枫丹往事
”贵族从怀里掏出一叠厚厚的摩拉支票,重重地拍在桌上,眼神中透着一股残忍的占有欲,“把他们洗干净,送到我的马车上。
从今天起,他们就是我的私人玩物了。
” 林尼瘫在床上,琳妮特跪在地上,两人的目光在虚空中交汇,只有无尽的黑暗与绝望在蔓延。
马车在夜色中驶入了一座阴森的庄园。
林尼与琳妮特被粗暴地拽下车,像两头待宰的羔羊,被押送到了庄园最深处的地牢。
在那里,他们被剥夺了仅剩的尊严。
侍者们面无表情地搜走了他们身上藏着的最后一点魔术道具,剥光了他们那早已残破不堪的衣物。
随着沉重的铁门“哐当”一声锁死,黑暗瞬间吞噬了一切,只剩下两人微弱的呼吸声在石壁间回荡。
不知过了多久,林尼才在冰冷地砖的刺激下悠悠转醒。
他感到浑身像被车轮碾过般剧痛,尤其是后穴,那股被过度扩张后的火辣感让他几乎无法并拢双腿。
“琳妮特……”他虚弱地唤道。
“哥哥……”黑暗中传来一声压抑的抽泣。
两具赤裸而伤痕累累的身体在冷硬的地面上摸索着,最终紧紧相拥在一起。
在这绝望的深渊里,彼此的体温是唯一的救赎。
琳妮特靠在林尼的胸口,泪水滑过他胸前的淤青。
她突然抬起头,眼神中透出一股决绝的哀伤。
“哥哥,那个肥猪说……他要把我们买下来。
接下来的日子,我们只会面临更多的地狱。
”琳妮特的声音颤抖着,她缓缓跨坐到林尼的腰间,“我的下面……还是处女。
既然迟早要被那种恶心的怪物糟蹋,我宁愿把第一次献给我最爱的哥哥。
” “不,琳妮特,你不能……”林尼惊慌地想要推开她,但他的身体却在妹妹柔软温热的肌肤贴合下,产生了背叛理智的生理反应。
琳妮特没有说话,她那双纤细的手握住了林尼那根在刚才的摧残中依然敏感的肉棒。
她感受着那上面的热度,将其对准了自己从未被侵入过的私处,然后闭上眼,带着破釜沉舟的勇气慢慢坐了下去。
“唔……啊!” 一声凄美的破碎呻吟在囚室中响起。
林尼感觉到自己的顶端刺入了一层紧致的阻碍,随后便是那温热而鲜红的液体顺着两人的结合处缓缓流下。
琳妮特的身体剧烈颤抖着,指甲深深陷入林尼的肩膀,泪水夺眶而出。
“痛……好痛……但是,如果是哥哥的话……没关系……” 琳妮特紧咬着惨白的下唇,忍受着那处从未被开拓过的娇嫩被一寸寸撑开的撕裂痛楚。
随着她生涩而缓慢地摆动纤细的腰肢,处子之血混合着林尼先前残留的精清,在两人结合的根部磨蹭出一片粘稠而凄艳的暗红。
林尼仰躺在冰冷的地板上,视线紧紧锁住妹妹那张在黑暗中因痛苦与情欲而扭曲的脸庞,那一丝不挂的娇躯在微弱的冷光下泛着绝望的色泽。
他心中的道德枷锁在这一刻彻底崩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疯狂的占有欲。
他猛地伸出布满抓痕的双手,死死扣住琳妮特那盈盈一握的腰肢,像溺水者抓住最后的浮木一般,向上狠命迎合着她的动作。
“琳妮特……对不起……我爱你……我爱你啊!” 随着动作的不断加快,起初的剧痛逐渐被一种背德而禁忌的快感所取代。
林尼那根硕大的肉棒被妹妹紧窄、湿热且带着血腥味的甬道紧紧包裹,那种从未有过的、被纯洁生命完全接纳的依赖感让他几乎窒息。
每一次沉重的撞击都直抵子宫口,带起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潮湿声响。
两人的汗水交织在一起,在这充满尿骚味与霉味的地牢里,交织出一场绝望而淫靡的盛宴。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腥甜与腐朽的气息,却掩盖不了那最原始、最肮脏也最真挚的肉欲碰撞。
“啊……啊哈!哥哥……再深一点……要把琳妮特……彻底弄坏掉也没关系……把琳妮特填满……” 琳妮特放浪地尖叫着,修长的双腿死死缠绕在林尼的腰间,双臂如藤蔓般环绕着他的脖颈,指甲在林尼的背上划出一道道血痕。
在一次近乎癫狂的深重撞击中,林尼的肉棒精准地撞开了紧闭的宫颈口,两人的身体同时如触电般剧烈绷紧到了极限。
林尼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将满腔的绝望、爱意与自毁的欲望化作滚烫的白浊,悉数喷淋在妹妹那处娇嫩的最深处。
琳妮特也在这股滚烫热流的冲击下迎来了前所未有的高潮,她的阴道内壁如潮汐般疯狂地痉挛收缩,死死咬住那根带给她唯一慰藉的肉柱,任由那股腥浓的精华将自己的腹部撑出一道微微凸起的弧度。
两人瘫软在冰冷的地板上,身体依旧紧紧相连。
在这罪恶的庄园里,他们用这种极端的方式,完成了一场悲剧性的告别与相守。
地牢内的空气因刚才的疯狂而变得粘稠。
林尼粗重地喘息着,感受着怀中妹妹那依旧在微微颤抖的娇躯。
在那短暂的失神后,一种更为狂热且近乎毁灭的欲望在他血管中复苏。
他低吼一声,翻身将琳妮特死死压在冰冷的地砖上。
他那双带着伤痕的手捧住琳妮特那张布满泪痕与汗水的脸,猛地吻了上去。
这不是温存的亲吻,而是如同野兽般的撕咬与掠夺。
两人的舌头在充满铁锈味与腥甜气息的口腔中激烈地搅动、缠绕,发出“啧啧”的粘稠水声。
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拉出一道道银色的丝线,林尼贪婪地汲取着妹妹口中仅剩的一点氧气,仿佛要将她的灵魂也一并吞入腹中。
“唔……哥哥……”琳妮特在窒息感中发出迷醉的呜咽,双腿自发地勾住了林尼的腰。
林尼那根再次充血挺立的肉柱,借着先前未干的血迹与爱液的润滑,毫无阻碍地再次贯穿了那道紧致的门户。
他一边开始狂暴地抽插,一边用手狠狠抓住琳妮特那娇小却挺拔的双乳。
他用力地揉搓、挤压,指缝间溢出雪白的乳肉,将那对乳房蹂躏成各种淫靡的形状。
他用指尖死死掐住那两颗早已红肿挺立的乳头,反复拨弄、拉扯,每一次拉拽都伴随着琳妮特腰肢的一阵剧烈挺起。
“啊啊!那里……哥哥!好奇怪……感觉要疯了!” 随着林尼每一次毫无保留、直没入根部的狂暴重击,琳妮特那娇小赤裸的身体就像在暴风雨中被彻底摧残的残叶,在冰冷污秽的地板上剧烈摆动、抽搐。
幽暗潮湿的地牢里,回荡着令人面红耳赤的肉体撞击声,每一次胯间的狠狠扣合都带起大片粘稠的淫靡水声。
林尼的双眼布满血丝,死死盯着妹妹那张因为过度快感而完全失神、双目失焦的凄美脸庞。
他的理智早已在禁忌的背德感中焚烧殆尽,动作愈发失控且野蛮,每一次抽插都带起大片混合着处子血迹与爱液的粉色白沫,顺着两人结合的缝隙狼藉地流淌在冰冷的石砖上。
在又一轮近乎自虐、试图将彼此灵魂都撞碎的疯狂冲刺中,两人的身体同时如绷紧到极限的琴弦,发出了绝望的鸣响。
林尼粗暴地紧紧掐住琳妮特那对由于剧烈动作而疯狂晃动的乳房,指甲深深陷入雪白的乳肉中。
在琳妮特一声近乎破碎、带着哭腔的尖叫声中,林尼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积蓄已久的滚烫精液再次如山洪暴发般咆哮着,一股脑地全部灌满了那早已不堪重负、被彻底撑开的子宫深处。
琳妮特在这股滚烫热流的冲击下,娇躯猛地挺起一个惊人的弧度,随即双眼翻白,彻底失去了意识。
她的阴道内壁在极度高潮中发生了疯狂的痉挛收缩,像无数张饥饿的小嘴死死咬住林尼那根还在剧烈跳动的肉柱,将哥哥的精元锁死在体内最深处。
两人交叠着瘫倒在腥臭的阴影里,唯有交合处还在不安地溢出粘稠的液体,就在他们相拥着沉浸在潮湿、腥臭且绝望的余韵中时,地牢外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
一个来送饭的侍从站在铁栅栏外,呆若木鸡地看着囚室内这幕极度背德、淫秽且充满血色的兄妹交欢图。
手中的木盘摔落在地,稀粥溅了一地。
侍从猛地回过神来,脸上写满了惊恐与某种扭曲的兴奋。
他连滚带爬地转身,在那幽暗的长廊中飞速奔跑起来,他急着要去向那位有着特殊癖好的主人禀报——这两个昂贵的“玩物”,竟然在地牢里私自开启了另一场禁忌的盛宴。
地牢那扇沉重的铁门被粗暴地踹开,杂乱而沉重的脚步声瞬间粉碎了狭小空间内残存的淫靡余温。
林尼和琳妮特甚至来不及从彼此汗湿的怀抱中挣脱,便被一群如狼似虎的侍从像拖拽死狗一样揪住头发,生生从那滩粘稠的液体中拽了出来。
月色下的院子里,两座木质刑架早已肃立。
林尼与琳妮特被赤身裸体地面对面捆绑在架子上,彼此那布满情事痕迹的躯体近在咫尺,却只能在绳索的摩擦中绝望地颤抖。
那位贵族站在阴影里,肥胖的脸庞因愤怒而扭曲,双眼中闪烁着病态的残忍:“既然这么喜欢发春,那就让你们叫个够!给我打!专挑最嫩的地方打!” 特制的细长皮鞭在空中划出凄厉的破空声,鞭身涂抹了刺激性的药水,抽打在身上虽然不留破绽、不伤皮肉,却能将痛觉放大百倍。
第一鞭狠狠地抽在琳妮特那对刚刚被揉捏得红肿的乳房上,娇嫩的乳尖随着抽打剧烈颤抖。
“啊——!”琳妮特发出一声变调的惨叫,身体在刑架上疯狂扭动。
然而,极度的痛苦在这一刻竟与先前未散的情欲发生了诡异的化学反应。
侍从的手法极其阴毒,鞭梢如同毒蛇吐信,时不时地扫过两人那还在溢出精液与爱液的私密部位。
林尼那根尚未完全软下的肉棒被鞭梢抽得疯狂弹跳,每一次抽打都让他发出野兽般的哀鸣,而那种剧痛竟化作一波波病态的电流,直冲脊髓。
“不……不要打那里……啊哈……哥哥……救我……”琳妮特那双纤细的腿被粗大的麻绳强行向两侧拉拽,死死固定在刑架立柱的边缘,使得她那处最隐秘、最娇嫩的桃源彻底暴露在冰冷的月色与众侍从淫邪的目光下。
那皮鞭如同生了眼睛的毒蛇,每一次扬起都精准地扫过她那早已因为先前的疯狂而泥泞不堪、充血红肿的阴核。
鞭梢带起的劲风与火辣辣的触感让那颗敏感的小核剧烈颤抖,每一次抽打都激起一圈肉眼可见的粉色肉浪。
由于先前高潮后的余韵尚未消退,这种本该是极度痛苦的折磨,在反复的、密集的鞭笞下,竟演变成了一种让大脑几近宕机的背德快感。
在连续数十下如雨点般密集的抽打后,琳妮特浑身的皮肤都泛起了诡异的潮红。
极度的痛楚终于冲破了身体所能承受的阈值,化作一股毁灭性的性快感席卷全身。
琳妮特的身体猛地绷成了一张反张到极限的弓,脚趾拼命勾起,原本凄厉的惨叫在这一刻支离破碎,化作了高亢而失神的浪鸣。
“啊啊啊啊——!”她的双眼向上翻起,露出大片的眼白,那是灵魂被快感彻底绞碎的征兆。
伴随着阴道内壁最后一次近乎痉挛的疯狂收缩,一股清亮透明、带着浓郁雌性体香的淫水,竟从那处被鞭打得通红发亮的窄缝中如泉涌般喷溅而出。
这股炽热的液体在空中划出一道淫靡的弧线,直接溅洒在对面同样被绑缚、正目眦欲裂的林尼身上,将他那满是冷汗的大腿打得湿透。
林尼看着妹妹在痛苦与高潮的边缘彻底崩溃、失神地吐着舌尖抽搐的样子,一股混合着愤怒与病态欲望的热流在他腹下疯狂乱窜。
琳妮特那处喷洒着淫水的秘境在月光下显得如此凄惨又如此诱人,这种极致的视觉冲击让他那根布满鞭痕的肉柱再次如钢筋般弹起,在身前无助而狂热地跳动着。
“琳妮特——!”林尼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吼声。
紧接着,一记重鞭狠狠抽在他阴囊与肉茎结合的根部。
那处最敏感的神经被彻底引爆,林尼剧烈地痉挛着,随即在又一记鞭影下,大股浓稠的白浊如失控般激射而出,洒在冰冷的泥土里。
每当两人因为这非人的折磨而痛得昏死过去时,侍从便会兜头泼下一桶刺骨的冷水,强迫他们清醒地感知下一轮的炼狱。
冷水冲刷着他们身上的汗水、精液与泪水,两人如同被折断双翼的飞鸟,在刑架上奄奄一息地垂着头。
直到月上中天,两人的躯体已经被抽打得泛起一层诡异的紫红,连惨叫都变成了微弱的抽气声,贵族才厌恶地挥了挥手,下令停手。
此时的林尼与琳妮特,已如破碎的布偶,唯有彼此交汇的目光,还在这淫靡而残忍的院落里无声地纠缠。
琳妮特被从冰冷的刑架上解下,赤裸的娇躯如同一滩烂泥般瘫软在泥水中,剧烈地喘息着。
她那布满鞭痕的皮肤在月光下呈现出一种病态的粉红。
就在这时,一名侍从牵出了一头体型硕大、双眼猩红的发情恶犬。
那畜生胯下那根暗红色的肉柱早已充血勃起,腥臭的涎水顺着利齿滴落。
琳妮特惊恐地瞪大了双眼,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哭喊,她拼命地在泥地上爬行,试图够到不远处同样被绑缚着的哥哥的脚尖。
“不……不要……哥哥……救救我!” 然而,那头畜生发出一声兴奋而浑浊的吠叫,腥臭的涎水随着它急促的呼吸滴落在琳妮特赤裸的身体上。
它猛地扑在琳妮特那早已布满紫红鞭痕、微微颤抖的背上,沉重的兽躯如同一座肉山,将她毫无还手之力地死死按进泥泞的土里。
那畜生粗壮的后肢在地面疯狂刨动,寻找着发泄的入口。
没有任何温存与前戏,那根粗壮、带着骨结且散发着刺鼻腥臭味的红色肉刃,在月色下闪烁着狰狞的油光,对准那处早已被鞭打得红肿外翻、泥泞不堪的小穴,狠狠地贯穿而入。
“啊——!”琳妮特发出一声近乎绝望的尖叫,声音因为过度的恐惧与痛楚而变得沙哑撕裂。
她的身体在那股蛮力的撞击下,猛地向前一撺,双手徒劳地在泥地里抓挠出数道深痕。
畜生根本不懂得怜悯,它凭借着原始的本能开始了毫无规律且狂暴至极的抽插。
每一次沉重的挺胯,都伴随着“啪哒啪哒”令人作呕的肉体撞击声,将琳妮特那娇小纤弱的髋部撞得咯吱作响,仿佛随时都会在这股兽性的摧残下彻底崩碎。
那根布满骨结的肉刃在窄小的内壁里横冲直撞,强行撑开那些娇嫩的褶皱,带起阵阵火辣辣的撕裂感。
琳妮特的身体随着恶犬的动作剧烈地前后摇晃,原本紧致的小穴被粗大的兽具撑到了极限,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粉红色。
随着畜生愈发疯狂的律动,大量透明的淫水混合着先前的精水,被那根粗长的肉刃带出,顺着她颤抖的大腿根部蜿蜒流下,将这一幕勾勒得淫靡而又残酷到了极点。
林尼目眦欲裂,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嘶吼,却只能眼睁睁看着妹妹被畜生凌辱。
此时,另一个侍从阴笑着走近,手中拿着一个前端开口、由发条动力驱动的特制飞机杯。
他粗暴地将林尼那根因为愤怒与痛楚而半硬的肉茎塞入其中,随即拧紧了发条。
“嗡——!” 随着发条被拧至极限后的剧烈回弹,这个特制的、内壁布满倒刺与螺旋纹路的机械飞机杯发出了令人牙酸的高频轰鸣。
极高频率的机械震动瞬间化作无数道电流,顺着林尼那根被强行剥出龟头的肉茎疯狂席卷全身,直接撕裂了他的痛觉神经,将其转化为一种近乎酷刑的非人快感。
那种感觉绝非人类的抚摸,而是冰冷、无情且精准的榨取。
机械装置内部的硅胶齿轮在发条的驱动下,死死咬住林尼最敏感的冠状沟,开始了毫无间歇的疯狂研磨。
林尼的眼球因为极度的冲击而向上翻起,凸出的瞳孔中布满了血丝,他的腰部完全失去了大脑的控制,在刑架前如同步入死地的野兽般疯狂摆动、抽搐,试图逃离这摧枯拉朽的感官掠夺。
“唔……啊!啊啊啊——!” 林尼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塌,喉咙里挤出的破碎哀鸣被机械的嗡鸣声无情淹没。
伴随着盆腔肌肉一阵痉挛到近乎断裂的剧烈收缩,大股浓稠、炽热的白浊终于突破了精囊的闸门,顺着飞机杯前端那狰狞的开口,如同被压缩到极限的水炮般激射而出。
那股带着浓郁腥甜气息的液体在空中划过一道淫靡而狠戾的白线,精准地喷洒在正被恶犬狂暴抽插、满脸泪水与绝望的琳妮特脸上。
滚烫的精液“啪嗒”一声糊住了她那双失神的眼睛,顺着她那因为惨叫而张开的嘴角蜿蜒而下。
这一刻,林尼的雄性自尊与保护欲随着这些液体被彻底榨干。
琳妮特的脸上流淌着混合着哥哥的精水、地上的泥浆、恶犬滴落的腥臭涎水以及她自己那止不住的泪水的污秽,这种极致污秽而又淫靡的构图,在林尼那因连续高潮而模糊的视界中显得如此刺眼,却又让他那被机械强制蹂躏的肉柱在射精的余韵中再次不可抑制地颤抖、膨胀。
不一会儿,那头恶犬也达到了欲望的顶点,它发出一声浑浊的低吼,胯下的肉球迅速膨胀,死死锁在了琳妮特的子宫口。
畜生背过身去,开始了兽类特有的“锁精”行为,大量腥臭的兽精如潮水般灌入琳妮特的体内。
而林尼也在发条飞机杯最后的疯狂研磨下,再次被榨出了稀薄的清液,整个人脱力地垂下头去,唯有那台冰冷的机械还在他胯间发出令人绝望的嗡鸣声。
经过长达半小时近乎疯狂的兽性挞伐,那头恶犬终于发出了最后一声浑浊的咆哮。
它胯下那硕大的肉球由于射精结束而缓慢消肿,原本死死卡在琳妮特子宫口的骨结终于松脱。
随着恶犬后退,那根沾满血丝与白浊的狰狞兽具发出“噗滋”一声闷响,从琳妮特那早已红肿外翻、无法闭合的小穴中滑落。
琳妮特如同一具断了线的木偶,无力地跪趴在泥地上,娇小的身体剧烈抽搐,温热的精液顺着她泥泞的大腿根部不断淌下,在地面汇聚成一滩污秽。
与此同时,林尼那边的机械榨取也达到了最残酷的终点。
发条飞机杯在最后一圈疯狂的震动中,不仅榨干了他最后一滴精元,更因为高频的摩擦撕裂了粘膜。
伴随着一阵撕心裂肺的痉挛,从飞机杯口喷出的不再是纯净的白浊,而是混杂着大量鲜红血丝的粉红色液体。
林尼的脸色惨白如纸,额角青筋暴起,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破碎的呻吟。
贵族狞笑着走近,他嫌恶地拔掉那只沾满血迹的飞机杯,用肥腻手掌托起林尼那根被机械摧残得惨不忍睹的肉棒,像是在打量一件即将报废的玩物。
此时的肉茎因为长期的暴力研磨而呈现出一种充血的暗紫色,表皮布满了细碎的擦伤,正随着林尼急促的呼吸微微颤抖。
突然,贵族从腰间抽出一柄小刀,刀锋在月光下闪烁着令人胆寒的冷光。
“既然已经被榨干了,留着这累赘也没什么用。
”贵族的声音里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兴奋。
他猛地向下抓住了林尼那对由于极度兴奋与恐惧而紧缩的阴囊。
小刀那冰冷的锋刃贴上了温热、薄如蝉翼的皮肤,随着他手腕轻巧地一挑,伴随着轻微的、如同裂帛般的“噗嗤”声,林尼那紧绷的囊袋被生生割开了一道狰狞的红痕。
鲜血瞬间如红宝石般渗出,顺着他白皙的大腿根部蜿蜒而下。
“啊……!啊啊啊——!”林尼的惨叫声划破了淫靡的夜色,他的身体在刑架上剧烈地弓起,脚趾因为极度的痛楚而死死扣住。
贵族发出一声扭曲的笑,粗短的手指精准地按压在刀口两侧,猛地向中间挤压。
那种动作就像是在剥开一颗熟透的、多汁的果实。
在粘稠、透明的组织液润滑下,一颗由于充血而呈现出病态紫红色的睾丸,带着令人作呕的“噗溜”声,顺着那窄小的血口一点点被挤压了出来。
它在月光下颤动着,表面布满了密集的毛细血管,像是一个活生生的、正在跳动的肉球。
贵族并没有急于切断,而是用指尖玩弄般地拨弄了一下那颗悬挂在精索上的器官。
随即,刀锋轻快地在精索上一划。
“啪。
” 那是神经与血管同时崩断的声音,在寂静的林间显得格外清晰。
林尼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僵直到了极限,双眼几乎要从眼眶中凸出来。
紧接着是第二颗,贵族如法炮制,将林尼最后的一点雄性尊严从那血淋淋的皮囊中生生剥离。
两颗代表着繁衍与欲望的器官被随手扔在泥地上,沾满了尘土与枯叶,像两颗被废弃的、血淋淋的果实,散发着浓烈的铁锈味。
林尼的意识已经开始涣散,胯下传来的不再是单纯的痛楚,而是一种被彻底掏空的、冰冷的绝望感。
然而,贵族的暴行并未终结。
他再次握住了那根还在无意识抽动、试图在剧痛中寻找快感余韵的肉棒,将小刀抵在最根部的连接处。
“接下来,是这个。
” 那柄小刀并没有如预想中那样一挥而就,贵族似乎极其享受这种活生生剥离雄性象征的过程。
他那肥腻的大手死死攥住林尼那根布满红肿擦痕的肉茎,像是在拉扯一段极具韧性的皮革一般,将其用力向外拽出。
“嗡——”林尼的脑海中只剩下神经崩断的轰鸣。
刀锋缓慢而坚定地切入肉体,首先划破了那层被汗水与白浊浸润得湿滑的表皮。
随着贵族手腕的刻意抖动,刀刃在紧绷的皮肉间发出了令人牙酸的“吱嘎”声,那种拉锯般的撕扯感顺着脊髓直冲天灵盖。
当刀尖抵达到坚韧的海绵体与密集的神经丛时,阻力陡然增加。
贵族不仅没有加速,反而像是锯木头一般,在林尼最敏感的根部开始了反复的切割与研磨。
每一刀下去,都能听到纤维断裂的微弱声响,伴随着由于极度痛苦而产生的肌肉痉挛。
鲜血不再是流淌,而是随着林尼那急促而绝望的心跳,如同微型喷泉般有节奏地滋射出来,滚烫地溅在贵族那张因兴奋而扭曲的脸上,将那抹残忍的笑容染得愈发淫靡。
“啊……呜……!!!”林尼的喉咙里只能挤出支离破碎的抽搐声,他的身体在刑架上剧烈地弹动,每一次拉锯式的切割都让他体验到生不如死的极致痛感。
那根曾经带给他快感与羞辱的器官,此刻正一点点脱离他的身体,那种被生生剥离、扯断神经的空洞感,比任何机械蹂躏都要摧毁意志。
随着小刀最后一次带有报复性的发力,伴随着“噗哧”一声令人作呕的闷响,整根肉棒连带着那层被掏空、像是一张烂纸片般软塌塌的阴囊皮,被彻底从林尼的胯下整齐地切割了下来。
林尼的瞳孔剧烈收缩后瞬间扩散,身体像是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刑架上,彻底陷入了昏死。
贵族贪婪地嗅了嗅空气中浓烈的血腥与精液混合的味道,他拎起那根还在微微颤动的断肢,又捡起地上那两颗血淋淋的睾丸,大步走向跪趴在地的琳妮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