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城性爱
全1章
“呼…”他扶着山顶亭子的栏杆喘着粗气,直到他登上山顶,他还是没想明白自己为什么刚下车站就选择来这里爬山。
或许是因为这里离车站不远?或许是因为自己想来山顶看日出来象征自己新的开始?反正,他将行李扔在山下后就开始爬山了。
这座山峰并不高,海拔只有200米左右,但在这座位于平原的小城里已经算得上是最高点了。
他扶着亭子的栏杆,点上了一根烟,在弥漫的烟雾中看着远处地平线上缓缓升起的朝日,小城新的一天开始了。
他看着这座刚被清晨微光照亮的小城,他又回到了这里,这座自己生活了18年的小城。
他看着远处的街道,想起了小时候外婆用三轮车载着他从家到学校,那时的他以为整个世界其实就比从家到学校大一点而已。
后来上初中和高中时,他骑着一辆自行车走遍了小城的每一条街道甚至逛遍了小城中的每一个巷子,直到现在他还能说出这里的每一条路名。
可是也就是在长大后的某一天,他忽然对这里的一切都感到了厌烦。
他觉得这座小城是那么的小,他想要去更大的世界,想要去外面看看。
于是他考去了很远很远的大学,后来在大学里遇见了她… 想起她,他猛抽了一大口烟。
“咳咳…咳咳” 很显然这对刚学会吸烟的他刺激还是太大了,他被呛得眼泪和鼻涕一起流了下来。
恍惚间,他想起了那天她在床上对他说的话。
那已经是他们交往一年后的事了,具体是因为什么事两人才最终选择同住一间房,他已经记不清了,但那个晚上他终究还是没有把持的住,而对方在半推半就下也就同意了。
女孩将衣服全部缓缓脱下,只剩下了贴身衣物。
又将内衣扣子解开,将内衣扔到一旁。
用被子裹住了自己的身体,一幅很紧张的样子。
他看到女孩这样,多少还是有点后悔的,但脑子已经被欲望给占领了。
他跳到女孩的床上,将被子掀开,把女孩压在了自己身下。
女孩身上散发着一股淡淡的香味儿,这让他更加兴奋了。
他一手握住了女孩洁白的乳房缓缓揉捏了起来,另一只手探到下面去,揉搓着女孩的花蕊,女孩还是有点害羞,可还是在努力迎合着他的动作。
前戏并没有持续多久,他将女孩的内裤彻底脱下,准备开始正戏。
这是他的第一次,也是女孩第一次。
在此之前,他只有来自于AV的经验,于是经过了好几次尝试后,还是没有顺利地插入。
后来终于在一次尝试后,将自己的下体一下整根插了进去,可是女孩却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呻吟。
这声叫声让他的脑子终于清醒了一些。
他赶忙紧张地问女孩:“很痛吗?” 但猝不及防地,女孩吻上了他,将舌头伸了进去,两只舌头相互缠绵又分离。
深吻过后,女孩示意他继续。
他开始动了起来,但动作明显轻了很多。
女孩发出了一种小猫一样的叫声。
虽然他动作不快,但他用鸡巴感受到了女孩小穴的每一个褶皱,小穴的每一个凸起都在深深地刺激着他。
每一次抽动他都能感受到自己的下体被狠狠地吸住了,女孩的下面很紧,每每前进一点都会感到被夹住的快感。
一段时间后,他感受到自己快要到达顶峰了,他俯下身子去,从女孩的嘴唇一直吻到脖颈,又贪婪地吮吸着那对乳房,女孩的乳头粉粉的,微微有些凸起。
女孩皮肤上泛起了潮红色,她主动动的更猛烈了一些。
但突然女孩忽然贴近他的耳朵说了一句话“你会一辈子爱我吗?” 听到这句话时,他浑身一震,一股无与伦比的快感从下体冲到脑子中,他将自己的精华狠狠射了出来。
当他拔出来时,避孕套里已经满了。
他看着女孩,一时不知道说些什么,女孩清澈的眼睛望着他,似乎在等着他的回答。
她刚刚把最珍贵的东西交给了他,想起这些,他鼓起勇气说“我会一辈子爱着你,我们会在这座城市里买房,结婚,然后生好多好多的孩子。
” 女孩听到他着蠢蠢的誓言,笑着说:“谁要和你生好多的孩子啊?我去洗澡了,感觉身体有些怪怪的,不许偷看!” 他小声嘀咕说:“该看的都看了。
” 可还是被女孩听到了,女孩瞪了他一眼,跑进了浴室,轻快的像一只从猎人手下逃出来的小白兔。
现在想起来他还是很难受,还是不可避免地想起,那段他想了一路的话。
她分手前在出租屋对他说的那段话。
“你一直说自己很累,在这里压力太大了,我也很累啊,我的压力也很大。
为什么有问题你就先退缩了?不是说好要一起在这个城市打拼吗?为什么直到你考上公务员后才告诉我?” 三天前,她的这番话将他所有的辩解堵在喉咙里。
是啊,她说得对,自己是一个经受不住压力的懦夫,是一个无法实现誓言的失败者。
他是没告诉她自己偷偷报考了家乡的公务员,本来是想给她一个惊喜的。
他想要带她回到自己家乡发展,他觉得在那里他们可以过更轻松的生活。
但女友却觉得他这样是对他们这几年奋斗的背叛,是他遇到问题后的懦弱与退缩。
是对他自己誓言的抛弃…… 可是当女友情绪冷静下来后,他还是想要努力劝她回家。
他想说,他们可以生活的更好,有更小的压力,他们完全可以在那里过更好的生活,有更好的未来但女友没给他再开口的机会“林泽,既然你已经做好了决定,我尊重你。
”说到这儿,她顿了顿声音里带上的一丝哭腔“我们分手吧。
” 说完便冲进了自己的房间里,狠狠的关上了房门。
他的大脑一下子空了,在那一刻他并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悲伤,他努力说服自己说他自己早就想到了。
但他还是感觉什么东西忽然被从身体里被抽走了,他机械地回到房间开始收拾东西。
他并没有将自己的东西全部带走,他们一起在陶瓷社做的杯子,他们一起打的游戏光碟,她送的那个许愿瓶…… 他将所有关于她的东西都留在了出租屋,包括那些回忆。
那天晚上他并没有睡,他知道她也没有睡的。
他死死地盯着屏幕,期待着她哪怕再向他发一条信息或者哪怕艾特一条视频。
但他却不敢向她发信息,他怕信息下的那个红色感叹号会让他彻底丧失最后的回去的勇气。
第二天清晨,他推开屋门准备离开。
他本以为她应该还在自己的房间,不会再出来见自己了。
事实也是如此,她的房门依旧紧闭着。
他习惯性地看向桌子,却发现桌子上依然摆着那份属于他的早餐,就像同居三年的每一天那样。
那个女孩依旧为他准备了早餐,餐盘下依旧压了一张纸条,这是一个他们的小习惯。
字条上一般是“加油,今天也要努力工作” “今天是爱你的第xx天”一类的蠢话。
但今天的字条很简单,只是写着“再见,一路顺风” 但他不敢多看哪怕一眼,他怕多看一眼,他就无法再走出房门他忽然想起当初他兄弟失恋去找他哭诉时,那兄弟说“痛其实是有延迟的,往往在你觉得自己已经没事了,痛才会追上你”。
但当时他并不理解,觉得兄弟这是纯矫情。
可当他坐上高铁离开这座城市时,他似乎也感受到了什么。
那该死的心痛追上了他,尽管高铁是跑得那么快。
他坐在窗边,耳机里放着陈奕迅的《十面埋伏》,看着窗外由群山逐渐变成平原。
等他回忆完这一切,一根烟已经燃尽,天已大亮。
他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和烟灰,快步走下山。
拿上自己的行李,拨通了一则电话。
“妈,我到了。
嗯,刚到。
” 他走到街道上,看着街道两旁大声叫卖的小贩,斑马线上着急上班和送孩子的中年人,还有那些在菜摊上挑挑捡捡,又趁机和老板聊上几句的老人。
这座小城似乎仍然是他记忆的样子,从未改变。
他顿了顿对电话的另一头说“妈,我回来了” 小城里的日子总是单调而重复的,转眼间他已经回来一个多月了。
“小林啊,那个我周末孩子要比赛,我想去一趟。
可我这周末还有排班,我想找你换一下,我周五值班怎么样?”办公室里,王姐带着笑容询问他他很想说,王姐你周末排班有自己值过班吗? 我已经连着值班好几个周末了,话说王姐你家孩子这么多事儿吗? 上周是送孩子去补习班,上上周是孩子送孩子学羽毛球,敢情你家孩子一周一件事不重样啊。
“害,没事儿。
王姐,你尽管去就行了,我周末替您值班就行,也不用换成周五了。
您这当父母这心,我是理解的”当然,他嘴里说出来是另外一套说辞“哎呀,那就谢谢小林了,改天我请你吃饭啊”王姐眉开眼笑,显然他的这一番话很合她的胃口。
进这个单位一个月了,这些基本的人情世故他已经学了不少了。
不过能说的这样流畅和熟练,他还是要感谢他的师傅王哥的。
王哥是这里的老资历了,这里的人都叫他王哥。
王哥是一个标准的中年大叔,发福的身材,稀疏的头发,属于是中年刻板印象的集大成者。
好在王哥面容和蔼可亲,依稀有些弥勒佛的感觉,为人又和善,性格上大大咧咧的不拘小节,所以王哥在单位人缘极好。
但其实王哥为人圆滑又机警,他教会了林泽不少为人处世的方法,每次都让林泽受益匪浅。
在林泽刚进单位的时候,他不擅长工作,好几次都是靠着王哥帮他才勉强完成份额。
不仅如此,王哥还时常教他各种人情世故。
在他的教导下,让林泽总算在单位站稳了脚跟。
每每想到这儿,望向王哥的工位上,他那正在摸鱼的身影背后仿佛就有了佛光一般。
他也一直盘算着是不是应该感谢人家一下,思来想去也只有回家要两盒父亲的茶叶这种方法了。
没想到的是回去和父母说了这件事后,父亲听后二话不说就把压箱底最好的茶叶递给他,还拍着他的肩膀说他开窍了。
那是今年新炒的茶,具体的价格他也不清楚,总之父亲一直没舍得喝。
他早就盘算好了,他去替班的那天,正好王哥也在值班,整个单位就他们两个人,天时地利人和。
可是到了那天他才发现他忽略了很关键的一个问题,他没想过自己要怎么开口啊! “有了,就这样说。
”他脑子里忽然有了想法。
“王哥!” 他走向王哥的工位。
王哥没理他“王哥?”他又提高了几分音量“嗯,嗯!怎么了?”王哥似乎在打瞌睡… “那个…我老家那边寄了一些茶叶,我看您经常喝茶,就带了两盒送给您。
” 他看着王哥的眼神逐渐由迷茫变成往常那种带着微笑的目光。
他暗自窃喜,觉得自己这样的说辞有用。
“小林啊,你这份心思有就好,但是茶叶我不能收。
”他递茶叶的手忽然僵在了空中。
“还有送礼,不能像你这样送啊。
”王哥依旧微笑着。
“首先你这两盒茶叶最好得用礼盒包装一下,怎么能用塑料袋装着呢?其次,给人送礼不能像你这样。
找借口要真诚,要表达对方对自己的帮助和自己的感谢。
人们都明白无功不受禄的道理,所以如果是谢礼的话,对方接受的概率就大多了。
”王哥摆出了一副教学的模样“嗯,我明白了,可是王哥我真的很感谢你对我的帮助,这茶叶还是请你收下。
”他装出了一副受教了的样子,真诚地将茶叶递了过去。
“对,就应该这样说。
好吧,这样吧,茶叶我拿一罐,一会下班我好好请你搓一顿,怎么样?” 王哥都这样说了,他自然不好推脱。
几小时后,两个人漫步在单位旁边的街道上。
此时已是夏末,路两边到处是大排档的摊子。
每个摊子前十几张铁桌子,加几张塑料凳子。
每张桌子前都各自聚着几群人。
男人们上身赤裸,就着烤串与啤酒,不时爆发出大声的说笑和干杯声。
大功率的风扇呼呼吹着,路边的蝉鸣震耳欲聋,夏日的晚上是属于男人们的时间。
与三五兄弟相约撸串,几杯酒下肚,一边吹牛开玩笑。
不再有成年人的顾忌,大排档的桌前,大家一样的“俗”。
无论你是教授或是农民工,在这桌前都是平等的。
他与王哥选了张桌子坐下,几杯啤酒下肚,两人之间的气氛缓解了很多。
这不是他头一次喝酒了,但周围气氛的作用下,他也豪爽了很多。
几杯啤酒下了肚,他也有了几分醉意。
又回忆起了伤心事。
“王哥,我没给你讲起我和我的前女友的事儿吧。
” 此刻他找不到倾诉对象,只好和王哥说,没等王哥回话,他便自顾自的讲起他的故事来。
讲完后他出乎他的意料,王哥竟然什么也没说。
周围人们的吵闹,电扇的风声,剩下的蝉鸣都还在。
沉默却在他和王哥这桌蔓延开来。
他有些尴尬,酒也醒了几分,一时不知道怎么说。
“唉!”王哥叹了口气,将自己和他的酒满上“兄弟听哥一句劝,忘了她,你和她不是一路人。
”他没想到王哥会这样安慰他,一时没接上话。
“哥懂,你哥我曾经又何尝不是这样呢?”王哥又说。
他还是没有反应过来,又听见王哥开始自言自语。
“我曾经结过婚,后来又离婚了,我前妻很漂亮,也很有能力。
之前也是咱们这儿的,现在应该是科级干部了。
” 我靠啊,林泽彻底懵了,王哥好像向他爆了一个大瓜!自己再听下去,第二天他酒醒了,不知道会不会找自己麻烦啊?! 王哥当然不知道他在想什么,继续自顾自的说“那年我和她一起进的单位,年轻时,我自认为还是有几分帅的。
所以我才能打败众多年轻同事,将她追到手,郎才女貌,当时在单位里也是一段佳话。
”他自嘲似的笑笑“其实结婚后我们时常吵架,你也知道我这人好玩,没什么上进心。
她却时常劝我利用自己的情商和领导打好关系,以便升职。
吵过几次后,后来就不吵了。
再后来就离婚了,我不怨她。
因为我想明白了,自己和他不是一路人。
” 王哥有些喝多了,语速也越讲越快。
“所以小林啊,既然你选择了回来,那也就说明你和你那前女友也不是一路人。
” 林泽其实一直是不想承认这一点的,但此刻被王哥点出来又不好反驳。
所以只好又灌了一大口酒,冰酒下喉,他又好了一些。
“好了,等一会咱吃的差不多了,哥再带你去放松放松,保证你能忘了你的前女友,哈哈…”王哥又用力拍了他几下。
夜色笼罩着城市,街头的霓虹灯闪烁不定,空气中带着一丝潮湿的凉意和淡淡的烟火气。
他被王哥带到一条偏僻的小巷,七拐八拐,直到拐进巷子尽头。
那是一家名为“怡心足浴”的洗浴店。
店面低调,门口挂着红色的灯笼,散发着暧昧的光芒。
几个女孩站在门口,穿着统一的白色紧身的短袖上衣,布料光滑贴身,领口微微敞开,隐约露出锁骨的轮廓;下身是及膝裙,裙摆紧贴着她们的腿部曲线,行走时发出轻微的布料摩擦声。
刚踏进店门,一个看起来三十多岁的女人迎了上来。
她身材丰腴,穿着紧身的黑色连衣裙,裙摆勾勒出她凹凸有致的身形,妆容浓艳,胸前领口大开,大片春光乍现。
她一看到王哥,眼睛一亮,立马走上前,亲昵地挽住他的胳膊,声音甜得发腻“哟,王哥,好久没来了,想我没?” 她的手指轻轻拍了拍王哥的胸膛,动作熟稔。
王哥哈哈一笑,拍了拍她的手,语气却里透着随意“明姐,你这还不是老样子,迷死人不偿命,今儿我可不是来自己玩的,带我这小徒弟来开开眼。
” 他指了指身后的林泽,朝他挤了挤眼。
他低头嗯了一声,走到巷子里面时他已经有几分猜测了,此刻酒也有几分醒了。
他对这种场合其实是有些厌恶的,但他不想拂了王哥的面子,更不想显得自己怂。
王哥熟门熟路地跟明姐聊了几句,笑声爽朗“给我们开个好点的包厢” 明姐咯咯笑着,拍了他一下:“就知道你眼光高,行,我给你安排个好的。
”她扭着腰,带着他们往里走,裙摆摇曳时发出轻微的窸窣声。
林泽低着头跟在后面,手插在口袋里,指尖不自觉地抠着裤缝。
包厢比大厅更私密,灯光更昏暗,墙壁上贴着暗金色的壁纸,中央是一张宽大的按摩床,床单是深蓝色,触感柔软微凉。
房间里弥漫着浓郁的薰衣草香薰,空气中隐约有消毒水的味道,墙角放着一盆绿植,倒增添了几分生机包厢里还有一张小沙发,旁边放着茶几,上面摆着几瓶矿泉水和一盘水果。
王哥一屁股坐到沙发上,翘起二郎腿,朝明姐招手:“来,陪我聊会儿。
” 明姐笑着坐到他旁边,身体靠得极近,裙子微微上滑,露出大腿的曲线。
两人低声说着什么,偶尔爆发出笑声,像是老朋友重逢。
一个女孩走了进来,她穿着店里的标准制服,布料柔软贴合她的身材,领口处微微拉紧,勾勒出胸部的轮廓;下身是及膝裙,裙摆在灯光下微微反光,紧贴着她修长的双腿。
那双腿尤其亮眼,笔直纤细,皮肤白皙如瓷,每一步走来都带着轻微的脚步声,像是高跟鞋轻轻叩击地面的节奏。
她的外貌清纯,五官精致。
她说她叫小雅,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隐约的魅惑“先生,脱鞋躺下吧,我来帮你放松。
” 林泽点点头,脱了外套,躺到按摩床上,床单凉凉的触感让他微微一颤。
小雅开始按摩,动作熟练却带着一丝挑逗的意味。
她先从脚趾开始,手指纤细,涂着透明的指甲油,指尖轻轻捏住每一根脚趾,缓慢地揉捏和拉扯,带来一种痒痒的酥麻感。
她的掌心温暖,贴着足底按压,力度时轻时重,像是电流般从脚底蔓延到小腿,让林泽的肌肉不由自主地绷紧。
她抬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上扬,眼神里好像带着一丝戏谑“先生,脚挺硬的,平时是不是站得太多?放松点,我帮你好好松松。
”她的声音低柔,带着一丝鼻音,像是故意在撩拨。
她继续向上,按摩小腿时,手掌沿着腿肚滑动,皮肤相触的触感温热而光滑,指尖偶尔在小腿内侧打圈,带来一种敏感的颤栗。
她的动作慢条斯理,像是故意在延长接触的时间,手指从脚踝滑到膝盖窝,轻轻按压。
他试图转移注意力,但她的手指总是在敏感区域若即若离,挑逗得他呼吸微微乱了节奏。
她换了个姿势,半跪在床边,裙摆微微上移,露出更多白皙的腿部肌肤,那双长腿在灯光下泛着柔光,线条流畅得让人挪不开眼。
她的动作更加大胆,手掌滑到大腿,力度逐渐加重,指腹在大腿内侧轻轻刮挠,带来阵阵鸡皮疙瘩。
她的呼吸声变得可闻,轻轻的,带着一丝热气喷洒在林泽的腿上,像是羽毛般撩过。
“先生,这里紧不紧?我帮你多按按。
” 她低声说,语气像是撒娇,手指在大腿根部停顿了一下,轻轻按压。
林泽低声应了句“嗯”,声音有些沙哑。
小雅像是察觉到了他的紧张,笑着俯下身,胸部微微压在床沿,制服的领口敞开更多,露出锁骨和一小片白皙的胸口皮肤。
她的手指继续在大腿上滑动,偶尔用指甲轻轻划过,带来一丝刺痒的刺激,让林泽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轻颤。
按摩持续了近五十分钟,期间她变换多种手法:有时用掌心热敷,温热的触感像是温柔的抚摸;有时用指尖点按,精准地刺激穴位;有时故意放慢节奏,手掌在大腿内侧徘徊,像是无声的挑逗。
终于,她停下动作,站起身,语气带着一丝挑逗“先生,按得舒服吗?我们去其他地方吧,那里可以让你更放松哦。
”她朝他眨了眨眼,眼神里的火苗让他心跳猛地一滞。
他起身时,瞥见王哥和明姐在沙发上,气氛暧昧。
明姐坐在王哥腿边,裙子滑到大腿根部,王哥的手正搭在她的腰上,轻轻摩挲,发出衣料摩擦的细微声响两人低声笑着,像是在分享什么私密的笑话。
王哥注意到林泽的目光,哈哈一笑,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小子,去吧,好好享受!忘了你那个前女友吧,别辜负了我这当师父的心!”他的语气里带着揶揄,拍在肩膀上的力道让林泽微微一晃。
随后和明姐哈哈大笑起来。
两人来到附近一家酒店,酒店就开在离这家店很近的位置上,酒店不大,老板娘看都没看他们就办好了入住。
进入房间,房间里灯光昏暗,深红色的床单在灯下显得刺眼,空气中混杂着廉价香水和消毒水的味道,隐约还有空调的低鸣声。
小雅关上门时,门锁咔嗒一声脆响,她熟练地拉上窗帘。
转过身时,脸上的淡漠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血脉偾张的妩媚。
她脱下制服外套,动作缓慢,布料从肩上滑落时发出轻柔的声响,露出里面的黑色紧身内衣,勾勒出她匀称的身材。
她的胸部饱满而挺拔,形状圆润,皮肤白皙细腻,像是一对完美的玉兔,在灯光下泛着柔光。
那双长腿在房间里显得更加修长,迈步时肌肉微微紧绷,线条流畅得让人挪不开眼,每一步都带着地板轻微的吱呀声。
林泽站在原地,手足无措,眼神不知该放哪里,喉结上下滚动了几下,呼吸声变得粗重。
小雅看着他,嘴角上扬,像是看透了他的紧张。
她走近,声音低柔,带着一丝戏谑:“第一次来这种地方吧?别紧张啊。
” 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她拉着林泽坐到床边,手指触碰他的手腕时,温暖而柔软,让他不由一颤。
她蹲下身,纤细的手指解开他的皮带,金属扣环叮的一声解开。
小雅轻轻按住他的膝盖,掌心热热的触感让他僵住,她抬头看他,眼神挑逗:“放松点,嗯?”她的声音甜腻她先低头,用嘴唇和舌尖轻柔地包裹住他的敏感部位,进行口交。
她的动作缓慢而熟练,嘴唇温热湿润地包裹住,舌头在表面游走,像丝绸般滑过皮肤,带起阵阵酥麻的触感。
节奏时快时慢,偶尔一次深喉,喉咙收缩时发出细微的咕噜声,让他不由自主地低喘。
她的长发散落在肩上,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偶尔扫过他的大腿,带来痒痒的触感。
那双长腿跪在地上,膝盖压在地板上,曲线毕露,皮肤与地毯摩擦时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口交持续了近十分钟,她变换着节奏,有时用舌尖轻点敏感处,有时用嘴唇轻轻吮吸。
她的呼吸声越来越重,喷洒在皮肤上,热热的潮湿感让林泽的肌肉不由自主地抽动。
终于,她抬起头,嘴唇微微红肿,带着一丝晶莹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