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城性爱
她从床头柜拿出一只避孕套,她用嘴叼住避孕套的边缘,低头再次靠近,嘴唇轻触他的皮肤,缓慢而精准地将它套上她的呼吸轻轻喷洒在他皮肤上,带来热热的潮湿感。
小雅站起身,脱下内衣,布料滑落时发出轻柔的落地声,露出她饱满的胸部。
她的胸部形状完美,乳晕浅粉,乳头微微翘起,皮肤光滑得像是丝绸,触感柔软却富有弹性。
他的眼神不由自主地落在那儿,小雅注意到,笑着引导他的手:“来,摸摸看,别害羞。
” 他的手掌覆盖上她的胸部,揉捏着,那柔软却有弹性的触感让他指尖微微颤抖,皮肤温热细腻。
他低头,用舌尖轻舔她的乳头,舌头在乳晕上打圈,湿润的触感让乳头硬挺起来,偶尔轻轻地吮吸,发出细微的啧啧声。
小雅的胸部在灯光下微微颤动,乳头因刺激而红润,她低声呢喃:“对,就这样……舒服吗?再用力点嘛。
” 她微微拱起背,让胸部更贴近他的嘴,皮肤的热量和淡淡的体香混合着,钻进他的鼻子里,让他不由自主地加重了吮吸的力度,舌头绕着乳头转圈。
她的另一只手滑到他的大腿上,轻抚着,带来双重的刺激。
整个胸部爱抚持续了许久,她的身体微微摇晃,呼吸声越来越乱,偶尔发出低低的呻吟。
前戏终于差不多结束了,她示意林泽躺好,然后跨坐在他身上。
她的动作流畅自信,腰肢柔软地扭动,臀部上下起伏,带起节奏感强的碰撞,每次落下时皮肤相触发出啪啪的清脆声。
长腿夹紧他的腰,肌肉紧绷,线条在灯光下清晰可见,大腿内侧的皮肤光滑温热,摩擦时带来丝丝热意。
胸部随着动作晃动,每次起伏都轻轻颤动,像水波荡漾,乳房在空中划出弧线。
林泽的手扶着她的腰,他的手指嵌入她白皙的皮肤,微微用力,他的腰部向上顶撞,力度逐渐加大,皮肤紧贴时发出湿润的滑动声,深入温暖湿热的包裹,触感紧致而滑腻。
内壁的收缩让他每一次抽动都像是被轻轻吸吮。
汗水开始从她的背上滑落,滴在林泽的腹部,带来凉凉的触感,混合着空气中的体香,越来越浓郁。
小雅的呻吟越来越大:“啊……再深点嘛,哥哥……”她的声音骚气十足,带着鼻音和喘息每次动作都配合着低吟,像是故意刺激他。
她偶尔俯下身,胸部贴近他的脸,呼吸喷洒在他耳边。
他盯着她红润的嘴唇,以前他和女朋友做的时候,他们最喜欢接吻。
他们赤裸着拥吻,唇舌之间传递着欲望和爱。
但现在,看着自己跨上的这个女人,看着这个刚刚给自己口过的嘴,他失去了接吻的兴趣,他只感到很脏。
想到这里,他开始加速,她臀部扭动的幅度更大了,碰撞声更密集,身体的热量交融,让房间的空气都仿佛升温了。
他尽量专注,但心底的厌恶像阴影般存在,他不让它表现出来,只是低喘着回应。
他的手从腰部滑到她的长腿上,抚摸那光滑的皮肤,从大腿根部向下,感受到肌肉的紧绷和细微的颤动。
整个过程持续了约二十分钟,小雅的身体越来越湿润,摩擦的触感更顺滑,每一次深入都带起轻微的液体声。
终于,一切结束时,她的身体微微痉挛,发出长长的叹息声,小雅下了床,喝了口水时瓶盖拧开的咔嗒声响起。
他本想离开,但小雅拉住他娇:“再来一次吧,还早呢。
” 她的指甲轻轻刮过他的皮肤,带来一丝痒意“第二次你给我加二百,我让哥哥无套爽一次” 他从钱包掏出几张钞票递给她:“还是戴上吧。
” 小雅接过,眼睛弯成月牙:“好,哥哥大方。
”她故意晃了晃胸部,乳房轻轻颤动,像是诱惑。
这次换成了后入式,小雅跪在床上,床单被膝盖压出皱褶,她背对他,腰下沉,臀部高翘。
那双长腿跪直,线条修长,臀部圆润紧实,在灯光下泛着微光。
林泽站在床边,手扶她的腰,他的手指紧扣她的臀肉,微微分开,指尖嵌入柔软的触感,温暖而富有弹性。
腰部前顶,每一次深入都缓慢而有力,皮肤撞击的声响密集,触感是深入紧致的包裹,湿热滑腻的摩擦让他每一次抽动都带起阵阵酥麻。
内壁的收缩更明显,他调整角度,顶到深处时,小雅的身体微微颤抖,她的胸部垂下,随着节奏晃荡,乳房轻轻摆动时发出细微的皮肤摩擦声。
小雅回头抛媚眼,呻吟道:“快点……就这样,啊……” 她的声音更高亢,带着喘息和尖叫的尾音,她腰肢扭动,带动整个身体的律动,汗水从她的背上滑落,滴在床单上,带来湿湿的触感。
林泽的手从臀部向上,滑到她的腰侧。
他加重力度,每一次深入都更深,液体声更明显,像水流般润滑。
第二次更持久,林泽找到感觉,身体本能压过厌恶,每次动作都更用力,汗水混合着她的体香,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荷尔蒙味。
小雅的呻吟转为连续的低吼:“嗯……啊……别停……”她的声音颤抖,身体的颤动越来越频繁,像是即将到达巅峰。
结束后,小雅的身体软软地趴下,喘息声渐渐平复。
穿衣时布料的窸窣声响起,她对着镜子补妆,笑着说:“帅哥,加一下微信下次还来找我哦。
” 她的语气轻快,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林泽点头离开,推开门时门把手凉凉的触感让他清醒,走出酒店。
夜风吹来,他拿出手机给我王哥发消息说他完事儿了先回家了。
他就这样,吹着口哨走进夜色里,消失在了小巷尽头。
又过去几年,王哥升职了。
临走时王哥向领导举荐了他,领导竟然真的提拔了他,他也算正式推开了领导层的大门。
几年时间过去,他觉得自己又重新融入了这座小城。
现在他一个人在外面住,养了一只狗,甚至开始学习种花。
偶尔周末回来和父母吃顿饭,他们提的最多的就是他的人生大事。
当然他并不着急,未来太远他不想再改变他已经熟悉了的生活。
但父母那边总还要有交代,于是见了几个相亲对象。
几次相亲下来,总是能发现对方也是被父母催婚。
于是,大家于是他提议大家就吃吃饭、聊聊天就当是应付父母。
几次下来感情自然是没戏,体重倒是增了不少。
这周六他按惯例去父母那儿吃饭,母亲做了他爱吃的菜,但也免不了唠叨一顿。
前几年是父母教他如何和上层打好关系,用着上世纪的观点向他传授着所谓的“职场秘籍”。
随着这几年他工作逐渐稳定,话题就变成了谁家又给你介绍了一个姑娘,条件挺好一类的话,今日亦不能免俗。
“我跟你说你王叔同事家有个女儿,年龄和你差不多,人家是老师,和你这个公务员门当户对。
”饭桌上,母亲正竭力向他“推销”着“我跟你说这老师好啊,工作稳定,还能相夫教子,到时候你就享福吧!” “妈,您这都什么年代的观点了,现在的年轻人都追求独立,哪还有什么相夫教子。
”他反驳道。
“我什么观点?妈是老了,可脑子不糊涂!你就不能趁你妈身体还行,早早生个大孙子,我也可以帮你带几年。
” 他不再说话,他明白自己说的再多,也只是起到反作用。
“就这么说定了,我给你发一个地址,明天你去见一下这个姑娘。
” 其实一直相亲不成功,也并非他对他的前女友念念不忘,至少他是这样觉得。
他觉得他现在一个人的生活没有什么不好的,说不上什么孤独。
他觉得比起一个人,他更讨厌无意义的社交。
最近他还买了一部PS5开始学习打格斗游戏。
王哥偶尔还会约他钓鱼,只是他觉得自己运气不好,所以才老是“空军”。
他还学起了做菜,每次做完菜都要给父母拍照炫耀,然后将上次和上上次的外卖盒子扔掉。
他觉得自己这样不是对婚姻感到恐惧,他对现在的生活很满意。
父母常说“你不结婚,谁给你养老,等你老了就后悔。
” 但他觉得自己想不了那么远,所以也没必要反驳什么,这是他自己选择的生活,他自己是不会后悔的。
但也并非感不到孤独吧,一个人住在出租屋里,晚上回家的时候,整个房间里静的出奇,只能听到他自己的声音。
他有点受不了这种寂静,他总要把屋里的灯都打开,打开音响,放着有声书或者摇滚歌曲。
他不想自言自语,那样就和自己疯了一样。
刚回来那几年,他总是望着窗口发呆,还是会想起她。
现在是不常想起她了,但他望着窗口发呆的频率愈发高了。
点上根烟,看着小区里的孩子嬉戏打闹,宝妈们推着婴儿车聊着,老年人们打着牌。
那小小的窗口仿佛承载着人间百态。
偶尔,他也会望向对面小区楼上,同样亮着的窗口。
他想着,那每一个窗口背后或许是一个家庭,或许也会有一个和他一样的人正在望着窗口。
他试图向所有人证明他自己并不孤独寂寞,但他自己也有些不信。
后来他养了条狗,这样他每天下班时刚开门时就能听到狗哒哒哒的脚步声。
一个人在家时,起码能听到狗的呼吸和摇尾巴声,也可以一边撸着狗一边看电影。
所以虽然养狗很累也很花钱,但这只金毛也成为了他为数不多的心灵寄托。
总之他觉得现在的生活挺好的。
所以然后呢? 然后他还是结婚了,但他不认为这是自己的妥协。
他对自己说自己和人家在线上聊了那么多,一起出去吃过那么多的饭,看过了无数场电影。
自己应该早就对自己这位相亲对象知根知底了,这怎么不能算是恋爱呢? 这不是父母的意愿,这是我自己的选择,我自己的选择! 但他自己也明白,这当然并非什么轰轰烈烈的爱情,只是因为双方已经熟悉了对方在自己生活的存在。
可当他还没有想明白时,他就已经在婚礼前的化妆间了。
两家父母为了庆祝喜结连连,订下了城中最好的酒店。
邀请了几十位亲戚观礼。
五金,彩礼这些东西也早就谈好了。
而他的父母也很满足女方家人88000的彩礼。
从订婚宴开始,他和女方就没怎么见过面了。
他要操持婚礼,忙上忙下,新娘也要和父母去打五金和通知亲戚。
此刻,他看着眼前这位即将成为自己妻子的女生在化妆师手下变得光彩夺目。
他还是想起了,自己曾经向另一个女生发过的誓言。
想起有过一天他们路过婚纱店,女孩非要拉他进去看。
店员还热心地建议试穿,当女孩从试衣间走出来的瞬间,他又何尝不是下定决心此生非她不可呢? 但他此刻努力将头甩了甩,想将这种思绪抛出自己的脑子,他不想当一个在自己婚礼上还想着前女友的苦情男小说男主角。
“我漂亮吗?”面前的女生转过来问他。
“嗯,很漂亮。
”他面带着微笑说婚礼开始了,和这个大厅举办了的几千次的婚礼流程都一样没有意外,彩排了好几次的流程都一丝不苟的执行着。
在氛围和司仪声情并茂的共同作用下,他看见下面的大人们流露出回忆和感慨,小孩们则满是希望与羡慕。
在孩子们看来,有什么事比结婚更令人幸福的呢?这是与自己喜欢的人缔结契约的仪式,他们期盼着自己长大后也能成为这场仪式的主角。
而此刻身为主角的他呢?他在内心一遍又一遍的确认流程,盘算一会儿敬酒时的顺序。
就这样婚礼也来到了最后一项,当司仪让他和妻子面对面向对方说出自己的爱的誓言时,他面对着自己的妻子。
他发现原来她摘掉眼镜后的眼睛很大,她用一种温顺且期待的目光盯着他,他却有些躲闪。
多年以前也曾有过一个女孩用这样的目光看着他。
而他却选择了与她分离。
但多年以后,他却接过了司仪的话筒。
大声对眼前的女生喊出了早已准备好的誓言。
全场响起了掌声和欢呼声,掌声与欢呼声回荡在大厅中。
所有人都觉得自己见证了一对新人的诞生,一段爱情的高潮。
这是一次成功的可以令大人回忆起年轻岁月,令孩子幻想爱情美好的婚礼。
直到夜色已深,婚礼结束,小城的街道上灯火点点,出租车在霓虹灯下缓慢前行。
车窗外,熟悉的路灯一盏盏掠过,林泽靠在座椅上,闭着眼揉了揉太阳穴。
妻子小芸坐在他身边,林泽睁开眼,看了她一眼。
化了淡妆的脸上还带着婚礼时的红晕,眼睛大而明亮。
相亲半年,他们没有真正深入的亲密接触几乎没有——最多是牵手、拥抱。
林泽知道她是老师,性格内向,所以也没强求。
出租车停在小区门口,林泽付了钱,扶着小芸下车。
他买的这套两居室是父母帮着出的首付,装修简单,客厅里摆着新买的沙发和电视,还没来得及添置太多家具。
直到进门时让,他才忽然意识到,从今以后,这里不再是他的独居空间。
“累吗?”小芸小声问她脱下高跟鞋,光脚踩在木地板上,脚趾微微蜷缩。
林泽点点头,脱掉西装外套扔在沙发上:“嗯,有点。
敬酒喝得我头晕。
” 他揉揉脖子,走向厨房倒了杯水。
身后,小芸没急着换衣服,而是站在客厅中央,眼神游移着打量房间。
墙上挂着他们婚纱照的放大版,她穿着白纱,他西装笔挺,两人笑得有些僵硬。
林泽喝完水,转身看到她这样,笑了笑:“去洗澡吧,我帮你放水。
” 他本想就这样结束这一天,早点上床睡觉。
可小芸却没动,她低着头,脸颊泛起一层粉红,声音细如蚊呐:“那个……我们今晚……是不是该……” 她顿了顿,没说完,眼睛瞟向卧室的方向,又赶紧移开。
林泽愣了愣,脑子一时没转过来:“该什么?” 小芸咬了咬唇,双手绞着裙摆。
她平时说话总是温温柔柔的,像课堂上讲课时那样条理清晰,可现在却支支吾吾:“就是……爸妈他们……他们老念叨着要抱孙子……我,我知道你累,可今晚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我们是不是该……那个……”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几乎听不见,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林泽的心咯噔一下,终于明白过来。
他想到父母早上还拉着他耳提面命“今晚可得努力点,早点给家里添丁”,他忽然觉得好笑,又有点无奈。
他走过去,轻轻揽住她的腰。
他能感觉到她身体的僵硬和微微的颤抖。
“芸芸,我知道。
”他低声说,声音尽量温柔。
尽管疲劳像潮水般涌来,他还是不想让她失望。
这婚姻本就不是轰轰烈烈的爱情,但既然走到了这一步,总得给彼此一个开始。
他吻了吻她的额头:“去卧室吧。
” 卧室里,床上铺着新换的红色床单,是母亲昨晚亲手铺的,寓意喜庆。
林泽帮小芸拉开衣服的拉链,层层布料滑落。
她里面只穿了件白色蕾丝内衣裤,皮肤白皙细腻。
她的身材匀称,不算丰满,但腰肢纤细,带着婚礼后残留的香水味。
小芸用手臂挡住胸口,眼睛低垂,长发散在肩上“你……你先洗吧,我有点紧张。
” 林泽笑了笑,没急着去浴室。
他知道她需要时间适应,拉着她坐到床边:“没事,我们慢慢来。
” 他轻轻推倒她,让她平躺在床上,然后俯身吻她的唇。
他们的吻起初很生涩,小芸的嘴唇软软的,带着唇膏的甜味。
她先是僵硬地回应,牙关紧咬。
林泽用舌尖轻轻撬开她的唇,舌头探入,缠绵着她的,尝到一丝薄荷的清凉。
她终于放松了些,双手搭上他的肩膀,指尖微微用力。
她的呼吸乱了,鼻息喷在他脸上,热热的,带着一丝湿润。
林泽的手滑到她的内衣扣子,轻轻解开,胸罩滑落,露出她小巧的乳房,乳头因紧张而微微翘起,像两颗粉嫩的樱桃。
“泽……”小芸低喃,眼睛半闭,不敢直视。
他低头含住一颗乳头,舌尖轻轻舔舐,绕着乳晕打圈。
他用嘴唇轻轻吮吸,发出细微的啧啧声,另一只手揉捏着另一边乳房,感受那柔软的起伏。
小芸的身体一颤,喉咙里溢出低低的哼声:“嗯……轻点……” 林泽的吻向下移,从脖颈到锁骨,再到小腹。
她的皮肤光滑如丝,微微出汗,带着淡淡的体香——不是香水味,而是女人独有的温热气息。
他跪在床尾,双手分开她的双腿。
小芸的腿修长笔直,平时穿长裙遮掩,现在暴露在灯光下,皮肤白得发光。
她本能地想并拢腿,脸红到耳根“泽,不要……那里脏……” “没事,芸芸,放松。
”他低声哄着,他低头,嘴唇先吻上大腿内侧,舌尖沿着皮肤滑动,从膝盖窝向上,一寸寸舔舐。
她低低喘息:“泽……我怕痒……”但她的声音已不像刚才那么抗拒终于,他的嘴抵达核心。
她的内裤是白色蕾丝,边缘已微微湿润。
林泽用牙齿轻咬边缘,缓慢拉下。
私处暴露出来——阴毛修剪整齐,稀疏而柔软,花瓣粉嫩紧闭,中间已渗出晶莹的蜜液,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麝香味,混合着紧张与兴奋。
林泽没急着动作,先用手指轻轻分开花瓣,露出里面的嫩肉。
他低头,舌尖先轻触那里,轻轻一舔。
小芸的身体如触电般一颤,尖叫出声:“啊!泽……不要……”但她的腿却没力气并拢,反而微微分开。
舌尖绕着阴蒂打圈,湿润的触感让她蜜液更多,味道微微酸甜。
他用嘴唇包裹住阴蒂,轻轻吮吸,舌头时而快速抖动,时而缓慢舔舐,发出细微的滋滋声。
起初,她还死死捂着脸,身体僵硬,哼声细碎而压抑,但随着林泽的舌头深入,舔舐着花瓣的每一道褶皱,探入穴口浅浅抽插。
她终于忍不住了。
双手从脸上滑落,抓紧他的头发,指尖用力嵌入头皮:“泽……啊……那里……好麻……”她的声音变了眼睛半睁,目光迷离,像在乞求更多。
林泽加重了力度,舌头在穴口进出。
房间里回荡着她的声音:“啊……泽……再深点……我……我受不了了……” 婚前那个温顺的老师,现在在床上化作一个欲火焚身的女人,臀部扭动着追逐快感,蜜穴收缩着吸吮他的舌头。
小芸终于到达高潮。
她尖叫一声,身体痉挛,蜜液喷涌而出。
她的腿软软分开,瘫在床上。
娇羞的壳子彻底碎裂,取而代之的是女人本能的放纵。
她拉起林泽,吻上他的唇,舌头缠绵着,贪婪地索取。
林泽的疲劳已被欲望冲散。
他脱掉裤子,露出早已硬挺的二弟,青筋毕露,顶端渗出晶莹的前液。
小芸的眼神落在那儿,她伸手握住,掌心温热,轻轻撸动:“泽……我想要你……” 她躺好,双腿分开。
他扶着鸡巴对准湿润的入口,缓慢推进。
她的穴口紧致如处子,内壁层层褶皱包裹住他,每寸深入都带来吸吮般的快感。
蜜液润滑着,发出咕滋的声响。
林泽开始抽动,先是缓慢而深沉,每一次顶到深处,空气中弥漫着荷尔蒙的浓郁味终于,林泽感受到顶峰将至,他翻身压上她,猛烈冲刺数十下。
小芸尖叫着再次高潮:“啊——来了……!” 事后,小芸蜷在林泽怀里。
“泽……谢谢你。
”她低声说,手指在他胸口画圈。
林泽的疲劳再次涌来,但心底多了一丝暖意。
这不是他曾经的誓言,但或许,这就是小城的生活。
他想着,关了灯。
夜色中,小城的钟声隐约响起,新的一天,又将开始。
时光匆匆,转眼又是几年。
最近照镜子时发现他发现自己头上已经开始变得稀疏了,单位的体检报告也让他不得不减少喝酒,在保温杯里泡起枸杞来。
不过现在对于站稳中层领导的他来说,倒也不需要像年轻人那样为领导挡酒表忠心了。
同学聚会,同事聚餐,甚至于应酬,能推的都推了。
推脱不得了,吃饭时他也多以茶代酒。
过去常去的KTV和足浴一类的娱乐场所,现在他是不屑一顾。
现在他愈发注重自己的身体和健康,每年花大价钱在医疗保险上。
与其相反的是越发不注重自己的身材和外貌,只是偶尔去理发店将头发染成黑色,好让自己显得没那么苍老。
这天他像往常一样准时下班,准点回到家。
刚推开门便听到女儿哒哒哒跑过来的脚步声,看着这个自己创造的可爱生命,他的疲惫和麻木被缓解了很多。
他拍了拍女儿的头,向他展示了手中拎的东西。
他每天都会给女儿带一件礼物,有时是一个小蛋糕,有时是一个小玩具。
妻子在厨房里做着饭,提醒他饭快好了。
他说,他要先去阳台上抽根烟。
因为在屋里面其他地方抽对孩子身体不好的原因。
所以他现在老是在阳台上抽烟。
烟是前几天下属送的,已经没几根了,是盒好烟。
他熟练的点上,抽上一口。
缓缓的吐出烟雾。
他忽然想起了自己10年前在山顶上抽的那盒烟,一时间思绪飘回了从前。
伴随着一根烟缓缓燃尽,烟雾散去,他的思绪也从过去飘回到了现在。
“快点过来,饭已经端上来了”耳边响起了妻子的催促声“我来了。
”他大声回应道。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