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学生兼恋人的白洲梓发现我是个绿帽癖后,掰开蜜穴引诱把她送给一群毛都没有长齐的小混混轮流内射,最后让我去舔已经发黑发臭还在不断流出浓精的烂穴的日常生活
全1章
时间一晃而过,几周后的某天傍晚,夕阳的余晖透过走廊的玻璃窗洒落进来,为空旷的教学楼镀上一层橘红色的光晕。
白洲梓靠在办公室的门框上,淡紫色的眼眸半眯着看向仍在整理文件的老师。
空荡荡的校园里只剩下他们的脚步声和纸张翻动的声音。
[老师,我想和您谈谈。
] 白洲梓的声音轻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语气。
她走到办公桌前,纤细的手指划过桌面,停在一张试卷上。
老师抬起头,对上少女清澈见底的双眸,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自从上次事件后,他们之间的关系就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关于那些……问题学生的事,您怎么看?] 老师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很清楚,白洲梓口中的[问题学生]指的是什么。
那几个将她压身下,肆意妄为播种打桩的小混混,但是还是连忙打哈哈想逃避这个话题。
[我觉得……每个孩子都有可取之处,需要耐心引导。
] 老师试图保持冷静,但略显局促的语调还是暴露了他的紧张。
白洲梓轻笑一声,慢慢绕到老师身后,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
她的体重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带给老师的压迫感却无比真实。
[老师真是善良呢。
不过我说的可不是普通的问题学生哦……] 白洲梓在老师耳边低语,虽然温热的吐息在耳朵上很是舒服,但是内容却让老师如坠冰窟。
老师下意识想为自己辩解,但他还没开口就被白洲梓堵了回去。
[老师不用装傻了哦,我知道那天的事让你很兴奋吧?] 白洲梓的声音依然轻柔,却带着刺骨的寒意。
老师的面色瞬间惨白,冷汗顺着额角滑落。
那天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来——黄毛摁着白洲梓的脑袋强迫她深喉,胖子掰开她的大腿粗暴抽插,眼镜仔捏着她的下巴逼她说出淫词浪语,而自己这个正牌男友不但无力阻止,甚至还躲在一旁偷偷自慰。
[我…我不是…我不知道,小梓,你想说什么,我们明天再谈可以吗?] 老师的嘴唇翕动着,想说什么又说不出口。
白洲梓却步步紧逼,她灵巧地转到办公桌前,双手撑在桌面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蜷缩在椅子上的男人。
[老师,我说的问题学生是那种没有任何避孕措施就把女友按在床上狠狠中出打桩当母狗干的辍学少年,还有明明自己才是正牌男友却只能眼睁睁看着女朋友被一群小混混轮流播种的窝囊废。
] 白洲梓的声音依旧平静,话语却如利刃般直刺老师心脏。
室内陷入诡异的沉默。
夕阳的余晖渐渐暗淡,窗外的云层被染成了血红色。
老师僵坐在椅子上,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手指紧紧攥着衣角。
[那天……那天我只是……] 老师艰难地开口,声音嘶哑得不像话。
他想说自己只是来不及阻止,或者说自己当时太过震惊,但所有借口听起来都是那么苍白无力。
[只是什么?] 白洲梓向前迈了一步,阴影笼罩在老师脸上。
[只是被眼前的情景刺激得勃起了?只是因为看到自己的女友被三个比自己学生年纪还要小得多的男孩压着狠狠侵犯而兴奋得无法动弹?还是说,老师其实一直在期待这样的事情发生?] 每一句话都像重锤敲在老师心头。
他的喉结不住地上下滚动,视线飘忽不定,始终不敢直视白洲梓那双洞悉一切的眼睛。
[我记得很清楚呢。
] 白洲梓嘴角微扬,露出一个冰冷的笑容。
[当那三个小孩上我时,老师躲在门口悄悄撸动的样子;当胖子分开我的双腿狠狠贯穿时,老师屏住呼吸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的模样,当眼镜仔强迫我说出那些羞耻的话语时,老师裤裆里的东西撑起明显帐篷的样子。
] 随着白洲梓的叙述,老师的脸涨得通红,既是羞愧又是尴尬。
他的衬衫被汗水浸湿,贴在背上格外难受。
[最让我惊讶的是什么呢?] 白洲梓歪着头思考了片刻。
[可能是当他们轮流在我屄里面内射时,老师竟然射在了自己的裤子里吧。
一个成年人,看着自己女友被三个小孩内射到小腹鼓起,却只能隔着裤子摩擦自己可怜的小东西直到高潮……真不知道该说老师变态还是没用呢。
] 最后一句讽刺让老师再也承受不住,他猛地站起身想逃离这里,却被白洲梓一把拉住领带拽了回来。
[想去哪啊,老师?] 白洲梓的语气骤然变冷。
[既然已经暴露了,不如坦诚一些如何?现在就跪下来,承认自己就是一个喜欢看女友被其他男人凌辱的变态绿奴怎么样?] [小梓,我只是…] [跪下来,把裤子脱掉!] 平日温和的声音陡然提高,白洲梓的紫眸盯着瑟瑟发抖的老师。
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老师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却本能地遵从命令。
他缓缓滑下身子,膝盖重重磕在冰冷的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双手颤巍巍地解开皮带,褪下西裤。
白色的平角内裤映入白洲梓眼帘,那里仅有一个可怜巴巴的小突起。
她冷冷地翘起嘴角。
[继续。
] 老师咬了咬下唇,羞耻地拨开内裤边缘,将自己的生殖器释放出来。
那东西粉嫩小巧,尚未勃起便只有拇指长短,静静地耷拉在那里,毫无生气。
白洲梓发出一声嗤笑,抬起脚尖,用小皮鞋尖端轻轻戳弄那个疲软的小东西。
[这就是所谓的男人的象征?还不如高中生发育得好呢。
] 一个大男人,就这样在不到一米五的白洲梓面前跪着展示自己可怜兮兮的生殖器,场面既荒诞又耻辱。
白洲梓居高临下地审视着这幅景象,脸上挂着胜券在握的笑容,把玩着自己的白色发梢。
[老师,那三个小孩可开心得很呢,他们一边肏我一边讨论说老师的女友下面又紧又会吸哦。
] 白洲梓故意用天真的语气说着下流的话,脚下动作不停,皮鞋尖碾过逐渐充血挺立的茎体。
那根可怜的阳具在刺激下很快勃起,但也仅有五厘米左右,在成熟男性中绝对属于劣等品。
[喜…喜欢…]老师声音极小,几乎听不见。
[嗯?我没听清。
]白洲梓加大脚下的力度。
[老师是不是特别喜欢看自己的女友被其他男人玩弄?特别是那些比你还年轻的小鬼?] [是…是的。
]在生理快感与心理屈辱的双重夹击下,老师终于放弃了抵抗。
[那天,那天我看到小梓被他们压在床上…] 老师喘息着,胯下物件在白洲梓鞋底摩擦下愈发坚挺。
[看着小梓被他们轮流进入,听着你被顶弄得发出呻吟,我真的…真的很兴奋…] [呵。
所以老师当时是故意不出面阻止的咯?就这么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女友被三个小屁孩当成公共肉便器使用?还偷偷对着这香艳场景自慰?真恶心啊…] 说到这里,她稍稍用力一踩,惹得老师闷哼一声。
[不过老师倒是诚实,至少你的小兄弟很有精神嘛。
] 白洲梓俯下身,凑近老师的耳畔,[告诉我,那天射了几次?看着自己的女友被人灌满精液,一共射了多少次?] 灼热的气息喷洒在耳廓,酥麻感沿着脊椎蔓延。
老师羞耻地低声回应。
[三…三次…] [啧啧,一次又一次地对着女友被轮奸的场景高潮,老师的癖好好特别呢。
] 白洲梓直起身子,用脚尖挑逗着下方饱满的囊袋,[这俩小球还挺活跃,看来库存不少啊。
今天要不要也对着我被别人玩弄的画面射出来呢?] [什么?!什么意思?] [你不是有绿帽癖吗?亲爱的?那天,当你亲眼目睹自己的女友被那几个小混混侵犯的时候,你是不是感到异常兴奋?] 白洲梓的声音如同淬了毒的蜜糖,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显得尤为清晰。
老师浑身一震,下意识地想要否认,但嘴唇却不受控制地发颤。
[我…我没有…] 微弱的反驳声更像是自我安慰。
[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空气中炸响。
白洲梓毫不犹豫地甩了他一巴掌,力道之大让老师直接侧倒在地。
脸颊上迅速浮现出鲜红的掌印,火辣辣的疼痛蔓延开来。
[还敢撒谎?] 白洲梓冷冷地俯视着地上蜷缩的身影,随即优雅地蹲下身,纤细的手指掐住老师的下巴,迫使他面对自己。
[睁开眼睛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不正是你内心深处期望的吗?] 在她锐利的目光注视下,老师感觉自己无处遁形,所有伪装都被剥落殆尽。
白洲梓见状,索性跨坐到老师腹部,居高临下地凝视着他。
[说啊,说出来就给你奖励。
] 她轻笑着,语气中带着明显的挑衅,[要是再不老实交代,以后别想再有机会看到我被别的男人疼爱的样子了哦?] 这个威胁宛如一记重拳,直击老师心底最脆弱的部分。
他猛地瞪大双眼,呼吸变得急促紊乱。
[不要…请不要…] [那就乖乖说实话。
] 白洲梓悠闲地玩弄着自己的发梢,[那天看着我和那群男孩做爱,你是不是特别兴奋?是不是恨不得永远当个卑贱的偷窥者,看着自己的女友一次次被别人占有?] [说出来。
]白洲梓加重了语气。
[是…是的…] 这几个简短的音节像是耗费了全身力气。
老师的声音近乎呜咽,但却透着难以掩饰的解脱感。
[我喜欢…喜欢看你被其他男人…特别是那些比我年轻的小男孩占有…] 老师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听不见。
白洲梓满意地点点头,纤细的手指轻轻抚过老师被打得泛红的脸颊。
就在老师以为这一切即将结束时,她突然掏出手机,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划了几下。
[既然如此坦诚了,那就看看这个吧。
]她将屏幕转向老师。
照片一张接一张地闪过:酒店房间里,白洲梓赤裸着身子,双腿被大大分开,黄毛正埋首于其间;另一张中,胖墩抱着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托离地面,狰狞的巨物没入她娇小的身体;还有一张,眼镜仔抓着她的白发强迫她仰起头,眼泪和口水混杂着流下,每一帧画面都充满了原始的暴力美感。
老师看得眼睛发直,喉结不住滚动,鼻息渐渐粗重。
[看到了吗?这些都是那三个男孩拍下的杰作呢。
] 白洲梓收起手机,语气中带着戏谑,[不只是这几张哦,还有视频呢。
从各个角度拍摄的,高清无码。
] [他们把我里里外外都拍了个遍,甚至连…就连我的小穴吞吐他们鸡巴的特写都拍了下来。
你说,他们掌握了这么多东西,我还能怎么办呢?] 老师的心跳几乎停止了一瞬,随即又疯狂加速。
他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白洲梓从此将成为那三个小混混的专属玩具,任由摆布,随时召唤。
[他们说,只要想玩了就打电话给我,不管什么时候,无论在哪里,我都得乖乖听话,否则就要把这些照片传到网上。
]白洲梓耸耸肩,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看着老师苍白如纸的面容,她终于揭晓谜底[除非…你能去求他们放过我。
] 这句话犹如晴天霹雳。
让一个成年男人去恳求几个小混混? 这让一向以教师身份自豪的他情何以堪? 但与此同时,另一个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或许也不错? 正当他思绪混乱之际,白洲梓的声音再度传来[怎么?不愿意?那我只好…] 白洲梓盯着老师,语气骤然转冷[只好永远做他们的玩物了。
他们会把我带到各种地方,也许是在学校的储物间,也许是公园的公厕,甚至是教学楼的天台…他们会一次又一次地占有我,往我体内注入滚烫的浊液,直到我怀孕为止…而你,只能一个人寂寞地想着这些画面自慰,再也看不到真实的场景了。
] 这番话如同一盆冷水浇在老师头上,也将他内心深处最阴暗的欲望彻底唤醒。
他的理智告诉他应该拒绝,但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选择——胯下的物件前所未有地坚硬。
[我去,我去求,我是你的老师,也是你的男朋友,老师会让他们删掉照片放过你的] 次日,老师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来到了约定地点——城郊一家破旧的游戏厅二楼。
狭窄的楼梯间散发着霉味,墙皮剥落的走廊尽头亮着昏黄的灯光。
他的脚步沉重如铅,每迈出一步都能听见心跳的轰鸣。
走廊两侧堆放着废弃的桌椅,投射出怪异的影子,宛如无数嘲笑的目光。
推开门的一刻,烟雾缭绕的房间里传出几声咒骂和嘲笑。
十几平米的空间里挤着几张破旧的麻将桌,角落里堆满了啤酒瓶和零食包装袋。
三个少年围坐在中央的折叠桌前打着扑克,嘴里叼着劣质香烟,身上的校服皱巴巴的。
黄毛少年穿着敞开的校服外套,脖子上挂着一条金色链子,嘴里嚼着口香糖;胖子穿着卷边的T恤,脸上满是油痘;戴眼镜的男生看似斯文,眼角却带着淤青,手指不停地敲击着桌面。
[呦,这不是那个绿帽大叔吗?] 黄毛率先注意到站在门口的老师,夸张地挥了挥手。
另外两人闻声抬头,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
[你看他那怂样儿,哈哈哈!] [这老头咋还真的来找死了?] 胖子咧嘴笑道,口中散发出一股难闻的气味。
老师强忍着厌恶,挺直腰板,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怯懦。
[我…我是来商量关于照片的事。
希望能删除那些…那些影像资料。
] 话音未落,眼镜仔就嗤笑一声,随手丢出一张牌。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镜片反射着晦暗的光。
[商量?你凭啥跟我们商量?] [我是白洲梓的老师,同时也是她的男朋友…] 老师试图强调自己的身份地位,却被黄毛的一声爆笑打断。
[哈哈哈!老师?男朋友?就你这德行?] 黄毛站起身,朝老师走近几步。
他身高虽不及老师,但气势汹汹的姿态让人不寒而栗。
[你知道那天我们都干什么了吗?我们把你女朋友肏得死去活来,她被我们的大鸡巴插得嗷嗷叫,求着我们要更多呢!而你呢?躲在外面偷偷撸管是吧?] 他越说越靠近,几乎要贴上老师的脸。
老师喉结滚动,无言以对。
他能感受到三道炙热的目光如刀子般刮擦着自己的尊严。
正当他想再次开口时,一只油腻的手猛地揪住了他的领带。
[草泥马的老东西,还敢来教训我们?] 胖墩不知何时出现在背后,一把扯住老师的衣服。
虽然这三个小屁孩还不到老师一半的年纪,但长期混迹街头的他们却散发着一股令人生畏的戾气。
老师猝不及防被推倒在肮脏的地面上,周围顿时响起一片哄笑。
[看看这窝囊废,摔个跤都不会!] 黄毛用沾满泥灰的运动鞋碾过老师的胸口,力道之大让老师几乎喘不过气。
眼镜仔则一脸讥讽地看着这场闹剧,时不时发出几声刺耳的嘲笑。
[我肏你马子的时侯,你这个老东西躲在拐角处偷偷自慰呢!还敢来教育我们!] 胖墩一边说着,一边用拳头狠狠砸在老师的小腹上。
剧烈的疼痛让老师忍不住蜷缩起来,但换来的确是更多的拳打脚踢。
他们轮流上前,有的专攻腹部,有的则瞄准脸部,每一下都精准地落在要害位置。
老师的嘴角很快裂开了一个小口,鲜血顺着下巴滴落在地板上,形成一个个小小的暗红色圆斑。
[哎呀,别把他打得太惨了,不然一会儿他怎么给他学生上课啊?] 黄毛故作夸张地说道,引得众人又是一阵哄笑。
老师躺在地上,全身上下无一处不疼,眼角泛起了泪花。
自己堂堂八尺男儿,居然被几个混混打得如此狼狈。
但这还不是最难熬的,真正的屈辱还在后面。
[诶,等等!] 眼镜仔突然喊停,他蹲下身,用两根手指抬起老师的脸,仔细观察着那张已经被打得青一块紫一块的脸庞,镜片后的眼睛里闪着恶意的光。
[你不是很牛逼吗?不是很能耐吗?想教育我们,现在怎么一句话都不吭了?是男人的话就站起来啊!] 老师的胸腔剧烈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牵动着腹部的伤口。
他艰难地用手肘支撑起身体,但双腿却因疼痛而发软,怎么都无法站稳。
[我…我不敢…求你们别打了…] 这声哀求像是打开了某个开关。
三人大笑起来,胖墩甚至夸张地抹起了并不存在的眼泪。
[听听,这可是老师啊!怎么变得这么怂?] 黄毛走到老师面前,俯视着他,[那你说说,我们为什么打你?] [因为…因为我没能力保护小梓…] [错!] 黄毛猛然一脚踢在老师肋骨上,[是因为你这个废物只配看着自己的女人被别人玩!懂吗?] 剧痛让老师几乎晕厥,但他却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懂了就好。
既然你承认了自己是个废物,那我们就大发慈悲放过你好了。
不过…] [不过什么?] 老师虚弱地问道,心里隐约猜到了什么。
[不过你得答应我们一个条件。
] 胖墩接过话茬,脸上挂着邪恶的笑容,[那就是…以后小梓随便我们肏,你不能有任何意见!] 这句侮辱性极强的话本该激起老师的愤怒,但在经历了刚刚的一切后,他心中升起的却是难以名状的兴奋。
他的理性告诉他应该拒绝,应该反抗,但多年来隐藏在内心深处的那个黑暗念头却在此刻占据了上风。
[我…我答应你们…]老师的声音几乎微不可闻。
[大声点!我们听不清!] [我答应你们!以后…以后小梓随便你们肏!]几乎是歇斯底里地吼出了这句话,老师感觉自己的灵魂在这一刻彻底堕落。
房间里一时安静下来。
三个人互相看了一眼,随即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和笑声。
[这才对嘛!] 黄毛拍拍老师的脸颊,[识时务者为俊杰,我们会好好照顾你女朋友的!保证让她每天都高潮迭起!现在,把那个婊子叫过来吧!] 老师踉跄着站起身,嘴角的血液顺着脖颈蜿蜒而下,染红了雪白的衬衫领口。
他摸出口袋里的手机,手指微微发颤,按下那一串熟悉的数字。
电话很快接通,听筒中传来白洲梓清脆悦耳的声音[老师?] [是我,问题…解决了。
] 老师竭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些,[你现在方便过来吗?] [好,我马上就到。
] 白洲梓毫不犹豫地回答,十五分钟后,电梯门开启,白洲梓的身影出现在走廊尽头。
她穿着白色连衣裙,长发披散在肩头,像个误入凡尘的小仙子。
纯真无邪的外表下,谁又能想到她已是几个男孩的胯下玩物? 推开房门,白洲梓一眼就认出了蜷缩在角落里的老师。
他的西装外套挂在臂弯,白衬衣上沾着污渍和血痕,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嘴角还有未干的血迹。
[老师…]她轻唤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怜悯。
[他们…他们说…] 老师欲言又止,畏惧地看了看周围的三个男孩。
黄毛得意洋洋地走过来,一把搂住白洲梓纤细的腰肢,粗糙的手掌肆无忌惮地揉捏着她的臀部, [怎么了?小梓姐姐是不是又想挨肏了?你男朋友已经同意让我们继续玩你了哦!] 白洲梓闻言,并没有表现出丝毫意外,反而似笑非笑地看向老师。
她轻轻挣脱黄毛的怀抱,莲步轻移到老师面前,白洲梓的语气温柔却带着浓浓的讥诮。
她蹲下身,纤纤玉指轻轻抚过老师脸上的淤青。
[原来是这样啊,我就知道,老师给我说问题解决了,结果果然就是把我献出去了吧?这伤得有多痛啊,我的好老师?为了能看到我被这些小坏蛋玩弄,你可真是豁出去了呢~] 她刻意加重最后的尾音,每个字都像一根细针扎在老师心上。
[不过,我很高兴哦,亲爱的好老师~你终于肯正视自己内心最深处的渴望了。
你喜欢看我被这群还没你一半大的小屁孩操弄吧?喜欢看我被他们玩得死去活来,哭着求饶的样子吧?那天晚上,我被他们轮流灌满的时候,你在门口偷偷撸管的样子真是太可爱了~] 白洲梓的声音越发轻佻和刻薄,但是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打算。
[告诉我,亲爱的好老师,你是不是特别期待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是不是很想亲眼看着自己的女友被三个小流氓玩成破布娃娃?嗯?你这个变态绿帽奴~]白洲梓贴近老师的耳朵,一字一句地说着,呼出的热气让他浑身发颤。
[看看你现在的表情,亲爱的~明明被打得这么惨,却还是硬了呢。
你的小帐篷已经支起来了哦~是不是很期待看到我被玩坏的样子?想不想看看你的宝贝女友是如何一步步沦为别人的精液容器?想不想看着我被这些连毛都没长齐的小鬼们肏得神志不清,一边哭泣一边求他们用力干我?嗯?我亲爱的绿帽男友~] 白洲梓故意用甜美的声音说着极其下流的话语,她的每一句话都充满诱惑与羞辱,却又直击老师的内心。
说完,她站起身,转身面对三位男孩,甜美的笑容中带着一丝魅惑。
白皙纤细的手依次抚摸过三个男孩的裤裆,即便隔着布料也能感受到其中蛰伏的雄伟生殖器。
[三位小弟弟等急了吧?小梓姐姐这就来伺候你们~] 白洲梓眨着如紫罗兰般美丽的双眼,媚态十足地跪在三个男孩面前。
她的目光扫过三人的裤裆,那里都已经隆起了惊人的轮廓。
[哎呀呀~才说了几句话就都这么精神了,小弟弟们的精力还真是旺盛呢~] 她调皮地嘟起樱唇,依次对着三人的裤裆各吹了一口气。
隔着布料,三个男孩的阴茎都在微微颤动,迫不及待想要冲出束缚。
白洲梓先是解开了黄毛的裤子。
一根二十寸长的粗壮阴茎弹了出来,带着青春特有的荷尔蒙气息。
包皮完全退去,顶端已经渗出了透明的前列腺液。
[哇~好大~比亲爱的老师那可怜的小虫子可强壮多了呢~好咸~小弟弟几天没洗澡啦?鸡鸡都有一股骚尿味了呢~] 她故意瞥了一眼角落里的老师,随后伸出丁香小舌,轻轻舔掉了马眼上的液体。
接着,她拉下胖墩的裤链。
肥胖的身躯让他的阴茎藏匿在肥肉之中,但仍然能看出其惊人规模。
白洲梓吃吃笑着,手费力地扒开层层赘肉,将那根半勃起的肉棒解放出来。
[这位小弟弟也很大胆呢,竟然真空出门~] 她假装嗔怪地说道,随后一口含住了硕大的龟头。
胖墩被这突如其来的温暖口腔刺激得倒吸一口气,差点直接缴械投降。
[唔~好腥~好臭~小胖子也不讲卫生呢~] 白洲梓并没有嫌弃的意思,反而更加卖力地吞吐着眼前的巨物,同时还腾出一只手,温柔地握住下方两颗饱满的精睾,轻轻地揉搓着。
最后一人的眼镜仔有些着急,他已经自行拉开裤链,露出了那根表面青筋虬结的阴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