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锁心御(续写)

全1章

巨大的宫门轰然关闭,将外界的喧嚣与觊觎彻底隔绝。

宫殿内,金碧辉煌,灵气浓郁得几乎化作雾气,在地砖上缓缓流淌。

龙傲天行在最前,身后跟着九位刚刚被收服的绝色佳人。

她们此刻皆垂首敛眉,亦步亦趋,哪里还有半点修真界大能的傲气,宛若最温顺的侍女。

龙傲天并未直接前往象征帝王寝居的干清宫,而是脚步一折,穿过几条雕龙画凤的长廊,向着一处偏僻却雅致的偏殿走去。

这处偏殿名为文渊阁,四周种满了静心凝神的紫竹,风过竹林,沙沙作响,透着一股子书卷清气,与前殿的肃杀霸道截然不同。

推开殿门,一股墨香扑面而来。

只见殿内陈设简朴,除了堆积如山的玉简古籍外,仅有一张紫檀木的大案。

案后,一位身着青衣的少年正手执一卷泛黄的古书,读得津津有味。

这少年生得极为单薄,面色苍白,仿佛常年不见阳光,身形瘦削得好似一阵风就能吹倒。

但他眉宇间却透着一股与其年龄不符的沉稳与睿智,双眸清亮如两丸黑水银。

听到殿门开启的声响,少年从书中抬起头来。

当那一抹明黄色的身影映入眼帘时,他原本平静的眼眸瞬间迸发出狂热的光芒,那是信徒见到了神祗般的虔诚。

啪的一声,手中的书卷落在案上。

少年没有丝毫迟疑,绕过书案,整个人匍匐在地,行了一个最标准的五体投地大礼,声音因激动而微微颤抖: “微臣苏尘,叩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龙傲天看着跪伏在脚边的瘦弱身影,原本冷硬的帝王面孔上,竟罕见地浮现出一抹温和的笑意,他上前两步,虚扶一把: “爱卿平身。

” “谢陛下隆恩。

”苏尘恭敬地磕了一个头,这才颤巍巍地站起身来,却依旧垂着头,不敢直视龙颜,尽显臣子本分。

“这些年,朕闭关修行帝王道,冲击无上境界,将这偌大的行宫琐事尽数丢给你一人打理。

” 龙傲天目光扫过殿内井井有条的陈设,以及案上堆叠整齐的奏章,语气中带着几分感慨“说是朕的宰辅臣子,其实做的尽是些管家奴仆的活计,爱卿,你受累了。

” 苏尘闻言,眼眶微红,忙躬身道:“陛下折煞微臣了。

微臣本是荒野弃儿,若非陛下昔日垂怜,早已化为枯骨。

能为陛下分忧,哪怕是做牛做马,亦是微臣几世修来的福分,何谈辛苦?况且,这宫中灵气充沛,微臣虽无修行资质,但在此延年益寿,读书明理,已是生活无忧,并无半点不便。

” “你啊,总是这般知足。

”龙傲天笑着摇了摇头,负手而立,目光透过窗棂望向远处翻涌的云海,豪情顿生,“如今有熊原封印已开,朕神功大成,这天下修真界,便是朕再次登凌九霄的踏脚石。

朕曾许诺过,待朕君临天下之时,必不负你。

” 说着,他转过身,指着身后静立的九位绝色女子,大手一挥,豪气干云地说道: “爱卿,你看这些女子如何?” 苏尘其实早在刚才就注意到了陛下身后的阵仗,只是碍于礼数不敢乱看。

此刻听闻圣谕,才敢微微抬头,目光扫向那九位女子。

这一看,饶是他心性沉稳,也不禁倒吸一口凉气,双腿一软,差点再次跪下。

那是怎样的绝色啊! 为首三人,更是风华绝代,让人不敢逼视。

中间那位女子,身着青鸾宫装,气质温婉如水,母仪天下的贵气逼人,仿佛一朵盛开的牡丹,雍容华贵;右侧那位,白衣胜雪,清冷如广寒仙子,即便此刻低眉顺眼,那股子刻在骨子里的冰肌玉骨依旧让人感到惊艳;而最左侧那位,一身紫纱,神秘妖娆,眉眼间透着一股浑然天成的媚意,即便静立不动,也仿佛在勾魂摄魄。

“这…” 苏尘结结巴巴,心中震撼无以复加。

他虽居深宫,但也读过不少外界传来的杂记,隐约能猜出这些女子的气质绝非凡俗,定是修真界中呼风唤雨的大能。

“陛下,这几位娘娘天姿国色,犹如神女下凡,微臣,微臣惶恐。

”苏尘低下头,诚惶诚恐地说道。

“哈哈哈哈!”龙傲天仰天大笑,笑声震得殿内紫竹簌簌作响“什么神女?如今不过是朕的阶下囚,朕的玩物罢了!” 他上前拍了拍苏尘瘦弱的肩膀,语出惊人“朕今日心情大好,特许你在其中挑选一位,纳为妻室,以后为你红袖添香,操持家务!” “什么?!” 苏尘大惊失色,噗通一声再次跪倒在地,额头重重磕在青灵玉铺就的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陛下不可!万万不可!这些娘娘皆是陛下的人,微臣怎敢染指?此乃大不敬之罪,微臣宁死不敢受!” 在苏尘受到的教育里,皇帝的女人那是天上的云彩,看一眼都是亵渎,更别提娶回家做老婆了,这简直是把天捅了个窟窿! 见苏尘吓得浑身发抖,龙傲天收敛了笑意,蹲下身子,视线与苏尘平齐。

他伸出手,缓缓扶起这位忠心耿耿的臣子,语重心长地说道: “爱卿,你错了。

” “朕修的是帝王道,讲究的是御统万物。

在朕眼中,这天下万物皆有定数。

” 龙傲天指了指身后那些曾是各派掌门、圣女的女子,语气淡漠得仿佛在谈论一件器物“女人,对于帝王而言,不过是点缀皇权的锦衣华服,旧了可以换,破了可以扔,只要朕愿意,这天下的绝色尽可入朕的后宫。

” 说到这里,他话锋一转,目光灼灼地盯着苏尘:“但臣子不同,忠臣良将,乃是帝王的手足,是社稷的根基!俗话说,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

衣服破,尚可缝;手足断,安可续?你跟随朕多年,忠心耿耿,在这寂寞深宫中替朕守着这一方基业,这份情义,难道还比不上一个女人吗?” 这一番话,说得是掷地有声,将视女人如玩物,视臣子为根本的霸道逻辑演绎得淋漓尽致。

身后的九女听闻此言,若是以前,她们定会羞愤欲绝,拔剑相向,但此刻,她们身心皆已被打上帝奴的烙印,听到皇上将自己比作衣服,不仅没有丝毫怨恨,反而心中升起一种理所当然的顺从感,甚至觉得能成为陛下的衣服也是一种荣耀。

苏尘听完这番推心置腹的话,心中的惶恐瞬间化为了无尽的感动,眼泪夺眶而出,他哽咽道:“陛下,微臣,微臣何德何能,竟得陛下如此看重!陛下之恩,微臣万死难报!” 这可是修真界的皇帝啊!竟然为了他一个无法修行的凡人,说出女人如衣服,兄弟如手足这样的话,这是何等的恩宠? “好了,既然知朕心意,就莫要推辞。

”龙傲天微笑着替他擦去眼角的泪痕,指着众女道“去吧,挑一个。

这是圣旨。

” “遵,遵旨。

” 苏尘颤抖着站起身,在龙傲天鼓励的目光下,小心翼翼地走向那两排绝色佳人。

他屏住呼吸,目光从一个个女子脸上掠过。

太美了。

每一个都是他生平仅见的绝色。

他的目光首先落在了中间的商翠微身上,这位气度雍容,面若银盘,眼似水杏,嘴角挂着一抹温婉的笑意,仿佛春风拂面,苏尘只看了一眼,便觉得自惭形秽,觉得自己这等凡夫俗子,若是娶了她,简直是亵渎了神灵。

接着,他看向冷羽绾,那股子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气质,让他下意识地打了个寒颤,那双清冷的眸子虽然顺从,但骨子里的高傲让他觉得这把冰剑自己根本握不住,若是放在家里,恐怕连觉都睡不安稳。

最后,他的目光在夜胧月身上停留得最久。

这个女子就像是暗夜里的妖精,浑身上下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那紫色的纱裙下,若隐若现的雪白肌肤仿佛在发光;那双仿佛会说话的媚眼,即便不看人,也似乎在诉说着无尽的缠绵,尤其是她身上那股子成熟妩媚的风韵,对于苏尘这种未经人事的少年来说,简直是大杀器,看得他面红耳赤,心跳如雷。

但他很快就移开了目光。

这样的尤物,必然是陛下最心爱的宠妃,自己若是选了她,岂不是夺了陛下的心头好? 苏尘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悸动,目光最终落在后排一位身穿粉裙的少女身上。

这少女虽不如前三位那般惊艳绝伦,但也算得上小家碧玉,清秀可人,且看起来性格柔顺,更适合过日子。

于是,他转过身,向龙傲天躬身道:“陛下,微臣选好了。

微臣斗胆,求娶那位粉裙姐姐。

” 龙傲天顺着他的手指看去,眉头微微一皱,随即叹了口气,恨铁不成钢地说道:“爱卿啊,你还是太过拘谨了,朕让你选,你便选个最想要的,何必如此畏首畏尾?那女子虽也不错,但不过是个门派的长老,修为资质皆属平庸,如何配得上朕的股肱之臣?” 说着,龙傲天目光如炬,早已洞穿了刚才苏尘眼神在夜胧月身上停留的那一瞬间的痴迷。

他嘴角勾起一抹笑容,手指一转,直接指向了站在首位的夜胧月: “既然你不敢选,那朕便替你做主了,就把这夜胧月,赐予你为妻!” 此言一出,苏尘瞪大了眼睛,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夜胧月?那个看起来最妖娆的绝色美人? “陛下!这,这可是娘娘啊!微臣怎敢,” “朕说是,便是。

”龙傲天霸道地打断了他,随后看向夜胧月,声音威严“夜胧月。

” “臣妾在。

” 夜胧月莲步轻移,款款走出,对着龙傲天盈盈下拜,她身姿曼妙,动作间如弱柳扶风,紫纱下的曲线毕露,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风流韵味。

“今日本皇将你赐予苏爱卿为妻,从今往后,你需恪守妇道,相夫教子,侍奉夫君,如侍奉朕一般,不可有半点懈怠,你,可愿意?” 夜胧月娇躯微颤,她本是玄女宗大师姐,心高气傲,后来被龙傲天以帝王道征服,身心皆已归顺,视龙傲天为唯一的主宰,如今主宰却要将她送给一个凡人少年,若是换作旁人,定会觉得受了奇耻大辱。

但帝王道的霸道之处就在于绝对服从。

在她的意识里,龙傲天的话就是天条,就是至高无上的法则,既然皇让她嫁,那她就会毫无保留地去执行。

她缓缓抬起头,美眸中一片温顺,转过身面向早已呆若木鸡的苏尘,敛衽一礼,声音娇媚婉转,如夜莺初啼: “臣妾,不,奴家夜胧月,谨遵陛下圣谕,谢陛下赐婚。

” 说完,她再次向龙傲天叩首,额头触地,姿态卑微到了尘埃里。

“哈哈哈哈!好!好一桩美事!”龙傲天心情大悦,看着苏尘还在发愣,不由笑骂道“傻小子,还不快谢恩?这可是玄女宗的宗主,媚骨天成,也就是朕疼你,才舍得割爱。

” 苏尘如梦初醒,只觉被巨大的幸福砸晕了头脑,他慌忙跪下,朝着龙傲天连连磕头,额头都磕红了:“谢陛下!谢陛下天高地厚之恩!微臣,微臣定当结草衔环,至死效忠陛下!” 龙傲天满意地点点头,又不着痕迹地扫了一眼夜胧月那丰满诱人的身段,心中虽有一丝对极品玩物的不舍,但想到能以此彻底收买苏尘这颗忠心,更显自己帝王气度,便也释然了。

“既如此,朕便不打扰你们新婚燕尔了,爱卿,今夜虽无红烛罗帐,但这良辰美景不可辜负,你且好生享受,寡人日后再来看你。

” 说罢,龙傲天大袖一挥,带着剩下神色各异的八女,在一片香风中转身离去。

“恭送陛下!”苏尘伏地高呼。

直到那明黄色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偏殿门外,苏尘依旧跪在地上,久久不敢起身,仿佛还在消化这从天而降的馅饼。

这时,一双柔若无骨的小手轻轻搀扶住了他的手臂。

那手指纤细修长,指尖透着淡淡的粉色,触感温润如玉,带着一股好闻的幽香。

“夫君,地上凉,快些起来吧。

” 一声夫君,叫得苏尘骨酥肉麻,半边身子都软了。

他抬起头,正对上夜胧月那双含情脉脉的眸子。

此刻的夜胧月,哪里还有半点之前面对龙傲天时的卑微与惶恐?她看着苏尘,眼波流转,仿佛真的看着自己深爱多年的情郎。

苏尘被扶着站起身,近距离看着这张绝世容颜,只觉得呼吸都要停滞了。

“娘,娘子,”他结结巴巴地叫了一声,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

夜胧月闻言,掩唇轻笑,这一笑,真如百花盛开,媚态横生。

她伸出玉指,轻轻替苏尘整理了一下微乱的衣领,柔声道:“夫君既已娶了奴家,日后便是一家人,不必如此拘谨。

” 苏尘感受着佳人的温柔,心中的紧张稍微缓解了一些。

他看着夜胧月,忍不住问道:“娘子,你可是那天上的仙人,为何,为何会归顺陛下?” 夜胧月动作微微一顿,美眸中闪过一丝迷离,似是在回忆,又似是在感叹:“陛下乃是真命天子,拥有经天纬地之才,气吞山河之志。

奴家与几位姐妹,虽有些微末道行,但在陛下天威面前,不过是萤火之光,自当臣服。

” 说到这里,她似是想起了什么,脸上浮起两朵红云,略显羞涩地低下头,轻声说道:“夫君,奴家有一事需向夫君坦白。

” “娘子请讲。

” “奴家,奴家虽已嫁与夫君,但在此之前,身子已,已被陛下临幸过,已非完璧之身。

”夜胧月咬着红唇,声音细若蚊蝇,却透着一股子坦诚,“奴家残花败柳,只恐辱没了夫君清白。

” 说这话时,她偷眼观察着苏尘的神色。

虽然她是奉旨成婚,但也不希望新婚夫君因此心存芥蒂。

谁知苏尘听了,不仅没有丝毫恼怒,反而面露惶恐之色,连连摆手:“娘子切莫这么说!这,这是天大的恩典啊!” 他一脸正色,眼中满是狂热的崇拜:“陛下乃是九五之尊,真龙天子!娘子能得陛下雨露恩泽,那是几世修来的福分!微臣能娶到曾侍奉过陛下的女子,那是沾了皇气,是微臣高攀了!微臣心中只有感激,哪里敢有半点嫌弃?” 在苏尘的认知里,皇帝用过的东西那叫御赐,是无上的荣耀。

皇帝睡过的女人赏给他,那叫赐婚,是把皇恩带回了家,是要供起来烧高香的。

至于贞操? 在皇权面前,那根本不是个事儿! 夜胧月听着这番奇谈怪论,若是未被控制前,定会觉得此人疯了。

但此刻,她深受帝王道影响,竟觉得苏尘这番话极有道理,甚至因为丈夫对皇的这份忠诚,而对他生出了几分真切的欣赏。

“夫君能如此想,奴家便放心了。

”夜胧月松了口气,眼中的情意更浓了几分。

她轻轻依偎进苏尘怀里,温软的娇躯紧贴着少年单薄的胸膛,吐气如兰:“夫君,今日是你我大喜之日,陛下也说了,莫要辜负了这良辰美景。

这文渊阁后便有休憩的静室,不如,” 她抬起头,眼波如水,媚眼如丝,那意思再明显不过。

苏尘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门,浑身燥热难耐。

怀中的美人软玉温香,那股子好闻的幽香直往鼻子里钻,让他这个童子鸡哪里把持得住? “好,好,”他咽了口唾沫,声音干涩。

两人相拥着进入后堂的静室。

静室不大,却布置得十分雅致,一张云纹罗汉塌横卧其中。

夜胧月松开苏尘,走到榻边,回眸一笑,百媚丛生。

“夫君,让奴家服侍你宽衣吧。

” 她伸出玉手,替苏尘解开青衫。

待苏尘只剩中衣坐在榻上时,她才缓缓后退两步,站在静室中央,开始解自己的衣裳。

苏尘屏住呼吸,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眼前的美景。

只见夜胧月抬起皓腕,轻轻抽开腰间的系带,那条象征着束缚的紫色纱裙便如流水般滑落,堆叠在脚边,宛如盛开的紫罗兰。

裙裳褪去,露出里面的月白色亵衣。

那亵衣极薄,贴在她身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夫君,”夜胧月娇唤一声,脸上带着醉人的酡红,似羞还怯,却又大胆地将手伸向亵衣的盘扣。

随着盘扣一个个解开,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

她的皮肤极好,白得发光,细腻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白玉,在静室柔和的光线下泛着迷人的光泽。

终于,最后一件遮蔽物也被除去。

一具绝美的胴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在苏尘面前。

苏尘只觉得喉咙发干,眼前一阵眩晕。

那是一具完美到极致的身躯。

秀发如瀑,随意地披散在光洁的背上,黑与白的强烈对比,冲击着视觉。

她的双肩削如刀裁,锁骨精致深陷,仿佛能盛酒。

往下,是一对傲然挺立的雪峰,饱满圆润,巍峨高耸,顶端两点嫣红如同雪地里傲放的红梅,娇艳欲滴,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颤,荡漾起诱人的乳波。

再往下,是盈盈一握的纤腰,平坦光滑的小腹上,那一点肚脐圆润可爱。

腰臀之间的曲线夸张而惊艳,丰满的蜜桃臀挺翘圆润,连接着两条修长笔直的玉腿,匀称紧致,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

最让人挪不开眼的,是她双腿间那一抹神秘的芳草地,隐约可见粉嫩的幽谷,散发着令人疯狂的气息。

夜胧月不仅有着身为玄女宗宗主的高贵气质,更有着媚香魂体的天然诱惑。

此刻她赤身裸体地站在那里,既圣洁如神女,又淫靡如妖精。

她微微侧身,摆出一个极其撩人的姿势,一手轻掩酥胸,一手遮挡私处,那种半遮半掩的风情,比全露更加要命。

“夫君,奴家美吗?”她咬着红唇,眼含春水,声音酥媚入骨。

“美,太美了,”苏尘此时已是看得痴了,只觉得浑身血液都在沸腾,下身早已擎天一柱。

夜胧月看着少年痴迷的模样,心中升起一股满足感,轻笑一声,莲步轻移,带着一阵香风扑向床榻。

“既觉得美,夫君还等什么呢?今夜,奴家便是夫君的人,任凭夫君怜爱,” 随着这一声娇吟,苏尘再也忍耐不住,如饿虎扑食般扑了上去,将那具令无数修真者梦寐以求的完美娇躯压在了身下。

夜胧月顺从地张开双臂,环住少年的脖颈,虽然心中那个至高无上的身影依旧挥之不去,但此刻,为了皇的旨意,她将极尽温柔,用自己这具媚骨天成的身子,去取悦眼前这个幸运的少年,履行她作为“赏赐”的职责。

苏尘颤抖着双臂,终于将眼前这具哪怕是在梦中都不敢亵渎的完美娇躯拥入了怀中。

夜胧月的身子软得不可思议,像是用最上等的春水凝结而成,他贪婪地深吸了一口气,鼻端瞬间被一股幽远而神秘的冷香填满。

那不是世俗脂粉的俗艳香气,而是如同雪山之巅盛开的雪莲,混合着紫竹林中清冽的草木之气,其中还夹杂着专属于夜胧月体香的甜腻,那是玄女宗宗主常年服用灵丹妙药、沐浴灵泉圣水所腌入骨髓的芬芳。

“娘子,你好香,” 苏尘迷醉地低喃,眼神早已失去了焦距,只剩下原始的本能驱使。

他缓缓低下头,向着那两瓣娇艳欲滴、仿佛在引诱人采撷的红唇吻去。

面对这凡夫俗子略显笨拙且带着急促呼吸的索吻,夜胧月在帝奴印记驱使下,做出了最热烈的回应。

她微微仰起修长的玉颈,那如同天鹅般优美的弧度在烛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主动迎上了苏尘的嘴唇。

“唔,” 四唇相贴的刹那,苏尘只觉得脑海中“轰”的一声炸响。

那唇瓣的触感凉丝丝的,却又软糯Q弹,如同最嫩的荔枝肉,带着惊人的弹性与湿润。

不待他有进一步的动作,夜胧月那条柔若无骨的丁香小舌已然主动撬开了他的齿关,滑溜溜地钻了进来。

这是一场完全不对等的交锋。

苏尘只是个读圣贤书的凡人书生,哪里经受过这等阵仗? 而夜胧月乃是媚骨天成的合欢一道高手,即便只是简单的接吻,在她做来也是销魂蚀骨。

她的舌尖灵巧如蛇,在苏尘的口腔内肆意游走,扫过他的上颚,勾住他的舌根,极其挑逗地画着圈。

每一下触碰,都带起一阵酥麻的电流,顺着苏尘的脊椎直冲尾椎骨。

“啾,滋,咕啾,” 静谧的内室中,响起了令人面红耳赤的水渍声。

苏尘被动地承受着这波涛汹涌的攻势,随后在欲望的驱使下开始笨拙地回击。

他用力吸吮着夜胧月的小舌,贪婪地吞咽着她口中分泌出的津液。

那是高阶修士的琼浆玉液,对于凡人来说不仅滋味甘甜如蜜,更是大补之物。

夜胧月的美眸半睁半闭,眼波流转间尽是媚意,她配合着苏尘的动作,时而轻咬他的下唇,时而将自己的津液渡入他的口中,引导着这只“雏鸟”沉沦在欲海之中。

良久,两人的唇瓣才依依不舍地分开。

随着距离的拉开,几道晶莹剔透的银丝在两人唇齿间拉长、悬空,在摇曳的烛火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最终不堪重负地断裂,滴落在两人紧贴的胸膛上。

苏尘大口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嘴角还挂着一丝未擦干的晶莹,眼神迷离地看着眼前娇喘微微的美人,由衷地赞叹道:“娘子,你的口津,竟是甜的,比那御赐的蜜糖还要美味千百倍,” 夜胧月闻言,欠身拿起一旁的丝帕,温柔地替苏尘擦拭去嘴角的津液,面上挂着温婉顺从的笑意。

【夫君谬赞了,能得夫君喜欢,是妾身的福分。

】 她嘴上这般说着,心中却有些无奈。

作为早已辟谷多年、餐风饮露的元婴期大修士,夜胧月的身体早已是一具无垢灵体,此乃冰肌玉骨,不染尘埃。

而苏尘呢? 他只是一介凡胎,每日吃的是五谷杂粮,喝的是凡水俗汤,体内积攒了二十年的后天污垢。

刚才那一吻,夜胧月敏锐地嗅到了苏尘口中那股属于凡人的口气,那是并未经过灵气洗涤的、混杂着食物残渣发酵与肉体凡胎特有的浑浊气息。

对于五感敏锐至极的修真者来说,这味道简直如同在闻一堆腐烂的枯草。

不仅如此,苏尘因为紧张和兴奋而渗出的汗水,黏糊糊地沾在她的肌肤上,那股带着咸湿和酸涩的汗味,更是让她本能地感到一阵恶心。

若是在以前,若有凡人敢如此靠近她三尺之内,早已被她一道剑气斩成齑粉。

但现在,夜胧月感受着灵魂深处那道属于龙傲天的金色烙印,那股绝对的臣服感压制了一切生理上的厌恶。

这种极度的反差和扭曲,让她心中的屈辱感达到了顶峰,但身体的反应却愈发热烈妖娆。

她强行压下心头的嫌弃,反而伸出双臂,更加紧密地贴合在苏尘那满是汗水的胸膛上,仿佛他是这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夫君,”夜胧月娇啼一声,胸前的饱满有意无意地蹭过苏尘的手臂,“别只顾着亲嘴儿呀,奴家的身子,都热得难受了,” 这一声娇嗔,瞬间点燃了苏尘体内积压已久的欲火。

他的目光下移,瞬间被眼前那两团白腻晃花了眼。

虽然刚才已经看过全貌,但此刻近距离把玩,带来的视觉冲击力更是成倍增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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