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门沦陷后,所有人都沦为肉便器
全1章 new
青羽宗。
隐匿于南洲崇山峻岭之间,坐于宗内,俯可鸟瞰层层叠叠青峰,仰可尽览山间云雾缭绕,缥缈仙气。
仙宗超然的气息从上自下流淌,如同轻柔的纱幔,为宗门笼罩上一层神秘气息。
此地与世隔绝,尘世喧嚣在这里显得如此遥远,只余下清脆鸟鸣与微风拂动树叶的低语。
此时,宗内后山的小径上。
苍翠林木于小径两侧蜿蜒,路旁古树参天,藤萝满枝。
晨间的薄雾中,白信正缓缓前行,脚步稳健却并不匆忙。
他背着竹篓,篓中装满了清晨采摘的灵草,他的面容算不上俊朗,皮肤微黑,眉目间透着几分憨厚,但那双眼睛却格外明亮,透出一股坚毅。
他穿着一身有些发白的青衣,尽管朴素,却干净整洁。
迎面的山头突然跃出一位步伐轻盈的少女,白信认出是宗族内的一位姓苏的师妹。
宗内有修行之法需要汲取日月精华,以求与天地共鸣,所以晨间时常有宗内修士乘着晨曦初露时刻吞吐霞光。
那少女声音清脆,打着招呼,“白师兄又上山替妹妹采摘锻体灵草了?” 白信露出一个略显腼腆的微笑,点了点头:“是啊,雪儿这几天就快要突破了,还是早些做好准备为好。
” “白师兄真好!”少女笑着夸赞,又朝向白信一旁的人道,“简师姐,你看白师兄这么宠妹妹,你就不吃醋嘛~” 白信只是笑了笑,没有多说什么,继续向前走去。
被称为简师姐的少女,却是牵着白信的手停了下来。
她一双明眸宛若秋水,带着盈盈温柔,此刻大大方方地挽着白信手臂,眼中俱是柔情蜜意。
“我与白哥哥他们早就是一家人了,又何须细分彼此。
” 少女的嘴角微微上扬,笑靥如花,那笑容仿佛能融化世间所有的寒冰。
温柔的细语,宛如林间的溪流,清澈而柔和,瞬间就击中白信的心防。
“月瑶……”他不禁握紧手中那只宛若初雪般柔嫩的小手,仿佛触碰到了世间最纯净的美好。
两人目光交汇,瞬间忘却了周遭的一切,仿佛从那条山间幽静的小路上超脱,步入了一个只有彼此的世界。
苏姓少女看着两人的背影,不由微微撅起红唇,她很羡慕简月瑶。
白信此刻心中也是无比满足,虽然他曾经死过一次,但上天待他真的不薄。
自从穿越到白信这具身体上,他体会到了上辈子未曾体会过的亲情爱情。
虽然父亲早早就在探寻秘境的过程中身亡,但他还有一个乖巧听话的妹妹,一个互相倾心的青梅竹马,以及一个看似严厉却总能让他心中温暖的母亲。
两人牵着手一路下山,在快要进入宗门内时,简月瑶却忽然拉着他闪入小径旁的密林之中。
“白哥哥~” 少女水眸柔波荡漾,雪手将发丝挽起,妖娆地撩至脑后,鲜嫩的红唇微微嘟起。
两人相处已久,白信自然知晓少女的意思,当即揽起少女细腰搂入怀中。
简月瑶亦是主动搂住他的脖子,闭上双眸献上香吻。
少女的粉唇新鲜水嫩,白信即使已经尝过数次,还是忍不住紧紧吮住,将那两瓣薄唇尽数含入口中。
“嗯~” 简月瑶一声娇哼,微微推开白信充满侵略性的深吻。
白信还觉不够,大手从少女丝滑的腹部滑入,一把握住了一只浑圆尖翘的诱人美乳,肆意的揉搓捏握,美乳嫩肉在手掌中不断变形。
简月瑶琼鼻微耸,小嘴张阖,红嫩嘴唇好不容易才摆脱开来,却又被从唇间吮出一条粉嫩嫩的小舌头,不愿放它归去。
她鼻间轻哼一声,还是重新贴上去,任由自己的香舌被一阵吮吸舔舐。
待两人分开,简月瑶不由嗔怪道:“白哥哥每次就知道动手动嘴,什么时候才要了月瑶~” 白信看着眼前水眸仰望着自己的少女,面容清丽脱俗,眉眼间含着秋水般温柔情意,唇色如樱桃般粉嫩。
至于身材更是前凸后翘,曲线曼妙。
换做正常情况,他早就想看看这温婉如水,端庄雅致的仙子少女,在自己身下婉转娇啼的绝美模样。
只是他心底藏着一个无法说于人听的秘密——他胯间的阳物从他穿越而来的那一刻似乎就停止了生长,至今仍然如同幼儿一般。
他实在无法将此种缺陷坦然地告知眼前的少女,只能一直拖着,却不知道拖到何时才到头。
他这些年一直遍览典籍,四处搜寻秘方,却无一有用。
看着少女期盼的目光,他只能又一次敷衍过去,“最近雪儿快要突破了,再过些日子吧……” 简月瑶红唇撅起,似乎没听到想要的答案。
但她很快就露出柔柔的笑容,舌头舔了舔鲜嫩的粉唇,主动在白信的嘴唇上啄了一下,“没关系,白哥哥~我会一直等着的~” 途中的小插曲并没有影响到少女的心情,她还是眉目含笑地搂着白信一路回宗。
步入宗门,周围明显热闹了许多。
青羽宗是南洲首屈一指的修仙宗门,宗内不仅汇聚了无数天资卓越的弟子与长老,更构建了一座自给自足的小城,坊市繁华,热闹非凡。
白信两人走在青石板路上,两旁店铺林立,各式摊位犹如繁星点缀夜空,应有尽有。
草药摊上,各式灵草灵木争奇斗艳,散发着淡淡的幽香。
法器铺内,一件件法宝闪烁着神秘莫测的光芒,每一件都蕴含着匠人的心血与天地灵气的滋养,令人目不暇接。
最多的吃食摊位上,更是琳琅满目,从凡人的粗茶淡饭到仙家的珍馐佳肴,无一不足。
更有甚者,一些精通奇术的弟子,会布置下幻术阵法,使得整个坊市在某一刻变得如梦似幻,令人仿佛置身于另一个时空。
行走其间,耳边不时传来摊主的吆喝声,宗门内的弟子长老,或是在挑选心仪的法器,或是在与友人低语交谈。
相比那种超脱尘世,白信更喜欢此刻熙熙攘攘的人潮。
穿过人潮,白信渐渐来到只属于自己的天地,这是他在宗族内的家。
宗族内大多数修士都有着自己的庭院,每一座庭院都别具一格,有的依山傍水,有的藏于密林深处,有的则建在云端之上。
白信推开门,庭院内,绿树成荫,花香四溢,仿佛置身于世外桃源。
而庭院最中间,一名少女摆着一个奇怪的姿势静立不动,正是他的妹妹白念雪。
少女面容冷峻,轮廓分明,眉宇间透着一种近乎冰封的沉静,冷冽而清澈。
一袭紧致的乌黑练功服,短发利落干净,几缕发丝贴在额前,没有丝毫多余的装饰。
原本在她身上完整的练功服自腰腹间碎开了一大块,露出了紧致结实、充斥着力量感的腰窝。
直到臀部上端,似乎隐隐可以看到那白皙的曲线。
白信看向那被黑衣密密裹出的完美曲线,梨臀腴翘,随着少女的动作左旋右拧、不住扭动。
每一款摆都带着强而有力的顿点,臀腿的肌肉线条绷出裤布,既健美又协调,宛若羚羊一般,充满原始的野性。
偏偏她又非刻意如此,臀股之美衬与无心之媚,益发诱人。
只是妹妹的臀儿翘是够翘了,身板却发育得着实奇怪,白信看着少女那微微凸起宛若小笼包般的胸脯感到有些好笑。
明明母亲胸前称得上双峰挺凸,浑圆饱满,妹妹却是半点都未遗传到。
不仅如此,妹妹虽有着和母亲一般的清冷外表,性格却是截然不同。
白信看着少女的动作,缓慢却充满力量,每一次挥动,都伴随着空气的微震,让他看得暗暗咋舌。
这位沉默寡言的妹妹在炼体的道路上颇有天赋,如今怕是修为已经不下于他。
一套动作练完,白念雪转身看向白信。
“哥哥。
” 她的话语总是简短而有力,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层中挤出的利刃。
虽然声音冷淡,但白信还是看到那紧绷的俏脸上挤出的一丝浅笑。
他走上去,揉了揉少女的脑袋,柔声道:“你这几天就快要突破了,不用这么辛苦修炼,要是不小心受伤就得不偿失了。
” “嗯。
”白念雪点了点头,下意识地就想顺着白信的手掌依偎进哥哥的怀里,眼角余光瞟到简月瑶也在一旁才又生生站定。
“来,看看哥哥我今天的成果。
” 白信将背后的药篓托到身前,一一介绍道:“这是易筋草,还有洗髓花,雪儿你晚上记得拿去药浴,对你身体很有好处。
还有长风参,这个可以泡茶喝……” “嗯。
” 白信说一句,白念雪便轻轻地点一下头,即使是少女那毫无波动的冷淡娇颜也渐渐变得眼神脉脉,也不知道她有没有听进去。
“以后就靠你保护哥哥啦。
” 白信又揉了揉少女的脑袋,他毫不怀疑,哪怕这一背篓都是毒草,白念雪也会毫不犹豫地全都吃下去。
“母亲呢?”白信又问道。
“嗯。
” 白念雪还在下意识地点头,她的思绪早已经飞到多年前,哥哥奋不顾身地将她挡在狼群之后的那一刻,自那时起,她心中就已经暗暗做下一个决定。
“想什么呢?母亲呢?”白信再度问了一遍。
白念雪这才回过神来,小脸微红,轻声道:“我也不知。
” 就在此时,庭院的大门又被人推开。
一道丰腴熟美的身影进入院中,一袭淡雅的素白罗裙,随风轻轻摆动,胸前被一对傲人的胸脯高高顶起,发髻上简单地插着一支白玉簪。
来人的气质高贵又冷艳,眉宇间透露出一股不容侵犯的威严。
然而,此刻那如画的眉眼间却透着一股淡淡的急切。
“母亲,怎么了?” 白信迎上去,目光竭力不看向身前熟媚身影的婀娜曲线,有些疑惑地问道。
他还从未在那个高冷的母亲脸上看到过这种神色。
柳若云看向屋内的几个孩子,语气沉重,语气也不复平日里的高冷,“信儿,你赶紧收拾东西,带着雪儿还有月瑶离开青羽宗。
”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几人都是一脸懵逼,不解地看向柳若云。
“别多问,迟则生变,抓紧时间赶紧走!” 柳若云的声音又重了几分,连胸前高耸的雪峰都跟着颤晃了数下,这在以往极其注意仪态的她身上根本不可能发生。
“那我呢?我要通知我娘吗?” 简月瑶看着柳若云郑重的模样,心中也有些慌乱起来,急忙问道。
柳若云点了点头,“快去快回。
” 白信见状也不敢再多问,赶忙去往内室收拾这些年积累下来的一应修炼资源。
在他刚踏入内室,整个青羽宗上空骤然变得暗淡下来,好似夜幕突然降临。
柳若云清眉顿时皱了起来,坐在椅子上,陷入沉思:“竟然这么快……怎么会这么快……” “怎么了?母亲?” 白信眼见柳若云的神情,也大感不妙,母亲如此反常只能说明事态极其严重。
天空中的那层灰幕还在收缩。
柳若云摇了摇头,已是不想再多说什么。
片刻之后,她渐渐调整过来,将白信和白念雪拥入怀中,眼神逐渐恢复往日的清冷坚定,“娘会保护好你们的。
” 白信能感觉到母亲那柔软的胸脯以及火热的心跳,只是此刻却是无瑕多想,只能三人相拥在一起静静等待命运的降临。
而庭院外,此刻早已经乱作一团。
那夜幕刚刚笼罩之时,便有人发觉异样,有人凝神戒备,有人去寻宗族高层,还有胆大的直接御空而上,一探那夜幕虚实。
只是片刻,几声惊呼惨叫声后,半空中落下大量断肢残躯,血雾如同凋零的花瓣,将这片天空都染上一层赤红。
众人顿时不敢再有多余的动作,生怕激怒夜幕后的未知。
不知过了多久,那层灰暗的光幕已是近在咫尺,几乎就贴在宗门的护宗大阵上。
一阵剧烈的晃动从大地深处传来,等恢复平静之后看,所有人都感觉心头仿佛多了一层枷锁。
这时,夜幕外的虚空中,传来雄浑浩荡的声浪。
“宣:青羽宗主,悖逆天威,冒犯上宗,其罪难赦。
故青羽全宗,皆贬为奴,列籍奴籍之中。
且将于近日,行拍卖之事,以彰天威。
大鸿仙朝,当督其事,务必执行无虞。
” 一段宣令读完,那声音似自己又补充道:“老夫好心提醒你们一句,困住你们宗门的乃是上宗至宝,不怕死的可以试试逃出去。
” 随后,虚空中重新陷入一片死寂。
方才还是瓦蓝的天空已经被灰蒙的暗幕所代替,整个青羽宗都好似变成黄泉鬼蜮,一片阴森。
青羽宗虽在南洲数一数二,然后放眼广袤寰宇,也只是沧海一粟。
上宗一句话,便可决定下宗的命运。
“娘亲,怎么办?” 白信也慌了神,在他短暂的人生经历中从未见过如此匪夷所思之事。
“别怕,娘亲会保护你们的。
” 柳若云搂着一对儿女安抚着,经历过刚开始的慌乱,她此刻镇定了许多,事到如今唯有准备好应对接下来的变故。
几日时间在慌张忐忑中飞速流过。
期间,不乏有不死心的修士妄图逃离此处囚笼,结果也只是在那帷幕下留下几具尸体。
此时,虚空中再度有了动静,那层灰幕好似被一只大手缓缓拉开,明亮的天际重新出现在下方所有人眼中。
青羽宗上方,凌空而立着一群来客。
人数不多,却尊卑分明。
站在最前面的是一个看似不过十三四岁的孩童,身着锦缎白衣,衣袂飘飘,仿佛不染尘埃。
一双漆黑深邃的眼眸中却透出成年人的沉稳与睿智,他的身影在云雾中若隐若现,宛如谪仙临世。
他的身旁站着一位衣料奢华的胖子,此刻正满脸堆笑,朝着那孩童微微躬身,肥厚的脸上每一道皱纹都仿佛在努力向上弯起。
站在另一边的是一位身着玄衣,眉眼深邃的老者,他微微垂眸,目光淡淡扫过下方人群,没有一丝波澜。
虽然不似那胖子那般谄媚,但也对前方的孩童尊重有加。
在那层灰幕法宝被完全揭开的一刻,下方人群中又有人按捺不住,想要趁着那一瞬间逃离。
那老者只是轻轻地挥了挥手,浩瀚的灵气宛若实质眨眼间就将那人定在半空,之后随着灵气迸发瞬间化作血雾,好似没出现过一般。
老者面无表情,仿佛刚刚只是碾死了一只蚂蚁,威严的声音在空中响起:“老夫不想杀人,你们乖乖待在青羽宗即可,若是想跑……” 青羽宗人群顿时噤若寒蝉,这老者的实力看起来远超他们那不知所踪的宗主,根本无法反抗。
此时,那胖子也出来打起圆场。
“哎,裴师莫气,青羽宗不过一小宗,哪有人见过仙宗伟力,所谓蚍蜉不自量,才敢无视裴师,如今应当是听话得紧。
” 说完,他又向着下方人群道:“青羽宗诸位,此次倒也算好消息,原本青羽宗要被拆分拍卖,其间少不得分离之苦,如今恰好有大人物看上此地,愿以巨资购得此地。
” 说完,朝着那孩童微微躬身,谄笑道:“这就是你们日后的主人,来自上界仙宗的安然少主,还不速速跪拜!” 那叫做安然的孩童摆了摆手,“钱老,我可还未答应,要不要购买此地还要等考察一番才作定论。
”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 钱胖子连连点头,然后朝着下方喊道:“青羽宗有没有长老?或者管事的,来个人带安然少主在宗内四处看看。
” 片刻后,有一个身着青羽宗长老服饰的老者缓缓浮空,生怕自己多余的动作引来那裴性仙师的强力镇杀。
“不用。
” 安然轻轻一挥手,将那青羽宗长老重新压回人群。
他神情温和,嘴角微微上扬,给人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然而,他身上那股无形的气势,却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感到一阵莫名的压力。
只见他双眸发光,四周的云雾仿佛受到了某种召唤,迅速融入到他的瞳孔之中。
那慑人的双目让青玉宗弟子纷纷低下头,不敢直视,几位长老更是神色凝重,心中暗自揣测这位突然降临的少主身份。
“找到了!” 安然的声音如同清泉流淌,温和却带着不可抗拒的威严。
在他的视线中,青羽宗众人仿佛被无形之线紧紧相连,这线错综复杂,宛如命运的织锦。
然而,这些纷繁复杂的丝线,最终竟不可思议地汇聚于同一人。
众人的命运之线如同繁星般环绕着他,形成了一幅令人叹为观止的壮丽图景。
那人的姓名,修为,人际关系……如此种种全都浮现在安然的眼中。
安然看着人群中显得有些普通的白信,嘴角微微勾起。
白信却是心中一怔,他先前与母亲妹妹混在人群中,很不显眼。
然而,此刻他忽然感受到了一股不同寻常的目光,如同烈日般灼热,直直地穿透人群,准确无误地锁定在了他的身上。
他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尽管周遭的喧嚣依旧,但他却能清晰地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在这突如其来的注视下,变得异常清晰而有力。
“来吧。
” 白信的身体不够控制般浮空而起,向着上方飘去。
安然朝着钱胖子点了点头,轻声道:“我与这位兄台一见如故,颇投眼缘,便由他带本少主在青羽宗内逛逛吧。
” 白信有些不知所措,人群中的简月瑶也是惊呼出口:“白哥哥~” 安然眼前一亮,“白兄已有道侣?” 白信此刻已经浮立在安然是身侧,闻言点了点头,随后意识到什么又摇了摇头。
安然不再多问,只是又朝着下方招了招手,“无妨,既然相识,便一同带我在青羽宗内逛逛吧。
” 很快,简月瑶一同立于身旁。
那个双眸明亮,笑靥如花的少女,此刻明媚的脸庞变得苍白而紧张,那双美眸中也闪过一丝慌乱与不安。
她紧紧握住白信的手,似乎这样才能求得一丝安慰与力量。
“大家都散了吧,该干什么便干什么,由白兄两位替本少主介绍一番已经足够。
” 安然挥手让人群散去,转而饶有兴致地看着眼前木讷的少年还有慌乱的少女。
“白兄。
” 白信垂目,似在犹豫如何称呼,微微低头道:“安少主。
” 安然假装不悦道:“白兄,我与你一见如故,如此称呼却是生疏了,同我一般,兄弟相称即可。
” “安兄?”白信有些艰难地向身前只到他腰间的孩童开口。
“白兄不必疑惑,我这具身躯只是功法所致,若算实际修行岁月,我们当是相差仿佛。
白兄若是不习惯,我可以暂时以功法恢复自身。
” 说着,安然身上光华闪耀,原本的孩童身高竟然节节拔高,很快就是和白信一般的少年模样。
“安兄为何会选我?” 白信疑惑地看向安然,他虽然不善言辞,但心中并不傻。
安然神秘一笑,道:“当然是因为我和白兄都来自同一个世界。
” 白信心中一颤,这句话并没有问题,甚至可以说是一句废话,这个世界的所有人当然来自同一个世界。
只是,他不是。
他乃是穿越而来,并非这个世界的原住民。
他带着震惊看向安然,安然只是微微一笑,不再多言。
“好了,其他事以后再说,白兄先带我随便逛逛吧。
” 安然带着两人向青羽宗缓缓飞去。
那裴姓仙师一直浮于青羽宗上方,监察四方,显然是在防止有人逃跑。
而那钱胖子早已经自己在青羽宗内四处查看,大概在替这块地界先行估个价。
“对了,白兄,你可知贬为奴籍意味着什么?” 安然一边以灵力托着两人,一边问道。
白信摇了摇头,他确实从未关注过这方面的知识。
安然依旧温和道:“简单来说,如果我买下青羽宗,那青羽宗所有人都成了我的私有物。
” 他瞥了一眼白信身旁紧张不安的少女,又故意强调道:“包括你,也包括你的道侣。
” 白信心中一震,却未露出太多异样,这在他的心理准备之中。
白信又问:“那我们要做什么?” “白兄自然不需要做什么,我也不会奴役白兄,甚至我还会给白兄提供修炼资源。
” “至于其他人……”安然沉吟片刻。
白信与简月瑶俱是紧张地看着他。
“男子嘛,就与平常一般,替我收集修炼资源,维持宗门运转,大致便已足够。
” “那女子呢?”简月瑶抿着唇,双手握紧,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不安地问道。
“女子,通常都是作为灵力炉鼎。
” 安然直视着眼前的少年少女,想要看看他们的反应,不料两人俱是有些疑惑地看着他。
“灵力炉鼎是什么?” 安然洒然一笑,“你们未曾双修过?” 一话既出,白信两人俱是脸色微红。
“哈哈……”安然心中喜极,没想到眼前的少女还是处子,当即看着简月瑶道:“粗俗来讲,便是月瑶仙子每日修炼完后,让我插进你的穴儿里,汲取灵力,如此而已。
” “什……什么……用什么插……”简月瑶脑海中顿时一片空白,无意识地继续发问。
“当然是用男人的肉棒啊。
” 安然看着白信两人苍白的脸,很是满意。
“安……安兄,就没有别的法子了吗?” 白信妄图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满眼希冀地看着安然。
安然摇了摇头,“这是仙宗的规矩,纵然我在上界也算有些势力,可让我对抗诸界约定的规矩,我也无能为力。
” 说完,安然继续宽慰道:“不过白兄放心,我绝不会拆散你们,你们大可继续私会谈情,我权当看不见。
” “不过,依仙宗规矩,奴籍之间不再有结合的权利,不知你们能否接受。
” 白信的脚步有些虚浮,嘴唇动了动,几次想要开口,却发现自己喉咙干涩,仿佛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般。
简月瑶面色苍白如纸,眼眸中充满了无助和慌乱,她的双手紧紧绞在一起,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安然的温润声线此刻如同恶魔低语,又一次在两人耳边响起。
“白兄也无需太过担心,到时候我用月瑶仙子的身子汲取灵力的时候,会温柔一些的,绝对不会伤害到月瑶仙子。
” …… 一番长谈,几人已是落到青羽宗内。
又花了一阵时间,白信两人才勉强调整好心态,虽然面色难看,还是带着安然在青羽宗内逛了起来。
阳光透过稀疏的云层,斑驳地洒在青石板路上,原本散落的尸体已被清理干净。
三人并肩而行,安然搂着白信,白信牵着简月瑶。
因为刚刚经历变故,路上几乎没什么人。
白信介绍着青羽宗内各式建筑,从巍峨的殿堂到曲折的小径,安然却听得很没意思。
他不由将视线看向那个一直惊慌不安的少女。
简月瑶牵着白信的手,两人十指紧扣,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让她略微安心。
安然嘴角露出一丝邪笑,搂着白信的手掌在不经意间悄然换了个位置,轻轻地移到了简月瑶的肩头。
简月瑶未曾发觉异样,心中一暖,反倒顺势靠到白信的肩旁。
却蓦然发觉自己与白信紧扣的手掌,才意识到肩头的手掌并非自己心仪的白哥哥。
她还未做出反应,那只手掌竟顺着她柔美的背部曲线开始向下抚摸。
简月瑶顿时小嘴微张,雪靥都涨得发红。
那只邪恶的手掌此时已经从她曼妙的细腰慢慢抚摸到浑圆的翘臀上,更是毫不留情地在她绵软娇滑的臀瓣上揉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