倫鳳嬋

(上)

天煞孤星這一年,風吹得很冷。

在公共汽車站旁,身心都冰冷的我站在那裡候車。

自從兩年前農曆的那次打架之後,我的生活和工作都糟糕透頂。人家說「不如意事十有八九」,而我就「十有二十」,甚至三十、四十或更多。總是事與願違。在金錢上又損失了不少。一個又窮困又孤獨、對這世界的冷酷無情完全看透的年青小伙子,試問還有誰人可以與我共談心酸事?或者連安慰一下都沒有。

我想沒有人好像我現在這樣潦倒了吧?或者有,但永不會碰在一起,共宣心跡吧?

不過,這晚卻例外。

寒風凜冽,昏黃的街燈照耀下,路的那邊走來一個人。腳步聲柔弱,像是發生一場大病似的軟弱無力。那人走近前來,依稀看到裝束,是一個女人,烏黑的長髮披肩,身穿黃白色的外套,青藍色的緊身牛仔褲,把下身緊緊的箍著,大腿及內側更為突出,完全可以感覺到她下體的豐滿;雙手放入衣袋裡,束著外套,踽踽而行。大風吹過,一陣寒意。那女人走到面前,長髮飄起,看到其樣貌甚是清秀,瓜子臉龐,柳眉杏眼,鼻子高翹,櫻桃小嘴,只是臉色蒼白,眼裡有無限哀傷。

她也是在候車的。這時,我忽然想起一個人,和眼前的這個女人甚是面熟,難道真的是她?五年前,我在一家公司裡做事,雖沒甚麼挫敗,比不上現在的潦倒,但也不如意,好像我這輩子都是不如意的。這家公司是一家小規模的公司,每日流水式作業,苦悶到極,而且工資又低,但那時的老闆娘卻是一位美麗動人的少婦,三X歲出頭,身材勻稱,老闆娘雖和老闆結婚多年,但從未生過孩子,因此樣貌和身材一直都保持得很好,再加上個性開朗活潑,總是愛逗人說笑,談天說地,日子倒也過得不錯,也就因為這樣我才在這家公司工作了兩年。雖然過了五年,現在不在那家公司做事,但我還是記得老闆娘的一言一行,一顰一靨,樣子更是忘不了。總覺得眼前這女人就是那老闆娘,但又奇怪怎麼會變成這樣?完全失去往日的那種神采。

夜涼如水,滿天星鬥。這夜甚是寂寞。

公共汽車還沒來。我望著身邊這個女人,越看越面善,心中有好幾次想開口想詢問眼前這位女人,但話到口邊卻又說不出去。終於,我鼓起勇氣問道:「小姐,你是否叫做倫鳳嬋?」那女人回過頭來,幽怨的眼神望著我,說道:「你是誰?」我說道:「你不認得我啦?我是阿天啊!以前在你公司那裡做事的。」那女人沉思片刻,好像也想起了,說道:「原來是你啊!好久沒見了。現在做甚麼啊?」說著她好像放鬆了許多。我說道:「真的是老闆娘,想不到會在這裡遇到你。我現在一間公司裡當文職,日子很難過。」我見老闆娘完全不在意,就又說道:「老闆娘,你怎麼會在這裡?老闆呢?他不跟你在一起?」

老闆娘叫倫鳳嬋,姓很特別,名也特別,人更是獨樹一格,一陣風吹來,我聞到她身上飄來的香味,心神為之一蕩。老闆娘聽到我提起她丈夫,眉頭一皺,心情很沉重,望著地下久久不作聲。

我見她滿懷心事,精神極差,便安慰她道:「你和老闆怎麼了?發生了甚麼事?」但老闆娘只是望著地下出神,好像沒聽見我的說話。我輕輕的搖了搖她,問道:「你怎麼啦?」老闆娘回過神來,眼圈紅紅的望著我,我心一打突,忙問道:「你……你有甚麼不開心的事?可以說給我聽嗎?」誰知老闆娘竟然抽泣起來,眼淚奪眶而出,把我嚇得不知所措,竟然想不到安慰的言語。這時我大膽的扶著她的雙臂,纖細的臂彎在我粗大的手掌中可以感受到她的無助和痛苦,我用手輕輕的把她的兩行淚水拭抹,然後溫柔的道:「你有甚麼傷心的事,說給我聽吧,我願意分擔你的痛苦。」這時,有車子來了,我急忙擦乾她的眼淚,拉著她上了公共汽車,把她帶到我的住處。

這幾年我都是一個人住,因為我和家人鬧得很不愉快,索性就搬了出來住,孤家寡人的也算自由自在。房子是在一幢殘舊的唐樓裡,面積雖不甚大,一房一廳,也夠我一個人住的。我把老闆娘帶進屋裡,一個男人的住處就是很亂,報紙便當等雜物丟到整個房子都是,我連忙把它們執拾好扔進廚房,然後倒兩杯熱茶出來。

老闆娘這時精神已好了好多,接過熱茶喝了幾口,人也平復下來,但握著茶杯的手仍微微顫動,身子因為被寒風吹得在打冷顫,於是我除下外套在沙發上和她並排坐下,把外套披在她身上,她回頭向我笑了一下,示意多謝,我也回笑了一下,聞到她身上的香氣,我又心神一蕩,好像身邊這位老闆娘已不是俏皮的娃兒,而是成熟女人陣陣哀傷的魅力,令我不知不覺陶醉了。放在老闆娘肩頭上的手輕輕握緊,她的身子也就隨著輕微的力度而向我胸口靠近,而老闆娘身上的香味也就越來越濃,那不是香水的氣味,而是成熟女人身上散發出的特有氣味,而且只有她這樣的女人才能夠散發出這樣的氣味,我心內一陣衝動,真很想把她摟在懷裡,但又怕她不喜,只有慢慢的把她的肩頭向自己靠近,好像她也沒有反抗的意思,任由我慢慢的摟緊。

最後,我大膽的用另一隻手扶起她的臉龐,canovel.com四目相交,暖意無限,彼此內心的冰冷立時融化了,迅疾變成一股熱氣迴蕩全身。過去被人冷嘲熱諷、欺壓的情緒都拋諸腦後,眼前的一切卻是自己一生從來未曾經歷過的,一直冰冷的身心,此刻熱力迫人,直衝上心間,丹田一股暖流掠過,縈繞不散,小弟弟更是怒髮而起,像要衝破重重隔膜。

這時,我也顧不了那麼多,嘴唇吻上了她的櫻桃小嘴,她也迫不及待的伸出舌頭和我的舌頭糾纏一番,互相吞著對方的口水。吻得激烈,像是久旱逢甘露,彼此已受夠世間的冷言冷語,此刻心意相通,自然情意更濃,難捨難離。

老闆娘已春情蕩漾,身子不支地慢慢向沙發躺下,而我的手這時也摸著她胸前的乳房,雖不甚大,但剛好一掌可以握住整個乳房,堅挺柔軟而有彈力,這麼多年她仍然保持得那麼好,好像她的丈夫完全沒有碰過她似的,算起來她現在都有三十X歲了,但現在看起來卻還沒到三X歲呢。

我輕揉著老闆娘的乳房,弧形搓弄,隔著她單薄的內衣把乳罩撥下,指頭捏著她的乳頭,令她更是興奮,嘴巴苦於被吻,但喉嚨卻喘著,由鼻孔透出呻吟。我拉起老闆娘的內衣,除下她的乳罩,而嘴仍然吻著她,兩手邊搓揉她的乳房,邊拿捏老闆娘的乳頭,老闆娘呼吸更是急促。

這時我的嘴離開老闆娘的櫻桃小嘴,沿著老闆娘幼嫩的面頰、耳朵、粉頸一直吻下,吻到乳房上,輕咬著乳頭,兩手遊遍老闆娘幼滑的背脊、腰腹,用指頭輕挖弄老闆娘凹下的肚臍,老闆娘一陣騷癢,呻吟聲更大,哼了出來:「啊……啊啊……喔喔……喔……啊……啊……」

我把手移下,隔著老闆娘緊身的牛仔褲,把拇指靠著她陰部的恥丘和四根指握在屁股上,用拇指大力的上下左右捏弄老闆娘的陰唇、恥丘,甚至大力按下,牛仔褲凹進了老闆娘的洞口內,令她更覺爽快,已叫了出來:「啊……啊,好舒服呀!用力些,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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