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得到梦寐以求的海祇岛现人神巫女珊瑚宫心海,再轻松让她堕落,玩腻后丢在人群中沦落为公交车

全1章 new

咸湿的海风夹杂着远处训练场传来的模糊嘶吼,吹拂在村平一郎的脸上,带来一丝黏腻的凉意。

他蜷缩在巨大的紫色珊瑚岩后面,这块天然的屏障完美地遮挡了他的身形,让他得以在巡逻的岗位上享受片刻的懒散。

身上的蓝白相间制式军服早已洗得有些发白,手肘和膝盖处的布料被反复的摩擦磨得发亮,廉价的布料紧贴着他因常年训练而粗糙的皮肤,汗水浸湿了后背,传来一阵阵闷热的酸味。

他小心翼翼地从怀里掏出那本黑皮古书。

这是他巡逻在海边捡到的,书的封面触感诡异,不像是任何他摸过的皮革,冰冷而平滑,仿佛活物一般。

他贪婪地用鼻子凑近书页,一股混合着霉味和某种奇异腥气的味道钻入鼻腔。

书页上的文字扭曲得如同挣扎的虫豸。

他看不懂大部分内容,只能连蒙带猜地辨认出几个最基础的词条。

他的目光落在一个看起来相对简单的图示上,旁边标注着几个他勉强能读懂的音节。

那似乎是一种……引导,或者说,是加深他人状态的咒语。

他的脑海中立刻浮现出珊瑚宫心海大人那张完美无瑕的脸。

他不止一次在远处瞻仰过那位现人神巫女。

她总是那么优雅、沉静,仿佛不食人间烟火。

但一郎的幻想却无比肮脏。

他幻想着那身华丽的巫女服下,究竟是怎样一番光景。

那宽大的袖子下面,是何等纤细的手腕? 那层层叠叠的短裙下,包裹着的双腿是否像传说中那样,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白玉? 他甚至会想象,当她独自一人时,会不会也像普通女人一样,脱下那圣洁的衣物,露出凡俗的肉体……那被白色棉布包裹的神秘地带,会是怎样一番景象? 每当想到这里,他胯下的丑陋肉根便顶起一个帐篷,摩擦着粗糙的裤料。

“……加深……疲惫……”一郎的嘴唇无声地蠕动着,将那几个拗口的音节含混地念了出来。

他只是觉得好玩,像个得到新玩具的孩子,对着空气胡乱比划。

他当然不认为这会产生任何效果,目标远在珊瑚宫深处,而他只是个躲在珊瑚丛后面意淫的可怜虫。

与此同时,珊瑚宫深处的书房内。

珊瑚宫心海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疲惫。

这股倦意如同涨潮的海水,无声无息地漫过她的理智,淹没了她思考的能力。

她刚刚放下手中的粮食储备报告,那上面密密麻麻的数字仿佛变成了一群群游动的小鱼,在她眼前盘旋、跳跃,最终化作一片模糊的漩涡。

她身上穿着的巫女服此刻也仿佛变成了沉重的枷锁。

领口处悬挂的神之眼传来冰凉的触感,但已经无法让她混沌的大脑清醒分毫。

华丽的布料层层叠叠,宽大的袖子垂在身侧,精美的刺绣摩擦着她敏感的肌肤,带来一丝微痒。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上身紧身的内衬正束缚着她胸前那对初具规模的柔软,随着她每一次呼吸而轻微起伏。

汗水微微浸湿了腋下,带来些许黏腻感。

内裤的边缘勒进了她大腿根部的嫩肉里,留下淡淡的红痕。

随着她无意识地变换坐姿,那片薄薄的布料在双腿之间最私密的缝隙处来回摩擦,柔软的棉布紧贴着她那未经人事的娇嫩花瓣,带来一种陌生而令人心慌的触感。

她对这种感觉一无所知,只觉得那股燥热从双腿之间升起,加重了她的烦躁与疲惫。

“不行了……需要……出去走走……”她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像羽毛。

一股强烈的冲动驱使着她站起身。

她想去吹吹海风,让那带着咸味的气息驱散脑中的昏沉。

她推开沉重的木椅,椅子腿与地板摩擦发出“吱嘎”一声轻响。

当她站直身体时,一阵晕眩袭来,让她不由自主地晃了一下,伸手扶住了桌角。

她那双淡紫色的眼眸此刻水汽氤氲,失去了往日的睿智与清明,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倦意。

她甚至没有思考,便下意识地朝着书房侧面一扇通往僻静庭院的小门走去。

那条路她很少走,因为那通向一处偏僻的巡逻小径,但此刻,她只想找一个最安静、最不被人打扰的地方,哪怕只是发呆一小会儿也好。

她迈开脚步,脚上的人字拖踩在木质地板上,发出“啪嗒、啪嗒”的轻响。

每走一步,短裙的裙摆便随之摇曳,轻柔地拍打着她光滑白皙的大腿。

那片被裙摆遮掩的风景若隐若现,从后面看去,能看到她浑圆挺翘的臀部被那条小小的白色内裤紧紧包裹着,勾勒出诱人的弧线。

她一心只想尽快投入海风的怀抱,摆脱这令人窒息的疲惫。

而她前进的方向,正是村平一郎藏身的珊瑚丛。

村平一郎几乎是连滚带爬地逃离了那片珊瑚丛。

珊瑚宫心海大人她那双带着水汽的、略显迷茫的眼眸只是淡淡地扫过他所在的方向,并没有停留,但那惊鸿一瞥已经让一郎吓得魂飞魄散。

他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一股淡淡的、如同雨后花瓣般的清香,那香味和他这种臭烘烘的士兵身上的汗酸味形成了天壤之别,让他自惭形秽的同时,也让胯下的丑物更加灼热。

他一路低着头,用最快的速度溜回了士兵营房,活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野狗。

营房里一如既往的混乱而嘈杂。

空气中混合着汗臭、廉价的酒味、枪油的味道以及海边特有的咸腥。

几个没轮到岗哨任务的同僚光着膀子,露出被太阳晒成古铜色的皮肤,正围在一张破木桌边打牌,嘴里骂骂咧咧地嚷着。

角落里,一个新兵正笨拙地用油布擦拭着自己的长枪。

一郎缩手缩脚地走到自己的铺位边坐下。

那是一个最靠里的位置,又暗又潮。

他将那本黑皮古书紧紧地藏在怀里,冰冷的封面隔着粗糙的布料贴着他的皮肤,仿佛一块寒冰,却点燃了他内心的火焰。

刚才……心海大人的疲惫,难道真的是因为自己念了那几个音节?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如同疯长的海草,瞬间缠住了他的全部心神。

他必须验证一下。

他的目光投向了那个正在擦枪的新兵。

新兵叫健太,是个老实巴交的农村孩子,干活总是特别卖力。

此刻,他正使劲地用油布来回擦拭枪杆,试图把上面的一点锈迹擦掉。

一郎将书稍微从怀里抽出一丝缝隙,眼睛死死盯着健太,嘴唇几乎不动,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气音,模仿着书上那扭曲的音节,念出了一个词:“手滑”。

话音刚落,只听“哐当”一声巨响! 健太手中的长枪仿佛突然抹了油,猛地从他掌心滑了出去,重重地砸在地上。

金属与石板地面碰撞,发出的声音在嘈杂的营房里格外刺耳。

“操!你小子干嘛呢!”打牌的一个老兵被吓了一跳,扭头骂道。

“对……对不起!”健太满脸通红,手忙脚乱地去捡枪,嘴里嘟囔着,“奇怪……怎么突然就没拿稳……” 一郎的心脏狂跳起来,血液“砰砰砰”地冲击着他的耳膜。

他死死咬住下唇,才没让自己笑出声来。

是巧合吗?必须再试一次。

他的视线转向了牌桌。

两个老兵正为了一张牌吵得面红耳赤。

一个叫阿勇的壮汉满脸涨红,唾沫横飞地指着对方的鼻子:“你他妈绝对出老千了!不然怎么可能又是你赢!” 另一个叫阿辰的瘦高个也不甘示弱:“放屁!老子是凭运气!你他妈输不起就别玩!” 一郎再次将注意力集中起来,目光锁定在那个暴怒的阿勇身上。

他翻开书页,找到了一个似乎是表达“认同”或“平息”的图示,然后用微不可闻的声音念道:“承认错误。

” 神奇的事情发生了。

阿勇脸上的怒气就像被戳破的气球,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脸上的肌肉抽动了一下,然后他挠了挠头,原本要挥出去的拳头也放了下来,竟然对着阿辰露出了一个憨厚的笑容:“啊……那个,阿辰,对不住,可能是我看错了。

你运气是真好,哈哈。

” 整个牌桌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像看怪物一样看着阿勇。

阿辰更是目瞪口呆,结结巴巴地问:“你……你小子吃错药了?” 阿勇自己也愣住了,他茫然地看着自己的手,又看了看阿辰,完全不明白自己刚才为什么会说出那样的话。

这一下,一郎再也没有任何怀疑了。

他低下头,用手捂住脸,肩膀却在无法抑制地剧烈颤抖。

那不是害怕,而是极度的兴奋。

他怀里的已经不是一本书,而是一个可以改变他命运的神器! 他想到了自己每个月那点可怜的薪水,想到了这间又破又臭的营房,想到了五郎大将那张永远板着的臭脸,最后,他想到了珊瑚宫心海。

想到了她那圣洁不可侵犯的模样,想到了她裙摆下若隐若现的白皙大腿,想到了那被纯白棉布包裹着的、从未有人见过的神秘花园,那该有多嫩啊… 以前,那只是一个卑微小兵最肮脏、最不切实际的幻想。

但现在…… 一郎慢慢抬起头,昏暗的光线中,他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贪婪而灼热的光芒。

他用指腹轻轻摩挲着那本黑皮古书冰冷的封面,仿佛在抚摸一件绝世珍宝。

言出法随…… 只要他拿着这本书,说出指令…… 那么,让那位高高在上的现人神巫女,海祇岛的最高领袖,在他这个一无所有的普通士兵面前,褪去所有伪装,展露出最真实、最淫荡的一面……似乎也并非不可能了。

…… 夜色如墨,海浪轻柔地拍打着岸边的礁石,发出有节奏的“哗哗”声。

村平一郎站在那片熟悉的、僻静的珊瑚丛旁,心脏狂跳得如同战鼓。

他手中紧握着那本黑皮古书,冰冷的触感从掌心一直蔓延到他的脊椎。

就在几分钟前,他用颤抖的声音,对着书页念出了他此生最大胆的指令:“珊瑚宫心海,独自一人,到这里来见我。

” 话音刚落,远处的珊瑚宫方向就出现了一个纤细的身影。

很快心海就站在了一郎的面前,她紫粉色的眼眸注意到了一郎“诶?这么晚了,你还在这里做什么,是巡逻的吗,你的搭档呢?” 一郎贪婪地打量着她。

还是那身华丽的巫女服,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宽大的袖子垂在身侧,层叠的短裙下,那双白皙修长的大腿散发着象牙般的光晕。

他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然后翻开书页,下达了第二个指令: “从现在起,你是我最贴心的仆人,你的唯一使命,就是取悦我,服侍我。

” 心海的身体微微一颤,随即,她的眼神中泛起了一丝柔情与顺从。

她对着一郎盈盈一拜,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是,主人。

心海从此刻起,便是您最忠诚的仆人。

” “好……很好!”一郎兴奋得浑身发抖,“先……先帮我放松一下。

” “遵命,主人。

”心海跪坐下来,动作优雅而自然。

她伸出那双曾指挥千军万马的纤纤玉手,轻轻地放在一郎因紧张而僵硬的肩膀上,开始不轻不重地揉捏。

她的指法精准而有力,恰到好处地按压着他紧绷的肌肉。

“主人,您似乎很疲惫。

”她的声音带着关切,“请让心海为您缓解。

” 这极致的享受让一郎几乎要呻吟出声。

他闭上眼睛,感受着那双小手从肩膀滑到后背,再到手臂,海风夹杂着少女的体香,心海柔顺的发丝骚痒着一郎的脸颊。

但很快,这种纯粹的放松已经无法满足他内心那头咆哮的野兽。

他睁开眼,目光灼灼地盯着心海那张近在咫尺的完美脸蛋。

他粗暴地抓住心海的手腕,一把将她拉进怀里,“现在主人要给你奖励。

” “是,主人。

”心海没有任何反抗,顺从地倒在他怀中,眼神中甚至带着一丝期待与羞涩,仿佛这是她与生俱来的使命。

一郎的手攀上心海的胸,急切的吻上心海,从柔软的口腔里品尝着少女的津液,心海热情的回应着,柔软的小舌在一郎嘴里搅动,手上传来柔软的触感,如此的绵软又十分Q弹,隔着衣服总感觉差点意思,一郎勾住心海的领口轻轻一拽,那对被内衬束缚已久的雪白乳鸽瞬间弹跳出来,顶端的两颗粉色蓓蕾在微凉的海风中微微颤抖。

他下体狰狞的肉棒已经受不了了,没时间给他细细的品尝这位大人了,一郎扒下她的短裙和那条湿了一小块的白色棉质内裤。

当那片从未有外人见过的、神秘而娇嫩的幽谷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那里的阴唇是淡淡的粉色,如同含苞待放的花瓣,紧紧地闭合着。

光洁而又滑嫩,中央那颗小巧的阴蒂,像一颗害羞的珍珠,从肥厚的阴唇微微探出头来。

因为刚才的服侍和此刻的指令,那里已经渗出了晶莹的蜜液,在月光下闪烁着湿润的光泽。

“腿张开!”他命令道。

心海听话地分开双腿,将自己最脆弱的地方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的眼前。

一郎扶着自己那根沾满了腥臭前列腺液的肉棒,对准那道紧闭的缝隙,慢慢靠近,龟头抵在穴口,稍微上下滑动后猛得挺入。

“噗嗤!” 撕裂般的剧痛让心海的身体猛地一颤,如此粗暴的破处,尽管在被催眠的状态下,但是也挡不住身体的疼痛,但她脸上却依旧带着顺从的微笑,口中发出的却是甜腻的呻吟:“啊……主人……好棒……进来了……” 那从未被开垦过的嫩穴紧致得不可思议,湿热的穴肉如同上万张小嘴,疯狂地吸吮、包裹着他粗大的肉茎。

“这也太紧了,如此顶级的名器我就收下了”每深入一分,都伴随着巨大的阻力与极致的快感。

一郎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开始疯狂地抽动起来。

“啊……主人……好厉害……心海的身体……要被主人的东西填满了……”心海一边承受着他狂风暴雨般的撞击,一边用最淫荡的话语取悦他。

她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剧烈地摇晃,胸前那对奶子上下翻飞,划出诱人的波浪。

每一次撞击,都有更多的爱液从结合处溢出,混合着她初夜的落红,将两人身下的沙地染得一片泥泞。

一郎一手扶着心海纤细的腰,一只手抓住那晃眼的奶子,觉得还不够,又俯下身去含住另一边的乳头,吮吸啃咬着,心海的身躯抖得更厉害“啊……主人好厉害…这么刺激……心海…要…要受不了了……啊啊啊啊!!”大量的蜜液溅出来,两人的交合出泥泞不堪。

这种肉体与精神的双重征服感,让一郎爽到了极点。

他感觉自己就是这个世界的神。

在那紧致得令人发疯的穴肉的包裹下,他没能坚持多久,伴随着一声怒吼,第一股滚烫的精液便狠狠地射入了心海温热的子宫深处。

他瘫软下来,但心海却立刻主动扭动腰肢,用湿滑的穴肉继续讨好地摩擦着他开始疲软的肉棒,同时伸出丁香小舌,舔舐着他胸口的汗珠,柔声说道:“主人辛苦了,需要心海为您恢复精力吗?” “恢复精力?”一郎喘着粗气,有些疑惑。

只见心海将一只手轻轻放在他的小腹上,掌心亮起一团柔和的水蓝色光芒。

一股清凉而充满活力的能量瞬间涌入一郎的四肢百骸。

他刚刚还疲软不堪的身体立刻重新充满了力量,胯下的肉棒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再次变得坚挺、灼热,甚至比之前更加雄壮。

“还能这样?!”一郎又惊又喜,他一把按住心海的肩膀,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再次狠狠地挺了进去。

第二轮的征伐比第一次更加狂暴。

他享受着心海的紧致与顺从,听着她不知疲倦的淫声浪语,又接连射了两次。

当第三股精液也尽数灌入那片泥泞的花园后,一股强烈的空虚感和无聊感突然袭来。

他看着身下这个无论自己如何粗暴对待,都只会露出顺从笑容、说着奉承话语的人偶,突然觉得索然无味。

这种完全的顺从,没有反抗,没有挣扎,没有羞耻,就像在操一个只会发出声音的充气娃娃,爽则爽矣,却缺少了最关键的“征服感”。

他要的,不是一个没有灵魂的仆人。

他要的,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圣洁的、会因为他的侵犯而感到羞耻、愤怒、却又无力反抗的现人神巫女! 一郎喘着粗气,从心海的身体里退了出来。

他拿起那本黑皮古书,翻到新的一页,用沙哑的声音下达了指令: “珊瑚宫心海,恢复你原本的意识和性格……但是,你的身体绝对不允许反抗我的任何行为。

” …… 接下来的几天,对村平一郎而言是天堂,对珊瑚宫心海而言,则是她意识不到的地狱。

每当夜深人静,一郎便会溜出营房,来到那处隐蔽的海边,用那本黑皮古书下达指令。

每一次,心海都会如约而至。

而这一次的指令,比上一次更加恶毒:“珊瑚宫心海,带着你的全部意识与尊严,来见我。

你的身体,将无法抗拒我。

” 当心海发现自己身处荒僻的海滩,面前站着那个眼神贪婪的普通士兵时,她意识到了发生了什么。

她高贵的、属于现人神巫女的尊严被狠狠地踩在脚下。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她的声音因愤怒而颤抖,她试图调动水元素的力量,但身体却像被无形的锁链捆绑,纹丝不动。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一郎带着狞笑向她走来。

“做了什么?还能做什么,操你呗,你根本不知道你的小穴有多舒服。

”一郎粗糙的手指抚上她光洁的脸颊,那触感让她一阵战栗,是恶心,也是一种陌生的悸动。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放开你的脏手!我是海祇岛的……” 她的话被一郎粗暴的吻堵了回去。

他的舌头带着一股汗水和劣酒的腥气,蛮横地撬开她的贝齿,在她芬芳的口腔里肆意搅动。

心海的脑中一片空白。

她想咬他,想推开他,但她的身体却软得像一滩烂泥,甚至在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时候,她的舌尖竟微微回应了一下。

这个微小的动作,被一郎敏锐地捕捉到了。

他笑得更加得意,一把将她推倒在柔软的沙滩上,再次撕开了她那身象征着神圣与权威的巫女服。

肌肤暴露在微凉的夜风中,心海羞愤欲死。

但她的身体,却在背叛她。

当一郎那双布满老茧的手掌握住她胸前那对雪白的丰盈时,她的乳头竟不受控制地硬挺起来,一股奇异的酥麻感从胸口传遍全身。

“不……不要……”她口中发出无力的呻吟,听起来却更像是欲拒还迎的邀请。

“好了,知道你不想要,心海大人,我也只是一身欲火无处发泄啊,自从用了你的嫩穴,自己手淫一点快感都没有了……也只好请你帮帮我了。

”一郎一边“没有办法”的说着,一边用手指探向了她双腿之间那片湿润的秘境。

那里早已泥泞不堪。

经过前几次无意识的承欢,她的身体已经记住了这种感觉。

哪怕大脑在疯狂地尖叫着抗拒,但那片娇嫩的穴肉却已经提前分泌出了大量的爱液,仿佛在渴望着即将到来的入侵。

当一郎的手指轻易地滑入那温热紧致的甬道时,心海的身体猛地一弓,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从喉间溢出。

“啊嗯~!” 这声呻吟让她自己都感到了震惊和羞耻。

为什么?为什么身体会感到如此强烈的快感? 一郎没有给她更多思考的时间,他扶着自己那根狰狞的肉棒,再一次,狠狠地贯穿了她。

“呜……!”这一次,没有了初夜的撕裂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强行撑开、填满的胀痛与酸麻。

她的嫩穴比上一次更加湿滑,也更加敏感。

穴肉本能地收缩、蠕动,紧紧地绞住入侵的异物,仿佛在挽留,又仿佛在索取更多。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哪里还有半点现人神巫女的威严?”一郎在她耳边低吼着,下身的撞击越发猛烈,“你现在,就是一头只知道交配的母狗!” 侮辱性的话语刺痛着心海的自尊,但肉体上传来的、一波强过一波的快感却如同最猛烈的毒药,侵蚀着她的理智。

她的意识在屈辱与快乐的两个极端来回撕扯。

她不想叫,但随着一郎每一次都深深顶到子宫口的撞击,破碎的、甜腻的呻吟声还是不受控制地从唇边泄露出来。

“啊……啊……停下……太深了……嗯啊~!” 她的双手胡乱地在沙地上抓挠,修长的双腿却不由自主地缠上了一郎的腰,仿佛要将他嵌得更深。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在疯狂地收缩,一股股滚烫的淫水伴随着每一次撞击喷涌而出,将两人的下体浇灌得一片晶亮。

终于,在一阵剧烈的、几乎要将她灵魂都撞出体外的抽插后,一股前所未有的强烈电流从她的小腹深处轰然炸开! “啊啊啊啊——!” 心海发出一声尖锐而高亢的叫声,大脑一片空白。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抽搐,一股滚烫的潮水从穴口猛地喷射而出,溅在一郎不断挺动的小腹上。

她的脚趾蜷缩起来,眼前只有一片片炸开的白光。

高潮的余韵让她浑身瘫软,只能像一条离水的鱼一样,无力地张着嘴,大口地喘息。

一郎也在她的高潮中达到了顶点,将饱含着欲望的精液尽数射入了她的身体深处。

完事后,他冷漠地抽身而出,看着瘫在沙地上,浑身布满淫靡痕迹、眼神涣散的心海,没有一丝怜悯。

他再次拿出那本黑皮书,像之前无数次那样,念出了抹去记忆的咒语。

“忘掉这一切。

你只是在书房处理公务,太过劳累,不小心睡着了。

” 光芒闪过,心海的眼神恢复了清明,但随之而来的是深深的困惑与疲惫。

她发现自己正趴在珊瑚宫的书桌上,身上盖着一件自己的外袍。

“奇怪……我什么时候睡着了?”她揉着酸痛的腰肢和昏沉的脑袋,只觉得身体深处传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空虚和酸软。

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却感觉到内裤里一片黏湿,仿佛……做了一个无比真实的春梦。

她摇了摇头,将这荒诞的念头甩出脑海,只当是自己最近太过疲惫,出现了幻觉。

但她不知道的是,她的身体,已经开始渴望下一次,那场她永远不会记得的、沉沦的盛宴。

一郎开始感到厌倦了。

即便是珊瑚宫心海,这位海祇岛最高贵的明珠,在被反复采撷之后,也渐渐失去了最初的新鲜感。

征服的快感在一次次的重复中被稀释,剩下的只有机械的肉体碰撞和可预期的反应。

那双含泪的、屈辱的眼眸,那具口是心非、在快感中颤抖的身体,对他来说,已经不再是挑战,而是一种习惯。

于是,他将目光投向了珊瑚宫之外。

手握着这本能实现一切欲望的黑皮古书,整个海祇岛都成了他的狩猎场。

他开始流连于海祇岛的村落和集市,用那言出法随的力量,采摘着各种各样的野花。

有时,他会在田埂边,对一个正在劳作的丰满的人妻下达指令。

那农妇有着被太阳晒成蜜色的皮肤和因劳作而丰腴的臀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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