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贵清冷顾清语仙子封印修为尘心试炼沦为吃精母狗便器母猪!
全1章 new
晨曦透过云层照耀在大地上,万物复苏。
山顶之巅,一位白衣女子独自伫立。
那女子微侧着脸,细长的睫毛投下一片阴影,遮住了眼睛。
粉嫩的嘴唇微微抿着,下巴尖尖,天鹅颈白皙修长。
肤若凝脂,眉似远黛,唇瓣嫣红欲滴。
乌黑秀发随意披散肩头,几缕青丝随风飘扬。
一对星眸潋滟生辉,其中透着一丝清冽之意。
一袭雪白仙裳,外罩淡蓝色轻纱,勾勒出曼妙玲珑的身段。
胸前雪白紧紧包裹在雪衣之下,引人遐思。
纤腰盈盈一握,更显胸部饱满圆润。
玉腿修长笔直,白皙光滑的肌肤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那双银丝金线织就得雪色长靴,更是衬托出双腿的挺拔匀称。
只是远远看着,便能感觉她那气质清冷脱俗,宛如九天仙女临尘。
即便身处凡间,也带着一股超然物外的仙气。
举手投足间皆透露出高贵清冷的气息,令人不敢逼视。
她便是正清宗首席弟子顾清语,被誉为未来执掌天下正道的第一道首。
一柄纤细的雪色长剑系在腰间,唤作清语,这剑与她同名,结系本命,自锻出那一天起便直上仙器榜第一,注定要与她共登仙路之巅。
正清宗作为天下第一仙宗,自然高手如云。
然而这些老祖们平日里闭关潜修,鲜少露面。
因此宗内年轻一辈的弟子才是真正掌握权力的核心人物。
顾清语作为掌教亲传弟子,更是其中的佼佼者。
她年纪轻轻就已经达到金丹巅峰,距离元婴只有一步之遥。
再加上她卓越的天赋和美貌,在宗内可谓无人能出其右。
每日清晨,清语便会来到这太清山癫静修。
这里远离喧嚣,环境清幽,是绝佳的修炼场所。
一轮红日渐渐跳出地平线,给这片天地镀上一层金色。
清语的脸颊在阳光下显得愈发光彩夺目,如同白玉雕琢而成。
就在这时,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名身着青色长袍的少年疾奔而来,神色焦急。
他跑到清语面前单膝跪地,开口禀报:“禀告顾师姐,太上掌教有要事唤您,请您立刻动身前往太清殿。
” 顾清语睁开双眼,声音清冷淡漠:“知道了。
” 少年不敢多说,恭敬应是后便转身离去。
顾清语微微皱眉,缓缓起身略微整理仪容,这才向山下走去。
“顾师姐!” “师姐好!” 一路上遇见不少同门师弟师妹,大家都纷纷行礼问好。
顾清语一一颔首回应,始终保持着一副淡漠的表情。
太清殿前,必经的仙贤广场是正清宗内门弟子对练武技之地。
顾清语刚刚步入广场,原本弟子对招的喧闹之声顿时一片寂静。
她径自走过广场,朝四周致敬的弟子微微点头,姿态优雅从容。
几乎所有人看向顾清语的眼神中都流露着憧憬和敬畏。
谁都清楚,她不仅是掌教亲传弟子,还是公认的正清宗继承人。
眼见着顾清语走过仙贤广场,径直推开太清殿大门,众弟子更是面露惊异。
太清殿!这是何等殊荣!要知道,偌大的正清宗也只有掌教与太上师尊才有资格踏入此处。
推开厚重的大门,顾清语迈入这座神圣庄严的宫殿。
殿内陈设简洁大气,正中央供奉着一座鎏金法台,上面摆放着正清宗开宗师祖的雕像。
顾清语走到法台前跪下,低声道:“弟子顾清语,拜见太上师尊。
” 话音刚落,只听一声苍老浑厚的声音响起:“徒儿免礼,起来吧。
” 顾清语缓缓起身,依旧是一副清冷淡漠的表情。
太上师尊不知何时已坐在法台之前,开口道:“此次唤你来此,是为尘心试炼一事。
你可知晓为何要举行这场试炼?” 顾清语垂首回道:“弟子不知。
” “你可曾想过,为何你修行进展如此迅速?”太上师尊的声音陡然严肃起来。
顾清语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迷茫,随即又恢复平静:“众人皆说弟子资质出众。
” 太上师尊点了点头,沉声道:“你的确拥有极佳的资质,但这并不是你进步神速的主要原因。
真正的原因在于…” 他顿了顿,环视四周一圈,最后落在顾清语身上:“你的心中无垢无染,空明澄澈。
这种境界谓之’无垢心’,乃是修真者梦寐以求的境界。
” 顾清语听完一言不发,似乎并不在意他说的话。
太上师尊续道:“如今你的修行已臻化婴瓶颈,久无寸进。
你的无垢心此时却成了你修行的障碍,唯有破而后立,方可成就大道。
” “因此,宗门将对你施行尘心试炼,让你入凡尘历练数年,让你那无垢之心沾染凡尘,再从凡尘之中重修无垢,方能修成一颗真正的道心。
” “届时整个正清宗都将助你铸就道体,日后成婴化神,登临仙位,都将再无阻碍。
” 顾清语终于有了反应,她抬头望着太上师尊,眼中第一次出现波动:“那我该如何去做?” “我们会暂时封印你的部分修为,让你以凡人之躯进入世俗界,试炼未过,你便无法恢复修为更无法回到宗门。
在凡间,你将面临种种磨难险阻,考验你的心志毅力。
记住,无论发生什么,都要坚守本心,不可动摇。
”太上师尊郑重说道。
顾清语点点头,再次跪倒在地:“谨遵师命!” 顾清语话音刚落,太上师尊便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即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
顿时,整个大殿内灵光大盛,无数符文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笼罩住顾清语的身体。
她只觉得一股强大的力量涌入四肢百骸,原本充沛的内力逐渐减弱直至消失不见。
与此同时,脑海中也响起一个威严的声音:“从今往后,你的实力将被限制在筑基初期,直到完成尘心试炼为止。
” 说完这句话,周遭的光芒倏地消散,一切归于平静。
顾清语只觉忽然一阵天旋地转,眼前景象骤变… 当她再度睁开眼时,发现自己置身于一处陌生环境。
顾清语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物。
确定没有异样之后,迈开步伐向前走去。
这是一条蜿蜒曲折的山间小路,两旁都是参天古木。
阳光透过树叶间隙洒在地上,映出斑驳陆离的光影。
路上偶尔会遇见些行人,多是农夫樵子之类。
他们见到顾清语无不心生惊艳,连忙躬身行礼。
就这样,顾清语一路前行,遇到有人搭讪便敷衍几句打发掉。
走了约莫半个时辰,前方出现一条岔路口。
一条直通山下村庄,另一条通往密林深处。
顾清语犹豫片刻,还是选择了后者,踏上那条幽深小径,朝着森林内部走去。
树林越来越茂密,阳光几乎无法穿透枝叶间的空隙。
地面上铺满了厚厚的枯叶,踩上去软绵绵的。
直走了半个时辰,越过一个山坡,面前才突然开朗。
山坡下是一片开阔的空地,中间几座破旧的茅草屋,似是一个林间村落。
只是此时村里已是一片狼藉,房屋损毁,田地荒芜。
顾清语微微皱眉,心生疑惑,便听村尾一阵哭喊和狞笑。
她循声寻去。
只见一群山贼正在抢掠财物,村民稍有反抗便是血溅尘土,肢残命陨。
为首之人更是面目狰狞:“胆敢反抗,戮首喂刀!” 顾清语秀眉微蹙,手中仙剑散发出一股凛冽之气。
她纵身跃至半空,清啸一声:“屠弱无道,当杀。
” 一道耀眼的白光闪过,清语已落在山贼面前。
她挥剑一扫,剑气如虹,瞬间削断几名匪徒兵器。
其余人惊慌失措,四散逃窜。
“休走!”清语娇喝一声,身影化作一道白影,在人群中穿梭腾挪。
她的每一击都精准无误,眨眼间便撂倒数人。
顾清语飞身上前,一脚踢向余孽胸膛。
那人闷哼一声,仰面摔倒在地。
她莲步轻移,来到那人跟前,居高临下看着他:“你们这伙强盗在哪落脚?” 那匪徒疼得呲牙咧嘴,勉强开口:“在我们…黑虎寨…” 话音未落,顾清语手中的利剑已架在他脖颈之上。
冰冷的感觉让匪徒头皮发麻,他连忙交代:“就在…就在…前面那片树林里!” 顾清语眼神一寒,手腕一转,鲜血迸溅而出。
她收回宝剑,转身朝树林深处走去。
黑虎寨建在一座陡峭的山坡上,四周古树参天,地势险峻。
清语运起轻功,几个起落便跃至山顶。
山寨大门敞开,里面传来喧闹声。
清语屏息凝神,悄悄摸进院内。
只见大厅中聚集着数十名匪徒,正吆五喝六地饮酒吃肉。
顾清语也不言语,只是抽出宝剑,猛然出现在众人身后,瞬间便是一道耀眼的白光射出,厅内顿时哀嚎四起。
匪徒们仓皇应战,皆被顾清语轻松躲过。
她身形飘逸,宛如九天玄女降临凡尘。
每一记剑招皆带着夺人心魄的力量,匪徒们节节败退。
片刻后,大厅内只剩下几名头领勉强躲过两剑想要逃离此地。
顾清语依旧面无表情,手中仙剑散发出更强的气势。
又是一记轻描淡写的横扫,便将几名匪首斩于剑下。
尘埃落定,清语环视一周,确认无人生还。
她叹了口气,转身离去。
顾清语回到村庄,见生还的村民已经开始陆续救助伤者。
看着满地的断肢和鲜血,以及残垣断壁,顾清语也不禁心有戚戚。
难道,这便是尘心试炼的意义? 一声轻叹,顾清语转身踏上新的旅途。
一路走来,所经之处似是太平盛世。
偶尔见到奸邪作恶,便略微出手惩奸除恶,锄强扶弱。
十余日后,顾清语来到一处小镇。
镇上热闹非凡,街边摆满了各式摊位。
喧闹坊市间,顾清语细细感悟着人世间的,路旁一位老者突然拉住顾清语的手,激动地说:“仙子!真的是你!” 顾清语感觉到老者并无恶意,也不挣脱,只是用疑惑的眼神回视老者。
老者一拍脑门,赶忙解释道,自从半个月前黑虎寨那帮畜生占领了小镇附近林间的几座山村,村民们的日子过得苦不堪言。
直到那天顾清语的到来,才改变了一切。
而且从此以后,附近的村子再没出现过土匪。
听着老者的讲述,清语心中升起一种莫名的感动。
她知道,自己这次下山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顾清语辞别老人,继续前行。
穿过坊市,顾清语漫步在小巷之中,忽闻一阵悲戚的哭声由远及近。
她循声望去,发现声音来自前方一间破旧的民房。
好奇心驱使下,她快步走了过去。
屋内传出女孩的抽泣声,听起来楚楚可怜。
顾清语轻扣房门,问道:“有人么?” 过了一会儿,门缓缓打开一条缝。
一个瘦弱的少女探出头来,泪眼婆娑地看着清语:“您,您是?” 顾清语:“姑娘,借个水,可好。
” 少女纵是悲伤至极,也没有拒绝顾清语,她擦了擦脸上的泪痕,让顾清语进来,转身便去灶房取水。
顾清语却径直走进一边的卧房,房间很小,只有一张杂草塌和一个柜子。
床上躺着一个中年妇女,脸色煞白,见是早没了呼吸。
少女取好水见顾清语不在院里,回身一看,便看到卧房里的她静静站在床前。
“您要的水…家母刚刚去世,如若没其他事,还请您……” 少女的声音再度变得哽咽,言语之间要请顾清语离开。
顾清语叹了口气,掐指之间一道绿色光芒,直入少女额间。
少女随之感到一股暖意自自己额间散入四肢百骸,精神更是一振。
紧接着她便听到顾清语柔声说道:“吾乃修行之人,既你与我一碗清水,我自然也要回报与你。
” “姑娘你有什么困难,可说与我听听,我也许能帮你解决一二。
” 顾清语的声音温柔亲和,仿佛有魔力一般让人信任。
少女闻言仿佛内心的所有悲痛都决堤了一般,突然嚎啕大哭起来,她跪在地上紧紧抱住顾清语的腰际:“娘亲!娘亲!最疼我的娘亲去了!” 顾清语轻轻抚摸着少女的纤背,安抚少女的情绪,良久之后终于明白这里发生了什么。
原来那少女名叫轻羽,与顾清语同音,今年刚满十五岁。
两年前父亲病逝,家里只剩轻羽和娘亲相依为命。
昨日娘亲也因劳累过度撒手人寰。
家徒四壁的轻羽没有钱请人来帮忙料理后事,却让镇里的恶少动起了心思。
“上午,镇上的恶霸王启少爷看上我了。
他说只要我答应嫁给他做妾,他就会给我一笔丰厚的聘礼,足够母亲下葬之用。
” 说着少女指了指窗台上一个红色包裹,啜泣道:“那便是王启少爷留下的聘礼,还…还逼我立下了血契…” “镇上谁也知道,那王启少爷……对女人残暴玩虐无度,上周才有临街的一位姐妹因为忤逆他……被割去胸前扔在街上。
” “可…可我有什么办法呢…娘亲生我养我,为了我付出了一切,我没有办法,只能答应…” “血契么…”顾清语听了这话,先是皱眉,后是愠怒。
轻羽抬这婆娑的泪眼望着清语,眼里充满希冀:“仙子姐姐,您,您能帮帮我吗?” …… 允诺轻羽自己解决此事后,顾清语起身就要往外走。
轻羽突然想起一事,急忙拦住她:“姐姐,王启少爷他们家经常和一些修行人士打交道,听说都很厉害。
你要是去了,恐怕也会有危险…” 顾清语停下脚步,回过头微笑着说:“不必担心。
” 那王启少爷的王府在镇东街市,是一座占地颇广的三层阁楼。
门口停着两辆豪华马车,看来家境确实殷实。
顾清语迈步走上台阶,用力敲响了铜环。
不多时,门开了条缝。
一个尖嘴猴腮的管家探出头来,上下打量着顾清语:“不知仙子,有何贵干?” 顾清语眯了眯眼睛,心说这王家果真和修行之人有所联系,看来确实有些背景。
她淡淡道:“我乃一介散修,听闻王家与我辈修行者历来交好,特来拜访。
” 管家一听这话,立刻换了一副谄媚的表情:“是!是!仙子!我家少爷说过只要是修行之人一概无需通传,小人这就带您去见我家少爷!快请进!” 顾清语抬腿跨入门内,两人穿过长廊,来到二楼一间宽敞明亮的书房。
只见屋中一面色蜡黄身骨虚弱之人坐在太师椅上,手里拿着一本线装书似乎正看得津津有味。
听见动静那人抬起头,见到顾清语后先是被那绝世的容貌身姿所震撼,紧接着目光落在顾清语这一身白衣上。
他赶忙其实,深深一躬,恭敬问道:“小子王启,仙长可是来自正清仙宗?不知仙长有何指教?” 顾清语心中也有些讶异对方居然能认出自己出自正清宗,但这也让她心中少了顾忌,便开门见山地说:“听说你想娶那西巷轻羽做妾?” 王启愣了一下,随即答道:“仙长竟是为此事而来?确有此事,小子上午已经交予轻羽姑娘足额聘礼,定下婚契,打算过几天便安排婚礼结亲。
不知仙长有何指教?” 顾清语冷哼一声:“呵,婚契?你当我不知那是血契?” 王启面露尴尬,但仿佛也松了一口气一般回道:“嘿嘿,小子只是担心事情有变,签写血契也是有备无患,没有其他意思,不知仙长您的意思是…” 顾清语心中暗叹一口气,此时也只能放出气势。
瞬间王启便被威压镇得难以呼吸。
顾清语缓缓走到书桌前,俯瞰王启:“我对你过去的所为早有耳闻,那轻羽姑娘与我颇有渊源,既然你逼她签下血契,我自是解除不了,但轻羽到你家后,无论何事只要她不愿,你绝不可逼迫于她!” “日后你若是让她有半点委屈,我必要你生不如死,明白吗!” 王启被那威压镇得喘不过气,只能连连点头:“仙长发话,小子哪敢不从!” 顾清语这才收回威压,傲然立于一旁,口中又叮嘱了几句,确保不会王启各方面都不会为难轻羽后才放心离开。
回到轻羽家中,顾清语将自己的所为都告予了轻羽,一阵拜谢后顾清语还觉得有些不放心,便指尖一点,将一道蕴含着自己本源仙气的正清护佑决打入少女额间。
虽然顾清语的修为被压制到了筑基初期,但这包含着她本源仙气的护佑决却能让轻羽免收筑基中期以下的任何伤害。
至此,顾清语彻底放下心来,准备继续云游四方,完成自己的尘心试炼。
时光荏苒,转眼已是三个月过去了。
在这期间,顾清语继续游历四方,遇到许多贫苦大众。
她运用所学医术为他们治病疗伤,施舍钱财衣物。
有时候还会出手惩戒那些鱼肉百姓的恶霸,让他们改邪归正。
一日惩戒一家强人妻女的恶少之后,顾清语脑海中浮现出轻羽的身影。
不知如今,轻羽在王家过得如何? 念罢顾清语便立即动身,从另一个方向往小镇游历而回。
再次回到小镇的王家门前。
此时正值黄昏,夕阳西下,给这座富丽堂皇的宅邸镀上一层金边。
守卫认出顾清语,赶忙开门,她径直来到主厅,里面正休憩的管家一见是顾清语,赶紧躬身行礼:“仙长,您怎么有空过来?快请坐!” 顾清语摆摆手让他免礼,开门见山地问道:“轻羽最近可好?” 管家笑了笑:“托您的福,轻羽小姐一切都好,在这王家,她便是家中最尊贵的女主人。
” 顾清语点点头,又问了些其他问题。
管家一一作答,顾清语认真倾听,一时听不出什么破绽。
“要不,我去请王启少爷和轻羽小姐过来?”,管家答完话后赔笑问道。
“不必,谅你王家也不敢怠慢轻羽。
”顾清语摆出一副傲慢自信神情,说完便拂袖而去。
夜幕降临,一轮明月高悬天空。
顾清语施展隐身法,悄无声息地进入王家。
她熟悉地形,很快就找到了主卧所在。
顾清语翻身跳上屋顶,掀开一片瓦片往里望去。
只见床榻上躺着一个人影,仔细辨认正是轻羽。
她穿着一件素雅的长裙,盖着锦被睡得香甜。
顾清语暗自松了口气,看来轻羽在王家过得着实不错。
正当她打算离开之际,忽然听到外面传来脚步声。
紧接着,卧室的门被人撞开,闯进来两个彪形大汉。
“臭婊子还睡得挺香,快起来!”其中一个汉子粗声粗气地说道。
轻羽迷迷糊糊睁开眼睛,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睛,却不敢说半个不字:“是,是。
” 当轻羽终于穿戴整齐走出房门时,清语惊讶地发现轻羽居然穿上了和顾清语身着几乎一模一样的白色衣裙,整个人看上去就像是从画中走出一般。
白色的纱质长裙笼罩着她娇小的身体,勾勒出玲珑有致的曲线。
裙摆处绣着精致的云纹图案,随着步伐轻轻摇曳。
素雅的头饰简单地盘在脑后,几缕青丝垂落下来,衬得一张小脸愈发白皙动人。
更让顾清语惊讶的是,轻羽手里居然也提着一柄几乎和清语剑一样的雪白细剑! 顾清语压抑心中的疑惑和惊讶,继续隐身跟在几人后面,直到几人走近王家院落偏僻的一间小屋。
“老爷,那婊子按您吩咐的打扮送到了!”,壮汉说罢便是把清语王屋里床上一推,随后关紧了房门。
屋内的王启坐在太师椅上,看着床上的清语,心底涌上一股异样的感觉。
自从他见过顾清语之后,他便发现轻羽的样貌与顾清语有两分相似,而此时让她穿上这套衣服,加上刻意模仿的妆容,简直跟真人版的顾清语一模一样,仿佛就连气质都变得清冷淡漠起来。
想到这里,他的视线不自觉地向下移去。
轻羽胸前两团软肉高高隆起,似要撑破衣衫;纤细的腰肢盈盈可握,让人禁不住想要揽入怀中疼惜。
还有那双包裹在白色丝袜和白靴下的长腿,若隐若现的白皙肌肤勾人心魄。
“身上简直跟那婊子一模一样……”王启口中低声感叹。
“从明天开始,我要让王家上下所有人,都把你当成顾仙子一般‘对待!’” “哈哈哈,正清宗的仙子,啧啧啧。
”他从太师椅起身,慢悠悠走到床边,准备好好享用这份美景。
王启伸手抚上轻羽的脸颊,指尖沿着唇形描绘,留下一道暧昧的水痕:“这张小嘴儿,不知道含着我的大肉棒是什么滋味呢?” 说着,他就强迫轻羽张开嘴巴。
粗大的手指径直插了进去,在里面搅动翻滚,引得轻羽阵阵干呕。
“呜…放开我…”轻羽艰难吐出话语,却被王启粗暴打断。
“你这淫荡的小东西,明明下面已经湿透了,嘴上却还在装贞洁!”王启抽出手指,上面黏腻的涎液清晰可见。
他把手指放在轻羽面前晃了晃,然后恶意涂抹在她的嘴唇上。
接着,王启又解开轻羽胸前的束缚,两团柔软弹跳而出。
粉红的乳头早已充血挺立,在白皙的皮肤衬托下更显诱人。
“这么敏感,看来是被我调教得很成功嘛!”王启掐住轻羽的两颗乳尖揉捏拉扯,引来她一声声娇吟。
王启变本加厉地蹂躏着手中的酥软。
他将轻羽的双腿分开,露出中间一片泥泞。
两根手指毫不客气地插入其中,大力抽插起来。
“唔…别…那里不可以…”轻羽扭动着细腰想要逃离,却被王启死死按住无法逃脱。
通过神识观察屋内情况的顾清语此时终于忍耐不住,抬手正要一剑破门救出轻羽,但她目光无意中落在少女被剥开衣物的腹部时,一个古怪的图案突然让她生生停下了手。
“怎…怎么会是淫奴魂印…” 顾清语心中一股懊恼涌上,她几乎立刻便明白了自己究竟犯下了多大的疏漏,而这个疏漏让她几乎是亲手将轻羽送入了最悲惨的地狱…… 淫奴魂印,她曾在正清宗书阁中见到过,那是一种上古邪修流传下来的无耻契印,一旦成功烙印,被烙印一方便只能无条件服从施术者的命令,而且淫欲也将完全被施术者掌控。
施术者一旦施术,淫奴只要没有获得施术者精液淫欲便会无限增长,直到完全沦为一条没有意识和理智的淫欲母狗。
更糟糕的是,顾清语很清楚,目前被封印修为至筑基期的自己,根本没有办法解除这个烙印…… 不解除烙印,只要王启死亡,被施术的轻羽也会瞬间暴毙而亡。
而此时,王启显然已经施展了淫术,顾清语唯一能做的,只有等待王启亵玩轻羽结束,让轻羽获得他的精液结束这一次的淫术影响…… “真是个浪货,就这么迫不及待要吃我的大肉棒了吗?”王启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晶莹的蜜液。
他抬起轻羽的一条长腿搭在自己肩头,掏出胯下那一条狰狞的阳具抵在穴口。
“啊——!!!”王启那恐怖的巨大肉棒插入,剧烈的疼痛让轻羽头皮发麻,指甲深深嵌入手掌。
王启丝毫不在意她的感受,只顾着自己享受。
巨大的冲击力撞得轻羽双腿打颤,体内每一寸都被磨砺碾压。
不知过了多久,疼痛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难以言喻的快感。
轻羽的呻吟逐渐转为婉转承欢,迎合着王启的动作。
顾清语纤指紧握,从轻羽的表现看,虽然她心中还有抵触,但是身体,显然已经被淫术控制折磨颇久…… 王启此时愈发兴奋,他又将轻羽抱到桌案前趴伏着,臀部高高翘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