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日野穹·夜色神社的淫乱神祭
全1章 new
我的哥哥是…世界上最好的人。
悠…不管遇见过多少人,我都这样认为。
现在,已经不会有人比哥哥更加爱我…更加在意我了。
如果能和哥哥在一起的话,一定会比任何人都要幸福吧。
但…没有办法。
这一份血缘,羁绊在我们之间的,血浓于水的关系…将我们紧紧系连在一起的时候,也将那份可能永远地隔开了。
其实…我并不在意。
但是,如果是悠的话,是没有办法接受的话。
啊…原来,早就不止我这样期待着了。
所以…不只是我坏掉了,连悠也…坏掉了。
才会有着这样扭曲的愿望和期待,对于我… 没关系,如果是悠的话,我一定会,满足的。
笔尖在日记本上缓慢地划过,带起些许不起眼的沙沙声音。
直到那漆黑的墨痕彻底干透之后,少女才轻轻地将本子合拢,一边将钢笔插入笔筒之中。
已经…不再担心什么了。
那一天,彻底与春日野悠交心之后,春日野穹似乎也再没有了任何顾虑。
比起被那些人渣所做的事情,她从头到尾唯一担心过的,只有自己哥哥对于自己的看法。
而现在,如若悠已经知道了这些事,也不在意这些事,甚至鼓励自己去做… 雪白的双腿微微夹紧了几分,又无意识地来回互相厮磨着。
她轻轻地闭上了眼睛,深深地吸气又呼气,兰香微吐之间,努力地将自己身体之中那份翻涌的情欲慢慢压了下去。
没关系…只要是哥哥想看的话…虽然还…有些害怕,但…没关系的。
病态而扭曲的情欲在那之后已经肆无忌惮地将春日野穹的思绪与身体浸染透彻。
仅仅只是思考着,自己在被侵犯着调教着的时候,会被哥哥看到,她就已经彻底兴奋地控制不住了。
哪怕还没有做什么,呆在自己的房间里,她就仿佛要控制不住一般。
不过…也因此有些…本来准备的那些反抗手段,也因此放弃了不少。
只有送往神社的供奉立牌里的窃听器,还有…自己之前用录音笔留下来的,不知道能不能起到作用的与学院长的交谈。
如果…之后,哥哥期待着什么的话,就用这个去…改变好了?不过到了那个时候…会不会做…能不能做到什么的…就完全,不知道了。
将自己的日记本插入了书架,春日野穹坐回了床上,目光出神地看向了墙上的日历。
月末的结尾,被她以记号笔画上了一个不起眼的标记。
明天… 不为人知的,无论是在同学们之间,亦或是在其他人的认知里,只是普普通通的…与平常没有一样的一天罢了。
但…这就是,瑛所告诉她的,叉依姬神社‘大祭’的日子。
与通常的夏日祭又或是秋日祭完全不同的…献上‘祭品’的日子。
至于祭品…自然是神社代代相传的巫女,还有一些…被精心挑选出来,作为陪伴的女孩子了。
自然…她毫无疑问地就是被选中的女孩之一。
轻轻地用手将自己散落的银白长发拢到肩头,春日野穹跳下床,头上的呆毛也随着她活泼的动作而晃动不停。
“悠——欧尼酱~” “啊…我在,怎么了,穹。
” “再陪我出去走走吧?” “今天吗…这么突然…也好。
” 妹妹少有地,活泼的大呼小叫让少年从自己的房间探出头来。
而已经下路的少女则已经毫不掩饰自己的心绪扑入了他的怀中,慢慢磨蹭着。
就像是…准备分离之前,最后的亲热一般。
不…准确地说,之后就是两人之间绝无仅有的分离了吧。
毕竟,根据天女目瑛送来的消息…作为“祭品”的孩子…之后,绝大多数都是悄无声息地,莫名地失踪了。
即便是巫女也是如此…不过… 即便这样,哥哥也没有准备阻止她的意思呢。
今天…可是最后一天了。
“悠…之后会想我吗?” 银发的兄妹双子走在街道之上,哪怕只是常服,也似乎成为了一道相当靓丽地风景线。
时不时地,无论是奥木染本地居民亦或是外地来客都会将目光落向兄妹两人,只不过,看向穹的视线之中,也有一些潜藏格外之深地,满带欲望的火热视线。
“啊啊…肯定会的吧…没关系…我会一直看着穹的…” “…真是变得无药可救了…悠。
我的…变态哥哥。
不过…没关系。
如果你想…” 在坦白的一瞬间,两个人的关系就已经扭曲到无药可救的地步了吧。
事到如今…说是哥哥亲手将自己推进了深渊也不为过。
但…她心甘情愿。
几乎将身体的全部重心压到了那挽着自己手臂的少年身边,春日野穹看着这自己自小长大,却又离开许久的家乡,没有说什么,只是迈着小巧地步子,依偎在自己兄长的身边,享受着分离前最后的时光。
从早到晚,两人漫步在奥木染的街头与山间。
像是充满了欢笑的小时候一样,可是,却已经根本回不到那个时候了。
“今天…想和悠一起睡呢,可以吗。
” “嗯,嗯…” 没有被拒绝呢,不过…这样的时候,就算是悠,也不可能拒绝的。
虽然…两个人也不会做些什么就是了。
穿着轻薄睡衣在哥哥身边躺下,被子之下,两人的手心交叠在了一起。
这一夜…大概是春日野穹这几年来睡的最为安心的一夜吧。
没有噩梦,也没有其他的思绪,只是平稳地一觉睡到了天亮。
“哼哼…哼。
悠果然是…大变态呢。
我躺在这里…最后都,什么都没有做吗。
这样…之后可就再也没有机会了哦?” “啊啊…没关系的。
” “哼…笨蛋。
” 睡醒的时间相当早,但也只是在春日野穹磨磨蹭蹭地洗漱收拾好之后,春日野家的老宅大门就已经被敲响了。
看着等在外面的司机,春日野穹回过头,静静地看着自己的哥哥,许久之后才踮起足尖来轻轻地拍了拍他的额头。
“那…之后,哥哥也要照顾好自己哦。
那么…我先走了…呼呼。
” 说完告别的话语之后,她转过了身,仿佛毫无留恋一般地朝着那等待着她的轿车走去。
只是…少女柔软的小手早已在不知不觉间,将自己的裙角死死地攥紧,呼吸也凌乱地,仿佛下一刻就会窒息一般。
车辆上不止她一个人…同样是在后座,带着几分华贵,宛如古家公主一般的少女正坐在靠门的另外一边。
春日野穹认识对方…渚一叶…是靠近哥哥的几个讨厌女人之一…而且,是…那个,侵犯了自己的…议员的女儿。
只是此刻,对方脸上的表情同样相当复杂。
明明是作为议员的女儿,本该有着相当高地位的大小姐,此刻,却也难逃沦为玩物与祭品的身份… 春日野穹的心中甚至升起了几分对对方的怜悯,至少,她还有哥哥深爱着她,哪怕两人之间的病态感情已经扭曲成了这样…悠,也会继续爱着她的。
而这个人…呼。
她记得…从血缘上来看的话,渚一叶…还是瑛的姐姐来着? 但是,作为耻辱而诞生的,巫女世家私生女的瑛,与作为渚家长女的一叶,地位与成长环境完全不同的两人,最后…却迎来了相同的结果。
无论是车上的女孩还是接送的司机都没有多说什么,这辆不起眼的小车带着两位绝色的青春少女朝着那淫欲的目的地行驶而去,直到山脚下两人下车的的时候,天女目瑛已经站在这里等待她们了。
“走吧…一叶姐,小穹。
” “嗯…” 面对着这样的未来,无论是谁都开心不起来吧。
不过…比起面色凝重的天女目瑛和渚一叶,春日野穹自己倒是相当平静。
无论被做什么…都已经,没有关系了。
不过与她想的,立刻就开始倒是不太一样,今天,只是将作为‘巫女’们的少女接到了这里,距离真正的大祭还有两日时间,这个时间,是留给她们‘净身’而准备的。
不再像是正常时刻一般进食,而是使用专门制造好,宛如蜜丸一般的东西和水果,同时在真正作为巫女生活的瑛带领之下进行每天三次的沐浴洗涤,还有…相当紧凑的,对于巫女的祭祀舞蹈的训练。
不过,最后一个也只是对于春日野穹自己的紧急训练而已,虽然平常没有看出来,但是一叶…似乎,也专门研究练习过这个事情。
这两天时间,应该是她们最后相对自由的时间了吧。
“小穹…情况…怎么样?” 神社正内的神乐殿中,翩翩起舞的两位少女擦身而过间,天女目瑛悄然轻声询问。
“我已经都…准备好了呢。
瑛有把该放的东西放好吗?” “嗯,放好了。
之后,希望…一切顺利。
” 那仿佛向神祈祷一般带着些许祈盼的话语让穹的内心似乎浮现了几分内疚,但很快,又消弭无踪。
若是告诉瑛…悠的想法的话,她应该也会理解的吧。
不过…为了避免多生波折的话,还是不告诉她好了。
虽然…这样让自己的挚友抱有了什么无法实现的希望确实让穹有些后悔,但…之后也,没有关系了。
她将自己脑海之中的想法抛之脑后,不再去继续思考这样的事情,只是继续,学着身前友人那看似庄严,实则暗含几分荒诞的动作。
在这专心的学习之中,最后的时间也飞速地流淌而过。
直到第三日,临近黄昏的时候,前来叉依姬神社的人们也越来越多,当那钟声响起之时,天女目瑛也带着春日野穹与渚一叶,三人来到了神社后方,位于林边的幽然寒湖边。
“要准备净身了哦,一叶姐,小穹,我来…帮你们。
” “嗯,麻烦你了,瑛。
” “好。
” 无论是渚一叶还是春日野穹都轻声地答应着,只不过…这样在彼此的目光之中解下衣服…虽然也都知道被做过什么事情,但对于少女们来说,还是相当羞耻的。
毕竟,这两天的沐浴,虽然没有交流,但是三人还是默契地错开了彼此的时间… 春日野穹默默地解开了自己连衣裙的衣扣,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开始慢慢褪去自己的衣物,将那雪白的身体暴露在温热的空气之中。
而旁边的渚一叶则大方了许多…更多地可能是认命一般地,迅速地脱下了自己的长裙。
“不管是一叶姐还是小穹都很可爱呢…呼,之后,就…一起加油吧。
” “这种事情…怎么都说不上加油吧,瑛还真是乐观过了头啊…哼,算了。
不管是你…嗯。
还是…小穹也是。
如果之后,你们两个坚持不住的话…就更加朝着我这边靠近一些就可以了,尽量…我来解决。
” “我…没关系。
” 就算这样…也还在逞强吗。
看着那虽在冷漠吐槽,指尖却在不自觉微微颤抖的大小姐,春日野穹小声地说了一句,最后将自己的胸罩与胖次也褪下,放在了湖边的地面上,慢慢迈步走入那冰凉的水岸之中。
“一叶姐姐也不用太担心,只是和…之前一样就好。
来,手抬起来,小穹也是。
” “哇啊!瑛,别乱闹啊!” 虽然说是圣洁的洗濯,但活泼的短发巫女却像是夏游出行一般,坏心眼地打闹着将水泼向了赤着身体的两人。
没多久,姐姐与妹妹就欢快地闹腾在了一起,而银发的少女则平静却又带着些许笑意地看着她们,不时轻轻地用双手舀起些许清水洒在自己身上。
现在…不知道哥哥在想什么呢?会想自己么?会担心自己吗?又或者…在期待着接下来,自己会被如何对待吗… 在结束了最后一次清洗之后,三人各自换上了红白二色,以自己的身材尺寸所订制的巫女服。
不过,若是仔细观看就会发现几分不同,一叶的衣着更加要大胆暴露,与其说是巫女服,不如说更像是大胆火辣的情趣衣物,原本胸口的雪白布料除去肩袖外被全部祛除,只留下红色的两块细小布料勉强包裹着那对丰润乳脂,连同其下的襦绊将少女高挑丰满的身姿尽情地勾勒出来。
而天女目瑛的巫女服则更加宽松,双袖飘然,与其说是巫女服,不如说更加像是羽衣。
些许金纹穿插游走在布料之上,在黄昏的光芒之下散发着闪亮的光泽。
不止如此,她的衣衫也是唯一一个搭配了头饰与金冠的,即便少女本身有些过于纤细平坦,在穿上这样的衣服之后,也染上了几分动人的贵气。
最后是春日野穹自己的巫女服,看起来与其他两人的差别就更大了。
虽然整体还是红白色的巫女衣装,但是若详细端摹,就会发现与其说是巫女服,不如说更加像是宽敞的和服一般。
与渚一叶不同,春日野穹的衣装上端似乎与正常保守的巫女服一样,但是在那纤细柳腰间缠绕着的系带之下,红色的裙摆却如同礼裙般自然地向着两侧分开。
莲步轻摇之间,穹甚至必须特意放慢自己的步子,才不至于让那双纤细白皙的美腿摇曳之间,因为布料的晃动而走光。
“真是…糟糕呢。
这些家伙…衣服…比去年还过分…” 目光从自己的姐姐与友人身上扫过,天女目瑛发出了几分轻声地感叹。
但,在今日的祭典结束之前,她们是绝对没有机会反抗的…所以…也只能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没关系的,准备走了。
瑛,穹,准备好了么。
” “嗯…没问题。
” 春日野穹小心翼翼地踩着凉鞋,双手从两侧将自己的裙子微微提起了几分。
这些家伙…除去瑛因为自己作为巫女的身份而一直穿着这一套巫女服外,她和渚一叶的衣服,完全都没有任何掩饰… 有些不甘心地咬了咬自己的粉唇,但心中翻涌的几分情绪,在想到自己的哥哥之后还是逐渐消散。
她轻轻地摇了摇头,迈着慵懒而优雅的步伐,跟在自己的友人身后。
原本清净的神社此刻已经变得相当热闹了,明明已经是夕阳余晖的时刻,却源源不断地有各种各样的人在涌入这里。
哪怕三人是从后门的小道重新进入神社,那喧哗的吵闹声音也难以避免地传入了耳中。
“哦哦哦…已经准备好了吗…不错…真是让老夫惊喜…本来以为到今年为止只能凑出两位巫女…小穹真是回来的太及时了…” 等在内殿门口的町长在看到徐徐走来的三位巫女后,布着沟壑的脸上露出了几分淫邪的笑意。
黏腻的目光从一叶,穹与瑛三人身上扫过,仿佛恨不得现在就立刻将她们的衣服拔下干净,狠狠地蹂躏侵犯一般。
“…哼。
” “町长先生,清洁已经完成了,我们现在…可以进去了吧。
” 一叶与穹纷纷发出了几分不喜的冷哼,反而是瑛的脸上浮现出几分淡然的笑容,乖巧地向着男人微微屈身行礼,连带着头上的金冠晃动着发出了几分脆响。
“当然,当然…小瑛可是听话的乖孩子…呵呵…知道该做什么吧,带着你的姐姐…还有小穹进去吧。
大家可都期待这个时候很久了…” “嗯。
” 随着瑛的浅声答应,町长也让开了道路。
只开了些许缝隙的小门刚刚允许三位少女侧身进入其中,而内里,则是已经清理的相当干净,只有中间搭建着的高耸祭台。
“原来是…这样吗。
” 春日野穹忍不住轻声感叹了一声,看着那很明显足以容纳数位少女在其上起舞的高台。
她不由得回忆起了小的时候,自己和瑛在神社周围的山林游玩之时,曾经不止一次对这个建筑产生过好奇。
明明叉依姬神社并不是非常有人气的地方,可是,其中却有一座占地极广,又从不开放的正殿…而现在,她也终于知道这里是用来干什么的了。
原来是…享用‘祭品’的地方啊。
思绪出神之间,她的身体却并未停下。
跟随在瑛的身后,三人一同走上了那木制的高台。
空旷的正殿内甚至让人升起了几分仿佛身在旷野的感觉。
不过想必在这之后…就肯定不会这样了吧。
“呼…不管多少次,感觉都好糟糕…这种事情…他们就…从来都没有害怕过神明大人的惩罚吗…” “根本不存在那种东西,瑛到现在还在相信吗…” 清脆的声音在神乐殿内回响着,仿佛带起了几分回音,让人不由得放轻了自己的声音。
天女目瑛熟练的走向高台边那个看起来有些不和谐,放置御币和扇子的架子上,一边拉开了最下方,用封条封住的箱子钩锁。
“在人来之前,把最后的‘装饰’也戴好吧…” “啊,原来有吗…我还以为…要真空呢…” “这种东西,说实话还不如干脆真空吧…真是的。
呼…” 听着春日野穹的话语,一向活泼的瑛话语之中也染上了几分感叹。
而当她将木箱掀起之后,其中宛如符咒一般的贴纸也让第一次看到的这种事物的穹微微錾起眉头。
繁育孕妊娠屈从悦乐猥卑亵淫贱乱奉侍豚牝雌兽涩辱畜袋产绝顶坠幼婚堕陵娶夺奸犯侵责胎秽… 纤细的短促词语字迹似乎看起来相当熟悉,却又带着令人微微颤抖的怪异狂乱。
春日野穹愣了愣,而蹲下身子,正用指尖小心翼翼翻点那似乎散发着奇妙味道,宛如什么深淫邪教道具一般符咒的天女目瑛面色则泛起苦闷的羞红。
“啊…这个,是我写的…之前几年…每次和姐姐…祭典结束之后,作为巫女,我的工作也有补充用掉的符咒…每一代…都是这样。
以前…妈妈也…没事的。
总之,虽然很奇怪…还会让那些人渣兴奋起来,但至少还能遮挡一下,比真空好。
” “啊…啊…嗯,我知道了。
” 虽然是值得信赖的友人,不过,在那份极度地羞耻之下,天女目瑛依然隐瞒了少许并不是那么重要的事情。
比如,书写符咒的,看起来颜色有些怪异的墨汁之中,实际上是上一次祭典之后,混合着她与一叶的体液调配而成…不过此刻,无论是瑛还是一叶,似乎都不准备揭穿这有些过于羞耻的真相。
仅仅只是说出来…这种糟糕的东西是由她亲手绘制,对于一直在挣扎的巫女大人来说就已经足够羞耻了。
虽然春日野穹并没有什么嫌弃与不满的意思,但仅仅是友人那扫过的,没有恶意的目光,就已经让天女目瑛感觉有些不堪重负了。
“直接…贴上就可以了,这个材质粘的很牢…小穹这边要我帮忙吗?” “我,我自己来就好。
” 看着似乎是准备上手帮助自己的瑛,春日野穹连忙小声拒绝。
伸手接过了友人递来的,写着各种各样淫乱文字的黑红符咒,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小心翼翼地,将自己的衣服掀起些许,把那纤薄的纸张贴在了私处。
不知是否是巧合一般…因为羞耻而没有仔细看其上文字的穹恰巧将写着‘孕产’的符咒贴在了自己雪白耻丘之下的蜜缝上。
而当那些许微不可察的水露将其润湿,紧贴在自己肌肤上后,少女才注意到这个细节。
“哈…啧,瑛,可以再多给我两张吗。
” “啊?哦哦…不过其实一张就行…这个多了贴着可能会不舒服…” 虽然这么说着,不过瑛还是干脆直接抓了一大把符咒递过来。
春日野穹若无其事地接过,一边不着痕迹地用目光在上面扫视打量。
其他的…也没好到哪里去啊。
垂头丧气地将更多的符纸贴在了自己的下身之后,她一手掀开自己的上衣与襦绊,小心地夹起两张满是污秽文字的符纸,慢慢地贴在自己微微起伏着,如无暇初雪般的乳脂之上。
雌牝,淫贱,亵乱,各种各样的字迹仿佛带着生命一般蠕动,但当春日野穹聚精会神地看去,却又发现,那只是自己的幻觉。
好像只是自己太过在意,才… 比起她还有些生涩的动作,无论是瑛还是一叶都显出了相当麻木的熟练。
也不知是进行过多少次,相当灵巧且迅速地,一人三张将符纸塞入了自己的衣服之内,将那私密之处贴住。
“好…那准备工作已经全部做好了。
这个…小穹和我拿御币,姐姐用扇子可以吗…按照往常的样子…在祭典的舞蹈结束之后…还有酿制的大祭酒…之后就是…一整晚…呼。
姐姐,小穹…一定要坚持下去,之后就好…” 重新整理好自己的巫女服后,天女目瑛的话语之中也染上了几分急促。
春日野穹犹豫了一下,还是轻轻地伸出手,握了握瑛的掌心。
而渚一叶则点点头接过扇子,又半闭着眼睛靠在祭台边的栏杆上,仿佛在闭目养神似的。
而后,没有太久,随着远处似乎又若有若无的钟声响起,神乐大殿的正门也终于被推开了。
早已迫不及待的观众们纷纷涌入这里,也将先前的那些荒凉完全冲散。
“喔哦哦哦!已经准备好了么!” “那个孩子是春日野家的次女吗…真是如同她的母亲一样可爱啊…呼呼…” “上次没试试么,可是已经完全调教好了。
” “不急,之后时间还很多…” 只是粗粗放目扫过,站在高台上的春日野穹就从那些【观众】之中看到了相当多的,自己熟悉的面孔。
町长,学院长,老师,…还有一些她见过,却并不熟悉的免控,商店街的店长,警察,保安,各种各样的人们,不如说…奥木染町里稍微有些发言权的大人们,几乎都在这里了。
不过…全部,都是男性呢。
那些毫不掩饰地,无比滚烫饱含欲望的目光来回不停地在她身上扫过。
几乎只是一瞬间,春日野穹就如有实质般回忆起了自己被那些人渣调教玩弄的记忆,和那份无法摆脱的快感。
不只是她,身旁的一叶与瑛或多或少都产生了几分本能地反映。
不过…也不至于到影响行动的地步。
随着空旷的大殿迎来了贪婪的观众们,天女目瑛也轻轻地吸着气,似乎是在微不可察地调整着自己的状态。
慢慢闭上眼睛,重新睁开的时候,仿佛假小子一般的矮小少女眼中似乎多带上了几分决意。
轻轻地从台边架上拿起了轻飘飘的御币,她将其中的两根递给了春日野穹还有渚一叶。
“…小穹。
准备好…按照,之前那样就可以…姐姐也,没问题吧?” “嗯,没问题,之后的…也是。
” “好。
” 在确认两人的状态与回答之后,天女目瑛小步上前,一手握着那略显繁重的御币,举重若轻地挥舞而起,站在了两人的身前,第一个迎上了男人们火热的目光。
“欢迎…大家再一次来到神社…我…天女目瑛…叉依姬神社的…供牺巫女…将再一次主持今年的‘神乐大祭’…当然…这一次…我们不止有渚家的少女作为陪伴…春日野家…也再一次回到了故乡…呼…” 似有似无的浅淡幽香在大殿内弥漫着,随着天女目瑛的话语与动作,御币之上的纯白流苏连同她绯红的衣角在空气之中勾出了些许动人的轨迹。
脸上的表情逐渐变得淡然与虔诚,哪怕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少女却似乎依然保持着自己的信仰未变。
与一叶和穹的御币不同,瑛所握着的一支更加纤长,上面还有几个金灿灿的风铃。
随着纤纤柔荑再一次挥动着御币,动作落下,铃声奏响之时,因为关上门窗而让光芒变得黯淡的大殿内猛然点亮了一支支火烛。
随后,是逐渐响起的低沉鼓声。
(终于…还是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