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只想用身体付款的女研究生被摄影师操成离不开鸡巴的性奴
全1章 new
摄影棚内最后一只聚光灯“啪”地一声熄灭,巨大的空间瞬间被窗外渗进来的黄昏余晖和角落里一盏昏暗的落地灯所占据。
空气中弥漫着暧昧的静谧,只剩下相机冷却时发出的细微“咔哒”声。
林乐怡局促地站在原地,手指紧紧绞着自己的衣角,白皙的脸颊因为紧张而泛起一层薄薄的红晕。
她那双总是带着书卷气的清澈眼眸,此刻却不敢直视对面正在收拾器材的男人——孙梓航。
他是个沉默寡言的摄影师,但镜头后的那双眼睛却锐利得仿佛能穿透一切。
整个下午,林乐怡都在他的指令下摆出各种姿势,那些紧身的衣物勾勒出她自以为隐藏得很好的丰腴曲线——不堪一握的细腰,以及与那纤细腰肢形成鲜明对比的、圆润饱满的臀部。
她知道自己的身材对于男人有种莫名的吸引力,就像那些她深夜里独自观看的AV里,女优们引以为傲的资本一样。
“一共是三千六。
”孙梓航终于开口,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打破了寂静。
林乐怡的心猛地一沉,她咬着下唇,声音细若蚊蚋:“那个……孙老师……我……我今天的钱……可能不太够……”她羞得几乎要把头埋进胸口里,作为一个品学兼优的研究生,这种付不起钱的窘迫让她无地自容。
孙梓航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转过身,昏暗的光线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投下深深的阴影。
他的目光没有丝毫意外,反而带上了一丝玩味,毫不避讳地从她泛红的脸颊滑落,最终停留在她因紧张而微微起伏的胸前。
“不够?”他轻声重复,像是在玩味这两个字,“那你想怎么补偿?” 林乐怡的身体轻轻一颤。
她想起了那些视频里的情节,女主角用身体来偿还债务。
一个疯狂而羞耻的念头在她脑海中炸开,几乎要将她的理智烧毁。
“我……我……”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巨大的决心,抬起那双水汽氤氲的眼睛,“……我可以用……别的方式补偿你吗?比如……让你摸我的胸部……” 话音刚落,她的脸已经红得能滴出血来。
孙梓航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他没有说话,只是朝她走近了一步。
那股混杂着汗水和烟草的男性气息瞬间将林乐怡笼罩,让她腿脚发软。
他粗糙的手指轻轻捏住她白色衬衫的第二颗纽扣,只稍稍用力,那颗小小的塑料纽扣便弹开了。
紧接着是第三颗,第四颗…… 衬衫向两边滑开,露出里面最简单朴素的白色棉质胸罩。
这对一个23岁的女研究生来说,显得过于清纯了。
孙梓航的目光像烙铁一样烫在她的皮肤上。
他的手没有直接触摸她的肌肤,而是先用宽厚的掌心覆盖在她还隔着一层布料的右边乳房上。
“嗯……”林乐怡喉间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
隔着胸罩,她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掌心的热度和力量。
那只手毫不客气地将她B罩杯的柔软团握在掌中,肆意揉捏着形状。
乳房不大,却异常饱满而富有弹性,像一颗熟透了的水蜜桃。
他甚至能感觉到,掌心下那颗小小的乳头,正在因为这粗暴的对待而迅速变得挺立、坚硬。
他的另一只手绕到她背后,熟练地找到了挂钩,只听“嗒”的一声轻响,束缚着她胸部的最后一道屏障被解开了。
胸罩松垮下来,两团雪白的柔软便迫不及待地弹跳出来,顶端的蓓蕾是娇嫩的粉红色,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诱人。
孙梓航的手指终于直接触碰到了她温热的肌肤,指腹上因常年操作相机而磨出的薄茧,此刻在她娇嫩的乳肉上摩擦,带来一阵阵陌生的、酥麻的战栗。
林乐怡浑身都在发抖,一股湿热的暖流不受控制地从双腿之间缓缓涌出。
他的嘴唇凑近她的耳边,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声音沙哑而充满蛊惑:“补偿,可还没结束呢……” 孙梓航对林乐怡瞬间的僵硬视若无睹,他的注意力已经完全被眼前这对颤巍巍的雪白肉团所俘获。
他低沉地笑了一声,那笑声像是粗粝的砂纸磨过林乐怡敏感的神经。
“补偿,可不能分心。
”他沙哑地说道,粗大的手指再次捏住了她右边乳房的底缘,像掂量一件稀世珍宝般轻轻向上托起。
温热的掌心严丝合缝地贴合着乳房柔软的弧度,他用拇指的指腹开始缓缓地、带着压迫感地研磨着那颗已经硬得像小石子的粉色乳头。
“嗯啊……”林乐怡再也忍不住,羞耻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溢出。
这种纯粹的、不隔衣物的刺激是她从未体验过的,比任何一部AV里的画面都要真实、强烈一百倍。
“骚货,奶子不大,奶头倒是挺敏感的。
”孙梓航的呼吸变得粗重,贴着她的耳朵喷出湿热的气流,“是不是天天晚上躲在被子里,看着那些片子自己玩这里?” “我……我没有……啊……”林乐怡想要否认,但他的拇指和食指突然一起夹住了那颗蓓蕾,不轻不重地捻动起来,一阵尖锐的快感瞬间窜遍全身,让她的话语变成了支离破碎的浪叫。
他的另一只手也不甘寂寞,覆盖上她左边的乳房,五指张开,用一种近乎粗暴的方式揉捏着。
掌心的纹路摩擦着娇嫩的皮肤,将那团柔软挤压成各种淫荡的形状。
林乐怡感觉自己就像一块面团,正在被一双充满力量的大手肆意掌控。
她双腿发软,下体那从未有人探访过的幽谷里,一股股暖流控制不住地涌出,将内裤浸染得一片湿滑。
“看看你这淫荡的样子,”孙梓航低下头,灼热的嘴唇含住了另一边被冷落的乳头。
湿滑温热的舌头先是像小蛇一样灵巧地绕着乳晕打圈,带起一串串鸡皮疙瘩。
林乐怡浑身一颤,双腿不受控制地并紧,徒劳地摩擦着。
然后,他猛地张开嘴,将整个乳头连同小半个乳晕都吸进了口腔里。
“啊啊啊——!”强烈的吸吮感让林乐怡的脑袋嗡的一声炸开,所有的理智都消失了。
她感觉自己的乳头被他用舌头玩弄、顶弄,牙齿还时不时地轻轻啃噬着,一股股电流般的快感从胸前直冲小腹,汇聚在最湿热、最空虚的那个点。
她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像一条缺水的鱼。
“爽不爽?小处女,”他含糊不清地问,嘴里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下,“被男人这么玩奶子是不是很爽?说,告诉我想听的话。
” “爽……啊……好爽……孙老师……求你……”她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只是本能地吐露着身体最真实的感受,“别停……啊……再用力一点……操我的奶子……” 听到她如此淫荡的回应,孙梓航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
他抬起头,嘴唇上沾满了她的津液,亮晶晶的。
他看着她那张因为情欲而绯红一片的脸,那双迷离的眼睛里充满了水汽。
“这就受不了了?补偿还没结束呢。
”说着,他双手同时握住她的双乳,用力向中间挤压,形成一道深深的、诱人的乳沟。
然后,他低下头,舌头在那道深沟里从下往上,狠狠地舔舐。
“不……不行了……要……要去了……”林乐怡发出带着哭腔的尖叫,一股前所未有的剧烈快感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她的身体猛烈地弓起,一阵剧烈的痉挛后,彻底瘫软下来,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孙梓航这才放开了她。
他后退一步,欣赏着自己的杰作:那对白皙的乳房上布满了红色的指痕和暧昧的吻痕,顶端的樱桃又红又肿,骄傲地挺立着。
而林乐怡,则像一滩烂泥,靠着背后的墙壁,眼神涣散,显然已经沉浸在第一次高潮的余韵中无法自拔。
第一次用身体高潮的经历,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林乐怡的心中激起了无法平息的涟漪。
那扇名为“欲望”的大门一旦被打开,就再也无法轻易关上。
接下来的几次拍摄,她总会“恰好”带不够钱,然后用一种混合着羞怯与期待的眼神望向孙梓航,而他也心照不宣地接受了这种特殊的“补偿”方式。
他们的关系在昏暗的摄影棚里迅速升温,变得扭曲而炽热。
第二次补偿,是亲吻。
孙梓航将她按在墙上,粗暴地撬开她的牙关,舌头长驱直入,带着不容置喙的占有欲,在她口腔的每一个角落里攻城略地。
林乐怡从最初的抗拒到笨拙的回应,最后彻底沉沦。
她能尝到他嘴里淡淡的烟草味和属于男性的荷尔蒙气息,这味道让她头晕目眩。
在他激烈吮吸她舌尖的时候,他的手再次不安分地滑向她的胸口,指尖又一次“无意”地勾到了那条冰冷的项链。
这一次,林乐怡只是身体一僵,却没有再像上次那样激烈反抗,情欲的洪流淹没了她的警惕。
第三次,补偿升级了。
当林乐怡再次提出用身体支付时,孙梓航直接将她抱到那张拍摄时用作道具的古典沙发上,命令她褪下裤子。
当那片从未被外人窥探过的、只有稀疏柔软绒毛的神秘三角地带暴露在空气中时,林乐怡羞耻得浑身都变成了粉色。
孙梓航的目光像手术刀一样精准而锐利,他跪在沙发前,仿佛在欣赏一件艺术品。
“自己分开。
”他命令道。
林乐怡颤抖着,用手指缓缓拨开自己肥美的阴唇,露出了那道粉嫩湿润的缝隙。
晶莹的爱液已经迫不及待地从里面渗出,挂在入口处,闪烁着淫靡的光。
孙梓航伸出两根手指,没有任何前戏,直接就捅了进去。
“啊——!”突如其来的侵入感让林乐怡尖叫出声,那是一种疼痛与饱胀交织的奇异感觉。
她的处女膜虽然还在,但他的手指粗暴地在她狭窄紧致的甬道里搅动、探索,毫不怜惜地碾过内壁上每一寸敏感的嫩肉。
湿热的穴肉本能地收缩、吮吸着入侵的手指,试图将这陌生的东西吞得更深。
“骚货,里面这么湿,还说自己是第一次?”他一边用手指在她体内抠挖,一边用恶劣的言语羞辱她,另一只手则准确地找到了那颗藏在顶端、早已肿胀不堪的阴蒂,用指腹重重地按压、揉搓。
“呜呜……不要……那里……啊……疼……”内外夹击的剧烈快感让林乐…怡的意识变得模糊,她的身体在沙发上疯狂扭动,双腿大张,将自己最私密的地方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眼前。
在即将攀上顶峰的瞬间,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但他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将她狠狠地送上了高潮的巅峰。
最后一次,孙梓航提出了全新的要求。
“这次,我要拍你的裸照。
” 林乐怡犹豫了,但当孙梓航的相机镜头对准她时,一种莫名的、被窥探的兴奋感战胜了羞耻。
她在他指令下,一丝不挂地摆出各种撩人的姿势,将自己年轻而富有活力的胴体彻底展现在镜头前。
熟悉的昏暗摄影棚里,空气却比以往更加燥热和紧绷。
林乐怡赤裸地跪在冰冷的地板上,上一次拍摄的羞耻感尚未完全褪去,新的、更具侵略性的要求便已经压了过来。
孙梓航站在她面前,高大的身影在落地灯的映照下,投射出巨大的、充满压迫感的阴影。
他的裤子已经褪到了脚踝,那根并不算长、却异常粗壮的肉棍精神抖擞地挺立着,顶端的马眼正兴奋地吐着清液,狰狞地对着她的脸。
“张开腿,我要操你。
”他的声音不带一丝一毫的感情,像是下达一个不容置疑的命令。
林乐怡的身体猛地一颤,她抬起头,脸上写满了惊恐和抗拒。
“不……不行……孙老师……我们说好的……只……只是……”她的声音在颤抖,之前的抚摸、舔舐,和真正的插入完全是两个概念。
那根又粗又硬的鸡巴,光是看着就让她感到恐惧。
“只是什么?”孙梓航俯下身,一把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直视自己,“你欠我的补偿,一次比一次多。
今天,就用你的处女屄来还。
这是你欠我的。
” “求求你……不要……我会给你钱……我马上去借……”林乐怡哭了出来,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孙梓航看着她梨花带雨的样子,眼中非但没有怜悯,反而燃起了一簇更为炽烈的怒火和欲望。
他猛地扬起手。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林乐怡白皙的脸颊上。
巨大的力道让她整个人都向侧面倒去,摔倒在地。
左边的脸颊瞬间变得火辣辣地疼,五个清晰的指印迅速浮现出来。
她的耳朵嗡嗡作响,世界仿佛静止了。
疼痛、羞辱、震惊……各种情绪在她脑中炸开。
然而,在这片混乱之中,一股奇异的、扭曲的兴奋感却从尾椎骨升起,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
那一巴掌,仿佛打碎了她最后的矜持和理智,也打通了她身体里某个隐藏至深的开关。
她趴在地上,感觉小腹深处一阵痉挛,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穴口瞬间变得泥泞不堪。
她缓缓地抬起头,看向孙梓航。
她的眼神变了,惊恐和抗拒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迷离的、顺从的、甚至带着一丝渴望的目光。
她喜欢这种疼痛,喜欢这种被粗暴对待的感觉。
看到她眼神的变化,孙梓航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
他知道,这条小母狗已经被他彻底驯服了。
他走过去,一把抓住她的头发,将她从地上粗暴地拖拽起来,按跪在身前。
“现在,想清楚了吗?贱货,要不要被我操?” 林乐怡不再反抗,她主动地、甚至有些急切地分开了自己的双腿,将那片湿漉漉的神秘花园彻底向他敞开。
她用带着哭腔,却又无比淫荡的声音回答:“要……我要……求求你……用你的大鸡巴……狠狠地操我这个贱婊子……” 得到林乐怡那下贱至极的允诺,孙梓航体内的兽性被彻底点燃。
他喉咙里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不再有任何迟疑。
他两步上前,一只手粗暴地按住林乐怡的后颈,将她的上半身死死压向冰冷的地板,另一只手则扶住了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像铁棍的肉棒,硕大的龟头因为兴奋而涨成了深紫色,顶端不断泌出的清液早已将整个头部打湿,变得亮晶晶的。
他将那滚烫粗硬的龟头,对准了那道还在不断流淌着淫水的、粉嫩的穴缝。
林乐怡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坚硬的、带着惊人热度的头部正抵在自己最柔嫩的入口处,只是轻轻地研磨、试探,就让她浑身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恐惧和一种病态的期待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小穴一阵阵地收缩,淫水流得更欢了。
“贱货,准备好被我操烂了吗?”孙梓航的声音沙哑而残忍。
“啊……嗯……主人……求求你……快进来……用你的大鸡巴……把我的小屄操开……”林乐怡哭着扭动着屁股,主动去迎合那根即将摧毁她的凶器。
孙梓航没有再给她任何准备的时间。
他挺直腰身,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地向前一送! “噗嗤——!” 那根粗壮的肉棍带着撕裂一切的气势,凶猛地撞开了那道脆弱的防线。
林乐…怡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被一道闪电劈开,一阵尖锐到极致的剧痛从下体传来,瞬间传遍四肢百骸。
一层薄薄的、象征着纯洁的膜,就这样被毫不留情地捅破、撕裂。
“啊啊啊啊啊——!”凄厉的惨叫声划破了摄影棚的寂静。
她的指甲深深地抠进冰冷的地板,身体因为剧痛而猛烈地弓起,试图摆脱这酷刑般的侵犯。
鲜红的血液混合着淫水,顺着他的鸡巴根部流淌下来,在地板上晕开一小片暧昧的、触目惊心的红。
但孙梓航没有丝毫停顿和怜悯。
他享受着这种撕开处女身体的征服感,紧窄的穴道因为剧痛而拼命收缩,却反而将他的肉棒夹得更紧,带来了无与伦比的快感。
“骚货!叫啊!再叫大声点!老子就喜欢听你这被操烂的叫声!”他一边用最污秽的语言羞辱她,一边开始缓缓地、带着碾磨意味地抽动起来。
每一次浅浅的抽出,再狠狠地顶入,都像是用一根烧红的铁杵在她最稚嫩的内壁上反复摩擦。
疼痛非但没有减弱,反而愈发清晰。
然而,就在这无尽的痛苦深处,林乐怡的受虐天性被彻底激活了。
那股被粗暴贯穿、被强行撑开的撕裂感,竟慢慢地,催生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扭曲的快感。
她感觉自己空虚了二十三年的地方,终于被一个强大的、不容置喙的存在给填满了。
她的哭喊声渐渐变了调,从痛苦的尖叫,变成了带着哭腔的、满足的呻吟。
“啊……好痛……好棒……主人……你的鸡巴好大……好粗……把我的小穴都要撑爆了……再……再用力一点……狠狠地操我这个贱母狗……”她开始主动地、迎合地摇晃起自己的屁股,用紧致的穴肉去吮吸、包裹那根正在她体内肆虐的巨物。
副沉沦又痛苦的表情。
他猛地抽出那根还滴着血的粗硬鸡巴,在她紧致的穴口带出一声响亮的“啵”,粘稠的红白液体随之流淌而出。
不等林乐怡从短暂的空虚中反应过来,他已经抓住她的肩膀,粗鲁地将她整个身体翻转过来,让她仰面躺倒在冰冷的地板上。
林乐怡被迫张开双腿,那片刚刚被开拓过的、红肿不堪的私密花园就这么毫无遮拦地暴露在灯光下。
穴口微微外翻,沾染着血丝和爱液,看起来狼狈又淫荡。
孙梓航跪在她的两腿之间,重新扶住自己那根沾染了她处子血的肉棒,像一根烙红的战矛,再次对准了那个湿滑的入口。
“看着,小贱货,”他命令道,声音里充满了残忍的快意,“看清楚,我是怎么用我的鸡巴,把你这高材生的骚屄给捅开的。
” 他没有立刻插入,而是先用硕大的龟头,在红肿的阴唇和穴口周围缓缓地、带着侮辱性地画着圈。
他将那些从她体内带出的血水和淫液,涂抹得到处都是。
林乐怡的视线被迫聚焦在两人身体的交接处,她能清晰地看到,那根狰狞的、属于男人的性器,是如何沾满自己的体液,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肆意凌辱。
这种强烈的视觉冲击,让她羞耻得无地自容,但身体深处却涌起一股更加汹涌的、无可救药的兴奋。
“想要吗?”他压低了身体,滚烫的肉棒抵住穴口,只送进去一个头,“求我,说你想被我的大鸡巴插,想看我怎么操烂你的处女屄。
” “我……我想……”林乐怡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来,浸湿了鬓角,“主人……求求你……快插进来……我想看……看主人的大鸡巴……是怎么……把我的小穴操成骚屄的……” 得到许可,孙梓航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腰部猛地发力! “啊——!” 龟头再次撑开紧窄的穴口,破开刚刚被蹂躏过的嫩肉,毫不留情地顶了进去。
因为换了姿势,这次的进入带来了全新的感受,龟头顶端的棱角仿佛摩擦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敏感点,一阵尖锐的酸麻快感瞬间炸开。
林乐怡被迫抬起头,亲眼看着那根粗大的、青筋毕露的肉柱,一寸一寸地、坚定地没入自己的身体,将她粉嫩的阴唇向外撑开,直到整根没入,只剩下根部浓密的毛发与她稀疏的阴毛混乱地绞缠在一起。
“看到了吗?骚货,”他开始缓缓抽送,每一次都几乎完全抽出,又在下一次狠狠地捅到最深处,“你的小屄,现在正被我的鸡巴操着。
它把你吃得那么紧,那么多水,你天生就是块挨操的料。
” 林乐怡的视线已经无法离开那片淫靡的景象。
她看着自己的身体是如何被一个男人侵占,看着那根肉棒进出时带出的白色泡沫和红色血丝,听着肉体碰撞时发出的“啪啪”声和淫水被搅动的“咕叽”声。
这种极致的羞耻,最终化为了极致的快感。
“看到了……啊……看到了……主人的大鸡巴……在操我的骚屄……啊……好深……操得我好爽……再用力……把我的子宫都捅穿吧……” 林乐怡那混合着痛苦与欢愉的淫荡表情,极大地刺激了孙梓航内心深处的施虐欲。
单纯的插入与征服已经无法满足他,他渴望更深层次的、掌控她生命本身的绝对权力。
在他又一次狠狠地、将鸡巴整根没入林乐怡湿热的穴心时,他空着的左手猛地抬起,像铁钳一样扼住了她纤细脆弱的脖颈。
“呃……” 突如其来的窒息感让林乐怡的呻吟戛然而止。
喉咙被死死卡住,空气无法进入肺部,她本能地瞪大了眼睛,双手胡乱地想要推开那只扼住自己生命的手。
恐惧像潮水般袭来,她感觉自己的脸颊因为缺氧而迅速涨红。
孙梓航看着她惊恐挣扎的样子,眼中闪烁着兴奋而残忍的光芒。
他不仅没有松手,反而加大了力道,同时下身的抽插变得更加凶猛、更加深入。
肉棒每一次都像是要捅穿她的子宫,而掐在她脖子上的手,则牢牢掌控着她的生死。
“喜欢吗?小母狗,”他压低身体,在她耳边低吼,“连你的呼吸都是我的。
我想让你活,你就能喘气。
我想让你爽,你就能高潮。
现在,我要让你在喘不过气的时候,被我的鸡巴操到爽死!” 大脑因为缺氧开始嗡嗡作响,林乐怡的眼前阵阵发黑,挣扎的力气也渐渐消失。
然而,就在这濒临死亡的边缘,一种前所未有的、无比剧烈的快感却从被鸡巴反复碾磨的穴心深处爆发出来。
窒息带来的眩晕感,诡异地放大了下体被贯穿的每一丝细节。
她能感觉到那根粗硬的肉棒是如何撑开她的内壁,如何摩擦过最敏感的那一点,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能撞碎她的灵魂。
恐惧……彻底转化为了极致的兴奋。
她不再挣扎,身体软了下来,任由他摆布。
她甚至开始享受这种感觉,享受自己像一个破布娃娃一样被他操弄,连呼吸的权利都被剥夺。
这就是终极的臣服,终极的占有。
她的小穴开始疯狂地绞紧、吮吸,淫水像是决了堤的洪水一样汹涌而出,将两人交合的地方浇灌得一片泥泞。
“咕叽咕叽”的水声变得异常响亮。
“呃……啊……主……人……”她从喉咙缝隙里挤出破碎的音节,那听起来不像是求饶,更像是催情。
她的反应让孙梓航更加兴奋。
他一边维持着让她神志不清的窒息力道,一边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对准她的子宫口进行着狂风暴雨般的猛烈攻击。
林乐怡感觉自己的整个世界都在天旋地转,只有那根在自己身体里横冲直撞的巨大存在是唯一的真实。
快感一层层地叠加,不断攀升,将她推向一个从未体验过的、混杂着死亡恐惧和性爱巅峰的疯狂高潮。
“啊啊啊——!” 就在林乐怡的大脑因缺氧而濒临关机,身体却因极致的性爱快感而攀上巅峰的瞬间,她的小腹深处猛地一阵剧烈的痉挛! 一股炙热的暖流不受控制地从穴心喷涌而出,浇灌在孙梓航那根正在她体内肆虐的肉棒上。
她高潮了! 在窒息和贯穿的双重折磨下,她迎来了人生中最猛烈、最失控的一次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