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代草神的群交凌辱

全1章 new

虽然须弥的神明被博士抓走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但是须弥的人们的日常生活好像并没有受到什么影响。

这也难怪,毕竟“小吉祥草王”几乎从来不露面,国家大大小小的事务都是由教令院的贤者们去处理。

可能那些学者们连小草王失踪这件事都还没意识到,只会在忙碌的生活间隙遥遥望向净善宫的方向,暗暗感叹道小草王越来越神秘了。

至于知道纳西妲被博士带走这件事的旅行者也已经离开了须弥城,前往沙漠去搜集更多的情报,为救出纳西妲做准备。

但是教令院内部可就不那么安宁了。

贤者们最近的火气都大了很多,几乎时不时都能听到大贤者暴怒的咆哮。

“还是没有小吉祥草王的消息。

” “砰!” 听到其他贤者日常的汇报后,大贤者愤怒地一拍桌子,坚硬的玉石桌面在这一掌下裂开道道纹路,呈蛛网状四散开去。

“这个该死的放逐者到底在想些什么东西??我当初就不该那么轻易地答应他的鬼话!” 似乎是被大贤者的情绪感染了,坐着的其他贤者们都噤若寒蝉,互相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终还是一名贤者犹豫地开口道: “呃……相信他吧,我们都是为了神明的知识不是么。

” 大贤者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苍老的身躯往椅背上一靠,长出了一口浊气,冷笑道:“呵,神明的知识,怕是早就被那个放逐者私吞了咯。

再找不到那家伙我们教令院就只能等待着那个 独吞了全部知识的家伙什么时候心情好施舍给我们一部分了,你觉得愚人众这帮家伙会把到嘴的肥肉吐出去?” 贤者不说话了。

能坐上这个位置的都不是傻子,他自然也知道这里面的弯弯绕绕,但总得有人接上话茬。

气的吹胡子瞪眼的大贤者也冷静了一番,无趣地挥挥手让各位贤者离开。

自从纳西妲按照计划被捕获之后,教令院的贤者们每天都要开一场早会。

一开始是讨论接下来的计划与和愚人众谈判的条件,后来随着时间的推移,以及小草神持续性的毫无音讯会议内容逐渐变成了集体怒骂批斗博士了。

毕竟这家伙带走纳西妲之后就完全背离了原先的计划,跟tm失踪了一样。

要不是大贤者早就见识过博士对于科技的痴迷,大贤者几乎怀疑他是不是对纳西妲一见钟情两人私奔跑路了,把教令院当成苦苦等待的舔狗。

想到这,大贤者又不知不觉地攥碎了一个玉杯,滚烫的茶水和碎玉划过手心,把大贤者从沉思中唤醒。

“唉,失算了。

愚人众都是一帮绝对不能有半点相信的骗子。

” “神明的知识啊……那些禁忌的知识,我要怎么样才能得到你们呢……我可是,一心都在为了整个须弥啊……” 大贤者踱着步,走到窗前看着街道上熙熙攘攘的人群,眼底闪过一道阴郁的光芒。

…… 水天丛林某处的地下密室。

教令院和旅行者心心念念的小吉祥草王纳西妲,已经被关在这里很久很久了,期间遭受的虐待更是数不胜数。

一开始纳西妲还会幻想着有人能够来把她救出去,可是现在已经渐渐地安于现状,只希望今天的凌辱能够不那么痛而已。

身上的白色花苞裙已经破烂到完全不能称之为衣物,一道道撕裂的口子布满了萝莉身穿的整件裙装,从中露出大片大片雪白中带着点点红色伤痕的肌肤。

双腿努力地蜷缩着,像是受伤的小动物本能地躲藏起自己的样子。

双膝上着重分布着因为长时间摩擦导致的红印,青葱玉趾收紧,时不时才轻微颤抖一下。

精灵的尖耳没有活力地耷拉垂下,隐隐约约发出匀称的呼吸声。

纳西妲睡得很安稳,可爱的小脸上时不时洋溢出动人心魄的笑容,像是在做着美梦。

在梦中,纳西妲来到了一片一望无际的花海。

不远处是一棵直入云霄的参天大树,上面传来了淡淡的呼唤声,很熟悉,很温暖,让纳西妲不知不觉就走到了大树面前,随着呼唤的那股感觉伸出手去。

在纳西妲和大树相接触到的瞬间,巨树突然闪起一道灼目的光芒,刺得纳西妲忍不住闭上了双眼,但是那股熟悉的感觉却越来越强烈。

“是……是您吗……?” 隐约中,纳西妲看见巨树中浮现出一个与自己极其相像的女子,向着自己微笑。

纳西妲睁开了眼。

没有什么奇迹,眼前还是那座令人讨厌的囚笼。

纳西妲叹了一口气,下身的痛楚还没有消散,虽然在神明的恢复能力下已经不是那么难以忍受了,但痛楚这种东西哪怕只是淡淡的一点都能折磨人很长时间。

疲倦的小萝莉换了个姿势,因为两只纤细的脚腕被一副冰冷的镣铐锁死行动不便,纳西妲只好手脚并用地爬到角落的干草堆上,把软嫩的双足塞进干草底下将就着取暖。

呆呆地昂起脑袋注视着泛着金属光泽的天花板,出神思索。

(刚才的……是大慈树王吧……) 纳西妲把小手伸进腿间,感受着已经变得敏感无比的私处,心中不得泛起一阵浓浓的哀戚。

仅仅只是简单的触碰,被开发了几十次的萝莉嫩穴已经有了点点湿意。

温热的穴肉咬合住她的手指,主动地蠕动吮吸起指肚。

纳西妲咬着下唇,红着脸慢慢地把手指往腔穴内更深入的位置探去。

“呜……嗯哼……” 敏感的穴肉只是被指尖探索一番就涌出一阵一阵的水浪,把纳西妲的纤指冲刷了数遍。

被射进去的精液也随着淫靡的爱液一起流出,沿着手指的弧度流出体外。

羞涩的小草王强忍着下身传来的快感,弯曲手指抠挖着腔肉,想要把体内的精液给清理干净。

“怎么……怎么有那么多……到底射了几次啊!” 昏暗的房间里不断响起清澈的水声和色气的娇吟。

温热的精液划过腔肉的触感与手指触碰小穴内壁的触感让纳西妲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穴口喷出的淫液和稀释的精浆把干草给打湿了好大一块。

纳西妲有些隆起的小腹慢慢平复了下去。

小萝莉的嫩穴几乎变成了一座精液喷泉,喷出的淫靡体液在干草堆外积蓄出一个浅浅的小水泊。

纳西妲看着在灯光下闪着微光的水潭,似乎意犹未尽地又把纤指往穴内插了插,最终确定了精液已经清理完毕,这才全身放松地瘫软在湿润的草堆上,轻轻喘着气。

“呜……对不起……”小萝莉蜷缩着身体,脑海中闪过梦中那道憧憬的身影,把脑袋低低地埋进双臂,耸着肩膀轻轻地抽泣。

晶莹的泪珠这副可怜的模样任何人看了都会被触动心里最脆弱的那根弦,想要给这名女孩最完全的关爱。

“我……我可能……真的不配做大家的神明吧……这样没用,就连身体的纯洁都被人践踏羞辱……却连一点反抗的能力都没有……” 纳西妲被泪花布满的视线里好像又看见了树王的影子,温柔又包容地向自己伸出了手,把自己搂入怀中。

脸颊上感受到了柔软的丰满形状,那股沁人心脾的芳香让纳西妲留恋地在对方怀里蹭了蹭,把小脑袋埋进胸前娇俏地顶了顶。

“没关系,你已经做的很好了,纳西妲。

” 大慈树王抚摸着纳西妲一抖一抖的小脑袋,温声地安慰道。

环抱着纳西妲的双臂搂的更紧了,让怀里完全展露出脆弱一面的幼小神明能够感受到她的心跳。

“诶……诶??”纳西妲愣住了,难以置信地在大慈树王怀里抬起头,又擦了擦眼睛,眨巴眨巴翠色星形的眸子。

“树树树树王?您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纳西妲的小脑瓜彻底宕机了。

大慈树王,一个所有须弥人都憧憬的名字——当然也包括了现任小草神纳西妲。

可这位须弥的初代神明不是早就在历史长河中被埋葬了吗? 为什么会不声不响地出现在自己面前,出现在愚人众的地下囚笼里? 纳西妲小脸一红,连忙从树王怀里挣脱出去——虽然那丰满柔软的身体抱的她很舒服,但终究还是太失礼了。

树王也不阻止,依旧笑吟吟地站在纳西妲身前。

白色长发柔顺地垂到腰间,即使牢房内没有流动的微风也轻柔地飘起。

纯白无暇的露背长裙包裹着绝美丰盈的成熟肉体,极其地吸人眼球,特别是裸露的香肩和修长的玉颈让人忍不住想要上手抚摸。

而胸前位置的灿金色花纹则给树王带去一股神圣尊贵的气息,几条枝叶环绕在腰肢外侧,象征着女子身为初代神明的权能。

“当然是……纳西妲你在呼唤我。

我听见了你心底的悲戚与无助。

”大慈树王再次把纳西妲拉入怀中,冰凉的掌心拂过小草王羞涩滚烫的脸蛋,“你已经做的很好了,无须勉强,想哭的话,就好好哭出来吧。

” 纳西妲鼻尖一酸,多日堆积下来的委屈和痛苦再也忍耐不住,眼泪如同决堤一般夺眶而出,埋在大慈树王怀里哇哇大哭起来。

“呜哇啊啊啊啊啊啊树王姐姐——” “嗯嗯……我在的哦小纳西妲,好好哭一场吧。

” “呜呜呜呜呜我……我一点都不适合做须弥的神明……树王姐姐能不能一直留在我身边啊哇呜……”纳西妲抽泣着问道,颓然地扭了扭身子。

没等大慈树王回答,一边阴暗的角落又传来一个熟悉的嗓音: “别哭了别哭了,怎么我小时候会那么脆弱,好没用——” 阴影中走出一名和纳西妲有九分相像的白发少女,不屑地叉着腰,向着大慈树王怀里的萝莉撇撇嘴。

纳西妲又呆住了,智慧之神也无法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

囚笼内的第三人和自己除了身材以外几乎是一模一样,但是神态要成熟很多。

如果说纳西妲是人类十一二岁女孩子的体型的话,这第三名少女则是有着人类十八九岁少女的匀称身材。

白发扎成一个侧边高马尾,由植物系带固定住。

单薄的衣物暴露度极高,几乎透明的布料只包裹住了乳肉的前方,让少女露出了诱人的南半球。

光滑平坦的小腹大方地展示在外,任人欣赏那小巧美妙的少女肚脐。

纤长的大腿不着寸缕,两侧落下半透明的布料,脚踝上有一圈金色草叶作为装饰,赤裸着玉足踩在冷冰冰的地面上。

少女见纳西妲惊讶地扫视自己,眯起眼睛昂首说道: “很神奇吗?没错,就像你想的那样,我就是这条时间线上的未来的你,你可以称呼我为智慧之神布耶尔。

嘛,虽然你也是。

” 纳西妲歪歪脑袋,张口刚想要提问,却见布耶尔抢先说道: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别问我,我也不知道。

我刚带领须弥走进工业时代呢突然就到这里来了,估计是哪个家伙的恶趣味吧。

” 布耶尔环顾了一圈四周,有些奇怪地在囚笼里来回转了几圈。

大慈树王则拉着纳西妲的小手,一起坐在干草堆上,轻声交流起来。

“真是奇怪,为什么你堂堂一个神明会被抓起来囚禁到这种地方?”布耶尔叹了口气,轻飘飘地回到大慈树王身边,找了个地方坐下。

纳西妲的视线一直被布耶尔暴露在外的南半球吸引着,心里暗暗想着以后绝对不能像她一样这么毫不羞耻地成天穿着这种衣服。

直到布耶尔第二次提问才听清楚对方的问题,有些不好意思地红了红脸蛋。

大慈树王见状,捏了捏布耶尔的尖耳朵,温声说道:“因为,小纳西妲为了保护她的子民们,不得已委身于那些肮脏的愚人众了,小纳西妲已经很努力了哦。

” 布耶尔点点头,但还是毒舌地嘲讽了几句,差点又把纳西妲弄哭。

紧锁的大门外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被囚禁许久的纳西妲条件反射地在树王怀里蜷缩起身体,可怜地瑟瑟发抖。

知道这一切的大慈树王也没有别的办法,只能拍拍纳西妲颤抖不已的光洁玉背,哼着古老的曲调安慰起受惊的小草王。

“切,身为神明有什么好怕的,囚禁你的人还敢对你无礼不成?”布耶尔抱着胸,甩甩头顶的高马尾,目不转睛地盯着门口。

“嘭!” 门被粗暴地砸开了,一个深紫色带着雷光的巨大锤头狠狠砸在了布耶尔裸露的小腹上。

少女痛苦地瞪大了眼睛,翠色的眸子里写满了惊惧。

布耶尔纤细的娇躯在树王和纳西妲的眼前被沉重地砸在了墙壁上,深深嵌入了几公分。

少女的四肢因痛苦而本能地胡乱挥舞挣扎,但却无济于事。

一口金色的血液从她口中喷出,洒在雷锤表面。

“啊啊啊啊啊啊啊!!!” 不敢相信,真的不敢相信。

自己明明是身居整个国家最高位的神明啊,怎么会有人敢—— 布耶尔凄惨地痛呼,无神的双目看着门外的来人一步一步走到自己面前,取出一个刻满了咒文的项圈,在自己脖子上比划了一番。

“在我的地盘,不管你是谁,都给我趴下当狗。

” 博士冷漠地又在布耶尔小腹上踢了一脚,随后命令道:“雷锤,给她戴上。

” 身材高大的雷锤先遣兵接过项圈,宽厚有力的大掌攥住布耶尔的头发往后一仰,力道之大差点让布耶尔感觉到脖子要被扭断了。

随后把镌刻着符文的项圈死死扣住了布耶尔的修长雪颈,扭好方向上锁。

博士满意地看着面前失去抵抗能力的少女,这才把目光转向一边已经吓得说不出话的纳西妲,说道: “小纳西妲,今天的任务开始了哦。

” 大慈树王拍拍纳西妲的小脑袋,站起身来,有些不忍地看了看被当成宠物狗扣上项圈和锁链的布耶尔,皱着眉向博士问道: “何必呢。

愚人众想要获得禁忌的知识,也不至于沦落到使用这般下三滥的手段吧。

” 博士嘲讽地哈哈大笑,淡淡地回答道:“可我就是想要体验到,可以肆意凌虐一名至高无上的神明的快感啊,哈哈哈哈哈哈——” “可你这样是得不到你想要的东西的,博士。

”大慈树王抱着纳西妲,一直都是温柔的双眸中隐隐带着一丝冷意。

“我不在乎。

你只需要告诉我,是听从于我,还是用未来的纳西妲的生命……哦也就是她自称的布耶尔,来做赌注呢?” 博士拽了拽手里的狗链,另一端的项圈收紧,把快要痛到昏死过去的布耶尔给强制唤醒,向着博士脚下拽了过来。

“可恶……你这杂碎呜啊啊啊啊啊!” 没等布耶尔说完,雷锤又是一脚踩在了少女玉背上,把她踩在脚下用力蹂躏起来。

粗糙的鞋底与少女白皙的后背摩擦出一道道鲜红的血痕,让少女痛苦到凄厉地哀嚎。

大慈树王挣扎地闭上了双目,深吸了一口气。

虽然被折磨的是布耶尔但大慈树王却觉得自己的心也跟着痛苦难过了起来。

“我听你的,放过她吧。

” 博士露出了满意的神情,挥挥手示意士兵停下。

刚才只不过是开胃小菜罢了——为了让目中无人的布耶尔用身体记住身为奴隶的礼仪。

博士也不知道可爱的小草王为什么以后会成长到那样,嚣张又认不清现实。

不过好像雷锤下手的有点狠了? 博士摸摸自己那没有被面具覆盖着的下巴,用黑色手套覆盖着的指肚慢慢摩挲一会儿,如鹰般深邃的目光扫了一眼韵味各不相同的三女,拍拍手掌笑道: “好了好了,那么树王大人,该来谈谈我们的条件了。

” 面具下的视线直勾勾地在树王丰满成熟的美妙肉体上来回欣赏,随后若有若无地点点头。

博士是个对于科研极其癫狂几近入魔的家伙,早就已经想好了怎么样让面前这名在须弥历史上留下鼎鼎大名的神明发挥出最大的研究效果。

“唉,你想要什么。

费了那么大力气把我和未来的纳西妲从时间线上一起叫到这里来,我相信你不只是想要体验女子的肉体那么简单。

” “巧了,我还真是。

” 博士面具下的唇角邪恶地上挑,让深受其害的纳西妲害怕地往树王怀里又缩了缩。

大慈树王拍拍纳西妲颤抖的小脑袋,好看的柳眉蹙蹙,并不是很相信。

“因为我觉得,不同时期神明的生殖和遗传能力也是一个很值得研究的题材。

而且……”博士背过身,张开双臂欣喜若狂地大喊道,“而且……我要是把‘现在’的纳西妲玩弄到再也无心去考虑神明该做的事情的话,那么‘未来’的纳西妲会不会发生什么奇妙的变化??我这是在操纵提瓦特的时间线啊哈哈哈哈哈你懂么树王大人??” “……”树王沉默了。

博士的大胆完全超乎了她的想象,在扭曲提瓦特的时间线面前,亵渎神明仿佛也变成了微不足道的一件小事。

无奈,树王只好问道: “需要我做什么呢,放过纳西妲这孩子吧,她还没有成熟。

” 博士笑嘻嘻地,身体前倾靠近到树王胸前,扭了扭头注视了一番被树王抱着的纳西妲。

随后伸出手去,捏住了大慈树王的下巴,轻轻挑起。

纳西妲害怕地想要把博士的手掌和树王分开,但早就被蹂躏到提不起力量的她和普通的小女孩没什么区别。

婴儿肥的小手捏着博士的手臂,怎么都扯不开。

“很简单……我要你,先露出最屈辱淫靡的样子,就在纳西妲面前。

” “现在,把衣服全都脱掉,让我检查一下你的身体。

” “诶呀诶呀……大慈树王啊大慈树王,我可是做梦都想要拿到你的数据啊……” 大慈树王微微闭上双眼,把纳西妲安安稳稳地放置在草垛上,眉眼低垂地回应道: “你应该知道,对于神明来说耻辱已经是早就被抛掉的情绪,所以,就算让你看了,又有什么作用呢?” “呜……不要……”纳西妲抓抓树王的衣角,可怜巴巴地摇摇头。

树王怜惜地摸摸纳西妲发辫上的翠色装饰,投去一个安抚的眼神。

随后轻轻解开纯白长裙的系带,柔顺的布料哗啦一声顺着光滑整洁的尊贵神躯落下。

丰盈的乳肉随着树王的脱衣动作轻轻地摇晃,吸引着人们贪婪的视线。

赤裸的肉体犹如一块世上最为珍贵的美玉一般纯洁无暇,几枚彰显着神性的金色符文点缀在小腹两侧,不仅没有打破树王的身体美感,反而还平添了几分诱人采摘的禁忌诱惑。

愚人众的士兵们大饱眼福,一个个拉长了声调“喔”了起来,几个大胆的士兵甚至向着树王的身体靠近过来,伸出手掌掐了几把大慈树王的如玉肌肤。

数十道炙热直接的视线像是要把大慈树王给轮奸了一样,让树王饶是再镇静自若的内心也隐隐泛起了几分不适。

手臂不自然地往胸口的位置遮了遮,但这样却把腿间的深邃谷地给暴露了出来,惹得人群一阵淫笑。

“树王陛下可真是,嗯,开放啊。

”博士一边把布耶尔踩在脚下蹂躏,一边把手掌压在大慈树王胸前,把那对挺翘柔软的双峰压成诱人的乳饼。

“记住你的承诺。

”从未感受过异性爱抚的树王皱着眉,任凭博士在自己身上胡作非为。

有些奇妙的感觉从男人手上的动作激发出来,酥酥麻麻的传遍四肢百骸。

若有若无的快意慢慢刺激到全身,在冷风的吹拂下尤为明显。

“放心,只要你能提供让我们满意的数据,自然会放了纳西妲。

” 博士小小的玩了一个文字游戏。

不给树王思考的机会指尖狠狠捏住了美艳巨乳上的珠玉乳首,摩挲着一拉。

突然强烈数倍的快感一下就摧毁了大慈树王刚刚稳定下来的思绪,把脑海中的线索搅乱成一团乱麻。

还没来得及喘息,柔软大腿间就被一段异物挤入,先是沿着股缝快速抽插了几下干燥的前穴,而后停留在了后庭洞口。

“你!” “呜呃——” 博士嘴角带着欢愉的弧度,手上一发力。

指尖从紧闭的后庭肉洞入口插进,扣在温热的肠道腔壁上。

身为终日只需要饮露的初代草之神,大慈树王全身里外都没有一丝杂质。

正在用手指享用神明后穴的博士只感觉树王的菊蕾之内就和纳西妲的小穴一样光滑舒畅,紧凑的嫩肉一层一层覆盖在指肚上,凭借排出异物的本能挤压着,几乎要把博士的手指给赶出去。

“对嘛,不要老是冷着一张脸,我觉得既然是交易应该让双方都愉快比较好吧?” 博士翻起手掌,插在树王菊穴里的手指弯曲着刺激按动腔壁,把性经验为0的前任草神玩弄到忍不住地喘息出声。

“卑……卑鄙。

”大慈树王又惊又怒,后庭的敏感程度远远超出了她的预料。

哪怕只是两根手指也成功地撩拨起了尘封已久的关于“想要”的情绪,湿淋淋的春水从成熟的蜜穴美鲍里分泌而出,染湿腿缝流淌而下。

“哪里卑鄙了,这明明也是交易之中的事情。

” 博士耸耸肩,不置可否地将树王的丰盈玉体抱在了怀里,肆意地揉捏把玩娇软饱满的乳球,手指深深陷入乳肉的肌肤当中留下一道道深深的指印,再移开手掌将其复原。

指肚大力地拉扯摩擦后庭腔穴,让凸起的粗糙手指刺激遍树王极其敏感的初体验后穴。

将尊贵的神明轻易地蹂躏到娇喘不断。

纳西妲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士兵钳制着把小脑袋扭向树王的方向。

纵然小草王不想目睹她最崇拜的树王前辈在男人的玩弄下露出羞耻的模样,但却不得不把这活生生的一幕收入眼底。

耳边是男人们嘿嘿的淫笑,几只大手也在小巧玲珑的躯体上来回把玩。

“给我放开她。

”树王忍耐着全身各处的敏感信号,咬牙切齿地要求道。

“放心好了,在你败北之前,纳西妲不会被侵犯的。

”博士把手指全根没入,随即啪啪抽插起树王的后庭,很快就把女子愤怒的表情给玩弄到泛起春意。

树王想要在纳西妲面前维持住自己的形象,但却被无情的快感狠狠摧毁,没有被性事灌溉过的肉体诚实的向着玩弄自己的男人谄媚。

没抽插多少下,大慈树王就突然夹紧了双腿,把本就插得很深的手指挤到后穴更深的位置。

源源不断流出蜜液的肉洞喷出一道道透明澄澈的爱液,飞溅出数米远。

在男人们的视奸和后穴被侵犯的快感冲击下,大慈树王竟是连五分钟都没撑住就高潮潮喷出来了! 这其中固然有手指的技法熟练的关系,但更多的是大慈树王的后庭就像是一个快感的放大器一样,不管多么微弱的快感都能让树王舒服到失神潮喷。

如果树王知道那个地方是自己的弱点的话,怎么都不会允许博士随意地亵玩掌握。

“居然那么快就高潮了啊?” “传说中的大慈树王也不过如此,还是说草神这一脉都欠操?” “啧啧,就是不知道大慈树王的小穴是什么感觉,小萝莉的都快操坏了,树王应该能多撑一会吧嘿嘿嘿……” 察觉到周围火辣辣的注视,大慈树王羞愤欲死地低下头。

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原来身为女人的肉体会那么脆弱,脆弱到被轻轻撩拨几下都会露出痴媚淫乱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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