沦为变态母猪卡芙卡的雌肉美宴❤️硕乳丰臀媚汁四溢的淫虐天堂
全1章 new
灯火微醺,温暖恰好,静谧温暖的酒店房间里,柔和的橘黄色灯光之中,轻柔的娇吟轻拢慢捻,嫩肉相撞之声抹复而挑,香艳的春光乍泄,在充斥着色欲的闺房之内一览无余。
一男一女,干柴烈火,正陶醉于情调之中,肆意享受着鱼水之欢,放纵着苟合之乐。
“啊~❤️好舒服,再多坚持一会儿哦,小伙子~” 柔软白洁的床铺之上,躺着一位稍显疲惫的小青年,虽然身体看着强壮,迷离的眼神却俨然流露出了他此时的疲态。
没有多余的动作,唯有两只不安分的手还在意犹未尽的牢牢把握住手中那纤细软嫩的柳条腰,浅浅的埋入了那白嫩的肌肤之中。
纤腰的所有者,此刻正享受的跨坐在少年的腰胯之上,神情愉悦的甩弄着她那丰厚圆润的翘臀,一遍又一遍的与那结实的肌肉进行着欲望的激情碰撞。
胸前两颗丰腴的巨乳在碰撞之中上下甩晃着,高挺的饱满美乳于雪白玉肌上涌起汹涌澎湃的魅惑乳浪,小巧的桃尖在空中划过千娇百媚的粉红曲线,尽情的跳动这淫乱的舞蹈。
视角上移,一副倾国倾城的美貌映入眼帘。
葡萄色的琉璃瞳孔之中,数不尽淫欲的渴求;白嫩嫩的细软脸颊之上,泛不止欲望的潮红。
朱唇皓齿,扬起欲求不止的微笑,彰显着她难以满足的蓬勃淫欲。
深紫色的秀发因交合而随意飘扬,媚色动人的脸庞挂满了淫乱的痴态,仿佛此时所在做的不是寻常的性交,而是饥渴的狐狸捕食美味精壮的猎物一般。
“不行,姐姐,我又要……” “啊,啊~❤️没事,我也要高……咿哦哦哦哦~❤️” 高潮骤起,其势汹汹。
虽然已接近了强弩之末,少年飙射而出的精液亦不算少。
水润软腻的肉壁紧紧包裹着的肉棒,在将四飞的白浆挥洒在娇小的宫房之中后,终究还是疲软了下来,慢慢的划出了依旧紧致无比的蜜腔之中。
粉红色的蜜唇一颤一颤,将高潮带来的淫水连着精液一同徐徐排出,流落在了少年的腰上。
兴致虽然尚未减退,但面对此情此景,女子也还是依依不舍的挪走了密布着点点蜜汁的湿润淫穴,翻身离开了床铺。
“呼,结果只有四发就不行了吗……不过,表现还算不错,再见了,小伙子~” 稍稍清理了一下身子,女子重新穿回了衣物,披上了熟悉的大衣,打扮回了以往那般干练的模样,没有回头看那瘫软在床上沉沉睡去的少年,径直离开了酒店的房间。
“现在,该要开始办正事了。
” 卡芙卡的任务,便是解决掉这颗星球上真正意义上的统治者——多斯特伯爵。
这是一颗位置偏远的星球,人口虽然不少,但风俗却是原始而落后,犯罪行为丛生。
凭借着自身鼎盛的财力,以及家族在各方势力之中庞大的关系网,多斯特伯爵从十年前便实际上彻底支配了这颗星球,利用位置以及人手等多方面有利因素,以此来展开各色各样可恶的违法乱罪之事。
而在这之中,尤以针对妙龄女子的人口拐卖为主。
有着变态性癖的伯爵,极其喜欢将女性改造成各种残忍的“艺术品”,轻则调教成脑中只有性爱的肉便器,重则加工成没有四肢的人肉飞机杯或者榨乳奶牛贩卖到世界各处。
若是中途被玩死的,则会利用特殊的异能将艳尸保存如生,再拦腰截断做成两块挂壁,作为观赏品或是发泄工具流通于黑市之中,以此牟取暴利。
此等残恶之举,着实令人发指,只是苦于缺少证据,加之伯爵背后的背景,在明面上没有任何势力能够奈何得了他。
明面上不行,可不代表进行不了暗中的操作。
这几个月以来,先后有过好几位找上卡芙卡请求接下对这位伯爵的暗杀。
如此招人嫉恨却又长时间安然无事,可想而知其安保力量是何其的森严。
卡芙卡本想拒绝这份差事,直到前几天的一件事,才让她的想法有所转变。
三天前,尚未决定接下委托的卡芙卡来到了这颗星球,想着先观察一下当地的状况。
兜兜转转的漫步着,星球上的建筑与景象虽然有些老式与杂乱,但看起来也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异常。
为了调查,最好获取信息的位置自然是那些公共的娱乐场所,繁忙的街口转个头,卡芙卡一眼就瞥见了一家灯火明亮的小酒吧。
“正好有些口渴,不妨就在这里稍稍顿个足吧……唔,这是……” 半步刚刚踏入门槛,卡芙卡所目睹的景象便让她感到了无比震惊——灯光闪烁的酒吧之中,不似寻常那般干净整洁,随处可见散落一地的避孕套和跳蛋钢珠等小玩具,精液的腥臭味混合上不知是何酒弥漫的浓烈酒香,怪异无比,骚气熏天。
不见男男女女之间欢歌载舞,反倒是一群大汉在酒吧各处围作一团,享受着围在其中的女人的服侍。
每一位女子都是妖艳动人,身材姣好,但即便是尚未加入这狂欢的服务生,也是浑身赤裸,唯剩挂在性感带上的小玩具聊做装饰,白嫩的肌肤上涂满了浑浊的精液,画满了各种淫秽的侮辱性涂鸦。
虽然在被众人粗暴的侵犯,可这些女子的眼中却不见丝毫的恐惧或不适,反倒是眼冒桃心,忘我的品尝着眼前各种各样的肮脏肉棒,陶醉于被狠狠侵犯的淫乐里,沉浸其中,其乐无穷。
男人射精的低吼混杂着女人淫荡的浪叫,取代了寻常酒吧里的音乐,回荡于这淫秽至极的场所之中。
“嘶,他妈的,你们这些婊子怎么还没那坨死肉好用,真是服了。
” “倒也不必这么说。
这么高品质的人肉便器,咱还真是从未见过,这些小贱人比不上倒也正常。
” “哈哈,是啊客官,这肉挂饰当初可是砸了我半辈子老本才买下来的呢,若是连寻常的女人都比不过,岂不是白白打了水漂?” 男人们的嬉笑怒骂,将卡芙卡的目光吸引到了一旁同样人群密集的角落。
如若只是一群男男女女的乱交这般,对于卡芙卡来说倒还尚且在意料之中。
经历过无数大风大浪的她,见识自然广泛,更何况外表光鲜亮丽的卡芙卡小姐,其内在更是难以想象的淫乱至极,勾引一位或数位精壮的少年尽情的发泄榨干,对于卡芙卡来说早已是家常便饭,不足挂齿。
但倾斜的视角固定下来,令她最为震惊的一处,此刻正静静的挂在吧台一旁的墙壁之上——一头火红色的长发依旧靓丽,琥珀色的美眸却已经黯淡无光。
这具曾被叫做姬子的美肉,此刻正被安静的挂在墙壁之上,吐着舌头,等待着下一根来用她的嘴泄欲的肉棒。
双手反绑,脖子上系了一个细绳,用来固定这块美肉昂首挺胸的姿态,迫使其肥硕的双乳以最完美的角度垂下。
原本就丰满的胸脯,在不知道曾经过何种的改造下肥大到近西瓜般的超规格大小,承受着两种截然不同的对待。
其中一颗肥乳的乳头被用一根小绳捆扎起来,若有人口渴便一把握住这两手都完全无法握满的丰硕乳瓜,或是用嘴尽情吮吸或是对着酒杯用力挤榨,区区数秒便能榨满整杯浓醇的鲜奶,满足而归。
另一颗肥乳则画满了污秽的涂鸦,原本只是用来泌乳的乳头被显着的扩张成肉穴的大小,其中塞进了一根粗大的自慰棒,前来发泄的人们会将其取下,用粗壮的阴茎肆意的奸淫手中这肥腴的硕乳,将浓浊的精浆灌射进本应哺育生命的乳腺之中。
源源不断泌出的香甜奶汁,为这坨淫肥的媚肉饮奶机展现出了蓬勃的生命力,可是看着她扩散的瞳孔以及那无论如何淫虐都面无表情的脸庞,无不在印证着其早已了无生命,唯有使用时会轻轻颤抖的模样,彰显着其与一般的死肉截然不同。
带着心中种种的震惊与疑惑,卡芙卡走进了酒吧,优雅的坐到了吧台的正中央。
身上散发的浓郁花香令这群大汉们无不侧目,将目光放在了眼前这位明艳绝伦的美人身上,但一看其与性奴完全不同,整洁得体的穿着之后,还是转回了脑袋,重新沉浸在做爱的欢愉之中。
虽然这颗星球基本称得上是法外之地,但基本的秩序守则还是有的,更何况这女人看起来实力便不容小觑。
吧台的老板取下了一尊酒瓶,为卡芙卡递上了一杯雪白色的酒水,不仅酒香浓郁,还挟带着诱人的奶香,甜蜜醉人。
不出所料的话,这恐怕便是用姬子的奶水酿造的乳酒。
卡芙卡端起了酒杯,微微抿了一口,口味醇厚香浓,掺和着甜美的奶味,相当可口,也难怪这家酒吧生意如此火热。
摇了摇手中残余的奶酒,卡芙卡开始询问起了老板这美肉装饰的讯息。
“哦,你是说这个?这是我当初在黑市高价淘回来的,贵得要死,也就没能买下那下半身。
不过也足够了,这玩意带来的价值可比花的多太多了,这上半身还能产这么多奶,可比下半身要划算多了。
什么?你问我为什么这东西还能产奶?嘿嘿,那是因为这东西是特制的,有的特别优质的肉便器,会在还活着的时候就直接弄死,据说是用的什么人格排泄的技术,能让肉体依旧保持着生命力,因此这肉还是跟活着一样新鲜,可比那些普通的肉装饰贵太多了。
” “这东西,是从多斯特伯爵那里产出的吗?” “不然呢?除了多斯特伯爵的旗下,哪里还有这么神奇与先进的肉便器制作技术啊。
过几天就是多斯特伯爵的五十寿宴了,据说无论是美食和接待的性奴都是最好待遇啊,可惜,我是没资格参与喽……” 感慨了几声,店主解答完了卡芙卡的疑惑,便不在发言,自顾自的开始握住了美肉的肥乳,将香浓的奶汁大股大股的挤进了美肉身下偌大的酒桶之中,浑然不知此时的卡芙卡已经悄然离去,还顺走了他口袋里的几张钞票。
不知是何缘故,向来身手不凡,实力强大的姬子小姐居然也翻车于此,落得个如此淫荡而又凄惨的下场。
虽然与姬子还谈不上是什么朋友,但好歹也算得上打过照面。
于情,自己确实应该接下这项委托。
但除此之外,还有一点小小的因素,在卡芙卡的脑海之中播种,发芽,生根。
如果人格排泄是能让肉体定格在死去的那一瞬间,是不是就意味着以后都会停留在人生中最高潮的那一刻? 那如果我这次任务失败了,是不是也会跟姬子一样被做成这种装饰,被人们随意的侵犯与取乐,永远沉浸在死亡的绝顶之中? 视角转回现在,颅内的臆想高潮让卡芙卡的娇躯不由得颤了一颤,即便还在大街上行走着,修长肥美的大腿依旧忍不住的夹紧摩擦起来。
颗颗透明的蜜浆伴随着下体的揉搓止不住的泌出,汇聚在一抽一抽的粉嫩肉鲍之上,在双腿的挪动下相互交融,聚成小流从美嫩的阴肉上循序渐进的下流,直到那淫媚的汁水被腿上性感光滑的酒红色黑丝吸收,为高高翘起的肉臀下方加深了颜色,为丰美的大腿内侧抹上片片淫秽的深黑。
作为星核猎手的核心成员,卡芙卡给人们带来的印象向来都是神秘,优雅而又美丽动人。
一切印象流于浮面,若是能探得其私下真实的本我,便可知晓她又是何等的放浪与痴淫。
在卡芙卡的故乡,人们不知何为恐惧,只会在快感与欲望的支配下逐渐沉沦,堕落。
理所当然,卡芙卡亦是如此。
性欲旺盛,不知有多少个日日夜夜,为了满足她那饥渴难耐的淫亵之欲,卡芙卡化作淫乱放荡的痴女,或是引诱或是袭击了无数精力旺盛的青壮,乃至尚未成年的正太都不曾放过,酒店,厕所乃至公园,都曾留下过她与各种男子翻云覆雨的身影。
但无论何等身强力壮的男性,在不分昼夜的狂乱交合之下,终究也只会被那痴淫的猎手所彻底吃干抹净,直到榨干每一滴宝贵的精子方才作罢。
欲望始终不得真正满足,只得无止境的上涨,攀升。
快感的渴求早已把所剩无几的恐惧压迫的不见踪迹。
虽然依然珍视着自己的生命,但对于卡芙卡来说,内心深处的渴望依旧在她耳中轻柔地细语——如果如此这般的死亡能带来绝无仅有的极乐,那又未尝不可呢? 用双手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卡芙卡摇了摇头,将这种变态的想法暂时驱逐出了自己的脑海。
怎么会生成这样可怕的思想呢? 她可是卡芙卡,是要改变整个世界的一员,怎么能因琐碎的欲望而沦陷于此等小小的委托,沦落为如此可悲的肉便器玩偶,为人生划上如此淫贱的句点呢? 但不争气的淫汁还在孜孜不倦的于娇嫩丰满的阴阜涓涓泌流。
看来,又得先去寻找新的猎物了。
—————————————————— 第二日,天方启蒙。
又是一夜云雨之欢,卡芙卡深不见底的欲望也终于是得到了些许的满足,已是该办正事的时间了。
金碧辉煌,灯火葳蕤的宴厅之中,西装革履的服务员们正手忙脚乱的招待着前来的各位身份显赫的贵客。
今日正是他们的主子——多斯特伯爵的五十大寿,有头有脸的尊贵宾客云集不谈,规模浩大的公开宴会自然也是各色刺客暗杀的绝好时机,可绝不能出了任何差错。
既要接待好每一位尊贵的客人,又要时刻提防可疑人员的出入,每一位服务生都是忙里忙外,疲惫不堪。
“你好,我的邀请函不小心忘带了,但我与伯爵是旧识,请问我可以进去吗?” 一位脸上挂满了劳累的小生感到一只纤纤玉手轻柔的搭在了自己的肩上,徇着声音的来源回头一瞧,前所未见的香艳登时刻入了侍员的眼帘。
那是一位极艳近妖的窈窕女子。
葡萄色的秀发柔顺非常,妩媚的艳丽面容上只挂着淡淡的微笑,却有着一种勾人心魄的妖娆魅力。
裸露在外的肌肤白里透红,有如丝绸般细嫩丝滑,连凝脂也不可比拟的娇嫩欲滴。
一身酒红色的晚礼服带着些许晶莹的光泽,暴露度也出奇的高,高高凸起的抹胸之中露出一道显目的深v,将两大团硕乳中那高耸深邃的沟壑显露无遗。
与饱满丰硕的巨乳不相称的,则是胸前那稀少的布料,将两颗丰满肉球的三边都裸露而出,只堪堪遮掩住那两点浮想联翩的魅惑红心,却仍有少许粉彤彤的乳晕凸显出来,为白糯细腻的满溢乳肉点上一抹痴淫的嫩粉。
同样雪嫩柔滑的肌肤亦是夺人心神,诱人的香肩搭着一条昂贵的纯白色狐裘,光洁滑腻的美背完全暴露于灯光之下,连臀部都露出了一处尖尖,唯有一条纤细的小绳连接着布料的两边,以稍许避免可能走光的风险。
右腿处一道开叉直至腰间,只有一个铜环将两边的布料链接,将翘臀小部分艳丽的媚肉以及整根修长匀称的美腿大方展示给众人,隐约还能看见肥美大腿之中那若隐若现的绝密珍私,不知是真空出场,还是仅仅只由创口贴一般的东西遮羞而已。
虽然穿着大胆,但卡芙卡那优雅的姿态,自然的谈吐,无不表露着她那非凡的尊贵气场,暗示着她可能所有的上流身份。
更何况,如此性感的窈窕女郎,哪是一个筋疲力尽的小服务员所能遭受的住的。
抹了抹嘴唇的鼻血,服务员并未就卡芙卡的身份再度追究,自然而然的放通了进去,让卡芙卡顺利的潜入了这奢华的盛宴。
“啧,想不到这地方连举办宴会都是这般模样……真是龌龊……” 一眼望去,满目皆是大腹便便的西装革履,一身的雍容华贵,金光灿灿,却掩不住他们那邪欲的无耻眼光。
灯火辉煌的宴厅之中,与成群脑满肥油的男富豪相对应的,则是甚是稀少的女性宾客,至少,正装出席的甚少。
视角下移,取而代之的则是富豪们手中掌控着的各色女奴。
毫无尊严,毫无人伦,一个二个的美貌性奴们无不赤身裸体,或是被像宠物狗一样拴牵而行,或是被截断四肢像手提箱一般被四处炫耀。
富豪只见相谈甚欢,互相讨论着对方各种各样的变态品味,兴头渐至,还会取下嘴边昂贵的雪茄,用力将那滚烫的烟头按在淫奴肥厚的丰臀之上,激的性奴们不由自主的浪叫起来。
非人般的屈辱与虐待,却看不到女奴们丝毫的痛苦或悲哀,唯有永不褪去的淫乱微笑挂在脸庞,摇晃着她们丰硕非常的豪乳,期待着她们的主人更为粗暴美妙的“奖励”。
当然,出于仪态体面的角度,富豪们自然不会在这大庭广众之下掏出他们肮脏的肉棒,只是若踱去厕所后庭之类的隐私地带,随之而来的所作所为当然不难想象。
所幸,除去这些并不能称得上客人的性奴,在场的人群之中仍还有着少许的女性嘉宾。
只是无论她们打扮何其华服鸾凤,都比不上卡芙卡那般光彩夺目。
虽然她的穿着已经彰显了其身份的不同凡响,无数的男人们好色的目光依旧照着卡芙卡打量了起来,脑里也不知在盘算着如何拿下这位性感妩媚的绝世美人。
不顾众人的视奸,卡芙卡找了一个靠着角落的位置,优雅的端坐下来,向着注视着她的臭男人们投去一眼冰冷的震慑目光。
虽然卡芙卡很享受吸引他人淫欲的目光,但被过度关照可不利于执行任务。
更何况,他所喜爱的可是那种年轻的小青年,对于这些又丑又胖的财阀,哪怕她再怎么的痴女,也自然是无比厌恶与嫌弃。
品着红酒,卡芙卡静静的等待着。
一段时间的喧嚣之后,响起两下响亮的拍手声,人群终于是安静下来,各自就坐。
这是宴会开始的信号。
端菜的服务生一个接一个从幕布后现身,为宾客们端上一份份价格不菲的山珍海味,琳琅满目,目不暇接,无论是其中的哪一种,对于常人来说倾尽家财也不一定能吃上一份,足可见东道主的财力之雄厚。
只是,即便是如此高规格的接待,仍旧有一道不合群的骂骂咧咧声突然响起。
“他妈的,这些东西咱们都吃过多少次了,你他妈就不能整点新花样来吗?要我说,就应该整点专门培养的优质母畜来做菜,那滋味,可比你整的这些破烂美味多了!” 卡芙卡侧目望去,声音的源头是叫做卡尼卜伯爵的男人。
拥有着不逊色与多斯特伯爵的资产,由于两家关系密切,卡尼卜从小便与多斯特关系甚好,称兄道弟,因此也只有他敢在这等场合对多斯特出言不逊。
同样的,卡尼卜伯爵有着比多斯特还有过之无不及的变态性癖,其中尤以嗜好进食优质淫奴而闻名。
虽然有悖人伦,但不可否认的是,其手下烹饪雌肉的水平堪称一绝,有幸品尝过一番的人们对此无不是赞不绝口。
在座的各位贵族之中,便有不少是卡尼卜的雌肉料理的忠实粉丝。
“哈哈,抱歉了好兄弟,还不是因为我手下的家伙们做菜的水平没你那的高么。
更何况,尚且接受不了的还大有人在,我总得照顾一下大部分人的口味嘛,是不是?” 在一阵轻松戏谑的致歉之中,多斯特伯爵也终于从幕布之中现身,登上了大厅中心的主席台,拍了拍嘴边的麦克风,准备开始寿宴前的演讲。
已经有人开始打起了哈欠。
他们早就想开始饱餐一顿了,形式主义的事情,对于大部分人来说不可不谓之无趣。
只不过,马上他们就不会感到无聊了。
“砰!” 枪声响起,震耳欲聋。
将枪口的烟灰吹灭,卡芙卡微微皱起了眉头,意料之中,自己的这一枪并没有直接杀死多斯特伯爵,只是没有想到,连他用于保护的屏障都没能打出一道裂口,他们的防御强度着实有些出乎意料,但是,卡芙卡仍然有着充足的刺杀资本。
枪声的巨响散去,取代的是震耳发聩的尖叫。
然而,多斯特伯爵的脸上却见不到丝毫的慌乱,隔在纳米屏障之后的手不慌不忙的按下了口袋里的按钮,多斯特本人连同宴请的众位宾客悉数传送不见,独留下卡芙卡一人滞留在原地,以及从暗处纷纷冲出的无数卫兵,各个全副武装,将卡芙卡团团围个水泄不通。
“你们不会以为,仅凭这般就能拦住我吧?真是痴人说梦。
” 能从无数次暗杀之中全身而退的伯爵,无论如何都会给自己留下充足的后手。
但是,在绝对的实力面前,这等伎俩对于卡芙卡来说,也只不过是雕虫小技,弹指可破。
开头的一枪不过是聊作试探,随之而来的,才是好戏的开场。
能把在场的所有人尽数解决,不也相当于是暗杀了吗? 顷刻间,万籁俱寂。
原本生龙活虎的卫兵们,如今无一不是横七竖八的躺倒在地,悄无声息。
优雅的卡芙卡,给了他们最温柔的死法,弹指之间,全数电倒在地,不知死活。
如此迅速的处理,这群士兵们恐怕连卡芙卡行动时的走光都观赏不及,着实不得不让人感到可惜。
“呼,轻轻松松,接下来该去……嗯?” 拍了拍手掌的尘灰,卡芙卡整理了一下有些杂乱了的衣着,不慌不忙的站起了身。
本应立即离去追寻多斯特踪迹的她,臻首微斜,倒是被一篇不寻常的景象所吸引。
一片死寂之中,却突兀的有一人尚未长眠。
双臂硬生生的撑着上半身,咬紧着牙关,始终不愿意就此倒下。
经过了卡芙卡的重创,却仍还能保持着意识,对卡芙卡来说确不多见。
踩着高跟鞋缓缓踱步至这卫兵的身边,卡芙卡饶有兴致的摘下来他的头盔,看看这家伙究竟如何。
本想问问这士兵最后遗言的卡芙卡,突如其然的呆在了原地。
眼前的男子竟与那位小开拓者——穹有着几分相似,灰色的头发,琥珀般的瞳孔,唯独比穹多了几分桀骜不驯。
显然,这家伙并不可能是穹,但年轻俊朗的外表和那健硕的体格,外加上往昔的种种回忆与羁绊,让卡芙卡不由得兴致大增,淫趣渐至。
“咕……杀了我,不然你绝对会后悔的,混蛋!” “呵呵,小孩子的语气还真是不客气呢。
不过,虽然话说的挺坚决,你的身体与视线倒是不怎么老实呢~” 诚然。
虽然身被重创,但人好色的本能却绝无可能被拒绝。
如此妖娆美艳的女子戏谑的挑逗着自己,两颗浑圆丰硕的乳球就这么几乎赤裸裸的垂在自己的面前,男人的视线不可能不聚精会神于这不可多得的名器之上。
触电麻痹了自己的双腿,却还留着那根秽物保持着全所未有的活力,在卡芙卡纤细的手指温柔的挑弄之下,身不由己的硬挺起来,在裤子上撑起一块显目的小帐篷,几乎快要撑破而出。
“真是可爱。
你,还是个处男吧?” “……” “呵呵,你的表情一眼便看得出来了。
既然你这么喜欢我的胸部的话,不若就趁你这最后的时光里,帮你了却这一生最大的遗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