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修真界利用修为肆意玩耍

第1章 去凡人界收徒,城主为了平息我的怒火主动献上妻子

闭关室的门缓缓打开,尘埃在阳光中打着旋儿。

王鹤整理了一下身上灰扑扑的道袍,吐出一口浊气。

金丹中期巅峰的瓶颈像是焊死了一样,任凭他怎么冲撞都不见松动。

“又他妈失败了。

” 他骂了一句,脚尖一点,身形便掠出洞府。

这次闭关整整四十年,换来的依旧是一无所获。

修真界就是这么操蛋,天资、机缘、功法,缺一不可。

王鹤心里门儿清,他自己的资质也就中等偏上,能结丹已经是祖坟冒青烟了。

再往上,怕是得看老天爷赏不赏饭吃。

既然修为上不去,那就去凡人界转转。

一来散散心,二来门派里催了几次收徒任务——他堂堂一个金丹期修士,手下连个跑腿的弟子都没有,说出去也丢人。

不过王鹤心里有自己的小算盘。

收徒? 收就收,但得收个好看的。

修为高低是其次,养眼才是正经。

反正他这辈子金丹也就到头了,与其苦哈哈地修炼,不如享享眼福。

御剑飞了三天,王鹤在一片繁华地界落了下来。

这里是楚国都城,名叫临安,街上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他收了飞剑,换了身普通青衫,混入人群之中。

临安城很大,分内城外城。

内城住的是达官显贵,外城则是三教九流汇集之地。

王鹤在外城找了家客栈住下,打算先歇歇脚,再用神识探查一下城中是否有灵根的苗子。

第二天一早,王鹤在城中闲逛,走到一处集市时,忽然停下了脚步。

他感觉到一丝极其微弱的灵气波动,虽然若有若无,但确确实实是灵根的气息。

他闭上眼睛,神识如水波般扩散开来,很快锁定了目标——就在集市东头,一个卖水果的摊子后面。

王鹤睁开眼,嘴角微微上扬。

他走过去,装作挑拣水果的样子,眼睛却往摊子后面瞟。

那里蹲着一个小姑娘,约莫十六岁年纪,穿着打了好几个补丁的粗布衣裳,正低头整理筐里的梨子。

她的脸蛋脏兮兮的,但轮廓看得出底子不错,眉眼间有一种说不出的清秀。

“姑娘,这梨怎么卖?”王鹤随口问了一句。

小姑娘抬起头,露出一双清澈的眼睛,声音软糯:“三文钱一斤,客官要多少?” 就在她抬头的瞬间,王鹤的神识清楚地感应到了她体内的灵根——是最常见的杂灵根,五行俱全,修炼速度会慢一些,但胜在平衡,什么功法都能沾边。

“还行。

”王鹤心里暗暗点头。

虽然不是天灵根那种天才资质,但杂灵根胜在根基扎实,加上小姑娘年纪不大,还有培养的余地。

他正想着怎么开口搭话,旁边忽然传来一阵嘈杂声。

几个穿着绸缎的家丁簇拥着一个油头粉面的公子哥走过来,那公子哥一眼就看见了卖梨的小姑娘,眼睛顿时亮了。

“哟,这不是小梨儿吗?几天不见,又水灵了。

”公子哥凑上去,伸手就要摸小姑娘的脸。

小姑娘吓得往后缩,手里攥着一个梨子,声音发抖:“张公子,我……我还要卖梨……” “卖什么梨啊,跟本公子回府,保管你吃香的喝辣的。

”张公子嘿嘿笑着,手已经伸到了小姑娘面前。

王鹤眉头一皱。

他虽然不是什么正义凛然的大修士,但也不想看着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被欺负。

更何况,这小姑娘是他看上的收徒苗子,哪能让一个凡人纨绔糟蹋了? 他身形一晃,挡在了小姑娘面前,不咸不淡地开口:“这位公子,光天化日的,不太合适吧?” 张公子一愣,上下打量了王鹤几眼,见他穿着普通,料子也不是什么好货,顿时嗤笑一声:“你算什么东西?也敢管本公子的闲事?滚开!” 王鹤笑了笑,也没动怒,只是伸出手,在空气中轻轻一弹。

一道看不见的气劲没入张公子的膝盖,那公子哥只觉得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哎哟!我的腿!”张公子惨叫一声,后面的家丁连忙上前扶他,可他的两条腿像是一点力气都没有,怎么都站不起来。

“公子,你这是怎么了?”家丁们乱成一团。

王鹤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张公子,语气平淡:“我给你三息时间,带着你的人滚。

否则,你这双腿就别要了。

” 张公子又惊又怒,但他也不是傻子,知道自己今天碰上硬茬了。

他咬着牙,在家丁的搀扶下一瘸一拐地走了,临走还撂下一句狠话:“你等着!” 等人走远了,王鹤才转过身,看着缩在摊子后面的小姑娘。

她的眼睛里还带着泪花,但已经没那么害怕了,反而用一种好奇的目光打量着王鹤。

“谢……谢谢客官。

”小姑娘小声说。

王鹤蹲下身子,和她平视,语气温和了几分:“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小梨。

” “小梨,你有没有想过,离开这里,去一个没有人欺负你的地方?”王鹤循循善诱。

小梨眨了眨眼睛,似懂非懂地看着他。

王鹤伸出手,掌心摊开,一团柔和的白光凭空浮现,又迅速消散。

小梨的眼睛一下子瞪圆了,嘴巴微微张开。

“想学吗?”王鹤问。

小梨呆呆地看着他,过了好一会儿,才重重地点了点头。

王鹤满意地笑了。

他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收拾一下东西,跟我走吧。

” 小梨犹豫了一下,回头看了看自己那个破旧的摊位,然后咬了咬嘴唇,什么也没拿,快步跟上了王鹤的脚步。

王鹤带着小梨回了客栈,让她先梳洗一番。

等小梨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裳出来,王鹤不由得眼前一亮。

洗去脸上的污垢之后,露出一张白皙清秀的脸庞,五官精致,一双杏眼又大又亮,虽然还有些青涩,但已经能看出是个美人胚子了。

“不错,不错。

”王鹤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伸手捏了捏小梨的脸蛋,手感嫩滑得像剥了壳的鸡蛋,“徒弟嘛,就得收这样的。

” 小梨被他捏得有点不好意思,脸红红的往后退了一步。

王鹤也不着急,反正人已经到手了,慢慢调教就是。

他让小梨坐下,开始给她讲修真界的基本常识——什么是灵根,什么是修炼,什么是境界。

小梨听得似懂非懂,但她很聪明,记性也好,王鹤说一遍她就能记个七八分。

讲完之后,王鹤看着小梨,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这小丫头底子不错,好好培养的话,说不定能成个不错的炉鼎……呸,想什么呢,是徒弟。

“小梨,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

”王鹤拍了拍她的脑袋,“记住,你师父我名叫王鹤,金丹期修士,在修真界也能排得上名号。

你跟着我,只要乖乖听话,少不了你的好处。

” 小梨点了点头,声音软软的:“师父,我会听话的。

” 王鹤看着她乖巧的模样,心情大好。

突破失败的郁结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满满的期待感。

接下来,就在这临安城多待几天吧,说不定还能再捡几个漂亮徒弟呢。

第二天一早,客栈的门就被砸得震天响。

王鹤正盘腿打坐,小梨刚端了一碗粥进来,还没来得及喝一口,就听见外面传来一阵粗野的喝骂声:“里面的人听着!你们涉嫌勾结叛党,立刻滚出来束手就擒!否则格杀勿论!” 小梨吓得手一抖,粥差点洒了。

她紧张地看着王鹤:“师父……” 王鹤睁开眼睛,眉头微微皱起。

他神识一扫,就看见客栈外面围了至少三十个全副武装的士兵,为首的不是别人,正是昨天那个张公子。

那纨绔骑在一匹高头大马上,脸上带着得意又阴狠的笑容,身边还站着一个穿着官服的中年男人,看上去像是城防营的军官。

“呵。

”王鹤冷笑一声。

他没想到这个纨绔胆子这么大,昨天挨了教训不长记性,今天还敢来。

而且还编了个“勾结叛党”的罪名——这在凡人界可是杀头的大罪,够狠。

“师父,我们怎么办?”小梨的声音都在发抖。

王鹤站起身,伸手接过她手里的粥碗,一口喝完,然后把空碗放在桌上,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没事,师父出去看看。

” 他推开房门,走下楼梯。

客栈大堂里的客人和掌柜早就吓得躲到一边去了,几个士兵已经冲了进来,刀都拔了出来,明晃晃的刀刃在晨光中泛着寒光。

王鹤走到客栈门口,斜倚在门框上,看着骑马上的张公子,嘴角挂着一丝玩味的笑:“怎么,昨天的教训不够?” 张公子看见王鹤,眼里闪过一丝忌惮,但随即又被愤怒和得意取代。

他冷笑着:“姓王的,你勾结叛党,证据确凿。

本公子奉城主之命前来拿人!识相的就乖乖束手就擒,否则刀剑无眼!” “哦?证据呢?”王鹤歪了歪头。

张公子一挥手,旁边的军官立刻从怀里掏出一张纸,上面写着几行字,盖着鲜红的官印:“搜出来的密信!你还想抵赖?” 王鹤看了一眼那张纸,忍不住笑出了声。

纸上的字歪歪扭扭,一看就是刚写的,墨迹都还没干透。

这种拙劣的栽赃手段,连三岁小孩都骗不了。

“行了,别废话了。

”王鹤懒得跟这些蝼蚁多费口舌,“你们想怎么样,直说吧。

” 张公子脸上露出一个淫邪的笑容,目光越过王鹤,往客栈里面瞟了一眼:“把那小丫头交出来,本公子可以替你向城主求求情,留你一条全尸。

” 王鹤的笑容慢慢收敛了。

他本来想随便教训一顿就完了,毕竟跟凡人计较没什么意思。

但这个纨绔的目标居然是冲着没收成的小梨来的——而且还是想要强占她。

王鹤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

“我给过你机会了。

”他低声说了一句,然后抬起了右手。

下一刻,一股无形的威压从王鹤身上猛地爆发出来。

那威压如同实质,像一座大山一样压下来,三十多个士兵连同他们的马匹,同时发出一声惨叫,齐刷刷地跪倒在地,膝盖砸在青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张公子从马背上直接摔了下来,狼狈地趴在地上,裤子瞬间湿了一片——他吓得尿了。

他想爬起来,但身体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按住,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那个军官趴在地上,脸色惨白,浑身发抖。

他不是普通士兵,是见过世面的人,知道这种手段意味着什么。

他颤着声音问:“你……你是……上仙?” 王鹤没有回答他。

他走到张公子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趴在地上的纨绔,抬起脚,踩在他的脸上,鞋底碾了碾,把那张油头粉面的脸按在地上摩擦。

“本座本想饶你一命,”王鹤的语气不咸不淡,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但你非要找死,那就怪不得我了。

” 他脚上稍稍用力,只听见“咔嚓”一声——张公子的脖子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歪了下去,身体抽搐了两下,便彻底不动了。

四周一片死寂。

三十多个士兵跪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喘,有几个胆子小的已经吓得昏了过去。

那个军官更是伏在地上,额头紧贴着地面,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上仙饶命!上仙饶命!小人有眼不识泰山!” 王鹤收回脚,擦了擦鞋底的灰,扫了一眼跪了一地的士兵。

他知道这些当兵的不过是听命行事,杀了也没什么意思。

但他的脸色依旧不太好看。

那个张公子既然能调动城防营的人,说明他的家族在这座城里势力不小。

王鹤不想惹麻烦,但麻烦既然找上门来了,那就只能一次性解决干净。

他低头看着军官:“张公子是哪家的?” 军官连忙回答:“回上仙……是……是城主府的二公子,张城主是他的父亲。

” “城主府?”王鹤挑了挑眉,“很好。

” 他回头冲客栈里喊了一声:“小梨,出来。

” 小梨小心翼翼地探出半个脑袋,看见外面跪了一地的士兵和地上那具尸体,吓得小脸煞白,但还是乖乖走到了王鹤身边。

王鹤牵起她的手,语气随意:“走,师父带你去城主府串串门。

” 小梨愣愣地看着他:“师父……去城主府干什么?” 王鹤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去找那个张城主聊聊人生,顺便让他知道知道——他儿子想碰的徒弟,是谁的人。

” 王鹤牵着小梨的手,大步走向内城。

身后那三十多个士兵跪在地上,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街角,才敢颤巍巍地站起来,连滚带爬地往城主府方向跑去报信。

临安城的城主府坐落在内城正中,占地极广,朱漆大门前立着两尊石狮子,门楣上挂着“张府”两个鎏金大字,气派非凡。

王鹤走到门前,看都没看门口那两个试图拦路的护卫,随手一挥,一道气劲便将两人震飞出去,重重撞在墙上,昏死过去。

他推开大门,走了进去。

城主府内的布局精致考究,假山流水,回廊曲折。

此刻府里已经乱成一锅粥,家丁丫鬟四处奔逃,几个穿着锦袍的管家模样的人远远看见王鹤,吓得连滚带爬地往里跑。

王鹤不紧不慢地穿过前院,来到正厅。

他知道,那位张城主很快就会出来见他。

果然,他还没走到厅门口,迎面就走来一群人。

为首的是一个五十来岁的中年男人,身穿紫色官袍,头戴乌纱帽,身材微胖,面色严肃,正是临安城主张崇文。

他身后跟着一群幕僚和护卫,一个个如临大敌地盯着王鹤。

张崇文在距离王鹤三步远的地方停下脚步,目光在王鹤身上扫了一圈。

他显然已经得到了消息——自己的二儿子死了,而且是被人用非人的手段杀死的。

但他并没有立刻暴怒,反而沉着脸,双手抱拳,朝王鹤行了一礼。

“敢问阁下是何方上仙?犬子若有冒犯之处,本官代他向阁下赔罪。

”张崇文的声音压得很低,语气恭敬,但眼底深处藏着一丝阴沉。

王鹤笑了笑。

这个张城主果然是个明白人,知道修真者意味着什么。

他没有拐弯抹角,直接开口:“你儿子想动我徒弟,还要给我安个勾结叛党的罪名。

我替你管教了一下,没管好,不小心弄死了。

” 张崇文的眼角抽了抽,双手攥紧又松开,深吸一口气,努力维持着恭敬的姿态:“上仙息怒,是犬子有眼无珠,冒犯了上仙,死有余辜。

” 他嘴上说着服软的话,但王鹤敏锐地察觉到,这位城主的语气里并没有真正的畏惧。

相反,他似乎在隐忍着什么,像是在等待什么。

果然,张崇文话锋一转,抬起了头,眼神里多了一丝底气:“不过,上仙在我府上动手杀人,是否有些太不把我张家放在眼里了?我张家能坐稳这临安城数百年,靠的可不只是官场上的关系。

” 王鹤挑了挑眉,饶有兴致地看着他:“哦?还有什么底牌,说来听听。

” 张崇文往后退了一步,声音提高了几分:“请叔祖!” 他话音刚落,后院深处忽然传来一股灵气的波动。

那波动虽然微弱,但确实是修真者的气息。

紧接着,一个苍老的声音从内院传来,带着几分傲慢和不耐烦:“崇文,何事惊扰老夫清修?” 只见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拄着拐杖,缓缓从内院走出来。

他穿着一件灰色的道袍,身材枯瘦,脸上的皱纹深得像刀刻的一样,一双浑浊的老眼半睁半闭,看上去和一个普通的垂暮老人没什么区别。

但王鹤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底细——筑基初期。

而且还是那种靠丹药硬堆上去的筑基初期,根基虚浮,气息不稳,连普通的炼气大圆满都未必打得过。

那老头走到前院,目光先是扫过张崇文,然后落在王鹤身上。

他微微皱眉,显然也在探查王鹤的修为。

但王鹤金丹期的修为岂是他一个筑基初期能看穿的? 老头只感觉眼前这个年轻人身上气息平平,甚至还不如一个炼气期修士,但偏偏站在那里,给他一种深不可测的感觉。

老头心里有些犯嘀咕,但当着城主府这么多人的面,他也不能露怯。

于是他拄着拐杖,挺了挺胸膛,端出一副高人的架子,淡淡道:“老夫乃青岳宗外门弟子张守正,筑基期修士。

阁下是何人?为何来我张家闹事?” 王鹤听了这话,忍不住笑出了声。

青岳宗? 他倒是听说过,一个不入流的小宗门,连元婴期修士都没有,门主不过是个金丹后期的老头。

至于外门弟子——说白了就是连正式编制都没混上的边缘人,估计是这老头年轻时候去青岳宗学过几年,就回来吹一辈子。

而筑基期修士?王鹤看了一眼老头那虚浮的气息,心里大概估算了一下——就这水平,全力出手估计都打不过一个炼气八层的弟子。

“筑基期?”王鹤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就你?” 张守正老脸一红,握拐杖的手微微发抖。

他活了一百多年,还没被人这么当面羞辱过。

他咬着牙,强撑着气势:“年轻人,话不要说得太满!老夫虽然只是筑基初期,但在凡人界还没遇到过对手!你若识相,现在便磕头赔罪,老夫还能——” 他话没说完,王鹤动了。

没有铺天盖地的威压,没有花里胡哨的法术。

王鹤只是往前迈了一步,然后伸出一根手指,朝着张守正的眉心轻轻一点。

就这一下,张守正只觉得一股排山倒海般的恐怖威压扑面而来,那威压浩瀚得如同九天之上的雷霆,根本不是他一个筑基初期能够抵挡的。

他的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拐杖脱手飞出,整个人抖得像风中的落叶,冷汗瞬间湿透了道袍。

“金……金丹……”张守正的声音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王鹤收回手指,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老头,语气淡淡的:“你刚才说什么?谁给谁磕头赔罪?” 张守正跪在地上,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脸上的傲慢和倨傲早已消失得一干二净,取而代之的是彻底的恐惧。

他伏在地上,额头紧贴着冰冷的青石板,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晚辈有眼无珠,不知前辈是金丹上仙,冒犯之处,万望前辈饶命!” 王鹤低头看着他,没说话。

一个筑基初期的老头子,在他面前连站着的资格都没有,杀他都嫌脏了手。

他随意摆了摆手:“滚吧,别在这碍眼。

” 张守正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退回了后院,连拐杖都没敢回头捡。

而站在一旁的张崇文,此刻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

他最大的依仗——那位在他眼中如同神明一般的叔祖,竟然在这个年轻人面前连一个回合都没撑住,直接跪地求饶。

金丹期修士意味着什么,他虽然只是凡人,但作为一城之主,他太清楚了——那是举手投足间就能把整座临安城夷为平地的存在。

张崇文的膝盖一软,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上仙饶命!犬子无状,冒犯上仙,死有余辜!下官管教不严,罪该万死!求上仙开恩,饶下官一条狗命!”张崇文伏在地上,声音带着哭腔,头磕得砰砰响。

王鹤靠在太师椅上,翘着二郎腿,随手拿起桌上的茶壶喝了一口,也不拦他,就那么看着他磕头。

过了好一会儿,才懒洋洋地开口:“行了,别磕了,地板磕坏了还得修。

” 张崇文这才敢抬起头,额头上已经磕出了一片淤青。

他小心翼翼地跪在那里,大气都不敢喘,等着王鹤发落。

王鹤的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大厅,忽然停住了。

只见张崇文身后还跪着一个妇人,约莫三十五六岁的年纪,身段丰腴,穿着一件绛紫色的对襟长裙,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片白腻的肌肤。

她的五官生得极为精致,柳叶眉,丹凤眼,朱唇微启,一头乌黑的长发挽成坠马髻,鬓边簪着一支金步摇,整个人透着一股成熟妇人特有的风韵和媚意。

尤其此刻她跪伏在地,身体前倾,那饱满的双乳压在青石板上,从领口挤出两道深深的沟壑,随着她微微颤抖的身体,轻轻地晃动着。

王鹤的视线不自觉地在那道沟壑上停留了两秒,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

操。

他居然有点硬了。

王鹤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

闭关四十年没碰过女人,这会儿看见个熟女居然有点把持不住。

他赶紧移开视线,端起茶壶又灌了一口,压了压心里的邪火。

但张崇文是何等精明的人? 能在城主的位置上坐稳这么多年,察言观色的本事早已练得炉火纯青。

他敏锐地捕捉到了王鹤那一瞬间的眼神变化,心里立刻有了计较。

张崇文连忙开口:“上仙,今日天色已晚,不如就在下官府中歇息一晚,让下官略尽地主之谊,为上仙接风洗尘,也算给上仙赔罪。

” 王鹤想了想,也没拒绝。

客栈那边已经闹翻了天,回去住也麻烦,不如就在城主府住一晚,反正也不吃亏。

他点了点头:“行吧。

” 张崇文立刻起身,亲自安排人收拾了最好的院落,又吩咐厨房准备酒菜。

他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夫人刘氏,使了个眼色,低声道:“夫人,你先回去歇着,今晚的事为夫来安排。

” 刘氏缓缓站起身,朝王鹤微微欠身行了一礼,转身离去。

她转身时,那丰腴的腰肢轻轻扭动,圆润的臀线在裙下若隐若现,王鹤的目光又不自觉地跟了过去,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屏风后面。

张崇文将这一切看在眼里,脸上的笑容更深了几分。

他给王鹤和小梨分别安排了两间相邻的院子。

小梨毕竟是个未经人事的小姑娘,被这阵仗吓得够呛,王鹤安抚了她几句,让她好好休息,便回了自己的院子。

夜色渐深,王鹤刚盘腿坐下准备调息片刻,房门忽然被人轻轻叩响了。

“上仙,您歇下了吗?”一个柔媚的女声在门外响起,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怯意。

王鹤睁开眼,嘴角微微勾起。

他神识一扫,门外的不是别人,正是白天那位城主夫人刘氏。

此刻她换了一身更轻薄的衣服,薄纱披肩,内里只穿了一件水红色的抹胸,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肤和那道深深的乳沟。

王鹤深吸一口气,压下小腹那股燥热,清了清嗓子:“进来吧。

” 房门被轻轻推开,一阵香风扑面而来。

刘氏端着一个红漆托盘,上面放着一壶酒和几碟精致的小菜,款款走了进来。

她已经换了一身衣裳,白天那件绛紫色的长裙换成了一件水红色的薄纱罩衫,内里只系着一件同色系的抹胸,酥胸半露,那道深深的乳沟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她走路时腰肢轻摆,臀波微荡,薄纱下白皙的肌肤若隐若现,整个人散发着一股成熟妇人特有的妩媚韵味。

她进门后,先是朝王鹤盈盈一拜,声音柔媚入骨:“妾身刘氏,替外子和那不肖子向上仙赔罪。

外子有眼无珠,怠慢了上仙,妾身心中惶恐,特备薄酒,望上仙赏脸。

” 王鹤盘腿坐在榻上,目光毫不避讳地在她身上扫了一圈。

这女人确实是个尤物,身段丰腴却不显臃肿,该凸的地方凸,该凹的地方凹,每一寸肉都长得恰到好处。

尤其是那对饱满的乳球,在抹胸的束缚下挤出两道圆润的弧线,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勾得王鹤小腹一阵燥热。

“坐吧。

”王鹤拍了拍身边的榻沿。

刘氏应了一声,莲步轻移,在他身边坐下。

她先给王鹤斟了一杯酒,又给自己倒了一杯,双手举杯,低眉顺眼地说道:“上仙,这一杯,妾身代外子向您赔罪。

” 她一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酒液顺着她的嘴角滑落一滴,沿着白皙的脖颈流下,没入那道深深的乳沟之中。

王鹤看着那滴酒液消失的地方,喉咙有些发干。

他也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酒液入喉,带着一股淡淡的花香,口感绵柔,是上好的桂花酿。

“上仙,妾身再敬您一杯。

”刘氏又斟满了一杯,再次饮尽。

一杯接一杯,酒过三巡。

王鹤是金丹期修士,区区凡人酿的酒对他来说和白水没什么区别,喝再多也不会醉。

但刘氏只是个普通凡人,几杯桂花酿下肚,白皙的脸颊上已经飞起两坨红晕,眼神也开始迷离起来,吐气如兰,带着浓浓的酒香。

她说话的声音越来越软,身体也越来越靠近王鹤。

原本两人之间还隔着半尺的距离,这会儿已经缩短到几乎贴在一起。

她的膝盖不经意地碰到了王鹤的大腿,又羞涩地缩了回去,但没过一会儿,又碰了上来。

“上仙……妾身再敬您……”刘氏端起酒壶想倒酒,但手已经有些发抖,酒液洒在了桌面上。

她迷迷糊糊地又倒了一杯,转身递给王鹤,却因为身体摇晃,一个重心不稳,“哎呀”一声轻呼,整个人直接跌进了王鹤的怀里。

温香软玉撞了个满怀。

王鹤只觉得一具柔软丰腴的身体压在自己身上,那对饱满的乳球隔着薄薄的衣料紧紧贴着他的胸膛,几乎要溢出来。

刘氏的脸正好埋在他的颈窝处,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皮肤上,带着桂花酒的香气和女人身上特有的幽香。

她的身体软得像一团棉花,散发着一股成熟女人特有的甜腻味道。

王鹤的小兄弟几乎是立刻就昂首挺立,硬邦邦地顶在了刘氏的大腿内侧。

刘氏显然也感觉到了。

她的身体微微一僵,随即又软了下来,脸颊上的红晕更深了几分。

她没有立刻起身,反而像是醉得没了力气,软软地趴在王鹤怀里,声音带着一丝羞怯和媚意:“上仙恕罪……妾身……妾身醉了……” 王鹤低头看着她。

从这个角度,他能清楚地看见她领口下那对饱满的白兔,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着,那两点嫣红在薄薄的抹胸下若隐若现。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一只手不自觉地搭上了她纤细的腰肢,掌心的温度透过薄纱传递过去。

“夫人,”王鹤的声音微微沙哑,“你这醉得可真是时候。

” 王鹤的手搭在刘氏柔软的腰肢上,隔着那层薄薄的纱衣,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肌肤的温度和腰身的柔软。

怀里的女人像是醉得没了骨头,整个人软软地靠在他身上,那对饱满的乳球压在他的胸口,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他的手掌从她的腰间缓缓上移,指腹隔着薄纱划过她的小腹,一寸一寸地往上探索。

刘氏的身体微微绷紧了一瞬,但没有躲闪,反而轻轻哼了一声,把头埋得更低了。

王鹤的手终于攀上了那座饱满的山峰。

隔着那层水红色的抹胸,他能清楚地感受到那团软肉的规模——一只手根本握不住,饱满而富有弹性,热乎乎的,像刚出笼的白面馒头。

他的手指收拢,不轻不重地揉捏了一下,那团软肉立刻在他的掌心里变了形状,柔软滑腻的触感让他小腹的火烧得更旺了。

“嗯……”刘氏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声音又软又媚,像是从鼻腔里挤出来的。

她微微扭动了一下身体,也不知道是想躲开还是想迎合,那对乳球反而更紧地贴上了王鹤的手掌。

王鹤可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修真界弱肉强食,他向来信奉有便宜不占王八蛋的道理。

此刻美人在怀,他自然不会客气。

他的手指熟练地挑开抹胸的边缘,直接探了进去,粗粝的指腹毫无阻碍地握住了那团滑腻的软肉。

入手处细腻滑嫩,像是上好的羊脂玉,温热而富有弹性。

他的拇指和食指捏住顶端那一粒已经悄然挺立的蓓蕾,轻轻搓揉起来。

“啊……上仙……”刘氏的身体猛地一颤,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的颤抖和媚意,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了王鹤的衣襟,整个人软得像是要化在他怀里。

王鹤低下头,嘴唇贴近她的耳垂,热气喷洒在她的耳廓上,声音带着一丝戏谑的笑意:“夫人深夜来访,还喝了这么多酒,又往我怀里倒——你说,我要是就这么放你回去了,岂不是辜负了夫人的一番美意?” 刘氏的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蜜桃,眼神迷离,咬着下唇没有答话,但那没有拒绝的态度,本身就是最直白的回答。

王鹤看着怀里这个已经软成一滩水的成熟女人,小腹那股邪火再也压不住了。

他一只手揽着刘氏的腰,另一只手从她那饱满的乳球上移开,往下探到自己的腰间,三两下就解开了裤带。

那根早已昂首挺立的肉棒猛地弹了出来,粗长的茎身在烛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泽,青筋虬结,龟头圆润饱满,整根东西又粗又长,气势汹汹地直挺着。

刘氏虽然醉眼迷离,但当那根滚烫粗硬的东西猝不及防地弹到她面前时,她的目光还是瞬间被吸引住了。

她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显然没想到这位看起来年轻俊秀的上仙,裤裆里居然藏着这么一根骇人的家伙。

“上仙……您这……”刘氏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不知道是醉意还是羞意,脸颊飞起两坨酡红,眼神却直勾勾地盯着那根肉棒,移不开视线。

王鹤低头看着她,嘴角挂着一抹玩味的笑,伸手捏了捏她发烫的脸颊:“怎么,没见过这么大的?” 刘氏被他这话说得脸更红了,抿了抿嘴唇,声音又软又媚:“见过的……都没上仙的大……”她说着,伸出纤细白嫩的手,五指轻轻握住了那根粗长的肉棒。

入手处滚烫坚硬,像握着一根烧红的铁棍。

刘氏的手指合拢,堪堪圈住茎身,她的手掌算是大的了,却依然没办法完全握住。

她轻轻地上下套弄了一下,感受着掌心那根东西的脉动和热度,心里暗暗咋舌——这东西要是真捅进去,怕是能把人撑死。

“上仙好大的本钱……”刘氏低声呢喃了一句,手指开始熟练地套弄起来。

她的手法老练,不紧不慢,拇指轻轻刮过马眼,带出一丝透明的清液,然后均匀地涂抹在整根茎身上,让套弄的动作更加顺滑。

王鹤舒服地倒吸一口气,靠在榻上,享受着那双柔软的手带来的快感。

他低头看着刘氏跪在自己腿间,那对饱满的乳球因为弯腰的动作几乎要从抹胸里跳出来,随着她套弄的动作轻轻晃动着,雪白的乳肉在烛光下晃得人眼晕。

“夫人的手艺不错。

”王鹤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赞许。

刘氏抬起迷离的眼眸看了他一眼,嘴角含着一丝妩媚的笑意,没有说话,只是加快了手上的速度,同时低下头,伸出柔软的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那已经渗出清液的龟头。

刘氏低下头,张开那两片丰润的红唇,将那硕大的龟头含了进去。

温热湿润的口腔包裹住龟头的那一瞬间,王鹤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腰眼一阵发麻。

她的嘴唇柔软得像两片花瓣,舌头灵活得像一条小蛇,先是绕着龟头轻轻舔了一圈,把那渗出的清液舔干净,然后整根含入,直到龟头顶到她的喉咙口。

“唔……”刘氏的喉咙发出一声含糊的呻吟,却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她的头上下起伏,那根粗长的肉棒在她嘴里进进出出,沾满了晶亮的唾液,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她的脸颊因为含着巨物而微微鼓起,眼角渗出一点生理性的泪水,看起来既淫荡又可怜。

王鹤靠在榻上,看着她卖力吞吐的样子,伸手抚上她的后脑,五指插入她乌黑柔软的发丝中,不轻不重地按了按,示意她继续。

刘氏像是受到了鼓励,吞吐得更卖力了,同时那只手也没闲着,握着肉棒根部那截含不进去的部分,配合著嘴的动作上下套弄,手嘴并用,节奏流畅而老练。

她的舌尖时不时地舔过龟头下缘那道敏感的沟壑,每一次舔弄都让王鹤的腰眼一阵酥麻。

她的牙齿收得很好,完全没有磕碰到,整根肉棒被她伺候得舒舒服服,口水的吞咽声和啧啧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嗯……夫人的口活确实不错。

”王鹤低声夸了一句,手指收紧,按着她的头往下压了压。

刘氏顺从地张开喉咙,将整根肉棒吞入得更深了一些,龟头挤进狭窄的喉咙口,她被噎得发出一声闷哼,却没有退缩,反而更卖力地吸吮起来。

王鹤闭上眼睛,享受着喉咙深处那张小嘴的吸吮和挤压,舒服得头皮发麻。

闭关四十年没碰过女人,这一下子算是把积攒的火气全都勾了出来。

他深吸一口气,拍了拍刘氏的脸颊,示意她停下来。

刘氏缓缓吐出那根沾满唾液、油光水滑的肉棒,抬起迷离的眼睛看着他,嘴唇微张,舌尖还挂着一丝晶亮的银线,模样又纯又欲。

“夫人伺候得不错,”王鹤坐直身体,将她拉起来,翻身压在了榻上,声音带着滚烫的欲望,“现在,该我伺候伺候夫人了。

” 王鹤翻身将刘氏压在了榻上,那具丰腴柔软的身体完全陷入了被褥之中。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此刻她发髻散乱,乌黑的长发铺陈在枕上,脸颊潮红,眼波流转,那双丹凤眼里盛满了醉意和情欲。

水红色的抹胸已经被扯落了大半,那一对饱满雪白的乳球完全暴露在烛光下,两粒嫣红的蓓蕾早已挺立,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颤抖着。

刘氏伸出双手,主动揽住了王鹤的脖子,一双修长白皙的腿缓缓抬起,向两侧分开。

她用手握住自己的膝盖窝,将那双腿大大地掰开,将自己最私密的地方毫无保留地展现在王鹤面前。

那处早已湿得一塌糊涂。

浓密的黑色丛林下,两片肥嫩的肉唇微微张开,露出内里粉嫩的嫩肉,晶莹的爱液顺着会阴流下,在臀下的褥子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上仙……”刘氏的声音沙哑而媚人,带着一丝挑逗的笑意,“妾身这里……已经等不及了。

” 王鹤看着她这副主动掰开双腿、门户大开的淫媚模样,小腹的那团火彻底炸开了。

他握住自己那根沾满唾液、水光锃亮的肉棒,对准那湿润滑腻的穴口,龟头抵着两片肥嫩的肉唇轻轻磨蹭了两下,沾满了滑腻的爱液。

然后他腰身一沉,猛地挺了进去。

“啊啊啊————!” 刘氏的整个身体猛地弓了起来,仰头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

那根粗长的肉棒撑开她紧窄的肉壁,一插到底,直接顶到了花心深处。

那一瞬间的饱胀感和冲击感让她眼前一阵发白,指甲深深地掐进了王鹤的后背。

王鹤被她那骤然绞紧的肉壁夹得头皮发麻,低下头看了一眼两人交合之处——那根粗黑的肉棒正嵌在她水淋淋的嫩穴里,两片肥厚的阴唇被撑开成了一圈薄薄的肉膜,紧紧箍着茎身,爱液顺着茎身往下淌,一片狼藉。

“夫人的小嘴咬得可真紧。

”王鹤拍了拍她丰满的臀瓣,开始挺动腰身,一下一下地抽送起来。

起初是缓慢而深入的抽插,每一下都整根没入,再整根抽出,带出一汪汪透明的爱液,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刘氏的呻吟声随着他的节奏起伏,从低低的呜咽变成断断续续的浪叫:“嗯……啊……上仙……好深……顶到妾身的花心了……” 王鹤听着她那声软媚的叫床声,只觉得浑身血液都在沸腾。

他加快的速度,由慢转快,每一下都又深又狠,肉棒狠狠地碾过她肉壁上的每一道褶皱,龟头重重地撞击着花心。

刘氏的腿被他架在肩膀上,身体对折成一个淫靡的角度,那对饱满的乳球随着剧烈的撞击上下翻飞,荡出一层层雪白的乳浪。

“啪、啪、啪——”肉体撞击的清脆声响在房间里回荡,夹杂着女人的浪叫和男人的粗喘,还有那咕叽咕叽的水声,组成了一曲淫乱的交响乐。

王鹤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那根沾满爱液的肉棒在她红肿的嫩穴里飞速进出,带出的爱液将两人的阴毛都打湿了,沿着大腿根往下淌。

他伸手揉捏着她晃动的乳球,指缝夹住那粒挺立的乳尖用力拧了一下。

“啊!上仙——!”刘氏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尖叫,肉壁骤然收缩,一股热流浇在了龟头上。

她居然就这么高潮了。

但王鹤还没射。

他拔出肉棒,翻过她的身体,让她跪趴在榻上,那丰满圆润的臀部高高翘起,露出湿淋淋的穴口和微微翕张的菊蕾。

他扶住她的腰,对准那还在淌水的嫩穴,再次一插到底,开始了新一轮更加猛烈的征伐。

王鹤扶着刘氏那丰满圆润的翘臀,从背后再次狠狠地插了进去。

肉棒碾过湿滑的肉壁,直抵花心深处,惹得刘氏发出一声又软又媚的浪叫。

“啊……上仙……好深……顶到了……”刘氏双手撑着床榻,那对饱满的乳球随着身后激烈的撞击前后晃荡,乳波荡漾,晃得王鹤眼热。

他伸手从她腋下穿过,一把抓住那两只晃动的乳球,大力揉捏起来,手指夹住那两粒挺立的乳尖,搓揉捏弄,惹得刘氏浑身颤抖,呻吟声都变了调。

“夫人这对奶子可真够劲,”王鹤一边揉捏一边挺腰抽送,每一下都又深又狠,龟头重重撞在花心上,发出“啪、啪”的脆响,“又大又软,捏着真舒服。

” 刘氏被他撞得语不成句,只能断断续续地浪叫:“上仙饶命……妾身……妾身要死了……啊……又顶到了……” 她的肉壁开始不自觉地收缩,一紧一松地咬合著那根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肉棒,每一次收缩都带来一阵更加剧烈的快感。

王鹤只觉腰眼一麻,那股积攒了四十年的欲火终于到了临界点。

他猛地拔出肉棒,将刘氏翻过来,让她正对着自己,然后再次插入,同时俯下身含住她一粒挺立的乳尖,用力吸吮起来。

“啊啊啊——上仙——!妾身又要去了——!”刘氏猛地弓起腰,双手死死抱住王鹤的背,指甲在他背上划出几道红痕。

她的穴肉剧烈地痉挛收缩,一股热烫的阴精喷涌而出,浇在王鹤的龟头上。

王鹤被她这一下绞得再也忍不住了,腰身猛地一挺,龟头抵着花心深处,浓稠滚烫的阳精激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地灌满了她的小穴。

灼热的液体冲刷着敏感的肉壁,刘氏被烫得又是一阵颤抖,双腿紧紧夹住王鹤的腰,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

两个人保持着交合的姿势喘息了好一会儿,房间里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和空气中弥漫的淫靡气味。

王鹤缓缓抽出半软的肉棒,带出一股混着爱液的白浊液体,顺着刘氏的大腿根缓缓流淌下来。

刘氏瘫软在榻上,浑身泛着潮红,发丝凌乱,眼神迷离,胸口起伏不定。

那被蹂躏过的嫩穴微微红肿,两片肥厚的阴唇还在不自觉地翕张着,吐出汩汩白浆。

王鹤翻身躺在她旁边,伸手在她丰满的臀瓣上拍了一巴掌,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夫人这身子,本座很满意。

你回去告诉张城主——之前的事,一笔勾销。

” 王鹤餍足地躺在那张柔软的大床上,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摩挲着刘氏光滑的肩膀。

怀里的女人像一只慵懒的波斯猫,把丰腴柔软的身体紧紧贴在他身侧,那对饱满的乳球压在他的手臂上,温热滑腻的触感让人舒服得不想动弹。

“上仙,”刘氏的声音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和餍足,却丝毫没有要起身的意思,“妾身……想再陪您一会儿。

” 王鹤半阖着眼,鼻腔里哼了一声,算是答应了。

他确实也懒得动弹,四十年的禁欲一朝释放,浑身上下的骨头都像是被泡在温水里一样舒坦。

他的手无意识地抚摸着刘氏的后背,感受着掌心下滑腻的肌肤,很快就迷迷糊糊地进入了半梦半醒的状态。

这一觉睡得又沉又香。

第二天清晨,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房间时,王鹤是被一阵湿热滑腻的触感弄醒的。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感觉被子底下有什么东西在动。

那团温热的东西正贴在他的大腿根部,湿漉漉、软乎乎的,像一条灵活的小蛇在舔舐着什么。

他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是刘氏。

他掀开被子一角,低头看去,只见刘氏整个人都缩在被子里,乌黑的长发散落在他小腹上,那颗螓首正埋在他腿间,红唇微张,含住了他那根已经微微抬头的肉棒,正卖力地吸吮吞吐着。

她的舌头灵活地绕着龟头打转,时不时用舌尖轻轻戳刺马眼,然后整个吞入,直抵喉咙深处。

那手法比昨晚更加熟练卖力,仿佛在做一件极其虔诚的事情。

“唔……”王鹤闷哼一声,清晨本就容易勃起,被她这么一弄,那根肉棒很快就完全充血挺立,硬邦邦地撑满了她的口腔。

刘氏感觉到口中的肉棒迅速胀大变硬,吞吐得更加卖力了。

她一边含弄吸吮,一边抬起那双还带着睡意的丹凤眼望向王鹤,眼神里满是讨好和谄媚,嘴角还挂着一丝晶亮的唾液。

王鹤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声音带着刚醒时的沙哑:“一大早的,夫人这是干什么?” 刘氏缓缓吐出那根沾满唾液、油光水滑的肉棒,舔了舔嘴唇,脸上带着一丝羞怯又讨好的笑容:“回上仙的话,妾身听人说……仙师们的精液中蕴含着天地灵气,有驻颜养容、滋阴补阳的功效。

妾身想着,若能多服食一些,说不定也能沾沾上仙的仙气,让容貌更年轻些。

” 她说着,又低下头,伸出舌尖沿着茎身上的脉络缓缓舔过,然后再次含入,卖力地吸吮起来。

王鹤忍不住笑了。

这女人倒是会找理由,明明是自己想吃鸡巴,偏要扯什么美容养颜的功效。

不过话说回来,修真者的精液中确实蕴含着微弱的灵气,对凡人来说确实有一些滋养身体、延缓衰老的作用——虽然远没有她说的那么夸张,但也算不得假话。

他放松身体,靠在床头,享受着清晨的第一次口舌侍奉。

刘氏的口技确实了得,舌头嘴唇牙齿配合得天衣无缝,不多时便让王鹤有了射意。

他没有刻意忍耐,腰身微微一挺,浓稠的白精便喷射而出,灌满了刘氏的口腔。

刘氏没有吐出来,反而含着那根还在微微颤抖的肉棒,喉咙滚动了几下,将那些白浊的液体尽数吞咽了下去。

她抬起头,伸出舌尖舔掉嘴角溢出的一丝白浆,脸颊泛着红晕,眼神带着餍足和渴望,声音又软又媚:“多谢上仙赏赐……” 刘氏咽下口中最后一丝白浊,又仔细地用舌尖将王鹤那根半软的肉棒舔舐干净,才缓缓坐起身来。

她披上那件薄纱罩衫,拢了拢散乱的发髻,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和一丝餍足的笑意,朝王鹤盈盈一拜:“上仙宽厚,妾身替外子谢过上仙不杀之恩。

” 王鹤靠在床头,看着这个成熟妩媚的女人穿戴整齐,心里倒是有几分满意。

昨晚那一炮打得畅快,早上又被人用嘴伺候了一回,积了四十年的火气消了大半,心情也好了不少。

他摆了摆手:“行了,回去告诉张城主,本座既往不咎了。

” 刘氏应了一声,又深深看了王鹤一眼,才转身款款离去。

她离开后不久,张崇文便亲自端着一托盘的银票和几盒药材来到院外,跪在门口请安。

这位城主显然是得了夫人的传话,知道王鹤已经消了气,但姿态依旧放得极低,一进门便伏地叩首:“上仙,下官管教无方,致使犬子冒犯上仙虎威,罪该万死。

些许薄礼,聊表歉意,还望上仙笑纳。

” 王鹤扫了一眼那托盘上的银票,数目不小,少说也有几千两。

药材虽然品阶不高,但在凡人界也算稀罕物了。

他哼了一声,随手收了:“行了,起来吧。

本座还有事,就不在你这多待了。

” 张崇文连忙起身,亲自送王鹤和小梨出府。

小梨背着一个小小的包袱,跟在王鹤身后,怯生生地看了一眼恢宏的城主府大门,又看了看身边气定神闲的师父,心里又是敬畏又是好奇。

她昨晚一个人睡在院子里,并不知道隔壁院发生了什么,只隐约听到一些奇怪的声音,此刻也不敢多问。

走出城门后,王鹤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临安城高高的城墙,伸了个懒腰。

“这趟散心,还算不赖。

”他自言自语地嘀咕了一句,然后低头看向身边的小梨,“丫头,师父带你回山门。

以后你就是我门下大弟子了,可要好好修炼,别给师父丢人。

” 小梨用力点了点头,眼睛里闪着亮光:“嗯!我一定好好修炼!” 王鹤满意地笑了笑,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然后祭出一柄飞剑,揽着小梨的腰纵身跃上,化作一道流光破空而去。

风声呼啸,脚下的临安城越来越小,最终隐没在云海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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