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修真界利用修为肆意玩耍
第二章 女徒弟不停的拒绝年轻男修,原来是想和我双修? 飞剑穿云破雾,经过两日的行程,王鹤带着小梨回到了自己的洞府。
他的洞府位于门派外围的一处灵脉支脉上,虽然算不上什么洞天福地,但比起凡间已经是天壤之别。
灵气氤氲,草木葱茏,几间石室依山而建,门前还有一汪清泉,环境清幽雅致。
小梨第一次看到这样的景象,瞪大了眼睛,好奇地东张西望,像一只刚出笼的小雀儿,对什么都感到新奇。
她蹲在泉边伸手拨了拨冰凉的泉水,又抬头看着山壁上攀爬的灵藤,眼睛里满是惊叹:“师父,这就是仙人住的地方吗?好漂亮!” “这只是最普通的山头罢了,真正的洞天福地比这强上百倍。
”王鹤笑了笑,带着她走进洞府,指了一间空着的石室,“以后你就住这间。
先把行李放下,然后过来找我,我教你入门功法。
” 小梨乖巧地应了一声,放下包袱,简单收拾了一下,便迫不及待地跑到王鹤面前,盘腿坐下,一双亮晶晶的杏眼满含期待地看着他。
王鹤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枚玉简,贴在额前片刻,将一套基础的引气入体功法刻入其中,然后递给小梨:“把手放在玉简上,闭眼,集中精神去感受里面的内容。
” 小梨依言照做。
玉简接触到她额头的瞬间,大量信息如潮水般涌入她的脑海,她忍不住闷哼一声,脸色微微发白,但很快便适应下来。
半晌,她睁开眼睛,眼神里带着一丝兴奋:“师父,我……我好像记住了!” “记住了就得练。
来,坐好,五心朝天,按功法引导气感。
”王鹤顺手从储物袋里取出几块下品灵石,在她身边摆了一个简单的聚灵阵。
小梨天赋虽然只是杂灵根,但心性纯澈,杂念少,入门反而比那些心思活络的人更快。
仅仅三天,她便成功感应到了气感,一缕微弱的灵气顺着经脉缓缓流动,完成了引气入体的第一步。
王鹤看在眼里,心里暗暗点头。
虽然不是什么天才,但这丫头胜在听话、专注,教什么就练什么,从不偷懒耍滑。
这样的徒弟,教起来省心。
接下来的日子里,王鹤开始不计成本地给小梨砸资源。
洗髓丹、聚气丹、培元丹——这些在修真界价值不菲的丹药,他眼睛都不眨一下地往小梨嘴里塞。
灵石的供应更是从不间断,聚灵阵日夜开启,洞府内的灵气浓度比寻常弟子的修炼室高出一倍不止。
小梨也没有辜负他的投入,修为突飞猛进。
入门三个月,便突破了炼气一层,体内灵气初步稳固。
半年后,炼气三层。
一年后,炼气五层。
三年后,炼气八层。
第五年的一个清晨,洞府中忽然爆发出一阵灵气的波动,小梨端坐在聚灵阵中央,周身灵气翻涌,形成一个小小的漩涡,然后猛地一收,尽数纳入体内。
她睁开眼睛,眸中精光一闪而过,整个人的气韵比之前凝练了数倍。
炼气大圆满。
王鹤站在门口,看着小梨周身那圆满充盈的气息,满意地点了点头。
五年时间,把一个毫无根基的凡人培养到炼气大圆满,虽然是用丹药和灵石硬堆出来的,但这速度在修真界已经算是不错了。
“感觉怎么样?”王鹤走过去问道。
小梨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脚,脸上带着欣喜的笑容:“师父,我感觉浑身都是力气,经脉里的灵气满满当当的,特别舒服!” “嗯,底子打得不错,接下来就该准备筑基了。
”王鹤伸手搭在她的肩膀上,渡入一道灵力仔细探查她体内的经脉状况。
然而这一探查,他的眉头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
小梨体内的灵力确实充沛,经脉也被拓宽了不少,丹田更是充盈圆满——可偏偏就是差了那么一丝东西。
那种感觉很奇怪,就像一个水缸已经装满了水,却怎么也溢不出来,无法突破那层瓶颈。
按理说,炼气大圆满冲击筑基的关键在于灵力积累和水到渠成的感悟,小梨的灵力积累完全足够,可她体内的灵气屏障却纹丝不动,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了一样。
“奇怪。
”王鹤喃喃自语,又仔细探查了一遍,结果依旧如此。
他想了想,从储物袋里取出一枚筑基丹——这是他花了不少功绩点从门派丹房换来的上品筑基丹,对冲击筑基有极大的辅助作用。
“把这颗丹药服下,然后我帮你引导灵气冲击筑基。
”王鹤把筑基丹递给小梨。
小梨听话地服下丹药,盘膝坐好,按照王鹤的引导开始运转灵力。
筑基丹的药力在她体内化开,化作一股温热的气流汇入丹田,与她的灵力融为一体,然后开始冲击筑基的屏障。
第一次冲击,灵气只是微微一荡,屏障纹丝不动。
第二次冲击,王鹤亲自输入灵力帮她引导,那股雄浑的金丹期灵力带着小梨的灵气全力冲撞那层屏障——可屏障依然没有任何裂开的迹象,仿佛那不是一道瓶颈,而是一堵坚不可摧的铁壁。
王鹤的脸色终于变了。
他收回手,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再次将神识探入小梨体内,沿着她的经脉一寸一寸地仔细探查,从丹田到四肢百骸,每一个细微之处都不放过。
最终,他在小梨丹田的最深处找到了答案。
那里有一道极其隐晦的禁制,像是一道天生的枷锁,牢牢锁住了她突破的可能性。
这道禁制不是后天下上去的,而是与她的灵根同源而生,仿佛是她与生俱来的一部分。
只要这道禁制存在,她就永远无法筑基。
“操。
”王鹤忍不住骂了一句粗口。
他见过不能筑基的修士——要么是灵根太差,要么是心性不够,要么是资源不足。
但像小梨这种灵力圆满、资源管够、心性纯澈,却因为一道天生的禁制而无法突破的情况,他别说见了,听都没听说过。
小梨看到他难看的脸色,小心翼翼地问:“师父……怎么了?” 王鹤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烦躁,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没事,只是遇到了一点小麻烦。
你放心,师父一定会想办法解决。
” 小梨点了点头,虽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她对王鹤有种盲目的信任,便没有再多问。
王鹤走出洞府,站在崖边望着远处的云海,眉头紧锁。
那道天生的禁制到底是怎么回事? 是天生的体质缺陷,还是什么别的原因? 他翻遍了自己的记忆,却找不到任何相关的信息。
看来,得回门派藏经阁查查典籍了。
王鹤在藏经阁里泡了整整三天。
他翻遍了所有关于特殊体质的典籍,从《百脉汇宗》到《奇经异骨录》,从《灵体大全》到《修真异闻志》,终于在一本泛黄的残卷中找到了一段记载——“先天锁元体”。
这种体质极为罕见,百万凡人中也未必能出一个。
拥有这种体质的人,灵根资质往往尚可,修炼速度也不算慢,但修为会被一道天生的元阴禁制锁住,永远无法凭借自身的修炼突破境界。
唯一的破解之法,就是通过双修——用阴阳交合之力冲开那道禁制。
而一旦禁制被冲开,这种体质便会转化为另一种更为罕见的体质——“元鼎炉鼎体”。
这种转化后的体质,通俗点说,就是天生长来给别人当炉鼎的。
主人可以通过双修快速提升修为,同时自己也能得到反哺,实现双赢。
但问题在于,这种体质一旦破了元阴,就必须依靠定期的双修来维持修为的稳定,否则体内的灵气会逐渐溃散,境界倒退。
简而言之,小梨就是天生被人操的命。
王鹤合上典籍,揉了揉太阳穴,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他妈的,这叫什么事? 他收徒弟是冲着养眼去的没错,但也没想过要把人家小姑娘培养成自己的专属炉鼎。
虽然以他的性格,真要把小梨收了也就是一句话的事,但那丫头跟了他这么多年,一口一个师父叫得亲热,他多少还是有些师徒情分的。
回到洞府后,王鹤把情况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小梨。
当然,他说得很委婉,没有直接用那些露骨的字眼,只说是她的体质特殊,需要通过双修来突破瓶颈,而且以后也需要定期双修来维持修为。
至于双修是什么意思,他没有细说——小梨虽然已经十七岁了,但心思单纯得像一张白纸,对男女之事几乎一无所知。
小梨听完后,眨了眨那双清澈的杏眼,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师父的意思是说,我需要找一个人……双修?” “对。
”王鹤坐在石凳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师父可以带你去找门派里其他合适的弟子。
你要是看上了哪个,跟师父说,师父帮你安排。
” 他本来以为以他金丹期修士的身份,在门中找一个愿意跟炼气女弟子双修的低阶修士不是什么难事。
随便挑个长相端正、品行尚可的筑基期弟子,许些好处,这事也就成了。
然而小梨却低下头,手指绞着衣角,半天不说话。
“怎么了?”王鹤放下茶杯。
小梨的脸越来越红,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师父……我……我不想去……不想找别人……” 王鹤眉头一皱:“为什么?不双修你就没法筑基,一辈子卡在炼气大圆满,你想这样?” 小梨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又飞快地低下头去,眼眶有些发红,声音带着一丝委屈和执拗:“我不愿意……反正……反正就是不愿意……” 王鹤有些无语。
这丫头平时最听话了,让干什么就干什么,今天怎么突然犟起来了? 他又劝了几句,动之以情晓之以理,把双修的好处和不双修的坏处掰开了揉碎了讲给她听,但小梨就是咬死了不松口,最后甚至眼圈一红,差点掉下泪来。
王鹤没辙了。
他总不能按着徒弟的脑袋逼她去跟别人上床吧?他虽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这种事还不至于做得出来。
“行行行,不去就不去,你别哭了。
”王鹤无奈地摆了摆手,“这事以后再说,你先回去休息吧。
” 小梨擦了擦眼角,低着头快步跑回了自己的房间。
王鹤坐在厅里,看着小梨消失的背影,端起茶杯一饮而尽,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这丫头死活不肯找别人,该不会是……想让我来? 王鹤思来想去,觉得小梨可能是因为没见过别的男修,才会这么抗拒。
于是他找了几个相熟的师弟,让他们带着门下长得端正、尚未道侣的弟子来他洞府坐坐,美其名曰“交流修炼心得”,实际上就是让小梨相看相看。
第一个来的是李师弟的弟子,筑基初期,二十五六岁的样子,浓眉大眼,身材挺拔,在同辈中也算得上是一表人才。
王鹤把他叫来喝茶,特意让小梨出来倒茶露了个面。
结果小梨倒完茶,看都没多看那弟子一眼,转身就回了房间,门一关,再也没出来。
王鹤尴尬地笑了笑,打发走了那个弟子。
第二个是赵师弟的弟子,白白净净,书卷气很浓,说话温文尔雅,修为也是筑基初期。
王鹤故技重施,把小梨叫出来,说是让她请教几个修炼上的问题。
小梨全程低着头,嗯嗯啊啊地应付了几句,然后借口要回去修炼,又跑了。
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接连几天,王鹤几乎把门中能拿得出手的年轻弟子都叫了个遍,小梨一个都没看上,反而脸色越来越难看。
到了第五个弟子走后,小梨直接把自己锁在房间里,连晚饭都没出来吃。
王鹤站在她房门外,又是敲门又是哄,里面一声不吭。
他只好作罢。
次日一早,王鹤坐在洞府前的石桌旁,看着小梨终于打开房门走出来,眼睛有些红肿,像是昨晚偷偷哭过。
他心里叹了口气,决定换个方式跟她谈谈。
“小梨,你过来坐。
”王鹤拍了拍身边的石凳。
小梨磨磨蹭蹭地走过来,低着头坐下,双手绞着衣角,不说话。
王鹤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和一些:“丫头,师父不是非要逼你。
但你得知道,你的体质特殊,不双修的话,修为就永远卡在这里。
修真界弱肉强食,你停在炼气期,能活多少年?一百年?一百二十年?你想一辈子就停留在这种水平吗?” 小梨的肩膀微微颤了一下,依旧没说话。
王鹤顿了顿,换了个语气:“你老实告诉师父,你到底想要什么样的道侣?是修为高的?长得好看的?还是性格温和的?你说出来,师父再想办法帮你找。
” 沉默了好一会儿,小梨才开口,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我……我想要师父这样的……” 王鹤拿着茶杯的手猛地一顿,茶水差点洒出来。
他愣了一下,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 小梨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连脖子都染上了一层粉色。
她咬着嘴唇,手指把衣角绞得变了形,终于鼓起勇气抬起头,看了王鹤一眼——那双泛红的杏眼里带着紧张、羞怯,还有一丝倔强:“我说……我想要师父这样的。
” 王鹤手里的茶杯停在半空中,他张了张嘴,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下意识地用神识扫了一下小梨——这个他亲手从凡人界带回来、一手培养起来的小姑娘,已经不再是当年那个蹲在水果摊后面、满脸脏兮兮的小丫头了。
五年的修真生涯,丹药和灵气的滋养让她彻底长开了。
她穿着一件素雅的淡青色长裙,身段纤细窈窕,腰肢盈盈一握,胸前的曲线虽然不像她母亲那样丰满夸张,却也初具规模,圆润挺拔。
一张鹅蛋脸白净细腻,五官精致,杏眼含波,琼鼻小巧,朱唇不点而红。
整个人站在晨光里,像一株刚刚绽放的兰花,清秀可人,带着一股小家碧玉特有的温婉和娇怯。
王鹤以前一直把她当小孩子看,此刻以看女人的角度重新审视,才发现这丫头竟然已经出落得如此标志了。
心脏不争气地漏跳了一拍。
他赶紧移开视线,干咳了一声,把茶杯重重放在石桌上,板起脸来:“胡闹!我是你师父!” 小梨被他这一喝,眼眶又红了,但她这次没有退缩,反而倔强地看着王鹤,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我知道……可是师父找来的那些人,我一个都不认识,也不想认识。
如果一定要双修的话……我宁愿是师父……” 说完这句话,她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眼泪啪嗒啪嗒地掉了下来,但依旧倔强地站在原地,没有逃跑。
王鹤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一千个念头翻涌而过——师徒伦理、门派规矩、别人会怎么说、以后怎么相处——可最终,所有念头都被小梨那双含着泪、带着期盼的眼睛给压了下去。
他沉默了很久,最终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和认命:“你这丫头……真是给师父出了个难题啊。
” 王鹤看着小梨那双含着泪却倔强不减的杏眼,沉默了很久。
他站起身,背着手在石桌前来回踱了几步,又停下,抬头看了看远处云雾缭绕的山峰,长长地叹了口气。
他王鹤活了两百多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杀人放火的事干过,见死不救的事也干过,自认脸皮够厚、心肠够硬。
可偏偏面对自己亲手带大的徒弟那双泪汪汪的眼睛,他竟然硬不起心肠来。
“小梨,”他转过身,语气严肃了几分,“你跟师父说句实话——你是真的愿意,还是因为找不到别人,才退而求其次选了我?” 小梨抬起手背胡乱擦了一把眼泪,声音还带着哭腔,却异常坚定:“不是退而求其次。
我……我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每次师父给我讲解功法的时候、每次师父给我丹药的时候、每次师父摸我头的时候……我都觉得心里特别满。
后来师父说要给我找道侣,我看着那些人,心里就特别难受,特别想哭……我那个时候才知道,我只想要师父。
” 她说到后面,声音越来越小,脸越来越红,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落进了王鹤的耳朵里。
王鹤沉默了,他看着眼前这个涨红着脸、眼泪还没干透却依然倔强地看着他的丫头,心里的最后一丝犹豫也烟消云散了。
他伸出手,指腹轻轻擦去她脸颊上残余的泪痕,入手处温热细腻,带着少女特有的柔软触感。
“行了,别哭了,再哭就不漂亮了。
”王鹤的语气软了下来,带着一丝无奈的笑意,“既然你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师父要是再推三阻四,反倒显得矫情了。
” 小梨愣了一下,随即眼睛一亮,像是有些不敢相信:“师父……你答应了?” “答应了答应了。
”王鹤摆了摆手,坐回石凳上,给自己倒了一杯茶一饮而尽,“不过丑话说在前头——以后要是觉得师父不好,可不许后悔。
” 小梨拼命摇头,破涕为笑:“不后悔!绝对不后悔!” 她高兴得像一只雀跃的小鸟,扑上来一把抱住了王鹤的手臂,把脸贴在他的肩膀上,蹭了蹭。
少女柔软的身体隔着薄薄的衣料贴着他的手臂,那股温热的触感和淡淡的体香让王鹤的心神微微一荡。
他赶紧定了定神,干咳一声:“那个……今晚你到我房里来,我帮你冲破那道禁制。
” 小梨的身体微微一僵,随即把脸埋得更深了,声音闷闷地从他肩膀处传来,带着羞怯和紧张:“嗯……我听师父的……” 夜幕降临,月色如水般洒在洞府前的青石板上。
王鹤坐在房中,手里捧着一卷道书,却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他承认自己有些紧张——活了二百多年,女修也睡过不少,但今晚要动的是自己一手带大的徒弟,那种感觉终究不太一样。
月上中天时,房门被轻轻叩响了。
叩门声很轻,像是敲门的人心里也在打鼓,犹豫了半天才鼓起勇气敲下去。
王鹤放下书卷,清了清嗓子:“进来吧。
” 门被缓缓推开,小梨站在门口,月光勾勒出她纤细的轮廓。
她换了一身干净的白色里衣,外面披着一件淡粉色的薄纱罩衫,乌黑的长发披散下来,带着刚洗过的水汽,散发着一股淡淡的皂角清香。
她的双手紧紧攥着衣角,低着头,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像一个做错事等着挨训的孩子。
王鹤看着她那副紧张得快要哭出来的样子,心里那点杂念反而消了大半。
他招了招手,语气尽量放得柔和:“过来,别怕。
” 小梨深吸一口气,迈着小碎步走到床边,在王鹤面前站定,依然低着头,耳根红得能滴出血来。
王鹤轻轻握住她的手,发现她掌心全是汗,指尖冰凉,整个人紧张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第一次都是这样的,紧张很正常。
”王鹤拉着她在床边坐下,没有急着动手,而是先从桌上的茶壶里倒了一杯温水递给她,“喝口水,缓一缓。
” 小梨接过茶杯,双手捧着小口小口地喝了半杯,终于稍微放松了一点。
她抬起头飞快地看了王鹤一眼,又迅速低下头去,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师父……我……我该怎么做?” 王鹤伸手轻轻抚上她的脸颊,指尖的温度让小梨微微颤了一下,但没有躲开。
他顺着她的脸颊滑到下颌,轻轻托起她的脸,让她的目光和自己对上。
“你什么都不用做,交给师父就好。
”王鹤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如果疼,就告诉师父,师父会停下来。
记住,不要怕。
” 小梨看着他温柔的眼神,紧绷的身体终于慢慢放松下来,轻轻点了点头。
王鹤俯下身,吻住了她的唇。
小梨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又软了下来。
她的嘴唇柔软得像两片花瓣,带着一丝微微的颤抖和少女特有的清甜。
王鹤的舌头轻轻撬开她的牙关,探入她的口中,缠绕住她那条不知所措的小舌,温柔地引导着她回应自己。
小梨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双手不知道往哪里放,最后怯怯地搭上了王鹤的肩膀。
她的回应生涩而笨拙,却带着一种让人心动的真诚。
一吻结束,小梨的脸颊已经红透了,眼神迷离,微微喘着气。
王鹤的手顺着她的肩膀缓缓滑下,解开了那件薄纱罩衫的系带,然后是里衣的衣带。
衣物一件件滑落,露出少女雪白细腻的肌肤和初具规模的玲珑曲线。
小梨下意识地用双手护住胸口,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王鹤没有强行拉开她的手,而是再次俯下身,在她的锁骨上落下一串细碎的吻,一路向下,亲过她柔软的胸脯,最终含住了一粒粉嫩小巧的蓓蕾。
“嗯……师父……”小梨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吟,双手从护着胸口改为抱住了王鹤的头,指尖插入他的发间。
他的舌尖绕着那粒挺立的小珠打转,时而轻轻吸吮,时而用牙齿极轻地啮咬,惹得小梨的身体一阵阵颤抖,口中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王鹤的手也没有闲着,顺着她平坦光滑的小腹缓缓下移,探入那片幽密的丛林。
小梨的双腿下意识地夹紧,但王鹤的手掌温柔地抚过她的大腿内侧,耐心地安抚着她紧绷的神经,直到她重新放松下来,才继续深入。
他的手指触碰到那处湿热的缝隙时,小梨的身体猛地弓了一下,发出一声低低的惊呼。
那处已经微微湿润,花蜜初绽,带着少女特有的紧致和羞涩。
“放松,别紧张。
”王鹤在她耳边低声说着,手指在穴口处轻轻画着圈,沾满了滑腻的爱液,然后缓缓探入了一指。
“唔……”小梨皱起眉头,发出一声带着痛意的闷哼,身体绷紧了一瞬,但在王鹤耐心的抚慰下又渐渐松开。
他的手指在她体内温柔地探索,寻找着那处敏感的花心,直到指尖触到一处微微凸起的软肉时,小梨的身体猛地一颤,口中溢出一声又软又媚的呻吟。
“找到了。
”王鹤微微一笑,手指在那处轻轻揉按起来,同时再次吻住她的唇,分散她的注意力。
小梨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体内涌出的花蜜越来越多,将他的手掌都打湿了。
她的身体开始不自觉地迎合著他的手指,腰部轻轻扭动,口中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
“师……师父……我……我感觉好奇怪……”小梨的声音夹着哭腔,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小腹像是有一团火在烧,整个人又舒服又难受。
“这是正常的,别怕,跟着感觉走。
”王鹤加快了手指的速度和力度,拇指按住那粒充血挺立的阴蒂轻轻揉压。
“啊——!”小梨的身体猛地绷紧,腰肢高高弓起,一股温热的花液喷涌而出,打湿了身下的被褥。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整个人软软地瘫在王鹤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角渗出生理性的泪水。
王鹤等她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来,才轻声问:“好点了吗?” 小梨羞红着脸点了点头,把脸埋进他的胸口不敢抬头。
王鹤笑了笑,解开自己的衣袍,露出那根早已硬挺的肉棒。
小梨虽然没见过男根,但方才手指的进入已经让她对即将发生的事情有了大概的认知,此刻看到那根尺寸惊人的东西,她还是吓了一跳,眼睛里闪过一丝畏惧。
“怕了?”王鹤亲了亲她的额头。
小梨咬了咬嘴唇,摇了摇头,小声说:“不怕……只是……它好像有点大……” 王鹤忍不住笑了一声,在她耳边低声道:“放心,师父会慢慢的,不会弄疼你。
” 他让她平躺在床上,分开她白皙纤细的双腿,露出那处水光潋滟、微微翕张的嫩穴。
他握着自己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肉棒,用龟头在穴口磨蹭了几下,沾满滑腻的花液,然后缓缓地、一寸一寸地顶了进去。
“嗯……!”小梨的双手猛地抓住了身下的被褥,眉头紧皱,口中溢出又痛又涩的呻吟。
那层象征着她少女纯洁的屏障在肉棒的推进下被缓缓撑开、撕裂,一丝鲜红的血丝顺着大腿根流下,滴在洁白的褥子上,绽开一朵小小的红花。
王鹤停了下来,让她适应自己的尺寸。
他俯下身,温柔地亲吻她的眼角,舔去她滑落的泪珠,手指捻着她挺立的乳尖轻轻揉弄,试图分散她的注意力。
“好疼……师父……好胀……”小梨的声音带着哭腔,却没有推开他。
“马上就不疼了,忍一忍。
”王鹤保持着插入的姿势一动不动,等她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肉壁不再那么紧绞之后,才开始缓慢地抽送起来。
最初的撕裂感过去后,一种从未体验过的酥麻和饱胀感从小腹深处升起,渐渐取代了疼痛。
小梨的呻吟声从痛楚变成了带着迷茫的快慰,双腿不自觉地环上了王鹤的腰,像是本能地不想让他离开。
王鹤看着她渐渐舒展开的眉头和泛红的脸颊,知道自己可以加快一些速度了。
他逐渐加重的抽送的动作,每一下都整根没入,龟头碾过她体内每一寸敏感的嫩肉,顶到最深处那处柔软的花心。
“啊……啊……师父……好深……顶到了……”小梨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和媚意,她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发出了这样的声音。
王鹤感觉到那层禁制在她的体内微微松动——随着肉棒的每一次撞击,灵力通过交合之处在他和她之间流转循环,那股封锁着她丹田的先天禁制在阴阳二气的冲击下开始出现裂痕。
他调整了一下角度,对准那处禁制的中心,发起了一轮猛烈而精准的冲击。
“啊啊啊——师父——!”小梨的身体猛地绷紧,穴肉剧烈地收缩绞紧,一股温暖的花液浇在龟头上。
与此同时,她体内那道禁锢多年的禁制终于轰然碎裂,雄浑的灵力如决堤的洪水般涌入四肢百骸,冲破了筑基的瓶颈。
她的丹田在灵气的冲刷下急速扩张,筑基期的屏障如水到渠成般被冲破。
周围的天地灵气疯狂地涌入她的体内,在她周身形成一个灵气漩涡,然后缓缓平息。
筑基成功。
而王鹤也在同一时刻感受到了双修的反哺——一股精纯的元阴之力顺着交合之处涌入他的体内,滋养着他的金丹,让那颗沉寂多年的金丹微微震颤了一下,即便没有突破境界,也让他停滞多年的修为出现了微小的松动的迹象。
他低头看着身下的小梨——她脸颊潮红,眼神迷离,浑身泛着一层细密的汗珠,在月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嘴角带着一丝餍足而幸福的笑意。
“恭喜,筑基了。
”王鹤俯下身,在她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
小梨伸出双臂环住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的颈窝,声音又软又糯:“谢谢师父……” 自那一夜之后,王鹤和小梨之间的关系发生了微妙而彻底的变化。
表面上,师徒的名分依旧没变,小梨依然叫他“师父”,王鹤也依然指点她的修炼。
但每到夜晚,小梨便会抱着枕头悄悄溜进王鹤的房间,两人在那张石床上翻云覆雨,阴阳交泰,直到天光微亮才沉沉睡去。
这种没羞没臊的日子,一过就是三年。
双修带来的好处是显而易见的。
小梨的修为一改此前的停滞状态,突破筑基初期后,短短半年便稳固了修为,一年后便触摸到了筑基中期的门槛。
王鹤自然不遗余力地帮她,每隔几日便与她双修一次,用自身的金丹期灵力滋养她的经脉,助她凝聚灵气。
第三年的一个秋夜,两人在双修过程中,小梨的丹田忽然爆发出一阵剧烈的灵气波动,体内的壁垒轰然破碎,筑基中期的瓶颈被一举冲破。
她闭着眼睛,周身的灵气如潮水般翻涌,气势节节攀升,最终稳定在筑基中期。
她睁开眼睛,眸中精光流转,脸上的红晕还没完全褪去,带着一丝兴奋和欣喜:“师父!我突破了!” 王鹤躺在旁边,看着她雀跃的样子,嘴角也不由得露出一丝笑意。
但紧接着,他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凝——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感受了一下体内的灵力运转,眉头微微挑起。
他的修为,居然也松动了。
那枚卡在金丹中期巅峰多年的金丹,在这三年持续不断的双修中,竟然被一丝一丝地打磨、淬炼,隐隐有了向金丹后期迈进的趋势。
虽然距离突破还有一段距离,但那种停滞多年的死寂感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充满活力的涌动。
他看向小梨的目光,变得更加复杂了一些。
这丫头的元鼎炉鼎体,效果比他想象中要强得多。
“师父,你怎么了?”小梨见他发呆,凑过来歪着头看他。
王鹤回过神来,伸手捏了捏她日渐圆润的脸蛋:“没什么,师父发现,收了你这个徒弟,真是捡到宝了。
” 小梨的脸微微一红,眼睛弯成了月牙,钻进他怀里,像一只撒娇的小猫,用脑袋蹭了蹭他的胸口:“那师父以后要继续帮我修炼哦。
” 王鹤搂着她光滑的肩膀,感受着怀里温软的躯体,心里暗暗感叹——真是世事难料啊。
当初去凡人界散心,本来只是想收个漂亮徒弟养养眼,没想到阴差阳错,竟找到了破除自己修为瓶颈的契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