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神雕干娘俏黄蓉H版【重置版】

第67章 梅疏影加入队伍,众人去白家找茬【图】

梅疏影睁开眼。

阳光从窗纸透进来,照得她身上黏糊糊的。

衣服被撕成一条一条,全是精斑。

她撑着床沿坐起来,腿还有些发软。

她打算去烧水。

刚掀开被子,却看见桌上整整齐齐叠着一套烟紫色纱裙,和她昨天穿的那件一模一样,连银蝶流苏的数目都相同。

屏风后面传来水声,绕过去一看,一大桶温水冒着热气,水面漂着几片花瓣。

梅疏影脸烫了。

杨过昨天压着她说的那些话又响在耳边。

她咬了咬嘴唇,心里骂了句畜生,手脚却快得很,几下洗完了,换上那套新裙子。

她推开门。

往常这个时辰,外面早就吵翻天了。

她家挨着蓬莱街背街,门口就是丝绸铺子,商人扯着嗓子讨价还价,吵得人脑仁疼。

今天却静得诡异。

梅疏影走到回廊边上。

那些绸缎还挂在架子上,红的绿的,随风晃荡。

回廊上空荡荡的,没有商人,没有买家,连条狗都没有。

她绕过回廊,脚步停住了。

昨天还跟她家一样破破烂烂的邻居房子,一夜之间不见了。

原地立着几栋三层木楼,赤棕原木,黑青瓦顶,飞檐翘角挂着铜铃,风一吹,叮当响。

她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没睡醒。

身后传来脚步声。

杨过换了一身玄色劲装,腰带束得紧,肩宽腿长,走出来比昨天还扎眼。

后面跟着小龙女,一身素白;穆念慈红裙;黄蓉绿衫;洪七公嘴里叼着根灵草茎。

梅疏影脸又红了,低头不敢看杨过。

杨过却直勾勾盯着她,嘴角一挑:“梅姑娘,睡醒了?” 梅疏影“嗯”了一声,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杨过走上前,手里捏着一叠黄纸:“你妹妹说,蓬莱街的房子是按回廊买的。

前面那些卖布匹的,吵得很,我嫌他们碍事,把前后十廊全买下来了。

现在这片地,是你的。

” 他说完,把那叠地契塞给兰花紫。

兰花紫蹦蹦跳跳跑过来,拽着梅疏影的袖子:“姐!杨大哥不仅买了十廊,周围那些破房子也全买了,昨夜叫人造了新房,里面什么都有!咱们再也不用住那漏雨的破屋子了!” 她从储物戒里掏出一颗灵石。

那灵石有保龄球大小,通体透亮,灵气凝成白雾在表面流转。

“姐,你看!杨大哥给了我一百个这个!储物戒里还有九十九颗呢!” 梅疏影瞳孔缩了。

极品灵石。

她在灵鹫宫这么多年,只见过一次,是在传送阵的核心,被世家供着。

一颗等于一百万下品灵石。

就因为昨天那档子事?她把自己揉烂了卖,也不值这一个。

梅疏影拉着兰花紫往后退,声音发紧:“不能收。

紫儿,还给杨大哥。

” 兰花紫抱住灵石:“不要!这些能换多少肉包子啊,为什么要还?” 梅疏影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她打小穷,打小气短,面对这种泼天富贵,第一反应就是逃。

杨过一步跨过来,握住她手腕:“梅姑娘,这是聘礼。

你昨晚答应做我的女人,忘了?” 梅疏影猛地抬头:“我?我什么时候答应的?” “都做了那事,你还嘴硬?” 梅疏影心脏狂跳。

她早知道小龙女是杨过正妻,穆念慈亲口说过。

她扭头看小龙女,等着正房发难。

小龙女歪了歪头,表情清纯得像不解世事:“梅妹妹,你看起来比我小,就做老十吧。

诶,过儿的妻子太多,我也记不清你是第几个。

反正我是老大,以后你再带姐妹进来,得先找我登记。

” 梅疏影目瞪口呆。

这话从这么个清纯少女嘴里说出来,说得理所当然。

这后宫开得如此明目张胆? 兰花紫在旁边拍手:“就是!杨大哥昨天说了,姐姐你同意的。

姐怎么一夜就反悔了?等我过几年长大,也要嫁给杨大哥!” 梅疏影一巴掌拍在兰花紫后脑勺上。

她脑子里闪过以后妹妹跟她一起给杨过口的画面,胃里一阵翻腾,耳根烧透了。

黄蓉在旁边笑出声:“好了好了。

梅姑娘,你既答应过儿帮他找林朝英前辈,咱们这就动身吧。

” 兰花紫举手:“先吃饭!你们答应等姐姐醒了,请她吃本地最好的云吞面!” 杨过大手一挥:“行。

紫儿现在是小富婆,她请客。

” 兰花紫蹦蹦跳跳在前面带路。

众人跟着她,穿过空荡荡的回廊,来到蓬莱主街。

一家小吃铺子开着门,老板是个胖女人,见他们进来,堆着笑迎上。

兰花紫用戒自带的功能凝出几十颗珍珠大小的下品灵石,拍在桌上:“老板,十碗云吞面,加灵兽蛋!” 老板看得眼直,忙不迭去煮。

面端上来,汤清味鲜。

梅疏影低头吃面,心思却不在面上。

她偷眼看杨过,那人吃面也吃得很凶,没注意她。

吃饱喝足,兰花紫一抹嘴:“走!找林前辈去!” 小龙女牵着兰花紫的手,一大一小走在一旁玩耍,竟很投缘。

梅疏影落在后面,对黄蓉说:“林朝英不好见。

” 黄蓉放下筷子:“你昨天说见她要经过女帝同意,到底怎么回事?” 梅疏影压低声音:“林朝英是女帝的侄女。

数十年前回到灵鹫宫,就再没出过皇宫。

想见她,必须去皇城。

” 黄蓉挑眉:“这里还有皇宫?” “我们现在站的是蓬莱岛,属蓬玄洞天。

另外还有剑鱼岛,也归蓬玄洞天管。

这两岛岛主和洞主,都是我师父白雪晴。

” 杨过皱眉:“白家的人?就是抽你的那个师父?” 梅疏影顿了顿,声音硬了:“没有师父,我早掉下云海摔死了。

她救过我,我不恨她。

你也别再乱说。

” 杨过一把拉过她手,攥得很紧:“你是人,不是物件。

她能把你抽成那样,心里就没你。

你得为自己活,不是为她活。

” 梅疏影手被他捏得发热。

这话从来没人对她说过。

她从小是梅家遗孤,是大师姐,是鞭子架,没人问她疼不疼。

她垂下眼,心里猛地一颤。

她甩开杨过的手,继续道:“蓬玄洞天是第一层。

蓬莱岛是入口,剑鱼岛是出口。

过剑鱼岛,进第二层寒冰洞天。

入口雪浪岛,出口冰魄岛,岛主洞主都是雪浪子。

” 杨过抬手打断:“停停停。

我头疼。

一层套一层,没完了?你别告诉我,要过七十二岛三十六层洞天,才能到皇宫。

” 梅疏影笑了,紫眼睛弯了弯:“你倒聪明。

灵鹫宫皇城在第三十六层无量洞天之后,是第三十七层灵鹫洞天。

外人以为灵鹫宫就是座宫殿,其实它是第三十七洞天福地,也是最大的一个。

里面只有一座岛,就是皇城。

女帝住在那里。

” 黄蓉听得筷子都放下了,转头看洪七公:“七公,你当年被林朝英带来,怎么进去的?没走这些洞天?” 洪七公把嘴里草茎吐掉,老脸茫然:“我当年是进了一个幻境。

幻境过了,直接就被扔到灵鹫宫主殿里。

外面这些岛啊云啊,我压根没见过。

” 黄蓉来了兴趣:“七公,讲讲你那幻境,怎么通过的?” 洪七公清了清嗓子,眼神忽然变得悠远:“那是四十年前的事了。

我跟着林朝英那丫头……” 他开始讲述。

洪七公把草茎往地上一吐,眼神飘向窗外云海,声音哑了几分:“那是四十年前的事了。

我跟着林朝英那丫头,往天山爬。

” 他枯瘦的手指敲了敲桌子,黄蓉放下筷子,听得入神。

杨过抱着胳膊往后一靠,眉梢挑着。

穆念慈坐得笔直,双手搁在膝上。

梅疏影没再吃面,紫眼睛盯着洪七公的脸。

“那会儿辛弃疾被朝廷罢了官,原先的兄弟们,跑的跑,散的散。

军队?垮了。

王重阳缩回古墓派,再也不出来了。

我年少气盛,投了丐帮,一路拼杀,竟当上了帮主。

”洪七公咧了咧嘴,“可前任钱帮主是个老好人,功夫稀松平常。

降龙十八掌?打狗棒法?他屁都不会。

他教不了我,又不甘心看我荒废,托人传信给林朝英,求她带我上灵鹫宫,找虚竹前辈,讨要乔峰帮主的传承。

” “我在天山脚下见到林朝英。

她穿一身白裘,脸色冷硬,眉宇间锁着杀气。

我那时候就……”他顿了顿,没往下说,只摆了摆手,“路上我憋不住,问她。

我说,朝英,王重阳都回古墓了,不打仗了,你干嘛不跟他破镜重圆?” “她怎么答?”黄蓉追问。

“她眼皮都没抬,说:‘我不喜欢他了。

就这么简单。

世上又不是只有他一个男人。

’”洪七公模仿着那冷硬的腔调,随即苦笑,“我听着这话,心里头七上八下。

她是不是……是不是看出我对她的心思了?我不敢问,只敢旁敲侧击。

她那么聪明的人,怕是早知道了。

” 杨过嘴角扯了扯:“七公,你当年也这么怂?” “滚蛋。

”洪七公骂了一句,继续道,“我俩走了不知道多少天,风雪刮得脸生疼。

终于,她停下了。

我面前出现一条铁链。

那铁链粗得能拴战船,一头扎在雪地里,另一头……看不见,伸到云里头去了。

” “林朝英抓住铁链,轻功一提,白影几下就窜上去了。

我那时功夫远不如她,只能硬爬。

铁链冻得刺骨,手掌黏上去再扯下来,一层皮就留在上头。

我咬着牙,一寸一寸往上挪。

血从手心里渗出来,滴在雪里,红一片白一片。

我抬头看,她的白影越来越小。

我低头看,脚下是万丈雪崖。

我冻得快没知觉了,就靠一口气吊着,心里默念:不能松,松了就死了,死了就再见不到她了。

” 他声音低下去,像是又回到了那个风雪交加的绝境。

“不知道爬了多久。

我头晕眼花,快冻僵了。

突然,手上一空,我摔了下去。

可屁股没着地,我睁开眼……” 洪七公的手指猛地攥紧桌沿。

“我站在一间大堂里。

红烛高照,满屋子的喜字。

我身上穿着新郎官的红袍,胸前还扎着大红花。

旁边站着林朝英,她穿着嫁衣,凤冠霞帔,红盖头还没掀。

司仪扯着嗓子喊:‘一拜天地——’” “我脑子嗡的一声,全懵了。

我不是在爬铁链吗?怎么突然回泰安了?还在成亲?” 穆念慈倒吸一口冷气。

兰花紫捂住嘴。

“就在这时候,大门被人一脚踹开。

辛弃疾冲了进来,满身尘土,腰间佩剑都在晃。

他几步跨到我面前,一把抓住我肩膀,吼道:‘洪七兄弟!金人兵临城下了!快随我去迎敌!’” 洪七公的眼睛瞪圆了,仿佛那个身影就在眼前:“一边是百姓,一边是兄弟。

另一边……是我朝思暮想的林朝英。

我浑身发抖,红袍被汗黏在后背。

我看向林朝英,她掀开盖头,脸上没有表情,声音淬着冰碴:‘你今天走出 这个门,我们就永远不可能在一起。

’” “我傻了。

彻底傻了。

两条腿沉得抬不起来,迈不动。

我脑子里头两个声音在吵。

一个说,留下,娶她,这是你要了半辈子的女人。

另一个说,出去,金人来了,城破了,百姓全得死。

我抱着头,蹲在地上,疼得快要裂开。

” “我愣了多久?不知道。

可能只是一瞬,可能是一辈子。

突然,我一个激灵。

不对。

我刚才还在天山爬铁链。

怎么转眼就到泰安城了?这不是泰安。

这是假的。

这是幻境。

” 洪七公猛地拍了一下桌子,碗里的汤晃荡出来。

“爬铁链之前,林朝英就说过。

她说,等爬上顶端,通过珍珑棋局的考验,她便答应我任何一个条件。

我全想起来了。

我抬起头,看着那个幻境里的林朝英,我大声说:‘朝英,我是真的喜欢你。

但没有国,哪有家?你也不想我们未来的孩子,活在暗无天日的世道里。

我知道王重阳不让你跟他一起抗金。

但我不是他。

夫妻齐心,其利断金!’” “这话一出口,整个大堂就开始晃。

红烛熄灭,宾客消散,屋顶碎裂崩解。

我脚下踩空,再落地时,踩在了硬邦邦的金砖上。

” “我抬起头。

四周金碧辉煌,巨大的殿宇撑得我脖子酸。

高位上坐着一个人。

他穿一身灰布僧袍,光头,面容年轻,眼神却苍老。

他坐在那里,气息悠长,不像这凡间的人物。

那就是虚竹。

” 洪七公的声音变得恭敬,又带着几分不甘:“他看着我,说:‘你通过了我侄女的试炼。

我可以满足你一个要求。

但,只有一个。

’” “‘你可以留下,娶林朝英为妻。

以后这三十六洞天、七十二福地,都归你管。

你便是未来的皇帝,在此享尽荣华。

’” “‘或者,我传你降龙二十八掌、打狗棒法。

学完之后,你回你的南宋去,做你的英雄好汉,救你的百姓。

’” “我跪在地上,想都没想,就说:‘前辈,外面的百姓在受苦,我岂能在这里享福?我先去救人,待俗事了了,再回来娶朝英。

’” “虚竹摇了摇头。

他说:‘只能二选其一。

’” 洪七公的故事讲到这里,戛然而止。

他抓起桌上的酒壶,仰头灌了一口,喉结滚动,没再说话。

小吃铺子里静得只剩下窗外风铃声。

黄蓉和杨过看着他。

穆念慈眼眶微红,轻声说:“师父大义。

为了百姓,能放弃一切。

” 洪七公放下酒壶,摇了摇头,叹息一声,没接话。

杨过忽然嗤笑一声:“后面不用说了。

洪老前辈,您肯定被虚竹那老秃驴赶出去了。

” 洪七公瞪他一眼:“你小子……” “不是么?”杨过摊手,“您后来回了南宋,掌法也学了,帮主也当了,可林朝英呢?没影了。

您要是选了留下,现在就是灵鹫宫之主。

您选了离开,人家虚竹凭什么把传承给一个‘以后再说’的空头支票?” 一旁的梅疏影也忍不住开口,声音发急:“如此机缘,您竟然错过了。

外面的武者世界,整个版图,恐怕也只有灵鹫宫的一个洞天那么大。

您为了芝麻,丢了西瓜。

” 杨过收起那副玩世不恭的笑,坐直了身子,盯着梅疏影:“姑娘,这话不对。

” 梅疏影一愣:“哪里不对?” “人命本就平等。

”杨过一字一顿,“没有什么大小多少的说法。

一个百姓是命,一万个百姓也是命。

” 梅疏影紫眸微睁,怔怔地看着杨过。

她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自己找不到话。

她垂下眼,再抬起时,目光里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光亮。

梅疏影抿了抿嘴,没再说话,只是跟得更近了。

一行人离了那间面铺,梅疏影在前头疾走,紫眸时不时往后瞥。

杨过插着袖子跟在后头,靴底碾着石板缝里的青苔。

黄蓉挽着穆念慈的胳膊,低声说着什么。

小龙女抱着洪七公刚买的一包松子糖,面无表情地一颗颗往嘴里送。

兰花紫小跑几步,凑到梅疏影身边。

“还有多远?” “就快了。

”梅疏影抬手指向前方,“穿过这道牌坊,便是中央广场。

” 说话间,眼前豁然开朗。

一个巨大的青石广场铺展开来,地面打磨得平整,缝隙里嵌着细碎灵石,在阳光下泛着微光。

广场正中,一座圆形传送阵由八根石柱围成,柱身上刻满符文,阵眼处灵力流转,偶尔有人交上灵石,光芒一闪,人影便消失不见。

梅疏影停下脚步,转身对众人道:“那中间就是去往剑鱼岛的传送阵。

一个人,一百枚下品灵石。

” 杨过往阵眼处扫了一眼,扯了扯嘴角:“倒也不贵。

” 兰花紫瞪大眼,急道:“杨大哥,这已经很贵了!在三十六洞天之中,蓬玄洞天是消费相对比较高的。

但即便这样,通常一个人日常消耗的灵石,也不过十枚下品灵石。

” 穆念慈好奇,往前凑了半步:“那若是消耗不到一个灵石,该怎么结算?” “那便是以一个灵石,兑换一百两银子。

”兰花紫掰着手指,“用银子结算。

” 杨过听完,没吭声。

他脑子里转了转,大概搞懂了这三十六洞天的经济规律。

总觉得哪里不对,像是有层窗户纸没捅破,但一时半会儿懒得细想。

梅疏影接过话头,声音压低:“即便去剑鱼岛一人只要一百灵石,但去下一个洞天,就需要一千。

再下一个,又是两千。

并不是每过一个洞天,都是一百灵石。

” 杨过被她这一串数字念得脑瓜子疼。

他抬手揉了揉太阳穴,懒得算账。

他知道梅疏影从小穷惯了,精打细算成了本能,但这会儿实在不是算账的时候。

梅疏影没注意到他的表情,继续道:“若是算全部的灵石,一个人从我们这里出发,传送到灵鹫宫,大约需要近十万的下品灵石。

” 兰花紫接话,叹了口气:“十万下品灵石,相当于高收入者一整年的收入。

这里年入三四万灵石的人,比比皆是。

所以极少有人会一路传送到灵鹫宫去面见女帝。

即便有冤情,也很少有人去告御状。

就是这么回事。

” 杨过冷笑一声,目光从传送阵移开,落在那些守卫身上。

守卫穿着统一的白甲,腰佩长刀,眼神倨傲,盯着每一个靠近的行人。

“不告御状,怕不是出不起路费。

”杨过声音不大,字字清晰,“看着情况,各个岛的传送阵,必然是被岛主和洞主把持了。

若是想告他们,怕是根本过不了这传送阵。

” 梅疏影闻言,紫眸里闪过一丝惊讶。

她重新打量了杨过一眼,这才点头:“的确如此。

掌控蓬莱岛传送阵的,便是我师父白雪晴。

杨过,你和他们有过节,我们趁我师父没有发现,赶紧传送离开。

否则,你怕是见不到女帝陛下,也见不到林朝英前辈了。

” 杨过却摆了摆手,往前一站:“我还真要去见一见你那师父白雪晴。

” 梅疏影愣住了,下意识伸手拉住他袖子:“为什么?”她左右看了看,把声音压得极低,凑到杨过耳边,“你强奸了我师妹白凝冰,我师父抓到你,不会放过你的。

” 杨过侧过头,看着她紧张的脸,忽然笑了。

他笑得张扬,露出白牙:“你师父把你打成那样,鞭子抽得皮开肉绽。

我现在是你相公,自然要替你出口气。

” 梅疏影的手僵在半空。

她耳根子发烫,脸更红了,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杨过不再看她,转过头,对着黄蓉扬了扬下巴:“而且,想必干娘也看出来我的想法了吧?” 穆念慈和小龙女站在一旁,两张脸上都是茫然。

穆念慈眨了眨眼,没看出杨过还有什么后手。

小龙女把一颗松子糖扔进嘴里,咔嚓咬碎,也没说话。

黄蓉却抱着胳膊,嘴角微微一翘。

“刚才七公说了,”黄蓉往前走了半步,“他上次直达灵鹫宫,是通过的珍珑棋局的幻境。

” 穆念慈更懵了:“蓉儿妹妹,这又说明什么?” 黄蓉目光扫过广场上那些巡逻的白甲守卫,语速不快,字字清楚:“我们要通过传送阵,一层一层地去灵鹫宫,且不说耗费的灵石问题。

你儿子有钱,不差这点,只当游山玩水了。

但最关键的是,后面的洞主,未必会让我们过。

他们不认识我们,必定会百般刁难。

女帝不是那么好见的。

所以,我们想要见女帝,只有通过珍珑棋局的幻境,直接抵达灵鹫洞天,才是唯一可行的方法。

” 杨过拊掌,哈哈大笑:“干娘不愧是黄蓉,果然聪明。

” 梅疏影站在旁边,起初没转过来,此刻也明白了。

她紫眸一亮,点头道:“若是这样,倒是一个办法。

” 杨过收起笑,眼神变得幽深。

他盯着传送阵旁的石柱,缓缓道:“如果我猜得没错,三十六洞的洞主,必定一段时间,就要去给女帝汇报各个洞天和岛屿的情况。

就像外面的朝堂,上朝一般。

如此一来,他们必然不会是一个洞天一个洞天走过去。

定然在每个洞主的家中,有一个直达灵鹫洞天的珍珑棋局。

通过棋局,就能直达灵鹫宫。

” 梅疏影倒吸一口凉气。

她看着杨过,又看看黄蓉,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你们真是聪明。

没想到,仅仅凭借洪七公的一个故事,就能推断出这些。

” 黄蓉和杨过对视一眼,两人眼底都藏着笑意。

他们没说话,心里却暗笑。

那还不是因为,他们两个都是穿越者。

众人商定之后,也不等梅疏影再阻止,杨过直接大踏步上前。

他走到传送阵台阶下,对着两名白甲守卫扬起下巴,声音拔高,传遍半个广场:“我叫杨过。

叫你们老大白雪晴出来见我。

” 话音刚落,两名守卫对视一眼,二话不说,手中长矛一横,矛杆狠狠扫在杨过腿弯。

杨过“哎哟”一声,直接跪地。

旁边窜出四名埋伏的甲士,绳索一抖,将杨过反剪双手绑了个结实。

黄蓉、穆念慈等人还没来得及反应,也被涌上来的士兵按倒,绑成一串。

“带走!”领头的校尉一挥手。

于是出现了极为滑稽的画面。

杨过刚刚放完狠话,转眼就被打脸,一行人跟粽子似的被押着走。

杨过走在最前头,嘴里还骂骂咧咧,脸上却不见半点慌张。

黄蓉被绑着,还低头整理了一下衣襟。

小龙女双手被缚,怀里那包松子糖居然没落,她低头用牙齿又叼出一颗。

洪七公叹着气,摇头晃脑。

兰花紫吓得小脸发白,梅疏影则低着头,紫眸里闪过一丝无奈。

众人心里都清楚,这一切,都是装的。

为了顺利混进白府。

穿过三道回廊,押过两座石桥,众人被推进一座气势森严的府邸。

正厅大门洞开,众人被推搡着进去,绳子也没解,就这么被关在大厅中央。

没多久,脚步声从后堂传来。

沉重,冷硬。

一个白发女人走了进来。

她穿着一身劲装战衣贴身,勾勒出 的身形。

她看起来四十多岁,面容称得上年轻,只是眉眼间凝着一层化不开的霜雪。

她一路走到主位,袍角一掀,坐下,一掌拍在桌面上。

“啪!” 茶盏跳起三寸。

“杨过,你好大的胆子。

”她声音不高,却冷得刺骨,“你强奸了我徒弟白凝冰,居然还敢主动送上门来。

” 这话像一记耳光,抽在空气里。

穆念慈和黄蓉同时转头,瞪着杨过。

两人脸上都写着震惊。

她们没想到,杨过还干了这事。

黄蓉嘴角抽了抽,忍不住问:“卧槽。

你啥时候干了人家闺女?” 杨过被绑着,肩头的绳子勒进肉里,他却浑不在意,懒洋洋道:“就是第一天的晚上嘛。

我看她那不知好歹的样子,就当着白凝冰两个师弟的面,教训一下她咯。

” “你——”白雪晴气得胸口剧烈起伏,白发都似在颤。

她又是一掌拍在桌上,桌角崩裂一块,“我要杀了你!” 她身形刚动,一股磅礴气劲已经压了过来。

穆念慈站在原地没动,只是抬手一拂。

一道真气从她掌心外放,无形有质,轰然撞在白雪晴腾起的气势上。

两股力量在厅中对冲,气浪掀得两侧烛火齐齐倒伏。

“谁敢动我儿子。

”穆念慈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蛮横,“不就是睡了你徒弟吗。

说吧,多少灵石,赔你不就是了。

” 小龙女站在穆念慈身侧,双手还被绑在身后,她歪了歪头,一脸认真:“这样吧。

把你女儿的生辰八字报给我,我给你录入过儿的后宫。

让她做第十八房。

” 黄蓉“噗”的一声笑出来,肩膀直抖。

她看着穆念慈和小龙女,心想这两活宝是怎么一脸正经说出这话的。

白雪晴被气得眼前发黑。

她不再言语,右手按上腰间剑柄,猛地拔剑。

剑身出鞘,寒光炸开,她整个人化作一道白影,直刺穆念慈咽喉。

“来得好!”穆念慈不退反进。

她手腕一翻,储物戒光芒一闪,一架金琴凭空出现在怀中。

她十指按上琴弦,猛地一拨。

“铮——” 音波炸裂。

一道实质化的气刃从琴弦上迸射而出,撞上白雪晴的剑锋。

金铁交鸣之声震得人耳膜生疼。

白雪晴剑势一偏,身形在半空拧转,剑尖抖出三朵剑花,分刺穆念慈眉心、心口、小腹。

穆念慈抱着金琴,旋身侧步。

她指尖连弹,三道真气呈品字形激射而出。

真气与剑气在半空对撞,厅中地面石板轰然崩裂,碎石飞溅。

白雪晴落地,白发战衣无风自动。

她面容冷硬,剑势再变,剑身横扫,带起一片凌厉弧光。

穆念慈红色神女装的衣袂翻飞。

她看上去只有二十岁的模样,面容年轻,眼神却沉稳。

她十指在琴弦上翻飞,音波层层叠叠,化作无形气墙。

剑气斩在气墙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两人身影在大厅中交错。

白雪晴一剑直刺,穆念慈金琴格挡,反手一道音波削向白雪晴腰际。

白雪晴横剑拦截,震得虎口发麻,连退三步。

穆念慈追击,琴弦连震,气刃如雨。

白雪晴挥剑斩破两道,第三道擦着她肩头掠过,在白甲上留下一道焦黑痕迹。

“铮!铮!铮!” 琴音越来越急。

白雪晴剑法也愈发刁钻,两人气劲四溢,竟是不分上下。

都是筑基境界,放在外面,便是五绝高手的水准。

杨过被绑着站在一旁,观战片刻,忽然开口:“看来你白雪晴也是筑基境界。

放到外面,大概也是五绝高手了。

” 黄蓉却嗤笑一声。

她身上绳子不知何时已经松脱,她活动了下手腕,从储物戒抽出打狗棒:“去她喵的五绝高手。

又不是华山论剑。

” 话音未落,她人已掠出。

黄蓉加入战圈。

她打狗棒法走的是轻灵诡谲的路子,棒头一颤,点向白雪晴膝弯。

白雪晴正全神贯注应对穆念慈的音波,忽觉下盘一凉,只得强行侧身躲避。

这一侧身,中门大开。

穆念慈抓住破绽,十指连拨五弦,五道真气凝成一束,轰然撞在白雪晴胸口。

白雪晴闷哼一声,气血翻涌。

她尚未站稳,黄蓉打狗棒一转,棒头精准敲在她后背大穴上。

白雪晴护体真气一滞,穆念慈最后一道音波气刃已至,狠狠劈在她肩头。

“噗——” 白雪晴一口鲜血喷出,身形踉跄,单膝跪地。

长剑脱手,咣当一声砸在地上。

“拿下。

”黄蓉用打狗棒一指。

穆念慈上前一步,金琴横于白雪晴颈侧。

杨过手腕一挣,绑着他的绳子本就留了扣,直接脱落。

他活动着手腕,大步走到白雪晴面前。

众人压着白雪晴,往后院内走去。

白府的护卫涌上来十几个,看见白雪晴被制,都不敢妄动。

有两个愣头青拔刀冲上来,黄蓉头也没回,打狗棒往后一扫,棒头点在两人手腕上。

两人惨叫着弃刀,捂着胳膊退开。

内院安静。

花木森森。

杨过从一名护卫腰间抽出一把长剑,剑尖抵在白雪晴脖子上。

剑刃冰凉,压出一道红痕。

“带我们去珍珑棋局的传送阵。

” 白雪晴瞳孔骤缩。

她脸色苍白,嘴边还挂着血渍,声音发颤:“你……你怎么知道的珍珑棋局?” 杨过收了剑,朝后一指。

洪七公正慢悠悠地走进院门,手里还捏着半块没吃完的烧饼。

“看到了吧?”杨过声音里带着戏谑,“这是我娘的师父,洪七公。

” 白雪晴偏过头,白发垂下,遮住半边脸。

她不理。

杨过继续道:“我娘的师父,是你们灵鹫宫女帝的侄女,林朝英的未婚夫。

这理由,够不够我知道?” 白雪晴闻言,愣了一瞬。

她重新打量洪七公。

那是个六七十岁的老头,头发花白,衣裳破旧,手里还拿着烧饼,嘴角沾着芝麻。

她很快反应过来,冷笑:“吹牛大气的毛头小子。

林姑娘从未听说有什么未婚夫。

更何况,还是这么一个六七十岁的糟老头子。

” 这话把洪七公怼得无话可说。

他张了张嘴,低头看看自己的打扮,又摸摸脸,最后重重叹了口气,把剩下半块烧饼塞进嘴里。

穆念慈却气炸了。

她金琴一横,一道真气轰在白雪晴脚边,地面炸出一个坑。

她厉声道:“你再敢胡说,别怪我打得你再吐一次血!” 白雪晴感受着穆念慈的杀意,肩膀缩了缩。

她不敢再多说一个字,缩着脖子,像个受惊的母鸡。

这一幕被梅疏影看在眼里。

她紫眸微动,心中翻涌。

那个平日里高高在上、执掌蓬莱岛生杀大权的师父,在真正的强者面前,原来也不过如此。

众人押着白雪晴,穿过一道月洞门,来到院中深处。

空地中央,摆放着一张巨大的玉石棋盘。

黑白棋子错落有致,却是个残局。

棋盘四角镶嵌着灵石,隐有微光流转。

白雪晴被推到棋盘前。

她忽然笑了,笑声里带着几分嘲讽:“就在这里了。

诸位请便。

” 她料定这些人解不开珍珑棋局。

这残局自灵鹫宫传下,数百年来无人能破。

她等着看他们出丑。

杨过却松开押着她的手,走到棋盘前。

他盯着棋局看了三息。

然后他伸手,捏起一枚白子,落下。

再捏起一枚黑子,落下。

棋子与玉石棋盘碰撞,发出清脆声响。

“啪。

啪。

啪。

” 他落子如飞,没有丝毫犹豫。

残局在他手中,像是被拆解的积木,层层剥开。

七八子过后,棋盘上风云变色,灵石光芒骤亮。

整个残局,已被他解开。

只剩最后一枚黑子,捏在他指间,尚未落下。

传送阵的光芒已在棋盘下方隐隐亮起,只差最后一子。

白雪晴站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

她嘴唇哆嗦,白发凌乱:“你怎么……怎么会解这个残局?” 黄蓉当然不会说他们是穿越者。

她上前一步,笑着道:“我早说过了,我们这七公师父,和你们林姑娘是夫妻。

你偏不信。

” 她转头看向杨过:“过儿,别跟她废话了。

直接落下最后一子,我们去灵鹫宫。

” 杨过却捏着那枚棋子,没有动。

他转过头,看向黄蓉、穆念慈、小龙女,还有洪七公。

他摇了摇头。

“干娘,娘,龙儿,七公前辈。

”他声音沉了沉,“我和这白洞主,还有些私事未了。

白凝冰的事,还有梅疏影的事。

诸位可否在院外等我一会儿?我单独和她谈谈。

” 黄蓉看他一眼,又看看脸色惨白的白雪晴,再瞅瞅站在角落、手里还攥着半截绳子的梅疏影。

她眼珠转了转,点了点头:“行。

等你一个时辰。

不能太久。

” “多谢干娘。

” 黄蓉转身,招呼众人往院外走。

穆念慈收了金琴,临走前狠狠瞪了白雪晴一眼。

小龙女把最后一颗松子糖扔进嘴里,跟着往外走。

洪七公摇摇头,背着手踱出院门。

兰花紫小跑着跟上。

院外是一片竹林。

黄蓉站在竹林边缘,打狗棒往肩上一扛。

没过多久,白府的家丁护院追了过来,喊着要救岛主。

黄蓉身形连闪,打狗棒东点西戳,片刻之间,七八个家丁全被她点翻在地,横七竖八躺了一路。

她往竹林口一站,谁也别想进去。

院内。

杨过见外面动静平息,这才转过身。

白雪晴体内真气被穆念慈的音波震得涣散,一时无法运转。

她捂着胸口,试图后退。

杨过一步跨到她面前,伸手抓住她白甲的领口,猛地将她拽过来。

“跪下。

” 白雪晴瞪大眼睛看着他。

她没跪。

杨过手上用力,按住她肩头,强行将她往下压。

白雪晴膝盖一弯,重重砸在玉石地面上。

她白发披散,仰起头,眼中又惊又怒。

杨过却不再看她。

他转过头,看向一直站在阴影里的梅疏影。

“她之前怎么对你的。

”杨过声音很平,“你现在,还回去。

” 他从储物戒中取出一根乌黑的长鞭,鞭身带着倒刺。

他将鞭柄递向梅疏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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