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白月光管理员也要被佩丽卡监督站起来蹬吗
虽然她并不讨厌庄天师,也很敬佩对方十年如一日的坚持,但是真说要和麒麟做那种事情,大概还是当着管理员的面…… 嘶……好像也不是很难接受?毕竟庄天师看起来也挺…… 不对啊不对你在想什么啊佩丽卡…… *通用语粗口——* …… //9:03 a.m。
管理员(特别关注):[听说这段时间你在休假,庄天师,四号谷地那边最近办了个美食节,有不少武陵没有的新口味!] 管理员(特别关注):[如果你方便的话,今天下午我们聚一聚?正好检查下你有没有好好休息] 管理员(特别关注):[顺便给你捎点四号谷底的特产,你肯定喜欢] //10:00 a.m。
管理员(特别关注):[🤔] //11:00 a.m。
管理员(特别关注):[庄天师?] //11:37 a.m。
庄方宜:[嗯,不见不散,管理员] 庄方宜盯着终端的屏幕看了很久,最后才慢吞吞地点开键盘,在Baker上敲下了自己的回复。
不知道是不是应该庆幸,前天晚上,管理员和佩丽卡监督似乎没有发现自己。
换句话说,只要她不把二人的这层关系捅出去,就能继续和管理员维持此前的朋友关系,武陵和终末地工业的合作想必也会更加紧密。
唯一的不同只有,她日后是再也不能对着管理员做任何越界的事情了。
环顾四周,撩开凌乱的刘海,眼前的世界好像终于又有了几分色彩。
她这才发现自己近两天过的是如此浑浑噩噩:龙泡泡抱枕应该是被她用力地抱了太久,记忆海绵一时半会还没能恢复成原来的形状,窗边的盆栽久疏打理,两天没有浇过水的绿植叶片萎焉,小方桌上堆满了一直没有清理的速食包装。
窗帘一直紧闭着,只有几缕日光蛮不讲理地透过缝隙闯进来,似是要提醒她,别浪费了武陵着大好的春光。
看看镜中的自己,眼睑尚未完全消肿,眼角还堆着些已经发硬的分泌物;本应被发簪好好束着的长发现在杂乱地搭在她肩上,发束之间缠在一起,拧成千奇百怪的形状,好好捋顺,却又让脱落的青丝掉了一地;身上穿着的衣服还是两天前的那件,把鼻尖凑到腋下闻嗅,还有一股难言的怪味…… 她现在的样子比以前连续做一周实验的时候还要糟糕,着实是不适合接待客人。
可是自己先前才对管理员表达过希望能请对方来家中坐坐,现在难得放假有了空闲,若是拒绝,反倒容易让管理员生出担忧与怀疑。
事到如今,也只有强打精神这一种选择了。
双手从水龙头处接过一大捧冷水,捂在脸上,庄方宜又像此前那样把所有情绪埋回了心里,开始了整理和清扫的工作。
//18:16p.m. “嗯——没想到庄天师在烹饪这方面也有这样一手!和外面的餐厅的味道也不相上下~” 管理员一边夸赞着庄方宜烹煮的菜肴,一边又往自己和佩丽卡的碗里夹了几样,从她脸上洋溢着的幸福来看,她的确很喜欢这些菜肴的味道。
“而且在口感的把控上做得比外面要好得多,庄天师,这其中有什么独门绝技吗?” “管理员过奖了。
我只是把做实验的那套方法搬到了做饭上,结合一些理论衡量了下调料用量和蒸煮的时间,没什么大不了的。
” “我觉得你和佩丽卡应该会有很多共同话题,她总是喜欢尝试各种各样的新奇料理,但是做法往往千奇百怪,味道也……呃……多姿多彩。
要是她能学会你的这套思路,以后的出品大概也会好上不少~” 管理员笑道,两眼眯在一起,嘴唇弯成一抹愉悦的弧度,仿佛在座的三人就是普普通通的朋友,分享着美食,欲从繁忙的工作中寻一丝喘息。
也许,管理员当真是这么认为的吧,那些暗示若是被解读成闺蜜间的亲密,倒也算是合情合理。
用筷子把菜夹进管理员嘴里的那种事情,想象下也就够了。
那位佩丽卡监督今天除了打招呼之外就只是简单地和自己闲聊了几句,耳羽也不怎么活泼。
也许……是还对自己之前的表现心存芥蒂吧。
离开了公务,她们之间好像就总处在一种竞争关系;但是已经无所谓了,那种竞争,早已经分出个胜负了。
好消息是黎博利并没有一直盯着她,似乎沉迷于埋头干饭,至少说明她的烹饪水平还不错。
“佩丽卡监督要是有兴趣的话,我们确实可以相互交流下。
话说回来,管理员,您觉得四号谷底的麦酿味道怎么样?” “嗯……甘甜可口,带着麦香,风味很有层次感。
庄天师要是想试试的话,今天给你带的东西里面也有~” 管理员转身从背后的大包小包里掏出了两瓶带着木塞的酒,她今天给庄方宜带了很多各式各样的特产和实物,还额外附了三个龙泡泡盲盒。
“可是,我记得庄天师你是很少喝酒的,难道说是上次饮过竹露之后爱上佳酿了?(笑)” “当然不是,管理员……只是,难得管理员带了那么多东西,又听闻这是四号谷地的著名特色,想要尝尝罢了。
” 呼——管理员敢当着佩丽卡的面提起这件事,便已经解答了她心中所有的疑惑。
管理员只是把她的暗示当成了战友之间的情谊,在那大灾后,共饮十年前的味道,对于管理员来说也只是一份认可,一份更加深厚的友谊。
原来,一开始就是她庄方宜自作多情。
暖黄的灯光透过深褐色的酒瓶,映照出三人的脸庞。
酒浆在碰杯声中溅出几滴,撒在裸露在手腕上,留下星点凉意;朱唇微张,酒液入喉,首先传来的是烈酒的辛辣;酝酿几秒,一口咽下,又有醇厚的回甘从咽喉里涌出。
闭上眼,咂咂嘴,淡淡的甜味和麦香便将舌尖全部盖住。
比起入口发苦,后劲才能尝到甜味的竹露,麦酿倒是一甘到底,不似过往十年的时光,更像是只存在于想象里面的,幸福而美满的日子。
这种被甜美充盈的感觉,她已经许久没有体验过了,除去微醺的现在,彻底喝醉后的飘然之外,也许,以后也再不会有了。
于是乎,庄方宜仰起脖子,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而后又拜托管理员给自己斟上满满一杯。
一杯接着一杯,只想着用酒精把自己的胃填满,好把憋在肚子里的情绪全部压下去,至少在管理员和佩丽卡监督面前,不要再冒出来了。
慢慢地,她好像上了头。
小小的杯子已经不能满足她对酒精的渴望,便干脆绕到管理员背后,从袋子里取出几瓶酒,直接用蛮力生生将那木塞扯出,丝毫没在意瓶内的液体打湿了自己的衣袖。
昂起头,让坐在桌对面的二人看不见她的脸,只能窥见她略微滚动的喉结。
酒精是绝佳的致幻剂,可以让人暂时忘记所有外在的事情,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酒精又是绝佳的有机溶剂;但它不仅能溶解实验室里的药品,也能把心里的所思所想尽数融化在一起,再伴着血流冲上脑门。
她只记得自己在帝江号的迎新宴会上连灌了九瓶,也只是感觉略微有点飘然,现在区区两瓶下肚,又怎么会醉呢? 她光记得自己酒量好,却忘了那情绪和氛围分明也是烈酒。
气氛到了,即便只是在旁边喝着果汁,也足够让人头晕目眩。
开心的氛围是这样的,不甘和伤心的氛围,也许更甚。
借酒消愁,不过愁上加愁。
“庄天师?庄天师……?你还好吗?” 不知不觉之间,眼角似乎有些发热,那份温热的感觉,又将视线模糊成一片朦胧。
可仅存的理智还要强撑着,和周围的人说自己没事。
‘没事的管理员……只是这好酒喝急了,有些呛人而已……’ 迷迷糊糊地思索着,从唇瓣间冒出来的,尽是些无法表情达意的呢喃。
她好像和外界完全断绝开来,看不清眼前的世界,也听不见旁人的声音,手臂只是机械地一次次抬起越来越轻的酒瓶;瓶口磕在门牙上,撞出不和谐的脆响。
好像有只手搭上了自己的肩膀,挽住自己的大臂,把已经快空了的酒瓶从自己手里强行夺去,接着又托起自己的脸;日光灯的亮黄色照进眼里,恍惚间在视野里添上了两抹不断晕开的光斑,恰好挡住了眼前的面孔。
看不见,分不清,只感觉有一抹奇异的温热贴上前来,对上了她的唇。
她是真的管压抑了,看见自己额旁垂下的发丝,却觉得这是管理员的短发,居然还在幻想着,是管理员触碰了自己。
兴许是唇瓣因为干裂有些溃破,酒精与粘膜直接接触,才导致了这异样的暖意。
可是为什么,那抹暖意会不断地晕开,还试图钻进口腔里面? 光斑逐渐淡化,首先闯进意识的,是一对灰蓝色的眼眸。
扁平而圆润的物体挤入口腔,碰上还沾着酒液的舌尖,突然像是触电一样缩回,但最后还是彻底探了进来,紧紧贴在她被酒精麻痹的舌面上,随即往旁边伸去,绕到舌根,把那瘫软的舌头拉了起来。
湿润而清冽的味道突然在口中弥散,终于让庄方宜短暂清醒过来;那不是幻觉,是管理员在吻她。
大脑还没能掌握现状,但也深知自己此前处于醉酒的状态,心底里下意识地认定是自己不受控制地当着佩丽卡的面袭击了管理员;还来不及思考此情此景的意义,身体第一个做出了反应:她想把面前的人推开,免得出格的自己再对管理员造成伤害;却有一股外力将她紧紧抱住,不给她一点逃离的机会。
探进口中的外物进一步挪动着形体,把她的上下腭分得更开;管理员的嘴张得更大,完全将庄方宜的唇瓣包含在内,拒绝了对方停下的动作。
酒意瞬间好像就散去了,她的视线首先聚焦到了外围,她看见那位佩丽卡监督拖着脑袋,耳羽轻轻晃动着,脸颊微红,半眯着的双眼看着麒麟和管理员的方向,带着三分醋意和七分无奈;兴许这七分无奈之间,还藏了点释怀和理解。
除了端着酒杯又泯了一口之外,佩丽卡只是静静地看着管理员趴在“情敌”身上,再没有其它动作。
管理员的吻很深,她几乎整根舌头都送进了庄方宜嘴里,舌尖上翘,顶着软腭,还能从浓厚的酒气里尝到些眼泪的咸味。
眼见对方紧绷的身体终于不再抗拒自己的力度,她便松开了钳住麒麟肩头的双手,转而绕到后脑勺去,将庄方宜紧紧抱住。
她很快结束了那极具侵略性的探索,转而用一种温婉的力度托起庄方宜的舌头,将那粉色的软物一点点拉出,拉向自己的嘴里,而后含住,吮吸;她吞下麒麟口中尚回荡着麦香与甘甜的津液,刻意地发出吞咽的声音。
“咕嗯……哈——” 这个吻绵长,却不带有热烈的情感,像是认可,认可了那份被深埋在心底里的,由仰慕发酵而来的爱慕;又像是回应和承诺,承诺她不会再轻易离开,也请求被吻的人儿不要再把一切都埋在心里;最后分别前略显调皮地在舌尖上轻咬一下,又似是在强调必要的界限。
有些过分亲密的湿吻在此时胜过千言万语,当象征着分别的银丝化作唇边的亮光,庄方宜在那个瞬间明白了所有。
管理员自身的特殊性决定了任何人都无法独占她,终末地的佩丽卡监督不能,武陵管代庄方宜也不能;但所有人又都能拥有管理员,从她身上攫取一份自己的归属。
那可以是一个象征,一个传说,一个道标……也可以是现在还贴在自己身上,愿意接纳自己情感的人。
兴许是不想成全一个人却又把其它人的遗憾无限放大,至少,可以让每个人都拥有咀嚼这段美好回忆的机会;至少,可以将这份遗憾变小一点,让那热烈的情绪释放出来,不至于压垮了脆弱的心。
这份带着妥协和无奈的温柔,纵容了这背离世俗关系,也不知道管理员是从中得了利,还是付出了更大的牺牲。
这般包容的胸襟,正是为王的理由啊。
“比起这张嘴,还是你的身体比较诚实,方宜~” 亲昵的称呼,奇怪的音调,带着水声,在她耳边炸响。
又一次从自己的思绪里面回过神来,才发觉管理员的手已经换了个地方,隔着裤裙的布料搭在了那根不知何时挺直了身子的巨根上面。
“管理员……可是,佩丽卡监督她……” “嗯……问你个问题,你之前盯着佩丽卡看了多少遍?” “为什么这样问?” 麒麟下意识看向黎博利,发现对方脸上的醋意自然又浓了一分,脸上的红晕却不知为何比此前要浓重得多,像个熟透的苹果。
“不想揉揉她的耳朵吗?” 她好像读懂了管理员的暗示,大脑刚想反驳怎能做如此有伤风化的事情,潜意识就抢先一步,让她冲管理员点了点头。
…… 管理员先前说着要换个地方,做点事前准备,让庄方宜先回卧室等着,她原本还以为今天的主场是在她那略显逼仄的床上。
可是过了一会,Baker上亮起的信息却要她到浴室一趟。
她带着些困惑推开蒙着磨砂玻璃的浴室门,撞进一片朦胧的水汽中,视野立刻被两抹透着红润的肉色填满。
一丝不挂的两人跪坐在地上,佩丽卡监督低着头,一言不发;米白色的头发衬着她白里透红的肌肤,抹去了平日里那种强硬的气概,一对耳羽沾上了些许水珠,略微翘起,有些不安地轻轻摇晃,倒是让黎博利看起来有了一分楚楚可怜的味道。
往下半身看去,视线立刻被一条黑色的环带吸住,庄方宜这才意识到两人脖子上新添的饰品原来是个不显眼的项圈;金属质地的卡扣饰在正中间,被擦拭地锃光瓦亮;沿着小腹干练的曲线一路向下,便见到修葺得整整齐齐的米白色毛发下面显现出一个小巧的笼子,将佩丽卡的“作案工具”完全锁在了里面。
笼子的重力坠在卵袋上,更显得那颗白白胖胖的玉袋丰盈饱满,像份包装精美的礼物。
淡淡的爱液的味道弥漫在浴室里,佩丽卡的脸上挂着两抹妩媚的红,胸前粉嫩的乳头已然完全翘起,大腿跟上粘着些粘腻的液体;黎博利的腰上没有任何挂带之类的物件,稍稍翘起的臀后却吊着一条酷似沃尔珀的尾巴。
管理员则一脸坏笑地看着庄方宜的方向,比起一旁拘谨的黎博利,她就显得悠然得多。
不等麒麟从这让人血脉喷张的景象里回过神来,她已经悄悄站起身子,绕到庄方宜背后,拎起对方的大尾巴往前一推,关上了浴室的门。
庄方宜的家只是间普通的单人公寓,为一个人设计的浴室对于三个人来说还是有点太过拥挤,以至于她们不得不贴得更近,彼此身上的味道也变得愈发清晰起来。
“方宜~?需要我为你解衣吗?” 和平时那种可爱的少女感不同,更是和她工作时一丝不苟的样子大相径庭,管理员贴在庄方宜的耳边轻声低语,舌尖与软腭撞在一起,水声粘腻。
她不但叫得亲切,动作也更加放肆,不等对方给予回应,双手便已经爬上了庄方宜的后背,解开衣裙的同时摸到胸前,轻轻捏起了麒麟柔软饱满的乳房。
“……唔……管理员……” 没有一点拘谨可言,甚至没有一点羞耻的意思,苏醒后的管理员虽然忘记了过往,可身体好像又记住了悠长岁月中经历的欢爱所留下的痕迹。
人前人后完全不同的两副样貌,既让庄方宜震惊到语无伦次,又让初经人事的她变得无比兴奋;不知道这是否又是管理员深思熟虑后的意思,好让守身十年的她可以在今晚尽情宣泄自己的压抑,而不会担上任何背德的愧疚。
不一会,庄方宜身上都织物就只剩下了那条完全无法遮住私处的白色三角裤——麒麟的肉茎本就宏伟,更何况在管理员的一系列挑动下,炙热难耐的肉棒更是直直挺起身子,几乎要把那轻薄的布料完全破开。
管理员蹲了下去,一双略显瘦削的手几乎碰过了庄方宜身上的每个角落,唯独从小腹直接滑到大腿根内侧,故意避开了已经快控制不住自己的阳具。
柔和的触感伴着私处被触碰的瘙痒,将平时严肃贤淑的武陵管代挑逗得面红耳赤,本应该端庄大方的长尾巴也不自觉地晃动起来,轻轻拍打着背后的瓷砖。
“这是你的第一次吗?方宜?” “嗯……和其它人一起……是第一次……” 不知为何,她明明站着,俯视着蹲在地上的管理员,可是看着管理员砸吧着嘴的表情,她却感觉自己好像待宰的羔羊,很快就要被管理员吃干抹净。
“那……请放心交给我和佩丽卡吧,今晚,我们会让你满意的~” 管理员说着,见庄方宜没有回应,便上把鹈鹕的头拉得更近,几乎就要贴上那炙热的阳物。
似乎是第一次闻到外族肉棒的味道,黎博利头上的耳羽猛然翘起,眼神发愣,头本能地向后撤,但又被管理员硬生生摁了回来。
管理员在前,佩丽卡在侧;两人的脸贴在麒麟的内衣上,被肉棒的温度烫得更为红润。
管理员率先开口,伸出小舌,隔着织物舔弄起肉枪的头部,舌尖带着清冽的津液,很快便将轻薄的内裤打湿一片,隐隐显出底下肉棒的颜色来。
庄方宜的肤色偏白,时常被衣物罩住的下半身更是如同毫无杂质的羊脂玉一样光滑柔美;可是用唇齿扣住内裤的边缘,将那碍事的布料彻底取下后,呈现在管理员面前的却完全是另外一番光景: 只见白嫩的小腹下点缀着一丛有些杂乱的青黑色森林,枝桠横七竖八地交错在一起,显然很少打理;而这密林又像是分割了两个世界,其上是惹人喜爱的柔软小肚子,其下却是凶神恶煞的深色阳具。
灰黑色的包皮裹住深红的龟头,以暴起的血管为引子一路延伸到强健有力的大腿之间,从中垂下两枚硕大的卵蛋,饱满的形状随着庄方宜的呼吸一同舒展着;似是已经做好准备,要将积攒了十年的欲望在一夜间尽数宣泄到眼前的人儿身上。
“这个尺寸……感觉能把下面完全填满呢……你说对吧?” 管理员的唇贴着麒麟肥美的种子袋,脸向上抬,用鼻尖顶起那根肉棒,左手握着包皮一点点往下捋,右手则伸出三根手指,横在直径最大的帽檐下方比划着对方的大小。
她拨动包皮的速度很慢,像是怕伤到庄天师似的,可是嘴上的动作却又那么饥渴;还不等那硕大的头部完全暴露,她就已经张大嘴巴,将味道最为浓烈的部分含了进去。
舌头贴着炙热的表面快速游走,一面用舌尖顶上包皮和帽檐最后的粘连,一边又用味蕾最为密集的舌心拥上不常清洁的系带周遭;唾液不但填满了肉体与肉体之间的缝隙,还将那些黏附在阳具表面的风味尽数溶解,混着浓重的腥臊一同滑入管理员的咽喉里面。
第一次吞咽,管理员的两弯秀眉微微皱起,像是被那浓烈地味道呛到了;可是她接下来却吮吸得更加卖力,口中传来的水声混杂着气泡不断破裂的声响,盈满了这方小小的浴室,更是灌满佩丽卡的脑袋。
看着眼前的欢爱的激烈情景,虽然脑子里更多的是嫉妒和醋意,可刚被管理员玩弄过一次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变得愈发燥热起来。
下体勃起了,却被笼子限制在了一个极小的范围内,还不等黎博利浅粉色的前端从簇拥着它的包皮里面脱出身来,贞操锁的尽头就挡在了身前,更是无情拒绝了她从中寻求快乐的想法。
她只好另寻他处,把手指放进了自己甚少使用的小穴里面尝试性地扣挖起来;层层叠叠的模糊快感虽然缓解了身前求而不得的欲求,但又让某种她许久未曾体验的渴望占满了大脑,原本还感觉令人厌恶的肉棒气味,竟然显现出那么几分诱人的感觉。
‘没关系吧……反正,也只是完成管理员交代的任务而已……’ 小鹈鹕的嘴本来就馋,现在又看到管理员的脸上浮现出几分迷醉的神情,她也不禁好奇起麒麟肉棒被津液稀释后的味道,鼻尖和唇于是靠得越来越近,经过一番思想上的斗争,她摇摇晃晃的身体终于往前倒去,四肢着地地跪在地面,鼻尖往前探上,终归是埋进了庄天师沉甸甸的囊袋里面。
“呼——”(嗅) 用力地吸入周遭的空气,第一口的味道是衣物留下的香气占据了主体,盖住了令人不悦的腥臊;再仔细地把纳入味道在喉腔里仔细品味,竟然还有一些奇异的芳香,像是竹子,不对,更像是庄天师本身的味道。
“等……佩丽卡监督……?” “咕啾——我不是说过了吗,方宜,今天晚上我们会让你舒服到底的~你说对吧,佩丽卡?” “嗯……请您好好享受,庄天师。
” 觉察到佩丽卡突然间“开了窍”,管理员便也配合地让出位置,她在右,佩丽卡在左,两张俏脸挤在一起,脸颊被肉棒顶出一块可爱的凹陷;跪在地上的两人相视一眼,而后同时张开了唇,粉红色的舌头从两边伸出,一长一短,一起向着红中带紫的帽檐袭去。
舌肉嵌进最为敏感的冠状沟,一人一边,交相呼应地舔弄着,于粗壮的肉棒上留下一道接着一道的水痕。
从铃口涌出的先走汁自然一点也没被浪费,被管理员尽数让予佩丽卡,贪吃的黎博利随即将之全部吞下,尽情品尝那咸中带甜的奇妙味道。
佩丽卡半眯着眼,一时间甚至忘记了身下扣挖的动作,好像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了那根巨大的肉棒;管理员则换了个阵地,专心侍奉起那粗大的灰褐色柱身,不忘空出右手轻轻搓捻装满精种的肥美囊袋,还时不时与庄方宜四目相对,欣赏着麒麟快要被兽欲完全占满的碧瞳。
无论是佩丽卡愈发剧烈且自然的吮吸,还是管理员一边舔着肉棒一边笑吟吟地看向自己的眼神,眼前的一切都让庄方宜感觉头晕目眩。
原本只应该出现在情色电影中的情景就这样直白地发生在自己面前,任自己摆布的除去管理员外还附赠上佩丽卡监督,曾今遥不可及的两人如今就在自己胯下;耳畔被吮吸的水声蒙蔽,眼前被淫靡的景象遮盖,心里更是冒出越来越多失礼的想法意图对二人付诸实践。
明明此前对这位年轻有为的监督只是抱着一种尊敬和欣赏的情绪,现在她却觉得眼前的黎博利是这样的诱人,甚至丝毫不输她日思夜想的管理员。
尾巴一蜷,双腿一颤,口中不禁发出舒服的低吼,庄方宜终于没法在两人的攻势下面继续矜持,勉强把肉棒从佩丽卡监督的嘴里抽出已经是她力所能及的最后一件事:泛黄的精汁从铃口中骤然涌出,一股接着一股,劈头盖脸地浇在了两人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