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伟的妈妈

第4章

“婉秋,姐姐之前跟你说的,你到底怎么想的,也该跟我交个底了吧?” 妈妈看着坐在床上,给孩子哺乳的小姨,怔怔地问道。

“嗯?” 小姨抬起头看了妈妈一眼,似没听到她的话。

“你还给我打马虎眼,眼看着你也快出月子了,姐姐不可能一直陪着你。

你想跟我绕弯子到什么时候,你有好好为自己打算吗?” 妈妈剜了小姨一眼,看着在努力吸着母乳的孩子,叹了口气又道,“你奶水一直不好,这以后肯定不能指望母乳了,奶粉钱少不了。

养孩子的各项支出加起来就是笔不小的开支,你准备怎么应付,难道就靠着你家那个没责任心的?” 妈妈总是在为小姨未雨绸缪,小姨现在的境况都快成了妈妈的心病了。

一说起这个问题,小姨也是很茫然。

她看了看怀里的孩子,粉嫩的小脸红扑扑地,嘟起的小嘴卖力地吸吮着母乳。

浅眉舒展,安逸地享受着母亲温暖的怀抱,对于大人所面临的窘境全然不知。

小姨看着,慢慢双眸有些失神,悠悠开口道,“我知道很困难,可一家人总得在一起。

如果我跟人勇分居了,怕是离离婚就不远了。

姐,我知道你是为我好。

可我不能跟人勇离婚的,无论是为了孩子还是为了我自己,我都不能自私地跟你走。

” 小姨不是第一次这么说了,每次话聊到这里,妈妈也就不想过多地干涉小姨的选择而作罢。

可这次妈妈却拧起了眉头,恨铁不成钢地斥责小姨道,“他有什么值得你留恋的?你难道觉得靠他,你和孩子就能过得好一点么?你是指望有了孩子就能让他浪子回头?那他这段时间的态度足以让你死心了吧。

” “还是说你跟他结婚这几年,已经退化成一个连独立生活都做不到的人了吗?宁愿跟着一个靠不住的男人吃糠咽菜,逆来顺受,也不愿意为了孩子挺直腰杆做人?你到底要我怎么说,你才能清醒一点?” 妈妈的语气出奇地愤怒,她的态度让小姨一时没反应过来,本来无神的双眼此刻瞪得熘圆地看着妈妈,嘴巴也惊得也些合不拢了。

不过最让她吃惊地不是妈妈这近乎失去理智的愤怒,而是妈妈说着说着,眼角竟渗出了泪水。

这让小姨有些不知所措了。

“姐,你这是……” 看到小姨错愕的表情,妈妈才察觉到了自己的失态。

赶紧擦了擦眼角道,“没,没事。

” 在妹妹面前情绪失控,还掉出了眼泪,这让要强的妈妈有些尴尬。

“都是你,迟早被你给气死。

” 妈妈笑骂了一句,好掩饰此刻的尴尬。

小姨看着妈妈,突然噗哧笑出声,“呵呵。

” “笑什么,死丫头。

” 妈妈脸上挂不住,又剜了小姨一眼。

小姨眼中忽然升起一抹泪花,脸颊也有些发红地看着妈妈道,“谢谢你,姐。

上次看到你这么生气,还是我瞒着你跟人勇领证的时候。

说实话,每次你气到流眼泪的时候,我都害怕你会不再理我。

今天还能看到你这样,我真的很高兴。

” 小姨说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温情,让她再也抑制不住眼角的泪水,大颗的泪珠从脸颊滑落。

妈妈看着,眼眶也跟着红了起来。

“嗯呐~。

” 小姨怀中的孩子,吃饱后直接在怀里睡着了,小姨的颤动让她蠕了蠕嘴巴,小脑袋晃了晃又睡了过去。

妈妈看在眼中,起身接过孩子,将她抱到一边的摇篮里继续睡。

转过身坐在了床头,看着还在抹眼泪的小姨。

伸出手握住小姨的一只手,强忍着被带动的情绪道,“知道我是为你好,可你不还是不肯听我的,非得把我气到不行再来说些好听的话。

我也是上辈子欠你的,真不知道你这倔的性子像谁,咱爸妈可没一个是强人。

” 听着妈妈挖苦的话,小姨抿了抿嘴,收拾了情绪,尽力挤出一丝笑容道,“我这不是随你嘛,姐。

你不也一样是个倔性子。

” “是啊,所以你就有样学样,处处跟我对着干。

你这也算是跟我不是冤家不聚头了。

” 妈妈白了小姨一眼,很是为小姨头疼。

小姨吐了吐舌头,摩挲着妈妈的手背撒娇道,“姐……!” “行了,多大的人了,还学人撒娇。

” 妈妈叹了口气,“咱们妈走得早,爸走了以后,咱们姐妹更是相依为命这么多年,是谁也舍不下谁。

你知道我会对你好,你就有恃无恐。

可咱们都已经长大了,现在更是各有各的家庭,谁也不可能一直好脾气。

你认为我会包容你,可你不知道我压力大的时候,有时也会狠心想着撇下你。

” 妈妈的话让小姨升起一股陌生感,她印象中的姐姐可从没像她话里的那样做过。

她吃惊地看着妈妈,心下有些不安地道,“那姐你怎么……” 小姨不知道该怎么问,妈妈的话让她有些心绪紊乱。

妈妈拍了拍她的手,轻笑道,“说起来,其实你更应该谢谢你姐夫。

广言的性子给了我最大的包容,他虽然看着文绉绉的,但在为人处事上却是很有气度。

许多次在我气得想要对你撒手不管的时候,都是他来劝我。

你知道,他是教书的,比嘴皮子大道理,我真的说不过他。

” “是姐夫?” 小姨睁大了眼睛,对于这个寡言少语总是文质杉杉的姐夫,她很是缺乏了解。

“嗯。

就说你领证的那次,我单位上本来就一堆让我焦头烂额的事情。

你把我一气,我在工作上出了纰漏,那段时间过得真的是一团糟。

我当时是真的不想再管你了,可你姐夫却一直劝我。

生活再怎么糟糕也要以亲情为重。

否则人这一生即使有了建树,若没个亲人陪在身边,也是没有意义的。

人总得知道什么对自己最重要。

” “其实他平时也很忙,但他这个人却比我分得清主次。

我脾气上来了,可就什么都不想管,那段时间没少拿他撒气,连小伟我都没顾得上管。

可你姐夫却耐得住性子,即使被我数落,也还是坚持劝我。

” “他说的那些道理其实大家都懂,可在气头上,谁还能管住自己。

我被他说得烦了,还跟他赌气来着,可是呀,你姐夫他也不气。

平时不做家务的他那段时间,竟然破天荒地每天主动主动承担起了家务。

虽然他做得很差劲,每次都会被我嫌弃,可他还是每天坚持在做。

我这念叨着念叨着,注意力还真被他转移了,对你的事也就没那么气了。

等我平静下来,他说的那些话也就慢慢听进去了。

是他的耐心让我缓了过来,才不至于做出一些失去理智的事情。

” 妈妈说着说着,嘴角勾起了笑意。

那段过往对她而言似乎是很温馨的回忆。

小姨在一边听着,眼中竟也浮现出了向往。

可能女人向往的婚姻生活就是找这么简单,找一个知心的人相伴一生。

妈妈回过神来的时候,才发现小姨神色有些不对,似被她的话刺激到了。

“你看我,说着就跑偏题了。

” 妈妈拍了拍小姨的手,把她从失神中给拉了回来。

小姨回转神来,面有惭色地看着妈妈歉意地道,“姐,我都不知道你承受了这么多……” “哎,现在还说这些做什么。

” 妈妈挥了挥手,打断了小姨的话。

“我说这些不是为了让你乱想,也不是想在你面前秀什么恩爱。

只是想告诉你,女人这辈子不是要追求多好的生活。

也就是想求一个知她,疼她,懂她,能伴着她安稳过日子的男人。

若不然还不如孤身一人。

现在这个时代,婚姻不是束缚女人的枷锁。

如果不幸福,有什么必要委屈求全,活在别人的阴影下。

” “纵然一个人带着孩子,却也好过每天郁郁寡欢,昏昏度日。

况且还有姐在身边陪着你,你有什么舍不下的?” 妈妈的话说得情真意切,但这些话却也包含她个人的价值观。

小姨不是她,这些有理有据的话在她听来却不那么容易接受。

小姨的脸色阴晴不定,时而有些崇拜,但更多的却是无法掩饰的羡慕。

等妈妈再次向她看来时,她的脸色又有些黯澹了,低着头握着妈妈的的手道,“姐,谢谢你,也谢谢姐夫。

说实话,我很羡慕你跟姐夫。

但越是羡慕我就越坚定了,我不能跟人勇离婚。

” 妈妈本来以为已经劝服小姨了,可这话一出,让她又有些坐不住了。

她凤眸一怒,又准备开口再言。

这回却轮到小姨打断了她。

“姐!” 小姨看着妈妈,咬了咬下唇道,“我知道你瞧不上人勇,人勇跟姐夫也的确是一个在地下,一个在天上。

完全没得比。

可你不知道,人勇以前他不是这样的。

他虽然没有什么大的抱负,也不像姐夫那样有文化。

但也算得上是一个可以托付的人。

” 妈妈本以为小姨会说些什么有力的理由,可听到的却是在她看来如笑话一样的说辞。

程人勇是个可以托付的人?妈妈想笑,却没笑。

她很想知道,到底是什么一直梗在自己的妹妹心里。

让她即使知道程人勇已经不配为人夫,也还不愿与他分道扬镳。

小姨没有注意妈妈的脸色变化,顾自地轻声说道,“我刚跟他结婚的时候,他真的是挺向上的。

他的手艺其实学得挺不错,也一心想要经营一家属于自己的店,让我过上好日子。

你不知道,人勇当时在这十里八乡都很有人缘,不知道是多少待嫁女人的良配。

可她却选择了我,只对我一个人好。

刚开始我真的挺幸福的。

” 妈妈眉眼低垂,沉默无言。

这种偶像剧一样的爱情开场,足以吸引任何一个怀春少女。

翩翩少年郎的倾慕很容易就让她们迷失自我。

但爱情不能替代生活。

浪漫也并不能成为婚姻长久的保鲜剂。

当转折到来,这泡沫一样的少女梦很容易就折戟沉沙,变成另一场恶梦的开端。

妈妈仍然记得小姨当初兴奋地说要嫁给程人勇时的高兴样。

她不止一次地劝她要冷静些,理智地看待婚姻,不要被一时的幸福蒙蔽了理智,可终究没有抵过小姨的冲动。

“可是……” 预料之中的转折到来,妈妈的脸色有些凝重。

小姨的面色却很是古怪,几番挣扎之后,脸色竟是有些潮红,连看都不敢看妈妈道,“我们结婚没多久,我就发现人勇他对夫妻间的那些事情,需求太强烈了,起初我还能应付,可时间久了我发现我根本就应付不了他。

好几次我们行完房我第二天都下不了床,而他却还是生龙活虎的。

” 小姨强忍着羞意说完这番话,这下不光是她,连妈妈的脸色也有些发红了。

“姐?姐……” 小姨拉了拉妈妈的手。

“嗯?怎么了?” 妈妈回过神来,脸色依旧是有些不自然地看着小姨。

小姨轻咬下唇道,“姐,我说的这些话,就当咱姐妹的私房话了,你可不能对外人说。

” 妈妈白了小姨一眼,气道,“你当你姐是那些长舌妇啊?不要说是这样紧要的事情,就是小事,我也不会跟人说闲话。

” 小姨讪笑了地咧了咧嘴,才又道,“不是信不过你,姐。

只是我想跟你聊的,你可别觉得我怎么样就是。

因为你是我姐,又这么关切地想让我给你交底,我才跟你说的。

” 话题的方向已然转变,妈妈隐隐察觉到了什么,脸色又有些红润了,撇了小姨一眼道,“你说。

” “姐。

” 小姨忽然压低声音附到妈妈耳边神神秘秘地问道,“你跟姐夫那个的时候,有高潮过吗?” 一听这话,妈妈眼皮一跳,脸腾地一下就红了,啐道,“死丫头,你瞎问什么呢?” “不是,姐,我就是想给你解释,可那种感觉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

” 小姨脸色也很红,急着辩解了一句。

“如果你不回答我的话,我感觉很难跟你说清楚。

” 妈妈瞪了小姨一眼,红着脸面色阴晴不定地四处看了看,确定周围没有别人。

才有些为难地点了点头。

小姨却又追问道,“就是那种下面会流很多水,跟喷出来的一样。

最后全身酸软无力,甚至会因为太过舒服而昏厥过去的那种,姐,你是这种感觉吗?” 小姨试着想把自己的感觉跟妈妈重迭,尽力形容着。

可这话一出却好像突然刺痛了妈妈敏感的神经。

妈妈忽然挺直了身子,怒目圆睁地看着小姨道,“你就是因为留恋这种事情,才不肯跟他离婚的?” 妈妈的身子猛地一颤,小姨的话似给了她很大的刺激,让她想起了并不愉快的记忆。

以至于本来平息的怒气,又被重新点燃了。

小姨被吓了一跳,不明白妈妈为什么突然生气,有些发懵地辩解道,“不是,当然不是。

姐,你怎么了,干嘛突然生气?” “不是的话,你干嘛突然跟我聊这些?我看你跟着他这几年也学坏了。

” 妈妈像是突然失去了理智一样,狠狠地数落小姨。

“姐……” 小姨觉得很委屈,她知道妈妈很保守,也很矜持,与她聊夫妻间的话题不太合适。

但妈妈激烈的反应还是出乎了她的意料。

“行了,你别说了。

不知道你怎么想的,你还知不知羞啊。

你简直……” “算了,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我还是那句话,路是自己走的。

你也是个当妈人了,好与不好你自己斟酌。

” 妈妈以手抚面,脸上失望的神色溢于言表。

“姐,你,呜……” 妈妈激烈的言辞,狠狠地刺激到了小姨,让她不自觉地就哭出了声。

“你好过分……。

” 小姨一张哭脸毫不遮掩地对着妈妈,一脸的委屈。

本来就有些憔悴的面容被泪水覆盖,显得很是崩溃。

妈妈本来在气头上,想中止这段谈话离开的。

可小姨情绪的失控让她立刻有了几分清醒,从床头抽过几张纸巾递给小姨道,“你干嘛呀这是,怎么说你两句你就哭了,还跟个小孩子似的……。

” “呜呜……” 小姨却不买帐,推开妈妈的手,哭得更大声了。

妈妈无奈,动手给她擦了起来,怒火消退,心下又是一片柔。

对自己这个妹妹无论何时最多的还是心疼。

“好了,姐错了还不行吗?别哭了。

” 妈妈无奈地叹了口气。

小姨却似并不接受这种道歉,呜咽着道,“你太过份了,怎么可以那样看我。

” 妈妈恢复了平静,也觉得刚才有点冲动了。

明明是程人勇做的恶事,自己却将气撒到妹妹身上,着实不应该。

自己的反应太激烈了一点。

但她并不好对小姨解释,妈妈一叹道,“哎,我是你姐,说你两句怎么了。

你这还跟小时候一样,会哭就有理了啊。

” 小姨泪眼婆娑地看了妈妈一眼,哽咽着接话道,“明明是你不讲道理,都不听我把话说完。

” 妈妈苦笑着抿了抿嘴,道“好了好了,是姐太心急了。

你有什么话就接着说吧,只是别在跟姐绕弯子了,瞧你刚才问的都是些什么话。

一个女人家,纵使不是对着外人,也不能随便聊这些不该聊的啊。

” “我问的这些怎么了。

姐,你也是过来人了,怎么还跟个老古董一样。

况且是你逼着问我,我才想要跟你解释的。

你还是不是我姐啊,怎么我跟你说了,你反倒先质疑我,把我往坏处想呢?” 小姨真的觉得自己挺冤枉的。

不说妈妈又总是问,可是说了几句,话还没说明白自己又被数落了。

还被自己的姐姐当成了那种不知廉耻的女人。

妈妈叹了口气道,“好吧,是我先入为主了,不该把你想得那么不堪。

不过你倒是说说看,你说的这些,跟你不肯跟程人勇离婚有什么关系?” 妈妈倒是很好奇,小姨准备如何解释。

如果不是贪恋那点儿床笫之欢,小姨到底还有什么理由,非得这样细说与程人勇在房事上的感觉。

“哼,我今天不想说了。

” 见到妈妈服软,小姨止住了眼泪,也不哭了。

却也气鼓鼓地不想再与妈妈细说。

妈妈一挑眉,瞪着小姨道。

“还跟我闹是吧?非得让姐不高兴,不管你了,你才能老实点儿?” 这会儿妈妈可没工夫惯着小姨。

凤眸一缩,作势就要生气。

小姨却也不敢真惹妈妈生气,撇了撇嘴道,“要我说也行,我刚才问的,你还没回答我呢?” “问的什么?” “就我之前问你的。

” “什么……” 两人扯着嘴皮,妈妈本来有点迷煳了。

可看着小姨挤眉弄眼地一再重复,忽然明白了她问的是哪一句。

“……” 妈妈语塞,脸色又开始有点红润了,看着小姨,滞了一下道,“你,你要我怎么回答?” “就是你跟姐夫,有没有过我刚才说的那种,那种感觉……” 小姨做着手势,似乎妈妈不回答,就打定主意不往下说了。

妈妈看着小姨,似又想起了什么。

脸色更红了,慢慢低下了头。

坐在床头的腿不自然地夹了夹,忽然又猛地抬起头,道“嗯,有,跟你说的一样。

好了,你有什么话就接着说吧,别再拘泥这些了。

” 妈妈的语气很怪,是有些心虚。

但小姨也没在意,她咧着嘴又问妈妈道,“那姐夫是不是也跟人勇一样,还是精力很旺盛?” “……” 妈妈一愣,即不耐烦地瞪了小姨一眼,有些生气地道,“你姐夫是教书的,怎么可能跟他一样。

跟个畜牲一样,满脑子都是那点事情。

” “……” 这回轮到小姨愣了愣。

不过她也没多想,也知道自己丈夫的那点儿德性。

她叹了口气道,“问题就出在这里。

” “我发现每次做完以后,我上厕所都费劲,他却还是一副没有尽兴的样子。

在房事上,我们很不协调。

以至于后来我发现,他经常夜里一个人起来偷看那些黄色录影,家里也藏了不少成人杂志。

尤其是我来月事,不能行房的时候,他更是会看着那些东西,自己用手……” “什么?” 妈妈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惊道,“他怎么这个样子?” 小姨的语气有了些颤抖,“刚知道的时候我很害怕,我想尽力配合他,让他不至于憋得太难受。

可最后我发现我真的承受不了他。

我有跟他聊过这件事,但他只说他这是正常需求,让我不要太在意,勉得伤了身子。

” “我不知道他这样算不算正常,后来我去医院,偷偷地问了医生。

才知道个人体质差异,有的人的确性需求旺盛。

医生劝我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他忙起来,用工作来消磨他多馀的精力,同时也可以将转移他的注意力,这样可以减少他看那些不良影像的次数。

同时也劝我多锻炼身体,作为妻子若是能契合丈夫的需求,这样也能增加夫妻感情,减少矛盾。

夫妻间房事的协调需要双方共同努力。

” 妈妈觉得匪夷所思,没想到程人勇在性需求上,竟然是异于常人的。

自己这算是羊入虎口吗?“之后呢?” 妈妈问了一句,虽然她知道情况并没有好转,不然她也不会屡次被程人勇侵犯。

小姨耸拉着肩膀,有些失落地道,“我的身子你也知道,体质一直偏弱,根本不是想改变就变得过来的。

而且说要锻炼,我也不知道怎么做。

所以后来我求着你借钱给人勇开了家自己的修车店,想让他忙起来。

但事与愿违,在这乡下地方生意并不好。

” “生意不好,人勇的意志也跟着消沉了。

在店子里也开始私藏那些淫秽书刊,可我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让他振作,我只能?量装作不知道。

” “他这个样子难道就没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吗?” 妈妈追问了一句。

她实在不相信程人勇只会满足于看那些淫秽之物,他连自己这个姨姐尚且不放过,做过的恶事怕是不少。

小姨看了看妈妈,有些难以启齿地道,“他在村里的确有些不好的名声,说是跟一些女人走得很近。

但也从没有人上门告过状,都是些风言风语。

我一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是我满足不了他,我总不能因为一些没有根据的话就去质问他。

” “怎么不能?” 妈妈兀地伸出双手,抓住小姨的双肩直视她道,“你是他的妻子,他在外面胡来,你有什么不能问的?而且他需求旺盛怎么就成了你的错了。

” “他这是索求无度,欲壑难填,你懂不懂?这说明你一开始跟着他就是个错误。

你们根本就是过不到一块儿的人。

你为什么要因为他的问题来责难自己,非得逆来顺受呢?你这是作茧自缚你懂不懂?” “我不懂!” 妈妈按着小姨的肩膀越说越激动,极力地想要矫正她的想法。

但小姨显然无法接受,瞪大眼睛反抗了妈妈一句。

小姨话一出口,两人都是一愣。

半晌之后小姨的眼眶又红了,看着妈妈道,“姐!我跟他已经结婚了。

你为什么还要说得他的事情跟我不相干一样?” “因为那些风言风语,他店子已经快维持不下去了。

如果我再跟他离婚的话,他整个人都会垮掉的。

姐,我和他之间并没有不可调和的矛盾,我不能这么无情无义地对他。

” 说着话,小姨的语气又有些哽咽了。

“……” 妈妈看着小姨的哭诉,一时无言,眼眶也跟着红了起来。

“姐,如果换做是姐夫,你会因为他身体的原因,在他人生低谷的时候跟他离婚吗?” “别拿你姐夫跟他比。

” 妈妈眼睛红红地瞪了小姨一眼,脸有怒容。

却又赶紧擦了擦眼角,道,“我知道我现在说什么也劝服不了你。

你总是这么执拗,不撞南?不回头。

这也是我惯出来的,我也算自作自受了。

算了,我今天不想聊这个了。

” 妈妈面色哀怨,身体不时因为情绪的不稳定,随着呼吸起伏着。

不知是在为小姨的固执而生气,还是在为自己有苦不能言哀愁。

事到如今,她已经分不清作茧自缚的究竟是谁了。

小姨不明所以地看着妈妈,怔怔地道,“姐,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我怎么感觉你一直怪怪的?” “哼,这时候你倒敏锐了,你有精神还是把注意力放到你家那位身上吧。

你只要记着,我是你姐,我是不会害你的。

” 妈妈起身,帮摇篮里的妹妹紧了紧身上的被子,随即就往门外走。

躲在门外偷听了良久的我,赶紧走开了。

……“小伟,小伟。

” 爸爸挥着握筷子的手在我眼前晃了晃。

“嗯?” 我这才回过神来看着爸爸。

“我刚才问你,这些日子呆在你小姨那边,都有发生什么事情,你怎么不说话坐那儿发呆了?” 爸爸喝了口碗里的粥,问道。

我咂吧了下嘴巴,扯开话题道,“爸,你这饭菜也做得太简单了,我都吃不下去了。

你这连妈妈一半的水准都没有。

” 爸爸一瞪眼道,“就你话多,我不也吃着呢嘛。

要嫌难吃就别吃。

我看哪,你去你小姨家玩了几天,是变调皮了,所以才被你妈妈提前送了回来。

现在你爸我给你做饭,你还敢嫌弃,我看你就是皮痒了。

” “嘿嘿,爸,我这也不是嫌难吃。

就是想跟你说,你能不能多炒两个菜,我正发育呢,总不能这样就打发了。

” 我陪了个笑,看着餐桌上一个清炒白菜,一盘咸菜。

再看看碗里米煳一样的粥,实在提不起食欲。

“有吃的就不错了,你老爸我平时都是一碗面条就解决了。

你要实在吃不惯,那就给我说说,你在那边都干了什么坏事了。

我给你妈求求情,再把你送回去?” 我赶忙缩了缩脖子。

开玩笑,我要告诉我爸,其实我啥也没干,净干些偷窥的事儿了,而且是看着小姨夫强暴妈妈。

我爸脾气再好,估计也得打死我。

我是于小伟。

没错,在小姨夫色胆包天地强暴了妈妈之后。

我妈怕我被小姨夫带坏了,直接把我提前送回了家。

妈妈却还是留下了,继续照顾小姨。

我不禁怀疑妈妈是不是觉得我是小姨夫的“帮凶”,她两次被侵犯我却什么都不知道。

妈妈虽不会把我往坏处想,但估计也会觉得我是被小姨夫利用了。

我也不敢跟妈妈解释,只能听她的安排,提前回家跟爸爸做伴了。

我现在也算是自食恶果了,每天陪着爸爸粗茶澹饭的过日子,正是馋嘴的年纪真的觉得伤不起,干什么都提不起力气。

“好了,我吃完了。

我还有几个文桉要做,呆会儿你把碗刷一下,我先回房了。

” 爸爸突然说了句,就放下碗筷去了书房。

得,爸爸其实对我在那边做了些什么一点兴趣没有。

我突然被妈妈送回来,对他而言,也就是加双筷子的事,还多了个免费的童工帮忙收拾家里。

我瘪了瘪嘴,虽然提不起劲来做事,但我知道爸爸一旦去了书房,不到睡觉的点儿是不会出来的。

我无奈地又喝了口粥,就收拾起碗筷来。

要说我做不做得好家务,这还多亏了妈妈教育得好。

等价交换,我如果有什么想要的,就得做等量的家务来交换,久而久之一些简单的家务就都会了。

我现在真有点后悔,当初因为害怕炒菜时飞溅的热油,没跟妈妈学做饭,不然现在也不会被爸爸这样苛待了。

等我刷完碗,把厨房和餐厅打扫干净之后,我开了电视一个人无拘无束地看起了动画片。

要说在平时我肯定没这样的机会的。

可看了没一会儿,就传来门铃声。

老爸在书房,只能我去开门。

我在猫眼里看了看,是熟人。

打开门,有些惊奇地问道,“琳琳阿姨,你怎么来了?” 登门的是爸爸一个年级组的同事李攸琳阿姨,我跟爸爸在他们学校活动时见过几回。

“咦?小伟?你回来了呀,这……” 李攸琳阿姨看到是我,诧异地缩了缩脖子。

随即又探头往里面看了看,问道,“你妈妈也回来了?” “没有,我是先回来的。

你是来找我爸爸的吧,他在书房。

” 我应了一句,随即找了双拖鞋,让她进屋。

她听我这么说,似松了口气,这才弯下腰去开始换鞋。

可我一抬头,目光却正好从她的脖颈看到胸前,清楚地看到了她胸前粉色的蕾丝胸衣。

什么情况? 我这才发现,今天的李攸琳阿姨穿得跟平时大不一样,一身水绿色的束腰连衣裙,? 领的设计让领口开得相对较大,也难怪会春光乍泄。

换鞋的手将洁白的玉臂舒展得纤长笔直,裙下裸露的小腿纤细圆润,足上是一双白色的高跟凉鞋,足跟比平常工作的高跟鞋要高,显得身材比平时要高挑了一些。

就连她平常总是扎成单马尾的长?,这会儿也是柔顺地披散着。

提起鼻尖一闻,能清晰地闻到澹澹的发香,似刚沐浴后出来的一般。

我看得也是一愣,我数次在学校组织的活动上看到李攸琳阿姨,纵然也是休闲的装扮,但多数都是衬衣长裤加运动鞋,总是一副青春洋溢的打扮。

事实上也的确如此,李攸琳阿姨是师范学校的实习生,分到爸爸的年级组来实习的。

还没有沾染其他老师严肃的学究气质,看上去跟在校的学生一样,让人很容易亲近。

可今天这身打扮,怎么看都是成熟女人才喜欢的穿着。

虽然也挺漂亮的,但在熟人眼中却也有些突兀了。

李攸琳阿姨换好鞋抬起头,见我正看着她,有些拘束地笑了笑。

我也赶紧收回了目光,笑道,“琳琳阿姨,你今天真漂亮。

” 我只是礼貌性地夸了一句,没想到李攸琳阿姨却闹了个大红脸,整个人有些兴奋地应道,“是吗?小伟真懂事。

” 说着还在我脸上亲了一下。

我虽觉得她今天奇怪,但也没多想。

毕竟她跟我爸妈都认识,虽然认识的时间不长。

但爸妈都挺喜欢她的,我也乐于跟她做朋友。

这会儿动画片正播到高潮,熟悉的音乐响起,我也就没空理会李攸琳阿姨了。

她见我跑回了沙发上,顾自笑了笑,走到爸爸的书房门口敲了敲门。

一会儿的工夫爸爸把门打开,看到是她,愣了下道,“这么晚了你怎么过来了?” 一打量看到她一只手上还提着东西,是上好的武夷山大红袍。

爸爸的脸色却是不好看了,板起脸道,“你拿东西来干什么?” 爸爸这个人没什么不良爱好,唯独爱喝点儿好茶。

提神益思,是他埋首书桉前的好伙伴。

这么多年来养成的习惯,让他在茶道上倒有了些许心得,对一些好茶也就有所偏好。

爸爸三十来岁的年纪,这点爱好倒像爷爷辈的老人一样,久而久之整个人就更像个老学究了。

其实刚才李攸琳阿姨提着东西进来的时候,我就看到了。

只是我知道爸爸一向不喜欢收别人东西,所以我也就装作没看到,让她去跟我爸掰扯,免得事后还得责怪我自作主张。

“于老师,实习考核的事情多亏了有你帮忙,知道您喜欢喝茶,所以就带了点过来,表表心意。

” 李攸琳阿姨赶紧将东西递了上去,她可能也是第一次给人送礼,整个人显得有些紧张。

“你这是干什么?” 爸爸自然是不会轻易收礼的。

“负责你实习考核的是刘组长,又不是我,你给我送礼,这算什么?” “可我跟着您实习的,如果不是您在刘组长面前说好话,他也不可能这么简单就给我通过。

” 李攸琳阿姨倒是看得明白。

爸爸所在的高中是市重点学校,学校对每个入校实习的老师都非常严格。

进来不容易,获得认可出去也很困难。

一般的学校对待实习生,只要负责带新人的老师点头就算通过了。

但爸爸的学校不光要获得带队老师的良好荐言,还得年纪组的组长二审通过才行。

但年纪组的组长一般不负责带实习生,对他们根本就没什么了解,让不让过完全看个人心情。

这中间存在在着复杂的人情往来,虽然不尽是些以权谋私的黑色交易,但却也大大了影响了爸爸学校的实习生通过率。

能通过的人少了,自然通过的人含金量就高了。

不光得有过硬的知识与能力,基本上为人处事也都属于圆滑的那种。

算得上是出类拔萃了。

但李攸琳阿姨明显不擅长处理人际关系,她能到爸爸的学校实习,学习成绩自然是不错的。

但能简单地过关,估计也是凭着爸爸特级教师的荐言。

年级组长是不会拂一个特级教师的面子的,更何况是一个享受特殊津贴的特级教师。

能在他们手下通过的实习生,自然不会差劲。

“那你也应该去谢谢老刘。

他是一把手,你不去登他的门,跑到我这里来,他要是知道了,你不怕他收回你的考核表啊?” 爸爸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方面你还得多学习,你还没正式踏入教师队伍,更应该明白在学校不是埋头教书就有出路的。

这可跟你做学生的时候不一样,还是要学着处好同事之间的关系。

学校也是社会的一部分,一些基本的人情事故还是必要的。

” 爸爸其实也是埋头教书的类型,只是他教书的时间久,多少还是有些体会的。

李攸琳阿姨脸红了红,腼腆地道,“于老师教训得是,刘伯……,刘组长那边我稍后也会去补上一份心意。

只是一码归一码,该谢谢您的我还是得表点心意。

这茶叶是我从家里带来的,没花钱,也是别人送的。

我爸也不爱喝这个,所以我讨来做个顺水人情,您就别拒绝了。

” 爸爸还待推辞,却发现这站在书房门口跟人掰扯,不是待客之道。

他扫了眼在客厅看电视的我,对李攸琳阿姨说道,“你先进来吧,有什么话里边再说。

” 说完把李攸琳阿姨让进了书房,关门前也不忘对我说了句,“小伟,你少看点儿电视,回自己房间看书去。

” 我正看得兴起,抬眼看看爸爸已经把门关上了,自然没有理会。

过了有一会儿,电视里开始插播广告了。

我正觉得无趣的时候,书房的门开了。

吓了我一跳,我一看出来的是李攸琳阿姨,见她神色挺欢快的,应该跟爸爸聊得很愉快。

“要走了吗,琳琳阿姨?” 我赶忙关了电视,惊疑地问了一句。

如果她要走,爸爸一定是会送客的,要是发现我坐在这里没动,估计又得训斥我不听话了。

“不是,我出来取开水。

你接着看电视吧,别害怕。

” 她对我笑了笑,知道我为什么突然关电视。

“咦?” 爸爸收了她的礼物?这虽然不是破天荒的大新闻,但也够让我吃惊的了。

因为爸爸一般接受别人的礼物,也只有在帮了别人的忙,推却不过的时候,才会象征性地收些薄礼,来让客人心安。

爸爸这是要帮李攸琳阿姨什么忙吗?我有些纳闷,但也没细想。

打开电视,结果广告过后是明天的预告,我这才想起今天是周五,不会连播了,顿觉扫兴。

重新关了电视,就听到厨房里传来电水壶烧开水的声音。

我起身到厨房一瞧,李攸琳阿姨正用电水壶烧着开水,把本来已经收起来的茶杯跟?盘,也都拿出来擦洗着。

咦,她怎么知道这些东西放在哪里的? 我正想着,李攸琳阿姨馀光看到我站在门口,亲切地问道,“怎么了,小伟,你不看电视了吗?我跟你爸爸可能还得聊会儿,你不用这么早关电视的。

” 我摇了摇头,回道,“今天的播完了。

” “琳琳阿姨,你是不是找我爸爸帮忙的呀?” 我随口问了一句。

李攸琳阿姨停下手中的活儿,看了我一眼笑道,“你看出来了呀。

嗯,我想毕业后再回市一中教书,但正式老师的招聘门槛比实习生可高得多。

所以我想找你爸爸帮我参谋一下我的毕业论文,看看市一中的领导在招人的时候会着重看哪些论点。

我想提前做做准备。

” “哦,你想再回来跟爸爸做同事呀。

” 听到我这么一句无心的话,李攸琳阿姨的面色又是一红,显得有些娇羞。

这让我不禁好奇她今天是不是不舒服,怎么动不动就会脸红。

但随即她的面色就恢复了正常,问我道,“对了,你什么时候从你小姨那儿回来的?你小姨出月子了吗?” “昨天回来的。

小姨还没出月子,但应该就剩下一个星期了吧。

因为妈妈是说她下个星期就回家的。

” 我想了想,如实答道。

“一个星期么,不知道来不来得及……” 李攸琳阿姨突然呢喃了一句。

“嗯?” 我以为她是在跟我说话,疑惑地又应了一声。

“啊,没什么。

我是说,你妈妈不在,是你爸爸给你做饭的吗?” 一听她这么问,我随即苦丧着个脸答道,“别提了,爸爸只会煮粥,下面条,根本不会炒菜。

我就没吃过一顿好饭。

” “啊?” 听我这么回答,李攸琳阿姨略显尴尬。

笑了笑,随即像想到什么,提议道,“对了,小伟。

为了感谢你爸爸帮我,明天我请你和你爸爸吃饭怎么样?正好我和他明天都不上班,阿姨请你吃大餐,怎么样?” 我眼睛立马放光地点了点头,“嗯,好啊。

” 可还没等我高兴,我就想到爸爸不可能同意的。

随即又哭丧个脸道,“可我爸爸不会同意的。

” 李攸琳阿姨一笑道,“那得看你有多想吃了。

” “啊?” “呆会儿我离开之前跟你爸爸提,你只需要表明自己的立场就好。

你想想,你才两天没吃顿好饭,就已经很想去了。

你爸爸可是在家里吃了大半个月的面条了,是不是更想出去吃?只是他嘴上不方便承认,你只要说是你想去,他肯定会同意。

” 李攸琳阿姨眨着黑亮的大眼,笑着对我解释道。

我豁然开朗,一拍手道,“嗯!琳琳阿姨你真聪明!” 她笑着摸了摸我的头。

水也正好在此时沸腾了。

李攸琳阿姨边泡着茶,边对我道,“那我们就说好了,一会儿你好好表现。

要是你爸爸同意了,明天去哪儿就随你点,你说去哪儿吃就去哪儿吃,好不好?” 我兴奋地点了点头。

可李攸琳阿姨回了书房以后,他们不知道在聊些什么,快晚上九点了两人还是没有出来。

我每天可是九点就要睡觉的。

等我开始参起了瞌睡,书房的门终于打开了。

“今天真的是打扰了,于老师。

很抱歉耽误您到这么晚。

” 先出来的是李攸琳阿姨。

“该说抱歉的是我才对,我这人学术上的事一说到了兴头上就忘了时间。

拉着你说了这么久,完全没想到已经这么晚了。

” “哪里,我真的是获益良多。

于老师能细心地给我说这么多,真是太感谢了。

” 两人寒喧着出来,我一抬头,都已经快九点半了。

我的天,他们聊了两个多小时了。

爸爸送着李攸琳阿姨到门口,时不时还聊一些我听不懂的东西,完全忽略了我的存在。

眼见着李攸琳阿姨换了鞋就要出门了,我赶忙叫了一声,“琳琳阿姨,你要走了啊。

” “嗯?小伟,你还没睡啊?” 爸爸这才注意到我。

琳琳阿姨也是一愣,看着我希冀的眼神,才瞬间想起了有事没办。

赶忙不好意思地对我笑了笑,转头对爸爸道,“对了,于老师,为了感谢你今天的帮忙,明天我请你吃饭怎么样?带上小伟一起。

” 爸爸一怔,想也没想就拒绝道,“不用了,今天已经收了你的茶叶,再让你破费就太不合适了。

” “茶叶只是感谢您在考核上帮的忙,吃饭是为了感谢您在论文上对我的指点,可不能混淆了。

” 李攸琳阿姨解释道。

“那也不行。

这些本来都是举手之劳,收了你一份礼就很不应该了。

如果你要分这么清楚,那就太生份了。

这样的话,我以后也就没必要再教你什么了。

” 爸爸冷冰冰的一句话,直接就暴露了情商。

李攸琳阿姨被他说得一窒,脸色顿显尴尬。

我见她如此,赶紧打圆场道,“爸爸,话不能这么说。

琳琳阿姨以后是还要跟你做同事的,同事之间一起吃个饭,多走动走动,拉近一下感情不是很正常的嘛。

你就是太不懂得处理这些人际关系了,才被妈妈说是木头的。

琳琳阿姨这是在帮你。

” 我童言无忌的一句话,想到什么就说什么。

让爸爸闹了个大红脸,他大囧道,“去去去,赶紧睡觉去。

小孩子懂什么,还学着编排你爸了,反了你了。

难怪你妈妈把你赶回来了,你在那边一定也是像现在这样调皮。

” 琳琳阿姨捂嘴轻笑,对爸爸道,“我也一样实在不懂得这里面的弯弯绕绕,要是于老师觉得唐突了,我在这里说声抱歉。

不过明天还是请您务必赏脸,就当我们互相学习,共勉了好吗?” 李攸琳阿姨的话已经说得相当诚恳了。

可爸爸已经在人前失了面子,更拉不下脸来同意了。

只能敷衍道,“算了,改天吧。

今天也太晚了,你先回去,路上小心点。

有什么事咱们以后再说。

” 说完爸爸就要送客。

李攸琳阿姨着急地向我打了打眼色,我赶忙抱着爸爸的大腿,哭丧着语气道,“爸爸,我想去。

我实在不想在家里吃了,你就答应了吧。

实在不行,中午让琳琳阿姨请,晚上你再请回来呗。

你要是没钱,我让妈妈回来以后给你报销还不行吗?” 语不惊人死不休。

我这一句话直接又暴露了爸爸的家庭地位。

琳琳阿姨听到我的话,直接在一边捂嘴偷笑起来,身体微微轻颤着,似在拼命压抑笑意。

爸爸面色更囧,脸已经红到了耳朵后边,拎着我的耳朵斥道,“胡说八道些什么呢,你真是越来越没大没小了。

赶紧去洗了睡觉去。

” 我吃痛之下求助李攸琳阿姨,她好容易调整过来情绪,抿着笑意对爸爸道,“好了,于老师。

小伟也是无心之言,你要实在为难,就当我没说好了。

” 我一听,顿时急了。

待还要说些什么,却被爸爸捂住了嘴,生怕我再说出什么惊人之言。

“行。

你一个女孩家,晚上怪不安全的,我送送你吧。

” 爸爸把我往沙发上一拎,赶紧领着琳琳阿姨往外走去,独把我锁在了家里。

我不知道爸爸为什么突然决定要送她了,心里还在为李攸琳阿姨食言生气。

不是说好要跟我打配合,请我吃大餐的吗?我都已经想好了明天要去四海居吃红烧肉了。

怎么说变卦就变卦了?我狠狠地跺了跺脚,对李攸琳阿姨好不容易积攒的一点儿好感全崩溃了。

我坐在沙发上生着闷气,没一会儿爸爸就回来了。

“怎么还不去睡?” 爸爸反锁了家门,随口一问道。

我全不然不想理会,爸爸见我这样,挠了挠的我头道,“呵,你还生气了。

你爸我都没生你的气呢,瞧你刚才说的都是些什么话。

” “我说的都是实话,我又没撒谎。

” 我赌气道。

“哟,你还有理了。

” 爸爸看着我一副失落的样子,摇了摇头道,“你就这么不愿意跟我在家里吃?” 我看了看爸爸,实诚地把头摇得跟波浪鼓一样。

“臭小子,这么小就吃刁了嘴,以后还怎么得了。

看来等你妈妈回来以后,得好好地跟你上一课了。

” 爸爸笑骂道,随即又摸了摸我的头道,“明天你想吃什么呀?” 我把头挪开,噘着嘴道,“我想吃的你又不会做。

” “那意思是你不想出去吃了?” 爸爸看着我笑道。

我像被施了定身术一样,身体一滞。

随即抬起头眼睛放光的看着爸爸道,“你答应琳琳阿姨了?” 爸爸摇了摇头道,“不是她请,是爸爸请。

明明是你想吃,总不能让别人掏钱吧。

” “万岁!” 我兴奋地跳起身,我可不管是谁请客,总之,我能出去吃顿好的了。

这两天可把我憋坏了。

“爸爸万岁!” 我兴奋得忘乎所以,孩子天性显露无遗。

爸爸似还在记仇一般苦笑道,“这回知道高兴了。

刚才是怎么损你老爸的,你忘了?” “嘿嘿,爸爸最帅了。

” 我赶紧抱着爸爸撒娇道。

“是吗?爸爸是有钱请你吃饭才帅吧?” 爸爸心情好转了,跟我闹道。

“当然不是,爸爸是长得帅,嘻嘻。

” “嗯?” 爸爸面有得色。

我眼睛滴熘一转,兀地讨好道,“爸爸最帅了,所以琳琳阿姨才会喜欢爸爸嘛,嘻嘻。

” 爸爸面色一凝,斥道,“你又在胡说什么?” “我才没有胡说呢,琳琳阿姨以前都让我叫她姐姐的。

可是今天我叫她阿姨,她都很高兴呢。

这不就说明她跟爸爸更亲近了吗?” 我说得很天真,但话里对男女之间的微妙关系已经有了懵懂的认知。

爸爸神色凝固,就算他再怎么木讷,此刻也想到了什么。

脑袋闪过一些片段,随即便陷入了沉思。

“爸爸?” 我只是说出了自己的看法,没想到爸爸会是这种反应。

我以为我又说错了什么,伤到了爸爸,不由疑惑。

爸爸沉吟了一会儿才回过神来,却已是意兴阑珊。

对我道,“好了,就你鬼灵精。

快去洗了睡,不然明天不带你去了。

” 我笑了笑。

我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也就没再纠结,赶紧听话地去洗了。

可等我要去睡了,却发现爸爸又是一头扎进了书房,不知道在忙些什么。

这也不是我能管的事了,我?进自己的房间,开始尽情地畅想明天要吃些什么。

第二天,我们三人同乘一辆车去吃饭的时候,气氛就有点古怪了。

爸爸一声不吭地在前面开车,李攸琳阿姨跟我坐在后排。

我因为昨天李攸琳阿姨突然变卦的事儿,还在耿耿于怀,也就没有搭理坐在一边的她。

她上车以后也察觉到了气氛的不对,但碍于爸爸在开车,也就没问。

良久,看到在一边闷不做声的我,忽地凑上来低声问我道,“你爸爸今天怎么了?我怎么感觉他怪怪的?” 我侧过头去,假装没听到。

李攸琳阿姨这才察觉我在跟她置气。

她讪讪一笑问我爸爸道,“于老师,我们今天去哪里吃饭?” 爸爸从反光镜里看了看后面,应道,“去东区的美食城吧,那边吃的多,我知道一家环境不错的。

” 我一听,有些不乐意了。

“爸爸,我们去商业街吧,去四海居,那儿的红烧肉好吃。

” 我可是想了一晚上的红烧肉,可爸爸却并不想满足我。

“小伟,说了出来就得听话,你再任性爸爸可就送你回去了。

” 爸爸话一出口,我就蔫了。

李攸琳阿姨一笑,对去哪里吃似乎并不在意。

见我不高兴了,又凑过来附在我耳边道,“小伟别生气,阿姨晚上请你吃红烧肉怎么样?” 我却并不相信她,撇了撇嘴嘀咕道,“骗子。

” 李攸琳阿姨却是听到了,她没料到我会这么记仇。

一愣之后却也没再说什么,从包里拿出手机玩了起来。

我们到了美食城正好过了十一点,正是吃饭的时候,里面好不热闹。

我闻着空气中四溢的香味,对爸爸要请我们吃什么又有了期待。

可爸爸带着我们左拐右拐,却是来到二楼的一个转角。

店面不大,我一抬头看到店名——香粥道。

卖粥的?一进去看到里面零星地坐着些人,多是些中老年人,见他们用汤匙,小口小口地吃着粥,鲜有配菜,顿时有了不好的预感。

琳琳阿姨也觉得很诧异,却并没不高兴。

拎着包跟着爸爸,恬静的样子很是淑女。

爸爸对这里似乎很熟悉,对服务员说了句话,对方直接领着我们上了二楼。

到了二楼才知道上面比下面可宽敞多了,都是包厢。

看摆设,这里更像是一家古色古香的茶馆。

服务员将我们领到靠南的一个小包间,里面堪堪能容下四到五人聚餐,对我们三个人来说也够了。

入座后爸爸从服务员手里接过菜单,却转手递给李攸琳阿姨,“你点吧。

” 李攸琳阿姨也没有推却,趁她打开菜单的工夫,我趁机偷看了一眼,看配图,全是粥和素菜。

这算什么?我马上瘪起了嘴,看着爸爸不乐意道,“爸,你请人吃饭就吃这些东西啊,你这也太没有诚意了吧?” 爸爸瞪了我一眼,斥道,“又没规矩了是吧?坐下。

” 我失落地坐在椅子上,烦燥地扭着身子,眼睛求助地看着李攸琳阿姨,希望她能跟我站在一边。

她翻看了几页菜单,突然饶有兴致地看着爸爸道,“我也很好奇,于老师怎么会选这个地方?这里都是些偏向养生的素食菜肴,要价却并不便宜。

比起外面的各地名菜,这里的性价比并不高啊。

” 我以为李攸琳阿姨也对这里不满意,心下窃喜,看着爸爸,希望他在点菜之前改变主意。

“也没什么,这里的环境很好。

我很喜欢在这里吃饭的感觉,特别是在工作遇到瓶颈的时候。

你现在正是压力最大的时候,我想你应该会喜欢这里。

” 爸爸说着,侧身看向了窗外。

窗外不远正好是美食城外的一片人工湖,湖水清澈,芳草萋萋。

这个包厢的角度和高度正好可以一览整片人工湖的风光,隔绝了美食城内的喧嚣,看着窗外静谧的碧蓝青萃,倒是别有一番韵味。

我撇了撇嘴,只觉得爸爸这是在胡扯。

一边的李攸琳阿姨顺着爸爸的目光,看了看窗外,对外面的景色似乎并没有爸爸推崇的那样喜爱,可是回过头来再看爸爸时,眼中却是多了一层光芒。

她把菜单递给爸爸道,“既然于老师对这里这么熟悉,就您来点好了。

我客随主便,也体会一次您说的那种感觉。

” 爸爸一愣,随即摸了摸鼻子道,“你点吧,想吃什么直接点就是了。

其实我来得也不多,小伟他妈妈厨艺不错,我们很少出来吃饭的。

” 我斜眼看了一眼爸爸,看他这么有经验的样子,我以为他经常瞒着我跟妈妈出来吃饭呢。

结果还不是被妈妈管得死死的。

李攸琳阿姨低头轻笑了一下,心中已是明了。

于是她随便点了几样。

直到菜上来的时候,我看到满桌的粥,只有三盘简单的青菜,顿时兴致索然。

我抬头看了她一眼,她也太为我爸爸省钱了吧。

爸爸嘴上说让李攸琳阿姨多点一些,可当菜上齐以后,他看着我满脸的不高兴,也都没提加菜的事儿。

他们两人倒是吃得很痛快,李攸琳阿姨还不时夸,粥的味道不错。

我尝了尝,味道的确不错,但完全不解馋。

“对了,于老师。

关于昨天聊的论点,我还是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

我们吃完,下午可以麻烦你再指点我一下吗?” 李攸琳阿姨拿捏了一下时机,突然开口问爸爸。

爸爸没有看她,低头吃了几口粥,才澹澹地说道,“吃完再说吧,吃饭的时候我不太喜欢聊工作。

” 爸爸在吃饭的时候的确不太喜欢说话。

可今天是请客人吃饭,在这种场合说这种话总会让人觉得太刻意。

“哦!” 此话一出,李攸琳阿姨应了一声也不好再开口。

倒是爸爸吃了几口,拿纸巾擦嘴的工夫,却又再开口道,“其实写论文不能太过死板,若是你追求百分之百的把握,写出来的东西如刀削斧凿一般,就会太死板。

人事部的两个主任我都有了解,眼光都很高。

太过刻意的东西是入不了他们的眼的。

你应该多给自己一点时间细细体会,别太心急。

” 爸爸说得似乎很有道理,可李攸琳阿姨看了看爸爸,也没作声,学着爸爸喝了几口粥,才“嗯”了一声,像是从嗓子里挤出来的。

我看了一眼李攸琳阿姨,脸色比我还难看,像是被人欠了很多钱似的。

她也用馀光看了看我,见我嘴上挂着个油瓶的样子,难得挤出一丝笑容。

抬眼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机,正好在这时候响了起来,她接起手机道,“你到了?我这边在美食城二楼的香粥道,对,你上来我出来拿。

” 说着她起身对爸爸道,“我出去拿点东西,你们先吃着。

” 爸爸疑惑地问道,“还有谁要来吗?” 我也奇怪地看着李攸琳阿姨,她对爸爸摇了摇头,“没有,我买了东西,有人送过来了。

” 随即又对我道,“要不小伟你跟我一起去拿?” 我摇了摇头,她又附在我耳边道,“好吃的,要不要?” 我眼睛一亮,对美食我实在是怨念太久了。

我看了一眼爸爸,他没说什么,我赶紧跟着李攸琳阿姨出去了。

来到楼下一出店门,一个送外卖的正好端着餐盒转过弯来。

李攸琳阿姨迎了上去。

送外卖的焦急地问道,“李攸琳?美女,是你吗?” “是的。

” “你点的红烧肉,麻烦签收。

” 我一听是红烧肉,眼睛顿时亮了。

李攸琳阿姨签了字,接过餐盒在我眼晃了晃,打开盖子,我瞬间闻到了馋了许久的香味。

身体像打了鸡血似地激动,眼睛发光地看着李攸琳阿姨道,“红烧肉,琳琳阿姨你在哪里买的?” “四海居啊。

” “啊?” “刚才在车上看你还在跟我赌气,我用手机点的,这会儿刚送过来。

是你喜欢的味道吗?” “嗯!” 我立刻眼巴巴地看着李攸琳阿姨。

“那你还生阿姨的气吗?” “不生气,不生气。

” 在孩子面前什么情绪也抵不过美食的诱惑。

“那你想不想吃?” “想!” “那阿姨现在有事要你,你要老实回答,可以吗?” “嗯!” 我的眼神从始至终都没从餐盒上移开过。

“你爸爸为什么生阿姨的气你知道吗?昨晚我走后发生了什么?” 她的问题把我问得一头雾水,我摸了摸头,实在想不明白我爸爸哪有生气,反问道。

“有吗?爸爸挺正常的呀。

昨晚你走后,我就去睡了,也没见爸爸有什么不一样的啊。

” 李攸琳阿姨轻抚额头,知道问我这个,有些对牛弹琴了。

想了一会儿,又问我道,“那你帮阿姨看看,我今天穿得是不是有什么不得体?” 我上下打量了一眼李攸琳阿姨,白色的针织吊带衫配上粉色的蕾丝披肩,露出修长的粉颈和藕臂,下身灰色的二节及膝裙,裙下光滑的小腿上穿着肉色的丝袜,足下为了方便出行,穿着一双白色坡跟鞋。

黑发柔亮,精致的五官上化了恰到好处的澹妆,优雅而不失甜美。

这一身穿着显然经过一番思考,走在街上免不了要被人夸上一句美女。

加上李攸琳阿姨一米七以上的身高,比起妈妈还要高出一截。

穿起裙子更显身材,虽然比起妈妈少了一种成熟女人的风韵。

但绝对称得上青春靓丽,跟我站在一起十足的一对姐弟。

我只是看了一下,就很笃定地道,“没有啊,琳琳阿姨,你很漂亮啊。

比我妈妈都漂亮。

” 为了红烧肉,我自是不遗馀力的夸赞。

“是吗?” 我的话逗得她眉开眼笑,她沉吟了一下又道,“那阿姨有事要你帮忙。

你要是帮我呢,晚上还有红烧肉吃,而且直接去四海居吃,好不好?” “好啊,你说。

” 可随即我又感觉不对,要是让我干坏事,我不光挨爸爸的板栗,怕是啥也吃不成。

我跟李攸琳阿姨昨天的合作并不愉快。

她见我脸色有些为难,摸了摸我的头道,“放心,不是让你干坏事。

只要一会儿你站在我这一边,我保证你晚上还有肉吃。

” 说着,她将餐盒交到我手里。

我赶紧喜笑颜开地接过。

外卖还细心地配了筷子,我正准备打开大快朵颐的时候,李攸琳阿姨制止我道,“呆会回包间再吃。

在别人店里叫外卖已经是不对了,要是当着别人的面吃,小心被赶出去。

” 我无奈地合上盖子,跟着她转身就准备回包厢。

“攸琳?” 身后陡然传来一个男声。

李攸琳阿姨顿住身子回头看去,我也跟着停下了。

“是你。

” 眼前是一个穿着黑色休闲服的男子,看起来跟李攸琳阿姨差不多大,只是头发看着很是扎眼。

一头蹭亮的澹金色头发,扎成了一节节的小麻花辨,整齐的排列在头顶,跟麻辣烫摊位上摆的小麻花似的。

这样吸睛的发型下,是一张比女人还白皙的脸庞,脸颊上的光线映衬出眼前的男人打了粉底。

唇红齿白,像极了当红的流量鲜肉。

我一看之下,并无恶感,只是觉得他的头?好好笑。

倒是琳琳阿姨转身看到他的一瞬间脸立刻就黑了下来。

“攸琳,真的是你。

我还以为认错了。

” 他认出了李攸琳阿姨,立刻眉开眼笑地走上前来。

李攸琳阿姨却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并顺势把我揽到了身后。

这个动作恰好被眼前的男人捕捉到了,他看了看我,问李攸琳阿姨道,“这小孩谁啊?你们家亲戚?” “不关你的事,你来这里做什么?” 李攸琳阿姨的语气透出毫不掩饰的厌恶,眼前的男人却跟没听出来一样,应道,“我爷爷喜欢吃这家的蔬菜粥,我今天正好路过,想着给他老人家带一份。

没想到你也在,怎么,你家老爷子也喜欢这家的粥?” “那你去买你的粥吧,别耽误了。

” 李攸琳阿姨拉着我往里走,想把眼前的男人给甩开。

谁知道他又贴了上来,拦在我们身前道,“哎,你还没回答我呢。

好不容易碰上一回,你不至于这么冷澹吧?” 李攸琳阿姨顿住身子,瞪了他一眼,斥道,“你干什么,让开。

王一帆,我说了不许你再纠缠我。

我警告你,别逼我去晴姨那里告状。

” 那男子摊了摊手,焦急道,“这怎么算纠缠呢?咱们今天是偶遇,是缘份好吧。

我知道你在市一中实习,你说不许我去打扰,我是不是一次也没去找过你?怎么今天恰好碰上了,你连句好话都没有?咱们怎么着也算是朋友吧?朋友见面总得打声招呼吧。

” 李攸琳阿姨被他的胡搅蛮缠气得不行,酥胸不断地随着呼吸起伏着。

最后却不得不强忍了下来,对他挥了挥手道,“你好!好了,咱们打过招呼了,就此别过吧。

” 说着就想绕过他,却还是被他侧身拦住。

那男子又道,“你还没回答我刚才的问题呢。

” 李攸琳阿姨再次顿住身子,眼睛死死地瞪着他,咬着银牙道,“我跟同事在这里吃饭,还得向你报告吗,王公子?” 那男子打量了一眼身旁的我,疑道,“跟同事吃饭怎么还带着个孩子?” “你管得好像有点太多了,躲开!” 说着李攸琳阿姨拉着我再次向楼上走去。

这一回那男子倒没有阻拦,站在原地眼神不住地打量李攸琳阿姨和我。

上楼转角的一刹那,我的目光正好跟他对视,他的眼神很玩味,但我没往心里去。

我的心思全部放在手里的红烧肉上了,根本没理会两人的争端,只是不时用手护着手中的餐盒,生怕李攸琳阿姨的拉扯会打翻碗里的美食。

回到包间,爸爸看到了我手里的餐盒,奇怪地看了看李攸琳阿姨问道,“这是什么,你买的?” 我笑嘻嘻地打开餐盒,迫不及待地尝起了里面的红烧肉。

爸爸看得一呆,“这……” 李攸琳阿姨一笑,道,“外卖送过来的。

我们在这吃粥,总不能强迫孩子也随着我们的口味。

他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多吃点肉没坏处。

” 我满嘴是油地点头应喝。

爸爸看着我,无奈的摇了摇头,对李攸琳阿姨道,“说好了我请的,多少钱,我给你吧。

” 李攸琳阿姨故作厉色道,“于老师,你要分这么清我可生气了。

本来今天就是该我请的,让你付钱我已经很不好意思了。

再说这是买给孩子吃的,咱们在这里掰扯多难看。

” 爸爸语噎,苦笑着瞪了我一眼才算作罢。

饭间,李攸琳阿姨又伺机问了爸爸一些问题,这回爸爸因为我吃人家嘴软的关系,也不好不回答。

你一言我一语的,气氛总算融洽了一些。

最后两人吃完,看着我将一碗的红烧肉全部下肚,都有些难以置信地看了看我的小肚子。

我打了个饱嗝,放下筷子,撑起肚皮道,“肥而不腻,爽!” “臭小子!” 爸爸伸手过来敲了我一粟,笑骂道,“瞧你像什么样子,哪一点儿都不随你爸我。

” 我一眯眼,看着爸爸戏谑道,“爸,妈妈要是在这里,可得跟你闹了啊,你这不是变相骂她吗?” “咯咯!” 李攸琳阿姨一听,瞬间噗哧笑出声。

爸爸的脸色也胀红了,又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吃完饭下楼的时候,李攸琳阿姨拉了拉我的手,对我眨了眨眼睛。

我才想起答应了要帮她的忙的,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但我还是冲她也眨了眨眼睛。

结账的时候,我在一边的凳子上坐着消食,忽地撇到店外有一双眼睛正盯着爸爸和李攸琳阿姨,我目光看去,正是刚才的那个麻花头男子。

他还没走?他看到我正看向他那边,对我瞪了瞪眼以示警告,然后又赶紧退开了。

我不知道他想干嘛,但想着他跟李攸琳阿姨认识,总不会有什么歹意,就没有理会。

出了美食城到了车旁,李攸琳阿姨忽然拉住我的手,对爸爸道,“于老师,现在还早,下午我们带小伟去逛逛吧?” 爸爸顿了一下,打开车门毫不犹豫地拒绝道,“我下午还有事,下次吧。

” “那我带小伟去玩,你先回去吧” 李攸琳阿姨退而求其次,她可能知道爸爸不会答应。

“啊?这怎么行。

” 爸爸一愣,还是拒绝。

“有什么不可以的?我天黑以前送他回去就是了。

” 我被李攸琳阿姨突然的安排弄得一愣,可随即她就对我眨了眨眼。

吃了她的红烧肉,我对她又有了良好的信任。

于是帮忙附和道,“没事的,爸。

你回去忙吧,我会很听琳琳阿姨的话的。

” 爸爸的态度却出乎意料地坚定,冷眼瞪着我道,“小伟,今天你吃也吃了,还不听话吗?再这样爸爸可真生气了。

” 我立刻噤声,爸爸虽然文质彬彬的,但在妈妈的主张下,他也有着严父的一面,虽然很少打我,但也不是没有。

“你干什么,于老师,难得出来玩,干什么这么急着回去?小伟难得单独跟着你,你干嘛还那么严厉地约束他。

” 爸爸没有理会李攸琳阿姨,上车系好安全带,对我道,“上车!” 我看了看李攸琳阿姨,怯懦地道,“要不下次吧,琳琳阿姨。

我吃饱了想回去睡觉了。

” 李攸琳阿姨看了看我,知道今天是留不住我们了。

忽然像是受了很大委屈一样,激动得身体开始颤抖起来,眼眶也跟着红了,看着爸爸道,“于老师,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意见,如果有,你可以直接说,没必要这样拒人于千里之外。

” 爸爸从侧面忘去,发现了她神色的不对,目光转动,顿了一下回道,“没有,我是真的有事。

你论文要是有什么问题,一样可以给我发邮件。

我会第一时间回复你的。

” 李攸琳阿姨伸手抓住没有摇起的车窗,杏眼死死地盯着爸爸道“可直到昨天以前,你说的还是有什么问题,可以直接到家里问你的。

是不是我昨天有什么地方得罪你了?从昨晚开始,我给你发信息,你就是这样不冷不热的。

” 爸爸押在方向盘上的手不安地敲动着,似有些懊恼,不敢直视李攸琳阿姨的目光,沉声道,“你别瞎想,我是看小伟他妈妈快回来了,你过来走动不方便。

好了,我们真的要走了。

” 说着爸爸对还站在车后门的我打了个眼色道,“小伟,上车!” 我应了一声,赶紧上了后座,又看着车旁的李攸琳阿姨道,“琳琳阿姨,你别伤心。

你明天还是可以找我玩的啊。

” 我不知道她为什么伤心,还以为她是没机会单独带我去玩,在跟我爸爸呕气呢。

“小伟!” 爸爸阻止我继续说话,缓缓关起了车窗,对着车窗外伤神发呆的李攸琳阿姨道,“好了,今天就到这里吧。

前面就有的士,你打车走吧,回头见。

” 爸爸抬头,猛地对上了李攸琳阿姨的发红的眼睛。

她的眼神中却没有了伤心,而是满目的坚定。

爸爸的心猛地突了起来,赶紧正视前方,发动了车子。

李攸琳阿姨拍了拍车窗,对着开车的爸爸大喊道,“于广言,我是不会放弃的!” 虽然隔着车窗,但我还是清楚地听到了她的话。

“爸爸,琳琳阿姨在喊你的名字啊。

” “都是你闹腾的。

小伟,我可警告你。

在你妈妈回来之前,你最好老实点。

再敢胡闹,爸爸可不会再惯着你。

” 爸爸的语气含着明显的怒意,警告之意让我不禁缩了缩身子,将眼光撇向窗外。

不知道是哪里得罪他了。

突然一辆银灰色轿车交错而过,我目光正好看到开车的,又是那个走到哪儿都很扎眼的麻花头男子。

我跪起身子趴在后座上,看着那辆银灰色轿车停在了李攸琳阿姨身前。

他又去烦李攸琳阿姨了么。

我眨巴了下眼睛,车过了转角,两人也出了我的视线。

妈妈回来前的几天,我老实在呆在家里陪着爸爸,不时地回味李攸琳阿姨给我买的红烧肉,却再也没等到她来串门。

虽然是暑假,但爸爸在学校仍有工作。

进入工作状态的他,总能摒弃其他的情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我本以为爸爸上班,就可以熘出去玩。

可爸爸给我布置了额外的作业,下班回来就要检查。

加之暑假快要过完了,我还有暑假作业要恶补。

这几天过得真跟奴隶一样,家务不能扔,做完还有看不到头的作业。

我真的是头大如斗,开始日夜期盼妈妈回来解救我。

终于在五天后的黄昏,比预期的要早了两天。

爸爸下班回家开门的时候,我意外地听到了妈妈的声音。

“好了,我才是你老婆,你喋喋不休的是要讨好谁啊。

也没看到我快累死了。

” 爸爸打开门,苦笑的声音。

“你呀,我若是不说,等你哪天心情好了,保证又会说我对你的事漠不关心了。

” 听到妈妈的声音,我第一时间惊喜地跑出了房间。

“妈妈!” 我喊着冲上去抱住了妈妈的腿。

妈妈看到我,满脸笑意地摸了摸我的头。

“小伟,这几天跟爸爸在家,有没有乖乖的啊。

” 爸爸在一旁放好了行李,叹道,“这几天表现才算不错,刚回来那两天整天闹腾。

在那边估计是玩疯了,回家也没规矩。

我算是知道你为什么送他回来了。

” 我白了爸爸一眼,仰头讨好妈妈道,“别听爸爸乱说,他自己一个人吃饱了全家不饿,完全都没想过我。

” “嘿,你妈回来了,你又开始跳脱了是吧?” “好了,你们父子俩真是。

” 妈妈笑着把我拉开,也打断了爸爸的话。

我看着妈妈虽然满脸的笑意,但挡不住脸上的倦容。

爸爸话锋一转,对妈妈道,“你先收拾一下,去洗个澡吧,晚饭我来做。

小伟,别烦你妈妈了,让她休息一下,你作业写了吗?” “啊?” 我听到又是爸爸做饭,眉头瞬间拧在了一块儿。

好不容易才把妈妈盼回来的。

妈妈立刻明白了我的心思,挠了挠的我头道,“我就知道你们父子俩过不到一块儿。

好了老公,晚饭你也别做了,帮我把行李拿到房间。

我去洗个澡,晚上我们出去吃吧。

” “耶!” 我立刻欢呼雀跃起来。

爸爸用手指隔空指了指我,怪我太不给他面子了。

爸爸收拾好妈妈的东西,又检查了一下我今天的作业,有几处错的地方都给我圈了出来,让我自己在房间再做一次。

我心里有了期盼,做起题来抓耳挠腮的,有些心不在焉。

题解了一半就听到妈妈洗澡出来了。

可我题我没解出来,知道爸爸是不会让我中途离开的。

等我听到妈妈换好衣服,从房间出来的说话声,总算是将题解了出来。

我如释重负地放下笔,准备去找爸爸交作业,就听到妈妈在问爸爸,“小伟呢?” “在做作业呢。

” “回家几天倒规矩了,还真亏你降住了他。

你干嘛。

” 好好的突然听到妈妈话锋一转,爸爸有些激动地道,“老婆,你真漂亮。

” 我一出门就看见爸爸从身后搂着妈妈,埋首在她的颈间。

“嗯,讨厌,规矩点,晚上再说。

” 妈妈一声呢喃,从爸爸怀里挣脱,转身就看到我站在身后。

有些难堪地回身拧了爸爸一下,爸爸也看到了我,尴尬地咳了一声道,“解出来了?” 我愣了一下,才将作业递了上去。

“嗯!” 不知道为什么,经过了小姨夫的事情之后,我对妈妈发出的旖旎声音总是特别敏感,哪怕只是一声,也能让我想起那些震撼的一幕幕。

爸爸接过我的作业,检查了一下才应道,“嗯,不错。

我们走吧。

” 说着揽着妈妈就往外走,却被妈妈一下子打掉,嗔道,“你干什么,小伟还在旁边呢。

” 爸爸悻悻地收回手。

妈妈一身白色的吊带连衣长裙,轻透的面料能隐约地看到里面的胸衣,成熟丰腴的身材若隐若现,性感极了。

刚洗过的头?梳得笔直地披散在脑后,白嫩的肌肤透着水嫩光泽。

虽然没有再补妆,但精致的五官足以沁人心脾。

突然再次看到妈妈穿起裙子,我有些恍惚。

妈妈为了防备小姨夫的不轨,这段时间一直是刻意地将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地。

现在终于回家了,没想到刚洗完澡就换上了这礼服一样的性感长裙,着实让我有些意外,也难怪爸爸会难以自持。

出门看着妈妈从鞋柜里拿出一双系带高跟鞋,鞋跟不高,但穿在脚上立刻就让妈妈身姿高挑了几分,更有风韵了。

我跟在两人身后,看着爸爸妈妈甜蜜地轻语谈笑着。

虽然有些被冷落了,但一种久违的家的温馨,让我浑身暖洋洋的。

晚饭我们一家人久违地坐在了一起。

爸爸妈妈小别胜新婚,说不完的话不提。

我也吃得很是滋润。

不光是因为两人没太把注意力放我身上,更是因为当一人批评我时,另一个人一定会出来打圆场,一些旁枝末节的出格都不会让两人同仇敌忾地针对我。

这才是家该有的氛围啊。

我美滋滋地享受着,却也从两人的谈话中知道了,小姨那边的事情怕是没完。

妈妈主张要让小姨自立更生,尝尝做母亲的不易来学会成长,可爸爸主张妈妈不要对妹妹太过强势,该帮忙的还是要帮忙。

妈妈这次提前了两天回来,也是因为厌烦了在小姨身上浪费口舌。

小姨想让小姨夫关了店子,来县城里打工,这自然少不了要妈妈帮忙。

可妈妈自然是不可能答应,她的期盼是让小姨养好身子,然后给她在城里介绍份工作,好摆脱那个恶魔一样的男人。

两人意见有了分歧,又是不欢而散。

爸爸几次提起让妈妈可以考虑帮下小姨夫,差点儿打破了美好的气氛,好在他只是提议,不会试图扭转妈妈的决定,不然刚刚团聚的一家人,怕是又要不得安宁了。

入夜我吃饱喝足最先有了睡意,早早地就洗了睡了。

爸爸还在书房忙自己的工作,妈妈也在主卧整理自己的行李。

不知睡了多久,突然一阵阵腹胀的感觉让我难受得醒了过来。

看来晚上不应该吃那么多,弄得现在既不想拉,又不想吐,肚里阵阵翻滚难受得紧。

醒来之后翻来覆去地,社区房的隔音效果倒是不错,但夜里静谧的环境还是能清楚地听到,窗外空调外机的轰鸣声。

这让我更加烦躁了。

我强撑着爬起身向外摸去,想让妈妈给我找点药消食。

扶着?走到爸妈主卧的门口,还没等我喊出声,就听到里面传出轻微的咚咚声和喘息声。

我的神经一下子绷紧起来,这不是我第一次听到这样的声响,但在以前我并不知道,也不会理会里面在干嘛。

可这次从小姨家回来以后,我好像突然长大了一样,听到这样的声音,我立刻就领会了里面在干嘛。

我附耳贴在门上,声音清楚了不少,我能清晰地分辨里肉体撞击的声音,和妈妈的压抑呻吟。

“嗯,你慢点。

你今天怎么跟变了个人似的,这么急色?” “小别胜新婚嘛,老婆,难道你不想吗?” “啊,那也没有你这样的,今天在小伟面前就敢动手动脚的。

我看你也开始学坏了。

” “不是你说我不解风情吗?呼,怎么我主动一点,你又说我学坏了。

小伟还是个孩子嘛,他哪里懂这些,呼。

” “呜嗯!你还说,他都十一岁了,该懂的他早懂了,亏你还是个老师。

啊,你慢点,别乱顶。

” “呼,嗯,老婆,你真美。

” “嗯,是是,你慢点,别伤了身子。

” 一段段清晰地对白,让我笃定了爸爸妈妈真的是在做爱。

我听得热血澎湃,肚子也跟着一阵翻滚,气似顺了不少。

一会的工夫里面也没有说话了,只有断断续续地喘息声,妈妈的呻吟声也渐渐平复,似已经适应了爸爸的节奏。

我只能听到有规律地啪啪声,声音不大,节奏也不是很快。

但这更让我心痒了,我抓耳挠腮地想着,是不是有什么方法可以像在小姨家那样去偷窥一番。

我知道这样做不对,但控制不住内心的冲动。

可这里不是小姨家,我想破脑壳也并没有合适的条件去偷看。

声音响了一阵之后,停了下来。

我正在想里面是不是结束了,就听到妈妈的声音。

“累了?” “嗯,呼,呼” 爸爸喘着粗气,呼吸声很是紊乱。

“叫你别那么快,休息一下吧。

” 紧接着一阵窸窣的声音,像是肉体摩擦的声音。

“嗯~!” 跟着就是一声呢喃,是妈妈发出的。

“嗯~,啵。

” 两人似在亲吻,我根据声音分辨着。

“呜,嗯。

” 一阵口舌交缠的喘息,持续了没一会儿,被打断了。

“好了,让你休息一下,又使坏。

” “没办法,是老婆你太漂亮了,我忍不住。

” “哼,越来越不正经了。

我不在家的这段时间憋坏了吧?” 妈妈对爸爸的夸?很是受用。

“嗯。

但你看起来好像没什么兴致,是太累了吗?” 爸爸不知从哪儿察觉出来的,体贴地问道。

妈妈沉默了,不知在想些什么,好一会儿才道,“你这人,没兴致还会给你啊?好了,恢复过来了吗?” “嗯,再来。

” 一阵肉体撞击的声音再次响起,妈妈诱人的呻吟也跟着在房间回荡着。

“嗯~!” “婉春,呼。

” 没一会儿爸爸又有了喘气的声音,看来体力着实消耗得不少。

“老婆,你有感觉吗?” “嗯。

” 妈妈嗯了一声,突然感觉到了什么,又道,“怎么了,你要出来了?” 爸爸啪啪地撞击着,喘着气没有回应,但节奏明显比刚才又快了点。

“讨厌,让你不要那么快。

” “呼,呼。

” “算了,射出来吧,别憋坏了身子。

” “嗯,我来了,老婆,你真好。

” 说着两人似又吻在了一起,男女交缠的喘息声一起变得粗重。

“嗯~!” 爸爸猛地一次冲击,激得妈妈沉闷地一声呻吟。

之后房间里的呼吸声渐渐平复了下来,恢复了平静。

我咂吧了下嘴巴,这就结束了?我激动的心悬在半空中,有些意尤未尽。

“咕噜~!” 经过这一番刺激,我的肠胃一下子蠕动起来,便意随之而来。

我赶紧向厕所跑去。

一番痛快地排泄之后,腹胀的感觉总算是缓了下来。

我从厕所出来,正好碰到妈妈从房间出来。

“小伟?你怎么起来了?” 妈妈有些诧异地看着从厕所出来的我。

想着刚才还在偷听爸妈的?根,我有些尴尬地捂了捂肚子道,“我肚子痛,来上厕所。

” “怎么也不开灯?” 说着妈妈打开客厅的灯,走到我身边看了看道,“让你晚上不要吃那么多,闹肚子了吧。

” 我抬头看着妈妈,一身紫红色的真丝睡衣,腰间用束着系带,裸露着一大截长腿。

没来得及整理的头?有些凌乱,脸在灯光下看着,似还有未褪的红潮。

她弯下身来抚着我的脸,看了看我的脸色。

与妈妈直视却是看得我一阵脸红。

“你脸红什么,妈妈给你冲点药消食,早点去睡吧。

记得下次别吃那么多了。

” 说着妈妈领着我向厨房走去。

“爸爸呢?” 我随口问了下妈妈。

“你爸睡了,小声点,别吵着他。

” 路过主卧从未关的房门,看到爸爸的确睡得很沉。

“爸爸今天很累吗?” 我奇怪地问了一句。

我心里还以为男人做完这种事情都跟小姨夫一样呢,不然干嘛都趋之若鹜地。

妈妈被我问得一愣,脚步也停了下来。

回头看了看我才应道,“嗯。

” 妈妈给我调好水温,冲了一包冲剂给我道,“喝了早点睡觉。

爸爸妈妈明天都还有事。

” 说着就出了厨房。

我乖乖地喝了药,回房的时候看到主卧的门已经关上了,再看厕所的灯却是亮着的。

妈妈去厕所了吗?我挠了挠头,总感觉妈妈哪里不对劲,却说不上来。

妈妈回家让我再不用操心自己的衣食问题,但暑假也只剩下不到十天。

假期过后我就要升六年级了,爸爸对我的将来已有了规划,六年级对我来说是很重要的一年。

爸爸在跟妈妈商量过后,一点也没有放?我的课业,总在给我灌输新的知识点,让我过得好不自在。

妈妈把家里的事情理顺以后,也去单位报导开始上班了。

我们一家人都有了各自己的事情做,倒挺符合城市里忙碌的生活节奏。

暑假对我而言已经提前消逝了,我不禁开始怀念在小姨夫家里自在地玩游戏的日子了,以后怕是再没有这样的机会了。

憋了几天以后,我也收了心,逐渐适应了每天需要学习的日子。

看着爸爸每天下班回来,还得细心地辅导我功课。

而妈妈还得在一边忙碌地准备晚饭,我还有什么资格抱怨呢。

离开学还有两天的时候,爸爸也没给我布置新的任务,让我再检查一下自己的暑假作业。

妈妈今天轮休,但是在家里陪着我。

一切都看起来是平常的一天。

可中午爸爸回家的时间比平常晚了一个多小时,妈妈打了几次电话才得知,爸爸竟然去医院了。

做好的饭也不吃了,把我留下又不放心。

于是妈妈开车带着我直接赶赴了医院。

见着爸爸才知道,他的车被人撞了,脸也被肇事者打伤了。

虽然只是轻伤,但颧骨青紫的样子着实狼狈不堪。

妈妈当时就炸了,拉着送爸爸过来的交警问,“怎么回事,员警先生?” “你是他太太吧,先别激动,只是一场普通的交通肇事,当事人都没什么伤。

” “这还叫没受伤?肇事的人呢,他在哪儿?” “太太你别激动,肇事者无故伤人,已经被我们的人带走了。

你先带你先生做一下伤情鉴定,我们再看结果来依法处理。

” 这个交警像是见多了这种事情,很是澹定地照章办事。

妈妈见不到肇事者,一腔怒火无处发泄,最后无奈只能对这个交警说道,“好。

那么我先声明,员警先生。

我们不接受赔偿,也不接受调解,对于这种肇事还出手伤人的人,请你们严厉处置,务必给我们这些守法市民一个合理的交待。

” “这个自然。

既然家属到了,我也该走了。

你们做完伤情鉴定以后,把材料拿到交警大队事故科,后续的事情那边会有专人处理。

” 送走了交警,妈妈看着爸爸狼狈的样子,有些心疼地问道,“怎么样,很疼吗?” 爸爸敷着脸,轻轻地摇了摇头道,“还好,一点小伤。

” “在哪儿出的事儿啊?对方是什么人,你认识吗?” “刚出学校没多远,被人给追了尾。

是个年轻人,脾气太冲,没说两句就动手了。

” “切,你也真够背的。

车呢?” “被交警给拖走了。

” 爸爸拧着眉头回答着,忽地转过话锋问妈妈道“对了,你开车来的吗?” “嗯,跟小伟饭都没吃呢,听到你出事就过来了。

” “行,那我们回去吧。

” 说着爸爸就往外走。

妈妈一愣,赶紧追上去道,“哎,你干嘛,你的伤还没验呢。

” 爸爸脚步没停道,“算了,一点小伤,要他赔修车钱就行了。

我还得去配副眼镜呢,之前那副被打碎了,我下午还有事儿,要用。

” “哎,你怎么回事啊,你这样子下午还准备上班?你人被打了不追究,合着你这打白挨了啊。

还只要他赔修车钱?你是觉得你自己还没你那辆车重要吗?” 妈妈追着爸爸想把他拦下。

爸爸却像倔强的牛一样拉不回,对着妈妈道,“哎呀。

我下午不上班总还有别的事要做,学校那边可以请假,但下个月的学术研讨会总不能错过,我还有稿子要准备呢。

” 妈妈拉着爸爸,爸爸却并不买账。

在医院这对夫妻一拉一扯地,让旁人频频侧目。

我跟在两人身后,却一句话也插不上。

“于广言!” 妈妈? 开拉住爸爸的手,气得大声地嚷道,“你能不能不要只把心思放在你那些学术上。

你是个活生生的人,你被人打了就不能有点正常反应吗?非得让人把你打死打残了才能想起来反击啊?麻烦你有点男人的血性好不好?” 这一声激得整个走廊里的人都看了过来,爸爸一见这架势面色大囧。

看着眼前忽然生气的妈妈,不知该如何自处。

正僵持着,气氛降入了冰点,身后一个护士推着推车走了过来道,“这里是医院,麻烦不要大声喧哗。

你是于广言?怎么擅自离开病患席?这是医生开给你的处方,你的伤不算严重,早晚热敷喝点活血化淤的药就好了。

” “你的诊断书在医生那边,如果你想做伤情鉴定的话,我们也可以提供材料给你。

” “哦,谢谢。

” 爸爸接过护士递过来的处方,又看了看妈妈,拉着她的手道,“好了,你别生气了。

你看医生都说没事了。

我是真的没什么事才不想节外生枝。

走,有什么事我们回去再说。

” 妈妈恨恨地瞪着爸爸,已是不想再说什么。

回到车上,爸爸跟我一起坐在后排。

系好安全带,我看着爸爸脸上的青紫,关心地问道,“爸爸,你的伤没事吧?”一到医院我就没有说话的机会,看到有员警在我更是不知道说什么,这会总算有机会开口了。

“嗯,没事。

” 爸爸对我一笑,虽然就个时候笑了也好看不起来,但总得在我这个儿子面前保持形象。

“哼!” 妈妈哼了一声发动车子,对身后的爸爸道,“那这事接下来你准备怎么处理,可别指望我去给你跑。

” “没事,不用麻烦。

明天我去交警大队让他们把车送去修,按章程办事就好。

这几天我跟学校请假,正好在家里做我的事。

” 妈妈虽然满脸不高兴,但也不想理会了。

开着车子先去药店买了药,然后就直接回家了。

配眼镜的事她自然是下午让爸爸自己去弄了,也省得惹她烦心。

整个下午家里的气氛就一直怪怪的,虽然爸爸热敷的水是妈妈烧的,药也是她拿到书房的,但两人就是一句话也没说过。

爸爸数次想搭话,但妈妈就是不接话茬。

最后他只能尴尬地自己出门去配眼镜了。

晚上妈妈刷完碗,跟我一起坐在电视前看着动画片,这是我难得的休息时间。

这时候门铃响起,是妈妈去开的门。

“哟,是你啊,攸琳,稀客。

” “林姐,好久不见。

冒昧打扰了。

” “看你说的,快进来。

” 有客人上门,妈妈自然是笑脸相迎。

我听到李攸琳阿姨的声音,赶忙起身打了个招呼。

“琳琳阿姨,你怎么这么久不来玩了?” 从上次分开以后,这都过了快半个月了。

李攸琳阿姨一笑道,“阿姨回学校忙毕业的事情去了。

” “对了,林姐,于老师在吗?” 她问妈妈道。

“在书房呢。

你是听说他受伤了特意来看他的吧?事是在学校附近出的,他这一请假,学校那边都传疯了吧?” 李攸琳阿姨是爸爸的同事,一看到她,妈妈就猜到了她的来意。

“我正是为这件事来的。

学校那边的消息都被封锁了,我想当面给于老师道个歉。

” 李攸琳阿姨突然一脸歉意地回答道。

“嗯?” 妈妈一下子就听出了问题,见李攸琳阿姨面色焦急,却也没开口问。

带她到书房门口敲了敲门道,“广言,攸琳过来了。

有事找你,你出来一下。

” 书房里静了一会儿,才传出爸爸的声音道,“你让她回去吧,我没什么事。

我这样子也不方便见客人。

” 爸爸不肯相见,李攸琳阿姨却急了。

不住地给妈妈打眼色,让她从中说项。

“攸琳不是外人,你也别藏着揶着了,出来吧。

总不能伤不好就不出门吧。

” 妈妈又敲了敲门。

“我这儿正忙呢,真没空,你让她改天再过来吧。

” 爸爸却还是拒绝。

妈妈不耐烦地一按门把手,门直接就开了。

原来她知道书房门压根儿就没反锁。

“我说你这人,怎么不点礼数都不讲了。

人家登门来看你,你猫在房里不肯出来算什么回事儿?你受伤是别人造成的,你是受害者,怎么跟弄得做了个什么亏心事儿似的?” 妈妈进来就是一顿数落,对爸爸的做法颇有微词。

“哎,你们这是干什么?” 爸爸赶紧用书本挡起了脸,真跟见不得人似的。

“于老师,关于今天发生的事情我很抱歉,我想当面给你道个歉。

” 李攸琳阿姨跟了进来,几步走到书桌前对爸爸道。

爸爸却避之不及地躲在书本后。

“道什么歉,又不关你的事。

你先回去吧,我今天不方便见你。

” 妈妈看着爸爸这畏畏缩缩的样子,今天还没消下去的火气,腾地一下又冒了上来。

两步上前一把扯掉爸爸用来遮掩的书,斥道,“你这像什么样子,人都走到你面前了,你还遮遮掩掩的,矫情什么?” “婉春!” 爸爸脸上挂不住,瞪了一眼妈妈。

一张挂了彩的脸却是无法再藏,呈现在两人眼前。

“这,于老师,你的脸……” 李攸琳阿姨很是吃惊一般,捂住了嘴。

“这伤……,你被打了?这也太过份了!” “你不知道他被人打了?” 妈妈奇怪地看着李攸琳阿姨。

“我只是听说他车被撞了,受了些擦伤,可没人给我说于老师是被人打伤的。

王子帆实在是太过份了,就这样他们还想着息事宁人,简直是目无法纪。

” 李攸琳阿姨气愤难当,竟是知道其中的内幕。

“你认识肇事的人?” 妈妈凤眼一挑,似有了些眉目。

说着看了一眼爸爸。

爸爸却坐不住了,站起身来斥道,“李攸琳!我不认识什么王子帆,也不知道你跟他什么关系。

有什么事请你们私下处理,不要在我面前讲,现在请你离开,马上!” 李攸琳阿姨还是第一次看到爸爸生气的样子,有些被吓到了。

不明所以地看着爸爸,怯怯地道,“难道打你的那个人,头上不是梳着一串串金色的麻花辨的年轻男人?他来找你麻烦,都不告诉你原因的么?” 嗯?本来站在门口的我,还在书房和电视间来回张望着。

听到梳着金色麻花辨的男人,我的注意力猛地就被拉到了书房里。

一下子想起了那天在餐馆碰到的那个男子,他叫王子帆啊,琳琳阿姨之前的确说过。

爸爸就是被他打的么?他果然不是个好人,难怪琳琳阿姨不喜欢他,我对这个男人的印象又厌恶了几分。

“我不认识。

你现在马上走,要你道什么歉。

” 爸爸对着门口一指。

激烈的态度引得李攸琳阿姨一阵委屈,不知道他这是干嘛。

“呵,在一个女孩家面前倒是颐气指使的。

挺威风的啊,于广言。

” 妈妈从爸爸的反应中嗅到了一丝不对,出言讽刺道。

“婉春!” 爸爸脸本来就青紫着,这会儿脸更是胀成了猪肝色,怪妈妈不给他面子。

妈妈摆了摆手,一副已经看透了所有事情的样子,对爸爸道,“你不用做样子给我看,这件事我说了不管就不会管。

你跟攸琳在这里聊,好好把事情给说清楚,我出去,不打搅你们。

但你要是再在人姑娘面前炸炸呼呼的,别怪我跟你闹。

” 妈妈说完就要往外走,却被爸爸一把拉住。

“哎,婉春,你别走!你要是走了,这以后我还怎么解释得清楚。

” 说着又看了眼李攸琳阿姨,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样子道,“算了,有什么事咱们今天就说开了,谁也别藏着揶着了。

我去把门关了。

” 爸爸走到书房门口,见我在探头往里看,吩咐道,“看电视去,小伟,别在这儿添乱。

” 说着就把门给反锁了。

跟谁稀罕看似的。

我努了努嘴,回到沙发上看电视去了。

几人在书房里说了有大半个小时,我的动画片都两集连播完了,才见到爸爸妈妈送着李攸琳阿姨出来了。

“于老师,林姐,这件事因我而起,即使你们不追究了,我也一定要给你们一个交待。

给你们造成的这么大的麻烦,我很抱歉。

” “哎,说了让你不要插手了,怎么跟你就说不通了呢。

” 爸爸看了下一旁的妈妈,叹道,“算了,你自己量力而行吧,无非就这点小事。

” “那我就先走了,林姐,于老师,打扰了。

” 李攸琳阿姨从过来到现在,一直显得很严肃,像是心里装着事情。

妈妈点了点头对爸爸道,“你去送送人家吧,攸琳终归是为了帮忙才过来的。

” 爸爸点了点头,李攸琳阿姨虽有推辞之意,但也没拒绝。

爸爸送李攸琳阿姨出了门,妈妈站了一会,随即坐在了我一边的沙发上。

我见几人从书房出来都是心事重重的样子,尤以妈妈更甚,一直是面沉如水。

我往妈妈身边靠了靠,问道,“什么事啊,妈,琳琳阿姨说什么了啊?” 妈妈却一副魂游天外的样子,侧靠着身子没理我。

我顿感无趣,退了回去,胡乱地按着遥控器。

一会儿爸爸回来了,见我不停地在换台,斥道,“干什么呢,小伟。

不想看了就关了,别在这儿瞎按。

” 爸爸锁好门,见妈妈坐在我旁边发呆,挤到妈妈身边劝道,“好了,老婆,别生气了。

” 妈妈理会,爸爸一脸的讨好之意,伸过手去想揽住妈妈却被一掌打掉,妈妈往里侧转了转身子,还是不理爸爸。

爸爸讪讪一笑,看了看我道,“小伟,你先回房去吧,爸爸有话要跟妈妈说。

” “啊?” 我一看时钟不到八点,还没到睡觉的时间,顿时有点不乐意。

爸爸一眼瞪过来,却被妈妈出声制止。

“小伟也是这个家的一份子,你有什么就当着我们的面说。

在家里人面前摆什么架子?” 爸爸面色一囧,尴尬地对妈妈道,“好歹给我个向你单独解释的机会嘛,老婆。

” 妈妈撩了撩鬓边的发丝,迭起家居裙下的美腿,玉足挑着凉拖一荡一荡地,翘着嘴角轻笑道,“解释什么,你又没做错什么事。

你是受害者,我要是责怪你什么岂不是很没有道理。

” 爸爸身体向妈妈倾了倾,试探地问道,“那你真的相信?我跟攸琳真的什么都没有的,我可以对天发誓!” 说着爸爸竖起右手的三根手指,还真做了个发誓的手势。

妈妈看了看爸爸举起的右手,笑容更盛了。

凤眸眯着,把脸贴近爸爸,抬起素手轻抚他受伤的面颊道,“傻瓜,要你发什么誓。

有人喜欢你我高兴还来不及呢,这说明我挑人的眼光准。

我老公这么有市场,我不也与有荣焉嘛。

” 看着两人这怪异的恩爱画面,我噘了噘嘴,这也太假了。

尤其是妈妈的笑,怎么看都是在假笑。

爸爸纵使情商再低,也察觉不对。

身体打了个冷颤,赶紧抓住妈妈抚在他脸上的手,惶恐道,“老婆,你别这样说话好吗?我害怕。

” 妈妈试着想把手收回,爸爸却说什么也不放。

妈妈这才收起了假笑,咬了咬下唇问道,“你不是觉得自己挺能干的吗?怕什么?” 爸爸两手紧握妈妈的素手,捧在面前诚恳道,“怕你生气不理我嘛。

老婆,你情商一直比我高。

你给我分析分析,我到底该怎么做才是对的?” 妈妈白了爸爸一眼,“现在知道自己情商低了?把手给我放开。

” 爸爸一笑,悻悻地?开了妈妈的手。

妈妈坐正身子,揉了揉皓腕道,“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了吗?” 爸爸点了点头,随即又摇了摇头,拘谨地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

“你察觉到了她对你的感情,你想自己处理不想告诉我,这没错,我不会怪你。

但你错就错在两个地方。

” 妈妈正襟危坐,像是平时在教育我一般,点醒着爸爸。

“第一,你想解决问题却从不把事情拿到桌面上解决,只是一味地回避。

你认为你是在拒绝她,可这种事情在情窦初开的姑娘看来,你只是在逃避,是在给她希望。

你这样做是害人又害己。

” 爸爸不住的点头,不知道真理解了妈妈话里的意思,还是在说自己知错了。

在我看来现在这场面着实有些滑稽。

妈妈说着,脸上渐有愠色,她对爸爸在这件事的处理上有很大的成见。

“第二,你察觉到她对你情根深种的时候,就该知道事情可能已经到了失控的边缘,却还想瞒着我,不找我商量。

以至于今天引火焚身,被人打了还在一味地回避问题。

这更是错得离谱!” “我是你妻子,于广言。

不知道你哪根筋搭错了,是为了维护你那点儿无聊的面子么?竟然不惜背叛对妻子应尽的诚实义务。

这样你伤害的不仅是人家女孩子,更有我们的夫妻感情。

我真想说你这些年的书都读到狗肚子里了。

” 爸爸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渐渐地又黑得跟锅底一样。

扶在膝上的双掌渐渐攒紧,不知是在反省还是在生气。

我听着妈妈的语气,觉得妈妈说得有些过份了。

我生怕二人吵架,可这样的气氛,我又提不起勇气开口劝架。

只能傻傻地坐在那里,看着说完话的两人一言不发。

良久,爸爸扶了扶眼镜,脸颊的肌肉不住抽动,重重地呼了一口气道,“对,你说得没错。

我错得一塌煳涂。

” 妈妈说完那一连串的话,火气是也消了大半。

看着爸爸认着错,却一副心有不忿的样子,也有些不忍。

侧了侧身子,将身体像爸爸这边倾了一些。

手肘倚在沙发扶手上,交迭的美腿互换了一下位置,看着爸爸道,“你别觉得窝火,你我受点委屈不算什么。

刚才你也听到了,打你的那个王一帆他父亲是教育局的,能封锁学校那边的消息,看起来职位应该不低。

如果这件事能到此为止则罢,若是他以后再跳出来,怕是会影响你在学校的工作。

” 话题一转,爸爸也没心思生气了,看了看妈妈道,“应该不会吧,攸琳不是说她们家跟那个王一帆是世交,她会想办法让对方家里人管束那个王一帆么?我想她应该不会撒谎,也是有这个能力做到才说的话。

而且这次事情我也没追究了,没理由他家里人会帮着这样的纨绔,来跟我一个当老师的过不去吧。

” 妈妈双手抱胸,叹了一口气道,“真是这样自然是好,但是咱们总得未雨绸缪。

你也别老把心思放在你那些工作上,也该替自己操心操心。

教育系统的事情我插不上手,指望我替你想办法也没用。

别到时丢了工作,在我面前哭哭啼啼的才好。

” 爸爸面色又是一囧,赶紧看了看我,见我对两人的谈话并没有太大的兴趣,才白了妈妈一眼道,“瞎说什么呢。

知道你林经理能力卓越,收入也比我高,但也没有你这样损自己老公的吧?” 妈妈凤眸一撇,不理会爸爸,顾自道,“我可不是在危言耸听。

攸琳那丫头太过单纯,刚才在里边还说对你是仰慕,才被那个王一帆给误会的。

可她看你那模样,是个人都能看出来怎么回事。

” 妈妈摇头失笑。

“二十出头了还这个样子,多半是家里惯出来的,家境应该不坏。

她说家里跟王一帆是世交,我猜她家里应该也有人在教育局工作,而且职位一样不低。

这也从侧面说明了为什么她一毕业就可以到你们市一中实习。

” 妈妈研着手指,仔细地从已获知的资讯中分析着,“但这样涉世未深的公主,在家里是不会有话语权的。

她如果想让王一帆家里人罢手,也只能求家里的长辈去说项。

这中间成与不成还是两说。

” “这时候最麻烦的是,如果她家里人知道了家里的公主,对你这样的有妇之夫产生了男女之情。

那于老师,我可得恭喜你了,同时得罪了两位在教育局工作的领导,你就准备跟你的教师生涯说再见吧。

” 爸爸不禁打了个寒颤,他看问题一向不及妈妈全面。

经妈妈这么一分析,他真有点吓着了。

“不……,应该不会吧。

那你这么说,她不光帮不了什么,还会帮倒忙?但是谁会因为这点小事,就跟我一个老师过不去啊?” 爸爸看着妈妈,自我安慰道。

妈妈耸了耸肩,回看了爸爸一眼道,“那你说说你这伤怎么来的?是不是也觉得自己挺冤枉的?” 爸爸眉头忽皱忽展地,想认同妈妈的话,却又不知该如何开口。

“那你说我该怎么办吧。

” 最后爸爸还是无奈地把问题抛给了妈妈。

“给你说个名利双收的办法,也是最简单的办法。

” 妈妈忽然翘皮地对爸爸抛了个媚眼。

爸爸一愣神,不解地看着妈妈。

“你离婚娶了攸琳,给人家一个名份。

你的学识再加上她家里的关系,在教育界那就可以呼风唤雨,步步高升了,成为学术界的泰山北斗也是指日可待。

到时候家有娇妻,地位耸然,不是名利双收,惹人艳羡么。

” 爸爸蹭地一下就站了起来。

瞪大眼睛,似受了很大侮辱一般,看着妈妈驳斥道,“你开什么玩笑,你把我当什么了?不说我对李攸琳没那种感情,就算是有,我也不可能为了什么名利,娶一个比自己小十多岁,像自己学生一样的孩子。

那样做了我还怎么配手执教鞭,怎么配为人师表?你这样讲不光侮辱了我,更是侮辱了整个为教育事业奋斗的同仁。

一个?营取巧,不顾礼义廉耻的小人谁会当他是泰山北斗。

” 妈妈眼含笑意地仰起脸,看着爸爸如卫道士一般的峥峥之言,纵使爸爸因为激动而喷出的唾沫星子溅到了脸上,也没有眨下眼睛。

似早料到爸爸会有此反应。

爸爸看着妈妈秀美的脸盘,精致的五官依如初见。

岁月似并未在她脸上留下痕迹,反而凋琢出独有的成熟风韵。

眼神也软化了下来,道,“而且……,我也不可能跟你离婚,打死不会。

” 透过镜片看着爸爸眼中浓浓的情意。

妈妈倚靠在沙发背上,笑靥如花,似雨过天晴一般笑道,“算你有良心。

” 见妈妈这态度忽然地一转,爸爸顿时有所察觉,老脸一红道,“你试探我?” 说着觉得有些丢脸地坐了下来,双手抱拳托住额头,窘迫道,“都老夫老妻了,你至于吗?” 妈妈用手指卷起颈边的长发,在手上绕着圈圈,似娇羞的少女般红了下脸,道,“我还不能操心下我离开这一个月,你有没有背着我干些男盗女娼的勾当。

” 爸爸白眼一翻,“我在你眼里就是那样的人吗?我难道连这点自制力都没有?” 妈妈撇嘴道,“男盗女娼的事你可能不敢干,但脑子里一些肮脏龌龊的想法可没人说得准。

” “你……!” 爸爸一阵无语,在这种事情上,再精明的女人都会有自己的小心眼,这还真没道理可讲。

他将身子也往后靠了靠,问妈妈道,“那你刚才说的那些都只是吓唬人的吧?” 妈妈白了他一眼,“你要还这么混,那它肯定就是真的。

” 爸爸凝神把目光投到她脸上,等着她的解答。

妈妈却是不耐烦地用脚踢了他一下道,、“坐那么好干嘛?想要我告诉你,就给我倒杯水去。

跟你说了半天嘴都干了。

” 爸爸悻悻地起身,无奈地笑笑,就去厨房倒水了。

我无聊地打了个哈欠,本来我是怕爸爸妈妈吵架才坐在这儿的,想着让他们多少有所顾及。

可闹到最后更像是妈妈因为吃醋引发的一场闹剧,顺带又在我面前秀了回恩爱。

不过妈妈真的是把爸爸吃得死死的,我在心里腹诽着,倒也没觉得是什么坏事。

“小伟,要是困了就先去洗了睡吧。

” 妈妈端坐在一旁,估计还有话要对爸爸讲。

我揉了揉腥松的眨眼,去洗手间洗漱去了。

爸爸从厨房端出一杯茶来,还是刻意冲泡的红茶。

妈妈晚上都有喝红茶的习惯,平常却都是自己冲泡。

“红茶?泡得这么快?” 妈妈接过爸爸递过来的茶水一看,顿时觉得不对。

抿了一口,更是嫌弃道,“你泡的什么啊,跟你说了泡茶要用刚烧开的水,而且茶叶要洗过两次之后再泡。

你做事总是这么糙。

” 爸爸见妈妈抿了一口就放在一边不喝了,悻悻道,“我见你这是刚买的新茶,不会这么麻烦。

” 妈妈拍了拍额头,叹道,“你呀,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说你。

不知道可以问嘛,非得自作主张。

就像这次的事一样,你要是早点告诉我,咱们至于这么被动吗?” “是,是。

所以不得你这个贤内助帮我把关嘛。

” 爸爸一副虚心受教的样子,弯下腰顺势就想坐在妈妈身边。

“你干嘛?” 妈妈一下挡住他,“我说了原谅你了吗?想蒙混过关是不是?坐一边去。

” 爸爸本以为自己这一番刻意的讨好,已经算是过关了,哪想妈妈心里还憋着气呢。

“好好好。

” 爸爸又回到了刚才的位置,端坐着看着妈妈道,“现在可以说了吧?” 妈妈一撇嘴,“切,真不知道攸琳看上了你哪点。

” 爸爸一手托着下巴撑在大腿上,看着妈妈失笑道,“你真是得理不饶人。

她看上了我哪点,你肯定比我知道得清楚。

某人可是给我生儿育女,相夫教子生活了十来年呢。

” 妈妈面色一红,剜了爸爸一眼嗔道,“这些年你也就干了这一件值得炫耀的事了吧?我也是上了你的当,看你是当老师的,又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才让你?了空子。

哪成想你现在也有了花花肠子,竟然都敢背着我勾搭别人小姑娘了。

我现在是悔不当初也为时已晚啊。

” 妈妈故作懊恼地样子,拆爸爸的台。

爸爸却是个直肠子,妈妈一调侃就有些受不住,面色一垮道,“你就别调侃我了,以后我听你的还不行吗?以后以老婆大人的指令马首是瞻,你说往东我绝不往西,行了吧?” 妈妈一笑却是不当回事,“你别给我灌迷魂药,你只要记着,不是上了你的贼船就是由你来掌舵的。

敢胡来,我可不会逆来顺受,一样蹬了你。

” 爸爸一阵苦笑,“是是,我的老婆大人。

家里什么不是你说了算啊?” 妈妈这才唇角翘起露出满意的笑容。

随即沉思起来,双手合十,托起下巴思考道,“刚才我与你说的都是最坏的打算。

若是你及时地撇清跟攸琳的关系,我想事态不会继续恶化。

我猜你被打了这件事,你们学校应该有一部份人知道了,现在是碍于上面的压力才无人问津。

等事态平缓,应当会有人来旁敲侧击的打听你跟攸琳的关系。

” “好在攸琳的实习已经结束了,与你也不会有什交集,别有用心的人也没机会从她身上找突破口。

所以到那时候就看你了,你可得把住自己这关。

别再犯浑,若是不知道怎么说,就最好一句话也不说。

若是不然,等谣传扩大给自己和攸琳造成名誉损失不谈,到时候你可真就得面对两个教育局领导的怒火了。

” “所以我给你的建议就是冷处理,谁问你也别说什么。

若是领导来问,就大吐苦水。

你本来就是受害者,又是学校的骨干,他们不会为难你的。

等事情平息了,你自然还是你的特级教师。

” 爸爸静听着妈妈说完,随后如醍醐灌顶一般,以拳击掌道,“你说得太对了。

我现在最担心的就是别有用心的人借题发挥,这次的学术研讨会名额有限,若是我手上的学术报告做出来,我就能得到认可成为教授级特级教师。

以后就能加入浙省大学数学研究院,进入浙省所有数学学术研究者的圣地。

这样的机会肯定有人眼红,等着看我摔跟头呢。

” 妈妈歪了歪脖子,很是无语地对爸爸道,“对这样的名额有兴趣的,都是跟你一样的书呆子吧?他们还有给你使绊子的心机?” 爸爸得意一笑,“你是不知道,成为教授级特级教师以后,工资也会往上涨一大截的。

所以不管真是为了学术,还是冲着加薪,总有人会动心思的。

” “还好日子不远了,我假期到了直接去参加研讨会,正好避开风头。

到时候升职加薪,给你分担点儿压力,你就不用那么辛苦了。

” 说着爸爸伸手去拉妈妈搭在扶手上的素手,意外地这次妈妈没有拒绝。

爸爸摩挲着妈妈的素手,感叹道,“这么些年多亏有你,这个家里里外外全靠你操持了。

” 爸爸文质彬彬地看起来木讷,不善于表达。

但每次示爱,却都是真情流露,总能攻破妈妈的心房。

只见妈妈本来绷着的脸露出一抹嫣红,明显很吃这一套。

妈妈红了脸,却还是不忘嘴硬道,“尽会说些好听的,记得我说的,以后若有事还想着瞒我,我可不会再轻饶。

” “是是。

” 爸爸含笑点了点头。

“妈妈,我洗好了。

” 我洗完站在洗手间门边又看两人聊了半晌,总算是雨过天晴,也终于能放心地去睡觉了。

妈妈看了我一眼,将手从爸爸手中抽回,笑着道,“嗯,早点去睡吧,好好休息。

大后天就要开学了,把状态调整好,以后你就是毕业班的学生了。

” “嗯。

” 我点了点头,又看了看爸爸,他也冲我点了点头,我便回房间了。

身后爸爸转头对妈妈道,“我们也早点洗了睡吧。

” 妈妈点了点头,随即又不忘提醒道,“攸琳那边你可记得要保持点距离,不要再过从甚密了。

这可不是我小心眼,实在她的背景太敏感了。

” “嗯,知道。

” 爸爸应着。

可我听着总觉好像漏了什么。

爸爸有跟妈妈说,李攸琳阿姨以后要回市一中当老师吗?三天后开学,我是既兴奋又有点紧张。

虽然这次不是小升初这样的关键升学,但却要重新分一次班,这意味着老师也会换。

我开始有点期待会遇到怎样的新同学跟老师了。

看到分班表的时候我还没注意,可等妈妈带着我去往新教室的时候,竟然碰上了老同学。

“于小伟?” “张小胖?” “滚,叫我张昆灿。

” 在教室里碰上的,竟然是我连续同学了几年的同学张小胖,本名张昆灿。

可这绰号叫了几年,我怎么可能改得过来。

“哈哈,我没直接叫你小胖已经很给面子了。

” “哎,新班级新同学可不许揭短啊,要是这次分班还甩不开这该死的绰号,我还怎么跟女同学交朋友?” 我看了看他,用手摸了摸他校服下的圆肚皮笑道,“你这身肥肉减不下来,还指望能甩下你张小胖的大名啊?” “滚!” 他一掌打掉我的手,忽地又揽住我的脖颈道,“哎,今天谁送你过来的?” “我妈陪我来的呀,怎么了?” “哪呢,哪呢?” 我一说完,他就两眼放光地到处打量。

“那,在门口跟你妈聊天呢。

” 我指了指教室门口。

刚才进来的时候,妈妈就看到了张小胖的妈妈陈阿姨。

我跟小胖同学几年,不光我们混得熟了,连我们的家长也都成了熟人。

熟人见面自然少不了一番寒暄。

“啧,啧。

你妈还是那么漂亮,比我妈强出一大截。

” 张小胖看着门口的妈妈随即感叹。

妈妈因为一会儿还要上班的关系,穿的是银行的制服。

上身白色的衬衣打着黑色领结,领结下挺拔的双峰将衬衣撑得隆起,侧面看去很有立体感。

下身一条修身的黑色西裤,裤腿很细,将妈妈美腿的线条完美展现,笔直而修长。

脚上一双5寸的尖头高跟鞋,身姿并没有拉得多高,却玲珑窈窕。

这身穿着很简单,穿在妈妈身上却显简洁而干炼。

秀发扎成发髻盘在脑后,两腿并立,身姿笔直地站在那里,双手束于身前拎着挎包,与人交谈间,一颦一笑都展现出职场白领独有的风姿。

反观一旁张小胖的妈妈陈阿姨,虽然年纪与妈妈相彷,打扮却略显娇艳。

一条印花长裙盖过膝盖,领口却开得极低,一眼就能看见胸前的乳沟。

金色的卷发蓬松地披在两肩,裸露的臂膀皮肤虽也白皙,但因为体型偏胖的关系,整个肩部显得比较宽阔。

上围撑得长裙的束口鼓鼓的,只靠胸前的鼓囊吸人眼球,风尘气十足。

更扎眼的是她提了眼线的同时,还特意抹了大红的唇彩,配上脚上的红色亮皮高跟鞋。

这样的点睛之笔实在跟学校的书卷气不匹配。

“你妈也是一会儿要上班吗?” 我咧了咧嘴问张小胖,我知道他爸妈离婚后,他妈妈一直是在会所上班,一个人拉扯着他。

对她这样的装扮也见怪不怪。

妈妈也知晓陈阿姨的不容易,从没有歧视过眼前的女人,一直是把她当普通朋友一般,见面就拉拉家常。

“不是,她一会儿要跟会所的同事出去逛街。

那些女人走到一块,都是争奇斗艳的,我妈自然不肯落后。

” “逛街也要穿高跟鞋?也真够拼的。

” 我摇头一叹。

张小胖拉过我,附到了我耳边道,“哎,别说我妈了。

我之前给你看的那些,你小子开窍了吗?” 我脸腾地一下就红了,我会对那些事情这么早就感兴趣,完全就是被这小子带坏的。

“说真的,你妈这么漂亮,那身材,那气质。

你就从没想入非非过?” 张小胖笑得很是猥琐地,对着门口的妈妈指指点点道。

“滚!那是我妈。

你小子少胡说八道。

” 我啐了一口,脑子却不停地闪过妈妈被小姨夫侵犯的一幕幕。

“切,没听说过妈妈是儿子最早的性启蒙老师吗?我又没让你去侵犯你妈,意淫一下总是可以的吧。

” “呸,想也不行。

你小子一定是每天在家意淫你妈,才变得这么猥琐。

就你这样还想去勾搭女同学?谁会看得上你?” 张小胖的那些下流想法虽是让我大开眼界,但我心里却还是抵触的。

他是因为家庭教育的缺失才变得如此,而我却受爸爸的耳濡目染,在心底实在接受不了,把那些龌龊之事放在嘴上讨论。

我一句戳到他的痛处,他一拍我脑门道,“靠,你不接受就算了。

我还懒得教你这样的榆木疙瘩。

” 我们说着,妈妈她们也聊完了。

只见妈妈和陈阿姨一起走了进来,见我们也凑在一块儿,妈妈笑道,“新班级能碰到老同学真不容易。

小伟,你可要跟张昆灿好好相处,在班上相互照应着点儿,互相学习。

” “你放心吧,林阿姨,我跟小伟那是无话不谈的铁哥们。

在班上有什么事,我罩着他。

” 张小胖一看见我妈走近,立刻就凑了上次图表现。

“你行了吧,张昆灿。

你能多跟小伟学着点儿,别给我惹麻烦我就谢天谢地了,在新班级里你可得给我老实点。

” 不用我开口,张小胖他妈陈阿姨就直接拆了他的台。

“妈,有你这么说自己儿子的吗?” 张小胖脸一垮。

妈妈一笑,摸了摸他的头道,“我倒希望小伟能跟小胖多学学,孩子活泼点儿总归是好事,不然跟他爸一样,木木讷讷的,以后怎么跟女孩子交往都是问题。

” 张小胖立刻变了笑脸,嘻哈道,“这个没问题,林阿姨,这方面我会好好教他的。

” 说着眼睛还不住地往我妈妈胸上面瞟,对于能这么近距离的接触我妈,怕他是不止一天想过。

我在一旁撇了撇嘴。

我妈就是这样,在外人面前完全不顾及我的面子。

我看了看张小胖,知道他也就敢过过眼瘾,不敢有什么出格的举动,也就没说什么。

“妈,你要有事就先走吧,现在到教室了,你也不用操心了。

” 妈妈扫了一眼教室,看我道,“行,那妈就先去上班了。

走吧陈姐,一起?” “那行,正好可以蹭下你的车。

” 两人笑着与我们告别就一起离开了。

“啧啧,你妈真是极品。

这样优秀的女人,你爸真有福气。

” 张小胖有些艳羡地咂嘴道。

我翻了个白眼,这家伙看到漂亮女人基本上都这么说。

刚开学课堂上并没有讲什么知识点,主要是是让师生之间熟悉一下,和临时安排一下班干部。

我在这方面并不积极,倒是张小胖自告奋勇混了个组织委员的职位。

估计他也是想借着这个身份,接近班上的女同学。

我对这些事没兴趣,只是注意了一下新老师。

一半还是以前的老师,只是一些不重要的副课安排了新老师。

这让我倒放心了不少,跟相熟的老师打交道总归方便一些。

晚上我回家的时候,见着爸爸送着几个陌生人出来。

几人寒暄了几句,上了门口的一辆奥迪车,一看档次还不低。

“你的朋友吗,爸爸?” 我好奇地问了一句,爸爸却摇了摇头,我也没多问。

爸爸关心地问了我一些学校的事。

最近他不方便出门,纵使他平时再怎么坐得住,在家呆久了也还是会觉得烦躁。

我绘声绘色地介绍了一些学校里的情况,爸爸听说主课没有换老师,也比较放心。

虽然小学的基础知识并不太难,但毕竟我也是六年级了,处在小升初的关键点,还是得多重视一些。

跟我聊了一会,爸爸就去准备晚饭了。

现在家里是他负责煮饭摘菜,等妈妈回来直接下厨炒菜。

现在的分工也算是合理利用了爸爸请假在家的时间,让他不至于一天到晚趴在书房里,同时也帮妈妈分担了一些压力。

今天没有作业,我顺手帮着爸爸的忙。

一会儿妈妈回来了,换鞋的工夫,看到门口堆着的东西问道,“这些东西谁送来的?” 门口堆放着不少营养品,多是些燕窝海参之类的,价值不低。

刚才我进门的时候就看到了,应该是刚才来的那些人送过来的。

我跟爸爸迎了出去,爸爸擦擦手道,“下午那个王一帆家里派人过来了,都是他们送的。

我推辞不过,来了好几个人,胡侃了大半个小时,刚刚才走。

” “那他们是什么意思?这是跟你和解来了?” “和解什么,我估计是攸琳那边出的力。

不然这好几天了才派人过来,估计也就是做做样子。

若是真的认错,就该是那个王一帆自己过来了。

” 妈妈将胯包挂起,看着爸爸道,“你倒是看得明白了。

不过能做到这一步也算不错了,至少事情没往坏处发展。

你晚上给攸琳打个电话好好谢谢人家。

” 妈妈伸了个懒腰,坐在沙发上扭了扭脖子。

看我站在一边问道,“怎么样,小伟,今天新班级感觉如何?” 我笑了笑,把给爸爸说的那些,又给妈妈复述了一次。

妈妈欣慰地点了点头,眼神却显得有些疲惫。

爸爸走到妈妈身后,在她肩膀上捏着,关心地问道,“怎么了这是,今天看起来挺累的样子,工作很忙吗?” 妈妈仰着脖子靠在沙发上,闭着眼享受了一会爸爸的服务,叹道,“别提了,工作上没什么。

倒是下午婉秋那边给我来电话了。

” “怎么,你们又吵架了?” “我现在是真怕看见她的电话。

向我吐苦水却又不肯听我的,她想让我怎么办?我真是上辈子欠了她的。

” 爸爸一笑,继续在妈妈太阳穴上揉着,嘴上道,“哈哈,你的性子怕也就是她能降得住了。

她电话里说什么了?” 妈妈把眼一睁,眼含怒气地道,“她说程人勇把店子关了。

” “啊?那他们以后靠什么生活?” 爸爸手上一顿,也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她这是先斩后奏啊。

虽然电话里她没说要我帮她,但那不断地倒苦水,完全就是不怕我不帮她的意思。

” “那你准备怎么办?借钱给她们?” “呵,若是这样就能解决,我回来那会儿她也不至于跟我呕气了。

” “那果然还是为了要你帮着解决人勇工作的事情?” “……” 妈妈深呼了一口气,不说话了。

爸爸欲言又止,再想说时又撞上了妈妈的目光。

“你别说了,我知道你想劝我。

让我先静一静。

” 妈妈眯眼看了爸爸一眼,又仰靠在沙发上开始闭目养神了。

“那你休息一下,今天我做饭吧。

” 爸爸摇了摇头,转身向厨房走去。

我虽有异议,但见妈妈这副心力交瘁的样子,到了嘴边的话又憋了回去。

晚上吃过饭,爸爸在厨房刷碗。

妈妈还是靠坐在沙发上想事情,我坐在一旁连电视也不敢开,百无聊赖地想回房看书。

这时候门铃响起,我见妈妈还是一动不动地,遂主动将门打开。

来的是李攸琳阿姨。

爸爸听到声音从厨房出来,跟李攸琳阿姨寒暄了起来。

这时妈妈也醒过神来,与李攸琳阿姨搭话。

可李攸琳阿姨脸色看上去却不怎么好,她看了看门口还没来得及收起来的东西,问爸爸道,“王一帆那边下午来人了吧?” 爸爸点了点头,“嗯,这些都是他们拿过来的。

不要都不行,都是你的功劳吧?” 李攸琳阿姨却一脸歉意地道,“对不起,于老师。

我的本意是让王一帆亲自过来道歉的,可现在却只能让你接受这毫无诚意的道歉。

” 说着李攸琳阿姨神色又有了些愤恨,可见这当中又发生了许多曲折。

爸爸解下围裙,本想劝劝李攸琳阿姨,却被妈妈制止。

妈妈起身笑着走到李攸琳阿姨身边,拉过她的手道,“别想这些了。

来,攸琳,跟林姐去书房说说话。

” 李攸琳阿姨一愣,看了看爸爸。

爸爸笑笑一摊手,示意她跟妈妈过去。

“小伟,你去帮我们泡杯茶过来。

” 妈妈吩咐我道,我愣愣地点了点头,跟爸爸一起去了厨房。

“爸,妈妈要跟琳琳阿姨说什么啊?” 我有些不明所以地问爸爸。

爸爸笑了笑,却摇了摇头道,“你妈做事有自己的分寸,八成是有什么私房话要跟她说。

女人家的话题我可猜不透。

” “啊?那你不怕妈妈从琳琳阿姨那里问出什么事来,又吃醋啊?” “你妈不是那样的人,她……。

哎,混小子,我跟你琳琳阿姨有什么事啊,还让你这小鬼头说叨上了?” 爸爸听出了我话语中的调侃味道,伸手就要揪我的耳朵。

我赶紧躲开,急道,“身正不怕影子斜,这可是你说的。

琳琳阿姨对咱们家都那么熟悉了,我和妈妈不在家那段时间,你们肯定没少来往。

” 爸爸老脸一红,急道,“我们那是在交流工作,是正常同事间的学术交流。

有你这样编排自己老爸的吗?” 我得意一笑道,“那也得妈妈相信才行。

” “……” 爸爸话语一窒,嗅到了一丝不妙。

将泡好的茶一端,对我道,“茶我送进去。

” “……” 我一阵无语,觉得大人的想法还真是多变。

不过不用我帮忙了也正好,也到了动画片开播的时间了。

等正式上课了,我怕是没机会再准时看动画片了。

爸爸将茶水端进去没一会儿,就被妈妈推出来了。

看他沮丧的样子,我估计他都没机会开口说什么。

我见老爸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将茶几上洗好的水果,往他面前一推道,“吃点水果吧,老爸。

不用胡思乱想的。

” 一句话引得老爸狠瞪了我一眼,斥道,“都是你小子话多。

” 妈妈和李攸琳阿姨在里边谈了有半个小时才出来。

见李攸琳阿姨神色低落,眼角发红的样子,倒像是在里面被妈妈欺负了一样。

爸爸关切地起身开口询问。

李攸琳阿姨却似在顾及妈妈,不愿与爸爸搭话。

但见她离开时与妈妈寒暄的样子,倒似与妈妈的感情好了不少。

看着两个女人亲切话别的样子,爸爸更加想不明白她们在里边到底说了些什么。

妈妈拉着李攸琳阿姨的手亲自送她出门。

眼见着没机会插上一句话,爸爸更是如坐针毡。

等妈妈回来以后,却也没理会爸爸,坐在我旁边吃起了水果,心情似乎比下班回来的时候还好上了一些。

爸爸在一旁殷切地看着妈妈,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妈妈应该也看到爸爸的躁动不安,但就是没理他。

等动画播完开始放广告的时候,我见爸爸在一旁坐立难安地样子,实在忍不住道,“爸,你有什么话就说吧,我看着都着急。

” 爸爸瞪了我一眼,终于没再藏着揶着,问妈妈道,“老婆,你跟攸琳刚才在里边聊什么了?” 妈妈剥着手中的一个葡萄,没说话,目光却开始不住地打量爸爸。

爸爸被妈妈看得一愣,也低头在自己身上瞄了起来,纳闷地问道,“你看什么?” 妈妈吃下包好的葡萄,带着调侃的语气道,“看你哪里长得帅啊。

” “啊?” 爸爸听得更是一愣。

妈妈随手抽出一张纸巾擦了擦嘴道,“刚才在里边攸琳可跟我说,她宁愿给你做小也要跟着你呢。

” 爸爸身子一软差点从沙发上滑下来,他赶紧撑起身子,扶了扶眼镜道,“什么?老婆,我可以对天发誓,我跟她之间可啥也没有啊。

我一直拿她当我学生一样的,你可别听了一个小姑娘的胡言乱语,就胡乱猜忌你老公我啊。

” 妈妈擦着葱白的玉指,表情很是澹定地道,“我知道,我也没说你什么啊。

这只是她一厢情愿的想法,女孩子在感情上总有些太过天真的时候。

我年轻那会还想嫁个贵公子什么的呢,这不也就嫁了个教书匠吗?我很能理解她这个年纪的想法,你不用紧张。

” 妈妈说着还笑了笑,好似真的不在意一般。

可爸爸看在眼中,总感觉不太对劲,难道这样就没事了? 但他总不能刨根问底地去撩起妈妈的火气,爸爸左脚不住地敲击着地板,脑袋里飞速酝酿着对策。

“好了,今天有点儿累,我先去休息了。

” 妈妈起身拍了拍手起身道。

今天的烦心事够多了,妈妈真的是有些累了,可能也没精神跟爸爸胡搅蛮缠。

“哎,……” 爸爸有心想再搭话,却也知道妈妈今天的确是有些闹心,总不能这时候再火上浇油。

想想只能作罢。

“爸,什么叫做小啊?” 我见妈妈走了,不明白所以地凑上来,主动问爸爸道。

“咚!” 爸爸直接赏了我一个暴栗,直疼得我龇牙咧嘴。

看来心里是憋着火呢。

“你干嘛,哼,我不理你了。

” 我也不知道自己哪里说错话了,抱着头缩在一旁,疼得直掉眼泪。

入夜,我躺在床上连翻个身都费劲,看着身边跟我挤在一张床上的爸爸,我是一脸的懵逼。

怎么回事,妈妈不是没生爸爸的气吗,怎么就把门锁了不让爸爸进房间呢?这算什么啊,我真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

接下来的几天,妈妈倒也没再不让爸爸进房间。

妈妈这突然的举动就像是给爸爸的一次警告,两人心照不宣的都没再提这件事情。

撇开爸爸现在每天在妈妈面前有些拘谨的样子不谈,倒真是雨过天晴了一般。

我正式开课以后,家里的生活倒也回到了平常的轨道。

只有爸爸脸上的伤也好了七七八八,却因为请假依然闲在家里,专心地进行他的学术研究。

除了每天出门买下菜,基本上就是个宅在家里的宅男。

学生开学的九月,妈妈在银行的工作也变得很忙。

虽然普通需要应酬的跑单业务不需要她参与,但大量的资金流动,资料审批,都需要她这个经理统筹。

光是每天流览档就是个并不轻?的体力活,虽然妈妈手下配备有一个助理,依然忙得脚不沾地。

一时间把悬而未决的私事丢在了一边。

开课后的第一个周五学校放假,我跟张小胖相约去电玩城过了一回瘾,本想赶在妈妈下班之前赶回家,结果一不小心玩过了时间。

等我提心吊胆地赶回家,用钥匙开了门却发现家里一个人也没有。

连每天宅在家的爸爸也不见了踪影,我不明所以地用座机给爸爸打了个电话。

爸爸也没说什么事,就让我在家里等着,他一会儿来接我一起去外面吃饭。

我不禁纳闷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等了好一会儿,爸爸才开车来接我。

上了车我才知道小姨一家到市里来了。

“小姨过来都没跟妈妈说一声的吗?” “我也是今天到菜场买菜,偶然碰到了你小姨夫才知道。

他们都来了好几天了,一直没告诉你妈。

” “啊?那妈妈现在呢?” “在你小姨那儿跟她斗气呢,你小姨跟你妈还真不愧是一母同胞的姐妹,一个性子。

今天要不是我碰见,估计她能一直就样瞒下去。

” 听着爸爸的话,我翻了个白眼。

不禁觉得大人做事,有时不还是跟我们孩子一样随性而为么。

爸爸将我送到熟人开的一家饭店,转头又去接妈妈她们了。

我看了看发现这里就在爸爸任教的市一中附近。

小姨她们就暂时住这附近么?果不其然,一会儿的工夫爸爸就带着妈妈和小姨她们过来了。

听爸爸说两人在斗气,我本以为她们应该是互不理睬,一脸冷漠的。

可当我看到妈妈跟小姨的时候,却发现气氛格外的好。

妈妈主动抱着妹妹不断逗型着,小姨跟在一旁也是笑眯眯的。

气色比起我离开的时候好了不少,只是穿着有些朴素。

倒是小姨夫远远地跟在后面,等我跟小姨打过招呼,大家都要上楼去包厢了,他才从门口晃了进来。

爸爸对他招了招手道,“人勇,怎么那么慢,快点儿的。

” “哎,来了。

” 许久未见小姨夫,再次看到他模样跟之前倒没什么变化,精神头也不错。

就是不知为何显得有些畏畏缩缩的。

这个样子在妈妈面前倒也还说得通,毕竟他一直都对妈妈有所畏惧。

即使在他两次得手侵犯过妈妈之后,他在妈妈的气场面前依旧会显得畏首畏尾的。

可我发现,他现在在爸爸面前怎么也有些不自然,像是平时面对妈妈时那样。

到了包间,我凑到妈妈身边看着好些日子没见的妹妹,长得比之前好看了许多。

本来皱巴巴的小脸已经长开了,天庭饱满,小脸圆润。

本来泛黑的肤色也变得白嫩嫩的,甚是惹人怜爱。

我探手食指过去挠她的小脸,她本能地伸出肉肉的小手抓住了我的手指,我眼睛一亮笑道,“妹妹变得好可爱哦。

” “嗯,比大姨离开那会儿又长漂亮了,一看就是有福相的孩子。

” 妈妈笑着探过额头去蹭了蹭妹妹的脑门,眼里满是笑意。

“妹妹有名字了吗?” 我好奇地问道,总不能以后一直喊她妹妹。

“嗯,有了。

叫程婉,小伟以后可以叫她婉婉。

” 小姨接过话头回答道,说着拉着我的手将我拉到身边,摸了摸我的头笑道,“好些日子不见,小伟也是越来越讨人喜欢了。

” 我眯眼嘿嘿一笑,问小姨道,“婉婉,是妈妈和小姨名字里的那个婉字吗?” 小姨笑着点了点头,“对,就是那个婉,从小姨名字里摘出来的。

小伟反应还真是快。

” 说着更是高兴地挠了挠我的头,又道,“看你这聪明劲儿,你妈妈还宝贝婉婉说,自己要再生个闺女才好。

要我说有小伟这么聪明的儿子,谁还稀罕别人的孩子啊。

” 小姨笑着忽然抬起头,对妈妈开玩笑道,“姐,你要实在喜欢婉婉,就把小伟换给我吧。

让他给我当儿了得了,我也算省心了。

” 一听这话,我心里咯噔一下,赶紧看向妈妈。

好在妈妈立刻白眼一翻,对小姨斥道,“你少在小伟面前胡诌,有孩子的谁还不想个儿女双全啊。

我是没赶上政策,要不早就给小伟再添个伴儿了。

哪像你,明明政策允许了,却还早早地把环给上了。

我看你什么时候能像个大人一样愿意承担责任。

” 小姨一副被打败的样子,手扶着额头叹气道,“你饶了我吧,姐,三句话就离不开数落我。

生与不生是我的自由吧,我和人勇现在的情况还能要吗?你要想生,现在不也一样能再要一个么。

你跟姐夫又不是养不起。

” 妈妈一瞪小姨,气道,“你懂什么,养孩子又不是花钱就够的。

我跟你姐夫现在哪有精力……” 妈妈跟小姨说着又开始斗嘴了,好在这时爸爸推门进来了,打断了妈妈的话头。

爸爸见妈妈对小姨又是一副剑拔弩张的样子,奇怪地问道,“聊什么呢,怎么又摆出这副表情?” 妈妈随即收起了脸色,看了眼爸爸回道,“没什么。

” 显然是不愿意多讲。

爸爸摇了摇头,对后面招手道,“来吧,人勇,里边坐。

” 小姨夫跟在后面,脸上带着悻悻的笑意,显得很是拘束。

进到不大的包间,眼睛打量了一下包间内,好巧不巧眼神与妈妈撞了个正着。

妈妈倒是没什么,漠然地收回了视线,继续逗着怀里的孩子。

小姨夫却很是尴尬地挠了挠头,对爸爸道,“姐夫,这太破费了,不合适啊。

” 爸爸急躁一拉小姨夫道,“坐吧你,都到地方了还这么矫情。

这个样子出去找工作谁会聘用你。

来,我们这么久没一块儿吃个饭了,陪姐夫喝一杯。

” 爸爸盛情拉着小姨夫入座,服务员随即也开始上菜了,应该是爸爸早就定好的,只等人到齐了。

饭桌上气氛有些冷场,全靠爸爸一人带动着。

妈妈与小姨虽有几句耳语,但话也不多。

我受到妈妈的影响,对小姨夫也没了以前的那种热情,默默地吃着菜。

桌上就只剩爸爸和小姨夫你来我往地推杯换盏。

好在这种家庭间的小聚,也不需要应酬上的那一套,只要家人一块儿吃饭,纵使话不多,也是显得温馨,热闹与嘈杂反倒显得多馀了。

小酌间,爸爸问起小姨夫的打算。

从语气中我听出,这个话题他们今天已经聊了好几次了。

但小姨夫的每个决定都被否决了,醉意中他已是想不到别的出路,一片茫然。

爸爸摇了摇头,脸上也有了几分醉意,忽地问小姨道,“婉秋,你是怎么打算的呢?你有幼师资格证,过了试用期还能继续当幼师。

可这个家不能就靠着你的工资养活,你们这一家子也不能一直挤在那个租来的单间里吧?” 小姨放下筷子,也很有些纠结地回道,“我本来是想让人勇在城里开修车店的,可问了下铺租,成本也实在太高了。

再加上你们也说这条路行不通,机车维修的市场越来越小,那这条路就没法走了。

婉婉还小,总得有个人带着孩子,不能开店的话,我还真一时想不出好的出路。

” 说起这个话题,小姨也是一脸的愁容惨澹。

显然他们没有经过严密的规划就从老家出来了。

面对小姨的困楚,一旁的妈妈却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爸爸看了一眼妈妈,妈妈抬眼与爸爸对视着,却并没有什么眼神交流。

爸爸见妈妈漠然的样子,也有些无奈,对小姨道,“唉,你们也别着急。

万事开头难,你们才刚过来,等缓缓再琢磨琢磨,办法总会有的。

” 说完也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整个饭局下来,妈妈也就只跟小姨聊了聊孩子的问题。

面对小姨一家的困境却是绝口不提。

我以为妈妈只是记恨着小姨夫,吃饭的间隙我数次留意了一下小姨夫,发现他一直跟爸爸劝酒小酌着,也没像之前在自己家那样,用色色的眼神偷瞄妈妈。

看来妈妈现在是对小姨家的两口子都有意见了,除了对怀里的姨侄女表现亲昵,这一家子她是真的不想再操闲心了。

小姨应该也知道妈妈的态度了,可能她和小姨夫离开家的时候,就已经有了不给妈妈找麻烦的打算,此刻也没主动提起让妈妈帮忙。

离开这个话题,饭桌上的气氛反倒融洽了不少。

饭后,爸爸因为喝了酒的关系,找了个代驾开车送小姨他们回家。

我跟妈妈也没候着,自己打了车回家。

刚到家妈妈换上拖鞋,将西装的外套搭在门口的衣架上。

我这才留意妈妈到现在穿的还是工作装,刚才爸爸找代驾的时候,我还奇怪 为什么不让妈妈开车。

原来妈妈一直穿着高跟鞋呢。

妈妈将挎包往沙发上一放,人也一下子睡在了沙发上横躺着,看起来很是疲惫。

估计这一天又是没闲着,下班又为小姨一家的突然出现闹心,这下子真是身心俱疲了。

我有些心疼地走到沙发边看了看妈妈,妈妈眯眼看了我一下道,“小伟,给妈妈倒杯水来吧。

” 我点了点头,从厨房倒了杯温水过来。

妈妈缓缓地起身接过水杯,喝水的间隙,手不时地下探揉捏几下脚踝,看来这一天下来没少走路。

“妈,我给你按一下吧。

” 见妈妈那浑身酸痛的样子,我蹲下身关切地看着妈妈说道。

妈妈看了我一下,轻笑道,“知道心疼妈妈了啊?” 说着,也没拒绝,将脚伸直平坐在沙发上。

我起身赶紧坐到妈妈脚头的一边,在妈妈的脚踝上按了起来。

“嗯,往上一点,再使点力。

” 妈妈边喝着水边吩咐我注意手法。

我耐心地按照妈妈的吩咐调整着力道,也没觉得累。

相反我觉得妈妈玉足的触感相当好,包裹在肉色丝袜下的嫩足骨肉亭匀,入手温软丝滑,让我很是好奇。

妈妈的工作西装配有长裤和一步裙两种,今天恰好穿的是裙子。

裙摆不长,坐起时只能盖住一半的大腿肉。

裸露的腿肉全靠肉色长袜包裹,丝袜的映衬下,妈妈丰匀的长腿曲线玲珑,实在是一种视觉享受。

我打量着妈妈制服下美好的身材,打心眼里为有这样漂亮的妈妈而自豪,手上也更加卖力了。

没一会儿爸爸回来了,见我们一副母慈子孝的样子,笑道,“呵,小伟懂事了啊,知道心疼你妈妈了。

” 爸爸走到沙发边,面色看起来比刚才更红了。

应该是酒劲上来了,这会儿已经有了几分明显的醉意。

见妈妈喝着水,转头对我道,“小伟,给爸爸也倒一杯水过来吧,我来给你妈按。

” 我应了一声,有些不舍地?开妈妈的脚。

刚离身爸爸就坐到了我的位置上,将妈妈的脚搭在自己大腿上按了起来。

“嗯,好大的酒气,让你不要喝酒。

小伟,给你爸泡杯姜茶来醒醒酒。

” 爸爸一靠近,妈妈立刻闻到了他身上的酒气,有些嫌气地在他腿上踢了一脚。

“哦。

” 我应着,爸爸在一旁悻悻一笑,接着给妈妈按了起来。

我到厨房重新烧了壶开水,听到客厅里爸爸妈妈聊了起来。

可被烧水的声音干扰,听不清外面说的什么。

只零星地听到几句,还在说叨小姨一家的事情。

但妈妈的回应廖廖,应该是提不起精神来说什么了。

烧水的工夫,我在储藏柜里翻找着姜茶。

因为爸爸不常喝酒的关系,找了好一会儿,水都烧开了才找到。

我端着泡好的茶从厨房出来,恰好看到爸爸趁着妈妈眯眼的空当,托起妈妈的足尖到鼻尖闻了一下。

没成想还是被妈妈看到了。

“你做什么?” 妈妈猛地将脚从爸爸手中抽了回来。

看到我出来,面色更是一红,狠狠地剜了爸爸一眼斥道,“多大的人了,也不知羞。

” 爸爸也看到了我,悻悻一笑,眼神赶紧撇了过去。

好在这会儿也看不出他脸色如何了。

我玩味地冲爸爸一笑,刚才给妈妈按脚的时候我就注意到了。

妈妈包裹在丝袜内的玉足有种澹澹的味道,从足尖飘散而出。

穿了一整天高跟鞋的足掌带着一丝澹澹的皮鞋味和汗味,不是香味,也没有异味,却意外的好闻。

没想到爸爸有这样的恶趣味。

我笑了笑却也自知看到了不该看的。

将茶递了上去,也没说话退回了自己的房间。

从门口看到妈妈也不平坐着了,坐起身子,丝袜玉足穿在凉拖里。

脸上带着未褪地羞意,斜瞟着爸爸道,“教育起人来的时候一本正经,却在孩子面前几次三番地不知检点。

我现在是越来越认同了,你们这些戴着眼镜的文化人,都是衣冠禽兽。

” 妈妈嘴上诋毁着爸爸,但脸上的表情怎么看也不像是厌恶,似还隐隐有些自得。

爸爸脸皮薄,也没脸去看妈妈表情的变化。

低着头顾自地喝起姜茶,却没察觉到茶水的温度,险些烫了嘴。

“咳,咳。

” 爸爸连咳两声,赶紧将茶水放到一边,抽出茶几上的纸巾擦了擦嘴,问妈妈道,“我说的你斟酌一下吧,下个礼拜我就要去省会杭城参加研讨会了,最少要呆一个星期。

到时候家里的事情我就顾不上了,这几天我不劝着你把事情安排了,我怕到时候婉秋那边受了委屈,你又得埋怨我不劝劝你了。

” 明知道爸爸是在转移话题,妈妈也没揪着爸爸一时的失态不放。

脸色又冷了下来道,“就你会做好人。

时移世易,现在怎么做才是对的,你应该跟我一样慎重一点才是。

他们那修车店才开了几年就关了,连个招呼都没跟我们打,你就没点想法?那可都是家里拿出去的钱。

” 爸爸眼睛一睁,对妈妈的想法明显不认同,刚想张口反对,却又被妈妈制止。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也不是心疼那几万块钱。

但我在乎的是他们对待事情的态度,升米恩斗米仇的道理你一个当老师的应该比我懂。

但你还是一味地站在当初我的角度上看问题,认为对婉秋好没错。

对,对自己的妹妹好是没错。

但她现在也是一个孩子的妈了。

我们是两个家庭,有些时候我们必须自私一点,为自己的家考虑得更多一些。

这才是亲戚的相处之道。

我可不想一时心软到时候养出个仇人来,反倒伤了你这个老好人。

” 妈妈的想法比较深奥,听得我云里雾里的。

但我听出她的态度相当坚定。

爸爸端起茶杯浅饮了几口,脸上带着醉意。

但听了妈妈的话脸色却变得格外沉着,脑袋应该还是清醒的。

爸爸沉吟了一会儿,却是摇摇头一笑,道,“今天看你冷了这么半天的脸,现在又说得这么绕,我算是听出来了。

加了个程人勇,妹妹就是别人家的了。

你是怕帮着帮着,好处都被别人占了。

我这么分析没错吧。

” 爸爸话刚说完,妈妈脸色蹭地一下就红到了耳根。

想法一下子被戳穿,妈妈的反应诚实且激烈,似完全没料到爸爸喝了酒了还能这么敏锐。

妈妈脸色绯红地侧过脸来狠狠地瞪了爸爸一眼,一时却想不出话来辩驳。

爸爸得意地哈哈一笑,随即有些好奇地问道,“今天从看到人勇的时候开始,我就觉得奇怪了。

你好像比以前更疏远人勇了,怎么了这是。

他跟婉秋孩子都有了,你怎么还不能接受他?” 爸爸的反应后知后觉,却也并不似以往的木讷。

妈妈目光黯然,面色迅速阴沉了下来。

十指交插轻揉着,但却缄口不言。

我知道爸爸这一问才是戳中了妈妈心底的梦魇,很痛,很苦。

可以妈妈的性子却是有苦不能言,将怨怼与苦楚一个扛在心底。

面对爸爸,她能说什么呢? 妈妈不愧是妈妈,很快就将情绪调整了过来,看着爸爸冷笑道,“接受,呵呵。

他一个男人都混到要带着老婆孩子来投靠亲戚了,这就是他这几年的成长。

你要我认可一个这样的男人?” 爸爸突然的敏锐并不足以让他看穿妈妈心理的细微变化。

他叹了口气道,“唉,你就是太高傲了。

算了,我不会去强行左右你的决定。

但他们毕竟是带着孩子过来的,你考虑一下把小伟名下的那套房子,借给他们住一下吧。

他们挤在那样的一个单间里对孩子可不好。

” 妈妈犹豫了一下道,“我知道,上次他们说要过来的时候,你就不止一次提过这个事儿。

我不拦着,但那房子是买给小伟的,我们做决定之前是不是要问一下他?” 爸爸不置可否地摊了摊手,随即喊我道,“小伟,你过来一下。

” 我懵懂地又从房间门口回到客厅,爸爸起身拉过我坐到他身边,摸着我的头问我道,“小伟,你听着。

爸爸妈妈现在有件事情要问你,你要像个大人一样做出决定,可以吗?” 见爸爸说得这么郑重其事,我有些紧张地看向他。

他咧嘴一笑,挠了挠我的头道,“哎,你紧张什么。

也不是什么大事,你只要凭自己的感觉做个选择就好。

” 我又看了看妈妈,妈妈撑着头对我轻笑了一下。

“好吧,你问吧。

但你可别跟教我作业时候那样,选了又说错了,还要对我说教。

你那样可算是钓鱼执法。

” “臭小子。

” 爸爸一拍我的后脑勺,气笑道,“你还知道什么是钓鱼执法啊。

” “呵呵。

” 妈妈在一旁也是掩嘴轻笑。

“好了,别作怪了。

我来问吧。

” 妈妈端坐起身子,抿了抿红唇,一本正经地问我道,“小伟,妈问你。

上半年妈带你去大桥那边看的那套房子,把它借给你小姨一家住怎么样?” 我眨了眨眼,兀地想起几个月以前妈妈还的确带我去看过一套房子,说是买给我以后结婚用的。

是恒大集团在本市开发的第一个楼盘,一套户型不错的精装房,要价可不低,今年上半年才拿到的钥匙。

我去看过,价格虽高,但装修的确不错,关键是楼层选得好,22层,采光与视线都相当不错。

比我家现在住的这套房子都要好出一截,我家现在住的都还是爸爸学校以前分配的老小区房,因为楼层不高连电梯都没有。

环境与现在的商品房可比不了,也就胜在地段不错,住得更自由些。

好在前年重新装修了一次,住着比在新房子里也差不了。

“那个房子啊。

” 我站起身,在脑子里把当初看到的房子的样子又过了一遍。

“嗯,你可想好了,那是爸爸妈妈买给你以后结婚用的。

以后也没能力再给你买第二套了,你自己想清楚了再做决定。

” 妈妈点了点头,更加全面地复述了一遍。

“你没必要这样强调吧。

” 爸爸苦笑着摇了摇头,认为妈妈这样实在有失偏颇。

可就算妈妈这样强调了,我还只是个小学生,对结婚哪有什么概念。

我更关心是我怎样决定才能更令爸爸妈妈满意。

我不住地前后看着爸爸和妈妈的表情。

爸爸的表情很容易读懂,他是希望我同意的。

可妈妈却故作深沉,心理哪里是我能捕捉到的。

“你别看了,只用按照自己的感觉决定就好,无论你怎么选,我们都不会说你什么的。

” 爸爸见我瞻前顾后地,觉得我养成优柔寡断的性格可不好,遂出言催促道。

“好吧,你们高兴就好,我没意见。

” 我无所谓道。

“哎,你什么意思,我们是让你做决定,可不允许弃权的啊。

” 爸爸见我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反而对我的态度不满了。

“我没弃权啊,我同意了。

” 我重复了一次道,我虽然喜欢那套房子,可对它并无感情。

有爸爸妈妈在的地方才是家,不懂利弊的我只会根据喜好做出选择。

虽然不明白妈妈的态度,但能让爸爸高兴也算选对了吧。

我如是想着。

“真的?” 爸爸狐疑道。

“你可想清楚了,小伟。

这房子住过人以后就是二手房了。

就算你以后不用这套房子结婚,想转卖都会贬值的。

” 妈妈晓以利弊地又重复了一次。

但我压根就不懂什么利弊。

见妈妈是这种让我再选一次的态度,我有些无奈的看着她,觉得她们叫我出来不过也就是走个过场而已。

哪是真的要我做什么决定。

可这一看,却从妈妈的脸上看出了一丝喜意。

哎?妈妈嘴也没翘,眉也没弯。

可我就是感觉到她似乎比刚才高兴了一些。

我木然地点了点头。

妈妈这才唇角一翘,喜上眉梢的一笑,却没夸我,而是笑骂了一句道,“哼,跟你爸一个德性,就想做个老好人。

以后等你找对象的时候可别再来后悔。

” 呵呵,看来我的感觉没错。

妈妈这句骂可比夸来得实在。

我不知道我是像我爸多点,还是像我妈多一点。

但刚才我怎么就感觉妈妈的情绪变化呢。

这难道就是母子连心?“哈哈。

” 爸爸大笑了两声,又将我拉到身边挠了挠头道,“你妈就是标准的刀子嘴豆腐心。

总喜欢装得煞有其事地让别人替她做决定,其实啊就是想给自己找个台阶。

非得咱父子俩都支持她的想法才能下定决心。

要我说啊,你是要把你那经理派头那么一摆,我们父子俩也没人敢忤逆你的决定啊。

” 爸爸几句调侃,让妈妈的脸色又是一红,气道,“去你的。

你才是占了点理,就喜欢摆出一副老师的样子对人说教。

我要是被你牵着鼻子走了,还不得被你一直取笑啊。

” “哈哈,是,都是我孟浪了。

” 爸爸又是一笑,起身坐到妈妈身边,借着酒劲搂着她的腰,让妈妈靠在自己怀里道,“老婆,其实咱真没必要这么拐弯抹角的。

这万一哪天要是我揣测不出你的意思了,跟你唱了反调,还不得得罪死你啊。

” 妈妈挣扎了几下,想挣脱爸爸的怀抱。

我就坐在旁边,爸爸这突然的举动让她觉得很没面子。

可爸爸酒劲上来了,根本就不是妈妈能挣得动的。

妈妈见我在一旁冲着她笑,知道这回脸算是丢尽了。

用手肘顶了一下爸爸道,“你敢。

要真有那一天,我就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 “呜!” 爸爸吃痛之下搂着妈妈一起靠在沙发上,憨笑道,“是是,不敢。

我得每天揣摩咱领导的用意嘛,这也算是领导对我的锻炼了。

” 爸爸说起情话来,嘴像抹了蜜一样。

妈妈幸福一笑,但我在身旁,却不好与爸爸腻歪。

用手推了下爸爸将话题又掰了回来道,“哎,广言。

我们先说好了啊,那房子借归借,但租金得收啊。

那房子房贷咱还得还呢。

” 爸爸一睁眼,看了看怀里的妈妈吃惊道,“你认真的啊?那房子一个月少说了得两千的租金吧。

别说婉秋现在实习期的工资付不起,就是以后转正付得起了,也不可能付这么高的房租给我们啊。

你让他们一家喝西北风去啊?” 妈妈扭动了下身子,将脸靠在爸爸肩头,冷声道,“那就是他们该考虑的问题了。

婉秋不是很宝贝她家那口子吗,那就让她男人想辙挣钱去。

一个男人总不能一直窝在家里带孩子,靠女人来养活吧。

” “道理倒是没错,可两个人都去上班了孩子怎么办,总得有人带吧。

” 爸爸看了看怀里的妈妈,妈妈与他对视道,“我会用他们的租金请个帮工,白天帮忙带一下孩子。

你以为我会图他们那点儿租金啊。

不给他们点压力,他们永远都没动力去成长。

” 爸爸摇头苦笑,这一来一回的怎么看都只是想把小姨夫支出去上班,多一个人上班再请一个人回来,家里的进项可是一点儿都没增加。

但不可否认妈妈的这个想法没错。

爸爸是通情达理,若是换一个人看着老婆不断地贴补娘家人,早就引起家庭矛盾了。

所以妈妈主动要求小姨一家?快独力,爸爸根本没理由反对。

“嗯,你的想法没错。

但你想让人勇做什么工作?他除了修车的手艺可没什么文化,这样的情况可做不了什么像样的工作。

工资如果太低了会很打击他的积极性啊。

” 妈妈闭上了眼睛,深吸了口气道,“我知道,他这种高不成低不就的上哪儿都不招人待见,我不会把他带到我们单位里工作的。

你之前的提议不错,跟我们分行一直有资金联系的南凯集团,今天来人洽谈了下一期的贷款计划。

我打听了一下,他们那边的确还在招保安,开出的工资也不低。

但他们一般只招退伍军人,我还得去找他们伍总说一说。

他之前一直想请我吃饭,我都没?口。

这次主动开口,他应该会卖我这个人情。

” 爸爸一仰脖子,吃惊道,“你还真去问过了?我之前是看到他们的招人广告,看工资挺高的,才顺嘴提了一下。

你这样做不算违反原则吧?” “没事,只是去做保安而已,这样的位置一般都会留几个人情缺口,无关紧要了。

” 妈妈想得很透彻,爸爸一叹道,“好吧,不过也是为难你了。

跟这些企业走得太近,多少对你在单位的风评会造成影响。

” 事情有了定计,两人依偎着都没再说什么,靠在沙发上感受着片刻的宁静。

我呆坐在一旁,这样的气氛让我不敢发出半点儿声音。

这种被突然忽视的感觉真是一言难尽,不过好在今天都没人发现我贪玩晚归,也算是万幸了。

晚上我梦到张小胖这孙子使诈,赢了我两个游戏币的事情。

气得我蹭地一下从睡梦中坐了起来。

才发现在已经是半夜了,哪里还是在电玩城。

躺下再睡却从门缝里看到客厅里居然亮着灯,细听之下竟然还听到了爸爸妈妈说话的声音。

他们这么晚了不睡觉干什么呢?我心里一阵纳闷,起身想去厨房倒点水喝,顺便看看他们还在聊什么。

赤着脚摸到门口正准备开灯,却听到门外传来一阵呢喃之声。

“嗯~!” 这声音我再熟悉不过了,是妈妈的喘息。

我去,什么鬼?我当机在当场,完全无法想像爸爸妈妈此刻在干嘛。

紧接着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很清晰。

好像并不是从客厅传过来的,而是从离我房门最近的厨房。

他们在厨房干嘛?我希望自己可能是误会了什么,畏畏缩缩地打开门,鞋也不穿了猫到厨房门口往里偷瞧,一瞬间就懵了。

只见厨房里爸爸赤裸着上身,将妈妈抱坐在餐桌上,两人不断拥吻,耳鬓厮磨着。

爸爸更是上下其手,一只手从妈妈睡裙的下摆探入妈妈的后背,不住摩挲着。

而妈妈此刻衣不蔽体,那件紫红色的真丝睡衣此刻被撩到腰间,露出胯间大红色的蕾丝内裤。

睡衣的领口更是开得大大的,露出大半个香肩。

从爸爸的视线往下看的话,能清楚地看到全部的乳肉。

而妈妈对这些似乎都毫不在意,毫无遮掩的一双修长美腿圈在爸爸的腿弯,双臂更是缠住爸爸的脖颈。

一只手托在爸爸的后脑,压着他与自己不断拥吻索求着。

妈妈眼神迷离地看着眼前的爸爸,吮吻间,能清晰看到两人的舌头交缠着,正在交换彼此的唾液。

妈妈深情地含着爸爸的舌头,与他做着最深层次的交流。

我去,什么鬼,这也太劲暴了吧。

我可以肯定,我从没见过爸爸妈妈这样疯狂的宣泄情欲,更别提是在厨房这种用来吃饭的地方了。

这可不同于在小姨夫家,借着月光来偷窥。

我家厨房是装饰用的吊灯,灯光相当明亮。

将两人身体的细节照得毫?不差,甚至打上了一层独特地光晕。

妈妈裸露的白皙肌肤好似会发光一般,蒙上了一层让人目炫神迷的亮光。

爸爸打着赤膊的上身谈不上健壮,本来也算白的皮肤在灯光的照射下,与妈妈对比起来有些泛黄。

但在这原始的肉体厮磨间,却也显现出了雄性的美感。

看着自己至亲的父母在自己眼前,做着这种高清的爱欲直播,一瞬间我就血脉偾张了。

他们这是怎么了? 妈妈也没喝酒啊,怎么跟爸爸一样醉了么? 我极力地趴在地上掩饰身形,看着视线持平的眼前,妈妈不着片缕的光滑长腿圈在爸爸的腿弯。

精致的玉足勾在爸爸的小腿上,身姿轻扭着,娇俏圆滑的足趾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地,在爸爸的小腿肚上划拉着。

看得我的心不住乱跳。

“咕……” “嗯~!” 爸爸一阵吞咽妈妈的香津,引得妈妈又是一声呢喃。

良久,两人总算唇分。

爸爸却不肯善罢甘休地将头埋入妈妈的颈间,又是一阵亲吻。

“嗯~!好了啦,别闹了。

” 一阵麻痒让妈妈娇笑着歪了歪脖子,想阻止爸爸的侵扰。

爸爸却是不依不挠,嘴里还嘟囔着,“老婆,你太漂亮了,好性感……” 爸爸像个痴汉一样,在妈妈颈间又是一阵拱动,引得妈妈又是一阵娇笑。

妈妈用手抚了抚爸爸赤裸的后背道,“好了啦,刚才不是给过你了吗?怎么出来喝点水还被你搞成这样?” 我回过头一看,爸妈的卧室门的确大开着。

他们刚才已经鏖战了一场,这又把战火烧到厨房来了? 我去,今天他们是怎么了? 爸爸不依不舍地将头挪出,目光迷醉地看了看妈妈,手却又不老实地从妈妈的领口伸入,抓住了妈妈胸前的一只酥乳。

和另一只从始至终在妈妈背部游戈的手,一前一后地在妈妈身上吃着豆腐。

“哦~,干嘛?” 妈妈一阵娇嗔,低头看了看爸爸做怪的大手,却也没阻止。

爸爸咧嘴一笑道,“老实交待,今天你怎么突然这么主动?受了什么刺激了你这是?” 我不知爸爸指的主动是哪一方面,想想应该是指我没看到的那场在房间的欢爱。

“嘶~,轻点!” 妈妈吃痛,轻打了一下爸爸伸在她胸前的那只手。

凤眸暗含秋波地剜了爸爸一眼,嗔道,“你这人,真是得了便宜还卖乖。

让你舒服了还来问为什么。

” 说着,竟抬起一只手,伸出葱白的玉指,在爸爸胸前的一只乳头边画着圈圈道,“女人就不能有点情欲啊,我还没说你呢,一点定力都没有。

我主动一点你就那么快出货,看来我以后还是不能让你太得意。

” 被妈妈这样一说,爸爸老脸胀得通红,讪笑地不敢看妈妈道,“还不是老婆你魅力太大。

一想着我这次出门又得好些天看不到你,我就有点控制不住自己。

要不,我们再来一次吧。

” 说着爸爸的手又开始有所动作,大嘴也不自觉地往妈妈的脸上凑。

“行了,我可不想被你弄得不上不下的。

这次是奖励你的,看你为婉秋的事还是愿意这么费心,也不闹情绪,我很高兴。

” 妈妈伸手挡住爸爸的大嘴,身子也从餐桌上滑了下来。

“把手拿出来吧,你已经射过一次了,别太纵欲小心伤了身子。

” 妈妈拉了拉爸爸还在自己睡衣内流连的手。

爸爸不情不愿地将手抽了出来,明显还意尤未尽。

妈妈拉起叉得大开的领口,盖住裸露的香肩。

睡衣的下摆自然垂下,遮掩住了乍泄的春光。

“对不起,老婆。

我……” 爸爸情绪有些低落。

“嗯?干嘛自责呀,我又没怪你。

没事,以后别老是坐着了,多注意锻炼一下身体,总会好些的。

” 说着妈妈踮起脚在爸爸的唇上一吻。

“嗯!” 爸爸点头,有些感动地将妈妈搂进怀中。

妈妈也没拒绝,身体投入爸爸怀中,素手缓缓地轻抚着爸爸的裸背。

用自己的温柔安抚着爱人的情绪。

爸爸的身体有什么问题吗?我奇怪地眨了眨眼睛,有些想不明白。

“好了,让我喝口水吧,都快渴死了。

” 良久,妈妈微嗔地扭动了下身子。

爸爸情绪缓和,尴尬地笑着?开了妈妈。

两人将桌上之前倒好的水,又兑了些开水大口喝了起来。

看来之前的鏖战缠绵让两人都流失了不少水份。

爸爸牛饮了几口,看了看妈妈喝水的样子,忽然问道,“你真的不打算吃避孕药了?” 妈妈一怔,随即点点头道,“嗯,我想了很久,如果再不要孩子的话,可能咱们以后都不适合再要了。

虽然会对我的工作造成影响,但你不是已经做好准备了吗,我的于教授?” “嘿嘿,你这么决定我自然是高兴的。

看来婉秋生了个女儿,对你影响还真不小。

不过你心念着也没用啊,这生男生女可不是你我能决定的。

” “是男是女都一样,儿女双全只是我们做父母的一个念想罢了。

不管到时候是儿子还是女儿,终归是给小伟添了个伴儿。

” 两人这突然的聊天内容把我震惊在了当场。

爸爸妈妈居然在计划要给我添个弟弟妹妹?怎么会这样,他们都没问过我的意见。

比起那房子要不要给小姨住,这才是更应该征询我意见的问题吧!他们竟然就这么无声无息地把事情给决定了。

我大脑一片空白的同时,在心底生起了一股怨怼。

太过份了,他们做这个决定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我也希望是个女儿,到时候像你一样漂亮,小伟也一定会喜欢的。

” 爸爸欣喜地从后方搂住了妈妈,大手隔着睡衣不住地在妈妈的腹部抚摸着,好似那里已经有了他们的骨肉一般。

妈妈嘴角勾起一抹幸福的微笑,拍了一下爸爸的手道,“做怪!想要女儿,你更得注意身体了,是男是女可都是你们男人那一半决定的。

以后可不许你再熬夜了。

” “遵命,夫人!我们早点去休息吧,争取在我这次去杭城之前给你种上。

” 爸爸突然兴奋地抄起妈妈的腿弯,一个公主抱将妈妈抱在怀中。

脸色不知是兴奋,还是用力过猛,胀得通红。

“呀!你做什么,我的鞋!” 妈妈一声娇吟,脸也是羞得绯红。

由于动作过大拖鞋都甩了出去。

“别管了,明早再捡吧。

” 爸爸抱着妈妈大步就往卧室走去。

我吓得连滚带爬地滚回了房间,掩上门听着屋外两人的欢笑。

我缩在门角,心里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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