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学家正太不会遇到杀手姐姐

(哼,组织的人不知道和雇佣兵达成了什么交易,弄来了这种好东西,不过也未免太杞人忧天了些,这种女人不过如此,只不过高大一点罢了) 看见寂“躲避不及”,被他们一下就偷袭成功束缚在原地动弹不得,黑暗中领头的男子咧嘴一笑,带着他的部下从阴影中走出,原本打算居高临下地嘲讽网中的寂,却被如同困兽一般的寂那游刃有余的笑容吓了一跳,仅一眼便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变得冰冷,被她那目光盯着,似乎是低贱的蝼蚁面对上位的捕猎者那样无力,那种从血脉上散发出的淡淡威压,不停地在威慑着周围一切胆敢冒犯她的人。

直到身边的人轻声呼唤着他时,他才发现自己在这只“困兽”面前仅直视了她一眼,背后便已经被冷汗湿透,双腿不停颤抖着,潜意识下已经想远离眼前的“猎物”。

“带…带走…” 领头的男子强行振作精神,用尽全身的力气命令着身边的人将寂抓获,但此时好奇摆弄着纳米网的寂却突然开了口。

“嘛~别这么急,既然你们努力做出了这种玩具试图把我留下,那我也不介意浪费点时间陪你们玩玩~” 寂从网中换了个姿势,原本应该随着猎物挣扎而缠得越来越紧的纳米网似乎一下变得温顺,任由寂在里面站起伸着懒腰,接着,只见她似乎不满脸上有黏糊糊的网妨碍她,随意地伸出双手抓住纳米网,轻轻向两边一扯,原本坚韧而代表着人类最高智慧的成果在寂手中却撑不过一秒,而寂却似乎只是打开了一个活结一般轻松,看着纳米网无力地断裂成一根根纤维,男人和他的部下还没有从固有观念被打破的震惊回过神来,便听到寂那略带愉悦的声音再次响起。

“既然小哥你那边有十个人,那我就给你们10秒时间逃跑,只要有成功逃离这个旧城区的人,我就放你们一马,如果不能逃离…嗯哼~开始吧!10…” 看着天上的月亮害羞地将脸完全藏进云中,寂一边把玩着随手捡来的石子,一边高声宣布着游戏规则,在最后的“离”出口的一瞬间,拇指猛地一弹,将头顶唯一的光源也摧毁,整个街道一下陷入了无边的黑暗。

直到“10”伴随着他们唯一的光芒被摧毁,男子和他的部下才反应过来他们面对的是何等恐怖的敌人。

(可…可恶!快跑!) 看不见前路,不知道身边是谁,甚至不知道寂在他们谁的身后,他们连滚带爬地开始四散逃离,而黑暗却完全无法影响寂的视线,她看着像丧家之犬一样四散逃离的“夜刃”刺客,舔了舔嘴唇,开始了这场早已注定了结果的游戏。

这不是一场游戏,只是一场无差别的猎杀。

“9” “砰!” “呃啊!” 一具被巨力狠狠撞在墙壁上的无头尸体耷拉在碎裂的墙壁旁。

“8” “咔嚓!咔嚓!” “啊!” 一具被从头部与脚部硬生生用力反向掰成两半的尸体躺在巷口的地上。

“7” “噗嗤噗嗤~” “不要!不要!停下…呃…” 死前还是一副惊恐样子的蒙脸刺客浑身沾满白浊倒在路边,肚子胀大成了一个瑜伽球一般,口中还在一丝一丝滴着粘稠的精液,他的屁股似乎为了满足某人的恶趣味已经完全被捅烂出一个直径10cm的大洞,深不见底的大洞完全变成了某人的形状,还在溢出斑斑点点的浊液,不难让人想像刚刚在这里发生了一场多么残忍的奸杀。

“6” “砰!” “5” “啪嚓!” “4” “嚓!” “3” …… “2” …… “1” …… 每一次的倒计时都会准时带走一个刺客的生命,或砍头或奸杀,难以想象寂在组织里到底学到了多少种杀人的方法,才能做到如此残忍的事,但这一切都与此时奔跑着的男子无关了,不知道是运气好还是寂想把他留到最后,每次与她同行的刺客总会在分开后的不久发出一声声惨叫,似乎寂一直在他的身边,催促着他,“快跑~”、“快跑~” 在倒计时变为“1”的瞬间,男子身旁的巷子再次发出了一声惨叫,那是他最后一个部下了,为了给他争取逃跑的时间,他们统统都已经惨死在了寂的手中。

(该死!该死!这个女人到底想干嘛?) 趁着寂杀死他的部下,男子闪身躲进了一间废弃的房子,找到一个旧衣柜躲了起来,他双手捂住嘴巴,透过衣柜的小缝观察着外面的情况。

不一会,寂戏谑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小老鼠~小老鼠~你在哪?要是躲起来,游戏可就不好玩了哦~” 男子躲在柜子里不敢发出声音,也不敢有任何动作,四下似乎只剩下了“吱吱”的虫鸣和寂走路的声音。

寂似乎并没有发现他的行踪,似乎放弃在这里继续浪费时间寻找而渐行渐远。

听着渐行渐远的脚步声,男子微微松了一口气。

(这女人看来没什么脑子,只要等她离开,我就能逃离这个地方,只要她离开…) 就在他逐渐听不到寂的脚步声,打算悄悄拉开衣柜门更好观察外面时,一个愉悦的女人声音却让他一下寒毛直竖,浑身冰冷。

本来早已应该离开的寂,带着她那略带沙哑的声音从衣柜上方响起。

“嗯嗯,这才对嘛~小老鼠终于从他的洞穴出来了~” “你…你怎么知道我在这!” 男人瘫坐在地上,此时他不顾已经失禁的身下,带着哭腔下意识向寂问道。

(呵呵~果然是这样,只要稍微一吓,这帮蠢货就会完全崩溃。

) “嗯哼~看来组织的人并没有告诉你,我原来是‘夜刃’的刺客嘛~”寂从衣柜上跳下,迈着猫步绕到男子的身后,用魅惑的声音凑近男子的耳朵,轻声说道,“‘夜刃’的刺客都有一个规定,为了防止自己人认不出自己人,同一个小队行动都要让自己的染上相同的花香。

” 说罢,寂嗅了嗅男子身旁的空气,继续说道:“你们小队用的是茉莉花香,在我杀死第一个人的时候,我就已经记住了这个味道。

虽然你没有发出声音,也没有动作,但你身上那股茉莉花香,我隔着两个街道都能闻到哦~顺带一提,我的是丁香花~” “希望你不怕疼哦~” 看着男子逐渐绝望而变得呆滞的眼神,寂的恶趣味被完全满足,她捂嘴轻笑着,一个手刀从男子的右肩劈下,男子原本还算硬朗的身体遇到寂的怪力,就像热刀下的黄油一般,被寂一下一分为二,留下一条骇人的伤口,也许是寂劈砍的速度过快,裂口处过了一会才不断流着殷红的血液,将寂脚底的地板染成鲜红,也为今晚上对寂无礼的挑衅画上句点。

(看来这群刺客和以前一样,没什么长进嘛~) 简单在旁边清理了下手上与肉棒杀人留下的痕迹后,寂的心脏突然抽动了一下,似乎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即将失去。

(嘶~怎么回事,我的心怎么突然跳的…这么快…不好,翔太!) 她立刻想到了还独自在家中的翔太,立刻发疯了一般冲回家中。

在家中,她一遍又一遍地呼唤着翔太的名字,但即使她找遍了房子,无论什么角落都找不到翔太的踪影,只在他实验的桌子上发现一张纸条。

(当你看到这张纸条时,翔太已经归我们了,我们可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活体素材。

可令我们失望的是,似乎另一支药剂在你身上,所以如果不想翔太出事的话,就乖乖来xx地点配合我们的实验,记住,只要你敢动我们一根汗毛,明天你就等着翔太的头寄回你手中吧!) “啪!轰!” 读完这封信,寂愤怒地一下将实木桌子拍的粉碎,眼角划过几滴悔恨的泪水。

此时,她既愤怒又后悔,心中不禁后悔着自己刚才鲁莽的行为。

(这群家伙!他们竟然敢!要是…要是我马上回家,不去和这群蝼蚁浪费时间的话…是不是就能…) 她看了一眼手中的纸条,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呼出。

(不行,现在我得冷静,他们要研究翔太的身体,必然不会让他太快死亡,所以翔太现在应该还没有生命危险) 寂默默地想着,看向镜子中自己的身体,那强壮而不留一丝赘肉的身体此时成为了她最后的依仗,也是她最后翻盘的机会。

(既然当初我如此相信翔太,相信他对我的爱,那么现在面对翔太相信我能来救他,我必须将他完完整整地救出来!) 寂暗下决心,戴上防风护目镜,飞身骑上自己以前改装的摩托,带上纸条,全速赶往纸条上所说的地点。

…… 第二天早上。

寂抱着头盔,来到了雇佣兵的大本营门口,向着监控出示着纸条。

在守卫毫不掩饰的欲望与嘲讽的眼神下,寂强忍着将他们统统撕碎的冲动进入了雇佣兵的基地。

“我应约前来了,翔太人呢?” 寂看着闭路电视里首领那满脸横肉的脸,不耐烦地对监控问着。

“别着急嘛,前方右转到实验室里,只要你乖乖接受实验与测试,我保证能见到他。

” 首领嘿嘿地笑着,似乎能从声音中听出他此时似乎正得意着。

寂一拳将头顶的监控打碎,愤怒的她此时只能一遍又一遍默念“冷静”,并在脑海里思考着如何将翔太救出。

B市的管理者出钱资助的实验室看起来便充满着科技的气息,白晃晃的墙壁似乎是某种纳米材料制成,上面一个个小方格后隐藏着重火力,每隔实验隔间都用防弹玻璃隔开,时不时还能看见几个实验人员隔着玻璃记录着什么数据。

来到最深处的隔间,寂虽然为了配合翔太的研究也进行过相应的测试,但一想到测试时,旁边不是一脸严肃,但细看还有一丝羞涩的翔太,而是一群白大褂“变态”在旁边记录数据,她就感觉一阵恶心。

(都是为了找到翔太,在找到翔太之前,先忍耐一下吧。

)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测试终于随着领头白大褂的离开而结束,而她也进入了自己独有的防弹玻璃隔间,而一进隔间,她便发现隔壁就是正在望天发呆的翔太,一看到她进来,翔太也急忙起身,隔着玻璃问道。

“寂?你也被抓进来了?” “嗯~原来你觉得我这么弱吗?” 看到翔太,寂释然的笑了笑,下意识调戏起了翔太。

“当然…当然不是,寂你这么强,进来一定有其他理由!” “嘛,既然见到了你,也没有在这里待下去的理由了呢~” 寂轻松地说着,站起来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身体。

“刚才为了不让他们得到准确数据,还得把自己的力量压缩到百分之一,终于可以好好释放一下了~” 她按住肩膀活动了一下刚刚装作只能勉强举起50kg东西的右臂,绷紧肌肉一拳向前挥出。

“砰!” 右拳带着音爆的声音撞击在防弹玻璃上,仅接触一瞬间,防弹玻璃已经布满蜘蛛网一样的裂纹,像一张白纸般被破开了一个大洞,突然的尖锐爆炸声也将其他玻璃震裂,寂轻轻松松便将翔太从牢房救出。

“诶?诶??诶!!!” (呵呵,即使测试过这么多次力量数据,翔太还是会惊讶呢~要不是现在赶时间,真想多看看他这幅样子。

) “别惊讶了,要走了哦~等会还得靠你呢~” 寂将翔太抱在怀里,听着紧急警报响着,向监控室走去。

仅凭基地内的守卫根本无法阻止寂的前进,不一会,寂的身后便横七竖八地躺着守卫,而她却在和翔太谈笑着,似乎只是随手清理了些微不足道的垃圾。

“记得在这里乖乖等我哦~我去外面处理一下剩下的人~” 看到翔太坐在监控室认真地开始操控着实验室的一切,寂百无聊赖地托着头四处张望着,忽然,基地门口首领跑出去的身影,寂一下来了兴趣,摸了摸翔太的头交代一声后,便离开了监控室。

…… 当她来到基地大门时,首领早已不见了踪影。

听着外面越来越大的轰隆声,寂好奇地走出了基地,却看到眼前满是各种武装。

无论是成群的坦克,还是在空中盘旋的数架直升机,还是数不胜数的B市雇佣军军队,在看到寂出来的一瞬间都严阵以待起来,炮管,枪械,火箭筒,机枪统统都瞄准了眼前这位看起来“弱不经风”的女人。

而寂扫了一眼眼前各式各样的重型武器,它们与武装整备的雇佣兵组成的足以灭国的武装力量戒备着眼前的寂,而这幅戒备的样子在寂眼里却也只是一群跳梁小丑在表演滑稽的马戏罢了。

“呼呀~这群人还真是不会学乖呢~”寂伸了个懒腰,活动着手臂,准备大闹一场,“久违地没有用尽全力玩玩了,今天就放纵一次吧~” 而首领却还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利用扩音器还在大放厥词。

“哼哼,你这女人终究还是落入了我的圈套啊。

反正实验数据也已经采集好了,去死吧!开火!” “哒哒哒!” “轰!轰!轰!” 话音刚落,呈扇形包围她的雇佣兵随着命令紧扣扳机,向着自己面前这位高大的女性倾泻着自己枪中的子弹,士兵咆哮着,怒吼着,誓要将眼前的敌人射成马蜂窝,一些士兵甚至不忍地闭上了眼睛,似乎是不愿看到被自己枪火穿透的可怜人。

数十架豹2A6坦克也调转炮口,发出了轰隆的炮击声,激起一阵烟尘,看这架势,即使是一座城市也会在如此猛烈的炮火下被一瞬间摧毁,剩下一堆灰烬。

一轮齐射过后,烟雾渐渐散去,却看见虽然寂身上穿着的紧身衣已经破破烂烂,但裸露出来的雪白酮体上却一丝伤痕都没有,只是沾染上一丝淡淡的烟尘。

寂似乎不满于如此完美的身体被破破烂烂的布料遮掩,双手一撕,将那即使是男人看见也不禁心生嫉妒的肌肉肉体完全展露出来,连带着露出的还有自己的巨根,此时随着终于呼吸到久违的空气,那根巨棒也兴奋地颤抖着,像一头择人而噬野兽。

“只有这种程度吗?连挠痒痒都算不上呢~那么,到我了。

” 寂环顾一圈周围包围着自己的雇佣兵,微微下蹲做出短跑运动员起跑的姿势,轻轻一点地,一阵爆裂的音爆声立刻传遍了包围着她的雇佣兵,一时间他们只得痛苦地捂着流血的耳朵。

而只有这地上那足足有5米直径的巨坑见证着刚才发生什么,寂的冲刺实在太快,像一阵飓风向军队席卷而来,仅一眨眼的功夫,她便来到一架鼠式坦克面前。

“原来这就是刚才攻击我的东西吗~看起来不怎么样呢…哦呀?” 寂笑吟吟地看着眼前的钢铁巨物,饶有兴趣地摆弄着炮管,而驾驶室里的驾驶员此时早已被那如同掠食者一样眼神吓得手脚发颤,下意识按动了开火的按钮。

“轰隆!” 巨大的穿甲炮弹带着极强的动能向寂发射,毫无疑问,在这个距离下,即使是一辆坦克,也会在片刻间被洞穿。

“当!” 但眼前的一幕却出乎了驾驶员的常识,被正面击中的寂只是偏了偏头,穿甲弹在她的太阳穴处留下了一道白痕便无力地掉下,失去了动能,化作一堆废铁。

寂似乎惊讶于坦克的驾驶员竟然还有勇气开火,她轻笑了一声,用饱满的肱二头肌夹住炮管,原本如同橡胶般富有弹性的手臂肌肉在寂用力绷紧时轻易便超越了钢铁的硬度,坚硬的炮管在一瞬间被摧毁,在肱二头肌的挤压下,精钢制成的炮管只得节节败退,只得被肌肉挤压成一片铁片,最后在消失在肌肉间,化作一堆铁屑。

(怪物!) “怪物!她是个怪物!” “开火!快开火!” “啊啊!!” 此时除了寂,在场的所有雇佣兵脑子里面只剩下这一个想法,他们纷纷不受控制疯狂控制着武器向寂倾泻着炮火,全然忘记他们只是在做无用功。

寂不为所动,她不顾席卷轰隆的炮火飞身跳上坦克车的顶部,用脚猛地往下一捻,凸起的炮台在冲击之下如同纸张一般被轻松碾碎,露出里面的驾驶室与惊恐的驾驶员。

“嗯~你的精液,看起来很美味呢~” 她将驾驶员提起,撕开他的内裤,此时的阿尔法药剂因为寂的逐渐兴奋,已经在她体内被完全激活,而阳药剂渴望着吸收一切,而人体内最适合她的能量便是精液,所以,现在的她不仅是一台杀戮机器,更是到处寻找精液的性爱之兽。

看见眼前那丝毫不遮掩自身性感与强壮的玉体,驾驶员在绝望之中竟然因为本能而勃起了,那根黑粗的肉棒充血颤动,断断续续地流下着精液。

“这才对嘛~我开动咯~” 虽然远不及自己的肉棒,但寂此时也已经无比的饥渴,她将肉棒一口含下,用力吮吸着,像是在吃果冻一般榨取着眼前之人的精液。

“不要,不要!” (真是可爱的悲鸣呢~) 听着那不断哭喊的悲鸣,寂嘴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下,她的喉咙像吸尘器一般有着极强的吸力,肉棒内如同小溪一般喷射的精液一瞬间就被舔舐干净,她的舌头如同一条灵活的小蛇,沿着尿道攀爬着,索取着,将尿道内残存的精液也吞噬殆尽。

她的右手也没闲着,揉搓着雇佣兵的卵袋,刺激着他产出更多精液。

眼前之人的龟头由浅红充血变为深红,又因为长时间被寂榨取而变得黑红。

寂的分泌的口水带有催情能力,刺激着他的肉棒,让他的肉棒时刻保持着勃起状态,源源不断地将精液送进寂的嘴中。

但卵袋中的睾丸却没那么好运,由原来的鸡蛋大小,因为过量出产精液,并且拼命被舌头和右手榨取着最后的潜能,而逐渐一颤一颤的缩小,此时他已经眼窝凹陷,眼神迷离,四肢无力,只得被动配合着寂的榨取。

(最后一口~) 随着寂最后猛地一吸,最后一丝精液随着丝丝精血流入寂的嘴中,此时的雇佣兵似乎已经苍老了50岁,俨然已经被寂吸干了精气,变成了一具活尸。

寂仿佛还不满足于此,她跳到另一架坦克上,抬起他早已勃起,坚硬如铁的肉棒狠狠插进了炮管内,庞大的炮管也只能勉强容纳寂的肉棒,她抱着炮管前后抽插着,似乎将炮管当成了自己的飞机杯,不一会便从肉棒喷出了如同高压水枪一样的精液,沿着炮管一下喷进驾驶室内,她射出的精液像胶水一样粘稠,驾驶室里的人一沾上这白灼便无法动弹,只得无助地挣扎着,看着炮管内的精液将自己淹没,将驾驶室装满。

“嗯啊~嗯啊~好舒服~这是又要生长的感觉吗~这次的感觉比上次更强烈了~” 寂狠狠的掐着炮管,在钢铁上留下两个深深的手印,感受着周围还在不断轰击自己的炮火,她不禁兴奋起来,而她这一兴奋,也将阳药剂所带来的体质发挥的淋漓尽致,她兴奋地张开双臂,又猛地握紧拳头,感受着体内能量的流动,再一次开始了生长。

她张开的双臂像一双张开的翅膀,一块块肌肉跟随者骨骼的带动而纷纷开始生长起来,三角肌和僧帽肌拼命争抢着肩膀的位置,宽广的肩膀此时被不断断裂生长的肌肉所填满,宽广的背部又新生许多之前因为太小、而没显露出来的小肌肉块,零零碎碎地分布在背部上,将里面蕴含着的力量感显露的淋漓尽致。

中间那条脊椎更是明显,深深地凹陷下去,被周围硕大的背阔肌和竖脊肌团团包围,像一张山水画一般将嶙峋的背部展现地一览无遗。

两团乳肉的外面被一层层肌肉加厚,加固着,不但没有使乳房变小,还因此让乳房进一步膨胀生长,足足长到N罩杯,从外观看上去就像两个圆圆的西瓜反重力似的挂在外面,为寂这幅充满力量感的玉体增添不少女人的柔媚。

向下看去,6块腹肌在寂用力地吸气呼气下逐渐显现出第7第8块,如同馒头般大小的腹肌随着呼吸挣扎生长着,腹直肌生长的极大,不满足于只把腹部皮肉撑出个轮廓来,而是一直长到了几乎要将那里的皮顶裂开的程度。

皮肉艰难地显出腹直肌的形状,鼓鼓囊囊的肌肉顶在表面,整齐的码在上面,因为过大,还微微向外扩充着,不断加深自己腹肌间的沟壑。

作为支撑这具身体的双腿自然不逞相让,此时双腿已经早已脱离女猎手的范畴,肌肉与肌肉间在不断生长挤压着,甚至大腿已经生长到了足有原来腰肢的粗细,上面虬结的肌肉与青筋让人不敢直视,生怕下一秒就能将大地踩碎。

一块块的肌肉堆积在上面,界限已不甚分明,只有挤压的沟壑呈现在表层,足以看出皮肉下面是何等激烈的场面。

膝盖附上了肌肉,往骨头中间钻,保护着股骨头。

小腿也长的极为粗壮,不仅是后面的肌肉膨胀成了心形,就连前方,也长出了许多块分散的小肌肉块,诉说着这双肌肉腿所蕴含的力量。

而此时寂的身高也增长到了快3米,俨然已经是一个小巨人,肉棒也因为抽插钢铁而逐渐变粗变长,足足有了一米多长,碗口粗细,毫无疑问,此时的肉棒已经不是常人所能承受,无论是谁,在被这根肉棒插入之时都会将小穴改变为它的形状,沉溺在它所带来的痛苦与快乐的地狱之中,再也无法从其他地方获取快感。

生长到极限时,寂兴奋的情绪也到了极限,她一下抱起肉棒抽插着的坦克,双手用力向两边撕扯,坦克一下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呀声,似乎组成坦克的精钢正在承受着非同寻常的怪力,要将它撕成两半。

“嘿!” 在这场钢铁与肌肉的较量中,毫无疑问是以钢铁的完败告终,而坦克被分成两半,里面所装满的精液像烟花一样炸开,将战场染上了星星点点的白色。

接下来的战斗只能用单方面的屠杀来形容,寂在战场中穿行着,一边挥舞着肉棒像打棒球一样将人撞飞,一边肆意破坏着眼前的一切,无论是坦克,直升飞机还是装甲车,统统被她用肉棒一下捅穿后撕成碎片,里面的雇佣兵也被不断榨干,榨死,如同人间炼狱一般的光景笼罩着整片战场,也笼罩在每一个在场的人头上。

这场单方面的“狂欢”一直持续到了傍晚,随着最后一个人倒在钢铁碎片组成的废墟中,寂终于结束了她的杀戮,而此时的她身上满是鲜血与自己的精液,夕阳照在她的身上,看起来如同从天而降的杀戮天使,更像是从战场中浴血奋战凯旋的女武神。

“寂!你怎么样了?没事吧?唔…” 看见寂一摇一晃地从战场归来基地,一直通过监控与无人机观察战场的翔太急忙赶了过来,焦急地询问着寂,现在的他只能到寂的大腿根部,他抱着寂的大腿,担心地查看寂的情况,却被眼睛已经被红色占据的寂一下抱起。

她抱住翔太,用嘴堵住了翔太询问的话语,像是许久不曾见到的恋人一般深情长吻着,品尝着翔太口腔中独有的味道,似乎想永远记住这个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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