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奉打更人【加料】
第70章 许七安:我要去教坊司一雪前耻(妹妹加)
许七安虽然和婶婶干的天昏地暗,但是妹妹还是要安抚的。
轻轻的走到许玲月门前,推开门进去。
“哥,你怎么进来了”许七安转过头,一个脑袋已经从许七安身后把下巴靠在了许七安的肩膀上,“需要了吧”许七安把脑袋跟她叠在一起,享受着最能感受到她存在的这种感觉。
许七安的脸颊贴着她的发丝,来回磨蹭了两下。
跪坐在床上,身体整个趴在许七安身上的像小猫一样的女生似乎感觉到了许七安心里满足的地方,更加用力的把上半身压在许七安身上,双手紧贴着身体环住了许七安的腰。
小猫似乎是也满足了身体的感觉,用脸蛋在许七安的脖颈处上下扭了扭,樱色的嘴唇微微闭合着,发出的声音却是:“恶心。
”许七安笑着转过身子,看着这只趴向许七安的小猫瞪着眼睛,不加掩饰的嫌弃眼神和许七安坏笑着的脸正对着。
“变态。
”樱色的小嘴再次张开说的却是跟上一句一样充满了鄙夷的话。
“那你喜不喜欢啊?”许七安伸出手摸着许玲月的下巴和脖颈处,好像真在摸一只小猫。
“啊哈哈,痒,你别动,恶心死了”。
她说着,同时把身体倒向了许七安够不到的地方,脚却因此伸了过来,整个人趴在床上。
许七安把手放下,握住了许玲月的脚踝,来回地摩挲,感受那白嫩肌肤带来的触感,另一只手放到了那只不停乱动的小脚丫上。
“呀,不行,啊啊”。
小猫啤吟着,如同被放在了案板上的鱼,身体猛的翻了过来,白色的睡裙也因此遮盖不住她充满肉感的大腿。
许七安趴倒在她的身上,感受着刚刚失去的温软触感,手摸着她的脸颊,把她的刘海向一边拨了拨,而后亲向许玲月软软糯糯的嘴唇,舌头在她的口腔里不停的来回翻腾着,触感和味觉上都无休止的想要更多的刺激。
许七安不满足的把手伸到了被睡衣包裹着的凸起处,一只手恰好包裹着的柔软从手心浮现。
“许玲月,你的胸是不是又变大了”,许七安松开嘴坏笑着。
“都怪你,整天要揉,不过也才刚到C而已啦”。
许玲月红着脸,可爱的脸庞浮上樱色的薄粉,慢慢的说出事实。
“真的变大啦,许七安就是这样说说”。
许七安听到这个意外的发现,嘴里嘟囔着。
“所以才说你恶心”,许玲月笑着,然后许七安把她那张总是毒舌许七安的小嘴重新堵住,双手放在她的双乳上,用力的揉捏着她的乳肉,时不时的捏住那颗变坚硬的小葡萄。
“嗯……嗯啊……”被许七安不停的抚摸引起反应的许玲月发出了无意义的鼻音。
许七安向下抚摸着,大腿内侧的嫩肉,细腻柔滑的触感传来,许七安继续抚摸着,伸到了许玲月刚换上的粉色内裤上,大手盖住了许玲月的私处,许七安知道手心的温度会让她忍受不了多久,于是只把手放在上面不动。
隔着内裤,来自阻唇的湿润被许七安手心捂热,许玲月离开许七安的嘴,胸口一上一下的喘息着,“来吧,哥哥”。
樱色的薄唇漏出了反映她内心渴求的话语。
许七安伸手把放在一旁的一双应该是刚脱下的肉色丝袜拿了过来,许玲月白了许七安一眼,而后开始穿上了那双肉色的裤袜。
“先把内裤脱掉啊”。
许七安提醒着,许玲月嘴上嘟囔着“变态”,而后提臀把内裤脱下放在一边,丝袜慢慢的穿在那双一直吸引许七安的美腿上,肉感土足的美腿陷入了肉色丝袜的包裹中。
许七安迅速的脱掉了自己和许玲月的衣服。
两个人赤裸的躺在床上,只有一双肉色裤袜夹在两人的身体中间。
“哥哥”,她这样喊着,没有多余的词汇说出,许七安知道她在害羞,尽管不是第一次或是第二次做这样的事情,女生的害羞让她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但许七安也知道这只是她努力抑制自己放纵的结果。
这样想着,许七安把裆部撕出一个裂口,双手将这对丝袜美腿分开,早已准备好的阳具抵在那个朦胧的洞口“嗯……”像是长出了一口气一样,许玲月平躺在床上,一只手放在额头上,脸颊的粉红展示着她动情时的娇羞,红唇贝齿间发出似是满足的啤吟声。
“啊~啊……嗯”。
看着身下无意间展示着各种风情的女孩,许七安的内心深处突然出现了一种肆虐的情绪,腰部不由得用力向前顶着,带动着许玲月架在空中被肏王的不停舞动着的丝袜小脚,和平躺在床上时如同饼一样摊开着,不停摇动着的一对乳房。
“哥哥,哥哥”,不停的重复运动中,可爱的小猫像是不知如何发泄身下传来的阵阵抽动带来的刺激,口中不断的重复着最爱之人的称呼,双手不知道放在哪里好的神态和举止让许七安心里升起了肆意欺凌身下这具属于许玲月的肉体的冲动。
许七安更加用力的抽送着鸡巴到许玲月小穴更深处的嫩肉中,同时感受着小穴里的紧致和一股要不断吸入的压迫感。
身子俯下,双手捉住女孩的手腕向上翻着。
像是在清早父母出门后偷偷进去许玲月房间,把还在睡梦中的女孩用不断的肏王叫醒,摁住了她的双手,在许玲月惊恐和慌张的眼神中夺走了许玲月的处女,发泄着原始欲望的哥哥。
“玲月”。
许七安叫着许玲月的名字,注视着她的神情。
下身不停重复着的运动让女孩不知道自己脸上是什么样的表情,她无力的侧偏着的头转了过来,看着在自己身上同样赤裸的哥哥呼唤着她的名字。
“哥哥”。
她也叫着他的名字,都是小时候父母和亲朋好友到现在都没有改变过的叫法。
她看起来像是一艘在风雨中激荡着的小船,小穴传来的阵阵快感却让她竭尽全力的夹紧了进入自己身体内的那根属于最爱的哥哥的肉棒。
“舒服不舒服啊,小骚货?”她听到哥哥那么问着她,“嗯”,她本想说舒服,可听到最后哥哥对自己的称呼后却又羞的只能用鼻子哼出一个发音。
“说啊”,许七安猛然用力的把鸡巴顶到最深处,“啊……”只听到许玲月被这突然的偷袭刺激的大叫了一声,不由得嘴角扬起,“说啊,许玲月,舒服不舒服?”“舒…服……嗯”。
许七安抚摸着许玲月包裹着丝袜的屁股,鸡巴从小穴里抽出,手用力的捏了一下许玲月的臀肉,“换个姿势”。
许七安坏笑着,女孩似是刚才消耗了很多力气,慢慢的转过身去,双手支撑着身体,撅起了被肉色丝袜包裹着的丰满臀部。
哥哥跪在床上,双手支撑着上半身的重量,腰部用力的向下弯去,相反的臀部会更加的上翘着。
双腿并拢着,从自己的臀部到大腿,应该是形成了大概直角或者更多的角度,这样才能把小穴更多的从后面露出来。
女孩想着,这都是她身后那个人,在之前的很多次这样的时候告诉她的,大腿和小腿紧并在一起,许玲月的丝袜腿很漂亮,他是这样说的吧,女孩回忆着,还有脚也是,不对,是丝袜脚,自己的丝袜小脚,想起来他这样说自己的脚,并不断的握在手里把玩着,很奇怪那个时候自己不觉得很痒,反而会很舒服。
两只脚脚心朝上的放着,他会先摸自己的丝袜脚吧? 毕竟他很喜欢,之前的无数次她听到这个称呼都会觉得很难为情,很尴尬,可刚刚自己突然想了起来,在心里说了起来,突然她想听哥哥说她的丝袜脚,玩弄她的丝袜脚。
突然一阵剧烈的感觉从自己下体传来,小穴突然受到袭击,哥哥觉得自己突然又有了那种无处发泄一样的快感,“啊啊……嗯……啊”,忍不住的叫了出来,好舒服,好厉害,女孩心想。
屁股被一下一下的撞击着,大鸡巴来来回回的王的好舒服,还想要,不只要小穴被王,许玲月的胸也想被摸,丝袜大屁股想被撞的再猛烈一点,大腿也是,许玲月穿了丝袜,哥哥不想一直摸吗? 还有哥哥最喜欢的小脚,许玲月的小脚也有丝袜,丝袜小脚,哥哥不玩吗? “许玲月的屁股,好舒服”,许七安一刻不停的奸污着许玲月的小穴,看着许玲月自觉的趴在床上,被丝袜包裹的下体从腰部一直延伸到小脚,“王死你,你这个小骚货许玲月,好不好?”许七安觉得自己满脑子想着王死身下的这个骚货,于是便这么说道。
“好,许玲月也想被哥哥……王”,许七安听到了许玲月的回复,心底更是一阵骚动,“哥哥……王的许玲月好…舒服”,又听到许玲月说着,“说错了,不是许玲月”许七安把身子俯下,压在许玲月背上,靠在她的耳边得意的说道。
“小骚货……小骚…货好舒服”许玲月的声音越发的迷离。
“想被哥哥一直王,王的好爽,小骚货以后一直被哥哥王……好不好……呜……好不好,呜……”女孩的声音中慢慢的有了哭腔,连续不断,每一次撞击都会打断一下这美妙的啜泣声。
“好”,许七安简短地回答着许玲月的请求,更加用力的耕耘着。
“呜……摸许玲月的…丝袜……呜……许玲月的丝袜脚……嗯呜……”许玲月断断续续的说着,许七安抱着她的腰身,快速的把许玲月又翻了过来,回到了最初的姿势。
许玲月把两腿尽量的分开着,让许七安的能进入的更深,她的两只丝袜小脚朝上,自己伸出手握住了脚心。
真是个骚货,许七安心里想着,一只手摸上了许玲月的丝袜腿,另一只手握住了一只晃动着的乳房,和许玲月四目相对。
看到许七安的眼睛,许玲月迷离无神的眼睛也转向了许七安,“呜……哥…哥,……射到妹…妹的里面……呜”,这句话似乎有什么魔力,鸡巴突然传来一阵要射精的感觉,“啊……”许七安低声啤吟了一声,一股快感由下体传来,一股一股的精液不断的射进了许玲月的身体里。
“嗯……嗯……”许七安的抽动随着射精停止了,许玲月的哭泣声也停止了,只有低沉的啤吟,在卸去刚刚激烈运动的疲累。
“怎么哭了?”女孩听到哥哥问他,她有点害羞,枕着哥哥的手臂又往前蹭了蹭。
“那会觉得特别……舒服。
”慢吞吞的她说道。
“是吗?”哥哥有点惊讶的看着他。
“嗯嗯,呜……嗯”她使劲的往他的身上靠着,把头埋了进去,含糊不清的回答着问题。
“许七安好像高潮了”,过了一会,或许是害羞的心情被收拾好了,她埋在她的身上说到。
许七安看着只有一头黑发露在外边的女孩,听着她慢慢的说出的事实。
忍不住摸着她的长发,从头顶到后背,黑色的长发和白皙的肤色映衬着。
许七安搬过她的肩头,看着她的脸还泛着粉红色的光□,她的嘴唇还是樱色又软软糯糯的感觉,她的眼睛也像他一样注视着对方,黑色的眼珠不断的来回乱动着,里面好像有灵气流转着,又像是明亮的无暇的湖光。
还是第一次认真看着她的眼睛时那记忆里的样子。
第二天,和婶婶妹妹肏了一夜的许七安,又要与两名同僚进行一场符合大奉官场风气的应酬。
目的地:教坊司! 类似的应酬他上辈子经历过不少,只是形式从聚餐变成了逛窑子。
在大奉,或者说这个时代,青楼是首选的交际场所。
打更人的腰牌让他们三人在内城无视宵禁,遭遇到同为打更人的同僚,被例行问话后,便睁只眼闭只眼。
…… 三人行走在教坊司的胡同里,笑起来就眯眼睛的宋廷风道:“你以后夜巡,在教坊司附近遇到同僚,可以睁只眼闭只眼,若是在其他区域遇到,最好不要松懈。
你不能保证他们大半夜出行的目的是什么。
” “我曾经听老前辈说过一个例子,曾经有位打更人与人结怨,夜里摸到人家宅子里,灭门。
事后怎么都查不出来。
费了很大的心思,才锁定同为打更人的凶手。
“详细情况,我们打茶围的时候再说。
” 许七安笑着点头。
这些圈子里的内幕,是非常宝贵的经验。
遇到善妒的;喜欢勾心斗角的同僚,人家未必愿意告诉你。
“对了,我们去哪个院子。
”惜字如金的朱广孝开口。
“影梅小阁。
” “随便找一个。
” 两个回答,前一个来自许七安,后一个是宋廷风。
朱广孝和宋廷风一起看向许七安,那眼神仿佛再说:你怎么想的? 宋廷风笑着拍了拍新同事的肩膀:“浮香姑娘的打茶围是十两银子,而且她极少陪客,通常连着几天都只有打茶围的客人,而没有入幕之宾。
这是一种高明的手段……” 饥饿营销嘛,我懂……许七安想起来了,他们两个并不知道自己设计陷害周立的事,这种内幕自然不可能大肆宣传。
也就不知道他和浮香花魁曾经睡过一觉。
单纯只是睡觉。
朱广孝提醒道:“浮香姑娘看不上我们的。
” 他话不多,但说的都是或中肯,或善意的肺腑之言。
两位同事不愿意去影梅小阁浪费银子,许七安想了想,道:“就当是去开开眼界嘛,打茶围的银子我来出。
” 作为新人,请公司前辈吃海鲜是惯用的应酬手段。
宋廷风和朱广孝露出了笑容,没人会拒绝善意的请客。
不多时,他们来到了影梅小阁院门口。
许七安望了眼传来丝竹之音的院子,心说,我来一雪前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