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制级游戏与幸运e主播
第6章 祭祖(六)
几人对着目前的线索冥思苦想,却也得不出更多信息。
但一定有什么被他们落下了。
蔺元融得到了一个单独的房间,此时正躺在床上翻着翻盖机的图册。
图册里照片很多,乍一看全是美食和人像。
她虽然有拍照的习惯,但照片一张张翻过去,似乎全是第三人称,少有自拍照。
“咚咚” 房门被敲响了。
还是白天,蔺元融放心地打开了门,门外是令她意外的岑天樾。
带着繁复图案的光影打在他的脸上,他说:“方便和我去一趟三楼么?我有事情想和你商量,关于那些红线。
” 提到三楼蔺元融有点虚,但岑天樾保证现在的剧情已经不需要突脸杀来增加跌宕起伏了,再次进入同一个场景是没有问题的。
他明显是老玩家了,蔺元融最后还是和他走上了三楼。
果不其然,三楼已经不需要踩格子来进入了。
他们拐进了蔺元融上次进入的房间。
她打量着没什么变化的装饰,想着岑天樾可能会说什么,突然想起来些东西,问: “你看过你那部dv机里的东西吗?” 岑天樾关上门,似乎反应了一会儿,才回道:“……嗯,看过了,是一些关于先辈的采访。
” 蔺元融:“我能看看吗?” 她头还没完全转过去,脖颈被一股熟悉的凉丝钻入,身体顿时凝固在一个姿势上,动也动不了。
她:…… 有内鬼!有内鬼啊!! 身材高挑的男人扶住她,慢慢将她倒下来,放到方阵中央那片暗沉的痕迹中。
这个庙说不落灰是真的不落灰,起码她躺的地方干净得好像刚刚打扫过。
但这也挥不去蔺元融躺在棺材待过的地方的别扭感,她狠狠瞪着岑天樾。
“dv里只有一个片段,关于元氏先辈做下的预防祂与元家同归于尽的后手。
” 男人让她的上半身靠在自己怀里,贴着她的耳垂说话。
蔺元融不懂他说话为什么要贴这么紧,浑身紧绷。
“……就是用封印的方阵制作一个第三方牵制,将元氏的祸报转移。
” “这个第三方既不能是活死人,也不能和祂全无关系。
按理来说,你身为祂的伥鬼,大概是最合适的了。
” 合适你大爷! 蔺元融真想让怀里费师给的符咒炸死他,可符咒明显对活人没用,她又气又急,虽然有免死卡牌,但就这么死了也太可惜! “我是用了一个道具才得以匹配进这个副本的,因此受到了一些……更多的‘关照’,”他的口气半嘲半笑,“这个面具恐怕不能帮助我撑过今晚,但还是谢谢你。
” “你不会真的死去,但我非常需要这个副本的一个东西……抱歉了,元融。
” 滚啊死捞男! 尽管心里一再痛骂,蔺元融还是抵抗不了越来越沉的意识,在他催眠一样的轻拍下坠入了黑暗。
灵魂轻飘飘地穿过云雾。
她迷蒙地睁开眼,看到一大片火焰熊熊燃烧,其中有身似跳舞的人影。
她恍惚间看到了那座富有韵律感的神像。
直到一双手捧起她,清凉感吹去了身上沾染的硝烟气味。
一张似笑非笑的幎面出现在眼前。
她终于知道他的名字了。
“元……映雪?” 祂点头。
“就快了,”祂轻声细语,“等到他们都死去……我们就可以永远在一起。
” “我必不会叫你再受苦。
” 一个荒谬的想法击中了她。
“是我……是我想把他们都杀死?” 祂似乎很奇怪怀里的少女为什么会问出这种问题,歪了歪头,还是顺着她点头。
“死不足惜。
”祂冷冷地说。
……到底谁是谁的伥鬼? 蔺元融的喘息越来越大,一开始还是紧张的小口喘,后来越来越倾向苦痛。
很多画面在她脑海里撞来撞去,一会儿是白色的葬礼现场,一会儿是那些模糊的人面,她捂住了脸,死死咬住嘴唇。
“……不怕。
”元映雪将她更紧地抱在怀里,一只手扯下手套,慢慢挤开她紧咬的牙关,“仔细……咬伤自己。
” 她呜咽着:“我不想再……” 冰冷的指节在她口腔里摸索,按住了舌面。
另一只手向下,自胸口擦过腿部,深入了她的裙摆中。
这几天蔺元融一直穿着这件带来的半身裙。
副本里人体不会脏污,毕竟只是数据模拟的结果,但感受却是一比一传递的,这也是为什么在副本里死去的人,在现实也大多会出现精神失常甚至脑死亡的现象。
那只手还戴着手套,慢吞吞地覆盖上她的腿心,如同前几天的夜晚梦境,紧贴着摩擦。
细密的快感过电一样传递全身,少女弓起身体,却只是更深地嵌进祂的怀里。
“嗯……” 祂面上的玉石贴着她的后颈,冰凉而温润。
蔺元融不由自主地咬住嘴里的手指,在浪潮的侵袭下出了神。
手套与那块布料都被水液浸染。
在擦过某一点时,她仰起头,夹紧了他的手,无声地高潮了。
“……” 祂轻拍着少女的身体,帮助她慢慢恢复过来。
两人沉默着相拥,直到蔺元融的情绪和身体都平歇下来。
“……回去吧。
” 祂扶起了她。
再睁眼时,耳边一阵剧烈的枪响让她鲤鱼打挺坐起。
顾不得身上还有些异样,急忙扫视周围。
原来是秦阆掏出了她那只随行附赠的手枪,左轮的样式,一脸愤怒地朝岑天樾射击。
但很明显,大部分未经训练的人都是人体描边大师罢了,岑天樾已经灵活地奔出了房门,向着一楼跑去。
“你大爷的要不要脸?!人家辛辛苦苦冒险拿线索是为了让你把人送去换道具的吗??” 【秦姐这个仗义】 【吓死我了小费突然带着秦姐从天而降】 【小融是被带去见boss了?】 【估计是吧,晕那里半天呢】 看来直播间的人看不到她梦里的场景。
“姐,枪给我。
”她说。
“嗯?也行?”秦阆没多问,将手枪递给了她。
岑天樾已经跳下了一楼。
她深吸口气,举起左轮手枪。
夜晚的重重光影下,少女冷肃的面孔如同裁决天降。
“砰!” 这一枪稳而准,从三楼到一楼,打中了逃窜之人的小腿。
鲜血几乎立刻涌出,连带着他人倒在地上。
“哇靠!元融你还是个好枪手啊!” 秦阆目瞪口呆。
“运气好,运气好。
”蔺元融将手枪递回去。
“得了,还是你拿着吧,你下次努努力再运气好一点,直接把boss打杀了就行。
”秦阆对自己的枪法很有自知之明,觉得这枪在手上也没什么大用,摇了摇头。
【我的法……神枪手来的】 【帅!!就一个字!帅!!!】 【主播主播主播我可以舔你吗】 【融:对鬼我唯唯诺诺对人我重拳出击!】 【真的是运气好吗?我不信】 【就算是主播倒霉了一个副本偶然的运气我也要说主播你帅得惊天霹雳】 给岑天樾做了简单的包扎后,将他三堂会审了。
可能是知道大势已去,他没有任何反抗,问什么答什么。
“这个‘第三方’,其实就是找一个能一直封住祂的祭品吧。
”蔺元融捧着dv,“还要是祂能接受的,这算哪门子后手啊我的天。
” “到头来是我死了后变成鬼,让祂把全村人都变成活死人的,那我真的还能出去吗。
” 她有点蔫蔫的。
“还有一个办法。
”费邈白突然说,他正在蔺元融身边一同观看录像,“让村民全部‘真正死亡’,祂自然会随之消失,元家村不在了,也是一种‘逃离’。
” 蔺元融看向他。
青年黑白分明的眼瞳也正盯着她,一瞬不瞬:“你只需要在形体消散前走出这个村庄就可以了。
” “对呀!”秦阆一拍手,“干脆就大杀特杀吧!” 说干就干。
几人歇息了一晚,把齐廉留下来照顾岑天樾,按照古书的记载向村口走去。
活死人是没办法直接杀死的,但是其中有记载,依靠一种执念或一口气“活着”的死人,会被最恐惧的死亡方式“杀死”。
他们打算点火。
“没关系的,元融。
他们是杀了你原身的坏人,而且本来也就死了,我们只是帮他们解脱。
”秦阆看少女有些魂不守舍,以为是接受不了这种方式,遂安慰道。
“不,我只是……想到了一些事情。
”蔺元融说,“我想去看看元卲山。
” “嗯嗯,让小费陪着你去吧,姐先堆点柴火。
” 蔺元融二人向元卲山家走了几步。
她突然一阵恍惚,似乎看到了一个场景:葱盛的树林下,蜷缩着一个女孩,正抱着自己的膝盖发呆,这时,一名戴着古怪金红面具的少年轻轻踱步而来。
他背着手走到了女孩面前,将手中浅蓝色的一捧花束献上。
“……”元卲山,是不是从来没说过,他是怎么死的? 元二铭和元善,是不是也…… 蔺元融头痛起来,她想起来元卲山提到的她的母亲的骨灰。
母亲的鬼魂没有出现过,是只为了说明死在异国他乡的元氏不会变成活死人或地缚灵吗? “费邈白……”她呼唤。
“啊!” 身后突然传来一声惊叫,二人急忙回头,是秦阆被看不清的东西吊了起来,悬在半空。
周围的房门慢慢打开,一道道身影走了出来。
秦阆手里,一束猩红的火花闪过。
下一秒她就跌倒在地,捂着咽喉干咳。
村民们拿着工具围了上来。
“跑!” 费邈白毫不犹豫拽着她就向山上奔去。
秦阆跳了起来,挤开围过来的村民也跟着他们。
“哇靠!真野蛮!” 她喊。
村民都是活死人,跑起来却相当地快,人又多,轻松将他们包抄。
两人护着蔺元融,警惕地看着越凑越紧的脸。
“铛!” 一声金属敲击的重响猛地攻击了所有人的耳膜。
他们看到离得最近的几个村民突然痛苦地捂住耳朵,人群渐渐分散出条小道来,一个头戴暗色金红面具的高挑人影正站在其中,手里是一对造型奇异的金属器具。
他慢慢走过来,站在三人面前,略一颔首。
这人虽阻止了村民向他们出手,但似乎也无法帮助更多。
三人最终被赶回了寺庙,如果没有意外,估计要在这里等到第七天到来。
“那群人还在山脚下呢,天。
” 秦阆咋舌:“这该怎么杀人放火啊?” “姐,放火估计不太行了。
”蔺元融捂着头,“元卲山应该是自杀的,元二铭和元善也不是被那个东西杀死的。
只有被祂杀死的才会变成活死人……” “那怎办??” “……”费邈白看着一脸思索的少女,似有所觉:“你想做什么。
” 蔺元融抬头:“我先做点准备,明天我再去和祂见面。
” 她从那场梦中醒来后,就变得有点冷淡。
这点冷淡和她总是不太有所谓的外貌很契合,距离感很强。
这一天晚上是费邈白守夜。
经历过白天的混乱,蔺元融有点睡不着,脚步轻飘飘地走下楼梯。
费邈白正在对着古书出神,眉眼沉重。
她在旁边坐下来。
番外:(二)电影院惊魂
看恐怖电影时睡过头,一觉醒来电影院已经人去楼空,想走却被电影角色们轮流抱了。
内含多人…… 电影内容瞎编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元融一睁眼,目之所及只有猩红的幕布上几盏灯还亮着,整个电影院已经陷入一大片黑暗中。
坏了。
她一看时间,已经晚上了,电影也早就结束,工作人员可能没看见睡着的她就关上门走了。
她在心里烦恼:这部恐怖电影她很喜欢所以看了很多次,已经完全吓不到她了,就是因为这个所以睡着了吗? 她正起身,起一半突然被一只手摁了回去,吓了一跳,跌坐在硬硬的座椅上——不对,那不是座椅,她坐在了一个人的腿上,之前未发觉是因为睡着时一直坐在这样的“座位”上,已经习惯这种感觉了。
元融猛地一回头,撞进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瞳中。
男人容色俊美,神态散漫,紧紧盯着她。
这张熟悉的混血面孔一下子唤醒了她还有些昏沉的脑海:这不是男主角吗! 男主赫利作为整部电影的主角兼大反派,从一开场就自地底归来,附身在了某个学校一名不起眼的学生身上。
他不仅有化身为鬼魂的能力,还能召唤并役使其他鬼魂为他效力,说是恐怖电影,从他的视角来看纯粹是爽片,整部电影就没出现过一个能和他对轰的存在,从头爽到尾。
不过第一部也没解释男主为什么死又为什么活,为什么附身为什么杀人,她猜测可能留着拍第二部。
但是上网一搜却没有任何关于导演和演员的信息,神秘得让人好奇。
“我们的鬼魂小姐想去哪儿?……” 赫利笑着凑过来,蹭了蹭她的侧脸。
他的手牢牢握住元融的腰,不让她有丝毫逃脱的可能。
元融大脑风暴:“你是谁?我……我在哪儿??” “Heli Yuen.” 他心情很好地哼哼,“你在电影院里,宝宝。
” 那你为什么会在这儿?你为什么叫我宝宝?咱俩认识吗??我穿越了??? 被这名混血的高大男人握着腰抱在怀里让元融生出了点恐慌,这种场面似乎某一刻也经历过。
她点点头,尽力稳住声音:“好吧,Yuen 先生,先放开我好吗?电影结束了,我该走了,家里人还在等我。
” “我也想让你回家,小姐,可惜……”赫利提起她,让她在自己怀里转了个身,跨坐在男人双腿上,两人相对而坐,“可惜,他们都不想让你离开呢。
” “……他们?” 元融的喃喃引来男人的笑声,他似乎心情很好,元融做什么说什么都只是愉悦地瞧着她。
电影里只见过他高兴地把一切都变得血流成河,对别的事一概没什么情感波动,此时兴奋得明显有些异样了。
女孩坐在他大腿上,被他拥着贴近,腿心十分明显地感受到某个地方的热度和硬度。
元融一下变得僵硬,他却一点不知廉耻地把头凑进她的颈窝,深深吸气:“好香……宝宝……” 躲避他的动作时,元融的余光终于瞥到了一丝不对劲。
除了他们所在的这个座椅之外,电影院中的其他座椅上竟然坐满了人——不,不对,那些黑色的雾气凝结的影子明显不是活人,而更像是…… 元融整个人都吓傻了。
她这辈子没怕过什么,除了妖魔鬼怪。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那些昏暗的影子似乎都将脸朝向这边,一个个死死盯着她。
赫利揉了揉她的腰间软肉,突然一把将她抱了起来。
女孩被吓一跳,下意识用双腿盘住男人的腰背。
与此同时,原本昏暗的影厅亮了一瞬,原来是银幕上开始播放新的影片。
前奏响起的时候,男人正抱着她穿过座椅与座椅间的过道,向着闪光的银幕下方走去。
元融不理解不淡定,紧张地在他怀里动来动去。
与其他看不清面容的影子相比,这个电影中被厉鬼附身的“赫利”倒没有激起她太大的恐惧情绪。
她被放在了银幕下的台子上。
一被放下,她就想蜷缩起来远离这个浑身不对劲的男人。
但赫利明显不想给她逃离的机会,跪坐在一边,压住了她的上半身。
正好,前奏结束,银幕上字体滚动。
《厉鬼归来 2》 元融:…… 她好想干脆放弃思考了,但是性命攸关又不得不将自己撑起:“你、你们……为什么找我?” “不是‘为什么找你’,我们本就是为了你而来。
”赫利与她额头相抵,“……真的……用了好久好久……才找到。
” 他话语里满溢的感情几乎让元融想把脸撇到一边来躲避。
“为什么?为什么是我……”她不可置信地呢喃,但男人随之复上来的唇舌终止了她的思考。
他似乎是终于忍不住了,以一种恨不得把她一口吞到肚子里去的架势在舔她,吻技从生涩慢慢娴熟,色情又狂热地吮吸舔弄她口腔的内部,有好几次元融都产生了他会把自己的舌头咬掉吃下去的恐怖感,好在他停下了,一边舔走她下巴上沾染的水渍,一边盯着她眼神的深处——元融又把视线移开了,于是她看到有几道暗色的影子慢慢漂浮上来,赫利的手同时伸进了她的半身裙里,指节抵到了腿心。
“等……!”女孩被他轻轻的抵蹭带来的快感刺激得一颤,但她的视野还落在飘来的鬼影上,理智告诉她危险正在临近,身体却抵抗不了快感,她试图去抓住男人的手,却被他勾开内裤,直直地碾上了阴阜。
“!” “别怕,很干净的,不管是这里,还是我……” 赫利安慰似的低声道。
但现在不是干不干净的问题!有鬼!鬼啊!! 那几道鬼影终于走上前,在影片光照下逐渐变化,像从一滩墨水被绘成人形一般,显露出清晰的轮廓和五官来。
等他们走到近前,看上去甚至与正常人无异。
赫利的手指已经在湿润穴水的帮助下探入了小口,不住地抽插着。
明明被进入的是元融,他却发出好像被人抚慰性器一般的呻吟,面色红润了起来。
那几道人影里走出来了一个人。
元融被快感侵犯到模糊的眼勉强看清他棕色的微卷发和苍白的肤色,似乎是一张熟悉的面孔,下一秒,这张熟悉面孔从她眼前消失了,腿上一凉,一个冰冰的软体盖上了她的阴蒂。
“呃……!” 她猝不及防发出一声惊叫。
赫利已经抽出手,手上挂着一条略带湿润的布料。
他将它折叠塞进胸前的口袋里,又俯身将舌头伸入女孩的口腔。
他的手也不闲着,顺着衣摆摸上了胸脯,微微发颤地揉捏着她的乳肉和乳珠。
身下人冰冷的吐息带来了恐慌的情绪,元融嘴被塞着,想让他滚也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于是一条又冷又软的肉通过刚刚被扩张的小口进入了她,身下人一边用舌尖在她穴里浅浅戳刺,一边捏掐她的阴蒂珠。
上下都被不同人的嘴巴塞着,三处不同的快感抚慰她的身体。
但是还没完。
胸前的衣物被解开,又是几个冰凉的脑袋和唇舌,含咬她的乳珠,把那儿当糖果一般舔着吮着咬着,一边揉摸一边发出“啧啧”的亲吻声。
此时她身上已经挂了至少四个“人”。
快感太多太重,她的眼珠不自主地上翻,看到了银幕上还在播放的电影——原来《厉鬼归来 2》就是这群鬼魂离开了影片,一个个找到了他们的创造者,轮番将她——但是,影片中这个“创造者”为什么会是她? 与影片不同,“现实”中她明显是被一群鬼一同找上门来了。
但她脑海已经被白光笼罩,不再能为这个问题提供答案。
身上冰冷的唇齿,口腔里死命纠缠的舌尖,剧烈的头皮发麻的快感几乎是飞快地将她逼上了顶峰。
“呃啊……”她腰腹不由得向上一挺,身下的人急急地追上来,将那点喷出来的水液接进嘴里。
“呼”一轮不小的高潮结束,元融轻轻喘气,面色茫然,还在愉悦中停留。
身下人总算从她的裙子里钻出来,解开了皮带,将一根颜色苍白的肉屌露出,直挺挺地在她腿间乱戳。
其他几人也短暂放开她,迫不及待地把硬得爆炸的肉屌拿出来。
几根尺寸优越,色泽鲜嫩的性器都对着她,元融好不容易回过神来,又被这场面吓得面色发白。
“宝宝好敏感,舔一舔就变成这样了,真插进去会不会直接喷了?” “会夹着鸡巴高潮吧,又受不了又要吃的小娇宝宝……” “给你当按摩棒好不好?小宝想吃哪个吃哪个,吃够了就换一个,想高潮多少次都没关系,下面还有好多……” 似乎是刚才把嘴巴都用她身上憋得,一放开她,几个鬼都说起不堪入耳的骚话来,元融面色好一阵青青白白红红,最后一句更是让她惊恐:下面还有好多? 这些人……这些鬼不会都是来操她的吧? 会死吧? 绝对会死的! “你……你们放过我,不行的,我会死的……”女孩在群鬼环伺下找回声音,颤抖地说。
“不行的,我们找你找了好久好久,也憋了好久好久呢,再放过你的话,都会憋坏掉的。
” “乖宝不喜欢我们的话,从下面找几个喜欢的骑也可以,但是别拒绝……” “还是说你想就这样被舔完就跑?去找谁做?你的男朋友?” “坏妈妈!我们都憋成什么样了,还想着找别人吗?!” “我不是你们妈妈!” 元融崩溃地想要缩起来,又被他们抓住了手脚控制住。
赫利一边啄吻她的脸蛋,一边顺手撸动着自己的性器:“不是妈妈的话,宝宝?老婆?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 “现在……选一个吧,你想让谁第一个操你?还是一起来?” 唯一的性经验是和初恋兼竹马的男友做过的女孩抽噎了一下,被“一起来”吓得连忙说:“你……” 比起冰冷的鬼魂,还是这个附身活人的男人更能接受一点。
“我吗?太荣幸了。
”赫利眯眼笑,迫不及待地躺下,将她抱上身体。
此时电影已经进展到元融作为女主角被第一个找到她的、神志不清的小鬼魂摁在夜里无人的工作室操弄。
银幕镜头聚焦在她嫩红的裹着透明柱体的穴肉上,银幕下,男人粗大的肉屌蹭过阴阜,缓慢地操进了早已湿润的肉穴。
“哈……好大、好烫呃……” 她确实很敏感,躺在男人身上被捣入,在众鬼睽睽下被操进,让她获得了巨大的羞耻和快感,穴口紧紧绞着肉棒,绞得男人不住地喘息。
其他几只也不甘人后,挺着鬼屌上来,舔胸的边舔边自撸,借手的牵着她的手握住自己,还有握着她的脚踩在鸡巴上蹭的。
赫利又在此时一边扶着她的腰顶弄一边与她接吻,元融根本分不清自己身上到底有几根肉屌,最鲜明的只有穴里这一根,巨大的龟头不断碾过嫩肉,狠狠顶住内里隐秘的闭口,他动作又狠,次次全根抽出没入,操得水液飞溅,元融的魂魄都要飞出七窍,只能借偶尔换气时呻吟来发泄过剩的快感。
“小宝、骚宝!操,都被操成什么样了,全是水,都流到我鸡巴上了!” “谁刚刚说不要?这不要得挺欢的嘛,你也很喜欢被一起操吧?” 众鬼被她的呻吟和这副爽到迷乱的神情刺激得不轻,在她身上的不断摩擦肉屌,台下的也纷纷拿出早就硬得受不了的几把撸动着,一双双眼睛死死盯着正在快感浪潮里颠簸的女孩,幻想着此时埋在她体内抽插操弄的是自己,把她日成这种淫态的是自己。
“天哪,我不行了,我受不了了,谁去把她嘴堵上,叫得我要射了!” “射就射呗,又射不进她穴里,有什么好说的!” “宝宝……融融宝贝……用鸡巴把嘴堵上好不好?想叫也只能舔射老公的鸡巴再叫……呃呃……老婆……” 不过,台上台下的鬼魂都只是说说,谁要是真敢把屌插进元融的嘴里,只会被他们打得再死一次。
老婆的小嘴用来接吻用来叫床都不够,哪里还能用来插鸡巴? 台上的女孩已经听不见他们的骚言浪语了,她的腰腹不住地向上挺,被体内的肉屌操得分不清持久快感与持久高潮的区别。
终于,那根火热的肉屌死死往上一顶,操开了隐秘的宫口,直接插进了又一张小嘴里。
赫利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鬼魂附身,他的初精简直持久到离谱,在被宫口与穴肉多重吮吸之下才精门大开,将从未发泄过的浓稠精液全射进了女孩的子宫中。
“烫、好烫!混蛋!”被液体激射的元融已经完全丧失了理智,爽但是骂人的脾气一下就上来了,即使身下是给予她美妙享受的男人,也照骂不误。
身上戳弄着敏感点的几根肉屌已经蓄势待发,其中一根在赫利的屌一抽出来就急急地插了进去。
元融还没从那种被内射的感受中缓过来,又被冰冷的一大根操入,她“啊”了一声,抬脚就想踹在这个混蛋的身上,但没想到被操了这么久身体已经无力,软绵绵的一脚踩在了这个跪在她双腿间操穴的鬼的脸上。
鬼握着她的脚抬起脸,棕发白肤,俊气的一张脸蛋满是痴迷的神色,看上去一副恨不得再死在她体内的淫荡模样。
他顶弄着元融,一边喘一边道:“真的又紧又热,好色情的小穴,好像要断在里面了,哈啊……舒服吗?舒服吗宝宝?我操得你舒服吗?” “呃,好凉,肚子好凉,滚蛋……” 男鬼有点难过:“没事的,多插插就热了,会舒服的宝贝,再让我操一操,不行了,啊,我……” 也不知道是不是前戏做太久,还是他太兴奋,总之他仰着头顶着胯射在了女孩穴里,时间大概没有赫利的一半。
“太爽了,宝宝,以后都这样操你好不好,最厉害的宝宝……”他爽得头皮发麻,胡言乱语。
“你好了没啊?到我了!” 棕发男被扯到一边,下一只肉屌又急吼吼地撞进来。
元融刚被冰冷的精液刺激得一激灵,又被赫利捏着下巴密密地亲吻,被这死命的一顶撞得脊背嵌进了男人怀里,惊叫一声。
“哈!肏了这么久还这么紧……又淫又湿的老婆……” 此男鬼有一头绚丽的金发,微长微卷,嘴里激动地说个不停,身下也撞得一下比一下重,元融被他掐着大腿越抬越高,几乎要被肏飞出去。
各种液体兜不住地从她的穴口被插弄出来,又被激烈的肏穴动作甩开,少女抓紧了背后男人的衣服,微微张嘴,被亲得舌尖都探了出来,淫靡得不像话。
“啊啊……好爽……飞机杯老婆,吃精液的小魅魔,呃,又在夹我……” 他狂乱的抽插撞得少女说不出来话,只能发出一些断断续续的呻吟,过多的高潮已经让她的小腹痉挛得有些疼痛。
“啊?!” 金发男操上了头,突然一把将她抱起来握在怀里颠簸,随后站起身,一步一步走下台。
这个姿势让肉屌在穴里进得更深,几乎顶得她反胃,不止她受不了,初次开荤的金发男也受不了,没走两步就把她放在旁边的座椅上,死死压住,继续摆动腰胯,激起一阵剧烈的水声。
那座椅上是有人的。
或者说,是有鬼的。
元融一晚上都在被冷冷的东西触碰,已经大致习惯了这些,但在被肏得摇头时,偶然的一瞥,映入眼帘的鬼面还是将她吓得魂飞魄散。
上台的明显是长得更像人的,那台下的自然就是长得不那么像人的了。
她尖叫一声,急忙抱住了身上的男人。
“嘶,咬得好紧,老婆这么想吃精液吗?”男人正上头,缓过了刚刚站着抱肏带来的射精欲望,又将她抱起来,面对面一边抽插一边走,最后俯下身来。
她被放在了过道的垫子上。
不用抬头,都能感觉到周围鬼的虎视眈眈。
“这里都是干净的,只不过一会儿你就要把它们弄脏了……” 伴随着男人的低语,几只冰凉的手突然钳住她的身体,少女迷茫地躺在地上,无数只手在她柔软温热的身体上游走,好多新鲜苍白的肉棒对着她撸动,浑身上下没有一点不是被照顾着的,她本就混乱的大脑更是被迷雾笼罩,除了发出一些小兽般的呜咽,已经无法思考更多。
穴里的肉棒不知何时射精退出,很快一根新鲜的硬冷的大肉棒又操了进来。
有人捏着她的下巴接吻,有人对着她的脸撸动性器,有人在这个过程中已经射了出来。
她在这性欲的海洋中沉浮,几乎要被溺死。
“浪死了……小妈妈、骚宝宝,一直在吃……” 有人抚上了她鼓起的、含着凸出肉棒形状的小腹,轻轻按揉起来。
好多口舌、手掌和肉屌…… 又有一根新的肉棒进来了。
这些鬼在操她这件事上格外狂热,几乎每一根都是猛烈地抽插操弄,即使她在这个过程中高潮得几乎失禁也不停,一个个恨不得就这样死在她身体里。
“才吃了几根,就成这样了?” “被肏成没有脑子的痴女了,哎呀,在这里待一辈子吧,永远都有肉棒吃……” “嗯、好像撞到子宫口了,是不是,小宝?是不是你的子宫口?” “肏进去射精的话,精液都流不出来吧。
” “怀孕的话,就只能留在这里了。
” “放心妈妈,鬼胎不会难受的,成型以后它就会自己爬出来,很小一个的,等它长大了也会想肏你的,毕竟我们都是……” “再吃点……” 偶尔被抱起来,掐着腰站在男人怀里,手臂勾着这高大身体的脖颈,乖乖伸出一点舌尖任人舔吸,乳肉还被后面的大手握着,穴里塞着根肉屌,在滋滋的水声中慢条斯理地捣弄。
偶尔被迫一只脚点地,被男人抱着一条腿肏着,有唇舌就蹲在她被拉开的穴下,一边接她淅淅沥沥的水液,一边舔她鼓出来的阴蒂珠。
偶尔骑在男人起伏的腰腹上,迷痴地握着周围伸来的干净肉棒,两只手根本握不住这么多,有的肉棒就戳了脸蛋。
电影也已经播到了后半部分。
无数鬼魂在她的家中游荡,试图寻找它们的灵魂所归。
元融却捂着嘴蹲在衣柜里,满心恐惧地等待着它们的离开。
结果自然是被从衣柜里抓住脚踝,扯了出来。
她被展开身体,里里外外都浸满了它们的气息。
这群没有下限的处男鬼魂们,恨不得全都在她身上操几个来回。
但元融只有这么一个,肉穴一次性也只吃得下一根肉屌,此时已经被肏得艳红外翻,一张一合地还在攀附吮吸着新进来的肉棒。
等到赫利越过人群,将被肏昏过去的元融抱出来时,肉屌离开水津津的阴穴,还发出“啵”的一声,被她留在地上的鬼目光闪亮地盯着少女的下身,舔了舔唇。
她身上也全是这群不知节制的东西舔咬出来的红痕,艳丽色气,只是看着就令他们又硬一圈。
“下次。
”赫利对还没有一亲芳泽的鬼魂说。
他轻轻拍了拍元融的背。
少女无声无息地伏在他怀里,还在为刚刚结束的性事微微战栗着,乖巧的一团让人格外心生怜惜。
元融在一点微凉的气息中醒来。
身上还残留着快感的影子,腿心也湿润发麻,一动就有分不清来源的水液流出。
她“唔”了一声,抬头看去。
黑发的男人抱着她慢慢拍着,安抚着她敏感的身体。
见她醒过来,亲了亲她的嘴角。
“很多怪物在设定之初,是根本没有性别的。
”他说,“但是它们为了能操你,用了一些方法……” 电影已经播至末尾。
好不容易从怪物怀里挣脱的女主角,逃去了遥远的家乡。
在那里,她翻出了许多儿时的手稿。
一张又一张,上面全是稚嫩的可怖线条。
在幼年她还没有那么恐惧鬼魂怪物的时候,原来还留下过这么多奇思妙想。
元融愣愣地看着。
“你……也是……?” “是。
” 赫利俊美的面庞,此刻显得格外温顺而沉醉:“我是你的。
” 她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摸上男人的脸侧。
他也低下头,与她鼻尖轻触。
在一片昏暗的安心中,她睡了过去。
“……” “……女士,女士?” “嗯?” 元融睁开眼,入目的光亮让她又闭上。
再睁开时,接待员温和的面孔撞入眼中。
“女士,电影结束了,请拿好您的东西离场吧。
” “哦,好……” 她下意识朝台上瞥去。
《厉鬼归来》的字样停留着,好像在朝她微笑。
难道只是一个梦? 网上也没有《厉鬼归来 2》的消息。
于是这天的梦被元融理解为了太久没有性生活的压抑产物,考虑着要不要找个男朋友。
某一天夜晚,工作日,她因为大雨独自滞留在工作室。
边泡奶茶边滑动触屏时,门铃响了。
这个天?她看向窗外,大雨瓢泼。
会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