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只是千圣租借男友的我却总被各种女孩子逆推?!

第12章 那淫荡又温馨的日常(又名白鹭千圣在哪里)·其一

四月二十八日的下午,阳光带着初春特有的那种明媚与微温,毫无遮挡地倾泻在弦卷家这座位居东京郊外的庞大庄园上方。

Hello, Happy World! 乐队那场充满了各种天马行空和鸡飞狗跳的上半场练习,刚刚在主宅一楼那间奢华的音乐室里宣告结束。

按照弦卷心的规矩,现在是属于“补充快乐能量”的中场休息时间。

然而。

在这栋巨大建筑二楼的一间僻静客房里。

有那么一两位成员,似乎并不觉得坐在落地窗前喝着红茶吃马卡龙是一种很好的休息方式。

“咕啾……咕啾……” 一阵阵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伴随着黏膜之间因为过度湿润而产生的摩擦声,在这间铺着厚重羊毛地毯、拉上了一半天鹅绒窗帘的昏暗房间里,断断续续地回荡着。

空气里原本属于高级空气清新剂的淡雅花香,早已经被一股浓郁得近乎化不开的石楠花气味,以及少女身上那种混合着汗水的甜腻体香彻底掩盖。

成家雪姬平躺在那张宽大的欧式双人床上。

那件平时总是穿得整整齐齐的白衬衫,此刻早已经不知道被扔到了哪里。

他那覆着一层薄薄肌肉的纤细躯干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皮肤白皙得几乎能看到皮下淡青色的血管。

松原花音伏在他的头边。

这位平时总是表现得胆小、内向、遇到一点点意外就会吓得不知所措的花咲川二年级女生,此刻的模样如果让别人看到,绝对会惊掉下巴。

她身上那件带有独特棕色包边的花咲川女子学园校服上衣,已经被从下往上解开了大半的纽扣。

原本应该束在裙腰里的衣摆被胡乱地推到了胸口上方,露出了那截平坦而柔软的小腹。

在那件被扯开的校服之下,那对与她娇小身材极不相称、发育得异常丰满的乳房,因为失去内衣的束缚而微微晃动着。

那两团雪白的柔软,此刻正毫无保留地、甚至带着几分主动意味地,被送到了雪姬那双修长的手中。

雪姬的手指带着比常人略低的体温,在那两团滚烫的柔软上轻轻揉捏着。

指腹上因为练习键盘而磨出的一层薄薄茧子,不经意间掠过那两点已经因为充血而变得硬挺的嫣红乳晕。

“唔嗯……” 花音的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喘。

她的身体因为这股从胸口蔓延开来的酥麻感而微微颤抖着。

那种粗糙的薄茧划过最敏感地带时产生的轻微刺痛与极致的愉悦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呼吸变得异常粗重。

她将脸颊贴在雪姬那散落着银白色长发的枕头上,那双总是带着几分怯懦的紫色眼眸,此刻蒙上了一层浓重的水雾,眼神迷离而又涣散。

她微微转过头,视线顺着雪姬那平坦的小腹,看向了床尾的方向。

“唔……” 花音咬着下唇,声音里带着一种因为极度羞耻而产生的颤音,断断续续地呢喃着: “没想到……” 她的睫毛剧烈地抖动着,眼角的余光看着床尾那荒谬绝伦的一幕。

“没想到……会和心酱一起……做这种事情……” 在床铺的另一头。

成家雪姬那两条修长而笔直的大腿,被一双娇小却带着不容拒绝力道的手,强行向两侧掰开,呈现出一个完全失去防备的姿态。

在那双大腿之间。

弦卷心。

这个拥有着世界最顶尖财力的弦卷财团独女、Hello, Happy World! 的主唱兼队长、那个总是把“让世界充满笑容”挂在嘴边的天真少女。

此刻正以一种没有防备的姿势,跪趴在雪姬的腿间。

她那头耀眼的金色长发因为刚才的动作而有些凌乱,几缕发丝垂落下来,扫在雪姬大腿内侧敏感的肌肤上。

心身上那件花咲川的校服依然穿得好好的,但她的脸颊上却泛着一种因为兴奋和闷热而产生的潮红。

她低下头,那张平时总是挂着灿烂笑容的嘴巴,此刻正包裹着一根与她那张小巧的脸颊完全不成比例的巨大器官。

那根长达二十二厘米、粗壮得惊人的肉棒,在那张温热而紧致的口腔里来回进出着。

心完全不懂什么叫做技巧,她只是凭着本能,像是在品尝某种世界上最美味、最有趣的棒棒糖一样,用舌头舔舐着那个充血的龟头,用上颚去摩擦那根布满青筋的柱身。

“滋溜……咕啾……” 口水吞咽的声音在床尾响起,混杂着雪姬因为敏感而产生的细微喘息。

当听到花音在床头那句带着羞耻的呢喃时。

心停下了吞吐的动作。

她微微抬起头,那双金色的眼眸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一种纯粹的、没有任何杂质的快乐和兴奋。

她并没有因为被花音撞破这种事情而感到任何的难堪或者负罪感。

在她的字典里,只要是让人感到“happy”的事情,就是对的,就是应该被分享的。

她看了一眼床头那个满脸通红、正在雪姬手中微微喘息的花音。

花音的话,对于心来说,不像是一句羞耻的感叹,反而像是一种鼓励。

心那张沾满了透明涎液的嘴唇微微向上扬起,露出了一个灿烂到了极点的笑容。

然后。

她低下头。

在花音那紧缩的瞳孔注视下。

心猛地张大嘴巴,将那个因为刚才的摩擦而变得更加滚烫和坚硬的龟头,一口气、深深地、毫无保留地含进了口腔的最深处。

“唔!” 雪姬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整个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深度吞咽而猛地绷紧。

他的腰部不由自主地向上挺了一下,将那根器官送得更深。

心因为喉咙被塞满而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呜咽,但她的眼神却依然亮晶晶的,甚至主动伸出双手,抓住了雪姬的大腿根部,稳住他的身形,以便自己能够吞得更加顺畅。

在这个拉上了半扇窗帘的客房里。

在这张宽大的双人床上。

三个人的呼吸、体温和声音,交织成了一张让人无处可逃的糜烂之网。

其实。

在这场荒唐的三人行发生之前的二十分钟。

松原花音。

这个性格温软、甚至有些胆小的女孩,原本只是想趁着中场休息的时间,来找雪姬说几句话。

她手里端着两杯刚刚泡好的红茶,踩着二楼走廊那厚实的地毯,一间一间客房地寻找着那个银色长发的身影。

可是,当她走到走廊尽头这间位置稍显偏僻的客房门前时。

她听到了那个声音。

那个她在这段时间里、在那个廉价公寓的皮沙发上、在那张狭小的单人床上,已经听过无数次、熟悉到刻进骨子里的声音。

男孩子低沉而压抑的喘息声,以及某种类似于肉体拍打和水渍搅动的声音。

花音端着红茶托盘的手停顿在了半空中。

她的心脏在胸腔里猛地跳漏了一拍。

(小雪在里面……和谁……?) 一个荒谬的念头在她的脑海中升起。

这里是弦卷家,除了那些像机器人一样没有感情的黑衣人,就只有她们HHW的成员。

一种混合着极度震惊、不敢置信以及一丝隐秘嫉妒的情绪,瞬间攫住了花音的咽喉。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当时是怎么想的,是出于确认真相的勇气,还是被某种更深层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病态占有欲所驱使。

花音没有选择转身逃跑。

她慢慢地、近乎于屏住呼吸地,腾出一只手,搭在了那个冰冷的黄铜门把手上。

轻轻一旋。

“咔哒。

” 门没有反锁。

门缝被推开了一条狭窄的缝隙。

然后。

松原花音就看到了她这辈子都无法忘记的一幕。

在这张宽大的双人床上。

那个总是把“让世界充满笑容”挂在嘴边的、她心里那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大小姐,弦卷心。

正跨坐在成家雪姬的身上。

心那头金色的长发随着身体的起伏在空中划出一道道耀眼的弧线,她的脸上洋溢着那种发现了一个绝妙新玩具时的狂喜笑容。

而那个将花音从自我怀疑中拉出来、夺走了她初夜、让她在短短几天内就陷入了无法自拔之境的漂亮少年。

此刻正皱着眉头,额头上布满汗水,被动地承受着心那毫无章法、却又极具破坏力的剧烈吞吐。

“啊……小雪……大肉棒……好舒服啊!” 心那清脆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带着一种完全不懂情色为何物的单纯。

门外的花音,只觉得大脑里“嗡”的一声巨响。

理智的那根弦在瞬间崩断。

手里的托盘微微倾斜,几滴滚烫的红茶洒在了她的手背上。

刺痛感让她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她应该逃走的。

她应该装作什么都没看见,关上门,然后找个角落躲起来,一个人去消化这种被刚认识的朋友兼队长“抢走”了男朋友的背叛感。

可是。

当她的目光落在雪姬那张因为极度快感和忍耐而泛着不正常红晕的脸上时; 当她看着那个曾经在自己体内制造过无数次巅峰的巨大器官,此刻正在另一个女孩的体内进出时。

一股前所未有的、黑暗而又黏稠的冲动,从花音心底那个名为“自卑与怯懦”的深渊里爬了出来。

(小雪是我的……) (明明是我先……) 这是一种不讲道理的占有欲。

在这一刻,她忘记了雪姬也同样是白鹭千圣的小男友,忘记了这段关系本来就是建立在见不得光的泥沼之上。

花音的手指收紧,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没有后退。

而是用力地,将那扇门,彻底推开了。

“吱呀——” 木门轴转动的声音在安静的走廊里显得有些刺耳。

床上的动作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声音而停顿了一瞬。

雪姬有些惊慌地转过头,当看到站在门外、端着红茶、脸色苍白的花音时,他那双绯红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被抓包的慌乱和绝望。

然而。

跨坐在他身上的弦卷心。

在看到花音进来后。

不仅没有丝毫的惊吓和停止。

反而像是一个在游乐园里找到了新玩伴的小孩,开心地朝着花音挥了挥手。

“花音!你来得正好!” 心那欢快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

“小雪身上有一个超级神奇的魔法开关哦!只要坐下去,就会有让人特别特别开心的感觉!花音也一起来试试吧!” 这句话。

这句天真到让人头皮发麻、甚至可以说是残忍的话。

彻底击溃了花音最后的一丝犹豫。

她没有说话。

只是默默地走进了房间。

将那个红茶托盘放在了窗边的圆桌上。

然后,她转过身,踩着厚重的地毯,一步一步地走到了床边。

在那几分钟的沉默和诡异的对峙中,花音看着雪姬那不知所措的眼神,看着心那期待的笑容。

她慢慢地、有些颤抖地,伸出手。

解开了自己校服上的第一颗纽扣。

…… 回忆的画面在花音的大脑中如同潮水般退去。

现实中。

床尾传来的那种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画面和越来越响亮的水声,让花音的感官在极度的刺激下被放大了无数倍。

“唔嗯……” 花音发出一声绵长的轻喘。

她那对暴露在空气中的丰满乳房,在雪姬那带着薄茧的手指揉弄下,已经变得越发地敏感和挺立。

雪姬虽然体型纤细,但手指却十分修长,轻而易举地就能将她那两团柔软半包裹在掌心里。

指腹在乳晕边缘轻轻打着圈,偶尔会用指尖不轻不重地捏住那颗已经充血硬挺的茱萸,微微向上拉扯。

这种并不算粗暴、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之掌控感的抚摸,让花音的身体像是触电一般,一阵阵地发软。

她的大脑在缺氧和快感的双重夹击下变得一片空白。

(小雪的手……好舒服……) 花音半睁着那双迷离的眼睛,视线顺着雪姬的手臂向上,落在了他那张精致得雌雄莫辨的脸上。

雪姬的眼睛半闭着,眉头微微皱起,额角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虽然他的双手在安抚着花音,但他的主要感知,显然全都被集中在了下半身。

在那双被心强行掰开的大腿之间。

心在经过了几次深度的吞咽后,似乎觉得一直保持着跪趴的姿势有些累了。

她松开了握着雪姬大腿的手。

那双金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她用舌尖在那个被口水浸得亮晶晶的龟头上打了个转。

然后,心直起了上半身。

她依然保持着跪在雪姬腿间的姿势,但上半身却挺得笔直。

她伸手抹了一把嘴角亮晶晶的银丝。

“花音。

” 心那清脆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带着一种完全不加掩饰的兴奋。

“这个魔法真的很神奇对吧?” 她看着花音那潮红的脸颊和解开的校服,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反而觉得大家都在一起“寻找快乐”是一件非常棒的事情。

“不过,还是刚才那样最开心了!” 话音刚落。

心完全没有任何预兆地。

双手撑在雪姬腹部两侧的床单上,腰部微微用力,整个人向上抬起了一点。

然后,她对准了那根因为刚才的口交而彻底充血、直挺挺地指着天花板的巨大肉棒。

猛地。

坐了下去。

“唔!” “啊!” 两声截然不同的声音同时在这个房间里响起。

一声是雪姬因为瞬间被那紧致而湿热的花壶包裹到底、从尾椎骨窜上来的那种触电般的酥麻感而发出的闷哼。

另一声。

则是心因为那远超常人尺寸的巨物瞬间贯穿了她的甬道、撑开了她那些尚未完全适应的褶皱,在一种夹杂着轻微撕裂痛楚和狂暴快感中,发出的高亢惊呼。

“滋——” 肉体剧烈撞击时的那声沉闷的黏水声,在安静的客房里被无限放大。

这一下坐得很深。

由于心之前就已经和雪姬发生过关系,那层阻碍早已不存在。

但那二十二厘米的长度和惊人的粗度,依然让她的花壶在接纳这根巨物时,被撑到了一个极限的透明状态。

心那张洋溢着笑容的小脸在那一瞬间变得有些扭曲,眉头紧紧地皱在了一起。

但很快。

那种被彻底填满、被充实的感觉,以及甬道深处那些敏感点被那根滚烫的柱身无情碾压时所产生的电流感。

迅速地压过了那一丝不适。

“呼……呼……” 心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她那双金色的眼眸里,属于理智的光芒正在一点点地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属于本能的、对那种极致感官体验的贪婪。

“小雪……” 心那清脆的声音此刻变得有些沙哑,带着一种黏糊糊的媚意。

“我要……动咯!” 她甚至还像是在玩某种游戏一样,欢快地向雪姬打了个招呼。

紧接着。

心那纤细的腰肢开始大幅度地起伏起来。

“啪!啪!啪!” 臀肉与大腿根部撞击的声音,在床尾密集而响亮地炸开。

心完全不懂什么叫做循序渐进,她只知道,当她用力地坐下去、然后又猛地拔起来时,那种摩擦带来的快感能够让她的大脑产生一种如同在云端飞翔般的眩晕。

她的每一次起落,都用尽了全力。

那根被体液包裹着的巨大器官,在心那并不算丰满但却异常紧致的花壶里进进出出。

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一些混合着爱液的透明丝线;每一次插到底,都会在两人的结合处挤压出一圈细密的白色泡沫。

“啊……啊……开心……好开心……” 心一边疯狂地起伏着,一边在嘴里毫无顾忌地喊叫着那些让人听了都会感到面红耳赤的直白话语。

她的金发在半空中飞舞,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雪姬那被汗水浸透的小腹上。

在这个荒诞的三人行场景中。

成家雪姬。

这个被当做“快乐魔法源泉”的十四岁少年。

此刻正承受着超越他年龄负荷的感官过载。

下半身,心那不知疲倦的、狂风暴雨般的挞伐,让他的理智几乎要被那如海啸般涌来的快感彻底淹没。

那紧致的甬道内壁在每一次摩擦中都死死地咬着他不放,那种仿佛要把他的灵魂都吸出来的吸力,让他那修长的双腿不由自主地紧绷起来,脚趾在床单上蜷缩得发白。

而在他的上半身。

松原花音。

在目睹了心那狂野而毫无顾忌的跨坐交合后。

那种属于内向少女的矜持和怯懦,在这一刻被一种名为嫉妒和攀比的扭曲情绪彻底焚烧殆尽。

(心酱……在和小雪……) (明明是我先……明明是我的男朋友……) 花音看着雪姬那因为忍受快感而微微张开的嘴唇,看着他那上下滚动的喉结。

一种强烈的、想要从心那里抢夺雪姬注意力的冲动,控制了她的大脑。

花音猛地抬起上半身。

她完全放弃了去掩饰自己那对半裸的丰满乳房。

她将那只原本搭在雪姬肩膀上的手收了回来。

然后。

花音微微倾身。

在那张清纯而怯弱的脸上,破天荒地浮现出了一抹带着几分疯狂和主动的红晕。

她对准了雪姬那张因为喘息而微张的嘴唇。

重重地吻了下去。

“唔!” 雪姬的眼睛猛地睁大,绯红色的瞳孔里倒映出花音那张近在咫尺的脸庞。

花音的吻非常急躁。

她完全不像平时那个唯唯诺诺的女孩,而是带着一种近乎于撕咬的狠劲儿,强行撬开了雪姬的齿关。

那条柔软的舌头带着一股属于花音特有的甜味,长驱直入地探进了雪姬的口腔里。

她笨拙而又热烈地舔舐着雪姬的上颚,纠缠着他的舌尖,试图用这种方式,在这个属于三个人的封闭空间里,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

与此同时。

花音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

她顺着雪姬那覆着薄汗的胸膛一路向下滑去。

在这个过程中。

花音的身体完全贴附在了雪姬的身上。

她那对傲人的柔软,毫无阻碍地压在了雪姬的胸膛上,随着两人呼吸的起伏,在那片肌肤上挤压、变形。

“嗯……” 花音在接吻的间隙发出一声模糊的鼻音。

她的手,最终停在了雪姬和心交合的那个位置的旁边。

在这个荒谬的瞬间。

花音的手指。

竟然隔着一层薄薄的汗水,轻轻地触碰到了心那紧绷的大腿,以及那根正在心体内疯狂进出的巨物根部。

“!” 这种强烈的视觉与触觉的双重冲击。

让花音那隐藏在裙子下方的花壶深处,猛地痉挛了一下。

一股滚烫的爱液,不受控制地从她的甬道里涌了出来,瞬间打湿了她纯棉的内裤。

一种无法言喻的空虚感和饥渴感,在她的体内疯狂地叫嚣着。

她想要他。

想要那根正在填满心的东西,也同样来填满自己。

可是,现在的局面,她只能作为一个旁观者和半个参与者。

这种看得到、摸得到却吃不到的折磨,让花音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陷入了一种病态的沉沦。

“小雪……” 花音松开了雪姬的嘴唇。

两人唇齿间牵扯出一条晶莹的银丝。

花音微微喘息着,那双紫色的眼睛里满是化不开的情欲。

她贴在雪姬的耳边,用一种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的、颤抖着的声音呢喃道: “摸摸我……” 她甚至主动挺起了自己那丰满的胸部,将那两颗已经硬得发疼的茱萸,凑到了雪姬的手边。

“小雪……我的这里……好奇怪……” 面对花音这种近乎于哀求的主动索取。

雪姬那双原本因为心在下半身的疯狂榨取而无处安放的手。

再次抬了起来。

他没有拒绝。

或者说,在这个被两个女孩完全控制了局面的房间里,他那点微弱的反抗意识,早已经在这种感官过载的洪流中被冲刷得一干二净。

雪姬的手掌,重新复上了花音那对丰满的乳房。

这一次。

他的动作不再是刚才那种克制的轻揉。

在下半身那种剧烈撞击的带动下。

他的手指开始用力地在花音的胸前抓弄着。

指尖毫不留情地陷进那两团柔软的软肉里,将原本圆润的形状揉捏成各种色情的模样。

他的拇指和食指夹住那两点硬挺的乳晕,随着心起伏的频率,开始用力地揉捻、拉扯。

“啊!……哈啊!……” 花音的喉咙里爆发出一串不可遏制的、高亢的娇喘。

这种乳房上遭受的强烈刺激,仿佛有一根看不见的神经,直接连通到了她那早已泛滥成灾的私处。

每当雪姬的手指用力捏紧一次,她花壶里的软肉就会随之一阵剧烈的收缩,喷涌出更多的爱液。

“好舒服……小雪……好舒服……” 花音彻底放开了那些羞耻心。

她的双手死死地抓着雪姬肩膀上的床单,上半身因为快感而弓成了一个虾米的形状。

她看着床尾那依然在不知疲倦地起伏着的弦卷心,看着心那因为极度快乐而泛着潮红的小脸。

一种扭曲的满足感在花音的心底蔓延开来。

(我也在和小雪……在一起……) (心酱有的……我也有……) 这场荒谬的三人行,在这个狭小而隐秘的空间里,逐渐走向了一个失控的高潮。

床铺在三人剧烈的动作下发出一阵阵“吱呀吱呀”的悲鸣。

心那金色的长发被汗水浸湿,贴在白皙的后背上。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每一次坐到底时发出的水声也越来越响亮。

“小雪!小雪!要来了哦!那个特别开心的魔法要来了哦!” 心那清脆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即将达到顶峰时的颤抖。

她那紧致的甬道内壁,开始疯狂地收缩、痉挛,死死地咬住那根在体内进出的巨物,试图榨取它最后一丝精华。

而雪姬。

在下半身心那近乎于绞杀般的紧致包裹,和上半身花音那毫不掩饰的迎合与索取的双重夹击下。

他那根一直紧绷着的理智神经,终于“崩”的一声断裂了。

“唔……呃!” 雪姬的喉结猛地上下滚动。

他那双绯红色的眼眸瞬间放大,眼底闪过一丝因为极度快感而导致的空白。

他的双手下意识地、死死地抓住了花音那对丰满的乳房,指甲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了几道红色的印记。

他的腰部猛地向上挺起,像是一张拉满的硬弓。

将那根已经膨胀到极限的二十二厘米巨物,狠狠地、深深地,抵进了心那最深处的花心之中。

“啊!!!” 伴随着心一声高亢入云、充满了极致快感的尖叫。

一股滚烫、浓稠的白浊。

像火山爆发一般,从那根巨物的顶端喷涌而出。

直接射进了心那紧致而湿热的甬道最深处。

“咕啾……咕啾……” 大量的精液在瞬间填满了那狭小的空间,甚至有些顺着两人结合的缝隙溢了出来,顺着雪姬的大腿根部流淌到了床单上。

“呼……呼……” 高潮过后的余韵,让房间里瞬间安静了下来,只剩下三个人粗重而不平稳的喘息声。

雪姬那被汗水浸透的身体无力地砸回到了床垫上,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他那双半闭着的眼睛里,透着一种被彻底抽干了体力和精力的疲惫。

而在床尾。

弦卷心。

依然保持着那个跨坐在雪姬身上的姿势。

但她那原本挺直的腰板,此刻却像是被抽去了骨头一样,软绵绵地趴在了雪姬的腹部。

她的脸颊侧靠在那一片因为汗水而显得有些反光的肌肤上。

那双金色的眼眸半睁着,里面闪烁着一种因为经历了一场极度消耗体力的游戏后,所产生的那种慵懒和满足感。

“哈啊……哈啊……” 心的小嘴微张着,呼出的热气打在雪姬的皮肤上。

“好厉害……” 她的声音变得软绵绵的,像是一只吃饱了的猫咪。

“小雪的这个魔法……真的是世界第一开心呢……” 她甚至伸出小巧的舌头,在雪姬那挂着汗珠的校服上轻轻舔了一下。

这种完全不带任何情色意味、仅仅是出于好奇和亲昵的动作,在这个刚刚结束了一场糜乱性爱的场景里,却透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背德感。

而在雪姬的上半身。

松原花音。

在感受到雪姬那瞬间绷紧的身体,以及看到心那因为高潮而瘫软的模样时。

虽然那股滚烫的精液并没有射进她的体内。

但那种通过视觉和触觉传递过来的强烈共鸣。

竟然让花音在这一刻,也迎来了一场没有经过任何实质性插入的、属于她自己的高潮。

“啊……” 花音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长长喘息。

她那两条修长的大腿在裙子下死死地夹紧,花壶深处不受控制地喷涌出一大股爱液。

那种仿佛要把灵魂都融化掉的快感,让她那被雪姬双手死死抓住的乳房,随着身体的痉挛而微微颤动着。

她无力地将脸埋进了雪姬的颈窝里。

鼻尖萦绕着那种浓郁的、混合着汗水和精液的靡乱气味。

花音的眼眶一阵阵发酸。

她知道自己已经彻底没救了。

在这个荒谬的下午,在这个属于三个人的床榻上。

她看着那个自己一直憧憬着的心酱,看着这个被她们两个人同时分享的少年。

那种名为羞耻的防线,早已经在一次又一次的沉沦中,被碾压成了粉末。

(只要能和小雪在一起……) (只要能像现在这样……) 花音那只搭在雪姬胸前的手,微微收紧,攥住了一小块床单。

她闭上眼睛,在那片被汗水浸湿的肌肤上,轻轻地印下了一个带着无尽依恋和沉沦的吻。

…… 不知道过来多久。

“咚咚咚。

”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静谧与温存中。

一阵略显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一阵并不算大、却足以穿透这扇木门的敲门声。

突然在走廊外响起。

“心?花音?你们在里面吗?” 那是一个带着几分无奈、几分疲惫、却又十分清醒的声音。

是奥泽美咲。

那个总是穿着厚重的粉色熊皮套、负责给这群天马行空的队友们收拾烂摊子的HHW的DJ,也就是名义上的正常人。

“大家都在等你们呢。

下半场的练习时间快到了。

” 美咲的声音隔着一道门板传了进来。

“薰小姐已经在楼下又开始吟诵莎士比亚了,育美也快把沙发跳塌了……” 这突如其来的呼喊声。

在这个充满了罪恶和靡乱气息的客房里。

简直就像是一颗投入了深水炸弹。

花音那原本还沉浸在高潮余韵和病态依恋中的大脑,瞬间“嗡”的一声被炸醒。

她猛地从雪姬的颈窝里抬起头,那张布满潮红的脸上瞬间血色尽褪,变成了惨白。

瞳孔剧烈地收缩着。

(美咲……美咲来了!) 如果被美咲推开这扇门,看到他们三个人现在的这副样子。

看到自己这个平时最乖巧的成员,跨坐在那个男孩子的腿间,而队长心连衣服都没穿好地趴在一个男孩子身上。

这绝对是比世界末日还要可怕的灾难! “唔!” 花音惊恐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生怕自己发出哪怕一点点细微的声音。

她甚至连呼吸都放轻了,那双紫色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那扇紧闭的木门,仿佛下一秒那扇门就会被外面的人推开。

然而。

相比于花音的极度恐慌。

跨坐在雪姬身上的弦卷心。

在听到美咲的呼喊后。

她只是有些迷茫地眨了眨那双金色的眼眸。

她慢慢地从雪姬的腹部抬起头。

那张还带着情欲红晕的小脸上,并没有任何被“抓包”的慌乱。

相反,她竟然露出了一副因为游戏被打断而感到些许遗憾的表情。

“啊……美咲来找我们了呢。

” 心那清脆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虽然声音不大,但在这个落针可闻的时刻,却显得格外清晰。

“可是,这个魔法明明还没有完全结束嘛……” 她甚至还有些不满地嘟囔了一句,完全没有意识到现在的局面到底有多么的危险。

说着。

心竟然伸出手,撑在床面上,准备直接就这样光着两条白皙的大腿和沾满白浊的私处,从雪姬的身上爬起来,去给门外的美咲开门。

“等等!心酱!” 就在心即将有所动作的前一秒。

花音那被吓得几乎要飞出体外的理智,终于爆发出了一股惊人的力量。

她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心的手臂。

“不……不能去开门!” 花音压低了声音,那声音因为极度的紧张而剧烈地颤抖着。

她死死地抓着心的手,那双紫色的眼睛里满是哀求和恐慌。

“我……我们现在这副样子……” 花音看了一眼心那还挂着白浊的大腿根部,又看了一眼自己那大敞着的校服和依然暴露在空气中的乳房。

“绝对、绝对不能让美咲看见!” 心被花音抓住了手臂,有些疑惑地停下了动作。

她歪着头,看着花音那张惨白的脸,那双金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不解。

“为什么啊?” 心那纯洁无瑕的反问,在这个时候听起来简直就像是恶魔的低语。

“我们刚刚不是做了一件特别开心的事情吗?为什么不能让美咲知道呢?如果有这么好玩的魔法,应该让大家一起分享才对呀!” 这个脑回路清奇的发言。

让花音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她知道,试图在这个时候给心解释什么叫做“伦理”、什么叫做“羞耻”、什么叫做“社会性死亡”,完全是徒劳的。

而躺在床上的成家雪姬。

在这个两个女孩僵持的时刻。

他那被快感冲刷得有些发散的瞳孔,终于重新聚焦。

他看了一眼门外,听着美咲那仿佛随时会推门而入的脚步声。

他强忍着下半身那种因为高潮过后而产生的酸软和疲惫。

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穿衣服。

” 雪姬的声音很轻,但却透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果断和急促。

他没有去管心那疑惑的眼神。

而是直接伸出那只还残留着花音体温的手,一把抓住了心那件因为刚才的动作而有些卷起的外套下摆,用力地向下拉了拉。

同时,他转过头,看着旁边那个依然在发抖的花音。

“快把扣子扣好。

” 雪姬用一种极度冷静的、仿佛是在下达指令般的口吻说道。

花音被雪姬这声低喝惊醒。

她像是触电般地松开了抓着心的手。

那双颤抖着的手指,开始手忙脚乱地去摸索自己校服上的那些纽扣。

因为过度紧张,她的手指甚至有些不听使唤,好几次都没能把纽扣塞进扣眼里。

“心,先从我身上下去。

” 雪姬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托住了心的腰,试图把她从自己的腿间移开。

“诶?可是……” 心还有些不情愿地嘟囔着。

就在这个时候。

门外。

奥泽美咲那略显不耐烦的声音再次响起。

而且。

这一次,伴随着那声音的。

还有门把手被轻轻转动的金属摩擦声。

“咔哒……” “心?花音?门没锁吧?我进来了哦。

” —————————————————— “吱呀——砰!” 那间位于走廊中段的客房木门,被人从里面以一种近乎于撞击的力度猛地推开,随后又在一声闷响中重重地合上。

伴随着这声巨响,三个人影像是逃难一般,从那个充斥着浓烈靡乱气息的房间里涌了出来,暴露在走廊那惨白而明亮的水晶吊灯光芒之下。

走廊的空气,在这一瞬间仿佛都变得粘稠了几分。

成家雪姬走在最后面。

他那件原本应该熨帖平整的白衬衫,此刻不仅皱得像是一团咸菜,领口的几颗纽扣也完全错位了。

衬衫的下摆一边塞在灰色的休闲长裤里,另一边则松松垮垮地垂在外面,露出一小截白皙而覆着一层薄汗的小腹。

他那头标志性的银白色长发凌乱地披散在肩头,发丝间甚至还沾染着几分因为过度出汗而产生的湿润。

而在他的身前。

松原花音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

这位平时总是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花咲川二年级女生,身上那件带有棕色包边的校服上衣虽然勉强扣上了纽扣,但因为刚才在房间里手忙脚乱的慌乱,衣襟处有着明显的扭曲。

更要命的是,她那条百褶裙的裙摆处,有着几道难以掩饰的褶皱,走起路来时,两条修长的大腿内侧似乎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打着颤。

但在这三人之中,最为惊世骇俗的。

依然是走在最前面的弦卷心。

这位弦卷财团的独生女,Hello, Happy World! 的绝对核心,此刻完全没有一丁点作为一个刚刚经历了疯狂性爱的女孩子的自觉。

她身上那件色彩鲜艳的休闲便服倒是穿得还算整齐,但那条原本应该及膝的短裤,因为刚才跨坐在雪姬身上疯狂起伏的动作,此刻卷到了大腿根部。

而就在那两条暴露在空气中的、白皙紧致的大腿内侧。

在走廊明亮灯光的照射下,可以清清楚楚地看到。

几缕浓稠的、泛着一种半透明白色光泽的浑浊液体,正沿着她大腿的内侧肌肉纹理,缓慢而刺眼地向下滑落。

那是成家雪姬在极致的高潮中,深深射入她体内的属于十四岁少年的精华。

因为心根本没有做任何清理,也没有穿上内裤,那些无法被甬道完全容纳的白浊,便随着她跑动的动作,顺着大腿根部溢了出来。

“啊哈哈哈!” 心那清脆而充满活力的笑声,在这条原本应该严肃安静的走廊里突兀地炸响。

她不仅没有试图去掩饰自己大腿上的那些罪证,甚至连看都没有去看站在走廊另一头、已经彻底石化的奥泽美咲一眼。

“好啦好啦!魔法游戏暂时结束!” 心站在楼梯口,转过身,那双金色的眼眸里闪烁着毫无阴霾的灿烂光芒,她举起一只手,像是一个即将带领军队出征的将军一样,用一种响彻整个二楼的大嗓门宣布道: “大家!下半场的快乐训练,现在就要开始咯!” 说完这句话。

她根本不管身后的雪姬和花音是什么反应,也不管走廊另一头的美咲是什么表情,直接转过身,踩着那双毛茸茸的室内拖鞋,伴随着一阵欢快的“啪嗒啪嗒”声,像是一只撒了欢的金色小鸟一样,快步跑下了那座宽大的回旋楼梯。

只留下地面上,那几滴随着她跑动而滴落的、刺眼的白浊,在地毯的边缘反射着微弱的光芒。

“……” 二楼的走廊里,陷入了一种让人窒息的死寂。

奥泽美咲。

这位穿着一身休闲装、手里还拿着一卷刚刚整理好的乐谱的HHW常识人,此刻正站在距离客房门外不到三米的地方。

她那双灰蓝色的眼眸,死死地盯着心消失的楼梯口,视线在那几滴白色的污渍上停留了两秒。

然后,她的目光缓慢地、僵硬地平移,越过空气中那股逐渐弥漫开来的、混合着少女体香和浓烈石楠花气味的怪味。

最终,落在了站在客房门外、衣衫不整的成家雪姬和松原花音身上。

美咲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了几下。

那张平时总是透着几分无奈和疲惫的脸上,此刻写满了荒谬、震惊,以及一种世界观正在崩塌的绝望感。

她是一个高中生,一个被迫加入hhw的苦命人。

但她不是瞎子,也不是傻子。

这满屋子飘出来的味道,这三个人仿佛刚从战场上逃下来的衣着,还有心大腿上那明晃晃的、连演都不打算演一下的粘稠液体。

只要是个有常识的人,都能猜到刚才那个紧闭的房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样荒唐、靡乱、且突破人类底线的事情。

(你们……) 美咲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在突突地狂跳。

(你们在客房里……在训练的中场休息时间……甚至连门都没锁死的情况下……) (就搞在一起了?!) (而且还是三个人?!) 一种强烈的眩晕感袭上美咲的心头。

她知道心做事一向天马行空,也知道心对这个长得像女孩子一样的键盘手有着一种莫名其妙的兴趣。

但她做梦都想不到,这种“兴趣”竟然会发展到这种地步。

而且。

更让美咲感到绝望的是,站在雪姬身边的,竟然是松原花音! 那个平时连跟陌生人说话都会脸红、走路稍微快一点都会喘气的花咲川胆小鬼。

她竟然也参与了这种事情? 而且看她现在这副脸色潮红、双腿发颤、连校服都没扣好的样子,显然不是被强迫的。

“你们……” 美咲的声音在走廊里响起。

那声音因为极度的无语和尴尬,变得有些干涩和沙哑。

她看着雪姬,看着这个只有十四岁、体型娇小得让人甚至产生不了一丝防备心的银发少年。

(你们演都不演了是吧?) 美咲在心里疯狂地吐槽着,但那句话却卡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口。

面对美咲那仿佛探照灯一般、夹杂着审视、质问和三观破裂的目光。

成家雪姬站在原地,身体微微僵硬了一下。

他的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着。

对于一个内向自卑的人来说,被人当场撞破这种不堪入目的勾当,原本应该是一件让他感到极度羞耻和自卑的事情。

如果是以前,他可能会立刻鞠躬道歉,然后逃离这个地方。

可是。

就在他准备低下头,躲避美咲视线的那一刻。

他的右手掌心里。

传来了一阵轻微的、却无法忽视的战栗。

那是松原花音的手。

花音那只平时总是柔软温和的手,此刻正死死地攥着雪姬的手指。

她的手心满是冷汗,掌心冰凉。

那种因为极度恐慌和羞耻而产生的颤抖,顺着指尖,毫无保留地传递到了雪姬的神经末梢里。

雪姬微微偏过头,眼角的余光看到了花音那张已经煞白的脸。

她死死地咬着下唇,眼眶里盈满了水汽,整个人就像是一只被猎人逼到了悬崖边上的小兔子,除了紧紧抓住他这根唯一的稻草之外,已经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花音毕竟是一个正常的高中女生,她还有着自己作为一个正常人的羞耻心和自尊。

刚才在房间里那种被嫉妒和欲望冲昏头脑的疯狂,在面临美咲这个“正常社会”代表的审视时,瞬间被击得粉碎。

如果在这个时候,他退缩了。

花音要如何去面对美咲的目光? 几乎是出于一种本能的反应。

雪姬深吸了一口气。

他将那只被花音攥着的手反客为主地握紧,用指腹在她冰凉的手背上安抚性地摩挲了一下。

然后。

他迈开了那双因为过度交合而依然酸痛的腿。

向前,跨出了半步。

这半步的距离很短,但却足够将花音那娇小而颤抖的身躯,大半个都挡在了自己这具并不宽阔的脊背之后。

他用自己的身体,在这条明亮的走廊上,替花音隔绝了美咲那刺痛人的视线。

雪姬抬起头。

那张总是透着几分怯弱和讨好的漂亮脸庞上,勉强挤出了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

他迎着美咲那复杂的目光,声音干涩、带着一丝心虚的微颤,但却异常清晰地开了口: “那个……” 雪姬的眼神闪躲了一下,但在触及到美咲那满脸的黑线后,又硬着头皮看了回去。

“美咲?呃……” 他像是找不到合适的开场白,最后只能用一种极度生硬且荒谬的语气,说出了一句最无关痛痒的问候: “下午好?” 这句“下午好”,在这个充满了精液味道、刚刚经历了一场多人修罗场的走廊里,简直比任何笑话都要让人觉得滑稽。

“……” 奥泽美咲站在原地,手里捏着的那卷乐谱已经被她不自觉地揉出了一道深深的折痕。

听到雪姬这句可以说是没话找话的问候,再看看他那个明显是在护着身后花音的防卫动作。

美咲的眼角不受控制地抽搐了起来。

“你们……” 她张了张嘴,原本想说一句“你们当我是瞎子吗”。

可是,当她看到雪姬那张因为心虚而微微泛红的脸,以及躲在雪姬身后、连头都不敢抬一下的花音时。

那股涌上心头的怒火和吐槽欲,在瞬间化作了一种深深的、让人泄气的无力感。

“哎……” 一声长长地、包含了对这个不讲理世界所有无奈的叹息,从美咲的胸腔里吐了出来。

她能说什么呢? 她只是一个高一的学生,一个被强行拉入这个奇葩乐队的普通人。

面前的这两个人,一个是年纪比她还小、看起来柔弱得像个女孩子一样的键盘手;另一个是平时胆小如鼠、一碰就碎的鼓手。

而且。

最关键的是。

身为一个虽然偶尔会吐槽、但骨子里依然是个黄花大闺女的高中女生。

让奥泽美咲在这条走廊上,当着两个刚做完那种事的人的面,指着他们的鼻子大声斥责“你们能不能不要在排练的中场休息时间做这种事情”、“你们没看到心大腿上的东西吗”。

这种直白到让人羞耻爆表的话。

美咲是真的,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

她的脸颊在意识到房间里刚才可能发生了什么画面后,不受控制地泛起了一层薄薄的红晕。

那种属于少女的矜持,让她本能地想要逃离这个充满着靡乱气息的现场。

“快点……” 美咲猛地转过头,抬起一只手扶住了自己隐隐作痛的额头。

她甚至不敢再去看面前这对仿佛已经被焊死在一起的狗男女。

她的视线落在旁边的一幅油画上,声音因为尴尬而变得有些含糊不清,嘟囔着说道: “快点去练习……” 她烦躁地挥了挥手里那卷揉皱的乐谱,试图用对心的抱怨来掩盖此时的无语: “心那家伙……又跑到哪里去了,真是的……” 美咲一边嘟囔着,一边转过身,踩着沉重的步伐,顺着心刚才消失的方向,有些狼狈地朝着楼梯口走去。

她现在只想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把自己重新塞进那个粉色的大熊皮套里,假装这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听着美咲那渐行渐远的脚步声。

雪姬一直紧绷着的肩膀,终于微微地松垮了下来。

他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浊气,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刚才那几十秒钟的对峙,对于他来说,简直比在床上应对弦卷心那无休止的索取还要让人感到窒息。

他微微偏过头,看了一眼依然躲在自己身后的花音。

花音也听到了美咲离开的脚步声。

她慢慢地抬起头,那张原本煞白的脸上,此刻因为极度的羞耻和后怕,涌上了一层浓重的绯红。

她看着雪姬那并不宽阔、却在刚才牢牢挡在她面前的背影。

那双紫色的眼眸里,闪烁着一种复杂到了极点的情绪。

有感激、有愧疚,但更多的,是那种在经历了共同的“秘密”之后,愈发深陷泥沼的病态依恋。

就在雪姬准备转过身,轻声安抚花音两句,然后赶紧带她下楼的时候。

走廊旁边的一扇隐形门,毫无预兆地被人推开了。

一个穿着笔挺黑色西装、戴着墨镜、面无表情的女人,像是一个幽灵一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雪姬的面前。

这是弦卷庄园里那些无处不在的、被称为“黑衣人”的女性保镖兼仆人。

这个黑衣人并没有对雪姬和花音此时衣衫不整的模样表现出任何的惊讶或是不满。

她只是迈着标准而精准的步伐,走到了雪姬的面前。

然后。

在雪姬错愕的目光中。

黑衣人微微弯下腰,鞠了一个无可挑剔的标准三十度躬。

紧接着,她伸出戴着白色真丝手套的右手。

掌心向上,平摊在雪姬的面前。

在那洁白的手套掌心里。

静静地躺着一枚五百日元的硬币。

这枚硬币在走廊的灯光下泛着冰冷的金属光泽。

黑衣人没有说一句话,也没有做任何多余的动作。

她只是用这种最直白、最冰冷、也最符合雪姬那个“服务者”自我认知的交易方式,代替刚才跨坐在雪姬身上疯狂索取的弦卷心,支付了这场荒唐性爱的“嫖资”。

“……” 雪姬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那张漂亮的面孔上,那种伪装出来的讨好和乖巧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于机械的、属于底层生物的认命与顺从。

他慢慢地松开了握着花音的那只手。

然后。

雪姬抬起手,用两根手指,从黑衣人的手套里,将那枚五百日元硬币拈了起来。

“谢谢。

” 雪姬低着头,声音清冷,仿佛是在对着一个没有生命的提款机说话。

黑衣人在确认交易完成后,没有任何停留。

她再次微微躬身,然后转过身,像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走进了那扇隐形门,消失在了走廊里。

雪姬将那枚硬币紧紧地攥在掌心里。

硬币边缘的齿纹硌着他的皮肉,带来一丝清晰的冰凉。

就在雪姬准备收回手的时候。

他的余光瞥见。

站在他身边的松原花音。

这个刚刚才经历了一场惊心动魄的修罗场、此刻还满脸通红的内向女孩。

竟然做出了一个让雪姬完全意想不到的动作。

花音微微低着头,那双颤抖着的手,伸进了自己校服裙子侧面的口袋里。

伴随着一阵轻微的布料摩擦声。

花音摸索了一下。

然后。

她将手伸了出来,掌心慢慢地在雪姬的面前摊开。

在花音那有些汗湿、柔软的掌心里。

同样。

静静地躺着一枚五百日元的硬币。

“小雪……” 花音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但在这安静的走廊里却清晰可闻。

她的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根本不敢去直视雪姬的眼睛。

自从那天在廉价公寓里,她用强暴的方式送走了自己的初夜,并在事后听到雪姬用“五百日元”来掩饰自己和千圣的交易后。

这个原本连买个汉堡都会犹豫半天的乖乖女。

竟然在潜移默化中,养成了一个让人毛骨悚然的习惯。

她开始在自己每天背着的书包里、在校服的口袋里,常备着这种五百日元的硬币。

对于雪姬来说,这五百日元是他贬低自己、逃避感情的借口。

但是对于花音来说。

这五百日元。

是她能够在这个复杂的三角甚至四角关系中,在这个被千圣和心共同占据的少年身上。

证明自己也有着与她们同等权利、证明自己也能够“买下”小雪的专属印记。

这是一种扭曲到了极点、病态到了极点的占有欲。

她用这枚硬币,在宣告着自己对于这场刚刚在客房里发生的三人行,拥有着合法的参与权。

“……” 看着花音掌心里的那枚硬币。

成家雪姬。

这个十四岁的少年。

只觉得大脑里“嗡”的一声,仿佛有一根名为理智的弦被彻底扯断了。

他看着花音那张羞怯却又透着一种莫名执拗的脸庞。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用那个荒唐的交易借口,不仅没有把这些女孩子推开。

反而。

将她们一步一步地,拉进了一个更加不可理喻、更加疯狂的深渊里。

她们不仅没有觉得这种交易肮脏。

反而将这种交易,当成了维系这段畸形关系的枷锁。

雪姬的手指在半空中停顿了良久。

走廊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

最终。

雪姬那双绯红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深深的疲惫和彻底的沉沦。

他没有拒绝。

他知道,如果他拒绝了这枚硬币,就等于否定了花音刚才在房间里的存在,否定了她那份卑微而又疯狂的依恋。

雪姬伸出手。

他的手指划过花音那温热的掌心。

将那枚沾染着少女体温的五百日元硬币,拿了起来。

“我收下了。

” 雪姬的声音很轻,仿佛是一声叹息。

他将这枚硬币,同样放进了自己那个已经装满了罪恶和交易的口袋里。

随着硬币入袋的闷响。

这场发生在二楼走廊里的荒谬戏码,终于暂时画上了一个句号。

雪姬转过头。

他看着花音那因为交出硬币而微微放松下来的肩膀,看着她那依然有些凌乱的衣襟。

他没有再说话。

而是再次伸出手。

用自己那因为刚刚的运动而微微发烫的掌心。

一把,牢牢地,包裹住了花音那只对他来说显得有些“宽大”的手。

花音的手指因为这突如其来的触碰而颤抖了一下,但随即便反手紧紧地握住了雪姬。

两人的手掌在走廊的灯光下紧紧相贴。

雪姬没有去看花音此时的表情,也没有去管一楼音乐室里那即将开始的所谓“快乐训练”。

他只是牵着花音的手,感受着掌心传来的那份真实而又沉重的温度。

“走吧。

” 雪姬轻声说道。

然后。

他牵着这个刚刚用五百日元买下了他一场虚幻占有的女孩。

踩着那铺着昂贵地毯的阶梯。

一步一步地。

朝着一楼那个充斥着音乐轰鸣、谎言和狂欢的现实世界。

走了下去。

…… “To be, or not to be, that is the question!” 刚走到一楼走廊的拐角处。

一阵极具穿透力、带着浓烈戏剧腔调的华丽女声,伴随着一阵略显浮夸的吉他扫弦声,便如同风暴一般从那扇虚掩着的音乐室双开大门里席卷而出。

成家雪姬牵着松原花音的手,停在了大门前。

走廊里的安静与门内那个喧嚣的世界形成了一道无形的界限。

空气中,除了刚才二楼带下来的那丝靡乱气息,还混合进了一楼特有的、属于高级红茶、精致糕点以及各种电子仪器运转时散发出的微热气味。

雪姬微微侧过头,看了一眼身边的花音。

花音此时已经努力将自己的呼吸平复了下来,虽然脸上那层淡淡的红晕依然没有完全褪去,但至少已经不再像刚才在二楼时那样像一只受惊的兔子。

她那双紫色的眼眸里,闪烁着一丝认命般的平静,反手将雪姬的手握得更紧了一些。

“呼……” 雪姬无声地吐出一口浊气。

他松开了花音的手。

在这个属于Hello, Happy World!的排练室里,他们必须扮演好自己作为乐队成员的身份,不能露出任何破绽。

至少,在表面上。

雪姬伸出那只还残留着花音掌心温度的手,轻轻推开了那扇沉重的隔音木门。

“吱呀——” 随着大门的敞开。

一个充满了不可思议活力、甚至可以说是群魔乱舞的景象,瞬间占据了雪姬的全部视野。

这是一间面积大得夸张的私人音乐室。

挑高的天花板上悬挂着复杂的吸音材质,四周的墙壁被做成了深色的隔音护墙板。

房间中央,放置着一套世界顶级的音响设备和各种专业乐器。

而此时。

这个本该用来进行严肃排练的场地,已经完全变成了一个属于青春和狂想的游乐场。

在房间左侧的空地上。

濑田薰。

这位羽丘女子学园的二年级学生、学园剧团的绝对王牌、HHW的吉他手。

此刻正穿着一身帅气得有些过分的中性便服,单脚踩在一个不知道从哪里搬来的低矮音箱上。

她那头紫色的长发被高高地扎成了一个马尾,随着她剧烈的肢体动作在半空中划出一道道紫色的闪电。

薰的手里抱着一把黑色的电吉他,手指在琴弦上疯狂地拨弄着。

但她嘴里喊出的,却根本不是什么歌词,而是一段段让人听了起鸡皮疙瘩的莎士比亚戏剧台词。

“啊!这虚妄的世界!这脆弱的爱情!就让这狂野的旋律,成为埋葬你我悲伤的墓志铭吧!哈!哈!哈!” 薰用一种浮夸的、仿佛面对着一万名观众的深情目光,对着空气声嘶力竭地朗诵着。

随后,手指猛地一划,吉他音箱里爆发出一声刺耳的失真回授声。

“太帅啦!薰学姐太帅啦!” 在薰的对面。

北泽育美。

这位花咲川高一学生、本地垒球队的队长、HHW的贝斯手。

此刻就像是一个陷入了狂热追星状态的狂热粉丝。

她身上穿着一套方便活动的运动装,手里虽然也抱着一把贝斯,但那把贝斯显然已经变成了她的应援道具。

育美一边在原地像一只装了弹簧的青蛙一样不停地蹦跶着,一边举起拿着拨片的手,冲着薰的方向疯狂地挥舞着。

“薰学姐的台词!还有刚才那一下扫弦!简直就像是全垒打一样让人热血沸腾啊!再来一个!再来一个!” 育美那元气满满的大嗓门,即使在吉他的轰鸣声中也清晰可闻。

而在整个房间的最中央。

在这个喧闹漩涡的中心点。

弦卷心。

这个几分钟前还在二楼客房里,跨坐在雪姬身上疯狂榨取着十四岁少年体液的始作俑者。

此刻,她正站在麦克风架前。

她依然穿着那套花咲川的校服。

从雪姬这个角度看过去,那条裙子的边缘似乎还残留着一丝因为刚才的剧烈运动而产生的褶皱。

但心那张精致可爱的小脸上,却找不到哪怕一星半点的情欲余韵或者是被撞破好事的尴尬。

那双金色的眼眸里,闪烁着一种纯粹的、没有任何杂质的快乐光芒。

这种光芒甚至亮得有些刺眼,让人不敢直视。

“大家!情绪都非常饱满呢!就是这种感觉!” 心双手握着麦克风杆,身体跟随着薰那毫无章法的吉他节奏,像是一株向日葵一样不停地左右摇摆着。

“快乐的魔法能量已经在这个房间里满溢出来了!我们要把这份笑容,传递给全世界的所有人!” 心那清脆、极具穿透力且充满感染力的声音,通过面前的麦克风,被放大后传遍了音乐室的每一个角落。

“哦!让世界充满笑容!” 育美立刻大声地附和着,并且附赠了一个原地后空翻的危险动作,吓得旁边的几个黑衣人差点冲上来接住她。

看着眼前这副简直可以称得上是“群魔乱舞”的景象。

成家雪姬。

站在音乐室的大门内侧。

他那双绯红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深深的疲惫和一种极度不真实的荒谬感。

这就是Hello, Happy World!的日常。

在这个充满了天马行空想象力的乐队里。

正常人的逻辑和常识,就像是被扔进了绞肉机里的纸屑,瞬间被搅得粉碎。

“……” 就在雪姬感到一阵头晕目眩的时候。

一个沉重的、仿佛背负了整个世界苦难的叹息声,从房间角落那个巨大的DJ台后面传了出来。

“唉……” 奥泽美咲。

她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换上了一件印着“Michelle”字样的宽大T恤,此刻正像是一滩失去了骨头的软泥一样,瘫倒在那个布满了各种旋钮和推子的DJ控制台上。

她双手抱着脑袋,那双灰蓝色的眼眸透过指缝,绝望地看着眼前这三个已经完全进入了亢奋状态的疯子。

“所以……” 美咲的声音有气无力地在房间里飘荡着,带着一种深深的认命感。

“下半场的练习……到底是要练哪首歌啊?” “这种完全没有节奏和主旋律的噪音……真的能称之为排练吗?” “而且,育美,你再跳下去,那个沙发真的要塌了。

还有薰学姐,你能不能先把吉他的失真效果器关掉,我的耳朵都要被震聋了……” 美咲像是一个濒临崩溃的幼儿园老师,试图在这个混乱的班级里维持哪怕一丁点的秩序。

但是,很显然。

在这个以“心”的意志为绝对中心的房间里。

美咲那微弱的吐槽声,连一朵小水花都没有激起,便被彻底淹没在了吉他的轰鸣和心的欢呼声中。

“啊!小雪!花音!你们终于来啦!” 就在美咲绝望地闭上眼睛的时候。

站在房间中央的弦卷心。

那双仿佛安装了雷达一样的金色眼睛,一眼就瞥见了站在门口、依然有些手足无措的雪姬和花音。

心立刻松开了握着麦克风杆的手。

她像是一阵金色的旋风一样,在育美的欢呼声和薰的吉他伴奏中。

毫不顾忌地。

直接冲到了雪姬的面前。

“快点快点!大家都在等你们呢!” 心那张洋溢着灿烂笑容的小脸,距离雪姬的鼻尖只有不到十几公分的距离。

由于距离太近。

雪姬甚至能清晰地闻到,从心那件宽松的领口处,散发出来的那股混合着高级沐浴露香气和一种隐秘的、属于他们两人之间那种糜烂气味的甜腻味道。

雪姬的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

他下意识地向后退了半步,想要拉开这种让人心惊肉跳的危险距离。

可是。

心却完全没有给他退缩的机会。

她非常自然地伸出双手,一把抓住了雪姬那只还有些发凉的右手,以及花音那只依然在微微颤抖的左手。

“小雪的键盘!还有花音的鼓点!” 心的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魔力。

“只要有你们在!我们今天一定能创造出让世界上所有星星都为之闪耀的最棒旋律的!” 在说这句话的时候。

心那双握着两人的手,甚至还因为兴奋而轻轻地捏了一下。

那是一种非常纯粹、非常热烈的肢体接触。

但在雪姬和花音这两个刚刚在楼上经历了那场荒唐三人行的人感受来。

这轻轻的一捏,简直就像是一股高压电流,瞬间击穿了他们那层伪装出来的坚强外壳。

“……” 花音被心抓住手的那一瞬间,整个身体猛地一僵。

她那双紫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极度的慌乱,脸颊上的红晕瞬间蔓延到了耳根。

她甚至不敢去直视心那双纯洁无暇的金色眼睛。

(心酱……在握着我的手……) (可是,就在刚才……这只手还……) 花音感觉自己的心脏快要从胸腔里跳出来了,一种混合着羞耻、负罪感以及隐秘病态刺激的复杂情绪,在她的脑海里疯狂地翻滚着。

而相比于花音的慌乱。

成家雪姬。

在经过了最初的僵硬之后。

他那双绯红色的眼眸里,那丝疲惫感被一种深沉的麻木所取代。

他看着心那张近在咫尺、毫无阴霾的笑脸。

他知道。

在这个名为弦卷心的女孩的世界里。

所谓的伦理、道德、羞耻、嫉妒。

这些凡人世界里的规则,统统都不存在。

她的世界里,只有“开心”和“不开心”。

“我知道了。

” 雪姬的声音很轻,很平静。

他没有抽回被心握住的手,而是顺从地任由心拉着他,朝着房间角落里那架属于他的平民键盘走去。

“我会……好好弹的,一定会弹好的。

” 他低着头,那头银白色的长发遮住了他大半张脸,让人看不清他此时的表情。

“太好啦!” 听到雪姬的回答,心欢呼了一声,然后松开了他们的手,蹦蹦跳跳地重新跑回了麦克风架前。

雪姬走到键盘前,在琴凳上坐了下来。

他伸出双手,轻轻地放在了黑白相间的琴键上。

指尖传来的那种冰冷而熟悉的触感,让他那颗因为刚才的剧烈运动而一直处于亢奋状态的心脏,稍微平复了一些。

在他的右后方。

松原花音也已经走到了那套庞大的架子鼓后面。

她坐在鼓凳上,拿起那对鼓槌。

但是。

当她准备像往常一样,双腿分开,踩在底鼓踏板和踩镲踏板上时。

“嘶……” 一声极轻的倒吸凉气的声音,从花音的嘴里溢了出来。

由于刚才在客房里,她在极度亢奋的状态下,经历了那场隔空的高潮,并且在下半身分泌了大量的体液。

此刻,当她坐下并且分开双腿时。

那种布料摩擦过敏感肌肤所带来的异样湿润感和轻微的酸痛感,瞬间刺激到了她那原本就紧绷着的神经末梢。

花音的脸再次红了起来,她甚至能够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的一小块皮肤,因为汗水和那种不可描述液体的风干,而紧紧地贴在了校服裙子的内衬上。

她有些狼狈地调整了一下坐姿,试图让自己的下半身能够稍微舒服一点。

但那种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咬般的酥麻感,却像附骨之疽一样,怎么也挥之不去。

花音抬起头,视线透过错综复杂的镲片缝隙,落在了前方那个银色长发的背影上。

(小雪……) 她在心里默默地念着这个名字。

在这个喧闹的房间里,在这激昂的吉他声和欢呼声中。

花音突然觉得,自己和前面那个背影之间,仿佛被一根看不见、却又无比坚韧的丝线紧紧地绑在了一起。

这根丝线上,沾满了谎言、背德、以及那些见不得光的体液。

但她却甘之如饴。

“准备好了吗!” 房间中央,弦卷心高高地举起了右手。

“Hello, Happy World!的快乐魔法秀!正式开始!” 伴随着心的一声令下。

“轰!” 濑田薰的吉他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强力和弦扫击。

“咚!咚!嗒!” 花音强忍着下半身的不适,咬着牙,用力地敲下了手中的鼓槌。

“噔噔噔——” 雪姬的双手在键盘上飞舞,弹奏出了一串响亮但却完全没有规律的琶音。

音乐室里。

一首充满了混乱、狂热、各怀鬼胎、却又在某种诡异的逻辑下达到了奇妙和谐的荒诞交响曲。

在二楼那个靡乱房间的余韵中。

在这个奢华的庄园一楼。

正式奏响。

奥泽美咲瘫在DJ台上,看着眼前这一幕。

她那双灰蓝色的眼睛里,除了绝望,还是绝望。

(这个乐队……) 美咲在心里无声地哀嚎着。

(还有这三个人……) (到底要疯到什么时候啊!) —————————————————— 四月二十八日,下午五点。

夕阳的余晖如同打翻的橘红色颜料,毫不吝啬地泼洒在池袋商店街那纵横交错的电线和鳞次栉比的招牌上。

初春傍晚的微风已经褪去了白日的些许暖意,带着一丝微凉的清爽,拂过街角偶尔探出墙头的几簇早樱枝条。

刚过了下班和放学的高峰期,这条充满着市井烟火气的街道迎来了它一天中最热闹的时刻。

穿着各式制服的学生三三两两地聚在可乐饼摊前,提着环保袋的主妇们在蔬菜店门口讨价还价,偶尔驶过的自行车清脆的车铃声,混合着远处电车驶过铁轨的沉闷轰鸣,交织成一首充满生活质感的交响乐。

在这条喧闹街道的某个略显僻静的分支里。

一家有着黑色古朴瓦片屋顶、门前挂着深蓝色暖帘的老旧店铺,静静地伫立在夕阳下。

木质的招牌上,用遒劲的笔迹写着“流星堂”三个大字。

这里是市谷有咲家的当铺,也是Poppin’Party这支刚刚成立不久的少女乐队的秘密基地。

此刻,在流星堂那扇略显斑驳的木质拉门外。

户山香澄正像是一只焦躁的小猫一样,在门口那块不算宽敞的空地上来回踱步。

她身上那件带有棕色包边的花咲川女子学园校服外套还没有脱下,领口处的深色蝴蝶结随着她略显急促的步伐微微晃动着。

那双总是充满了活力和对世界无限好奇的紫色眼眸里,此刻却罕见地染上了一层患得患失的焦灼。

“好慢啊……” 香澄停下脚步,踮起脚尖,伸长了脖子朝着街道拐角的方向张望着。

这已经是她在这十分钟里第三十次重复这个动作了。

下午在流星堂地下仓库的排练,因为她找回了声音,效果出奇的好。

每一个和弦,每一次击鼓,都仿佛带着那种能让她灵魂都随之战栗的“星之鼓动”。

可是,排练一结束,那种因为无法立刻见到某个人的空虚感,便像疯长的杂草一样迅速占领了她的心房。

她知道他今天下午要去那个叫Hello, Happy World!的乐队排练。

一想到小雪要去见那个总是把“让世界充满笑容”挂在嘴边的弦卷心,甚至还要踏入那个充满压迫感的弦卷庄园,香澄的心里就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不安与甚至是隐秘的嫉妒。

昨天夜里,在自己那间略显凌乱的卧室里,在那个昏暗的灯光下。

那种撕裂般的痛楚,以及随后如同狂风暴雨般将她彻底吞没的极致快感,仿佛还在她的身体里回荡。

那个长着银色长发、漂亮得让人移不开眼睛的男孩子,用一种可以说是毁灭性、却又带着致命温柔的方式,重新赐予了她歌唱的权利。

对于香澄这样单细胞、凭直觉行动的女孩来说,在那一刻,成家雪姬就已经不再是一个在公园里偶遇的陌生人,而是她生命中不可或缺的、必须紧紧抓在手心里的“星星”。

所以,当她用尽一切办法,甚至不惜在妹妹明日香面前大声宣告那是她的男朋友,并在line上死缠烂打地让雪姬答应排练结束后过来见她的队友时,她其实是在用一种近乎于笨拙的方式,试图在这个男孩的生活中打下属于自己的烙印。

可是,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太阳已经渐渐西沉。

(他是不是被什么事情绊住了?) (还是说……他觉得我太烦了,反悔了不想来了?) 这种对于未知的恐惧,让香澄那双抓着校服裙摆的手微微出了一层冷汗。

她甚至想掏出手机再打个电话过去,但又怕打扰到他,只能强忍着冲动,继续在原地打转。

就在她急得准备咬手指甲的时候。

街道的尽头,那个平时总是摆着一堆打折水果的摊位旁边。

一个对于这条充满了世俗气息的街道来说,显得有些格格不入的白色身影,突然闯入了香澄的视线。

那是一个体型娇小的人影。

他穿着一件干净的白色衬衫,外面套着一件浅灰色的薄针织开衫,下半身是一条修身的浅色休闲裤。

一头如瀑布般顺滑的银白色长发在夕阳的照耀下,折射出一种近乎于透明的柔和光泽。

他低着头,步伐并不算快,背上还背着一个被黑色帆布套包裹着的、看起来并不算太昂贵的平民电子键盘。

成家雪姬。

在经历了中午在弦卷庄园客房里那场荒唐靡乱的三人行,以及随后在一楼排练室里长达两个多小时的、被各种噪音和天马行空的狂想折磨的“快乐训练”后。

他其实并没有感到太多的疲惫。

这具看似柔弱、仿佛风一吹就会倒的初中生身躯里,隐藏着一种超乎常人的惊人恢复力。

他甚至还在附近的公共澡堂洗了个澡,将身上那些混合着各种体液、香水味和汗水的糜烂气味彻底洗净,换上了一身干净的衣服,才慢吞吞地朝着池袋商店街走来。

此刻的雪姬,身上只带着一种清爽的皂香,那张精致到雌雄莫辨的脸上,带着几分放空状态下的平静。

然而。

当他走到距离流星堂还有大概二十米距离的时候。

他那双低垂着的绯红色眼眸,突然捕捉到了前方那个正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像一颗出膛的炮弹一样朝着自己冲过来的棕色身影。

“小雪!!!” 一声饱含着无尽惊喜、激动,甚至还夹杂着一丝委屈的清脆呼喊,瞬间划破了傍晚商店街的喧嚣。

雪姬下意识地停下了脚步,抬起头。

映入眼帘的,是户山香澄那张因为剧烈奔跑而泛起红晕的脸颊,以及那双在夕阳下亮得惊人的紫色眼睛。

原本在来之前,雪姬的心里还有着一丝对于如何面对香澄队友的心虚。

毕竟,他现在的身份复杂得就像是一团乱麻,他不知道自己这副样子,到底能不能胜任一个高中女生“男朋友”的角色。

可是,当看到香澄那毫无保留的、满心满眼只有他一个人的狂喜模样时。

那种对于自身存在的自卑,那种自甘堕落被当做服务者买卖的麻木感,在这一刻,被这股纯粹得不掺杂任何杂质的热情,硬生生地冲开了一道裂缝。

一个发自内心的、带着几分无奈却又无比柔软的欣喜笑容,不由自主地浮现在了雪姬那张漂亮的脸庞上。

他甚至下意识地张开了双臂,做出了一个迎接的姿态。

下一秒。

“咚”的一声闷响。

一具充满活力的、带着温热体温的柔软娇躯,重重地撞进了雪姬的怀里。

巨大的冲击力让雪姬不由得向后退了半步,但他很快就稳住了下盘,双手顺势环住了香澄那纤细的腰肢。

香澄在撞入雪姬怀抱的那一瞬间,双手死死地搂住了他的脖子。

她似乎觉得这样还不够表达自己内心的激动,竟然借着冲力,双脚离地,以自己为圆心,带着雪姬在原地转了好几圈。

白色的衬衫与棕色的校服裙摆在夕阳下交织、旋转,仿佛周围那些行人的目光、街道的嘈杂声,都在这一刻被彻底屏蔽在了他们的世界之外。

直到雪姬被转得有些头晕,轻轻地拍了拍她的后背。

香澄这才依依不舍地停了下来,将双脚重新落回地面。

但她的双手依然紧紧地勾着雪姬的脖颈,整个人几乎是挂在了他的身上。

她将脸颊贴在雪姬的颈窝处,鼻尖贪婪地嗅闻着他身上那股干净清爽的皂香。

在确认了这股味道里没有掺杂任何其他属于女人的香水味后,香澄那颗悬了一下午的心,终于踏实地落回了肚子里。

“小雪……” 香澄抬起头,那双紫色的眼睛里水汽蒙蒙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黏糊劲儿,像是一只在抱怨主人晚归的小狗。

“我都以为……你不会来了……” 她微微撅着嘴,那副委屈的模样,让任何一个看到的人都会忍不住生出一种想要将她揉进怀里好好安慰的冲动。

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鲜活的面孔。

雪姬的心脏在胸腔里不争气地加快了跳动的频率。

他伸出一只手,动作轻柔地将香澄额前跑乱的一缕刘海拨到耳后。

“说什么呢。

” 雪姬的声音很轻,那清冷的嗓音里刻意压低了几分,透出一种他只有在面对极度信任之人时才会流露出的温软与宠溺。

“乐队那边练完了我就马上来了。

” 他微微顿了顿,眼神中闪过一丝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认真。

“不是说好了,要带我见你们乐队的队员吗?” 听到这句话,香澄脸上的那点委屈瞬间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比头顶的夕阳还要灿烂的笑容。

“嗯嗯!” 她用力地点了点头,头顶那两束形似猫耳的发簇也跟着晃动了起来。

“大家都很想见见小雪呢!” 她一边说着,一边松开了搂着雪姬脖子的手,顺势向下滑落,一把紧紧地扣住了雪姬那比她还稍微小一点、手指修长的右手。

十指相扣的瞬间,两人的掌心紧紧贴合。

香澄的手指有些用力,仿佛生怕一松手,这个好不容易来到她面前的男孩子就会像泡影一样消失不见。

感受着从掌心传来的那份坚定和热度,雪姬的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他没有试图挣脱,反而微微收紧了五指,用力地回应着香澄的牵手。

“走吧。

” 雪姬轻声说道,任由香澄牵着他,朝着流星堂那扇半开着的木质拉门走去。

此时,在流星堂那挂着暖帘的门脸内侧,是一个摆满了各种旧物、略显拥挤的当铺前厅。

穿过前厅,就是通往地下排练室的入口。

由于今天排练结束得早,Poppin’Party的其他四名成员并没有立刻解散,而是三三两两地聚在门口附近,享受着这段难得的闲暇时光。

市谷有咲,这个有着一头金发双马尾、总是喜欢口是心非的少女,此刻正站在前厅的一个木架前,手里拿着一把小巧的剪刀,满脸专注地修剪着一盆形态优美的盆栽。

山吹沙绫,那个总是带着温柔笑容、像大姐姐一样照顾着大家的面包店女孩,正靠在门框边,低头看着手机,屏幕的光亮映照在她那张柔和的脸上。

花园多惠,抱着她那把蓝色的电吉他,正坐在一张旧木椅上,眼神毫无焦距地盯着天花板上的某一条裂缝,显然又陷入了她那奇妙的电波世界里。

而牛込里美,这个留着黑色短发、性格有些怯弱的女孩,正像一只小松鼠一样,双手捧着一个巧克力螺,小心翼翼地啃咬着边缘,脸上露出幸福的表情。

虽然四个人看似都在做着自己的事情,但事实上,自从香澄像一阵风一样冲出门外后,她们的注意力就已经不自觉地集中到了门口的方向。

毕竟,香澄今天下午的状态实在是太诡异了。

排练时兴奋得像个永动机,排练一结束就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在门口转悠。

她们隐约听到香澄念叨过什么“他在等我”、“马上就来”之类的话,心里早就充满了好奇。

就在这时。

伴随着一阵轻快的脚步声,流星堂那老旧的木地板发出了轻微的吱呀声。

香澄牵着雪姬的手,跨过了那道并不算高的门槛,走进了流星堂的前厅。

屋内的光线因为背光而显得有些昏暗,夕阳的余晖只能勉强照亮门口这一小块区域。

听到脚步声,屋内的四个人几乎是同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抬起头,将目光投向了门口。

当她们的视线越过香澄,落在那个被她紧紧牵着的白色身影上时。

空气,在这一瞬间仿佛凝固了。

四双眼睛。

同时睁大。

有咲手里的剪刀停在了半空中,刀刃距离那片无辜的叶子只有不到半厘米的距离。

沙绫看着手机的动作僵住了,大拇指悬停在屏幕上方,脸上的笑容逐渐转变为一种难以掩饰的错愕。

多惠终于从发呆中回过神来,她歪了歪脑袋,那双深邃的眼睛里闪烁着大大的问号,目光死死地盯在雪姬那头银白色的长发上。

而里美,更是被这突如其来的画面惊得手一抖,那块好不容易咬了一口的巧克力螺直接掉在了她的裙子上,她甚至忘了去捡。

她们看到了什么? 一个女孩。

一个穿着白衬衫、长着一头及腰的银白色长发、五官精致漂亮得甚至让她们这些可爱的女高中生都感到自愧不如的“女孩”。

不,不对。

虽然他长着一张雌雄莫辨的漂亮脸庞,身形也娇小得像个初中生,但那平坦的胸口、隐约可见的喉结,以及那身虽然中性但绝对偏向男性款式的休闲装束,都在默默地昭示着一个事实。

这是一个男孩子。

一个比女孩子还要漂亮的男孩子。

而此时,这个男孩子,正被她们那神经大条的主唱户山香澄,死死地牵着手,十指紧扣,姿态亲密得让人根本无法产生任何其他纯洁的联想。

就在四人处于集体宕机状态的时候。

香澄拉着雪姬,往前走了一步,刚好站在了那片夕阳的余晖中。

她那张灿烂的笑脸上,没有任何的扭捏和羞涩,反而带着一种仿佛在向全世界展示自己最珍贵的宝物般的骄傲和自豪。

她举起那只与雪姬紧紧相扣的手,清了清嗓子,用一种在四人听来犹如平地惊雷般洪亮的声音,高兴地介绍道: “大家!这是小雪!” 她顿了顿,深吸了一口气,然后。

“我的男朋友哦!” “……” “……” “……” “……” 流星堂的前厅里,陷入了一种比刚才还要死寂十倍的沉默。

哪怕是一根针掉在地上,此刻恐怕都会引发一场海啸。

一秒。

两秒。

三秒。

“啪嗒。

” 有咲手里的那把小剪刀,终于没能握住,从指间滑落,掉在了装着盆栽的木架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这声脆响,仿佛是一个打破魔咒的开关。

“……哈?!” 市谷有咲,这个平时总是担任着乐队吐槽役的常识人,此刻就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整个人瞬间炸毛了。

她那双金色的双马尾在半空中剧烈地晃动了一下,金色的眼眸瞪得比铜铃还要大,用一种几乎要破音的尖锐嗓音,指着香澄和雪姬紧握的手,不可置信地吼道: “男……男……男朋友?!” 由于过度的震惊,她甚至结巴了起来。

“等等等等等一下!” 沙绫也终于从错愕中回过神来。

她猛地将手机塞进口袋里,向前迈出一步,那张总是温柔从容的脸上,此刻写满了慌乱和不可思议。

她伸出一只手,做了一个“暂停”的手势,目光在香澄那张理直气壮的笑脸和雪姬那张略显尴尬的漂亮脸庞之间来回扫视。

“香澄……你……你在开玩笑吧?这……这明明是个女孩子啊!” 沙绫的直觉让她第一眼就注意到了雪姬那纤细的身形和那头长发,即使理智告诉她香澄不可能拿这种事情开玩笑,但视觉上的冲击依然让她无法接受这个设定。

“那个……” 里美手忙脚乱地把掉在裙子上的巧克力螺拿开,站起身来,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一样躲在沙绫的背后,只露出半个脑袋。

她怯生生地看着雪姬,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香、香澄酱的男朋友……看起来……好小……” 而在所有人中,反应最奇特的,莫过于花园多惠了。

她并没有像其他人那样表现出强烈的震惊或是质疑。

她只是抱着吉他,慢慢地站了起来,踩着一种类似于梦游般的步伐,走到了距离雪姬不到一米的地方停下。

多惠微微倾下身子,那双漆黑的眼眸里闪烁着一种近乎于狂热的好奇光芒。

她伸出一只手,捏住自己的下巴,像是在欣赏一件稀有的艺术品一样,肆无忌惮地打量着雪姬。

“唔……” 多惠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沉吟,然后。

“这头发……看起来好软啊。

就像那种高级的丝绸一样。

香澄的男朋友,是妖精吗?” 多惠那不着边际的电波发言,让原本就乱成一锅粥的局面变得更加诡异了。

“喂!阿妙!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 有咲被多惠的话气得差点背过气去。

她三步并作两步地冲到香澄面前,一把拉住香澄没有牵着雪姬的那只胳膊,将她往自己这边拽了拽。

“户山香澄!你给我清醒一点!你是在哪里被这种看起来就像是……不怀好意的家伙骗了啊!” 有咲的火力全开,她那双锐利的眼睛像雷达一样在雪姬的身上扫射着。

从那张雌雄莫辨的脸,到平坦的胸口,再到背上那个看起来十分廉价的键盘套。

“他他他……他不管怎么看都像是个初中生吧!你难道不知道诱拐未成年是犯罪吗?!” 面对有咲这连珠炮般的质问。

成家雪姬。

站在香澄的身侧。

他那双绯红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无奈的苦笑。

在来之前,他就已经预料到了这种局面。

面对这群充满活力、将香澄视为重要伙伴的少女们,他这个突如其来、甚至连身份都说不清楚的“男朋友”,必然会遭到最严厉的审视。

因为不熟悉这群人的性格,他知道这个时候如果自己贸然开口,很可能会适得其反,或者被抓到更多的把柄。

而且。

雪姬微微偏过头,看了一眼身边那个正被有咲拉扯着的户山香澄。

香澄不仅没有因为有咲的质问而退缩,反而像是一只护崽的小母鸡一样,用力地挣脱了有咲的手,再次紧紧地贴到了雪姬的身边。

“有咲!你不可以这么说小雪!” 香澄鼓起腮帮子,那双紫色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不容侵犯的坚定光芒。

“小雪才不是骗子!而且他已经十四岁了!才不是初中……呃,虽然确实是初中的年纪,但是!” 香澄突然意识到自己在年龄上并不占理,立刻强行转移了话题。

她伸出双手,像是在展示一件最引以为傲的作品一样,将雪姬往前推了推。

“小雪可是非常厉害的哦!他弹键盘超级棒!而且……而且他还在最困难的时候,帮了我一个超级超级大的忙!” 说到最后半句话时。

香澄的脑海里不可抑制地浮现出了那个雨夜里,在自己那张单人床上发生的荒唐一幕。

那种撕裂的痛楚,那根滚烫的巨物,以及随后那仿佛能让人灵魂出窍的快感。

正是那个让两人彻底跨越了禁忌界限的夜晚,才让她找回了失去的声音。

想到这里,香澄的脸颊不受控制地泛起了一层浓重的绯红。

那双原本清澈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只有在经历过那种事情后才会有的、隐秘而迷离的媚态。

“总之!小雪就是我的男朋友!这是绝对不会改变的事情!” 香澄的声音里带着一种不讲道理的偏执和狂热。

她这番理直气壮的宣告,以及脸上那种诡异的红晕。

不仅没有让对面的四个人放下戒心,反而让她们心中的疑虑如同滚雪球一样越来越大。

“帮忙?帮什么忙需要把自己搭进去当女朋友啊!” 有咲敏锐地捕捉到了香澄话语中的漏洞和神态的异样。

她的直觉告诉她,香澄和这个叫小雪的家伙之间,绝对发生了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

她猛地转过头,将矛头对准了一直保持沉默的成家雪姬。

“喂!你这家伙!” 有咲双手叉腰,摆出了一副审问犯人的架势。

“你到底是谁?从哪里来的?接近香澄有什么目的?”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一种极度怀疑的目光上下打量着雪姬,最后视线停留在雪姬那张比女孩子还要精致的脸上。

“而且……你真的是男的吗?该不会是香澄为了应付我们随便找来的女扮男装的演员吧?” 有咲的这句话,简直就像是一把尖锐的小刀,精准地刺中了雪姬内心深处那块最自卑、最敏感的软肉。

作为一个拥有着傲人尺寸男性器官、却长着一副让无数少女自愧不如的漂亮脸蛋的少年。

对于自己这种雌雄莫辨的外貌,雪姬一直抱有一种深深的自卑和无力感。

在千圣、心、彩和花音面前,因为那种直白的肉体交易,性别并不是障碍,甚至是一种增加刺激感的畸形元素。

但在这种试图建立正常社交关系的场合下。

被当面质疑性别。

这让雪姬感到一种深深的难堪。

他原本就微微泛白的脸色变得更加苍白了几分。

他那双总是带着几分讨好和怯弱的绯红色眼眸,下意识地垂了下来,避开了有咲那充满攻击性的视线。

他抿紧了嘴唇,那几缕银白色的长发垂落在脸颊两侧,让他看起来更加单薄和无助。

“我……” 雪姬的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声音有些发干,那是一种属于少年特有的清冷微哑的嗓音,虽然柔和,但确实能够辨认出男性的特征。

“我是……男孩子。

真的。

” 他并没有为自己做过多的辩解,只是用最简单的话语陈述了一个事实。

但是。

这幅逆来顺受、仿佛被欺负了的娇弱模样。

在这家由四个女高中生组成的乐队面前,简直就是一张可以秒杀一切的王牌。

“有咲!你太过分了!” 还没等有咲继续发难,一旁的沙绫终于看不下去了。

她走上前,一把拉开了还想继续追问的有咲,有些责怪地看了她一眼。

“你吓到人家了。

” 沙绫转过头,那张温柔的脸上换上了一副充满了歉意和关切的笑容。

她看着低着头、仿佛做错了事情一样站在那里的雪姬,心里没来由地升起一股母性泛滥的保护欲。

“对不起啊,小雪同学。

有咲她就是这个脾气,说话比较直,但她没有恶意的。

她只是……太担心香澄了。

” 沙绫的声音轻柔得像是在哄一个受惊的小动物。

“我是山吹沙绫,Poppin’Party的鼓手。

” 她自我介绍完,然后用一种尽量不带压迫感的语气,温和地问道: “那个……如果不介意的话,能告诉我们,你和香澄是怎么认识的吗?” 沙绫的问题虽然温和,但却直指核心。

这同样也是其他三个人,甚至是有咲最关心的问题。

在沙绫那温柔得让人无法拒绝的注视下,成家雪姬知道,自己如果不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今天这关是绝对过不去的。

他不能说出那个关于五百日元交易的荒诞故事,更不能透露自己是如何用身体“被迫”治好了香澄的失声。

雪姬深吸了一口气。

他慢慢地抬起头,那双绯红色的眼眸里,泛着一副有些腼腆、甚至带着几分羞涩的清澈眼神。

他看了一眼身边的香澄,那只被香澄握着的手反过来轻轻地捏了捏她的手心,示意她不要说话,交给自己来处理。

“其实……也没有什么特别的。

” 雪姬的声音放得很轻,带着一种回忆往事时的缓慢节奏。

“前几天,我在公园里散步的时候。

刚好遇到了因为排练遇到了挫折,一个人坐在秋千上发呆的香澄。

” 他将那天傍晚在公园相遇的情景进行了巧妙的“加工净化”。

隐去了香澄失声的绝望,隐去了两人逃到小巷子里的狼狈,只保留了最唯美、最像是一场青春偶像剧开局的那部分。

“我看她好像很伤心的样子,就过去和她搭了话。

” 雪姬的眼神变得有些悠远,仿佛真的沉浸在了那段编造出来的纯洁回忆里。

“我们聊了很久。

她给我讲了寻找星之鼓动的事情,讲了关于这支乐队的梦想。

我觉得……” 他微微低下头,脸上恰到好处地泛起了一丝仿佛是对初恋回忆时的红晕。

“我觉得,那个在夕阳下,虽然遇到了挫折,但眼睛里依然闪烁着光芒的她。

很耀眼。

” 雪姬的语气里充满了那种让任何一个处于青春期的少女都无法抵抗的细腻情感和真挚。

“所以,后来我就经常去找她。

慢慢地……就在一起了。

” 他用这句模棱两可的话,为这段惊世骇俗的恋情画上了一个看似完美的句号。

听完雪姬这番简直可以拍成纯爱电影剧情的“告白”。

流星堂里的气氛,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哇哦……” 里美双手捧着脸颊,那双眼睛里闪烁着向往的光芒,声音里充满了羡慕。

“在公园里的偶遇……互相倾诉梦想……然后坠入爱河……简直就像是少女漫画里的情节一样啊……” 她甚至有些感动地吸了吸鼻子。

沙绫脸上的防备也彻底卸了下来。

她看着雪姬那张漂亮而真诚的脸庞,心中的疑虑消散了大半。

她微笑着点了点头,仿佛在看着一对令人艳羡的年轻情侣。

“原来是这样啊。

看来,小雪同学是个很温柔的人呢。

” 就连一直用挑剔眼光打量着雪姬的有咲,在听到这段听起来无懈可击、甚至还有点浪漫的相遇故事后,脸上的表情也缓和了许多。

“哼……” 有咲傲娇地转过头,虽然嘴里依然发出一声冷哼,但那种剑拔弩张的气氛已经明显减弱了。

“虽然听起来很像那种三流恋爱小说的桥段。

不过……既然香澄那个笨蛋自己觉得没问题,那就算了吧。

” 她一边说着,一边走到木架旁,弯下腰,将刚才掉在地上的小剪刀捡了起来,拿在手里随意地把玩着。

“不过!” 有咲突然话锋一转,用那把剪刀指着雪姬,眼神中带着一种警告的意味。

“我可事先声明。

如果你敢欺负香澄那个笨蛋,或者对我们乐队有什么不好的企图。

就算你长得再像个女孩子,我也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面对有咲这番色厉内荏的警告。

雪姬在心里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他微微弯下腰,做了一个十分标准且恭敬的鞠躬动作。

“请放心。

我会好好对她的。

” 雪姬的回答中规中矩,让人挑不出一丝毛病。

“好啦好啦!拷问时间结束!” 看到大家似乎都已经勉强接受了这个设定,香澄欢呼了一声。

她那张因为刚才雪姬编造的浪漫故事而红透了的脸庞上,重新洋溢起了那种没心没肺的灿烂笑容。

她拉着雪姬的手,像是一个打了胜仗的将军一样,大摇大摆地走进了流星堂的前厅。

“小雪今天也是来陪我们排练的哦!虽然他弹的是键盘,但他说不定能给我们一些不一样的灵感呢!” 香澄一边说着,一边拉着雪姬朝着通往地下室的楼梯走去。

—————————————————— 四月二十八日的傍晚,夕阳像是一枚熟透的柿子,沉甸甸地悬挂在池袋商店街错综复杂的电线网后方。

暮春的晚风已经褪去了白日里残留的些许暖意,带着一点街市特有的、混合着炸可可饼油香和微凉尘土的气息,顺着并不宽敞的街道缓缓流淌。

那些老旧的木质电线杆和斑驳的店铺招牌,在地上拉出了一道道倾斜而深邃的暗影。

流星堂。

这家有着黑色瓦片和深蓝色暖帘的老式当铺,在夕阳的浸染下,木质的门框泛起了一层温润而古旧的光泽。

门外的那块空地上。

户山香澄的手,依然死死地拽着成家雪姬的衣角。

她身上那件带有棕色包边的花咲川女子学园校服外套,在晚风中微微拂动。

那双紫色的眼眸里,刚才在向队友宣布“男朋友”主权时的骄傲和张扬已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几乎无法拒绝的、黏糊糊的不舍。

“小雪……” 香澄微微仰起头,看着面前这个比自己还要矮上小半个头的少年。

她的声音拉得很长,带着一丝像是在糖罐里滚过一圈般的甜腻与委屈。

“要走了吗?” 她脚尖在地面上轻轻蹭了蹭,那副模样,活像是一只刚刚在阳光下打完盹、却发现主人要出门的猫咪。

成家雪姬站在离她不到半步远的地方。

在经过了流星堂里那场堪称“三堂会审”般的盘问后,他那原本就为了应对各种复杂关系而紧绷着的神经,此刻已经产生了一丝难以掩饰的钝痛。

虽然这具十四岁的身体恢复力惊人,洗过澡后身上也只剩下干净清爽的皂香,没有留下丝毫下午在弦卷庄园里那些靡乱的痕迹。

但生理上的充沛,并不能完全抵消心理上的疲惫。

他和香澄认识满打满算还不到四十八个小时。

在这短短不到两天的时间里,他们跨越了陌生人、恩人、以及最深层的肉体关系。

但他对这个女孩的生活习性、对她那些充满活力的队友,其实一无所知。

刚才在地下室里,面对有咲那连珠炮般的质问、多惠那毫无逻辑的电波发言,以及沙绫和里美那充满探究与好奇的目光。

他就像是一个误入了陌生剧场的临时演员,每一个表情、每一句话,都需要小心翼翼地斟酌,生怕一个不小心,就会扯碎他身上那件名为“纯情男友”的脆弱戏服。

雪姬微微垂下那双绯红色的眼睫。

他看着香澄那只拽着自己衣角、骨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的手,喉结在白皙的脖颈处轻轻滚动了一下。

“嗯。

” 他点了点头,声音清冽而温和,带着他刻意放缓的语速。

“家里……家里有点事情。

” 这个理由找得并不算高明,甚至有些蹩脚。

但在这个时候,这是他能想到的唯一可以合理脱身、结束这场让人神经衰弱的“男友见面会”的借口。

他实在不知道,如果再留下来,当这群女孩子问起他平时喜欢吃什么、周末有什么爱好、初中在哪里上学时,他又该用多少个美好的谎言去填补这些空洞。

听到雪姬的回答,香澄那张明媚的小脸上,肉眼可见地闪过了一丝失落。

那双紫色的眼睛像是被云层遮住的星星,光芒稍微黯淡了一点。

“好吧……” 她拖长了尾音,声音里满是不情愿。

但她并没有像小孩子那样无理取闹地撒泼打滚。

在经历了失声又复得的绝望与狂喜之后,她对眼前这个少年产生了一种近乎病态的珍视。

她害怕自己过度的纠缠,会让他感到厌烦。

香澄松开了抓着雪姬衣角的手。

但是。

下一秒。

她突然微微踮起脚尖,上半身向前倾去。

那双原本就大得出奇的眼睛微微闭上,长长的睫毛在夕阳下投下两片小小的阴影。

她微微嘟起那泛着健康粉泽的嘴唇,将那张带着属于少女特有甜香和热度的脸庞,凑到了雪姬的面前。

这是一个毫无防备、也毫无保留的索吻姿态。

在流星堂半掩着的木门后,几道隐秘的视线正透过缝隙,带着各自不同的情绪,死死地盯着门外的这一幕。

雪姬的眼瞳微微收缩了一下。

对于这种在光天化日之下、甚至是在别人队友注视下的亲密举动,他的身体本能地产生了一丝僵硬。

但看着香澄那微微颤抖的睫毛,看着她毫不掩饰的期盼。

雪姬在心里无声地叹息了一声。

他没有退缩。

他微微抬起头,将自己那带着几分凉意的薄唇,轻轻地、妥帖地,印在了香澄那温热柔软的唇瓣上。

这是一个轻柔的临别吻。

没有在廉价公寓里那种撕裂理智的疯狂,也没有在弦卷庄园里那种掺杂着汗水与体液的靡乱。

它就像是暮春傍晚的一阵微风,只是在湖面上轻轻点了一下,泛起了一圈浅浅的涟漪。

“唔……” 香澄的喉咙里溢出一声满足而甜蜜的轻哼。

她的双手下意识地攀上了雪姬的手臂,在这个短暂的触碰中,汲取着那份让她感到安心的温度。

一触即分。

雪姬直起身子,夕阳的余晖给他那头银白色的长发镀上了一层暖金色的光晕。

他那张漂亮的脸上,浮现出一个恰到好处的、带着几分腼腆与温柔的微笑。

“那我就走了。

” 他转过头,视线越过香澄的肩膀,朝着流星堂那半掩着的门缝处,微微弯了弯腰。

“几位姐姐再见~” 他的声音清脆,甚至带着一点初中生在面对高中学姐时特有的乖巧和礼貌。

门内。

一直探头探脑的沙绫和里美,被这声突如其来的、甜甜的“姐姐”喊得心头一软。

沙绫那张温柔的脸上绽开了一个和善的笑容,她从门框后面伸出一只手,轻轻地挥了挥。

“再见,路上小心哦。

” 里美则是羞红了脸,双手依然揪着自己的裙角,声音像蚊子哼哼一样,但也跟着挥了挥手。

“再、再见……” 在两人的道别声中,雪姬转过身。

他背着那个黑色的平民键盘套,踩着地上那被拉得长长的影子。

那件白色的衬衫在夕阳的映照下显得格外单薄。

他没有再回头,步伐看似平稳,但如果仔细观察,就会发现那频率比平时要稍微快上那么一丝,仿佛是在逃离某个即将让他窒息的漩涡。

他的身影,渐渐地融入了街道那喧闹而充满烟火气的暮色之中。

直到那抹显眼的白色彻底消失在街道的拐角处,再也看不见一丝一毫。

流星堂门外的那片空地上。

户山香澄依然保持着那个目送的姿势。

她双手交叠捧在胸口,那双紫色的眼睛里依然闪烁着未褪的甜蜜光芒。

她甚至像是在回味刚才那个轻轻的吻一样,伸出舌尖,做了一个像吃到了什么绝世蜜糖般舔舐嘴唇的微小动作。

“嘿嘿……” 一阵傻乎乎的、充满了粉红色泡泡的笑声,从香澄的嘴里漏了出来。

就在这个时候。

“吱呀——” 流星堂那扇沉重的木质拉门,被人从里面毫不客气地一把拉开。

市谷有咲。

这个有着一头耀眼金发双马尾的少女,像是一阵夹杂着冰碴子的秋风,大步从门槛里跨了出来。

她双手环抱在胸前,眉头紧紧地拧成了一个解不开的结。

那双金色的眼眸里,没有半点刚才沙绫和里美那种对浪漫爱情的包容,只有满满的、几乎要溢出来的恨铁不成钢。

她看着站在夕阳下依然在傻乐的香澄,只觉得自己的血压正在以一种可怕的速度直线飙升。

“你这家伙……” 有咲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样,带着十足的火药味。

她三两步走到香澄面前,伸出一根手指,毫不客气地戳在了香澄的脑门上。

“疼!” 香澄被打断了回味,捂着脑门,委屈巴巴地看着有咲。

“有咲你干嘛啦!” “我干嘛?” 有咲气极反笑,那对双马尾随着她情绪的激动在半空中剧烈地晃动着。

“户山香澄,你的脑子里面到底装的是什么?棉花糖吗?还是星型的海绵?” 有咲伸手指着雪姬离开的那个街道拐角,声音忍不住拔高了几个分贝。

“那个小孩子!那个长得比你还像个女孩子的小白脸!” 她深吸了一口气,似乎在努力平复自己想要咆哮的冲动。

“你们才认识多久?就算按照他编的那个什么见鬼的公园偶遇的浪漫故事,满打满算也就几天吧!” 有咲的眼神像是一把锋利的手术刀,试图剖开香澄那层被恋爱冲昏了头脑的迷雾。

“他知道你最喜欢吃什么吗?他知道你晚上睡觉会踢被子吗?他连你用的那把 Random Star 是什么型号、有几个拾音器都不知道吧!” 有咲越说越觉得离谱。

作为一个心思细腻、总是习惯性把事情往最坏处想的人,她对于雪姬那种过于完美、过于顺从、甚至可以说是毫无破绽的表现,抱有极大的警惕。

“就这么不明不白地在一起了,你就不怕被骗吗?万一他是个专门骗你们这种单细胞笨蛋女高中的感情骗子呢?万一他是个……是个……” 有咲词穷了。

她想说“万一他是个贪图你肉体的变态”,但看着那个刚才一口一个“姐姐”、长得楚楚可怜的十四岁少年,这话她实在说不出口。

这到底是骗色还是骗财,她一时间竟然都无法判断。

面对有咲这狂风暴雨般的吐槽和担忧。

户山香澄不仅没有露出半点退缩或者怀疑的神色。

反而。

她挺直了腰板,将捂着脑门的手放了下来。

那双紫色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近乎于偏执的、盲目而坚定的光芒。

“小雪……” 香澄的声音并不大,但却透着一种不容任何人质疑的笃定。

“小雪是不会骗我的!” 她没有去反驳有咲列出的那些“不知道型号”、“认识时间短”的客观事实。

对于香澄来说,那些外在的条件根本不重要。

她只知道,在那个她因为失去声音而陷入无尽绝望的黑暗深渊里,是那个少年,带来一种最直接、最粗暴、却也最有效的方式,将她重新拉回了有星星的世界。

那种刻骨铭心的痛楚和随之而来的战栗和极乐,比任何甜言蜜语都要真实千万倍。

那是他们之间无法对外人诉说的、用身体和秘密浇筑而成的绝对羁绊。

“他就是我的星星。

” 香澄在心里默默地补了一句,嘴角再次扬起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嗯嗯。

” 就在这气氛因为香澄的倔强而显得有些僵持的时候。

一个慢悠悠的、仿佛永远不在同一个频道上的声音,从有咲的身后飘了过来。

花园多惠。

她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抱着那把蓝色的电吉他,像是一个幽灵一样从流星堂里晃了出来。

她那一头乌黑的及腰长发在晚风中轻轻飘动,那双深邃的黑眸里没有任何因为争执而产生的波动,只有一种纯粹的、类似于观察某种奇妙生物时的专注。

多惠点了点头,对香澄的话表示了高度的赞同。

“???” 有咲猛地回过头,一头金发差点甩到多惠的脸上。

她瞪大了眼睛,用一种看着外星人的目光看着多惠。

“多惠!你在帮什么腔啊!你难道也觉得那个来路不明的小白脸没问题吗?!” 面对有咲的抓狂。

多惠微微歪了歪脑袋,脸上的表情依然是那种波澜不惊的天然呆。

她伸出一根纤长的手指,轻轻地点在自己的下巴上,仿佛在进行某种深奥的学术思考。

“因为……” 多惠的声音平缓而毫无起伏。

“那个孩子……有着像小兔子一样的眼神呢。

” “……” 有咲的呼吸停滞了一秒。

“很可爱。

” 多惠继续发表着她那套异于常人的电波理论。

“可爱的兔子,是不会说谎的。

” 她甚至还煞有介事地补充了一句。

“除了……吃胡萝卜的时候。

嗯嗯。

” 多惠满意地点了点头,似乎对自己得出的这个结论非常认可,甚至还伸出手,在空气中虚摸了两下,仿佛那个拥有一头柔软银发的小兔子还在眼前一样。

“……” 有咲张着嘴巴,感觉自己的智商受到了严重的侮辱。

她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用力地揉了揉自己突突直跳的太阳穴。

“我到底在期待什么……我居然试图跟一个脑子里只有兔子的家伙讲道理……” 有咲绝望地转过身,将求助的目光投向了刚刚从店里走出来的沙绫和里美。

“沙绫!你看看她们两个!一个是无可救药的笨蛋,一个是电波系的外星人!你难道也觉得那个小鬼没问题吗?” 山吹沙绫穿着那件带有花咲川标志的校服,外面套着一件浅色的薄针织衫。

她手里拿着一个还剩半个的巧克力螺,那是里美刚才没吃完的。

听到有咲的呼救,沙绫并没有像有咲期待的那样加入声讨的阵营。

相反,那张总是透着一种大姐姐般包容与温和的脸上,绽开了一个有些无奈但却充满了笑意的弧度。

她走到有咲身边,伸出那只空着的手,轻轻地拍了拍有咲紧绷的肩膀,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安抚一只炸毛的猫。

“好了好了,有咲。

别这么生气嘛。

” 沙绫的声音就像是商店街里刚出炉的面包一样,带着一种能够抚平人焦躁情绪的温暖。

“其实……” 她微微侧过头,目光顺着那条已经看不见雪姬身影的空荡街道望去,夕阳的余晖在她的眼底跳跃。

“我也觉得,那个孩子,不像是个坏人呢。

” “哈?!”有咲的眼睛再次瞪圆了。

沙绫笑着摇了摇头。

“虽然他长得很漂亮,漂亮得确实容易让人产生防备。

但是……” 沙绫回想起刚才在地下室里,那个少年一直低垂着眼睫、紧紧抿着嘴唇、哪怕被有咲严厉质问也只是用一种几乎称得上是怯弱的声音去解释的模样。

“他看起来……真的很内向,甚至有点害怕我们呢。

” 沙绫的语气里不自觉地带上了一点母性泛滥的怜惜。

“有咲你刚才那么大声,我都看到他的肩膀在发抖了。

一个会因为别人的质问而发抖、连反驳都不敢大声的孩子,能坏到哪里去呢?” 沙绫的话,像是一盆温水,慢慢地浇灭了有咲心头的那把邪火。

虽然有咲依然紧绷着脸,但那双金色的眼眸里,警惕的光芒确实减弱了几分。

沙绫转过身,看着依然处于亢奋状态的香澄,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不过……” 她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不可思议的感慨。

“真想不到。

我们五个人里,居然是香澄最先脱单。

” 沙绫的目光在香澄那张藏不住心事的脸上停留了片刻。

“而且……还是找了这样一个……让人充满了保护欲的男朋友呢。

” 沙绫的话音刚落。

站在她身后的牛込里美。

这个一直像个透明人一样、留着黑色短发、性格极度内向的女孩。

突然发出了一声极小、极压抑的呜咽声。

“呜……” 众人的目光立刻被吸引了过去。

只见里美双手紧紧地捂着自己那张已经红得像个熟透的番茄一样的脸颊。

那对黑色的眼眸里,仿佛有无数颗粉色的星星在闪烁。

“脱单……” 里美的声音颤抖着,从指缝里漏了出来。

“恋爱什么的……” 她的脑海里,开始不受控制地播放起刚才雪姬编造的那个“公园偶遇”的浪漫故事。

落日、秋千、失落的少女、温柔靠近的白发少年、互相倾诉的梦想、以及刚才那个在夕阳下如画一般唯美的临别轻吻。

这一切的元素堆叠在一起,对于里美这个平时只敢躲在角落里看少女漫画、对浪漫爱情充满了无限向往的女孩来说,简直就是一记无法防御的暴击。

“唔……” 里美的身体微微扭动了一下,两条腿不安分地在原地蹭着。

“好浪漫啊……” 她终于忍不住,放下了一只手,用一种充满了极致羡慕和向往的目光看着香澄。

“香澄酱……真的好幸福啊。

” 里美的话,就像是在已经沸腾的油锅里滴入了一滴冷水。

流星堂门外的这片小空地上。

这五个因为音乐而聚集在一起的高一少女。

在这个充满了暮春微凉和市井烟火气的傍晚。

因为一个突如其来、长着银白色长发、浑身充满了谜团的“初中生男友”。

彻底炸开了锅。

“浪漫个鬼啊!里美你不要被这种三流的恋爱小说桥段给骗了!” 有咲终于受不了了。

她一把捂住脸,发出了一声绝望的哀嚎。

“这种一听就是编出来的故事,也就只有你们这两个看少女漫看坏了脑子的家伙才会信吧!” “有咲!你这是嫉妒!你就是嫉妒小雪亲了我!” 香澄不甘示弱地反击。

虽然她那毫无逻辑的指控让有咲差点气得吐血,但她那理直气壮的模样,却莫名地让人觉得好笑。

“我嫉妒你个头啊!谁会去嫉妒一个小屁孩的亲吻啊!” 有咲气得直跺脚,两根双马尾在半空中狂舞。

“小兔子……也很喜欢亲亲的。

” 多惠幽幽地插了一句嘴,成功地让战火再次升级。

“多惠你闭嘴!” 有咲几乎要崩溃了。

“好了好了,大家别吵了。

” 沙绫依然保持着那副大姐姐的做派,她笑着走到几人中间,伸出双手,左手揽住气呼呼的有咲,右手揽住依然处于亢奋状态的香澄。

“恋爱这种事情,本来就没有什么道理可讲嘛。

” 沙绫的目光扫过这几个性格迥异的伙伴,夕阳的余晖在她的脸上镀上了一层柔和的暖光。

“既然香澄觉得开心,那个叫小雪的孩子看起来也不像个坏人。

那我们作为朋友,除了祝福,还能做什么呢?” 沙绫的话,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反驳的包容和力量。

有咲撇了撇嘴,虽然依然是一副不爽的样子,但却没有再继续出声反驳。

她只是恨恨地瞪了香澄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你这家伙要是被骗哭了,我可不会借你肩膀擦眼泪”。

而香澄,则是顺势靠在了沙绫的肩膀上。

“沙绫最好了!” 她抬起头,那张明媚的脸上绽放出一个无比灿烂的笑容。

“不过呢……” 沙绫突然话锋一转。

她看着香澄,那双总是带着笑意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容商量的认真。

“既然你已经有男朋友了,那以后的排练,可不能因为去约会就迟到哦。

毕竟,我们的SPACE选拔可是越来越近了呢。

” 听到“SPACE选拔”这几个字。

刚才还在为了恋爱话题吵得不可开交的几个少女,脸上的表情瞬间发生了一丝微妙的变化。

那些关于青春期的悸动、关于那个银发少年的八卦。

在这一刻,被一种名为“梦想”的沉淀感暂时压了下去。

“那是当然的啦!” 香澄猛地从沙绫的怀里直起身子。

她双手握拳,高高地举向天空。

“我可是要带着大家,一起找到‘星之鼓动’的!Poppin’Party,绝对要在SPACE的舞台上,闪闪发光!” 她那充满活力的声音,在傍晚的街道上回荡,带着一种不顾一切的冲劲。

有咲看着眼前这个单细胞的笨蛋队长,嘴角终于忍不住向上牵扯了一下。

“切,说得好听。

” 她伸手理了理自己的双马尾,掩饰着自己眼底那丝被点燃的笑意。

“你要是敢因为那个小白脸耽误了练习,我绝对会用盆栽的土把你给埋了。

” “有咲好可怕!” 香澄故作夸张地缩了缩脖子。

“那个……” 里美也小声地举起了手。

“我也……我会努力写出更好的贝斯旋律的。

为了……为了我们的Live。

” 她虽然依然胆怯,但那双黑色的眼睛里,却有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坚定。

“嗯。

” 多惠点了点头,手指在吉他的琴弦上轻轻拨弄了一下,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和弦。

“大家一起,在舞台上。

就像一窝快乐的兔子一样。

” 虽然比喻依然很电波,但所有人都能感受到她话语中的那份期待。

暮色渐渐深沉。

池袋商店街的那些路灯,伴随着几声轻微的电流嗡鸣,一盏接一盏地亮了起来。

昏黄而温暖的灯光,倾泻在流星堂门外的这片小空地上。

将这五个穿着各异制服、怀揣着各自心事和梦想的高一少女的影子,交织在一起,印在那些布满了岁月痕迹的青石板上。

微凉的晚风吹过,卷起几片从远处飘来的早樱花瓣。

街市的喧嚣声依然在继续。

炸可可饼的摊位前排起了长队,居酒屋里传来了酒杯碰撞的清脆声响,下班的白领们拖着疲惫的步伐,匆匆地走在回家的路上。

在这个充满着真实烟火气的人间。

这五个少女,叽叽喳喳地谈论着恋爱,谈论着音乐,谈论着那个即将到来的、对她们来说无比重要的舞台。

一切,都像以前的日常一样。

平淡,琐碎,却又充满了让人无法忽视的生命力。

“咕噜噜……” 就在这氛围刚刚升华到顶点的时候。

一个破坏气氛的、响亮的声音,从香澄的肚子里传了出来。

“……” 刚才还信誓旦旦要闪闪发光的香澄,脸上的表情瞬间垮了下来。

她双手捂着肚子,可怜巴巴地看着周围的四个伙伴。

“那个……” 她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顶那两撮像猫耳一样的头发。

“讨论恋爱和梦想……好像还挺消耗体力的呢。

我饿了……” “……” 有咲绝望地翻了个白眼。

“你这家伙,真的是一秒钟都帅不过啊!” 沙绫忍不住笑出了声。

她看了看天色。

“时间确实不早了。

既然今天排练结束得早,不如我们一起去商店街吃点东西吧?” 沙绫的提议立刻得到了除了有咲之外所有人的赞同。

“好耶!我要吃拉面!”香澄第一个举双手赞成。

“我想去吃可乐饼……”里美小声提议。

“胡萝卜汉堡排。

”多惠给出了一个让人无语的选项。

“随便你们吧……”有咲放弃了抵抗,无奈地跟在了队伍的最后面。

五个少女,迎着街道上昏黄的路灯光,有说有笑地朝着商店街最热闹的中心区域走去。

她们的背影,在夜色中显得那么单薄,却又那么的鲜活。

番外:被珠手知由逆推后又正推了,看着高高在上的制作人发出杂鱼一样的淫叫😋

注:本篇是主包和群u聊天后看图写作写出来的,不计入正常时间线 五月十一日,星期一。

阳光铺满整片草地,没有云。

珠手知由站在成家雪姬面前,双手叉腰,猫耳耳机压住那头粉色超长微卷发。

她仰着头,蓝色眼瞳里倒映着雪姬那张雌雄难辨的脸。

“Sweet,今天本制作人命令你带我出去玩。

” 雪姬抱着键盘包站在玄关,雪白色长发从肩头垂落。

他眨了下绯红色眼瞳,声音微弱。

“CHU²大人……今天不练习吗。

” “不练。

”知由一把拽住他的手腕往外拖。

“天气这么好不出去玩简直是浪费。

Unstoppable级别的浪费。

” 雪姬被她拉着走,没反抗。

千圣今天一早就有通告,公寓里只剩他一个人。

与其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发呆,不如跟知由出去。

知由选的地方是距离市区四十分钟电车的郊外公园。

工作日午后,整片草地空无一人。

她踩在草地上转了个圈,裙摆扬起又落下。

“这里不错。

没有人打扰,可以让本制作人好好放松。

” 雪姬把键盘包放在长椅旁,站在树荫下。

知由走过来,抬头盯着他。

“站着干什么,过来晒太阳。

” “我紫外线过敏……” “那就站我旁边挡住太阳。

” 雪姬挪了两步,用身体遮住照向知由的阳光。

知由满意地哼了一声,然后毫无预兆地双手推在雪姬胸口。

雪姬猝不及防,整个人向后倒在草地上。

后脑勺磕在柔软的草叶间,眼前一片天蓝。

知由跨坐在他腰上,粉色长发从两侧垂下来,像两道帘子把两人的脸框在一起。

“哼哼。

”知由居高临下看着他,嘴角扬起得意的弧度。

“今天本制作人要在上面。

” 她脱掉右脚的小皮鞋,露出穿着白色短袜的脚。

脚趾隔着布料踩在雪姬裆部,来回碾了两下。

雪姬倒吸一口凉气。

“CHU²大人……” “闭嘴。

”知由加重脚尖的力道,感受到那根器官在布料下逐渐硬起来。

“你就是本制作人的所有物,乖乖躺着就行。

” 她左脚也踹掉鞋子,两只脚一起踩上去。

白色短袜在阳光下有些透明,袜口缀着一圈细小的蕾丝。

她双腿交替上下踩踏,像在踩打碟机的踏板。

雪姬用手肘撑着草地,半撑起身子。

知由的动作毫无章法,完全是小孩撒气式的乱踩。

但这毫无章法的刺激反而让他的身体迅速充血。

胯下的巨物把短裤撑出明显的帐篷,龟头的形状隔着两层布料清晰可见。

“Sweet,你这东西真夸张。

”知由低头看着那座帐篷,舔了下嘴唇。

她弯腰解开雪姬的裤腰,把短裤连同内裤一起扯到膝盖。

那根二十二厘米的器官弹出来,在阳光下拉出长长的影子。

知由重新站直,两只脚直接踩在赤裸的肉棒上。

脚底的体温透过薄袜传到阴茎表皮,雪姬全身绷紧。

知由踩着踩着她自己反而呼吸急促起来,蓝色眼睛里浮起一层水光。

“动一下。

”她命令道。

雪姬没动。

他盯着知由已经泛红的脸颊,突然伸手抓住她纤细的脚踝,用力一拉。

知由失去平衡,向后跌坐在草地上。

雪姬翻身而起,双手按住她的肩膀把她钉在地上。

粉色长发散开,铺在绿色草叶间。

“你、你干什么——” 雪姬没回答。

他单手压住知由,另一只手撩起她的上衣。

赛博朋克风格的短款外套被推到锁骨位置,露出平坦的胸脯。

她没穿内衣,两颗小小的乳头在空气中迅速立起来。

“变态!Excrement!”知由挣扎着挥拳锤他胸口,小拳头砸下去软绵绵的。

雪姬继续剥她的衣服,裙子侧面的拉链被拉开,连带内裤一起褪到脚踝。

知由现在全身只剩一对白色短袜。

她双手抱在胸前挡住乳头,脸涨得通红。

“本制作人命令你住手!” 雪姬没理她。

他捡起被丢在一旁的赛博朋克外套,翻口袋。

右口袋里摸出一串三个未拆封的避孕套,淡蓝色包装,在阳光下反光。

知由看见那串避孕套,眼睛瞪大了一瞬。

“……那是PAREO放的。

” “嗯。

” 雪姬淡淡应了一声,把三个套子排在草地上。

他没追问。

知由反而更急了。

“真的是PAREO放进来的!本制作人才不会随身带这种东西!” “我知道。

” 雪姬平静的语气让知由的辩解全部堵在喉咙里。

她张了张嘴,最后别过头去,耳根红透。

雪姬拆开第一个避孕套。

薄薄的乳胶在阳光下近乎透明。

他撸动几下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把套子从头套到尾,多余的部分卷到根部。

知由从眼角偷看他的动作,呼吸变得更急促。

雪姬掰开她的大腿。

十四岁的少女,胯间稀疏的毛发还是浅粉色。

阴唇微微张开,已经渗出黏滑的液体。

他把龟头抵在入口处,慢慢往里推。

“哼……唔——” 知由咬住下唇,强迫自己不发出声音。

紧致的甬道被一寸寸撑开,二十二厘米的器官像要把她整个人从内部劈开。

她双手抓紧身下的草叶,指节泛白。

雪姬没有停顿。

他知道知由的身体承受过同样的尺寸,内部黏膜还记得这形状。

所以他直接插到最深处,龟头撞在宫颈口。

“齁哦哦哦——!” 知由的嘴自动张开,一声高亢的淫叫从喉咙深处冲出来。

她自己的手捂不住,叫声又尖又细,像被踩到尾巴的幼猫。

“等、齁哦、慢点、齁齁——” 雪姬没慢。

他双手掐住知由纤细的腰,开始抽送。

阴茎抽出到只剩下龟头卡在阴道口,再猛地整根插入。

知由的身体被撞得往上窜,每一次插入都让她发出“齁哦”的短促尖叫。

“小雪、Sweet、齁哦哦、本、本制作人命令你……齁——!” 知由的句子被撞碎成单个字。

她双腿本能地夹紧雪姬的腰,脚后跟在雪姬背上乱蹭。

白色短袜从脚后跟滑脱一半,露出粉色的足底。

雪姬俯下身,含住她左边的乳头。

舌头绕着乳晕打转,牙齿轻轻咬住已经硬成小石子的乳尖往外拉扯。

“噫——!”知由的腰猛地弹起来,阴道绞紧,一大股透明爱液从交合处挤出来,打湿了雪姬的大腿根。

“不要同时、齁哦、上下不要同时——!” 雪姬同时刺激她上下两处最敏感的地方。

嘴唇吸吮乳头,发出“啾噗”的水声。

下身以每秒三次的频率快速抽插,龟头每一次都碾过G点后直顶宫颈。

知由的蓝色眼睛翻白,舌头从嘴角耷拉出来。

口水顺着下巴流到锁骨。

她双手不再抵抗,反而抓住雪姬的肩膀,指甲掐进他的皮肤。

“要、要齁——要去了、齁齁齁哦哦哦哦——!” 知由的阴道剧烈收缩,宫颈口像吸盘一样嘬住龟头。

雪姬在她高潮的痉挛中继续抽插了十几下,然后停下动作,让她的高潮完全释放。

知由大口喘气,汗水把粉色刘海粘在额头上。

她在高潮余韵中眼神涣散,嘴里还在无意识地发出细小的“齁”声。

“……才一次。

” 雪姬等她喘息稍微平复,吐出她沾满口水的乳头,开始第二轮的抽送。

“等、等一下——!” 知由的抗议被新一轮的快感淹没。

这次雪姬从背后进入她。

让她跪趴在草地上,双手从后面抓住她平坦的胸口,指尖揉捏两颗小小的乳头。

阴茎从后方斜向上插入,这个角度龟头直接顶在阴道前壁的G点上。

“齁哦、齁哦、齁哦、齁哦——” 知由的叫声变得像节拍器一样规律。

每一次插入对应一声“齁哦”,节奏精准得像她在打碟。

她的腰下意识地配合着雪姬的动作前后摇摆,猫耳耳机歪到一边,挂在耳朵上将掉不掉。

草地上响起连续的肉体拍打声和少女幼猫般的尖叫。

雪姬低头看着知由趴在草地上的背影,纤细得几乎没发育的身体,脊椎骨节在皮肤下清晰可见,肩胛骨像蝴蝶翅膀一样随着撞击一开一合。

“小雪、小雪、齁哦、喜欢你、齁哦、最喜欢你……!” 知由在高潮的间隙里胡言乱语。

眼泪和口水一起往下流。

雪姬俯身贴在她背上,一只手绕到前面揉她的阴蒂。

充血的阴蒂在指尖下突突跳动。

“齁————!” 知由发出声带撕裂的长鸣,第二次高潮。

阴道壁剧烈抽搐,爱液顺着雪姬的阴茎和大腿流下来,滴在草地上。

她全身脱力,脸贴在草叶间,屁股却还高高翘着,维持着被后入的姿势。

雪姬抽出阴茎,避孕套前端已经装了小半袋乳白色精液。

他摘下来,扎了个结,放在旁边草地上。

然后拆开第二个。

“等等等等等等——”知由翻过身,看到第二个避孕套被拆开,手脚并用地往后蹭。

“本制作人先休息一下——” 雪姬握住她的脚踝拖回来,重新掰开双腿。

第二个套戴好,再次进入。

知由的紧致度丝毫没有因为刚才的高潮而减弱,阴道依然把阴茎裹得严严实实,每一圈褶皱都在蠕动。

“不要了、齁哦、真的、休息、齁齁——” 知由的拒绝被撞成碎片。

她的小手推着雪姬的胸膛,推了两下就变成抓紧他的衣领。

她像溺水的人抓着浮木,在快感的浪潮中沉浮。

雪姬这次插得更深,龟头强行顶进宫颈口,把子宫口撑开一个小缝。

知由全身痉挛,发出一声没有任何文字的纯粹尖叫。

“呀啊啊啊啊——!” 声音在空旷的草地上空回荡,惊起远处树梢的几只鸟。

第二个套用完,扎结,放在第一个旁边。

草地上已经有三个扎结成蝌蚪状的避孕套。

雪姬拆开第三个。

知由看到第三个套子的包装被撕开,挣扎着想爬起来逃跑。

她已经站不起来了,双腿软得像面条,只能用手肘撑地在草地上爬。

“本制作人命令你住手——!”知由带着哭腔喊,但身体的反应出卖了她。

她在爬行时,大腿内侧还挂着刚才高潮产生的爱液,滴一路。

雪姬抓住她的脚踝,又一次拖回来。

第三个套子戴好,这次他把知由抱起来,让她面对着自己坐在他腿上。

阴茎从下往上顶入,重力让她的身体自己沉下去,吞到根部。

“齁哦哦哦哦——”知由搂住雪姬的脖子,挂在他身上。

她已经没有力气反抗了,只能任由身体在雪姬的挺动下上下起伏。

每一次落下,龟头都深深撞进子宫口。

“……又、又去了、齁——” 第三个高潮来得温柔一些。

知由的身体在过度快感下已经有些麻木,阴道不受控制地痉挛,但她的叫声已经沙哑,发不出之前那么响亮的声音。

她像一滩化掉的冰淇淋瘫在雪姬身上,汗水把粉色长发打成绺状贴在背上。

雪姬拔出阴茎,第三个避孕套扎结,排在草地上。

三个装满精液的淡蓝色小袋,并列在绿色草叶间,在阳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

知由低头看见那三个扎结的避孕套,终于意识到问题。

三个。

全部用完了。

而她大腿间那根器官还在精神抖擞地跳动着,紫色龟头充血发亮,柱身上沾满她自己的体液。

雪姬掰开她的腿。

“没有了。

” “没有了。

”雪姬重复。

知由的脸瞬间褪色。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小腹,又抬头看了看雪姬那依然坚硬如铁的巨物,小小的脑瓜高速运转三秒,得出一个让她毛骨悚然的结论。

第四次。

内射。

“不要——!” 她尖叫着挣扎,被雪姬按回草地上。

双腿被他肩膀扛起来,阴茎对准已经红肿但仍洇着爱液的入口。

“小雪!Sweet!不要射里面!求你了!齁、求你……!” 知由的眼泪夺眶而出。

她小拳头狂捶雪姬的胸口,两只白色短袜在她乱蹬的腿上完全滑脱,掉在草地上。

她全身上下只剩脖子上歪斜的猫耳耳机,和一张哭得一塌糊涂的小脸。

“本制作人不要大着肚子打碟——!不要!齁哦!那样的话、那样的话音乐节该怎么办啊——!” 雪姬的动作停了一瞬。

他看着知由满是泪水的脸,蓝色的眼睛里全是真实的恐惧。

这可是那个天不怕地不怕、被触到痛处就会炸毛的CHU²。

然后他低头看自己仍然勃起的阴茎,和自己已经摘掉套子的器官。

没套了。

“……那你让我射哪里。

” “外面!射外面!哪里都行裙子也行别射里面!” 知由语无伦次地喊。

雪姬叹了口气,把阴茎重新抵在她双腿之间。

龟头贴着阴唇上下摩擦。

没有套子的直接触感让两人同时发出低吟。

雪姬感觉到她红肿的花瓣还在微微颤抖,湿滑的爱液裹住龟头表面。

他让自己再次进入。

“齁——————!!” 没有乳胶阻隔的直接刺激让知由的叫声比前三次更响。

她能清晰感受到那根器官内部的温度,血管的跳动,甚至龟头的棱角正在碾过阴道壁上的每一道褶皱。

阴道内壁被赤裸的龟头直接摩擦,每一秒都在累积过量的快感。

雪姬这次没有克制。

没有套意味着更多的刺激,也意味着他必须尽快结束。

他掐住知由的腰,以最快的速度冲刺。

阴茎在红肿的阴道内进进出出,带出大量因为前三次射精而灌进深处的精液残渣和知由自己新分泌的爱液,两种体液混合成白浊的泡沫。

泡沫顺着股沟流下来,打湿了她铺在草地上的裙摆。

“要射了。

” 听到这三个字,知由的整张脸都吓得变形。

她拼尽最后一点力气狂推雪姬的胸膛。

“出去!快出去——!” 雪姬在她阴道强烈痉挛的最高峰拔出阴茎。

用手撸动最后几下,尿道口对准知由的裙子。

浓稠的精液喷在上面。

第一股落在胸口,溅在锁骨和猫耳耳机的头梁上。

后面的全部射在她那条层层叠叠的粉色渐变短裙上,把轻飘飘的裙纱浇得沉甸甸地贴在草地上。

裙子彻底毁了。

知由瘫在地上剧烈喘息,小腹和心脏都在狂跳。

糊满精液的裙子贴在腿上,头发上也不知什么时候沾了草屑和几滴精液。

猫耳耳机歪挂在脖子上,她整个人看起来像被暴风雨蹂躏过的小动物。

她用手肘撑起上半身,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裙子。

然后抬头看看雪姬,再看看裙子,再看雪姬。

嘴扁了扁,眼眶里又开始蓄眼泪。

“……本制作人的限量款。

” 雪姬拔了一团草擦手。

“……你自找的。

” 知由的眼泪掉下来,但嘴角却忍不住抽动了一下。

她别过头去哼了一声。

“这笔账本制作人记住了。

” “……嗯。

” 雪姬站起身,把三个扎结的避孕套捡起来,走到远处的垃圾桶丢掉。

回来时看到知由还瘫在草地上,尝试用草叶刮掉裙子上的精液。

她现在的样子和半小时前判若两人,那时的天之娇女此刻狼狈到极点。

雪姬在她旁边坐下。

阳光依然明媚,风从草地尽头吹过来,带着青草被压折后的气息。

“……渴了。

” 知由小声嘟囔。

雪姬从背包里拿出水瓶递给她。

知由接过喝了两口,然后把水瓶贴在脸上降温。

她脸上的潮红还没褪去。

“……太乱来了。

”她咕哝。

“你说想在外面的。

” “……本制作人没说要内、内个……!”知由把水瓶扔回雪姬怀里,把脸埋进膝盖。

“总之你的责任。

” 雪姬没反驳。

知由埋了一会脸,又抬起头偷看雪姬。

他正仰头喝水,喉结上下滑动。

侧脸在阳光下有种超越性别的精致。

知由的脸又红了,这次不是潮红,而是纯粹的害羞。

“……kiss。

” 雪姬低头看她。

知由维持抱膝的姿势,把脸朝向他的方向,闭着眼睛仰起下巴。

粉色的睫毛在阳光下微微颤动。

他俯身,嘴唇轻轻碰在她的嘴唇上。

知由伸手抓住他的后领,加深这个吻。

她跪起来,双手环住雪姬的脖子。

舌头伸进他的口腔,笨拙却热情地搅动。

这个吻持续了接近一分钟,知由才气喘吁吁地放开他。

“……本制作人只是要补充糖分。

” “嗯。

” “真的是补充糖分。

” “嗯。

” 知由鼓起腮帮,用额头猛撞雪姬的胸口顶了一下。

然后她站起来,光着脚踩着草地走到旁边去拧裙子。

裙子上的精液已经半干,硬邦邦地糊住了一大片布料。

她尝试着拧了拧一角,精液和草汁混合成淡绿色的液体滴下来。

她嫌恶地皱脸。

“本制作人要怎么回去。

” 雪姬看看她的裙子,又看看自己身上的开衫。

他脱下开衫递过去。

知由接过裹在腰间,勉强挡住了前面的污渍。

后面裙摆还是糊着大片精斑。

她走了两步,觉得凉飕飕的,风吹进裙子底下,顺着没穿内裤的大腿直往上灌。

“……本制作人命令你到时候跟PAREO说是她自己放的套子。

” “令王那放的。

” “对。

”知由满意地点点头。

“全责在她。

” 然后她伸出手。

雪姬拉住她的手。

两人踩着草地往回走。

知由每走一步都觉得大腿根部在发颤。

前三次的内射连带第四次拔出来的疯狂冲刺,让她走路的时候都在打飘。

她侧头看了一眼雪姬的神色,想从他脸上找出一丝“愧疚”或“满足”或任何正常反应。

雪姬的表情始终平淡。

只是耳尖微微泛红。

他注意到知由的视线,垂眼看向她。

知由迅速转头目视前方。

“……哼。

Sweet就是Sweet。

” 她的手却把雪姬的手握得更紧了。

两人在长椅上坐了一会。

知由靠着雪姬的肩膀,闭着眼睛晒太阳。

裙子渐渐晒干。

雪姬感觉到她小小的肩膀随着呼吸一起一伏,猫耳耳机的呼吸灯一闪一闪。

“以后要带够。

” “……嗯。

” “不是说你是本制作人的所有物,而是你买比较方便。

” “……嗯。

” 知由睁开一只眼瞪他,想说这不是为了保护你吗,又觉得这句话太不像自己的作风。

她改口。

“……本制作人下次买一箱。

” “嗯。

” 知由抬起手,用食指戳他的脸颊。

戳一下又一下。

“……Sweet你真好玩。

” 雪姬被她戳着脸颊,没有躲。

风吹过来,他抬起头,看见远处天际线的夕阳正在下沉。

他知道回去后还要洗外套,可能还要被千圣嗅到知由的气味。

但他懒得想那么多。

他低下头,知由已经靠在他肩上睡着了。

睫毛微微颤动,嘴里含混不清地说着梦话。

“……齁……” “……最强……齁……” 他伸手帮她把滑落的开衫重新围好,安静地看着夕阳。

珠手知由醒来时,电车已经到站。

她揉着眼睛被雪姬牵出车厢。

到公寓楼下时,她抬头看看那栋高级公寓的灯光,突然拽住雪姬的衣角。

“……下次。

” “嗯?” “……下次带我去不一样的地方。

” 她说完就松手转身跑向停在路边的豪华轿车。

光着脚套在皮鞋里,脚后跟因为没穿袜子磨得发红。

雪姬看见裹在她腰间的开衫在被风吹起,裙摆上大片的精斑干涸成白色的地图。

她消失在车门后。

雪姬站在原地目送轿车离开,才转身上楼。

一进门把背包放在玄关,脱掉沾着草汁的鞋。

他先去浴室把三个避孕套的包装纸扔进垃圾桶,然后仔细洗手洗脸。

镜子里倒映出自己的脸,脖子上有道淡淡的指甲划痕。

他把领子竖起来遮住,然后打开浴室水龙头开始放水。

在等他去浴室的时间,他拿出手机看见知由发来一条新消息。

“裙子洗好了明天还我。

” 后面跟着一串PAREO和Masking还有Layer三个人的LINE表情包屠屏。

他滑动屏幕看到最后一行。

“本制作人今天很开心。

” 他沉默片刻,回了一个简短的“嗯”。

然后把手机放进口袋,脱下衬衫,走进浴室。

他仰头任水流冲刷全身,浴室白茫茫一片蒸汽。

脑海中知由那声杂鱼淫叫还在回荡,他闭上眼,水声盖过了世间一切。

今天的事情沉淀在脑海深处,连同射在她裙子上的触感一并刻进记忆。

他洗完澡擦着头发走到窗前,外面夜幕笼罩东京。

窗玻璃倒映着他纤细的身形,眼睛像兔子一样绯红。

他垂下眼帘看着楼下街灯,看了很久才拉上窗帘。

对。

明天还要练琴。

真麻烦。

但还是想继续。

他把毛巾甩在椅背上,关了灯。

雪白色的长发在黑暗中仍透着微光。

他闭上眼睛,呼吸渐渐平缓。

迷迷糊糊间想起下午三点钟的阳光,那时候风是暖的,知由骑在他身上趾高气扬地踩下去。

他嘴角微微翘起来。

然后他立刻绷紧脸缩进被子里。

只是碰巧而已。

他这么想着,陷入了沉睡。

番外:对邦输给凑友希那后,美竹兰选择的报复方式就是…..

演出的余韵依然在这条略显昏暗的后台走廊里回荡。

厚重的隔音门将前台那几乎要掀翻顶棚的欢呼声滤成了一阵阵沉闷的嗡响,仿佛某种巨大的心脏在跳动。

空气中弥漫着尚未散尽的干冰烟雾的气息,混合着汗水与发胶的微甜味道,昭示着刚刚结束的那场激烈交锋。

一左一右。

走廊被无形地划分成了两半。

左侧是刚刚完成“复仇战”的Roselia。

她们身上的哥特风打歌服在昏黄的壁灯下依然反射着冷冽的暗芒,如同刚刚得胜归来的女王与她的骑士。

右侧是输掉这场对邦的Afterglow。

象征着夕阳与叛逆的红黑配色舞台服上沾染着明显的汗迹,宣告着她们战斗到了最后一刻的决绝。

两支乐队的成员们并肩而行,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

没有胜利者的高傲宣扬,也没有失败者的卑微啜泣。

这是一种诡异却又异常和谐的氛围。

在这份微妙的沉默中,走在队伍最前方的两个人尤为引人注目。

凑友希那走在左侧,脊背挺得笔直,银紫色的长发随着步伐微微晃动。

她的金眸中少了平日里那份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厉,多了一抹在极致宣泄后的疲惫与畅快。

美竹兰走在右侧,手里提着她那把你死我活般弹奏过的吉他。

那束标志性的红色挑染被汗水打湿,贴在脸颊上。

她微微低着头,死死咬着下唇,但这绝非是不甘的屈辱,而是一种拼尽全力后依然未能企及顶点的、纯粹的遗憾。

两人的步伐出奇地一致。

偶尔,仿佛是某种奇妙的磁场牵引,凑友希那的视线会微微向右瞥去。

而就在同一瞬间,美竹兰也会像是有所感应般抬起头,目光向左扫来。

两人的视线在空气中发生了短暂而隐秘的碰撞。

没有言语,甚至连一个多余的表情都没有。

但在那金红交错的刹那,友希那的眼神里传递出的是对这场酣畅淋漓战斗的认可——你变强了。

而兰那双倔强的红瞳里燃烧着的,是对这座不可逾越的高山依然没有放弃攀登的执念——下一次,我会超越你。

然而,这惺惺相惜的默契只维持了不到半秒。

一旦意识到彼此目光的交汇,两人就像是被烫到了一样,极不自然地迅速偏开视线,一个继续盯着前方的走廊尽头,一个则将目光重新投向了地面。

跟在她们身后的成员们,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友希那这孩子……又在嘴硬了呢。

”今井莉莎走在友希那的身后半步,嘴角勾起一抹无奈又温柔的笑意,小声地嘀咕着。

“这不就是友希那小姐的风格嘛。

”宇田川亚子兴奋地挥舞着小拳头,即便刚才因为高强度的打鼓而累得气喘吁吁,此刻依然活力四射,“不过,姐姐刚才的鼓声也超帅的哦!简直就像是地狱深渊传来的咆哮!” “亚子也很棒啊……”白金燐子抱着键盘,声音细若蚊蝇,目光在亚子和对面的宇田川巴之间游移,带着一抹由衷的赞赏。

冰川纱夜走在最后,手里稳稳地提着她的吉他。

她没有参与讨论,只是用那双冷静的绿眸注视着前方的友希那,嘴角微不可察地牵动了一下。

在这场与Afterglow的对决中,她能深切地感受到友希那在演唱时的那种投入,那是一种只有在遇到真正值得尊重的对手时,才会激发的潜能。

而在走廊右侧,Afterglow的气氛也同样微妙。

“兰,刚才那个眼神,超Emo的哦~”青叶摩卡双手插在卫衣的口袋里,用她那标志性的、拖长着尾音的慵懒声线调侃着,那双半眯着的青色眸子里闪烁着洞悉一切的光芒,“就像是那种……明明心里很在意,却还要装作不在乎的小猫咪呢~” “少啰嗦!”美竹兰像是被踩到了尾巴一样,立刻像炸了毛的猫一样回击,“谁、谁在意了!我只是在看墙上的海报而已!” “好啦好啦,兰。

”上原绯玛丽走上前,轻轻挽住了兰的胳膊。

那双向来容易蓄满泪水的绿眸里,此刻却闪烁着坚定的光芒,“虽然这次输了,但我觉得我们Afterglow今天的表现,是最好的一次!对吧,巴?” “啊,没错。

”宇田川巴将鼓槌在手里转了个圈,脸上露出了爽朗的笑容,“打得真是痛快!Roselia的鼓……亚子的鼓,确实变强了。

不过,我们也不会一直输下去的!” “嗯!”羽泽鸫走在最后,手里抱着她的键盘,用力地点了点头,“只要我们大家‘和往常一样’在一起,就一定能变得更强!” 虽然嘴上这么说着,但十个少女之间的气氛终究还是因为刚刚那场激烈的胜负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与尴尬。

这就好比刚刚在擂台上拼得你死我活的拳击手,走下擂台后,虽然认可对方的实力,但要立刻像朋友一样勾肩搭背,显然还需要一些时间来平复。

这种微妙的冰封状态,在脚步声渐渐靠近走廊尽头的休息室时,被一个突如其来的声音打破了。

“啊,大家,辛苦了呢!” 清脆、温柔,带着一丝如同春风拂过水面般的和煦。

这声音并不大,却在这条略显压抑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瞬间穿透了那层无形的屏障,直击在场十位少女的心脏。

所有的脚步声在这一刻戛然而止。

十双眼睛,齐刷刷地看向了声音传来的方向。

在走廊尽头的灯光下,站着一个娇小的身影。

成家雪姬。

他穿着一身羽丘初中部的紫色冬服,那头标志性的、宛如初雪般纯净的及腰白色长发,今天被他细心地盘成了一个低低的马尾,用一根简单的白色发带束在脑后。

几缕碎发散落在白皙得近乎透明的脸颊旁,为他那张雌雄莫辨的绝美容颜平添了几分温婉。

他那双绯红色的眼瞳里,此刻盛满了毫无杂质的笑意与关切,仿佛能够融化这世间一切的疲惫与坚冰。

看到他的瞬间,走廊里那原本有些凝滞的空气,仿佛被施了魔法一般,瞬间解冻。

原本还带着几分敌意与竞争意识的两支乐队,在看到她们这十个人共同的“男朋友”出现时,所有的隔阂都奇迹般地烟消云散了。

“小雪——!”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宇田川亚子。

这位自诩为“暗之魔姬”的少女,此刻完全抛弃了她那中二的设定,像一颗紫色的炮弹一样,越过了友希那,直直地扑向了成家雪姬的方向。

“亚子!别跑这么快,小心摔倒!”宇田川巴见状,也顾不上什么胜负了,赶紧在后面喊了一声,脸上那帅气的笑容瞬间被姐姐的操心所取代。

紧接着,原本维持着对立阵型的十个人,就像是被磁铁吸引的铁屑一样,瞬间涌向了成家雪姬。

“小雪,你不是说今天在RiNG帮忙吗?怎么会来这里?”羽泽鸫惊讶地看着他,眼中满是惊喜。

“因为知道你们今天有很重要的对邦啊。

”成家雪姬微笑着,任由亚子扑进他的怀里,用那毛茸茸的脑袋蹭着他的胸口。

他伸出手,温柔地摸了摸亚子的头发,然后看向鸫,“我觉得,这种时候,我必须在场才行。

” “小雪……”上原绯玛丽的眼眶立刻红了,她双手捂着嘴,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哭腔,“你是特意来看我们的吗?呜呜呜……我好感动……” “绯玛丽,你又哭了。

”青叶摩卡慢悠悠地凑了过来,虽然嘴上在调侃,但她那双青色的眸子里却带着掩饰不住的笑意。

她毫不客气地伸出手,从侧面搂住了成家雪姬的腰,把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深深地吸了一口他身上那独特的、属于他独有的薰衣草香气,“齁齁……小雪今天,也很美味呢~” “摩卡,你这家伙,别一上来就动手动脚的!”美竹兰见状,顿时急了,她下意识地往前走了一步,想要把摩卡从雪姬身上拉开。

但当她走近时,成家雪姬的目光也恰好落在了她的身上。

那双绯红色的眼瞳里,没有质问,没有评判,只有满满的、仿佛能包容一切的温柔与理解。

“兰,不要紧吧?” 成家雪姬轻声问道,同时伸出了一只手,似乎是想要去触碰兰那因为弹奏而微微发红的指尖,又像是在确认她是否因为刚才的失败而感到难过。

那个眼神,充满了不加掩饰的心疼。

美竹兰的心重重地跳了一下。

她太了解成家雪姬了。

这个看似娇弱、胆小的少年,内心却有着比任何人都要细腻的情感。

他总是能敏锐地捕捉到她们最脆弱的一面,然后用他那笨拙却又无比真诚的方式给予安慰。

如果是平时,她或许会顺从地握住那只手。

但现在不行。

这里有太多人了。

有她的队友,有刚刚击败她的对手,还有……她那可笑的自尊心在作祟。

“哼!” 美竹兰猛地偏过头,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冷哼,像是触电般地向后退了半步,躲开了成家雪姬伸过来的手。

“我、我才没事!不过是一场对邦而已,输了就输了,下次赢回来就好!”她强撑着,拔高了音量,试图用这种虚张声势来掩饰自己内心的动摇与慌乱,“你、你少在这里用那种可怜的眼神看着我!我美竹兰,才不需要你的同情!” 这番话说得又急又快,带着美竹兰特有的别扭与傲娇。

成家雪姬的手悬在半空中,微微僵了一下。

但他并没有生气,只是无奈地收回了手,那双绯红色的眼眸里依然闪烁着温和的光芒。

可是,就在美竹兰为了掩饰自己的局促而准备再说些什么的时候,一个意想不到的变故发生了。

一直静静地站在一旁的凑友希那,突然动了。

她没有像亚子那样咋咋呼呼,也没有像摩卡那样带着戏谑的意味。

她的动作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她越过了挡在前面的冰川纱夜和今井莉莎,径直走到了成家雪姬的面前。

然后在所有人错愕的目光中,她张开双臂,毫不犹豫地将那个娇小的少年拥入了怀中。

这个拥抱很紧。

友希那将下巴搁在成家雪姬的肩膀上,双手死死地环抱着他的腰,仿佛要将他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她身上那股属于舞台的女王气场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于贪婪的依赖与占有。

走廊里的空气,再次凝滞了。

原本还在叽叽喳喳的亚子闭上了嘴,正在调侃兰的摩卡眯起了眼睛,就连一直在状况外的绯玛丽和鸫也惊呆了。

这是那个平日里冷若冰霜、将音乐视为一切的凑友希那吗? 在众目睽睽之下,在刚刚击败了对手的后台,她居然做出了这样大胆的举动。

成家雪姬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拥抱吓了一跳。

他下意识地想要挣扎,毕竟这里有十个他的“女朋友”,这种公然的偏宠绝对会引发修罗场。

“友、友希那……”他结结巴巴地开口,声音因为被紧紧抱住而显得有些发闷,“大家、都在看着呢……” 但友希那没有理会他的抗议。

她微微侧过头,将嘴唇贴近了成家雪姬的耳畔,用那略带沙哑的、极具穿透力的嗓音,轻声说道: “小雪,是我赢了。

” 这句话的声音并不大,仅仅比耳语稍微大了一点。

但在这因为震惊而变得鸦雀无声的走廊里,这句话依然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它就像是一滴落入滚油中的水,瞬间引爆了这诡异的平静。

如果说,这句话只是对刚才那场对邦胜负的陈述,那也就罢了。

但此时此刻,在凑友希那紧紧抱着成家雪姬的姿态下,这句话的意味已经完全变了。

它不仅是对胜利的宣告,更是对某件“战利品”的所有权宣示。

音乐上的对决,我赢了; 而站在我怀里的这个人,也是我的。

美竹兰的眼睛瞬间瞪大了。

她原本因为成家雪姬的出现而稍微平复的心情,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又像被投入了一颗炸弹般,掀起了滔天巨浪。

惊愕、羞恼、愤怒……各种复杂的情绪在她的红瞳中剧烈地交织、翻滚。

就在这时,凑友希那微微抬起了头。

她没有松开抱着成家雪姬的手,只是将视线越过了成家雪姬的肩膀,准确无误地落在了美竹兰的脸上。

那双平时总是冷静自持的金瞳里,此刻竟然浮现出了一丝……得意。

是的,得意。

这是一种绝不属于那个孤高主唱的情绪。

但现在,它确确实实地出现在了凑友希那的眼中。

刚才在舞台上对决时的那种惺惺相惜? 那又怎样? 音乐是音乐。

但小雪……只有小雪,绝对不能让给任何人! 哪怕是刚刚被自己认可的对手,也不行! 在这个十五岁的少年面前,凑友希那卸下了所有的伪装,她不再是那个追求完美的Roselia主唱,她只是一个渴望独占爱人的、充满嫉妒心与占有欲的普通女孩。

那一丝得意的眼神,就像是在对美竹兰说:看吧,你不仅输了对邦,连他现在也在我的怀里。

这种赤裸裸的挑衅,彻底击碎了美竹兰最后的理智防线。

她那原本就因为刚才的比赛而紧绷的神经,瞬间断裂。

她的脸涨得通红,那不仅是因为愤怒,更是因为这种当着所有人的面被宣示主权的强烈羞耻感。

“凑!友!希!那!” 美竹兰死死地盯着那个依然紧紧抱着成家雪姬的银发少女,每一个字都是从牙缝里硬生生挤出来的。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仿佛是在极力压抑着即将爆发的火山,但那咬牙切齿的语气,却透露出了她内心深处那股无法遏制的怒火。

她紧紧地握住了手里的吉他,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凑友希那没有松开环抱着成家雪姬的手臂。

她微微扬起下巴,原本清冷的金瞳此刻却像是被点燃了一簇幽暗的火苗。

那居高临下的视线,如同看着一只在自己领地撒野后还赖着不走的流浪猫。

“干什么?美竹兰?” 凑友希那的声音依旧是那副冷冰冰的调子,但尾音却微微上扬,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戏谑与挑衅。

“急了?” 这句话就像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美竹兰的脸色瞬间从绯红转为铁青,额角甚至爆出了几根并不明显的青筋。

她死死地瞪着那个把下颌搁在成家雪姬肩膀上、正用一种“你怎么还在这里碍眼”的嫌弃眼神盯着自己的银发少女。

那一刻,美竹兰的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

那就是抡起手里这把刚在舞台上挥洒过汗水与热血的吉他,给面前这只得意洋洋的“贱猫”狠狠地来上一下! 她连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握着吉他琴颈的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出细微的“咯咯”声。

站在她身后的宇田川巴见势不妙,立刻上前一步。

“喂,凑,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巴的声音洪亮,带着维护自家主唱的怒意,“大家都刚演完出,你用得着这么阴阳怪气吗!” “就是啊……”上原绯玛丽也顾不上感动了,她那双湿漉漉的眼睛里满是惊慌,“大家……大家不是刚刚还在舞台上互相认可了吗?” “哦?认可?”凑友希那轻笑了一声。

她终于将视线从美竹兰身上移开,扫过巴和绯玛丽,最后目光落在了站在最边缘、一直没怎么说话的青叶摩卡身上。

“音乐上的认可,和现在的状况,有任何关系吗?” 她重新将目光拉回美竹兰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上,语气轻蔑。

“手下败将,就该有手下败将的自觉。

不仅是舞台上,在这里……也是一样。

” 这句话不仅是对Afterglow全员的地图炮,更是直接戳中了美竹兰最脆弱的软肋。

是啊,她输了。

在这场万众瞩目的对邦中,她输给了凑友希那。

而现在,连她最珍视的、大家共同的男朋友,也被对方死死地抱在怀里炫耀。

自己甚至连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口。

因为人家说的是事实——自己不仅在兴趣和实力上败给了别人,连守护男朋友的本事都没有! 一种强烈的无力感混合着羞辱感,化作实质的怒火在美竹兰的胸腔里横冲直撞。

她深吸了一口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好。

” 美竹兰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愤怒而显得有些沙哑,但每一个字却又咬得极重。

“很好。

” 她猛地转过身,不再去看那个被包裹在哥特风打歌服和银紫色长发中的娇小身影。

因为她害怕自己再多看一眼那双绯红色的、充满无措与担忧的眼睛,自己那脆弱的自尊心就会彻底崩溃。

“大家!走了!” 美竹兰咬着牙,发出一声充满不甘与倔强的冷哼。

她没有去招呼那些原本还想多陪陪成家雪姬、甚至想和Roselia的其他人多聊几句的队友,径直迈开步子,朝着走廊另一侧的出口大步走去。

“欸?兰!等等我们啊!”羽泽鸫慌乱地抱紧了键盘,赶紧追了上去。

“真是不坦率的孩子呢~”青叶摩卡拖长了尾音,慢悠悠地跟在后面。

她转过头,那双半眯着的青色眸子深深地看了成家雪姬一眼,随后又轻飘飘地扫过凑友希那,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

宇田川巴狠狠地瞪了凑友希那一眼。

“这次是我们输了,但下一次,不管是舞台还是小雪,我们绝对会连本带利地赢回来!” 撂下这句狠话后,巴也转身跟上了队伍的步伐。

上原绯玛丽走在最后。

她依依不舍地看着被紧紧抱住的成家雪姬,眼神中满是委屈与渴望。

“小雪……下次、下次一定要来找我们哦……” 她带着哭腔小声地说完,这才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

成家雪姬看着Afterglow五人渐渐远去的红色背影。

他下意识地动了动嘴唇,想要出声挽留。

哪怕只是一句简单的“路上小心”也好。

可是,他刚一开口,环抱在腰上的那双手臂却突然收紧。

“唔……” 成家雪姬发出一声轻微的闷哼。

凑友希那抱得更紧了。

她几乎是将自己的整个身体都贴在了他的背上,那被紧身马甲勾勒出曲线的前胸,死死地压着他那单薄的肩背。

“小雪,跟我来。

” 友希那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那声音里没有了刚才面对美竹兰时的刻薄与挑衅,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略带急促的、仿佛是怕刚抢到手的宝贝飞走一般的迫切。

“我……” 她顿了一下,似乎是意识到了自己刚才的行为有些过于张扬,又或者是察觉到了背后那四道同样灼热的视线。

她深吸了一口气。

“我们。

对,我们。

” 友希那松开了环抱的手臂,转而在成家雪姬转过身来的瞬间,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

那双金色的眼瞳里,此刻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女王,而是一个急于索求安慰与奖赏的普通女孩。

“我们,还有好多好多……想和你说的。

” …… …… “可恶可恶可恶……” 在Live House另一条通往地下停车场的走廊里,回荡着美竹兰那压抑不住的低吼。

她走在队伍的最前面,脚步重得仿佛要把地砖踏碎。

那股冲天的怨念,几乎要在这昏暗的走廊里凝结成实质的黑雾了。

“气死我了!那个女人!那个凑友希那!她到底有什么好得意的!” 美竹兰一边走,一边疯狂地揉搓着自己那带着红色挑染的短发,把原本就有些凌乱的头发抓得像个鸡窝。

“不仅是技术……就连小雪也……” 她猛地停下脚步,一拳砸在了旁边的墙壁上。

“可恶可恶可恶啊啊啊!!!” 这不仅是对那场失败的对邦的不甘,更是对自己无能的愤怒。

她明明是想要保护好那五个人的“和往常一样”的。

她明明也是那么喜欢那个总是用温柔眼神看着自己的少年的。

可是,当凑友希那当着所有人的面抱住他、宣示主权的时候,她居然连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口! 她连自己的男朋友都守护不好! 这种深深的挫败感和屈辱感,像毒蛇一样啃噬着她的内心。

“兰~” 一个慵懒而拖沓的声音,从身后悠悠地飘了过来。

美竹兰浑身一僵。

她猛地转过头,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冲着来人呲起了牙。

“干什么!” 这副炸毛的样子,让走上前来的青叶摩卡发出了惊讶的“哦”的一声。

摩卡双手插在卫衣口袋里,那双总是半闭着的眼睛微微睁开了些许。

她上下打量着气得浑身发抖的美竹兰,随即抿了抿嘴。

一抹坏笑,悄然浮现在了摩卡的嘴角。

那是一种带着几分戏谑、几分算计、以及几分隐秘渴望的笑容。

“摩卡?你笑什么?”宇田川巴在一旁看得莫名其妙,但也察觉到了摩卡笑容里的不寻常,“难道……你有什么对付Roselia的办法?” “不不不,巴,你弄错重点了哦~”摩卡摇了摇手指,慢条斯理地说道,“对付Roselia什么的,那是以后的事啦。

现在最重要的是……怎么安抚我们这只炸毛的小猫咪呢~” “少废话!有话快说!”美竹兰咬着牙,虽然还是很生气,但脚步却停了下来。

因为她太了解摩卡了。

这个平时看起来懒散、什么都不在乎的青梅竹马,脑子里总是装满了各种稀奇古怪、但也往往最一针见血的想法。

不仅是兰,走在后面的绯玛丽和鸫也凑了过来,四双眼睛齐刷刷地盯着摩卡。

显然,她们都对摩卡接下来要说的话很感兴趣。

摩卡抬起头,视线扫过这四个性格各异、但此刻却因为同一个原因而聚在一起的同伴。

“我有一个好主意呢……” 摩卡的声音放得很轻,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魔力。

“既然那个凑友希那喜欢抢……那我们,为什么不主动出击呢?” “主动出击?”绯玛丽愣了一下,“可是……小雪现在被她们带走了啊。

” “哎呀呀,绯酱真是笨笨呢~”摩卡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戳了一下绯玛丽满是汗水的额头,“她们能带走小雪,难道我们就不能去‘借’回来吗?” “借?”宇田川巴皱起了眉头,“你的意思是……” “今晚可是个好机会哦~”摩卡那双青色的眸子里闪烁着危险的光芒,那是她在看到成家雪姬被其他人触碰时,被彻底点燃的占有欲。

“大家刚才都看到了吧?小雪的表情。

” 摩卡的声音变得低沉起来。

“他可是很想挽留我们的呢。

只是被那只霸道的猫给绊住了。

既然如此……” 摩卡停顿了一下,脸上的坏笑变得更加明显。

她看着虽然表面上还是气鼓鼓的、但耳朵已经悄悄竖起来的美竹兰,以及另外三个明显屏住了呼吸的同伴。

“不如我们……去给他一个‘惊喜’吧?” …………………… 沉重的隔音门将走廊上那些错综复杂的硝烟味彻底隔绝。

随着“咔哒”一声落锁的轻响,Roselia专属的休息室内,原本在舞台上那种冰冷、高贵、不可侵犯的气场,仿佛被瞬间抽干了。

空气中弥漫着的,不再是干冰和汗水的味道,而是少女们身上混合着的各种香氛、发胶,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因为某个少年的存在而变得黏稠且甜腻的荷尔蒙气息。

成家雪姬像个没有反抗能力的洋娃娃一样,被凑友希那半拉半抱地拽到了房间正中央那张宽大的真皮沙发上。

友希那没有让他坐在旁边,而是直接自己先坐下,然后双手掐着他纤细的腰肢,硬生生地将他按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这个姿势极具占有欲。

成家雪姬那穿着初中冬服的娇小身体,几乎完全陷进了友希那华丽的哥特裙摆里。

友希那的双手依然紧紧地环着他的腰,下巴自然地搁在他的颈窝处,那一头银紫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与他那纯白的及腰长发交织在一起,难分彼此。

冰川纱夜、今井莉莎、宇田川亚子和白金燐子四人,则像众星拱月般围坐在沙发的周围。

如果此时有外人闯入,绝对会被这幅画面惊掉下巴——平日里孤高冷傲的Roselia主唱,此刻正像一只护食的母狮子一样,将一个比她还要娇小、漂亮得雌雄莫辨的少年死死地箍在怀里。

“刚才的美竹兰,那副样子还真是好笑。

” 凑友希那的声音在休息室里响起。

虽然没有了刚才在走廊上面对美竹兰时的那种尖锐与挑衅,但语气里的不屑与敌意却仿佛能结成冰碴子。

“她以为凭着那种靠气势堆砌出来的爆发力,就能动摇Roselia的音乐吗?太天真了。

” 友希那一边说着,一边将脸更深地埋进雪姬的颈颈窝里,贪婪地嗅着他身上那股淡淡的薰衣草香气。

这种气味能让她那因为战斗而亢奋的神经得到一丝奇异的平复,但同时,又在她的身体深处点燃了另一种更加难以启齿的燥热。

“不过,不得不承认,Afterglow今天的整体表现,确实比以前有了很大的进步。

”冰川纱夜坐在雪姬的左侧斜对面,她微微挺直了背脊,那双绿色的眼眸里闪烁着冷静的分析光芒。

虽然她的视线时不时地会被雪姬那被勒紧的腰肢和微微泛红的耳垂吸引,但她依然努力维持着自己“风纪委员”的严谨。

“特别是她们的吉他编排,在几次转调的地方处理得非常巧妙。

我想,这应该是她们最近下了很大苦功练习的结果。

”纱夜客观地评价道。

“是呢是呢!”今井莉莎坐在右侧的沙发扶手上,双腿交叠,展现出完美的曲线,“巴的鼓点今天也特别有力量感,感觉整个Live House的地板都在跟着震动呢。

不愧是亚子的姐姐呀~” “姐姐当然是最厉害的……呜,不对,是在Roselia面前是最厉害的!”宇田川亚子双手捧着脸颊,原本因为听到姐姐被夸奖而兴奋的表情,在接触到友希那那略显冷淡的目光时,立刻改了口。

亚子此刻正半跪在沙发前的地毯上,双手扒着沙发的边缘,那双红色的眼睛像是一只渴望被抚摸的小狗,眼巴巴地盯着被友希那抱在怀里的雪姬。

“而且……那个,羽泽同学的键盘……也很稳……”白金燐子坐在最远端的单人沙发上,声音小得几乎要被角落里的空调声盖过去。

她紧紧地抱着自己带来的替换衣服,虽然不敢直视沙发中央那过于暧昧的画面,但视线的余光却像长了钩子一样,死死地黏在雪姬那露在制服领口外的一小截白皙的脖颈上。

“音乐上的进步,我并不否认。

” 凑友希那冷冷地打断了大家的讨论。

她抬起头,原本搭在雪姬腰间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悄悄地滑进了他那略显宽大的冬服下摆里,隔着那层薄薄的贴身衣物,不轻不重地揉捏着他柔软的腰侧软肉。

成家雪姬的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触碰而微微颤抖了一下,但他咬紧了牙关,硬生生地把那声快要溢出喉咙的闷哼咽了回去。

毕竟,如果在这里叫出声来,情况绝对会变得一发不可收拾。

“但是——” 友希那加重了手上的力道,那双金色的眼瞳里闪过一丝令人心悸的寒芒。

“她居然敢用那种眼神看着小雪。

” 室内的温度仿佛骤降了几度。

“她以为她是谁?在音乐上输给了我,难道还妄想着在别的地方赢过我吗?”友希那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咬牙切齿的恨意,这与她平时对音乐的那种纯粹的严厉完全不同,这是一种混合了嫉妒、占有欲和强烈排他性的、属于女人的怨毒。

“小雪是属于我……不对,是属于我们Roselia的。

” 她故意咬重了最后的几个字。

“美竹兰那个女人,连靠近小雪的资格都没有。

她那种毛毛躁躁、连自己的情绪都控制不好的小丫头,凭什么能得到小雪的注视?” 友希那越说越激动,原本只是在腰间揉捏的手,也开始顺着雪姬平坦的小腹慢慢向上滑去。

“友、友希那……” 成家雪姬终于忍不住了。

他能清楚地感觉到友希那身体的紧绷,以及她言语中那种几乎要将美竹兰打晕的戾气。

这种状态的友希那,让他感到有些陌生,也有些害怕。

更是因为如果任由她的手继续往上,触碰到自己胸前因为紧张而微微挺立的小巧乳粒,那他今天就真的别想清醒着走出这个房间了。

他努力地转过头,那双绯红色的眼眸里带着一丝无奈和纵容。

“啊哈哈,友希那真的很厉害呢。

” 雪姬的声音很轻,就像是在哄一个因为糖果被抢走而闹脾气的小女孩。

他从友希那的怀里艰难地抽出一只手,然后,在另外四双目光的注视下,将那只哪怕是停止发育、但指节依然修长好看的手,轻轻地覆在了友希那因为愤怒而紧皱的眉头上。

温热的指腹,带着属于少年的柔软触感,一点一点地,将那拧在一起的眉心抚平。

“不管是在舞台上,还是在保护我的时候……友希那,一直都非常非常耀眼哦。

” 微风拂过湖面的声音,大概就是如此吧。

凑友希那愣住了。

她那滔天的怒火和尖锐的嫉妒,在接触到那双绯红色眼眸中纯粹的温柔时,就像是被戳破的气球,瞬间瘪了下去。

取而代之的,是不可遏制的慌乱与羞涩。

她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那副歇斯底里的样子,有多么的失态。

在小雪面前,她本来一直想维持一个成熟、可靠、能够独当一面的大姐姐形象的。

可是刚才,她却像个嫉妒心爆棚的深闺怨妇一样,毫无形象地贬低着对手。

那双平时总是流露出清冷光芒的金瞳,此刻却像是受惊的鹿一样剧烈地闪烁着。

“我……” 友希那的嘴唇微微颤抖着,想要解释些什么,但常年不善言辞的她,在面对雪姬那包容的目光时,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拼凑不出来。

白皙的脸颊上,迅速飞起两抹可疑的红晕。

这种红晕从脸颊一直蔓延到了耳根,甚至连那白皙的脖颈也染上了一层粉色。

为了掩饰这种极度的羞耻,友希那猛地收紧了双臂。

她把脸深深地埋进了成家雪姬的胸口,就像一只把头塞进沙子里的鸵鸟,抱得比刚才还要紧,仿佛只要这样,别人就看不到她此刻的窘迫。

“那个……友希那,你勒得我有点……”雪姬被勒得快喘不过气来了,只能徒劳地拍着她那穿着哥特马甲的后背。

“哦呦~” 一声带着浓浓戏谑的轻笑声,打破了这尴尬又暧昧的氛围。

今井莉莎从沙发扶手上滑了下来,凑近了两人。

“友希那害羞了呢~”莉莎弯下腰,那双绿色的眸子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她毫不留情地戳穿了自家主唱那可怜的伪装。

“莉、莉莎!” 友希那猛地从雪姬怀里抬起头,那双金眸里满是羞恼,狠狠地瞪了莉莎一眼。

但因为脸上还挂着那未褪的红晕,这一眼不仅没有任何杀伤力,反而透着一股小猫炸毛般的可爱。

“好啦好啦,我不说了。

”莉莎举起双手做投降状,但嘴角的笑意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她顺势在雪姬身边的空位上坐下,然后,身体微微前倾。

那一头棕色的高马尾随着她的动作滑落到雪姬的肩膀上。

“既然友希那已经宣示过主权了……”莉莎的声音突然变得低沉而魅惑,她那涂着亮晶晶粉色唇彩的双唇微微嘟起,眼神像拉丝的蜜糖一样黏在雪姬的嘴唇上,“那……我们是不是可以,收获一下属于胜利组的奖励了呢?” 话音刚落,根本不给成家雪姬任何反应的机会。

莉莎一把按住了雪姬的后脑勺,准确无误地印上了那张因为惊讶而微微张开的柔软嘴唇。

“唔……!” 成家雪姬的眼睛瞬间睁大了。

这是一个充满了侵略性的深吻。

莉莎的舌头就像一条灵活的蛇,轻易地撬开了他的牙关,长驱直入,贪婪地扫荡着他口腔里的每一寸角落,卷起他的舌头一起共舞。

混合着草莓味唇彩和莉莎身上独特香水味的气息,瞬间剥夺了雪姬的氧气。

“啾……滋……” 安静的休息室里,立刻响起了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休息室里的另外三个人瞬间炸开了锅。

“太狡猾了!莉莎前辈太狡猾了!” 宇田川亚子直接从地毯上蹦了起来,那双红色的眼睛里满是急切和不甘。

她不顾一切地扑向沙发,一把抓住了雪姬的衣袖。

“亚子也要!亚子也是胜利组的!小雪的亲亲……亚子也要!” “等等,亚子!你不能这样硬抢!” 冰川纱夜那原本还能勉强维持的冷静也彻底崩盘了。

她猛地站起身,因为动作太大,甚至带倒了旁边的小圆桌。

她大步走上前,想要把扒在雪姬身上的亚子拉开,但当她的视线落在莉莎和雪姬那紧紧相连的嘴唇上时,她那白皙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

那可是……小雪的嘴唇啊。

那充满了花蜜甜香的、柔软得不可思议的嘴唇。

理智告诉她,这种在休息室里的胡闹有伤风纪。

但身体深处那股叫嚣着的渴望,却让她根本无法移开视线,甚至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我……我也要!” 纱夜咬着下唇,竟然也抛弃了所有的矜持,挤到了沙发的另一边,伸手去拉雪姬的手臂。

“啊……我、我也……” 一直缩在角落里的白金燐子,此刻也像是一只被丢进了热水里的猫。

她那双灰紫色的眼睛里水光盈盈,满是焦急和羞耻。

她抱着衣服,结结巴巴地想要加入战局。

“不要抢!到我了!亚子小姐,请不要试图抢别人的份额!” “纱夜前辈才是!明明平时那么正经,现在力气怎么这么大!” “唔……你们几个,别太得寸进尺了!小雪现在是我在抱着!” 原本还在害羞的友希那见状,也彻底抛弃了那份窘迫。

她那强烈的护食本能再次爆发,死死地勒着雪姬的腰,试图把莉莎凑过来的脸推开。

“哎呀,友希那不是已经抱了很久了嘛,也该轮到我们吃点甜头了哦~” 五个性格各异的少女,此刻就像是抢夺最心爱玩具的孩童,在宽大的沙发上挤作一团。

成家雪姬被夹在这五个散发着惊人热量和香气的身体中间,活像是一块可怜的夹心饼干。

他能感觉到友希那压在背上的柔软胸部,能感觉到纱夜死死拽着他手臂时那指尖传来的滚烫温度,能感觉到亚子毛茸茸的脑袋在自己大腿上蹭来蹭去,甚至能感觉到燐子那因为羞怯而微微发抖的手指,正小心翼翼地捏着自己的衣角。

最要命的,是莉莎那依然不肯松开的嘴唇。

在推搡和争抢中,他不小心被谁碰到了大腿内侧那最敏感的神经。

一阵酥麻的电流瞬间直冲天灵盖。

“唔……!” 成家雪姬的喉咙里发出一声难以抑制的变调喘息。

他那张本就因为缺氧而泛起红晕的脸庞,此刻更是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那双绯红色的眼眸里甚至蒙上了一层生理性的水光,显得无比的脆弱和诱人。

如果是定力差一点的男人,恐怕现在已经直接在这几个如花似玉的少女面前化身为禽兽了。

但他可是成家雪姬。

他太清楚这五个少女一旦真的被点燃情欲,将会是一幅多么可怕的画面。

就在几天前,他才刚刚体验过被她们轮番榨取的恐惧。

那种被吸干到连一滴都不剩的绝望感,现在回想起来依然让他双腿发软。

而且,这里可是Live House的后台! 随时都可能会有工作人员推门进来! 如果又在这里被她们扒光了衣服来一场“群趴”,那他成家雪姬这辈子就真的没脸见人了。

“够、够了!” 雪姬不知道从哪里生出了一股力气,猛地偏过了头,终于结束了那个漫长得让人窒息的深吻。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因为动作太大,他那梳成低马尾的长发散落了几缕下来,贴在汗湿的额头上,配上他那双水汪汪的、满是哀求和惊恐的绯红眼眸,杀伤力简直爆表。

原本还在胡闹的五个少女,瞬间安静了下来。

她们看着被自己弄得衣衫不整、气喘吁吁的雪姬,脸颊上都明显地泛起了一丝羞红。

这其中,除了羞涩,更多的是那种食髓知味后、因为没能进行到最后一步而产生的不满足。

六个人在沙发上大眼瞪小眼,气氛一时间变得既暧昧又危险。

雪姬甚至能听到她们那因为兴奋而变得粗重的呼吸声,以及空气中那一丝只有在那种时候才会出现的、黏腻的甜香。

不行!再待下去绝对会出事! 雪姬咽了一口唾沫,强行压下内心那股被挑起的燥热。

“那个……” 他主动开口,声音还有些发颤,那双漂亮的大眼睛根本不敢去看身边这几个眼神已经开始有些拉丝的“女朋友”。

“大家……先换衣服吧。

” 他一边说着,一边手忙脚乱地从友希那的怀里挣脱出来,动作快得像是一只受惊的兔子。

“我……我出去等着大家。

” 说完这句话,他简直是连滚带爬地逃离了沙发。

甚至连那被扯得有些歪斜的冬服衣领都顾不上整理,他一把拉开休息室的门,像是一阵风一样逃了出去。

“砰”的一声,门被紧紧地关上。

只留下休息室里五个面面相觑的少女,以及空气中那一缕属于那个少年的淡淡馨香。

…… …… 门外的走廊上。

微凉的空调冷风吹拂在成家雪姬那滚烫的脸颊上。

“呼……” 他靠在冰冷的墙壁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随着这口气吐出,他那紧绷的神经终于得到了一丝放松。

心脏还在胸腔里像擂鼓一样狂跳,下半身那因为刚才的刺激而隐隐抬头的冲动,正在这冰冷的空气中慢慢平复。

“得救了……” 他拍了拍胸口,心有余悸地想道。

如果刚才再晚出来一秒钟,友希那的手绝对会解开他的皮带,纱夜绝对会把那双黑丝长腿缠上他的腰,莉莎绝对会扒光他的上衣…… 那画面太美,他根本不敢想。

相比起那种在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危险边缘疯狂试探的刺激,他还是更喜欢在安全、隐秘的地方,安安静静地陪着她们来一场群交。

雪姬伸手整理了一下自己那被揉得乱七八糟的衣服,准备在门外找个长椅坐下,安静地等她们换好那些繁复的哥特打歌服。

可是,就在他刚刚直起身子的时候。

身后,突然传来了一个极慢、极轻,却让他浑身汗毛都竖起来的熟悉语调。

“小~雪~” 那声音就像是猫的肉垫轻轻走在木地板上,带着一种慵懒的、黏糊糊的诡异质感。

“?” 雪姬一愣。

这个声音……是摩卡? 可是,Afterglow她们不是刚才就气呼呼地离开了吗?怎么会出现在Roselia的休息室门外? 带着满心的疑惑,雪姬刚准备回过头。

“唰!” 一阵风声带着一股属于青叶摩卡的、淡淡的面包甜香猛地袭来。

雪姬甚至连对方的脸都没看清,只觉得眼前一黑。

一件带着明显汗渍和少女体香的外衣,直接兜头罩了下来,将他的视线彻底剥夺! “唔!摩——” 雪姬的惊呼声刚刚溢出喉咙。

紧接着,他感觉到一股巨大的力量从身下传来。

一双结实有力的手臂,一只穿过了他的膝弯,另一只揽住了他的后背。

在雪姬那不可置信的“腾空感”中,他居然又被人像是一个布娃娃一样,一把公主抱了起来! “嘿嘿,得手了呢~巴,快跑哦~” 摩卡那压得极低、却透着掩饰不住的兴奋的坏笑声在耳边响起。

“放心吧!交给我!” 宇田川巴那爽朗而有力的声音紧随其后。

两人配合得天衣无缝。

在一边的巴心领神会地抱起雪姬后,两人根本不给雪姬任何挣扎的机会,立刻迈开步子,像两个刚抢完银行的劫匪一样,在空无一人的走廊上一路小跑着逃开了。

“唔唔!放开我!巴!摩卡!” 雪姬被外衣蒙着头,什么都看不见。

在惊慌失措下,他只能像条离开水的鱼一样,在巴那结实的怀抱里拼命地扭动着身体。

“哦呀哦呀,小雪不要乱动哦~”摩卡似乎是跑在旁边,一只手隔着衣服按住了雪姬的肩膀,“要是掉下去的话,可是会很痛的呢~” “你们到底要干什么!”雪姬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哭腔。

这群疯丫头! 刚从Roselia那个龙潭虎穴里逃出来,现在居然又被Afterglow的人直接绑架了?! 他这到底是造了什么孽啊! 听着耳边呼呼的风声和两人急促的脚步声,雪姬的心彻底沉入了谷底。

他不用想也知道,这两个满肚子坏水,尤其是那个叫青叶摩卡的家伙,绝对没安什么好心。

她们刚才在走廊上亲眼看着自己被友希那宣示主权,还被那样挑衅。

现在把自己绑走,绝对是为了报仇! 而且,是用那种……最可怕的方式! 一想到等下可能要面对美竹兰那因为嫉妒而发狂的怒火,以及另外四个同样憋着一肚子火的少女,雪姬那被蒙在衣服里的脸,瞬间失去了血色。

…… …… 十分钟后。

Roselia休息室的门锁,发出一声清脆的“咔哒”声。

“小雪,我们换好了。

我们……” 凑友希那推开门。

她已经换下了那身繁复的哥特风打歌服,换上了一身平时常穿的黑色高领毛衣和深色百褶裙。

虽然依旧是一副清冷的打扮,但因为刚洗过脸,那冷艳的脸庞上还带着一丝未干的水汽,显得柔和了许多。

她的另外四个队友也换好了便服,叽叽喳喳地跟在她的身后走出来。

大家都满怀期待地准备去和那个让她们牵肠挂肚的少年共进晚餐。

可是。

当友希那推开门,满怀笑意地看向走廊时。

门外,空无一人。

只有那冰冷的空调风,依然在尽职尽责地吹拂着。

友希那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她甚至不敢相信地揉了揉眼睛,然后探出头,左右张望了一下这条空荡荡的走廊。

没有。

什么都没有。

那个说好了要在门外等她们的、有着一头纯白长发和绯红眼眸的娇小少年,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

“小雪……呢?” 友希那的声音,在这空旷的走廊里,显得有些变调和颤抖。

…………………… 黑暗。

漫长得仿佛没有尽头的黑暗。

成家雪姬只觉得自己像是一个被装在麻袋里的货物,在失去了视觉的情况下,身体的触觉和听觉被无限放大。

他能感觉到自己被那双结实的手臂稳稳地抱着,穿过了几道门,走下了一段楼梯,然后被塞进了一辆散发着淡淡皮革味道的车里。

在此期间,他那那件蒙在头上的外衣始终没有被拿开。

车子启动了。

发动机的轰鸣声在静谧的车厢内显得格外清晰。

雪姬缩在后座的真皮座椅上,身体随着车子的行驶而微微摇晃。

“那个……巴……摩卡?” 他试探性地开口,声音因为被衣服捂着而显得有些发闷。

没有人回答。

车厢里安静得有些诡异,只有偶尔传来的呼吸声,以及从前排传来的、似乎是绯玛丽和鸫那压抑着紧张与期待的细微交流声。

雪姬的心愈发地往下沉。

这种未知的恐惧,比直接面对修罗场还要折磨人。

他不知道这辆车要开去哪里,也不知道等待着自己的将会是什么样的“惊喜”。

他只知道,在这五个因为败北和嫉妒而陷入某种狂热状态的少女手里,自己今晚绝对凶多吉少。

时间在黑暗中被拉长。

不知道过了多久,车子终于缓缓停了下来。

雪姬感觉到自己再次被人抱了起来。

这一次,似乎不是巴,因为那双抱着他的手臂虽然同样有力,但少了几分那种属于鼓手的粗犷,多了一丝属于少女的柔软。

但因为这股柔软的力量实在太大了点,他依然无法挣脱。

“嘘——别出声哦,小雪~” 摩卡那压在耳边的、带着热气的声音,让雪姬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他又被抱着走了一段路,听到了电梯发出的“叮”的一声,然后是门卡刷开房间门的电子音。

“砰。

” 房门被关上了。

雪姬被轻轻地放在了一个无比柔软的地方。

那触感,像是一张宽大的床。

“唔……” 终于,那件蒙在他头上的外衣被一只手粗暴地扯开了。

长期的黑暗让雪姬的眼睛一时无法适应突如其来的光亮。

他痛苦地闭上眼睛,发出了一声微弱的闷哼,眼角甚至被刺激出生理性的泪水。

等他的视线终于艰难地穿透水雾,慢慢聚焦时。

他发现自己正仰面躺在一张圆形的、铺着红色天鹅绒床单的巨大双人床上。

头顶是一盏散发着暧昧粉色光芒的巨大水晶吊灯,周围的墙壁上挂着几幅风格大胆的欧洲古典油画,不远处的角落里甚至还有一个半透明的玻璃浴室。

这……这绝对是那种专门用来做那种事的情侣酒店套房啊! 雪姬的大脑出现了短暂的死机。

就算他再怎么迟钝,也知道这种地方意味着什么。

更何况,他在过去的近两年里,早就已经和Afterglow的这五个人,在各种不同的场合下,“深入交流”过无数次了。

可是,像这样被绑架到情侣酒店,还是第一次! “小雪……” 就在他惊魂未定的时候。

一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却又带着一种陌生炽热的声音,在他的耳畔幽幽地响起。

雪姬浑身一僵,头皮发麻。

他像是一个生锈的机器人一样,一寸一寸地、僵硬地转过头去。

美竹兰。

那个在半个小时前,还在走廊上被气得浑身发抖、傲娇地宣称“不需要同情”的红发少女。

此刻,正用一种娇媚到极点的姿态,出现在他的视线里。

她没有坐在床边,而是双膝跪在床榻上,像一只准备捕猎的优雅黑豹,以一种极具压迫感的姿态,跪跨在他的身体上方。

那件标志性的红色格子短夹克依然穿在她身上,但拉链已经被完全拉开,露出了里面那件被汗水微微浸透的白色运动背心。

在粉色暧昧灯光的映照下,那原本就因为刚结束Live而微微发红的肌肤,此刻更是泛着一层诱人的、如同熟透的水蜜桃般的光泽。

但最让雪姬感到心惊肉跳的,是兰的眼神。

那双平时总是带着几分倔强、几分不服输的红瞳,此刻却像是两团燃烧着的野火。

那里面没有了傲娇,没有了别扭。

只剩下一种纯粹的、饿虎扑食般的炽热,以及一种混合了占有欲和情欲的深度迷离。

“啊……那个……” 雪姬被这种眼神盯得浑身发毛,他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但却悲哀地发现自己的后背已经抵在了床头的软包上,退无可退。

“那个……兰兰,下、下午……呃不对,晚上好啊……” 他结结巴巴地开口,试图用平时那种软糯的语气来打破这致命的尴尬。

在慌乱中,他的视线越过兰的肩膀,向房间四周扫去。

没有其他人。

摩卡、巴、绯玛丽、鸫……全都不在。

这个宽大的套房里,只有他和这只似乎随时准备将他生吞活剥的“红挑染小猫”。

“大家呢……”他怯生生地问道,声音里带着不加掩饰的颤抖。

兰没有立刻回答。

她只是维持着那个跪跨的姿势,慢慢地俯下身子。

一缕带着红色挑染的短发垂落下来,扫过了雪姬的鼻尖,带来一阵属于兰特有的、混合着洗发水和少女体香的味道。

“大家啊……” 兰伸出一只手。

那是在指板上磨出了茧子、弹奏出最激烈和弦的手。

此刻,这只手却带着一种令人战栗的温柔,用指腹轻轻地、一点一点地抚过雪姬那因为紧张而泛白的脸颊。

从眉骨,到眼角,再到那紧紧抿着的、柔软的嘴唇。

“大家……把这个最先的机会,留给我了呢。

” 兰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在梦呓。

但在这种环境下,却透着一股让人无法忽视的危险气息。

“最先的……机会?” 雪姬咽了一口唾沫,喉结艰难地上下滑动了一下,“什、什么机会?” 兰的手指没有停下。

那抚摸着脸颊的手指,不知不觉间加大了力度。

指尖顺着雪姬修长的脖颈一路向下,来到了他那件紫色初中冬服的领口处。

“啪嗒。

” 伴随着一声轻响,兰毫不客气地用手指挑开了雪姬领口的一颗扣子。

微凉的手指,顺着敞开的缝隙,直接探入了他胸前那片敏感的肌肤。

“唔!” 雪姬倒吸了一口凉气,身体本能地瑟缩了一下。

但他不敢挣扎,因为他能感觉到,兰那触碰到自己肌肤的指尖,正在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

那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极端的情绪而产生的兴奋。

“那个凑友希那……” 兰的手指在雪姬的锁骨处流连忘返,但她嘴里吐出的话语,却带着一股咬牙切齿的恨意。

她的眼神重新变得锐利起来,红瞳中燃烧着不甘的怒火,但在这怒火的深处,又藏着一种报复成功的、洋洋得意的快感。

“居然敢在这种事情上挑衅我……” 兰俯下身,鼻尖几乎贴到了雪姬的鼻尖上,恶狠狠地说道: “她以为,在所有人面前抱住你,宣示主权,就能赢我吗?” “真可笑!” “现在,你还不是被我压在身下?等一下,我会让她知道,谁才是你真正的‘不可或缺的一如既往’!” 面对这番充满了浓浓火药味和胜负欲的暴言,雪姬那原本已经紧绷到极点的神经,突然在一瞬间……断裂了那么一小下。

他那双绯红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深深的无奈。

他看着压在自己身上、满脸写着“我要在床上赢回来”的美竹兰,一种深深的荒谬感涌上心头。

“那个……” 雪姬苦着脸,用一种软弱无力、甚至带着几分摆烂意味的语气吐槽道: “所以……你们对邦有输有赢的,和我到底有什么关系啊……” 这句话就像是一盆冷水,瞬间浇在了兰那熊熊燃烧的红温炉子上。

“呃——” 兰那原本准备好的一大段挑衅和宣示主权的话,被这句过于真实且直白的吐槽硬生生地噎在了喉咙里。

空气突然安静了两秒钟。

“你……!” 兰那原本就因为愤怒和情欲而泛红的脸颊,此刻更是红得像是一只煮熟的虾子。

她那双红瞳瞪得溜圆,死死地盯着身下这个居然敢在这个时候吐槽她的可恶家伙。

羞愤、尴尬、以及被戳破了那点小心思的恼怒,让她的理智彻底蒸发。

“闭嘴!” 兰干脆不搭理他的吐槽了。

她也懒得再废话,直接用行动来证明自己的决心。

“唰!” 兰猛地直起身子,双手粗暴地抓住了雪姬那件紫色冬服的下摆,用力往上一掀。

“啊!等等——” 雪姬的抗议声还没发出来,衣服就已经被脱了下来,随意地扔到了床下。

紧接着是裤子、袜子、甚至是那条可怜的小内裤。

在兰那因为常年弹吉他而锻炼出的惊人手劲下,雪姬那甚至还没发育完全、娇小得宛如初中女生般的白皙胴体,在不到十秒钟的时间里,就被剥得像一只待宰的羔羊一样,赤裸裸地暴露在了那粉色的暧昧灯光下。

“呼……呼……” 兰因为这一连串粗暴的动作而微微喘息着。

但她没有停下。

在将雪姬剥光之后,她立刻站起身,双手抓住了自己身上的那件红色格子短夹克。

拉链被一拉到底。

夹克被随手扔开。

接着是那件白色的运动背心。

当那件包裹着少女青春躯体的最后一道防线被褪去时。

一具挂着晶莹汗水、泛着浓郁体香的娇躯,毫无保留地显露在了成家雪姬的面前。

那是属于十七岁少女的、充满了力量感与青春气息的身体。

因为常年背着吉他,她的肩膀线条非常漂亮,锁骨清晰可见。

胸前的双乳虽然不算夸张,但却异常挺拔和紧实,那两颗粉色的顶端,此刻正因为接触到微凉的空气而微微收缩、挺立。

平坦的小腹上,隐约可见柔和的肌肉线条。

而那最隐秘的花园,此刻正暴露在雪姬的视线中。

那是一种带着危险和诱惑的美。

尤其是混合着她身上那种因为刚刚经历过剧烈运动而散发出的、略带咸味的汗水,以及一种属于美竹兰特有的、犹如夏日里即将爆发的雷阵雨般的炽热气息。

这股味道,像是一剂强力的催情药,直直地钻进了雪姬的鼻腔。

即使在过去的这一个月里,他已经无数次品尝过这具身体,但此刻,在这灯光暧昧的情侣酒店里,在经历了刚才那样一场修罗场之后,这种视觉和嗅觉的双重冲击,依然让雪姬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

他那原本还处于惊吓状态的身体,也开始发生了某种不受控制的生理变化。

在兰那灼热视线的注视下。

雪姬双腿间那与其娇小体型完全不符的、甚至可以用“畸形”来形容的庞然大物,开始以一种惊人的速度苏醒、充血、膨胀。

从原本安静蛰伏的状态,迅速变成了一根狰狞的、青筋暴起的巨大肉柱。

那长达22厘米的惊人尺寸,在粉色灯光的照耀下,显得更加触目惊心。

顶端的龟头因为极度的充血而变成了深紫红色,甚至还渗出了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

无论看多少次,这个极具反差的画面都足以让任何一个女生产生强烈的心理震撼。

兰的目光死死地锁在了那根正在跳动着的巨物上。

她那双红色的眼眸里,火焰燃烧得更加猛烈了。

她慢慢地重新跪回了床上。

修长而笔直的双腿,分别跨在了雪姬身体的两侧。

她没有立刻压下去,而是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这个被自己剥光、因为生理反应而面红耳赤的少年。

“接……接下来要干嘛……” 雪姬被她盯得心里发毛,那种如同被食肉动物锁定的恐惧感,让他的声音都在发颤。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问出了这句话,哪怕他心里比谁都清楚答案。

或许是想要以此来拖延时间,又或许只是为了在这个让人窒息的气氛中找点声音。

听到这句话。

美竹兰的嘴角,突然勾起了一抹艳丽、甚至带着几分邪气的笑容。

她俯下身,双手撑在雪姬的耳边。

那一头带着红色挑染的短发垂落下来,遮住了她眼底那翻滚的欲望。

她的鼻尖再次贴近了雪姬的脸颊,炽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皮肤上。

“你说对了。

” 兰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霸道。

“就是要干!” 话音落下的瞬间。

兰没有任何的犹豫,也没有任何的前戏。

她猛地抬起腰肢,将自己那因为早已发情而变得湿润泥泞的花穴,对准了那根直指天花板的狰狞巨物。

然后。

重重地、毫不留情地。

坐了下去。

“噗嗤!” 一声肉体被强行撑开、淫水被挤压飞溅的清脆水声,在这间安静的情侣套房里骤然炸响。

“啊……!” 美竹兰的口中,瞬间爆发出了一声高亢、娇媚,甚至带着一丝得逞般狂喜的淫叫。

这声叫喊完全失去了她平时那副别扭、傲娇的声线,而是彻彻底底的、属于一个陷入情欲狂热中的女人的娇吟。

那根长达22厘米、粗壮得可怕的巨物,在这一刻,被这具年轻而充满活力的躯体毫不留情地、完完全全地吞没了。

“唔……!” 成家雪姬的身体像是一张拉满的弓,猛地向上弹动了一下。

后背甚至短暂地离开了柔软的天鹅绒床单。

太深了。

也太紧了。

兰显然是积攒了太多的愤怒、嫉妒和渴望。

她甚至连一点缓冲的时间都没有给自己留,直接一插到底! 那原本就紧致的甬道,因为刚才的修罗场刺激而早就变得泥泞不堪,此刻就像是一张贪婪的、布满吸盘的小嘴,死死地咬住了那根入侵的巨物。

内部的软肉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甚至连最深处的子宫口,都在疯狂地吮吸着那个抵在上面的巨大龟头。

一种难以言喻的、几乎要将理智融化的极致快感,瞬间从下半身直冲雪姬的大脑。

几乎是在被插到底的瞬间,雪姬的身体甚至没有经过大脑的同意,就做出了最本能的、甚至是带着几分淫荡的迎合反应。

他的双腿下意识地微微蜷缩,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腰部更是条件反射般地向上挺动了一下。

“啪!” 肉体碰撞的闷响,将那根已经深埋到底的巨物,顶得更深了一分。

“哈啊……哈啊……❤!” 美竹兰感受到了身下少年的迎合。

她那双红瞳中的火焰燃烧得更加旺盛了。

她没有丝毫的停顿,双手死死地按在雪姬那平坦却柔韧的腹肌上,借着这股支撑力,腰肢开始大幅度地、疯狂地起伏起来。

“啪!啪!啪!” 肉体拍打的声音,像是一场狂风骤雨,瞬间在这间粉色暧昧的房间里拉开了序幕。

每一次拔出,那根紫红色的肉柱都会带出黏稠牵丝的淫水;而每一次重重地落下,又会将那些汁液连同空气一起,狠狠地砸回那紧致的甬道深处。

“小雪……” 兰一边疯狂地起伏着,一边俯下身。

那张因为剧烈运动和极致快感而布满红晕的脸颊,几乎贴到了雪姬的鼻尖上。

汗水顺着她那带有红色挑染的发丝滴落下来,砸在雪姬的锁骨上,带来一阵微凉的颤栗。

她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那对虽然不大但却异常挺拔的双乳,随着动作在雪姬的眼前晃动。

那两颗早已硬得像石子一样的乳头,时不时地擦过雪姬的胸膛,留下一道道带着电流般的触感。

“哈啊……我和那个凑友希那……” 兰的声音因为喘息而变得断断续续,但那语气中的胜负欲却依然尖锐得刺人。

她死死地盯着雪姬那双因为快感而渐渐蒙上一层水雾的绯红眼眸,咬牙切齿地逼问道: “到底是谁……谁的身体,让你更舒服?!” 这个问题,简直就像是一颗投入了欲海的炸弹。

雪姬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他死死地咬着嘴唇,把那即将溢出喉咙的呻吟咽了回去,无论如何也不肯回答这个几乎可以说是在“送命”的问题。

如果回答是友希那,以兰现在的状态,绝对会把他在这里榨干到死。

如果回答是兰,那他的良心实在是过意不去。

所以,他选择了沉默。

但是,他的理智虽然在抗拒,他的大脑……那个早就被这些少女们一次次调教、一次次灌输了各种淫靡记忆的大脑。

却在这一刻,该死地、下意识地开始比较起来! 从视角的角度来说……兰现在的姿势,确实很有冲击力。

虽然她平时总是一副酷酷的、假小子的打扮,但脱下衣服后,那具充满青春活力的女体,却有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健康美感。

特别是现在,那对随着剧烈动作而晃动的双乳…… 嗯,确实。

比起友希那那几乎可以用“一马平川”来形容的A罩杯,兰的胸部,虽然也是偏小的B罩杯,但好歹还是能看出明显的弧度的。

而且因为常年运动,更加的紧实和挺拔。

但是。

如果从下半身的触感来说…… 友希那平时的性格有多么冷漠高傲,她在床上的身体就有多么的热情和贪婪。

特别是那个地方…… 或许是因为常年练习发声,友希那的腰腹力量和内部核心力量其实非常强。

当那里面用力收缩的时候,那种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啃咬、吮吸的感觉…… 确实,友希那的小穴,咬得更紧一些,也更让人难以自持。

…… “啊啊啊我在想什么!” 当这个念头在脑海中成型的瞬间,成家雪姬简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到底怎么了?! 他明明是个被强迫、被卷入这场修罗场的可怜受害者啊! 为什么他现在居然像个变态、或者说是像个经验丰富的渣男一样,在脑子里一本正经地比较着两个女朋友的身体数据和触感?! 他这具身体,不,他这个人,是不是已经彻底没救了?! 极度的羞耻感让雪姬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连带着那双绯红色的眼眸里,也闪烁着一种因为纠结、懊恼和无法抑制的快感而交织出的复杂光芒。

他眉头紧紧地皱在了一起,死死地咬着嘴唇,身体因为这种内心的天人交战而绷得更紧了。

这种紧绷,直接反映在了下半身那个最敏感的地方。

那根深埋在兰体内的巨物,因为主人的紧张而猛地跳动了一下,甚至又胀大了一圈。

“唔嗯……❤!” 这突如其来的胀大和跳动,让美竹兰发出了一声甜腻的闷哼。

她那双原本因为雪姬不回答而有些恼怒的红瞳,在看到雪姬脸上那副纠结、懊恼、却又因为身体的诚实而面红耳赤的表情时。

突然,像是明白了什么。

一抹更加灿烂、也更加娇媚的笑容,在那张平时总是带着几分倔强的脸上绽放开来。

那是一种看到了猎物落入陷阱、并且正在陷阱里因为诱饵的美味而挣扎的、属于胜利者的得意。

“没事的,小雪……” 兰的声音变得更加沙哑,也更加魅惑。

她没有再逼问,而是松开了按在雪姬腹肌上的手。

她直起腰肢,将双手撑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这不仅把她胸前那虽然不大但却异常挺拔的曲线完美地展露了出来,更是将她下半身的动作幅度,拉到了一个夸张的极致。

“马上……” 兰猛地将腰肢抬高,直到那根紫红色的粗大肉棒几乎要完全从那泥泞的花穴里滑出,只剩下一个硕大的龟头还卡在紧致的穴口。

然后。

带着一股狠厉决绝的气势。

“噗嗤!” 狠狠地、毫无保留地、一坐到底! “马上就让你……乖乖说实话……!” “啊——!” 这一次,雪姬再也无法压抑住那冲破喉咙的叫声。

那是一种几乎要将灵魂都撞碎的剧烈快感。

兰改变了策略。

她不再单纯地追求速度,而是将每一次起伏都做到了极致的深和极致的满。

她就像是一个在舞台上不知疲倦的吉他手,正在用最激烈的扫弦,弹奏着一首名为“征服”的狂想曲。

而雪姬那具敏感的身体,就是她手中那把已经被完全调动起共鸣的吉他。

“啪!啪!啪!” 肉体拍打的声音变得更加沉闷而响亮。

伴随着兰那毫无顾忌的、肆意宣泄的淫叫声。

“哈啊……呼嗯……❤小雪……好厉害……❤” “太深了……❤要被捅穿了……❤” “全都是……小雪的味道……❤那个女人……做不到这么深吧……❤” 兰一边疯狂地榨取着,一边用那些粗鄙而露骨的话语,不断地刺激着雪姬的感官。

她的长发在空中飞舞,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两人紧紧相连的部位。

淫水和汗水混合在一起,打湿了那片红色的天鹅绒床单,散发出一股浓郁得让人头晕目眩的靡乱气息。

十几分钟,在这场极致的狂欢中,仿佛被拉长成了一个世纪。

雪姬的眼神已经彻底涣散了。

他那张漂亮的脸上满是情欲的潮红,嘴唇因为被自己反复啃咬而殷红一片。

除了本能地向上挺动腰肢、迎合着兰那狂暴的节奏之外,他已经失去了任何思考的能力。

他被卷入了这片由美竹兰亲手炮制的、名为嫉妒与欲望的漩涡之中,无法自拔。

“要去了……!” 突然,兰的动作猛地一顿。

她的身体像是触电般地剧烈颤抖起来,那双红瞳中的焦距瞬间涣散。

“要去了要去了❤!哦哦哦❤!” 伴随着一声撕裂般的、高亢到了极点的变调尖叫。

兰双手死死地扣住了雪姬的肩膀,指甲甚至在上面留下了几道红色的抓痕。

她用尽了全身最后的力气,猛地将腰肢压下,进行了一次最为深重的、几乎要将那根巨物连根吞没的跨坐! “唔——!” 这致命的一击,彻底击溃了雪姬最后的防线。

那紧致到极点的甬道在一瞬间发生了疯狂的痉挛,就像是有无数只手在同时用力地挤压、榨取着那根已经濒临极限的巨物。

雪姬的双腿猛地绷直,脚趾痛苦地蜷缩起来。

他张大嘴巴,发出一声无声的嘶吼,脖颈上的青筋根根暴起。

顶点,降临了。

“噗——!” 伴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灼热感。

“咕噜咕噜❤……” 大量浓稠的、滚烫的白色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从那硕大的龟头喷涌而出。

以一种近乎暴力的姿态,狠狠地、毫不留情地灌入了兰那正在剧烈收缩的子宫深处。

一次。

两次。

三次…… 那仿佛永远也榨不干的存量,在这具少女的体内掀起了一场肆虐的狂潮。

“啊啊啊啊——❤!” 兰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绝美的弧线。

被滚烫的精液直接灌满子宫的极致冲击,让她原本就已经到达顶点的高潮,再次被推向了一个不可思议的高峰。

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口中的津液不受控制地顺着嘴角滑落,整个人就像是一条被抛上岸的鱼,在极致的极乐中溺水。

足足过了半分钟之久。

那仿佛要将灵魂都抽干的射精才终于宣告结束。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剧烈而急促的喘息声。

兰瘫软在雪姬的胸膛上。

那原本充满力量感的身体,此刻就像是一滩烂泥,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了。

她大口大口地呼吸着,胸前那对被汗水浸透的双乳,随着呼吸重重地压在雪姬的心口上。

感受着体内那根虽然已经释放过一次、但依然保持着惊人尺寸和硬度的巨物,以及那些正在自己肚子里肆意流淌的滚烫液体。

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和胜利感,填满了她的心房。

她赢了。

至少在这一刻,在这里,她彻底地、完完全全地占有了小雪。

凑友希那? 那个傲慢的女人,现在恐怕还在后台的休息室里生闷气吧! 想到这里,兰的嘴角忍不住勾起了一抹满足的笑意。

“呼……呼……” 雪姬也同样在剧烈地喘息着。

他呆呆地看着天花板上那盏粉色的水晶吊灯,眼神空洞,仿佛刚从一场可怕的风暴中死里逃生。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勉强找回了一丝理智。

他感觉到压在身上的兰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虽然那根巨物还留在里面,但兰的动作已经完全停止了。

“兰兰……” 雪姬的声音沙哑得可怕,就像是砂纸在摩擦。

他试探性地动了动被压得有些发麻的手臂,“结束了吗?”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祈求。

听到这声呼唤。

兰那原本伏在他胸口的脑袋,缓缓地抬了起来。

那张被高潮的余韵染得绯红的脸颊上,带着一种餍足后的慵懒。

但是。

当她听到“结束”这两个字的时候。

那双红色的眼眸里,却闪过了一丝危险的光芒。

“结束?” 兰轻笑了一声。

那是一个充满了戏谑、甚至带着几分反派大魔王般得意的笑容。

她伸出一只手,用那依然带着汗水的手指,轻轻地、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温柔,抚摸着雪姬那张因为疲惫而显得有些苍白的绝美脸庞。

从额头,滑落到鼻尖,最后停在了那被咬得殷红的嘴唇上。

“不……” 她的声音很轻,却像是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了雪姬那脆弱的神经上。

“还没有。

” 兰的眼神变得幽深起来。

“还没有呢!” 她的话音刚落。

“咔哒。

” 一声突兀的,金属锁舌弹开的脆响。

半透明的磨砂玻璃门被推开了。

从那间水汽氤氲的浴室内,鱼贯走出了四个让雪姬感到无比熟悉、此刻却又让他感到毛骨悚然的身影。

青叶摩卡、上原绯玛丽、宇田川巴、羽泽鸫。

她们四个,居然一直都在这间套房里!并且一直躲在那个仅有一墙之隔、甚至因为磨砂材质还能隐约看到外面人影的浴室里! “啊……” 四个人走出浴室的瞬间,空气中的温度仿佛又升高了几度。

因为她们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那种极度不正常的、仿佛快要滴出血来的潮红。

那种潮红,绝对不是因为在浴室里待得太闷,而是因为在过去的几十分钟里,她们被迫、或者说是主动地,通过视觉的模糊剪影和听觉的极致清晰,全程“观摩”了兰和雪姬那场激烈到近乎病态的交合! “呼……呼……” 走在最前面的青叶摩卡大口地喘着气。

她那平时总是半闭着的青色眸子,此刻睁得大大的,里面闪烁着一种近乎于狂热的危险光芒。

她上身的连帽卫衣拉链已经不知不觉间被拉到了最底下,露出里面那件黑色的蕾丝内衣,以及因为呼吸而剧烈起伏的胸口。

“真是的……在里面听着那种声音,简直就像是被放在火上烤一样呢~”摩卡拖着长长的尾音,声音沙哑得可怕,“兰酱的叫声,可是比平时唱歌还要大声哦~” “摩、摩卡!你闭嘴!” 被当场拆穿的兰,脸上的那一丝慵懒和得意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极度的羞愤。

她猛地从雪姬的身上弹了起来,但也因为动作太快,那根依然坚挺的巨物“啵”的一声从她的花穴中拔出,带出了一大股浓稠的白色精液。

“呀!” 兰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下意识地想要回过头去捂住那个羞耻的地方。

“哎呀呀,兰酱,既然已经吃饱了,就不要挡着大家的路了嘛~” 摩卡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了床边,她那双原本慵懒的眼睛里此刻闪烁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戏谑。

她伸出一只手,毫不客气地拍在了兰那挺翘的臀部上,发出一声清脆的肉响。

“快点起来啦,接下来,可是我们Afterglow的‘全员大作战’时间哦~” 在摩卡的“提醒”下,兰虽然羞愤欲死,但还是手忙脚乱地从床上爬了起来。

她胡乱地抓过被扔在地上的格子夹克,勉强遮住了胸前和下半身那不堪入目的狼藉,红着脸缩到了房间的一角。

直到这时,失去了遮挡的成家雪姬,才真真切切地看清了另外三人的状态。

他那双依然泛着生理性泪水的眼眸,在绝望中渐渐瞪大。

绯玛丽走在摩卡的左侧。

她那紧身的红色短袖T恤因为刚才在浴室里难以自抑的情动而被揉得皱巴巴的,胸前甚至隐约可见两点突出的硬刺。

但最让雪姬感到惊悚的,不是她那副发情的样子,而是她的手里,正高高地举着一部手机。

手机的摄像头,正精准地对准着大床中央、赤身裸体、双腿大张的自己! “绯、绯玛丽,你在干什么?!”雪姬吓得赶紧伸手去捂自己的下半身,声音因为恐惧而变了调。

可是,他还来不及遮挡。

摩卡已经抢先一步,将手里的一大把东西扔到了床上。

那是一大堆红黑相间的、明显是用来做某种羞耻捆绑的丝带! “嘿嘿嘿~小雪,不要乱动哦,这可是特意为你准备的呢~”摩卡笑得像个反派魔女。

还没等雪姬从这堆丝带的惊吓中回过神来,巴和鸫也走到了床边。

与摩卡和绯玛丽不同,她们两个人的手里,并没有拿什么奇怪的道具,而是小心翼翼地、一左一右地托着一件衣服的上缘和下缘。

那件衣服,雪姬可以说是再熟悉不过了。

黑色的蕾丝边,繁复的暗紫色荷叶裙摆,带着暗黑魔法阵图案的短袖设计,以及那极具辨识度的哥特萝莉塔风格。

那是……Roselia的演出服! 而且,看那个娇小的骨架和款式,绝对是宇田川亚子的那一套! “这……这是亚子的衣服?!” 雪姬的脑子“轰”的一声炸开了。

他就算再傻,也知道这四个疯丫头打算干什么了! 她们不仅要榨干他,还要让他穿上对手的衣服,进行最彻底的羞辱和报复! “你们……你们是不是疯了!”雪姬拼命地往后缩,双手死死地拽着身下那条被淫水和精液浸透的红天鹅绒床单,试图寻找一丝可怜的安全感,“这可是女生的型号啊!我怎么可能穿得合身!而且……你们到底要干什么啊!” “哦呀,小雪忘了吗?” 摩卡凑到了他的面前,那双青色的眸子里闪烁着危险的光芒,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

“你的体型……可是和小亚子差不多的呢~这件衣服,绝对,非常,完美地适合你哦~” “嗯嗯……” 站在一旁的巴,脸上的表情极为复杂。

她那张总是带着爽朗笑容的脸上,此刻交织着一种作为姐姐的背德感、对凑友希那的愤怒,以及一种被彻底点燃的、想要狠狠蹂躏眼前这个少年的狂热欲火。

“看来兰酱刚才已经帮小雪热身得非常好了呢。

那么……” 巴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内心那股因为看到妹妹的衣服而产生的不适感,转头看向了身边的羽泽鸫。

“鸫鸫,巴酱,接下来……到我们了。

” 摩卡那慵懒的声音,就像是吹响了进攻的号角。

“那个……小雪,对、对不起了……” 羽泽鸫那张平时总是带着乖巧笑容的脸上,此刻红得快要滴出血来了。

她那双棕色的眼睛里满是羞慌和不知所措,但她并没有后退,而是和巴对视了一眼,两人同时深吸了一口气,然后—— 如同饿虎扑食般,扑向了缩在床角的成家雪姬! “啊!不要!放开我!” 雪姬发出了绝望的悲鸣。

他那点可怜的力气,在常年打鼓的巴面前,简直就像是婴儿一般。

巴仅仅只用了一只手,就死死地按住了他那还在徒劳挣扎的双手,将它们反剪在头顶。

而鸫则红着脸,颤抖着双手,开始强行往他身上套着衣服。

“不……不要看……” 雪姬绝望地闭上了眼睛,眼角的泪水终于还是忍不住滑落了下来。

在失去了最后的防线后,他那具娇小却又因为畸形的巨物而显得极度违和的赤裸身体,彻底暴露在了四双如狼似虎的视线中。

“哇哦……” 绯玛丽举着手机,发出一声惊叹。

她那双绿色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屏幕里那根虽然已经射过一次、但依然保持着可怕尺寸的紫红色肉柱,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

“那么,接下来就是换装时间啦~” 摩卡在巴和鸫的配合下,那件属于宇田川亚子的、带着暗黑哥特风格的Roselia演出服,被彻底套在了成家雪姬的身上。

不得不说,摩卡的眼光非常毒辣。

雪姬那停止发育的、只有147厘米的娇小身材,穿上亚子这套衣服,竟然出奇地合身! 黑色的蕾丝贴着他那白皙透明的肌肤,暗紫色的裙摆刚好遮住了他的大腿根部,而上半身那略显紧绷的剪裁,甚至将他那平坦却柔韧的腰线完美地勾勒了出来。

唯一不和谐的,就是那根即使在裙摆的遮掩下,依然高高翘起、将布料顶出一个夸张帐篷的狰狞巨物。

这种极致的清纯与极致的淫靡结合在一起,产生了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毁灭性的反差感。

“太……太完美了……” 鸫捂着嘴,看着眼前这个被强制换装的少年,那双平时总是温和的棕色眼眸里,竟然爆发出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几乎可以用“病态”来形容的痴迷光芒。

“是啊……”巴的呼吸也变得异常沉重,她那双原本清澈的眼睛里,此刻已经被浓浓的欲火所吞噬,“穿着这身衣服……总觉得,有种想要把他彻底弄坏的冲动呢……” “嘿嘿,既然大家都这么满意,那最后一步……” 摩卡凑了过来。

她拿起了那堆红黑相间的丝带。

在成家雪姬惊恐万分的注视下,摩卡动作熟练地将他的双手死死地绑在了床头的黄铜栏杆上。

不仅如此,她甚至还用两根丝带,在他的双腿脚踝处打了个死结,然后将它们分别绑在了床尾的两侧! 一个屈辱的、毫无反抗能力的“人”字型姿态,就这样被强行固定在了这张大床上。

“这样就完美了。

” 摩卡拍了拍手,看着自己这件“杰作”,满意地点了点头。

然后,她转过头,看向了站在床尾的绯玛丽。

那双青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令人不寒而栗的算计和疯狂。

“绯酱,准备好了吗?” “嗯!” 绯玛丽用力地点了点头,她那丰满的双乳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剧烈地起伏着。

她举着那部一直处于录像模式的手机,慢慢地、一步一步地走到了床尾的正中央。

镜头,精准无误地对准了成家雪姬那张因为恐惧和羞耻而布满泪水的绝美脸庞,以及他下半身那根将亚子裙摆高高顶起的巨大肉柱。

“小雪~” 绯玛丽的声音甜腻得发腻,但那眼神却像是一个正在欣赏绝世名画的变态收藏家。

“看着镜头,来比个wink吧~❤” “你们要干什么啊!!!” 成家雪姬终于崩溃了,他发出了这辈子最凄厉、也最绝望的惨叫。

他那双绯红色的眼睛里满是惊恐和哀求,双手被绑在床头,只能徒劳地挣扎着,手腕处的肌肤因为摩擦而泛起了一圈红痕。

可是,没有人回答他。

回答他的,只有四个少女那因为极度渴望而变得粗重的喘息声,以及…… 摩卡那一句轻飘飘的、却如同死刑判决般的低语。

“当然是……给那个高高在上的凑友希那,准备一份‘大礼’啊~” …… …… 这是一个与涩谷那间充满靡靡之音的情侣酒店完全不同的世界。

安静。

整洁。

甚至透着一丝生人勿近的清冷。

凑友希那的卧室布置得非常简单,除了一张床、一个书桌和一个占了半面墙的巨大书柜之外,最显眼的就是角落里那架被保养得极好的电钢琴,以及几只随意散落在床上的猫咪毛绒玩具。

可是,此刻。

这间原本能让友希那感到无比安心的房间,却像是一座压抑的牢笼。

她穿着那件黑色的高领毛衣,双手抱着膝盖,整个人蜷缩在那张舒适的电竞椅上,就像是一只被主人遗弃的、孤独而又暴躁的小猫。

那张平时总是冷若冰霜、仿佛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精致脸庞上,此刻却写满了郁闷、自责,以及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她的视线,死死地盯着被随手扔在桌子上的手机屏幕。

十几分钟前。

在她们像疯了一样在Live House的后台走廊里找了整整半个小时,却依然一无所获的时候。

Roselia的五人LINE群聊里,突然弹出了一条消息。

【雪姬】:那个……友希那,纱夜,莉莎,亚子,燐子……真的非常抱歉。

我突然觉得身体很不舒服,头很晕。

我就先回家休息了。

今天晚上,暂时就不聚了吧。

大家也早点休息,对不起。

下面还配了一个充满歉意的、流着眼泪的小兔子表情包。

这条消息,就像是一盆冰水,兜头浇在了正焦急万分的五个人头上。

身体不舒服?头晕? 骗人的吧。

半个小时前,在休息室里被她们堵在沙发上的时候,他明明还红光满面、精神得不得了!怎么可能一出门就突然病倒了? 答案只有一个。

他逃了。

在经历了自己那番歇斯底里的嫉妒发言,以及随后那场混乱得差点擦枪走火的“争夺战”之后。

那个胆小、敏感、总是把别人的感受放在第一位的少年,终究还是被她们那过于沉重和偏执的感情,吓得落荒而逃了。

“果然……” 友希那将脸埋进了臂弯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充满苦涩的叹息。

“还是我……把他吓到了吧……” 她回想起自己在走廊上对美竹兰说的那些尖酸刻薄的话,回想起自己在休息室里那种几乎要把小雪生吞活剥的占有欲。

那是连她自己都觉得陌生和可怕的模样。

小雪那么温柔,那么害怕冲突。

他怎么可能承受得住那种让人窒息的修罗场? 更何况,自己不仅当着他的面攻击了另一支乐队,甚至还没有控制好自己的脾气,让其他队友也跟着一起失控了。

这一切,都是她的错。

友希那闭上了眼睛,一种强烈的自我厌恶感涌上心头。

她以为自己已经学会了如何去爱一个人。

她以为用尽全力去保护他、去宣告主权,就能把他牢牢地留在身边。

可是,她却忘了。

小雪不是一件属于她的战利品。

他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他有自己的人际关系,有自己的感受,有他想要温柔对待的每一个人。

而自己那自私的占有欲,却像是一把锋利的刻刀,一点一点地,将他逼到了墙角。

“咔哒,咔哒。

” 安静的房间里,只剩下墙上那个复古挂钟发出的单调声音。

友希那深吸了好几口气,试图平复自己那因为自责而翻江倒海的心绪。

她伸手拿起手机,点开了那个头像。

手指悬停在屏幕上方,想要打字道歉,想要解释自己刚才只是太嫉妒了,想要祈求他的原谅。

可是,那些文字被她打出来,又一个一个地删掉。

她不知道该怎么说。

不知道该如何挽回这个被她亲手搞砸的夜晚。

就在她感到深深的绝望和无力的时候。

“嗡——嗡——嗡——” 被她握在手里的手机,突然发出了一阵剧烈的震动声。

这突如其来的震动,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甚至让友希那吓了一跳。

她下意识地看向屏幕。

原本以为是小雪回心转意发来的消息,或者是莉莎她们商量对策的电话。

可是,当她看清屏幕上那个跳动着的来电显示时。

她那双金色的眼瞳,猛地收缩了一下。

【美竹兰】。

红色的头像,刺眼的三个大字,伴随着视频通话的专属铃声,在屏幕上疯狂地跳跃着。

“美竹?” 友希那的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死结。

她看着手机屏幕,那张因为自责而显得有些苍白的脸上,写满了大大的疑惑和难以置信。

这个时候? 晚上八点多? 刚刚在后台的走廊上,两个人可是差点为了小雪直接动手掐起来!那种剑拔弩张、不死不休的气氛,连空气都快要凝固了。

这会儿,这个死对头,这只傲娇的红毛猫,居然会主动给她打视频电话?! 她们俩什么时候要好到可以深夜畅聊的程度了? 这种感觉……简直就像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一样荒谬。

而且。

十分甚至九分的不对劲。

一种危险的、强烈的女性直觉,如同警报器一般,在友希那的脑海中疯狂地拉响。

她那握着手机的手指,不自觉地开始用力,指节因为过度紧绷而泛白。

“她想干什么?” 友希那咬着牙,死死地盯着屏幕上那个几乎要被她盯出一个洞来的名字。

是来炫耀她们Afterglow的聚会没有因为失败而散场吗? 是来嘲笑自己这个赶走了男朋友的失败者吗? 还是说…… 一个可怕的念头,突然像闪电般划过她的脑海。

“难道……小雪骗了我们,他其实去找了她们?!” 当这个念头冒出来的瞬间,友希那感觉自己心脏里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

那股刚刚才被自责压下去的嫉妒和怒火,就像是被浇了一桶汽油,瞬间以一种几近爆炸的姿态,重新燃烧了起来。

如果真的是那样…… 如果小雪为了躲避她,而选择了投入美竹兰的怀抱…… 友希那的呼吸变得无比粗重。

她那双金瞳中,原本的清冷和高傲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即将陷入疯狂的厉色。

无论如何。

她必须要弄清楚,这个该死的女人,到底在玩什么把戏! 带着一股破釜沉舟般的决绝,以及一种随时准备开战的杀意。

凑友希那伸出那根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的食指,重重地。

点开了屏幕上那个绿色的视频接通按键。

…… “滴——” 视频接通的提示音,在安静的卧室内显得异常清脆。

凑友希那连呼吸都停滞了。

她死死地盯着手机屏幕,那双金瞳因为过度紧绷而微微放大。

她已经做好了迎接美竹兰那副得意洋洋嘴脸的准备,甚至在脑海里预演了无数句反击的台词。

可是。

屏幕上出现的画面,却像是有一只无形的巨手,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掐住了她的喉咙。

没有美竹兰。

没有Afterglow那群吵闹的家伙。

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粉色暧昧灯光笼罩下的一张大床,以及那条红色的天鹅绒床单。

但这些都不重要。

真正让凑友希那瞳孔地震、甚至连拿着手机的手都开始剧烈颤抖的,是占据了屏幕正中央的、那根狰狞得可怕的……性器。

“这……!” 友希那的大脑在一瞬间陷入了彻底的宕机。

她那双一向含着清冷和高傲的金瞳,此刻却像是被吸铁石吸住了一样,怎么也无法从那根事物上移开。

紫红色的柱体,上面盘踞着根根暴起的青筋,哪怕隔着屏幕,都能感觉到它散发出的那种滚烫的热量。

顶端的龟头因为极度的充血而显得硕大无比,甚至还残留着几丝未干的、黏稠的白色液体。

最让她感到惊悚和崩溃的是,这根巨物,正以上翘的姿态,将一件眼熟的、带有黑色蕾丝和暗紫色荷叶边的裙摆,高高地顶起了一个夸张的“帐篷”! 那件衣服……那是亚子的打歌服! 而在那件衣服的包裹下,是一具被红黑相间的丝带死死绑成了“人”字型、被迫敞开着双腿的娇小身体! “小雪……” 友希那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和成家雪姬处了一年多的对象,也实打实地做了一年多,她怎么可能认不出这根标志性的器官? 那是无数个日日夜夜,将她填满、将她送上极乐巅峰、让她在欲海中沉沦的“凶器”。

那上面每一根血管的走向,甚至是顶端那个细小马眼的形状,她比对自己身体还要熟悉! 只是! 现在! 她的男朋友,她那个总是温柔、总是害羞、只要稍微逗弄一下就会面红耳赤的男朋友。

居然在美竹兰打来的视频通话里,穿着她队友的衣服,被绑成了这种极度屈辱、极度淫靡的姿态,像一个被摆在橱窗里的性玩具一样,被展示在她的面前! “美竹兰!” 短暂的死机之后,随之而来的是火山喷发般的怒火! 凑友希那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因为动作太猛,甚至带翻了旁边的一摞乐谱。

“美竹兰!你要干什么?!” 她对着手机屏幕歇斯底里地吼道,那声音尖锐得几乎要刺破耳膜,完全失去了平时那个孤高主唱的形象。

她那张精致的脸庞因为极度的愤怒和一种难以启齿的恐慌而变得扭曲。

“你有本事冲我来啊!放开小雪!放开他!” 然而。

视频那边没有传来任何回应。

没有美竹兰的嘲笑,也没有摩卡的戏谑。

只有一阵隐隐约约的、少女们压抑着兴奋的呼吸声,以及布料摩擦发出的窸窣声。

紧接着,镜头开始移动了。

举着手机的那个人似乎是刻意要折磨友希那的神经一样,镜头缓慢地、一寸一寸地,从那根依然傲立的巨物上移开。

顺着那件被撑得紧绷的暗紫色裙摆。

越过那被黑色蕾丝包裹的平坦小腹。

最后。

凑到了成家雪姬那张因为恐惧、羞耻以及刚才的剧烈运动而泛着大片潮红的脸上。

“小雪……” 看到那张熟悉的脸,友希那的心脏猛地揪紧了。

屏幕里的雪姬,额前的白发被汗水浸湿,一缕一缕地贴在脸颊上。

那双原本总是清澈见底的绯红眼眸,此刻却布满了惊恐的泪水。

他的双手被红黑相间的丝带死死地绑在床头的黄铜栏杆上,手腕处甚至因为挣扎而勒出了一圈红痕。

那副楚楚可怜、又透着一种极致破碎感的模样,简直能把任何一个看到这一幕的人的心都揉碎。

就在这时。

一个慵懒的、拖长了尾音的声音,如同魔鬼的旁白一样,从视频的画外音里响了起来。

“小~雪~” 是青叶摩卡。

“你的友希那亲,来看你了呢~” 摩卡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浓得化不开的戏谑和病态的兴奋。

“来,好孩子~对着镜头,打个招呼吧~❤” “!” 躺在床上的成家雪姬,在听到“友希那”这个词的瞬间,整个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就像是触电了一般。

他那涣散的目光终于在黑漆漆的镜头上聚焦了。

透过那个小小的摄像头,他仿佛能看到屏幕另一端,那个因为愤怒和担忧而快要发疯的银发少女。

“友、友希那……” 雪姬的嘴唇剧烈地蠕动了几下。

极度的羞耻感和被最爱的人看到这副模样的绝望感,像是一只有力的大手,死死地掐住了他的喉咙,让他发不出一丝声音。

他甚至想闭上眼睛,或者转过头去。

但他做不到。

摩卡的一只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伸到了他的颈后,强硬却又带着一种令人战栗的温柔,捏住了他的下巴,逼迫他直视着镜头。

“快点哦,小雪。

友希那酱可是等急了呢~” 在摩卡的胁迫下,以及对目前处境的深深绝望中。

雪姬终于还是妥协了。

他死死地咬着下唇,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滴在红色的床单上。

“友、友希那……” 他压着嗓子,声音沙哑且带着浓浓的哭腔。

那声音里没有求救,只有一种深深的、想要维护最后一点尊严的卑微祈求。

“不……不要看……” 他摇着头,眼神中满是哀求。

“求求你……不要看……” “小雪!” 看着屏幕里那个绝望哭泣的少年,听着他那撕心裂肺的祈求。

凑友希那感觉自己的心都在滴血。

愤怒、心疼、以及一种因为自己无能为力而产生的深深自责,几乎要把她整个人撕裂。

“美竹兰呢?!” 友希那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对着屏幕疯狂地咆哮起来。

“让她出来啊!躲在后面算什么本事!有种你当着我的面啊!” 她那双金色的眼瞳里布满了红血丝,像是一只被逼到了绝境的母狮子,如果可以,她现在恨不得穿过屏幕,把那几个欺负小雪的人全部打飞! “急了?” 突然。

一个带着几分沙哑、却又透着无比得意的声音,从屏幕那头传了过来。

紧接着。

一只纤细的手臂,撑在了雪姬脸旁的床单上。

镜头微微晃动了一下。

美竹兰的那张脸,终于出现在了视频的画面中。

但是,却是一种让凑友希那瞬间气血倒流的姿态。

她不知道是从哪里爬上床的,居然……一丝不挂! 那具刚刚经历过一场激烈交欢、依然泛着情欲潮红的少女胴体,就这样毫无遮掩地闯入了画面。

甚至在她的锁骨和脖颈上,还能清晰地看到几枚新鲜的、紫红色的吻痕。

兰那带着红色挑染的短发有些凌乱,她趴在雪姬的身边,一只手撑着身体,另一只手则搭在了雪姬那被绑着的手腕上。

她对着镜头,也就是对着屏幕那头的凑友希那。

挑了挑那双精致的眉毛。

那眼神中,没有了刚才在走廊上的任何一丝羞愤和不甘。

有的,只是作为胜利者的傲慢,以及一种报复成功的极度畅快。

“这话,原封不动地还给你啊。

凑,友,希,那。

” 兰一字一顿地说着。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锋利的刀子,狠狠地扎进了友希那的心窝里。

“你在走廊上抱着他宣示主权的时候,不是很得意吗?” 兰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怎么现在,连看一眼都受不了了?” “你——!” 友希那气得浑身发抖,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掌心里,渗出了丝丝血迹。

但兰却没有给她继续反驳的机会。

在这场跨越了屏幕的修罗场中,在这间充满了情欲与报复的套房里。

在友希那那又羞又恼、几近崩溃的目光下。

在房间里其他四人(摩卡、巴、绯玛丽、鸫)那兴致勃勃、甚至可以说得上是病态狂热的注视下。

美竹兰慢慢地、像是一只优雅的黑豹一样,站起了身。

然后,她当着镜头的面,当着凑友希那的面。

将那只手,伸向了那件被顶起一个夸张帐篷的、属于Roselia的暗紫色打歌服。

“铮——” 友希那脑海里的那根弦,彻底崩断了。

她眼睁睁地看着屏幕里的美竹兰,动作轻柔却又带着一种致命的挑逗,用两根手指,捏住了那层黑色的蕾丝裙摆。

然后。

缓缓地。

向上掀起。

“不……不要……” 雪姬在床上发出了绝望的悲鸣,但他被绑着的手脚根本无法做出任何反抗。

随着裙摆被一点点掀开。

那根刚才还只能看到轮廓的、沾满白浊和淫水的狰狞巨物,再次赤裸裸地暴露在了空气中,也暴露在了手机的镜头前。

“咕咚。

” 画外音里,传来了一声清晰的、不知道是谁吞咽口水的声音。

兰没有理会雪姬的挣扎。

她那双红瞳中燃烧着熊熊的欲火,死死地盯着那根近在咫尺的巨物。

然后,她跨开那双沾着不知名液体的长腿。

将自己那已经泥泞不堪、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微微收缩痉挛的花穴,对准了那个硕大的紫红色龟头。

“看好了,凑友希那。

” 兰的声音沙哑得可怕,红瞳中闪过一丝疯狂的光芒。

“看看你最心爱的‘战利品’,是怎么被我吃掉的。

” 话音落下的瞬间。

没有丝毫的犹豫。

美竹兰猛地沉下腰肢。

“噗嗤——!” 一声清晰的、肉体被强行撑开的淫靡水声,通过手机的话筒,无比真切地传到了友希那的耳中。

随之而来的,是美竹兰那再也无法压抑的、高亢到了极点的娇媚淫叫。

“啊❤——!” 那一声高亢、娇媚,甚至带着一种将猎物生吞活剥般畅快的淫叫,顺着手机那并不算顶级的扬声器,毫无阻碍地钻进了凑友希那的耳道里。

这声音,就像是一把沾着毒液的利刃,狠狠地绞在她的心尖上。

友希那死死地盯着屏幕。

画面中,美竹兰那具赤裸的少女胴体,正以一种极具压迫感和侵略性的姿态,跪跨在成家雪姬的身上。

那根属于小雪的、曾经无数次将她送上云端的可怕巨物,此刻已经完完全全地消失在了兰那泥泞不堪的花穴之中。

只剩下两人的结合处,随着兰那大开大合的起伏动作,不断地翻出白色的泡沫,甚至还有几滴混合着精液的透明汁液,顺着兰的大腿根部滑落,滴在铺着红天鹅绒的床单上。

“噗嗤!噗嗤!噗嗤!” 肉体疯狂拍打的声音,混杂着淫靡的水声,通过电波,清晰得仿佛就在友希那的耳边炸响。

“哈啊……❤太深了……❤小雪……❤” 屏幕里的美竹兰一边疯狂地起伏着腰肢,一边微微仰起头。

那双因为发情而变得迷离的红瞳,却死死地盯着被上原绯玛丽举着的手机镜头。

或者说,她是透过镜头,在死死地盯着凑友希那看。

那是胜利者的眼神。

那是将对手最珍视的宝物踩在脚下肆意蹂躏的傲慢。

“咯咯咯……” 友希那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她的指甲已经深深地掐进了掌心里,掌心渗出的丝丝血迹,却完全无法掩盖她内心那股几乎要将理智焚烧殆尽的怒火与屈辱。

凭什么? 凭什么! 一个唱歌不如自己好,连发声技巧都掌握得一塌糊涂的家伙! 一个年龄不如自己大,平时只会耍小性子、闹别扭的家伙! 凭什么可以这样毫无顾忌地、像个发情的母兽一样,骑在自己平时连手都不敢用力牵的男朋友身上求欢?! 自己平时多宝贝小雪啊。

因为知道他胆小,知道他害怕疼痛,所以每次做的时候,友希那总是小心翼翼地引导着他。

哪怕自己再怎么渴望那根巨物的深重填满,也会尽量克制着不让他难受。

可是现在呢? 美竹兰那个粗鲁的女人,居然把小雪绑成那种屈辱的姿势,强行剥夺了他所有的反抗能力,然后像是在发泄某种怨恨一样,用尽全力地榨取着他! “放开他……” 友希那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困兽般的低吼。

可是,没有人理会她的愤怒。

屏幕那边,Afterglow的五个人似乎完全沉浸在了这场报复的盛宴中。

宇田川巴和羽泽鸫一左一右地站在床边,虽然没有直接加入,但她们那炽热的视线,以及鸫那只隔着裙摆揉捏着雪姬根部的手,都在无声地诉说着她们的渴望。

绯玛丽更是像走火入魔了一样,举着手机,呼吸急促得像拉风箱,嘴里还不时发出几声因为过度兴奋而产生的变调呻吟。

而在屏幕正中央。

那个被她们当做发泄对象、当做向自己炫耀战利品的少年。

成家雪姬。

他那张本就因为缺氧和性刺激而布满潮红的脸庞,此刻更是被泪水和汗水糊得一塌糊涂。

他的双手被死死地绑在床头的黄铜栏杆上,手腕处已经被勒出了一圈刺眼的红痕。

因为嘴巴没有被堵上,在兰那狂风暴雨般的跨坐下,他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声音。

“呜……嗯……啊……❤不行……❤” 那声音。

娇媚到了极点,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哭腔,就像是深夜里最动听的夜莺在啼血。

每一次发声,都带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脆弱感和致命的诱惑力。

友希那听着这声音,看着屏幕里小雪那因为痛苦和极致快感而扭曲的表情。

按照常理,她现在应该感到更加愤怒,更加心痛才对的。

可是。

为什么…… “呼……呼……” 友希那的呼吸,不知何时也变得和屏幕里的美竹兰一样粗重了。

身体……好热。

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感,从她本该因为愤怒而冰凉的小腹深处,悄无声息地升腾而起。

就像是有一把细小的火苗,顺着她的脊椎一路向上蔓延,最后点燃了她的全身。

她的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发软,膝盖不由自主地靠拢在一起,相互摩擦着。

那件黑色的高领紧身毛衣,此刻仿佛变成了一个闷热的蒸笼。

而在毛衣的包裹下,那对平时总是被她刻意忽视的、平坦却敏感的乳房,此刻竟然因为那股突如其来的燥热,而渐渐地发胀、挺立起来。

那两颗小巧的乳粒,隔着内衣的布料,不断地摩擦着,传来一阵阵让人心慌的酥麻感。

“我……我怎么了……” 友希那那双因为愤怒而布满红血丝的金瞳,此刻竟然蒙上了一层水雾。

她的视线依然死死地黏在屏幕上,看着小雪被美竹兰那泥泞的花穴一次次深吞,看着他那被绑在高处的双手无助地挣扎。

这种视觉上的极致背德感,以及听觉上小雪那娇媚的呻吟,竟然化作了最猛烈的催情剂,直接击溃了她那引以为傲的理智防线。

“好热……” 友希那的嘴唇微微张开,吐出一口带着热气的娇喘。

她的一只手依然死死地握着屏幕发烫的手机,而另一只手…… 却像是不受大脑控制一般。

缓缓地、颤抖着。

抚上了自己那平坦的胸口。

隔着那层黑色的毛衣,她的指尖准确地找到了那颗已经硬得发疼的乳粒。

然后,手指像是有着自己的意识一般。

开始绕着那颗小小的乳头,一圈一圈地、以一种极具挑逗性的节奏打着转。

那是……小雪最喜欢的玩法之一。

每当在床上,小雪用那种软软的、带着撒娇意味的语气,一边用手指在她的胸前画着圈,一边说“友希那的这里,好可爱”的时候,她总是会羞耻得想要闭上眼睛,但身体却会无可救药地融化在他的指尖下。

而现在。

她的身体居然在记忆的驱使下,下意识地模仿起了小雪的动作。

“唔❤……” 随着手指的拨弄,一股强烈的电流瞬间传遍了全身。

友希那的双腿彻底软了下来,她不得不靠在身后的书桌边缘,才勉强支撑住摇摇欲坠的身体。

花穴深处。

那原本因为刚才在休息室里的调情而分泌出的一点点爱液,此刻竟然像决堤的洪水一般,疯狂地涌了出来。

黏稠的、带着甜腻气味的汁液,瞬间湿透了她那条白色的棉质内裤。

甚至连她那包裹在黑色连裤袜里的大腿根部,都能感觉到那种滑腻的触感。

“小雪❤……” 友希那的眼神已经彻底迷离了。

她看着屏幕里那个被别的女人骑在身下的少年,脑海里却全是他抱着自己、进入自己身体时的画面。

那根把美竹兰填满的巨物,也曾经无数次地填满过自己那狭窄幽深的甬道。

这种强烈的代入感和嫉妒心交织在一起,产生了一种扭曲到了极点的快感。

“小雪❤……唔嗯……❤小雪……❤” 她忘记了愤怒,忘记了反击。

整个人瘫靠在书桌上,一只手举着手机,另一只手在自己的胸前疯狂地揉捏、拨弄着。

隔着布料,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指尖已经因为用力而勒出了红痕,但那种痛楚和快感的交织,却让她根本停不下来。

她的嘴里,不可遏制地发出了和屏幕里那个被侵犯的少年一样娇媚的淫叫。

而在屏幕的另一端。

涩谷的情侣套房里。

“啪!啪!啪!” 美竹兰的跨坐依然在继续,她似乎已经完全沉浸在了这种极致的肉体碰撞和征服欲中,根本没有察觉到视频那头的异常。

但是。

一直站在床头,用一种看戏的姿态掌控着全局的青叶摩卡。

却敏锐地发现了端倪。

摩卡那双总是半闭着的青色眸子,微微眯了起来,视线越过绯玛丽那激动的肩膀,落在了手机屏幕上。

原本。

摩卡策划这场“视频直播秀”的目的,就是想要看到凑友希那那个高高在上的主唱,在看到自己宝贝的男朋友被Afterglow征用后,那种气急败坏、无能为力,甚至是被气得哭出来的狼狈模样。

这才是对那个傲慢女人最好的惩罚和报复。

可是现在。

屏幕里的那个银发少女,确实哭了。

但那眼角的泪水,绝对不是因为愤怒和屈辱而流下的。

那是一种因为极致的发情、无法得到满足的空虚,而产生的生理性泪水! 看着屏幕里友希那那只隔着毛衣在自己胸前疯狂揉捏的手,以及她那因为快感而扭曲的表情。

摩卡的嘴角,勾起了一抹诡异的、带着几分兴奋和恶劣的弧度。

“哎呀呀……” 摩卡在心里暗暗地咋舌。

“友希那酱这副样子,还真是……出人意料的色情呢~” 这可是个天大的意外惊喜。

原来那个看起来禁欲得像个修女一样的凑友希那,骨子里居然也是个看到男朋友被别人上,不仅不会冲过来拼命,反而会躲在屏幕后面发情自慰的变态啊! 既然如此。

那这个游戏,可就变得更加有趣了。

摩卡决定,给这个正沉浸在远距离自慰中的“观众”,再加一点猛料。

“小~雪~” 摩卡那慵懒的声音,再次在床头响起。

她迈步走到了成家雪姬的脑袋旁边。

因为双手被死死地绑在床头,雪姬根本无法捂住自己的嘴巴。

在兰那大开大合、毫无顾忌的骑乘下,他那张漂亮的脸蛋早就因为缺氧和快感而红得滴血。

“呜……嗯……❤兰兰……❤太深了……❤” 那娇媚得如同夜莺一般好听的呜咽声,时不时地从他那被咬得殷红的嘴唇里溢出来,刺激着在场每一个人的神经。

摩卡蹲下身,双手撑在床垫上。

那张带着坏笑的脸,慢慢地凑近了雪姬。

在雪姬那因为快感而变得迷离、甚至有些涣散的注视下。

摩卡突然伸出了一根手指。

那是她那只刚刚还藏在卫衣背后、不知道在捣鼓些什么的手。

“啊……张嘴哦,小雪~” 摩卡的声音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魔力。

没等雪姬反应过来。

那根手指,就直接强硬地塞进了雪姬那因为喘息而微微张开的柔软口腔里。

“唔!” 雪姬的眼睛猛地瞪大。

口腔里,突然传来了一阵异物感。

紧接着。

一股非常明显的、带着浓郁奶香和甜味的椰蓉味道,在他的舌尖上化开了。

这股味道虽然很甜,但在这种被强迫交合、被绑着四肢的绝望处境下,这突如其来的投喂,却让雪姬的心里升起了一股巨大的恐慌。

“唔……咳咳……” 雪姬努力地想要把那根手指吐出来,但他那因为高潮余韵而变得软绵绵的舌头,根本抵挡不住摩卡的入侵。

直到摩卡的指尖在他的舌根处轻轻刮弄了一下,确认那些膏状的东西已经被他的唾液溶解,这才满意地抽出了手指。

“摩卡……” 雪姬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口腔里那股挥之不去的椰蓉甜味,让他感到一阵没由来的心慌。

“你……你给我吃了什么……” 他那双水汪汪的绯红眼眸里满是惊惧,声音因为极度的不安而在发抖。

看着雪姬这副可怜兮兮、像只受惊的小鹿一样的模样。

摩卡脸上的坏笑更深了。

她歪了歪脑袋,对着雪姬,也对着那镜头后的凑友希那,调皮地眨了眨那只青色的眼睛。

“哦~” 摩卡的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愉悦。

“这个嘛……是媚药哦~❤” “什、什么?!” 雪姬的脑子“嗡”的一声,仿佛有一道惊雷在耳边炸响。

媚、媚药?! 那种只有在深夜档的十八禁动漫或者小说里才会存在的东西?! 怎么可能! “嘿嘿,这可是能让人失去理智、忘掉那些讨人厌的女人的超级特效药呢~”摩卡继续用她那慵懒的声音,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着。

其实。

她那只刚刚背在背后的手里,只是拿着一块椰蓉点心而已。

刚才塞进雪姬嘴里的,就是她从点心最中心挖出来的一点点椰蓉馅料。

这种连三岁小孩都骗不过的把戏。

直接让正在雪姬身上疯狂起伏、完全沉浸在性爱中的美竹兰,在百忙之中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摩卡这个白痴,在搞什么鬼啊!这种哄小孩的话,谁会信啊!) 兰在心里暗暗地骂了一句,腰部的动作却一点也没有停顿。

但是。

美竹兰忘记了一件事。

如果是平时清醒状态下的成家雪姬,或许还能察觉出这番话里的破绽。

可是现在。

他正被绑在情侣酒店的大床上,身上穿着不太合身的羞耻女装,面前架着那个正在向自己正牌女友之一直播的手机镜头,身上还骑着一个仿佛要把他榨干的女流氓。

在经历了这一系列惨无人道的肉体折磨和精神摧残之后。

他那原本就脆弱的神经,早就已经处于崩溃的边缘了。

那股在口腔里化开的奇异甜味,在摩卡那充满蛊惑的语言暗示下,瞬间在他的脑海里被放大了无数倍。

“媚……药……” 雪姬那双绯红色的眼眸,瞳孔剧烈地收缩着。

一种强烈的心理暗示,如同毒蛇一般,死死地缠绕住了他的大脑。

“好热……” 雪姬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病态的甜腻。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里,仿佛真的有一团火被瞬间点燃了。

那团火从胃部开始,顺着血液,疯狂地蔓延到了四肢百骸。

原本因为连续的高强度交欢而感到疲惫不堪的身体,竟然在这种强烈的心理作用下,再次爆发出了惊人的热量。

“好热啊……❤” 雪姬无意识地伸出了那条柔软的舌头,舔了舔自己干燥的嘴唇,将嘴角残留的一点点椰蓉甜味卷入了口中。

他那双因为恐惧而瞪大的眼睛,渐渐地失去焦距,蒙上了一层浓郁的情欲色彩。

原本还在拼命扭动手腕、试图挣脱那红黑丝带束缚的力气。

也在这股“药力”的作用下,渐渐地小了下来。

紧绷的手臂软软地垂落在了床单上。

他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甚至可以说是主动地迎合起了身上那个正疯狂起伏的少女。

“唔嗯……❤兰兰……❤” 雪姬的腰肢高高地挺起,将那根深埋在兰体内的巨物,以一种更加刁钻、更加深入的角度,狠狠地送进了那泥泞的甬道深处。

“啊!❤小雪!❤” 这突如其来的、猛烈的顶弄,让美竹兰发出了一声猝不及防的尖叫。

那股几乎要将子宫刺穿的充实感,让她瞬间忘记了摩卡那些无聊的把戏,再次全心全意地投入到了这场疯狂的交肉体狂欢中。

而站在床尾的绯玛丽,更是激动得连拿着手机的手都在发抖。

镜头里。

那个原本还在拼命抵抗的少年,此刻就像是一只被彻底驯服的宠物,甚至是发了情的野兽。

他那双迷离的眼睛,不再躲闪,而是直直地看向了镜头。

“友希那……❤” 雪姬的声音已经彻底变了调。

那声音里没有了刚才的恐惧和哀求,只剩下一种被欲望完全支配的、极致的娇媚。

“看……看啊……❤小雪……因为这个药……❤要被兰兰……弄坏了……❤” 在强烈的心理作用下。

成家雪姬彻底沦陷了。

…………………… “呜……啊……❤嗯……❤” 那声音,宛如初春枝头上最娇嫩的黄鹂,在被狂风骤雨无情摧残时发出的凄楚啼叫。

成家雪姬的头无力地偏向一侧。

那张被泪水和汗水糊满的漂亮脸蛋上,交织着一种极致的痛苦与难以言喻的极乐。

他那双涣散的绯红眼眸,透过朦胧的水光,死死地盯着床尾那个黑洞洞的手机镜头。

在这个狭小的视野里,他仿佛能看到屏幕另一端,那个正死死盯着自己的银发少女。

“友、友希那……还在看……” 这个认知,像是一根烧红的铁丝,狠狠地抽打在他那已经脆弱不堪的理智上。

强烈的羞耻感让他试图闭上嘴巴,想要把那些丢人的、淫荡的呻吟声重新咽回肚子里。

他死死地咬住下唇,直到那原本柔软的唇瓣被咬得渗出了丝丝血迹,才勉强将那高亢的娇叫压抑成沉闷的呜咽。

可是。

不行。

身体……越来越热了。

那股由青叶摩卡的一小撮“椰蓉”引发的、被他自己无限放大的“媚药”效力,正在他的血液里疯狂肆虐。

其实,那不过是单纯的发情罢了。

一具早就习惯了被不同少女索取、食髓知味的年轻躯体,在经历了视觉、听觉和触觉的多重极端刺激后,本能地向往着更湿润、更猛烈的包裹。

那根深埋在美竹兰体内的巨物,不受控制地随着她的起伏而剧烈跳动,每一次被那泥泞紧致的肉壁绞紧,都会有一股直冲脑门的电流将他电得浑身发软。

“呼……热……❤要融化了……❤” 雪姬感觉自己的意识,就像是一块落在滚烫铁板上的冰酥,正在那虚无的“药效”中一点点地消散。

他那被绑在黄铜栏杆上的手腕,甚至开始无意识地扭动着,不是为了挣脱,而是因为体内那股无处发泄的燥热,渴望着更多的束缚和痛楚。

思来想去。

在这份几乎要将他逼疯的煎熬中,雪姬终究还是再次张开了嘴。

只不过。

这一次。

从他那殷红的嘴唇里吐出的,不是对身上那个正疯狂榨取他的少女的求欢,而是对着镜头那端,那个他的女友之一,发出了一声充满绝望和自我厌恶的祈求。

“友希那……❤” 他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带着浓浓的哭腔。

“挂掉吧……❤求求你……别看了……❤” 一颗晶莹的泪珠,顺着他的眼角滑落,没入那黑色的蕾丝衣领中。

“我……我现在的样子……好失态……❤好丢人……❤” 他不想。

真的不想让友希那看到自己这副像发了情的狗一样,被别人骑在身上,甚至身体还在不知廉耻地主动迎合的模样。

这声微弱却凄厉的祈求,在房间里回荡。

站在床头的青叶摩卡,微微挑了挑那好看的眉毛。

她那双半闭着的青色眸子里,闪过一丝恶劣的、带着几分愉悦的光芒。

“哎呀呀……小雪还真是,不到黄河心不死呢~” 摩卡轻哼了一声,那声音里透着一种将猎物玩弄于股掌之间的从容。

她缓缓地蹲下身。

一只手撑在雪姬的耳边,另一只手的手指,则顺着雪姬那件虽然尺码不对、但依然被撑得鼓鼓囊囊的黑色哥特上衣,探入了那层薄薄的布料下方。

指尖准确无误地找到了那颗因为发情而变得硬结、挺立的小巧乳头。

“唔!❤” 被那微凉的指尖轻轻一撩拨,雪姬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甜腻的喘息。

“既然小雪这么害怕被友希那酱看到……” 摩卡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充满了魔鬼般的诱惑。

她收回了那只作恶的手。

不知道从哪里,抽出了一条宽大的、用来捆绑礼物的纯黑色丝带。

在这昏暗暧昧的粉色灯光下,那条黑色的丝带散发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在成家雪姬那因为不解和恐慌而剧烈颤动的目光注视下。

摩卡慢条斯理地、将那条黑色的丝带,从雪姬的眼前绕过。

“好啦~” 伴随着脑后传来的一道轻微的拉扯感,一个死结被牢牢地打上。

雪姬眼前的世界,瞬间陷入了一片绝对的、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

“小雪~” 摩卡那带着笑意的声音,透过黑暗,清晰地传入他的耳膜。

“现在……你的友希那亲,可是看不到你了哦~❤” 这句如同恶魔低语般的话,就像是一把重锤,狠狠地砸碎了成家雪姬心里那最后一道可笑的防线。

“看不到……?” 雪姬的嘴唇微微颤抖着。

在失去了视觉之后,其他感官被无限放大。

他能更加清晰地感觉到兰那紧致湿热的甬道,正死死地咬着自己的巨物;能感觉到那混杂着精液和淫水的黏稠液体,正在两人的结合处发出那种令人面红耳赤的“吧唧”声。

“看不到了……” 一个荒谬到了极点、却又在此时此刻显得无比合理的逻辑,在他那被“媚药”和情欲彻底搅成一团浆糊的大脑中迅速成型。

是啊。

只要我看不到她。

她就看不到我。

既然她看不到我,那我……就不算在她面前出轨了吧? 对于一个早就已经和几十个性格各异的少女发生过关系,拥有三四十个女朋友的人来说,究竟是从哪里生出来的这种对自己“清白”的执念? 这简直可以说是自欺欺人到了极致。

但在这一刻,这个可笑的借口,却成了雪姬彻底释放本能的唯一钥匙。

“友希那……看不到了……❤” 雪姬的嘴角,竟然在黑暗中,缓缓地勾起了一抹淫靡、甚至可以说是放荡的弧度。

那张被眼罩遮住了上半部脸庞的面容,此刻透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妖艳。

“啊啊……❤” 他不再压抑自己的声音。

一声高亢的、充满了极致享受的娇媚吟叫,从他的喉咙里喷薄而出。

“兰兰……❤好舒服……❤” 紧接着。

那具原本被动承受着蹂躏的身体,突然爆发出了惊人的力量。

雪姬那柔韧的腰肢猛地向上挺起。

他不再是那只待宰的羔羊,而是变成了一头被彻底解开了枷锁的发情公兽。

“噗嗤!” 那根长达22厘米的狰狞巨物,借着这股向上的狠力,突破了兰那因为惊讶而微微放松的内壁,以一种粗暴、甚至可以说是残忍的姿态,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撞开了那扇深藏在幽谷最深处的、属于子宫的娇嫩大门! “啊❤——!” 美竹兰的眼睛猛地瞪大,瞳孔在瞬间缩成了针尖大小。

一股无法用语言形容的、仿佛要将她的灵魂都贯穿的极致痛楚与滔天快感,像是一道狂暴的闪电,直接劈中了她的天灵盖。

“小雪……❤你……❤” 兰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

她感受到了身下少年的变化。

那个原本还在拼命抵抗、甚至祈求别人挂断视频的懦弱正太。

此刻,正用一种令人战栗的狂暴节奏,疯狂地、主动地迎合着她的起伏。

“啪!啪!啪!” 肉体疯狂撞击的声音,变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都要响亮。

每一次撞击,那根肉柱都会深深地楔入子宫内部,将那些原本就积蓄在里面的滚烫精液搅得天翻地覆,甚至还能感受到那巨大的龟头在柔软的腔壁上肆意地研磨、碾压。

“哈啊……❤哈啊……❤” 美竹兰剧烈地喘息着。

由于雪姬那被蒙住双眼后展现出的疯狂主动,她那原本因为复仇而高昂的进攻姿态,此刻竟然隐隐有了一种被反客为主的错觉。

但这种感觉。

太爽了。

爽得简直要让人发疯! 她缓缓地俯下身子。

那头带着红色挑染的短发,垂落在雪姬的脸颊上。

那双因为极度兴奋而燃烧着熊熊烈火的红瞳,死死地盯着雪姬那张被蒙住了眼睛的面庞。

兰伸出那只因为弹吉他而布满薄茧的手。

指腹轻轻地、带着一种奇异的怜惜和占有欲,擦去了从那黑色丝带边缘渗出的、属于雪姬的生理性泪水。

然后。

她低下头。

在雪姬那因为剧烈喘息而微微张开的、殷红的嘴唇上,狠狠地吻了下去。

“唔……❤” 两人的唇舌瞬间纠缠在了一起。

这是一个充满了血腥味、汗水味和极致欲望的深吻。

兰的舌头霸道地撬开了雪姬的牙关,疯狂地扫荡着他口腔里的每一寸角落,贪婪地吮吸着他的津液,仿佛要将他整个人都生吞入腹。

“没事的,小雪……❤” 在唇齿交缠的间隙,兰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带着一种令人沉醉的蛊惑。

“我在这里……❤” 她将自己的身体死死地贴在雪姬的胸膛上,感受着两人那几乎要重叠在一起的剧烈心跳。

“你的兰兰……❤还有我们Afterglow……❤” 她微微偏过头,视线扫过床边那四个同样处于极度亢奋状态的同伴。

宇田川巴那几乎要将衣服扯碎的呼吸,羽泽鸫那已经将手指探入自己裙底的迷离,青叶摩卡那宛如欣赏绝世画作般的病态狂热,以及上原绯玛丽那举着手机、身体像打摆子一样颤抖的疯狂。

“都在这里哦……❤” 这句话,就像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呜嗯……❤大家……❤兰兰……❤” 雪姬的腰肢挺动得更加疯狂了。

那根在子宫里肆虐的巨物,仿佛变成了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每一次撞击都带着必死的决心,将美竹兰一次次地抛向极乐的云端。

…… …… 与此同时。

凑家公寓。

那间原本清冷整洁的卧室,此刻已经彻底沦为了一片发情的沼泽。

“唔……❤嗯……❤” 凑友希那死死地咬着自己的手背。

那是为了不让自己那如同母兽般高亢的娇喘声,冲破喉咙,传到外面的走廊上。

对着自己男朋友和别的女生激烈做爱的视频,一个人躲在房间里隔空自慰。

这种事情。

对于一向以高傲、冷艳、自尊心极强着称的Roselia主唱来说,简直就是一种将灵魂踩在泥泞里肆意践踏的极致羞辱! 如果这种事情被人发现。

如果刚才那几声没忍住的娇喘被人听到。

如果……如果让Afterglow的那群家伙知道。

她,凑友希那,这个在舞台上不可一世的女王,私底下竟然是个会看着这种恶劣至极的“NTR”直播发情的变态。

那她。

真的。

再也没有任何脸面。

去学校面对Afterglow的任何一个人了! 甚至连走在学校里,都会觉得所有人的目光都在嘲笑她。

“不……不要叫出声……❤” 友希那在心里疯狂地警告着自己。

可是。

手机屏幕里,那清晰得仿佛就在耳边响起的、属于小雪的娇媚呻吟。

“友希那……看不到了……❤兰兰……❤好舒服……❤” 那声音。

真的。

好好听啊……❤ 友希那那双原本紧闭的金瞳,猛地睁开了。

那里面布满了因为极度忍耐而产生的红血丝,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彻底点燃的、甚至扭曲到了极点的疯狂。

她的另一只手。

那只原本隔着黑色高领毛衣在胸前揉捏的手。

不知何时。

已经顺着那条深灰色的百褶裙。

探入了自己那已经被淫水彻底浸透、泥泞不堪的黑色连裤袜下方。

“噗嗤。

噗嗤。

” 两根修长的手指,毫不留情地刺破了那层薄薄的棉质内裤,直接捅入了那早就空虚得发痒、渴望被猛烈贯穿的幽深花穴之中。

“啊……❤” 哪怕死死地咬着手背,一丝甜腻的嘤咛还是从她的指缝间溢了出来。

里面的软肉在手指的刺激下疯狂地收缩、痉挛,那种隔靴搔痒的触感,根本无法填满她内心那因为嫉妒和背德感而产生的巨大空洞。

她看着屏幕里,那个被蒙住双眼、穿着亚子的打歌服、被美竹兰像骑马一样疯狂压榨的少年。

一个疯狂的、甚至可以说是病态的念头。

在她的脑海中,如同毒蘑菇一般,迅速地生根发芽。

“如果……” 友希那的手指在花穴里快速地抽插着,带出了一股股黏稠的白色汁液,甚至在空气中拉出了细长的银丝。

“如果能让他……穿上Afterglow的衣服……❤” “如果……” 她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那双金瞳中的光芒也变得越来越危险。

“如果是这帮后辈……❤” “看着我……和小雪做爱的直播……❤” “却只能像我现在这样……躲在房间里……关着麦克风……❤” “对着屏幕……可怜兮兮地自慰……❤” 这个念头一出。

这原本因为屈辱而点燃的情欲,瞬间得到了一次史诗级的升华! 那种将对手同样的痛苦、同样的羞耻,以十倍、百倍的方式奉还回去的复仇快感。

像是一剂最猛烈的春药,直接将凑友希那送上了理智崩溃的边缘。

“小雪……❤!小雪!❤” 由于极度的兴奋。

友希那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了。

她松开了原本咬着的手背,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

“啊啊啊❤——!” 与此同时。

在涩谷的那间情侣酒店里。

“要去了……❤!兰兰……❤!要去了!❤” 成家雪姬在黑暗中发出了最凄厉、也是最畅快的尖叫。

那根在子宫里肆虐的巨物,猛地膨胀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极限。

“呜哦哦哦❤——!” 美竹兰也感受到了一股直冲云霄的战栗,她死死地掐住雪姬的肩膀,指甲深深地陷入了肉里。

“射给我……❤!小雪……❤!全部都射进来……❤!” “噗——!” 三个人。

两处地点。

在这一刻,仿佛跨越了空间的距离。

“哦啊啊啊啊❤——!” 成家雪姬的身体像是一张崩断的弓,猛地向上弹起,随后重重地砸在床上。

滚烫的精液如同火山爆发一般,以一种毁灭性的姿态,疯狂地灌入美竹兰的子宫深处。

“啊啊啊啊❤——!” 美竹兰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被那股滚烫的洪流烫得大脑一片空白,白眼翻起,口中的津液肆意地流淌。

“去了……❤!要去了……❤啊啊啊❤——!” 而在遥远的凑家公寓。

凑友希那那两根深深插入体内的手指猛地一扣。

那具原本紧绷到了极点的身体,在一个剧烈的哆嗦之后。

花穴深处,如同喷泉一般,涌出了一股巨大的、透明的潮水,瞬间喷溅在了黑色的连裤袜和周围的地板上。

高潮的余韵,像是海啸过后的余波。

在两处不同的空间里,缓缓地荡漾着。

“呼……呼……” 不知道过了多久。

友希那瘫倒在地板上。

她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整个人像是在水里泡过一样,浑身被汗水和某种不可言说的液体湿透。

她那双失去了焦距的金瞳,渐渐地恢复了一丝清明。

她看了一眼被扔在不远处地板上的手机。

不知道在什么时候。

或者是高潮来临的那一瞬间,又或者是更早。

那通充满羞辱和挑衅的视频电话。

已经被她无意识地,挂断了。

屏幕上,只剩下一片冰冷的漆黑。

但是。

她那因为自慰而沾满了淫水的手指,却在微微地颤抖着。

不仅是因为高潮。

更是因为那个在她脑海中渐渐成型的、疯狂的复仇计划。

“美竹兰……” 友希那的声音沙哑到了极点,但在那沙哑中,却透着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冰冷与决绝。

“你给我……等着……” …… 而在另一边。

涩谷的情侣套房里。

视频被挂断的提示音,并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因为。

对于依然被绑在床上、蒙着双眼、刚刚经历完一场极致喷发、整个人还处于软绵绵的瘫痪状态的成家雪姬来说。

这个充满淫靡、屈辱,却又让他食髓知味的夜晚。

还远远。

没有结束呢。

番外:什么叫我们都去玩的时候你们去做了?朝日六花,现在的你,真的很卑鄙!

星期天的早晨,海风裹着淡淡的咸味从海面上吹过来。

沙滩上已经有不少人了,五颜六色的遮阳伞像一朵朵开在金色沙子上的花。

波浪轻轻拍打着岸边,带起一层又一层白色的泡沫。

六花站在更衣室的镜子前,深呼吸了好几次才鼓起勇气推开那扇门。

今天的她穿着带荷叶边的抹胸式泳衣,纯白底色上点缀着浅蓝色的小碎花,胸口的位置有一圈轻飘飘的荷叶边装饰。

下身是同款配色的低腰系带泳裤,两侧的细带在腰侧系成小小的蝴蝶结。

平时总是架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被留在了更衣室的储物柜里,没了眼镜的遮挡,那双青绿色的眼瞳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清澈。

她把及腰的蓝色长发从泳衣的系带里轻轻拨出来,发尾在背后随着步伐微微晃动。

一推开更衣室的门,六花就下意识地缩了缩肩膀。

视线。

好几道视线同时投向了她。

一个正在涂防晒霜的年轻女性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旁边正在喝饮料的两个女孩也转过头来,不远处还有个工作人员正盯着她看。

六花的脸腾地红了,她下意识地抬起手臂想遮住自己的胸口,又觉得这样实在太奇怪,手臂僵在半空中,最后只能低下头快步往集合的地方走。

为什么大家都在看这边啊,一定是觉得我穿成这样太好笑了吧,六花心里乱糟糟的,早知道还是选那件连体式的就好了,可是那件昨天在旅馆试穿的时候就被知由否决了,说“太土了配不上RAS”,然后就硬塞了这件过来。

“LOCK——这边这边!” PAREO的声音远远传来。

六花抬起头,看到穿着粉橘色分体泳装的PAREO正朝她挥手,旁边的CHU²大人穿着带有荷叶边装饰的儿童泳衣,头上依然戴着那副从不离身的猫耳耳机。

MASKING穿着一件黑色的运动式比基尼,外面随意罩了件半透明的防晒外套,正双手插兜站在一旁。

LAYER则选了一件深蓝色的挂脖式泳装,及腰的黑褐色长发湿了一点发尾,大概已经踩过水了。

“对不起对不起,我迟到了吗?”六花小跑到大家面前,气还没喘匀就开始鞠躬道歉。

“没有哦,我们也刚到。

”LAYER温和地笑了笑。

“呜哇,LOCK你这件可以啊!”PAREO绕着她转了一圈,眼睛闪闪发亮,“超可爱的!对不对CHU²大人!” “嗯,还算不错。

”CHU²抱着胳膊点了点头,猫耳耳机在她头上微微晃动,“至少比昨天那件连体式的好。

我选的当然没问题。

” “谢、谢谢CHU²大人……” 六花红着脸站在大家中间,余光却在偷偷寻找着什么。

今天明明是RAS的集体休息日,但她们还是约好了一起来海边——因为PAREO说夏天怎么能不去海边呢,然后在群里发了整整四十七条消息,CHU²最终被她吵得受不了才答应的。

但更重要的是,她们把雪姬也叫上了。

在更衣室换衣服的时候六花就知道了。

她抱着泳衣站在那里发呆了好几分钟,脑子里全是些乱七八糟的念头。

被雪姬看到穿泳衣的样子会不会很奇怪? 可是PAREO说这件很好看的,不过PAREO说什么都好看,她的话到底可不可信呢。

最后是CHU²在外面不耐烦地敲门催她,她才红着脸换好衣服跑出来。

“小雪大人还没换好吗?”六花小声问了一句。

“男生换衣服本来就慢嘛。

”PAREO摆摆手,“不过小雪大人真的好白哦,比我还白!等下一定要抓好他涂防晒霜,不然会晒伤的。

” “他已经在那边了。

”MASKING抬了抬下巴。

六花顺着她的视线望过去。

沙滩边缘靠近步道的那边,有一棵歪歪扭扭的松树。

雪姬就站在那里,身上披着一件纯白色的羽织,袖子宽宽大大的,下摆几乎垂到小腿的位置。

羽织里面隐约能看到淡蓝色的泳衣。

他头上还戴了一顶宽檐的草帽,整张脸都藏在帽檐的阴影里。

六花看到他的第一眼,心里就涌起一阵说不清的酸涩感——小雪大人明明那么好看,却因为怕晒太阳,只能在大家都开开心心踩水的时候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sweet——!”CHU²已经大步朝那边走了过去,猫耳耳机在阳光下反射着金属光泽,“你那个……是羽织吧?太单调,太随便了!” “因为晒到太阳会起疹子嘛。

”雪姬的声音从帽檐下面传出来,带着几分无奈,“而且这个挺好的,透气。

” “我问过你要不要弄一套专门的防紫外线泳衣吧?”CHU²双手叉腰,仰头看他——虽然仰头也没仰多少,因为雪姬本来就不高,但CHU²更矮,所以这个画面看起来就格外有趣,“那种全身式的,UPF50+的,我给你订一套。

” “不要!”雪姬难得地提高了声音,草帽下面的脑袋猛摇了两下,“那个真的太丑了!像潜水员一样!” “哪里丑了,功能性优先!” “我穿的话会成为沙滩上的怪人的,但CHU²大人穿的话一定很好看。

” CHU²被这句不算恭维的恭维噎了一下,耳根微微发红,哼了一声不再坚持。

旁边的PAREO捂着嘴偷笑,LAYER则弯起眼睛,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

“好了好了,我们先去玩吧。

”LAYER拍了拍手,“难得来海边,总不能一直站在这里。

” “冰淇淋!PAREO!”CHU²立刻举手。

“是是,PAREO陪您去!” PAREO笑嘻嘻地牵起CHU²的手,两人踩进沙滩,CHU²因为腿太短,踩出来的脚印比PAREO浅了一大截,她为此很不高兴地嘟囔着,PAREO则在一旁忍笑忍得很辛苦。

“那边好像有玩偶可以赢。

”MASKING看向远处沙滩活动区支起的一排帐篷,眼里难得闪过一丝兴味,“我去看看。

” “我也去。

上次在游戏厅没能帮小雪抓到那个兔子……”LAYER跟上了她。

MASKING挑挑眉,没说什么。

两人并肩朝活动区走去,MASKING的外套被海风吹得向后扬起,露出线条流畅的肩胛骨。

六花站在那里,看着大家的背影渐渐远去。

海风把她额前的碎发吹到眼前,她伸手拨开,然后回头看向那棵松树下裹在羽织里的身影。

她本来也应该跟着去玩才对。

PAREO刚才还回头朝她招手来着。

可是她的脚像是被钉在了沙子里,一步都迈不出去。

雪姬一个人在这边,因为紫外线过敏不能去晒太阳,如果大家都走了,他就只能孤零零地待在树荫底下。

想到这里六花就觉得心里堵得慌。

她踩着温热的沙子走了过去。

松树下的阴影像一把大伞,把灼热的阳光挡在外面,沙子在这里也凉一些。

雪姬靠在树干上,草帽的帽檐压得很低,只露出一小截下巴。

那件白色羽织在微风中轻轻摆动,下摆偶尔蹭到他的小腿。

“六花怎么不去玩?”雪姬的声音从帽子底下传来,带着几分疑问。

六花站在他面前,手指不自觉地绞在一起。

“那个……我想在这里待着……”她心虚地低下头,刘海遮住了眼睛,说话也变得结结巴巴,“小雪大人一个人太孤单了嘛……” 这个理由太蹩脚了。

六花在心里唾弃自己。

其实是担心小雪大人没错,但真正的原因是—— 刚才走过来的时候又有好几个人回头看我了,眼睛一直盯着,一定是觉得这种泳衣穿在我身上太奇怪了。

跟PAREO她们比起来我简直——不行不行不能想这个,今天是来玩的,要开心要开心。

六花使劲晃了晃脑袋,试图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出去。

“六花想去玩就去玩好了,不用在这里陪我的。

” 雪姬的声音轻轻响起。

六花抬起头,看到他把草帽往上推了一点,露出那双绯红色的眼瞳。

阳光透过松针的缝隙落在他脸上,被帽檐重新挡住,只在鼻尖上留下一点光斑。

六花愣住了。

然后脸慢慢红了起来。

“没事的没事的!”她连连摆手,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好几度,差点破音,“能陪小雪大人……已经很开心了!” 说完她就想捂住自己的脸。

这是什么回答啊,太直白了,万一小雪大人觉得我很奇怪怎么办。

可是话已经说出口了收不回来,她只能站在原地,感觉脸上的热度从脸颊一路蔓延到耳根,连脖子都开始发烫。

雪姬看着她,抿了抿嘴唇,似乎想说什么。

但最后他什么都没说,只是缓缓地在松树根部的阴凉处坐了下来,然后拍了拍身旁松软的沙地。

那个动作太自然了,自然到六花差点就直接坐了下去。

她小心翼翼地蹲下,双手抱膝坐在了雪姬旁边。

两人之间的距离大概只有不到两拳,六花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薰衣草味道——是沐浴露的香气。

这个距离让她心跳加快了好几拍,但又舍不得挪开。

“小雪大人羽织里面是泳裙吗?”六花为了缓解紧张,随便找了句话。

“嗯。

因为……”雪姬的声音闷闷的,顿了顿才继续说,“因为下面如果不穿裙子的话不太方便。

” 六花还没反应过来“不太方便”是什么意思,下意识低头看了一眼。

雪姬的羽织下摆微微掀开了一点,里面确实是一条深色的泳裙,裙摆刚好遮到大腿中部。

六花盯着那片深色布料看了两秒,然后突然意识到自己盯着的位置是哪里,整个人像被开水烫了一样猛地弹起来。

“对对对不起!” “为、为什么要道歉啦!” 雪姬也在慌乱地往下拽羽织的下摆,草帽差点从头上滑下来,他赶紧伸手按住。

两人之间出现了大约半米的尴尬沉默,只有远处的海浪声和沙滩上孩子们的嬉闹声在空气中回荡。

“那个……”六花先打破了沉默,手指在沙子里无意识地画圈,眼睛盯着自己的膝盖,“因为我平时都戴眼镜的,今天没戴,感觉好像不是自己了……” “很适合你。

” “诶?” 六花抬起头,看到雪姬正隔着帽檐下沿的阴影看着她。

那双绯红色的眼瞳在暗处显得更深了一些,瞳仁里有松针的碎影在晃动。

“六花不戴眼镜的样子很好看。

”雪姬的声音比平时轻了几个调,夹杂在海风里若有若无,“平时也很好看,但今天特别好看。

” 六花的大脑宕机了整整好几秒。

等她回过神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把脸埋进了膝盖里,只露出两只红得快要滴血的耳朵。

心脏像被装了一台加速器,开始疯狂地跳动。

她闷闷地从膝盖间抬起头,眼睛只露出一点点,眼眶里不知道是害羞还是别的什么,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光。

“真的吗……”她小声问。

“真的。

” 雪姬说完这两个字就把脸转开了,帽檐的阴影完美地遮住了他的表情。

但六花还是捕捉到了他转开之前的那一刻——耳根染上了浅浅的粉色。

小雪大人害羞了,发现这一点的时候,六花心里涌起一阵甜甜的暖意,嘴角不受控制地弯了起来。

她重新坐好,身子往雪姬的方向悄悄挪近了一些。

从刚才的两拳距离变成了不到一拳。

松树的阴影随着太阳的移动悄悄变换着角度。

海风时大时小,大的时候会把松针吹得簌簌直响,小的时候就只剩远处海浪的低语。

沙滩活动区那边传来隐约的欢呼声和主持人的广播声,大概是MASKING在那边玩游戏赢到奖品了。

六花侧过头,看到雪姬正望着远处的海面。

海平线上有几朵胖乎乎的积云,白得像棉花糖一样。

阳光在海面上碎成千万块金色的鳞片,随着波浪起伏闪烁着。

这个画面应该很耀眼才对,但对于紫外线过敏的雪姬来说,那大概是没办法直接接触的世界。

“小雪大人。

”六花轻声唤他。

“嗯?”雪姬转过头。

“谢谢你。

” 六花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要道谢。

可能是因为小雪大人夸了她,可能是在他愿意让她陪在身边,也可能是他明明自己受着限制却还总是优先关心别人。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两个字几乎被海风吹散了。

雪姬没有回答,但他的手从羽织里伸出来,犹豫了一下,然后轻轻覆在了六花放在沙子上的手背上。

那个触感微凉,和灼热的沙子形成鲜明的反差。

六花的呼吸停了一拍。

她低下头,看着那只比自己的手还要小一圈的手掌盖在自己手背上,指尖微微蜷着,像是在试探她的反应。

小雪大人的手指很细很白,指甲是淡淡的粉色,圆圆的像小小的樱花瓣。

她慢慢翻过手掌,五指分开,让雪姬的手指可以滑进她的指缝里。

两人的手心贴在了一起。

六花能感受到从他掌心传来的温度,不凉了,是温热的,和他刚才手背的触感完全不同。

那温度透过掌心一路蔓延到她的手腕、手臂,最后渗进了胸腔里。

没有人说话。

但他们的手指却各自悄悄收紧,最终扣在了一起。

海风又吹了过来。

这次带来了一个小孩扔向海面的皮球的气味,夹杂着淡淡的橡胶味和更远处冰淇淋摊飘来的甜腻香气。

六花的泳衣荷叶边被风吹得轻轻拍动着,蹭在雪姬披着的羽织上,发出细小的沙沙声。

六花偷偷看了一眼两人交握的手,然后又看向雪姬的侧脸。

他正垂着眼,长长的睫毛在帽檐的阴影里投下更深的一道暗弧。

明明什么都看不见,但六花就是觉得那道阴影底下藏着的表情一定很温柔。

这个确信没有任何道理,但她就是知道。

因为小雪大人就是这样的人。

六花的拇指在雪姬的手背上轻轻蹭了一下。

这个动作完全是无意识的,像是手指自己做出的决定。

做完之后她才意识到自己在干什么,脸一下子又烫了,但手没有拿开。

然后她感觉到小雪大人的拇指也动了一下。

很轻很轻的,在她的手腕内侧划了一个小小的弧。

那个弧线像是带着微弱的电流,从手腕一路窜上手臂,然后钻进后脑勺。

六花整个人轻轻抖了一下,呼吸明显乱了半拍。

她下意识地把脸别开,不敢再看雪姬的方向,却不知道自己的这个反应透过两人紧贴着的手臂完完整整地传了过去。

“六花……”雪姬的声音有些干涩。

“嗯……” “手,有点出汗了。

” “……我也是。

” 两人同时轻笑了一声。

是那种有点傻气的、完全没有任何笑点的笑,但笑完之后那股缭绕在空气中的紧绷感反而缓和了下来。

可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东西——更暧昧的,更软的,像是被太阳晒暖的海水慢慢漫过脚踝的感觉。

六花终于鼓起勇气回过头。

然后她撞上了那双绯红色的眼瞳。

雪姬也在看她。

草帽不知道什么时候歪了一点,露出了他大半张脸。

那双眼睛里盛着六花看不懂的东西,像是犹豫,像是渴望,又像是在拼命压抑着什么。

松针的碎影在他的瞳仁里摇晃,风过去之后又安静下来。

真的好好看。

六花的脑中只剩这一个念头。

所有关于害羞、紧张、不安的情绪都像退潮的海水一样褪去了,只剩下一片湿漉漉的沙滩,和沙滩上留下的闪闪发亮的贝壳。

她向前倾了一点点,几乎是下意识的,身体自己动了起来。

雪姬没有后退。

他的睫毛颤了颤,然后慢慢地闭上了。

六花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

扑通,扑通,扑通。

像是敲鼓一样,又像是那天在Galaxy练习时MASKING打的那段开场节奏,强劲而规律。

她的身子继续向前倾,泳衣的荷叶边蹭到羽织的布料,带起一阵窸窣声。

然后她感受到了。

先是鼻尖碰到了一起。

雪姬的鼻尖有点凉,沾着松荫底下潮湿的凉意。

然后是他的嘴唇。

干燥而柔软,带着若有若无的棉花糖的味道。

两人的嘴唇轻轻碰在一起之后,同时停住了动作。

大概停了两秒,也可能更久。

六花的脑子已经完全不运转了,她只知道自己现在正在和雪姬接吻,在松树的阴影下,在远处海浪的背景音里,在夏天十一点多的某个周末。

这个事实让她整个人都在发烫,从嘴唇开始蔓延的热度一路烧到了全身各个角落。

然后雪姬的嘴唇动了。

他微微张开唇,舌尖试探性地碰了碰六花的上唇唇缘。

那个动作轻得像是在触碰一片易碎的花瓣,带着小心翼翼的温柔和一丝几不可察的颤抖。

六花的呼吸彻底碎了,她几乎是本能般地松开了牙关,然后—— 咕啾。

两人的舌头纠缠在了一起。

雪姬的舌尖比她想象中要热,带着一丝丝海风的咸。

六花不太会接吻,她的舌头笨笨地绕在雪姬的舌尖周围,不知道该往哪里去。

但雪姬没有催她,只是耐心地用自己的舌尖引导着她,偶尔轻轻吮吸一下她的下唇,偶尔又退开一点给六花留出喘息的空间。

呼吸变得又热又急。

不知何时六花的手已经从雪姬手中挣了出来,掌心贴着羽织的布料一路向上,最后停在了雪姬的胸口。

她能隔着羽织和泳衣感受到他加速的心跳,那节奏和自己的心跳混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

而雪姬的手也没有闲着。

他的手指从六花的手腕一路向上,指尖划过前臂内侧柔软的皮肤,最后轻轻握住了她另一边的肩膀。

那个力道刚刚好,不会让她觉得被压在树干上,也不会让她觉得若即若离。

就是刚好,就是恰到好处。

接吻的间隙里,两人分开了一瞬。

唇间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在海风中很快就断掉了。

六花气喘吁吁地睁着眼,看到雪姬那双绯红色的眼瞳正望着她,眼角染着一层薄薄的红潮,嘴唇也因为刚才的接吻而湿润微红。

平时总觉得雪姬的眼睛很清澈,像早春漫进小溪里的雨水;但现在不一样,现在那双眼睛里涌动着什么炽热的、浓郁的东西,让六花光是看着就觉得自己快要融化了。

她在那双眼睛里看到了自己——满脸通红,嘴唇湿漉漉的,眼神迷茫又涣散,却带着某种自己从未见过的、陌生的贪婪。

那是名为“朝日六花”的少女本来隐藏起来的、不为外人所知的一面,被雪姬的接吻轻轻勾了出来。

“小雪大人……”六花的声音是哑的。

雪姬抿了抿嘴。

他似乎在犹豫什么,眼里的情欲和理智同时交缠着,让他那双漂亮的绯红色眼瞳变得更深更暗。

然后他把草帽往下压了压,像是要挡住自己所有的表情。

但六花已经看到了那里面涌动的欲望。

还想再亲一次。

还想做更多。

这个念头像一道闪电划过她的意识,让她整个人都僵了一秒。

然后她发现自己的手已经不在雪姬的胸口上了。

它不知什么时候滑到了下面,手指正搭在雪姬泳裙的下摆边缘。

六花的手僵在那里,进退两难。

她应该把手收回去才对,应该红着脸道歉才对,应该说自己不小心的才对。

但就在这时,雪姬的手盖在了她的手背上。

不是推开。

是引导。

他的手带着她的手,从泳裙的下摆下面探了进去。

指腹首先碰到的是泳衣内衬的薄薄布料,然后是那层布料底下早已灼热的、坚硬的形状。

隔着泳衣内衬的薄薄布料,六花清晰地感受到了勃起的轮廓和温度。

那尺寸让她的脑子嗡了一声,脸烫得像是要烧起来。

“六花的手…好凉。

” 雪姬的声音很轻很轻,轻到几乎被海浪声盖过。

但他的语气里没有推开她的意思,反而带着一丝微喘。

六花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盘。

她的手指穿过内衬的边缘,直接触碰到了雪姬早已挺立充血的肉棒。

灼热而光滑的皮肤在她的指腹下微微跳动着,顶端渗出些许黏腻的透明液体,沾湿了她的指尖。

那个触感——真实的、毫无遮掩的触感——让六花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

她慢慢收拢手指,从根部向上沿着脉络轻轻套弄起来,指腹描摹着血管的凸起,感受着它在自己手掌中变得更硬、更烫。

“哼……” 雪姬把脸埋进六花的肩膀里,他喉咙里发出的闷闷的鼻息直接喷在了她锁骨上方。

泳衣的抹胸下面是心跳,现在那颗心跳得又快又响,六花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胸口在随着心跳震动。

“小雪大人…舒服吗?”她小声问出了连自己都觉得极度羞耻的话。

“…嗯。

” 这个字让六花高兴得快要哭出来。

她咬了咬嘴唇,压抑住喉咙深处几乎要溢出来的某种呜咽声,手上的动作从试探变成了套弄。

从根部到前端,从顶端画着圈到重新整根握住,她把练习吉他的时候学会的所有关于节奏和力度的技巧都用在了这个动作上。

指腹摩擦过冠状沟的时候,雪姬的身子会轻轻一抖;慢慢揉弄根部的时候,他的呼吸会变得又深又重。

松树下只剩两人交叠的喘息声。

海风偶尔会掀起羽织的一角,把松叶从枝头吹落几片,落在他们身旁的沙子上。

六花的拇指第无数次滑过顶端时,那里已经湿得很厉害了,她的整个虎口都被浸润得滑腻发亮。

“六花…” 雪姬从她肩上抬起头,半闭半睁的眼角染着深浓的红潮。

他抿了抿被吻得发红的嘴唇,那双绯红色的眼瞳对上六花的视线时,里面的欲望已经满得快要溢出来。

“我们去别的地方吧……没人会打扰我们的地方……” 六花听懂了这句话的含义,也听出了他声音里那一丝因为忍耐而产生的微颤。

她的大脑已经没有多余的空间去思考了,所有的思考能力都在刚才的接吻和触摸中被融得干干净净,现在残存的只剩身体的本能反应。

她抽出手,在雪姬的注视下舔掉了指尖那根黏腻的银丝——咸的,和海水是同一个味道,却又完全不同。

然后她弯下腰,一手穿过雪姬的膝弯,另一手托住他的后背,把他整个人从沙子上打横抱了起来。

雪姬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草帽差点从头上掉下去,他赶紧伸手按住。

六花把他抱在怀里,发现他出乎意料地轻,比贝斯还轻,比吉他箱还轻,轻得让她心里又泛起一阵酸涩。

她收紧手臂,让雪姬靠在自己胸口。

泳衣的抹胸下面是她的体温和心跳,雪姬的耳朵贴在那里,耳根又红了一点。

“小雪大人不要出声,别被人发现了…” 六花自己也觉得这句话很没逻辑。

抱着一个穿羽织戴草帽的白发少年在沙滩上走路,怎么可能不被发现。

但幸运的是,活动区那边传来了响亮的欢呼声和礼炮声,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了过去。

六花趁机加快脚步,沿着沙滩边缘的一排礁石,朝远离人群的方向走去。

怀里的雪姬很轻很安静,只有两只手紧紧攥着她的泳衣肩带。

那个力道像是害怕掉下去,又像是抓住救命稻草。

六花低头看他,只能看到那顶快要歪掉的草帽和他发间若隐若现的银色白发丝。

沙滩上的脚印从两人的变成了六花一个人的。

她的脚印比平时深了许多,在身后留下一长串歪歪扭扭的印记,一路通向远处更偏僻的岩石区。

海浪声越来越近。

那些庞大的黑色礁石矗立在沙滩与海水之间,将这片区域分割成好几个独立的小空间。

六花绕过第三块礁石的时候,石头上歇着的一只海鸥被惊飞,拍着翅膀呱呱地叫着飞向海面。

“这边应该没人了…”六花自言自语般说了句,声音在礁石间弹了一下就消散了。

—————————– 礁石后面是一片完全僻静的小小天地。

这块礁石大约比六花高出两个头,表面被海风和浪花打磨得光光滑滑的,靠近底部的部分覆着一层干涸的灰白色藤壶壳。

它斜斜地伸向海的方向,在沙滩上投下一大片浓密的阴影。

旁边的另一块礁石则矮一些,两块巨石恰好围出一个不大不小的三角空间,地面是细软的白沙,踩上去会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海浪声在这里变得闷闷的,像是隔了一层厚玻璃,远处沙滩上人们的嬉闹声更是完全听不见了。

六花轻轻地把雪姬放在沙子上。

她的动作很慢很小心,像是在放下一件一碰就会碎的宝物。

雪姬的背脊靠上那块平整的礁石面时,发出一声极轻的吐息。

那顶宽檐草帽早在六花抱着他走来的路上就落到沙子里了,此刻正安静地躺在几步之外,帽带被海风吹得微微晃动。

没了草帽的遮挡,雪姬的白发就那样散在暗灰色的礁石上,几缕发丝黏在他微湿的额角,衬得那双绯红色的眼瞳愈发鲜明。

六花跪在雪姬面前,膝盖陷进柔软的沙子里。

她的影子刚好笼住雪姬的上半身,替他挡掉了从礁石缝隙漏进来的阳光。

泳衣的抹胸因为她俯身的动作而微微下滑,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胸口。

荷叶边蹭在雪姬的羽织上,蹭出细小的窸窣声。

她就这样呆呆地看了雪姬好一会儿,看他眼角还没褪去的薄红,看他被自己吻得微微发肿的下唇,看他胸口在泳衣底下一下一下地起伏着。

雪姬在她的怀里一路都没说话,但六花能感觉到他攥着自己泳衣肩带的手指始终没松开过。

那种力道很轻,却固执地不放开,让六花心里泛起一阵又酸又甜的涟漪。

她深吸一口气,海风混着雪姬发间的薰衣草味道涌进鼻腔。

“小雪大人……” 六花的声音很轻很轻,被海风吹得几乎散掉。

她慢慢俯下身,双手撑在雪姬身体两侧的沙子上,蓝色的长发从肩头滑落,像一道帘子一样垂下来,把两人的脸和外面的世界隔开了一小片空间。

雪姬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那双绯红色的眼瞳隔着不到一指的距离望进六花的眼睛里。

她从里面看到了自己,头发散乱、脸颊通红、眼睛湿漉漉的,像是快要哭出来,又像是快要笑出来。

雪姬抿了抿嘴唇。

那个动作很小很小,几乎只是一瞬间的事,但六花却看得清清楚楚。

她没有再犹豫,低下头,把自己的嘴唇轻轻覆了上去。

触感是软的,比刚才在松树那边更软更热,带着一点点干涩的感觉。

六花闭上眼睛,睫毛在雪姬的脸颊上轻轻扫过,她感觉自己的心跳从胸腔一路窜到了嗓子眼,扑通扑通扑通,快得不像话。

嘴唇相贴了片刻之后,六花微微张开嘴,舌尖小心翼翼地探出来,碰了碰雪姬的上唇唇缘。

那动作笨拙得连她自己都觉得不好意思,像是第一次学吉他的时候手指按不准弦的感觉。

但雪姬没有笑她,她感觉到他的嘴唇也轻轻分开了,温热的鼻息拂在她的唇边,带着若有若无的甜味。

她试探着把舌尖探得更深了一些。

轻轻碰到的瞬间,六花的肩膀抖了一下。

另一个人的体温,另一个人的味道,真实得让她有点头晕目眩。

她的舌尖笨拙地绕了一圈,不知道该往哪里去才好,像是一只迷了路的小动物。

但雪姬似乎并不在意她的笨拙,他只是安静地接受着她的吻,偶尔轻轻吮吸一下她的下唇,偶尔退开一点点给她喘息的空间。

这样就很好了。

六花这样想着,左手慢慢从沙子上抬起来,手指先碰到了雪姬披着的羽织。

那件白色羽织的布料轻薄而柔软,被她的指腹揉出一小片褶皱。

她的手指沿着羽织的边缘向上摸索,先碰到了雪姬的锁骨,他锁骨上细小的凹陷处沁着一点薄汗,指腹划过时带起一阵微凉的触感。

六花的手指继续向侧面滑,碰到了羽织的领口,然后碰到了那根系在脖颈后面的细绳结。

泳裙的系绳。

六花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的时候,手指已经开始解那个绳结了。

绳结打得很紧,大概是因为怕在海风里散开,六花的指腹在那小小的绳结上摸索了好一会儿才找到正确的方向。

绳结松开的那一瞬间,那种轻微的掉落的触感让六花差点停止呼吸。

她稍稍退开一点,嘴唇从雪姬的唇上依依不舍地离开,带出一根细细的银丝,在海风中很快就断掉了。

然后她看到了雪姬。

白色的羽织从肩头滑落了一半,露出了底下深色的连体泳裙。

泳裙的上半部分是贴身的连体设计,下半部分则是微微散开的裙摆,那条裙摆刚才一直被羽织遮着,现在终于完完整整地展现了出来。

而脖子上那条细绳解开之后,泳裙的领口明显松了一些,露出一小片原本被布料遮住的皮肤。

太白了。

六花呆呆地盯着那片裸露出来的皮肤。

那是一种近乎透明的白,在礁石的灰色和海浪的蓝色映衬下显得格外鲜明。

雪姬平时总是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偶尔露出的手腕和脖子就已经白得让六花心里发颤了,而现在她看到的这一小片肩膀,比手腕还要白,白得让六花觉得自己的手指放上去都会留下印子。

好想亲一下那里。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一瞬间,六花的脸烧得更厉害了。

但她没有克制自己,而是慢慢俯下身,把嘴唇贴在了雪姬的锁骨上。

那里的皮肤很薄,薄得能感觉到底下脉搏跳动的节奏。

六花轻轻地在那片白皙的皮肤上落下一个吻,嘴唇离开时,那里留下了一小片浅红,是被她的嘴唇压出来的印子,很快就会消掉。

这个认知让六花心里泛起一阵说不清的情绪,像是舍不得,又像是想再留下更多。

她的呼吸变得更重了。

泳装下面,胸口因为呼吸的加快而起伏得越来越明显,抹胸的荷叶边一下一下地蹭在雪姬的胸口上。

六花的手继续向下探,手指沿着雪姬腰侧的泳裙布料慢慢滑下去。

那布料是弹性的,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纤细的腰线。

在经过腰侧的时候,六花的手指碰到一个小小的凸起,是泳裙侧面的系带绳结。

她犹豫了一下,手指在那个绳结上轻轻勾了勾,像是在问可不可以。

没有拒绝,只有雪姬那越来越重的呼吸声在耳边放大了一倍。

六花解开了那个绳结。

然后又一个绳结,再一个。

她的动作很慢,但手指很稳,像是在做一件理所当然的事,像是在给吉他换弦。

每解开一个绳结,泳裙就松开一点,露出底下更多的皮肤。

解开最后一个绳结的时候,六花抬起头看了一眼雪姬的脸。

那双绯红色的眼瞳也在看她,眼角比刚才更红了,嘴唇因为刚才的接吻而湿润发亮,胸口起伏的幅度明显比之前更大。

六花把手放在泳裙松开的边缘上,轻轻一拉。

那件淡蓝色色的泳裙从雪姬身上滑落下来,落在雪白的沙子上,发出极轻极细的沙沙声。

六花屏住了呼吸。

她不是第一次看到雪姬的身体,之前在CHU²家的时候,在卧室的时候,她已经看过好多次了。

但每一次看到的时候她都会像第一次一样停下呼吸,像第一次一样心脏狂跳。

白到近乎透明的皮肤在阴影里泛着淡淡的光泽,纤细的锁骨下面是平坦的胸口和淡淡凸起的肋缘。

那么瘦,那么小,抱起来的时候轻得让人心疼。

可是偏偏在最不可能的地方有着最不可能的尺寸。

六花的视线不由自主地往下移。

那根早已勃起的巨物正笔直地挺立着,从顶端渗出一些透明的液体,在阴影里泛着湿润的光泽。

它和雪姬纤细的身体形成了让人头晕的反差。

六花的嘴唇微微张开,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极轻极细的呜咽。

她的手指碰到了那根巨物的根部,触感是灼热的,和雪姬手背的微凉完全不同,和沙子表面的温热也完全不同,是另一种烫,烫得她指尖微微发麻。

然后六花做了一个连她自己都没想到的动作。

她把手伸到自己身下,摸索到了泳裤侧面那个小小的蝴蝶结系带。

手指捏住那根细带的一端,轻轻一拉,蝴蝶结就散开了。

再拉开另一侧,整个泳裤的系带全部松开。

她掀开泳裤的时候动作很轻,轻到几乎像是在做一件很平常的事,像是泡完澡脱掉衣服那样自然。

泳裤被推到一边,堆叠在左侧大腿根部的位置,露出底下早已湿润得不成样子的白色无钢圈内裤。

那层薄薄的棉布已经完全浸透了,变得半透明,隐约透出底下的肤色和微微翕动的轮廓明。

六花把内裤的裆部也推到一边。

然后她双手撑在雪姬身体两侧,膝盖在沙子里往前挪了一点。

她跨坐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那根巨物的顶端抵在了自己最隐密最柔软的地方。

那个触感让她整个人都打了个冷战,从尾椎骨一路麻到后脑勺,让她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她没有往下坐,只是让那里轻轻地、若有若无地摩擦着,像是在确认温度,又像是在给自己鼓劲。

“小雪大人……” 六花轻轻唤了一声,然后一沉腰。

她不是一口气坐到底的。

一开始是顶端挤进去,撑开紧致的入口,带来一阵又酸又胀的异物感,让她不得不停下来喘了口气。

然后是前端完全没入,六花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正在被一寸一寸地撑开,每一道褶皱都在被碾平,每一寸内壁都在被填满。

那种感觉太强烈了,强烈到让她大脑出现了短暂的空白。

她停下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泳衣下的胸口剧烈起伏着,荷叶边蹭在雪姬的胸口上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

还差很多。

六花咬着嘴唇继续往下坐。

巨物挤进更深处的时候,她能感觉到自己小腹内部有一个什么东西被顶到了,那感觉让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下坠了一下——咕噗。

伴随着一声淫靡的水声,整根巨物完全没入。

六花整个人都在发抖,两条腿夹紧了雪姬的腰侧,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紧紧的,脚趾在沙子里蜷了起来。

她和雪姬的腹部完全贴在了一起,不留一丝缝隙,她甚至能透过自己的皮肤感受到雪姬腹肌绷紧的弧度。

“唔哦哦嗯嗯❤️” 六花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呻吟。

她的喉咙完全敞开了,声音从身体最深的地方一路涌出来,带着连她自己都觉得陌生的甜腻和湿润。

声音在海水和礁石之间弹了一下,放大了一倍,把她自己吓了一大跳。

她这才想起来这里是野外不是公寓,连忙抬起一只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把剩下的半截呻吟硬生生堵了回去。

手掌下面,她的嘴张得大大的,嘴唇不停蠕动着,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声。

手指因为太用力而关节发白,掌心里全是她嘴里的热气,蒸得她自己都喘不过气来。

但这种被压抑着的刺激反而让身体的敏感度翻了不止一倍。

她能感受到的东西变得更清楚了,每一根神经末梢都像被放大了几十倍。

小穴里的触感清晰得让六花觉得自己快要疯掉,每一道褶皱被撑开后又重新包裹的触感,每一次脉搏跳动时传来的微微搏动,每一次因为她的呼吸而产生的幅度极小的移动——全部都感受得到。

身体深处涌上来一阵又一阵的热潮,沿着脊柱一路攀升,让六花的腰开始不听使唤地轻轻扭动起来。

她不是故意的,是身体自己动的,像是被某种更原始的本能接管了。

扭动让巨物在小穴里轻微地左右晃动,每一次移动都带起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快感,让六花的腰不由自主地扭得更厉害。

“唔……唔……!” 六花捂着嘴发出含混的鼻音。

她低头看雪姬,看到他的眼睛也在看她,那双绯红色的眼瞳半眯着,眼角染着浓得快要滴出来的红潮,嘴唇微微张着,喘息从唇缝间断断续续地漏出来。

他的白发散在礁石上,衬得那张脸更加白皙。

六花看着他的脸,看着他的眼睛,看着他在自己身下微微蹙眉的样子,心里涌上来一阵剧烈的冲动。

想亲他。

想亲他。

想亲他。

她松开了捂着嘴的手,俯下身去,嘴唇撞上了雪姬的嘴唇。

这个吻跟刚才不一样,不再小心翼翼,不再试探,而是直接地、蛮横地撬开了唇齿,舌头探进去疯狂地缠绕。

六花的脑子和身体似乎分成了两个独立的系统,身体在接吻的时候,腰已经开始自觉地开始上下起伏了。

先是慢慢抬起来,感受到巨物从自己体内滑出一大截,冠状沟刮过内壁的时候带起一阵让人颤抖的快感。

然后往下一沉,让整根巨物重新没入到最深处。

这一下起伏让六花的后脑勺都酥了,她从鼻腔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呻吟,全都灌进了雪姬的嘴里。

太舒服了。

为什么这么舒服。

跟之前的几次都不一样。

是因为在外面吗? 是因为随时可能被人发现的紧张感吗? 还是因为今天从一开始就一直在看雪姬,在树下面的时候就已经亲过他了,身体从那时候就已经准备好了。

六花的脑子里乱七八糟地飞过一堆念头,但很快就被下一波快感冲得干干净净。

她骑着雪姬,腰上下起伏的动作从生涩变得越来越熟练。

一开始只是顺着本能在动,节奏七零八落的,有时候太快有时候太慢,有时候抬得太高让巨物差点滑出来。

但很快她就找到了最舒服的节奏,像是找到了一首歌最合适的速度。

腰往上抬,感受被自己吞得发亮的柱身被抽出;腰往下沉,感受空虚重新被填满的满足。

每一次下沉都让六花的脊椎发颤,每一次起伏都让她的呼吸更碎更乱。

六花的嘴唇从雪姬的嘴上离开,沿着他的脸颊一路往下,吻过他的嘴角,吻过他的下颌,最后停留在他的脖颈侧面。

她把脸埋在那里,雪姬颈侧有薄薄的汗,尝起来带着海风的咸味和薰衣草的清苦。

六花一边在下面保持着起伏的节奏,一边用嘴唇含住雪姬脖子上的一小片皮肤,轻轻地吮吸。

那里会有印子的。

会有她留下的印子。

这个认知让六花的腰不由自主地沉得更深了一些,把巨物吞到了最深的地方,宫颈口被轻轻撞了一下,酥麻的快感像电流一样从腹部中心放射到全身四肢百骸。

“小雪大人……小雪大人……” 六花的嘴唇蠕动着,贴着雪姬的脖子喃喃念着这四个字。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一直念他的名字,舌头好像已经不受控制了,只会发出这最简单的音节。

每一次念出来的时候心里都会涌上一阵温热的满足感,像是确认这个人是真实存在的,这个人此刻就在自己身边,这个人正在被她拥抱着、被她包裹着。

她伸手去抓雪姬的手,手指穿过他细白的指缝,掌心贴在掌心上。

另一只手则不由自主地抚上雪姬的胸口,手掌下面是他的心跳,隔着泳衣的薄薄布料也能感觉到那扑通扑通的节奏,和自己的一样快,一样乱。

海风从礁石的缝隙涌进来,带着盐粒刮过六花裸露的脊背。

背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但身体里面却是滚烫的。

这种内外的温差让她的感官更加混乱也更加敏感。

她能听到海浪拍打礁石的闷响,能闻到海风里夹杂的海藻腥气,能看到头顶被礁石切割成狭长一条的天空,蓝得晃眼。

可是所有这些来自外界的信息都会被身体深处涌上来的快感冲散,重新聚合,再冲散。

六花觉得自己像是泡在温热的浴缸里,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模糊了,只剩下身体相连处的灼热触感和心跳声还在持续作响。

“唔哦哦,好舒服好舒服!” 六花的嘴唇从雪姬脖子上抬起来,那些话语混着潮湿的鼻息断断续续地漏出来。

她的嗓子已经有点哑了,声音比平时低了好几个调,夹着粗重的呼吸,还有时不时溢出来的娇喘。

在这种时候,平时那个紧张得连自我介绍都结巴的朝日六花好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会随着交合节奏摆动腰肢的、眼神迷离而潮湿的六花,一个会把自己的感受说出口的六花。

她的乳房在泳衣抹胸底下晃动着,每一次起伏都会让那对柔软的团子在布料内侧上下碰撞。

抹胸已经有点松了,大概是因为刚才解开雪姬泳裙的时候蹭到了肩带,现在肩带正滑在手臂半截的位置。

六花自己都没注意到,胸口已经有一小部分从抹胸的边缘挤了出来,露出底下白皙的乳肉上缘和浅浅的乳沟。

雪姬的手突然抬了起来。

六花感觉到他的手指先碰到了自己的锁骨,沿着锁骨滑下去,指尖描过锁骨的弧度,然后继续向下,隔着泳衣的薄薄布料碰到了她鼓起的乳房。

那个触碰很轻很轻,像是怕用力了就会被推开。

“小雪大人……可以……” 六花把撑在他身体两侧的手收回来,握住雪姬的手,引着那只手从抹胸松开的边缘探了进去。

泳衣的内衬被手指撑开,夏天的热气从领口的缝隙里灌进来,但很快就被更大的热度盖过了。

雪姬的手指直接按在了她没有任何遮挡的乳房上,六花整个人都抖了一下。

雪姬的指腹沿着乳房的弧度慢慢推上去,推出一道柔软的凹痕,然后碰到了凸起的乳头。

他轻轻捏住那里,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捻着,指尖的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让六花觉得酥酥麻麻的。

“嗯……嗯嗯……” 六花的腰起伏得更快了。

胸口的刺激让小腹一阵一阵地抽搐,每一次抽搐都会让内壁把巨物夹得更紧。

她能感觉到自己在不断分泌出更多黏腻的液体,每次起伏都会带出轻微的黏连声音,咕啾咕啾的,和接吻的水声一模一样。

六花的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但她完全没有停下来,反而沉得更深了些。

雪姬的另一只手也抬了起来,托住了她另一边被冷落的乳房。

他隔着泳衣布料揉捏了几下,把柔软的组织揉成一团温热的面团,然后也同样从领口探进去,直接握住。

两只手同时在揉弄她的双乳,拇指和食指捏住她的乳头轻轻捻蹭,动作温柔得让六花觉得自己快要融化了,像是一块黄油被放在微温的平底锅上慢慢化开。

她低头看雪姬。

雪姬正微微仰着下巴,表情被汗湿的白发遮住了一部分,但嘴唇的弧度是可见的,是弯的,是在笑吗。

六花不知道,她只知道这样的雪姬让她的胸口胀得发痛,不是不舒服的那种痛,而是一种酸酸涨涨的、从心脏那个位置涌出来的、让她想哭又想笑的感觉。

她好想让更多人知道这个男孩子有多温柔,但又好希望全世界只有她一个人能感受到这份温柔。

这种矛盾的心情在胸腔里膨胀着,让她不得不更紧地拥抱着他才能稍微缓解一点点。

“六花……” 雪姬突然轻轻开口了。

他的声音哑哑的,混着没有规律的喘息,音量小到几乎被海浪声盖过。

但六花还是清清楚楚地听到了他在唤自己的名字。

这两个字从这个人的嘴里念出来的时候,六花觉得自己的心脏被轻轻捏了一下,又酸又软。

“我想听……” “听、听什么?” “……我想听你的声音……你的,真正的,声音……” 六花愣了一下。

腰的起伏停了一拍。

巨物正嵌在她体内最深处,微微跳动着,快感还在一波一波地往上涌,但六花的注意力却从身体转移到了大脑。

她的嘴唇还贴在雪姬的脸上,能感受到他嘴角那一小片皮肤因为刚才的沾湿而变得凉凉的。

真正的,声音。

这几个字在六花脑子里转了又转,撞来撞去,像是弹珠游戏里的小弹珠一样弹了好几个来回。

每次六花紧张的时候会刻意收着嗓子说话,用更标准更礼貌的语调;每次在RAS的练习室里,她跟知由大人汇报的时候都会把岐阜口音藏得严严实实;在PAREO面前、在LAYER面前、在MASKING面前,在所有她敬重的人面前,她都在努力说话的标准一点、普通一点,不要露出从岐阜乡下来的“土气”。

她把这点小心思包裹得很好,连明日香都没发现过,最多只是说“六花你说话有时候好像新闻主播哦”——那其实是因为她在偷偷模仿电视里的播音腔。

可是,雪姬想听。

六花深吸一口气。

然后她的嘴唇从雪姬的嘴角移开,在他上方抬起头来。

蓝色的长发从肩头滑落,散在雪姬的胸口和沙子上,几缕发尾勾在他的羽织褶皱里。

她的脸还是很红,眼角还是湿湿的,嘴唇还是被吻得微微发肿的。

但她没有躲开雪姬的视线,而是看着他的眼睛,然后张嘴。

“小雪大人!” 这个声音让六花自己都吓了一跳。

不是平时那个细声细气的“小雪大人”,不是那个结结巴巴的问候。

而是从肚子底下一口气顶上来的、直直白白的声音,尾音高高的,拖着一小截上扬的娇俏。

那是她在家里帮妈妈剥豆子的时候会用的腔调,是在岐阜的乡下超市门口碰到小学同学的时候会用的腔调,是她来东京之前用了整整十五年的、本来就应该属于她的声音。

“喜欢你!” 六花继续喊着,声音在礁石之间弹了一下,闷闷地回荡了一圈,又带回她自己的耳朵里。

她的嗓子完全放开了,不再怕被人听到,不再怕不够礼貌,什么都不怕了。

因为雪姬说了想听,想说真话,想听真正的她的声音。

那她就给他听。

把所有的、全部的都给他听。

“最喜欢!最喜欢你了!” 六花喊出这几句话的同时,腰又开始动了。

起伏比之前更剧烈,因为肚子上太用力了,每一个字都是从丹田涌上来的,她每喊一句话腰就不由自主地往下沉一次,子宫口被轻轻磕一下,磕得她眼泪都涌出来了。

好舒服。

太舒服了。

叫出来的感觉比憋着的感觉舒服一万倍。

六花的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沿着脸颊流到下巴,滴在雪姬的泳衣上,洇出一小滴小小的深色印记。

“请射进来!” 六花吼出这一句的时候,连她自己都想笑。

平时那个连在便利店结账的时候都会因为声音太小而被店员无视的朝日六花,此刻正在海边某块看不到天的礁石底下,扯着嗓子对一个男孩子喊着这句太太太太太羞耻的话。

但没关系,因为是雪姬,因为是他说想听的。

而且这些话全都是真的,是她从第一次在练习室里看到雪姬弹键盘的时候就一直埋在心里的事。

被人需要的感觉是最好的。

被人想要的感觉是最好的。

被人接受所有的样子——包括帅气时候的LOCK和笨拙时候的六花——的感觉,是世界上最好的。

而这些全部都是雪姬给她的。

所以在把这些话说出来的时候,六花觉得自己的胸口被某种暖暖的东西涨满了,涨得快要裂开,涨得除了继续喊下去之外别无选择。

“把那些热热乎乎的精液都射进六花的小穴里吧!” 她一点都没有压低音量,结尾的那个高亢的变调在礁石之间撞了好几个来回,最后化作一阵细微的余波消散在海风里。

六花气喘吁吁地看着雪姬,看着他的眼睛。

她看到那双绯红色的眼瞳里盛着自己的倒影,小小的,红通通的,头发散乱得像个小疯子,嘴唇上还挂着一根没断干净的银丝。

平时看到自己这副模样她肯定会羞愧得想要钻到沙子底下去,但现在她却一点也不觉得丢脸。

因为雪姬在看着她的样子笑。

是那种很淡很淡的笑。

嘴角弯起来的时候,眼尾也微微弯了一点。

很小很小的弧度,稍不注意就会被漏掉。

但六花捕捉到了。

于是她也咧开嘴笑了。

是那种脸颊挤到眼睛下面、露出所有牙齿的、一点也不淑女的笑。

和她在岐阜的夏祭上,穿着浴衣捞金鱼捞到十几条被摊主警告时的笑容一模一样。

和她在Galaxy第一次跟PoppinParty同台之后,在后台跟雪姬嬉皮笑脸的视频通话时的笑容一模一样。

六花低下头重新吻住了雪姬的嘴唇。

她的腰还在持续不断地起伏着,节奏经过刚才那一轮加速之后变得更加顺畅,每一次都正正好好地整根吞入,每一次都正正好好让冠状沟从最敏感的那一处刮过去。

咕啾,咕啾,咕啾,淫靡的水声稳定而持续地响着,和海浪拍打礁石的节奏交错在一起。

六花的一只手撑着雪姬身后的礁石借力,另一只手捧着他的脸颊维持接吻的姿势。

舌尖轻轻地、懒懒地在雪姬的舌面上绕圈,偶尔吸一下他的下唇,偶尔又退出来舔掉他嘴角溢出的唾液。

已经分不清哪些声音是海浪,哪些声音是呻吟了。

六花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起来。

一种融融的暖意从身体最深处涌上来,漫过小腹,漫过胸口,漫过喉咙,涌上头顶,把整个头脑都裹在一片温热的白光里。

她能感觉到的只剩两件事:一个是自己小穴里的巨物还在持续跳动,每一次跳动都让内壁更紧地收缩一次;另一个是雪姬的手正从她的乳房上滑下去,沿着腰侧,沿着肋骨的弧度,最后扣在她的腰侧两侧,手指陷入软软的皮肤里,像在帮她稳住起伏的节奏。

这个摸法太温柔了。

温柔得六花又想哭了。

她想说些什么但说不出来,因为嘴唇正在和雪姬接吻,舌头正绕着对方的没有空说别的话。

但没关系,说不出来的东西都可以用身体传达。

腰每一次下沉都在说谢谢,手指每一次收紧都在说喜欢,每一次让巨物更深地进入自己都在说——请永远留在我身边。

六花的腰起伏得更用力了。

沙子上被她的膝盖跪出了两个深深的凹坑,边缘的沙子不停往下滑,每次她上下起伏的时候都会发出沙沙沙的声音。

她的脚趾已经完全蜷进了沙子里,脚背弓得高高的,可以清晰地看到上面的青筋和细细的骨骼轮廓。

泳裤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大腿上滑落得更低了,正卡在膝盖弯上方的位置,白白的布料上沾了不少沙子,被海风吹得微微摆动。

六花的后背上全是汗。

汗珠从后颈冒出来,顺着脊骨往下流,在腰部的凹陷处汇聚成一小洼亮晶晶的水光,然后被不断起伏的动作甩落,洒在雪白的沙子上。

她呼出的气息越来越热,鼻息越来越重,喉咙里溢出的呜咽声也越来越没有节制。

雪姬的手指在她腰上收紧了一点,这个小小的力道变化让六花意识到—— 快了。

她也快了。

两个人的快感正在彼此交融,一个不断分泌出更多更湿更热的液体让通道变得更紧窒,一个在那种紧窒的包裹下越胀越大越跳越快。

六花的子宫口被一次又一次地轻轻撞击,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小腹深处涌起一阵酸软的快感,那快感越积越浓越积越高,像是有人在她体内筑起了一座马上就要崩溃的水坝。

六花的腰自动加速了,从主动的起伏变成了近乎痉挛的抽搐,每一次下沉都伴随着内壁不由自主的剧烈收缩,咕啾咕啾咕啾咕啾——水声连成了一片,分不出起点和终点。

“齁哦哦!” 六花放开喉咙喊出最后一个音节的时候,意识真的飞走了。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白光,白得刺眼的白,和雪姬头发一样的白。

身体内部像是被什么东西炸开了,所有的感觉同时到达顶点然后四散开来,从头皮到脚尖,每一根神经都在欢快地跳动。

她甚至连自己是在哭还是在笑都分不清楚,只知道从来没有这么舒服过,从来没有这么想紧紧抱着一个人不放开的冲动过。

在意识完全融化之前,六花感受到了一股滚烫的热流正在自己体内深处喷涌开来。

那个热度从最核心的地方向外扩散,沿着每一根血管跑遍全身每一处角落,把她整个腹腔都灌得暖烘烘的。

六花趴倒在雪姬胸口,耳朵贴着他心脏的位置,听着那颗心脏也同样用力地、飞快地跳着。

扑通扑通扑通,和她的呼吸一样乱,和她的体温一样热。

他们就这样叠在一起,大口大口地喘气,一动不动。

海浪声重新占领了这片小小的礁石空间,一下一下有规律地拍打着不远处的沙滩和礁石。

海风也从礁石的缝隙里重新涌进来,吹在六花汗湿的背上,带来一阵凉爽的触感,让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六花把脸埋进雪姬的颈窝里,闻着他汗湿的皮肤和薰衣草沐浴露混在一起的味道。

那个味道她大概一辈子都忘不掉了,以后每次闻到薰衣草都会想起今天,想起这块礁石,想起海浪声,想起沙子里的温度,想起从脊背上滑落的汗珠的形状。

她的手又找到了雪姬的手,手指插进他的指缝里,十指扣紧。

…………………… 遮阳伞在沙滩上投下一片椭圆的阴凉。

海风从浴场区的方向吹过来,裹着淡淡的洗发水味和烤玉米的焦香。

知由坐在伞下最阴凉的位置,屁股底下垫着一块从旅馆带来的紫色海滩垫。

她左手拿着一个双球冰淇淋,右手拿着一个三球的,两边的冰淇淋都在往下淌,弄了她一手黏糊糊的。

“唔…” 知由皱着眉头舔了一口左手的双球。

是草莓味和香草味的搭配,草莓的那颗球已经塌下去了一小半,跟隔壁的香草混在一起,变成一种说不上来是什么粉的颜色。

她又侧过头啃了一口右手的三球,那个是巧克力、草莓和抹茶的豪华搭配,抹茶那颗球最下面因为被巧克力压着,已经在蛋筒上歪出了一道危险的角度,随时都有可能整颗滑落。

这么拿着很累的好不好。

知由两手各举一支冰淇淋,简直像在表演什么杂技。

当然不是她自己想吃这么多——旁边的PAREO手上还拿着四支双球冰淇淋呢。

四支! PAREO简直是人类的奇迹,一手拿着手机正在给Paspale的官方推特发应援评论,另一只手还能稳稳当当地托着四个蛋筒,冰淇淋球一个都没歪。

“CHU²大人,需要我帮您拿一个吗?”PAREO头也不抬地问了一句,手机屏幕的荧光映在脸上的红色美瞳上。

“不用。

”知由飞快地拒绝了,然后赶紧低头啃了一口三球冰淇淋的抹茶球边缘。

她才不会承认自己好多次偷吃这个三球的,都快变成“两球半”了。

是因为雪姬不在,冰淇淋会化掉,不是因为她自己想吃。

不是的。

令王那笑嘻嘻地“是是是”了一声,继续在手机屏幕上敲着什么。

打完字之后她抬起头在沙滩上来回扫视了一圈,大概是在找益木和瑞依的踪影。

阳光让她的黑发发根有点出汗,今天戴的是粉橘色和薄荷绿的双色假发,双马尾高高扎在两侧,看起来很清凉。

远处活动区那边的欢呼声此起彼伏。

大约十多顶白色帐篷在沙滩上排成一列,每个帐篷前面都有人在排队,有的项目是投圈,有的是射击气球,还有的是钓水球。

最角落那个帐篷前面围的人最多,看起来是在玩什么赢玩偶的游戏。

益木和瑞依正从那个方向走过来。

益木走在前头,步子比平时快了不少,黑色的防晒外套被海风吹得向后呼呼作响。

她手里捧着一个东西,不大,毛茸茸的,黄色的,看起来是只玩具小熊。

熊的两只眼睛是黑纽扣,一只耳朵好像还有点歪。

益木的表情嘛——眉头微微拧着,嘴角往下弯了一点点,嘴上没说什么,但那双金色的眼瞳里明明白白地写着不太高兴四个字。

走在她旁边的瑞依则完全不同。

瑞依抱着一个玩偶,是一只兔子,那只兔子比益木的小熊大了好几倍,肥嘟嘟的,两只长耳朵垂下来搭在瑞忆的手臂上,肚子是米白色的,背上覆着浅棕色的绒毛。

瑞依走得很从容,及腰的黑褐色长发在海风里微微扬起,深蓝色的挂脖式泳装勾勒出她修长的身材线条,那只大兔子被她像抱小孩一样抱在怀里,显得格外可爱。

走近遮阳伞的时候,益木终于忍不住开口了。

“LAYER,我们换一下呗,那个,我只是失误,失误而已!不然我一定能先拿到这个!” 益木的声音还是那副硬派的调子,但尾音微微上扬,透出几分不甘心的撒娇味。

她举起手里的小黄熊在瑞依面前晃了晃,小黄熊的歪耳朵跟着晃了两下。

瑞依侧过脸看了益木一眼,蓝色的眼睛里含着淡淡的笑意。

她把怀里的兔子抱得更紧了一些,兔子的肥肚子被她的手臂压出一道柔软的凹痕。

“不行,我这是要给小雪的……” “什么话!我也是他的女朋友啊!怎么搞的好像出来玩我就把他丢在一边不管了!” 益木这句话说得又急又快,说到最后一个字的时候难得地红了耳朵根。

她平时在乐队里是最稳重的大姐头,可一到跟雪姬有关的事情上就变得特别容易破防。

她一把扯过肩上的防晒外套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其实也不知道是热出的汗还是急出的汗——然后气鼓鼓地往遮阳伞下面走。

PAREO正好抬起头,看到两人回来,笑嘻嘻地从手里的四支冰淇淋里抽出两支递过去。

“MASKING前辈,LAYER前辈,冰淇淋要化了哦!” 益木接过冰淇淋,闷头舔了一大口。

她鼓着腮帮子搅了搅嘴里的冰凉甜味,皱着的眉头这才稍微松开了几分。

她一边舔冰淇淋一边往遮阳伞底下扫了一眼——CHU²正两手拿着冰淇淋拼命维持平衡,PAREO一只手拿两支冰淇淋另一只手刷手机,LAYER刚在她身旁的沙子上坐下,把那只大兔子玩偶小心地放在腿边,然后接过一支双球冰淇淋慢慢舔。

唯独没看到六花和雪姬。

“他们两个呢?” 益木问的时候冰淇淋的甜味还含在嘴里,话尾有点含含糊糊的。

瑞依刚舔了一口冰淇淋,听到益木问就拿出手机看了一眼LINE的未读消息。

屏幕的光照亮了她垂在脸侧的几缕黑褐色发丝。

她快速扫过雪姬发来的那条消息,然后抬起头,用一贯平静而温和的语气回答道。

“小雪说太阳太大了,他们去附近的树荫捡石头。

” “哈——?!” 知由发出了一声比平时高了足足一个八度的怪叫。

她右手的三球冰淇淋在这声怪叫中剧烈颤抖了一下,最顶上的抹茶球终于不负众望地滑出了一半,眼看就要从蛋筒边缘坠落。

PAREO眼明手快地一伸手,隔着两支冰淇淋的间隙帮知由把抹茶球推了回去,动作利落得像是排练过。

知由完全没注意到PAREO的救球,她正气得腮帮子都鼓了起来,圆圆的,粉粉的,像一只被抢了食的仓鼠。

她狠狠地在三球冰淇淋上啃了一大口,刚好咬在草莓球和巧克力球的交界处,啃下来的那口冰凉甜腻让她打了个激灵,但气是一点都没消。

“sweet真是的,跟着我不也一样能不晒太阳吗……” 她声音闷闷的,嘴里还含着没咽下去的冰淇淋,说话的时候唇边沾了一圈粉色的冰淇淋。

跟着我,我的伞这么大,我还能给他分冰淇淋吃,我能分他吃的,我特意给你多加了一个球你还不知道跑哪去了。

这些念头在知由肚子里转了好几圈,但说出口的只有前面那半句牢骚。

说多了岂不是好像她很在意他去哪了一样。

虽然她确实很在意,非常在意。

PAREO笑眯眯地看着知由鼓腮帮子,把手里那两支冰淇淋换到另一只手,腾出空来轻轻地拍了拍知由的肩膀。

“小雪大人可能是不习惯人多的地方吧。

”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调轻飘飘的,用的还是平时那副元气满满的开朗嗓音。

但那双红色的美瞳底下藏着一点只有她自己知道的小心思——她也希望小雪大人能在她身边一起吃冰淇淋,刚才她选冰淇淋的时候还特意挑了一球他可能会喜欢的口味。

不过算了,能让小雪大人开心的人都是好伙伴,RAS的大家本来就是要一起让小雪大人开心的嘛! PAREO在心里完成了这一整套信念充值,然后重新低下头去给Paspale的推文点赞。

益木靠在遮阳伞的支柱上,已经把那个小黄熊放在膝盖上了。

小熊歪歪地坐在她的腿上,表情是一副永远不变的微笑。

益木低头看了一会儿那只熊,突然用手指戳了一下它的歪耳朵,小声嘀咕了一句什么,大概是在说“你也太小了”之类的。

她又偷偷瞥了一眼瑞依腿边那只肥兔子,兔子的大耳朵被海风吹得轻轻晃动,像是在跟她炫耀。

啧。

益木把脸别开,咬了一大口冰淇淋。

瑞依没有注意到益木的目光。

她正安静地舔着冰淇淋,偶尔用手指轻轻抚平兔子玩偶肚皮上被压出的皱褶。

冰淇淋化掉的部分顺着她的指缝淌下来,她低头轻轻舔掉,动作不紧不慢。

六花和小雪在树荫下捡石头啊——瑞依脑中闪过六花今天早上在更衣室里对着镜子发呆的样子,又闪过刚才在活动区射靶的时候瞥见的远处松树下的两个人影,嘴角不自觉地弯了弯。

看来六花今天也能跟小雪好好相处呢,挺好的。

海风转了一个向,把浴场区那边的淋浴声带了过来。

遮阳伞的影子在沙子上悄悄移动了几厘米。

活动区那边的热门帐篷前突然爆发出更大的欢呼声,大概是有人赢到了大奖,礼炮啪的一声炸响,彩色纸屑在远处飞扬。

然后,六花和雪姬回来了。

两个人是从沙滩东侧那一排礁石的方向走过来的。

起初遮阳伞下没有人注意到他们,直到益木舔完最后一口蛋筒,随手把纸巾揉成一团准备起身丢垃圾,视线不经意地扫过去,然后动作就定住了。

不要紧,两个人走在一起的画面本身并不稀奇。

问题是——益木眯起了眼睛。

六花的泳衣抹胸好像比之前低了一点点,只是几厘米的区别,但胸口的荷叶边位置确实有所偏移;她的及腰蓝发虽然还是散的,但发尾有些微妙的凌乱,靠近脖子那几缕发丝湿湿地黏在皮肤上,不像被海水沾湿的,更像被汗浸透了。

而雪姬的羽织比之前皱了许多,下摆有一小块沾了干沙,泳裙的裙摆也微微歪向一边。

最重要的是两个人的步伐,那种虚浮的、像踩在软泥上的步调,膝盖时不时轻轻碰在一起,六花的小腿肚从沙子上抬起来的时候会微微发颤。

还有手。

紧紧牵在一起的,十指相扣的手。

还有眼神。

六花看雪姬的时候,那双没了眼镜遮挡的青绿色眼瞳里还残留着一层薄得快要蒸发掉的水光,眼角的红潮尚未完全褪去,嘴唇的颜色比离开时鲜艳了几分。

她垂下眼帘的时候睫毛会微微颤动,每颤一下就会不自觉地把雪姬的手握得更紧一些。

而雪姬看六花的时候——算了不用形容了反正就是那种眼神,仿佛全世界的波浪都不如眼前这个人重要。

益木把手里揉成团的纸巾攥得更紧了一些。

“……嘁。

” 这个语气词很轻,很短,消散在下一阵海风里。

益木把视线移开,面无表情地弯腰把纸团丢进垃圾袋里,然后重新直起腰,抱起膝盖上的那只歪耳朵小黄熊。

她盯着熊看了一会儿,又盯着自己脚边空掉的蛋筒纸看了几秒,脸上的表情介于不爽和无奈之间某个微妙的交界地带。

PAREO也看到了。

她的手指在“发送”键上方停了一下,然后照常按了下去。

红色的美瞳在眼眶里转了转,先看看满面羞红的六花,再看看表情微微僵硬的雪姬,最后落到了知由身上。

知由正维持着那个两手各拿一支冰淇淋的诡异姿势,但她右手的三球冰淇淋又在往下滴了,她居然没注意到,因为她正一眨不眨地盯着雪姬和六花交扣的那两只手,蓝色的眼睛里幽幽地烧着两簇只有十四岁天才少女才能烧出来的小型鬼火。

瑞依抬起眼睛看了看两人牵在一起的手,又低下头继续舔冰淇淋。

她的表情没什么变化,只有那双托着大兔子玩偶的手,手指不自觉地轻轻捏着兔子耳朵的布料边缘,捏了一下,又一下,节奏和远处海浪拍岸的节奏完全同步。

这只兔子是小雪的了,六花今天已经跟小雪那么亲密了,大家都很疼小雪,这样很好。

这是RAS的日常。

六花显然已经察觉到全场四道目光的注视了。

她的脸红得几乎能跟PAREO今天戴的粉橘色假发一较高下,耳朵烫得快要冒烟,另一只没被牵着的手抬起来又放下抬起来又放下,最后死死地揪住自己泳衣抹胸上的那片荷叶边。

荷叶边被她揪得皱巴巴的,她大概是想说点什么来解释,但脑子里所有能用的词都被刚才留在了那边的礁石上,一个都没带回来。

小雪大人小雪大人小雪大人——她的舌头在嘴里打了无数个结,什么音节都发不出来。

雪姬轻轻捏了捏她的手。

就那一下。

六花全身过了一阵微小的电流,发抖的膝盖奇迹般地稳住了。

她红着脸抬起眼睛看他,看到他的耳根也是粉的,但他正努力摆出一个若无其事的表情。

六花看着那个表情,心里涌上来一阵又甜又涩的暖意,然后她听到他开口了。

“大家玩的开心吗?” 益木的肩膀微微一僵。

PAREO眨了眨眼,把手机收进了防水的沙滩包里。

瑞依抬起头,嘴唇离开蛋筒边缘,在舌尖的甜味还未完全消散时弯了弯眼睛。

知由终于注意到了右手在滴水,连忙低头舔了一口,但舔完之后还是继续瞪着两个人看。

瑞依先接了话。

她把兔子玩偶从腿上抱起来,下巴轻轻搁在兔子软绵绵的头顶。

手指还是在不自觉地捏着兔耳朵的布料边角,这个细小的动作暴露出她远不似表面那般平静。

“大家都挺开心的……不过LOCK和小雪看起来……更开心呢。

” 尾音微微上扬,最后几个字轻得像海风里的细沙。

LAYER平时说话总是稳重而温和的,但这句说出口之后,她的指尖在兔子耳朵上捏了第三下,然后才意识到自己一直在捏,于是轻轻松开。

兔耳朵上留下一小片暖意的褶皱。

六花觉得自己可以就地挖个沙坑把自己埋了。

她红着脸张开嘴想解释——不是的,我们只是去捡石头了——不对,虽然确实捡了,但这个说法也太可疑了——我们什么都没做——这更可疑好吗! 天哪我为什么要撒谎啊,LAYER明明什么都没说我在心虚什么,一定是刚才在小雪大人面前喊了“请射进来”的报应现在来了,绝对是这样。

六花的大脑风暴在数秒内走完了上述全部流程,然后她的嘴巴终于发出了一个音节。

那是一声细小到几乎听不见的呜咽,差不多是仓鼠被捏了一下后再被放开的那个分贝量。

她的手指在雪姬掌心微微蜷起,又被他轻轻握了握,像是在说——不要紧的。

益木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又轻哼了一声,抱起那只歪耳朵小熊站了起来。

她站起来的时候膝盖上沾了些干沙,她低头拍了拍,拍得很认真,像在拍什么了不得的东西似的。

等她拍完沙直起身,才发现PAREO正面带微笑地看着她,眼神里写着“MASKING前辈刚才哼了两声了哦”这几个大字。

益木的耳朵根又泛起了一抹可疑的红,连忙把脸转向海的方向,假装去看远处冲浪的人。

雪姬挠了挠脸颊。

这个动作有点笨拙,挠的是靠近耳朵的位置,指腹蹭过那片还没完全褪色的粉色皮肤。

他牵着六花的手微微用力——不是要捏疼她,只是想让这只快要羞到蒸发的小吉他手知道自己还在她身边。

六花感受到那个力道,抬起水汪汪的紫色眼睛看了他一眼,脸上的红潮从脖子一路烧到了锁骨,但她没有低头,而是把他的手握得更紧了一些。

PAREO的注视已经从一开始的好奇变成了某种难以名状的幽怨。

那股幽怨很纯粹、很直白,跟她平时对Paspale的狂热完全是同一种能量,只是对象从偶像变成了眼前的这个白发男孩子:小雪大人跟LOCK看起来好开心,小雪大人跟CHU²大人也会一起吃冰淇淋,小雪大人今天还没有跟PAREO说几句话——PAREO今天特意选了很适合夏天的双色假发,小雪大人会不会注意到呢。

她的手不自觉地摸了摸自己的发尾,摸到那个粉橘色的丝线,然后又挪开了目光,决定等会儿要吃一口冰淇淋,毕竟冰淇淋很甜,心里就不酸了。

知由的冰淇淋又滴了。

这次滴在了她的手腕上,凉丝丝的触感让她回过神来。

她连忙低头舔掉手腕上那道冰凉的糖水痕迹,舌头尝到巧克力和草莓混在一起的甜味,但她现在的心情比这个甜味复杂多了。

sweet跟LOCK一定是去做了。

绝对做了,看那个样子就知道了。

大白天的,在海边,把她一个人丢在这里拿着他的冰淇淋等他回来,然后他跟LOCK——知由用力咬住了蛋筒的边缘,咔嚓一声脆响,蛋筒碎裂的脆片掉在她的小腿上。

然后雪姬松开六花的手,走到了她的身边。

雪姬在她旁边的沙子上坐了下来,动作很轻,几乎没有声音。

但那件羽织蹭在沙子上的细微沙沙声还是清清楚楚地传进了知由的耳朵里。

她能闻到从他身上飘过来的味道,薰衣草的旅馆沐浴露,混着海风的咸味,还有一点点她自己也没法判断的东西,那种东西让她心跳加快了几拍又漏了几拍又加快了几拍。

她别过脸不去看他,但视线的余光里,他已经歪过头正看着她的脸。

“CHU²~,那个是我的吗?” 声音轻轻的,尾音带着一点点上扬的弧度,像是在哄一只炸毛的小猫。

CHU²这三个字母从他的舌尖滚出来,软软的,不是平时部下们喊她制作人时那种敬畏的语气,也不像MASKING偶尔叫她时那种略带调侃的口吻,就是属于雪姬的、独一无二的一声CHU²。

知由拿着三球冰淇淋的手微微攥紧。

蛋筒被她的手指压出了一小片裂纹,冰凉的触感透过硬纸壳传到指腹,然后是化掉的冰淇淋顺着裂纹流出来,黏在她的手指上。

当然是他多出来的那个球,就是怕自己的男朋友热特意给他多加了一个球。

不知道多一个球拿着很累的吗! 左手一个右手一个,两只手都不能空出来做别的事,PAREO在旁边笑眯眯地看着她也不帮她拿一下,连那个超大只的兔子玩偶都有人抱了为什么她的三球冰淇淋还等不回它的主人——而且他居然敢光天化日地带着LOCK去做那种——想到这里的知由感到一股热气从脖子根一路上涌,整个人像是被人从脚底灌了一杯热可可,从里到外都变得烫烫的。

“不要拿你刚才……那个过的手碰我!就知道吃就知道吃!” 她说这话的音量比平时高了几乎一倍,连不远处正在拍膝盖上沙子的益木都诧异地朝这边看了一眼。

知由气鼓鼓地把脸别开,别得用力过猛了,连头顶那撮翘起来的呆毛都在空气里晃了好几圈。

脸? 红得要命。

声音? 气到颤颤的。

手里的三球冰淇淋? 又化掉了一大滴,这一滴刚好落在她自己的手背上,凉得她打了个激灵。

然后她冷哼一声。

那声“哼”是真的冷,冷冷里又带着一点烫,像被冰镇过的草莓外面裹了一层还没凝固的糖浆。

她把手里的三球冰淇淋——不,现在已经快成两球半了,草莓球塌了一半,抹茶球歪歪扭扭,只剩巧克力球还顽强地保持着圆形——朝雪姬的方向用力一递。

“给你给你给你!” 说是递,其实是塞,也不是塞,更像是把整个蛋筒往雪姬的手边呼啦一下推过去,仿佛推出去的不是冰淇淋,是她攒了一个小时的气。

推完之后她的手就空了,右手终于自由了,但她反而不知道这只手该往哪里放,最后只好攥成一个小拳头搁在膝盖上。

但雪姬的手已经稳稳当当地接住了那个蛋筒。

另一只手——那只“刚才那个过”的手,这只手伸过来的时候六花还脸红心跳地咬了下嘴唇——轻轻揽住了知由的腰。

知由的腰很细,隔着那件荷叶边的儿童泳衣能感受到布料底下微微发烫的体温。

那只手搭上来的时候力道很轻很轻,像是一片被太阳晒暖的羽毛落在了她的腰侧。

知由的整个身子僵了一瞬,攥紧的小拳头松开了又攥紧,脸更红得不像话了。

她张嘴想说“说了不要拿那个手碰我”,但嘴巴张开了又合上,合上了又张开,最后只憋出了一声含含糊糊的鼻音。

她拿起自己的双球冰淇淋狠狠咬了一大口,吃得太急自己噎了一下,连眼睛都呛出了点水光。

益木看着这一幕,把歪耳朵小熊往沙滩垫上一放,然后一屁股坐在了垫子边缘。

她把目光移向海面,海平线上不知何时多了一艘白色的帆船,正慢慢地从左往右移动。

PAREO开心地笑了起来,那种元气满满的、开朗的大笑,笑声在遮阳伞下弹了一下然后被海风卷走。

她从自己的那四支冰淇淋里抽出被预留好的第四支——一直被她小心地护在手里没怎么化——递到了六花面前。

“LOCK前辈,这个是给你的!本来之前就要给你的但是忘记啦!” 六花涨红了脸接过,手指碰到冰凉的蛋筒时抖了一下,然后才想起要说谢谢。

“谢谢PAREO……!” 她的声音还是有点哑哑的,但比刚才稳定多了。

知由刚才被噎到的那声咳嗽让她从“被四人看穿全过程”的羞耻中稍微缓过来了一点。

她在雪姬的另一侧坐下,沙子的温度透过泳裤薄薄的布料传到皮肤上,微微发烫。

她用指尖轻轻碰了碰雪姬的手背,像在说——我在这里。

指尖碰到他的皮肤时,能感觉到那里的温度比沙子还暖一点。

瑞依把大兔子玩偶小心地放在垫子上,让它靠在自己侧身的位置。

然后她重新拿起自己那支还没吃完的冰淇淋,安静地舔着。

蛋筒快到边缘了,巧克力的甜味在舌尖逐渐融化。

她歪过头看着遮阳伞的六个人——知由坐在雪姬左边,腮帮子还鼓鼓的,但身体已经不自觉地往雪姬的方向靠了;六花坐在雪姬右边,耳朵还是红的,但眼角含着一点点微不可察的笑意;益木在对面安安静静地看大海,小黄熊一脸无辜地坐在她大腿上;PAREO正用手机偷拍大家吃冰淇淋的照片。

海风从伞边吹过,带起一阵细沙。

六个人,六支冰淇淋,一把遮阳伞。

夏天、海和甜味,全部加起来大概就是眼下的这一刻了。

番外:只是单纯的艺术献身而已…………真的不是压抑了然后想做一个晚上吗?

夏日的夜晚,气温居高不下。

沉闷的热浪裹挟着街道上的暑气,透过未关严的窗缝挤入室内。

知了潜伏在庭院的树干上,振动着腹部的发音肌,发出连续不断、尖锐且刺耳的鸣叫。

这单调的蝉鸣声在寂静的二楼画室外回荡,穿透玻璃,一下又一下地敲击着耳膜。

广町七深的私人画室里,空气中弥漫着松节油、丙烯颜料的化学气味,以及两种截然不同却又相互交融的体香。

头顶的白炽灯投射出明亮却不刺眼的光线,照亮了画室中央杂乱摆放的画架、散落一地的颜料管和堆叠在墙角的画布。

七深正牵着成家雪姬的手,在这间宽敞的画室里来回踱步。

这间画室是七深的私人领域,是她存放那些无法向外界展示的“天才”痕迹的地方。

尽管两人确立伴侣关系已经超过半年,并且雪姬也经常来到七深的家中,在卧室的床上、客厅的沙发上甚至是浴室的瓷砖上进行过无数次深度的肉体交合,被他那根长达22厘米的巨大阴茎反复贯穿、内射,但像今天这样,真正平心静气地、好好地参观一下七深的画室,确确实实是第一次。

两人刚刚结束了社团的练习,从学校直接回到了这里。

因此,他们身上依然穿着那套月之森女子学园的高中部夏服。

七深身上穿着标准的白色水手服连衣裙,藏青色的变形领带整齐地系在胸前。

她那C罩杯的乳房在纯白色的布料下勒出两道明显的圆润弧线。

夏日的闷热让她的体温升高,细密的汗珠从她浅橘粉色的发丝间渗出,顺着白皙的后颈滑落,渗入衣领,将那一小块布料浸得半透明,隐隐透出下方肉色的内衣肩带。

随着她踱步的动作,布料与乳房表面的皮肤产生持续的物理摩擦。

这种摩擦直接刺激着她乳晕中心那两颗敏感的乳头。

七深的乳头在衣物的反复剐蹭下,不受控制地发生充血、勃起,变成两颗坚硬的肉粒,在水手服单薄的布料上顶出两个惹眼的凸起点。

而走在七深身侧、被她紧紧牵着手的成家雪姬,此刻也穿着同样款式的月之森高中部夏服连衣裙。

雪姬那147厘米、完全停止生长、如同初中低年级女生般娇小纤细的身躯,套在这件高中部的水手服里,显得有些宽大。

白色的裙摆一直垂落到他的膝盖下方,遮住了他大腿的大部分皮肤。

他那头自然垂落、及腰的雪白色长发散落在背部,绯红色的眼瞳在灯光下闪烁着怯生生的光芒。

雌雄难辨的绝美面容配上这身极具清纯气息的女校制服,散发着一种扭曲的诱惑感。

然而,在这份娇小柔弱的外表之下,雪姬的双腿之间,却隐藏着与他体型不符的、发育得极为夸张的男性生殖器。

即便是在处于疲软休眠的状态下,那团沉甸甸的阴茎和睾丸依然在纯白色的裙摆下方、雪姬的大腿根部前方,顶出了一个明显且不容忽视的隆起轮廓。

随着雪姬迈开双腿跟上七深的步伐,那团巨大的肉块在纯白色的全棉女式内裤里来回晃动,沉甸甸的重量不断拉扯着内裤的底裆,在水手服裙摆的起伏间若隐若现。

七深的手掌紧紧包裹着雪姬那只娇小、冰凉的手。

七深的手心因为闷热和内心隐秘的亢奋而分泌出大量的汗液,将两人的掌心黏合在一起。

滑腻的触感在皮肤相接的区域蔓延。

七深领着雪姬,在那些堆叠的画布之间穿梭。

她停在一幅描绘着傍晚街景的油画前,用她那刻意伪装出来的、缓慢而平淡的语调开口: “这些……只是我平时……随便画画的……随笔而已……很普通吧?普通的女高中生……都会画这种东西的……”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眼角的余光观察着雪姬的反应。

她的脸部肌肉保持着放松的状态,努力维持着一个天然呆、稍显迟钝的“普通女孩”形象。

但实际上,画作上的光影透视、色彩饱和度、笔触的肌理,全都是无可挑剔的大师级水准,根本不是什么普通的随笔。

雪姬对绘画艺术一窍不通。

他看着画布上那些细腻逼真的色彩,绯红色的眼瞳中倒映出画面的细节。

他诚实地发出了赞叹:“好厉害……七深画得真的好像真的一样。

” 听到这句纯粹的赞美,七深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对“才能被发现”、“被当成特殊的人”有着极深的心理阴影。

她的呼吸短暂地停滞了零点几秒,随后立刻做出反应,慌乱地摆动着空出来的左手,连连否认: “没、没有这回事……只是偶然画成这样的……我说了什么奇怪的话吗?真的很普通……” 为了转移话题,也是为了掩饰自己因为被夸奖而产生的焦虑,七深拉着雪姬的手,加快了脚步,走向画室最深处的一个角落。

那里摆放着一个巨大的木制画架。

画架上放置着一幅尺寸惊人的画布,表面被一块白色的防尘布严严实实地遮盖着。

七深停下脚步,转过身,粉色的眼瞳直视着雪姬。

她的胸膛因为步伐的加快而微微起伏,水手服下那两颗坚硬的乳头随着呼吸的节奏在布料上划出一道道细小的轨迹。

“小雪……其实,有一幅画……我一直想给你看……也是稍微有点……普通的画。

” 七深说着,松开了雪姬的手,双臂向上抬起,手指捏住白色防尘布的两个顶角,手腕发力,将整块布料“哗啦”一声扯了下来。

防尘布在空中扬起一阵微小的灰尘。

随着布料的滑落,隐藏在下方的画布彻底暴露在白炽灯的光线之下。

雪姬睁大眼睛,目光落在那幅画上。

仅仅看了一眼,他白皙的脸颊上血管迅速扩张,大量的血液涌上面部,皮肤瞬间变得通红,连小巧的耳垂都染上了滴血般的绯红色彩。

那是一幅极具视觉冲击力的人物肖像画。

画面的背景是月之森女子学园的一间空教室。

阳光透过窗户的玻璃斜射进来,在木质的地板和整齐排列的课桌椅上投下清晰的光影。

而在画面的正中央,处于阳光照射的核心焦点的,是雪姬。

画布上的雪姬,有着与现实中毫无二致的雪白色及腰长发和绯红色的眼瞳。

画作精准地捕捉到了他那雌雄难辨的美丽面孔、纤细柔弱的颈部线条,以及那缺乏肌肉线条、宛如未发育少女般平坦的胸膛。

但是……画里的雪姬,是全裸的。

阳光在画中雪姬赤裸的皮肤上泛着温暖的色泽。

他白皙的肩膀、呈现出优美弧线的锁骨、平坦的小腹,甚至是大腿内侧细腻的肌肤纹理,都被七深用写实且带有强烈肉体质感的笔触完美地还原了出来。

每一寸皮肤的阴影、每一根头发的反光,都透着一种令人窒息的真实感与色情意味。

“为什么……是裸体啊?!”雪姬的声音因为极度的羞耻和震惊而发着颤,一成不变的内向和胆小让他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双手揪紧了自己身上那件水手服的裙摆。

七深看着雪姬羞愤交加的模样,咽了一口唾沫。

她的喉部肌肉上下滑动,发出轻微的吞咽声。

她维持着那副平淡无辜的表情,用缓慢的语调解释道: “因为……看着小雪和我们……在同一个学校的时候……我的脑海里,总想着要把小雪画出来。

这应该是普通的女朋友……都会有的想法吧?可是……我拿着画笔的时候,一直想不好……该给画里的小雪,穿上一件什么样的衣服。

左思右想,怎么都不合适……所以,只好拜托画里的小雪,暂时先不穿衣服了……” 七深的解释听起来理直气壮,甚至带着一丝天然的呆萌。

但她的身体却在诚实地反映着她此刻真实的生理状态。

在这闷热的夏夜画室里,站在自己亲手绘制的、全裸的男朋友的巨幅画像前,七深的体温正在直线飙升。

下丘脑开始大量分泌性激素,指令通过神经系统迅速传导至她的下半身。

包裹在纯白色纯棉内裤里的女性生殖器,正在发生剧烈的生理变化。

她的阴唇开始充血肿胀,原本闭合的阴道口微微张开,位于阴道壁内部的巴氏腺受到强烈的性刺激,开始疯狂地分泌出大量的、透明且粘稠的阴道分泌液。

这些湿滑的爱液顺着阴道壁流出,毫无阻碍地沾染在纯棉内裤的底裆上。

透明的液体渗透进棉质纤维的缝隙中,在内裤表面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水痕。

湿透的布料紧紧地贴合在七深敏感的外阴表面,随着她双腿的细微站立姿势调整,湿滑的内裤布料在她的阴蒂上产生持续不断的摩擦,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雪姬强忍着羞耻,视线在画作上游移。

尽管画作上的自己是全裸的,上半身和腿部的刻画都细致入微,但他很快发现了一个突兀的地方。

雪姬伸出一根手指,指尖微微颤抖着,指向了画布的正下方——画中人物大腿根部交汇的地方。

“那……那这里怎么是空白的……”雪姬的声音很小,带着一丝不解。

在他手指所指的位置,原本应该描绘着他那根长达22厘米、粗壮得惊人的巨型阴茎和沉甸甸的睾丸的地方,此刻却是一大片突兀的、未经任何颜料涂抹的纯白色画布底色。

整幅画在除了生殖器以外的所有区域都达到了照片级的写实度,唯独在这个最关键的部位,留下了显眼的留白。

七深顺着雪姬的手指,视线落在了那片空白的区域。

“啊……” 一个短促的单音节从七深的口中溢出。

紧接着,一抹难得的、完全没有经过伪装的、真切的红晕,迅速从她的脖颈处向上蔓延,瞬间占据了她那张总是保持着平淡表情的脸颊。

她的粉色眼瞳深处,闪过一丝慌乱与极度的羞耻。

表面上,七深只是红了脸,陷入了卡壳的状态。

但在她的内心深处,那段不堪回首的、充满淫靡气味的作画记忆,正在她天才的脑海中以全高清的画面反复回放。

她在心里疯狂地呐喊着,进行着剧烈的自我拉扯: “难道我要告诉小雪……我在画这幅画的时候,画到他的小腹、画到他大腿根部的时候,脑子里全部都是他那根巨大肉棒的样子吗?!难道我要说,因为回想起那根22厘米的肉棒贯穿我阴道的触感,回想起那滚烫的龟头摩擦我子宫颈的快感,我激动得连画笔都没拿稳,直接掉在了地上吗……” 记忆中的那个夜晚,和现在一样闷热。

七深独自一人站在这幅画前,手中的画笔刚刚勾勒出雪姬大腿内侧的线条。

只要再往下移动几厘米,她就要开始描绘那根将她从一个纯洁女高中生变成彻底的肉欲俘虏的男性生殖器。

但在那一刻,极度的性幻想彻底摧毁了她的理智。

她在心里继续回放着当时的场景:“难道我要说……因为太想被那根肉棒操弄,我的内裤被淫水彻底打湿,然后我直接在这幅画面前脱掉了内裤,张开双腿,用沾满颜料的手指,狠狠地捅进了自己泥泞不堪的阴道里吗……手指在阴道肉壁里抠挖、搅动,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阴蒂被自己揉搓得发红发肿……我甚至一边看着画里小雪的脸,一边发出母猪一样的发情娇喘,最后在地上抽搐着高潮,把大量的阴道分泌液喷射在了地板上……” 七深的大腿内侧肌肉因为这段强烈色情的记忆而无意识地收缩、痉挛。

她感觉到内裤里的湿润感正在加剧,一大股新的爱液从子宫深处涌出,再次浇灌在已经湿透的内裤上,顺着她的大腿根部向下流淌,带来一种极度黏腻且色情的触感。

“这好像……好像绝对不是普通的女高中生会干的事情啊!普通的女高中生怎么可能对着男朋友的半成品裸体画像自慰到喷水啊!小雪如果知道了,一定会觉得我是个不正常的变态的!” 七深在内心拼命地否定着,试图将那股即将冲破理智防线的性欲压制下去。

她强行操控着自己的面部肌肉,试图让那张羞红的脸恢复平静。

她深吸了一口气,胸前的乳房随之高高挺起,乳头在白色的水手服布料上摩擦出细微的沙沙声。

她用那依然带着一丝天然呆、却明显有些颤抖的语调,磕磕巴巴地开口说道: “这个……这个留白是因为……我、我想拜托小雪……给我做一下……人体模特呢。

嗯……因为那个部位的结构太复杂了,只靠记忆的话,普通的我是画不出来的……所以,需要照着实物画。

只是很普通的……人体模特那种,普通的艺术献身而已……” 七深说出“实物”两个字时,舌头不受控制地舔了舔干涩的嘴唇。

她的双眼死死地盯着雪姬水手服裙摆下方那团因为雪姬的紧张而开始微微发生变化、体积有了轻微膨胀趋势的隆起轮廓。

雪姬站在原地,看着七深那张因为极度害羞而完全染上红晕的俏脸,看着她因为呼吸急促而不断起伏的胸口,以及她那双试图掩饰却依然流露出浓烈情欲色彩的粉色眼瞳。

空气中那种属于雌性发情时特有的荷尔蒙气味,混合着画室里的颜料味,毫不掩饰地钻进雪姬的鼻腔。

雪姬虽然性格胆小、容易害羞,但经过这些年来与众多女生长期的、高频次的肉体交流,他早已经对女性处于发情状态时的生理表现了如指掌。

他敏锐地察觉到了七深大腿肌肉的紧绷,听到了她那极力压抑的、带有几分甜腻的呼吸声,甚至隐约闻到了从她水手服裙摆下方散发出来的那股浓郁的、属于女性阴道分泌液的腥咸气味。

雪姬瞬间明白了七深这个所谓的“人体模特”借口背后,究竟隐藏着多么剧烈且直白的肉体渴求。

他放弃了遮挡裙摆的动作,双臂无力地垂在身体两侧。

他看着眼前这位拼命想要装作“普通”、却已经被性欲折磨得连站姿都有些变形的天才少女,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那声叹息在寂静的画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雪姬微微抬起头,那双绯红色的眼瞳直视着七深,用他那温柔、带着一丝软糯的嗓音,轻声问道: “七深 七深愣了一下。

时间在闷热的画室里停顿。

墙角散落的颜料管反射着白炽灯生硬的光。

她那双总是平静无波的粉色眼瞳里,极快地掠过一抹被戳破心事的慌张。

这慌张转瞬即逝,天才的大脑迅速调取了“正常女高中生”的反应模板。

“小雪……你在说什么呀……” 七深向后退了半步,肩膀微微缩起。

她双手抬起,掌心贴上自己正在发烫的双颊,手指有意无意地遮挡住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闪躲的眼睛。

水手服连衣裙的裙摆随着她后退的动作在膝盖上方轻轻晃动。

“我……我只是个普通的女孩而已……怎么会、怎么会突然想做那种事……” 她微微低下头,下巴快要抵到锁骨。

藏青色的变形领带在胸前不安地摇摆。

说话间,她的双腿不自然地并拢,两边膝盖内侧相互摩擦。

这是一个极具说服力的、充满青春期少女青涩与娇羞的防卫姿态。

只是,这份教科书般的“害羞”,在残酷的物理现实面前显得苍白无力。

七深并拢双腿的动作,反而让布料更加紧密地贴合在了她的私处。

纯白色的女式内裤早已承载不住过量的阴道分泌液。

透明浓稠的爱液不仅完全浸透了底裆,甚至顺着棉质纤维蔓延到了大腿根部。

随着她膝盖的摩擦,粘腻的水渍在皮肤上拉扯,挤压出细小却难以掩盖的水声。

她似乎完全忘记了,这张用来推诿的嘴,曾在过去的半年多里,无数次不知疲倦地吞吐过眼前男孩的器官。

她也忘记了,那层浸满液体的内裤布料,根本掩盖不住她此刻极度亢奋的发情状态。

雪姬没有说话。

白炽灯的光线打在他雪白色的长发上,泛起柔和的光晕。

他安静地看着七深拙劣又可爱的表演。

随后,他迈开穿着白色水手服的双腿,向前走去。

宽大的裙摆遮掩着他腿间的沉甸甸的隆起。

两人之间的距离缩短至零。

雪姬那147厘米的娇小身躯停在七深面前。

他微微仰起头,绯红色的眼瞳倒映着七深红透的脸颊。

接着,他踮起脚尖。

纤细的手臂抬起,雪姬环过七深的腰间,将脸颊轻轻贴靠在她的胸口。

隔着单薄的夏服布料,他能清晰地听到七深乱了节拍的心跳声,也能感受到她胸前那两颗因为充血而高高挺立的硬实乳头,正硌在他柔软的脸颊上。

这是一个极具安抚意味的、轻柔的拥抱。

七深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贴在脸颊上的双手缓缓滑落。

那层刻意维持的“正常女高中生”的羞涩面具,在雪姬温热的体温触碰下,如同烈日下的薄冰,瞬间消融瓦解。

粉色的眼眸中,闪躲与局促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饰的渴求。

压抑许久的性欲像破闸的洪水,瞬间淹没了她的理智。

“小雪……” 七深的声音变了。

不再是刚才那种磕磕巴巴的伪装,而是带着浓稠鼻音的低唤。

她低下头。

双手重新抬起,捧住了雪姬那张雌雄难辨的脸颊。

掌心的汗水与雪姬皮肤的温度交融。

七深的眼神变得专注,盯着雪姬淡粉色的嘴唇,猛地压下脖颈,用力吻了上去。

嘴唇重重相撞。

七深没有丝毫犹豫,舌尖直接撬开雪姬的牙关,长驱直入。

口腔内的温度急剧攀升。

她的舌头贪婪地扫过雪姬的上颚,纠缠住他柔软的舌头,用力吮吸。

唾液在两人的唇齿间交换,发出黏腻的搅拌声。

“嗯……” 雪姬的喉咙里溢出一声闷哼。

他被迫仰着头承受这近乎掠夺的亲吻,双手依然环在七深的腰上。

绯红色的眼瞳微微泛起水光。

“七深……咕啾……” 趁着换气的间隙,雪姬喘息着,从唇角溢出含混不清的字句。

“去……去卧室吧……” 七深没有回答。

她的回应是再次封住雪姬的嘴唇。

两人就这样维持着唇舌交缠的姿态,离开画室。

走廊里的空气比画室稍微凉爽一些。

昏暗的灯光拉长了墙壁上的影子。

他们的步伐缓慢且凌乱。

七深的手臂紧紧搂着雪姬的肩膀,雪姬则依偎在她的怀里。

每一次迈步,七深水手服的裙摆都会擦过雪姬的膝盖。

两人之间失去了安全距离,七深的大腿不可避免地蹭到了雪姬裙摆下方那团已经彻底苏醒的巨大硬物。

隔着布料,那种惊人的尺寸和滚烫的温度传递过来,让七深膝盖发软,阴道深处再次涌出一股热流。

脚步声在木地板上拖沓作响。

从画室到卧室的距离并不长,却走得格外漫长。

推开卧室的门。

没有开灯。

窗外的月光透过未拉严的窗帘缝隙,在地板上切出一道狭长的亮带。

七深的手臂突然发力。

雪姬重心不稳,整个人向后倒去。

“砰”的一声闷响,后背砸在了柔软的床垫上。

床垫的弹簧发出轻微的抗议声,纯白色的被罩被压出一圈深深的褶皱。

雪姬没有挣扎。

他平躺在床上,顺从地抬起手,捏住身上那件水手服连衣裙的衣摆。

手腕向上用力。

布料滑过他的腰腹、胸膛,最后越过头顶。

雪白色长发在空中散开,又杂乱地铺洒在床单上。

衣服被随手丢在地毯上。

雪姬那具毫无赘肉、白皙如玉的娇小身躯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失去遮挡后,那根长达22厘米、已经完全勃起、青筋暴突的巨大肉棒弹跳而出,直挺挺地指向上方。

沉甸甸的囊袋搭在大腿根部。

这极具视觉冲击力的器官,与他纤细的身材形成了足以让人大脑宕机的割裂感。

床边。

七深站在月光与阴影的交界处。

她的双手搭在腰间,解开水手服的隐形拉链。

衣服顺着肩膀滑落。

她没有去看那件衣服,视线死死地钉在雪姬胯间那根骇人的巨物上。

一边褪去衣物,七深的手臂摸向床头柜。

动作熟练得不需要经过大脑思考。

手指拉开最下面那层抽屉的暗格。

抽屉滑轨发出顺滑的摩擦声。

暗格里,整整齐齐地码放着一大排未拆封的避孕套。

各种颜色的包装盒在微弱的光线中排列。

七深抽出一枚银色包装的避孕套。

“撕啦——” 包装袋被干脆利落地撕开。

带有润滑油的橡胶气味在空气中散开。

七深捏着那枚薄薄的乳胶套,送到嘴边。

“呼——” 她鼓起脸颊,对着避孕套轻轻吹了一口气。

前端的储精囊立刻鼓起一个小小的气泡。

确认没有破损后,她用指腹捏住储精囊,排空里面的空气。

紧接着,她爬上床,分开双腿,跪跨在雪姬的身体两侧。

膝盖陷入柔软的被褥中。

她俯下身,一只手扶住雪姬那根滚烫、坚硬如铁的巨根,另一只手拿着避孕套,将橡胶圈抵在硕大的龟头上。

动作迅速而精准。

橡胶圈顺着柱身顺滑地褪下,将那根22厘米的器官连同暴突的青筋一起,严丝合缝地包裹在透明的乳胶材质中。

润滑液涂抹在阴茎表面,反射着微弱的光。

戴好的一瞬间。

七深没有给雪姬留下任何继续思考的余地。

她抬起腰肢。

已经湿透、甚至还在不断滴落爱液的阴道口,精准地对准了包裹着橡胶的巨大龟头。

随后,没有丝毫犹豫。

她闭上眼睛,腰部发力,带着决绝的狠意,猛地坐了下去。

“噗嗤——” 坚硬的器官粗暴地劈开湿滑的肉壁,直接捅入阴道的最深处。

肉体猛烈撞击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内炸响。

乳胶套表面那层薄薄的润滑油,在阴道内侧大量分泌的爱液面前显得微不足道。

22厘米的骇人尺寸,在一瞬间将七深尚未完全扩张的甬道撑到了极限。

极致的饱胀感混合着肉体被强行劈开的轻微刺痛,顺着七深的脊髓神经直冲大脑。

腰部发力的动作骤然停顿。

七深的身体僵在半空。

双手依然撑在雪姬胸膛两侧的床单上,指尖陷进柔软的被褥里。

原本因为发情而绯红的脸颊,此刻因为过于剧烈的刺激而褪去了几分血色,变得有些苍白。

她大张着嘴,急促地喘息着。

胸前那两团浑圆的乳房随着呼吸大幅度起伏,硬挺的乳头在空气中颤抖。

粉色的眼瞳失去了焦距,涣散地盯着天花板。

天才的大脑在这原始粗暴的物理入侵面前,彻底停止了思考。

几秒钟的死寂。

下丘脑重新夺回身体控制权。

痛楚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如电流般窜过全身的狂暴快感。

涣散的瞳孔重新聚焦,视线垂落,锁定在身下雪姬那张因为承受撞击而微微皱眉的脸上。

七深撑在床单上的双手猛地弯曲。

上半身向下倾倒。

她直接砸向雪姬的胸膛。

两团柔软的乳肉撞击在雪姬平坦结实的胸口,挤压出惊人的形变。

没有多余的废话,没有所谓的“普通女高中生”的矜持。

嘴唇重重地贴合在一起。

七深的牙齿磕碰着雪姬的嘴唇,舌头带着野兽般的急切,直接撬开雪姬的牙关,蛮横地钻了进去。

口腔内壁的温度高得吓人。

唾液在两人的唇舌间疯狂交换。

这是一个黏腻、潮湿、透着浓郁情欲味道的深吻。

七深的舌尖扫过雪姬的上颚,纠缠住他的舌头,用力地吮吸、舔弄。

每一次搅动,都伴随着津液吞咽的声音。

原本,在决定让雪姬做“人体模特”时,七深的大脑里确实还残留着一丝丝“采集绘画素材”的理智。

她想要观察肌肉的纹理、皮肤的光泽、阴影的走向。

但现在,那些属于“天才画家”的艺术构想,全被阴道深处那根滚烫肉棒带来的快感碾得粉碎。

她的身体,这具属于“天才”的身体,在性欲的领域里,展现出了同样惊人的、毫无杂质的纯粹。

大肉棒插进来之后,所有的伪装、所有的理智、所有的借口,统统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只剩下本能。

只剩下对快感的无尽索求。

“呼……哈啊……” 深吻结束。

七深猛地抬起头,唇角拉扯出一条晶莹的银丝。

银丝在空气中挣扎了几秒,最终断裂,滴落在雪姬白皙的锁骨上。

七深的脸颊已经彻底红透,连耳根和修长的脖颈都染上了大片的红晕。

汗水从额头渗出,浸湿了浅橘粉色的刘海,几缕发丝黏腻地贴在脸颊上。

她的双眼湿漉漉的,仿佛能滴出水来。

眼底燃烧着毫不掩饰的、近乎病态的情欲之火。

“好热……” 声音完全变了调。

沙哑、甜腻、拖着长长的尾音,像是被糖水浸泡过。

“啊啊啊……小雪……小雪……” 她胡乱地叫着雪姬的名字,完全没有平时的平淡和缓慢。

每一个音节都像是在沸水中滚过,烫得人耳膜发麻。

伴随着甜腻的娇喘,七深动了。

依然维持着跨坐的姿态。

她直起腰,双手重新撑在雪姬的腹部两侧。

腰肢向上抬起。

被撑到极致的阴道壁紧紧包裹着那根22厘米的粗壮阴茎。

乳胶套表面的纹理刮擦着敏感的媚肉。

拔出。

仅仅拔出了一半。

那根巨大的肉棒依然有十几厘米留在七深的体内,将阴道口撑成一个惊人的圆形。

接着,重重落下。

“啪叽——!” 大腿根部与雪姬的耻骨狠狠撞击在一起。

肉体拍打的声音在安静的画室中显得刺耳。

“啊……” 七深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变调的尖叫。

没有停顿。

抬起。

落下。

抬起。

落下。

动作从一开始的生涩,瞬间转变为疯狂的、无节制的机械运动。

“啪叽!啪叽!啪叽!” 肉体碰撞的声音连成一片,节奏快得惊人。

七深的天才大脑似乎在极短的时间内就计算出了能带来最大快感的角度和深度。

她每一次起伏,都精准地让雪姬那硕大的龟头碾过宫颈口,摩擦着最敏感的那一块软肉。

乳胶套与肉壁疯狂摩擦。

七深体内分泌的爱液越来越多,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涌出。

透明的液体顺着相连的部位流淌下来,打湿了雪姬大腿根部的皮肤,也浸湿了七深穿在脚上的那双白色翻折短袜。

整个交合的区域变得泥泞不堪。

“咕叽咕叽”的搅水声混合着“啪叽啪叽”的撞击声,在空气中回荡。

七深彻底失控了。

她不再满足于双手撑在床上的姿势。

腰部还在疯狂起伏。

她空出双手,反手抓向自己的胸前。

十指陷入两团饱满的乳房里。

用力揉捏,将柔软的脂肪挤压成各种淫靡的形状。

白皙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

“小雪……摸摸我……” 她俯下身。

将那两团被自己揉弄得发红的胸部,直接送到了雪姬的面前。

硬挺的乳头擦过雪姬的鼻尖。

雪姬被迫处在这狂风暴雨般的榨取中。

鼻腔里灌满了七深身上的味道。

那是少女特有的体香,混合着汗水发酵后的微酸,以及乳房肌肤散发出来的、带着一点奶味的甜香。

当然,还有那股从大腿根部蒸腾而起的、浓郁得令人情动的雌性荷尔蒙和生殖器分泌液的腥膻味。

所有的气味糅杂在一起,形成了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死死地罩住了雪姬。

被迫接受。

被迫承受这惊人的榨取。

七深的阴道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处于高频率的痉挛状态。

紧致的肉壁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疯狂地吸吮、撕咬着那根被乳胶套包裹的巨物。

阴茎内部的血压飙升到了顶点。

海绵体被鲜血完全充满,胀得发紫。

痛。

由于过度勃起和过高频率的摩擦,雪姬的肉棒开始传来明显的胀痛感。

这种痛感不仅没有削弱快感,反而像是在烈火上浇了一把油。

“啊啊啊……进到最里面了……小雪的肉棒……好粗……要把我撑坏了……” 七深一边尖叫着,一边继续着那毫无章法的疯狂冲刺。

她的双腿死死地夹住雪姬的腰。

每一次坐下,都试图将那22厘米的尺寸完全吞入腹中。

时间在这淫靡的房间里失去了意义。

不知道撞击了多少次。

不知道那两团乳肉在雪姬面前晃动了多久。

体力的急剧消耗让七深满头大汗,但快感的累积已经到了临界点。

“小雪……我不行了……我要……啊啊啊啊啊——!!!” 七深的腰部猛地僵直。

双腿内侧的肌肉剧烈抽搐。

臀部死死地压在雪姬的胯间。

甬道深处爆发出一阵猛烈的收缩。

一波接着一波的热流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包裹着巨物的避孕套上。

她发出了今晚最响亮、最凄厉的一声长鸣。

那是属于天才少女彻底抛弃理智、在肉欲顶峰发出的母兽般的嘶吼。

而在这猛烈的、如同绞肉机一般的阴道痉挛榨取下。

雪姬下腹部一阵剧烈的抽搐。

一直紧绷的阀门,在那一瞬间宣告失守。

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喷射一般,从顶端的尿道口喷涌而出。

“噗——噗——噗——” 大量的白浊液体撞击在乳胶套的顶端。

薄薄的橡胶膜被强大的冲击力撑得鼓起,在七深的甬道最深处,炸开一朵又一朵温热的水花。

———————- 高压喷射而出的滚烫精液,在乳胶材质的避孕套储精囊内炸开,彻底填满了那层透明的橡胶薄膜。

跨坐在成家雪姬身上的广町七深,大腿内侧的肌肉正处于极度高潮后的不规则痉挛之中。

紧致的阴道肉壁依然在层层叠叠地收缩,死死地咬合着那根被撑到极限的二十二厘米巨物。

大量的女性生殖道分泌液——那些透明、粘稠的爱液,混合着少许因为剧烈摩擦而产生的白浊泡沫,正顺着两人的结合处向外溢出。

七深的胸膛剧烈起伏,呼吸急促且毫无节奏。

肺部贪婪地汲取着卧室里浑浊的空气。

那张总是刻意维持着平淡伪装的脸颊,此刻完全被情欲的绯红占据。

汗水顺着她雪白的下颌线滑落,滴在雪姬平坦的腹部上,发出微弱的水渍声。

短暂的停顿后,七深动了。

她将双手撑在雪姬身体两侧的床单上,手腕发力,带动着沉重的腰肢缓缓向上抬起。

随着臀部的抬高,那根粗壮骇人的男性生殖器开始一寸寸地从她泥泞不堪的甬道深处向外滑出。

饱满的龟头刮擦过敏感的宫颈口,沿着充满褶皱的肉壁向外拔出。

透明的乳胶表面沾满了七深体内分泌的浓稠粘液。

当那圈粗大的冠状沟最终挤出因为过度扩张而泛着充血红晕的阴道口时,空气中响起了一声极为响亮的、粘稠的“吧唧”声。

失去物理堵塞的瞬间,七深阴道口周围的媚肉因为惯性向外翻卷了一下,随后无力地敞开着。

几缕晶莹剔透的透明淫丝在巨物的顶端与她的私处之间拉扯成线,最终因为重力绷断,一部分滴落在雪姬的大腿根部,一部分则重新缩回七深泥泞的股间。

七深彻底从雪姬的身上下来。

她的双膝跪在床铺上,上半身依然呈现出一种俯伏的姿态。

粉色的眼瞳中,情欲的雾气尚未散去。

她的视线死死地钉在雪姬胯间那根依然保持着绝对勃起状态、青筋暴突的骇人巨棒上。

顶端的避孕套由于装满了雪姬刚刚排出的巨量精液,此刻正沉甸甸地向下坠着,将乳胶拉扯出惊人的弧度。

七深伸出了双手。

白皙纤细的手指触碰到了那根滚烫的器官底部。

指腹贴着乳胶的边缘,动作没有丝毫生涩与犹豫。

天才少女的大脑拥有着恐怖的肌肉控制力与学习能力,哪怕是在这种神志被肉欲高度支配的状态下,她的手指依然精准、平稳。

指尖捏住避孕套底部的橡胶圈,沿着那根粗壮的柱身,缓缓向上褪去。

橡胶圈刮擦着暴突的静脉血管,将沾附在表面的那些属于七深的浓稠爱液一路向上推挤。

当避孕套彻底脱离巨大的龟头时,一团被挤压的粘液顺势滑落。

七深将那个装满精液的避孕套捏在右手的食指与拇指之间。

由于内部装载的白浊液体数量过多,避孕套的储精囊部分被完全撑开,形成了一个圆滚滚、沉甸甸的水袋。

七深的手腕熟练地翻转。

手指交错,捏住橡胶的开口处,快速地绕着食指转了一圈。

橡胶拉伸发出微弱的“嘎吱”声。

一个死结被完美地打了出来。

原本长条状的避孕套,此刻前端鼓胀着沉甸甸的白浊液体,尾部留着一截打结后的橡胶条,随着七深手腕的晃动,在半空中一摇一摆,形状简直就像是一只巨大且畸形的半透明蝌蚪。

乳胶表面混合着七深透明的阴道分泌液和雪姬尿道口溢出的零星精液,在黯淡的月光和床头微弱的光线下,泛着泥泞且淫靡的光泽。

七深的双膝依然跪在床铺上,大腿内侧的白丝短袜早已被体液浸透。

她双手捧着那个装满精液的“水袋”,慢慢地凑到了自己的面前。

粉色的眼眸中闪烁着病态的痴迷与纯粹的情欲。

她的视线穿透了那层薄薄的橡胶膜,死死地盯着里面那团属于雪姬的、滚烫的生命精华。

“小雪的……” 伴随着一声拖长了尾音的、甜腻到极点的娇喘,七深张开了嘴。

她没有将它扔掉,而是微微仰起头,将那个被白浊液体撑得圆滚滚的精囊部分,轻轻地含进了嘴里。

口腔内部的湿热瞬间包裹住了那层冰凉的乳胶。

七深的嘴唇向内收缩,像是在品尝某种极为珍贵的果冻一般,舌尖在避孕套的表面灵巧地滑动。

“啾……滋溜……” 舔舐橡胶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内被无限放大。

她的舌头卷起表面那些混合着爱液的黏液,用力地吮吸着。

脸颊因为吸吮的动作而微微凹陷,发出清晰的水声。

雪姬平躺在床上,胸膛因为刚刚的剧烈射精而剧烈起伏着。

长达22厘米的巨大肉棒在射精后并没有完全疲软,依然挺立着,但失去了乳胶套的束缚,那硕大无朋的龟头和布满青筋的柱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表面残留着少许白浊和透明的水光。

雪姬微微偏过头,看着跨坐在自己腿间的七深。

看着她那张平时总是刻意保持着平淡表情的脸庞,此刻正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沉醉感,在疯狂地舔弄着一个装满了精液的避孕套。

那副吃相,饥渴、贪婪,完全是一副神志不清、被情欲彻底接管大脑的痴女模样。

一股强烈的羞耻感顺着雪姬的脊椎攀升,迅速占领了他的大脑。

他那本就白皙的脸颊瞬间充血,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甚至连那双绯红色的眼瞳都因为极致的害羞而泛起了一层水雾。

似乎察觉到了雪姬的视线,七深停下了吮吸的动作。

她抬起头。

嘴里依然含着那个橡胶“蝌蚪”的头部。

透明的银丝在她的唇角和避孕套表面拉扯。

那双因为高潮而失去部分焦距的粉色眼瞳看了过来。

此时的七深,天才的理智已经全面崩盘。

在这个狭小的、充满肉欲气味的卧室里,她平时用来伪装“普通”的社交程序彻底失效。

被情欲控制大脑的少女,竟然用她那含糊不清的、甜腻的嗓音,开始向雪姬推销起手里的“吃食”。

“小雪……呜……好甜……” 七深松开嘴,将那个沾满唾液的避孕套从嘴里拿出来,举到雪姬的面前晃了晃。

“要不要……尝一口?这是小雪刚刚弄出来的……热乎乎的美味哦……作为普通的分享……要吃吗?” 看着那团在半空中晃荡的、属于自己的白浊液体,以及七深那张因为发情而显得格外色气、充满期待的脸。

雪姬的大脑一片空白。

“别、别别别……” 他慌乱地摇着头,纤细的手臂在半空中无力地挥舞了几下,身体下意识地向后瑟缩了一下,试图远离那个充满背德感的画面。

听到雪姬的拒绝。

七深粉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明显的失落。

她那总是平平无奇的猫猫嘴此刻非常生动地抿成了一个委屈的形状。

脸上的表情生动地传达着一个信息:“真可惜,居然不懂得品尝这种美味。

” 她没有再强求。

手腕一转,将那个被舔得干干净净、表面再也没有一丝淫水和残存精液的避孕套随手扔到了床下的地毯上。

“啪嗒”一声轻响。

七深的视线重新回到了雪姬的胯间。

那里,那根长达22厘米、刚刚完成了一次巨量射精的庞然大物,虽然硬度略有下降,但尺寸依然惊人。

深紫色的龟头在空气中微微跳动,马眼处还挂着一滴尚未滴落的浓稠白浊。

七深咽了一口唾沫。

她俯下身,上半身几乎完全贴合在雪姬的大腿上。

雪白色长发与她浅橘粉色的发丝在床单上交织。

她缓缓低下头,张开嘴,将那个沾着精液的巨大龟头,直接吞进了嘴里。

“咕啾……” 口腔内壁的软肉瞬间包裹住了敏感的冠状沟。

七深的舌头就像是一条灵活的蛇,在尿道口附近疯狂地打转,将那滴残存的白浊卷入口中,咽下。

然后,她开始毫无章法地吞吐起来。

“滋溜……吧唧……” 嘴唇与肉柱摩擦的水声再次响起。

哪怕雪姬刚刚射精,正处于最敏感的贤者时间,七深这种毫不留情的口腔刺激依然让他浑身一颤。

“嗯……啊……” 雪姬的喉咙里溢出一声难耐的呻吟。

他双手抓住床单,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突然,在极度的快感与羞耻的交织中,雪姬的脑海里闪过了一个被遗忘了很久的细节。

他强忍着胯下传来的酥麻感,喘息着,用带着浓重鼻音的声音开口: “七深……呼……嗯……不是、不是要画画吗……” 吞吐的动作戛然而止。

七深保持着嘴里含着大半个龟头的姿势,愣在了原地。

粉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茫然,天才的大脑在死机的状态下艰难地重启,开始检索刚刚那个关于“人体模特”的借口。

两秒钟后。

一副“对啊,我怎么把这么重要的事情给忘了,怎么不早说”的恍然大悟的表情,浮现在了她的脸上。

“啵——” 七深向后退开,嘴唇拔出巨大的龟头,发出一声清脆的拔火罐般的声响。

一长串晶莹的唾液从她的舌尖连接到雪姬的柱身上,在半空中拉扯成透明的细丝。

她没有立刻直起身,而是伸出那条红润的舌头。

舌尖精准地抵住了肉棒下方那条最为敏感的系带。

“哧溜——” 舌头沿着那条凸起的肉痕,从底部一直缓缓向上舔到了顶端。

极度的酥麻感让雪姬的腰部猛地弹动了一下,那根原本已经有些疲软的巨物,在这一舔之下,竟然有了再次充血胀大的趋势。

七深舔了舔嘴唇,将舌头收回嘴里。

她那张布满红晕的脸上,露出了一种完全抛弃了“普通”伪装的、直白的色欲表情。

粉色的眼眸直勾勾地盯着雪姬那根随着呼吸跳动的器官。

“对啊……小雪说得对呢……” 七深的声音依然沙哑甜腻,但此刻却多了一丝理直气壮的狂热。

“还要画画呢……还要把小雪的……这根好大、好烫的大肉棒……完完整整地画下来呢……” 听着这句完全不加任何修饰的粗鄙言辞从七深的嘴里说出来。

雪姬那本就红透的脸颊简直要烧起来了。

他双手捂住自己的脸,通过指缝传出无奈且绝望的吐槽声: “不要……不要用那张脸……说那么直球的话啊……” ———————— 新的乳胶套被七深用同样熟练的动作拆开。

这枚带着草莓香精气味的橡胶制品,顺着那根刚刚射精完毕、却在她的舔舐下再次充血胀大的骇人巨物,一路褪到了根部。

两人从卧室重新回到了画室。

这是一段仅仅只有十几步的走廊,但他们走路的姿势却极为独特,充满了浓郁的色情意味。

七深并没有让雪姬把那根长达22厘米的大肉棒从自己的身体里拔出来。

她转过身,背对着雪姬。

双腿大幅度地分开,膝盖弯曲,呈现出一个极度不符合人体工学的半蹲姿态。

而雪姬则保持着直立行走的姿势,紧紧贴在七深的背后。

那根被乳胶套包裹的粗壮阴茎,从后方直直地捅进了七深泥泞不堪的甬道里。

每迈出一步,两人的肉体都会产生剧烈的摩擦。

七深的水手服连衣裙早已被丢在卧室的地毯上,此刻她全身上下只剩下脚上那双被体液浸透的白色短袜。

半蹲的姿势让她的臀大肌紧绷,两瓣饱满的臀肉随着走动的步伐,不断地撞击着雪姬的大腿根部和耻骨。

“啪叽……咕叽……” 沉闷的肉体拍打声和阴道内水液搅动的声音,在安静的走廊里交织回荡。

七深每走一步,阴道壁就会不可避免地收缩一次,死死地咬合着那根炽热的巨棒。

大量的爱液混合着之前残留在甬道深处的少许精液,随着肉棒的进出被不断地挤压出来。

透明且粘稠的汁液顺着她半蹲的大腿内侧滑落,最后“滴答、滴答”地砸在走廊的木质地板上,留下了一长串刺眼的、反光的淫靡水痕。

“呼……嗯……小雪的肉棒……好硬……” 七深一边艰难地向前挪动,一边发出含混不清的娇喘。

半蹲的姿势极为消耗体力,更何况她的体内还塞着一根尺寸惊人的异物。

她的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呼吸也变得越来越急促。

但即便如此,她也没有提出要结束这种折磨人的行走方式。

天才的少女在一旦被点燃情欲后,便彻底沉沦在这极致的肉体感官刺激中,哪怕是多一秒钟让这根肉棒离开自己的身体,她都觉得无法忍受。

十几步的距离,两人足足走了快两分钟。

终于,他们越过了画室的门槛。

画室里依然残留着松节油和丙烯颜料的气味,但在两人进来后,这股味道迅速被更加浓烈的、独属于男女交合时的腥膻气味所覆盖。

到了画室的正中央,七深终于停下了脚步。

她伸出那双因为过度兴奋而微微发抖的手,往后探去,精准地抓住了雪姬环在她腰间的手掌。

她的掌心满是湿冷的汗水,滑腻地包裹着雪姬纤细的手背。

随后,她牵引着雪姬的手,带动着两人紧密相连的身体,缓缓地、一步一步地移动到那副巨大的、画着雪姬裸体但裆部留白的画架前。

画架旁边,还立着一个稍微小一些的木质画架,上面夹着几张空白的素描纸。

七深引导着雪姬在小画架前站定。

她依然保持着那个半蹲的姿势,让雪姬的肉棒稳稳地埋在自己的身体深处。

雪姬被迫维持着这个羞耻的插入姿态,绯红色的眼瞳中满是不解。

他看着七深松开了握着自己的手,转过身来。

那张总是喜欢装作天然呆的脸上,此刻正挂着一抹狡黠且充满色欲的笑容。

七深甚至还俏皮地吐了吐舌头,然后伸出手,从旁边的笔筒里,“刷”地一下抽出了一支削得尖尖的2B铅笔。

“作画前……呼……嗯……要先进行素描……把物体的样子……画出来做草稿呢……” 七深的声音依然沙哑,每说几个字就要停顿一下,喘匀因为下半身被撑满而乱掉的呼吸。

她拿着铅笔的手在半空中晃了晃,粉色的眼瞳直勾勾地盯着雪姬那张因为惊愕和羞耻而涨红的脸。

“嗯哼……小雪……不要那么看着我啦……” 七深敏锐地捕捉到了雪姬眼神中的慌乱,她不仅没有收敛,反而故意将腰肢向后扭动了一下。

“咕叽——” 那个细微的动作瞬间改变了肉棒在阴道内的角度。

粗大的龟头精准地碾压过一块敏感的媚肉。

“啊……” 七深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但她很快稳住了身形,强行压下那股直冲大脑的快感,嘴角勾起一抹“理所当然”的弧度。

“呼……这才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哦……这也是……很‘普通’的作画的一环呢……” 她将那个“普通”咬得极重。

其实,对于拥有过目不忘记忆力和究极绘画天赋的七深来说,只要把埋在身体里的这根东西拿出来看上一眼,甚至都不需要两分钟,她就能在纸上完美地复刻出它的每一处细节,连一根静脉血管的走向都不会画错。

只是…… 那样做,也太“不普通”了。

普通的女孩,怎么可能看一眼就能画出那么逼真的大肉棒呢?普通的女孩,当然要对着“实物”,一笔一划、认认真真地打草稿才行呀。

这可是她想出来的、绝佳的“融入普通”的借口。

而且…… 七深在心里疯狂地呐喊着。

“绝对不行!如果现在要把小雪那根又热又硬的大肉棒……从我的身体里面拿出来……绝对不行!阴道好空虚……还要被一直插着……要被插到最深处才可以……” 这个名为“普通”的借口,完美地掩盖了她此刻已经被性欲彻底烧毁的理智,以及那份对雪姬肉体近乎病态的渴求。

于是乎。

在这间安静的画室里,出现了一副足以让人理智崩断的画面。

七深全裸着身体,双膝微弯,大腿岔开,下半身死死地吞吐着一根长达22厘米的庞然大物。

她的左手紧紧地抓着画架的边缘,手背上的青筋因为用力而微微凸起,以此来支撑自己摇摇欲坠的身体。

而她的右手,则握着那支2B铅笔。

天才的大脑开始运转,调用着在这场疯狂的性爱中仅存的、为数不多的理智,将全部的注意力集中在了笔尖上。

铅笔落在粗糙的素描纸上,发出“沙沙”的摩擦声。

七深开始一笔一划地勾勒起来。

“呼……这里的弧度……嗯……是这样的……” 她一边画,一边微调着自己的腰部动作,让阴道壁更紧密地贴合着那根异物,以此来感受它的形状和轮廓。

粗大的冠状沟、柱身上那些因为充血而暴突的青筋、底部堆积的包皮褶皱,甚至是乳胶套表面因为摩擦而产生的细小颗粒感……所有的这些细节,都被七深通过下半身敏锐的触觉神经,转化为了大脑里的图像,然后顺着手臂,一笔不差地落在了画纸上。

每一声“沙沙”的铅笔声,都像是一记重锤,敲击在雪姬那脆弱的羞耻心上。

看着自己那个最为私密的、甚至有些畸形的器官,正在被眼前的女友以一种写实、甚至带着解剖学般精确的手法,一点点地还原在纸上。

雪姬羞得连脖子都变成了粉红色。

他根本不敢再去看画纸上那越发清晰的轮廓。

雪姬无助地闭上了眼睛。

绯红色的眼瞳被苍白的眼睑遮盖,长长的睫毛因为极度的紧张而剧烈地颤抖着。

他只能被迫站在那里,被动地承受着七深深深浅浅的指令。

“小雪……稍微……往左边顶一下……对……就是这里……这一根血管的走向……我要确定一下……” “啊……太深了……稍微……退出来一点点……就一点点……让我感受一下龟头上面的颗粒……” 七深的指令混杂着浓重的娇喘和淫叫。

她完全把雪姬的身体当成了可以随意摆弄的绘画素材,每一次微调,都伴随着肉体深处最直接的碾压和摩擦。

这十几分钟,对于雪姬来说,简直比跑了一场马拉松还要漫长和煎熬。

视觉被封闭后,身体的触觉神经被无限放大。

阴茎上的每一根神经末梢,都能清晰地感受到七深阴道壁上的每一层褶皱、每一滴滚烫的爱液,以及她每一次为了确认“细节”而故意收缩媚肉时带来的、那种令人头皮发麻的极致快感。

这种带有强迫性质的、被一点点剖析的快感,不断地冲击着他那早就处于紧绷状态的射精中枢。

…… “沙、沙、沙……” 铅笔在纸上落下最后几根线条。

“完成了……” 七深喃喃自语。

在画完最后一笔的瞬间,一直紧绷的左手突然松开了画架。

她那被情欲折磨了十几分钟的腰肢,像是突然失去了所有的骨头,猛地向后一沉。

“咿呀——!” 伴随着一声高亢入云、彻底破音的凄厉淫叫,七深的臀部重重地撞击在雪姬的耻骨上。

那根22厘米的巨根瞬间捅穿了最后的防线,死死地抵在了她最为敏感的子宫颈口上,然后狠狠地碾压了下去。

“啊——!” 雪姬的身体发出一阵触电般的剧烈震颤。

本就濒临极限的阀门瞬间崩溃。

腰部不由自主地向前挺动。

刚刚才排空过的囊袋再次疯狂地收缩,将新产生的、更为浓稠的精液,顺着尿道口,以一种近乎暴力的姿态,疯狂地喷射在那个可怜的草莓味避孕套里。

“噗——噗——噗哧——!” 射精的快感让雪姬的大脑一片空白。

两人紧紧贴合的身体在画室中央僵硬了几秒钟。

随后。

像是同时被抽干了力气,两具布满汗水和体液的身体双双瘫软下来,狼狈地跌坐在画室冰凉的木地板上。

“呼……呼……” 七深仰躺在地板上,白色的短袜蹭满了灰尘。

她的胸膛像风箱一样剧烈起伏着,张着嘴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由于雪姬的肉棒在跌倒的瞬间滑了出来,她阴道口那块红肿的媚肉依然大敞着,一波接一波的透明淫水不受控制地从里面涌出,在木地板上汇聚成一滩浑浊的水洼。

“小雪的……精液……” 七深仿佛根本感觉不到地板的坚硬。

她挣扎着爬起身,目光再次锁定在雪姬大腿根部。

那个被撑得比刚才还要巨大的、圆滚滚的橡胶囊袋。

拔出。

捏紧。

绕手腕。

扎口袋。

一连串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第二只体型夸张的乳胶“蝌蚪”在七深的手中诞生了。

七深将那个打好结的避孕套凑到嘴边。

她伸出舌头,沿着橡胶的缝隙,一点点地吮吸着上面残留的、混合着她自己液体的味道。

“滋溜……吧唧……” 一边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吮吸声,七深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

那只沾满汗水的手,直接抓住了雪姬那根在连续两次射精后、依然保持着半勃起状态、尺寸仍旧可观的肉棒。

指腹在柱身上滑动,轻轻地把玩着。

她的手指在那些凸起的青筋和冠状沟的边缘来回摩挲,似乎真的在像一个严谨的画师一样,比对着刚才画纸上的草稿,在实物上确定最后的细节。

雪姬瘫靠在画架底部的木架上,连抬起手臂的力气都没有了。

“哈啊……哈啊……” 他大口地喘着气,听着七深那丧心病狂的吮吸声,感受着下体传来的那种既麻木又带着一丝酸胀的触感。

“七深……呼……画、画好了吗?” 雪姬的声音软糯到了极点,带着一丝几乎快要哭出来的求饶意味。

他真的以为这荒唐的“写生”终于可以结束了。

七深停下了吮吸的动作。

她将那个装满精液的避孕套从嘴里拿开。

粉色的眼眸中,那股疯狂的色欲不仅没有因为两次高潮而消退,反而越烧越旺。

她伸出粉红色的舌尖,轻轻舔了舔自己因为吸吮而变得水润的猫猫嘴。

“这个嘛……” 七深拖长了尾音,发出一阵甜腻得让人发指的轻笑。

“嗯哼哼……还没哦……” 她那只把玩着肉棒的手突然加重了力道,拇指重重地按在了敏感的马眼上。

“小雪知道的吧……想要观察一个物体……而且是那么普通的考察……怎么能只看一面呢?” 七深俯下身,脸颊几乎贴在雪姬的腹部。

那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根肉棒。

“三视图……可是素描里的标准呢……正面画完了……接下来……普通的女高中生……可是要画侧面和背面的哦……” 听着这个荒谬绝伦的借口。

雪姬仅存的理智彻底碎成了粉末。

他用尽最后一点力气,冲着那个还在试图维持“普通”人设、实际上已经是个彻底的色情狂的女友,发出了绝望的吐槽。

“……你根本就不是想画画!你只是单纯地想做爱而已吧!” …………………… 第三枚避孕套的包装袋被撕开,透明的乳胶再次将那根长达22厘米、依然保持着惊人硬度的肉棒紧紧包裹。

木地板上散乱地丢弃着两只装满白浊精液的乳胶“蝌蚪”,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令人头晕目眩的雌性荷尔蒙与精液混合的腥膻气味。

短暂的几分钟休息,对于已经彻底陷入发情状态的广町七深来说,简直就像是度日如年。

她从画室角落杂乱堆放的美术用品中翻出一个带靠背的小木凳。

这把凳子原本是她用来放置调色盘的,表面还沾着几块干涸的丙烯颜料斑点。

她毫无顾忌地将凳子搬到画架正前方,紧挨着那幅尚未完成的“大作”。

“小雪……坐这里……” 七深喘息着,将依然处于瘫软状态的成家雪姬拉了过来。

她不容拒绝地按住雪姬的肩膀,让他背对着画架、面向自己,跨坐在那个低矮的小木凳上。

雪姬那147厘米的娇小身躯刚好能让双脚踩在地面上,而他胯间那根骇人的巨物,则笔直地指向七深的小腹。

安排好雪姬的位置后,七深迫不及待地行动了。

她没有任何前戏的铺垫。

那双被体液浸透变色的白色短袜踩在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黏腻声。

她直接分开了双腿,跨越了雪姬的膝盖,然后毫无犹豫地坐了下去。

“咕叽——噗嗤——!” 熟悉的、被完全撑开的饱胀感再次降临。

那根被乳胶套包裹的庞然大物,轻车熟路地顶开了已经红肿外翻的阴道口,毫无阻碍地一捅到底,直接抵在了最深处的子宫颈上。

“啊……” 七深发出一声长长的、变调的娇喘。

她的身体猛地向后仰去,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了雪姬的肩膀。

还没被满足的身体在接触到这根火热巨物的瞬间,爆发出剧烈的战栗。

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着,阴道壁像是有自己的生命一般,疯狂地收缩、绞紧,贪婪地吸吮着重新回到体内的“饱足感”。

大量的透明爱液从结合处溢出,顺着巨棒的根部滑落,滴在雪姬的大腿上。

“呼……嗯……小雪的肉棒……好暖和……” 七深闭着眼睛享受了几秒钟这直冲脑门的快感,然后强迫自己睁开那双已经弥漫着水汽的粉色眼瞳。

天才的意志力在这一刻展现出了一种扭曲的韧性。

她松开抓着雪姬肩膀的左手,转而撑在身后的画架边缘。

右手则再次拿起了那支2B铅笔。

她甚至还有余力从画架上扯下一张新的素描纸,用夹子固定好。

“作画……还要继续呢……” 七深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但语气中却透着一种理直气壮的兴奋。

她开始在雪姬的身上轻轻地扭动腰肢。

并不是那种图谋快速高潮的猛烈撞击,而是一种折磨人的、缓慢的肉体研磨。

“嗯……这个角度……冠状沟的厚度是……” 七深的臀部在空中画着微小的不规则圆圈。

每一次扭动,阴道内侧那些布满神经末梢的褶皱都会从不同的方位、以不同的力度刮擦着那根22厘米的肉棒。

她闭着眼睛,将全部的注意力集中在下半身的触觉上,试图用这种淫靡的方式,在脑海中构建出这根肉棒的三维立体模型,然后转化为右手铅笔下“沙沙”作响的线条。

雪姬被迫承受着这种缓慢却致命的刺激。

巨物在紧致的甬道里被温水包裹、被媚肉一点点地挤压和研磨。

这种无法痛快发泄、却又连绵不断的快感,让雪姬的呼吸彻底乱了套。

“哈啊……哈啊……” 细碎的呻吟从雪姬的唇间溢出。

他那纤细的手臂不由自主地抬起,紧紧地抱住了七深那毫无赘肉的腰肢。

七深为了方便作画,上半身不可避免地向前倾斜。

这个姿势,恰好将她胸前那两团饱满、随着呼吸剧烈摇晃的乳肉,直接送到了雪姬的面前。

雪姬的脸颊直接埋进了那片柔软之中。

“唔……” 鼻腔里瞬间灌满了七深因为剧烈运动而分泌的汗水咸味、淡淡的丙烯颜料味,以及独属于少女乳房的浓郁奶香。

身体各处的敏感点都被七深阴道内壁的媚肉紧紧锁死。

那种被一点点榨取的空虚感和酥麻感,让雪姬的大脑处于一种极度缺氧的微醺状态。

那双绯红色的眼瞳因为泪水的积聚而显得格外迷离和迷人。

在情欲的驱使下,雪姬下意识地做出了回应。

他微微张开嘴唇,伸出了那条柔软、粉红色的舌头。

舌尖在七深汗湿的肌肤上滑动,精准地寻找到那条深邃的乳沟边缘。

然后,像是一只温顺的小动物在舔舐主人的伤口一样,缓缓地、沿着那条诱人的曲线向上舔弄。

“哧溜……滋溜……” 温热的唾液涂抹在七深的胸前。

这种突如其来的、湿滑的触感,让正在专心“感受尺寸”的七深身体猛地一僵。

“啊……小雪……” 七深倒吸了一口凉气,下半身的动作不由自主地停顿了一秒,阴道壁狠狠地收缩了一下,差点直接将雪姬夹得缴械投降。

但她很快调整了呼吸。

天才大脑的运算能力即使在发情状态下依然恐怖,仅仅用了几分钟的时间,伴随着铅笔在纸上最后几声急促的划动。

“完成了……侧面图……” 七深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放下了手中的铅笔。

紧绷的神经一旦松懈,身体的敏感度瞬间呈几何级数攀升。

刚才还被压制的、胸前传来的酥麻感,此刻如同电流般传遍了全身。

她清晰地感受到,雪姬不仅在用舌头舔舐她的乳沟,那双原本抱在她腰间的手,此刻也已经悄然攀上了她的胸部。

纤细的手指正在揉捏着那两团饱满的脂肪,甚至用指腹轻轻拨弄着那两颗早已硬得像石子一样的乳头。

“啊……嗯……” 七深低下头,看着埋在自己胸前、满脸潮红的雪姬。

粉色的眼眸中满是几乎要溢出来的爱意和情欲。

“小雪……原来这么喜欢我的胸部啊……” 她伸手抚摸着雪姬雪白色的长发,语气中带着一丝罕见的、属于年长者的宠溺和挑逗。

“那……作为普通的奖励……换个方式来画俯视图吧……” 说着,七深双手撑在雪姬的肩膀上,缓缓地站了起来。

由于那根22厘米的巨棒刚刚还在她的体内肆虐,拔出的瞬间,阴道口传来的巨大空虚感让七深的大腿内侧肌肉猛地一阵痉挛。

“呃啊……” 她双膝一软,差点直接栽倒在地板上。

大量的爱液顺着大腿根部滴落。

雪姬有些失神地看着眼前这具完全被情欲浸透的少女胴体。

他还没从刚才胸部带来的柔软触感中回过神来,就看到七深已经做出了下一个动作。

少女强忍着双腿的酸软,在雪姬的面前缓缓蹲了下去。

她依然保持着双腿分开的姿势。

这个角度,雪姬可以清晰地看到她那泥泞不堪、红肿外翻的私处,以及那些挂在阴毛上摇摇欲坠的透明淫水。

七深没有去管自己狼狈的下半身。

她伸出双手,从两侧将自己那两团C罩杯的饱满乳房用力向中间挤压。

柔软的脂肪在她的手掌中变形,原本就深邃的乳沟被挤成了一条缝隙。

两颗硬挺的乳头在空气中颤抖着,直直地对准了雪姬胯间那根依然怒挺着的庞然大物。

随着她身体的前倾,那条由胸部挤压而成的肉质沟壑,精准地夹住了那根二十二厘米的粗壮肉棒。

“唔嘤……” 雪姬发出一声带着浓重鼻音的娇吟。

柔软、滑腻、带着惊人热度的乳肉,从两侧紧紧地包裹住了脆弱的阴茎表皮。

这种与阴道内壁完全不同的、大面积且温柔的压迫感,瞬间让雪姬的腰部不由自主地向前挺了挺。

七深开始上下起伏她的身体。

她用双手捧着自己的胸部,带动着那两团柔软的脂肪,在雪姬的肉棒上进行着极为色情的摩擦摩擦。

“哧溜……吧唧……哧溜……” 乳房肌肤与乳胶套表面的摩擦声,混合着七深胸前渗出的汗水,发出一种淫靡的声响。

硕大的龟头不断地从乳沟的顶端冒出,又随着七深的下压动作重新埋入那片白皙的深谷之中。

她每一次低头,温热的呼吸都会喷洒在雪姬的腹部和耻骨上。

但这还不够。

为了维持那个荒唐的“作画借口”,七深一边卖力地用胸部给雪姬进行乳交,一边竟然真的煞有其事地探出脑袋,从正上方死死地盯着那根在自己乳沟里穿梭的巨物。

她那双粉色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近乎狂热的“求知欲”。

然后,她张开嘴,用那种平淡、缓慢、却又偏偏带着甜腻喘息的语调,开始像念学术报告一样,把肉棒的各处细节大声地朗读出来。

“呼……现在是俯视图的观察……” “小雪的肉棒……长度目测在二十二厘米左右……很惊人的尺寸呢……这是普通的男孩子绝对不会有的构造……” “冠状沟的直径……嗯……因为充血的缘故……比刚才在阴道里的时候……好像又膨胀了三毫米左右……” “顶端的颜色……呈现出极度兴奋的深紫色……马眼处的括约肌正在不规则地收缩……” “啊……血管……这里的静脉血管凸起程度非常明显……随着脉搏的跳动……每分钟大约跳动一百一十次……” 这些直白、粗鄙、甚至带着解剖学般精确的描述,被七深用这种类似于汇报课题的语气说出来,形成了一种荒诞到了极点的反差感。

这种反差带来的羞耻感,比直接的肉体刺激还要致命一万倍。

“七深……哈啊……哈啊……” 雪姬的脸已经红到了脖子根,双手死死地抓住小木凳的边缘,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完全泛白。

他拼命地摇着头,试图阻止七深继续念那些让他羞愤欲死的“观察报告”。

“不要……不要说了……” 但他的身体却诚实地背叛了大脑。

在这种视觉(看着女友用胸部夹着自己的器官)、听觉(听着那些羞耻的尺寸播报)和触觉(乳肉的极致包裹)的三重夹击下,雪姬的腰部开始不受控制地、高频率地向前挺动。

他完全是在下意识地迎合着七深的乳交动作,每一次挺腰,都试图让那龟头更深地陷入那片柔软的乳沟之中。

“噗嗤——噗嗤——!” 摩擦的速度越来越快。

七深扬起头,看着雪姬满脸潮红、眼神涣散、却依然在拼命挺腰迎合自己的模样。

那抹刻意维持的“学术”表情终于绷不住了。

她轻轻一笑,嘴角勾起一抹彻底沦陷在情欲中的痴迷弧度。

此时的雪姬,已经处于射精的绝对边缘。

他的下巴高高扬起,喉结剧烈地滑动着,大腿内侧的肌肉已经开始出现射精前特有的痉挛。

就在他即将攀上顶峰的那一瞬间。

七深突然停止了上半身的起伏。

她依然用双手紧紧地将乳房夹在肉棒的两侧,阻止了它向下滑落。

同时,她猛地低下头,那张沾着汗水的俏脸直接埋在了雪姬的胯间。

她张开那张樱桃小口。

没有丝毫的犹豫,直接将那个刚刚从乳沟顶端冒出来的、暴涨到极限的紫色龟头,连同包裹着它的那层乳胶套,一口吞了进去。

“咕啾——!” 口腔内壁湿热的软肉、灵活的舌头,瞬间取代了空气的微凉。

七深的舌尖直接抵住了最敏感的尿道口,然后用力地吮吸了一下。

在乳交的极致包裹和口交的突袭夹击下。

原本就摇摇欲坠的理智防线彻底宣告崩盘。

“啊啊啊——!” 雪姬发出了一声近乎哭泣的悲鸣。

他的腰部猛地向上挺起,死死地将肉棒钉在了七深的嘴里和乳沟之间。

一阵剧烈的抽搐从小腹传遍全身。

积蓄已久的滚烫精液,如同决堤的岩浆,顺着马眼狂喷而出。

“噗——!哧——!” 浓稠的白浊液体在极短的时间内填满了避孕套。

巨大的冲击力甚至让那层薄薄的橡胶膜在七深的口腔内壁上擦出了沉闷的声响。

七深的腮帮子瞬间鼓了起来。

但她没有松口,也没有后退。

相反,她那双粉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疯狂的光芒。

在雪姬射精的瞬间,她不仅没有吐出肉棒,反而猛地收缩双颊,用力地向后吸了一大口。

“滋溜——!” 强大的负压直接作用在龟头上,硬生生地将那些原本可能残留在尿道后半段的十几毫升精液,全部强行抽取了出来。

那些滚烫的生命精华,全部被死死地锁在了那个乳胶套里,一点也别想从她的嘴里逃出去。

…………………… 第三次高强度的射精,伴随着极度的缺氧、极致的感官刺激,以及那份将自身最私密器官被女友用学术口吻公开播报所带来的、几近摧毁理智的致命羞耻感。

成家雪姬的大脑终于在一瞬间触发了彻底的自我保护机制。

“唔……嘤……” 喉咙深处溢出两声微弱、破碎的呜咽。

雪姬眼前一阵发黑,腰部的力量瞬间被抽空。

他那纤细的上半身直接软倒下去,“砰”的一声闷响,摔在了画室冰凉的木地板上。

雪白色的长发在地板上散开,双眼紧闭,连长长的睫毛都停止了颤动。

他直接晕了过去。

而跨坐在他身上、刚刚完成了一次惊天动地的“深渊巨口”吞咽壮举的广町七深,此刻正沉浸在自己独特的“战利品品尝”环节中。

她那张布满汗水和红晕的脸颊鼓胀着。

嘴里含着那根刚刚从雪姬胯下拔出来的、装满了滚烫浓稠白浊液体的避孕套。

“滋溜……咕叽……” 七深像是个得到心爱糖果的孩子,舌尖在橡胶表面快乐地打着转。

她熟练地用牙齿咬住开口处,手腕翻转,在那枚装满雪姬精液的乳胶“水袋”上打了一个死结。

第三只“小蝌蚪”制作完成。

她捏着那只沉甸甸的蝌蚪尾巴,将饱满的精囊部分塞进嘴里,闭上眼睛,发出满足的、犹如母猫进食般的黏腻吮吸声。

直到将橡胶表面残留的最后一丝体液舔舐干净,七深才意犹未尽地睁开那双水汽蒙蒙的粉色眼瞳。

她将那只被舔得发亮的避孕套随手扔在旁边的地板上,这才低下头,看向身下的爱人。

只见雪姬四仰八叉地躺在地板上,双眼紧闭,一动不动。

那根傲人的22厘米巨物在失去刺激后,正软趴趴地搭在大腿内侧,顶端还残留着七深的唾液。

“啊咧?” 七深愣住了。

天才的大脑在连续的高潮和过剩的情欲冲击下,出现了一瞬间的短路。

她手里还捏着刚刚从雪姬身上扒下来的避孕套包装袋边缘,眨巴着那双无辜的眼睛,发出一声带着几分茫然的疑问。

“小雪……?” 她试探性地叫了一声。

没有回应。

画室里除了窗外的蝉鸣,只剩下她自己粗重的喘息声。

短暂的错愕过后,七深那被色欲包裹的神志终于清醒了些许。

一抹难得的慌乱爬上了她的脸颊。

她连忙丢开手里的包装袋,整个身体几乎是扑在了雪姬的胸膛上。

沾满颜料和汗水的手指有些发抖地伸了过去。

食指和中指并拢,小心翼翼地探放在雪姬小巧精致的鼻尖下方。

温热的、虽然有些微弱但十分平稳的鼻息,有节奏地喷洒在她的指腹上。

“呼……” 七深紧绷的肩膀瞬间垮了下来,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原来只是晕过去了啊……吓死我了……我还以为小雪坏掉了呢……普通的男孩子……原来真的会因为做爱而晕倒啊……” 她小声地嘟囔着,语气里甚至还带着一丝“又学到了新知识”的奇妙感悟。

确定雪姬没有生命危险后,七深刚才那阵短暂的慌乱迅速烟消云散。

她重新挺直腰板,跪坐在雪姬的身侧。

目光毫无遮拦地在这具赤裸的、娇小如未发育少女般、却偏偏长着夸张男性器官的绝美身躯上游移。

白皙的皮肤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平坦的小腹上甚至还能看到几道属于七深自己留下的、淡淡的抓痕。

看着爱人这副毫不设防、任人摆布的模样。

七深忍不住转过头,视线越过雪姬的身体,看向不远处那个小木架。

木架的画板上,已经夹着两张素描纸。

一张是第一轮交合时画下的、详细描绘了肉棒正面青筋与冠状沟轮廓的“正面图”。

另一张是第二轮跨坐时画下的、精准捕捉了肉棒勃起角度与包皮褶皱的“侧面图”。

七深的粉色眼瞳在两张画纸之间来回扫视了几次。

一个大胆的、足以让任何正常人下巴脱臼的想法,在她那颗被称作“天才”的脑海中冉冉升起。

她低下头,再次看向雪姬胯下那根正处于休眠期、软趴趴地搭着的大肉棒。

“俯视图……” 七深伸出舌尖,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嘴角勾起一抹充满色情意味的弧度。

“刚刚光顾着用胸部和嘴巴去感受了……俯视图……好像还没画完呢……” 既然正主已经睡着了,那作为一名严谨的、致力于完成三视图的“普通”画师,自己动手补全缺失的素材,也是很合理的事情吧? 夏夜的画室里,只剩下铅笔在纸张上摩擦的“沙沙”声。

…… 大概过了十几分钟。

一阵穿堂风透过半开的窗户吹进画室,带来了些许夏夜的凉意。

“唔……嗯……” 雪姬的眼睑微微颤动了几下。

绯红色的眼瞳缓缓睁开,视线因为刚从昏迷中苏醒而显得有些失焦。

他有些茫然地看着陌生的天花板,大脑停机了几秒钟,随后,关于刚才那场荒唐、激烈近乎残酷的性爱记忆,如同潮水般涌回脑海。

尤其是那段被七深用播音腔公开朗读肉棒尺寸的记忆。

“呃……” 雪姬发出一声极为难为情的呻吟,双手捂住脸,试图将那份羞耻感重新塞回记忆深处。

他缓缓地用手肘撑着地板,从地上爬了起来。

视线转动。

就在距离他不到一米远的地方。

广町七深正盘着腿坐在木地板上。

她依然一丝不挂。

那件纯白色的水手服早在卧室就被脱掉了。

白皙的肌肤上还残留着两人交合时留下的汗水和体液痕迹。

此刻,这位天才少女正用一种极为放松的姿态坐在那里。

她的左手食指和中指之间,正灵活地转动着那支削得尖尖的2B铅笔。

铅笔在她的指尖上下翻飞,划出一道道残影。

而她的右手,正举着一部套着粉色猫咪手机壳的智能手机,大拇指在屏幕上快速地滑动着,似乎正在刷着什么社交软件。

屏幕的微光打在她的脸上,照亮了她嘴角那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唔嗯……” 雪姬揉了揉依然有些发昏的太阳穴,打破了画室里的沉默。

“七深……我……我睡了多久了?” 听到雪姬的声音,七深按灭了手机屏幕,将手机随手放在大腿旁边。

手里的铅笔也停止了转动。

她转过头,看着刚刚苏醒的雪姬。

粉色的眼睛里立刻盛满了关切,语气也恢复了平时那种缓慢而平淡的调调: “不久不久……就十几分钟而已……小雪……很累了吗?” 雪姬活动了一下脖子和肩膀。

骨骼发出轻微的“咔咔”声。

奇妙的是,虽然刚才因为过度刺激和缺氧而晕了过去,但现在醒来,这具身体竟然没有感觉到太多的疲惫,反而有一种如同做完拉伸运动后的舒展感。

这大概得益于在过去一年多的时间里,为了应付自己三十多个女朋友的高强度、无节制的索取,这具身体早已经在无数次的性爱洗礼中,被淬炼出了一副恐怖的耐力和恢复力。

“不……还好……” 雪姬摇了摇头,目光不可避免地落在了不远处那个木质画架上。

画架上,除了之前的“正面图”和“侧面图”,赫然多出了一张新画好的“俯视图”。

即使只是在昏暗的灯光下瞥了一眼,雪姬也能清楚地看到,那张纸上画着的,正是自己那根粗壮肉棒的顶端特写。

那张画逼真到连尿道口的褶皱和龟头边缘的细小颗粒都被还原得清清楚楚。

想到自己的私密部位就这样被清清楚楚地画成三张图摆在那里。

雪姬的脸颊再次泛起红晕,他咬了咬下唇,用一种带着极度无奈和半开玩笑的语气抱怨道: “就是……看着自己的那里……被别人画出来……这种感觉……至少……至少得加钱吧!” 原本以为七深会因为这句玩笑话而感到一丝羞涩。

没想到。

“噗嗤……” 七深先是愣了一下,那双粉色的眼睛微微睁大。

随后,她似乎觉得这句话非常有趣,忍不住笑出了声。

那笑声明媚而清脆,在这间充斥着淫靡气味的画室里回荡。

“好啦好啦……” 七深不仅没有觉得不好意思,反而顺着雪姬的话接了下去。

她用双手撑着地板,像一只正在捕猎的猫咪一样,手脚并用地爬到了雪姬的面前。

两人之间的距离被极限拉近。

七深的脸颊几乎要贴在雪姬的鼻尖上。

她呼吸中带着那股淡淡的草莓香精和精液混合的味道。

“当然会给小雪的……而且……是加倍给哦~” 七深那双原本平淡的粉色眼瞳里,此刻仿佛有无数颗粉色的爱心正在疯狂地往外冒。

她伸出一只手。

那只手并没有去拿钱,而是直接顺着雪姬平坦的小腹往下探去。

“啪”的一声轻响。

柔软的掌心精准地握住了那根刚刚苏醒、正在逐渐抬头充血的肉棒。

“只是……” 七深的指腹在那个敏感的马眼上轻轻刮擦了一下,感受着手心里那根温度再次攀升的巨物。

她抬起头,眼神拉丝地看着雪姬,用一种甜得发腻的嗓音,提出了今晚的第四次邀约。

“我还想做呢……小雪呢?” 感受着身下那只手传来的热度和挑逗,看着七深那张因为情欲而越发迷人的俏脸。

雪姬的心里正在进行着剧烈的吐槽。

“正常恋人做爱后不应该是这样的发展吧!正常来说,你这个时候不是应该先带我去洗澡吗?然后我们洗得干干净净的。

接着躺到柔软的床上,再一步步地走前戏、然后才是性爱,最后是温馨的事后温存流程才对吧!” 他在心里疯狂地呐喊着那些存在于理论中的“纯爱流程”。

但是。

现实却是残酷且无可辩驳的。

那根被七深握在手心里的、长达22厘米的巨大肉棒。

根本没有任何抵抗的意志。

相反,在七深手心的温度和她那句直白的邀约刺激下。

它几乎是在瞬间完成了二次充血。

“嗡”的一下,变得比刚才还要坚硬、还要滚烫,如同铁棍一般,直挺挺地戳在七深的掌心里,甚至还在兴奋地跳动着。

它很明显地表现出了雪姬此刻内心最为真实的、无法掩饰的渴望。

他想要被七深继续包裹。

他想要继续沉溺在这场荒唐、色情却又充满致命吸引力的交合中。

雪姬有些绝望地闭上了眼睛,放弃了抵抗。

他叹了一口气,用充满无奈却又带着一丝宠溺的语气,指了指画架后方那幅巨大的、盖着白布的画布。

“所以……我的那幅全身画……不还是没画好吗……” 这句话,等同于默认了七深的请求,甚至还为接下来的荒唐行径找了一个非常合理的台阶。

“嗯哼哼……所以,还需要小雪继续配合呢……” 七深发出了一连串满足的娇笑声。

在画室冰凉的木地板上。

两具刚刚才分开十几分钟的温热身体,再次毫无缝隙地交织在了一起。

白炽灯的光线拉长了他们重叠的影子。

肉体拍打的清脆声响、“咕叽咕叽”的水液搅动声,以及混合着沙哑与甜腻的娇喘声,再次在这间狭小的空间里奏响。

这个夏日的淫靡夜晚,对于这两位彻底抛弃了“普通”伪装的恋人来说。

还远远没有结束。

…… 而就在画室中央两人再次陷入情欲狂欢的同时。

在画室角落里,那部被七深随手丢在地板上的手机,屏幕正处于息屏状态。

但是,如果有人能够点开手机,解锁那个粉色猫咪的屏幕,并且进入Line的聊天界面。

就会在那个名为“Morfonica”的乐队六人内部群聊中,看到几分钟前,刚刚由“七深”这个账号发送出去的一张照片。

照片的构图非常具有视觉冲击力。

那是七深趁着雪姬晕倒的时候拍下的。

照片的背景就是这间画室的木地板。

画面正中央,成家雪姬那一头雪白色的长发如瀑布般散开。

他闭着眼睛,呼吸平稳,呈现出一个毫无防备的“大字型”仰躺在地板上。

在他的身体周围。

散乱地丢弃着几团揉皱的纸巾。

最显眼的,是那三只被七深依次“品尝”过、打着死结的、像大号透明黏液水母一样的用过的避孕套。

它们就那样随意地散落在雪姬的腰部和大腿附近,里面甚至还能隐约看到残存的白浊液体反光。

而在这具堪称完美的娇小胴体上。

七深非常“贴心”地进行了布置。

她的那三张素描杰作——正面图、侧面图、俯视图,分别被她摆放在了雪姬那张雌雄难辨的脸颊旁边、平坦的胸口上,以及大腿根部作为打码。

三幅画上的细节清晰可见,将那根恐怖巨物的三维形态展现得淋漓尽致。

不仅如此。

七深甚至还非常细心地调整了雪姬的双手姿势。

在照片里,双眼紧闭、处于晕厥状态的雪姬,两只手被摆放在了脸颊两侧,纤细的手指被强行凹成了一个比“耶”的可爱手势。

这张照片。

无论是从满地的用过的避孕套、散落的纸巾、画着私密器官的三视图,还是那个晕倒的男孩比着“耶”的诡异手势。

每一个元素。

都让这张照片看起来,完全像是一张从什么重口味、18禁的变态色情漫画里直接截图下来的名场面。

充斥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背德感、凌虐感和极致的色情意味。

在那张照片的正下方。

紧跟着一条由七深发送的文字消息。

广町七深:【又是“普通”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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