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邪恶龟男当恋鸡情结工具的林翩翩不会黑化复仇开始屠屠屠
第2章 哀鸿:城破十日记 林翩翩小姐狠狠的让废物方某在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被轮奸时被阉割并改造成折叠鸡巴套子(重口猎奇,慎入)
无数次,她死在同一种腐烂里。
直到这一次,她看见了屏幕外的眼睛。
———— 林翩翩没有急着复仇。
她坐在鸣玉坊的闺房里,对着铜镜,慢慢地、一样一样地翻看系统商店。
士兵。
一万兵力,五千能量。
配备精钢甲胄、环首刀、硬弓、战马。
绝对忠诚,绝对服从,没有恐惧,没有怜悯。
她点了十下。
五万能量。
十万大军。
然后是知识。
不是人格,她不要别人的灵魂住进自己的身体。
她只要他们的脑子——那些在尸山血海里淬炼出来的、关于杀人的脑子。
兵仙。
杀神。
两个名字在面板上闪烁着冷光。
韩信,白起——一个是暗度陈仓的用兵鬼才,一个是长平坑杀的屠夫将军。
他们的知识,打包出售,五千能量。
她点了确定。
冰凉的数据流涌入脑海,像滚烫的铁水浇进意识,烫得她浑身发抖,又让她兴奋得指尖发麻。
行军布阵、地形利用、围歼战术、坑杀心理——那些东西不是她学来的,是直接长进骨头里的,像是她生来就会。
她睁开眼,看了一眼窗外。
扬州城的暮色正在沉下去。
远处还能听到二十四桥畔的笙歌,那些达官贵人还在搂着她的姐妹喝酒。
她笑了一下。
“开始吧。
”她说。
第一批士兵出现在扬州城的四个城门。
不是从城外进来的,是从虚空中凭空出现的。
空气像是被撕开了一道口子,然后铁骑如潮水般涌出。
铁甲在暮色中泛着冷光,战马喷着白气,马蹄砸在青石板上发出闷雷般的巨响。
城门口的百姓先是愣住,然后尖叫着四散奔逃。
卖菜的挑子翻了,萝卜滚了一地。
小孩被挤倒在地,被大人一把捞起来夹在腋下跑。
一个老秀才站在原地,张着嘴,眼睛瞪得浑圆,看着那些从天而降的铁骑,嘴里念叨着“天兵天将”,然后被逃命的人群裹挟着踉跄往前跑。
但那些士兵没有砍人。
他们只是列队,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和精准度,在每一个城门口布下了三层防线。
刀出鞘,弓上弦,战马横排,把城门堵得水泄不通。
与此同时,城中各处——鸣玉坊、钞关、教场、盐商宅邸聚集区——同时出现了更多的士兵。
他们像是从地底下冒出来的,从一个虚无的裂缝中整队走出,甲胄碰撞的声响此起彼伏,在暮色中汇成一片沉闷的铁器交响。
扬州城炸了。
不是因为屠杀,而是因为恐惧。
这些天兵天将一样的铁骑从何而来? 是清军? 不像,清军留着辫子,这些士兵束发贯甲,分明是汉家衣冠。
是南明朝廷的秘密军队? 也不像,南明若有这等精兵,何至于被清军一路追着打? 没有人知道答案。
所有人都在跑。
百姓从巷子里涌出来,汇成人流,又被人流裹挟着冲向城门。
有人在喊“清军打进来了”,有人在喊“是鬼兵”,有人在喊“天谴”,喊什么都有,就是没有人停下来想一想。
一个母亲抱着孩子在人群中挤,孩子的鞋挤掉了一只,她没有弯腰捡,被人流推着往前跑,孩子的哭声被嘈杂的人声吞没。
一个老头摔倒了,后面的人踩着他的背跑过去,他挣扎着想爬起来,又被另一个人踩下去,再也没有起来。
街道上人山人海。
摩肩接踵,前胸贴后背,每一寸地面都被人占满。
有的人爬上了屋顶,踩着瓦片跑,瓦片碎了,人掉下来,砸在下面的人头上。
有的人钻进了路边的店铺,把门板卸下来挡住门口,缩在柜台后面发抖。
有的人跪在地上磕头,嘴里念念有词,磕得额头全是血。
那些从城外涌进来的难民——早几天听说清军南下、拖家带口逃进扬州城的——此刻又被人潮裹挟着往更深的巷子里挤,脸上全是绝望。
他们逃了一次,又要逃第二次,可这一次连往哪里逃都不知道。
林翩翩站在鸣玉坊二楼的窗口,看着下面的人潮。
十万士兵散布在扬州城的大街小巷,以不可思议的效率控制住了每一个路口、每一条巷子、每一座桥。
没有砍人,没有放火,只是站在那里,铁甲森然,刀锋雪亮,战马偶尔打一个响鼻,喷出一团白气。
他们的眼神是空的,像一具具精密的杀人机器,等待着主人的指令。
扬州城的百姓被分割成了无数个小块,困在各自的街区里,动弹不得。
没有人能出城,没有人能反抗,甚至没有人敢大声说话——那些铁骑太安静了,安静得让人发慌。
她看了一眼城北的方向。
清军的前锋离扬州还有三天路程。
她还有三天时间。
三天,够了。
史可法是在家中被抓的。
他正在书房里写奏折。
扬州城的骚乱他已经听说了,但他以为是百姓听闻清军将至的恐慌,没有太在意。
他提笔蘸墨,刚写下“臣史可法谨奏”六个字,门就被踹开了。
他抬起头,看见了一屋子铁甲。
那些士兵穿着他从未见过的精钢甲胄,腰间挎着环首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们不是清军——清军留着辫子。
他们也不是他麾下的任何一支军队——他麾下的兵没有这样的甲胄,更没有这样的眼神。
“你们是谁的兵?”史可法站起来,厉声问道。
没有人回答。
两个士兵走上前,一左一右架住了他的胳膊。
“放肆!本官乃督师大学士史可法!你们——” 他的嘴被一块布堵住了。
他被架着走出书房,穿过院子,穿过走廊,穿过那些同样被士兵控制的仆人和亲兵。
他挣扎,但那些铁钳般的手纹丝不动。
他被塞进了一间地牢——不是扬州府衙的大牢,而是一处私宅的地下室,不知是谁家的,阴暗潮湿,墙上长满了青苔。
他被推进去,摔在地上。
铁门在身后关上,钥匙转动的声音在黑暗中格外清晰。
史可法趴在地上,嘴里的布被他自己吐了出来。
他爬起来,扑到铁门上,用力拍打。
“开门!你们知不知道我是谁!扬州城谁在指挥!清军就要来了!” 没有人回答。
只有铁门外传来的、沉闷的、整齐的脚步声,一声一声,像踩在他的心脏上。
他不知道这些兵从哪来的。
他不知道扬州城发生了什么。
他只知道,他出不去了。
同一时刻,扬州城里的其他达官贵人也遭遇了同样的命运。
盐商们被从他们的深宅大院里拖出来,塞进囚车。
那些在二十四桥畔搂着姑娘喝了一整夜酒的官员们,酒还没醒,就被按在了地上。
他们的哭喊、求饶、威胁,在那些面无表情的士兵面前没有任何用处。
没有人被杀害,所有人都只是被抓、被捆、被塞进地牢或囚车。
那些士兵的动作精准而高效,像是在完成一道早已演练过无数遍的程序。
而街面上,那些兵痞——平日里仗着身上有几两肉、在街上欺男霸女的无赖——在士兵出现的瞬间就开始逃窜。
但逃不掉。
每一条巷子都被堵死了,每一座桥都有人把守。
他们被从藏身的茅坑、柴房、地窖里揪出来,五花大绑,扔进人堆里。
一个曾经在鸣玉坊白嫖了三个月的泼皮,被一个士兵从狗洞里拽出来的时候,裤裆已经湿了。
林翩翩站在窗口,看着这一切。
十万大军像一张精密的网,把扬州城里的每一个人都筛了一遍。
百姓被驱赶到指定的街区,不许出门,不许喧哗,不许生事。
达官贵人被集中关押。
兵痞被单独捆成一堆。
那些戴着铁甲、骑着战马的士兵穿梭在大街小巷,把混乱一寸一寸地压下去,压到整座城市像一潭死水,连涟漪都不敢起。
她看了一眼城东的方向。
二十四桥。
苏怜烟。
二十四桥的头牌清倌人,扬州城最骄傲的一朵莲花。
卖艺不卖身,多少达官贵人砸下千金,只为听她弹一曲琵琶。
她死了,投河死了,为一个叫方知宥的男人。
那个男人甚至没有为她流过一滴血。
林翩翩笑了一下。
她转过身,打开了系统的兑换面板。
模拟苏怜烟。
五千能量。
面板上那个名字在冷光中闪烁。
林翩翩盯着它,心里想——她不需要苏怜烟的灵魂。
那具身体就够了。
那具让方知宥疯癫了半辈子的皮囊,那具他奉为神明的、干干净净的、从来没有被男人碰过的身体。
她要那具身体。
不要里面的东西。
“兑换。
”她说。
空气扭曲了。
一团白光在屋子中央凝聚,然后慢慢消散。
地上多了一个人。
一个女人。
她穿着一件月白色的衫子,头发散开,湿漉漉的,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
她的脸很白,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嘴唇发紫,眼睑微阖,像是一尊蜡像。
苏怜烟。
二十四桥投河而死的苏怜烟。
林翩翩蹲下来,端详着那张脸。
确实是美人。
眉眼如画,唇若含丹,即使在死后,那张脸也美得不像话。
难怪方知宥会疯。
她站起来,打开了另一个兑换栏。
妓女灵魂。
一百能量。
随便找一个,塞进去。
她不需要苏怜烟复活,她只需要那具身体会动、会叫、会张开腿。
一个娼妓的灵魂足够了。
一团灰白色的雾从虚空中飘出来,像是有人在屋子里点了一支劣质的香。
那团雾在半空中盘旋了几圈,然后钻进了苏怜烟的鼻孔。
苏怜烟的手指动了一下,眼皮颤了一下,然后睁开了眼。
那双眼睛是活的,但又不是活的。
它们会眨,会转动,会看向林翩翩的方向——但里面没有苏怜烟的光。
苏怜烟的眼睛里有星星,有月光,有波光粼粼。
这双眼睛里什么都没有,只有一种茫然的、被操控的空洞。
“起来。
”林翩翩说。
苏怜烟的身体站了起来,动作僵硬得像一具提线木偶。
“跪到墙角去。
等我叫你。
” 苏怜烟的身体乖乖走到墙角,跪了下来,面朝墙壁,一动不动。
林翩翩拍了拍手上的灰,打开系统商店,翻到了人物传送。
一百能量。
她笑了。
“传送方知宥。
”她说。
方知宥正在巷子里喝酒。
他不知道城外发生了什么,不知道城内已经炸了锅。
他只知道今天的天黑得格外早,暮色像是被人泼了一盆墨汁,浓得化不开。
然后他感觉到一阵眩晕。
不是喝酒的那种晕,而是一种从骨头缝里往外翻的、像是要把五脏六腑都颠倒过来的晕。
眼前的景象开始扭曲,巷子的墙壁像是被人拧了一下,歪歪扭扭地往中间挤。
他听见自己的心跳声,每一声都像是在耳膜上敲鼓。
然后一切静止了。
他睁开眼。
不是巷子。
不是酒馆。
不是任何一个他认识的地方。
是一间闺房。
女人的闺房。
梳妆台上摆着铜镜和胭脂盒,床帐是水红色的,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脂粉气,混着一种他闻过很多次却从未在意的味道——腐烂的甜腥气。
他认识这间屋子。
鸣玉坊。
林翩翩的闺房。
“你——”他刚张开嘴,就被人从身后按住了肩膀。
那力道大得不像人类,像是铁钳箍住了他的骨头。
他挣扎,另一只手掐住了他的后颈,把他整个人按得跪在了地上。
膝盖磕在青砖上,疼得他龇牙咧嘴。
他抬头,看见了一屋子的铁甲。
士兵。
密密麻麻的士兵,站满了整间屋子。
他们穿着精钢甲胄,腰间挎着环首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战马——他揉了揉眼睛,确认自己没有看错——战马也站在屋子里,就站在梳妆台旁边,打着响鼻,尾巴一甩一甩的。
这不可能。
一匹马怎么可能塞进这间屋子? 可它就是塞进来了。
他被两个士兵从地上提起来,像提一只小鸡,按在了一把太师椅上。
绳子捆了上来,从胸口到手腕到脚踝,捆得结结实实。
他挣了两下,绳子纹丝不动。
然后他看见了她。
林翩翩。
她坐在梳妆台前,背对着他,正在慢慢地梳理自己的头发。
铜镜里映出她的脸——年轻的、没有溃烂的、甚至可以说是漂亮的脸。
她穿着一件水绿色的褙子,头发散着,乌黑发亮,像一匹绸缎。
“林翩翩!”他喊。
她没有回头。
“林翩翩,这是怎么回事?这些兵是哪来的?你要干什么?” 她还在梳头。
“林翩翩——唔!” 一只鞋塞进了他的嘴里。
不是她的绣花鞋,是一只士兵的军靴,又硬又臭,皮革的味道混着泥土和马粪的气味,呛得他直干呕。
他想吐出来,但那只鞋太大了,塞得满满当当,他的舌头被压在下颚,连动都动不了。
他终于安静了。
林翩翩放下梳子,转过身来。
她看着他,看了很久。
那双眼睛里没有恨,没有笑,甚至没有光。
只有一种安静的、滚烫的、正在燃烧的东西。
他读不懂那双眼睛,但他读懂了那个表情——那不是林翩翩。
林翩翩不会用这种眼神看人。
“方知宥。
”她开口了,声音很轻,像是在叫一个老朋友。
“你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吗?” 他的嘴被塞着,说不出话。
“十七次轮回。
三百年的飘荡。
二十三万毫升的精液。
每一次都烂死在同一种腐烂里。
” 她站起来,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你知道吗,在那么多次轮回里,你从来没有正眼看过我一次。
从来没有。
你嘴上说‘朋友’,心里觉得我是一个低你一等的娼妓。
你需要我的时候,我来送桂花糕;你不需要我的时候,我烂死在柴房里,你连看都不看一眼。
” 她的声音还是没有起伏,像是在念一份账本。
“但你不用回答。
我不想听你说话。
你的声音太恶心了。
” 她转过身,朝墙角招了招手。
“过来。
” 苏怜烟的身体从墙角站起来,转过身,一步一步走向方知宥。
方知宥的眼睛猛地瞪圆了。
他的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绳子勒进肉里,太师椅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
他想站起来,想扑过去,但被捆得死死的,连挪动一寸都做不到。
他的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呜呜声,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的野兽。
那只军靴从他的嘴里掉出来,落在地上,滚了两圈。
他张着嘴,口水从嘴角淌下来,眼睛死死地盯着那个月白色的身影。
眼角裂开了,血丝爬满了眼白,瞳孔缩成了针尖。
他的嘴唇在疯狂地颤抖,像是在念咒,又像是在哭。
“苏……苏……” 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
他想喊她的名字,但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只挤出破碎的音节。
他整个人在椅子上痉挛,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
苏怜烟的身体走到他面前,站定了。
那张苍白的脸低垂着,眼睛半睁,没有任何表情。
她不是苏怜烟。
她只是一个被塞进苏怜烟皮囊里的娼妓。
但方知宥不知道。
林翩翩歪着头看他。
“你不是爱苏怜烟吗?你不是爱她爱到疯了吗?那我给你一个苏怜烟。
” 她转过身,对那个苏怜烟身体里的妓女灵魂说了一句话。
声音很轻,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伺候这些士兵。
每人一次。
不准停。
” 苏怜烟的身体动了起来。
那个妓女的灵魂操控着这具月白色的、冰冷的、曾经最骄傲的清倌人的身体,跪在了地上,膝行到一个士兵面前,伸手去解他的腰带。
方知宥的眼睛红了。
不是红,是裂开了。
眼球表面的毛细血管一根一根地爆开,把眼白染成了血红色。
他的身体在太师椅上剧烈地扭动,绳子勒进肉里,勒出血痕,太师椅发出刺耳的嘎吱声。
他想喊,但喉咙里只挤出野兽般的、破碎的呜咽。
第一个士兵的裤子褪到了膝盖。
苏怜烟跪在地上,仰起那张曾经只属于月光和诗词的脸。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像是要说什么,但什么也没说——那个娼妓的灵魂不会说话,只会做她做了半辈子的事。
她的唇瓣贴上了士兵的根部,先是舌尖,沿着青筋暴起的柱身缓缓舔舐,从根部到顶端,再从顶端回到根部,像在品尝一柄冰冷的玉如意。
她的动作不急不慢,带着一种熟练到麻木的精准——舌尖绕过龟头边缘时微微卷起,唇瓣包裹时轻轻吮吸,喉头在吞入深处时会有一瞬的收紧,发出细微的、湿漉漉的吞咽声。
士兵按住了她的后脑勺,手指插进她湿漉漉的头发里,把她的头往下按。
她的鼻子埋进了士兵的毛发里,喉咙被迫撑开,发出一声闷闷的、像是哭泣又像是喘息的声音。
她的嘴角溢出了透明的津液,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她月白色的衫子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湿痕。
她没有被呛到——那个娼妓的灵魂太熟悉这个了。
她的喉咙在肌肉记忆的驱动下自动调整了角度,让那根东西顺着食道滑进去,而不是卡在气管里。
她的颈项微微鼓起,像是吞下了一条活鱼。
方知宥的头猛地往后仰,后脑勺撞在椅背上,发出咚的一声。
他的嘴大张着,口水混着眼泪一起往下淌,喉咙里发出一声不像人声的嚎叫——那声音太尖了,像是有人用钝刀在锯他的声带。
他的手指抠进太师椅的扶手,指甲断了,血顺着木头往下流。
第二批士兵上来了。
苏怜烟的身体被从地上拉起来,月白色的衫子被从肩头扯下,露出苍白的、没有血色的肩膀和锁骨。
她的胸口在烛光下微微起伏,那两团软肉曾经被无数文人墨客写进诗词里——“二十四桥明月夜,玉人何处教吹箫”的玉人,“云鬓花颜金步摇”的花颜——此刻正毫无遮挡地暴露在那些浑身汗臭的士兵面前。
一个士兵捏住了她的乳尖,粗糙的指腹搓揉着那颗粉色的蓓蕾,像是要把她从沉睡中唤醒。
另一个士兵从身后抱住了她,双手掐着她的腰,把她按在了地上。
她仰面躺下,头发散在青砖上,像一匹被浸湿的绸缎。
士兵分开了她的双腿,那两条曾经只属于月光下的、纤细白皙的腿,此刻被掰成了一个屈辱的角度,膝盖几乎贴到了她的胸口。
她的大腿内侧有一小块胎记,形状像一片落叶——方知宥曾经在一首诗中写过那片胎记,把它比作“月宫桂树的落叶”。
现在那片落叶上沾满了士兵的口水和汗水,还有从她自己身体里流出来的、透明的黏液。
士兵压了上去。
他的胯骨撞在她的大腿根部,发出沉闷的肉响。
她的身体在冲击下微微弓起,像一张被拉满的弓。
她的嘴张着,没有声音——那个娼妓的灵魂在进入的瞬间本能地屏住了呼吸,这是她半辈子的职业习惯,在被进入的时候不要叫,叫了会被客人打。
直到士兵的整根没入,她的喉咙里才挤出一声细细的、像是被压碎的呜咽,那声音太小了,小到方知宥差点没听见。
然后士兵开始动。
一下,两下,三下。
他的节奏不快,但每一下都很深,深到苏怜烟的身体会随着他的撞击而微微前移,深到她的小腹会微微隆起又平复。
她的双腿在士兵的肩膀上晃荡,脚尖绷直又蜷缩,像一只被钉在墙上的蝴蝶在做最后的挣扎。
她的嘴里开始发出声音了——不是叫,是一种含混的、像是梦呓一样的呢喃,带着鼻音,带着颤音,带着那个娼妓灵魂深处残留的、对疼痛和快感的本能反应。
方知宥看着这一切。
他的眼睛睁着,不是因为想看,是因为他已经闭不上了——眼眶里的肌肉痉挛了,撑着眼皮,逼他看。
苏怜烟的脸在烛光中若隐若现。
她的眉头微微蹙着,不是因为痛苦——那个娼妓的灵魂不会因为这种事痛苦——而是一种茫然的、不知道自己在哪里的恍惚。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舌尖偶尔探出来舔一下干裂的嘴唇,动作很小,小到不注意看根本看不出来。
她的脸上没有表情,不是冷漠,是空白。
像一个被抽走了魂魄的布偶,身体在动,但里面是空的。
第一滴血从她的大腿根流下来。
那是处女膜撕裂的血——那具身体在生前从未被任何男人碰过,卖艺不卖身,二十四桥的最后一朵莲花。
血是鲜红色的,在烛光中泛着暗沉的光,顺着她苍白的皮肤往下淌,在青砖上绽开一朵小小的红花。
方知宥的下体猛地跳了一下。
他的身体背叛了他。
那根东西在裤裆里硬了,硬邦邦地顶在布料上,像一根烧红的铁棍。
他在最痛苦、最愤怒、最绝望的时刻,在他的女神被破处的时刻,他的身体在兴奋。
第二个士兵换下了第一个。
然后是第三个,第四个。
苏怜烟的身体被翻过来,趴在地上,脸贴在冰冷的青砖上。
她的臀部被抬高,双腿分开,那个刚刚被使用过的、还带着血和黏液的地方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烛光下。
士兵从后面进入了她,她的身体在冲击下前后晃动,乳房随着节奏画着圈,头发在地面上扫来扫去,沾满了灰尘和血渍。
她的嘴里塞着床单的边角——不知是谁塞进去的,可能是她自己,可能是士兵,也可能是在混乱中不小心卷进去的。
她咬着那块布,像咬着牙关,喉咙里发出闷闷的、被堵住的呻吟。
那声音不大,但每一声都像钝刀一样锯着方知宥的神经。
士兵们面无表情地完成着指令,像一个精密的生产线。
他们的动作整齐划一——脱裤,进入,抽送,退出,换人。
没有人说话,没有人笑,甚至没有人看苏怜烟的脸。
她不是女人,她是一件工具,和那些士兵腰间的环首刀、胯下的战马一样,是一件被林翩翩借来使用的工具。
方知宥的眼泪流干了。
他的眼眶里只剩下血,眼球表面布满了爆裂的毛细血管,瞳孔缩成了两个黑点。
他的嘴唇在疯狂地颤抖,但没有声音——他的声带在之前那声嚎叫中被撕裂了,现在只能发出嘶哑的、像是漏气一样的气音。
直到屋外传来百姓的骚动声。
林翩翩推开窗户,看了一眼。
街上,那些被驱赶到指定街区的百姓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有人在哭,有人在骂,有人在黑暗中蠢蠢欲动。
她忽然有了一个新的主意。
她转过身,对士兵下了命令。
“把苏怜烟带到街上。
让百姓看看,这就是二十四桥的头牌清倌人。
告诉他们——这个女人,是方知宥的女人。
” 士兵们面无表情地执行了命令。
苏怜烟的身体被架着走出了鸣玉坊,被按在了街道中央的石板上。
周围是被困在街区里的百姓,男女老少,黑压压的一片,在火把的光中睁大了惊恐的眼睛。
林翩翩站在鸣玉坊二楼的窗口,俯瞰着这一切。
她提高了声音,让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传进那些百姓的耳朵里。
“这个人,叫苏怜烟。
二十四桥的头牌。
卖艺不卖身。
干净得很。
”她的声音很轻,但很冷。
“今天,她不是清倌人了。
” 她看了一眼苏怜烟身体里的那个妓女灵魂,下了最后一道指令。
“伺候这些百姓。
每人一次。
不准停。
” 第一个男人是从人群里被推出来的。
不是士兵推的,是百姓自己推的。
黑暗中,不知道是谁先动的手,把一个年轻的男人从人群里推了出来。
他踉跄了几步,摔倒在苏怜烟面前。
他抬起头,看见了那张苍白的、绝美的、曾经只属于月光下的脸。
他的手抖着伸了出去。
没有人拦他。
然后是第二个,第三个。
百姓们从恐惧中醒了过来——不是清醒,是另一种恐惧的释放。
那些平日里跪在下面、连苏怜烟的裙角都碰不到的贩夫走卒,那些被达官贵人踩在脚底下的底层蝼蚁,此刻像是被什么野兽附了体,红着眼睛扑了上去。
苏怜烟的身体被按在地上,月白色的衫子被彻底撕碎,碎片散落在血泊和泥水里,像被揉碎的莲花瓣。
她的身体赤裸裸地暴露在火把的光中,皮肤白得刺眼,白得不真实,像一尊刚从冰窖里取出来的玉雕。
她的乳房在火光中微微颤动,乳尖因为寒冷和刺激而挺立,像两颗粉色的珍珠。
她的大腿内侧沾满了血和精液,在火把的光中闪着湿漉漉的光。
百姓们排着队。
他们不是士兵,他们没有纪律,没有顺序,没有“每人一次”的耐心。
他们像一群饿疯了的野狗,扑上去,撕咬,发泄,然后被后面的人推开、踩倒、替换。
一个屠夫把苏怜烟的双腿扛在肩上,整个人压下去,她的身体在他的体重下弯成了一个弧形。
一个铁匠从后面进入了她,他的手掌粗糙得像砂纸,掐着她的胯骨,掐出了淤青。
一个卖豆腐的年轻人挤不进去,就蹲在苏怜烟的头旁边,把她的脸掰过来,把那根还在发抖的东西塞进了她的嘴里。
苏怜烟的身体在那些粗糙的手掌之间像一块被反复揉搓的白布,被折叠、被拉直、被翻来覆去。
她的嘴被撑满,喉咙里发出窒息般的呜咽。
她的下体被反复撑开,每一次进入都带出更多的血和黏液。
她的后庭——那具身体上最后一个还完整的地方——被一个屠夫用他杀猪的刀柄捅了进去。
不是插,是捅。
刀柄比任何一根阴茎都粗,比任何一根都糙,木头的纹路像砂纸一样刮过肠道内壁。
苏怜烟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像一张被拉满的弓。
她的嘴大张着,发出不是叫的、像是什么东西碎掉的声音。
那个娼妓的灵魂在这一刻终于有了一丝不属于职业本能的反应——不是痛苦,是恐惧。
她不怕被操,她怕被毁掉。
而这具身体,正在被毁掉。
方知宥被士兵架到窗口,按在窗框上,逼他看。
他的眼睛已经不会眨了。
他的眼眶里全是血,瞳孔缩成了两个黑点,嘴唇在疯狂地颤抖,喉咙里发出嘶哑的、破碎的气音——不是说话,是空气通过被撕裂的声带时发出的摩擦声。
他的下体在裤裆里硬着,一跳一跳的,像一颗还在跳动的心脏。
林翩翩站在他身后,看着他裤裆里那片越来越大的湿痕,嘴角慢慢上扬。
她等这一刻等了十七次轮回。
街上,苏怜烟的身体已经被折磨得不成人形。
她的后庭被刀柄捅穿后,血和粪便一起涌出来,在地上汇成一片暗红色的泥沼。
一个乞丐趴在那片泥沼里,把脸埋在她的大腿之间,舌头舔舐着那些从她身体里流出来的东西。
一个瘸腿的老兵把她从地上拽起来,让她跪着,从正面进入了她,一边操一边扇她的耳光,每扇一下,她的头就歪向一边,口水从嘴角甩出来。
一个孩子——不知道是谁家的,看起来只有十三四岁——被大人推到了苏怜烟面前,他不知所措地站在那里,裤子被大人扒下来,那根还没长成的、粉嫩的东西颤巍巍地露在外面。
有人把苏怜烟的头按到了那个孩子胯下,她的嘴被迫张开,含住了那根稚嫩的东西。
孩子的脸涨得通红,身体僵硬,在大人的哄笑声中被推着抽送了几下,然后射了。
精液很少,稀薄的、透明的,从苏怜烟的嘴角溢出来,和她的口水混在一起。
血从她的后庭流出来,不是一滴一滴的,是一股一股的,混着粪便和碎裂的组织,在地上汇成一片暗红色的泥沼。
她的脸埋在泥沼里,头发散开,像一匹被染红的绸缎。
她的嘴里、下体、后庭——每一处孔洞都被填满过,都被撑开过,都被灌满了精液和血。
她的身体在那些粗糙的手掌之间像一块被反复揉搓的白布,被折叠、被拉直、被翻来覆去。
有人在她的脸上吐唾沫,有人揪着她的头发把她从地上拽起来,有人用鞋底抽她的脸。
那张曾经让方知宥神魂颠倒的脸上全是脚印、口水、精液和血。
方知宥的下体在裤裆里跳了一下,又跳了一下,又跳了一下。
那根东西在裤裆里乱跳,像一条被砍了头的蛇在做最后的挣扎。
每跳一下,方知宥的身体就跟着抽搐一下,他的眼睛死死盯着窗外苏怜烟被屠夫刀柄捅穿后庭的画面,瞳孔放大到了极限,嘴角流着口水,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像是快感又像是痛苦的呜咽。
他的下体跳得越来越剧烈,裤裆被顶起一个高高的帐篷,布料被撑得紧绷,顶端洇出一片湿痕——他又射了,在苏怜烟的后庭被一个屠夫的刀柄捅穿的那一刻,他射了。
林翩翩转过身,打开了系统商店。
外科医生。
一千能量。
精通一切外科手术——包括阉割,包括人体压缩折叠。
面板上弹出了选项。
她点了确定。
一个穿着白色围裙的男人出现在房间里。
他戴着皮手套,腰间挂着一排银光闪闪的手术器械——柳叶刀、止血钳、缝合针、探针,还有一把她额外要求的、专门用来碎骨的骨锯。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像一个刚从解剖台上下来的尸体。
林翩翩指了指方知宥。
“先阉。
然后把他压缩折叠,塞进那个箱子里。
” 她指了指墙角的一个木箱。
那是一个三尺见方的、用来装货物的旧箱子,木板很厚,盖子上的铁扣已经生了锈。
她早就准备好了。
外科医生点了点头,朝方知宥走过去。
他蹲下来,解开了方知宥的腰带。
那根东西弹了出来——硬邦邦的,青筋暴起,顶端泛着紫红色,还在跳,一跳一跳的,像一个有了自己生命的虫子。
方知宥的下体在医生面前疯狂地跳动,每跳一下,那根东西就往上翘一下,像是在挑衅,又像是在求救。
医生皱了皱眉。
他拿起柳叶刀,在方知宥的会阴处比划了一下。
那根东西在跳。
每一次跳动都让刀口偏离位置。
医生刚对准,它跳了一下,刀尖滑开了。
医生又对准,它又跳了一下,又滑开了。
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
那根东西跳得越来越欢,像是完全不受方知宥的控制,像是有自己的意志,在医生的刀尖前炫耀。
医生的手停了。
他低下头,看了一眼那根还在跳的东西。
他的眼神变了。
不是愤怒,是厌倦。
像一个屠夫面对一头还在挣扎的猪,不耐烦了。
他没有再拿柳叶刀。
他直接伸手,攥住了那根东西。
方知宥的身体猛地一弓,嘴里发出一声闷哼。
医生没有松手,他攥得很紧,指甲掐进了那层薄薄的皮肉里,掐出了血。
那根东西在他手里疯狂地跳动,一下一下地撞他的掌心,像是垂死挣扎的心脏。
然后他用另一只手拿起了止血钳,夹住了那根东西的根部,夹得死死的,夹到金属钳口嵌进了皮肉里,夹到那根东西不再跳动。
方知宥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尖锐的嘶叫——但那只军靴还塞在他嘴里,那声嘶叫被堵回去,变成了一股混着血丝的泡沫,从嘴角溢出来。
他的眼泪、鼻涕、口水混在一起,糊了满脸。
医生拿起柳叶刀。
这一次,他没有对准,没有比划,没有温柔。
他把刀尖戳进方知宥的会阴,然后往下拉。
不是切,是拉。
像拉开一个布口袋。
皮肉向两边翻卷,露出里面黄白色的筋膜和暗红色的肌肉。
血涌出来了,不是流,是喷,一股一股地往外喷,溅在医生的皮围裙上,溅在地上,溅在方知宥自己的大腿上。
方知宥的身体在太师椅上疯狂地扭动。
绳子勒进肉里,勒断了皮,勒出了骨头。
他的腰在往上挺,想挣脱那把椅子,但士兵按住了他的肩膀,把他死死地按在原位。
他的嘴里塞着那只鞋,鞋底已经被他咬穿了,皮革的味道混着血腥味灌进他的喉咙。
那根东西被止血钳夹着,根部已经变成了紫黑色,血管在皮肤下暴起,像一条条蚯蚓。
医生把手伸进了那个切口。
不是探,是伸。
他的手指在方知宥的身体里翻找,摸到了输精管和输尿管,然后拽了出来。
不是剪,是拽。
他把那两根管子从身体里拽出来,像从泥土里拽出两条蚯蚓。
方知宥的身体发出一声闷响——不是叫,是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从椅子上弹起来,又被士兵按回去。
他的眼睛翻白,口吐白沫,整个人在剧烈地抽搐。
医生拿起手术剪,剪断了那两根管子。
然后是血管,一根一根地剪。
血从切口里涌出来,像拧开的水龙头,在地上汇成一小滩。
然后是韧带——那条把阴茎固定在耻骨上的韧带。
医生没有剪,他直接撕的。
他用止血钳夹住韧带的一头,然后往外拉,拉不动,就拧,拧不动,就拽。
韧带断裂的声音不是“啪”,是“噗”——像一根湿透的麻绳被扯断。
方知宥的身体在太师椅上弓成了虾米,嘴里发出含混的、像动物一样的哀嚎。
方知宥的下体已经不成形状了。
那根东西还在——但它的根已经烂了,像一个被连根拔起的树,歪歪扭扭地挂在血泊里。
医生把那根东西从那个血窟窿里取出来,放在托盘上。
它还在跳——最后的、微弱的、像是告别一样的跳动。
跳了三下,两下,一下。
然后不动了。
方知宥的下体——那个血窟窿——在抽搐。
不是疼的那种抽搐,是空的那种抽搐。
像是身体还在习惯性地等待那根东西的跳动,但它已经不在了。
那个血窟窿一张一合,一张一合,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的嘴,徒劳地呼吸着空气。
林翩翩走到托盘前,拿起那根还在微弱跳动的东西,走到窗口,把它扔了出去。
它落在苏怜烟身边的血泊里,跳了两下,然后不动了。
一只野狗从巷子里窜出来,叼起那根东西,消失在黑暗中。
医生没有停。
他开始折叠。
他先折腿。
方知宥的膝关节被反方向掰断——不是脱臼,是掰断。
骨裂的声音像折断一根湿树枝,噗的一声,然后是小腿以一个不可能的角度弯向大腿外侧。
方知宥的身体猛地一弓,嘴里涌出一股血沫。
他没有叫出来——那只鞋还塞在他嘴里,堵住了大部分声音,只有气音从嘴角挤出来,嘶——嘶——嘶——像漏气的皮囊。
另一条腿,同样的手法。
医生握着他的脚踝,用力往上推,膝关节反向折断,小腿贴上了大腿外侧。
然后是髋关节,医生把他的大腿往上顶,顶到贴住腹部,再用绳子固定住。
方知宥的身体现在已经不像一个人了——他的两条腿被折叠在胸前,像一个被压扁的青蛙。
然后是手臂。
医生把他的双手反剪到背后,肩关节被拧脱了臼,发出两声沉闷的咔哒。
他把两只手腕捆在一起,然后往上推,推到肩胛骨之间。
方知宥的胸膛被迫挺起来,肋骨在皮肤下凸起,像一排琴键。
然后是脊柱。
医生把方知宥从太师椅上解下来,让他侧躺在地上。
他用膝盖顶住方知宥的腰椎,双手抓住他的肩膀和胯骨,然后用力往中间挤压。
咔嚓——咔嚓——咔嚓——不是一声,是一连串的脆响,像有人在捏碎一把干枯的树枝。
方知宥的身体被压缩了,被压到了不到三尺。
他的脊椎断了不止一处,整个人像一个被揉皱的纸团。
医生把那个纸团塞进了木箱。
先塞腿,再塞身子,最后塞头。
方知宥的头歪在肩膀上,嘴里的军靴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但他说不出话——他的下巴也脱臼了,歪在一边,口水从嘴角往下淌。
他的眼睛还睁着,瞳孔缩成了针尖,眼球上布满了爆裂的毛细血管,眼白变成了血红色。
医生盖上箱盖,铁扣扣上,锁死。
木箱上钻了几个小孔——用来透气,林翩翩特意交代的。
她不想让他死。
至少不能死得这么快。
方知宥在箱子里。
他的身体被折叠成一个不可能的姿势,每一根骨头都在错位的位置上互相挤压。
他动不了,甚至连疼都喊不出来。
他只能睁着那双流血的眼睛,看着箱子内壁的木板纹路,一根一根,一条一条,像在看自己碎裂的人生。
林翩翩走到箱子旁边,蹲下来,用手指敲了敲箱盖。
“在里面好好待着。
”她说,声音很轻。
“等我忙完了,再来找你。
” 她站起来,走到窗前,推开窗户。
扬州的夜风灌进来,带着血腥味和焦糊味。
街道上,她的士兵已经完成了控制。
百姓被赶进了指定的街区,门窗紧闭,没有人敢出声。
达官贵人和兵痞被关进了地牢和囚车。
史可法被困在不知谁家的地下室里,还在拍打铁门。
整座城市像一头被勒住了脖子的巨兽,喘着粗气,却动弹不得。
她看了一眼城北的方向。
清军的前锋离扬州还有三天路程。
三天。
够了。
她转过身,对着满屋子的士兵说了一句话。
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空气里。
“屠城。
不是屠百姓——是屠那些没来得及逃走的达官贵人,那些在二十四桥搂着姑娘喝酒的蛀虫,那些欺男霸女的兵痞。
一个不留。
” 她顿了顿,嘴角慢慢上扬。
“史可法和他的部下,困在地牢里,不准杀。
我要让他们活着,活着看到清军来了之后,扬州城已经不需要他们了。
” 士兵们没有任何表情。
他们只是整齐地转过身,鱼贯而出。
铁甲碰撞的声音在楼梯上响成一片,像一条铁质的河流从鸣玉坊涌出去,涌向扬州城的每一条街道。
然后,屠城开始了。
那些深宅大院里,达官贵人被从地牢里拖出来,按在自家的院子里砍头。
血从青石板的缝隙里渗进去,渗进泥土里,渗进那些他们搜刮了一辈子的金银财宝里。
一个盐商被拖出来的时候,裤裆已经湿了,跪在地上拼命磕头,说愿意把全部家产献出来。
士兵没有理他,一刀下去,头滚出去一丈远,身子还跪着,脖子上的血喷了一炷香的时间才流干。
那些兵痞被从人堆里拽出来,绑在街边的柱子上,用弓弦勒死。
一个曾经在鸣玉坊白嫖了三个月的泼皮,被勒的时候眼睛瞪得浑圆,舌头伸出来老长,脸上还挂着一丝不敢置信的表情——他不敢相信,那个他曾经压在身下的妓女,现在要他的命。
弓弦勒进他的喉咙,割开了气管,血沫从伤口里咕嘟咕嘟地冒出来,他挣扎了很久才死。
街道上人山人海,但不是百姓在跑。
是那些被林翩翩点名的猎物在跑。
他们从藏身的地方被赶出来,像受惊的兔子一样在巷子里乱窜,但每一条路都被堵死了。
有人在喊“饶命”,有人在喊“我给钱”,有人在喊“我是朝廷命官”。
没有人听。
铁骑从他们身上碾过去,马蹄踏碎了他们的骨头,刀锋划开了他们的喉咙。
一个官员被追了三条街,最后被堵在死胡同里,他跪下来,从怀里掏出金印,说“我有官印”,士兵一刀砍下他的手,连同金印一起滚进了阴沟。
他惨叫,第二刀砍下了他的头。
那些帮清军做内应的汉奸——在城破之前就已经偷偷准备剃头、换衣冠、准备迎接新主子的——被从暗处揪出来,绑在城门口示众。
士兵给他们剃头后又把他们的辫子用力扯下,头皮被撕下一块,露出白花花的头骨。
百姓们排着队,一人一块石头砸他们的脸。
砸到面目全非,砸到脑浆迸裂,砸到连他们的亲娘都认不出来。
那些在秦淮河上通宵饮宴的明朝官员——城破之前搂着姑娘喝酒、念着“商女不知亡国恨”的蛀虫——被从酒桌上拖下来,按在地上,面对着他们曾经吟风弄月的河水,一刀一刀地剐。
不是凌迟,是剐——刽子手是从百姓里挑出来的屠夫,杀猪的刀法,一刀一块肉,从大腿开始,然后是小腿,然后是手臂,然后是胸腹。
他们惨叫了整整一个时辰才死,血把河水染成了暗红色。
那些有龙阳之好的权贵——在深宅大院里养娈童、把年轻男孩当玩物的老爷们——林翩翩把他们单独挑了出来。
她没有杀他们。
她把他们做成了人彘。
四肢砍掉,舌头割掉,眼睛挖掉,耳朵灌进热蜡。
他们被塞进一个个陶瓮里,只露出一颗光秃秃的头。
陶瓮被摆成一排,放在鸣玉坊的大厅里。
他们不会死——林翩翩让外科医生给他们止了血,灌了参汤,保证他们能活很久。
很久很久。
林翩翩打开了墙角那个三尺见方的木箱。
方知宥被从箱子里倒出来。
他的身体还是被折叠的姿势,像一个被压扁的布偶,骨头在错位的位置上互相摩擦,每动一下都发出咔嚓咔嚓的声响。
他的嘴张着,口水往下淌,眼睛睁着,瞳孔涣散,眼白上的血已经凝固成了暗红色的斑块。
林翩翩蹲下来,捏住他的下巴,把他的脸转向那一排陶瓮。
“看见了吗?”她说,声音很轻。
她松开手,站起来。
“看,他们变成人彘了。
但他们还活着。
他们的嘴还能张开——虽然舌头没了,但洞还在。
” 她转过身,对那些被砍去四肢、塞进陶瓮的权贵们说了一句话。
“这个人,叫方知宥。
以前是个书生,写小说的。
现在——他是个飞机杯。
” 士兵们把方知宥从地上提起来。
他的身体被展开了一点——不是完全展开,只是把上半身从折叠的姿势里拉直了一点。
他的下体——那个血窟窿——正对着陶瓮的方向。
外科医生走上前,拿着一套银质的扩张器。
他把扩张器插进了方知宥的后庭,然后慢慢地、一圈一圈地拧开。
不是一下子撑开,是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撑,撑到括约肌发出纤维断裂的噗噗声,撑到肠道内壁的黏膜被拉扯成半透明的薄膜,撑到方知宥的身体在士兵手里像触电一样抽搐。
扩张器被固定住了。
方知宥的后庭现在是一个洞,一个拳头大的、圆形的、血红的洞。
洞的内壁还在蠕动,肠道在习惯性地收缩,但括约肌已经被撑断了,收缩没有用,它只能徒劳地一张一合,像一个没有牙齿的嘴。
方知宥被架到了一个陶瓮上方。
那个陶瓮里装着一个曾经权倾一方的盐商——四肢被砍,舌头被割,眼睛被挖,只剩一颗光秃秃的头露在外面。
那颗头仰着,嘴张着,舌头只剩下半截根,像一条红色的虫子在口腔里蠕动。
方知宥的后庭被对准了那颗头的嘴。
然后,他被放了下去。
不是放,是砸。
士兵松手,方知宥的身体猛地坠下去,他的整个体重都压在了那个洞上,压在了那颗头的嘴上。
那颗头的嘴被撑开了,被撑到了极限,嘴角裂开了,血顺着下巴往下淌。
但那个洞还在往下压,压到那颗头的整张嘴都陷进了方知宥的身体里,压到那颗头的牙齿刮过方知宥的肠道内壁,刮出一条条血痕。
方知宥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但他弓不了,他的脊椎断了,他只能抽搐,像一条被钉在板子上的鱼,徒劳地扭动。
士兵没有停。
他们把方知宥提起来,然后再砸下去。
提起来,砸下去。
提起来,砸下去。
每一次砸下去,那颗头的嘴就陷得更深一点,方知宥的后庭就撑得更大一点。
血从那个洞里涌出来,顺着那颗头的脸往下淌,滴进陶瓮里,发出吧嗒吧嗒的声响。
然后,林翩翩把方知宥从那个陶瓮上解了下来。
她没有把他放回木箱。
她把他架到了那一排陶瓮面前,一个一个地试过去。
第一个陶瓮里的权贵——嘴已经被撑烂了,牙齿掉了好几颗,牙龈在往外冒血。
方知宥的后庭被按上去的时候,那个权贵的嘴像一只破口袋一样松松垮垮地包住了他的洞,没有任何阻力。
第二个陶瓮里的权贵——舌头被割了,嘴里只有一个空洞,方知宥的后庭压上去的时候,那个洞像一张没有牙齿的婴儿的嘴,徒劳地吮吸着空气。
林翩翩摇了摇头。
“不够。
”她说。
“这些废物。
” 她走到最后一个陶瓮前。
那里面装着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曾经是扬州城最有名的龙阳癖好者,家里养了十几个娈童,最小的只有八岁。
他的四肢被砍了,舌头被割了,眼睛被挖了,耳朵被灌了蜡。
但他的嘴——林翩翩特意让医生留了他的嘴。
他的牙齿还在,牙龈完好,嘴唇肥厚。
“这个。
”她说。
方知宥的后庭被按在了那张嘴上。
那个权贵——虽然眼睛被挖了,但嘴还活着。
他的嘴唇本能地蠕动着,像一条饥饿的虫子,包住了方知宥的后庭。
他的牙齿轻轻地刮过扩张器撑开的肠道内壁,不是咬,是磨。
像在品尝一道菜。
林翩翩直起身,拍了拍手。
“就他了。
把他固定在这里。
” 士兵们用绳子和铁钩把方知宥的身体固定在了那个陶瓮上方。
他的后庭永远地嵌在了那个权贵的嘴里,那个权贵的嘴永远地嵌在了他的后庭里。
——一个被阉割,扩肛,折叠成块的人,一个被削去四肢、挖去眼睛、割去舌头的人——一个曾经是书生,一个曾经是权贵——以一种永恒的、不可分离的姿态连在了一起。
林翩翩靠在梳妆台上,看着这一幕。
她的脸上没有表情。
那双眼睛里没有恨,没有笑,甚至没有光。
只有一种安静的、滚烫的、正在燃烧的东西。
她转过身,走到窗前,推开窗户。
窗外,扬州城正在被清洗。
不是被清军清洗,是被她自己清洗。
那些达官贵人、那些兵痞、那些老鸨龟公、那些欺男霸女的畜生——一个不留。
史可法和他的部下还被关在地牢里,他们不会死,他们会活着,活着看到清军来了之后,扬州城已经不需要他们了。
街道上,百姓们还在发泄。
他们杀红了眼,杀疯了,杀到连自己都不知道在杀谁。
但林翩翩不在乎。
她只需要他们把那些该死的人杀光就够了。
血从每一条巷子里流出来,汇成小溪,汇成小河,汇成一片红色的、黏稠的、冒着热气的湖泊。
空气中弥漫着铁锈般的血腥味,混着硝烟和粪便的臭味,还有那种林翩翩闻了一辈子的、腐烂的甜腥气。
她伸出手,摸了摸窗台上的一盆兰花。
那是她以前养的,十七次轮回里,每一次都养,每一次都在她死之前就枯了。
这一次,它还活着,绿油油的,叶子上的水珠在月光下闪闪发亮。
“别急。
”她对着兰花说。
“还没完。
” 她转过头,看向鸣玉坊的大厅。
大厅里,那一排陶瓮还在。
陶瓮里的人彘们还在张嘴,还在蠕动,还在发出含混的、没有意义的呻吟。
方知宥被固定在其中一具人彘的上方,他的后庭嵌在那个人彘的嘴里,那个人彘的嘴嵌在他的后庭里。
他的嘴张着,口水往下淌,眼睛睁着,瞳孔涣散。
他的下体——那个血窟窿——已经不再流血了,血已经流干了。
他的后庭——那个被撑到极限的洞——还在蠕动,还在收缩,但已经没有用了,它太大了,太松了,像一只被撑破的袜子。
他不知道自己在被谁操。
他不知道操他的是人还是鬼。
他只知道,那个他从来没有正眼看过一次的妓女,现在掌握着他的每一寸骨头、每一根神经、每一次抽搐。
而他,再也硬不起来了。
那根东西已经被扔出了窗外,被一只野狗叼走了,被嚼碎了,被拉出来了,和那些达官贵人的粪便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一块是他的,哪一块是狗的。
林翩翩拉上了窗帘。
“晚安。
”她说。
不知道是对兰花说的,还是对陶瓮说的,还是对这座正在被血洗的城市说的。
窗外,屠城还在继续。
血从鸣玉坊的台阶下流过,汇入二十四桥的河水,把整条河染成了暗红色。
那座桥上的月光还是那么亮,和三百年前一模一样。
但苏怜烟不在了。
方知宥不在了。
那些达官贵人、那些兵痞、那些老鸨龟公——都不在了。
而那个叫“鸡零”的制作人,大概也想不到,他笔下那个用来填充剧情空白的“工具型配角”,现在正站在扬州城的最高处,俯瞰着这座被她的铁骑踏碎的城市。
林翩翩关掉了系统面板。
剩余能量:170,203。
足够她再屠十次城。
她坐在梳妆台前,对着铜镜,慢慢地、一下一下地梳理着自己的头发。
镜中的那张脸,年轻的、没有溃烂的、漂亮的脸,嘴角微微上扬。
那不是一个笑容。
那是一个承诺。
面板悬浮在半空中,冷光幽幽地照亮她半张脸。
上面多了一行之前没有注意到的数字——在人格融合度的栏目下,原本显示17%的位置,此刻跳动了一下。
17%……19%……21%……25%。
【大西王人格融合度:25%】 【警告:融合度超过20%,宿主可能出现人格渗透现象。
建议休息。
】 她没来得及看第二行。
一股滚烫的东西从后脑勺涌上来,不是疼,是一种比疼更可怕的感觉——像是有无数只手在她的脑子里翻搅,把不属于她的记忆、不属于她的欲望、不属于她的本能,一股脑地塞进她的意识里。
那些记忆不是画面,是感觉。
是刀锋划过喉咙时的触感,是鲜血喷溅在脸上的温度,是尸体在脚下堆积时的重量,是杀到兴起时从骨头缝里涌出来的、无法抑制的狂喜。
她扶住了梳妆台,指甲嵌进木头的纹理里,指节发白。
“系统……”她的声音沙哑,“关掉……警告……” 面板闪了一下,警告消失了。
但那股翻涌没有停。
大西王的记忆像决堤的洪水,冲进了她的意识深处,然后——退潮了。
记忆退了,欲望留下了。
不是大西王的欲望。
是她自己的。
那些被她压在十七次轮回底部的、从未被满足过的、从未被正视过的欲望,此刻像被什么东西从淤泥里翻了出来,赤裸裸地暴露在她的意识里。
她的身体开始发热,不是生病的那种热,是从小腹深处升起来的、像有一团火在子宫里燃烧的那种热。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在褙子下剧烈地起伏,乳尖顶在丝绸上,硬得像两颗石子。
她咬住了下唇。
“不行……”她低声说,声音在发抖。
“现在不行……” 但她的身体不听她的话。
她的手从梳妆台上滑下来,滑过自己的大腿,隔着褙子按在了小腹上。
那里烫得吓人,像有一块炭在皮肤下面燃烧。
她的手指往下探,探到了那个地方——褙子的布料已经被浸湿了,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
她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湿的,也许是刚才,也许是很久以前,也许从十七次轮回之前就一直是湿的,只是她从来没有允许自己去碰。
她脱掉了褙子。
铜镜里映出她的身体——年轻的、没有溃烂的、没有伤痕的身体。
皮肤在烛光中泛着蜜色的光,乳房的形状像两只倒扣的碗,乳尖是深粉色的,因为充血而挺立。
她的腰很细,胯骨很宽,大腿内侧有一小块淡褐色的胎记。
那是一具完美的、没有被任何男人碰过的身体——苏怜烟的身体是干净的,她的身体也是干净的。
那些精液、那些性病、那些溃烂,都属于前十七次轮回中那些被反复使用的旧身体。
这具新身体,是干净的。
干净的身体,此刻正在流水。
她把手指探进双腿之间,摸到了那片湿润。
不是尿,是另一种液体——透明的、黏稠的、拉丝的,从那个小小的洞口里源源不断地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烛光中闪着湿漉漉的光。
她的手指碰到那个洞口的时候,身体猛地颤了一下,像被电击了一样。
那个小洞在收缩,一张一合,像是在呼吸,又像是在等待什么。
她坐在了地上,背靠着梳妆台的腿。
青砖冰凉,贴着发烫的皮肤,冷热交替的快感让她弓起了腰。
她分开了双腿,膝盖弯曲,脚掌踩在地上,把那个地方完全暴露在烛光中。
铜镜里,她看见了自己的阴户。
两片肥厚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的、粉红色的嫩肉。
阴蒂从包皮里探出头来,像一颗小小的、红润的珍珠,在烛光中微微颤动。
液体从洞口流出来,拉成一条透明的丝线,滴在青砖上,发出细微的、吧嗒一声。
她把手指按在了阴蒂上。
那一下,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了一样。
她的腰猛地弹起来,头后仰,撞在梳妆台的腿上,发出一声闷响。
但她没有停。
她的手指在阴蒂上画圈,一下,两下,三下——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
阴蒂在她指尖下膨胀、变硬,像一颗被揉搓的珠子,滑溜溜的,滚烫滚烫的。
她的嘴里开始发出声音了——不是叫,是一种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含混的、像是哭泣又像是喘息的声音。
那声音不大,但在空荡荡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她的另一只手也动了。
三根手指并拢,插进了那个湿润的洞口。
不是探,是插。
整根没入。
她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像一张被拉满的弓。
那三根手指被紧紧地包裹着,阴道内壁的肌肉在收缩、在蠕动,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她的手指。
她开始抽送,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很深,深到指尖顶到了最深处那个微微凸起的、像小舌头一样的东西——子宫颈。
她的身体开始抽搐。
不是疼的那种抽搐,是快感的那种抽搐。
每一次手指插进去,她的小腹就收紧一次;每一次拔出来,液体就涌出来一股。
那些液体越来越多,顺着她的手腕往下淌,滴在地上,汇成了一小滩。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淡淡的、腥甜的气味——不是血,是女人体液的味道,是欲望的味道。
她把手指从洞口抽出来,放进了嘴里。
咸的,带一点点酸,还有一丝说不清的甜。
她舔干净了手指,然后把沾满口水的手指重新插进了自己的身体。
这一次是三根,然后是四根。
她的阴道被撑开了,撑到了极限,撑到洞口周围的皮肤变成了半透明的薄膜。
她能感觉到每一根手指的形状、每一个关节的棱角,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在疯狂地收缩,想把那些手指推出去,又想把它们吸得更深。
她加快了速度。
手在疯狂地抽送,液体在飞溅。
烛光中,那些液体像碎掉的钻石一样在空中闪烁,然后落在青砖上、落在她的腿上、落在她的肚子上。
她的整个身体都在颤抖,乳房在剧烈地晃动,乳头在空气中硬得发紫。
她的嘴里发出的声音越来越大了,不再是喘息,是呻吟,是那种从灵魂深处挤出来的、压抑了十七次轮回的、终于无法再压抑的呻吟。
“啊……啊……啊——” 每一声“啊”都伴随着一次深入。
她的腰在往上挺,像要把自己从地上弹起来。
她的脚趾蜷缩,小腿在抽筋,大腿内侧的肌肉在不受控制地跳动。
她的阴道开始痉挛了——不是那种缓慢的、有节奏的收缩,是一种剧烈的、像地震一样的痉挛,一波接一波,一波比一波强烈。
那些痉挛从阴道深处开始,向外扩散,扩散到子宫、到小腹、到整个骨盆,像有一把火从她的身体里烧出来,烧得她浑身发抖。
她高潮了。
不是一次,是连着三次。
第一次的时候,她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嘴里发出一声尖锐的、像被掐住脖子的尖叫,液体从她身体里喷出来,不是流,是喷——像拧开的水龙头,像被刺破的水囊,一股透明的、滚烫的液体从那个洞口里喷射而出,在空中画出一道弧线,落在三尺外的青砖上,发出哗啦一声。
第二次高潮紧跟着来了,她的身体还没有从第一次的痉挛中平复,第二次的浪潮就涌了上来,更猛烈、更持久。
她的手指还在抽送,液体还在喷,喷得到处都是——地上、梳妆台的腿上、铜镜的边框上、那盆兰花的叶子上。
第三次高潮的时候,她已经没有力气叫了。
她的嘴张着,但发不出声音,只有气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嘶——嘶——嘶——像漏气的皮囊。
她的身体在痉挛中僵硬了,整个人像被钉在了地上,只有手指还在机械地抽送,只有液体还在机械地喷涌。
然后,一切静止了。
她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头发散在青砖上,被汗水和液体浸湿,像一匹被揉皱的绸缎。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小腹还在轻轻地抽搐,那个洞口还在缓慢地一张一合,流着最后的、稀薄的液体。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腥甜的气味,混着烛火的焦味和她身上的脂粉气。
铜镜里,她看见了自己的脸。
年轻的、没有溃烂的、漂亮的脸。
脸颊泛着潮红,嘴唇微肿,眼睛半睁,瞳孔涣散,像刚从一场漫长的梦中醒来。
面板还在半空中悬浮,冷光幽幽。
【大西王人格融合度:25%】 【宿主精神状态:亢奋后疲劳】 【系统评语:你压抑了太久。
偶尔释放,不算软弱。
】 林翩翩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然后笑了。
不是冷笑,不是嘲笑,是一种从身体深处涌出来的、疲惫的、带着一丝自嘲的笑。
她慢慢地从地上爬起来,腿还在发软,站不稳,扶着梳妆台才勉强站直。
她低头看了看地上的那滩液体——很大一滩,在烛光中闪着湿漉漉的光,从她刚才躺的位置一直延伸到三尺外,像一张不规则的、透明的湖泊。
她拿起窗台上那盆兰花,放在那滩液体旁边,歪着头看了看。
“给你浇水了。
”她对着兰花说,声音沙哑。
“不用谢。
” 然后她拉上了窗帘,吹灭了蜡烛。
黑暗中,面板的冷光还在,映出她侧脸的轮廓。
【大西王人格融合度:25%……26%……27%】 数字还在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