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先生的外国绿帽
脏辫黑人把我的头按在强尼的屁股上,我的鼻子抵在强尼的屁眼上,随着强尼的抽插,也一下下撞在我的脸上。
脸上湿乎乎的,不知道是我的眼泪,还是沾上了潇荷的淫水。
潇荷,被强尼干出水了? 一想到这个,我的心脏更加难受。
我和潇荷做爱的时候,她的阴道一直都是干的,只有在我射精之后,小穴里面才会湿润起来。
可是现在,潇荷竟然被美国的大鸡巴干出了淫水! 难道真的如同强尼所说,和我做爱,潇荷从来都没有真正到过高潮吗? “啊啊啊……啊……不要了……太深了……”潇荷哭泣着,我已经分辨不出她的声音是难受还是舒服。
“小骚货,爽起来了是不是?你的骚逼水都流到你老公脸上了,哈哈哈哈哈!”强尼大力冲刺,“放松点,你的骚逼夹的太紧了,嘶!”他拍在潇荷的屁股上。
“啊啊啊……好痛……啊!”潇荷高声呻吟。
我依旧被按向两人的结合处,脸颊被脏辫男捏着,不受控制的张开嘴,伸出舌头舔上了潇荷的阴唇。
“不要舔!李天不要!” 我顿了顿,心脏如同破碎的玻璃一般四分五裂,我的世界暗了下来,也安静了下来,耳边不再有潇荷的呻吟、美国混混们的哄笑,我只听得到自己的心跳,一声一声,震耳欲聋。
潇荷的下体被强尼操出了鲜血,阴唇被巨大的鸡巴撕裂开,伤口触目惊心,我麻木的舔舐着,想用这种方式缓解她的疼痛,让她不那么痛苦。
强尼大力抽插进出的鸡巴也在我的舌头上滑动,粗黑的毛发在我的脸上摩擦,呼吸间全是另一个男人腥臭的下体气息。
身后挟制我的黑人见我已经没有力气反抗,松开我,跑到了潇荷的头上,兴奋的将鸡巴塞到潇荷嘴里。
“我也要来享受享受。
”黑人说。
强尼感受到我的舌头在他鸡巴上划过,伸长了脖子,“哦哦哦!这个亚洲佬的舌头真会舔啊,哈哈哈,难道用嘴巴服务大鸡巴是亚洲人的绝活吗?” 终于,在一阵连续猛力的冲刺之后,强尼把鸡巴深深抵在潇荷深处,囊袋在穴口打着转研磨了几下,屁股抽搐了几下,舒服的喘着粗气射了精。
潇荷的嘴巴被另一根鸡巴堵着,身体也跟着剧烈抽搐颤抖了几下,我看不到她现在的表情,但是我知道,这样激烈的高潮反应我从来没有见过。
“啊,爽死了,谁还要操逼?” 强尼拔出了鸡巴,从潇荷身上起来。
鸡巴拔出来的瞬间,小穴的嫩肉也跟着龟头刮了出来,浓稠的白浆从小穴里流出来,滑到潇荷的屁眼,再滴到地上,淅淅沥沥。
而潇荷的小穴已经被操的红肿不堪,强尼的精液、她自己的淫水、我的口水,各种体液混成一片,糊在潇荷的穴口。
强尼站起来之后,我看清了潇荷的表情,她此刻嘴巴里还容纳着黑人的巨根,口水从嘴角流到头发上,胸脯一起一伏,手抱着黑人的屁股,不知道是在拒绝还是在迎合。
“强尼,你把骚美人的逼里射满了你的精液,兄弟们还怎么玩啊?”约翰不满的说,挺着肉棒跃跃欲试。
“她老公不是很会舔吗,让他把骚逼里的精液全吸出来,兄弟们就可以继续玩了。
”强尼坐到一边抽起烟来,乐滋滋的看着我趴在潇荷的屁股下。
“好主意!” 不等这群禽兽强迫我,我就自觉的用嘴巴完整的包住了潇荷的小穴,湿热的舌头慢慢研磨出血红肿的阴唇,口腔里分泌的口水被舌头温柔的涂在小穴撕裂的伤口上。
等舔的差不多了,我的舌头钻进小穴里蠕动着,嘬起嘴巴开始吮吸起来,脸颊因为用力的吸允而凹陷下去。
被射进潇荷子宫里的精液被我的舌头卷了出来,强尼腥臭的精液被吸进我的口腔,我没有吐出去,而是悉数吞咽下去。
潇荷已经因为我的无能被人凌辱了,我不能再让她的子宫里流着别的男人的精液,这是我身为一个男人最后的底线。
“啊……嗯……啊啊……老公……”潇荷边帮另一个男人口交,边呻吟着我的名字。
我的嘴上功夫一直都很好,往常潇荷的小穴都会被我的嘴巴吸肿。
此刻,我忘情的吮吸着,忘记了这是一场荒唐的强奸现场,只当是我和潇荷的寻常性爱。
直到约翰拽着我头发把我拉开,仔细看着我的嘴巴,笑起来:“强尼,他把你的精液吃进去了,哈哈哈哈哈!” “哦?原来是一只爱吃男人精液的公狗啊!”强尼无情的嘲讽着。
并让约翰把我拖过去,跪在他两腿之间,他的那根鸡巴依然直立着,在我的眼前张扬的跳动,强尼冲我抬抬屁股,说:“来吧,给我做个清洁,你们夫妻俩一个比一个骚,老婆的骚逼用来服务,老公的骚嘴用来清理,你们以后可以开一个专门服务男人鸡巴的店啊!” 我麻木的看着肉棒,没有下嘴,强尼威胁到:“快点给我舔,不然,我兄弟们玩女人的手段可是很残忍的,我怕你的心爱老婆受不了哦。
” 他用潇荷威胁我,我不能再让潇荷受到更深的伤害,没有办法,我深深的咽了一口口水,颤抖着嘴唇包裹住强尼的巨根。
“哈哈哈哈,他真的把强尼的鸡巴吃进去了!” “哦哦哦,强尼你又收了一条公狗!” “看他撅着屁股舔鸡巴的样子,简直比他老婆还贱啊!” 身后男人们的嘲笑声音淹没了我,我面红耳赤,身体羞的发烫,几乎要爆炸。
现在我只希望坐在潇荷头上的男人可以一直坐在她脸上,这样,她就看不见我此刻狼狈、屈辱的一面。
“屁股给我摇起来。
”强尼在我的耳边命令到。
玛丽从超市货架上找出了一条皮鞭,她站在我的身后,一鞭子抽在我的臀部。
“呃……”我倒抽一口气,牙齿磕在强尼的鸡巴上,强尼从玛丽手里接过鞭子,重重的抽在我的脊背。
“用嘴唇把你的牙齿包好了,再咬到我,就不是一鞭子的事了。
还有,把屁股给我摇起来!” 不知道是谁从后面把我的裤子扒了下来,褪到膝盖窝。
我左右摇晃着屁股,手撑在强尼的腿窝处,就像小黄片里求操的的骚母狗一样,屁股感受到了空气里的凉意。
“很好,哈哈哈哈。
”被男人舔鸡巴,这让强尼心情格外舒爽,鸡巴在我的口腔又怒张了几分。
“……唔……”我紧紧包裹着鸡巴,口腔里可以感受到龟头磨蹭内侧肉壁。
强尼的肉棒太长太粗了,我根本吞咽不了,龟头顶到喉咙也只含住一半,另外一半在我的手中套弄着。
强尼被我舔爽了,大手控制住我的后脑勺,死死钳制着,龟头深深的嵌入我的喉咙,低吼一声,射出的精液糊住了我的食道。
“呼!舒服,这嘴真会舔,给我舔射了哈哈哈哈。
全部给我吃进去,流出来一点,你老婆的小穴就会被我操烂。
” 我艰难的吞咽,我一直都有手淫的习惯,但是我从来没有吃过自己的精液,没想到,有一天我的嘴巴会容纳别人的精液。
“吞干净了?张嘴,我看看。
”强尼掰开我的嘴巴,左右检查着,“真不错,真听话哈哈哈哈哈,舌苔上都是我的精液哈哈哈哈。
”他拍拍我的脸,就好像在奖赏一条贱狗一般。
我麻木的看着他,张着嘴舌头无意识的卷动着,看上去就好像在勾引强尼一般,他挥挥手叫来在旁边等候的黑人,怂恿他把鸡巴戳进我嘴里,又一根鸡巴进了我的口腔。
“试试,不比地上的骚逼差。
” “哦哦哦!是啊,又湿又热,我刚刚差点直接就射了,哈哈哈!” “我们捡到了两个极品啊,以后可有的玩了!”强尼感叹。
可能是约翰插进了潇荷的小穴,我听见了“噗嗤”一声,龟头破开穴口的声音。
“啊啊啊……不要再来了……饶了我吧……”潇荷声音沙哑,无力的求饶。
玛丽从后面端详着我垂在屁股下面的鸡巴,和身边的混混青年一起大声笑了起来:“你们快来看,他的鸡巴好小啊,这是还没有发育好吧!” “亚洲人哪有鸡巴大的。
” “哈哈哈哈哈笑死了,难怪他的老婆骚逼还这么紧,原来一直都在被这样的小鸡巴操啊。
” “看!原来他的鸡巴一直都是硬着的,哈哈哈哈哈哈,自己老婆被我们操到高潮,他都能看硬,还是个男人吗?” “玛丽,趁着他还硬着,你要不要去试试这根小鸡巴?”脏辫男和玛丽打趣。
“我才不要呢,都硬起来了还这么小的东西,塞进我逼里都没有感觉,有什么好试啊?”玛丽嘲笑着,用手指从后面弹了一下我的龟头。
我的脸红的发烫,身上之前被殴打的伤口也跟着燥热起来,一直想掩盖的事实就这么赤裸裸暴露在大家面前。
从我找到潇荷,亲眼看见她被两个男人压在地上狂操的时候,我的鸡巴就在裤裆里硬了起来,只是因为小,所以撑起来的突起不明显。
看着自己的妻子被别人凌辱,还是比我大了两倍不止的鸡巴操弄小穴,我竟然不受控制的硬了。
身体的热量积蓄在下体,却没有丝毫想要操进小穴的欲望,我必须卑劣的承认,我只想看着,看着潇荷的下体被大黑鸡巴疯狂抽插,我产生了一种莫名其妙的满足。
难道,我真的是那种保护不了自己的妻子,甘愿看着妻子在别人身下呻吟的人吗? 我在这群身强体壮的美国混混面前,已经彻底没有了尊严。
我呜咽着,很想立刻把嘴里的这根鸡巴咬掉,可是我很清楚,这样做的后果就是,我和潇荷再也走不出这个超市了。
潇荷,再忍耐一下,再忍耐一下……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不知道过了多久,超市外面的天已经黑了下来,我保持着跪的姿势,面前的沙发不断有新的人坐下,把腥臭的鸡巴伸到我面前让我舔上面沾着的精液和属于潇荷的淫水。
一轮又一轮,潇荷的痛哭渐渐小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不再压抑的呻吟声。
“啊啊啊……太深了……不要了……停下来……啊啊啊……” “哈哈哈哈哈,亚洲佬,你看看你老婆已经被我操透了。
” “骚宝贝,操的你舒服吗?”另外一个黑人问潇荷。
潇荷用我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轻轻应了一句:“嗯……舒服……” 正在被我的嘴巴服侍着的大屌白人也恶趣味的狠狠顶了一下我的喉咙,龟头卡在我的咽喉,我痛苦的呜咽,几欲作呕。
他笑嘻嘻的跟着问我:“骚狗,我的鸡巴好吃吗?” 我点点头,轻声说:“好吃……” “哈哈哈哈哈,这贱啊!”周围又是一阵嘲笑。
玛丽在一边,一秒不落的拍摄着这一场荒诞的轮奸性爱。
口腔里全是精液的腥臭,牙齿缝里也都灌满了淫水。
不能反抗的,反抗不了的,这一切都是命,我注定要给别的男人舔鸡巴,我的老婆注定要当着我的面被别人操到高潮,因为我是小鸡巴的亚洲人,因为我不能让我心爱的老婆爽,这一切都是我应得的…… 我闭上眼麻木的自我催眠,潜意识里想要将心理伤害降到最低。
终于,四周安静了下来,我才恍然间发觉,我的嘴巴已经很久没有进来新的鸡巴了。
意识归拢,我四处看了看,那群青年混混已经走光了,只剩下裤子脱到一半的我,和浑身都是男人的浓稠精液、宛如破烂娃娃一样躺在地上粗喘的潇荷。
“潇荷!” 我跪着爬过去,用地上散布的衣服碎片擦拭潇荷的身体。
一些新鲜的精液能被擦掉,但是更多的是已经干涸的精斑。
潇荷看着我,浑浊的眼睛聚了焦,她嘴巴一撇,终于放声哭了出来:“李天,我……我不干净了。
” “没有,是我没用,我保护不了你,我是废物。
” 我坐在潇荷旁边,狂扇自己的耳光,直到失去力气。
潇荷的衣服已经被撕碎了,根本没有办法继续穿了,我在超市里找到了一件女性睡衣,笼统的套在潇荷身上,遮住了她身上深深浅浅的红肿。
她那双傲人的双乳满是手指印,脖颈被人种下数不清的草莓,嘴角挂着口水,脸颊沾着浓稠的白浆,头发凌乱,下体更是不堪入目,小穴口凝固着不知道多少男人的精液,穴肉外翻着,没有办法闭合,只能空洞的张开着,两条修长的腿也遍布鞭痕,玛丽在欣赏这场轮奸现场的时候,手里的鞭子时不时就会落到我们身上,以求我们更激烈的反应。
穿好衣服,我把潇荷扶了起来。
她颤颤巍巍的站起身,两条腿根本站不稳,不住的打颤,我只好把她背在身上。
潇荷紧紧搂着我,那两团柔软依旧的奶子压在我的后背,我却没有了往常的兴奋,心中只有无限的悲哀。
强尼之前说过的话宛如魔咒一样萦绕在我心上,久久不散。
“我们捡到了两个极品啊,以后可有的玩了!” 难道,我和潇荷再也摆脱不了这地狱般的噩梦,要一直被这伙人凌辱了吗? 回到家,女儿李晓蕊已经乖乖地把东西都搬进屋子里,此刻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等我们。
见我们回家,她立刻起身飞扑过来。
“爸妈,你们去哪里了?把我一个人留在家里一整天。
” 客厅没有开灯,只有电视发出的莹莹光亮,晓蕊看不清我和潇荷的狼狈模样。
我把潇荷放下来,她扶着墙,一步一步挪向了房间。
女儿见潇荷没有理她,回房的走姿还很奇怪,疑惑的问我:“爸爸,妈妈她怎么了?” 我摸摸女儿的头,轻声说:“没事,我和你妈绕着镇子转了一圈熟悉了一下,回来的路上你妈不小心摔了一跤。
” “哦。
”晓蕊耸耸肩,重新坐回沙发上看电视。
我回到了房间,浴室里已经有了淅淅沥沥的淋浴声音,潇荷的哭泣声混杂其中,我站在浴室门口沉默良久,终于还是没有进去。
我去接了一大桶水,疯狂的喝水,想要把口腔恶心的腥臭味压下去。
我没有勇气再看到潇荷身上遍布的伤痕,那会让我回忆起白天恐怖的画面。
接下来的几天,我们没有再遇到那群混混青年。
我和潇荷从那天的恐怖经历起就一直担惊受怕的心渐渐放了下来,日子从表面上看,似乎回到了正轨。
但我知道,有些东西已经改变,再也回不到当初了。
潇荷白天在面对女儿晓蕊的时候,还是和以前一样,温柔亲切的嘘寒问暖,依旧是一个慈祥的妈妈形象,晓蕊根本看不出异常。
可是每天晚上,潇荷都会把自己关进浴室里一个小时,我没有进去过,但是她从浴室出来之后那双红肿的眼睛和身上遍布的红色,不难想象她在浴室里是怎样用力的搓洗自己的身子,怎样的闷声痛哭。
夜里,我抱住她,无声的安抚她的脊背。
在潇荷被那群老外轮奸之后,我也尝试过再次与潇荷做爱,只是原本十分紧致的小穴,现在被那群禽兽操弄得松松垮垮的,不需要用力挺动屁股,鸡巴就滑了进去,没有被穴肉包裹的紧致感,抽插起来就像在操空气。
我根本射不出来,只能自己去厕所手动撸出来,最后射了自己满手的精液,看着从手指往下流淌的精液,我心中涌起了一股吃一口的冲动。
被窝里的潇荷叹了一口长长的气,我知道,经过那一场荒唐的轮奸性爱之后,她也看不上我的鸡巴了。
虽然她还是一副贤妻良母的温婉样子,可是厨房里的那一根水淋淋、透着小穴淫水味道的黄瓜,就已经说明了一切。
我们都变了。
又过了几天,女儿晓蕊到新转入的初中学校上课,学校为了欢迎新生入学,特意举行了一场欢迎舞会。
晓蕊对这场欢迎舞会也很是期待,早早的就拉着她妈妈潇荷去集市上买了一条很漂亮的裙子。
裙子买回来的当天晚上,她就欣喜的穿给我看,那是一条黑色的无袖蓬蓬裙,裙摆很短,一弯腰就可以看到她内里穿的肉色内裤,我咳了一声别过脸去,又被晓蕊强硬的拽着看她跳舞。
雪白的肌肤在黑色布料的映衬下格外亮眼好看,丰满的双乳从衣服上沿挤出来,看的人血脉贲张,两条大长腿在裙摆下裸露着,勾引视线往那一片女孩子的禁区探索。
“爸爸,我好看吗?”晓蕊跳完一支舞,就凑过来,亲昵的靠着我,饱满的乳房紧紧贴在我的手臂,像是烙铁一般烫,声音格外娇俏。
“晓蕊,你……很好看……”我压制着自己裤裆里的鸡巴,尽力不往她的双乳之间看去。
“嘻嘻,爸爸,那你说,是我好看还是妈妈好看啊?”晓蕊继续问,故意用胸部磨蹭我的手臂,被接触的地方迅速激起了一股燥热。
“晓蕊,你不可以和你妈妈攀比……” “可是,爸爸,我喜欢你啊。
” 女儿不管不顾的说着,光明正大的表情一时让我琢磨不透她口中的这个“喜欢”究竟是什么意思。
我急忙把手臂从她怀里抽出来,逃离了这个尴尬的“父女乱伦”的气氛。
身后,晓蕊还是娇滴滴的笑着。
回到房间,我躺在床上,脑子里不受控制的回想着刚刚晓蕊的话和她那一双不输潇荷的丰满胸脯。
这几天,因为潇荷的小穴已经被操松了,我和潇荷的性生活形同虚设,我根本没有享受到快感。
而晓蕊还是一个处女,她的小穴一定比之前的潇荷还要紧致。
我喘着粗气,克制着自己禽兽一般的想象,却还是在脑海里勾画了一副我把晓蕊压在身下狂操的画面,晓蕊用纤细的手臂环搂着我的脖子,香甜的小舌头伸出来和我舌吻,雪白的奶子在我手里肆意变换形状,紧致的小穴内肉包裹住我的鸡巴,不舍的让肉棒离开,最后我把精液射进她的子宫深处…… 当晚,我在梦里和晓蕊进行了一场酣畅淋漓的性爱,床单被我射出的精液浸透。
潇荷看到,没有说什么,只是安静的把床单拿去洗衣机清洗。
第二天晚上,学校的欢迎舞会就开始了。
潇荷自从那次被混混们轮奸之后,就再也不愿意在晚上外出,所以只有我陪同着晓蕊参加舞会。
学校的礼堂里灯火通明,彩带和灯条装饰的很华丽,目力所及都是身着盛装的学生们。
晓蕊的一身黑色蓬蓬裙,在一众华丽的服装中并不算抢眼,但是因为穿在她凹凸有致的身上,一下子就成了全场的焦点。
晓蕊挽着我的手,周围人们的视线也跟着在我的身上打转,这种受人注视的感觉让我心中升腾起一种久违的骄傲,这骄傲在遇见那群美国混混之后就被击碎,而现在重新灌满我的身体。
我昂首挺胸,带着晓蕊走进了礼堂的最中间的场地。
随着音乐的响起,我和晓蕊一起跳了一段交谊舞。
起舞间,她的裙摆翻飞,内裤边缘时不时露出来,两条修长的美腿交替踱步,吸引了无数男人痴迷的目光。
一曲终了,我离开去上了个卫生间,等到回来的时候,我看到了险些让我心跳静止的一幕。
之前那个混混团体中的脏辫黑人就站在晓蕊的身边和她攀谈着,我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只是看上去晓蕊似乎是被黑人的话给逗笑了,眉眼弯弯的看着他,时不时弯下腰捧腹大笑。
我站在门口犹豫着不敢走过去,只敢远远的注视着这一切,安慰自己,女儿刚刚成年,那群禽兽应该不会对她下手的。
晓蕊和脏辫黑人站着聊了一会儿后,黑人就带着晓蕊走向了舞台后面。
舞台的后面是放置一些灯光、音响等大型设备的地方,没有正常人会往那里去的,他要把我的女儿带去那里干什么? 我克制着自己心中的恐惧,努力不往更坏的方面去想,只是快步跟了上去。
等我转到舞台背面,就看见晓蕊被按着坐在一把椅子上,收银员女生玛丽递给她一个相机。
之前的那群混混团体都在! 一时间,我如同五雷轰顶,双脚就像生了根一般,挪不动半步。
强尼看见了我,冲我微笑着招手:“嘿!老朋友!这么多天没见,我很想你,和你的老婆哦!” 我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心中半是庆幸半是悲哀,庆幸的是潇荷今晚不在这里,不用继续受苦了,悲哀的是晓蕊手里拿的就是那天的摄像机,我和潇荷的丑态,一丝不落的全在晓蕊眼前复现。
“晓蕊,别看……”我木讷的出声。
晓蕊抬起头,震惊的看着我,眼里有我都不懂的情绪,像是审问又像是失望。
“怎么不让你的宝贝女儿好好看看呢?小姑娘,你看你爸爸和你妈妈的姿势多迷人啊!”玛丽站在晓蕊身边,引诱着。
晓蕊呆呆的,重新将视线定焦在摄像机上,相机外放的声音很大,我也可以很清晰的听到。
“啊啊啊……不要了……唔唔……”这个是潇荷被大鸡巴狂操的时候的声音。
“唔唔……鸡巴……好吃……”这个是我跪着给强尼舔鸡巴,吃他精液的声音。
…… 我在这一刻失了神,狼狈的定在原地,特意为了这场舞会穿的一身笔挺的西装,在此刻就像是一个笑话。
我的世界,彻底崩塌。
“晓蕊……到爸爸这儿来……我们回家……”我艰难的开口,用现在可以伪装出的最最温柔的声线对女儿说。
不该来的,这个舞会,不该来的。
“回家干什么,舞会还没有结束呢。
”强尼走到晓蕊身边,粗壮的胳膊揽过晓蕊瘦弱的肩膀,埋头在她的脖颈深深吸了一口气。
“不要碰她!” 我和潇荷已经被这群人渣给毁了,我不能让晓蕊也毁在这群人手里。
我调动起身体里全部的力气,走到晓蕊身边,拉过她纤细的手腕,想要逃离这群魔鬼。
晓蕊却还是呆呆的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的看着摄影机。
强尼奸诈的看着我,不动声色的暗中使劲,把我和晓蕊的手分开。
“想把你的美丽女儿带走吗?”他问。
我点点头。
“可以啊,不过,我们今天过来就是要疏解性欲,排排精液的。
如果你要保护你的女儿,就只能你来帮我们疏解了。
”强尼说着,粗糙的手指摩擦着晓蕊白皙光滑的脸颊。
我咽了一口口水,颤着声说:“……好……但是,先让晓蕊回家……我陪你们玩……” 宽松的西装裤下,我的两条腿不受控制的颤抖,差点就要跪倒在地。
纹着花臂的白人走过来,我记得他叫约翰,他从我的身后抱着我,手指在我的裤裆拉链上动作,不一会儿,我的裤子就被脱了下来。
我神情开始恍惚,似乎我根本就没有逃离那天的耻辱,这几天的安静生活只不过是一场黄粱一梦,现在,美梦醒了,我依旧在这群恶魔手中,躲避不得。
“贱狗,你的鸡巴怎么还没有硬起来啊?”约翰用手指时轻时重的撩拨着我的阴茎。
“晓蕊……别看……”晓蕊抬起头看着我被当众扒了裤子,小鸡巴露出来的瞬间,周围的混混青年们爆发出熟悉的嘲笑声,晓蕊嫌弃的表情让我感到分外的陌生。
“爸,你的……鸡巴……怎么这么小?”她皱着眉问我。
我哑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