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利亚的遭遇

唉,现在唯一可以安慰到我的就是,我只需要在这里待一个月就可以离开了,我实在是不敢想象,要是有一天,我要永远留在这里,会是什么样的情况,我一定会疯掉的吧……当然也有可能会被这里的管教打死…… 不行,玛利亚,你可不能想这些不好的事情,我在心里给自己打气,我一定可以离开这里的,等出去以后,我就要把脚铐帮里发生的事情都写下来发表,这样就可以让世界上的人知道,脚铐帮的人是多么毫无人性,他们完全不把奴隶当成活生生的人类对待欸! 而这也证明了奴隶制度是一定要推翻的! 但是随着身边的杰西卡也安静下来,我渐渐的感觉到有些害怕,我的耳朵里只能听到风吹过的声音以及旁边杰西卡呼吸的声音,时间一瞬间被拖得很长很长,让我完全没有办法判断时间的流逝。

要是可以睡着的话,就还好一些,偏偏我这样的姿势,根本没有办法睡着,时间长了,感觉腰都不是自己的了,再加上背上的伤口,虽然伤得不是很重,但是时不时就疼一下,还是让我觉得身体和精神都十分的疲惫。

我盯着眼前的木板,开始想自己接下来要怎么办才好,博格丹说我要安安静静的融入她们女囚中,这样才更方便我寻找素材,但是现在我似乎已经引起了他们的注意力,而且还有杰西卡…… 突然身下一阵熟悉的感觉,让我有一种想要上厕所的欲望,但是我可不想直接在这种情况自己上厕所,咬了咬嘴唇,双腿夹紧,克制住那种欲望。

算了,不想那件事情,为了转移注意力,我试着放空自己,像是发呆一样,这样时间感觉就过得快一点,但是这一晚,依旧让我觉得无比漫长。

我的眼前是不变的黑暗,让我几乎有一种感觉,太阳永远不会到来。

当然,这只是我内心的一个比喻啦,虽然这个夜晚熬得十分难受,但是太阳依旧渐渐的升起来了。

在临近太阳升起的时候,我之前就一直在忍着的尿意也变得越发强烈了,就算我拼命夹紧双腿,还是无论如何也憋不住体内的尿液了,小穴里想要流出什么的欲望支配了我的大脑系统。

不行! 不可以! 我在心里绝望的大喊着,我不敢相信自己如果直接尿出来的话,会是什么样的场景,但是我有一种预感,只要我尿出来的话,很多事情都会不一样了。

我可是玛利亚,又骄傲,自尊心又强的拉方丹又强的大小姐,如果真的尿出来了,我会觉得我的自尊和骄傲都碎了一地,我就再也不是从前那个玛利亚小姐了。

虽然我现在是在脚铐帮劳动改造女囚的农场里,但是我的心里,我依旧是那个玛利亚小姐,而不是女囚玛利亚啊! 但就算是我拼命夹紧大腿,努力控制住膀胱,尿液还是顺着小穴流出,那股热流顺着大腿流下,将我的裤子都浸湿了。

不要!啊!我竟然真的直接尿了出来!明明我现在还被锁在木枷上,竟然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克制不住的直接尿出来了啊! 我屈辱的闭上眼睛,这种尿裤子的事情竟然发生在了我身上,这让受过高等教育且有理想的我无法接受。

天啊,我真的要崩溃了,之前管教抽打我的时候,我只不过是被动的接受他们的殴打,畜牲的实际上是他们,虽然难受屈辱,但是更多的是觉得他们竟然打我了,而现在我主动尿在木枷上,是感觉我的自尊心都碎掉了! 我真的是不敢想象这件事真的发生了,我开始幻想这件事要是让我最好的朋友知道,我曾经被锁在木枷上一晚上,不得已让小便顺着自己的大腿上流下,甚至第二天没办法清洗自己的身体——因为在这里,洗澡很困难的一件事,她们会怎么说,又会怎么想。

她们估计会说:“天啊,玛利亚,你也太恶心了,就算你是为了揭露脚铐帮才遭遇这样可怜的事情,但是现在的你已经不是过去的玛利亚了。

” “对啊,我真是不敢相信竟然会有哪家的大小姐竟然会将尿液尿到自己身上,啊啊啊,光是说出来都让我觉得脏,我这样对不知道该怎么看待你了。

” “对不起玛利亚,我们还是绝交吧,我实在是没有办法接受一个会尿裤子的朋友。

” 不要啊……一想到她们会和我绝交,还会把我从协会里踢出去,我就难受得要命。

我忍不住无声哭了起来,生怕被旁边闭上眼睛的杰西卡听到,我可不想再让杰西卡看到我这难堪的一幕,要是她嘲笑我的话,我实在是会受不了了。

天啊,为什么我一定要遭遇这样的事情啊,上帝啊,你就不能对我仁慈一点吗? 我明明没有做错事情啊,只是因为我想要知道脚铐帮的秘密,就要遭遇这些事情吗? 身上依旧是湿漉漉的感觉,小穴里还在收缩着,像是还想要流出点什么,但是我可不会再犯上一次的错误了,虽然已经没什么用了。

被锁在木枷上一晚上的时间,让我的身心俱疲,先不提身上的伤口,就说被锁在木枷上尿出来这件事,就足够让我感到屈辱和痛苦了。

更令我绝望的是,明明已经遭遇了这么多可怜的事情,太阳出来了,我被放出去了后,还是要进行繁重的工作。

毕竟在这里,女囚可不会被认为是人类啊,而是赚钱的廉价农具啊。

来这里后,我几乎每天都要在心里痛斥脚铐帮的恶劣行为,特别是今天,我觉得脚铐帮真的是格外可恶。

大概在我身上的尿液干掉后,就有个管教过来把我和杰西卡放了下来,被木枷压了一个晚上,我感觉我的脖子和手腕已经不是我自己的了,稍微动一下,就一阵阵的酸痛和酥麻。

这样怎么干活嘛…… 但是管教可不管我们前一天才受过处罚,毕竟在他们眼里,我们这些女囚都不算人的,要是累死了,也还会有新的。

所以此刻这个管教也催促道:“你们两个今天要去地里干农活,快点过来。

” “知道了。

”我想到身上的情况,犹豫了一下,还是放下了自己那该死的自尊心,来到管教身边,微笑道:“你好,管教,我想问一下,什么时候女囚才可以洗澡啊?” 虽然管教们比起美貌更看重女囚们的工作能力,但是看在我长得不错的份上,还是不耐烦的说,“你表现好一点,管教心情又不错就有可能奖励你洗澡啰,好了,少说废话,想吃处罚吗?快去干活。

” “是,管教。

”我叹了口气,想要揉了揉脖子的机会都没有,很快就被管教赶到了地里。

此刻已经有很多女囚在地里干农活了,她们统一都是光着脚,脚踝上还带着人手一个的脚铐,艰难的在泥泞的水田里行走,每走一步都十分艰难。

而且据我从前看过的书里有说,像这种种粮食的地里,都有很多吸血的虫子,或者黄鳝泥鳅一类的东西,光是想象一下都让我浑身起鸡皮疙瘩。

但是一想到我真的很需要洗一个澡清理身体,似乎这些也可以忍受一下。

我咬了咬牙,拿起锄头,就这么被拴着脚铐,来到一块荒地里干起了农活,根据从前看过的书籍,我先开始松土,松土是非常的重要,要用锄头先把土地先松一遍,保证里面的泥土不是一块儿一块儿的。

弯下腰用锄头松土的时候,我感觉自己的脖子和背都更加酸痛了,但是我真的好想洗澡,在这个鬼地方,估计没有女囚不想洗澡,但是女囚犯们洗澡的机会是非常少的,所以我也只能忍受着身上的痛苦努力的让自己表现好一点,这样才有可能得到洗澡的机会。

等松完土后,我就开始播种,要把种子撒播在地面上松软的地方,这样地面上就可以快速的吸收种子的成分进行发芽。

最后,要在松软土地上面撒上一层肥沃肥料,再浇上水,这样子等待种子就可以很好发芽了。

就这么干了几天农活,我积极的表现很快就被管教们看在眼里,于是终于有一天,管教把我叫到身边,用严肃而满意的眼神看着我,“玛利亚是吧,这两天你的表现很不错,种的地发芽的成功率都很高,作为奖励,你被赏赐去河边洗澡。

” 紧接着他又开始给我洗脑,“相比你也知道那些女囚犯们很少能洗澡,听到洗澡都会很高兴我,我也是看你这段时间表现良好,才特别奖励你的,今后也也好好表现啊。

” “是!我会的!”听到管教的话我特别激动,我终于可以洗澡了,天知道这段时间我到底是怎么忍受下来的,每次闻到我身上这股尿骚味和汗臭味混在一起的味道,我都几乎要窒息了。

现在好不容易得到管教的允许,我迫不及待的来到河边,准备洗澡,虽然河边还是有一个管教守着我,但是和不能洗澡的痛苦比起来,被看光根本不算什么,何况当初我刚刚进农场的时候,就已经被一个管教看光了。

我迅速脱下了身上的囚服——当然脚铐依旧是在身上的,但是我已经满足了,迅速跳进河里,用冰凉的河水冲洗掉我身上的污垢。

我用力的搓洗着自己圆润硕大的胸部,以及修长双腿之间的三角区,因为之前尿出来过的缘故,我总觉得这个地方格外的脏,手指轻轻的擦过小穴外的两瓣嫩肉,又翻开阴蒂,搓掉那里积累的白色不明物体。

原本已经被弄得脏兮兮的身体逐渐变得干净起来,刚刚搓洗掉脏东西的私处也变得舒服多了,一阵酥酥麻麻的感觉。

感觉到身体的清爽,我十分满意,可以说这是我在这个农场里所经历的唯一一件好一点的事情了。

没过多久,一旁围观的管教就开始仓促,“洗得差不多了就出来穿衣服。

” 好吧,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

我撇了撇嘴,弯腰将脏兮兮的囚服捡起来套在身上,弯下腰的时候,我圆润挺翘的屁股就这么暴露在管教面前,屁股缝隙因为紧张紧紧的夹在一起,这让我略感到有些羞耻,但是没有到处那么难以接受了。

我迅速把脏兮兮的囚服穿在身上,大概是刚刚洗过澡的缘故,连这一件囚服似乎也没有那么难以接受了。

渐渐的我在农场里的时间越来越长,虽然我感觉过的很漫长,但时间还是有一点点的在走动想,就这么过了二十多天的时间,距离我结束自己的刑期,只剩下三天的时间了,我认为这是自己人生中最黑暗的一个月时间,所幸很快就要结束了。

一想到这里,我的心情也开始变得没有那么沉重,只要我离开脚铐帮,把这里的故事写出去,似乎这段时间的痛苦也有了回报。

但是偏偏,就有人不愿意看见我的心情好转…… 时间来到了最后一天,我离开脚铐帮的愿望破灭了。

这一天早上,我和之前每一天一样,起床离开马棚,前往农场排队准备等待农场主挑选劳作的女囚时,突然一个管教上前,毫无征兆的一脚踢在我的肚子上。

我被他踢到在地,一脸茫然的看着他,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样做,奇怪,难道脚铐帮的人现在已经变成毫无理由就开始攻击人的家伙了吗? 紧接着是他毫无由来的污蔑,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好像真的一样,“好啊你这个女囚!竟然打到了我的脸,身为女囚,竟然敢以下犯上打我,实在是太过分了。

” “哈,我没有啊?你为什么要污蔑我?”我有些委屈的解释着,被踢到的肚子还隐隐作痛着,明明我马上就可以离开这里了,为什么他们还要估计这样针对一下我,“我刚刚明明就跟着队伍走过去,中间没有碰到管教里的任何一个人啊,我们直接隔着那么远。

” 那个污蔑我的管教被我说的有些恼羞成怒,直接给了我一巴掌,“还敢狡辩,再说这里轮得到你说话吗?我说你打到我了,就是打到我了。

” 我隐忍的咬着嘴唇,说白了,这完全是这个管教单方面要和我发生冲突,并且还要污蔑我刚才打了他的脸,这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突然,我在人群中,看到了正在对我露出奸笑的杰西卡,她像是看见了什么不好的事情终于发生了,脸上满是恶意和满足的微笑。

我瞬间就明白发生了什么,是杰西卡……我实在是没有想到她对我的怨恨竟然这么深,甚至不惜一切代价去拉拢这里的管教,就是为了这样对待我,这让我感觉有些伤心,毕竟我实在是不明白她为什么这么怨恨我。

“既然你已经知道你做错了,就去受惩罚吧。

”他话音刚落,一群管教就将我团团围住,粗暴的把我从地上扯起来,拖去了禁闭室。

禁闭室是一个只能容纳一个人站着的狭窄空间,进去的地方只有一个翻开的木门,加上这长方形一样的形状,就像是棺材一样。

我被管教推进去站着,身后的木门就被关闭上锁了,我的心里有些恐慌和害怕,感觉自己好像真的被关进了棺材里,下一步迎接我的就是死亡…… 禁闭室里面漆黑无比,空间又特别的狭小,被关进去以后,人完全无法动弹分毫,想要活动一下身体的空间都没有,我只能挤在这狭小的方盒子里,看着眼前漆黑的木板,隐隐约约总是能感觉到有那么一丝阳光从木板的缝隙里透进来。

我要被关多久……明明我明天就可以离开这里了,现在却要因为那个管教的污蔑被关在这里。

一想到刚才发生的一系列事情,我的内心就有些绝望,现在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明天我真的还可以顺利离开这里吗? 对此我实在是没有把握,毕竟我并不清楚以下犯上打了管教会受到什么惩罚,就说现在被关在禁闭室里,相比较我之前受到过的那些处罚,实在是显得有些小儿科,所以我才更加担心了。

如果不是身体上的处罚,还能是处罚我什么呢,如果说只是在禁闭室里关我一个晚上,第二天就把我放出脚铐帮去,又显得我太痴心妄想了。

啊……上帝啊,我闭上眼睛,双手合十,手上的手链因为我的动作发出刺耳的声音,让我觉得更加不妙了。

希望我可以顺利离开这里吧,这噩梦一样的一个月,我实在是不想再经历了,我好不容易忍受到了现在,经历了那么多的苦难,甚至连我的骄傲和自尊心都被碎了一地,唯一的盼头就是我在明天,可以离开这个地狱,要是无法离开这里,我实在是无法想象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子。

至于杰西卡……我还是想不明白她为什么与管教勾结,就为了陷害我打了管教,难道她就这么恨我吗?可是我实在是不记得自己对她做了什么? 就在我们再次相遇的那个晚上,我听到怕杰西卡的遭遇后,是十分同情杰西卡,毕竟她可是被自己的老公长时间家暴,好不容易想要反抗一下,会被送到了脚铐帮,这实在是太惨了。

所以哪怕杰西卡现在与管教勾结陷害我打了管教,我依旧心胸宽阔,并不会因此就去憎恶杰西卡,只是同情杰西卡这个女人的遭遇。

说不定就是因为杰西卡从前遭遇的那些事情,她现在才会变得那么偏激,才会想要在我身上发泄一下,毕竟我们过去是同学,她不想被认识的人发现自己现在过的那么惨也有可能的。

我在心里为杰西卡开罪,此刻的我还是不想去怨恨杰西卡,不然我和现在的杰西卡又有什么区别呢。

我可以离开这里的。

我用力的握紧了手指。

随着时间越来越长,我被关在禁闭室里的时间也越来越长,我不知道时间到底过去了多少个小时,唯一可以判断时间的,就是木板缝隙里透出的那一点点阳光也彻底消失了,所以现在已经是晚上了。

但是我却并不觉得时间过去了有多开心,因为我又再次感觉到了身体上的生理不适,这熟悉的想要上厕所的冲动让我的内心有些无奈。

现在我被罚在禁闭室当中身体上的生理不适,让我想到了上一次被关在木枷上时的场面。

也是和现在一样,尿意突然就来了,然后我就一直拼命的夹紧大腿,努力憋着尿,但是最后还是失败了,最后尿在了身上,这样羞耻的事情,我再也不想经历一次了。

唯一庆幸的是,距离天亮的时间不比上一次关木枷的时间长,而且我虽然有些无奈想要尿尿,但是还算是可以忍住。

我闭上眼睛,将脑袋靠在木板上,准备短暂的休息一段时间,只希望,在我被放出禁闭室以后,我可以离开这个鬼地方。

不知道过了多久,日头都已经出现很久了,我感觉自己的小穴里一直在淅淅沥沥的往外面漏着尿,都是我没有憋住流出来的,但是没有像上次一样,一次性全部流了出来,令人羞耻的是,这竟然让我的心里好受了一点。

终于,铁棺材的门被打开,我被外面的人抓了出去,猛烈的阳光直接刺激到了我的双眼,让我下意识的闭上眼睛。

闭上眼睛后,我的眼前突然一阵眩晕,大概是因为站了一天,现在又突然接触到太阳的光线,竟然是直接被刺激的晕了过去。

当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我已经出现在了法院的等待室当中,这里是让囚犯可以联络外面的人的地方。

紧接着,我发现自己身上的脚铐不见了,但却依旧穿着囚服以及戴着手铐。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我不是应该还在农场里吗?为什么会出现在接待室里? 我有些惊慌的想着,心里涌上来一股压抑不住的不妙的预感,我死死地抓紧手指,理智已经在崩溃边缘摇摇欲坠了。

天啊,不会吧?绝对不会吧?我一定可以离开这里的!我才不要留在这里!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报社的编辑博格丹进入了等待室,隔着一扇玻璃,看着我的眼神很复杂,“好久不见,玛利亚……你看起来……过得很不好……” “博格丹!你怎么会在这里?!这是不是代表我可以离开这里了?!你是来这里是不是来带我走的?!”我激动地扑上去,隔着一面透明的墙壁拍打着墙壁,不停的询问自己是否已经可以离开了。

但是博格丹却一脸歉意的表示,“对不起玛利亚,报社已经付出了很大的努力,但却没能力支付律师费来接我的案子。

” “我的案子?我不是只需要在这里待一个月吗?又发生了什么?”我一脸惊讶的询问着情况,心里那股恐惧感却越来越深了。

难道是和杰西卡那件事有关…… 博格丹肯定了我的想法:“因为你现在的身份还是一个女囚,不管怎么样,袭击管教就是重罪,你不应该这么冲动的,现在……” 他像是有些难以启齿,眼里满是同情,“玛利亚,你已经被法院判了终身监禁,以后你都必须留在脚铐帮的农场里劳动改造了。

” 听到博格丹的话话,我的心情瞬间跌落到谷底,因为我完全没想到,被陷害袭击管教这件事情,竟然会这么严重。

我有些茫然的坐在椅子上,如果这件事情自己是真的有罪的话,那么我的后半生,甚至都会在监狱当中度过,我再也不可能离开这里了,这个人间地狱,我的余生,都会在这里被痛苦的奴役。

那我的大记者的梦想,也完全破灭了,明明最开始,我只是一腔热血进入这里,想要调查脚铐帮,结果到了最后,我还把自己待进来了这个鬼地方…… 只有在我们能够自由发展本身固有能力时,我们才活得像个自由的人,可笑的是,接下来我只能为自己的自由而忧虑了。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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