驱鬼者(我用肉棒驱鬼,还有性奴式神欲求不满)

第53章 重塑的灵核与日常的榨取宣言(H,完结篇,明天还有一章番外)

月光穿透窗帘的缝隙,在凌乱的被褥上切出几道霜白的利刃。

江东魔都的秋夜透着凉意,洛星蓝的卧室内却弥漫着一股粘稠的冷香。

洛星蓝靠在床头,后背垫着两个软枕。

她眼窝深陷,眼周积着浓重的乌青,原本饱满红润的嘴唇此刻泛着一层干裂的霜白。

这一个月来,曲歌的身体只能静养,为了让绯红能继续存在下去,洛星蓝只能牺牲自己。

绯红不是洛星蓝的式神,只能用寻常怨灵吸食阳气的方法,从洛星蓝身上获取灵力。

整整一个月的阳气抽离,让她的骨架在粉色紧身纯棉吊带睡衣下显出分明的轮廓。

尽管那原本沉甸甸的奶子因生命力的透支而略微缩水,但那两团堆叠在锁骨下方的柔软,依旧将纯棉布料撑起一道饱满诱人的弧线。

床边站着绯红。

她套着一件对她而言大得离谱的男士白衬衫,下摆直接盖过了大腿根部。

宽大的领口歪斜着,从一侧单薄瘦削的肩膀上滑落,露出缺乏血色的纤细锁骨。

曾经那具高挑丰腴、充满爆发力的御姐身躯,回退到了十五六岁的青涩少女状态。

洛星蓝垂下眼帘,视线在绯红干瘪的胸前扫过。

她嘴角勾起一抹小人得志的坏笑,双手抬起,托住睡衣下那两团沉甸甸的奶肉,故意往上挤了挤,让那道深邃的乳沟暴露在月光下。

“哎呀,”洛星蓝拖长了尾音,声音虚弱却透着掩盖不住的促狭,“以前那个高高在上的红莲女王去哪了?现在怎么成了飞机场了?这搓衣板平得都能在上面切菜了。

” 绯红青涩娇嫩的脸颊瞬间腾起一团红晕。

她猛地低下头,双手死死攥住滑落的白衬衫前襟,用力向上提拽,试图遮掩那平坦得毫无起伏的胸口。

她细小的牙齿咬住下唇,红宝石般的瞳孔里燃起怒火。

“你给我闭嘴!”绯红攥紧双拳,指关节因用力而泛白,“区区一个C罩杯也敢在我面前显摆?我以前可是傲视群雄的G罩杯!G你懂吗!等我恢复了,一只手就能把你的脸闷死在我奶子里!” “好汉不提当年勇哦。

”洛星蓝笑嘻嘻地探出身子。

她伸出那截毫无血色的纤细手指,精准地戳在绯红平坦的胸骨上,指腹隔着衬衫布料碾了碾,继续补刀,“你现在这身高跟我差不多,甚至比我还矮一点点呢,小妹妹。

” “你这个矮冬瓜找死!”绯红气得张开嘴,露出两颗微尖的犬齿。

她猛地蹬掉拖鞋,单薄的身体如同一头发怒的小豹子般扑上床铺,双手直接掐向洛星蓝的脖颈。

洛星蓝咯咯笑着往被窝里缩,两人在床铺上滚作一团,白衬衫的下摆卷到了腰际,露出绯红那双纤细笔直却毫无多余脂肪的少女双腿。

门轴转动的轻响打断了床上的纠缠。

曲歌端着一杯温水走进卧室。

玻璃杯底磕在木质床头柜上,发出一声沉闷的脆响。

他高大宽阔的身躯挡住了门口的光线,阴影如同一张厚重的网,瞬间罩住了床上的两个女孩。

曲歌的目光落在洛星蓝乌青的眼圈和苍白的嘴唇上。

他的喉结上下滚了滚,呼吸变得沉重。

那深灰色连帽卫衣下的胸肌起伏着,他大步迈向床边,伸出宽大粗糙的手掌。

“都给我老实点。

” 曲歌低沉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他大手一挥,一左一右按住两人的肩膀,将她们强行压倒在宽大的床铺上。

他俯下身,沉重的身躯直接压向洛星蓝。

手指勾住那根粉色的细肩带,指节一发力,“嘶啦”一声,肩带被粗暴地扯落至手肘处,大片苍白柔软的肌肤和那两团不受束缚弹跳而出的奶子直接暴露在空气中。

他盯着洛星蓝那双略带惊惶的蓝瞳,手掌抚上她冰凉的脸颊。

随后,他直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床上的两人,双手抓住多口袋机能工装裤的边缘,一把褪下。

“今天你们两个都得好好给我充阳气……一起。

” 纯阳的体温瞬间炙烤着周遭的空气。

那根蛰伏在黑暗中的恐怖巨根犹如烧红的铁杵般弹跳而出,紫黑发亮的巨大龟头在空气中散发着灼人的热浪,粗壮如同婴儿小臂般的柱身表面,凸起的经络如同虬结的树根死死缠绕。

顶端的马眼微微翕张,沁出一滴透明黏稠的先走液,拉着淫靡的细丝垂挂在粗糙的冠状沟边缘。

洛星蓝和绯红对视了一眼。

绯红那张青涩的脸颊瞬间熟透,洛星蓝苍白的脸上也泛起一层异样的潮红。

两人默契地挪动膝盖,一左一右乖乖跪伏在曲歌的胯间。

两张粉嫩的脸蛋几乎贴在了一起。

洛星蓝率先凑上前,张开湿热的红唇,一口将那发狂的龟头含入口中。

她双颊凹陷,口腔内壁的软肉死死吸附着冠状沟,灵活的舌尖在马眼处快速打转,将那一丝咸腥的液体卷入舌根。

绯红则低下头,鼻尖擦过洛星蓝蔚蓝色的短发。

她张开青涩的小嘴,含住曲歌一侧饱满沉甸的卵袋。

她轻轻啜吸,舌尖在那层布满皱褶的粗糙皮囊上仔细舔弄,感受着那层薄皮下滚烫脉动的纯阳热流。

两人的脸颊紧紧挨着,呼吸交错。

洛星蓝的舌头顺着粗硬的肉棒向下滑动,绯红的舌尖则向上舔舐。

两条湿软的舌头在柱身中段相遇,纠缠、摩擦,发出湿淋淋的“啾啾”水声。

透明的口水混合着两人不同的气息,顺着滚烫的巨根往下流淌,将整根大肉棒和饱满的睾丸涂抹得晶亮一片。

“呜……好粗……表哥的味道好浓……要被这根大鸡巴烫熟了……”洛星蓝含糊不清地嘟囔着。

两人同时张开湿润的嘴唇,上下唇瓣严丝合缝地紧紧贴合,将那根粗硕滚烫的紫红肉棒完整地包裹在中间。

两张柔软湿滑的嘴形成了一条布满大量津液、舌苔与热气的狭长“天然肉穴”,把阴茎的柱身死死夹在中央。

两人的舌头在肉穴内部继续疯狂缠绕、舔舐、卷动,不断刺激着青筋暴起的棒身和敏感的冠状沟。

曲歌的眼底燃起一团火,双手死死按住两人的后脑勺,腰部猛地一挺。

那根恐怖的铁柱直接破开两女紧贴的唇缝,在这由嘴唇和舌头共同构成的湿热肉穴里凶狠地抽插起来。

每次进出,都同时摩擦着两人的上下唇瓣和纠缠的舌头,带出大量透明黏腻的口水,拉出淫靡的银丝,发出“咕啾、咕啾”的下流水声。

绯红红着脸,嘴角流着口水,发出压抑破碎的抱怨:“呜……你这头野兽……太大了……要把我的嘴唇磨破了……呕……”她倔强地想要将那根烙铁吸的更紧,却被那骇人的硬度抵在唇边,引发一阵阵干呕,只能更加卖力地收缩脸颊肌肉去榨取。

洛星蓝坏笑了一声,主动退开,将整根湿漉漉的男根让给绯红去深喉。

她低下头,蔚蓝色的短发垂落在曲歌的腿根。

她张开嘴,舌尖卷起另一颗沉甸甸的卵球轻轻吸吮,同时用自己那冰凉苍白的脸颊轻轻摩擦着曲歌滚烫的大腿内侧,贪婪地汲取着那股能够补充阳气的热量。

曲歌的呼吸愈发粗重,纯阳的血液在体内沸腾。

他伸出双手,掐住洛星蓝盈盈一握的腰肢,直接将她提拉起来,跨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洛星蓝跨着双腿。

她伸出沾满津液的纤细手指,握住那根被两人的口水涂得泥泞不堪、又热又硬的纯阳巨柱。

那惊人的热量烫得她掌心微颤。

她微微抬起雪白的臀部,将紫红发黑的巨大龟头对准自己早已泥泞不堪、肥厚微张的湿热肉洞。

随着腰肢的猛然下沉,硕大的龟头无情地挤开两片因动情而肿胀的肉瓣,粗糙的表面狠狠碾过充血充到快要爆炸的阴蒂。

洛星蓝仰起头,犹如触电般发出一声长长而凄艳的叹息:“啊——!进来了!表哥的大肉棒把人家的骚洞塞满了……好硬……要把子宫顶破了……啊啊……” 她一口气坐到底。

粗长如铁的男根彻底贯穿了那条疯狂痉挛的紧致肉道,紫红色的龟头凶狠地撞开层层叠叠的媚肉,最终死死抵在冰冷微颤的子宫口上,将整个子宫残忍地往上顶去。

洛星蓝体内的阴寒在接触到这股纯阳热流的瞬间,化作更为汹涌的香草味淫水,仿佛决堤般顺着粗壮的柱身喷涌而出。

她开始发力。

纤细的腰肢大幅度地上下起落,肥美多汁的雪臀重重砸在曲歌坚硬的胯骨上,发出一连串响亮清脆的“啪啪啪”肉体撞击声。

随着她近乎癫狂的动作,那两团饱满的C罩杯奶子在曲歌眼前剧烈地上下颠簸,粉嫩的奶头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诱人的虚影。

每次臀部抬起时,被强行撑开翻红的淫穴都会死死咬住拔出的柱身,将大量白色泡沫状的黏稠淫水强行刮出体外。

那些淫水混合着口水顺着柱身肆意流淌,将曲歌的腹部和卵袋彻底打湿。

曲歌伸出一只手,揽住跪在一旁的绯红。

他一把将她扯到胸前,捏住她的下巴,凶狠地吻住那张青涩的小嘴。

纯阳的津液顺着两人的舌尖交缠互换,毫不留情地灌入绯红的喉咙。

洛星蓝疯狂地骑乘着,一边流着眼泪一边发出失控的淫叫:“干死我吧……呜呜……表哥的大龟头好烫……把那些热烫烫的阳精都射进人家泥泞的贱洞里……全给星蓝……啊啊!” 当曲歌的手臂发力,将洛星蓝抱到一侧,换成绯红跨坐在上方时,局势发生了改变。

绯红跨坐在曲歌腰间,那件宽大的男士白衬衫下摆被曲歌直接推高,胡乱地堆叠在她的锁骨下方,露出那具白皙、单薄、如同瓷器般毫无防备的少女躯体。

绯红低着头,红瞳中闪过一丝掩饰不住的怯意。

她伸出微微发抖的双手,扶住那根沾满了洛星蓝泛滥淫水、依旧硬得发狂的粗大男根。

她咬紧牙关,对准自己那紧闭、干涩且狭小、从未被开拓过的处女幽谷,试探着往下坐。

庞大得不讲理的龟头刚刚顶开一层青涩娇嫩的阴唇,那层层叠叠、宛如死结般的螺旋媚肉便死死卡住了柱身。

每往下推进一毫米,都是对这具重塑躯体近乎撕裂的酷刑。

“疼……”绯红倒吸一口凉气,眼眶瞬间憋得通红,大颗的泪珠滚落下来。

她十根涂着暗红色指甲油的脚趾在床单上死死蜷缩成一团,直到指甲泛白,单薄的小腿肚子都在疯狂打颤,“怎么变得这么大……停下……你这头畜生……里面的嫩肉要被你这根烙铁撑裂了……” 她双手撑在曲歌结实的胸肌上,本能地想要逃离这恐怖的贯穿,细腰却被那双铁钳般的大手死死焊住,不容退缩。

“混蛋……”绯红死死咬住曲歌的肩膀,牙齿深深嵌入那块硬实的肌肉里,嘴角甚至渗出了一丝血丝。

她带着浓浓的哭腔,彻底卸下了属于红莲女王的骄傲,像个无助的少女般哭诉,“九年前你灵脉被抽走濒死的时候,我为了救你,把我的第一次给了你。

现在这具新身体的第一次……又折在你这个禽兽手里了!” 听到这句话,刚刚被灌注了大量热气的洛星蓝从侧面凑了过来。

她光着身子,满身都是黏腻的汗水与淫液,柔软的肌肤贴上曲歌的手臂。

她嘟起那水润的粉唇,语气酸溜溜的,却又透着一股诡异的纵容:“表哥偏心!当年你拿走我第一次的时候,像个发情的野兽一样横冲直撞,弄得人家疼了好几天,现在对她就这么小心翼翼!” 抱怨归抱怨,洛星蓝却从侧面伸出双臂,温柔地环抱住绯红单薄颤抖的身体。

那两团沾满汗水的柔软奶子紧紧贴着绯红的手臂。

洛星蓝歪着头,心疼地亲吻着绯红沁出细汗的耳垂,舌尖在她滚烫的脸颊上轻轻舔舐,轻声诱哄着:“绯红姐姐乖,放松一点,深呼吸,把腿张开,让表哥的大肉棒插进去就不疼了……” 洛星蓝那带着香草牛奶味的吐息喷洒在耳畔,绯红僵硬如铁的肌肉奇迹般地松弛了些许。

曲歌抓住这个转瞬即逝的时机,双手死死掐住绯红那盈盈一握的细腰。

他深吸一口气,腰部肌肉猛然绷紧,缓慢却不容抗拒地向上顶送。

硕大的龟头势如破竹,野蛮地挤开最深处那层致密脆弱的阻碍。

伴随着一声轻微的帛裂之音,一丝鲜红的处女精血顺着紫红色的巨大肉棒与紧致小穴的微小缝隙,如同绝美的朱砂般缓缓流淌出来,滑落在大腿根部。

“啊啊啊——!”绯红全身触电般剧烈向后反折。

那条紧窄的穴道如同无数张饥渴又惊恐的小嘴,死死绞吸着侵入的恐怖异物。

每一次轻微的抽动,男根上的粗大青筋都会无情地刮过她体内最娇嫩敏感的区域,逼得她仰起头,发出一连串又痛又甜、破碎不堪的哭叫,“啊……进去了……好烫……要把我的肉洞烧穿了……呜呜呜……别顶那么深……求求你……” 节奏开始交替。

当洛星蓝骑在上方时,那是狂风骤雨、毫不留情的凶狠吞吐,肥美的肉体拍打声响彻卧室。

当换作绯红时,则是青涩、艰难、伴随着血丝与泪水的前后摇摆,粗大的肉棒在狭窄的通道里挤压出黏腻至极的“咕啾咕啾”声。

房间里的气温节节攀升。

浓郁的纯阳荷尔蒙、金属混杂着梅花的幽香、以及香草甜点的气味交织在一起,将空气搅得黏稠浑浊,几乎让人无法呼吸。

曲歌的巨根在两人的肉洞里轮流进出,柱身上裹满了一层又一层混合着不同色泽、不同温度的浓稠淫水,散发着让人发狂的糜烂气息。

高潮的临界点逼近,曲歌眼底的赤红彻底燃烧起来,理智的弦“啪”地一声崩断。

他猛地坐起身,双手如同铁钳般一捞,将两具截然不同却同样诱人的女体并排拖拽到床沿。

他宽大的手掌狠狠按着她们的后背,强迫她们面对着床头跪趴在凌乱的床铺上,高高撅起一雪白丰腴、一紧致小巧的臀部。

洛星蓝在左,绯红在右。

两条被蹂躏得湿淋淋、惨兮兮的骚穴一左一右并列在曲歌眼前。

左侧的肉洞红肿外翻,肥美的阴唇还在神经质地微微抽搐,深处不断涌出泛着白沫的汁液;右侧的处女穴紧致娇小,边缘沾染着丝丝触目惊心的嫣红,透明的花汁混合着血水,正顺着两人颤抖的大腿内侧疯狂往下滴落,在木地板上砸出细碎的淫靡水花。

曲歌犹如一头发狂的猛兽般站在床边。

他大步上前,双手死死扣住洛星蓝那丰满柔软的腰肢,粗长如柱的纯阳肉棒对准那口泥泞不堪的深洞,没有任何前戏,“噗嗤”一声巨响,连根齐没! “啊啊啊——!”洛星蓝被这突如其来的致命贯穿顶得惨叫出声,腰肢瞬间弓成了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

硕大的龟头凶狠无匹地撞开层层疯狂吸吮的媚肉,如同攻城锤般直捣最深处的花心。

曲歌的腰部彻底化作不知疲倦的打桩机,每一次拔出都带出猩红色的内壁软肉,每一次深插都伴随着胯骨相撞的恐怖巨响和水花四溅的黏腻声。

在这狂暴抽插洛星蓝的同时,曲歌伸出右手。

他将两根布满粗糙老茧的手指并拢,借着满手的淫水,毫不留情地猛戳进右侧绯红那依旧紧窄红肿、瑟瑟发抖的小穴深处。

“啊——!不……手指……你疯了!”绯红惨厉地尖叫起来,手指上的粗茧如砂纸般直接刮擦过处女内壁娇嫩的软肉。

曲歌的手腕在狭窄的通道里快速翻转,两根长指在紧致的前壁上疯狂抠挖、恶意搅动,指腹准确无误地碾压着那一点藏在深处的突起敏感,一次次将她推向失控的边缘。

“啊……表哥……好深……太深了……要被你这根大粗棒子干穿了……子宫……子宫要被你撞裂了!”洛星蓝像个失去理智的荡妇般浪叫着。

她不仅没有躲避这毁天灭地的撞击,反而像发了疯一样主动往后用力挺动雪臀,死死迎合着那狂暴的碾压。

她体内那层层叠叠的媚肉如同无数条贪婪的八爪鱼,一阵阵恐怖地痉挛着,仿佛要把那根滚烫的凶器硬生生咬断在里面,“呜呜呜……再快点……把星蓝的贱穴肏烂吧……啊啊啊!” “手指……好粗……啊——!那里不行……要被你抠坏了……!”绯红双手死死抓着床单,将纯白的布料揉扯得稀烂,指甲甚至抠断在了布料里。

她哭叫连连,原本高高在上的红莲女王此刻彻底沦为被快感支配的玩物。

那张紧致的小穴不受控制地将曲歌的手指绞得越来越紧,仿佛要把他的骨头都夹断,大量的梅花香清液如同破裂的水管般顺着手掌疯狂喷涌而出。

“噗嗤!噗嗤!噗嗤!” 曲歌的呼吸粗重如漏风的风箱。

他在洛星蓝肥美多汁的骚穴里丧心病狂地猛干了数十下,将紫黑色的龟头一次又一次地狠狠碾爆在那冰凉微颤的子宫口上。

伴随着最后一次野蛮的深顶,他猛地拔出肉棒。

带着满柱拉丝的白沫和淫水,那根恐怖的凶器在空中划过一道残影,瞬间转向,犹如一柄滚烫的钢枪,一头扎进绯红紧窄、还在流血的处女穴内开始丧尽天良地狂抽! 与此同时,那只沾满处女花汁的手指无缝衔接,带着残忍的力道捅进了洛星蓝的肉洞里继续疯狂抠挖搅动。

“啊啊啊啊!进来了!大鸡巴进来了!好大!要把肚子捅破了!呜呜呜……轻点……我受不了了……里面全都是你的热气……啊啊!”绯红的理智彻底崩溃,她哭喊着、尖叫着,大腿根部不可抑制地疯狂打摆子,却又本能地死死夹住曲歌强壮的胯骨,任由那根比烙铁还要可怕的东西在自己娇嫩的身体里肆意破坏、开垦。

两女混杂着痛苦与欢愉的浪叫声在静谧的秋夜里交织成一首最淫靡的交响乐。

雪白的臀肉被撞击得通红发紫,浮现出清晰骇人的指印和巴掌印。

四溅的淫水、横流的花汁和顺着脊背滑落的汗液,将床沿的被褥彻底浸透,仿佛下了一场黏腻的雨。

逼近极限的狂暴! 终于,曲歌喉咙里发出一声不似人类的恐怖低吼,额头与脖颈上的青筋根根崩裂般暴起。

他一把拔出在绯红体内肆虐的肉棒,双手死死搂住洛星蓝那已经被干得瘫软如泥的腰肢,将滚烫发紫的龟头重新、凶狠地一击钉入她的体内,死死、死死地抵在那微微开启、甚至有些外翻的子宫口上。

“射了!” 滚烫浓稠、浓度高得令人发指的纯阳精液如同火山深处压抑了千年的岩浆,轰然喷发! 那股带着毁灭性热量的白色浓精,强劲无比地射入洛星蓝那片阴寒的深渊。

第一股、第二股、第三股……足足七八股骇人听闻的浓精如同高压水枪般疯狂冲刷、浇灌着子宫内壁。

洛星蓝平坦的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鼓起了一个触目惊心的弧度。

那庞大到不可思议的量根本无法被一个小小的子宫全部容纳,溢出的部分被粗大的肉棒死死堵在穴内,压力剧增,只能发出“噗嗤噗嗤”的黏腻气泡声,最终化作无比浓稠的白浊,混合着大量的香草味淫水,顺着大腿根汹涌地淌落,在地板上积起一滩淫靡的白色水洼。

“啊啊啊啊啊啊——!!到了到了!表哥的大龟头要在里面爆炸了!”洛星蓝迎来了毁灭性的绝顶高潮。

她的身体像一条被扔上岸的濒死之鱼,剧烈、恐怖地抽搐着。

她的腰肢死死反折,十根脚趾死死绷紧,蔚蓝色的瞳孔瞬间翻白,嘴里毫无意识地流淌出长长的口水。

“烫……好烫……子宫要被阳精烫化了……呜呜呜……全给星蓝了……老公的精液全射在人家最深处了……啊啊啊!!坏掉了!脑子要被干融化了!” 洛星蓝彻底失禁,一股透明的清泉伴随着痉挛的花穴喷射而出,与白色的精液混杂在一起。

曲歌剧烈地喘息着,从那口已经被射得泥泞不堪、白浊外涌的肉洞里拔出依旧硬挺如铁的巨根。

他甚至没有给这根凶器一秒钟的喘息时间,转身一把抓住绯红的胯骨,将它带着洛星蓝体内的残精,恶狠狠地捅进绯红那被干得又红又肿、还在微微痉挛的处女小穴最深处! “不……不要了……我要死……呜啊啊啊——!” 没过几秒,第二波更为狂暴的高潮汹涌而至。

曲歌的腰部猛地一挺,将剩余的、仿佛永远也射不完的滚烫阳精,毫无保留、毁天灭地般全部灌入绯红青涩狭小的子宫深处! 浓精灌入的瞬间,绯红的身体像一张拉到极致的满弓般绷紧。

她那未经人事的子宫口被这恐怖的热量和体积强行撑开,却又像一张贪婪的小嘴,一张一合地疯狂吮吸,将那代表着生机、热量与无尽占有欲的纯阳之精,一滴不剩地全部吞咽下去。

她的肚子同样被撑起了一道微微的凸起。

“老公……射进来!全射给我!啊啊啊啊——!”绯红的双眼彻底失去焦距,灵魂仿佛在这一刻被这股热流硬生生撞出了躯壳。

她剧烈地痉挛着,处女的紧致通道死死咬住曲歌尚未软化的肉棒,仿佛要将它嵌进自己的肉里。

大股大股夹杂着梅花香气的透明淫水如同喷泉般从她体内狂喷而出,溅射在曲歌的腹部和床铺上,将身下的床单彻底、毫无保留地淹没。

两具截然不同的绝美女体,在同一时刻,被同一个男人,彻底送入了失智、崩坏、只剩下最原始肉欲的极乐深渊。

…… 云雨初歇。

宽大的被窝里,气温依旧高得吓人,浓郁到化不开的精液味与淫水味混合在一起,刺激着人的鼻腔。

绯红虚弱地趴在曲歌结实宽阔的胸膛上,浑身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她面色红润得滴血,肌肤表层泛着一层惊人的高热。

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好半天才找回一丝理智。

她深吸了一口气,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期待,缓缓低下头,伸出还在微微发抖的手,摸向自己的胸口。

手指触及之处,依旧是一马平川的平坦。

只有那件皱巴巴、沾满了可疑白色斑块的男士白衬衫,依旧空荡荡地挂在身上。

那点阳气仅仅填补了灵魂的缝隙,稳固了她濒临崩溃的本源。

想要重塑那耗尽的千年修为,让这具青涩的躯体重新长回傲视群雄的G罩杯,需要的是漫长岁月里,像刚才那样狂暴而不间断的积累。

绯红猛地抬起头。

那双刚刚还翻着白眼、流着眼泪的红瞳,此刻恶狠狠地瞪着曲歌。

她伸出手指,用力戳在曲歌坚硬的胸肌上,语气中透着不容任何反驳的霸道与凶狠,尽管声音里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与颤音。

“曲歌,你这个禽兽给我听好了!”她咬牙切齿,两颗小虎牙闪着寒光,“在我的本源彻底修复、这具身体重新长回G罩杯之前,你这辈子都别想下我的床。

每天晚上的阳气,必须像今天这样,一滴不剩地全部交给我!否则老娘就杀了你!” 躺在另一侧被窝里的洛星蓝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像只餍足的猫咪般贴了过来,那两团丰满的柔软压在曲歌的手臂上。

她体内那个被精液灌得满满当当的子宫还在时不时地抽搐一下,挤出一丝浑浊的液体。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在曲歌的胸肌上画着一圈又一圈的圆,语气里满是幸灾乐祸的调侃与挑逗。

“表哥,你听见没有?”洛星蓝眨了眨那双水汪汪的蔚蓝色眼睛,“你可要多吃点烤大腰子好好补补了,当心那根大鸡巴被绯红姐姐彻底吸干哦。

” 曲歌没有说话。

他伸出两条粗壮的手臂,一左一右,将这个干瘪暴躁的平胸少女,和那个丰满调皮的表妹死死搂进怀里。

鼻尖萦绕着香草与梅花混合的汗味,耳边是两人毫无营养却又生机勃勃的日常斗嘴。

他低下头,将下巴抵在绯红的头顶,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疲惫、却又无与伦比的满足微笑。

【正文完】。

番外:初绽的红莲(H)

窗外的老树枝叶纹丝不动,夜风彻底死寂。

逼仄的卧室里,空气仿佛凝固成了黏稠的胶水,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烧气管的滚烫。

十五岁的曲歌蜷缩在单人床上。

灵脉被抽走一个月后,体内残存的灵脉根须发生变异,就像截肢的病人,无法重新生出完整的躯体,只能勉强闭合脆弱的疮口。

残存的灵脉盲目地连接到了泪腺神经与生殖腺上。

体内不断新生的纯阳之气彻底失去疏导,如同即将引爆的火药桶般死死淤积在下半身。

他陷入了致命的高烧,浑身烫如烙铁,处于阳气自燃的边缘。

曲歌的身体如同煮熟的虾,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暗红色。

皮下的血管根根暴起,隐隐透出令人心悸的暗金色光芒。

大量的汗水从他浑身每一个毛孔里疯狂涌出,身下的床单早已被浸透,汇聚成一滩人形的水渍,甚至连床垫深处都散发着一股潮湿发烫、令人窒息的水汽。

他紧闭着双眼,牙关死死咬在一起,下颌角的肌肉因为过度用力而剧烈抽搐。

他的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发出拉风箱般嘶哑、破碎的喘息声。

滚烫的泪水顺着他的眼角不受控制地狂涌而出。

那完全是生理性的眼泪,没有任何情绪的驱使,只是泪腺在体内那股狂暴至极的纯阳之气压迫下彻底崩溃的产物。

泪水流过通红的脸颊,迅速被体表的高温蒸发出一半,剩下的顺着下巴滴落,将本就湿透的枕头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水痕。

绯红站在床边。

她穿着纯白色的真丝长袍,赤着双足踩在老旧的木地板上。

那双清冷的红瞳深处,此刻正流转着奇异的光晕。

在她的视界里,卧室的景象被彻底剥离。

曲歌的皮肉骨骼变得半透明,一团狂暴至极、犹如岩浆般翻滚的金色气流,正死死地盘踞在他的下半身。

那团金色的光芒疯狂撞击着周遭的脉络,每一次冲击都让少年的身体爆发出更剧烈的痉挛。

光芒的中心,收缩的能量已经亮到了刺眼的程度,周边的空气在高温下产生了肉眼可见的扭曲波纹。

绯红的眉头紧紧蹙起,目光锁定在那团随时可能炸裂的金色气流上。

“阳气全堵在下面了。

” 她冷冷地开口,声音里没有任何起伏,犹如一块寒冰砸在滚烫的铁板上。

话音落下的瞬间,绯红向前迈出一步。

她倾下身子,戴着白丝绸手套的双手径直伸向曲歌的腰间,一把抓住了那条被汗水彻底浸透的纯棉睡裤边缘。

指尖隔着丝绸传来惊人的滚烫,她的手腕猛然发力,强硬地向下一扯。

“呃啊……放开!” 濒死边缘的曲歌猛地睁开双眼,眼眶红得几乎滴血。

十五岁少年的自尊心和羞耻感在这一刻化作了回光返照般的怪力。

他的双手死死攥住睡裤的松紧腰带,手背上的青筋如蚯蚓般凸起,骨节泛出惨白色。

双腿在床铺上剧烈地乱蹬,脚跟重重地砸在床垫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别乱动!你想死吗!” 绯红的声音陡然拔高,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她猛地抬起右腿,膝盖携带着属于千年的阴寒与巨力,粗暴地压住曲歌疯狂挣扎的双腿。

冰与火在接触的瞬间,曲歌的喉咙里爆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绯红的双手再次发力,“嘶啦”一声闷响,纯棉睡裤的腰带在蛮力下崩裂。

她双手顺势向下猛捋,湿透的布料摩擦着滚烫的大腿皮肤,一路被强行剥离,粗暴地褪到了少年的脚踝处。

一根紫红发亮、粗硕到完全违背人类少年发育常理的狰狞巨根弹跳而出。

那东西滚烫得犹如一块刚从火炉里夹出的生铁,表面布满了一根根突突跳动的暴戾青筋,硕大无朋的马眼处已经被逼出了几滴黏稠透明的先走液,正向外喷吐着仿佛能点燃空气的灼热气流。

曲歌的防线彻底崩溃了。

他羞耻到了极点,双手本能地向下捂去,试图遮挡住那丑陋、狰狞又骇人的下流器官。

绯红眼疾手快,戴着白手套的双手犹如铁钳一般,死死按住了曲歌的两个手腕,将他的双臂强行压制在身体两侧的床铺上。

曲歌无法动弹,整个身体犹如案板上的鱼般绝望地弹动着。

他的眼泪流得更凶了,视野被泪水模糊成一片光斑,变声期沙哑的嗓音里带上了浓重崩溃的哭腔: “红姨……真的不要……别看……我、我不行……那东西太丑了……太丢人了……” 绯红没有回答。

她维持着压制曲歌双腕的姿势,目光死死钉在那个昂然挺立、散发着恐怖热量、正随着心跳一下下向着空气一戳一戳的丑陋肉棒上。

千年来从未有过人类生理经验的厉鬼女王,此刻的心脏位置竟也产生了一丝莫名的战栗。

她的呼吸不可抑制地急促了几分,原本冰冷的脸颊上,悄然爬上了一抹病态的潮红。

她松开压制曲歌左手的手腕,那只戴着白丝绸手套的右手,带着一丝轻微的颤抖,缓缓复上了那根滚烫的硬挺。

“滋——!” 极阴的鬼体与极热的纯阳之气接触的瞬间,空气中竟发出了一声清晰的水滴落入滚油的嘶鸣。

绯红的指尖猛地一缩,被烫得几乎要失去知觉。

但下一秒,她咬紧牙关,五指张开,生涩却不容反抗地一把攥住了那根粗硕的鸡巴。

丝绸手套瞬间被肉棒表面渗出的高温汗液与马眼溢出的淫液浸透,黏腻腻地死死贴合在跳动的青筋上。

她跨开双腿,膝盖跪在曲歌身体两侧的床垫上,将曲歌死死压在身下。

纯白色的真丝长袍下摆向两侧散开,露出她修长笔直的双腿,以及两腿间那道千年未见天日、紧紧闭合的极阴一线。

她深吸一口气,腰肢微微下沉,试图将那根滚烫的肉柱对准自己从未被触碰过的隐秘花穴。

然而,曲歌此刻已经紧张到了极点。

十五岁的少年全身的肌肉硬得像石头,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剧烈的战栗。

当那滚烫硕大的龟头隔着丝绸布料,磕磕绊绊、毫无章法地抵在绯红干涩紧闭的阴唇缝隙上,甚至不小心戳到了那颗隐藏在包皮下的敏感阴蒂时,曲歌的腰部猛地一缩,大脑一片空白。

那根原本胀得发紫、坚硬如铁的肉棒,在恐惧、羞耻与陌生触感的双重重压下,竟如泄了气的皮球般,在绯红的手心里迅速软了下去。

滚烫的热度依然在,但硬度却荡然无存。

它只是软趴趴地、带着惊人的热量和黏腻的淫液,窝囊地瘫在绯红的骚穴入口处,甚至被阴唇上带着凉意的软肉挤压成了一团。

房间里的空气突然凝固了。

绯红愣在原地,保持着半蹲的姿势,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她那张原本强装镇定的脸庞,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充血,连耳根都泛起了一层鲜艳欲滴的血红色。

她咬住下唇,牙齿在饱满的红唇上压出一道深深的白印。

红色的眼瞳中闪过一丝慌乱与不知所措。

脑海中那些偶尔窥见过的人类交媾的画面碎片,此刻正杂乱无章、下流地翻涌出来。

“……怎么软了?” 她的声音极低,带着明显的不自然和一丝微不可察的羞恼。

曲歌把头死死偏向一侧,把脸埋在湿透的枕头里,根本不敢看她,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充满自我厌恶的呜咽。

绯红深吸了一口气,胸口那对饱满的半球剧烈地起伏了一下,把单薄的真丝睡袍顶出两道惊心动魄的弧度。

她松开攥着曲歌软鸡巴的手,缓缓俯下身子。

及腰的黑色长直发如瀑布般垂落,发丝扫过曲歌滚烫的胸膛与大腿内侧,带来一阵微凉的麻痒。

绯红的脸颊凑近了那滩软塌塌却依然散发着恐怖高热的肉团。

那股属于少年的纯阳之气,混合着胯下蒸腾的浓烈荷尔蒙味道与先走液的腥咸气味,蛮横地直冲她的鼻腔。

她犹豫了。

整整十秒钟,她只是静静地悬停在那里,红唇微启,微凉的呼吸打在湿漉漉的龟头上,却迟迟没有下一步动作。

最终,她闭上眼睛,眼睫毛剧烈地颤抖着,红唇缓缓贴了上去,张开嘴,生涩、笨拙地将那枚滚烫巨大的龟头,连同渗出的一大坨黏稠透明的前列腺液,一口含入了口中。

口腔内壁绯红的软肉瞬间被高温烫得猛烈紧缩。

绯红的身体剧烈地一僵,她根本不懂得如何收敛牙齿,只凭着厉鬼吸食魂魄的粗暴本能,死死收拢腮帮子试图去吮吸。

坚硬尖锐的微长犬齿在毫无章法的乱裹中,不偏不倚地重重刮过了龟头最敏感、最脆弱的冠状沟和马眼。

“嘶——啊!!!” 曲歌整个人像被千万伏特的高压电击中一般,腰部触电般疯狂地向上弹起,双手死死抓紧了身下的床单,十指几乎要将纯棉的布料彻底撕裂。

“轻、轻点……牙齿刮到了……好疼……别吃那里……红姨求你了……” 绯红慌忙松开嘴,猛地抬起头。

她的嘴角拉出一条长长的、亮晶晶的银丝,那是她的唾液混合着曲歌的男精连成的淫靡桥梁,啪嗒一声滴落在曲歌滚烫的小腹上。

她的脸颊红得仿佛要滴出极阴的鬼血,清冷的红瞳中浮现出一层迷离的水雾。

“呃……我没做过……我不知道牙齿会碰到……” 她的声音细若蚊蝇,几乎被窗外的死寂掩盖,却带着一种反差极大的诡异诱惑。

她伸手将垂落在脸颊旁的长发挽到耳后,再次低下头。

这一次,她的嘴唇张到了极限,两腮夸张地鼓起,努力将尖锐的牙齿藏在红肿的唇瓣之后,口腔内壁拼尽全力去包裹住那根滚烫粗硕的肉棒。

她的舌头生涩地探出,在马眼处笨拙地打着圈,贪婪地将那些溢出的透明淫液全部卷入舌尖吞下。

“吧唧……啾……咕噜……” 寂静的卧室里,响起了细微却无比清晰、下流至极的水声。

每一次冰冷湿滑的舌尖扫过滚烫的马眼,每一次口腔黏膜那令人窒息的紧致挤压,都带给曲歌一阵直冲天灵盖的绝顶战栗。

疼痛与酥麻混合在一起,化作一万只发情的蚂蚁,沿着他的脊椎疯狂向上攀爬、撕咬。

曲歌的喉结剧烈滚动,腰部完全不受理智控制,跟随着绯红吞吐的频率,开始在空中淫荡地微微挺动。

在那种冰与火、生涩却致命的口腔榨取下,那根原本软掉的鸡巴,在绯红的嘴里以一种蛮横、不可理喻的速度重新膨胀、充血、发硬! 仅仅几下呼吸的功夫,它便再次撑爆了绯红的口腔,甚至比刚才还要粗大了一整圈。

紫红发黑的表面温度再次狂飙,巨大的龟头直直顶进了绯红的喉咙深处,顶得她的扁桃体一阵阵发呕。

绯红感觉到嘴里的东西重新变成了一根坚硬如铁的烙铁,烫得她口腔内壁的软肉隐隐发痛。

她的耳根红得几乎透明,眼角因为口腔被强行撑开、喉咙被粗暴捅入而溢出了大片生理性的泪水。

但她没有停下,依然倔强地、笨拙地、甚至是带着某种疯狂执念地继续着吮吸的动作,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吞咽声,口水顺着下巴滴滴答答地流满了曲歌的耻骨。

“够、够了……红姨……别吃了……太爽了……再吸真的要爆了……” 曲歌剧烈地喘息着,沙哑的声音里满是压抑到极点的情欲与痛苦。

他感觉体内的阳气已经被这张下流的小嘴彻底挑逗到了沸腾的极限,再这样下去,他随时会把脑浆都射进她嘴里。

听到曲歌濒临崩溃的哀求,绯红终于松开了嘴。

“啵——啪叽。

” 伴随着一声响亮下流的拔出声,紫红色的巨根从她嘴里弹了出来,重重地打在曲歌的肚皮上。

那上面挂满了绯红清澈甘甜的唾液,拉着无数条晶莹剔透的淫丝,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湿润淫靡的贼光。

绯红直起身子,胸口那对G罩杯的巨乳随着急促的喘息疯狂上下弹跳。

她的嘴唇被极热的阳气烫得更加红肿饱满,像两片熟透的樱桃。

“再试一次……” 她红着脸,眼神迷离却又饿狼般死死盯着那根青筋暴起的狰狞巨物,声音已经染上了化不开的春情。

“这次……一定要捅进去……把你的阳气,用这根东西,全塞进我的下面。

” 她重新跨坐在曲歌的腰间,双手拽住真丝长袍的下摆,粗暴地向上一撩,彻底露出了那紧致挺翘、白皙如玉的蜜桃臀,以及那道隐藏在臀缝深处、完全没有一根杂毛的极品名器。

她伸出戴着白丝绸手套、已经被汗水和淫液泡透的右手,死死攥住那根硬到发紫、似乎还在突突跳动的滚烫肉棒。

她用自己冰冷的掌心包裹着灼热的柱身,将那枚湿漉漉、挂着口水的硕大龟头,蛮横地对准了自己双腿间那道紧闭的、呈现出娇嫩绯红色的幽谷。

常态下干燥且闭合得连一根针都插不进去的阴唇,此刻因为刚才的口腔服务,已经被一股来自动物本能的动情所影响。

极阴之体的深处,罕见地分泌出了一丝带有浓郁梅花香气的透明淫水,将阴唇缝隙微微润湿,亮晶晶的。

绯红咬紧牙关,双手撑在曲歌胸口,腰肢带着一股视死如归的决绝,狠狠向下猛地一沉! 巨大的、滚烫如岩浆的龟头,粗暴地挤开那两片娇嫩冰冷的绯红阴唇。

那一瞬间,强烈的、几乎要把灵魂劈成两半的撕裂感沿着神经直冲绯红的大脑! 她的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死结,十根手指猛地张开,指甲犹如十把锋利的匕首,“噗”地一声死死刺入了曲歌肩膀的皮肉里,划出十道深深的血痕。

没有任何前戏的扩张,仅靠着那可怜的一点点自身淫水和嘴边的口水,那层象征着千年纯洁的无形屏障,在极阳巨物如攻城锤般的强行突进下,被毫无悬念地顶穿、撕裂! “嗤啦——” 一声令人毛骨悚然、仿佛极品丝绸被硬生生撕裂的微响,在两人紧密贴合的结合处炸开。

“啊啊啊啊——!!!” 绯红仰起头,修长白皙的脖颈弯出一个痛苦、几近折断的弧度。

她发出了一声根本压抑不住的凄厉痛呼,眼角瞬间涌出大颗大颗的泪珠,顺着脸颊疯狂滑落。

极阳巨物强行贯穿处女淫穴的瞬间,绯红的身体爆发出了羊癫疯一般的剧烈战栗。

她那密布着千百道螺旋状肌肉纹理的通道内壁,在遭到滚烫异物粗暴入侵的刹那,出于千年极阴的自我保护本能,开始了疯狂、歇斯底里的绞杀式痉挛! 那些冰冷、紧致到令人发指的内壁软肉,犹如无数个涂满了强力胶的吸盘,又如同一台开启了最高档位的绞肉机,死死地、毫无缝隙地绞紧了入侵的滚烫巨根。

它们拼命地吸附、咬合、吮吸,试图将这个敢于侵犯鬼王领地的火热柱身生生夹断。

鲜红刺眼的处女精血,混合着曲歌尿道口疯狂涌出的透明先走液,以及绯红因为剧痛和刺激而开始大量分泌的梅花味淫水,瞬间化作一股黏稠腥甜的粉红色混合液。

这股液体顺着两人死死咬合的根部,“吧嗒吧嗒”地往下淌,在白色的床单上晕染开一朵朵淫靡刺眼的红梅。

曲歌也痛得猛抽了一口凉气,整张脸瞬间惨白,脖子上的青筋全部爆了出来。

那种紧致到要把他的龟头直接碾碎、螺旋媚肉一层层刮骨般吮吸的恐怖压迫感,让他本能地想要发疯般向上挺腰,用最暴力的冲撞去缓解这种要把人逼疯的夹击。

但他看到了绯红脸上痛苦到扭曲变形的表情,看到了她绝望的泪水,他的身体瞬间僵成了石头,一动也不敢动,只剩下粗重的喘息。

“红姨……太紧了……你要把我夹断了……我、我拔出来吧……你流了好多血……” 曲歌的声音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满是惶恐、不忍,以及那种被夹得随时会爆精的濒临崩溃。

“别动……!啊……不许拔出去……!” 绯红咬着牙,从紧咬的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嘴角渗出一丝殷红的血丝。

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却透着一股歇斯底里的下流倔强。

她掐在曲歌肩膀上的手指再次用力,整个身体像筛糠一样颤抖。

“已经……插进来了……好烫……你的鸡巴好大……要把红姨的下面撑裂了……动一下……慢慢捅我……” 听着这句从高冷女鬼嘴里吐出的、极具反差的淫荡之语,曲歌的理智防线开始崩塌。

他紧张得满头大汗,汗水顺着他通红的脸颊流进眼睛里,刺痛无比,但他连眨眼都不顾了。

他伸出双手,带着颤抖,一把掐住了绯红那盈盈一握、因为疼痛而绷紧的纤腰。

深吸了一口气,他生涩、却又带着一头野兽初尝血腥的试探,向上微微、艰难地顶了顶。

仅仅只在紧致的逼道里抽插了两三厘米的距离。

“呃啊——!” 绯红的身体猛地绷成了一张满弓,腰部向后折起一个夸张的角度,那对巨大的乳房在空中疯狂摇晃。

通道内壁的层层媚肉再次爆发出死命的收缩,宫颈口像一块坚硬的冰砖,硬生生地抵住了龟头试图继续深入的去路。

曲歌自己也因为通道内部过度紧致的干涩摩擦,感到一阵针扎般的剧痛,龟头皮都快被蹭破了。

两人就这么以一个别扭、痛苦、却又严丝合缝的姿势死死卡在一起。

空气中只剩下两人交缠在一起、粗重且毫无节奏、像野兽般呼哧呼哧的喘息声。

谁也没有说话,只有肉体传来的阵阵战栗在宣告着这场交锋的惨烈。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被拉长了无数倍。

慢慢地,在极阳的滚烫与极阴的冰冷的持续、绝望的碰撞中,那种撕裂般的疼痛发生了一丝令人毛骨悚然的奇妙转化。

一股酥麻入骨的酸胀感,从两人结合的最深处,如同无数条带着倒刺的藤蔓般悄然滋生,迅速爬满了绯红的全身,直冲她的大脑皮层。

绯红的呼吸频率彻底乱了,从最初急促痛苦的短喘,变成了绵长、黏腻、带着浓重鼻音的沉重呼吸。

她紧绷如铁的背部肌肉一点点软化、崩塌。

她咬着下唇,眼神开始涣散,腰肢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感到羞耻的渴望,试探性地、缓慢地、主动向下压了压。

噗嗤。

肉棒再次破开一层媚肉的阻挡,深入了一厘米。

曲歌本能地配合着她的动作,双手死死掐着她的腰,浅浅地、小心翼翼却又无比坚决地向上送了一下。

“咕啾……叽……” 每一次微小、艰难的进出摩擦,都像是在榨取绯红的灵魂。

那原本干涩的极阴通道,在极阳巨棒的反复刺激下,开始失控般疯狂分泌出大量清澈顺滑、带着浓郁梅花香气的淫水。

那些黏稠的液体混合着汗水与破瓜的处女血,在两人的结合处被千万次挤压,发出一阵阵细微、黏腻、令人听了头皮发麻的淫荡水声。

“……好像……没那么疼了……里面……里面好痒……” 绯红偏过头,红着脸,不敢看曲歌,只是小声地、像呓语般呢喃了一句。

她的声音已经彻底失去了往日的清冷,带上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甜腻得拉扯出丝线的淫荡颤音。

听到这句话,曲歌心中的恐惧与顾虑瞬间被一股暴虐的兽性彻底冲散! 他的胆子膨胀到了极点,掐着绯红腰部的双手猛地收紧,几乎要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捏出淤青。

他的腰部肌肉群瞬间发力,动作从生涩的浅插,毫无预兆地变成了残暴、大开大合的疯狂抽送! “噗嗤!噗嗤!噗嗤!” 每一次挺进,滚烫硕大的龟头都会野蛮地刮过她那布满螺旋纹理的敏感内壁,将那些褶皱一层层粗暴地碾平;每一次拔出,翻起的冠状沟都会将内壁的媚肉死死勾住,向外狠厉地拉扯,带出一大包混杂着白沫的浓稠淫水,飞溅在两人的大腿根上。

“啊啊啊!太快了!要捅穿了……小歌……慢一点……下面要被你捅坏了!” 绯红终于防线彻底崩溃,从鼻腔和喉咙深处爆发出了一连串凄厉、尖锐却又爽到极点的淫荡娇吟。

两人从一开始的生涩僵硬、互相对视都不敢的尴尬境地,瞬间堕入了一场最原始、最疯狂的交媾。

曲歌的双手从绯红的腰间向上滑去,一把扯下了那件碍事的真丝睡袍,将她彻底扒光。

他的一只手死死搂住她布满汗水的后背,另一只手粗暴地揉捏着她那对沉甸甸的G罩杯巨乳,将那两颗深红色的乳头捏得充血硬挺。

绯红则彻底放弃了所有的尊严,俯下身,将脸死死埋在曲歌的颈窝里,双手死死搂住他的脖子,像一只需要救命稻草的溺水者。

抽插的频率越来越快,幅度越来越大,每一次撞击都恨不得把囊袋砸碎在她的耻骨上! “啪!啪!啪!啪!啪!” 肉体疯狂撞击的清脆响声,伴随着“咕叽咕叽”的淫水搅动声,在闷热的房间里交织成一首下流的交响乐。

绯红那及腰的黑色长直发,在曲歌体表散发的极高热量的疯狂烘烤下,发梢开始呈现出诡异的微卷状态。

她那原本冷白色的肌肤,此刻已经大面积泛起了熟透般的鲜艳潮红,宛如一朵被狂风暴雨彻底摧残、肆意蹂躏的红莲。

她开始发疯般主动迎合曲歌的动作。

每一次曲歌向上狠挺,她都会不顾一切地用力向下坐,试图将那根滚烫的巨物连根吞入自己最隐秘、最深处的子宫。

虽然动作依旧带着生涩的笨拙,甚至经常会因为撞得太深而顶得两人同时倒吸冷气,但这却带着一种青涩到极点、不要命般的致命诱惑。

那种极阴包裹极阳、冰火两重天的强烈感官刺激,让曲歌的理智彻底被野兽的本能吞噬殆尽。

“红姨……操……里面好紧……那些肉在吸我的龟头……我要被你吸干了……我快忍不住了……” 曲歌死死搂着绯红的后背,张开嘴,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汗水像瀑布一样流进他的眼睛。

他变声期沙哑的声音里,满是压抑的疯狂和粗鄙的脏话。

他的腰部像安装了打桩机的马达一样,发起了猛烈、残影般的最终冲刺! “啪啪啪啪啪!” 绯红的身体在剧烈的撞击下如同狂风中的落叶般疯狂颠簸,两团巨乳在空中甩出淫靡的残影。

她的指甲在曲歌的后背上疯狂乱抓,犁出一道道鲜血淋漓的血痕。

“射进来!射给我!把阳气全滋进红姨的下面里!啊啊啊……好舒服……滚烫的肉棒……好舒服!” 她张开嘴,一口狠狠咬在曲歌的肩膀上。

牙齿刺破了皮肤,温热咸腥的血液味道瞬间弥漫在她的口腔。

她的声音已经彻底破碎,变成了毫无逻辑的淫语、断断续续的尖叫和泣不成声的哀求。

在最后几次几乎要将两人骨盆撞碎的凶猛冲撞中,曲歌的身体猛地向上一挺,那硕大的龟头野蛮地撞开了那扇坚硬的宫颈口,死死地将绯红钉在半空中! “吼——!!!操!” 一声沙哑得犹如野兽濒死、甚至带着一丝泣血般的绝望低吼,从曲歌的喉咙里轰然爆发出来。

那股在体内淤积、狂暴了一个月的纯阳之气,终于找到了最终的宣泄出口。

滚烫、浓稠、带着高温的金色阳气化作实质般的男精,一股接着一股,如同决堤的岩浆、高压的水枪般,狂暴、凶猛无匹地全部射入了绯红体内最深处那个子宫中枢里! “轰——!” 极阳的能量瞬间在绯红的体内深处喷发。

那一刻,绯红的双眼猛地向上翻白,露出大片绝望而爽透的眼白,红瞳中的光芒亮到了刺瞎人眼的极致! 她修长的双腿在瞬间绷得笔直,脚趾死死地蜷缩、抽筋,脊椎骨向后折出一个几乎要断裂的恐怖反弓! “啊啊啊啊啊——!!!烫!好烫!要被烫穿了!!!” 伴随着一声撕裂灵魂的凄厉尖叫,绯红迎来了千年生命中最惨烈、最失控、最下贱却是第一次的绝顶高潮! 那深不见底、密布着无数圈层层叠叠螺旋状饥渴媚肉的肉洞,在被滚烫浓精浇灌的瞬间,彻底化作了一台疯狂榨汁的绞肉机! 通道内壁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恐怖的连环痉挛,所有的软肉都在疯狂地收缩、挤压、疯狂吸吮,试图将曲歌那根还在喷射的肉棒生生榨干最后一滴骨髓! 一波接着一波触电般的剧烈震颤,让两人结合处的缝隙连一根头发丝都塞不进去。

“呜呜呜……射满了……小歌的滚烫浓精全射进红姨的子宫里了……好烫……肚子要被你的大鸡巴给烧化了……啊啊……继续喷……别停……” 千年厉鬼女王的尊严在这一刻被彻底碾成齑粉。

她松开咬住曲歌肩膀的嘴,舌头不受控制地吐出唇外,大量的口水混合着眼泪糊满了整张脸。

她一边全身剧烈抽搐翻白眼,一边从嘴里断断续续地吐出最下流、最不堪入耳的淫荡赞美和乞求。

就在曲歌最后一次抽搐、将最后几滴浓精打入子宫的瞬间,极阴之体深处那股积攒了千年的阴柔淫水,终于如同决堤的大坝般彻底失控! “噗嗤——轰!” 一股带着浓郁到令人发指的梅花甜香的清澈水柱,以一种狂暴的冲击力,从子宫口深处爆射而出! 海量的极阴淫水混合着曲歌刚刚射入的滚烫浓精,在狭窄的逼道里激烈碰撞、翻滚,化作一股股滚烫黏稠、泛着白色泡沫的淫靡浆液,顺着曲歌拔出半寸的龟头缝隙处,犹如喷泉般疯狂向外喷涌! “咕噜噜……滋滋……” 白色的黏稠液体喷射得到处都是,溅在曲歌的小腹上、绯红的大腿根上,顺着床沿滴滴答答地汇聚成一条小溪。

那股液体甚至带着微烫的温度,在空气中拉出无数条晶莹剔透的长长淫丝。

甚至,在高潮刺激下,绯红那紧闭的尿道口也彻底失守。

几滴温热微黄的失禁尿液混杂在那海量的淫水中,羞耻地溢出,彻底打湿了床单的最后一片干爽之地。

那颗肿胀得像一颗熟透红豆的阴蒂,在阴唇外绝望地发抖,每抖一下,逼口就吐出一大口白沫。

狭小闷热的房间里,气味彻底混杂发酵到了令人作呕又亢奋的极限。

绯红身上那股独特的金属味,在体表温度急剧升高后散发出的浓烈梅花香气,曲歌身上汗水蒸发的咸涩味,极品阴户的骚味,以及那种浓烈到刺鼻的、属于男女交媾后雄性精液的石楠花气味,像一张密不透风的淫靡大网,将整个房间死死笼罩。

致命的阳气终于被全部排空。

曲歌身上的那种仿佛要将空气点燃的恐怖高烧,如同退潮的海水般迅速褪去。

那张原本通红如血的脸庞,逐渐恢复了属于人类的正常苍白。

虚脱感瞬间席卷了全身骨骼。

十五岁的曲歌四肢脱力地摊开,“扑通”一声,连人带鸡巴彻底瘫软在那滩混合着汗水、精液、淫水和尿液的黏腻水洼里。

他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像一条濒死搁浅的鱼,贪婪地呼吸着空气里浑浊的味道。

他转过头,看着身旁。

绯红同样因为那股庞大极阳之气的猛烈冲刷,以及那场把她灵魂都抽空的高潮而彻底瘫软成了一滩烂泥。

她侧翻在床铺上,双眼半睁半闭,瞳孔依然没有完全聚焦,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

那对白花花的巨乳毫无防备地摊在满是体液的床单上,大腿根处还在一抽一抽地痉挛。

那个被操得红肿外翻的逼口无法合拢,正“吧嗒、吧嗒”地往外吐着白色的浓稠精液,拉出长长的黏丝。

她的胸口急促地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鼻腔里都会发出一声极轻微、仿佛被彻底玩坏了的凄惨鼻音。

曲歌静静地看着她。

经历了一场生死边缘的拉扯,经历了一场把彼此灵魂都操成碎片的交媾,少年那颗原本青涩的心智,在这一夜的汗水、鲜血、淫语与体液中,被残忍地、彻底地催熟了。

他缓缓抬起那条酸软无力、还在微微发抖的手臂,扯过一旁同样被汗水和淫液泡透的夏凉被,动作轻柔却又带着某种宣誓主权般的坚定,盖在了两人满是伤痕和污浊液体的躯体上。

被子底下的空间变得昏暗、私密、热气腾腾。

曲歌转正了脑袋,死死盯着头顶那块布满霉斑的天花板。

他不敢去直视绯红那双随时可能恢复清冷的红瞳,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吞咽了一口干涩的口水。

就在这时,身旁的被褥传来一阵微弱的窸窣声。

绯红艰难地偏过头。

那双半睁半闭的红瞳在昏暗中静静地注视着少年的侧脸,眼底那份属于千年厉鬼的骄傲与清冷,在刚刚那彻底的交融与破碎后,化作了某种更深沉的羁绊。

她苍白微肿的嘴唇微微翕动,用沙哑、虚弱,却又透着一股放下一切的决绝的声音,小心翼翼地打破了死寂: “小歌,我问你……” 她的呼吸温热而微弱,目光死死锁住少年的眼睛: “你愿意……做我的主人吗?” 窗外的老树上,蝉鸣声依旧聒噪。

夜风终于吹动了窗帘的一角,送进来一丝微不可察的凉意。

您可能还喜欢...

发表回复

您的邮箱地址不会被公开。 必填项已用 * 标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