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色母遇上变态鬼畜抖s处男不良
第5章 清晨温情
美波是在一片黏腻和酸痛中醒来的。
她睁开眼睛的时候,有一瞬间不知道自己在哪里。
头顶是陌生的天花板,身上黏糊糊的。
她的身体像是被卡车碾过一样,每一个关节都在酸痛,大腿内侧有一种火辣辣的摩擦感,屁股上也是火辣辣的。
她伸手摸了一下,触碰到红肿的皮肤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昨晚的记忆像潮水一样涌了回来。
美波猛地坐起身来,被子从身上滑落,露出赤裸的上半身。
她低头看到自己胸前的景象,倒吸了一口气。
乳房上布满了红色的指印和吻痕,乳尖肿胀得不像话。
颜色从原来的浅粉色变成了深红色,上面还有干涸的唾液痕迹。
她的腰侧也有青紫的掐痕,手腕上有明显的红痕,美波已经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时候留下来的了。
她慢慢转头,看到床的另一边是空的。
床单已经换成新的了,没有任何暧昧的腥味,美波的脸“唰”地红了。
她艰难地挪动身体想要下床,腿间的酸痛让她差点叫出声来,泪花已经浮现在眼眶里。
那个地方还在隐隐作痛,残留着被撑开过后的空虚感,稍微一动就有白色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美波低头一看,是真一昨晚射进去的精液,过了一夜还在往外流。
她用手背擦了擦眼睛,发现眼睛肿得厉害,是昨晚哭了太久的缘故。
她的嘴唇也是肿的,上面有干裂的血痕,是真一咬的。
美波在床边坐了很久,久到窗外的阳光从淡金色变成了亮白色。
她的脑子里乱成一团,不知道该怎么办。
报警?不可能。
当作没发生过?也不可能。
搬出去?但她不想离开六本木的房子,那是她丈夫留下的,现在是她的了。
她最终决定先洗个澡。
美波扶着墙慢慢站起来,腿间的酸痛让她走路的时候姿势有点奇怪。
她在真一的房间里找不到自己的睡衣,昨晚的丝绸睡衣被扔在地上,胸罩被扯坏了,内裤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她最后只能拿起真一的一件黑色T恤套在身上,T恤很大,下摆垂到她大腿中部,刚好遮住屁股。
她打开房门,走廊里空荡荡的,安静得只有墙上的钟在“滴答滴答”地走。
美波松了口气,快步走向走廊尽头的浴室。
她的卧室在另一边,但她现在没有心情去找衣服,只想先把身上这一身黏腻洗掉。
浴室的门没有锁,她拉开门走了进去,然后僵住了。
真一站在浴室里。
他刚洗完澡,身上只围了一条浴巾在腰间,上半身赤裸着,头发还在滴水。
水珠顺着他的脖子往下流,流过锁骨,流过结实的胸肌,流过线条分明的腹肌,消失在腰间的浴巾边缘。
他的皮肤是那种白皙的,手臂上有几道浅浅的伤疤,是在暴走族打架时留下的。
肩膀宽阔,腰身窄紧,整个人像是一把出鞘的刀。
两人对视了一秒。
美波转身想跑,但真一的手臂比她快得多。
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拉进浴室,“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放开我!”美波挣扎着,但真一从身后抱住了她,双臂环着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圈在怀里。
他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刚洗完澡的皮肤又湿又烫,透过美波身上那件薄薄的T恤传到她身上。
“妈妈好香,”真一低下头,鼻尖埋进美波的颈窝里,深深吸了一口气,“明明还没洗澡,为什么会这么香?” “真一,放开我,我要洗澡——” “一起洗,”真一说着,手已经伸到了T恤的下摆,往上掀,“妈妈穿我的衣服很好看,但现在要脱掉。
” “不要——!” T恤被从头顶扯了下来,美波又赤裸地站在了真一面前。
她下意识地用双手捂住胸口,但真一抓住了她的手腕,将她的手拉开。
“昨晚都看过了,”真一说,目光在她身上缓缓游走,“妈妈还害羞什么?” 美波咬着嘴唇不说话,整个人看起来像是一个被欺负惨了的洋娃娃。
真一看她这个样子,眼神暗了暗,伸手打开了淋浴的花洒。
热水从头顶浇下来,水雾在浴室里弥漫开来。
真一将美波拉进水流中,热水淋湿了她的头发和身体。
美波的身体在水流中微微颤抖,不知道是因为冷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
真一挤了一些洗发水在掌心,双手插进美波的头发里,开始帮她洗头。
他的动作出乎意料地温柔,指尖在她的头皮上慢慢按摩,将洗发水揉出泡沫。
泡沫顺着她的脖子流下来,流过她的胸口、小腹,最后被水流冲走。
美波站在那里,任由真一的手在自己头上动作,心里乱成一团。
她应该推开他,应该骂他,应该逃跑。
但她的身体像是被钉在了地上一样,一动也不能动。
“妈妈的头发好软,”真一的声音在水声中响起,“和我想的一样软。
” 美波闭上了眼睛。
真一将她的头发冲干净,又挤了护发素抹在发尾,耐心地一缕一缕梳开。
挤了沐浴露在掌心,开始洗她的身体。
他的手从她的肩膀开始,沿着手臂慢慢往下洗,每一根手指都仔细地清洗干净。
再回到她的肩膀,沿着锁骨滑到胸口,复上了那对丰满的乳房。
美波的身体颤了一下。
真一的手在她乳房上慢慢揉搓,掌心打着圈,指尖故意从乳尖上划过。
沐浴露让一切变得滑腻,他的手在她胸口的每一次滑动都带着一种色情的触感。
美波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尖在他的掌心中又硬了起来,她的呼吸变得急促,牙齿咬着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妈妈的这里,”真一的拇指按着乳尖慢慢打转,“昨晚被吸肿了,现在还很硬。
” “不要说……”美波的声音在发抖。
“为什么不要说?”真一的手从乳房上移开,沿着她的小腹往下,探进了那片柔软中,“这里也要洗干净。
” 他的手指在那些层层叠叠的软肉间滑动,指尖轻轻按在那颗已经充血的阴蒂上。
美波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一声呻吟从紧咬的嘴唇间逸出来。
“妈妈的身体真的好敏感,”真一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笑意,“只是洗一下就湿了。
昨晚被我操了那么久,今天早上还是这么湿。
” “不是……是沐浴露……” “是吗?”真一的手指在她体内轻轻一转,指腹擦过内壁,“那这是什么?也是沐浴露吗?” 美波说不出话来了,因为她的身体已经背叛了她。
爱液从身体深处涌出来的,湿滑黏腻,在热水中依然清晰可辨。
真一的手指在她体内插了几下就抽了出来。
他将美波转过来面对他,捧起她的脸,拇指按在她肿胀的嘴唇上。
“妈妈的这里也肿了,”他说,“昨晚被我亲肿的。
” 他低下头,吻了上去。
真一的嘴唇先是轻轻地贴上美波的嘴唇,只是贴着,不动,感受着她嘴唇的柔软和温度。
他的舌头伸了出来,舌尖轻轻舔过她的唇珠。
舔过上唇,舔过下唇,慢慢地将她的整个嘴唇都舔湿。
美波的嘴唇本来就肿了,被舌尖舔过的时候有一种微微的刺痛感,混合着酥麻的感觉,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发软。
真一的舌头在她唇缝间游走,偶尔探进去一点,又退出来,像是在逗弄她。
“张嘴,妈妈。
” 美波摇了摇头,但真一的手指轻轻掐了一下她的下巴,她的牙关就松开了。
真一的舌头立刻钻了进去,舌尖先是在她的口腔里打转,舔过上颚,舔过牙龈,舔过牙齿的内侧,每一寸都没有放过。
美波的舌头无处可逃,被真一的舌尖追着、缠着、卷着。
两条舌头在水汽弥漫的浴室里纠缠,发出细微的水声。
真一吻了很久,久到美波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
他的舌头在她嘴里搅动,时不时地深深探入,几乎要碰到她的喉咙,然后又退出来,换成轻柔的舔舐。
这样反复了不知道多少次,美波的意识都变得模糊了。
她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手已经攀上了真一的肩膀,指尖插进了他湿漉漉的头发里。
真一终于放开了她的嘴唇,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
美波大口大口地喘气,她的嘴唇在热水的冲刷下变得更加红肿,亮晶晶的,像是涂了一层唇蜜。
“妈妈学会接吻了吗?”真一问。
美波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真一笑了,干净明亮,和他刚才做的那些事情完全对不上号。
他关掉了水,拿了一条浴巾将美波裹起来,然后将她抱出了浴室。
“我自己可以走——” “妈妈的腿在发抖,”真一说,“走不动。
” 美波这才发现自己的腿确实在发抖,从大腿根部一直抖到脚尖,完全使不上力气。
她被真一抱着穿过走廊,经过自己的卧室门口,走进了真一的房间。
房间还是昨晚的样子,床单上那些干涸的水渍和精液痕迹在晨光中清晰可见。
美波看到那些痕迹的时候,脸又红了。
真一将她放在床边坐好,然后从衣柜里拿出一件干净的T恤递给她。
“先穿这个,”他说,“妈妈的睡衣被我扯坏了。
” 美波接过T恤套在身上,T恤很大,几乎垂到了她膝盖。
她低着头坐在床边,手指无意识地揪着T恤的下摆,不知道该说什么。
真一在她面前蹲下来,抬起她的脸。
“妈妈想说什么?” 美波咬了咬嘴唇,终于开口了:“真一……昨晚的事情……我们就当没发生过,好不好?” 真一的表情没有变化。
“妈妈觉得可以当没发生过吗?”他的声音很平静。
“可以……可以的……”美波的声音带着祈求,“妈妈不会告诉任何人,你也不要说,我们就当……就当没发生过……” “妈妈,”真一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昨晚我射进去了,可能已经在妈妈肚子里种下新的孩子了。
” 美波的脸瞬间失去了血色。
“开玩笑的,”真一说,但表情不像在开玩笑,“不过如果妈妈想当没发生过,那我现在就再操一次,让妈妈记住发生过。
” 他说着就要拉下围在腰间的浴巾,美波吓得连连后退,后背撞在床头上。
“不要!我记得!我记得!” 真一停下了动作,嘴角微微上扬。
“记得什么?” “记得……记得昨晚的事情……” “什么事情?” 美波的眼泪又涌了上来,她知道真一在故意为难她,但她没有办法。
“记得小一……操了我……” “操了谁?” “操了……妈妈……” “妈妈叫什么名字?” “笹原美波……” “说完整。
” 美波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一颗一颗地砸在被子上。
“真一操了笹原美波。
” 真一看着她哭,没有立刻说话。
他沉默了几秒,然后在她身边坐下,伸手将她拉进怀里。
“记住了就好,”他说,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妈妈的身体已经是我的了,不要再想当没发生过这种事情。
” “从今天开始,妈妈的每一寸皮肤、每一个洞、每一次高潮,都是我的。
” 美波在他怀里哭得浑身发抖,但真一的手臂收得很紧,她根本挣不开。
“好了,”真一的声音放轻了,手掌在她背上慢慢拍着,“不哭了。
今天还要上学,我先走了。
冰箱里有吃的,妈妈记得吃饭。
” 他站起来,开始穿校服。
白衬衫、黑色裤子、黑色外套,一颗一颗扣上扣子,系好领带,动作干净利落。
穿好校服的真一看上去就是一个普通的好看男生,没有人会想到他昨晚做了什么。
他走到门口,回头看了美波一眼。
“对了,妈妈,”他说,“今晚我会早点回来,不要出门。
” 门关上了,脚步声渐渐远去。
美波坐在那一床狼藉的床上,呆呆地看着紧闭的房门。
她的眼泪还在流,但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了。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穿着真一的T恤,身上全是他的味道。
体内还残留着他的精液,屁股上还有昨晚被他打出来的红印。
她忽然想到一件事。
她忘了问真一,游马和优昨天有回家吗,知不知道这些事情。
或者说,他们是不是也…… 美波不敢再想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