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关于被调教缓堕的尼基塔(VSK-94)逐渐屈服肉欲,最后签订契约献上一切的故事

若是在家待着的话肯定还会自慰,所以雌肉已经做好了去外面逛上整天的准备。

得益于上司的安排,今天她只需要做文书工作、再跟进之前自己已经开始着手的富商幼女贩卖案便可——其实她从上周开始就一直在尝试着预约和对方的单人交谈,然而不知是她上次打草惊蛇还是其他原因,丑陋恶心的男人只在那天接待过她一次,之后便一直让自己的爆乳漏奶褐肉女仆拒绝尼基塔的调查邀请。

苦于此事的雌肉一直在试图驱想要让她放弃思考、彻底沉溺手淫自慰的弱脑,试图挤出打破调查僵局的办法,但上班满脑子抠穴、下班也被淫欲折磨得乱七八糟,恨不得直接抠穴到昏厥的雌肉自然是想不出来任何可行的建议。

然而就在雌肉浑浑噩噩地过了整周之后,原本还完全不给她见面机会的恶心富商却突然同意了尼基塔的提议。

虽然知道对方绝对是做好了准备,自己现在去访问估计也得不到什么结果,但热心的爆乳金发雌肉还是从善如流地和对方约定了时间,并在褐肉女仆雌竞意味十足的注视下来到了高耸大门之前——无论是她按响门铃的景象,还是对方几乎全裸着从门内走出来、恶心皮肤上还留着不少口红印的样子,尼基塔都像是曾经见过一次般熟悉,甚至都没对男人勃起充血的胯下阳物感到多少惊讶—— 只不过在她试图回忆起今天的交谈内容时,尼基塔的脑子里仍然是只有整片空白。

虽然对于对方会在自己到来时露着满是唇印的鸡巴这件事相当惊异,但她也能勉强猜到这实际上是男人给自己准备的下马威,目的就是给自己展现他的余裕。

而至于剩下的那些回忆,则是像第一天一样,被好似是搅拌着神经的头疼给完全覆盖了。

但尼基塔的性格其实相当刚烈,即使疼到好像是脑神经里有玻璃在搅拌,雌肉也仍然在拼命尝试着回忆。

不过意志再强烈也很难抵抗昏厥的本能,尼基塔的尝试自然是理所当然地失败了。

或许是拜她这堪称自虐的拼命抵抗所赐,流着鼻血昏厥过去的丰软雌肉终于是睡了个相当沉稳、而非是被渴求自慰的欲望给彻底搅烂的好觉。

但就算如此,第二天早上醒来的尼基塔仍然是浑身沉重不堪,香汗淋漓的柔软肌肤还在眷恋着温暖的被褥,而柔软乳肉上的纤细手掌痕迹,如今似乎也仍然是尚未完全消退——昨天晚上快要发疯的时候,雌肉靠着拼命扭掐自己的乳首才勉强冲淡颅内的疼痛。

如今她的细嫩乳肉已经因为粗暴过头的蹂躏红肿充血得相当夸张,娇嫩乳首已经长到了足有五公分的地步,细嫩媚肉随着充血变粗不少,乍然看去就像是熟过头的草莓。

而本就尺寸下流的浅色大乳晕也已肿得比她拇指还大上半圈,原本浅淡的粉色如今也变成了媚意十足的浓烈粉晕。

与此同时,好似被发丝搔弄般的异样麻痒如今也在折磨着雌性的脑子,惹得尼基塔下意识地把手指靠近了自己的乳首,把指甲凑近了蜜肉和肌肤的分界线。

她对这种如同蚊虫叮咬后痒痛不已的感觉相当熟悉,想到自己不仅要抵抗自慰欲望,还要再努力忍耐这种刺激,雌肉的脸蛋就已经露出了苦闷的表情。

不过若是乳肉一直瘙痒下去的话她恐怕也会疯掉,于是为了能让自己晚点在自慰冲动和乳首折磨的双重刺激下彻底崩溃,雌肉还是硬着头皮咬着下唇,小心翼翼地把她修剪到平整的圆润指甲贴到了乳肉上,开始了好似是在把玩脆弱乳肉般的轻轻挠弄—— “嗯咿!?” 发出短促惊呼的同时,尼基塔的脑子陷入了短促的空白闪回。

好似被浸泡了什么液体般的颤抖脑浆不受控制地呜咽着,她的乳首反而是传来了相当强烈的酥麻痒痛快感。

突如其来的刺激惹得美人喉间失控溢出混乱媚喘,股间湿润不已的释放感也随之向外溢出不停,娇艳肉躯自顾自地开始痉挛,在她下身不受控制的尿失禁中疑惑又混乱地颤抖起来。

而就算是尼基塔柔软混乱地哀鸣着,她的身体也完全不给面子地高潮不停,蜜水雌汁混着媚尿同时迸射出来,轻而易举地碾碎了雌肉的最后些许尊严。

虽然除了她自己之外完全没人看见,但尼基塔自己却对“自己是只要挤压乳肉就会失禁崩溃、彻底变成一边喷尿一边潮吹的淫肉喷壶”这件事有了相当强烈的直观认识。

然而就在高潮状态下,雌肉的乳首仍然是不停在传来怪异的肿胀瘙痒,就像是渴望着更多刺激般颤抖不停,乃至于乳肉深处都鼓胀起来,就好似是有液体正在她乳团深处躁动不已、逐渐聚集似的。

鼓胀起来的内侧蜜肉折磨着雌肉颤抖不停的脑浆,惹得尼基塔的表情愈发失控——她知道自己奶肉深处汇聚的东西绝对不只是按摩乳首就能搞定的,乳肉深处能积蓄起来的温热液体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不知什么东西导致的未孕泌乳。

而对自己这滑稽自控力了若指掌的尼基塔自然也知道,自己绝对会重演之前从清修冷淡美人变成手淫狂变态痴女的下流堕化流程。

只不过之前一直只是晕晕乎乎手淫自慰的雌肉此刻终于发觉了事情不对,开始试图用她曾经在推理上颇有心得的脑子解决某个问题——为什么自己的肉体会变成这样呢? “嗯嗯……” 其实只要给她几秒时间,尼基塔便能发觉问题大概率是来自那个她总是去拜访的富商。

然而雌肉的身体并未打算让她发现真相——就在雌肉瘫在被自己的失禁汁和潮吹蜜水浸透的床单上,仰望着天空试图理清出现在她被自慰过头搞得相当迟缓的大脑里的各种东西时,雌肉纤细的手指已经开始不自觉地伸向乳肉和股间——就算手指突然无师自通了快感,自慰经验缺乏的艳肉对于手淫的认知如今也只停留在抠穴很爽的程度,根本不懂要怎么玩弄乳首才能爽到升天。

比起粗暴的揉弄拉扯,尼基塔反而更喜欢那种相当温柔的处女用奶肉吮吸器,但那样的玩具对于雌肉此刻的困境而言根本算不上是合理的解药,估计就算真的用了这种东西,到最后也只会是让她的肉欲膨胀得更加严重。

为了自己的未来,尼基塔不得不拼尽全力想出能够解决现状的办法—— 若是肉穴发情的话自己还能用贞操锁死死压住,但这对愈发下流起来的硕大乳首她却完全没办法,如今尼基塔终于开始后悔起自己之前竟然是一时上头,就用扭掐折磨着自己乳肉的办法来维持清醒的贸然行为,但就算后悔,雌肉的乳穴也不会变得正常哪怕些许。

事到如今,无论她是用乳贴贴住奶肉,还是去买贴合自己胸前丰硕到足够让人直不起腰的色情肉果尺寸的文胸,都对解决现在困扰着她的这种奶肉不停发痒的崩溃问题毫无效果。

而比起之前那只是小腹子宫被蹂躏着抽搐不停的异样痉挛,如今这难耐的瘙痒自然是要恼人千倍—— 不仅无法缓解,甚至连忍耐都要更为困难。

更要命的是,如今折磨着雌肉脑子的并非只有乳首肿痛瘙痒,痉挛不停的细嫩蜜穴如今也开始呼应起庞大奶肉的异样感,好似逼宫般强迫着雌肉立刻放弃尊严,变成大脑退化的抠屄喷水母猪。

即使再怎么下定决心忍耐,尼基塔的意志终究也无法超越这具丰软躯体的繁殖本能,因此若她不立刻想办法解决掉自己这具丰软肉躯的发情问题的话,恐怕雌肉很快就要彻底变成满脑子手淫的劣等废退弱智了。

为了保住自己的矜持和信念,手腕发抖着的金发美人趴在床上,一边扭着上身挤压自己的爆乳,试图用磨蹭粗糙布料的方式缓解疼痛,一边开始准备自己需要的东西——酒精,扎进躯体之后会把皮肉给小范围翻出来的针头,以及用来紧紧勒住乳晕根部,好让自己乳首充血膨胀,从而方便自己对其进行无害化处理的粗糙铁丝。

若是普通人要做到这种程度,那么她大抵是疯了——实际上现在的尼基塔也不知道自己是否清醒,但她知道若是不想屈服在莫名其妙地变成这样的身体之前,自己就必须做些过头的事情。

最后,为了不让她自己在来得及玩弄自己乳肉之前就彻底失控,美人还选择了把自己的双手给铐在了床头上。

丰软闷熟的华丽肉躯如今就像是待宰淫肉般肥臀朝天、弓着身子来回扭动挣扎,肥臀蜜肉在贞操锁的压迫下已经变成色情肉饼,而就算是被黑丝盖住,两轮闷熟圆润的淫肉尻球惹人侧目的放荡规模如今也会尽现在任何有幸能看到这副景象的人眼前。

因此,为了防止自己在无法动弹的情况下被送她从网络上买的东西的人给强奸侵犯,尼基塔特意要求对方选择女性来送达——向来做事认真的她并未意识到在这个时代其实有相当多的人根本不看备注,不过幸好按照她的要求推开门的人并非是强奸犯,而是看起来相当乖巧的女大学生。

看到眼前这具闷熟雌躯被束缚在床上、股间淫香蜜水四溢横流、乃至于床单和黑丝裤袜都被彻底浸湿泡透的景象,完全没想到自己会看到这种景色的雌性发出了相当高亢的悲鸣,惹得尼基塔相当羞耻。

不过雌性现在已经无暇顾及这些,忍着让她几乎发狂的双重发情折磨,媚肉母畜颤抖着恳求女孩帮自己解开手铐。

虽然相当震惊,但单看发型就相当乖巧的女孩还是顺从着尼基塔的要求,小心翼翼地解开了警方制式手铐。

趁着雌肉因为手臂酸痛麻木而趴在床上小声呻吟时,女孩对着闷熟美人深深鞠躬—— “对、对不起尼基塔小姐、虽然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还是希望尼基塔小姐能好好爱惜自己的身体……” 好似火把般的语言残酷地点燃金发媚肉最后的自尊心,惹得雌性本来似乎是已经产生妥协欲和裂痕的颤抖脑子瞬间恢复了理性。

紧咬牙关的雌肉发出黏黏糊糊的混乱闷哼声,似乎是想要对女孩的话语进行回复——嗯,我知道了,谢谢你,有了你的祝福我一定会怎样怎样——不过此刻的尼基塔根本说不出来这些话,现在的她甚至连发出声音都难以做到。

刚才的淫欲地狱已经足够让她发疯,于是在摆脱束缚之后,尼基塔所做的第一件事反而是把手伸向自己股间和乳肉,却又因为超群卓绝的意志力强行忍住,不过本能和理性的交锋不会就这么简单地分出胜负,想要手淫的冲动和不想要自慰的矜持天人交战许久,以至于女孩都恐惧地向后缓缓离开了她的屋子。

而好久之后才勉强回过神来的尼基塔则满身冷汗、瞳孔颤抖地小声喘息着,说不清是想要哀叹还是想要做已经过晚的辩解。

短暂休息之后,回过神来的雌肉喝下凉水,稍微滋润了自己干到发疼的嗓子,同时徒劳地期望着肆虐自己乳肉的鼓胀感和疼痛感会因为冰凉的液体而出现转机——不过这种尝试自然是以完全失败告终。

发出沉闷的干咳声,脑袋似乎已经彻底崩溃的美人嘶哑地喘息着,活动着自己发麻的手指,准备对自己的乳首进行镇压行为—— “呜……” 脆弱的淫肉被鱼钩贯穿最前端,娇嫩的乳肉被从比她高上二十公分的衣架上垂落的紧绷细线给吊挂起来。

拼命想要回缩的鱼线把她胸前挺拔沉重的乳团给向上拉扯到了极限,雪白的肌肤绷紧到了能够看到其下浅淡青紫静脉的程度,而乳首与庞大乳晕现在也被扯到了几乎端丽要被撕裂的程度,浅浅的血线在被拉长的乳晕下方聚集,好似是某种山雨欲来的气氛渲染镜头语言。

而硕长乳首现在则是已被拉扯到了锐痛不停的程度,马上要被撕裂的痛楚终于是稍微缓解了些许麻痒感,但乳肉柱身如今却仍然是在不停浮现出仿佛是在挑逗她般的微妙瘙痒——比起最初只要掐住乳头就能缓解的麻痒,现在这些刺激已经隐蔽到了就连尼基塔自己都无法确定位置的程度,就像是在挑衅束手无策的金发美人。

这次一定要解决掉,下定了决心的雌肉努力忽视乳肉传来的刺激,小心翼翼地用酒精擦拭着即将撕裂自己肌肤的倒刺针。

看上去与普通针头无二的针灸针尖端实际上是船锚形状,这就保证针头刺入肌肤之后若不把其中蜜肉给翻搅折磨得鲜血四溢,长针就很难向外拔出。

而至于用来捆扎线缆的扎带,如今则被尼基塔给死死勒在了自己胸前两团熟硕爆乳的乳晕根部,粗暴过头的勒压惹得硕软乳首瞬间充血膨胀,本来就已膨大红肿起来的娇嫩淫肉如今已经成了红到仿佛下秒就要撑破肌肤的夸张肿胀蜜肉,被撕裂的细嫩肌肤上已经浮现出了细长鲜红的血线,而肌肤之下的蜜肉如今也开始麻痒起来,本就会引起相当厉害的不适的肿胀如今已成为了更残酷的折磨,狠狠凌虐着尼基塔的脑子。

但为了让自己不这么滑稽地堕落,雌肉紧咬着牙关,从包里掏出了硬毛牙刷——好似猪鬃般刚硬的刷毛足够让娇生惯养女孩的奶肉变得鲜血淋漓,但对于尼基塔的麻痒乳首而言,这样的刑具却是最有效的行为。

扎针之前应该先做好清洁,否则若是自己的乳首感染的话,她就要戴着贞操锁去医院了——实际上若是尼基塔就医的话,说不定医生还能看出来她的肉体正在遭受着驯服化的改造。

但雌肉强烈过头的责任感和羞耻心,却决定了她就算死掉也绝不会向医生分享自己的痛苦的要面子性格——事到如今,美人其实还在因为刚才那个送药的女孩说的话痛苦不已。

明明不是我自己想要这样的——委屈得哭出来的同时,尼基塔还在不停地用酒精涮着粗糙的鬃毛。

好似磨砂纸刑具般的凶器单是压在她细嫩乳肉上,恐怕就足够让雌肉哀嚎悲鸣着淫水乱喷奶水飞迸了,而若是如今又再加上灼烧肉体的粗暴疼痛刺激的话,恐怕尼基塔的脑和肉体都会因此崩溃。

但事到如今,这头丰软雌肉也只能硬着头皮咬着下唇,把刷毛缓缓靠近了自己的肥大乳首——先把奶肉彻底消毒,然后再用酒精冲刷,最后再用针头解决瘙痒不停的地方。

哪怕是被疼痛折磨到失禁,也比不停发情要好。

这样的孤注一掷,就是尼基塔脑子里的真实想法。

若是被人知道的话,恐怕半数人会笑话她终于疯掉了,而另外半数人则会拼命阻止她做出这种行为。

但现在已经无法好好思考的尼基塔也只能病急乱投医。

怀着愈发混乱的情绪,雌肉小心翼翼地把刷毛压上了自己的乳肉,接着以好似要为之前痛苦雪耻般的粗暴行为狠狠拉扯拽动起压在奶头上的牙刷—— “咿喔喔喔啊啊啊啊好疼、疼啊啊啊——❤” 粗粝的刷毛和浸透刷头的酒精轻而易举地摧毁了已经肿胀到极限的细嫩肌肤,尼基塔的哀嚎声也伴着痉挛和黏黏糊糊的哭叫喷涌而出。

娇嫩的蜜肉如今只能在粗暴蹂躏下被烙满鲜红痕迹,鲜血也从娇软蜜肉之间向外缓缓渗落出来。

然而在她哀嚎的同时,尼基塔的双腿却在剧烈抽搐着,大腿深处的筋肉卖力地痉挛不停,蜜水淫汁也从股间飞迸溢出得到处都是,即使是贞操锁也没能阻止住肥穴的高潮潮吹,尿汁液好似瀑布般从她拼命张开的肉腿间滴落不停。

剧烈过头的恶辣疼痛惹得尼基塔没怎么抵抗就翻起了白眼,从喉咙里溢出的舌头也在颤抖着,黏黏糊糊的涎水沿着舌尖滑落,鼻水与眼泪胡乱地混合着,肆意滴落在舌面上—— 这种程度的蹂躏,完全就是刑罚地狱。

就连悲鸣声都挤压不出来,端庄华丽的艳肉如今只能发出滑稽的悲嚎声。

扭曲的脸蛋就像是在嘲讽着她自己的样子——乳肉如今就像是被烧红般肿胀着,已经到了比起拇指更粗半圈的地步,原本的瘙痒疼痛虽然被疼痛完全盖过,但好似是被碎裂玻璃肆意切割的崩溃疼痛如今却比之前更加难以忍受,甚至已经是惹得她乳肉深处都已经开始抽搐不停,而至于从乳首溢出的些许馥郁母乳,如今则是被雌肉上翻双眸之前的泪花完全覆盖。

心脏抽痛的绝望惹得尼基塔的手指都几乎要握不住牙刷,而从她想要摆脱肉欲支配的这个目的来看,她这副淫水狂喷表情扭曲的姿态也完全算不上是成功。

雌肉如今只能嘶呼嘶呼地艰难喘息着,勉强维持着自己的脑子不会彻底失能罢了。

“不、不行啊啊啊啊——” 然而尖叫着的雌肉深知这是自己唯一的机会,若不能在此刻对乳肉乘胜追击,她的身体就会记住这份疼痛、本能地逃避这份疼痛,从而使得她再也做不到任何事了。

于是翻着白眼浑身发抖的雌肉嘶哑地哀嚎着,拼命地尝试着把牙刷头靠近另外一边爆熟丰满的厚硕乳肉,对着自己的乳首狠狠地磨蹭起来—— “咿啊啊啊哦哦哦哦哦喔喔喔不行不行不行啊啊啊啊死了死了❤要疯了啊啊啊啊好疼好疼好疼——❤❤❤” 剧烈的哀嚎随着意志的败北肆意喷发——即使再怎么强韧,人类的精神也无法违逆胜利的极限。

惨叫着的雌性高声哀鸣着,让自己的哀嚎声在满是淫香的屋子里肆意回荡。

悲鸣着的美人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惨叫已经大到能让隔壁都听见了。

她如今只是保持着自缚乳肉的姿态、满脸泪水地潮吹失禁不停。

脆弱细嫩的子宫在疼痛折磨下不停抽搐,分不清是爽到昏厥还是疼到崩溃——而雌肉的脑子,如今也无法好好地区分这两者。

“嘶呼、呼、呼咿咿咿咿喔喔——❤❤” 发出近乎是满心恨意的悲鸣,雌性拼命地用烈酒折磨着自己的乳首,试图完成“消毒”行为。

被粗暴对待的奶肉如今已经膨胀到了几乎与拇指等长的程度,鲜红的淫荡肉粒自顾自地成为了色情肉体的发情标志,而原本的瘙痒和敏感,如今也没有被彻底解决——即使疼到发狂,她还是能轻易地感觉到乳肉深处正在发出无法忍耐、渴望揉搓的焦躁。

“可恶可恶可恶啊啊啊——嘎❤” 发出短促悲鸣的同时,雌肉举起了手里的酒精瓶,将其中液体肆意泼洒在了自己被搓掉表皮肌肤的媚肉上。

灼烧的裂痛狠狠敲砸着尼基塔的神经,强迫着母畜的全身都好似触电般拼命收缩抽搐起来,脊背、大腿和上臂的肌肉如今都已经紧绷到了让骨骼都咔咔作响的程度,而后仰过去的脑袋也把彻底翻白的溃痛高潮脸完全暴露了出来。

即使是再严重的受虐癖,估计都不会因为这种痛苦而感到快乐,现在她对自己乳肉施下的折磨,实际上已经突破了尼基塔躯体承受力的极限,完全超越了她脑浆把疼痛转化为快乐的能力。

此刻她股间喷发出来的潮吹汁和蜜水,完全就是雌肉的脑子在彻底崩溃时胡乱做出的错误行为罢了。

不停抽搐着的手臂与手指根本不是她的脆弱意识所能好好控制的东西,雌肉想要把手拿开,却惹得大量的酒精再度洒在了自己的乳肉上。

比起拷问也不逞多让的疼痛瞬间是让雌豚喉咙里挤出了滑稽短促的声音,就好似是被拍扁的青蛙般滑稽又悲惨。

涎水泪水鼻血肆意涂抹的脸蛋如今已经彻底失去了所有的尊严,喘息着的雌肉上身终于脱力,身体后仰倒过去,但熟硕乳肉却又因为被挂吊着而承受了她全身的重量,对她脆弱的神经再度火上浇油——来不及发出悲鸣,尼基塔如今只能是失禁着昏厥过去,舌肉像是被吊死般滑出唇外。

“咕……咕呜呜……” 将近半个小时后母畜才终于缓缓转醒,只不过唤醒她的并非是疼痛,而是再度开始麻痒起来的乳肉。

不知是状态恶化了还是怎样,原本被烈酒闷杀的乳首现在反而是主动散发出了受虐癖的氛围——压抑已久的身体太渴望放纵,以至于即使是几乎要彻底杀死她的刺激,如今也会成为她躯肉沉溺其中的东西。

但尼基塔不打算就这么就范。

雌肉小心翼翼地捡起泡过酒精的长针,开始将其对着自己的奶肉和乳头扎刺进去。

烈酒侵蚀针伤的疼痛惹得雌肉颤抖手臂根本握不住自虐用的刑具,不过就算如此,尼基塔仍然紧咬牙关,拼命蹂躏虐待着自己脆弱不堪的奶头。

不多时,母畜的乳首就已被她自己装点完毕——只要拔出来就会疼痛到发狂的针头,以及满是倒刺的细长铁丝好似是铁丝网般缠绕着丰软蜜肉,让她这两只惨遭勒压的充血紫红乳首完全变成了不堪入目的淫虐玫瑰。

而硕大肥软的乳身如今则被绞杀成了两团痉挛蜜肉团,如今正随着胸前的剧烈喘息而抽搐颤抖不停。

长针乱七八糟地扎刺进了蜜肉最深处,蹂躏着细嫩柔软的神经,以及之前各种用瘙痒困扰折磨着她的地方。

后仰着上身的雌性现在就像是被人揪着奶肉拎起来的等身飞机杯般保持着相当滑稽的姿势,全身重量也都压在自己胸前的两只硕大淫肉上,半跪半蹲的长腿颤抖着敞开,带着纺洗剂香味的黑丝肉腿抽搐不停。

过量的刺激惹得雌肉鼻腔深处的小血管还是爆裂开来,鲜红血液呛入肺叶,惹得被囚禁在逐渐堕落的肉体里的尼基塔不停发出混乱的闷咳声。

翻着白眼的雌肉双手如今终于是到了连好好举起都无法做到的程度,围成胸腔的肋骨也在不停颤抖,浑身痉挛的样子配上尼基塔失神崩溃的脸蛋,已经足够让人失笑出声了。

而在痉挛的同时,雌肉的脑子如今也近乎溶解般发着抖——半是因为疼痛,另有近半是因为脑内腺体为了弥散疼痛挤出来的颤抖快乐,除此之外,好似是对折磨着自己的乳肉复仇般的微妙情绪如今也在骚动着她的脑子,制造着怪异的欣快感,让美艳雌肉的表情姿态都显得更加下流淫靡。

嘶呼嘶呼地闷喘着,奶肉几乎要疼到撕裂程度的美人高潮不停,黏黏糊糊的雌汁噗叽噗叽地从股间溢出,弄得黑丝几乎要被完全浸透。

香汗淋漓的硕软乳肉如今已被蹂躏到了通体鲜红的程度,被铁丝勒住根部和中段的刺激,加上粗暴地蹂躏着瘙痒点——大部分是在乳腺附近——的残酷长针,已经是让她的奶肉膨胀到了爆裂边缘。

现在的尼基塔终于能安心昏厥过去,但在彻底失去意识之前,她还有事情要做——将用来消毒的医用酒精再度从乳首浇落到乳根的瞬间,雌肉这对爆乳奶肉的肌肤和深处同时迸发出了好似肉体被活生生撕裂般的崩溃剧痛。

脑袋恍惚的尼基塔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在发出高亢哀嚎,直到放荡过头的嘶哑悲鸣响彻自己耳畔,翻着白眼小便失禁的雌肉才终于意识到她自己已经完全崩溃。

您可能还喜欢...

发表回复

您的邮箱地址不会被公开。 必填项已用 * 标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