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远守护你,Mon3tr
你这次进得很慢,故意让她清清楚楚感觉自己被重新撑开。
顶端挤进来时,她腰就开始发软;等你一寸寸没入,根部也慢慢贴上去,她整个人已经绷得像一根拉满的线。
“太深了……”她低低地喘,“每次你这样慢慢进来,都比直接狠狠干更……嗯……” 你故意停在最深处,俯身亲她鼻尖:“更什么。
” 她抿着唇不答,里面却不受控制地一阵收缩,把你夹得头皮都发麻。
“更要命。
”你替她说了。
她被你说中,眼神里有一闪而过的恼意,可那点恼意被情热泡过,完全没有威慑力,反而更像纵容。
你低笑了一声,终于开始动。
最开始确实是慢的。
每一次都抽出大半,再稳稳送回去,不快,却很深。
床垫随着动作一下一下轻陷,床单摩擦出细碎的沙沙声。
她躺在你身下,腿搭在你腰侧,被你顶进时身体会轻轻往上滑一点,又被你按着腰带回来。
你们结合处湿得一塌糊涂,每一次进入和退出都带着明显的水声,“啧、咕叽、啪嗒”,黏黏地从腿根传出来,和你们越来越重的呼吸混在一起。
她起初还想稳着,想保持那种平静又带着点游刃有余的样子。
可传教士太适合失守了。
你压在她上面,她视线里几乎只剩你,胸口贴着胸口,腿也被你分开固定住,连你每一次呼吸的热度都能感觉得一清二楚。
她没有地方躲,只能把所有感受都照单全收。
你一边做,一边低头亲她。
亲额头,亲眼尾,亲她被撞得微张的唇角。
她被你做得眼神发潮,偏偏又被这种亲吻弄得心口发软,最后索性抬手抱住你,把自己整个人更深地贴上来。
她腿缠紧你的腰,脚背都因为用力而绷起一个漂亮的弧度。
你每顶进去一次,她里面就更紧一点,热一点,像是身体也在主动回应你。
“Mon3tr。
”你低声叫她。
“嗯……” “以后都这样陪我,好不好。
” 她本来被你顶得有些失神,听见这句话,眼神却一下清明了一瞬。
她望着你,胸口起伏着,没有立刻说话。
你却没有催,只是继续慢慢做她,每一下都稳稳送到底,像是把那句“以后”也一起嵌进她身体里。
片刻后,她抬手摸上你的脸。
“你知道你现在很犯规么。
”她声音很轻,却比刚才更真,“这种时候说这种话,谁还能拒绝你。
” “那你别拒绝。
” 她看了你几秒,随后忽然抬头亲了你一下。
不是被动承受的吻,而是她主动送上来的,轻轻碰到唇,再停住,呼吸交缠。
然后她低声说: “好。
” 这个字出来的时候,你明显感觉自己心口都紧了一下。
你抱着她,动作终于不再像先前那样刻意克制。
抽送幅度渐渐变大,速度也一点点提起来。
床开始更明显地晃,撞击声一下一下敲在安静的深夜里。
她被你做得发丝散乱,胸口起伏急促,腿根湿得发亮。
每次你顶深,她乳房都会跟着轻轻晃,乳尖时不时擦过你胸膛,刺激得她自己都要发抖。
“博士……慢、慢一点……”她嘴上这样说,双腿却越缠越紧。
“不是答应我以后了?”你捏住她下巴,迫使她看着你,“那现在先好好记住我怎么弄你。
” 她被这话弄得眼神都晃了,喉咙里滚出一声带着湿意的低喘。
你抓住她一条腿,往上抬得更高,让她膝弯搭在你手臂上。
这个角度顿时让你进去得更深。
她当场一颤,手指用力攥住你肩膀,指尖几乎陷进皮肤里。
“啊……太、太里面了……” 你也被她里面夹得快疯了,呼吸越来越重,抽送节奏彻底快起来。
每一下都又深又狠,顶得她腰往上弹,腿根不断溅开细小的水光。
她早就湿透了,爱液从穴口被你撞得不断往外冒,顺着臀缝和床单洇出大片湿痕。
你们皮肤相撞发出结实的“啪、啪”声,她的喘息也被顶得完全碎开,时不时夹着一两声被逼出来的呻吟。
“哈啊……嗯、嗯啊……博士……” “我在。
” “你……别停……” “现在知道不让我停了?” 她被你问得脸发热,想瞪你,可眼尾红红、眸子湿湿,一点威慑都没有。
你低头亲她,把那点羞恼和喘息一起吞进嘴里。
她舌尖跟你缠住的时候,里面猛地一阵收紧,像被吻得直接发情了一样。
你顿时狠狠顶了几下,顶得她腿都发颤,膝盖内侧在你腰上不住地蹭。
“以后你累了,来我这里。
”你在她唇边喘着说,“别一个人扛。
” 她呼吸发乱,手掌顺着你的背慢慢滑下去,像是想抱住你更多一点。
“你也是。
”她说,“别总像什么都能撑住。
” 你们就这样一边做,一边把那些平时未必会轻易说出口的话,在夜里、在床上、在最坦白也最失控的时候一点点讲出来。
不是多宏大的誓言,却偏偏因为贴着体温、贴着喘息、贴着彼此身体最深的结合,而显得比很多郑重其事的话更真。
你离高潮越来越近。
她显然也快了。
穴里一阵阵绞紧,腰都开始不受控制地往你顶送。
你察觉到了,伸手摸到她腿间,拇指准确地揉上阴蒂。
她整个人当场弓起来,胸口几乎贴死在你身上,喉咙里溢出一声压不住的长吟。
“啊——不行……那里……” “行。
”你低声哄她,也像命令,“给我一起。
” 你下身顶得更快,拇指又重重揉了几下。
她顿时像被彻底推过临界线,里面猛地一阵痉挛,热得发烫,夹着你狠狠收缩。
她高潮得太急,连呼吸都断了几拍,只能揪着你肩膀发抖。
你也在这一瞬被她里面夹得彻底失控,腰狠狠往前送到底,埋在她最深处一股一股射了进去。
精液炽热浓稠,像要把她整个灌满。
她在高潮的余韵里被你射得又是一颤,穴肉本能地一圈圈收紧,把你每一次喷发都完整吞进去。
你能感觉到那股热流在她身体深处鼓胀着顶开,顶得她小腹都轻轻发紧。
最后几下脉冲结束时,你还没完全退出,她里面便已经承受不住似的,从结合处缓缓溢出一点白浊,混着爱液黏亮地流到床单上。
你伏在她身上喘气,她也喘,胸口紧贴着胸口,心跳快得像打鼓。
过了很久,她才抬手轻轻摸了摸你的后颈,动作已经不像先前那样带着试探或勾引,而是一种更自然、更亲近的安抚。
你低头看她,她眼神软得厉害,像整个锋利的壳都在这一轮里被你一点点磨开了。
“困了……”她小声说。
“嗯,睡吧。
” 她没立刻动,只是仍让你留在她身体里,自己慢慢翻身,把姿势调成更适合依偎的状态。
最后她半趴半压地伏在你身上,一条腿搭着你的,脸埋进你肩窝,呼吸一点点平稳下来。
她头顶那对耳状结构在放松时也像收敛了很多,不再有那种明显的攻击性,反而让她整个人显得格外安静。
临睡前,她嘴里还含含糊糊地重复了两句先前说过的话。
“以后……” “嗯。
” “答应你的……” 声音越来越轻,最后散在呼吸里。
你抱着她,手掌覆在她后背,一下下轻轻顺着。
她身体温度很高,皮肤贴着皮肤,柔软得几乎要让人放松到骨头里去。
床单还是湿的,空气里也还残留着做爱后的味道,可这一切在此刻都不显狼狈,反而让这个深夜变得异常真实。
你感受着她在你怀里慢慢睡熟,思绪却一时没法真正停下。
她的体温,她的重量,她睡着时仍无意识贴过来的动作,还有那句低低的“答应你”,都让你心口发热,久久没法平息。
夜还很长。
而怀里这个刚刚被你抱着做到哭喘、又把承诺含进梦里的女人,显然不会让这一夜只停在这里。
夜已经很深了。
罗德岛本舰在黑暗里平稳航行,舰体系统低沉而规律的嗡鸣透过墙壁与地板传进来,像一头巨兽在睡梦中均匀呼吸。
宿舍里只剩床头灯没关,暖黄的光晕被灯罩压得很低,勉强照亮床边一小片范围。
更远处都是安静的暗色,桌上的文件、椅背上的制服、窗边没拉紧的帘角,全都沉在昏沉夜气里。
空气里仍残留着做爱之后的味道,热过、湿过、纠缠过的身体留下的气味还没散净,混着沐浴露的清淡香、床单被反复揉皱后的布料气息,以及你怀里那个女人身上源源不断散出来的温热,浓得像一层无形的毯子,把这张床整个裹住。
Mon3tr趴在你身上睡着了。
她睡着时和醒着时完全不同。
清醒的时候,她眼睛里总带着那种冷静、锋利、像在计算又像在观察什么的光;可睡着以后,那层锋利感像被夜色轻轻收走,只剩安静。
她侧脸压在你肩窝里,唇瓣微微分开一点,呼吸轻而绵长。
黑发散开,几缕发丝贴在她颊边和颈侧,蹭得你皮肤发痒。
她一条腿仍然搭在你腿上,像本能地圈住你,不肯松开。
被子只盖到你们腰间,露出的肩背与手臂在灯下显得暖而柔。
你的手还环在她腰后,掌心落着的那一小片皮肤细腻得惊人,温度稳定地透上来。
你先前其实也睡过去了,只是睡得不算沉。
大概是因为她就在怀里,身体贴得太近,哪怕意识沉下去,神经也仍旧分出一缕本能去感受她。
感受她呼吸时胸口的起伏,感受她腿根和你挨蹭时那一点微妙的热,感受她睡梦中偶尔发出的轻轻鼻音。
后来,是她先醒的。
Mon3tr睁开眼的时候,房间安静得几乎能听见彼此呼吸。
她没有立刻动,只是先在你怀里安安静静地躺了一会儿。
刚睡醒的人眼神总比平时慢一些,她也一样,眼睫轻轻掀起,眸子里那层平日压得很深的冷色被睡意泡得有些软。
她看见床头那盏还亮着的小灯,看见你下颌线被暖黄灯光勾出来的影子,也看见你睡着时比醒着时松弛很多的眉眼。
她看了你一阵,手指无意识地在你胸口轻轻点了一下。
睡着的时候倒是很乖。
她像是想到什么,嘴角轻轻一弯。
可很快,她又感觉到了别的东西。
你虽然睡着,身体却远没有完全安分。
大概是这几个小时里她始终贴得太紧,又或者是你们之前做得太狠,神经一直处于半兴奋状态。
总之,在她仍半趴在你身上的情况下,你下身那里正一点点重新变得明显。
不是一下子就完全昂起,而是缓慢地、带着睡梦中几乎称得上诚实的本能反应,在你们交叠的腿间逐渐胀大、变硬。
她起初还以为是自己感觉错了。
可等那股存在感越来越清楚,甚至隔着彼此相贴的皮肤都能察觉到轮廓变化时,她终于彻底清醒了。
她轻轻撑起一点身子,低头去看。
灯光不亮,却够她看清你此刻的样子:睡着,呼吸平稳,眉头甚至没皱一下,偏偏下面已经很不老实地抬了起来。
她眼底的笑意一下就深了。
原来连睡着了都还想着我。
她没叫醒你。
相反,像是忽然起了某种坏心思。
Mon3tr先慢慢把自己的腿从你身上挪开,动作很轻,几乎没发出任何动静。
她坐起来一点,黑发顺着肩头和胸口滑落,落在你腹部附近。
被子随之往下滑了些,露出她大片雪白的肩背与胸口。
夜里的空气碰到刚睡热的皮肤,让她乳尖一下子又硬起来。
她垂眼看着你,目光从你脸上移到你身体,再落到那处越来越精神的部位上,像是在安静评估,片刻后,她伸手摸了过去。
第一下,只是指尖轻轻碰了碰。
你睡梦中几乎立刻就有了反应,腰腹肌肉轻微一绷,喉间压出一声很低很闷的鼻音。
她听见了,唇角勾起来。
“嗯……”她像是自言自语,又像在故意逗你,“这样也有反应。
” 她掌心终于握了上去。
没有用力很大,而是带着某种近乎研究的耐心,慢慢收拢,感受你在自己掌下的尺寸、温度和越来越明显的硬度。
她的手刚睡醒,还有一点凉,握上去时让你无意识地又闷哼了一声。
你没醒,只是呼吸乱了半拍,身体很诚实地继续充血。
她手腕缓慢动起来,从根部往上套,到前端时稍稍停一下,再滑回来。
每一下都不急,甚至可以说慢得折磨人。
她像是在玩一件只有她能碰、也只有她知道该怎么逗弄的东西。
你睡梦中的反应一点点变重。
呼吸更沉,喉结也不安分地滚动了一下。
她看着,眼睛里有种说不出的满足感。
等把你彻底弄硬,她才换了姿势,屈腿跨坐到你身上。
这个动作让她腿根不可避免地蹭到了你,敏感处瞬间传来清楚的摩擦感,逼得她自己也轻轻吸了口气。
原来睡了一觉,她下面还是很容易湿。
那里本就被你前几轮做得敏感过头,稍微一碰就会发热。
她此刻只是这么坐上来,阴唇便被你硬得发烫的阴茎顶开,柔软的肉缝顺着形状陷下去一点。
她低头看着你们贴在一起的地方,眼睫轻颤,随后竟然像白天那样,故意先不急着进去,而是扶着你,在腿间轻轻蹭了蹭。
这一蹭,连她自己都发出了一声很轻的“嗯……”。
因为真的太敏感了。
她下面湿得快,蹭起来便格外明显。
阴唇柔软湿滑地裹着前端来回磨,爱液很快就又沾了上来,把你和她之间那层摩擦变得又黏又热。
你在睡梦中被她这么弄,身体本能地更绷,甚至下意识往上顶了一下。
她被顶得腰一软,手掌按住你胸口,差点低低笑出声。
“你还真是……”她望着你睡着的脸,嗓音压得很轻,“一点都不打算装。
” 她笑完,终于扶着你,对准自己缓缓坐了下去。
“唔——” 即便已经做过好几轮了,真正吞进去的那一刻,她还是忍不住发出声音。
你重新胀起来之后尺寸显得更凶,刚顶开入口,那股被撑满的感觉就沿着脊椎一路窜上去。
她里面仍是热的、软的,也湿得厉害,可正因为湿,又因为太敏感,反而让每一寸进入都更有存在感。
她一点点往下坐,感受你怎么重新挤开她、怎么把那片柔软的内壁再次填满。
等你彻底埋进来,她扶着你胸口,停在那儿,闭了闭眼,轻轻喘了一声。
还是这么满……像被从里面撑住了。
你终于被这一下彻底弄醒了。
眼睛睁开时,最先进入视线的是她垂下来的黑发和起伏不稳的胸口,再往下一点,就是她坐在你腰上、已经把你整根吃进体内的样子。
你意识还带着半梦半醒的迟钝,身体却先一步炸开了。
你喉间压出一声低哑的喘,手本能地扶上她腰。
“Mon3tr……” 她低头看你,神情里有种恶作剧得逞后的满足。
暖黄灯光把她脸照得很柔,偏偏那双眼睛里的笑意又坏得很。
“醒了。
”她说,“我本来想让你再多哼两声。
” 你刚醒就被她这么坐在身上,脑子还没完全转过来,身体已经先一步绷硬。
她里面软肉一层层裹着你,因为停着不动,反而更清楚。
你手掌掐住她腰窝,感觉到她此刻的身体还带着睡意未散的柔软,却偏偏坐在最不温柔的位置上,掌控着让人发疯的节奏。
“你什么时候……”你嗓子都哑了。
“刚醒。
”她轻描淡写地说,随后故意往前微微一磨。
这一磨,直接让你后腰绷紧。
她笑出声,像是非常满意你的反应。
然后,她两只手撑在你胸口,开始动了。
依旧是女上位。
但和先前几次相比,这次更慢,也更磨人。
她显然不是想立刻把自己和你都逼上顶峰,而是想在半夜这样安静又亲密的时刻,慢慢把你弄醒、弄热、弄到一点点彻底失控。
她先抬起很小的幅度,让你只退出浅浅一截,再缓缓坐回去。
每一次吞没都很深,每一次下落到底,她都故意停一下,让你感受她里面最深处怎么紧紧包着你。
接着她开始左右摆腰,把那种磨人的研磨又拾了回来。
你睡意被她这样一点点全磨没了。
她里面仍旧紧,经过先前的几轮开拓后,少了最初那种生涩的阻力,却多出一种更可怕的贴合。
像是已经记住了你的形状,所以每一次裹住、摩擦、吞下都更直接。
她腰一转,穴里的软肉便顺着你的棱角和粗细缓慢滑过去,内壁湿热地打磨着最敏感的位置,让你刚醒来的神经几乎无处可躲。
她自己也舒服得不轻,呼吸越来越急,胸口一下一下起伏,乳房随着动作轻轻晃,乳尖偶尔擦过你胸膛,带起另一重细细的麻。
“故意的?”你盯着她问。
“嗯。
”她回答得毫不心虚,甚至又往下坐了一点,把你吃得更深,“我醒了,发现你又在想乱七八糟的事。
” “睡着了也算想?” “身体都替你承认了。
”她俯身,手指轻轻点了点你胸口,“所以我决定帮你。
” 你被她说得差点气笑,可她下一秒就又磨了一下,把你所有想说的话都磨没了。
你扶着她腰,掌心下是她因为发力而收紧的腹部和细得过分的腰线。
她女上位时背脊会自然挺直,锁骨到胸口那段线条漂亮得惊人,像拉开的弓;偏偏她眼尾又还带着困倦与情热混出来的一点潮红,让这种漂亮里掺进了某种说不出的艳。
你抬手揉上她乳房。
她腰立刻软了一下,喉间溢出一声轻喘,却没停,反而顺势更深地往下磨。
你的拇指碾过乳尖,她整个人都微微发抖,穴里顿时又是一紧,紧得你太阳穴都跳。
你抓住机会,往上顶了一下。
她低低“啊”了一声,眼尾彻底红了,垂眼瞪你,里头却半点不像真恼。
“博士。
”她喘着说,“不许抢。
” “那你快一点。
” “不要。
”她俯下身,几乎贴到你脸前,嘴唇离你只有一点点距离,“我就想这么慢慢弄你。
” 说完,她真的亲了下来。
这个吻带着半夜刚醒时的温吞,也带着情欲重新翻起来后的湿热。
她一边吻你,一边继续磨,臀轻轻摆动,胯骨时不时压到你小腹。
你能感觉到她腿根已经又湿得很厉害,随着动作,爱液不断被挤压出来,把你们结合的地方弄得一片黏亮。
床单被你们重新蹭出细小的水痕,空气里那股刚洗净不久的清香也再次被更浓的情欲气味盖过去。
你搂住她,手滑到她臀上,用力揉了一把。
她轻轻吸气,身体伏得更低,几乎整个人趴进你怀里。
这样一来,她的动作幅度更小了,可也更磨人。
你们胸腹紧贴,她每一次腰胯摆动都像直接拿身体最柔软、最湿热的地方来折磨你。
里面那圈圈软肉裹着你缓慢碾磨,外面阴蒂和小腹又不断被蹭到,逼得她自己也开始一阵阵发抖。
“哈……”她喘息贴在你耳边,带着热气,“你现在的表情好好看。
” “你再这样说话,”你咬着牙,“我真要狠狠干你了。
” “那你试试。
” 她明明在挑衅,可语气却并不尖锐,反而有点甜,有点懒。
你被她勾得彻底压不住,翻身的冲动刚起,她却像早有准备一样,两腿立刻夹紧你的腰,把你整个人牢牢锁在身下。
“不行。
”她笑着,鼻尖蹭了蹭你的,“说好了这次是我。
” 说完这句,她终于不再只满足于研磨,而是开始带着小幅度的上下起伏。
每次抬起一点,再坐下去,都比之前更准地吃到最深。
她腰在落下时还会故意轻轻转一下,让那股吞没和摩擦同时发生。
你被她弄得呼吸越来越重,手掌在她背上和腰间来回游走,简直想把她揉碎进怀里。
她自己也快被逼到边缘了。
你能明显感觉到她里面收缩的频率越来越快,越来越不受控。
她低头埋在你肩窝里,偶尔溢出的呻吟已经压不太住,细细碎碎地落下来,像被热水泡软的绸缎,一寸寸缠到你身上。
你听得头皮发麻,终于还是没忍住,一手扶住她腰,一手扣住她后脑,向上顶着配合她的节奏狠狠干了几下。
“啊——” 她整个人立刻抖了一下。
那几下太深,也太狠,和她先前故意拖慢的节奏完全不同。
她像是突然被撞穿了那层慢磨出来的黏腻高热,身体猛地绷直,里面狠狠一阵收缩,腿根都发软。
你借着她发软的空当,继续往上送,几下就把她顶得彻底乱了。
“博士……慢、慢一点……嗯啊……” 她嘴上这么说,身体却还是诚实地坐了下来,甚至为了吃得更深,膝盖都往外撑开了一些。
你抬眼看她,正看见她咬着唇、眼尾湿红、强忍快感却又根本忍不住的样子,喉咙发干得厉害。
她伏低和你接吻,你便一边亲她一边狠狠干她。
床在夜里轻轻地晃,床架发出细细的响声,像在替你们证明这一晚根本没打算安静过去。
很快,你们又一起到了边缘。
这次不算暴烈,反而是一种被长时间慢磨后终于炸开的失控。
她先到。
整个人伏在你身上,穴里一阵接一阵地夹紧,热得发烫,细微又剧烈地痉挛。
她高潮时没有先前几次那样明显地喊出来,只是死死抱着你,在你肩头发出压不住的长长喘息,身体抖得厉害。
你被她这样一夹,几乎是立刻就跟着射了。
精液炽热地顶进她体内,再一次灌满那片已经被你一夜之间占有了无数次的深处。
她抱着你,任由你在她身体里一股一股地交出来,自己还时不时本能地往下压,像是要把你每一下都吃得更深。
等这阵余韵过去,她没有起开。
反而像最开始那样,整个人软软地趴在你胸口,腿仍缠着你,下面也没有分开。
你们维持着彻底相连的姿势,一起缓慢地喘。
她头发蹭着你颈侧,呼吸仍热,身体也仍热。
你抱着她,手一下下顺着她的后背,掌心底下能清楚感觉到她慢慢放松下来的肌肉线条。
夜色在这样的相拥里又往前推了很久。
后来你们谁也没再说“继续”,可也没人舍得真正分开。
她就这么窝在你怀里,偶尔半梦半醒地动一下,里面便会轻轻夹你。
你身体在无意识中被她这样裹着、蹭着,断断续续又起了几次反应。
每一次她似乎都能迷迷糊糊察觉到,于是也不彻底醒,只是本能似的挪动一下腰,轻轻磨两下,或半睡半醒地坐起一点,再浅浅地吞几次。
没有真正清醒时那样清楚激烈的节奏,却更黏,更久,也更要命。
像一整夜都在做某种缓慢不断的梦,梦里她始终裹着你,抱着你,时不时把你重新唤醒,又在你几乎要完全醒来前重新把你拖回潮湿黏热的半梦之中。
你记不清自己到底又交出了几次。
只记得每次意识浮起来,都会先感觉到她里面的热和紧,再感觉到腿根间黏得一塌糊涂的湿意,接着便是她压在你身上的重量与呼吸。
偶尔她会在你耳边发出一点模糊的哼声,像梦话,又像舒服到极处后的无意识撒娇。
你每次想彻底清醒看她,她却总会像有感应似的贴过来,轻轻一磨,就又把你的理智磨散。
直到天边那层模拟晨光慢慢透过窗帘缝隙渗进来,你才终于真正醒透。
[罗德岛本舰·博士宿舍,幻想,泰拉历1099年初夏,06:51] 清晨的房间和半夜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