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S绝世剑姬的我,原作命运是被轮番凌辱的NTR女主?那就化身纯爱战神逆天改命爆杀所有NTR反派吧~

序章:藏经阁

青璇宗的藏经阁落在后山绝壁之上,常年云雾不散,从外面看像一座悬在半空的孤塔。

我推开阁门的时候,灰尘扑了满脸。

自从师父坐化,整座青璇宗就剩我一个活人。

说’活人’其实也不太准确——我这条命本身就是捡来的。

前世猝死在出租屋里,醒来就成了这副模样。

十六岁的少女身体。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剑服的束带勒得很紧,但那两团东西依然存在感十足。

我深吸一口气,胸腔扩张的幅度比前世大了不知道多少,束带绷出细微的嘎吱声。

三个月前刚穿过来的时候,光是这个呼吸的触感就能让我愣上半天。

现在嘛——习惯了。

习惯了,但没完全习惯。

藏经阁一共七层,我要找的东西在第五层。

师父在世时从没让我上过五层以上,说那里放的功法’非你所能驾驭’。

现在师父不在了,整座宗门都是我的,爱上哪层上哪层。

我沿着窄梯往上走,脚步声在空荡荡的阁楼里回响。

每走一步,腰间长剑的剑穗就晃一下,像只慵懒的白色蝴蝶。

第五层。

推门进去,满墙的玉简和竹卷整齐排列,上面积了厚厚一层灰。

我随手抽出一卷——《碧落天心诀》,注释写着’功法大成可至后天宗师’。

不如我的霜月心经,放回去。

又抽一卷——《九转玄阴功》,注释:“修至大成,可驻颜不老,但每逢月圆需以阴气温养丹田,期间武功尽废。

” ……每逢月圆武功尽废?这跟霜月心经的’功力回潮期’有什么本质区别?换个时间节点罢了。

放回去。

再抽——《紫薇星落诀》,注释:“上古功法,威能极强,但修炼者需保持处子之身,破身则功力尽散。

” 我把竹卷啪地拍回架子上。

处子之身。

好嘛。

原作里慕清雪被凌辱的第一幕就是被灌了销魂散然后破了身,要是练这个功法,第一章就直接散功Game Over了。

我揉了揉太阳穴,继续翻。

说来也可笑。

我——一个前世连女朋友都没谈过的死宅男,现在站在这间落满灰尘的藏经阁里,挑挑拣拣地给自己选一部修炼功法。

而选择标准只有一条: 这部功法的弱点,不能被用来NTR我。

事情要从头说起。

穿越到这个世界的第一天,我就知道自己身处何方了,因为我认出了这张脸。

我在溪边洗脸的时候看到水中的倒影,差点一屁股坐进水里。

慕清雪。

眉峰如远山横黛,眼尾收得极细,瞳色淡得近乎透明。

鼻梁挺直,薄唇微微下压,天生一张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脸。

黑发长到腰下,在水面上铺散开来,像泼了一幅墨。

这张脸我在封面图上见过太多次了。

《剑姬沦落记》,作者笔名’爱写纯爱的路人甲’——起这种名字的人写出来的东西当然跟纯爱没有半毛钱关系。

全文三十七万字的NTR合集,女主慕清雪,隐世宗门青璇宗唯一传人,百年难遇的剑道天才,后天宗师境界出道,江湖上公认的下一位先天真人候选人。

然后被各种男人轮着糟蹋了三十七万字。

我前世是在一个深夜刷到这本书的。

说实话,点开的理由很单纯——封面画得好看。

慕清雪穿着一袭白衣,长剑横在身前,眉眼冷峻,气质出尘,整个人像一把出鞘的霜雪之剑。

看了两章觉得不对劲,看到第五章开始骂街,看到第十二章已经纯粹是出于愤怒在追更了。

怎么说呢,那种感觉很奇怪。

作为一个宅男,我看过不少擦边甚至越界的东西,但那本书给我的感觉不是色情,是恶意。

纯粹的、针对角色本身的恶意。

作者把慕清雪塑造得越完美——越强、越美、越高洁——就是为了让后面的凌辱场景显得越刺激。

她的每一个优点都是为了被践踏而存在的。

现在,我就是她。

刚穿越前三天我基本处于宕机状态。

性别变了,世界变了,身份变了。

我花了整整三天接受’我变成了一个女人’这件事,又花了三天接受’我变成了一本NTR小说的女主’这件事。

然后我开始行动。

师父——也就是青璇宗最后的陆地神仙玄清真人——已经在一周前坐化了。

原身的慕清雪此时正处于哀恸期,按照原作剧情,她会在宗门独自修炼三年,然后下山行走江湖,遇到男主沈行之,然后……然后就是三十七万字的噩梦。

我有大约三年的准备时间。

第一件事:梳理原作中所有NTR桥段的触发条件。

这个我熟。

追更追了大半年,每一章的狗血展开我都记得清清楚楚。

第二件事:找出所有NTR桥段能成立的核心原因。

答案很明确——功法弱点。

霜月心经,青璇宗镇宗之宝,原作女主的本命功法。

威力强不强?强。

后天宗师境界出道,修炼到大成可以直指先天真人,堪称顶级功法。

但这玩意儿的弱点多到像是故意留的后门。

运功时被封住任脉数穴就真气逆转全身瘫软——原作第七章,反派用的就是这招,趁慕清雪运功疗伤时偷袭封穴,然后……我不想回忆后面的内容。

对销魂散、迷心花粉等药物毫无抵抗力——原作第十二章、第十九章、第二十五章反复利用。

动情时功力减半——这条简直是为了NTR量身定做的。

每月三天功力回潮期,战力降到三成——原作中至少有四个NTR桥段发生在功力回潮期。

我把这些弱点列出来的时候,手都在抖。

这哪是功法啊,简直原作者给自己展开NTR剧情开的外挂。

所以我的核心策略只有一条:换功法。

找一部没有这些弱点的功法。

然后那些精心设计的NTR桥段就全成了废纸。

你下药? 我免疫。

你封穴? 没用。

你挑功力回潮期来搞事? 不存在。

你让我动情减半? 对不起,我的功法不吃这套。

我要把你们引以为傲的’色情小说工具箱’一把火烧干净。

想到这里,我嘴角翘了一下。

然后意识到这是在笑,又压了下去。

……这张脸笑起来应该挺好看的。

但我更喜欢高冷剑姬人设。

言归正传。

藏经阁第五层我翻了三天。

第四天上到第六层,又翻了两天。

大部分功法要么弱点明显,要么根本不适合女性修炼,要么威力不够——我现在是后天宗师的根基,散功重修的话,新功法的上限至少不能比霜月心经低。

第六天傍晚,我在第六层最角落的架子上,找到了它。

一卷极旧的帛书,帛面发黄发脆,上面的墨字已经褪成了深褐色。

标签上写着四个字:玲珑心典。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是师父的笔迹:“古朝遗物,双生功法之女修篇,与天枢诀互为表里。

非经双修不可大成。

慎之。

” 我把帛书小心展开,从头读到尾。

读完之后,我坐在满是灰尘的地板上,沉默了很久。

玲珑心典。

上古双生功法体系的女修篇。

优点:不怕封穴。

不惧药物。

不受情绪影响。

没有功力回潮期。

可以说,霜月心经的所有弱点,它一个都没有。

缺点—— 自行修炼只能达到二流武师的境界,之后每个瓶颈都需要与修炼天枢诀的男修双修才能突破。

而且,当修炼玲珑心典的女修遇到修炼天枢诀的男修…… 我把帛书放下,盯着天花板看了很久。

“完全臣服”这四个字在我脑子里转了一圈又一圈。

并不是战力层面的克制,功法带来的是从真气到身体到内心的全面臣服。

真气会主动亲近对方,身体对对方的触碰产生数倍于常人的敏感反应,内心涌起无法遏制的依恋和顺从。

修炼越深,臣服越彻底。

我闭上眼睛。

要选这个功法吗? 从战略上说,这是最优解。

所有可被NTR利用的弱点全部消除,唯一的弱点——天枢诀的修炼者——完全掌握在我手里。

我选择把天枢诀交给谁,谁就是唯一能克制我的人。

主动权在我。

从战略上说,没有比这更完美的方案了。

我睁开眼,站起来,拍了拍裙摆上的灰。

走到隔壁架子上,找到了天枢诀。

一样的古朝帛书,一样的发黄发脆,标签上同样是师父的字迹:“与玲珑心典互为表里。

男修篇。

” 两卷帛书并排放在桌上。

我要把玲珑心典留给自己修炼。

天枢诀,留给沈行之。

沈行之。

原作男主。

十八岁。

善良、正直、热血、容易相信人。

在原作里被NTR到精神崩溃的可怜虫。

我闭眼回忆了一下原作中对他的描写。

干净清朗的少年,眉眼带笑,打不过也不退,倒下了就爬起来。

在原作里他的作用就是当苦主——不够强,保护不了任何人,只能眼睁睁看着心爱的人被践踏。

原作最后一章,他被打断了四肢,被迫睁着眼看慕清雪如何被做成人棍肉便器,如何任人使用。

……我打了个寒颤。

不会的。

这次不会了。

我会改写这个故事。

我把两卷帛书收进怀里,转身下楼。

走到藏经阁门口的时候,天色已经黑透了。

后山的风灌进来,凉飕飕地钻进领口,顺着锁骨一路往下溜。

我不自觉地缩了缩脖子。

这具身体怕冷。

前世我是那种大冬天穿单裤的糙汉子,现在倒好,一阵穿堂风就能让我打哆嗦。

我抱着帛书快步走回自己的寝居,关上门,点上灯。

铜镜就立在梳妆台上。

灯火映过去,镜中倒映出一个少女的轮廓。

白到近乎透明的肌肤,长发披散在肩头,剑服的领口微微散开,露出一截清瘦的锁骨。

眉眼冷冽,薄唇抿着,整个人像一幅工笔仕女图——清冷、精致、带着一点不近人情的疏离感。

我盯着镜中的自己看了几秒。

好看。

确实好看。

但每次这样想的时候,都会有一种微妙的割裂感。

好像我在欣赏别人,又好像我在欣赏自己。

前世的审美和现在的身份搅在一起,说不清是哪种感觉更诡异。

“行了。

”我对镜子里的自己说。

该散功了。

霜月心经的真气在我经脉里已经运行了七年。

散功意味着把这些真气全部逼出体外,从零开始。

对于一个后天宗师来说,这等于从山顶跳进谷底。

痛吗?肯定痛。

但不散功,就得带着那一身量身定做的弱点上路。

我盘膝坐下,双手结印。

深吸一口气。

开始。

———— 散功的过程持续了整整三天两夜。

真气逆行冲击经脉的时候,整个人像被人从里往外拿针扎。

浑身冷汗湿透了衣裳又干了又湿透,最后连汗都出不来了,嘴唇干裂,喉咙像塞了一把沙。

中间有好几次我差点撑不住想放弃。

但每次想放弃的时候,脑子里就会闪过原作最后一章的画面。

不行。

咬牙撑过去。

第三天黎明,最后一丝霜月真气从指尖逸散。

我瘫倒在蒲团上,浑身像被抽空了,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外面天亮了。

晨光从窗缝里漏进来,落在我脸上,暖融融的。

我张了张嘴,发出一声沙哑的笑。

“呵。

” 从后天宗师变成了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

真刺激。

但是—— 我把玲珑心典的帛书展开,铺在面前。

从今天起,重新来过。

这一次,我的命运我自己写。

……。

第1章 下山

三年后。

我站在青璇宗的山门前,身后是云雾缭绕的后山,面前是一条蜿蜒向下的石阶,通往山脚的凡世。

三年。

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够一个散了功的后天宗师从零开始修炼玲珑心典到二流武师的瓶颈。

功力只有二流武师,但实际战力远超这个等级。

原身十六年的剑道修为和身体记忆还在,师父传下来的剑招、步法、暗器手法全都还在。

功力是内功的深浅,战力还取决于经验、技巧、判断和反应。

一个功力二流但拥有后天宗师级实战经验的剑客,真打起来,普通的一流高手都不够看。

只是继续往上突破——一流高手、后天宗师、先天真人——就需要双修了。

需要沈行之。

我低头检查了一遍自己的装束。

白色剑服,束腰收紧,长发用一根青玉簪绾成高髻,露出修长的脖颈。

背后斜背着一柄长剑,剑鞘是暗青色的,朴素得几乎看不出名贵。

腰间系着一个不起眼的布袋,里面放着天枢诀的帛书。

嗯。

齐了。

我迈步走下石阶。

山风很大,吹得我的衣袂猎猎作响。

胸前的束带绷得有些紧——经过三年的发育,那里又大了一圈。

我默默在心里骂了一句原作者,然后调整了一下呼吸,让束带别勒得那么难受。

这具身体现在十九岁了。

比三年前更高了一点,曲线也更——怎么说呢,更符合原作的设定了。

腰细,胸大,腿长,皮肤白得发光。

剑服穿在身上有多少遮掩作用呢? 说实话,不太多。

束带压住了胸前的大部分体积,但走起路来还是能看出轮廓。

侧面看更明显——衣料在两侧鼓出一个弧度,随着步伐微微颤动。

我前世如果在路上看到这种身材的女孩子,目光一定会多停留个两三秒。

现在这身材长在我自己身上了。

妙啊。

石阶走到底,前方是一片密林。

穿过密林,翻过两座矮山,就是最近的小镇——清源镇。

按照原作剧情,沈行之此刻应该正在清源镇附近的官道上游历。

时间线对上了。

我加快脚步。

走了大约两个时辰,密林渐渐稀疏,前方隐约能看到炊烟和房屋的轮廓。

我脚步一顿,侧耳倾听。

有动静。

金属碰撞的声音,从官道方向传来。

还有人声——嘈杂、混乱,夹着几声痛哼和怒骂。

打架了。

我提起轻功,无声无息地掠上路边的一棵老槐树,蹲在枝桠间往下看。

官道上,一个年轻人正被四五个汉子围殴。

年轻人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青色短衫,腰间挂着一柄品相普通的长剑,左臂已经挂了彩,袖子被血浸透了一大片。

但他还是握着剑站在那里,牙关咬紧,一步不退。

他身后,是一个瘫坐在地上的白发老人。

老人浑身是伤,在发抖,嘴里嘟囔着什么。

围殴他的那几个人,领头的是一个络腮胡大汉,手持一柄鬼头刀,刀上还带着血。

气息判断——二流武师。

其余四人都是三流武者。

而那个青色短衫的年轻人——三流武者,而且偏弱。

功底不太扎实,但出剑的时候有一股不管不顾的狠劲。

我认出他了。

沈行之。

比我想象中瘦一些。

原作里对他外貌的描写是’干净清朗’,现在看来,确实挺干净的。

五官不算多出挑,但组合在一起很舒服,是那种让人觉得’这小伙子应该人挺好的’的长相。

就是眼下的状况很不好。

络腮胡大汉一刀劈下来,沈行之举剑格挡,被震得连退三步,虎口都裂了。

另外两人趁势从侧面攻上去,一人踹中他的膝弯,一人肘击他后背。

他扑倒在地上,嘴角磕出了血。

“小子,滚啊!老子今天就是要教训这个老不死的,关你屁事!”络腮胡踢了他一脚。

沈行之咳了两声,用剑撑着地面,膝盖抖了一下,慢慢站起来。

又站起来了。

我在树上看着,没有动。

络腮胡大汉骂了一声娘,刀光一闪,直取沈行之的面门。

沈行之侧身闪过,但左臂的伤拖慢了他半拍,肩膀被刀背扫中,整个人转了半圈摔在地上。

爬起来。

旁边一个小个子踹中了他的肋骨。

我隔着这么远都听到了闷响。

爬起来。

又一刀。

他用剑挡住了,手腕传来一声可疑的脆响。

他咬牙闷哼了一声,剑差点脱手,但最终还是稳住了。

又倒下了。

膝盖磕在石子路面上,裤腿磨破,渗出血来。

他喘了几口气,又开始站。

我数了一下。

这是第六次了。

树上的风把我的发丝吹到脸前。

我拨开头发,从枝桠上站起来。

够了。

我从树上跃下,落在官道正中央。

着地的瞬间,脚尖点地,裙摆在风中展成一个弧形,长剑出鞘的声音清脆悦耳。

剑身映着午后的日光,在空气中拖出一道冷光。

五个人的目光同时看过来。

络腮胡大汉的眼神里先是警惕,然后是惊艳。

他的视线在我脸上停了两秒,往下滑了滑,停在胸口的位置—— ——然后他就飞出去了。

我甚至没用剑。

只是在他走神的那一瞬间上前一步,掌心拍在他胸骨上。

二流武师的体魄加上粗制滥造的护体真气,在我的真气面前跟纸糊的一样。

他倒飞出去五六丈远,砸在路边的土坡上,尘土飞扬。

其余四人呆了一拍,然后不约而同地把刀对准了我。

两秒。

两秒之后,四把刀都掉在地上。

人也在地上。

没死,只是穴道被封了,暂时动不了。

我收剑入鞘,回头看了一眼络腮胡大汉。

他在土坡上挣扎着坐起来,胸口凹进去一块,嘴角溢血,眼神里满是不可置信。

“后天……宗师?”他勉强挤出几个字。

我没搭理他。

功力只有二流,被你判断成后天宗师?你这识人的本事也就配当个NTR小说里的跑龙套。

等一下,他其实……确实就是原作里的跑龙套。

络腮胡,大怪,清源镇恶霸刘屠夫。

在原作里的戏份只有两页——欺负路人老头,被沈行之仗义相救,然后沈行之被暴打,慕清雪出场救人。

走完流程了。

我转过身。

沈行之还跪在地上,左臂垂着,浑身是伤,衣服上全是土和血。

但他抬头看我的时候,眼神亮得出奇——不是那种看到美女的亮,是那种看到’有人做了正确的事’的亮。

“多谢女侠相救!”他想抱拳行礼,但左臂动不了,只好用右手拱了拱。

原作里这段对话是这样的: 沈行之问:“女侠为何出手相助?” 原作慕清雪冷冷地说:“路见不平罢了。

” 然后她转身就走。

沈行之追上去,两人因缘际会结伴同行。

冷漠仙子。

标配。

但我不是原作慕清雪。

我看着他,看着这个浑身是伤、跪在地上、左臂都抬不起来、但眼睛比谁都亮的少年。

“你……为什么帮我?”他果然问了这句话。

我本来准备好了台词的。

在山上的时候我排练过无数遍——该怎么开口,该用什么语气,该怎么在第一次见面就给男主留下一个深刻的、不同于原作的印象。

但话到嘴边,我说出来的是另一句: “因为你爬起来了。

” 沈行之愣了一下。

“被打倒很多次,每一次都爬起来。

”我说。

我没有用’冷漠仙子’的语气。

我的声音很平,很认真,像是在陈述一个不需要修饰的事实。

因为这就是事实。

前世的我——那个窝在出租屋里看NTR小说骂骂咧咧的死宅——之所以对沈行之这个角色印象深刻,不是因为他有多帅,不是因为他武功多高强。

而是因为他在原作里被打倒了无数次,每一次都站起来。

哪怕站起来的结果是再次被打倒。

在原作里,这种品质是为了反衬他的无力和NTR的绝望。

但在我眼里—— 这就是我前世幻想过无数遍的’侠’。

沈行之的眼神变了。

从感激变成了某种说不清楚的东西——像是被人第一次看见了。

“……多谢。

”他轻声说。

我走过去,蹲下来,看了看他的伤。

左臂骨裂,三根肋骨淤伤,虎口裂创,膝盖擦伤。

对于一个三流武者来说,这些伤不致命,但很疼。

“别乱动。

”我从腰间取出一个小瓷瓶——宗门的金疮药,效果很好。

拔开瓶塞,倒了些药粉在他左臂的伤口上。

他嘶了一声,但没躲。

我把他的胳膊用布条简单固定了一下,又检查了肋骨。

手指隔着衣服按在他的肋侧,感受骨骼的位置。

“疼就喊。

”我说。

“不疼。

”他说。

我多按了一下。

“嘶——” “撒谎。

” 他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

这一笑,脸上的血和灰都挡不住那股干净劲儿。

……嗯。

确实挺干净的。

我收回手,站起来。

处理完他的伤,我又去看了看那个白发老人。

老人受了惊吓,加上身上有几处皮外伤,整个人还在抖。

我给他上了药,又渡了一点真气帮他暖身。

老人千恩万谢,颤巍巍地走了。

官道上安静下来。

络腮胡大汉和他的手下还瘫在原地,暂时起不来。

沈行之靠着路边的石头坐着,右手按着左臂,抬头看我。

“敢问女侠尊姓大名?” “慕清雪。

” “慕……慕女侠。

”他像是在嘴里品这两个字,“在下沈行之,清风剑庐弟子。

” 清风剑庐。

江湖中不入流到三流之间的小门派,弟子不多,没什么名气,胜在门风正派。

沈行之是里面最普通的弟子之一,天赋平平但勤勉过人。

原作里给他的定位就是’什么都很平庸但什么都不放弃’。

我打量了他两眼。

这小子虽然遍体鳞伤,但脊背挺得笔直,没有一点颓丧或沮丧。

倒下了就站起来,站起来就继续走。

简单、坦荡、光明正大。

——多好的一个人啊。

原作把他写成苦主,糟蹋的何止是慕清雪,也糟蹋了沈行之。

“你接下来去哪儿?”我问。

“游历江湖,行侠仗义。

”他笑了笑,用没受伤的右手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后脑勺,“说出来怕慕女侠笑话。

在下虽然武功不高,但总觉得……江湖上还是好人多的。

遇到不平事就管一管,能帮一点是一点。

” ……你是来气我的吗。

这套话放在前世的轻小说里会被嘲’热血笨蛋’,放在NTR小说里会被嘲’圣母苦主’。

但从他嘴里说出来——他是真的信这些。

和少年的单纯天真不太一样,更像是选择。

他知道自己弱,知道管闲事会挨打,知道这个江湖没那么多好人。

但他选择相信,选择出手,选择被打倒了再爬起来。

我深吸一口气。

“我比你大一岁。

”我说。

他一愣。

“叫师姐。

” “……啊?” “慕师姐。

”我看着他,面无表情地重复了一遍。

这是我计划好的——以’师姐’的身份跟他相处,距离比’同行侠侣’更近一层。

原作中两人是以平辈论交的,我要打破这个设定。

师姐的身份给了我一个合理的理由去关照他、指导他、纠正他,甚至——管教他。

沈行之眨了眨眼。

“……慕师姐?” “嗯。

” 他的表情有点微妙,像是不太理解为什么初次见面就要认师姐,但也没有拒绝的意思。

他这个人就是这样——太容易信人,太容易接受善意。

原作里这是他的致命伤。

但在我的剧本里,这是我需要的。

“走吧。

”我转身往清源镇方向走,“你那条胳膊至少得养三天。

找个客栈住下,我给你换药。

” “不用不用,在下怎么能麻烦慕师姐——” “闭嘴,走。

” 他乖乖跟上来了。

看,就是这么好拿捏。

我走在前面,风把我的长发吹向一侧。

身后传来沈行之小跑跟上的脚步声——他的步子有点踉跄,伤口还在疼,但他没叫一声。

走了一段路,他忽然在后面说:“慕师姐。

” “嗯?” “你是……我见过的第一个认真回答我’为什么帮我’的人。

” 我的脚步顿了一拍,回头看他。

“以前也有人帮过我。

但他们说的通常是’少年人行侠仗义值得赞赏’,或者’你太莽撞了下次别这样’。

”他抬头看着我,目光里有认真的思索,“没人说过’因为你爬起来了’。

” “那些话有什么区别?” 我不再看他,向前继续走。

“别人的话……感觉他们在看一个做好事的人。

但你的话,我不知道怎么说,感觉你是在看……在看着我。

” 我继续走。

“……快点跟上。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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