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澡堂识破金狮穿着女仆泳衣的“假摔”诱惑,将其按在充满沐浴露的湿滑地板上狠狠掌掴豪乳,最终令这位高贵女王在剧痛中失禁喷奶、彻底沦为受虐母狗的湿身调教
“……你看……枕头上……全都是我们流的口水……❤️❤️” 她指了指我大腿内侧那一片被浸得透湿的床单,那里混合了她一整晚流出的口水,和我因为尿道括约肌松弛而渗出的一点点前列腺液。
“……还有这里……❤️❤️” 金狮抓着我的手,按在她那个原本鼓胀如球、此刻却已经变得平坦柔软的小腹上。
经过一整晚的睡眠,昨天灌进去的那满满一胃袋精液和洗澡水,已经被她那个贪婪的身体彻底吸收消化了。
现在,那里软乎乎的,只有当我用力按压时,才能感觉到深处肠胃蠕动传来的“咕噜”声。
“……都没有了哦……❤️❤️” “……那个大肚子……不见了……❤️❤️” 她抬起头,眼神里透着一股初醒时的慵懒淫靡,舌尖舔过有些发干的嘴唇,像是一只饿了一晚上的母兽,盯着我这根刚刚“苏醒”、精力最旺盛的肉棒: “……全都变成……变成妈妈身体里的养分了……❤️❤️” “……现在……肚子又‘饿’瘪了……❤️❤️” “……既然硬了……那这次的‘早餐’……指挥官是想先喂上面的嘴巴……还是……直接塞进被子里……喂下面那个早就在流水的子宫呢……?❤️❤️” “怎么消化那么快……还有……你那淫纹是不是又亮了?” 我看着她平坦的小腹,有些惊讶地问道。
“呵呵……因为是‘怪物’的身体嘛……❤️❤️” 面对我的惊讶,金狮没有丝毫掩饰,反而像是炫耀自己那堕落的身体机能一般,抓着我的手,用力地在自己那个已经恢复平坦、甚至因为空腹而微微凹陷的小腹上揉搓着。
“……咕噜……❤️❤️” 随着她的动作,那个早已空空如也的胃袋发出一声清晰的、饥饿的抗议声。
“……普通的食物……当然要消化很久……❤️❤️” “……可是宝宝的精液……还有那些混着奶水的洗澡水……对于现在的妈妈来说……可是比葡萄糖还要容易吸收的‘高级营养液’呀……❤️❤️” 她故意挺起腰,让那层薄薄的肚皮紧紧贴着我那根滚烫的晨勃肉棒,那种皮肤与皮肤之间毫无阻隔的触感,让她舒服地眯起了眼睛。
“……那个胃袋……那个昨晚被你灌得像个‘孕妇’一样的大肚子……❤️❤️” “……那些皱巴巴的胃壁……就像是几百张贪吃的小嘴……一晚上的时间……就把那些白浊的浓浆……不管是粘稠的……还是稀释过的……全都吸得干干净净……❤️❤️” “……一滴……都没有浪费哦……❤️❤️” 听到我提起“淫纹”,金狮脸上的红晕更深了几分。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小腹正中央那个正在随着呼吸一明一灭、散发着妖冶粉红色光芒的复杂纹路。
“……嗯……被发现了呢……❤️❤️” 她伸出手指,沿着那个发光的纹路轻轻描画,指尖所过之处,那里的皮肤滚烫得惊人,仿佛下面流动的不是血液,而是某种高浓度的催情毒素。
“……当然会亮了……❤️❤️” “……因为……这是‘报警灯’呀……❤️❤️” 她抬起头,那双淡紫色的眸子里水雾弥漫,满是毫不掩饰的求欢信号: “……它是在告诉你……昨晚存进去的‘能量’……已经全部被身体‘吃’光了……❤️❤️” “……现在的子宫……又变成了空荡荡的房间……没有精液泡着……没有宝宝的味道……它在‘害怕’……在‘抗议’呢……❤️❤️” 她猛地收紧了大腿,把我夹在她的双腿之间,那道湿热的肉缝隔着空气,已经迫不及待地对准了我的龟头。
“……听到了吗?淫纹在闪……肚子在叫……❤️❤️” “……它们都在说……‘饿死了’……‘快点开饭’……❤️❤️” “……指挥官……既然消化得这么快……那就说明……妈妈的身体……还能吃得下更多……❤️❤️” “……快点……把这根硬邦邦的肉棒插进来……把今天的‘第一顿饭’……直接灌进这个发光的肚子里……好不好……?❤️❤️” “你!你就是个魅魔!吃了一晚上鸡巴不累?!” 我有些崩溃地喊道。
“累……?呵呵……指挥官在说什么傻话呢……❤️❤️” 听到我的指控,金狮非但没有否认,反而发出一声带着浓重鼻音的、极其下流的低笑。
“咕啾——!!” 她根本没有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反而当着我的面,故意控制着那两片因为含了一整晚而变得无比温软、甚至有些红肿的嘴唇,对着我那根晨勃的肉棒狠狠地“嘬”了一口。
那一瞬间,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口腔里的每一块肌肉——从嘴唇,到腮帮,再到深处的喉头,都在同一时间发力收缩。
那根本不是疲惫松弛的状态,那是一台刚刚加满了燃料、正在全功率运转的“榨精机器”才有的恐怖吸力。
“……噗……(吐出)……哈啊……❤️❤️” 伴随着一声响亮的、类似于拔开瓶塞的湿润声响,她终于把我那根已经被唾液洗得发亮、甚至因为负压吸吮而微微大了一圈的肉棒放了出来。
“……妈妈怎么会累呢……❤️❤️” 金狮趴在我的胸口,那双淡紫色的眼睛里闪烁着近乎病态的亢奋光芒。
她抓着我的手,用力按在她那滚烫的脸颊上,让我感受她皮肤下那种如同高烧般的惊人热度。
“……因为……因为我是‘魅魔’呀……❤️❤️” “……对于魅魔来说……精液可不是累赘……那是最好的‘红牛’……是最强效的‘兴奋剂’……❤️❤️” 她一边说着,一边故意挺起腰,用那个已经消化完所有存货、正处于极度饥饿状态的平坦小腹,在我那根硬得发痛的肉棒上用力蹭动。
“……昨晚吃下去的那满满一肚子的‘洗澡水’和‘浓精’……早就被那个发光的淫纹……全部转化成体力了……❤️❤️” “……现在的金狮……浑身上下的每一个细胞……都充满了指挥官给的能量……❤️❤️” “……你看……喉咙一点都不酸……反而更想吞东西了……❤️❤️” “……下面的小穴……也早就湿透了……正‘咕叽咕叽’地……等着接替上面的嘴巴……吃早饭呢……❤️❤️” 她伸出舌头,把我龟头上那点溢出的前列腺液舔得干干净净,然后露出了一个贪婪至极的笑容: “……既然你说我是魅魔……❤️❤️” “……那就要做好……一大清早……就被魅魔吸干精气的准备哦……❤️❤️” “……来吧……趁着现在精力最旺盛……把这一根硬邦邦的‘早餐’……狠狠地……插进魅魔妈妈的身体里……❤️❤️” “榨汁姬……” 我骂了一句,一把将金狮推倒在床上,让她背对着我,然后将半软不硬的肉棒对准她那个被我开发过多次的屁穴,整个人压在了她的背上。
“唔……!!” 被我毫无预兆地一把推倒,金狮整个人像是面团一样重重地陷进了柔软的床铺里。
她那张艳丽的脸庞直接埋进了枕头,还没来得及喘口气,我那沉重的身体就压在了她的背上。
两团硕大的乳肉被这股重量狠狠挤压在床单上,变成了两个扁平的肉饼,从身体两侧溢了出来。
“……哈啊……屁股……那是屁股呀……❤️❤️” 当那根还带着体温、半软不硬的肉棒抵住那处褶皱时,金狮发出一声闷哼。
根本不需要任何润滑。
那个已经被我“开发”过无数次、早就变得松软熟烂的后穴,就像是早就这根肉棒的形状刻进了肌肉记忆里。
当那根半软的肉条挤进来时,那圈原本紧闭的括约肌不仅没有排斥,反而像是一张温顺至极的嘴,主动张开,顺着我挺腰的动作,把那根软肉“咕滋咕滋”地吞了进去。
“……呼……进、进来了……❤️❤️” 金狮趴在床上,双手死死抓着床单,后腰下塌,屁股高高撅起,摆出一个极其淫荡的受孕姿势。
“……果然是……‘半软’的呢……❤️❤️” 因为是后入的姿势,那个被填满的肠道并没有像阴道那样立刻给出湿润的反馈,而是用一种更加紧致、更加干燥却火热的包裹感,将我那根还在充血的阴茎死死箍住。
“……既然叫我是‘榨汁姬’……❤️❤️” “……那妈妈……就要拿出‘机器’的样子来……❤️❤️” 她突然深吸一口气,哪怕隔着我的身体,我也能感觉到她腹部的肌肉在剧烈收缩。
“咕啾——!!紧——!!❤️❤️” 那根本不是人类能做到的收缩力度。
她那条被我插着的肠道,此刻仿佛变成了无数个正在蠕动的橡胶圈。
从括约肌开始,一圈接一圈的媚肉开始有节奏地、波浪式地向内挤压。
她竟然在用屁眼给我做“深喉”! “……感觉到了吗……?这就是……被开发过的屁股的威力……❤️❤️” 金狮侧过脸,半张脸陷在枕头里,那只露出来的眼睛里满是得意的媚笑: “……哪怕是软的……只要塞进这里……❤️❤️” “……里面的肉褶就会像无数张小嘴一样……把你的皱皮舔平……把你的血管吸爆……把你一点一点……从根部‘捋’硬……❤️❤️” 几根藤蔓顺着床沿爬了上来,并没有去干扰我,而是自觉地扒开了她那两瓣白花花的臀肉,把那个正在疯狂吞吃我肉棒的褐色穴口,完完全全地暴露在空气中,让我能清楚地看到它是如何像一个贪婪的泵机一样,把我那根半软的肉棒“吃”得越来越深。
“……呼……好热……肠子里好热……❤️❤️” “……指挥官……就这样压着我……把全身的重量都压在妈妈身上……❤️❤️” “……用这个专门用来‘榨汁’的后门……把早上的第一发……把那根还在半睡半醒的鸡巴……狠狠地夹射出来……好不好……?❤️❤️” 我将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她的身上,强迫她趴在床上。
“舒服吗?” “唔……咕……!!重……好重……❤️❤️” 被我那一百多斤的体重毫无保留地压下来的瞬间,金狮就像是被一座大山当头罩住。
肺里的空气被强制挤压出来,发出了一声断断续续的闷哼。
她整个人被死死地“钉”在了床垫上,动弹不得。
那对原本挺立硕大的豪乳,此刻彻底成了她胸口和床单之间的受难者。
两团沉甸甸的脂肪被我的体重压得向四周惨烈地摊开,变成了两张扁平的肉饼,乳头被挤压得几乎陷进了肋骨里,那种被强行压扁的酸胀感瞬间传遍了全身。
“……哈啊……哈啊……舒服……当、当然舒服……❤️❤️” 哪怕脸颊被挤压在枕头里变形,哪怕呼吸都变得困难,金狮的声音里却透着一股令人背脊发麻的满足感。
她努力侧过头,那双失焦的眼睛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我,嘴角艰难地扯出一个扭曲的笑容: “……被指挥官……当成‘人肉床垫’……当成‘毯子’一样压着……❤️❤️” “……这种全身都被你覆盖……被你的气味、体温、重量彻底包围的感觉……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不舒服呢……❤️❤️” 最要命的是后庭。
因为身体被压平,腹部紧贴着床单,导致那个原本就有些深邃的后穴被强制性地向外顶出。
我那根半软的肉棒被夹在我的耻骨和她的尾椎骨之间,随着我身体重量的下压,被一点一点、强行挤进了肠道的最深处。
“……咕滋……!进、进得好深……❤️❤️” “……因为压得太紧……肠子里的肉……都没地方躲了……❤️❤️” “……只能……只能全部裹在你的鸡巴上……咕啾……被迫把你的形状……完全吞下去……❤️❤️” 她的小腹被压在床上,那个发光的淫纹紧贴着床单。
因为我的重压,肠道内的空间被压缩到了极致,那根肉棒就像是唯一的支撑柱,撑起了她体内所有的软肉。
“……而且……你看……❤️❤️” 几根藤蔓顺着床单边缘爬了过来,它们并没有把我推开,而是缠上了我压在她背上的肩膀,像是在帮我施加压力,把我拉得离她更近、压得更死。
“……连奶子……都被压得吐奶了……❤️❤️” 因为胸部承受了巨大的压力,那两颗被挤压变形的乳头再次失禁。
白色的乳汁顺着被压扁的乳肉边缘溢出来,在身下的床单上洇开了一大片湿热的地图,把她胸前的皮肤和我身下的床单粘得滑腻不堪。
“……就这样……不要起来……❤️❤️” “……把我彻底压扁……把我的屁股……当成你的飞机杯……❤️❤️” “……就在这个姿势下……狠狠地操我……把那根还在变硬的东西……直接捅穿到肚子里去……好不好……?❤️❤️” 我压在她身上开始打桩。
“噗嗤!!啪!!啪!!啪!!” 沉闷、粗暴,且极具节奏感的肉体撞击声,瞬间在房间里炸响。
当我的腰部肌肉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一样开始疯狂运作时,金狮那具被我压扁在床上的身体,就像是一叶在暴风雨中随时会被打翻的扁舟,随着我每一次凶狠的凿击而剧烈地抽搐、震颤。
“……咕……!!啊……!啊……!哈啊……!!❤️❤️” 因为脸被埋在枕头里,她的叫声变得沉闷而破碎,但这反而让那种被强行侵犯的淫靡感提升到了极致。
我那一百多斤的体重成了最完美的枷锁,让她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
她只能被迫承受着身后那根肉棒如同狂风骤雨般的洗礼。
原本还是半软不硬的肉棒,在这种近乎暴力的快速抽插摩擦下,几乎是瞬间就充血到了极限。
那层层叠叠的肠壁媚肉被粗暴地推平、撑开,滚烫的龟头每一次都像是一颗出膛的炮弹,毫不留情地轰炸在她肠道深处那个最敏感的弯折点上。
“……硬……硬了!!变硬了……!!❤️❤️” 金狮侧着脸,口水顺着嘴角流到了枕头上,那双失焦的眼睛里翻着白眼,随着我打桩的节奏一下一下地向上翻动。
“……呜……!好快……!这就是……这就是‘打桩’吗……!?❤️❤️” “……肠子……肠子要被打烂了……!!❤️❤️” 最要命的是她那对被压在身下的乳房。
随着我打桩频率的加快,她胸前那两团软肉在我的体重和床垫的夹击下,被疯狂地研磨着。
每一次撞击,都会有一股温热的乳汁被强行从乳孔里挤压出来。
“……滋……滋滋……❤️❤️” 身下的床单已经被她的奶水洇透了一大片。
她感觉自己的乳头就像是在一片湿热的沼泽里打滚,那种又痛又爽的摩擦感,配合着身后那根要把她屁眼捅穿的大肉棒,让她爽得浑身痉挛。
“……没……没错……就是这样……!!❤️❤️” 几根藤蔓发疯般地抓住了床头柜的边缘,指节泛白,似乎在帮我固定住她这具正在被我肆意使用的肉体。
“……把妈妈当成‘肉垫’……当成发泄性欲的‘死肉’……❤️❤️” “……不用管我会不会坏掉……也不用管肠子能不能吃得消……❤️❤️” “……就像是在捣烂一块肉一样……狠狠地凿进来……!!❤️❤️” “……咕啾……!!❤️❤️” 我每一次拔出,肠道里都会带出一圈猩红外翻的软肉;我每一次捅入,都会发出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水声。
“……啊……!顶到了……!又要……又要顶到肚子了……!❤️❤️” “……快……再用力一点……把这根已经硬得发烫的铁棒……深深地钉进这个只会榨精的屁股里……把妈妈彻底钉死在床上……!!❤️❤️” “床单都弄脏了,这可怎么办?” 我贴在她的耳边低语着,说完开始舔弄她的耳朵,下身的打桩一点也没停。
“咿——!!!哈啊……!那里……不、不要舔那里……!!❤️❤️” 我那带着湿热温度的舌尖刚一钻进她的耳蜗,配合着那句低沉的耳语,金狮整个人就像是被高压电击中了一样。
原本就被压得死死的身体,竟然在床上剧烈地弹跳了一下。
脊椎骨仿佛通了电,那股酥麻的电流顺着神经瞬间炸遍全身,最后全部汇聚到了那个正在被我疯狂打桩的后穴里。
“咕啾——!!绞紧了……!!” 因为耳朵的刺激,她肠道内的媚肉发了疯似的痉挛收缩。
那一瞬间,我感觉自己插在她屁眼里的肉棒,像是被几百根烧红的橡皮筋死死勒住,那种紧致到近乎疼痛的包裹感,差点把我当场夹射。
“……脏……?哈啊……呼……脏了就……脏了就脏了吧……❤️❤️” 金狮趴在已经湿透了一大片的床单上,脸颊蹭着那混杂了奶水、汗水和我前列腺液的布料。
她根本不在乎什么整洁,反而在这种极度的背德感中获得了更大的快感。
“……反正……反正妈妈现在……就是一块‘抹布’呀……❤️❤️” 她侧过头,那只被我舔得湿漉漉、红得像是要滴血的耳朵还在微微颤抖。
她眼神迷离地看着我,嘴角挂着痴态尽显的口水丝: “……你看……奶水流得到处都是……屁股里还在被你捅得噗嗤噗嗤响……❤️❤️” “……既然床单脏了……既然不想洗……❤️❤️” “……那……那等一下做完了……妈妈……妈妈负责舔干净……好不好……?❤️❤️” 几根藤蔓兴奋地在床单上扭动,把那些洇开的奶渍抹得更匀,甚至故意把周围干净的地方也弄脏,把整个床铺变成一个充满了腥甜气味的淫窝。
“……或者……或者干脆……就让我们在这堆脏东西里……做得更过分一点……❤️❤️” 她努力撅起那已经被捅得红肿不堪的屁股,主动迎合着我打桩的节奏,每一次被撞击,都要发出一声破碎的浪叫: “……哪怕把床垫都捅穿……哪怕把房间都淹了……也没关系……❤️❤️” “……只要指挥官这根大肉棒……只要这根正在用精液把妈妈肠子填满的坏东西……还在动……❤️❤️” “……妈妈就……什么都在乎不了了……啊啊啊……!舔我……再舔深一点……把耳朵……和屁股……一起操坏掉……!❤️❤️” “痴女……” 我用力一顶,舌头钻进她的耳朵。
“——咿!!!啊啊啊啊——!!!” 这是彻底崩溃的尖叫。
当我那条湿热强硬的舌头,像是第二根肉棒一样粗暴地钻进她最敏感的耳道深处,与此同时,下半身那根铁杵也配合着狠狠一记凿击,直接捅穿了她所有的防御时—— 金狮的身体在一瞬间绷直到反弓了起来。
就像是一条被钉在砧板上的活鱼,她的脊背猛地向上弹起,却又被我沉重的体重死死压回了床垫里。
“……咕……!脑、脑子……脑子要化了……!!❤️❤️” 那双原本抓着床单的手,此刻痉挛得像是鸡爪一样,指甲深深地抠进了床垫里,撕裂了布料。
那种感觉太恐怖了。
耳朵里的舌头在疯狂搅拌,仿佛直接舔舐着她的大脑皮层,发出的“咕滋咕滋”的水声在她听觉神经里被放大了无数倍;而后穴里的肉棒则像是一根烧红的烙铁,无情地烙印在她肠道最深处的敏感点上。
上下两路同时被“贯穿”,快感像是两股相撞的海啸,瞬间冲垮了她的理智堤坝。
“……是……我是……哈啊……!我是痴女……!❤️❤️” 金狮翻着白眼,那只被我舔弄的耳朵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她一边语无伦次地尖叫着,一边疯狂地分泌着体液。
“……噗滋!滋滋滋——!!❤️❤️” 身下被压扁的乳房像是坏掉的水龙头,两股奶水在高潮的刺激下,竟然从被压住的缝隙里激射而出,甚至冲破了阻碍,溅湿了床单边缘的地板。
“……只要……只要能被指挥官这样……两张嘴都被堵住……❤️❤️” “……上面被舌头操耳朵……下面被肉棒操屁股……❤️❤️” “……哪怕变成全世界最淫乱的痴女……哪怕变成只会流水的肉便器……也无所谓了……!!❤️❤️” 她那个被狠狠贯穿的后穴,此刻正在进行着濒死般的疯狂收缩。
那一层层滚烫的肠壁媚肉,不顾一切地缠绕、绞紧我那根如同打桩机般的肉棒,仿佛想把它永远留在体内。
“……哈啊……!不行了……!这种感觉……这种脑浆都要被你舔出来的感觉……!!❤️❤️” “……要坏了……妈妈要坏掉了……!!❤️❤️” “……快……求你了……!给我……!!❤️❤️” 她拼尽全力扭过头,那张满是口水和潮红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度扭曲、极度贪婪的表情: “……把精液……把那种把你变成‘坏孩子’的浓精……射进来……!!❤️❤️” “……把这个正在发疯的屁股……把这个为了你变成痴女的身体……彻底烫死……烫到再也离不开你……啊啊啊啊……!!!❤️❤️” 我射出大量浓精,然后瘫倒在她身上。
“噗呲——!!!呲……!!!❤️❤️” 伴随着那声沉闷至极的、精关失守的爆破声,一股积蓄了一整晚、浓度惊人的滚烫浆液,像是一股高压岩浆,在没有任何阻碍的情况下,疯狂地灌进了金狮那毫无防备的肠道深处。
“——额啊啊啊……!!!烫……!!好烫……!!” 金狮那张埋在枕头里的脸瞬间扭曲,喉咙里挤出了一声濒死般的长叹。
哪怕是在这之前已经被开发过无数次,但当这股属于清晨的、量大管饱的浓精真正爆发时,她那条敏感的肠道还是被烫得疯狂痉挛。
那一圈圈肠壁媚肉根本来不及吞咽这突如其来的洪流,只能被动地被撑开、被填满,直到每一个褶皱里都灌满了你滚烫的体液。
“……呼……哈啊……哈啊……❤️❤️” 紧接着,我的身体彻底失去了力气,像是一座坍塌的大山,重重地瘫软在了她的背上。
这种完全的压制、这种毫无保留的重量交付,对于此刻的金狮来说,甚至比刚才的性爱还要让她感到安心和沉迷。
她被我压得死死的,胸口的那两团乳肉已经被挤压得完全没了形状,只能随着我急促的呼吸节奏,在床单上被动地起伏着。
“……全部……全部都射进来了……❤️❤️” 金狮费力地侧过头,那张脸上满是高潮后的余韵,汗水把她的金发黏在脸颊上。
她眼神迷离地感受着体内那根还在微微跳动、偶尔溢出最后几滴精液的肉棒。
“……咕啾……咕噜……❤️❤️” 后穴里传来了清晰的液体流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