咏月逸闻
菈乌玛惊喘一声,却并未阻止,反而因此被推向了一个意想不到的感官巅峰。
周围的民众中传来几声压抑的抽气,随即化为更深的静默与理解,无人出声制止这对沉浸于爱欲与仪式中的伴侣。
月华如水,流淌在他们交缠的躯体上,汗水与爱液仿佛都变成了发光的甘露。
不知过去了多久,在一声压抑的低吼与一道婉转的啼鸣中,他们共同抵达了极致。
空深深埋入她体内释放,而菈乌玛也紧紧抱住他,身体剧烈地颤抖着,承受着那几乎令人晕厥的浪潮。
仪式完成了。
坎托尔和莉莉希,这对从小一起在霜月之子聚落长大的青梅竹马,手牵着手站在人群的前排,眼睛瞪得老大,看着台上正在发生的一切。
他们原本以为咏月使大人和旅行者空的神圣结合仪式,会像古籍记载的那样,是一场庄严肃穆、充满隐喻的宗教仪式。
他们万万没想到,会如此……直白且详尽。
“看,月神祝福这个姿势,” 台上,德高望重的莎莱卡婆婆声音洪亮,丝毫没有平日里的苍老,她正精神矍铄地指导着,“这能让结合更深,利于月华种子深种沃土。
” 台上,他们敬若神明的咏月使菈乌玛大人,正以一种坎托尔和莉莉希从未想象过的姿态跪伏着,她美丽的鹿角被身后的旅行者空紧紧握住。
她雪白的脊背弯曲成一道诱人的弧线,伴随着空有力的动作,她的口中溢出甜美而压抑的喘息。
清晰的水声和某种肉体碰撞的拍打声,在寂静的月夜里异常清晰,敲打着台下每一个年轻人的耳膜。
坎托尔感觉自己的脸烧得厉害,手心全是汗。
他偷偷瞥了一眼身边的莉莉希,发现她也同样面红耳赤,呼吸急促,紧紧抓着他的手,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肉里。
原来……恋人之间需要做这些事情的嘛? 坎托尔脑子里嗡嗡作响。
他和莉莉希彼此喜欢,偷偷约会,最多也就是在无人的遗迹角落里拥抱、接吻,他颤抖着摸索过她长袍下柔软胸脯的轮廓,她也曾生涩地触碰过他绷紧的裤裆。
但再往后的步骤,就像被迷雾笼罩的未知领域,无人指引,他们既好奇又害怕,从未敢越雷池一步。
今晚,这层迷雾被莎莱卡婆婆直白的讲解和台上那对璧人毫不掩饰的“演示”彻底驱散了。
人群中开始响起细微的骚动。
不少成双成对的年轻男女像是被点燃了引线,开始拥抱、接吻,双手急切地在对方身上探索。
没有人投来异样的目光,只有善意的低笑和鼓励的眼神。
长辈们一反平日强调清规戒律的严肃,反而微笑着看着这一切,甚至低声鼓励身边的年轻人。
“不必害羞,孩子们。
在咏月使大人面前缔结真爱,会得到月神的祝福,更容易孕育健康的子嗣!” 一位长老高声说道,彻底点燃了现场的氛围。
坎托尔和莉莉希看得口干舌燥,身体里仿佛有一股陌生的热流在窜动。
这时,台上的“教学”进入了新的阶段。
菈乌玛温柔地让空躺下,然后伏下身去。
她的动作缓慢而清晰,确保台下每一个年轻人都能看清每一个细节。
“看……看啊,莉莉希……”坎托尔声音沙哑,眼睛几乎无法从台上移开。
他看到菈乌玛是如何用唇舌侍奉的,看到空脸上那种混合着极致愉悦和某种“煎熬”的表情——空后来才明白,那是一种幸福的折磨,他本该可以更肆意地享受,但为了教学,只能忍耐着爱人温吞而细致的“讲解”。
坎托尔的目光扫过台下其他男孩,他们眼中充满了和他一样的震惊、渴望,以及赤裸裸的羡慕。
一股奇异的占有欲和骄傲感莫名地在坎托尔心中升起,他下意识地更紧地搂住了莉莉希,仿佛在无声地宣告:你们就羡慕去吧! 很快,现场的气氛变得更加热烈。
胆大的男孩已经将女友压在柔软的草地上,模仿着空的动作品尝着禁果的滋味,偶尔传来女孩细微的痛呼继而转为愉悦的呻吟。
一个崇拜菈乌玛的少女祭司,试图模仿她刚才骑乘的姿态,却很快被身下的男孩反客为主,颠簸得溃不成军。
也有像坎托尔和莉莉希这样还停留在拥抱和亲吻阶段的。
并非不想,而是……坎托尔偷偷看着莉莉希清澈的眼睛,心里充满了爱怜和一丝自卑。
他不久前才从那夏镇的工匠铺学艺归来,好不容易才下定决心留在希汐岛,留在莉莉希身边。
他太珍惜她,反而有些畏缩。
台上的菈乌玛似乎注意到了这对羞涩的年轻人。
她刚承受了空的注入,浑身仿佛披着一层月光的纱衣,神圣又性感。
她拉着空的手,走下台,温柔地来到坎托尔和莉莉希面前。
“月神见证了你们的纯爱,”菈乌玛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慈悲动听,此刻却带着一丝令人脸红的诱惑,“不过,可以试试更亲密的连接哦?月光之下,彼此坦诚相见是美好的。
” 坎托尔的脸瞬间红透,支支吾吾。
他瞥了一眼空,又飞快地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蝇:“我……我可能……不如旅行者大人……”他指的是尺寸,台上的对比太过鲜明,让他心生怯意。
空笑了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小子,这得看你的姑娘喜不喜欢。
”他看向莉莉希。
此时的莉莉希,早已被现场的气氛和身体的本能搅得情动不已,她看着坎托尔,眼中水光潋滟,鼓起勇气小声说:“我……我早就想……和你更亲近了……” 菈乌玛鼓励地点头:“月光是平等的,你的爱人就是你的月之女神。
你应该听听她的想法。
” 在爱人鼓励和现场氛围的推动下,坎托尔终于害羞地褪下裤子。
果然有些包茎。
菈乌玛温柔地安慰:“这不是大问题,以后可以做个小手术。
但你依然很棒,不必自卑。
” 莉莉希此刻却仿佛被注入了勇气,她看着自己心爱的男孩终于坦诚相对,一把抓住那让她好奇又渴望的炽热之物,笨拙又坚定地俯下身去,一边尝试含弄,一边还不忘向菈乌玛投去一个感激的眼神——她可终于“吃”到他了! 不然以他那个温吞害羞的性子,不知道还要等多久! 菈乌玛和空相视一笑,继续在人群中漫步。
他们看到互相口交的,看到热烈交合的,也看到仍在羞涩探索的。
对于特别害羞的几对,菈乌玛甚至会拉着空在他们身边的草地上坐下,温柔地逐步引导,或者干脆在他们身旁再来一次亲密示范,用行动鼓励他们迈出那一步。
空看着身边散发着母性光辉与性感魅力的爱人,看着台下逐渐沉溺于爱欲之海的年轻男女,听着逐渐弥漫开来的喘息与呻吟,心中充满了奇妙的成就感。
月光如水,洒在这片雪青色的原野上。
莎莱卡婆婆的声音依旧中气十足,讲解着不同姿势的奥妙。
今夜之后,霜月之子的人口繁荣几乎可以预见。
这么多血气方刚的年轻人,在月神和咏月使的祝福下开了荤,换着花样疼爱自己的伴侣,十个月后,希汐岛注定会迎来一波响亮的新生儿啼哭。
希汐岛的夜,海风裹挟着雪青色草地的清香,轻轻拂过沐光之台。
空搂着怀中的菈乌玛,感受着她汗湿的肌肤紧贴自己的触感,听着她难得娇软的声音诉说内心的彷徨。
“你知道吗,空,”菈乌玛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却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很长一段时间里,我以为霜月之子就是我的全部家人。
因为我是咏月使,所以他们是我的责任,我的归属。
” 空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示意自己在认真倾听。
“但后来,我渐渐意识到…月亮可能是假的。
”菈乌玛的声音低了下去,“那些我们祭祀了无数个世纪的天体,或许根本不是我们想象中的神明。
当我开始怀疑这一点时,我对整个信仰体系,以及建立在这个基础上的’家人’关系,都产生了动摇。
” 空能感觉到她的不安,手臂稍稍收紧了些。
“我害怕,空,”她终于说出了心底最深的恐惧,“如果我指出虚假之天,如果我告诉大家我们崇拜的可能只是一个幻象,霜月之子会不会分崩离析?我会不会再次无家可归?” 她的声音里带着空从未听过的脆弱。
这一刻,她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咏月使,只是一个害怕失去归属的普通女子。
“所以我必须维护这个话语体系,即使内心有所怀疑。
”菈乌玛轻声说,“但帮助他人,特别是在那夏镇发放餐食,是真实而有意义的。
那些人的笑容,那些孩子的拥抱,让我感到自己确实在做什么有价值的事情。
” 空温柔地吻了吻她的额头:“你很勇敢,菈乌玛。
” “不,我不勇敢,”她摇摇头,“直到你的出现,还有狂猎的危机,猎月人的威胁…这些迫使我不得不做出决定。
我意识到,真正的家人不应该建立在虚假的基础上。
家人应该是发自内心的相亲相爱和共同信仰,而不是盲从同一个幻象。
” 于是她做了那个艰难的决定——向霜月之子坦白关于虚假之天的真相。
结果如她所料,引起了混乱,一部分人选择离开。
但也出乎她的意料,留下的人更加团结了。
“他们说,”菈乌玛的声音中带着感动,“咏月使才是他们的家人。
比起遥不可及的月神,他们更愿意相信眼前活生生的我。
如果我是真诚且美好的,那么我所代表的信仰也是。
” 空微笑着注视着她:“他们说得很对。
而现在,我们也是家人了。
”他轻抚她的脸颊,“家人不是血缘或者共同崇拜某个神明,而是一种连接和羁绊,需要真诚和信任作为纽带,也共享美好的记忆和经历。
” 然后他突然俏皮地眨眨眼:“所以,当着全体霜月之子的面被我内射,将来的孩子会不会是个超级社牛的咏月使呀?” 菈乌玛顿时脸热得厉害,把头转过去不理他了。
但空不知道的是,她心里确实在认真思考这个禁忌的问题——一个拥有旅行者血脉和灵鹿传承的孩子,会是什么样子? 空搂着妻子,幸福地轻拍她,感受着她的体温和香味,以及希汐岛清爽干净的海风。
月光洒在相拥的两人身上,仿佛给予无声的祝福。
在经历了信仰的崩塌与重建,失去了部分子民却获得了更纯粹的连接后,菈乌玛终于明白:家人不是别人赋予的身份,而是自己选择并守护的羁绊。
而此刻在她身边的这个人,正是她选择共度余生的家人。
海风渐强,空拉过一旁的薄毯盖在两人身上。
菈乌玛顺势偎依在他怀里,闭上眼睛,听着他稳健的心跳。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