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沦的神圣王国

”管制营中,好几辆大马车等在门口,他们是来接收那些接受了指派工作的女人的,这些人一般都有家庭,她们的身份是妻子,女儿或是母亲。

都是拒绝或是被教团认定为没有资格的家庭,这其中的理由有很多,甚至有传言教团是故意将一部分人划为没资格,让他们去从事劳役工作,或是将那些人作为反对教团的榜样,以及教园无法短时间内全部转化塞伦居民,只能分批次转化等原因。

总之,这些塞伦的原住民变成了低等人,只能生活在高墙之下,让他们的妻子,女儿和母亲来出卖肉体过活。

“瓦莱利,你不用过去的。

”一对夫妇正面临着别临,丈夫无奈地抱着眼前的美丽妻子,虽然身上只是普通的平民亚麻服,但仍然难以掩盖女人身上溢出的高贵气质。

这个名叫瓦莱利的妻子是塞伦地位崇高的大贵族出身,也是曾经塞伦上流社会的知名名流。

并不是圣骑士也不是政府要员,瓦莱利却在塞伦王国有着独特的知名度,除了自身突出的美貌之外,更重要是瓦莱利拥有着大部分塞伦女性所没有的特质,贤淑和温柔。

这个虽然是大贵族出身的女子,就这么简简单单嫁给了一个她爱着的小贵族,这件事本身对于塞伦这样一个国家的贵族女子来说,完全是不可思议的,简直可以说是一种浪费,但她就是这么做了。

结婚之后的瓦莱利仍然按照家族的要求出没于上流社会,她落落大方的态度反而让所有想要挖苦她的贵族小姐都噤了声,瓦莱利极其平滑地让所有人都接受了这样一个婚姻,同时反而让她的知名度上升了一个台阶,不用和圣骑士们争名夺利,她轻而易举得到了与之相同的地位。

瓦莱利经常能出席在各种皇家典礼之上,有着良好口碑和形象的她,成为了贵妇人的典范。

然而,在黑泽教团的到来之后,一切都变了。

瓦莱利夫妇拒绝了黑泽教团的要求,因为她的丈夫拒绝将心爱的妻子献给教团,作为代价丈夫被打断了腿,家中所有的工作和收入都要依靠瓦莱利这个年轻的贵妇人出卖肉体所获得,而这种悲惨讽刺的下场成为了周围邻居的乐子。

为了获得食物和收入,瓦莱利夫人必须要自己敲开那些认识的邻居的大门,然后主动掰开她那丰满的屁股来吸引曾经的熟人在她身上卖春,好在那些熟人都会愿意在这样一个漂亮的老邻居身上花了一笔买春费,于是过去那个贤淑的瓦莱利夫人成为了大家口中的公交车。

我之所以记得她的名字,因为瓦莱利夫人是我的同学,我们从小就认识,然后在同一个家庭教师下学习。

瓦莱利的端庄和淑雅给我留了下很深刻的印象,虽然在我眼里,这个温柔的邻居显得有点装了,在就斯涅妮卡一样,瓦莱利的这种做法只是为了另辟赛道而已,结果她也成功了,那些我们圣骑士之间甚至也需要台下争夺才能拿到的出场机会,往往被她一个人拿走,而且甚至我们这些圣骑士还要给她作配角。

私人地下俱乐部里,可惜的瓦莱利夫人和其它九个女子一起被扔进了下方的斗妓场里。

周围的等待室里是数倍于她们的男人,他们多是贫民和流浪汉,很多都是来自受管制区域,这些男人平时甚至接触不到教团的娼妇,可想而知他们如今会有多么疯狂。

这是查得尔兄弟最喜欢的玩法,这对变态的兄弟会出大价钱找来十个妓女,然后将她们扔进斗妓场里,看着这些可怜的女人被数倍于她们的饥渴男人轮奸。

这种轮奸是长时间的,持续性的折磨,女人们在窄小的斗妓场里被男人一个接一个侵犯,每一个男人可以玩到没有力气了就继续下一个,而女人是没有休息的时间的,她们所能做的就是不断的挨肏,然后发出呻吟和哭叫来让观众台上的变态兄弟兴奋。

“啊,不要再插了,让我休息一下,求求你们,让我休息一下!!!”十个美人之中,瓦莱利夫人显然是最受关照的,此时一个男人正抱着贵族妇人那丰满的肉体,一只手玩弄着她的乳房,然后另一只手抬起她的一条白大腿,从后面插入她的阴道。

插入的玩法倒是没有什么太特别的,但这种游戏的看点就是持续不断的一对一轮流侵犯,看着女人在无限的插入和玩弄之下如何崩溃的。

瓦莱利身上已经被快二十个男人侵犯过了,现在她完全没有了过去那种端庄妇人的形象,她的头发披散在一边,美丽的肉体充满着汗渍和精液,全身软的像摊泥一样被男人随意揉捏,双腿大概已经夹不紧了,就连呻吟声也变得虚弱。

可惜,现在她这种悲惨的样子却是查得尔兄弟这对变态最喜欢的样子,他们就是喜欢看女人被折磨的奄奄一息的样子。

我唯一庆幸的是我并不在斗妓场上面被人轮奸,而是跪在查得尔兄弟中的弟弟面前,为他舔吸鸡巴。

在我的左面,我最讨论的女人,圣王妃蕾菲尔也和我并排跪在地上,为查得尔兄弟中的哥哥舔吸鸡巴。

事实上,我很讨厌给男人舔鸡巴,宁可让他们来肏我,这样更加省心,而且至少还有一点快感。

当然最重要的是,不那么恶心,眼前男人那巨大的肉棒以及充满褶皱的包皮让我直犯恶心,强烈的臭气让我必须强忍住呕吐感进行服务,更别说脸上还要挂着妩媚,充满服务意识的表情了。

“咳,咳咳咳咳,大人,你的鸡巴真历害。

”弟弟的肉棒深入我的喉咙,一阵深喉交差点让我喘不过气来,好在他及时抽了出去才让我没有在客人面前失态。

虽然差点被干到窒息,但当对方的肉棒从我的嘴里离开时,我立刻伸出手握着眼前的肉棒,然后做出招牌性的赞美。

不过,我的客人似乎并不怎么满意,他盯着身边正在为他哥哥提供服务的圣王妃蕾菲尔,脸上明显露出羡慕的表情。

在驯营妓的时候,蕾菲尔的口技成绩就很好,她的口交表现一直都是满分,温柔顺从的性格让圣王妃不仅会像对待情人那样对待男人每一根肉棒,不仅会细致地舔完肉棒上每一寸皮肤,就连睾丸也能得到她情人一样的服务,而不像我,每次都避免爬到男人的下面去舔他们的睾丸,但蕾菲尔真的会这么做,她的温顺是深入骨子里的。

查得尔兄弟中的哥哥很快就在蕾菲尔的服务下射精,他将所有的精液全部射地圣王妃的嘴里,而温顺的圣王妃则会努力将精液全部吞下,甚至她还会伸出双手接住从嘴边流出的精液,然后等嘴里的都咽完再吃下去。

全程没有任何妩媚的笑容,只有顺从,如果以教团的标准来看,蕾菲尔在表情方面是不合格的。

但是她那与身自来的温顺感却弥补了这些,不需要特意做什么,圣王妃仅仅是跪在那里就足以让男人兴奋起来,这个女人本身就是春药。

“后面也帮我舔干净了。

”看着哥哥享受的极致服务,弟弟明显有些后悔,他指了指自己的屁股。

这对变态兄弟都是完全脱了裤子坐在特殊的座位上的,屁股下方用隔板隔开,大小可以让一个女人爬到他们的屁股下面,然后抬起头为他们舔吸肛门。

我只能点头,然后像母狗一样趴到弟弟的座位下面。

从屁眼里散发出来的臭味让我一阵恶心,虽然并没有要排便的迹象,不过仍然让我难以接受。

我最讨厌的一种服务就是舔男人的屁眼了,曾经的我或许不会想到,将来有一天塞伦王国数一数二的大贵族竟然爬进这种有钱的暴发户裤裆下给他们舔屁眼。

正当我还在和恶臭做斗争的时候,屁股被狠狠地踢了一脚,显然是弟弟对我的表现很不满意。

于是我只能强忍着恶心,抬起头伸出舌头为这个我过去完全看不上的男人舔屁眼。

当恶心和屈辱感让我的服务变得停顿时,另一边的男人却传来的舒爽的叫声。

我转过头,蕾菲尔正乖巧地趴在哥哥的屁股下面,伸出舌头为他进行服务。

蕾菲尔的服务非常尽力,从她努力地将脸部完全埋在男人的屁股里就能看出来,她的舌头深深地探进男人的屁眼,温柔地进行着让人舒爽的按摩。

“太爽了,真不愧是圣王妃啊。

”哥哥满意地说着,似乎享受着圣王妃对屁眼里服务还不够,男人看着在他身下不断摇晃的雪白屁股,也伸出手在她那雪脂般的美臀上尽情肆虐。

“啊,大人,不要这样。

”蕾菲尔轻轻地娇喘一声,这种无力的抗拒更多的是激起男人的施虐心,他伸出手在雪白的屁股上拍打了几下之后,将手指插进了蕾菲尔的屁眼里,立刻圣王妃就被他弄湿了。

蕾菲尔的屁眼很敏感,在黑营中针对性的调教之后,经历过各种浣肠液后让圣王妃的屁眼变得非常敏感淫荡,很容易就能扣出水来。

“我说,哥哥,要不我们换一个吧?”弟弟有些无奈地踹了我一脚,看来我这次的服务估计要失败了,我可是好不容易才找到这个机会的,要知道这两兄弟虽然变态,但他们给的报酬要是很多的。

正当我不满地看着还在默默地在男人屁眼下方服务的蕾菲尔,盘算着怎么才能拿到至少一部分报酬时,远方的斗妓场迎来了一阵高潮以及后面的哭声。

“不要继续了,真的,让我休息一下,这样下去会坏掉的,求求你们,不要!!!!”被活活肏哭了的瓦莱利夫人无助地看着观众台上的兄弟,但回应她的只是一句残忍的‘继续’。

随着等待室的大门打开,又一个男人走进斗妓场,一看到赤裸的瓦莱利夫人,立刻摩拳擦掌地跑过去。

“嘿嘿,听说夫人会在这里,看来是来对地方了,平时看到你们夫妻恩爱的样子,我就想肏一下夫人的逼了,总算有了机会。

”男人显然是瓦莱利在管制区的邻居,一看到瓦莱利现在那淫荡的样子立刻扑了上去。

“不要,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哭叫声中的瓦莱利拼命地向后爬,但很快就被男人一把抓住她的大腿,然后拖到面前,开始了新一轮的侵犯。

想到过去女邻居的下场,我立刻蹲了下去,再次为对方进行服务,我可不想变成瓦莱利那样。

最后,我只拿到了一半的报酬,这显然还不够支付我应交的税额,于是我只能将希望转向另一个我非常不想去的地方。

距离上次服务查得尔兄弟已经过去四天了,此时的我来到了一个新的地方,位于塞伦西部大黑塔附近的特殊服务区,一座专门服务于外国客人的城市,黑斯汀。

塞伦首都,像我们这些娼妇就可以直接卖春,但专门的卖春区不一样。

那是建立在首都西边,大黑塔下方的城市,黑斯汀,这严格意义上是一座军镇,同时也用来专门接待来自西边的外国客人们,当年黑泽教团就是在这里击败了多国联军。

讽刺的是,没过多久,这个城市被专门划分出来,作为外来客人在这里买春的场地。

黑泽教团奇特之处在于,虽然和西边的正常国家敌对,但他仍然允许他国人员进入领土内,进行买春行为。

而由于塞伦肥美丰盛的娼妓资源,让塞伦在短时间内吸引了越来越多的他国权贵进入塞伦,就为了玩弄这里著名的塞伦风美人。

由于教团对这些外来人员进行了严格的看守和保护,塞伦在刻意塑造之下,成为了一个专门进行买春的圣地。

而塞伦周边的大国,特拉德大王国,特列斯王国,雷伽德王国,钢德王国,圣教国,都因为各种原因逐渐失去了讨伐教团的动力,其中可能也有一部分原因是前往过教团的权贵富商所影响吧。

最开始的时候我仇恨着那些国家为什么不来帮助我们复国,但随着塞伦境内前来买春的外国人越来越多,他们看着我们的眼神越来越从同伴变成了货品之后,很多人都开始对于外来的援助心灰意冷。

在大黑塔阴影笼罩下的特殊服务区,空气里似乎都漂浮着一种令人作呕的、金钱与铁锈混合的粘稠感。

这里是黑泽教团抵御进攻的前线,曾经多国联军为了夺回塞伦王国,在这里和黑泽教团展开了激烈的攻防战,但在教团邪恶的防守下最终失败了。

然而没有人想到,失败后没有过多久,如今却成了绿水河北岸著名的卖春地,甚至那些曾经口口声声要拯救我们的外国援军,现在也正满头大汗地在这里排队,只为了品尝一口塞伦名流的堕落。

由于无法缴纳足额的娼妇税,我被教团的巡逻队塞进了一辆散发着精臭味的马车,送往了这座罪恶的核心。

大黑塔外事特区,这个名字听起来体面,实则却是个连遮羞布都懒得披上的肉林。

走进这片区域时,我原本那点仅存的高傲被现实狠狠地扇了一记耳光。

街道上随处可见穿着考究、佩戴着勋章的外国客人,他们有些是军官,大使,但还有更多的商人和游客。

他们有的来自特拉德大王国,有的来自雷伽德王国,甚至还有从远方的同盟和帝国而来的,如今的塞伦王国在这些人眼里已经逐渐变成了卖春的圣地。

曾经在我们举行的外交舞会上,这些人会为了邀请我跳一支舞而争得面红耳赤,甚至在塞伦沦陷初期,他们还通过各种渠道向我许诺:“法兰达小姐,只要坚持住,我们的军队很快就会踏平黑泽教团。

” 可现在,这些英勇的拯救者正坐在大黑塔露天的酒廊里,怀里搂着几个连内衣都没得穿、只能用媚笑讨好他们的塞伦娼妇。

他们的眼神里没有怜悯,只有那种在廉价市场里挑选到美色的满意感。

作为卖人圣地,在这里卖春的不仅有塞伦的女奴,还有很多从阿鲁法妮亚运过来的女奴,甚至还有一群当时大黑塔之战时俘虏的女军官也留在这里,进行着卖春。

来自奥鲁希斯各地的女奴们汇集在一起,出卖着她们美丽的肉体。

这对于女俘虏来说是一件无比屈辱的事情,虽然她们有些人已经在魔主之国阿鲁法尼娅接受过调教,甚至有些人参加过诸如黑欲斗妓大赛,桃色马戏团,红莺荡剧团等等著名的情色表演,但在魔主之国被当地人玩弄,和在黑斯汀被正常秩序下的人类诸国来的人玩弄,这是绝对不能等同的屈辱,那些被玩弄过的女人,她们的名字将会随着这些人的离开,永远的带回家,这可能意味着这些女人的悲惨经历将成为奥鲁希斯公开的玩笑。

比如我看到一个身体满涂鸦头载猪面罩奴隶妓女站在木板塔成了的台子上跳着淫乱的舞蹈。

她全身赤裸,身上都穿满了环,乳头和阴蒂被用绳子串在一起,不仅分别被串上环,而且还系着用来加重拉扯乳头和阴蒂的铁球,肚子已经被干大子高高隆起,头上戴着个母猪的头盔,整个人下贱的和母猪没有什么区别,而在她脖子下面的木板上也写着:母猪将军的字样。

“奶子给我晃起来,你这个母猪!” 客人们毫不怜惜地对准女人踢了一脚,女人吃痛地跪在地上,然后又恬不知耻地爬起来继续跳着淫荡的舞蹈。

看来她不但母猪身子和母猪样子,而且还是个母猪脑子,不过看到她脖子上挂着的牌子,上面写着‘原产地,特历斯王国 名字 特瑞娜’。

特瑞娜是特历斯王国的女将军,当时赎回俘虏名单上没有她的名字,原来在这里成为了卖春的母猪。

又走了一段路,看到一个头上戴着钢铁的头盔的赤裸女人在被一群男人玩弄,虽然头上戴着头盔,但她脖子以下的部分全部赤裸,双手则被反绑在背后,身上还被印有了侮辱的字样。

“嘿嘿,果然还是这种铁婊子玩起来爽啊。

” 这些男人的口音来自钢德王国,那个女人嘴里说不出话,看起来应该被塞住了,只能在那里无助地摇动身躯。

然后我看到她的两片屁股后面有面各有涂鸦,左边写着她的名字:罗瑞娅,右边写着:你信吗,信就是本人。

罗瑞娅也和特瑞娜一样,是当时一起参加大黑塔之战的联军指挥官,同样名字没有出现在赎回俘虏的名单上。

这些女俘虏的悲惨遭遇让我身体一紧,相比下我竟然觉得自己现在的状态还算好的了。

我紧了紧身上那件由轻便礼装改成、几乎遮不住任何重点的半透明娼妇服,我对自己的外貌有自信,曾经在塞伦王国时我不仅在国内知名,在绿水河北岸很多国家也明知道我的名字,所以我有点怕遇到过去认识我的人。

“站住,新来的?出示你的奴隶编号和准入手续。

” 一个冰冷且极其熟悉的声音在走廊尽头响起。

我抬起头,整个人如遭雷击,双腿竟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在那个黑铁色的拱门下,站着一个我哪怕化成灰也认得出的女人。

奥托维娅。

她和我一样是塞伦王国的大贵族出身,但没有加入圣骑士团,而是凭借着家族关系成为了边境要塞的指挥官,被国内誉为红女爵的女人。

因为塞伦圣骑士喜欢白色,她就和我们不一样,喜欢穿着鲜艳的红色。

我们两家世代政见不和,在宫廷里,我总是嘲笑她那硬邦邦的军装毫无女性的优雅,尽管事实上她们的军装非常性感;而她则鄙夷我这种只会喝下午茶和研究时尚的圣骑士是王国的寄生虫。

然而此刻,这位昔日的统帅,其形象却比我还要荒诞、还要淫荡万分。

她依然穿着那件象征荣誉的深红色军官常服,上身的纽扣扣得严丝合缝,甚至还佩戴着那几枚她引以为傲的战功勋章。

可是,这身衣服仅到她的上半身,更正确地说是胸部以上,从饱满的乳房开始就几乎完全裸露了出来,原本应该是威严长裤的下半身,也被残忍地剪裁掉了,只剩下一根极细的红色系带勒在她那紧致的大腿根部。

她那双曾经跨过无数战马的长腿,此刻正踩着一双足以扭断脚踝的红色细高跟,且没有任何遮掩地暴露在每一个路过的外国商人的视线中。

她的臀部也如同我一样,被烙上了硕大的黑泽神印章。

奥托维娅原本就是个非常美丽的女人,虽然有些古怪,但又有着女军人的特殊气质,哪怕是在塞伦王国也有很多人慕名,甚至有传闻她有多个情人,不过总体来说,她是个同时兼具军人气质和狡黠性格的美人。

“法兰达?是你啊。

”奥托维娅冷漠地打量着我,她手中的细长马鞭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着掌心,发出清脆的响声。

“奥托维娅……你怎么会在这里?”我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

由于塞伦王国是被从东开始击破的,驻扎于西侧的奥托维娅是在首都沦陷后才沦陷的。

我听说过她出卖了边境要塞的士兵而向教团投诚,从而获得了宽赦,但我以为她至少会成为一名地位稍高的性骑士。

“在这里接客,或者带队在这里接客,有什么区别吗?”她的表情也变了变,曾经的政敌如此坦诚相见,让我们显得有些拘谨,“倒是你,本来可以成为太子妃的法兰达小姐,怎么还要跑到这里给外国人卖身?” 我没有回答,来这里的妓女是做什么不言而喻,她并没有因为我是旧识而给予任何温情,反而动作娴熟地伸出手,像对待一个即将上架的商品一样,捏住了我的下巴。

“张嘴。

”她命令道,声音不带一丝温度。

我下意识地想要反抗,但想到黑营里那些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调教手段,我最终还是屈辱地张开了嘴。

奥托维娅的手指粗鲁地伸进我的嘴里探查了一番,随后又顺着我的脖颈向下,在那片半透明的薄纱上狠狠抓了一把。

“让我看看……嗯,不愧是名媛圈的珍珠。

”她另一只手像检查牲口一样,顺着我的脖颈滑向我的胸口,在那层半透明的轻纱上狠狠拧了一把,评价道:“皮肤的紧致度保持得很好,你高贵的身份,正是那些外国外交官最喜欢的东西。

” “可以了吗?” 我咬着牙,外来的娼妇在特别娼妇区的进行卖春要经过特别的批准,批准倒是不难,但为了避免外务纠纷,很多时候接客的对象是特区指定分派的,娼妇本身不一定有权力选择。

“等一下,我去看看。

” 我望着奥托维娅摇晃的屁股,看着她离开。

奥托维娅也变了很多,当年的她带着认真的女军官气质,对于在首都整天打扮地花枝招展的我们来说风格完全不同,就连传奇女骑士古拉娅也对于颇有称赞,是塞伦王国很受欢迎的美人指挥官。

但现在,这些严肃的有些拘谨的女军官,竟然可以坦然地穿这么淫荡的衣服在军镇中行动,很难想象她遭受了什么调教。

很快,奥托维娅回来了。

“算你运气好。

”她的眼神有些复杂,似乎有一种对抗心,但我不明白,事到如今我们之间还有什么好对抗的,不都是光着屁股的婊子吗? “明天晚上,一支刚从教团那里完成谈判回国的使团提出要在临走前再次享用一番塞伦的美人,你去那里。

” “一群人?” 我在心中浮出出不好的预感,如果有选择的话,我并不喜欢多人,对于女人来说同时被多个男人抽插实在太痛苦了。

“是的,一群人,不过不用担心,也不只你一个人会去服务那里。

” 说完奥托维娅叹了口气,那时候我并不明白什么意思,但第二天到场的时候我就明白了什么意思。

大黑塔虽然是防御要塞,但塔中的高层也是专门用来招待那些所谓的外国使者的地方,黑泽教团竟然给这些曾经打算,甚至将来也会打算摧毁他们的敌人特别安排了卖春点,讽刺的是,他们用的是依然是我们塞伦的女人。

房间里灯火通明,壁炉里的炭火烧得正旺。

这群来自各国的使者正处在房间之中,这些人以前还在外交上义愤填膺地谴责教团的暴行,承诺会成为塞伦王国的后盾,可现在,他们手中的酒杯里摇晃着的,却是从塞伦国库里掠夺来的陈年佳酿。

“哦,这就是那位名声显赫的法兰达小姐?”一名使者放下酒杯,贪婪的目光像湿冷的毒蛇一样在我身上游走,“不愧是圣骑士团的副团长。

” 我咬着牙,正要迈步,却猛然僵在了原地。

在房间中央的一张长形办公桌旁,我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那是奥托维娅。

这位曾经的边境要塞指挥官、鲜艳的深红女爵,此刻正像一只被剥了壳的螃蟹一样,毫无尊严地展示在使者们面前。

她那件深红色的指挥官常服被残忍地改造过,胸口的布料被完全剪去,只剩下两片摇摇欲坠的领口挂在肩头,那对丰满得几乎要溢出来的乳肉随着她的呼吸剧烈起伏,上面的乳头被系着金铃的小环穿透,每动一下都发出清脆的响声。

她下半身竟然只穿着一双极细的红色丝袜,那双修长的美腿,此刻正被迫跪在冰冷的地板上。

她那圆润挺翘的臀部此时正高高地撅起,正对着一位正在喝酒的使者。

您可能还喜欢...

发表回复

您的邮箱地址不会被公开。 必填项已用 * 标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