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两界至山巅

第24章 新章

张艺靠在拔步床的床头上,看着蜷缩在身边的沈婉清。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不是冷的,是高潮余韵还没散尽。

她侧躺着,脸埋在他腰侧,手指搭在他小腹上,指尖无意识地在皮肤上画圈。

“沈婉清。

”他开口。

她抬起头,眼睛还是红的,但亮得惊人:“嗯?” “你相公靠不住。

” 这话说得直白,直白到沈婉清愣了一下。

她没有辩解,没有问“你怎么知道”,甚至没有露出任何惊讶的表情。

她只是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轻轻笑了一下。

那笑容里有苦涩,有释然,还有一种被人看穿之后的轻松。

“我知道。

”她说。

“女子还是得有钱。

”张艺又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你手里有多少?” 沈婉清的手指停住了。

她撑起身体,看着他的眼睛。

她的表情从慵懒变成认真。

“沈家是做药材生意的,”她说,“我出嫁的时候,我爹给了我十八间药铺做陪嫁。

这些年我自己又盘了几间,现在手里有二十四间铺子,分布在申洲各府县。

” “经营得怎么样?” “不怎么样。

”沈婉清实话实说,“我毕竟是通判夫人,不好抛头露面做生意。

铺子都是交给掌柜管,一年到头也就对个账。

赚是赚的,但赚得不多,一年大概两千两左右。

” 张艺点了点头。

“如果我给你一个生意,”他说,“你愿意做吗?” 沈婉清的眼睛亮了。

不是那种被施舍的感激,而是一种被认可、被信任之后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光亮。

“什么生意?” “香水。

” 沈婉清的瞳孔放大了。

她当然知道香水——胡夫人寿宴上那套香水,五瓶五种香型,在香风城的贵妇圈里已经传遍了。

所有人都想知道这东西从哪来的,但没人打听得出来。

“张公子,”她的声音有些发紧,“那香水是您做的?” “嗯。

” “您要让我来卖?” “不是卖。

”张艺说,“是做。

配方在我手里,原料我来提供,你来负责生产、包装、销售。

利润你六我四。

” 沈婉清的呼吸急促起来。

她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香水这东西,在顾朝是独一份。

如果真能做出来,那就是垄断,是暴利,是源源不断的金山银山。

而她,沈婉清,一个被丈夫冷落了五年的通判夫人,将会成为这座金山的女主人。

“可是……”她咬了咬嘴唇,“我相公那边……” 张艺看着她,嘴角微微翘起:“你觉得他还能活多久?” 这句话像一把刀,轻轻地、精准地捅进了沈婉清心里最深处那个她从不敢触碰的角落。

她的手指攥紧了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

她的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但她没有害怕——她在兴奋。

“张公子,”她的声音在发抖,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您是说……” “我是说,”张艺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你相公那个位置,挡了太多人的路。

盐铁司的赵大人,申洲转运使李大人,还有你爹那些在京城的关系——你觉得他们会不会很乐意看到王通判出点什么事?” 沈婉清看着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很平静,平静得像一潭死水,但她能看见水底下的暗流。

“至于办法,”张艺松开她的下巴,“你自己想。

”我给你1万两,你先拿把这事办了。

沈婉清沉默了很长时间。

然后她笑了。

那笑容跟她之前所有的笑都不一样——不是端庄的笑,不是讨好的笑,不是淫荡的笑,而是一种冰冷,带着杀意的笑。

像一个在深宅大院里被关了十二年的女人,终于找到了一把刀。

“张公子,”她说,“我去把赵夫人叫来。

” “为什么叫赵夫人?” “因为洛家的生意,”沈婉清说,“赵夫人叫洛云秋,她娘家是洛家,是做丝绸生意的。

洛家的商路遍布申洲、寅洲、丑洲,甚至通到子京城。

如果我们要做香水生意,洛家的商路比沈家的药铺更管用。

” 张艺看着她,眼里多了一丝欣赏。

“而且,”沈婉清嘴角翘了翘,“她昨天被您操得那么爽,您说什么她都会听的。

” “你怎么知道她被操爽了?” 沈婉清笑了:“因为公子得鸡巴是顾朝第一大的。

” — 马车停在赵府门口的时候,洛云秋正躺在后院的贵妃榻上发呆。

她今天没出门。

屁股疼。

屁股上的掌印还没消,青一块紫一块的,坐下就疼,走路也疼。

她只能侧躺着,拿个软枕垫在腰下面,让屁股悬空。

脑子里全是昨天的画面。

张艺的脸,张艺的声音,张艺那根又粗又长的东西。

想着想着,下面又开始流水了。

她把手伸到裙子底下,刚摸到湿漉漉的亵裤,丫鬟就在门外喊:“夫人,通判府的王夫人来了。

” 洛云秋吓了一跳,连忙把手抽出来,整理好裙子,坐起来——疼得龇了一下牙。

“请她进来。

” 沈婉清走进来的时候,洛云秋正在往脸上扑粉。

她不想让沈婉清看出自己脸色不好,但沈婉清一眼就看出来了——不是脸色,是走路姿势。

洛云秋走路的时候,两条腿分得比平时开,步子迈得比平时小,腰肢扭动的幅度比平时大。

“云秋,”沈婉清在贵妃榻边坐下,语气关切,“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身子不舒服?” “没事没事,”洛云秋笑了笑,“就是昨晚没睡好。

” 沈婉清点了点头,没有追问。

“对了,”她从袖子里掏出一张请柬,递过去,“明天中午我在府里设个便宴,请你来吃顿饭。

就咱们姐妹几个,没有外人。

” 洛云秋接过请柬,看了一眼,笑着说:“好啊,正好这几天闷得慌。

” “那就这么说定了。

”沈婉清站起来,拍了拍她的手,“明天早点来,咱们说说话。

” 她走到门口,忽然回头:“对了,你那套新做的翡翠头面,戴上给我看看。

听说手艺极好,我一直想见识见识。

” “行。

”洛云秋笑着应了。

— 第二天中午,洛云秋准时到了通判府。

她穿了那套翡翠头面——翠绿的簪子、耳坠、项链、手镯,成套的,在阳光下绿得像一汪春水。

身上穿了一件水红色的褙子,衬得皮肤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

丫鬟引着她穿过前院,往后花园走去。

通判府的后花园比知府衙门的小得多,但精致得多。

假山、流水、凉亭、曲桥,一步一景。

沈婉清在湖心亭里设了宴,桌上摆着四碟小菜、一壶酒,还有一碟桂花糕。

“云秋来了!”沈婉清站起来迎接,拉着她的手在桌边坐下,“快坐快坐,就等你了。

” “还有谁?”洛云秋四下看了看。

“还有一个客人,”沈婉清笑着说,“你见过的。

” 她拍了拍手。

凉亭旁边的竹林里,走出一个人。

竹青长袍,白玉簪,剑眉星目,嘴角带着懒洋洋的笑。

洛云秋手里的酒杯“啪”地掉在地上,碎成了几片。

她看着那个人,嘴巴张着,合不拢。

她的脸从白变红,从红变紫,从紫又变回白。

她的手指在发抖,膝盖在发抖,整个人都在发抖。

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兴奋。

“张……张公子……”她的声音在发抖,抖得不成样子。

“洛夫人。

”张艺在她对面坐下,端起酒杯,朝她举了举,“两日不见。

” 洛云秋机械地端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一饮而尽。

酒液顺着喉咙滑下去,烧得她胃里火辣辣的,但她浑然不觉。

她的眼睛一直盯着张艺,一刻都没有离开过。

沈婉清坐在旁边,看着洛云秋失态的样子,嘴角微微翘起。

她给张艺斟了杯酒,又给洛云秋斟了杯酒,动作不急不慢,姿态优雅从容,像一个合格的女主人。

“张公子,”她说,“尝尝这道清蒸鲈鱼,是我让厨房特意做的。

” 张艺夹了一筷子鱼肉,点了点头:“不错。

” 洛云秋看着沈婉清给张艺斟酒的样子,看着沈婉清嘴角那抹笑,看着沈婉清跟张艺之间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默契——她忽然明白了什么。

“你们……”她的声音发紧,“你们……” “我们怎么了?”沈婉清偏过头看着她,笑容不变。

洛云秋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手腕上那对翠绿的镯子,在阳光下绿得刺眼。

她是赵夫人,是盐铁司赵大人的正妻。

她娘家洛家是做丝绸生意的,在申洲也算有头有脸。

她从来不在沈婉清面前低一头——王通判是正五品,赵大人也是正五品;沈家做药材,洛家做丝绸,旗鼓相当。

可此刻,她觉得自己矮了一截。

不是因为官位,不是因为家世——是因为张艺。

她看得出来,沈婉清跟张艺之间已经发生了什么。

那种默契不是朋友间的,是肌肤相亲之后才会有的默契。

而她洛云秋,昨天还在芭蕉树下用香蕉自慰给他看,像个发情的母狗一样跪在他脚下,被操了前面又操后面,还被尿了一身。

“云秋,”沈婉清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洛云秋抬起头,看着沈婉清。

沈婉清的表情很温柔,像是一个关心朋友的姐妹。

但她的眼神不对——那眼神里有得意,有戏谑,还有一种居高临下的、猫捉老鼠般的掌控感。

“没有。

”洛云秋说。

“是吗?”沈婉清放下筷子,从袖子里掏出一块帕子,擦了擦嘴角,“那我问你一件事。

前天在胡府,你跟张公子在天井后面待了那么久,你们都做了什么?” 洛云秋的脸一下子白了。

“婉清姐,你……” “我都看见了。

”沈婉清打断她,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你在芭蕉树下,用香蕉自慰,然后跪下来,给张公子——” “别说了!”洛云秋猛地站起来,椅子往后一倒,“哐当”一声砸在地上。

她的脸涨得通红,眼眶里全是泪,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

沈婉清没有动。

她依然坐在那里,姿态优雅,笑容不变。

“云秋,”她说,“你慌什么?我又不是要骂你。

” 洛云秋站在那里,浑身发抖。

她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一颗一颗的,砸在桌面上,砸在酒盅里。

她觉得自己像个被扒光了衣服站在大庭广众之下的小丑——所有的伪装都被撕掉了,所有的体面都被踩碎了。

沈婉清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伸手帮她擦了擦眼泪。

“哭什么?”她的声音很轻很柔,“我又没说不让你跟张公子好。

” 洛云秋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她。

“婉清姐……你……你不怪我?” “怪你什么?”沈婉清笑了,“怪你勾引张公子?我自己也勾引了。

” 洛云秋的眼睛猛地瞪大了。

“你……你也……” “昨天。

”沈婉清说,“我特意去他家勾引他。

” 她转头看了一眼张艺,嘴角翘起,带着一丝炫耀。

洛云秋看看沈婉清,又看看张艺,再看看沈婉清,再看看张艺。

她的嘴巴张着,合不拢,脑子里一片空白。

“所以,”沈婉清拉着她的手,让她重新坐下,“从今天起,咱们姐妹就是一条船上的人了。

” 洛云秋机械地坐下来,眼睛还是直直的。

“张公子,”沈婉清给张艺斟了杯酒,“云秋的娘家洛家是做丝绸生意的,商路遍布申洲、寅洲、丑洲,甚至通到京城。

如果我们做香水生意,洛家的商路比沈家的药铺更管用。

” 张艺端起酒杯,看着洛云秋:“云秋,你愿意跟我一起做生意吗?” 洛云秋看着他,眼泪又涌了出来。

但这次不是因为委屈,是因为感动——因为他说的是“云秋”,不是“赵夫人”。

不是盐铁司赵大人的正妻,是云秋。

是她自己。

“愿意。

”她的声音在发抖,“张公子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 沈婉清在旁边笑了:“那就这么定了。

以后咱们姐妹同心,把这生意做大。

” 她举起酒杯,张艺也举起来,洛云秋也举起来。

三只杯子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酒过三巡,沈婉清放下筷子,看着洛云秋,脸上的笑容变了。

不再是温柔的、姐妹情深的笑,而是一种带着恶意、带着掌控、带着多年压抑之后终于找到出口的快意的笑。

“云秋,”她的声音忽然冷了,“你知不知道,你前天做的事,有多不要脸?” 洛云秋愣住,手里的筷子停在半空中。

“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你勾引张公子。

在芭蕉树下脱裤子、抠逼、用香蕉插自己——你还是官家太太吗?你比窑子里的婊子还不如。

” 洛云秋的脸白了,嘴唇哆嗦着:“婉清姐,你刚才不是说……” “我刚才说的是生意上的事。

”沈婉清打断她,“现在说的是你勾引张公子的事。

这两件事,不能混为一谈。

” 她站起来,走到洛云秋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你相公是盐铁司的赵大人,在我相公面前,他低一等。

盐铁司的官员,见了通判大人是要行礼的。

你是赵夫人,我是王夫人——你在我面前,也低一等。

” 洛云秋低着头,不敢看她。

“今天你相公不在,”沈婉清继续说,“我这个做姐姐的,替他管教管教你。

让你知道,什么叫规矩。

” 她转身走到花架旁,从花盆后面抽出一根藤条。

那藤条有小指粗,一米来长,青绿色的,在阳光下泛着油亮的光。

沈婉清握着藤条,在手里掂了掂,试了试分量。

“站起来。

”她说。

洛云秋站了起来。

她的腿在发抖,膝盖在打颤,但她不敢不站。

“把裙子撩起来。

” 洛云秋咬着嘴唇,伸手把裙子撩到了腰上。

露出下面浅粉色的亵裤,薄薄的,能隐约看见底下的黑色阴影。

“亵裤脱了。

” 洛云秋的眼泪又涌了出来。

她转头看张艺,张艺坐在那里,端着酒杯,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他没有看她,没有替她求情,甚至没有往这边看一眼。

她明白了。

她弯下腰,把亵裤褪到膝盖弯。

沈婉清走到她身后,用藤条轻轻点了点她的屁股。

“趴桌上。

”她说,“屁股撅起来。

” 洛云秋弯下腰,趴在石桌上。

桌面冰凉,硌得她胸口疼。

她的屁股高高撅起,在阳光下白得晃眼。

两瓣臀肉之间,浓密的阴毛从耻骨一直长到会阴,黑乎乎的一片,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

沈婉清把藤条举起来。

“啪。

” 第一下落在洛云秋的左臀瓣上,声音清脆。

洛云秋闷哼一声,身体颤了一下。

白花花的臀肉上立刻浮现出一道红痕,像一条红色的蛇。

“啪。

” 第二下落在右臀瓣上,对称的。

红痕从左到右,横贯整个屁股。

洛云秋咬着嘴唇,没有叫出声。

她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她忍着,没有让它们掉下来。

“啪。

啪。

啪。

” 沈婉清连抽了三下,一下比一下重。

藤条在空中划过,发出尖锐的呼啸声,然后落在洛云秋的屁股上,炸开一朵红印。

洛云秋的屁股已经花了。

红痕交错纵横,有些地方开始发紫,整片臀肉都肿了起来,火辣辣地疼。

她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一颗一颗砸在石桌上。

“婉清姐……我错了……”她哭着说。

“错哪了?”沈婉清握着藤条,声音冷得像冰。

“我不该……不该勾引张公子……” “还有呢?” “我……我不该在芭蕉树下……做那些不要脸的事……” “还有呢?” 洛云秋愣了一下,不知道还有什么。

沈婉清扬起藤条,“啪”地抽在她的臀缝上——藤条精准地落在了她的阴唇上。

“啊——!!!”洛云秋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弹起来。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双腿夹紧,手捂住裆部,眼泪哗哗地往下流。

那一下抽在阴唇上,疼得她几乎要晕过去——那是她身上最柔软、最敏感的地方,被一根藤条狠狠抽上去,疼得她浑身发软,几乎站不住。

沈婉清冷冷地看着她:“趴回去。

” 洛云秋咬着嘴唇,慢慢弯下腰,重新趴在石桌上。

她的腿还在抖,屁股上的肌肉一抽一抽的,阴唇上那道红痕清晰可见,像一道血色的伤口。

沈婉清又扬起藤条,对准了她的阴部。

“啪。

” “啊——!!!” “啪。

” “啊——!!!” “啪。

” “啊——呜……” 洛云秋的哭声已经变了调,又尖又细,像被掐住脖子的猫。

她的阴唇被抽得红肿发紫,肿得像两片肥厚的花瓣,中间那道缝被挤得更紧了,淫水混着泪水往下淌。

“婉清姐……求您了……别打了……求您……”她哭着求饶,声音断断续续。

沈婉清举着藤条,正要再抽—— “好了。

”张艺的声音响起来。

沈婉清的手停在半空中。

她转头看他,他放下酒杯,站起来,走到洛云秋身边。

洛云秋趴在桌上,浑身发抖,屁股上全是红痕,阴部肿得不成样子。

她的脸埋在胳膊弯里,肩膀一抽一抽的,哭得像个孩子。

张艺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发。

“云秋。

” 洛云秋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他。

她的脸花了,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嘴唇被自己咬破了,渗出一丝血。

“疼不疼?”张艺问。

洛云秋用力点头,眼泪又涌了出来。

“那你知道错了吗?” “知道了……”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我不该背着婉清姐……一个人勾引您……我应该……应该跟婉清姐一起伺候您……” 张艺笑了。

他转头看了沈婉清一眼,沈婉清也笑了。

“这才对嘛。

”沈婉清放下藤条,走过来,掏出手帕帮洛云秋擦了擦脸,“以后咱们姐妹一条心,一起伺候张公子。

你做小的,我做大的。

你听我的话,我就不打你。

” 洛云秋看着她,眼泪还在流,但嘴角翘了起来。

“姐姐。

”她叫了一声。

“乖。

”沈婉清摸了摸她的头,“去把亵裤穿上,别着凉了。

” 洛云秋弯下腰,把褪到膝盖的亵裤拉上来。

亵裤的裆部碰到了红肿的阴唇,疼得她龇了一下牙。

但她忍着,慢慢拉好,整理好裙子,站直了身体。

她脸上还挂着泪,但眼神变了。

不再是刚才那种被羞辱的委屈,而是一种如释重负的轻松——好像终于找到了自己的位置。

“张公子,”她看着张艺,声音还带着哭腔,“您刚才说……让我跟婉清姐一起做生意?” “嗯。

”张艺回到桌边坐下,端起酒杯,“香水生意。

沈家做生产和销售,洛家做物流和渠道。

利润你们六我四,你们俩自己分。

” 洛云秋的眼睛亮了。

“张公子,”她走到桌边,在他旁边坐下,伸手给他斟了杯酒,“您说的香水,就是胡夫人寿宴上那种?” “是。

” “那东西……真的能做出来?” “配方在我手里,”张艺说,“原料我来提供。

你们只负责生产、包装、销售。

” 洛云秋看了沈婉清一眼,沈婉清朝她点了点头。

“我做。

”洛云秋说,“张公子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 “很好。

”张艺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他放下酒杯,站起来,走到凉亭边,背对着她们,看着湖面上的荷花。

“还有一件事。

”他说。

沈婉清和洛云秋对视一眼,都竖起了耳朵。

“你们的相公,”张艺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我觉得他们活得差不多了。

要不就会挡我们得道,你们可能搞点慢性毒药。

” 凉亭里的空气一下子凝固了。

沈婉清的手指攥紧了酒杯,指节泛白。

洛云秋的呼吸急促起来,胸口剧烈起伏。

沈婉清没有说话。

她低着头,看着自己手腕上的玉镯子,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她在想——想王通判的脸,想他那张在睡梦中依然皱着眉头的脸,想他那双从来不看她一眼的眼睛。

“至于让他们消失的方法,”张艺的声音不高不低,每个字都清清楚楚,“你们自己想。

沈家的药材生意做了几十年,什么东西能让人无声无息地死,婉清你应该比我清楚。

洛家的商路四通八达,什么东西能从外面运进来而不被查,云秋你应该比我清楚。

” 他端起酒杯,将杯中残酒一饮而尽。

“我不催你们。

三个月,半年,一年——随你们。

但在这之前,你们要想清楚一件事:你们是想当一辈子通判夫人、盐铁司夫人,看着男人的脸色过日子,还是想当自己的主人?” 沈婉清抬起头。

她的眼眶红了,但没有哭。

她的嘴唇在发抖,但她的眼神很坚定。

她看着张艺,看了很久很久,然后慢慢站起来,走到他面前。

“张公子,”她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很清楚,“给我三个月。

” “三个月?” “三个月之内,”沈婉清说,“王通判会死于急症。

京城太医院的刘太医会亲自开具死亡证明,申洲转运使李大人会亲自上折子奏报。

没有人会怀疑。

” 张艺看着她,点了点头。

然后他转头看洛云秋。

洛云秋坐在那里,手指在发抖,整个人都在发抖。

她看着张艺,又看看沈婉清,再看看张艺。

她的嘴唇动了好几次,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

“云秋,”张艺说,“你呢?” 洛云秋深吸一口气,站起来。

她的腿在抖,但她咬着牙站直了。

“张公子,”她的声音也在抖,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我相公喜欢喝酒。

他每天晚上都要喝两杯才能睡着。

如果我让丫鬟在他的酒里加点东西,没有人会怀疑。

” “加点什么?” “砒霜。

”洛云秋说,“洛家的商路从寅洲运货,会经过一个叫青石镇的地方。

那里有个卖老鼠药的,他的砒霜纯度很高,掺在酒里看不出来,也尝不出来。

吃半个月,人就会慢慢衰竭,像是得了痨病。

” 张艺笑了。

他走回去,在桌边坐下。

沈婉清在他左边坐下,洛云秋在他右边坐下。

三个人的影子被夕阳拉得很长很长,投在湖面上,随着水波轻轻晃动。

“来,”张艺端起酒杯,“为我们的生意,干杯。

” 三只杯子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干杯。

” — 酒喝到第三壶的时候,洛云秋的脸已经红透了。

她本来就不胜酒力,今天又哭了一场,身子虚,三杯下去就开始晕。

她靠在张艺肩膀上,手指在他胸口画圈,嘴里含含糊糊地说着什么。

沈婉清倒是没怎么醉。

她酒量好,三壶酒她喝了大半,依然坐得端端正正,只是脸有些红,眼睛亮得吓人。

她看着洛云秋靠在张艺身上的样子,嘴角翘了翘。

“云秋,”她说,“你是不是又想勾引张公子了?” 洛云秋抬起头,眼神迷离:“姐姐……我不是勾引……我是……我是想伺候张公子……” “刚才还没被打够?”沈婉清拿起桌上的藤条,在手里掂了掂。

洛云秋缩了一下,往张艺怀里钻了钻:“姐姐别打了……我听话……我什么都听姐姐的……” 沈婉清放下藤条,站起来,绕过桌子走到张艺面前。

她弯下腰,双手捧住他的脸,吻了上去。

吻了很久。

洛云秋在旁边看着,呼吸急促起来,手指攥紧了张艺的衣角。

沈婉清松开张艺的嘴唇,转头看着洛云秋:“云秋,过来。

” 洛云秋站起来,走到沈婉清身边。

“跪下。

”沈婉清说。

洛云秋跪了下去。

“张嘴。

” 洛云秋张开嘴。

沈婉清看了张艺一眼,张艺站起来,走到洛云秋面前。

他解开腰带,掏出那根已经硬了的东西。

洛云秋仰着脸,看着那根东西在阳光下青筋暴起、龟头紫红的样子,咽了口口水。

张艺握住肉棒,对准了她张开的嘴。

然后他开始撒尿。

温热的、带着浓烈骚味的尿液浇在洛云秋的脸上、嘴里、舌头上。

她大口大口地吞咽,喉咙里发出“咕咚咕咚”的声响。

尿液从她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她的胸口上,把水红色的褙子洇湿了一大片。

她一边喝一边呻吟,声音又贱又媚:“嗯……张公子的尿……好骚……好好喝……” 沈婉清站在旁边,看着她。

然后她也在张艺旁边跪了下来,仰起脸,张开嘴。

“张公子,”她的声音又轻又软,“我也要。

” 张艺调整了一下角度,尿液浇在沈婉清脸上。

她闭着眼睛,张开嘴,任由尿液灌进嘴里。

她的表情痴迷,激动的下面流水。

两个人跪在一起,仰着脸,喝着同一个男人的尿。

洛云秋的手伸到了自己腿间,隔着裙子揉按阴部。

沈婉清看了她一眼,也把手伸到了自己腿间。

两个人跪在那里,一边喝尿一边自慰,呻吟声此起彼伏。

张艺的尿流渐渐变小,最后变成了几滴。

他抖了抖,把最后几滴尿滴在洛云秋的舌头上,然后收回肉棒,系好裤子。

洛云秋把嘴里剩余的尿咽下去,然后伸出舌头,把嘴唇上的尿液舔干净。

她的脸上全是尿,水红色的褙子领口湿了一大片,紧贴在胸口上,能看见里面那对白花花的奶子的轮廓。

她仰着脸,看着张艺,眼神痴迷:“张公子……您尿在云秋嘴里了……云秋好开心……” 沈婉清也从地上站起来,用袖子擦了擦脸上的尿。

她的表情依然平静,但眼睛亮得吓人。

“张公子,”她说,“从今天起,您的尿只给我们姐妹喝。

不许给别人。

” 张艺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翘起。

“看你们表现。

” 沈婉清笑了。

她转头看着洛云秋,洛云秋也笑了。

两个人跪在一起,仰着脸,脸上还挂着尿渍,但笑容灿烂得像两朵盛开的牡丹。

夕阳西下,湖面上铺满了碎金。

凉亭里,三个人影被拉得很长很长,投在湖面上,随着水波轻轻晃动。

远处,丫鬟们低着头匆匆走过,没有人敢往凉亭方向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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