侠妻黄蓉淫秘录
第40章 【太湖行·14】春宵贱卖作暗娼
太湖的晨雾还未完全散去,归云庄名下一处极其隐秘的水寨里,已是一片热火朝天的景象。
“这箱东珠装得仔细些,莫要磕碰了。
那些笨重的金银器皿,都给陆庄主留下充作军资,咱们只挑轻便值钱的带走。
” 黄蓉身着一袭干练的窄袖武士服,站在高高的栈桥上,指挥着手下的庄丁和尤八等人搬运货物。
她面容清冷,眼神锐利,将那堆积如山的战利品分门别类,安排得井井有条,哪里还有半点之前在男人身下辗转承欢的放荡模样? 这几日,她们连挑了太湖上几个最为富庶、作恶多端的匪寨。
那黑龙寨不过是开胃小菜,后续的几个寨子也是被她们以雷霆手段连根拔起。
这群常年盘剥百姓的水匪,积攒的财富可是相当可观。
三女虽然在这场“剿匪”中彻底释放了心中的欲魔,享受了极致的血腥与肉欲,但作为名满天下的郭夫人、归云庄主母以及古墓派掌门,她们的脑子可一直都很清醒。
享乐归享乐,正事却半点马虎不得。
整整忙碌了两天两夜,这批足以武装一支大军的庞大财富才算清点完毕。
大头自然是留在了归云庄,毕竟这里是陆家的根基,也是抗蒙的一大助力。
而剩下的那些最顶级的珍珠玛瑙、名贵药材、孤本秘籍等极其珍贵且易于携带的宝物,则被精挑细选出来,足足装了六大辆由精钢打造、外表却伪装成普通商队的马车,只待她们启程,便要秘密运回襄阳,作为郭靖守城的军需。
“呼……总算是弄妥当了。
” 看着最后一口箱子被锁上封条,程瑶迦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随手将账册扔给旁边的管事,那紧绷的神经瞬间放松了下来。
她转头看向黄蓉,那双因为几日未曾被滋润而显得有些黯淡的桃花眼,此刻却渐渐亮起了一抹熟悉的的幽光。
“蓉妹妹,这正事办完了,大车也装好了……咱们是不是该……”程瑶迦压低了声音,纤长的手指若有若无地抚过自己那傲人的胸脯,语气里透着一股子压抑不住的焦躁与渴望。
黄蓉自然明白她的意思。
这几日为了掩人耳目,她们一直强忍着体内的欲火,甚至连尤八和尤小九都没怎么碰过。
如今那股子被压抑的邪火,就像是地底的岩浆,随时都会喷涌而出。
她不自觉地夹紧了双腿,脑海中突然浮现出那日浴汤之中,尤八那张丑陋的脸和那番极其下流的提议。
“最底层的滋味……” “几个铜板做暗娼……” “那破草棚子外头的队伍,怕是要排到太湖里去……” 这些污言秽语此刻却像是长了草一样在黄蓉的心尖上疯狂挠动。
那种将自己高贵的身份彻底踩进泥潭,去享受最卑贱、最廉价的蹂躏的念头,让她那颗早已堕落的心不可遏制地狂跳起来。
“姐姐说得是。
”黄蓉转过身,目光越过波光粼粼的太湖,看向了远处那片三教九流混杂的水旱码头,嘴角勾起一抹妖冶至极的笑容,“咱们的‘正事’办完了,现在,也该去办办咱们的‘私事’了。
” 她冲着不远处正在擦汗的尤八招了招手,那声音娇媚得能滴出水来:“尤八,你过来。
” 得了黄蓉的吩咐,尤八那张丑脸上顿时绽放出一朵谄媚而又淫邪的菊花。
这等下三滥的勾当,他可是熟门熟路。
没过半日,他便领着尤小九和那四个淫贼,在距离归云庄百里开外、一处名为“泥沙口”的破败水旱码头集镇边缘,寻摸到了绝佳的场地。
这地方真是烂到了极点。
四周污水横流,苍蝇乱飞,空气中常年弥漫着死鱼烂虾和脚夫汗臭混合的酸腐气味。
周围住着的,全都是些扛包的苦力、杀猪的屠夫、乃至吃了上顿没下顿的叫花子和泼皮无赖。
在这片连条像样街道都没有的贫民窟里,尤八只花了五个铜板,就租下了一个原本用来堆放破渔网、四面漏风、摇摇欲坠的破茅草棚子。
这棚子里连张像样的床都没有,只有几张铺在泥地上的、散发着霉味的破草席。
尤八用两个破床单做个简单的区隔,就算是三间“房”了。
而这,正是三位高贵主母将要开设的“极乐道场”。
傍晚时分,夕阳如血。
“当!当!当!” 一阵刺耳的破铜锣声,突然打破了泥沙口集市的喧嚣。
只见尤八一身崭新笔挺的锦缎长衫,打扮得活脱脱像个狗仗人势的豪门恶奴,手里提着面铜锣,趾高气昂地走在最前面。
尤小九和奴一等人也都是一身光鲜的家丁打扮,手里拿着装模作样的皮鞭,凶神恶煞地跟在后面。
然而,真正让整个集市瞬间死寂、所有男人眼珠子都快瞪出来的,是被这群“恶奴”用一根粗麻绳虚绑着手腕、像牵牲口一样牵在中间的三个女人。
这三个女人,美得简直不像是人间该有的物事,却又骚得让人看一眼就血脉偾张。
她们并未易容得太丑,只是将五官略作调整,变得更加妖艳魅惑。
身上穿着那等大户人家才穿得起的极品蜀锦罗裙,但这罗裙却被故意剪裁得极其不合体! 黄蓉那件水红色的短袄,领口开得极大,几乎能看到那两团雪白饱满的半球随着步伐剧烈晃动,甚至隐隐透出一点嫣红;程瑶迦的裙子则是在大腿两侧开了极高的高叉,每走一步,那丰腴浑圆的雪白大腿和若隐若现的亵裤边缘便会暴露无遗;小龙女那身原本清冷的白衣,也被改成了半透明的轻纱,那纤细的腰肢和盈盈一握的翘臀,在夕阳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这三人的打扮,一看就是那种被大户人家娇养在深闺、却又不甘寂寞、浪到骨子里的狐媚宠妾! “各位父老乡亲!各位南来的北往的爷们儿!都停停手里的活计,过来看看这三桩大笑话!” 尤八见人聚得差不多了,清了清嗓子,扯着破锣嗓子高声喊了起来。
“这三个贱货,本是我家老爷最疼爱的三位姨娘,平日里那是锦衣玉食,十指不沾阳春水!谁曾想,这三个骚蹄子不守妇道,竟然背着我家老爷,勾搭外面的野男人!” 此言一出,周围那些原本还在咽口水的苦力、泼皮们,顿时发出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随即便是幸灾乐祸的窃窃私语。
“哎哟,这老爷可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这么极品的娘们儿,也舍得拿出来游街?” 尤八很满意这种效果,他故意顿了顿,脸上的表情变得极其夸张、甚至带着几分变态的扭曲: “我家老爷得知此事,那是雷霆大怒!不过,诸位可知我家老爷为何没把她们沉江?” 尤八猛地一敲铜锣,那震耳欲聋的声音在破败的集市上回荡。
“我家老爷说了,他气的不完全是这几个贱人偷汉子!他最气的是……这三个骚货出去偷吃,竟然敢瞒着老爷!竟然不让老爷在旁边亲眼看着她们是怎么挨操的!” “轰——!” 整个集市瞬间爆发出一阵不可思议的哄堂大笑! 那些浑身汗臭的汉子们先是目瞪口呆,随即笑得前仰后合,有人甚至笑得直拍大腿。
“哈哈哈!这天下竟有这等奇葩老爷?喜欢看自己老婆被别人干?” “我的个乖乖,这老爷怕不是个活王八转世吧!” “不过嘛,这老爷够大度,老子喜欢!哈哈哈哈!” 尤八在那震天的哄笑声中,猛地一挥手里的皮鞭,“啪”的一声抽在空气中。
“所以!我家老爷降下家法!既然这三个贱货这么喜欢偷男人,那就让她们偷个够!” 尤八指着身后那座散发着恶臭的茅草棚子,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足以让人疯狂的煽动性: “我家老爷把她们贬到这最下贱的泥沙口,扔进这破草棚子里当最低等的暗娼!就是要让全天下的泥腿子、要饭的、干苦力的,都能来狠狠地惩罚她们的浪荡!让她们知道知道,什么叫作真正的千人骑、万人跨!” 尤八的铜锣声还在集市上空回荡,那番惊世骇俗的言论更是将周围那些本就没什么文化和底线的底层汉子撩拨得心头火起。
“走!快走!别他娘的在这儿丢人现眼!” 尤八演戏演得十足,手里那根细麻绳猛地一拽。
绳子的另一头,虚虚地绑着三位“受罚小妾”娇嫩的手腕。
黄蓉、程瑶迦和小龙女被这股力道牵扯着,踉踉跄跄地向前迈步。
她们低垂着头,那一头梳理得精致繁复的如云秀发微微散乱,掩去了大半面容。
在旁人看来,这分明就是三个曾经锦衣玉食、如今却跌落凡尘、羞愤得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的可怜虫。
但实际上呢? 在这看似屈辱的游街过程中,三位主母那被长发遮掩的眼底,却闪烁着足以焚烧一切的疯狂与兴奋。
“啪!” 尤小九极其配合地在黄蓉身边甩了个空鞭,呵斥道:“看什么看!还不快走!真当自己还是那高高在上的姨娘呢?” 就在这一瞬间,黄蓉那微微低垂的眼眸却不动声色地抬了起来。
她的目光如同带钩的丝线,极其隐蔽却又精准无比地扫过路旁几个正扛着大包、浑身散发着浓烈汗酸味和鱼腥味的赤膊脚夫。
那是一记饱含着委屈、无奈、却又荡漾着致命诱惑的媚眼。
那眼神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大爷……救救奴家……奴家好怕……但奴家……也好想要……” 那几个脚夫何曾见过这等阵仗? 被这天仙般的人儿用这种眼神一撩拨,只觉得一股电流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胯下那原本只是看热闹的玩意儿,瞬间如同充了气的猪尿泡一样,将那粗布裤裆顶起了一个极其夸张的帐篷。
不仅仅是黄蓉。
程瑶迦在经过一个满手油污、手里还提着杀猪刀的屠夫面前时,故意脚下一个踉跄,身子微微一侧,那高开叉的裙摆瞬间滑落,露出了一大片雪白丰腴的肉光,甚至连那条粉色的亵裤边缘都清晰可见。
她顺势咬住下唇,用一种近乎哀求的、水汪汪的眼神看了那屠夫一眼,那熟透了的风情,差点没让那屠夫手里的刀掉在自己的脚背上。
小龙女则更是将那种“清纯与堕落的极致反差”演绎得淋漓尽致。
她虽然低着头,但那被改得半透明的白纱下,纤细的腰肢和若隐若现的挺翘双峰,随着步伐有节奏地晃动。
当她经过几个蹲在墙角的乞丐时,她甚至极其细微地、不可察觉地扭动了一下臀部,那欲拒还迎的姿态,看得那些乞丐口水直流。
然而,周围的男人们虽然一个个被撩拨得双眼发绿、口干舌燥,却也只能干咽口水。
这等穿着绫罗绸缎、细皮嫩肉的大户人家美妾,哪怕是被贬为暗娼,那价格怕是也够他们在这集镇上吃喝一辈子了。
他们这些泥腿子,哪里玩得起? 就在众人望洋兴叹、以为这只是一场可望而不可即的春梦时。
尤八已经牵着三女,来到了那座散发着霉味和恶臭的破茅草棚子前。
棚子内部简陋得令人发指,只用几张不知从哪里捡来的、散发着霉味和不明污渍的破床单,勉强分割成了三个局促的“房间”。
每个“房间”的地上,随意铺着一张破草席,草席的一头垫着个硬邦邦、黑乎乎的破枕头。
除此之外,别无他物。
棚子门口也胡乱挂了条破床单,算是这“极乐道场”唯一用来阻挡外面视线的遮羞布。
“都给老子进去躺好!摆出你们那副骚样来!要是伺候不好外面的爷们儿,看老子怎么收拾你们!” 尤八恶狠狠地甩下一句话,便转身出了棚子,去门口充当他那威风八面的皮条客了。
三女被分别赶进了自己的“隔间”。
黄蓉看着身下那张布满灰尘、甚至还爬着几只黑色小虫的破草席,非但没有半点嫌恶,反而觉得一股难以名状的刺激感从小腹升起。
她顺从地侧身斜躺在草席上,将手肘撑在那个散发着酸臭味的破枕头上。
她那件原本就大开领的水红色短袄,在这样的姿势下更是春光乍泄,两团饱满的雪乳仿佛随时都会跳脱出来。
她故意将一条修长的大腿微微曲起,裙摆顺势滑落至大腿根部,露出一大片欺霜赛雪的肌肤,那姿态,简直比这世上最下贱的暗娼还要撩人三分。
程瑶迦和小龙女也在各自的草席上摆好了阵势。
程瑶迦丰乳肥臀,那高开叉的裙摆被她刻意撩到了腰际;小龙女则是一袭半透明白纱,清冷绝俗的面容与这肮脏的草席形成了最极致的视觉反差。
三人隔着薄薄的破床单,彼此看不见,却能清晰地听到彼此那渐渐粗重、带着病态兴奋的呼吸声。
尤八转身面向那群已经越聚越多、几乎将街道堵得水泄不通的汉子们,再次敲响了手中的铜锣。
“当!” 尤八踩在一条长凳上,环视四周,那张丑脸上挂着极其猥琐、却又极具煽动性的笑容,大声宣布了那个足以让所有底层男人疯狂的决定: “诸位!我家老爷说了,送她们来这儿,不为赚钱,只为惩罚这几个不知廉耻的贱货!为了让她们知道知道这世间的苦,体验体验这最下贱的滋味!” 尤八深吸一口气,声音陡然拔高,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颗炸雷: “今日开张!大酬宾!” “一个铜板,随便摸一把!” “三个铜板,随便亲几口!” “十个铜板!只要十个铜板!就能在里面那草席上,干这三个极品美妾一炮!” “不论高低贵贱,不论你是杀猪的还是挑粪的,只要有钱,只要你是个带把儿的男人,先到先得!干死不论!” “轰——!!!” 尤八那番“十个铜板干一炮”的价目表,就像是往滚烫的油锅里泼了一瓢冷水,瞬间引爆了整个泥沙口集市。
“我操!十个铜板!老子干了半个月的苦力,就为了这一哆嗦!” “让开!让开!老子先来的!老子出二十个铜板,要干那中间那个大胸脯的!” “滚你娘的!老子是杀猪的,老子有钱!这是三十个铜板,老子要包那个穿白衣服的小仙女!” 脚夫、纤夫、杀猪匠、屠夫、甚至是一身烂疮、常年在街边要饭的乞丐……所有被压抑在社会最底层的雄性牲口们,此刻全都疯了。
他们双眼赤红,喘着粗气,纷纷掏出那带着汗水、泥垢、甚至还有着杀猪血迹的铜板,发疯似地往前挤,生怕这天上掉下来的极品馅饼被别人抢了去。
那破烂的床单门帘外,人头攒动,推搡谩骂声不绝于耳。
无数双肮脏的大手高高举起,挥舞着那些最廉价、最卑微的铜钱,渴望着买下这三位高贵美妾的春宵。
听着外面那如同饿狼扑食般的喧闹,感受着那种被无数底层男人当成廉价泄欲工具的极致羞辱。
躺在破草席上的黄蓉,身体不由自主地剧烈颤抖起来。
她紧紧夹住双腿,却依然无法阻止那一股股滚烫的淫水,顺着大腿根部,浸湿了身下那张肮脏的破草席。
棚子外群情激奋,几乎要将这破草棚子给掀翻了。
有几个急不可耐的壮汉甚至想要硬闯,却被尤小九和那四个淫贼扮作的“豪门恶奴”一顿皮鞭抽了回去,痛得在地上直打滚。
“都他娘的给老子排好队!” 尤八手里提着那面破铜锣,狠狠敲了一记,震得众人耳膜发麻。
他那张丑脸上满是狐假虎威的嚣张,那双三角眼冷冷地扫过这群被欲望烧红了眼的底层泥腿子。
“我家老爷立的规矩,谁敢不守,小心老子打断你们的狗腿!” 尤八深谙这等下作勾当的门道,更懂得如何才能将里面那三位主母的情欲一点点地、犹如文火慢炖般撩拨到极致。
他并没有借机坐地起价,而是目光在人群中巡视了一圈,最后极其恶劣地,从最外围的角落里,揪出了三个浑身散发着酸臭味、衣不蔽体的残疾乞丐。
这三个老乞丐,有的瞎了眼,有的瘸了腿,甚至有一个还缺了条胳膊。
他们常年在这泥沙口乞讨,连顿饱饭都吃不上,哪里拿得出十个铜板? 此刻他们手里,每人死死攥着的,仅仅是那一枚沾满了黑泥和汗渍的、可怜巴巴的铜钱。
“去去去!算你们三个老东西今天走运!” 尤八毫不客气地一把夺过那三枚铜钱,像踢皮球一样将这三个残疾乞丐踹进了那道挂着破床单的门帘。
他在后面还不忘高声吆喝,这声音大得不仅外面的人听得清清楚楚,里面草席上的三位主母更是听得一字不落: “先便宜你们这几个老叫花子!都给老子注意了,你们就花了一个铜板,进去只能摸一把!谁要是敢多碰一下,或者是那玩意儿敢往里塞,老子剁了喂狗!” 三个乞丐如蒙大赦,迫不及待地、连滚带爬地冲进了棚子里,分别钻进了那三个用破布隔开的“房间”。
黄蓉斜躺在发霉的草席上,心跳如擂鼓。
当她看到一个头发花白、瞎了一只眼、还缺了条左胳膊的老乞丐,流着哈喇子,像一头发情的癞皮狗一样扑到自己面前时,那种难以名状的、极度的自我轻贱感,瞬间如电流般直冲脑门。
她,天下第一大帮的前任帮主,名满江湖的女诸葛郭夫人。
此刻,竟然躺在这连畜生都不愿住的破草棚子里,为了一个铜板的“惩罚”,任由一个最底层、最肮脏的残疾乞丐来猥亵她! 这种跨越了身份、阶级、甚至物种底线的极致反差,让黄蓉的子宫深处爆发出一阵疯狂的痉挛。
“大……大善人……您……您好香……” 那老乞丐用仅剩的右臂撑在草席上,那一排参差不齐的大黄牙里喷出一股令人作呕的馊臭气。
他那只粗糙皲裂、指甲缝里全是黑泥的脏手,颤抖着停在半空,竟然有些不敢去触碰眼前这具白得晃眼的仙女肉体。
黄蓉看着他那副想摸又不敢摸的下贱模样,心中的变态欲火彻底被点燃了。
她非但没有嫌恶地躲开,反而极其浪荡地轻笑一声。
她故意将那件水红色的短袄向下一扯,那一对早已傲然挺立、硕大白腻的豪乳,瞬间如脱兔般弹跳而出,颤巍巍地暴露在那老乞丐浑浊的独眼之中。
“大爷……您可是花了一个铜板呢……” 黄蓉媚眼如丝,声音软糯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她甚至主动挺了挺胸膛,将那两颗娇嫩的红梅,凑向了老乞丐那只颤抖的脏手。
“怎么……大爷嫌弃贱妾身子脏,连摸一把都不肯了么?” “仙……仙子啊……” 老乞丐那仅剩的一只浑浊独眼里,此刻爆发出一种近乎疯狂的光芒。
他活了这大半辈子,别说摸了,就是连远远看一眼这等天仙般的人物,都是几辈子修来的福分。
如今,这仙女竟然主动把那对白得晃眼、比刚出笼的白面馒头还要大上几分的奶子凑到了他面前! 他那只干枯如树皮、指甲缝里塞满陈年黑泥的独臂颤抖得如同风中落叶,终于,在黄蓉那极具诱惑的眼神鼓励下,狠狠地按了上去。
“嘶——!” 黄蓉猛地倒吸一口凉气。
那种极致的粗糙与肮脏,那种常年乞讨磨出的厚重老茧,毫不留情地刮擦过她娇嫩细腻的乳肉。
老乞丐的手没有半点章法,只是凭着本能在那团软肉上胡乱地抓捏、揉搓,甚至因为过度激动,那黑漆漆的指甲深深陷进了雪白的肌肤里,留下一道道刺目的红痕。
但这粗暴到极点、甚至带着几分恶臭的抚摸,却像是一道闪电,瞬间击穿了黄蓉所有的理智。
“啊……好糙……大爷的手好有劲……” 黄蓉仰起头,那张名动天下的绝美脸庞上,此刻布满了病态的红晕。
她闭上眼,在脑海中疯狂地强化着此刻的处境:*我是郭夫人,我是女诸葛,可现在,我只是个因为偷人受罚、被一个独臂老叫花子花了一个铜板就能随意揉捏奶子的贱货! * 这种将灵魂踩入烂泥的极度轻贱感,让她的花穴深处爆发出一阵不可遏制的痉挛。
“哗啦——” 一股滚烫的淫水,不受控制地从那紧致的甬道中喷射而出,瞬间浇透了身下那张发霉的破草席。
而那个老乞丐,在感受到掌心那惊人的柔软与惊人的弹性,以及听到这声销魂蚀骨的浪叫后,整个人猛地一僵。
他那干瘪的身躯剧烈地颤抖了几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如破风箱般的“嗬嗬”声,竟然直接翻着白眼,瘫倒在了黄蓉的身上! 这老叫花子,竟然只是摸了一把这极品豪乳,便兴奋得直接在裤裆里泄了身,甚至直接昏死了过去! “没用的废物。
”黄蓉嫌恶地推开压在身上的散发着酸臭味的老乞丐,但那双桃花眼里,却闪烁着更加疯狂的欲火。
而在隔壁的两个“房间”里,同样荒唐的戏码也在同步上演。
程瑶迦这边,接待的是一个瞎了双眼的盲眼老丐。
那老丐看不见,只能凭着本能向前摸索。
程瑶迦看着那双沾满污垢的瞎眼和那双到处乱摸的脏手,非但没有躲避,反而极其恶劣地将那件高开叉的罗裙彻底撩起,直接将自己那丰满浑圆、只穿着一条半透明亵裤的大屁股,迎向了那老丐的手。
“哎哟……这……这是什么……” 老丐的手摸到那两瓣惊人的软肉,惊恐又贪婪地在那滑腻的肌肤上游走。
当他的手指不经意间滑过那条已经被淫水浸透的亵裤边缘,触碰到那泥泞不堪的桃花源时,他整个人都像触电般抖了起来。
“这……这是水?好多水……” “瞎眼老东西,摸清楚了没?”程瑶迦娇媚入骨地浪笑着,甚至主动挺动腰肢,让那双脏手在自己的私处更深地摩擦,“这可是你要花十个铜板才能进的地方,现在一个铜板就让你摸到了,是不是很划算?” “划算……太划算了……活菩萨啊……”盲眼老丐激动得老泪纵横,一双手死死抠在程瑶迦的丰臀上,恨不得长在上面。
至于小龙女,她的“客人”是一个瘸了一条腿、满脸癞疮的中年乞丐。
那乞丐拄着一根破木棍,一瘸一拐地蹭到小龙女那张破草席旁。
他看着那一身半透明白纱、宛如谪仙般清冷绝尘的小龙女,自卑得连头都不敢抬。
“仙女……俺……俺不敢……” 小龙女却没有说话。
她那双清冷的眸子静静地看着这个散发着恶臭的男人,缓缓伸出一只欺霜赛雪的玉手,极其自然地抓住了那乞丐那只满是脓疮的脏手,然后,在乞丐惊骇欲绝的目光中,拉着那只手,按在了自己那傲人的双峰之间,甚至主动解开了白纱的系带,让那只脏手毫无阻碍地覆盖在了那颗娇嫩挺立的红梅之上。
“摸吧。
”小龙女的声音空灵得不带一丝烟火气,却吐出了最淫荡的指令,“你花了一个铜板,这是你应得的。
” 棚子外,人声鼎沸,那些挥舞着铜板的汉子们一个个像是发了情的公牛,眼睛红得能滴出血来。
尤八手里提着那面破铜锣,稳稳地站在那张充当门板的破床单前。
他那双精明且透着淫邪的三角眼,看似在人群中随意打量,实则一双耳朵早已竖得高高的,死死捕捉着身旁那座摇摇欲坠的茅草棚里传出的每一丝动静。
这棚子四面漏风,隔音几乎为零。
里面那三位平日里高不可攀、在归云庄里一言九鼎的主母,此刻正操着怎样下贱的口吻,发出怎样销魂蚀骨的浪叫,他尤八听得一清二楚! “大爷的手好有劲……” “瞎眼老东西,摸清楚了没……” “摸吧,这是你应得的……” 听着黄蓉那压抑不住的娇喘,甚至伴随着一股水流喷射打在草席上的“哗啦”声;听着程瑶迦那近乎露骨的挑逗;听着小龙女那冷冰冰却又让人骨头缝里都发酥的恩赐……尤八只觉得胯下那根常年伺候主母的物事,竟然也跟着不受控制地硬如铁杵。
他暗暗咋舌,心中对这三位主母的“骚劲儿”又有了全新的、甚至是有些敬畏的认知。
“啧啧,真是骚到了骨头里。
”尤八在心里暗自感慨,“这等又脏又臭、满身烂疮、连多看一眼都嫌倒胃口的老叫花子,她们竟然也能甘之如饴地迎合?甚至还能爽得喷水?” 尤八咽了口唾沫,彻底明白了。
这三位哪里是什么下凡的仙女,这分明就是三只披着人皮、专吸男人精血,越是下贱、越是肮脏就越兴奋的极乐妖魅! 既然主母们好这口“轻贱”的调调,那他这个做奴才的,自然要投其所好,把这场戏做足做透! “小九!奴一!” 尤八突然转身,冲着身后那几个同样听得面红耳赤的淫贼吼了一嗓子,“进去!把那三个没用的老东西拖出来!别占着茅坑不拉屎!” 尤小九等人如梦初醒,连忙掀开那散发着霉味的破床单钻了进去。
不一会儿,就跟拖死狗一样,将那三个或是因为摸了一把极品豪乳直接爽晕过去、或是还沉浸在温柔乡里舍不得撒手的残疾乞丐,毫不客气地扔到了满是泥泞的街道上。
人群顿时发出一阵爆笑和更加疯狂的躁动。
“尤大爷!该我们了!我们出十个铜板!让我们干一炮!”一个浑身腱子肉、散发着浓烈汗臭的码头脚夫挥舞着手里的钱串子,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急什么!这好戏还得慢慢唱!” 尤八冷笑一声,“当”的敲了一记铜锣,压下了众人的喧闹。
他那双毒蛇般的眼睛在人群外围那几个畏畏缩缩、衣衫褴褛、浑身散发着鱼腥味或是掏粪臭味的闲汉身上扫过。
“老子刚才说了,我家老爷这是在惩罚这几个贱货!自然是要让她们尝尽这世间最下等的滋味!你们几个!” 尤八随手点出六个看起来最穷酸、最肮脏、甚至身上还带着残疾的底层汉子,“就你们了!一人一个铜板,进去摸!摸完就滚出来,给后面的爷们儿腾地方!” 那六个被点到的汉子,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们哆哆嗦嗦地从那满是泥垢的兜裆布里掏出那枚沾着汗水的铜钱,在一众壮汉羡慕嫉妒恨的目光中,犹如朝圣一般,分作两批,迫不及待地掀开了那道通往极乐地狱的破床单。
“行了行了!时间到了!都他娘的给老子滚出来!” 尤八掐着指头,估摸着那两批只掏得起一个铜板的苦哈哈、叫花子在里面过足了手瘾,便毫不客气地一挥手。
奴一和尤小九如狼似虎地冲进破棚子,将那六个还趴在草席上、双手死死抓着那令人销魂的丰乳肥臀、眼珠子都快瞪出来的汉子,像拔萝卜一样硬生生拔了出来,一脚踹到了外面的泥地里。
那几个汉子虽然被踹得满身是泥,但一个个脸上却挂着那种诡异的、仿佛魂儿都被吸走了的痴傻笑容。
他们低头看着自己那双沾满了主母们高级脂粉香和晶莹淫水、黑不溜秋的脏手,甚至有人忍不住伸出舌头,极其下流地舔了一口指尖。
“真香……那肉……真他娘的软……”一个瞎了一只眼的挑粪工喃喃自语,裆部支起的帐篷高得吓人。
这一幕,就像是在本就沸腾的油锅里又倒进了一瓢冰水,“轰”的一声,外面的那群汉子彻底疯了! “让开!该老子了!” “我出三个铜板!我要亲!我要亲那穿红衣服的!” “滚一边去!老子是杀猪的,老子出三个铜板,老子要亲那个白衣服的小仙女!” 人群如潮水般向前涌动,那些平日里在码头上扛包、在屠宰场杀猪、浑身散发着汗臭、血腥味和鱼腥味的壮汉们,挥舞着手里沾满油污的铜板,几乎要把那摇摇欲坠的茅草棚子给挤塌了。
尤八见火候差不多了,手里的破铜锣“当当当”连敲三下。
“都给老子闭嘴!排好队!” 尤八那张丑脸板得死紧,那双精光四射的三角眼在人群中最前排的那几个最为粗壮、身上气味最刺鼻的汉子身上扫过。
“我家老爷说了,惩罚要一步一步来!刚才只是摸,现在,三个铜板的,给老子站出来!” 他随手一指,点出了三个急得满头大汗的汉子。
一个是满脸横肉、胸前还沾着暗红色血迹的杀猪匠;一个是光着膀子、肩膀上磨出厚厚老茧、浑身散发着浓烈酸臭味的码头脚夫;还有一个,则是常年在太湖里打渔、皮肤晒得黝黑龟裂、身上一股子死鱼烂虾味的渔夫。
“你们三个,一人三个铜板!进去!给我家老爷好好惩罚惩罚这几个不知廉耻的贱货!” 尤八接过他们手里那带着体温的九枚铜板,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快意,“记住了!三个铜板,只能亲!随便亲哪儿都行!要是敢脱裤子真干,老子活劈了你们!” 三人哪里还顾得上听他废话,犹如三头饿了半个月的野狼见到了最鲜嫩的肥羊,嗷嗷叫着、迫不及待地掀开了那块破床单,一头扎进了那充满无尽诱惑与堕落的极乐地狱。
破败的茅草棚内,空气浑浊得令人作呕。
然而,当那三个粗鲁的汉子掀开床单钻进各自的隔间时,他们闻到的却是一股足以让死人复活的浓烈幽香。
杀猪匠一头扎进了黄蓉的隔间。
他常年与生猪打交道,身上那股浓烈的血腥味和猪骚味,几乎能把人熏晕过去。
但他那双通红的眼睛,此刻却死死盯着黄蓉那件大开领的短袄下,两团因为刚才被老乞丐粗暴揉捏而微微泛红、硕大饱满的雪乳。
“我的个乖乖……这奶子……比老子杀的年猪还要白!还要大!” 杀猪匠咽了口唾沫,哪里还顾得上什么规矩。
他生怕外面那个凶神恶煞的豪奴随时会冲进来赶人,连滚带爬地扑了过去,那张油乎乎的大嘴直接就啃在了黄蓉的胸前! “哧溜——滋滋!” 他就像是一头饿极了的野猪,舌头在那细腻滑润的肌肤上疯狂地扫荡。
从高耸的乳峰到深邃的乳沟,他甚至极其贪婪地一口含住了那颗娇艳欲滴的红梅,用力地吸吮、啃咬,发出极其响亮的水渍声。
不仅如此,他那双粗糙宽大、指甲缝里还残留着暗红色血迹的大手,也没有闲着。
他一把按住黄蓉那因为这突如其来的粗暴亲吻而扭动的丰满雪臀,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滑腻,嘴上的动作更加疯狂了。
黄蓉被这股刺鼻的血腥味和毫不讲理的狂野吸吮弄得浑身一颤。
她闭着眼,紧紧咬着下唇,那种被最底层的屠夫像啃肉骨头一样啃咬自己身体的屈辱感,化作了一股无法抵挡的热流,直冲小腹。
杀猪匠舔得极快,生怕浪费了哪怕一息的时间。
他的嘴顺着黄蓉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当他拨开那层碍事的衣料,看到那两瓣泥泞不堪、正向外吐露着晶莹爱液的粉嫩花唇时,他惊得下巴都快掉下来了。
“这……这娘们儿怎么这么多水?老天爷,这得是有多骚啊!” 他哪里见过这等阵仗,想也不想,直接把那张大嘴凑了上去,贪婪地舔舐起那些甘甜的淫水。
“嗯……啊……大爷……好脏……别舔那里……”黄蓉发出细碎而又浪荡的呻吟,腰身不由自主地向上挺起,迎合着那肥大的舌苔。
隔壁的程瑶迦,遭遇却截然不同。
那个浑身散发着浓烈酸臭味的码头脚夫,显然是个没见过什么世面的老实粗人。
他一钻进隔间,看到程瑶迦那身华贵却半裸的装扮,以及那熟媚入骨的姿态,整个人都傻了。
他不敢乱摸,也不敢乱看,只是像个饿极了的婴儿找到了母亲一般,一头扎进了程瑶迦那宽广的胸怀里。
他不管不顾地含住了一颗早已硬挺起来的乳头,拼命地、甚至带着几分笨拙地吸吮着。
程瑶迦被他这副憨直的模样弄得又好气又好笑。
她那被之前的挑逗勾起的欲火正旺,这脚夫虽然吸得卖力,但下面那张贪吃的小嘴却空虚得难受。
她故意扭动着那丰硕的屁股,高开叉的裙摆滑落,露出那条早已湿透的亵裤,甚至还用大腿根去蹭那脚夫的身子,疯狂暗示。
可这脚夫就像是魔怔了一样,死死咬着那颗奶头不放,完全没注意到这等极品尤物在向他索取更深的服务。
“真是个不解风情的蠢货……”程瑶迦在心里暗骂,却也只能无奈地享受着这略显单调、却又充满雄性力量的吸吮。
而在最里面的隔间,小龙女则面临着最直接的侵犯。
那个常年在太湖里风吹日晒、浑身一股子死鱼烂虾味的渔夫,对小龙女那张清冷绝俗的小脸情有独钟。
他一扑上来,那张满是腥臭、胡子拉碴的大嘴,便毫不客气地盖住了小龙女那张樱桃小口。
“唔!” 小龙女没有躲闪。
她在那股令人作呕的鱼腥味中,极其自然地微微张开红唇。
那渔夫的舌头带着一股子常年吃粗粮的涩味,立刻探了进去,在她的口腔里横冲直撞。
小龙女极其配合地用自己那条温软灵巧的香舌与他纠缠在一起,互相吸吮、翻搅。
那种将高高在上的古墓仙女与最底层的粗鄙渔夫的津液混合在一起的背德感,让她那清冷的眸子里蒙上了一层病态的迷离。
这三个男人,仿佛置身于仙境,根本不想、也舍不得离开这温柔乡。
但外面那震天响的铜锣声和皮鞭声,却无情地打破了他们的美梦。
“时间到!三个铜板还想舔一辈子啊!都他娘的给老子滚出来!” 尤小九和奴一等人如狼似虎地掀开床单冲了进来。
他们可不管这几个汉子是不是正爽在兴头上,直接像拎小鸡崽子一样,将这三个还恋恋不舍地盯着主母们流口水的汉子,毫不留情地扔出了棚外。
“扑通!扑通!扑通!” 三个汉子摔在泥地里,虽然满身狼狈,但那三张脸上,却都挂着足以回味一辈子的痴傻笑容。
“当当当!” 尤八将那三个被强行拖出、还满脸痴迷回味的汉子踹到一边,手中的破铜锣再次敲响,震得那些正伸长脖子往里张望的苦力们心急如焚。
“都他娘的给老子安分点!” 尤八那双倒三角眼在人群中扫了一圈,随后极其嚣张地转过身,一把掀开了那张充当大门的破床单。
他那张丑陋的脸上挂着淫邪的笑意,探进半个身子,那双毒蛇般的眼睛在三个局促的隔间里来回梭巡。
草席上的光景,简直比那最烈的春药还要催情。
黄蓉那件水红色的短袄早就被刚才的杀猪匠揉搓得不成样子,大半个雪白的胸脯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那两颗被啃咬得红肿挺立的乳尖上,甚至还残留着几滴晶莹的唾液。
她那双修长笔直的玉腿无力地半曲着,高开叉的裙摆下,那条早已被淫水浸透的亵裤紧紧贴在泥泞不堪的花穴上,散发着一股浓烈得化不开的熟妇幽香。
程瑶迦也好不到哪里去。
她那身华贵的湖蓝罗裙被扯得七零八落,丰腴的腰臀曲线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诱人。
她大张着双腿,那双媚眼里水光潋滟,正因为刚才那个不解风情的脚夫没有满足她下面那张贪吃的小嘴,而烦躁地扭动着身躯。
至于小龙女,那袭原本清冷出尘的白纱,此刻却成了她最淫荡的伪装。
半透明的布料下,那具毫无瑕疵的完美胴体若隐若现。
她那张绝美的小脸上,红唇微肿,还带着那个渔夫留下的腥臭气息,那双清冷的眸子里,竟也燃起了一簇名为“堕落”的妖火。
三位主母,玉体半露,面色潮红,那副任君采撷的娇媚模样,看得尤八这等阅女无数的淫棍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胯下那根东西瞬间胀得发疼。
“啧啧,真不愧是极品。
” 尤八在心里暗赞一声。
他太了解这三位主母了,此刻她们心里的那团火,已经被这几个浑身散发着汗臭和血腥味的底层糙汉撩拨到了极限。
既然如此,那他这个做皮条客的,自然要再添一把柴! 他嘿嘿一笑,猛地转过身,面对着外面那群已经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双眼赤红的汉子们。
“诸位爷们儿!刚才那三个铜板的,滋味如何啊?” “爽!真他娘的香!老子这辈子没亲过这么软的嘴!”刚才那个杀猪匠还在回味地舔着嘴唇。
尤八冷笑一声,手中的铜锣猛地一敲。
“好!既然大家伙这么捧场,我家老爷说了,今天就给大家个彩头!” 他伸出三根手指,那张丑脸上满是极具煽动性的狂热: “接下来这一批三个铜板的!老子不仅让你们随便摸、随便亲!老子还特许你们……把这三个贱货身上的衣服,全都给老子扒光!” “轰——!!!” 这句话就像是一颗重磅炸弹,瞬间在泥沙口集市上掀起了滔天巨浪! “扒光?!我的天老爷!” “我出三个铜板!我出十个!让我去扒!” “滚开!老子先来的!” 那些底层的脚夫、纤夫、乞丐们彻底疯了。
平日里,这等穿着绫罗绸缎的大户人家美妾,他们连多看一眼都会被打断腿。
可现在,只要三个铜板,不仅能亲能摸,还能亲手撕碎她们那身华贵的衣裳,看到那连做梦都不敢想的雪白身子! 这种打破阶级壁垒、将高高在上的贵妇彻底踩在脚下蹂躏的极致诱惑,让这些男人的兽性瞬间压倒了理智。
尤八看着这群几乎要暴走的汉子,满意地挑出了三个早就挤在最前面、急得满头大汗的幸运儿。
“去吧!给我狠狠地扒!要是给她们留下一块布条,老子要你们好看!” 那三个汉子如狼似虎地冲破了那道薄薄的床单,带着满身的汗臭与疯狂,一头扎进了那三个即将彻底失去最后防线的隔间。
“嘶啦——!啊!” 破茅草棚内,布帛撕裂的刺耳声和女人娇媚的惊呼声交织在一起,就像是世间最能勾起男人兽欲的战鼓。
尤八怎么可能错过这种好戏? 他刚刚才宣布了那道如同赦令般的规矩,立刻就极其猥琐地将半个身子探进了那扇破床单门帘,那双倒三角眼里闪烁着兴奋到极致的绿光,死死盯着里面那三处隔间。
这三个得了特许的底层汉子,哪里懂得什么怜香惜玉的解衣手法? 他们那双常年干粗活、长满老茧的手,笨拙地扯弄着那些精美的丝绸系带。
急不可耐之下,其中一个满身汗臭的挑夫直接双手一分,只听“嘶啦”一声脆响,黄蓉那件价值不菲的水红色短袄和里面的肚兜,瞬间化作了碎片,如同破布般被随意地丢弃在了那张发霉的草席上。
“我的个乖乖……真他娘的白啊!” 那挑夫看着眼前这具毫无遮挡、在昏暗光线下白得晃眼的完美胴体,惊得连呼吸都停滞了。
他像饿狼扑食般压了上去,那张大嘴贪婪地在黄蓉的雪乳、平坦的小腹上疯狂啃咬、舔舐。
黄蓉紧闭着双眼,身体随着那粗暴的触碰剧烈地扭动着,口中溢出丝丝缕缕难耐的娇吟。
小龙女那边也是一样。
那个老乞丐虽然动作迟缓,但那双枯瘦的脏手却极其贪婪地撕扯着她那半透明的白纱。
当那具清冷绝俗、宛如冰雪雕琢般的玉体彻底暴露在这肮脏的茅棚中时,那老乞丐激动得浑身直打哆嗦,趴在那双修长笔直的玉腿间,伸出舌头就是一通乱舔。
然而,最让尤八觉得血脉偾张的,还是程瑶迦那边的光景。
这位平日里端庄高贵的陆家庄主母,此刻竟然做出了一个连最下贱的窑姐都未必敢做的大胆举动。
她没有像另外两位那样躺在草席上被动承受,而是直接在那个杀猪匠面前站了起来! 她非但没有遮掩那具丰腴熟媚、肉感十足的赤裸娇躯,反而极其豪放地将双手高高举起,抱在脑后。
这个姿势,将她那对硕大饱满的豪乳完美地挺立而出,平坦的小腹下,那一抹神秘的黑森林和那条早已泥泞不堪的花唇,更是毫无保留地展现在那个杀猪匠那双充满血丝的眼中。
“来,看清楚了。
这就是我家老爷最疼爱的小妾的身子。
” 程瑶迦媚眼如丝,声音沙哑得能滴出水来。
那杀猪匠哪里受得了这等刺激? 他像一条发了疯的野狗,围着这具光芒四射的肉体转着圈。
他的大手在那浑圆的雪臀上用力揉捏,那张带着猪血腥气的嘴在那丰满的乳肉上、修长的脖颈上、甚至那平坦的小腹上疯狂亲吻、吮吸。
尤八站在帘子外,清楚地看到程瑶迦那白皙的肌肤上泛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大腿内侧的肌肉更是在不可抑制地剧烈颤抖着。
他太熟悉这个反应了——这位主母,已经发情到了极点,那紧致的花穴里,怕是早就水漫金山了! “小九!奴一!时间到了!把这三个废物给老子拖出来!” 尤八估摸着火候已经到了最完美的状态,突然大喝一声,打断了里面那三个正爽得不知天地为何物的汉子。
尤小九等人如狼似虎地冲进去,也不管那三个汉子如何哀嚎求饶、死死抱着主母们的大腿不肯撒手,硬生生地将他们像拔萝卜一样拔了出来,一脚踹进了外面的烂泥地里。
棚子外,那群早就等得失去理智、听着里面撕衣服声和浪叫声几乎要暴走的男人们,爆发出更加震耳欲聋的嚎叫。
“让开!该老子了!十个铜板!老子要干死她们!” 尤八却没理会外面的喧闹,他放下门帘,将那震天的嚎叫隔绝在薄薄的布料之外。
他走进棚子,看着草席上那三具赤裸、娇喘连连、浑身散发着惊人魅力的肉体,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他走过去,极其放肆地一把搂住这三位光溜溜的主母,那只粗黑的大手毫不客气地在她们三人那泥泞不堪的下体分别狠狠地摸了一把。
“呲溜……” 果不其然,那触手所及之处,全是一片温热滑腻的汪洋,淫水甚至顺着他的指缝流淌下来。
“嘿嘿,夫人们,这几个铜板的开胃菜……过瘾不?”尤八凑近她们耳边,淫笑着低声问道。
黄蓉猛地睁开眼,那一双桃花眼里早已没了半点清明,只剩下被欲火烧尽理智的疯狂。
她一把抓住了尤八那根隔着裤子也早已硬如铁杵的肉棒,用力捏了一把,声音沙哑得几乎不似人声: “别废话了……我受不了了……快!快让那些出十个铜板的泥腿子滚进来!他们要是再不进来操我……我都想自己跑出去,躺在这泥地里,让外面那些要饭的、干苦力的轮流干我了!” 尤八看着眼前这三具被欲火烧得双眼迷离的极品熟肉,听着黄蓉那句几近崩溃的浪荡求欢,只觉得胯下那根东西硬得几乎要将裤裆撑破。
他何尝不想就地扑上去,把这三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主母干得下不了床? 但他忍住了。
他太清楚这三个女魔头想要的是什么了。
她们要的不是他尤八这个“熟人”的伺候,她们要的是外头那群浑身散发着恶臭、粗鄙不堪、连见都没见过的底层泥腿子! “嘿嘿,夫人们莫急,这就给你们放行。
” 尤八狞笑一声,那只粗黑的大手毫不客气地探了下去。
他甚至连看都没看,极其熟练地将三根手指,分别狠狠捅进了黄蓉、程瑶迦和小龙女那早已泥泞泛滥的花穴之中。
“咕叽!咕叽!咕叽!” “啊——!” 三女发出娇吟,下半身不受控制地猛地向上一挺。
那紧致滚烫的甬道瞬间吸附住尤八的手指,甚至还能感觉到里面的媚肉在疯狂地收缩、绞紧,仿佛要将那根手指生生吞进去。
尤八在里面狠狠地搅弄了几下,刮擦过那些敏感的褶皱,直到指缝间全都沾满了那晶莹粘稠的爱液,这才猛地拔了出来。
“啵!” 伴随着三声清脆的拔出声,尤八站起身来。
他看着那三个被撩拨得浑身颤抖、大腿内侧泛起一层诱人粉红的女人,极其下流地将那三根沾满了她们淫水的手指,慢慢地、一根一根地塞进了自己的嘴里。
“吧唧……吧唧……” 他闭上眼,在三女那欲求不满的目光注视下,细细品味着那混合了三种极品女人味道的甘甜与腥气,脸上露出了极度陶醉的神情。
“真他娘的香啊……” 尤八舔了舔嘴唇,转身大步走出了那道充当门帘的破床单。
门外,那群早已经被里面传出的撕衣声、娇喘声刺激得快要失去理智的汉子们,正像一群发了疯的野狼,红着眼珠子拼命往前挤。
“尤大爷!该我们了!十个铜板!快让老子进去!” “老子都硬了半个时辰了!再不进去要憋炸了!” 尤八手里提着破铜锣,猛地一敲,那震耳欲聋的声音勉强压住了人群的喧嚣。
“都给老子闭嘴!排好队!谁敢坏了规矩,老子剁了他那根玩意儿!” 他那双毒蛇般的三角眼在人群中最前排、最强壮、甚至眼神最凶狠的几个汉子身上扫过。
“你!你!还有你!” 尤八随意点了三个看起来像铁塔一般、浑身肌肉虬结的码头苦力。
这三人不仅长得粗壮,身上那股子常年干重活累积下来的汗臭味更是刺鼻,裤裆处更是高高顶起了一个夸张的帐篷。
“你们三个,一人十个铜板!进去!” 那三个苦力狂喜过望,连忙从那脏兮兮的衣兜里掏出带着体温和泥垢的十枚铜板,双手颤抖地塞到尤八手里。
尤八颠了颠手里的铜板,眼神变得极其冷酷且充满煽动性:“我家老爷有令!进去之后,给我往死里干这几个不知廉耻的骚货!但是——” 他顿了顿,语气森然: “每人最多一炷香的功夫!或者,谁要是没忍住射了,就得立马给老子滚出来!要是敢在里面磨蹭,别怪老子手黑!” 说完,他转头看向身后的尤小九,指了指里面那间充满淫靡气息的茅草棚。
“小九,你进去!给老子盯紧了他们!谁敢超时或者坏了规矩,直接给老子拖出来!” 尤小九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他知道,这不仅是监督,更是一场无与伦比的视觉盛宴。
“得嘞!叔您就瞧好吧!” 他一挥手,那三个早已等不及的苦力如同脱缰的野狗一般,嗷嗷叫着掀开了那道破床单,一头扎进了那属于他们的、只要十个铜板就能买到的极乐天堂。
“呼啦——” 破旧的床单门帘被粗暴地掀开,带进一股浓烈的汗酸味、泥土味,以及太湖边特有的鱼腥气。
三个被尤八挑中的码头苦力,像是三头在笼子里饿了半个月、突然看到鲜肉的野狼,双眼赤红,喘着粗气,一头扎进了那三个狭窄逼仄、甚至连张像样床铺都没有的隔间里。
尤小九双手抱胸,像个监工一样站在三个隔间交汇的过道处。
他那双因为兴奋而微微眯起的眼睛,贪婪地捕捉着这三个隔间里即将上演的极乐大戏。
“操!真他娘的白!” 冲进黄蓉隔间的,是一个满脸络腮胡、肩膀上磨出厚厚黑茧的粗壮汉子。
他根本顾不上欣赏这天下第一女侠那倾国倾城的容颜,他眼里只有那具在破草席上扭动、大张着双腿、花穴里泥泞不堪的绝世尤物。
他连裤子都没脱全,只是粗暴地将那条脏兮兮的麻布裤子褪到膝盖处,那根因为常年干体力活而黑硬、甚至还带着几分汗垢的肉棒,便如同一根烧火棍般弹跳而出。
“小骚货,你家老爷不要你了,老子今天就花十个铜板,好好干死你这欠操的骚逼!” 汉子狞笑一声,没有任何前戏,也没有半点怜香惜玉。
他像是一座黑塔般压了上去,双手死死掐住黄蓉那纤细的腰肢,腰身猛地一沉! “噗嗤——砰!” “啊——!!!” 黄蓉猛地仰起头,十指深深抓进那张发霉的破草席里,指甲几乎要折断。
那根粗糙的、带着浓烈市井气息的巨物,借着她自身泛滥的淫水,毫无阻碍、却又极其蛮横地直捣黄龙,狠狠撞击在她的子宫口上。
“好硬……好糙……啊!捅进来了……十个铜板的臭鸡巴……干进来了……” 黄蓉的浪叫声中带着一丝因剧痛而变调的战栗,但更多的是一种灵魂被彻底踩进泥淖里的变态快感。
她甚至主动挺起腰身,去迎合那汉子毫无章法、只知道死命往里怼的粗暴抽插。
而在隔壁,程瑶迦的境遇也同样惨烈。
扑向她的是一个光着膀子、胸前满是刀疤的凶悍脚夫。
他一上来就极其下流地捏住了程瑶迦那对傲然挺立的雪乳。
“这奶子真大!老子十个铜板花得值!” 脚夫一边用力揉捏,将那两团软肉捏得变了形,一边将自己那根短粗却坚硬如铁的肉棒,对准了程瑶迦那泥泞的花穴,狠狠一挺。
“呃……啊!轻点……捏爆了……”程瑶迦娇喘连连,那双媚眼却如丝般勾着身上的汉子。
至于小龙女,她的那个“恩客”是个常年在太湖里讨生活、皮肤被晒得黝黑龟裂的渔夫。
那渔夫看着身下这具宛如冰雪雕琢、却又散发着惊人媚态的仙子胴体,激动得浑身直打哆嗦。
他不敢去亲吻那张清冷绝俗的脸庞,只是将那张满是鱼腥味的大嘴,埋在小龙女那雪白的颈窝里疯狂啃咬。
“仙女……俺……俺干死你……” 渔夫一边语无伦次地嘟囔着,一边用他那常年摇橹练就的强腰,在小龙女那紧致的花穴里发起了打桩机般的冲刺。
尤小九站在过道里,听着那此起彼伏的“啪啪”撞击声、水渍搅拌声,以及三位主母那毫不掩饰、甚至为了迎合这些粗人而刻意放大的淫词浪语,他只觉得胯下那根东西硬得几乎要炸开。
但他没有忘记尤八的吩咐。
“都他娘的给老子抓紧点!外头还排着队呢!别磨磨蹭蹭的!” 尤小九一边欣赏着这幅荒唐绝伦的画面,一边不时地出声催促,甚至还走到黄蓉的隔间外,用脚尖轻轻踢了踢那个正干得热火朝天的络腮胡汉子的屁股。
“喂,哥们儿,悠着点,时间快到了。
” 那络腮胡汉子正爽得翻白眼,哪里舍得停下来? 但他听到尤小九的催促,再加上那股“一炷香”的时限压力,心中的征服欲和急切感瞬间达到了顶点。
他不再顾忌什么,将全身的力气都集中在腰腹,开始了最后、也是最狂暴的绝命冲刺。
“操!老子干死你这骚货!” 尤八定下的那“一支香”的时限,就像是一道悬在这些底层汉子头顶的催命符,又像是一剂最猛烈的春药。
对于这些常年在码头扛大包、在屠宰场杀猪、在太湖里风吹日晒的苦力来说,他们哪里懂得什么前戏温存,更不懂得如何品味这等极品美人的万种风情。
在他们的脑子里,既然花了这十个铜板,那每一息的时间都是金子做的,绝不能浪费在任何多余的动作上。
他们甚至没有时间去细想,其实“一支香”的功夫,对于一场寻常的欢爱来说,并不算短。
但在那种“马上就要被赶出去”、生怕自己占的便宜不够多、干的次数不够狠的极度饥渴与焦虑催迫下,这三个汉子彻底化身为了不知疲倦、没有感情的打桩机。
“操!干死你!老子今天就死在这骚逼里了!” 压在黄蓉身上的那个络腮胡脚夫,双眼赤红如血,额头上的青筋暴起,汗水混合着泥垢“滴答滴答”地砸在黄蓉那雪白如玉的胸脯上。
他的大手死死钳住黄蓉那纤细的腰肢,甚至勒出了一道道青紫的淤痕,腰身以一种极其恐怖、几乎要将那紧致甬道撕裂的频率和力度,疯狂地向里捣弄。
“啪啪啪啪!” 肉体拍击在那发霉破草席上的声音,密集得如同骤雨狂风,连成了一片震耳欲聋的闷响。
没有亲吻,没有爱抚,只有最原始、最粗暴的摩擦与撞击。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股浓稠的淫液,每一次挺入都狠狠地碾压着子宫口。
而黄蓉,这位昔日里智计百出、高高在上的女诸葛,此刻却在这毫无技巧可言、纯粹力量碾压的粗暴攻势下,彻底放弃了所有的思考。
她那双桃花眼早已失去了焦距,只能看到那汉子因用力过猛而扭曲的狰狞面孔。
这种被当成一个单纯的“孔洞”、一个只为了承受雄性发泄的泄欲工具的极致物化感,像是一把重锤,砸碎了她最后的一丝自尊。
“啊……啊……对……用力……就是这样……把这十个铜板干回本……我是你的烂逼……啊!” 她的浪叫声已经完全变了调,不再是那种娇媚的勾引,而是一种夹杂着痛苦与极乐、被彻底征服后的歇斯底里。
她甚至主动撅起那雪白的丰臀,去迎合那汉子每一次足以致命的撞击。
隔壁的程瑶迦和小龙女,同样在这“限时快餐”的压力下,陷入了疯狂的沉沦。
那个胸前带刀疤的脚夫,死死咬住程瑶迦的一边乳头,仿佛要把那团软肉生生咬下来,下半身却像装了马达一样,在程瑶迦那泥泞不堪的花穴里翻江倒海。
程瑶迦被干得直翻白眼,双手却死死抱着那汉子的粗脖子,指甲深陷进去,口中含糊不清地喊着:“干我……快干死我……别停……” 小龙女那边的渔夫,则是将她那双笔直修长的玉腿高高架在自己的粗脖子上,整个人像是一头拱地的野猪,用那根带着浓烈腥臭味的肉棒,在小龙女那娇嫩的花穴里疯狂突刺。
小龙女在这粗暴的冲撞中,仿佛真的变成了一个没有灵魂的破布娃娃,任由这底层渔夫将她那冰清玉洁的身体,拖入这最肮脏的极乐泥沼。
尤小九站在过道里,看着这三个被彻底物化、在这狂暴的“十铜板交响曲”中倾情投入的主母,只觉得喉咙一阵发干,胯下那根东西硬得几乎要将裤裆撑破。
他抬起手腕,看了看那根才燃了一半的线香。
“啧啧,这帮泥腿子,可真是不把主母当人看啊……不过,主母们这副骚样,还真是绝了……” 破败的茅草棚子外,夜幕已经完全降临。
泥沙口集市上那几盏昏黄的灯笼,照亮了这片散发着恶臭与狂热的空地。
原本围观的人群不仅没有散去,反而越聚越多。
那些下工的苦力、收摊的屠夫、甚至是一些在附近游荡的乞丐和地痞,闻风而来,将这小小的棚子围得水泄不通。
“啪啪啪!啊——!干死我……用你的大鸡巴干死我这骚货!” “咕叽……噗嗤……好深……大爷饶命……啊!” 棚子四面漏风,那几张破床单根本挡不住里面传出的任何声音。
那毫无遮掩的肉体疯狂撞击声,那混合着痛苦与极乐的凄厉浪叫,那粗鄙不堪的淫词秽语,就像是一把把带着倒刺的钩子,狠狠地钩住了外面这群汉子那常年压抑、枯燥乏味的神经。
他们虽然看不见里面的活春宫,但光是听着这动静,脑子里就已经脑补出了无数幅令人血脉偾张的画面。
“我日他祖宗!这叫声,真他娘的带劲!比翠香楼里那个八十文一晚的头牌还要骚一百倍!” 一个满脸麻子的挑夫抹了一把下巴上的口水,那根早就硬得发疼的家伙在粗布裤裆里顶起了一个夸张的帐篷,他急得直跳脚,手里死死攥着那十个沾满汗泥的铜板,“尤大爷!那几个孙子进去多久了?香还没烧完吗?老子等不及了!” “就是啊!这叫得老子骨头都酥了!快让他们滚出来!该我们了!”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阵焦躁的咆哮和粗俗的咒骂,甚至有人开始推搡起来,想要硬闯进去。
尤八手里提着那面破铜锣,如同一尊凶神恶煞的门神般堵在棚子入口。
他那双倒三角眼里闪烁着极其满意的冷光,看着这群被主母们的浪叫刺激得彻底发疯的泥腿子。
他太清楚了,这种只闻其声不见其人、加上那极具侮辱性的“十个铜板惩罚小妾”的噱头,已经把这些底层男人的兽性撩拨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高度。
“都他娘的给老子闭嘴!” 尤八猛地敲了一记铜锣,震得最前面几个汉子耳膜发麻。
“我家老爷的规矩,谁敢破了,老子立马让他滚蛋!里面那三个贱货今晚就在这儿,跑不了!只要你们手里有钱,只要那香一烧完,里面那几个没用的软蛋一出来,就轮到你们进去干翻她们!” 尤八的话音刚落,棚子里突然传来三声几乎同时爆发的、宛如野兽濒死般的狂吼。
“啊——!给老子接好了!” 紧接着,是三声高亢入云、仿佛连灵魂都被撕裂的女人尖叫。
“满了……啊啊啊……烫死了……” 那是生命精华在极度透支后喷涌而出的绝命宣泄,也是这第一批只花了十个铜板的底层汉子,在这三个极品尤物身上留下的最肮脏、也最深刻的印记。
“时间到!” 尤八眼神一凝,冲着棚子里大吼一声。
“小九!把那三个软脚虾给老子拖出来!换下一批!” 话音未落,那道破床单门帘猛地被掀开,三个双腿发软、面色惨白、却满脸带着那种如同升了仙般痴傻笑容的汉子,被尤小九像扔死狗一样扔进了泥地里。
他们连裤子都还没提好,那软趴趴的东西上甚至还挂着一丝晶莹的淫水。
人群瞬间沸腾了! 不用尤八再多说什么,排在最前面的三个双眼赤红、浑身散发着汗臭和鱼腥味的汉子,已经如同饿狼扑食般,攥着那十个滚烫的铜板,一头扎进了那充满浓烈麝香与雌性体液味道的极乐地狱。
两个时辰。
整整两个时辰的疯狂。
这小小的茅草棚子,就像是一个不知疲倦的绞肉机,吞吐着泥沙口集市上最肮脏、最粗鄙的欲望。
尤八手里那个装铜板的破布袋子,早已经沉甸甸地坠得他胳膊发酸。
他粗略地估算了一下,这两个时辰里,起码有七八十个汉子掀开那道破床单钻了进去。
脚夫、屠夫、挑粪工、老叫花子……只要是带把儿的,只要能凑齐十个铜板,都在这三位曾经名满天下、高不可攀的主母身上,留下了他们最浓烈、最腥膻的印记。
夜色已深,原本喧闹沸腾的棚外终于渐渐冷清了下来。
那些被彻底榨干了精力、双腿打颤的汉子们,脸上却无一例外地挂着那种仿佛升了仙般的痴傻笑容。
他们三三两两地互相搀扶着往回走,嘴里还在意犹未尽地回味着今晚这场不可思议的艳福。
“我的个乖乖……老爷家的小妾,玩起来就是他娘的不一样!那身子,白得跟刚挤的牛奶似的,一掐一个红印子……” “可不是嘛!那逼里的肉嫩得哟,跟没长骨头似的,夹得老子差点没进去就交代了。
老子这辈子,十个铜板花得最值!” “那白衣仙女才绝了……虽然嘴里叫得浪,但那身段,那气质……老子干她的时候,都觉得自己在玷污神仙……嘿嘿,不过真他娘的爽!” 听着这些粗鄙不堪、却又真实到令人作呕的讨论声渐渐远去,尤八这才挥了挥手,示意小九和那几个淫贼一起,掀开了那道已经被扯得破破烂烂的门帘。
棚子里的景象,即便这几个见惯了淫乱场面的奴才,也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一股浓烈到几乎化为实质的石楠花腥臭味、混合着汗酸、泥土和女人的脂粉香,如同瘴气般扑面而来,熏得人眼睛发酸。
昏黄的烛光下,三位绝色主母毫无形象地瘫软在发霉的破草席上,就像是被一群野狗刚刚撕咬、咀嚼过后的破布娃娃。
她们那原本华贵暴露的丝绸罗裙,此刻早已化作了满地的碎布条。
那一具具欺霜赛雪的完美胴体上,布满了青紫色的指痕、暴虐的摩擦伤、甚至还有被牙齿啃咬出的血丝。
但这还不是最触目惊心的。
最让人头皮发麻的,是那一层又一层、几乎将她们全身覆盖的浓稠白浊! 大腿内侧、平坦的小腹、丰满的乳房、甚至那绝美的脸颊和散乱的发丝上,全都是那些底层汉子留下的精液与浊水。
尤其是那三朵曾经娇嫩无比的花穴,此刻已经完全红肿外翻,凄惨地敞开着,甚至无法合拢。
大量的、混合着几十个不同男人体液的粘稠物,正从那无法闭合的甬道口缓缓溢出,在草席上汇聚成一滩滩令人作呕却又极具视觉冲击力的淫靡水洼。
“嘶……” 三女的身体还在无意识地、间歇性地剧烈抽搐着,每一次抽搐,都会挤出更多的白浊。
她们的目光空洞而麻木,眼白多过黑眼珠,直勾勾地盯着棚顶那漏风的茅草,嘴角挂着一丝晶莹的涎水。
没有了往日的精明,没有了那份刻意装出来的端庄,甚至连平日里那种高高在上的淫媚都不见了,就像是三具被彻底抽空了灵魂、连痛觉都已经丧失的肉体容器,完完全全地……“坏掉”了。
“行了,别看了!还不赶紧干活!” 尤八到底是老江湖,最先从那极具冲击力的淫靡画面中回过神来。
他低喝一声,打断了尤小九和那几个淫贼贪婪的注视。
这三位虽然被干得像破布娃娃,但骨子里终究还是掌控着他们生死的主母,若是真出了什么岔子,他们可担待不起。
“小九,奴一,把准备好的东西拿出来。
” 尤八一挥手,几人立刻从带来的包袱里抽出几条宽大、柔软且极其干净的丝绸毯子。
他们动作麻利却又不敢太过粗暴,两人一组,将那三具瘫软在烂泥与白浊中的娇躯小心翼翼地包裹起来。
那丝绸滑过肌肤,沾染上那些黏腻的体液,瞬间变得沉甸甸的。
三女没有任何反抗,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任由这些奴才像搬运易碎的瓷器一样,将她们抱出了那间充斥着酸臭与淫靡的破茅草棚。
夜风微凉,吹散了些许令人作呕的气味。
一行人趁着夜色,避开集市上那些还在回味春梦的闲汉,迅速来到了太湖边一处隐蔽的芦苇荡。
那里,那艘豪华的陆家画舫早已静候多时。
“起锚!开船!离这泥沙口远点!” 尤八一上船便大声吩咐。
奴二、奴三、奴四立刻动作熟练地解开缆绳,摇起船橹,画舫如同幽灵般滑入了太湖深处,将那段荒唐至极的暗娼岁月彻底抛在了脑后。
主舱内,三女被平放在那铺着厚厚波斯长毛地毯的中央。
尤八、尤小九和奴一各自端来一盆温水,手里拿着柔软的棉帕,开始极其细致地为她们清理身体。
“啧啧……这帮泥腿子,真他娘的粗鲁。
” 尤八一边用温水擦拭着黄蓉大腿根部那些干涸的精斑,一边忍不住在心里暗骂。
那原本粉嫩紧致的花穴,此刻不仅红肿不堪,甚至边缘还被磨破了皮,随着擦拭的动作,里面还在不断地往外吐着那些不知属于哪个苦力、脚夫的浑浊液体。
他耐着性子,一点点地将黄蓉身上的污垢、汗水和别人的精液清理干净。
就在尤八将温热的棉帕敷在黄蓉的小腹上时,那具原本像死尸般僵硬的娇躯,突然微微颤动了一下。
黄蓉那双空洞麻木的桃花眼,渐渐有了一丝焦距。
她缓缓转过头,看着正半跪在自己身侧、满脸横肉的尤八。
那眼神中没有往日的精明,也没有高高在上的威严,甚至连那股子浪荡的媚意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心底发寒的痴傻与迷恋。
“夫君……” 黄蓉红唇微启,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但吐出的这两个字,却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了尤八的心头。
她伸出那只还有些颤抖的玉手,极其眷恋地抚摸着尤八那张丑陋的脸庞,嘴角勾起一抹病态的痴笑: “夫君……今晚……今晚太刺激……太过瘾了……” 尤八被黄蓉那一声娇软痴傻的“夫君”叫得骨头缝里都酥了。
他那只拿着棉帕的手停在半空,一时间竟忘了动作。
看着眼前这个哪怕被千人骑、万人跨,此刻却满眼依赖地望着自己的绝世美妇,一股前所未有的膨胀感与征服欲瞬间塞满了他的胸腔。
他知道,这女人已经彻底被他带进了那条名为堕落的万丈深渊,再也爬不出来了。
而旁边的小九和奴一,也同样经历着震撼。
在温水的擦拭和肌肤的触碰下,程瑶迦和小龙女也渐渐从那场几乎碾碎灵魂的极乐地狱中“回了魂”。
她们没有像往常那样,在结束一场鏖战后立刻盘膝而坐,运转《九阴合欢经》去修复受损的经脉、吸收那些驳杂的阳气。
相反,当尤小九试探着将一丝真气渡入程瑶迦体内时,却被她极其虚弱却又坚定地推开了。
“别……小九……让姐姐……再疼一会儿……” 程瑶迦的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她无力地摊开四肢,任由那股从大腿内侧、花穴深处乃至后庭传来的火辣辣的撕裂感与酸胀感,如潮水般一波波冲刷着她的神经。
小龙女也是如此。
她那一身曾经欺霜赛雪的冰肌玉骨上,此刻布满了指痕、牙印和各种令人不忍直视的红斑。
她甚至连眼睛都不愿睁开,只是嘴角挂着一抹诡异的浅笑,静静地感受着体内那种被彻底掏空、又被无数陌生男人强行填满后的空虚与余韵。
她们贪恋这种真实的、甚至带着屈辱与痛苦的肉体反馈。
如果现在就运功修复,那刚才那场疯狂的“十铜板狂欢”,就像是一场随时可以醒来的春梦,少了那种刻骨铭心的下贱感。
“蓉妹妹……龙儿……”程瑶迦转过头,看着同样瘫在地毯上的两人,眼中闪烁着病态的兴奋,“刚才……你们数清了么……到底有多少个泥腿子……进了那棚子?” “记不清了……”黄蓉轻轻摇了摇头,那声“夫君”过后的痴傻似乎褪去了一些,但眼底的疯狂却更甚,“一开始还能数……后来……只觉得那东西一个接一个地捅进来……有的带着鱼腥味……有的带着猪血味……有的还只有半根手指长……” 她闭上眼,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四面漏风的破草席上,被那些她平日里连正眼都不会看一眼的苦力们肆意蹂躏。
“到最后……我连痛都感觉不到了……只剩下麻木……”黄蓉喃喃自语,声音里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颤栗,“姐姐,龙儿,你们知道那种感觉吗?那一刻……我真的觉得我不再是郭夫人,甚至连个人都不是了……我就是一个生来就为了挨操的洞……只要给钱……谁都能进来捅几下、射一泡精……” “我也一样……”小龙女清冷的声音此刻却染上了浓浓的淫秽,“那些老头子、叫花子……他们的身上那么脏……那么臭……可他们在干我的时候,我竟然觉得……我就是属于那个泥潭的……我就是他们花三个铜板买来的母狗……” 三位曾经高不可攀的武林主母,就这么赤身裸体地躺在画舫华贵的地毯上,像是在交流什么绝世武功的修炼心得一般,热烈、甚至带着几分炫耀地讨论着自己是如何被一群底层男人干到麻木、干到失去尊严的。
这种将自己彻底物化为“公共泄欲工具”、并从中汲取极致快感的心理体验,比任何猛烈的春药都要让她们沉迷。
尤八等人在一旁听着这番毫无廉耻的对话,看着她们那副沉浸在屈辱中无法自拔的荡妇模样,只觉得头皮发麻。
这三个女魔头,是真的没救了。
三女就这样赤身裸体地躺在华贵的地毯上,就着身上那些屈辱的印记和体内还未流干的浑浊体液,热烈而又变态地交流了半晌。
她们细细品味着那种被无数底层男人当成没有生命的“肉便器”、肆意排泄欲望后留下的麻木与空虚,仿佛那是什么绝世无双的极乐体验。
直到天边泛起了一抹鱼肚白,画舫外传来了早起的飞鸟啼鸣。
“行了,回味得差不多了。
”黄蓉最先收起了那副痴态,桃花眼中的迷乱渐渐退去,重新恢复了一丝属于上位者的清明与精干。
但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淫邪,却是怎么也洗不掉了。
“这几十号泥腿子的阳气虽然驳杂不堪,但胜在量大。
若是白白浪费了,岂不暴殄天物?” 程瑶迦和小龙女也心领神会。
她们虽然贪恋那种被干到麻木的下贱感,但终究还是舍不得放过这送上门来的“大补之物”。
“尤八、小九、奴一,过来。
”黄蓉慵懒地招了招手。
三个早已憋了一整夜、看得双眼喷火的奴才,如蒙大赦般扑了过去。
三女分别跨坐在三个男人的怀里。
尤八那根粗黑的肉棒极其顺滑地捅进了黄蓉那因为一夜蹂躏而松软无比、甚至还有些红肿外翻的花穴之中。
“嘶——夫人,里面……里面全是那些叫花子和苦力的东西……”尤八感受着那花穴里异常丰富的汁液和各种不同味道的精液,虽然有些嫌恶,但那种“我的主母被无数人干过,现在又被我干”的变态占有欲,却让他瞬间硬如铁杵。
黄蓉没有理会他的污言秽语,她闭上双眼,双手结印,开始运转《九阴合欢经》。
随着真气的流转,黄蓉花穴深处的媚肉开始有规律地收缩、挤压。
那几十个底层汉子留在她体内的驳杂精气,在双修功法的炼化下,如同百川汇海般,被提纯、吸收,转化为最为精纯的内力。
程瑶迦和小龙女也如法炮制。
不过半个时辰,奇迹便发生了。
那些原本触目惊心的青紫指痕、擦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那红肿不堪的三处私密洞口,也重新恢复了粉嫩与紧致。
三女不仅洗去了那一身疲惫与麻木,反而在吸收了如此庞大的阳气后,肌肤愈发晶莹剔透,容光焕发,仿佛整个人都年轻了几岁,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令人不敢逼视的妖冶魅力。
“呼……痛快!” 黄蓉睁开眼,从尤八身上轻巧地跃下,那曼妙的身姿没有一丝一毫的滞涩。
她走到船舷边,看着清晨太湖上那层薄薄的晨雾,突然娇笑一声: “这船舱里闷了一夜,都是那些臭男人的味道。
姐姐,龙儿,咱们去洗洗?” 说罢,她甚至没有穿哪怕一件亵衣,便如同一条雪白的美人鱼般,纵身跃入了那微凉清澈的太湖之中。
“哗啦!” 程瑶迦和小龙女见状,也不甘落后,纷纷赤身裸体地跳入水中。
这下子,画舫上的六个奴才可彻底疯了。
他们看了一整夜的活春宫,又充当了半个时辰的“双修鼎炉”,那股子邪火早就憋得快把人烧炸了。
见主母们不仅满血复活,还有兴致戏水,哪里还忍得住? “噗通!扑通!” 尤八带头,六个精壮的汉子像下饺子一样跳进水里,嗷嗷叫着朝那三个在水中若隐若现的绝色尤物游去。
“哎哟!你这狗奴才,手往哪儿摸呢!”程瑶迦在水中娇嗔一声,却并未躲闪,任由尤小九从后面抱住她,那根在冷水中依旧坚挺的肉棒隔着水流在她臀沟间磨蹭。
黄蓉更是大胆,她直接在水下转过身,双腿盘在尤八的腰上,引导着那根粗大的巨物再次捅进了自己那刚刚恢复紧致的花穴。
经历了昨夜那场毫无尊严、被当成“肉便器”般机械排泄的极端轮奸后,此刻在清晨的太湖水中,重新体验这种有着互动、有着情趣、相对“正常”的性爱,竟然带给她们一种前所未有的奇异刺激。
仿佛是在地狱里滚了一圈后,重新回到了人间,那种由死向生的反差快感,让三女在水波的荡漾中,再次爆发出令人迷醉的娇喘与浪叫。
清晨的太湖,薄雾还未完全散去,宛如一层轻柔的白纱覆盖在碧蓝的湖面上。
但这静谧的画卷,此刻却被一阵阵令人脸红心跳的娇喘与水花四溅的肉体搏杀声撕得粉碎。
“哎哟!你这死鬼,轻点……水要灌进去了……” 黄蓉的半个身子浮在水面上,那如瀑的黑发湿漉漉地贴在欺霜赛雪的脊背上。
尤八在水下死死抱住她的双腿,将她那不盈一握的纤腰向后折叠成一个惊人的弧度。
借着水的浮力,那根粗壮如杵的肉棒毫不费力地一次次整根没入那个刚刚在《九阴合欢经》滋养下恢复紧致粉嫩、甚至比昨夜还要敏感几分的花穴。
每一次撞击,都会在水下激起一圈暗流,那温热的湖水顺着肉棒进出的缝隙被挤压、倒灌,带来一种异样而又极致的酥麻感。
“夫人昨晚被那么多叫花子干得合不拢腿,这会儿倒嫌水灌进去了?”尤八喘着粗气,一双贼眼死死盯着黄蓉那因为水波荡漾而若隐若现的饱满雪乳,毫不客气地伸手在水下狠狠揉捏了一把,“小的今天非得用这根棒子,把这太湖水都给您堵在里头!” 黄蓉被他这粗俗的话语一激,昨夜那种当暗娼的下贱感再次浮上心头。
她非但没有恼怒,反而媚眼如丝地咬着下唇,主动在水下收缩着媚肉,去绞紧那根正在肆虐的凶器。
而另一边,程瑶迦的战况更是激烈。
她本就是太湖边长大的,水性极佳。
此刻,她正像一条发情的母鱼,在尤小九和奴一之间来回穿梭。
“抓不到我~” 她咯咯娇笑着潜入水底,那丰腴熟媚的胴体在清澈的湖水中宛如一尊玉雕。
奴一水性稍逊,刚要伸手去抓,程瑶迦却突然像泥鳅一样从他胯下钻过,那张樱桃小口极其精准地、在水下含住了他那根随着水波晃荡的肉棒! “嘶——!” 奴一猛地倒吸一口凉气,只觉得一股电流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水下口交! 那种被冰凉湖水包裹,同时又被温热柔软的口腔紧紧吸吮、甚至能感觉到水流在敏感的龟头周围打转的触感,简直比在陆地上爽了一万倍! “好夫人,你可别光顾着他啊!” 尤小九见状,哪里肯依? 他一个猛子扎进水里,从后面一把抱住正在给奴一口交的程瑶迦。
在水中,体重的负担几乎为零,尤小九毫不费力地将程瑶迦的臀部托起,对准那朵因为水下动作而微微张开的菊蕾,腰身一挺,直接来了个水中后入! “咕噜噜……” 程瑶迦被这突如其来的后庭贯穿顶得在水下吐出一串细密的气泡,但她那张贪吃的小嘴却依然死死咬着奴一的肉棒不放,在水下上演了一出惊世骇俗的“双龙戏珠”。
至于小龙女,她虽然水性不如另外两女,但在深厚内力的支撑下,也在水面上玩出了新花样。
她被奴二和奴三一左一右架着双臂,整个人呈“大”字型仰面漂浮在水面上。
那具完美无瑕、仿佛泛着圣洁光辉的娇躯,毫无遮掩地沐浴在初升的朝阳下。
奴四则潜伏在水下,像是一头盯着猎物的水怪。
他双手托住小龙女那盈盈一握的纤腰,将自己那根狰狞的巨物,从正下方、以一种极其刁钻的角度,狠狠捅进了那个在阳光下熠熠生辉的花穴! “啊——!” 小龙女发出一声穿透晨雾的长吟。
这种仰面漂浮、被从水下直击子宫口的“深水炸弹”式体位,让她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要被顶穿了。
“龙儿妹妹这身子,在阳光下真是美极了。
” 黄蓉不知何时已经摆脱了尤八,游到了小龙女身边。
她看着小龙女那副在三个淫贼夹击下欲仙欲死、清冷与堕落完美交织的模样,忍不住伸出那只纤纤玉手,在小龙女那平坦紧致、随着水下撞击而剧烈起伏的小腹上轻轻抚摸起来。
六个如狼似虎的精壮汉子,三个将世俗伦理踩在脚底摩擦的绝世妖娆。
在这太湖的清晨,一场借着浮力与水流、姿势千奇百怪、超越了人类想象极限的水中大乱斗,正在这片碧波荡漾的水面上,掀起一波又一波令人窒息的极乐狂潮。
“呼啦——!” 伴随着一连串破水而出的声响,六个精壮的汉子像是一群刚在水里折腾痛快的黑鱼,接二连三地爬上了画舫那宽阔的甲板。
水里虽然浮力大、花样多,但到底少了几分脚踏实地、能够大开大合死命冲撞的爽快感。
尤其是刚才在水下那一番激战,虽然每个人都爽得射了一发,但那种隔着水流、总觉得力道被卸去几分的绵软,怎么能彻底喂饱这三只欲壑难填的母老虎? 三女也如出水芙蓉般跟着上了船。
初升的阳光洒在她们那布满水珠、因为刚才的运动而泛着一层诱人粉红的玉体上,欺霜赛雪,曲线曼妙。
那几缕湿漉漉的乌发贴在白腻的背脊和高耸的胸脯上,更是平添了十二分的妖娆与堕落。
她们并没有去拿准备好的巾帕擦拭,就这么赤条条地站在甲板上,任由清晨的微风吹拂着那沾满湖水、甚至还混合着刚才水中欢爱残留体液的娇躯。
“水里玩够了,还是这甲板上踏实!” 尤八抹了一把脸上的湖水,那双贼眼在三位主母那足以让任何男人发狂的身段上狠狠剜了几眼,丑陋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极其下贱且充满控制欲的淫笑。
“不过嘛,这甲板上地方大,咱们得换个更能让夫人们‘踏实’的玩法。
” 他一挥手,冲着尤小九和那四个淫贼大声吩咐道: “小的们!把夫人们都给老子摆好!像狗一样趴着!” 现在,经历了暗娼寮子那一夜的彻底洗礼,他算是摸透了这三位高高在上的仙女骨子里那股贱得发指的M属性。
果然,黄蓉、程瑶迦和小龙女听到这粗鄙不堪的命令,不仅没有半点恼怒,那三张绝美的脸上反而同时浮现出一抹令人心悸的媚笑。
她们极其顺从地、甚至带着几分迫不及待地转过身,在这光天化日的甲板上,整齐划一地摆出了那个最能展现女性屈服与迎合的姿势—— 四肢着地,腰部塌陷,将那两瓣雪白丰硕的臀部高高撅起。
那从大腿根部一路延伸至股沟深处、毫无遮挡的粉嫩花穴和紧闭的菊蕾,如同三朵盛开在晨光中的恶之花,向着身后的男人们发出了最赤裸裸的邀请。
“好!真他娘的听话!” 尤八满意地大笑起来,那笑声里充满了对这三具绝品肉体的绝对支配感。
“都听好了!”他指着那六个早就硬得像铁杵一样的肉棒,下达了最后、也是最变态的指令: “咱们分成三组,两人伺候一个夫人!一个在前面堵嘴,一个在后面插逼或者干屁眼!” 尤八顿了顿,眼神中闪过一丝残忍的兴奋:“但是有一条规矩!谁要是感觉憋不住要射了,立刻给老子提出来!必须统统射到夫人们的嘴里!夫人们昨晚在那破棚子里接了一夜的客,怕是早就饿坏了,咱们做奴才的,可得好好‘喂饱’她们!” “嗷呜——!!!” “大爷威武!” 这道充满侮辱性与征服感的“喂食”指令,瞬间点燃了那五个奴才的兽血。
他们发出一阵阵如同鬼哭狼嚎般的兴奋怪叫,根本不需要再多说什么废话,瞬间便找到了各自的目标。
尤八和尤小九自然是霸占了黄蓉和程瑶迦的前门,奴一和奴二如狼似虎地从后面扑了上去,狠狠怼住了那泥泞不堪的后庭与花穴。
而小龙女则被奴三奴四极其熟练地前后夹击,那张清冷的小嘴被迫张到了极限。
“噗嗤!咕叽!唔!” 一时间,画舫的甲板上,肉体撞击的清脆声、喉咙深处的闷哼声,以及那令人面红耳赤的水渍声,汇聚成了一首在太湖清晨奏响的、最为荒唐淫靡的交响曲。
阳光渐渐变得刺眼,太湖上的风也带上了一丝暑气,但这画舫甲板上的温度,却比那日头还要灼热百倍。
“啪!啪!啪!” 肉体疯狂撞击的声音,已经持续了整整两个时辰,却丝毫没有减弱的趋势。
这六个男人,哪怕是铁打的汉子,若是放在寻常青楼里,早就被榨成了人干。
但他们不同,他们体内流转着的是《九阴合欢经》的霸道真气。
这门脱胎于武林绝学的双修邪功,不仅极大地强化了他们的体魄和耐力,更让他们在每一次濒临极限时,都能从身下这三个“极品鼎炉”体内汲取到一丝若有若无的阴柔之力,支撑着他们发起下一轮更加狂暴的冲锋。
而那三位主母,更是这门功法的最大受益者。
经过了一夜暗娼寮子的非人折磨,又在这甲板上被摆成母狗的姿势前后夹击了两个时辰,寻常女子怕是早就昏死过去甚至香消玉殒了。
可黄蓉、程瑶迦和小龙女,非但没有半点疲态,那肌肤反而在阳光和汗水的浸润下,透出一种令人心惊肉跳的妖冶红晕。
她们就像是三头永远无法餍足的远古母兽,那三个被撑到极限的洞口,不仅没有干涩,反而源源不断地分泌着催情的爱液,贪婪地绞紧着每一次入侵的巨物。
“操!老子憋不住了!” 正在黄蓉身后疯狂捣弄后庭的奴一,突然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双眼赤红,额头上青筋暴突。
那股从尾椎骨直冲脑门的酸麻感,宣告着他的精关即将失守。
“换!” 一直堵在黄蓉嘴里的尤八反应极快,他猛地抽出那根被口水泡得发亮的肉棒,带出一串晶莹的银丝。
奴一几乎是连滚带爬地从黄蓉身后抽出那根沾满肠液的凶器,一个箭步冲到黄蓉面前,毫不客气地一把揪住那散乱的乌发,强迫她仰起头。
“夫人!接好了!” “噗滋——哗啦啦!” 一股股滚烫、浓稠、带着浓烈腥膻味的阳精,如同高压水枪般,直直地喷射进了黄蓉那张因为长时间深喉而微微红肿的樱桃小口中。
黄蓉没有丝毫的抗拒,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她那双迷离的桃花眼里满是病态的兴奋,喉咙极其配合地吞咽着,发出“咕嘟咕嘟”的声响,将那些白浊的液体如同琼浆玉液般尽数吞入腹中,甚至还伸出舌尖,极其下贱地舔去了挂在嘴角的几滴残渣。
与此同时,程瑶迦和小龙女那边也上演着同样荒唐的戏码。
尤小九刚从程瑶迦的花穴里拔出来,奴二便迫不及待地将那根硬得发紫的肉棒塞进了她的嘴里,一大股精液瞬间灌满了她的口腔。
小龙女则是在奴三的猛烈后入下发出一声高亢的浪叫,紧接着便被奴四捏住下巴,被迫承接了那如岩浆般滚烫的洗礼。
这已经不知道是第几轮的换位射精了。
男人们只要一有射精的冲动,便会立刻与前面的人交换位置,严格执行着尤八定下的“喂食”规矩。
而三位曾经高高在上的武林主母,就这样乖顺地跪趴在甲板上,用她们那张绝美的嘴唇,一次又一次地接纳着这些奴才最肮脏的排泄物。
她们的胃里,怕是早就装满了这六个男人的精液。
这哪里是在双修?这分明是一场将人类尊严彻底撕碎、只剩下最纯粹肉欲与动物本能的极乐狂欢。
狂风骤雨终于停歇,那响彻了整个清晨的淫声浪语和肉体拍击声,渐渐被太湖芦苇荡中偶尔掠过的水鸟啼鸣所取代。
正午的阳光毫无遮掩地倾泻而下,穿透了那层随风摇曳的芦苇墙,斑驳地洒在隐匿其间的巨大画舫上。
宽阔的船头甲板,九具赤裸的躯体,无论尊卑、无论男女,就这样毫无形象地、横七竖八地交叠躺在这片被汗水和各种浑浊体液浸透的木板上,沉沉睡去。
尤八、尤小九和那四个淫贼,这六个即便有着邪功护体也终究是肉体凡胎的汉子,此刻已经被彻底榨干了最后一丝气力。
他们像是一滩滩烂泥,瘫软在女人们的身边,有的人甚至半个身子还压在主母那白腻的娇躯上,嘴里发出如雷般的粗重鼾声,睡得像死猪一样。
而那三位曾经不可一世的武林主母——黄蓉、程瑶迦、小龙女,此刻也终于在这场耗尽了她们所有疯狂与体力的“盛宴”后,闭上了那双总是闪烁着妖火的眸子。
她们散乱着乌发,雪白的肌肤上布满了青紫色的指痕、欢爱后的红晕,以及那些来不及吞咽、顺着嘴角和下巴干涸的白浊痕迹。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们那原本平坦紧致的小腹。
此刻,那三处小腹竟都不约而同地有着明显的隆起。
那里面,装满了刚才在“换位”过程中,数十次累积下来的浓稠精液。
阳光微暖,微风轻拂。
她们安静地躺在这片狼藉之中,嘴角竟然还挂着一抹极其满足、甚至带着几分圣洁意味的恬淡微笑。
没有人知道,在这个远离尘嚣的太湖深处,这三位天下闻名的女侠,刚刚经历了怎样一场将人类尊严与道德彻底粉碎的极乐狂欢。
番外:【李莫愁番外·1】赤练入瓮
消息是奴一从太湖边一个鱼龙混杂的码头茶寮里听来的。
“主人,那赤练仙子李莫愁,前几日现身湖州,一口气灭了当地一个镖局满门。
手段极辣,鸡犬不留。
”奴一跪在地上,额头贴着冰凉的地砖,声音压得极低,“据咱们的眼线回报,她似乎伤了元气,正在太湖周边找个隐秘处调养。
那女人说是出家人,可出手狠毒,江湖上人人闻风丧胆,比那些水匪还难缠十倍。
” 尤八挥退了奴一,转身关上了书房那扇厚重的雕花木门。
门栓落下的清脆声响在静谧的空间里回荡,像是一声暧昧的暗号。
黄蓉正半倚在那张铺着虎皮软垫的紫檀木贵妃榻上。
午后慵懒的阳光透过半掩的窗棂,在她身上投下一道道光影。
她今日穿了一件极薄的藕荷色丝质寝衣,那料子轻薄得如同蝉翼,随着她侧卧的姿势,紧紧贴合在那具丰腴熟媚的胴体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那对硕大饱满的豪乳几乎要将那层薄薄的丝料撑破,两颗熟透的樱桃乳尖在布料下若隐若现,随着她慵懒的呼吸微微颤动。
寝衣的下摆散乱地堆在腰间,露出两条白得晃眼的修长玉腿,那肌肤在阳光下泛着象牙般温润的光泽,大腿根部那一抹神秘的阴影若隐若现,散发着成熟妇人特有的、令人窒息的诱惑。
“李莫愁?”黄蓉放下手中的书卷,那双桃花眼微微眯起,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这倒是条大鱼。
” 尤八搓着手走到榻边,也不客气,一屁股坐在榻沿。
他那双贼眼肆无忌惮地在黄蓉那半遮半掩的酥胸上扫了一圈,喉咙里咕噜一声咽了口唾沫,那只粗糙的大手极其自然地探进了寝衣的下摆,直接复上了那光滑细腻的大腿。
“夫人,这李莫愁可不是好惹的主儿。
”尤八一边说着,那只大手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向上游走,指腹上的老茧刮擦过娇嫩的肌肤,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武功高强,心狠手辣,江湖上谁不知道赤练仙子的名号?听说她年轻时被哪个男人骗了,性情暴戾,最是讨厌男人,多看她一眼就要打要杀。
咱们若是硬碰硬,怕是讨不了好。
” 黄蓉被那只作乱的大手摸得浑身酥软,鼻腔里溢出一声慵懒的轻哼。
她非但没有推开尤八,反而微微分开了双腿,让那只手能探入得更深。
“最恨男人?”她喃喃重复着这几个字,那双桃花眼里突然闪过一道精光,仿佛想到了什么极其有趣的事情。
“是啊。
”尤八的手已经触到了那片湿热泥泞的所在,那层薄薄的亵裤早已被浸透,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
他的中指隔着布料,极其熟练地找到了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阴蒂,不轻不重地按压揉搓起来,“还因此出家当了道姑。
这么多年守着处子之身,那心里头得憋了多少火啊…嘿嘿…” “嗯……你说得对……”黄蓉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腰肢不自觉地随着尤八手指的动作轻轻扭动,那两瓣丰满的雪臀在虎皮软垫上蹭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声响,“越是恨,越是压抑……那火就烧得越旺……一旦破了那层壳……” 她猛地睁开眼,与尤八四目相对。
那一瞬间,两人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一丝心照不宣的淫邪光芒。
“那你说……”尤八的手停了下来,那只沾满淫水的手指停在穴口,却没有更进一步。
“引她入伙。
”黄蓉嘴角勾起一抹妖冶至极的笑容,她伸出纤纤玉手,一把握住了尤八那只作乱的手,引导着他的手指缓缓探入那湿滑紧致的甬道,“一个恨了男人半辈子的处子道姑,若是让她尝尝这人间极乐的滋味……你猜,她会是什么反应?” “嘶——”尤八倒吸一口凉气,手指被那层层叠叠的媚肉紧紧包裹、吸吮,那种销魂蚀骨的触感让他胯下那根东西瞬间硬得发疼。
他想象着那个江湖上人人闻风丧胆的赤练仙子,那个清冷孤傲、杀人不眨眼的道姑,若是被剥光了衣服,像条母狗一样跪在自己胯下求欢……那种极致的反差,简直比任何春药都要猛烈! “操……那画面……光是想想老子就要炸了!”尤八的声音变得沙哑而急切,他再也忍不住,一把扯开自己的裤腰带,那根紫黑狰狞、青筋暴起的巨物猛地弹跳而出,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令人胆寒的油光。
黄蓉看着那根熟悉的凶器,桃花眼里满是贪婪与渴望。
她极其自然地翻了个身,趴在贵妃榻上,将那两瓣肥美雪白的丰臀高高撅起,正对着身后的男人。
那早已被淫水浸透的亵裤被她自己一把扯到了膝弯,露出那泥泞不堪、正一张一合吐露着晶莹爱液的粉嫩花穴,以及那朵微微翕张、泛着诱人粉红的菊蕾。
“进来……”黄蓉回过头,媚眼如丝地看着尤八,声音软糯得能滴出水来,“一边操我,一边想……怎么把那条赤练蛇,引进咱们的盘丝洞……” 尤八哪里还忍得住? 他双手如铁钳般死死扣住黄蓉那两瓣丰满的雪臀,拇指用力向两边掰开,将那泥泞的花穴口暴露得更加彻底。
他腰身猛地一沉,那根粗大的肉棒带着一股蛮横的冲劲,“噗嗤”一声,整根没入! “啊——!”黄蓉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发出一声满足到极点的长吟。
那种被瞬间填满、撑开的充实感,让她的花穴深处不由自主地疯狂收缩,媚肉层层叠叠地绞紧了那根入侵的巨物。
尤八没有急着抽插,而是将肉棒死死抵在她的最深处,让那硕大的龟头紧紧贴合着娇嫩的子宫口。
他俯下身,那张长满胡茬的丑脸贴在她耳边,粗重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
“夫人……那李莫愁原是古墓派的,跟龙夫人是师姐妹……”他一边说着,腰身开始极其缓慢地研磨,让那根肉棒在紧致的甬道里画着圈,每一次转动都精准地碾过那些敏感的褶皱,“不如让龙夫人出面?毕竟是同门师姐妹,总比咱们这些外人好说话……” “嗯……有道理……”黄蓉趴伏在榻上,那一对豪乳被挤压在虎皮软垫上,变形成两团诱人的肉饼。
她一边享受着身后那根巨物缓慢而深沉的研磨,一边在脑海中飞速盘算着,“龙儿与她虽有嫌隙,但到底是同门……如今龙儿早已今非昔比,那李莫愁若见到她这副……这副被男人滋润透了的样子……怕是心里那堵墙,要先塌一半……” “嘿嘿,夫人说得是。
”尤八加快了研磨的速度,开始有节奏地抽插起来。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大股晶莹的淫水,每一次插入都狠狠撞击在花心深处,发出“啪啪”的脆响,“等她看到龙夫人那副被操得服服帖帖、容光焕发的骚样……心里那团火,怕是再也压不住了。
” “啊…啊…对付这种女人恐怕得用药……”黄蓉的浪叫声渐渐变得高亢,她扭动着腰肢,主动迎合着尤八的撞击,“合欢宗的药……还有咱们改良的极乐散……得备上……嗯……好深……” “备!都备上!”尤八一边狂干,一边喘着粗气,那双大手从后面探过去,一把抓住了黄蓉胸前那两团随着撞击剧烈晃动的豪乳,五指用力揉捏,将那颗挺立的红梅夹在指缝间肆意把玩,“等那老道姑药劲儿上来,就是铁打的身子也得化成水……到时候别说杀男人,怕是见了根肉棒就要扑上来跪着舔!” “啊!对……就是这样……把她变成咱们的母狗……啊!用力!”黄蓉被这番下流至极的意淫刺激得浑身发颤,花穴深处猛地一阵痉挛,一股滚烫的阴精喷涌而出,浇灌在尤八那根正在肆虐的肉棒上。
尤八被这股热流烫得浑身一激灵,那根肉棒瞬间又胀大了一圈。
他咬着牙,将那即将爆发的冲动硬生生压了回去,继续在那泥泞不堪的甬道里疯狂冲刺。
“夫人……你说……那李莫愁若是真入了伙……第一次该让谁去给她开苞?”尤八一边干,一边在她耳边喷吐着下流的臆想,“是让小的这根大家伙去捅破她那层守了几十年的膜?还是让龙夫人先跟她磨磨镜子,把她的火勾起来再说?” “都……都要……”黄蓉已经爽得双眼翻白,嘴角流涎,却还是不忘回应这变态的意淫,“先让龙儿去……让她看看自己师姐是怎么被男人操的……然后再让你……让小九……让所有男人……啊!把她所有的洞都填满……让她知道……恨了半辈子的男人……其实是她最需要的东西……” “好!好主意!老子非得把她那冷冰冰的骚逼操开花不可!”尤八被这番话说得兽性大发,腰身如同打桩机般开始了最后的绝命冲刺。
“啪!啪!啪!” 几百下狂风骤雨般的撞击后,尤八终于忍不住了。
他低吼一声,腰身猛地一挺,将那根肉棒死死钉在黄蓉的子宫口上。
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岩浆般喷射而出,狠狠地灌溉进那个疯狂索取的子宫深处。
“啊——!烫……好烫……满了……”黄蓉被这股热流烫得浑身剧烈痉挛,花穴深处再次爆发出一阵恐怖的绞杀力,将那根肉棒榨得干干净净。
尤八趴在她背上,大口喘着粗气,那根虽然射过却依然半硬的肉棒还恋恋不舍地埋在她体内。
两人就这样交叠着,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空气中弥漫着浓烈得化不开的石楠花与雌性麝香混合的味道。
良久,黄蓉才从那阵眩晕中回过神来。
她反手拍了拍尤八汗湿的屁股,声音沙哑而慵懒:“去……把龙儿和程姐姐叫来……咱们得好好合计合计,怎么把这条赤练蛇……引进咱们的盘丝洞。
” — 晚膳过后,别院的内堂里燃起了几盏红烛,将整个房间映照得暧昧而温暖。
程瑶迦换了一身轻薄的湖蓝色纱裙,那料子极透,几乎能看清里面那具丰腴肉感的胴体轮廓。
她慵懒地靠在软榻上,手里把玩着一把象牙折扇,听完黄蓉的计策后,那双桃花眼里瞬间燃起了兴奋的光芒。
“李莫愁?那可是江湖上出了名的母老虎!”程瑶迦掩嘴轻笑,声音里满是按捺不住的期待,“听说她年轻时被陆展元那个负心汉骗了,从此就恨透了天下男人。
这都多少年了?怕是快二十年了吧?一个如花似玉的美人儿,硬是把自己熬成了个老姑婆,那心里的火得憋成什么样啊?” 小龙女静静地坐在一旁,身上那件白衣在烛光下显得格外清冷。
她那张绝美的脸庞上没有太多表情,但那微微颤动的睫毛和下意识绞紧的手指,却暴露了她内心的波澜。
李莫愁——她的师姐。
那个当年将她逐出古墓、追杀她与过儿的人。
那个心狠手辣、杀人如麻的赤练仙子。
可如今…… 小龙女低头看着自己这具被无数男人开发过、早已不知羞耻为何物的身子。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大腿根部还残留着昨夜尤小九留下的指痕,花穴里似乎还回荡着那根年轻肉棒进出的触感。
她已经不再是那个冰清玉洁的古墓传人了,她是欲望的奴隶,是极乐的信徒。
若是师姐看到自己这副模样……会是什么表情? “龙儿?”黄蓉的声音将她从沉思中唤醒,“你意下如何?” 小龙女抬起头,那双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很快便被一种更为炽热的光芒所取代。
她微微颔首,声音依旧空灵,却透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坚定:“师姐她……恨了男人半辈子,也苦了半辈子。
若是能让她尝到这种极乐……未尝不是一种解脱。
” 黄蓉和程瑶迦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那种心照不宣的默契。
“既是如此,那便这么定了。
”黄蓉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渐渐暗下来的天色,“奴一已经打探到,李莫愁这几日就藏在城南三十里外一个废弃的农家小院里养伤。
那地方偏僻得很,周围几里地都没人烟,正是动手的好时机。
” 她转过身,目光在程瑶迦和小龙女身上扫过,嘴角勾起一抹妖冶至极的笑容:“今晚,咱们就去会会这位赤练仙子。
” “尤八,小九。
”黄蓉冲着门外唤了一声。
门应声而开,尤家叔侄早已准备妥当,换了一身利落的短打,腰间鼓鼓囊囊地揣着几个瓷瓶——那是改良版的“极乐春宵丸”和“合欢散”,药效比之前还要霸道几分。
“小的在!”两人齐齐躬身。
黄蓉走到尤八面前,伸出纤纤玉指,轻轻挑起他那张丑陋的脸庞,那双桃花眼里满是蛊惑与命令:“今晚若是事成,本夫人重重有赏。
若是办砸了……”她指尖一弹,一枚银针破空而出,“叮”的一声钉入墙壁,直至没柄。
尤八咽了口唾沫,连忙点头如捣蒜:“夫人放心!小的就是把命豁出去,也定要把那老道姑给拿下!” 黄蓉满意地点了点头,转身走到梳妆台前,对着铜镜开始施展易容术。
不过片刻功夫,那张倾国倾城的脸庞便变成了一张普普通通的村妇脸,只是那双桃花眼依旧勾魂摄魄,怎么也无法完全遮掩。
程瑶迦和小龙女也纷纷运功易容。
程瑶迦将自己变成了一个风骚入骨的寡妇模样,眉眼间满是勾人的媚意;小龙女则收敛了那股子清冷仙气,将自己扮作一个怯生生的小家碧玉,那副我见犹怜的模样,最是能激起男人的保护欲——或者说,破坏欲。
“走。
” 随着黄蓉一声令下,五道身影如同鬼魅般融入了茫茫夜色之中,朝着城南那座废弃的农家小院飞掠而去。
— 月黑风高,太湖边的晚风带着水汽和芦苇的清香,却掩不住那股子淡淡的血腥气。
那座废弃的农家小院就孤零零地立在一条干涸的溪涧旁,四周是一片荒芜的农田,野草长得比人还高。
院墙已经塌了大半,屋顶的瓦片也缺了不少,露出黑洞洞的窟窿。
只有正屋还勉强能遮风挡雨,此刻透出一丝微弱的、摇曳不定的烛光。
黄蓉带着众人落在院外几十步远的草丛里,屏住呼吸,凝神细听。
屋内很静,静得只能听见风从破窗灌进去的呜咽声,以及一道极其微弱、却绵长有力的呼吸声。
黄蓉给尤八使了个眼色。
尤八心领神会,悄无声息地从怀里摸出一根细细的竹管,那里面装着的是特制的“醉仙香”——比寻常迷香霸道十倍,哪怕是内功深厚的高手,吸入一口也要浑身酥软,内力受阻。
他贴着墙根摸到了窗户下。
借着屋内透出的微弱烛光,他用口水濡湿指尖,轻轻捅破那层糊了不知道多少年的窗纸,将竹管探了进去。
“呼——” 一缕极淡的白烟顺着竹管飘入屋内,很快消散在空气中。
屋内传来一声极其轻微的、像是被蚊虫叮咬后的闷哼,随后便没了动静。
尤八竖起耳朵又听了片刻,确认那呼吸声变得更加绵软无力后,才回头冲着黄蓉比了个手势。
黄蓉微微颔首,身形一晃,如同一片没有重量的落叶,无声无息地飘进了院内。
程瑶迦和小龙女紧随其后,尤家叔侄则守在院外,以防万一。
正屋的门虚掩着,黄蓉伸出指尖轻轻一推,门“吱呀”一声开了。
屋内极其简陋,只有一张破旧的木桌、一条长凳,以及靠墙一张用几块门板搭成的临时床铺。
桌上放着一盏快要燃尽的油灯,火苗在风中摇摇欲坠,将屋内的影子拉扯得忽长忽短。
而那张门板床上,正躺着一个人。
李莫愁。
黄蓉屏住呼吸,借着那微弱的灯光,第一次近距离地打量这个让江湖人闻风丧胆的赤练仙子。
她穿着一身灰扑扑的道袍,衣襟微敞,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
那张脸即便是在昏黄的灯光下,也美得令人心惊——蛾眉淡扫,琼鼻樱唇,肌肤白皙得近乎透明,若不是眉心那抹挥之不去的戾气,她简直就是画里走下来的观音菩萨。
此刻,她紧闭着双眼,长长的睫毛在脸上投下一片扇形的阴影。
那道袍下,是令人意想不到的丰腴身段——胸口高高隆起,将那灰扑扑的道袍撑得鼓鼓囊囊,腰肢却纤细得惊人,再往下,便是陡然变宽的臀胯,将那粗布道袍绷得紧紧的,勾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
她侧卧着,一条手臂枕在头下,另一只手却紧紧握着拂尘,即便是中了迷香,也不肯松开分毫。
那手指修长白皙,骨节分明,却因为常年握拂尘和杀人,指腹上带着一层薄薄的茧。
黄蓉的目光落在她那微微蹙起的眉头上,又扫过她那即使在昏睡中也微微抿紧的薄唇。
这张脸,这具身体,分明就是个熟透了、渴望着被采摘的极品尤物,却被硬生生地困在这身道袍里,被困在那“恨”字铸成的牢笼里,困了将近二十年。
“可惜了……”黄蓉在心中暗叹一声,随即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不过没关系,今晚,她就要亲手打破这座牢笼。
“龙儿。
”黄蓉压低声音,冲着门外招了招手。
小龙女轻手轻脚地走进来。
当她看到床上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时,那双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有恨,有怨,有同情,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近乎病态的兴奋。
这个当年将她逐出古墓、追杀她与过儿的师姐,这个让无数人闻风丧胆的赤练魔头,此刻就像个毫无防备的婴儿一样躺在那里,任由她们摆布。
“姐姐,要怎么做?”小龙女的声音依旧清冷,但那微微颤抖的尾音,却暴露了她内心的波澜。
黄蓉没有回答,而是走到床边,伸出两根手指搭上李莫愁的脉搏。
那脉象虽然因为迷香而显得有些虚浮,但内力之深厚、气血之旺盛,远超她的预料。
不愧是古墓派的高徒,即便是受了伤,底子也比常人强了不知多少倍。
“内伤还没好利索,但这身子骨……可是天生的极品。
”黄蓉松开手,从袖中摸出一个青瓷小瓶,倒出一颗暗红色的药丸。
那药丸散发着一种奇异的甜香,正是她改良过的“极乐春宵丸”——不仅能极大地催发情欲,更能暂时压制内力,让人在欲海中彻底沉沦,无力反抗。
她捏开李莫愁的下巴,将那颗药丸塞了进去,又渡了一口真气,助其化开药力。
“这药发作需要一盏茶的功夫。
”黄蓉站起身,退后两步,对小龙女说道,“龙儿,你先上。
你是她师妹,又是古墓派的人,她对你总归会有些不一样的感情。
等她药劲儿上来,你就……好好引导她,让她知道,这世间除了恨,还有另一种活法。
” 小龙女微微颔首,解开了身上的易容,露出了那张清丽绝俗的脸庞。
她缓缓走到床边,坐在了床沿上。
程瑶迦则退到了门口,那双桃花眼里满是期待与兴奋,手里把玩着一根细长的皮鞭——这是她特意带来的“助兴”工具。
屋内陷入了短暂的寂静,只有油灯芯子偶尔爆出一朵灯花,发出“噼啪”的轻响。
床上,李莫愁的呼吸开始变得有些急促。
那原本苍白的脸庞上,渐渐浮现出一抹不正常的潮红。
她的眉头蹙得更紧了,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的气体变得滚烫而紊乱。
那具被道袍包裹的丰腴身体,开始不自觉地微微扭动起来,大腿根部相互摩擦,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嗯……”一声极其轻微的、带着几分痛苦的呻吟从她紧闭的唇间溢出。
药效,开始发作了。
小龙女静静地看着床上的师姐,看着她那张在情欲与药力双重作用下渐渐扭曲的脸庞,心中涌起一股极其复杂的情绪。
她伸出那只不染尘埃的玉手,轻轻抚上了李莫愁滚烫的额头。
“师姐……”她的声音空灵而轻柔,如同古墓深处吹过的风,“师姐,你醒醒。
” 李莫愁猛地睁开眼。
那双眼睛,即便是在迷香和药力的双重作用下,依旧锐利得如同刀锋。
但很快,那刀锋般的光芒便被一层迷蒙的水雾所覆盖。
她看到了坐在床边的小龙女,那双被情欲烧得通红的眸子里闪过一丝震惊与难以置信。
“龙……龙儿?”她的声音沙哑而干涩,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颤抖,“你……你怎么会在这里?我这是……” 她试图撑起身子,却发现四肢百骸像是被灌了铅一样沉重,丹田内的真气更是如同死水般毫无反应。
不仅如此,一股难以名状的燥热正从小腹深处升腾而起,如同野火燎原般迅速蔓延至全身。
那种感觉,就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骨头缝里爬,又痒又麻,让人忍不住想要扭动身体去摩擦、去缓解。
“师姐,你中了迷香。
”小龙女的声音依旧平静,但那双清冷的眸子里却闪烁着一种李莫愁看不懂的光芒,“不过别怕,我不会害你。
” “你……你给我吃了什么?”李莫愁咬着牙,那原本白皙的肌肤此刻已经泛起了一层诱人的粉红,额头上的细汗顺着脸颊滑落,滴在那灰扑扑的道袍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背叛她的意志。
那对平日里被束胸勒得紧紧的乳房,此刻胀得发疼,两颗乳尖不知何时已经挺立起来,隔着道袍摩擦着粗布,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而最让她羞耻的,是两腿之间那个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私密之地,此刻正不可抑制地分泌出一股股温热的液体,将那干爽的亵裤浸得湿透。
“好东西。
”小龙女微微俯身,那张清冷绝俗的脸庞贴近李莫愁的耳边,声音轻得如同羽毛拂过,“师姐,你恨了男人半辈子,守了这身子半辈子……你难道就不想知道,做女人到底是什么滋味吗?” “你……你说什么?!”李莫愁瞪大了眼睛,那被情欲烧得通红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惊恐与愤怒,“龙儿!你疯了!你是古墓派的传人!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这种不知廉耻的话!” “古墓派?”小龙女嘴角勾起一抹极其微小的弧度,那笑容里有自嘲,有苦涩,更多的是一种看透一切的释然,“师姐,古墓派的规矩,是让我们断情绝爱,清心寡欲。
可你有没有想过,祖师婆婆创这门功夫的时候,她自己又做到了吗?她若真的断情绝爱,又怎会为了王重阳,在这古墓里蹉跎了一辈子?” 李莫愁的身子猛地一僵。
那些话像是一把钥匙,撬开了她心底某个尘封已久的角落。
王重阳……林朝英……还有那个负心汉,陆展元。
那个她曾经以为可以托付终身的男人,那个甜言蜜语哄骗了她的感情、却转身娶了别的女人的混蛋。
她恨他,恨了二十年。
她恨天下所有男人,恨他们的甜言蜜语,恨他们的薄情寡义。
她以为只要恨下去,只要杀了所有负心汉,她就能好受一些。
可是,她真的好了吗? 多少个深夜,她从噩梦中惊醒,满身冷汗,泪流满面。
多少个寒夜,她蜷缩在破庙里,听着外面的风声,感受着身体的空虚与渴望。
她恨男人,可她的身体却在每一个寂静的夜里,渴望着被填满、被拥抱、被粗暴地占有。
这种矛盾,这种撕裂,折磨了她整整二十年。
“师姐……”小龙女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她的手轻轻搭在了李莫愁的肩膀上,隔着那层薄薄的道袍,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师姐那滚烫的体温和急促的心跳,“我原来也跟你一样,以为这世上除了过儿,再不会有别的男人能让我心动。
可是后来我才知道……情爱是一回事,肉欲是另一回事。
它们可以在一起,也可以分开。
” “你……你……”李莫愁的声音已经颤抖得不成样子,那药力如同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她的理智。
她能感觉到,自己那从未被人触碰过的花穴深处,正一阵阵痉挛收缩,那空虚感几乎要将她逼疯。
“师姐,你看看我。
”小龙女直起身,在李莫愁震惊的目光中,缓缓解开了腰间那根素白的腰带。
那件象征着古墓派传人身份的白衣,如同云彩般滑落,堆叠在脚边。
烛光下,那具被无数男人开发过、却依然保持着少女般紧致与弹性的完美胴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李莫愁眼前。
那肌肤白得近乎透明,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胸前那两团饱满挺翘的雪乳,因为常年习武而显得格外挺拔,两颗粉嫩的乳尖如同初绽的樱桃,傲然挺立。
腰肢纤细得盈盈一握,再往下,便是陡然变宽的胯骨和那两瓣圆润紧致的雪臀。
两条修长笔直的玉腿之间,是一片修剪整齐的萋萋芳草,那神秘的花谷正微微翕张着,吐露着晶莹的爱液。
“龙儿……你……”李莫愁的瞳孔猛地收缩,她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赤身裸体、却依旧透着一股子清冷仙气的师妹。
这具身体,哪里还有半点古墓派传人的影子? 这分明就是一具被男人彻底开发过、被欲望浇灌得熟透了的身子! “师姐,你看我这身子,可还像古墓派的传人?”小龙女轻笑一声,那笑声里有自嘲,有释然,更多的是一种毫不掩饰的骄傲,“我被男人操过、干过、玩弄过。
我的嘴、我的逼、我的屁眼,都被不同的男人塞满过。
可我不仅没有死,反而活得比以前更好。
我的武功没有退步,我的内力反而更加精纯。
师姐,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李莫愁已经说不出话了。
她只能死死地盯着小龙女那具完美无瑕的胴体,看着那因为提到“男人”而微微挺立的乳尖,看着那因为兴奋而不断分泌爱液的花穴。
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模仿着师妹的反应——乳房胀痛,乳尖挺立,花穴空虚得发狂,淫水已经顺着大腿根部流淌到了门板上。
“因为我终于明白了,祖师婆婆留下《玉女心经》,不是为了让我们断情绝爱,而是为了让我们在找到对的人之后,能够更好地享受那份极乐。
”小龙女走到床边,俯下身,那张清冷的脸庞贴近李莫愁的耳边,吐气如兰,“师姐,你恨了半辈子男人,可你的身体……它恨吗?” 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劈开了李莫愁心中最后一道防线。
她感觉到小龙女那双冰凉滑腻的手,正轻轻解开她道袍的系带。
她想要反抗,想要推开师妹,可那药力已经将她所有的力气都抽走了。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件灰扑扑的道袍被一点点褪去,露出里面那具从未被任何男人见过的、洁白如玉的胴体。
李莫愁的身子,比她想象中还要美。
那肌肤白皙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玉,因为常年不见阳光,细腻得几乎看不到毛孔。
胸前那两团乳房,比她预想中还要饱满丰硕,此刻因为药力的催发,正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两颗乳尖如同熟透的樱桃,呈现出诱人的深红色。
腰肢纤细,没有一丝赘肉,再往下,便是那令人窒息的丰臀——那两瓣臀肉浑圆饱满,因为常年骑马练功而显得格外紧致挺翘,此刻正紧紧夹着,将那神秘的幽谷藏得严严实实。
而当小龙女的手轻轻分开她的双腿,露出那从未示人的私密花园时,李莫愁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羞耻至极的呜咽。
那里,竟然是一片光洁无毛的白虎! 那饱满的耻丘如同一个白白嫩嫩的馒头,中间一道细细的缝隙紧紧闭合着,此刻却因为药力的作用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湿润的媚肉。
那晶莹的爱液正从那缝隙中汩汩流出,顺着会阴滑落,将身下的门板打湿了一小片。
“师姐,你好美……”小龙女由衷地赞叹道,那双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惊艳与痴迷。
她伸出玉手,轻轻抚上了那片光洁的耻丘,指尖触碰到那湿滑的缝隙时,李莫愁的身子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
“不……不要碰那里……”李莫愁的声音带着哭腔,泪水顺着眼角滑落。
她想要并拢双腿,可那双腿却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不仅没有合拢,反而分得更开了。
“师姐,别怕。
”小龙女俯下身,那张清冷的脸庞贴近李莫愁的腿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那敏感的幽谷上,激得李莫愁浑身战栗,“让我来教你……什么是真正的快乐。
” 话音刚落,那条灵巧温软的香舌,便轻轻地舔上了那从未被触碰过的花唇。
“啊——!”李莫愁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
那一瞬间,仿佛有一道电流从下体直窜天灵盖,将她所有的理智都击得粉碎。
那种感觉,比任何她受过的伤都要强烈,比任何她杀过的人都要令人战栗。
那是一种纯粹的、原始的、不容抗拒的快感,如同海啸般将她淹没。
小龙女的舌头极其灵活,在那敏感的花唇上轻轻扫过,又在那颗隐藏在包皮下的阴蒂上打着转。
她感受到了师姐身体的剧烈反应——那原本紧紧闭合的花穴开始不由自主地翕张,那紧闭的耻丘开始微微隆起,那晶莹的爱液如同泉水般涌出,将她整张脸都弄得湿漉漉的。
“师姐,你流了好多水……”小龙女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拉丝,那张清冷的脸上此刻满是妩媚,“你这里,其实早就想要了,对不对?” “不……不是的……”李莫愁摇着头,泪水模糊了视线。
她想要否认,可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师妹的每一次舔弄。
她的腰肢开始不自觉地扭动,她的双腿开始主动分开,她的花穴深处,那空虚了二十年的渴望,正在疯狂地索求着更多。
小龙女不再说话,再次低下头,将整张脸都埋进了李莫愁的腿间。
这一次,她的舌头不再只是在外围试探,而是直接探入了那个湿滑紧致的甬道,模仿着肉棒进出的节奏,开始缓缓地抽插。
“唔……啊……不要……那里不行……”李莫愁的浪叫声已经完全变了调,她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门板,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能感觉到,师妹的舌头正在她体内探索着每一个角落,每一次刮擦都带起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酥麻。
那从未被开发过的花穴,正在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变得松软、湿润,甚至开始主动收缩,去吮吸那根入侵的异物。
而与此同时,那药力也在她体内彻底爆发。
那股燥热从下腹蔓延至全身,她的乳房胀得发疼,乳尖硬得像石子,她甚至能感觉到,有一股热流正从乳尖处蓄势待发,仿佛随时都会喷涌而出。
她的大腿在剧烈颤抖,她的脚趾死死蜷缩,她的脑海中一片空白,只剩下那越来越强烈的、即将冲破临界点的快感。
“师姐,你要到了。
”小龙女感觉到了她体内的变化,那紧致的甬道开始疯狂收缩,那淫水如同决堤般涌出。
她加快了舌头的速度,同时伸出一只手,轻轻按在了李莫愁那光洁的耻丘上,拇指精准地找到了那颗已经完全暴露出来的阴蒂,开始有节奏地揉搓。
“啊——!不行了……要死了……要死了啊啊啊!”李莫愁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身体猛地弓起,如同一条离水的鱼。
那积蓄了二十年的欲望,在这一刻如同火山爆发般喷涌而出。
一股滚烫的阴精从花穴深处激射而出,将小龙女的脸浇得一片泥泞。
她的身体在剧烈痉挛,她的眼前一片白光,她的大脑彻底空白。
那一刻,她忘记了自己是谁,忘记了那些年的恨,忘记了那些年的苦。
她只是一个女人,一个第一次品尝到极乐滋味的女人。
而就在这高潮的余韵中,一直守在门口的黄蓉,终于动了。
她悄无声息地走到床边,看着那个瘫软在门板上、浑身潮红、眼神涣散的赤练仙子,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意。
“龙儿,让姐姐来。
”黄蓉的声音轻柔却不容置疑。
她褪去身上的伪装,露出那具比小龙女更加丰腴熟媚的胴体,然后轻轻地、如同一条美女蛇般,爬上了那张简陋的门板床。
她躺在了李莫愁身边,将那个还在高潮余韵中颤抖的女人搂进了怀里。
两具雪白的肉体紧紧贴合在一起,黄蓉那对硕大饱满的豪乳挤压着李莫愁同样丰满的酥胸,两颗乳尖相互摩擦,带起一阵阵细微的电流。
“你……你是谁……”李莫愁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着眼前这张陌生的脸庞。
那药力和高潮的双重冲击,已经让她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是谁不重要。
”黄蓉轻笑一声,低下头,吻住了李莫愁那张还在微微喘息的红唇,“重要的是,从今晚开始,你会知道什么是真正的活着。
” 李莫愁的身子猛地一僵。
这个女人的吻,比小龙女的舌头还要霸道。
那条灵巧的香舌长驱直入,在她的口腔里肆意扫荡,勾缠着她的舌头,吸吮着她的津液。
那种感觉,既陌生又熟悉,既抗拒又渴望。
她想要推开这个女人,可她的手却不受控制地抬了起来,鬼使神差地环住了黄蓉的脖子。
她想要拒绝这个吻,可她的舌头却不由自主地开始回应,与那条入侵者纠缠在一起。
“吧唧……滋滋……” 令人脸红心跳的水渍声在寂静的破屋里回荡。
程瑶迦站在门口,看着床上那两具纠缠在一起的绝美肉体,只觉得双腿间早已湿得一塌糊涂。
她那只握着皮鞭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探入了自己的裙底,在那泥泊不堪的花穴口轻轻揉搓。
而就在这时,一直守在院外的尤八,终于等到了那个信号。
黄蓉松开李莫愁的唇,微微侧过头,冲着门外喊了一声:“尤八,进来。
” 门被推开。
尤八和尤小九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他们赤着上身,露出那两具精壮黝黑、肌肉虬结的身躯,胯下那两根紫黑狰狞的巨物已经硬得发疼,在烛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
李莫愁迷迷糊糊地看到两个男人走进来,那双被情欲烧得通红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惊恐。
她想要尖叫,想要挣扎,可身体却软得像一滩烂泥,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
“不……不要……男人……”她的声音沙哑而微弱,带着哭腔,像是一只被逼到绝路的小兽。
“师姐,别怕。
”小龙女握住她的手,声音轻柔,“他们不会伤害你。
他们只会……让你更快乐。
” 尤八走到床边,看着那个瘫软在门板上、浑身潮红、眼神迷离的赤练仙子,喉结剧烈滚动。
他这辈子操过的女人不计其数,从高贵的帮主夫人到风骚的庄主主母,从清冷的古墓仙子到异域的黑珍珠,可眼前这个——这个让江湖人闻风丧胆、恨了男人二十年的赤练仙子——那种即将把一座冰山彻底融化的征服感,让他胯下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
他没有急着扑上去,而是蹲下身,那双粗糙的大手轻轻握住了李莫愁的脚踝。
那脚踝纤细白皙,皮肤滑腻得如同上好的丝绸,脚趾圆润可爱,涂着淡淡的凤仙花汁——谁能想到,这双杀人不眨眼的玉足,竟生得这般精致。
“滚……滚开……”李莫愁想要踢开他,可那一脚踢出去却软绵绵的,更像是欲拒还迎的挑逗。
尤八嘿嘿一笑,低下头,在那圆润的脚背上轻轻落下一吻。
那温热柔软的触感,让李莫愁浑身一颤。
紧接着,他的舌头顺着脚背一路向上舔舐,滑过脚踝、小腿、膝弯,在那敏感的大腿内侧流连忘返。
“唔……不要……那里……好痒……”李莫愁的抗拒声越来越弱,那被药力催发的身体开始背叛她的意志。
她能感觉到,那条粗糙的舌头每舔过一处,那一处的肌肤便会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一股酥麻的电流顺着脊椎直冲脑门。
尤八的舌头终于来到了那片光洁无毛的白虎之地。
他看着那微微翕张、吐露着晶莹爱液的粉嫩花穴,眼中闪过一丝惊艳。
这等极品名器,即便是阅女无数的他,也是头一回见。
那饱满的耻丘如同刚出笼的馒头,白白嫩嫩,中间一道细细的缝隙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层层叠叠的粉嫩媚肉,那晶莹的爱液正从那缝隙中汩汩流出,散发着成熟妇人特有的、混合了麝香与蜜糖的甜腻气息。
“操……真是个极品……”尤八低吼一声,整张脸都埋进了那片湿热的花谷之中。
“啊——!”李莫愁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
那条粗糙的舌头如同一条火蛇,在她最敏感的阴蒂上疯狂打转,每一次刮擦都带起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电流。
她的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门板,指节泛白,腰肢却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将那羞耻的部位送得更近。
“师姐,舒服吗?”小龙女跪坐在她身旁,低下头,轻轻含住了她胸前那颗挺立的乳尖。
那温热湿滑的口腔包裹住敏感乳头的瞬间,李莫愁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仿佛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不……不要……两个地方……啊……会死的……”她语无伦次地哭喊着,泪水混合着汗水糊了满脸。
上面是师妹温柔的吸吮,下面是那陌生男人粗暴的舔弄,两种截然不同的快感在她体内碰撞、融合,化作一股毁天灭地的洪流,将她二十年来筑起的那道名为“恨”的堤坝彻底冲垮。
她的身体开始疯狂地扭动,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夹住了尤八那颗丑陋的脑袋,她的手指插进了小龙女如瀑的青丝中,将那张清冷的脸庞死死按在自己胸口。
“啊……要到了……又要到了……”李莫愁的声音已经变得嘶哑而破碎。
她感觉到那股熟悉的热流再次从小腹深处升腾而起,比刚才小龙女用舌头时还要猛烈十倍百倍。
尤八感觉到了她体内的变化,那紧致的甬道开始疯狂收缩,那淫水如同决堤般涌出。
他猛地抬起头,那条沾满爱液的舌头从花穴中抽出,带出一长串晶莹的拉丝。
“别……别停……”李莫愁发出一声失落的呜咽,那即将到来的高潮因为那根舌头的撤离而硬生生憋了回去,那种空虚感简直比死还难受。
“嘿嘿,仙姑别急,这就给你更厉害的东西。
”尤八狞笑一声,扶着那根早已硬得发紫、青筋暴起的巨物,对准了那个还在翕张、渴望被填满的花穴口。
李莫愁迷迷糊糊地看到了那根东西。
那紫黑色的巨物粗如儿臂,青筋盘虬,硕大的龟头泛着油亮的光泽,顶端的马眼正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散发着浓烈的雄性腥膻味。
“不……不要……那东西……进不去的……”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二十年来对男人的恐惧在这一刻被无限放大。
可与此同时,她那被药力和前戏撩拨到极限的身体,却做出了截然相反的反应——那紧致的花穴不仅没有收缩,反而更加贪婪地翕张着,那淫水如同泉水般涌出,将那粉嫩的穴口浸得一片泥泞。
“进得去,仙姑这身子,天生就是吃大鸡巴的料。
”尤八腰身一沉,那硕大的龟头挤开那层层叠叠的媚肉,缓缓地、却不容抗拒地,向那从未被开发过的秘境挺进。
“啊——!疼……好疼……裂开了……”李莫愁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双手死死抓着小龙女的手臂,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那种被异物强行撑开、撕裂的剧痛,让她瞬间想起了二十年前,那个负心汉在她心上划下的那道伤口。
可这一次,那疼痛却不仅仅是在心上,而是在身体最深处,在那最柔软、最隐秘的地方。
“师姐,忍一忍,很快就好了……”小龙女紧紧握着她的手,低下头,温柔地吻去她眼角的泪水。
尤八并没有急着推进,而是停在那里,让那紧致的甬道慢慢适应他的尺寸。
他能感觉到,那层层的媚肉正在疯狂地收缩、痉挛,像是一张张贪吃的小嘴,拼命地吮吸着他的龟头。
那紧致感,比他操过的任何一个女人都要强烈,仿佛要将他的魂儿都吸出来。
“仙姑,你这逼……真他娘的紧……”尤八喘着粗气,额头上青筋暴起,强忍着那股想要疯狂冲刺的冲动。
过了许久,那撕裂般的剧痛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未有过的、奇异的饱胀感。
李莫愁感觉到那根粗大的异物正满满当当地填满了她空虚了二十年的身体,那种充实感,让她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动……动一下……”她鬼使神差地吐出这几个字,声音细若蚊蝇。
尤八如蒙大赦,腰身缓缓退出,又缓缓挺进。
那九浅一深的节奏,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股晶莹的爱液,每一次插入都狠狠撞击在花心深处。
起初,李莫愁还能咬着牙忍受,可渐渐地,那疼痛被一种难以名状的酥麻所取代,那酥麻从花心深处蔓延至四肢百骸,让她整个人都如同泡在温水里,舒服得每一个毛孔都在张开。
“嗯……啊……”她的呻吟声开始变了调,从压抑的闷哼变成了婉转的娇啼。
她的腰肢开始不自觉地扭动,她的双腿开始主动盘上了尤八那粗壮的腰身,她的花穴深处开始本能地收缩,去绞紧那根正在她体内肆虐的巨物。
“仙姑,舒服吗?”尤八一边加快抽插的速度,一边喘着粗气问道。
“舒……舒服……”李莫愁的眼神已经彻底迷离,那张冷艳的脸上此刻满是情欲的红晕,嘴角甚至流下了一丝晶莹的口水。
“比杀男人还舒服?”尤八故意使坏,在那最敏感的G点上狠狠碾了一下。
“啊!比……比杀男人舒服一百倍……啊!用力……再用力……”李莫愁彻底疯了。
她双手紧紧搂住尤八的脖子,那张曾经只会下达追杀令的樱桃小口,此刻正疯狂地亲吻着这个卑贱家奴的嘴唇、脸颊、脖颈。
她贪婪地吸吮着他口中的津液,舔舐着他汗湿的肌肤,仿佛那是世间最甘甜的美酒。
“操!老子今天非得把你这个冷面道姑操成母狗不可!”尤八被这疯狂的回应刺激得兽性大发,腰身如同打桩机般开始了最后的绝命冲刺。
“啪!啪!啪!” 几百下狂风骤雨般的撞击后,李莫愁终于迎来了她这辈子第一次被男人操到的高潮。
“啊——!到了……要死了……啊啊啊!”她发出一声穿透云霄的尖叫,身体猛地弓起,如同一条离水的鱼。
那紧致的甬道爆发出恐怖的绞杀力,将尤八那根肉棒死死锁住,一股滚烫的阴精如同喷泉般激射而出,浇灌在那硕大的龟头上。
尤八也被这股热流烫得浑身一激灵,腰身猛地一挺,将那股积蓄已久的滚烫精液,狠狠地射进了这个恨了男人二十年的道姑的子宫深处。
“噗滋……噗滋……” 一股接一股的浓稠白浆,如同岩浆般灌入那从未被开垦过的肥沃土壤。
李莫愁被这股滚烫的热流烫得浑身剧烈痉挛,双眼翻白,口角流涎,整个人如同被抽去了骨头般瘫软在门板上。
高潮的余韵还在体内回荡,李莫愁那涣散的瞳孔还没来得及重新聚焦,另一具滚烫的身体便贴了上来。
尤小九早已等得不耐烦了。
他看着那个瘫软如泥、满身潮红的赤练仙子,看着她那被操得红肿外翻、正往外流淌着白浊精液的花穴,以及那朵因为极度兴奋而微微翕张、泛着诱人粉红的菊蕾,胯下那根年轻力壮的肉棒硬得几乎要爆炸。
“仙姑,前面吃饱了,后面这张小嘴儿也该尝尝味儿了。
”尤小九狞笑着,双手如铁钳般扣住李莫愁那两瓣丰满的雪臀,拇指用力向两边掰开,将那朵从未被人触碰过的粉嫩菊蕾暴露在烛光之下。
“不……那里不行……脏……”李莫愁有气无力地挣扎着,可那声音软绵绵的,更像是欲拒还迎的娇嗔。
“脏?仙姑身上哪儿都是香的!”尤小九低下头,那条灵活的舌头直接舔上了那朵紧闭的雏菊。
“啊!别……别舔那里……好奇怪……”李莫愁的身子猛地一颤,那种从未体验过的异样快感让她浑身战栗。
那条舌头在她最隐秘的地方疯狂打转,时而轻舔,时而重压,甚至试图向那紧致的甬道里钻去。
与此同时,黄蓉也贴了上来。
她躺在李莫愁身侧,一手揉捏着她那对饱满的豪乳,一手探入她泥泞不堪的花穴,在那敏感的内壁上轻轻抠挖。
“唔……你们两个……啊……别一起……受不了……”李莫愁被这上下夹击弄得神魂颠倒,那刚刚平复些许的欲火再次被点燃,而且烧得比之前还要猛烈。
小龙女则跪在李莫愁头顶,俯下身,将那颗挺立的乳尖送到了师姐嘴边:“师姐,吃一口……” 李莫愁迷迷糊糊地张开嘴,含住了师妹那粉嫩的乳尖。
那温热的触感,那淡淡的奶香,让她不由自主地吸吮起来,舌尖在那颗红梅上轻轻打转。
这一刻,曾经不共戴天的师姐妹,以这样一种淫靡的姿态,达成了某种诡异的和解。
尤小九感觉到那朵菊蕾已经在口水的滋润下变得松软湿润,便不再等待。
他扶着那根怒发冲冠的巨物,对准那个微微张开的小口,腰身缓缓下沉。
“噗嗤——” “唔!”李莫愁嘴里含着小龙女的乳尖,发出一声沉闷的呜咽。
那种被异物强行撑开、填满的胀痛感,让她浑身一颤,眼泪再次夺眶而出。
“仙姑,忍着点,很快就爽了。
”尤小九停在那里,让那紧致的肠道慢慢适应他的尺寸。
他能感觉到,那肠壁正在疯狂地收缩,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拼命地吮吸着他的龟头。
黄蓉一边揉捏着李莫愁的乳房,一边在她耳边轻声说道:“莫愁,放松……把自己交给欲望……你会发现,这世上最快乐的事,就是被男人填满身上所有的洞……” 李莫愁的泪水流得更凶了,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回应。
那紧致的后庭开始分泌出肠液,那括约肌开始放松,那疼痛渐渐被一种奇异的饱胀感所取代。
尤小九感觉到了变化,便开始缓缓抽插起来。
那九浅一深的节奏,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股晶莹的肠液,每一次插入都狠狠撞击在肠道深处那个最敏感的凸起上。
“嗯……啊……那里……好奇怪……”李莫愁松开小龙女的乳尖,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呻吟。
那种从后庭传来的、直达灵魂深处的酥麻感,让她整个人都如同飘在云端。
黄蓉见状,松开了揉捏乳房的手,转而爬到了李莫愁身上。
她分开双腿,跨坐在李莫愁的小腹上,将自己那泥泞不堪的花穴对准了李莫愁那张还在呻吟的樱桃小口。
“莫愁,姐姐也想要了……帮姐姐舔舔……” 李莫愁迷迷糊糊地张开嘴,那条灵巧的舌头本能地舔上了那湿润的花唇。
那咸腥的味道在舌尖炸开,她却并不觉得恶心,反而像是品尝到了什么绝世美味,开始主动吸吮、舔舐起来。
前穴被尤八灌满的精液还在往外流淌,后庭被尤小九的巨根疯狂抽插,嘴里还含着黄蓉的淫穴——这位曾经让江湖人闻风丧胆的赤练仙子,此刻就像一条最下贱的母狗,被三个女人和一个男人轮番玩弄着身上的每一个洞。
而站在门口的程瑶迦,看着这幅活色生香的画面,终于也忍不住了。
她一把扯下身上那件早已被淫水浸透的纱裙,赤条条地走到床边,爬上了那张简陋的门板床。
她躺在李莫愁身侧,将自己那对硕大的豪乳贴了上去,与黄蓉那对同样丰满的乳房一起,挤压着李莫愁的酥胸。
四团雪白的软肉在烛光下纠缠、摩擦,六颗挺立的乳尖相互碰撞,带起一阵阵令人脸红心跳的电流。
“师姐……我也要……”程瑶迦娇喘着,低下头,吻住了李莫愁那张还在黄蓉胯下吞吐的红唇。
李莫愁被迫与这个陌生的女人接吻,舌头与舌头在黄蓉的淫穴下方纠缠在一起,交换着彼此的津液和那咸腥的爱液。
这一刻,在这间破旧的农家小院里,在五具赤裸肉体的疯狂纠缠中,赤练仙子李莫愁终于彻底沦陷了。
她不再是那个恨了男人二十年的道姑,不再是那个让江湖人闻风丧胆的魔头。
她只是一个女人,一个被欲望填满、被极乐淹没的女人。
窗外的月光透过破洞洒进来,照在这五具纠缠在一起的肉体上,给这淫靡的画面镀上了一层清冷的银辉。
远处的太湖波光粼粼,夜风穿过芦苇荡,带来沙沙的声响,仿佛在为这场荒唐的盛宴奏响最后的乐章。
而在这间破屋里,高潮的浪叫声、肉体的撞击声、唇舌纠缠的水渍声,交织成一曲堕落的交响乐,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才渐渐平息。
当第一缕晨光透过破窗洒进来时,李莫愁如同一条被抽去了骨头的蛇,瘫软在那张满是淫水与精液的门板上。
她的身上布满了青紫的指痕和吻痕,花穴和后庭都红肿外翻,还在无意识地抽搐着,吐露着白浊的液体。
她的嘴角挂着干涸的精斑,她的乳房上满是牙印,她的长发被汗水浸透,凌乱地贴在脸颊上。
她的眼神涣散,嘴角却挂着一丝从未有过的、满足的笑意。
黄蓉趴在她身边,手指在她光滑的背脊上轻轻画着圈:“莫愁,舒服吗?” 李莫愁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还想再要吗?” 沉默了片刻,那个曾经只会说“杀”的嘴唇,轻轻吐出了一个字:“想。
” 黄蓉笑了,那笑容里满是得意与满足。
她抬起头,看了一眼同样瘫软在一旁的程瑶迦和小龙女,又看了一眼正在穿裤子的尤家叔侄,嘴角勾起一抹妖冶至极的弧度。
“那以后,就跟姐姐们一起快活吧。
” 李莫愁闭上眼,感受着体内那股从未有过的温热与满足。
二十年的恨,二十年的苦,在这一刻都化作了过眼云烟。
她终于明白,原来恨了半辈子,她真正需要的,不是杀戮,不是复仇,而是一根能填满她空虚的大肉棒,和一群能陪她一起堕落的姐妹。
窗外的阳光越来越亮,新的一天开始了。
而对于这位曾经的赤练仙子来说,她的人生,也才刚刚开始。
番外:【李莫愁番外·2】赤练归心
太湖归云庄,晨雾如纱,笼罩着那片烟波浩渺的水面。
一辆宽大的马车在晨光中缓缓驶入庄门,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发出沉闷的辘辘声。
车帘低垂,将内里的光景遮得严严实实,只有偶尔从帘缝中泄出的几声若有若无的娇喘,暗示着这一路归程并不太平。
李莫愁靠在车厢最里侧的软垫上,那身灰扑扑的道袍早已换成了程瑶迦临时找来的湖蓝色绸裙。
绸缎冰凉滑腻,贴在她那具刚刚经历过狂风骤雨的肌肤上,带来一阵阵细微的酥麻。
她的发髻还有些散乱,几缕青丝垂在颊边,衬得那张原本冷厉的脸庞多了几分慵懒的媚意。
她的身子还残留着昨夜那场荒唐的余韵。
花穴深处似乎还含着那股滚烫的精液,随着马车的颠簸,不时有温热的液体从那红肿外翻的穴口溢出,濡湿了那层薄薄的亵裤。
后庭那处更是酸胀得厉害,每一次起身落座,都能感觉到那被撑开过的地方在微微抽搐,像是还在回味着那根粗大肉棒的形状。
她闭着眼,脑海中却翻涌着那些羞耻至极的画面——那个丑陋的家奴趴在她身上疯狂冲刺,师妹小龙女含着她乳尖的温热触感,还有那两个陌生的女人,一个用舌头探入她的花穴,一个骑在她脸上逼迫她舔弄那泥泞的淫穴…… 那些画面太过荒唐,荒唐得像是做了一场淫靡的梦。
可身体的酸软、私处的肿痛、还有那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餍足感,都在清清楚楚地告诉她——那不是梦。
“到了。
”黄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将她从纷乱的思绪中拉回现实。
车帘掀开,晨光涌进来,刺得她微微眯起眼。
她抬眼看去,只见一座气派的庄院矗立在眼前,飞檐斗拱,朱漆大门,门前两尊石狮子威风凛凛。
门楣上悬着一块匾额,上书“归云庄”三个烫金大字,笔力遒劲,显然是名家手笔。
这就是归云庄?太湖陆家的根基? 李莫愁心中微动。
她虽久在江湖漂泊,却也听说过归云庄的名头。
陆乘风当年乃是黄药师的弟子,陆冠英亦是少年英杰,这庄子里的人,该是江湖上响当当的正道侠士才对。
可昨夜…… 她偷偷瞥了一眼身旁那个正扶着车帘、笑盈盈看着她的女人。
这女人易了容,面容普通,可那双桃花眼却勾魂摄魄,怎么也无法完全遮掩。
昨夜就是这双眼睛,在那破庙里闪烁着疯狂的光芒,就是这张嘴,在她胯下吞吐得啧啧有声。
她到底是谁? “莫愁,下车吧。
”那女人伸出手,语气亲昵得像是对待多年的老友。
李莫愁犹豫了一下,还是握住了那只手。
那手柔若无骨,指尖微凉,与她昨夜那放浪形骸的模样判若两人。
她借力下了车,双腿刚一落地,便觉腿心一软,险些摔倒。
那女人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她的腰。
“小心。
”那女人轻笑一声,指尖在她腰侧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昨晚累坏了吧?” 李莫愁的脸腾地红了。
她咬着下唇,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任由那女人半扶半抱着,向庄内走去。
程瑶迦早已吩咐下去,后院那间最大的浴房已经备好了热水。
那浴房极尽奢华,地上铺着防滑的青石板,四角燃着鎏金香炉,袅袅升起的白烟带着一股淡淡的茉莉花香。
正中央是一只巨大的白玉浴池,池水清澈见底,上面漂浮着新鲜的玫瑰花瓣,热气氤氲,将整个房间笼罩在一片朦胧的水雾之中。
“都下去吧。
”程瑶迦挥退了几个伺候的丫鬟,转身关上了那扇厚重的木门。
门栓落下的声响在空旷的浴房里回荡,像是一声暧昧的暗号。
李莫愁站在浴池边,看着那三个女人——不,此刻该说是四个女人了,因为一直跟在后面的小龙女也走了进来——开始宽衣解带。
程瑶迦最先脱完。
她那身湖蓝色的纱裙滑落在地,露出那具丰腴肉感、熟透了的身子。
那肌肤白得耀眼,胸前那两团硕大的豪乳沉甸甸地坠着,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乳尖是熟透的深褐色,像两颗饱满的葡萄。
腰肢虽然不如少女纤细,却自有一种成熟妇人特有的柔韧,再往下,便是那陡然变宽的胯骨和两瓣圆润肥硕的雪臀。
那臀肉厚实饱满,随着她走路的步伐轻轻颤动,荡漾出令人目眩的肉浪。
小龙女脱得更慢些,那件白衣如云朵般飘落,露出那具清冷如雪、却已被欲望浇灌得娇艳欲滴的胴体。
她的身量纤细,却该凸的凸该翘的翘,胸前那对玉乳虽不如程瑶迦那般硕大,却胜在挺翘紧致,如同两只倒扣的玉碗。
腰肢细得盈盈一握,臀瓣紧致圆润,两条修长的玉腿之间,那片修剪整齐的萋萋芳草还挂着几滴晨露般的水珠。
黄蓉最后脱。
她转过身,背对着李莫愁,慢条斯理地解开衣带。
那件淡紫色的轻纱褙子滑落,露出那具比程瑶迦还要丰腴、比小龙女还要紧致的完美胴体。
那肩背线条流畅,蝴蝶骨若隐若现,腰肢纤细得像是被人掐过一般,再往下,便是那陡然放大的胯骨和两瓣如同满月般浑圆的雪臀。
那臀肉紧致弹润,随着她转身的动作,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
当黄蓉转过身来时,李莫愁的呼吸猛地一滞。
那张脸,那张她曾在江湖传闻中听过无数次、在丐帮弟子口中被神化过无数次的脸上。
蛾眉淡扫,琼鼻樱唇,肌肤胜雪,尤其是那双桃花眼,眼波流转间,既有女诸葛的睿智,又有成熟妇人的妩媚。
那眉眼,那气度,那浑然天成的雍容华贵,这世上除了那位名震天下的黄帮主、郭大侠的夫人,还能有谁? “你……你是黄蓉?!”李莫愁的声音都在发抖,那是一种被彻底颠覆认知后的惊骇。
黄蓉轻笑一声,那张绝美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慵懒的笑意,既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她伸出手,在自己脸上轻轻一抹——那层薄如蝉翼的易容面具被揭下,露出了那张真正倾国倾城的真容。
“赤练仙子,久仰大名。
”黄蓉的声音依旧轻柔,可那话里的分量,却重如千钧。
李莫愁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她下意识地看向程瑶迦,只见那位丰腴美艳的妇人也伸手在脸上一抹,露出了一张端庄秀丽、却透着熟女媚意的脸庞——正是归云庄的主母,程瑶迦。
“你……你们……”李莫愁踉跄后退一步,背脊撞上了冰凉的墙壁。
她的脑海中翻涌着昨夜那些不堪入目的画面——她跪在黄蓉胯下,舔舐着那个名震天下的女诸葛的淫穴;她被程瑶迦压在身下,与这位归云庄的主母唇舌纠缠;她的花穴和后庭,被两个卑贱的家奴轮番贯穿、灌满…… 而这些人,这些与她共享了最私密、最不堪的欢愉的人,竟然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正道女侠! “怎么?吓着了?”黄蓉笑盈盈地走上前,伸出那只柔若无骨的手,轻轻抚上了李莫愁滚烫的脸颊,“堂堂赤练仙子,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头,也会被这点小事吓到?” “你们……你们怎么可以……”李莫愁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她想要质问,想要怒斥,可话到嘴边,却发现自己根本没有立场。
她昨夜在那破庙里的所作所为,比眼前这三个女人,又能清白到哪里去? “为什么不可以?”黄蓉的手指顺着她的脸颊滑下,掠过她修长的脖颈,停在她那微微敞开的领口处,“莫愁,你恨了男人半辈子,守了这身子半辈子,可你得到什么了?除了杀戮、仇恨和空虚,你还有什么?” 李莫愁的身子猛地一僵。
那些话像是一把钥匙,撬开了她心底某个尘封已久的角落。
“我们不一样。
”黄蓉的声音变得柔和,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魔力,“我们也有过挣扎,有过羞耻,有过无数个深夜里对自己的唾弃。
可后来我们想通了——这身子是我们的,这欲望也是我们的。
与其压抑着、痛苦着,不如放开一切,好好享受。
” 她转过头,看向正在往身上浇水的程瑶迦和小龙女:“程姐姐嫁入陆家二十年,那陆冠英是个木头人,只知道练武和庄务,在床上也是三两下完事,程姐姐守了二十年活寡。
龙儿更不必说,古墓派的规矩你也清楚,断情绝爱,清心寡欲,可那《玉女心经》练到最后,这身子反而比谁都渴望男人的阳气。
” 小龙女听到这里,微微低下头,那张清冷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红晕。
程瑶迦则是大大方方地挺了挺胸,那两团豪乳在水面上晃荡出层层乳浪。
“至于我……”黄蓉轻笑一声,那笑声里透着几分自嘲,“靖哥哥是盖世英雄,可他心里装的是家国天下,是襄阳城的百姓,是这大宋的江山。
他疼我、敬我、爱我,可他给不了我想要的。
那些深夜里翻来覆去的燥热,那些独守空房的寂寞,那些被压抑了二十年的欲望……总要有个出口。
” 她拉起李莫愁的手,按在自己那饱满的胸口,让她感受着那急促的心跳:“莫愁,你摸摸看,我的心也是肉做的,我的身子也会渴,也会痒,也会在深夜里辗转反侧,渴望被填满、被征服。
我和她们没有什么不同,你和我也没有什么不同。
” 李莫愁的手在颤抖。
她能感觉到掌心下那颗心脏正有力地跳动着,那温热的体温透过肌肤传来,带着一种奇异的、让人安心的力量。
“昨夜的事,你不必觉得羞耻。
”黄蓉松开她的手,转身跨入浴池,那温热的水漫过她的小腿、膝盖、腰肢,直到没过胸口。
她靠在池壁上,仰起头,那双桃花眼透过氤氲的水雾看着李莫愁,“那不是你的错,那是你的身体在告诉你,它想要。
你压抑了二十年,它忍了二十年,昨晚不过是终于憋不住了而已。
” 程瑶迦也走了过来,伸出手,拉住李莫愁的手腕:“来,下来泡泡。
这水里加了舒筋活络的药草,最能解乏。
” 李莫愁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顺着那股力道,跨入了浴池。
温热的水瞬间包裹住全身,那舒适的温度让紧绷的肌肉渐渐松弛下来。
她靠在池壁上,闭上眼,任由那三个女人围在她身边,用丝帕和香夷轻柔地擦拭着她的身体。
“我……我恨了男人二十年。
”李莫愁喃喃开口,声音里透着一种从未有过的疲惫,“二十年前,陆展元那个负心汉骗了我的感情,转身娶了别的女人。
从那天起,我就发誓,这辈子再也不信男人,再也不让任何男人碰我一根手指头。
” 她睁开眼,看着水面上漂浮的玫瑰花瓣,那鲜红的颜色像极了她这些年流的血。
“我杀男人,杀负心汉,杀所有让我看不顺眼的男人。
我以为只要杀得够多,心里的那口气就能消了。
可没有。
杀了二十年,那口气不但没消,反而越来越堵。
我睡不着觉,吃不下饭,练功的时候总有一股邪火在丹田里乱窜,怎么压都压不住。
”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乎变成了自言自语:“我以为是走火入魔,以为是内功出了问题。
可昨晚……昨晚我才知道,那不是走火入魔,那是……那是这身子在告诉我,它想要。
”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光洁无毛的白虎穴,那里还残留着昨夜被反复灌满的痕迹,红肿未褪,却已经不再疼痛,只有一种奇异的、餍足后的酥麻。
“我恨了男人二十年,可我的身体,从来没有恨过。
”她苦笑一声,那笑容里有自嘲,有释然,更多的是一种看透一切的疲惫,“它只是想要被填满,想要被爱抚,想要在深夜里被一根滚烫的肉棒操得死去活来。
就这么简单。
” 黄蓉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她的手。
程瑶迦也靠了过来,将自己那对豪乳贴在她的手臂上,柔软的触感透过肌肤传来。
小龙女则跪在她身后,那双冰凉的小手在她肩膀上轻轻揉捏,力道恰到好处。
“莫愁,留下来吧。
”黄蓉的声音轻柔,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跟我们一起,做自己想做的事,享受自己想享受的快乐。
这世上没有什么对错,只有你愿不愿意。
” 李莫愁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三个女人。
黄蓉的眼神里满是蛊惑与真诚,程瑶迦的嘴角挂着鼓励的笑意,小龙女那双清冷的眸子里,则满是期待与亲近。
她想起了昨夜那场荒唐的狂欢,想起了那根填满她二十年空虚的粗大肉棒,想起了那种灵魂出窍、飘飘欲仙的极乐。
那种感觉,比杀一百个负心汉都要痛快,比练二十年《玉女心经》都要舒畅。
“好。
”她轻轻吐出一个字,那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坚定,“我留下来。
” 黄蓉笑了,那笑容里满是得意与满足。
她凑过去,在李莫愁那张终于露出笑容的脸上轻轻落下一个吻:“那就这么说定了。
今晚,姐姐给你办个欢迎宴。
” — 夜幕降临,归云庄后院那间最大的密室,被布置得如同人间仙境,又像是极乐地狱。
地上铺着厚厚的波斯地毯,四角燃着特制的催情香炉,那甜腻的香气在空气中弥漫,让人一进来便觉得浑身燥热。
墙壁上挂着几盏红烛,将整个房间映照得暧昧而温暖。
正中央是一张巨大的圆床,铺着大红色的锦缎被褥,床头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助兴道具——玉势、角先生、皮鞭、红绳,琳琅满目,应有尽有。
李莫愁站在密室门口,看着眼前这一切,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
她已经换上了一身新衣裳——那是黄蓉特意为她准备的,一件大红色的薄纱舞衣,料子薄得几乎透明,穿在身上跟没穿没什么两样。
那纱衣紧紧贴在她的肌肤上,将她那具丰腴成熟的胴体勾勒得淋漓尽致。
领口开得极低,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和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两颗乳尖在薄纱下若隐若现,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
她的下身更是清凉,那层薄纱堪堪遮住臀部,走动间,那两瓣丰满的雪臀若隐若现,那光洁无毛的白虎穴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水光。
“进来吧,别怕。
”黄蓉在身后轻轻推了她一把。
李莫愁深吸一口气,迈步走了进去。
密室里已经有不少人了。
圆床周围,站着六个赤条条的男人。
尤八和尤小九她昨晚已经见过,那两根粗大的肉棒至今还让她心有余悸。
另外四个她没见过,但看那精壮的身板和胯下同样狰狞的巨物,显然也不是善茬。
而圆床上,程瑶迦和小龙女已经先到了。
程瑶迦穿着一件翠绿色的透视纱裙,里面空空荡荡,那对豪乳和那片黑森林若隐若现;小龙女则是一身白纱,清冷中透着极致的淫荡,那两条修长的玉腿交叠着,腿间那抹粉嫩在烛光下若隐若现。
“莫愁,来,坐这儿。
”程瑶迦拍了拍身边的位置,那双桃花眼里满是期待与鼓励。
李莫愁走过去,在床边坐下。
那柔软的锦缎触碰到她裸露的大腿,带来一阵细微的酥麻。
她能感觉到那六个男人的目光如同实质般黏在她身上,在那对豪乳、那截纤腰、那两瓣雪臀上游走,仿佛要将她剥光、看透。
“既然人都到齐了,那就开始吧。
”黄蓉站在密室中央,拍了拍手,那声音清脆,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她转过身,面对着那六个早已按捺不住的男人,嘴角勾起一抹妖冶至极的笑容:“今晚的主角是莫愁,不过她还有些放不开。
所以,咱们先给她演一出好戏,让她看看,这极乐世界里,到底有多快活。
” 说完,她缓缓解开了腰间那唯一的系带。
那件淡金色的纱衣如云彩般滑落,堆叠在脚边。
烛光下,那具完美无瑕、丰腴熟媚的绝世胴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所有人面前。
那肌肤白得耀眼,在红烛的映照下泛着象牙般温润的光泽。
胸前那两团硕大的豪乳傲然挺立,两颗熟透的樱桃乳尖已经微微充血,在空气中轻轻颤动。
腰肢纤细得盈盈一握,再往下,便是那陡然变宽的胯骨和两瓣如同满月般浑圆的雪臀。
两条修长笔直的玉腿之间,是一片光洁无毛的白虎之地,那饱满的耻丘如同刚出笼的馒头,中间一道细细的缝隙已经微微张开,吐露着晶莹的爱液。
“尤八,过来。
”黄蓉的声音慵懒而威严。
尤八早就等不及了。
他三步并作两步走到黄蓉面前,那根紫黑狰狞、青筋暴起的巨物在空气中怒发冲冠,硕大的龟头泛着油亮的光泽,顶端的马眼正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散发着浓烈的雄性腥膻味。
黄蓉没有急着让他进来,而是转过身,双手撑在床沿上,将那两瓣肥美雪白的丰臀高高撅起,正对着身后的男人。
她回过头,那双桃花眼里满是蛊惑与挑衅:“还愣着干什么?进来。
” 尤八低吼一声,双手如铁钳般死死扣住那两瓣雪臀,拇指用力向两边掰开,将那泥泞不堪、正一张一合吐露着晶莹爱液的粉嫩花穴暴露在烛光之下。
他腰身猛地一沉,那根粗大的肉棒带着一股蛮横的冲劲,“噗嗤”一声,整根没入! “啊——!”黄蓉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发出一声满足到极点的长吟。
尤八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一开始便是狂风骤雨般的猛烈冲刺。
他双手掐着那纤细的腰肢,腰身如同打桩机般疯狂耸动,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大股晶莹的淫水,每一次插入都狠狠撞击在花心深处,发出“啪啪”的脆响。
“啪!啪!啪!” 那声音密集而响亮,在密室里回荡。
黄蓉的身体随着撞击剧烈晃动,那两团豪乳在身下晃荡出令人目眩的乳浪,那两颗挺立的乳尖在空中划出一道道淫靡的弧线。
她的浪叫声也越来越高亢,从最初的压抑闷哼变成了毫无顾忌的放声浪叫。
“啊……好深……尤八……干死我了……啊!就是那里……用力……” 程瑶迦看着这一幕,只觉得双腿间早已湿得一塌糊涂。
她再也忍不住,一把扯下身上那件翠绿色的纱裙,赤条条地走到尤小九面前。
“小九,来伺候姐姐。
”她媚眼如丝,声音软糯得能滴出水来。
尤小九年轻气盛,哪里还忍得住? 他一把抱起程瑶迦那丰腴的身子,将她放在圆床边缘,让她仰面躺着,两条丰腴的大腿架在自己肩膀上。
那根年轻滚烫的肉棒对准那早已泛滥成灾的花穴,腰身一挺,整根没入! “啊——!好大……好烫……”程瑶迦发出一声高亢的浪叫,双腿死死缠住尤小九的腰,主动迎合着他的每一次撞击。
小龙女也没闲着。
她走到奴一面前,那双清冷的眸子里此刻满是迷离的水雾。
她踮起脚尖,主动吻上了奴一那张满是胡茬的大嘴,那条灵巧的香舌长驱直入,在他的口腔里肆意搅动。
奴一被她吻得兽性大发,一把将她抱起来,让她双腿盘在自己腰上,那根粗大的肉棒对准那泥泞不堪的花穴,狠狠捅了进去。
“唔……”小龙女发出一声满足的闷哼,双手紧紧搂着奴一的脖子,任由他在自己体内疯狂冲刺。
密室中央,三对男女正在激烈交媾。
黄蓉被尤八从后面干得神魂颠倒,程瑶迦被尤小九压在身下操得浪叫连连,小龙女则被奴一抱在半空,那根肉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带出大股大股的淫水。
那画面太过淫靡,那声音太过刺激,李莫愁坐在床边,看着眼前这一切,只觉得浑身燥热难耐。
她能感觉到,那花穴深处又开始分泌爱液,那后庭又开始微微翕张,那被开发过的身体正在渴望着被再次填满。
“莫愁,还愣着干什么?”黄蓉在尤八的冲刺中转过头,那张绝美的脸上满是潮红,眼神迷离地看着她,“过来,跟姐姐一起玩。
” 李莫愁咬了咬下唇,那最后一丝矜持终于在这淫靡至极的画面中土崩瓦解。
她站起身,走到黄蓉身边,伸出手,轻轻抚上了她那随着撞击剧烈晃动的豪乳。
“对……就是这样……”黄蓉发出一声鼓励的呻吟,抓住李莫愁的手,按在自己另一只乳房上,引导着她揉捏、把玩。
尤八见状,更是兴奋得嗷嗷直叫。
他一边狂干黄蓉,一边腾出一只手,探向李莫愁的腿间。
那粗糙的手指刚一触碰到那片光洁的白虎之地,便沾了一手的爱液。
“仙姑,你也湿了。
”尤八嘿嘿一笑,那根中指毫不客气地捅进了李莫愁那湿滑紧致的甬道。
“啊!”李莫愁身子一颤,那熟悉的充实感再次袭来。
她咬着下唇,强忍着那即将冲口而出的呻吟,可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那根手指的进出。
黄蓉见状,索性转过身,让尤八从后面继续操她,自己则一把搂住李莫愁,将她按倒在圆床上。
她俯下身,那张还带着潮红的绝美脸庞贴近李莫愁的耳边,吐气如兰:“莫愁,今晚你是主角,让姐姐好好疼你。
” 说完,她低下头,一口含住了李莫愁胸前那颗挺立的乳尖。
“啊……别……”李莫愁惊呼一声,那温热湿滑的口腔包裹住敏感乳头的瞬间,一股电流从胸口直窜下腹。
她的双手本能地抱住了黄蓉的脑袋,将那颗头颅按在自己胸口,仿佛在渴求更多。
与此同时,尤八也从后面贴了上来。
他拔出那根还在黄蓉体内的肉棒,带出一声响亮的“啵”声,然后跪在李莫愁身后,双手掰开那两瓣雪白的臀肉,将那根沾满黄蓉爱液的巨物,对准了那个还在微微翕张的粉嫩花穴。
“仙姑,小的进来了。
”他腰身一沉,那根粗大的肉棒借着那满溢的淫水,整根没入! “啊——!”李莫愁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的浪叫。
那种被瞬间填满、撑开的充实感,让她浑身剧烈痉挛,花穴深处不由自主地疯狂收缩,媚肉层层叠叠地绞紧了那根入侵的巨物。
“好紧……仙姑这逼……真他娘的紧……”尤八爽得倒吸一口凉气,双手死死掐着那纤细的腰肢,开始了狂风骤雨般的冲刺。
上面是黄蓉在吸吮她的乳尖,下面是尤八在操她的花穴。
李莫愁被夹在中间,就像一块被两片面包夹住的肉饼,前后夹击,上下失守。
她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塌,那最后一丝身为赤练仙子的骄傲和矜持,在这狂风暴雨般的快感中被碾得粉碎。
“啊……好深……用力……操死我……”她开始疯狂地扭动腰肢,主动迎合着尤八的撞击,那张曾经只会下达追杀令的樱桃小口,此刻正吐出最下贱、最淫荡的浪语。
程瑶迦那边也换了花样。
她被尤小九翻了个身,跪趴在床上,那两瓣肥硕的雪臀高高撅起。
尤小九从后面操着她的花穴,而奴二则跪在她面前,将那根同样粗大的肉棒塞进了她的嘴里。
“唔……咕叽……”程瑶迦嘴里含着肉棒,喉咙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那丰腴的身子随着前后两个男人的节奏剧烈晃动,那对豪乳在身下晃荡出层层乳浪。
小龙女更是玩得疯狂。
她被奴一和奴三夹在中间,前穴和后庭同时被两根粗大的肉棒贯穿。
奴一从前面操她的花穴,奴三从后面干她的后庭,两人一进一出,配合得天衣无缝。
小龙女被夹在这两根肉棒中间,整个人如同风中的落叶,只能随着他们的节奏无助地晃动,口中发出破碎的呻吟。
“啊……两根……都进来了……好满……要裂开了……啊啊啊!” 密室里,淫声浪语此起彼伏,肉体撞击声不绝于耳。
四女六男,十具赤裸的肉体在这张大圆床上疯狂纠缠,汗水、淫水、精液混合在一起,将那张大红锦被浸得一片狼藉。
黄蓉从李莫愁身上爬起来,转身跨坐在尤八脸上,将那泥泞不堪的花穴对准他的嘴巴,命令道:“舔!给本夫人舔干净!” 程瑶迦吐出嘴里的肉棒,翻身骑在尤小九身上,那肥硕的雪臀在他胯间疯狂起落,每一次落下都重重地坐实在他的小腹上,发出“啪啪”的脆响,她胸前那对豪乳随着动作剧烈晃动。
小龙女被奴一和奴三换了个姿势,被抱起夹在中间,奴一和奴三一前一后,两根肉棒同时插入她的前后两穴,开始了新一轮的疯狂冲刺。
李莫愁,这位曾经的赤练仙子,此刻正被奴二和奴四夹在中间。
奴二从后面操她的花穴,奴四则跪在她面前,将那根年轻滚烫的肉棒塞进她的嘴里。
她的前面含着肉棒,后面被巨根贯穿。
分别有两根肉棒,同时伺候着这对古墓派师姐妹! “唔……咕叽……唔唔……”李莫愁的嘴里塞得满满当当,只能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
她的眼神已经完全涣散,泪水、口水、汗水糊了满脸,可她的身体却如同一个永不满足的无底洞,贪婪地吞噬着送到嘴边的肉棒。
黄蓉看着这一幕,满意地笑了。
她翻身下床,走到李莫愁身后,看着那根在花穴里进进出出的紫黑巨物,看着那被操得红肿外翻、正往外流淌着白浊精液的穴口,伸出纤纤玉手,在那颗充血肿胀的阴蒂上轻轻一弹。
“啊——!”李莫愁猛地吐出嘴里的肉棒,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
那剧烈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她的花穴深处爆发出一阵恐怖的绞杀力,将奴四那根肉棒死死锁住,一股滚烫的阴精如同喷泉般激射而出。
“操!夹死老子了!”奴四低吼一声,腰身猛地一挺,那股积蓄已久的滚烫精液,狠狠地射进了李莫愁的子宫深处。
“噗滋……噗滋……” 一股接一股的浓稠白浆,如同岩浆般灌入那已经被灌满过一次的肥沃土壤。
李莫愁被这股滚烫的热流烫得浑身剧烈痉挛,双眼翻白,口角流涎,整个人如同被抽去了骨头般瘫软在床上。
可这还不是结束。
奴二拔出那根在她嘴里肆虐的肉棒,绕到她身后,将尤八推开,自己接替了那个位置。
那根滚烫的肉棒对准那已经被操得松软、正往外流淌着精液的花穴,狠狠捅了进去。
“啊!还来……不行了……真的不行了……”李莫愁有气无力地求饶,可那声音软绵绵的,更像是欲拒还迎的娇嗔。
奴二根本不管她的求饶,腰身如同打桩机般开始了新一轮的冲刺。
与此同时,奴三也凑了上来,让他们换个姿势空出身位,将那根同样粗大的肉棒对准了她那朵还在微微翕张的菊蕾,借着那满溢的淫水和精液做润滑,腰身一沉,整根没入! “啊——!两根……两根都进来了……”李莫愁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那前后同时被贯穿的恐怖充实感,让她的大脑彻底宕机,只剩下一片绚烂到极致的白光。
前穴是奴二的粗大肉棒在疯狂抽插,后庭是奴三的巨根在猛烈撞击。
两根肉棒在她体内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互相摩擦、碰撞,那种感觉,简直要把她的灵魂都撞出体外。
黄蓉看着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满意。
她走到程瑶迦身边,将她从尤小九身上拉起来,自己躺了下去,让程瑶迦骑在她脸上,互相舔弄着对方的淫穴。
小龙女也爬了过来,加入这场女同的狂欢,三人的舌头在彼此的腿间疯狂纠缠,津液和淫水混合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
密室里,这场无遮大会已经进入了最高潮。
十具赤裸的肉体在这张大圆床上疯狂纠缠,男人的低吼、女人的浪叫、肉体的撞击声、唇舌的水渍声,交织成一曲最淫靡的交响乐。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得令人窒息的石楠花与雌性麝香混合的味道,那催情香炉里的白烟袅袅升起,将这一切笼罩在一片朦胧的迷雾之中,如梦似幻,如堕地狱,又如登极乐。
李莫愁已经记不清自己泄了多少次身。
她只记得那一根接一根的肉棒轮番插入她的身体,前穴、后庭、嘴巴,每一个洞都被塞得满满当当。
那些男人的精液如同不要钱的水一样灌进她的子宫、肠道、食道,将她从里到外浇了个透。
她感觉自己就像是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在无尽的快感中疯狂挣扎、痉挛、抽搐。
可每一次她以为自己要死了,那股快感又会再次袭来,将她推向更高的巅峰。
她终于明白,为什么黄蓉、程瑶迦、小龙女这些正道女侠会如此堕落。
因为这种极乐,这种被彻底填满、被彻底征服、被彻底摧毁又重生的极乐,比任何名望、任何仇恨、任何执念都要让人上瘾。
不知过了多久,这场荒唐的盛宴终于渐渐平息。
密室里,十具赤裸的肉体横七竖八地躺在那张大圆床上。
男人们的肉棒已经疲软,女人们的花穴和后庭都红肿外翻,还在无意识地抽搐着,吐露着白浊的液体。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得化不开的腥膻味,那张大红锦被早已被汗水、淫水和精液浸透,皱巴巴地堆在床角。
李莫愁瘫软在黄蓉怀里,浑身没有一丝力气。
她的身上布满了青紫的指痕和吻痕,花穴和后庭都红肿不堪,还在往外流淌着混合了无数男人精液的白浊。
她的嘴角挂着干涸的精斑,她的乳房上满是牙印,她的长发被汗水浸透,凌乱地贴在脸颊上。
她的眼神涣散,嘴角却挂着一丝从未有过的、满足的笑意。
“舒服吗?”黄蓉的声音沙哑而慵懒,手指在她光滑的背脊上轻轻画着圈。
李莫愁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还想再要吗?” 沉默了片刻,那个曾经只会说“杀”的嘴唇,轻轻吐出了一个字:“想。
” 黄蓉笑了,那笑容里满是得意与满足。
她抬起头,看了一眼同样瘫软在一旁的程瑶迦和小龙女,又看了一眼那些正在穿裤子的男人们,嘴角勾起一抹妖冶至极的弧度。
“那以后,就跟姐姐们一起快活吧。
” 李莫愁闭上眼,感受着体内那股从未有过的温热与满足。
二十年的恨,二十年的苦,在这一刻都化作了过眼云烟。
她终于明白,原来恨了半辈子,她真正需要的,不是杀戮,不是复仇,而是一根能填满她空虚的大肉棒,和一群能陪她一起堕落的姐妹。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照在这张狼藉的大床上,给这淫靡的画面镀上了一层清冷的银辉。
远处的太湖波光粼粼,夜风穿过芦苇荡,带来沙沙的声响,仿佛在为这场荒唐的盛宴奏响最后的乐章。
而对于这位曾经的赤练仙子来说,她的人生,才刚刚开始。
番外:【李莫愁番外·3】赤练炼心
清晨的阳光透过雕花窗棂,在归云庄后院的密室里投下斑驳的光影。
昨夜那场荒唐的无遮大会留下的狼藉早已被收拾干净,空气中只余淡淡的熏香,混着一丝怎么也散不去的、若有若无的腥甜气息。
李莫愁盘膝坐在那张宽大的紫檀木床上,身上只披着一件薄如蝉翼的白色丝袍。
那丝袍极薄,几乎透明,将她那具丰腴成熟的胴体勾勒得若隐若现。
经过一夜的酣战与运功调息,她身上那些青紫的指痕和吻痕已经消退了大半,肌肤重新变得白皙光洁,甚至比昨日还要莹润几分。
只是那眉眼间,多了一丝昨夜之前从未有过的慵懒与餍足,像是被春雨浇灌过的花,开得愈发娇艳。
黄蓉坐在她对面,同样只着一件薄衫,手里拿着一本手抄的小册子,封面上的墨迹还未干透,显然是连夜赶出来的。
“这是《九阴合欢经》的总纲,还有易容术和移魂大法的口诀。
”黄蓉将册子递过去,声音轻柔却郑重,“你先看一遍,有不懂的地方问我。
” 李莫愁接过册子,翻开第一页。
那娟秀的字迹映入眼帘,一字一句,都是黄蓉这些年来的心血结晶。
“阴阳互济,锁精化气……以欲入道,借假修真……”她低声念着那些口诀,眉头微蹙。
她本是武学奇才,古墓派的功夫早已练得炉火纯青,这《九阴合欢经》虽与古墓派的路数大相径庭,但其中关于真气运行的道理,却隐隐有相通之处。
黄蓉见她看得入神,也不打扰,只是静静坐在一旁,偶尔端起茶盏轻抿一口。
阳光在两人之间缓缓移动,将她们的影子拉长又缩短。
约莫过了一个时辰,李莫愁终于抬起头,那双曾经冷厉如刀的眸子里,此刻多了一丝明悟的光芒。
“这功夫……确实精妙。
”她的声音依旧清冷,却透着一股子真诚,“尤其是这‘锁精化气’的法门,与古墓派的‘玉女心经’有异曲同工之妙,只是……更加直接,也更加……” 她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措辞。
“更加下流?”黄蓉替她说了出来,嘴角勾起一抹促狭的笑意。
李莫愁的脸微微一红,却没有反驳。
她低下头,继续翻看后面的内容。
易容术、移魂大法……每一种手段都让她大开眼界,尤其是那移魂大法,竟能抹去他人记忆、植入暗示,这等神技,简直闻所未闻。
“有了这些手段,你就可以放心大胆地去享受。
”黄蓉的声音变得柔软,带着一种过来人的感慨,“不用担心怀孕,不用担心被人发现,更不用担心那些男人会泄露秘密。
你可以是高高在上的赤练仙子,也可以是任何人胯下的荡妇。
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 李莫愁抬起头,看着黄蓉那张绝美的脸庞。
此刻的黄蓉,没有半点帮主夫人的架子,只是一个在向新姐妹分享秘密的普通女人。
那眼神里有真诚,有鼓励,还有一丝只有她们之间才能懂的、心照不宣的默契。
“教我。
”李莫愁轻轻吐出两个字,那声音里带着一丝急切,一丝渴望,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的、对未来的期待。
接下来的几日,李莫愁便闭门不出,专心修炼那三门奇术。
她本就是武学奇才,悟性极高,又有着古墓派深厚的底子,学起这些东西来,简直如鱼得水。
那《九阴合欢经》中关于真气运行的法门,她只用了两日便摸清了门路;易容术更是不在话下,她常年行走江湖,本就擅长伪装,不过是多了几分精细的功夫;倒是那移魂大法,需要极强的精神力和对人心精准的把握,她花了不少心思才算是入了门。
第三日傍晚,她终于将那三门功夫融会贯通,心中那股跃跃欲试的冲动,怎么也压不住了。
— 夜幕降临,归云庄后院的密室里,红烛高烧,暖香浮动。
六条赤条条的汉子整整齐齐地跪在床前,正是尤八、尤小九和奴一至奴四。
他们一个个低垂着头,大气都不敢喘,偶尔偷偷抬眼,用余光去瞟那个端坐在床中央的女人。
李莫愁穿着一件大红色的薄纱寝衣,那衣料薄得几乎透明,将她那具丰腴成熟的胴体完全暴露在烛光之下。
那肌肤白得耀眼,在红烛的映照下泛着象牙般温润的光泽。
胸前那两团饱满的豪乳将薄纱撑得鼓鼓囊囊,两颗熟透的樱桃乳尖在布料下若隐若现,随着她平稳的呼吸微微颤动。
腰肢纤细,没有一丝赘肉,再往下,便是那陡然变宽的胯骨和两瓣浑圆肥硕的雪臀。
两条修长笔直的玉腿交叠着,腿间那一片光洁无毛的白虎之地在薄纱下若隐若现,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她端坐在那里,姿态慵懒,眼神清冷,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子不怒自威的气势。
那是赤练仙子杀人如麻、纵横江湖二十年养出来的威压,哪怕此刻她穿得比窑姐儿还少,那股子凛然不可侵犯的气场,依旧让跪在面前的六个男人瑟瑟发抖。
“抬起头来。
”李莫愁的声音清冷,如同冰珠落玉盘。
六人齐齐抬起头,目光却不敢直视,只敢盯着她那交叠的脚尖。
“怎么?怕我?”李莫愁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笑容里有几分讥诮,几分玩味,“前几日不是挺威风的吗?一个个把那些脏东西往我身子里灌的时候,可没见你们这么怂。
” 尤八咽了口唾沫,大着胆子抬起头,对上那双清冷如霜的眸子。
那眼神虽然冷,却并没有杀意,反而透着一丝……他不太确定,那似乎是期待? “仙姑……小的们不是怕,是……是敬重。
”尤八舔了舔干涩的嘴唇,那张丑脸上堆起谄媚的笑,“仙姑是江湖上响当当的人物,小的们能有幸伺候仙姑,那是几辈子修来的福分。
只是怕……怕伺候得不周到,惹仙姑不高兴……” “不高兴?”李莫愁冷笑一声,那笑声里带着几分嘲讽,“你们若是不卖力,我才会不高兴。
” 她缓缓站起身,那件薄纱寝衣从肩头滑落,无声无息地堆在脚边。
烛光下,那具完美无瑕的胴体毫无遮掩地展现在六个男人面前。
那肌肤胜雪,那曲线玲珑,那私密之处光洁如玉,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水光。
她走到尤八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跪在地上的男人。
她比他高了整整一个头,那气势更是压得他几乎要趴到地上去。
“你不是叫尤八吗?”她伸出纤纤玉指,轻轻挑起他的下巴,迫使他仰起头,直视自己的眼睛,“昨晚是你第一个操我的,我记得你。
” 尤八的喉结剧烈滚动,那双贼眼不由自主地往下瞟,落在她那光洁无毛的白虎穴上。
那饱满的耻丘离他的脸不过咫尺,他甚至能闻到那股淡淡的、混合了花香与麝香的幽香。
“仙姑……小的……小的昨晚是……是奉命行事……”他结结巴巴地解释,额头上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奉命行事?”李莫愁冷笑一声,那笑容里却并无怒意,“那今晚呢?今晚你还听不听我的?” “听!当然听!仙姑让小的做什么,小的就做什么!”尤八连忙表忠心,那脑袋点得像捣蒜一样。
“好。
”李莫愁松开他的下巴,转身走回床边,慵懒地坐了下来。
她分开双腿,将那光洁无毛的白虎穴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烛光之下,那饱满的耻丘微微隆起,中间一道细细的缝隙紧紧闭合着,只有最下方微微张开一个小口,隐约可见里面湿润的粉色嫩肉。
“那就让我看看,你们到底有多大的本事。
”她的声音依旧清冷,可那话里的意思,却让六个男人的心都跟着颤了三颤。
尤八深吸一口气,终于明白了这位赤练仙子的意思。
她不是来兴师问罪的,她是来……寻欢作乐的。
只是她放不下那赤练仙子的架子,需要有人先迈出那一步。
他咽了口唾沫,大着胆子膝行上前,跪在了李莫愁两腿之间。
他抬起头,看着那张冷艳绝伦的脸庞,看着她那微微抿紧的薄唇和那双看似清冷、实则已经蒙上一层水雾的眸子,心中最后一丝恐惧终于消散了。
“仙姑,小的伺候您。
”他低下头,伸出那双粗糙的大手,轻轻握住了她那纤细的脚踝。
李莫愁没有动,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尤八的手顺着她的小腿一路向上,那粗糙的掌心摩擦过娇嫩的肌肤,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他的动作很慢,很轻,像是在抚摸一件稀世珍宝,生怕弄碎了它。
当他的手终于触碰到那片光洁无毛的白虎之地时,李莫愁的身子微微一颤。
她能感觉到,那粗糙的手指正在那饱满的耻丘上轻轻画着圈,指尖不时擦过那道紧闭的缝隙,带起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嗯……”她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哼,那声音很轻,却让跪在面前的六个男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尤八受到了鼓励,胆子更大了些。
他低下头,将那张长满胡茬的丑脸凑近那片光洁的花谷,伸出舌头,轻轻舔上了那道紧闭的缝隙。
“嘶——”李莫愁倒吸一口凉气,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却正好将那颗丑陋的脑袋夹在了腿间。
那温热的舌头在那敏感的缝隙上轻轻扫过,带来一阵触电般的酥麻。
她能感觉到,那二十年来从未被触碰过的花穴深处,正在不可抑制地分泌出温热的爱液。
“仙姑,您流了好多水……”尤八抬起头,那张沾满爱液的丑脸上满是讨好的笑意,“小的帮您舔干净。
” 说完,他再次低下头,这一次,他的舌头不再只是在外围试探,而是直接探入了那个湿滑紧致的甬道。
“啊!”李莫愁猛地仰起头,双手不自觉地抓住了尤八的头发。
那条粗糙的舌头在她体内疯狂搅动,模仿着肉棒进出的节奏,每一次深入都带起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酥麻。
她的腰肢开始不自觉地扭动,她的双腿开始主动分开,将那羞耻的部位送得更近。
“嗯……啊……好痒……那里……”她的呻吟声渐渐变得高亢,那清冷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情欲的红晕。
跪在一旁的尤小九看得眼热,那根年轻肉棒早已硬得发疼。
他大着胆子凑上前,跪在李莫愁身侧,伸出手,轻轻复上了她胸前那团饱满的豪乳。
李莫愁身子一颤,却没有推开他。
尤小九大喜,开始在那团软肉上轻轻揉捏,指尖拨弄着那颗已经挺立的乳尖,时而轻捻,时而重压,激得李莫愁娇喘连连。
奴一也按捺不住了。
他绕到李莫愁身后,跪在床上,伸出双手,轻轻按住了她的肩膀,开始不轻不重地揉捏起来。
那常年练武练就的指力恰到好处,将她紧绷的肌肉一点点揉开,让她整个人都软了下来。
奴二和奴三则一左一右跪在她身侧,各自捧起她的一只玉足,开始细细舔舐。
那圆润的脚趾、敏感的脚心、纤细的脚踝,每一处都不放过,那温热的舌头在趾缝间穿梭,带来一阵阵奇异的酥麻。
奴四则跪在最外围,双手在她那光洁的背脊上轻轻抚摸,从上到下,从左到右,将她全身的肌肤都照顾得妥妥帖帖。
六个人,六种不同的伺候,同时施加在李莫愁身上。
她的上面被尤小九揉捏着乳房,下面被尤八舔弄着花穴,肩膀被奴一按摩着,双脚被奴二奴三舔舐着,后背被奴四抚摸着。
那种全方位的、无死角的刺激,让她整个人都如同泡在温水里,舒服得每一个毛孔都在张开。
“啊……嗯……好舒服……你们……你们好会伺候……”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那清冷的脸上已经满是潮红,眼神也开始变得迷离。
她不再端坐,而是软软地靠在身后的奴一怀里,任由那六个男人在她身上施为。
尤八感觉到她体内的变化,那花穴已经泛滥成灾,那淫水如同泉水般涌出,将他整张脸都弄得湿漉漉的。
他知道,火候到了。
“仙姑,小的进来了。
”他抬起头,扶着那根早已硬得发紫、青筋暴起的巨物,对准那个还在翕张、渴望被填满的花穴口。
“嗯……进来……”李莫愁的声音已经软得像一滩水,那曾经只会下达追杀令的嘴唇,此刻正吐出最原始的求欢之语。
尤八腰身一沉,那硕大的龟头挤开那层层叠叠的媚肉,缓缓地、却不容抗拒地,向那湿润紧致的甬道挺进。
“啊——!”李莫愁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到极点的长吟。
那种被瞬间填满、撑开的充实感,让她的花穴深处不由自主地疯狂收缩,媚肉层层叠叠地绞紧了那根入侵的巨物。
尤八没有急着抽插,而是停在那里,让那紧致的甬道慢慢适应他的尺寸。
他能感觉到,那层层的媚肉正在疯狂地收缩、痉挛,像是一张张贪吃的小嘴,拼命地吮吸着他的龟头。
那紧致感,比前几日还要强烈,仿佛要将他的魂儿都吸出来。
“仙姑,您这逼……真紧……”尤八喘着粗气,额头上青筋暴起,强忍着那股想要疯狂冲刺的冲动。
“少废话……动……快动……”李莫愁咬着下唇,那声音里带着急切,带着渴望,还带着一丝被撩拨到极限后的焦躁。
尤八不再犹豫,腰身缓缓退出,又缓缓挺进。
那九浅一深的节奏,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股晶莹的爱液,每一次插入都狠狠撞击在花心深处。
起初,李莫愁还能咬着牙忍受,可渐渐地,那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袭来,将她的理智一点点冲刷干净。
“啊……好深……用力……再用力……”她的呻吟声越来越放荡,那腰肢开始不自觉地扭动,那双腿开始主动盘上了尤八的腰身,那花穴深处开始本能地收缩,去绞紧那根正在她体内肆虐的巨物。
尤小九见缝插针,绕到她身后,扶着那根同样粗大的肉棒,对准了她那朵因为极度兴奋而微微翕张的粉嫩菊蕾。
他沾了些从花穴流出的爱液,涂在那紧闭的褶皱上,然后腰身缓缓下沉。
“噗嗤——” “啊!”李莫愁身子猛地一颤,那后庭被异物强行撑开的胀痛感,让她浑身一僵。
可那痛楚只持续了片刻,便被一种奇异的饱胀感所取代。
她能感觉到,那根年轻的肉棒正在她体内缓缓推进,一寸一寸地填满那个从未被开发过的秘境。
“两根……两根都进来了……”她的声音都在发抖,那是一种被彻底填满后的满足与战栗。
尤小九终于齐根没入,那紧致的肠道疯狂收缩,将他的肉棒绞得死紧。
他倒吸一口凉气,强忍着那股想要疯狂冲刺的冲动,开始缓慢地抽插起来。
前有尤八操花穴,后有尤小九干后庭。
两根肉棒在她体内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互相摩擦、碰撞,那种感觉,简直要把她的灵魂都撞出体外。
“啊……啊……好满……都要满了……”李莫愁的浪叫声已经完全变了调,那声音高亢而淫荡,在密室里回荡。
奴一见状,也忍不住了。
他跪在李莫愁面前,扶着那根同样狰狞的巨物,对准了她那张正在呻吟的樱桃小口。
“仙姑,上面这张嘴也填满吧。
”他轻声说道,语气里带着几分试探。
李莫愁迷离地看着眼前那根紫黑色的巨物,那硕大的龟头离她的脸不过咫尺,她能闻到那股浓烈的、属于雄性特有的腥膻味。
若是三日前,她定会一掌拍死这个胆大包天的奴才。
可现在,她只是微微张开嘴,伸出那条灵巧的香舌,轻轻舔上了那硕大的龟头。
“嘶——”奴一倒吸一口凉气,那温热的舌尖在马眼处轻轻打转,带来一阵触电般的酥麻。
李莫愁舔了几下,便张开嘴,将那硕大的龟头含了进去。
她并不熟练,却胜在用心,那舌尖在冠状沟处细细舔舐,那腮帮子用力收缩,制造出惊人的吸力。
奴一爽得头皮发麻,双手不自觉地按住了她的后脑勺,开始缓慢地挺动腰身。
三穴齐开! 前穴被尤八填满,后庭被尤小九贯穿,嘴里还含着奴一的肉棒。
三根巨物在她体内同时进出,那节奏时而同步,时而交错,将她所有的感官都推向了极限。
奴二、奴三和奴四也没闲着。
他们围在李莫愁身侧,六只大手在她身上肆意游走。
有人揉捏着她那对随着撞击剧烈晃动的豪乳,有人抚摸着她那光洁的背脊,有人把玩着她那圆润的脚趾。
每一寸肌肤都被照顾得妥妥帖帖,每一个敏感点都被精准地挑逗着。
“唔……咕叽……唔唔……”李莫愁的嘴里塞得满满当当,只能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
她的眼神已经完全涣散,泪水、口水、汗水糊了满脸,可她的身体却如同一个永不满足的无底洞,贪婪地吞噬着每一根送到嘴边的肉棒。
尤八感觉到她体内的变化,那花穴开始疯狂收缩,那淫水如同决堤般涌出。
他知道,她要到了。
“仙姑,小的要加速了。
”他低吼一声,腰身如同打桩机般开始了最后的绝命冲刺。
“啪!啪!啪!” 几百下狂风骤雨般的撞击后,李莫愁终于迎来了今晚的第一次高潮。
“唔——!”她猛地吐出嘴里的肉棒,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
那紧致的甬道爆发出恐怖的绞杀力,将尤八那根肉棒死死锁住,一股滚烫的阴精如同喷泉般激射而出,浇灌在那硕大的龟头上。
尤八被这股热流烫得浑身一激灵,腰身猛地一挺,那股积蓄已久的滚烫精液,狠狠地射进了她的子宫深处。
“噗滋……噗滋……” 一股接一股的浓稠白浆,如同岩浆般灌入那肥沃的土壤。
李莫愁被这股滚烫的热流烫得浑身剧烈痉挛,双眼翻白,口角流涎,整个人如同被抽去了骨头般瘫软在奴一怀里。
可这还不是结束。
尤小九和奴一并没有停下,他们反而加快了速度。
尤小九在后庭里疯狂冲刺,每一次都狠狠撞击在肠道深处的敏感点上;奴一则在她嘴里快速抽插,那硕大的龟头一次次顶入她的喉咙深处,带来一阵阵窒息般的快感。
而尤八射完之后,并没有退开,而是将那根半软的肉棒依旧埋在她体内,感受着那高潮余韵中的疯狂收缩。
他低下头,看着李莫愁那张被操得神魂颠倒的绝美脸庞,看着她那嘴角流涎、双眼翻白的淫荡模样,心中那股想要彻底征服这个女人的暴虐欲望,如同野火般燎原。
“仙姑,您这身子,真是天生的挨操的料。
”他凑到她耳边,喷吐着粗重的热气,那声音里带着几分试探,几分挑衅,“小的见过那么多女人,没有一个像您这么耐操的。
越操越紧,越操水越多,简直就是个无底洞。
” 李莫愁迷迷糊糊地听到这番话,非但没有生气,反而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呜咽。
那声音里没有愤怒,只有被夸赞后的愉悦。
尤八心中大定。
他拔出那根已经疲软的肉棒,带出一声“啵”的脆响和一长串白浊的液体,然后翻身下床,将位置让给了早已跃跃欲试的奴二。
奴二早就等不及了。
他爬上床,跪在李莫愁身侧,扶着那根同样粗大的肉棒,对准那已经被操得红肿外翻、正往外流淌着精液的花穴,腰身一挺,整根没入! “啊!”李莫愁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那刚平复些许的快感再次被点燃。
奴二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一开始便是狂风骤雨般的冲刺。
他的节奏比尤八更快,力道更猛,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把她的子宫顶穿。
那“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密集得如同骤雨,在密室里回荡。
与此同时,尤小九在后庭里的冲刺也加快了速度,奴一在她嘴里的抽插也变得更加粗暴。
三根肉棒,三种节奏,在她体内疯狂搅动,将她推向一个又一个高潮。
奴三和奴四也没闲着。
他们一左一右跪在李莫愁身侧,各自捧起她的一只乳房,将那两颗挺立的乳尖含进嘴里,贪婪地吸吮着。
那温热的舌尖在乳尖上打转,那牙齿轻轻啃咬着敏感的乳晕,激得李莫愁浑身战栗。
奴二干了几百下,终于也忍不住了。
他低吼一声,将那滚烫的精液射进了她已经灌满精液的子宫。
紧接着,奴三接替了他的位置,又是一轮疯狂的冲刺。
一个接一个,六个男人轮番上阵,将那根根粗大的肉棒塞进她的三个洞里,疯狂抽插、灌满。
李莫愁就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承受着这一切,吞噬着这一切,享受着这一切。
她的花穴已经被灌满了无数次,那白浊的精液顺着大腿根部流淌,将身下的床单浸得一片狼藉。
她的后庭也被灌满了,那肠液混合着精液,随着肉棒的进出被带出,在臀缝间拉出长长的银丝。
她的嘴里也满是精液的味道,那腥膻的气息在舌尖炸开,她却甘之如饴,将那些肮脏的液体一口口吞咽下去。
她已经记不清自己泄了多少次身,也记不清被灌了多少次精。
她只记得那一根接一根的肉棒,那一次比一次猛烈的撞击,那一次比一次滚烫的浇灌。
她的身体已经不属于自己,她的意识已经飘到了九霄云外,她只是一团被欲望燃烧的肉,一个被男人填满的容器。
— 不知过了多久,那狂风骤雨般的攻势终于渐渐平息。
六个男人轮番上阵,此刻也都有些力竭,一个个瘫软在床上,大口喘着粗气。
李莫愁更是如同一滩烂泥,浑身没有一丝力气,只能瘫软在那一堆精液和汗水中,任由那白浊的液体从她体内缓缓流出。
尤八趴在她身边,那只粗糙的大手在她光洁的背脊上轻轻抚摸,感受着那滑腻的触感。
他看着她那被操得红肿外翻、还在无意识地抽搐着吐露精液的花穴,看着她那同样红肿、合不拢的后庭,看着她那嘴角挂着干涸精斑的绝美脸庞,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仙姑,您真是……太厉害了。
”他由衷地赞叹道,那声音里满是敬佩与痴迷,“小的伺候过那么多主母,您是第一个能把我们六个都榨干的。
” 李莫愁微微睁开眼,那双曾经冷厉如刀的眸子里,此刻只剩下一片餍足后的慵懒与迷离。
她看着尤八那张丑陋却真诚的脸,嘴角勾起一抹极其微小的弧度。
“你们……也不错。
”她的声音沙哑而慵懒,带着一丝事后的娇媚,“比我想象中……厉害多了。
” 尤八嘿嘿一笑,那只大手顺着她的背脊滑下,在她那丰满的臀肉上轻轻揉捏着。
他凑近她的耳边,压低声音,那语气里带着几分试探,几分期待:“仙姑,小的们还有些……更刺激的玩法,不知道仙姑愿不愿意试试?” 李莫愁微微挑眉,那双迷离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好奇:“什么玩法?” 尤八咽了口唾沫,大着胆子说道:“就是……把仙姑当成……当成最下贱的母狗来玩。
用绳子绑起来,用鞭子抽,用最脏的话骂……当然,小的们不敢对仙姑不敬,只是……只是有些主母特别喜欢这种玩法,越是被作践,越是爽……” 他说完,便紧张地观察着李莫愁的反应,生怕这位杀人不眨眼的赤练仙子一怒之下将他毙于掌下。
李莫愁沉默了。
她想起了昨夜黄蓉被尤八从后面操干时,那一声声“母狗”、“烂货”的辱骂,想起了程瑶迦被鞭子抽打时那既痛苦又享受的表情,想起了小龙女被吊在半空、被两个男人前后夹击时那翻着白眼的极乐模样。
原来,她们都是这样玩的。
她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那些画面——高高在上的帮主夫人,被卑贱的家奴骂作母狗;端庄的庄主主母,被鞭子抽得浑身红痕;清冷的古墓仙子,被吊在半空任由男人玩弄。
她们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在那羞辱中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
而她自己呢? 她是让江湖人闻风丧胆的女魔头。
那些卑贱的男人,往日里多看她一眼都要被挖掉眼珠,如今却敢骑在她身上,把那些肮脏的东西塞进她体内,把那些滚烫的精液灌满她的子宫。
若是再让他们骂她、打她、绑她……那种身份彻底反转、尊严彻底粉碎的刺激,光是想想,就让她的小腹一阵阵发紧。
“试试。
”她睁开眼,那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让我看看,你们到底能把我作践到什么地步。
” 尤八大喜过望,连忙翻身下床,从墙角的箱子里翻出一堆东西——几根红色的麻绳,一条细长的牛皮鞭,还有一个黑色的皮质项圈,上面挂着一条细细的铁链。
李莫愁看着那些东西,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
她能感觉到,那刚刚平复些许的花穴深处,又开始分泌出温热的爱液。
“仙姑,小的先给您戴上这个。
”尤八拿起那个黑色项圈,小心翼翼地走到她面前,“这是……这是代表您暂时属于小的们的标记。
当然,只是玩玩儿,仙姑若是不喜欢,随时可以摘下来。
” 李莫愁看着他手中的项圈,那黑色的皮革在烛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上面还镶嵌着几颗小小的铜钉,看起来既粗犷又淫靡。
她犹豫了一下,微微仰起头,露出了修长白皙的脖颈。
尤八的手在发抖,他将项圈轻轻环上她的脖子,扣好锁扣。
那冰凉的皮革贴着她的肌肤,带来一阵奇异的触感。
她伸手摸了摸那项圈,指尖触碰到那冰凉的铜钉,心中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兴奋。
尤八又将那条细细的铁链扣在项圈上,另一端则握在自己手里。
他轻轻一拉,李莫愁便不由自主地向前倾了倾身子。
“仙姑,小的……小的可以拉您吗?”他的声音都在发抖,既是兴奋,又是紧张。
李莫愁没有回答,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尤八深吸一口气,手上微微用力,那条铁链便牵着李莫愁,像牵一条母狗一样,将她从床上拉了起来。
李莫愁顺从地跪趴在床上,四肢着地,那两瓣雪白的丰臀高高撅起,那红肿外翻的花穴和后庭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烛光之下。
“真是一条好母狗……”尤八喃喃自语,那声音里满是痴迷与兴奋。
他蹲下身,伸出那只粗糙的大手,在那丰满的雪臀上轻轻拍了一巴掌。
“啪!”那声音清脆,却不重,只是在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一个淡淡的红印。
李莫愁身子一颤,却没有躲闪。
她能感觉到,那一巴掌带来的不是疼痛,而是一种奇异的、被掌控的快感。
她的花穴深处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又吐出一小股白浊的液体。
尤八见状,胆子更大了。
他抡起巴掌,在那雪臀上又拍了两下,这一次力道重了些,那“啪啪”的脆响在密室里回荡。
“贱狗,把屁股撅高点!”他的声音不再颤抖,而是带着一种命令式的粗暴。
李莫愁听话地将腰肢下塌,将那两瓣雪臀撅得更高。
她的脸贴在床单上,那姿势羞耻到了极点,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回应——那花穴深处又开始分泌爱液,那后庭又开始微微翕张。
尤小九看得眼热,也凑了上来。
他拿起那根细长的牛皮鞭,在手里掂了掂,然后轻轻挥了一下。
“啪!”那鞭梢落在李莫愁的臀肉上,留下一道细细的红痕。
“嗯……”李莫愁发出一声闷哼,那声音里没有痛苦,反而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愉悦。
尤小九大喜,挥鞭的频率渐渐加快。
那“啪啪啪”的鞭响声在密室里回荡,每一下都精准地落在她那丰满的雪臀和大腿根部。
那红痕一道道叠加,将那雪白的肌肤染成了一片诱人的绯红。
奴一也没闲着。
他拿起那几根红绳,开始在她身上缠绕。
那绳子绕过她的手腕、脚踝、腰肢、乳房,将她整个人绑成了一个极其羞耻的姿势。
那绳索并不勒肉,却巧妙地锁住了她所有的发力点,让她动弹不得,只能保持着那个跪趴的姿势,任由他们摆布。
奴二和奴三则一左一右跪在她身侧,开始用最下流的言语羞辱她。
“看看这大屁股,天生就是挨操的料。
”奴二在她臀肉上狠狠拍了一巴掌,那声音里满是轻蔑,“还赤练仙子呢,我看就是个欠操的母狗。
” “可不是嘛。
”奴三跟着附和,手指探入她那泥泞不堪的花穴,抠出一大股白浊的精液,抹在她脸上,“瞧这满脸的精,比窑子里的婊子还骚。
” 李莫愁被这些话刺激得浑身发抖,可那颤抖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因为兴奋。
她能感觉到,那花穴深处正在疯狂收缩,那淫水如同泉水般涌出,将那几根手指浇得湿透。
“操,这母狗又流了这么多水!”奴二怪叫一声,将那只沾满爱液的手凑到她嘴边,“舔干净!这是你自己的骚水!” 李莫愁顺从地张开嘴,将那几根手指含了进去,细细舔舐着上面那咸腥的爱液。
她的眼神迷离,嘴角挂着痴笑,那模样,哪里还有半点赤练仙子的影子,分明就是一条最下贱的母狗。
尤八看着这一幕,心中的暴虐欲望彻底爆发。
他一把扯起那条铁链,强迫李莫愁仰起头,那张满是精斑和口水的绝美脸庞正对着他。
“说!你是什么东西?”他恶狠狠地问道,那声音里满是凌辱的快意。
李莫愁看着他,那双曾经冷厉如刀的眸子里,此刻只剩下一片迷离的狂热。
她张开嘴,那沙哑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自轻自贱的、病态的愉悦: “我是母狗……是你们的母狗……是只配被操的烂货……” 尤八狂笑一声,松开铁链,绕到她身后,扶着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肉棒,对准那泥泞不堪的花穴,狠狠捅了进去。
“操死你这母狗!” “啪!啪!啪!” 那撞击声比之前更加猛烈,更加粗暴。
尤八像疯了一样在她体内冲刺,每一次都恨不得将囊袋也塞进去。
他的双手在她那被鞭子抽得通红的雪臀上疯狂揉捏,那指甲甚至掐进了肉里,留下一道道血痕。
“啊!疼……好疼……可是好爽……啊啊啊!”李莫愁的浪叫声已经变得嘶哑,那声音里满是痛苦与极乐交织的疯狂。
尤小九也凑了上来,将那根同样粗大的肉棒塞进了她的嘴里。
奴一则绕到她身后,将那根肉棒对准了她的后庭,狠狠捅了进去。
三穴齐开!三根肉棒同时在她体内疯狂冲刺!那“啪啪啪”的撞击声密集得如同战鼓,那“咕叽咕叽”的水声淫靡得令人脸红心跳。
奴二和奴三也没闲着,他们一左一右站在她身侧,将那两根同样粗大的肉棒塞进她的手里,让她疯狂套弄。
奴四则跪在她面前,将那根肉棒在她脸上蹭来蹭去,那腥膻的液体涂满了她整张脸。
六根肉棒!同时伺候着她一个人! 李莫愁觉得自己要疯了。
她的嘴里含着一根,手里握着两根,花穴里插着一根,后庭里塞着一根,脸上还蹭着一根。
她的全身都被肉棒填满,她的每一个毛孔都在尖叫着快感。
那是一种超越了人类承受极限的、毁灭性的极乐,像是被撕成碎片,又在烈火中重生的极乐。
她想起了二十年前那个负心汉,想起了那些年她杀过的每一个男人,想起了那些深夜里翻来覆去的燥热与空虚。
原来,她恨了半辈子,不是因为她真的恨男人,而是因为她太渴望男人,太害怕自己会沉沦在这种渴望里。
而现在,她终于不再害怕了。
她沉沦了,彻底地、毫无保留地沉沦了。
她不再是什么赤练仙子,她只是一条母狗,一条只配被男人操的母狗。
“啊——!到了……要死了……要死了啊啊啊!”她猛地吐出嘴里的肉棒,发出一声穿透云霄的尖叫。
那声音里没有痛苦,只有最纯粹的、最原始的、最疯狂的极乐。
她的身体剧烈痉挛,那花穴和后庭同时爆发出恐怖的绞杀力,将那两根肉棒死死锁住。
一股滚烫的阴精如同喷泉般从花穴深处激射而出,浇灌在尤八那根正在冲刺的肉棒上。
“操!夹死老子了!”尤八低吼一声,腰身猛地一挺,将那滚烫的精液狠狠射进她的子宫深处。
“噗滋……噗滋……” 紧接着,尤小九和奴一也忍不住了,两股滚烫的精液几乎同时灌进了她的后庭和嘴里。
奴二和奴三也在她手中爆发,那白浊的精液溅了她一手一脸。
奴四更是直接将那根肉棒抵在她脸上,将那滚烫的液体射了她满脸。
六股精液,同时浇灌在她身上。
她的子宫被灌满,后庭被灌满,嘴里、脸上、手上,到处都是那白浊的、腥膻的液体。
她整个人都浸泡在精液里,从里到外,从上到下,没有一处是干净的。
可她笑了。
那笑容里没有羞耻,没有痛苦,只有一种从未有过的、彻底的、极致的满足。
她终于明白了,她这辈子真正需要的,不是恨,不是杀,而是被填满,被灌满,被彻底地、毫无保留地占有。
那场荒唐的盛宴,一直持续到天边泛起鱼肚白。
六个男人轮番上阵,将那根根粗大的肉棒塞进她的三个洞里,疯狂抽插、灌满。
她已经记不清自己泄了多少次身,也记不清被灌了多少次精。
她的肚子被灌得微微隆起,她的嘴角、脸颊、乳房、大腿,到处都是干涸的精斑。
她的花穴和后庭都红肿外翻,合不拢嘴,还在无意识地抽搐着,吐露着白浊的液体。
可她还在笑。
那笑容里没有痛苦,只有满足,只有极乐,只有一种看透一切后的释然。
尤八瘫软在她身边,那只粗糙的大手在她满是精斑的脸上轻轻抚摸。
他看着她那被彻底玩坏了的模样,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征服感与满足感。
“仙姑,您真是一条好母狗。
”他由衷地赞叹道。
李莫愁微微睁开眼,那双曾经冷厉如刀的眸子里,此刻只剩下一片餍足后的慵懒与迷离,她看着尤八那张丑陋却真诚的脸,嘴角勾起一抹极其微小的弧度。
那笑容里有满足,有释然,还有一种从未有过的、彻底的放松。
“尤八……”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却带着一种事后的娇媚与慵懒,“你们尤家……是不是还有个老头?” 尤八一愣,随即明白过来,那张丑脸上瞬间堆满了受宠若惊的狂喜:“仙姑是说小的爹?有有有!那老东西虽然年纪大了,但那活儿可是老而弥坚,伺候女人的功夫更是一绝!仙姑若是想……” “叫他来。
”李莫愁打断了他,那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让我看看,你们尤家的种,是不是都这么厉害。
” 尤八激动得浑身发抖,连滚带爬地冲出了密室。
不过片刻功夫,他便拽着一个佝偻着背、满脸褶子的老头跑了进来。
尤老头显然是刚从被窝里被拽起来的,身上只胡乱披了件外袍,露出干瘦的胸膛和两条毛茸茸的黑腿。
他那双浑浊的老眼刚一看到床上那个浑身精斑、赤身裸体的绝色美人,便猛地瞪得溜圆,嘴巴张得能塞进去一个鸡蛋。
“这……这是……”他结结巴巴地指着李莫愁,那枯瘦的手指都在发抖。
“爹,这是赤练仙子李莫愁!”尤八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那语气里满是炫耀与得意,“就是江湖上那个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头!今晚,她要尝尝您老人家的手艺!” 尤老头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腿都软了。
赤练仙子? 那个让江湖人闻风丧胆、见男人就杀的赤练仙子? 现在正赤条条地躺在他面前,身上满是精斑,花穴和后庭都还在往外流淌着白浊的液体,像一条被玩坏了的母狗? “还愣着干什么?”李莫愁微微侧过头,那双迷离的眸子看着这个吓得发抖的老头,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怎么?怕我杀了你?” 尤老头咽了口唾沫,那浑浊的老眼在她那具满身狼藉的胴体上扫了一圈,最后落在那红肿外翻、还在吐着精液的花穴上。
那画面太过淫靡,太过刺激,他那根沉寂已久的老肉棒,竟然开始蠢蠢欲动。
“仙……仙姑……”他哆哆嗦嗦地脱掉外袍,露出那具干瘦苍老、却透着一股子邪性的身体。
那皮肤松弛,肋骨根根分明,可胯下那根东西,却出乎意料地粗大——紫黑色的柱身上布满了褶皱和颗粒,顶端那颗暗红色的龟头大得有些畸形,虽然不如年轻人那般挺拔,却透着一股子历经沧桑的狰狞与坚硬。
“上来。
”李莫愁的命令简短而直接。
尤老头颤巍巍地爬上床,跪在她两腿之间。
那股浓烈的、混合了精液、淫水和汗水的腥膻味扑面而来,呛得他有些头晕。
可当他看清那近在咫尺的白虎穴时,所有的恐惧都烟消云散了。
那光洁无毛的耻丘饱满如馒头,两片肥厚的阴唇因为过度的使用而红肿外翻,露出里面层层叠叠的粉嫩媚肉。
那穴口还在微微翕张着,吐露出一股股白浊的液体,顺着会阴流淌,将身下的床单浸得一片狼藉。
“仙姑……小的进来了……”他扶着那根硬得发疼的老肉棒,对准那泥泞不堪的穴口,腰身缓缓下沉。
“噗嗤——” 那根布满褶皱的老肉棒,借着那满溢的精液做润滑,极其顺畅地滑入了那个温热紧致的甬道。
“嗯……”李莫愁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哼。
这根老肉棒虽然不如年轻人那般滚烫,却胜在粗糙——那布满颗粒的表皮刮擦过敏感的内壁,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那感觉,竟比那些光滑的年轻肉棒还要销魂几分。
尤老头趴在她身上,那干瘦的身子压着那具丰腴的肉体,形成了一种极其诡异的视觉反差。
他开始缓缓抽插,那节奏不快,却极有韧性,每一次都深深顶入,再缓缓抽出,像是在研磨一味珍贵的药材。
“仙姑……您这逼……真紧……”他喘着粗气,那满是褶子的老脸上浮现出一抹病态的红晕,“比小的这辈子操过的任何女人都紧……又热又会吸……简直就是个极品名器……” 李莫愁被他那缓慢而深沉的研磨弄得浑身酥软,那花穴深处的媚肉不由自主地收缩,去绞紧那根粗糙的老肉棒。
她能感觉到,那颗粒状的表面正在她体内缓缓转动,每一次摩擦都精准地碾过那些最敏感的褶皱,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快……快点……”她咬着下唇,那声音里带着急切,带着渴望,还带着一丝被这缓慢节奏折磨得焦躁的埋怨。
尤老头嘿嘿一笑,那笑声里满是得意。
他加快了速度,那腰身如同上了发条般开始疯狂耸动。
那“啪啪啪”的撞击声虽然不如年轻人那般响亮,却胜在绵密持久,每一次都精准地顶在她的花心深处,激得她浑身战栗。
“啊……好深……你这老东西……还挺厉害……”李莫愁的浪叫声再次响起,那声音高亢而淫荡,在密室里回荡。
尤八和尤小九在一旁看得眼热,也凑了上来。
尤八跪在她身侧,将那根已经恢复元气的肉棒塞进她手里,让她套弄;尤小九则绕到她头顶,将那根年轻滚烫的肉棒抵在她嘴边。
“仙姑,上面这张嘴也别闲着。
”尤小九轻声说道,那语气里满是期待。
李莫愁迷离地看着眼前那根紫红色的巨物,微微张开嘴,将其含了进去。
那舌尖在马眼处轻轻打转,那腮帮子用力收缩,制造出惊人的吸力。
尤小九爽得头皮发麻,双手不自觉地按住了她的后脑勺,开始缓慢地挺动腰身。
奴一至奴四也没闲着,他们围在李莫愁身侧,八只大手在她身上肆意游走。
有人揉捏着她那对随着撞击剧烈晃动的豪乳,有人抚摸着她那光洁的背脊,有人把玩着她那圆润的脚趾,还有人将肉棒塞进她另一只手里,让她同时套弄两根。
这一刻,李莫愁的身上同时享受着七个男人的伺候——花穴里插着尤老头的老肉棒,嘴里含着尤小九的年轻肉棒,双手握着尤八和奴一的肉棒疯狂套弄,奴二和奴三则用肉棒在她脸上、乳房上蹭来蹭去,奴四则跪在她身后,将那根肉棒抵在她后庭口,却没有插入,只是在那红肿的褶皱上轻轻摩擦,撩拨得她心痒难耐。
“唔……咕叽……唔唔……”她的嘴里塞得满满当当,只能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
她的眼神已经完全涣散,泪水、口水、汗水糊了满脸,可她的身体却如同一个永不满足的无底洞,贪婪地吞噬着每一根送到嘴边的肉棒。
尤老头感觉到她体内的变化,那花穴开始疯狂收缩,那淫水如同决堤般涌出。
他知道,她要到了。
“仙姑,小的要加速了。
”他低吼一声,那干瘦的腰身如同打桩机般开始了最后的绝命冲刺。
“啪!啪!啪!” 几百下狂风骤雨般的撞击后,李莫愁终于再次迎来了那毁灭性的高潮。
“唔——!”她猛地吐出嘴里的肉棒,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
那紧致的甬道爆发出恐怖的绞杀力,将尤老头那根老肉棒死死锁住,一股滚烫的阴精如同喷泉般激射而出,浇灌在那硕大的龟头上。
尤老头被这股热流烫得浑身一激灵,那根老肉棒在花穴深处剧烈跳动,一股股浓稠的、带着老人特有腥味的精液,如同岩浆般灌入她那已经被灌满无数次的子宫。
“噗滋……噗滋……” 那股精液虽然不如年轻人那般汹涌,却胜在绵长持久,一股接一股,仿佛要将这二十年积攒的存货全部交代在这里。
李莫愁被这股滚烫的热流烫得浑身剧烈痉挛,双眼翻白,口角流涎,整个人如同被抽去了骨头般瘫软在床上。
可这还不是结束。
尤小九和尤八几乎同时在她手中和嘴里爆发,那两股滚烫的精液溅了她一手一脸。
奴一和奴二也将精液射在她乳房上和肚皮上,奴三和奴四则一前一后,将那两股浓稠的白浆浇在她的大腿和脚趾上。
七股精液,同时浇灌在她身上。
她的子宫被灌满,嘴里被灌满,脸上、乳房上、手上、腿上、脚上,到处都是那白浊的、腥膻的液体。
她整个人都浸泡在精液里,从里到外,从上到下,没有一处是干净的。
— 那场荒唐的盛宴,一直持续到正午。
六个男人加一个老头,轮番上阵,将那根根粗大的肉棒塞进她的三个洞里,疯狂抽插、灌满。
她已经记不清自己泄了多少次身,也记不清被灌了多少次精。
她的肚子被灌得微微隆起,像怀了三个月的身孕;她的嘴角、脸颊、乳房、大腿,到处都是干涸的精斑,那白浊的痕迹层层叠叠,将她的肌肤染得一片狼藉。
她的花穴和后庭都红肿外翻,合不拢嘴,还在无意识地抽搐着,吐露着白浊的液体。
她的长发被汗水浸透,凌乱地贴在脸颊上,那模样,既凄惨又淫靡。
尤八瘫软在她身边,那只粗糙的大手在她满是精斑的乳房上轻轻揉捏着。
他看着自己在她身上留下的那些痕迹——青紫的指痕、通红的鞭痕、干涸的精斑——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征服感与满足感。
李莫愁微微睁开眼,那双曾经冷厉如刀的眸子里,此刻只剩下一片餍足后的慵懒与迷离。
她看着尤八那张丑陋的脸,嘴角勾起一抹极其微小的弧度。
“尤八……”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却带着一种事后的娇媚与慵懒,“你们男人……都这么厉害吗?” 尤八嘿嘿一笑,那笑容里满是得意:“那得看是谁。
小的们这身本事,可都是黄帮主亲手调教出来的。
那《九阴合欢经》里的功夫,专门就是用来……嘿嘿,伺候你们这些女菩萨的。
” 李莫愁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
她挣扎着撑起身子,不顾那满身的狼藉,盘膝坐好,开始运转起这几日黄蓉教她的《九阴合欢经》。
那真气在体内流转,将那些淤积在经脉中的浊气一点点炼化,将那些残留在子宫和肠道里的精液,一丝丝转化为精纯的阳气,滋养着她那被过度使用的身体。
不过片刻功夫,她便觉得小腹处升起一股温热,那疲惫感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充盈与舒畅。
她睁开眼,低头看着自己那依旧平坦的小腹,又看了看身上那些正在以肉眼可见速度消退的青紫痕迹,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意。
“这功夫……果然神奇。
”她喃喃自语,那声音里满是惊叹。
黄蓉推门进来时,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幅画面:李莫愁赤身裸体地盘膝坐在床上,身上虽然还残留着干涸的精斑,可那肌肤已经恢复了莹润的光泽,那眉眼间更是多了一丝从未有过的、被彻底滋润后的娇艳。
七个男人横七竖八地瘫软在她周围,一个个眼窝深陷,面色灰败,像是被妖精吸干了精气的干尸。
“看来,你们玩得很尽兴。
”黄蓉轻笑一声,那笑容里有赞赏,有满意,还有一丝只有她们之间才能懂的、心照不宣的默契。
李莫愁抬起头,看着黄蓉那张绝美的脸庞,那嘴角勾起一抹从未有过的、真诚的笑意。
“蓉姐姐,谢谢你。
”她轻声说道,那声音里没有往日的冷厉,只有一种看透一切后的释然与感激。
黄蓉走过去,坐在她身边,伸手轻轻拂去她脸颊上的一缕乱发。
那动作亲昵而自然,像是多年的老友。
“谢什么?咱们是姐妹。
”黄蓉的声音轻柔,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温暖,“以后,这归云庄就是你的家。
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想什么时候玩就什么时候玩。
这七个奴才,还有外面那些,都是咱们的。
你想一个人玩,就一个人玩;想跟我们一起玩,就一起玩。
没有人会约束你,没有人会评判你。
你只需要做你自己,做那个最真实、最快乐的自己。
” 李莫愁听着这番话,眼眶竟然有些湿润。
她这辈子,从未有人对她说过这样的话。
她从小在古墓长大,师父教她的只有武功和规矩;后来被陆展元抛弃,她学会的只有恨和杀。
她以为这辈子就这样了,恨下去,杀下去,直到有一天被人杀死,或者老死在某个无人知晓的角落里。
可现在,她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安放灵魂的地方。
这里没有恨,没有杀,只有最纯粹的快乐和最真诚的姐妹。
她可以放下所有的伪装,做那个最真实、最放纵的自己。
“好。
”她轻轻吐出一个字,那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坚定,“我留下来。
跟你们一起。
” 黄蓉笑了,那笑容里满是得意与满足。
她凑过去,在李莫愁那张终于露出笑容的脸上轻轻落下一个吻。
“那就这么说定了。
从今天起,你就是咱们的姐妹了。
赤练仙子李莫愁,从此以后,不再是那个恨了男人二十年的道姑,而是咱们极乐窝里的……第四条美人鱼。
” 李莫愁也笑了,那笑容里有释然,有期待,还有一种从未有过的、对未来日子的憧憬。
她转过头,看着窗外那渐渐西斜的太阳,看着那被夕阳染成金红的太湖水面,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平静与满足。
二十年的恨,二十年的苦,终于在这一刻,化作了过眼云烟。
从今天起,她不再是那个让人闻风丧胆的赤练仙子,她只是一个女人,一个终于找到了自己、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享受快乐的女人。
窗外的阳光越来越暖,新的一天开始了。
而对于这位曾经的赤练仙子来说,她的人生,也才刚刚开始。
番外:【李莫愁番外·4】猎艳反猎
太湖边的日子,过得如同那水面上的浮萍,看似随波逐流,内里却早已根深叶茂。
李莫愁在这归云庄住了半月有余,那《九阴合欢经》已练得炉火纯青,易容术和移魂大法也初窥门径。
每日里不是与黄蓉、程瑶迦、小龙女三女在密室中胡天胡地,便是唤来尤家爷孙和那四个淫贼轮番伺候。
日子过得倒是快活,可这日午后,当她从那场与尤八、尤小九、奴一、奴二的四人轮战中醒来,看着那四个瘫软在床、面色灰败的男人,心中却莫名升起一丝乏味。
她赤身裸体地站在铜镜前,看着镜中那个面若桃花、肌肤胜雪、眉眼间满是餍足与慵懒的美人,眉头微微蹙起。
这半月来,她尝遍了各种花样,从最初的羞怯到如今的坦然,从被动承受到主动索求,可这日子过久了,竟也觉得有些……单调。
“怎么?腻了?”黄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几分了然的笑意。
李莫愁转过身,看着那个斜倚在门框上的绝色女人。
黄蓉今日穿了一件淡紫色的薄纱寝衣,那料子薄得几乎透明,将她那具丰腴熟媚的胴体勾勒得若隐若现。
她手里端着一盏茶,正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
“日日都是这几个人,来来回回就那些花样,确实是有些乏了。
”李莫愁也不隐瞒,大大方方地承认了。
黄蓉轻笑一声,走进来,将茶盏放在桌上,然后坐在床边,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李莫愁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
两具同样绝美、同样被欲望浇灌得娇艳欲滴的胴体并排坐着,那画面美得令人窒息。
“既然觉得腻了,那姐姐今天就带你去玩点新鲜的。
”黄蓉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那语气里带着几分神秘,几分蛊惑,“去外面,猎艳。
” 李莫愁眼睛一亮:“猎艳?” “对。
”黄蓉站起身,走到衣柜前,翻出两套寻常的布衣裙,“这归云庄里的男人,再怎么玩也都是自家养的狗,没什么新鲜劲儿。
真正刺激的,是外面那些野男人。
尤其是那些作恶多端的淫贼歹徒,玩起来毫无心理负担,吸干了也是替天行道。
” 她将那套青布衣裙扔给李莫愁,自己则拿起一套淡蓝色的,慢条斯理地穿了起来:“这种事,姐姐我熟得很。
前些日子在太湖边上,我一个人就收拾了一整个破庙的丐帮弟子——当然,是用另一种方式‘收拾’的。
” 李莫愁接过衣服,一边穿一边听,那双眸子里渐渐燃起了兴奋的光芒。
她想起自己这二十年来杀过的那些男人,那些负心汉、采花贼、江湖败类,她一刀一个,杀得干净利落。
可若是换一种方式——不是用刀,而是用身子,不是杀,而是吸干……那种把男人玩弄于股掌之间、让他们在极乐中死去的快感,光是想想,就让她的小腹一阵阵发紧。
“而且啊,”黄蓉穿好衣服,开始施展易容术,那张倾国倾城的脸庞渐渐变得普通了些,却依旧透着一股子勾人的风韵,“咱们这张脸,可得藏好了。
若是让他们认出来,那可就不好玩了。
要的就是那种——他们以为自己在占便宜,其实是在送命的感觉。
” 李莫愁也运起易容术,将自己那张冷艳绝伦的脸变得柔和了几分,眉眼的戾气收敛了许多,多了几分小家碧玉的清秀。
可那身段——那饱满的胸脯、纤细的腰肢、浑圆的臀部,却是怎么也遮不住的。
那粗布衣裙穿在她身上,反而更衬得那身段玲珑有致,透着一股子勾人的风韵。
“这样如何?”她转过身,在黄蓉面前转了个圈。
黄蓉上下打量了一番,满意地点点头:“不错,看着就像个出门探亲的大户人家少奶奶。
不过嘛……”她走上前,伸手将李莫愁的领口往下拉了拉,露出一片雪白的胸脯和那道深深的乳沟,“这样才更像。
那些男人见了,保准走不动道。
” 李莫愁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半遮半掩的酥胸,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姐姐果然经验丰富。
” “那是自然。
”黄蓉也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襟,将领口同样拉低了些,露出那对饱满的豪乳和深不见底的沟壑,“走吧,奴一前几日打听到,这太湖附近来了四个采花贼,专门祸害良家妇女。
昨夜又有一家的闺女遭了殃,官府正头疼呢。
咱们今日就替天行道,把这四个祸害给‘收拾’了。
” — 午后,太湖边的一条官道上,一辆不起眼的青篷马车缓缓而行。
驾车的车夫是奴一易容扮的,那四个真正的采花贼的行踪,早已被他摸得清清楚楚。
按照计划,马车会在城外一座废弃的破庙前停下,两位“赶路的大户人家女眷”会在那里歇脚,而消息,早已通过丐帮的暗线,传到了那四个采花贼的耳朵里。
破庙不大,年久失修,屋顶的瓦片缺了不少,墙角的蜘蛛网结了厚厚一层。
黄蓉和李莫愁下了车,让奴一将马车赶到远处的树林里等着,自己则提着包袱,走进了那座破庙。
“这地方,倒是跟那日你我初见时的破庙有几分相似。
”李莫愁环顾四周,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黄蓉也笑了:“可不是嘛。
只不过那一日,你是猎物;今日,咱们是猎人。
” 两人将包袱放在那张勉强还算完整的供桌上,然后各自找了个干净的角落坐下。
黄蓉从包袱里拿出一些干粮和水,两人便在这破庙里,像模像样地吃起了“干粮”。
夕阳西斜,将天边染成一片血红。
破庙里的光线渐渐暗了下来,只有那从破窗透进来的最后一抹残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老长。
“来了。
”黄蓉忽然压低声音,那双桃花眼里闪过一丝精光。
李莫愁也感觉到了——那从庙外传来的、极其轻微的脚步声。
不是一个人,是四个。
那脚步虽然刻意放轻,却逃不过她们这等内功深厚的绝顶高手的耳朵。
两人对视一眼,极有默契地开始演戏。
“姐姐,这天都快黑了,咱们是不是该找个客栈投宿了?”李莫愁的声音变得柔弱而娇怯,那模样,活脱脱一个没见过世面的深闺少妇。
“急什么?再歇会儿。
”黄蓉的声音慵懒而漫不经心,还故意打了个哈欠,“赶了一天的路,累死我了。
这破庙虽然破了点,好歹能遮风挡雨。
等天黑了再走也不迟。
” “可是……这荒郊野外的,万一遇上坏人怎么办?”李莫愁的声音更怯了,还带着几分颤抖。
“哪有那么多坏人?”黄蓉轻笑一声,那笑声里满是不以为然,“再说了,咱们两个妇道人家,又没什么值钱的东西,谁稀罕打咱们的主意?” 话音刚落,庙门“砰”的一声被踹开。
四个黑影如同鬼魅般窜了进来,眨眼间便将两人团团围住。
那四人个个身量高大,满脸横肉,一双双贼眼在黄蓉和李莫愁那半敞的领口处肆无忌惮地扫视着,那目光贪婪得仿佛要将她们的衣裳当场剥光。
“嘿嘿,两位小娘子,这荒郊野外的,怎么也不带个随从?”领头的是个刀疤脸,那一道从眉角划到嘴角的疤痕,让他那张脸看起来格外狰狞。
他一边说着,一边搓着手,那模样,像极了饿极了的野狗看到了肉骨头。
“你们……你们是什么人?!”黄蓉“惊慌”地站起身,后退两步,撞在了供桌上。
她那双桃花眼里满是“惊恐”,可那眼底深处,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
“我们是什么人?”另一个瘦猴似的汉子怪笑一声,那声音尖锐刺耳,“我们是来疼你们的人!两位小娘子赶路辛苦,不如让哥哥们好好伺候伺候你们,保准让你们舒舒服服的!” “不……不要过来!”李莫愁也“惊慌”地躲到黄蓉身后,那双手紧紧抓着黄蓉的衣角,身子瑟瑟发抖。
可她那颤抖,与其说是害怕,不如说是兴奋得发抖。
四个淫贼哪里还忍得住?刀疤脸和瘦猴直奔黄蓉而去,另外两个壮汉则扑向了李莫愁。
— 刀疤脸一把将黄蓉按在供桌上。
他那双粗糙的大手如同铁钳般扣住她的手腕,将她的双臂死死压在头顶,让她整个人仰面躺在那张布满灰尘的旧木桌上。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身下这个“惊恐”的美人,眼中满是贪婪与得意。
“放开我!你这贼人!”黄蓉“挣扎”着扭动身子,那腰肢在桌面上扭出一道道诱人的弧线。
随着她的挣扎,那本就松垮的领口又往下滑了几分,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和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
那两团饱满的豪乳在粗布衣料下剧烈起伏,仿佛随时都会挣脱束缚弹跳出来。
刀疤脸的喉结剧烈滚动,那双眼睛几乎要喷出火来。
他猛地松开黄蓉的手腕,双手抓住她的衣襟,用力向两边一扯。
“嘶啦——” 那件淡蓝色的粗布衣裙从领口一直被撕到腰际,那对雪白饱满的豪乳瞬间弹跳而出,在昏黄的暮色中白得晃眼。
那两颗粉嫩的乳尖因为突然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而迅速充血挺立,如同两颗熟透的樱桃,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刀疤脸倒吸一口凉气,双手猛地抓了上去。
那粗糙的掌心覆盖在柔软滑腻的乳肉上,指腹上的老茧刮擦过娇嫩的肌肤,带来一阵火辣辣的刺痛。
他五指用力收拢,将那团软肉捏得变了形,那雪白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被他揉捏出各种淫靡的形状。
“啊!疼……轻点……”黄蓉“痛呼”一声,可那声音里却没有真正的痛苦,反而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媚意。
她的身子在刀疤脸身下“挣扎”着扭动,那腰肢向上弓起,反而将那对豪乳更深地送进了那双粗糙的大手里。
刀疤脸被她这似拒还迎的反应刺激得兽性大发,他低下头,张开那张满是烟味和口臭的大嘴,一口含住了左边那颗挺立的乳尖。
他用牙齿轻轻啃咬着那敏感的乳晕,用舌头在那颗硬如石子的乳头上疯狂打转,发出“滋滋”的吸吮声。
“嗯……啊……不要……”黄蓉的“挣扎”越来越无力,那双手从推拒变成了无力地搭在他的肩膀上,那指尖却暗暗用力,将他的脑袋更紧地按在自己胸口。
瘦猴也没闲着。
他跪在供桌旁,双手抓住黄蓉的裙摆,一把掀到腰际。
那两条白得晃眼的修长玉腿瞬间暴露在空气中,大腿根部的肌肤细腻得如同上好的丝绸,在暮色中泛着莹润的光泽。
他三两下扯下那条已经被淫水浸透的亵裤,露出那光洁无毛的白虎穴。
那饱满的耻丘如同刚出笼的馒头,白白嫩嫩,中间一道细细的缝隙紧紧闭合着,只有最下方微微张开一个小口,隐约可见里面湿润的粉色嫩肉。
那晶莹的爱液正从那缝隙中汩汩流出,顺着会阴滑落,在供桌上聚成一小滩水渍。
“骚货!还没碰就湿成这样了?”瘦猴怪叫一声,伸出两根手指,粗暴地捅进了那个湿滑紧致的甬道。
“啊!”黄蓉的身子猛地一弓,那花穴深处的媚肉本能地收缩,将那两根手指死死绞住。
瘦猴能感觉到那层层叠叠的软肉正在疯狂蠕动,像无数张贪吃的小嘴在吮吸着他的手指。
他抽出手指,带出一大股晶莹的拉丝,然后扶着那根早已硬得发紫、青筋暴起的肉棒,对准那还在翕张的穴口。
“进去吧你!”他腰身猛地一沉。
“噗嗤——” 那硕大的龟头挤开层层媚肉,整根没入!黄蓉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发出一声高亢的浪叫:“啊——!” 刀疤脸松开她的乳头,直起身来,绕到供桌另一侧。
他将黄蓉的双腿架在自己肩膀上,那根同样粗大的肉棒对准了她那朵因为极度兴奋而微微翕张的粉嫩菊蕾。
他沾了些从花穴流出的爱液涂在龟头上,然后腰身缓缓下沉。
“噗嗤——” “啊!后面……后面也进来了……”黄蓉的浪叫声更加高亢,那后庭被异物强行撑开的胀痛感让她浑身一僵,可那痛楚只持续了片刻,便被一种奇异的饱胀感所取代。
两根肉棒在她体内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它们的存在,每一次脉动都像是直接敲击在她的灵魂上。
刀疤脸和瘦猴对视一眼,极有默契地开始了抽插。
刀疤脸在后庭里缓慢而深沉地研磨,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让那硕大的龟头在肠道里画着圈;瘦猴则在花穴里快速冲刺,那“啪啪啪”的撞击声密集如雨。
一深一浅,一快一慢,两种截然不同的节奏在她体内交织,将她所有的感官都搅成了一团浆糊。
“啊……啊……好深……都要满了……”黄蓉的双手死死抓着供桌边缘,指节泛白,那腰肢却不由自主地扭动起来,迎合着两根肉棒的不同节奏。
她的花穴在疯狂收缩,后庭也在本能地绞紧,将那两根入侵者伺候得舒舒服服。
— 与此同时,破庙的另一侧,李莫愁也被那两个壮汉按在了墙角。
一个满脸络腮胡的壮汉从后面抱住她,那双蒲扇般的大手从腋下穿过,一把抓住了她胸前那两团饱满的豪乳。
那粗糙的手指深深陷入柔软的乳肉中,用力揉捏,将那两颗乳尖夹在指缝间肆意把玩。
另一个光头壮汉则跪在她面前,双手掰开她的双腿,将那张满是横肉的大脸埋进了她的腿间。
“唔……不要……那里脏……”李莫愁“惊呼”一声,可那声音却软绵绵的,更像是欲拒还迎的娇嗔。
她能感觉到,那条粗糙的舌头正隔着亵裤在她最敏感的地方疯狂舔舐,那布料很快就被口水浸透,紧紧贴在她的肌肤上。
光头壮汉等不及了,他一把扯下那条碍事的亵裤,露出那同样光洁无毛的白虎穴。
那饱满的耻丘微微隆起,中间的缝隙已经张开,正往外吐露着晶莹的爱液。
他怪叫一声,整张脸都埋了进去。
“哧溜——” 那条粗糙的舌头如同一条火蛇,在那敏感的阴蒂上疯狂打转,又探入那湿滑的甬道里搅动。
每一次舔舐都带起一阵触电般的酥麻,从下体直窜天灵盖。
李莫愁的腰肢开始不自觉地扭动,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那颗丑陋的脑袋,将那羞耻的部位送得更近。
“啊……好痒……那里……别舔那里……”她的“挣扎”声越来越弱,那原本推拒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按在了那颗光头的后脑勺上,将他更紧地按在自己腿间。
身后的络腮胡壮汉也不甘示弱。
他松开一只揉捏乳房的手,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探入了那片泥泞的花谷。
他的中指准确地找到了那颗已经充血肿胀的阴蒂,开始有节奏地揉搓,同时另一只手继续在那对豪乳上肆虐。
“啊……两个地方……啊……不行了……”李莫愁的浪叫声越来越高亢,她的身体在两个壮汉的夹击下剧烈颤抖,那花穴深处已经开始疯狂收缩,那淫水如同决堤般涌出。
络腮胡壮汉感觉到火候已到,便松开手,扶着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肉棒,对准那泥泞不堪的花穴,腰身猛地一挺。
“噗嗤——” “啊——!”李莫愁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到极点的长吟。
那根粗大的肉棒瞬间填满了她的空虚,那充实感让她的花穴深处不由自主地疯狂收缩,媚肉层层叠叠地绞紧了那根入侵的巨物。
光头壮汉站起身,绕到她面前,扶着那根同样粗大的肉棒,对准了她那张正在呻吟的樱桃小口。
“骚货,给爷含着!”他低吼一声,腰身一挺,将那根腥臊的肉棒塞进了她的嘴里。
“唔……”李莫愁被迫含住那根肉棒,那舌尖在马眼处轻轻打转,那腮帮子用力收缩,制造出惊人的吸力。
光头壮汉爽得头皮发麻,双手按着她的后脑勺,开始在她嘴里疯狂抽插。
前后夹击! 前穴被络腮胡壮汉填满,嘴里含着光头壮汉的肉棒。
两根巨物在她体内同时进出,那节奏时而同步,时而交错,将她所有的感官都推向了极限。
“咕叽……咕叽……”那淫靡的水声在破庙里回荡。
— 破庙中央,黄蓉已经被那两个淫贼操得神魂颠倒。
刀疤脸和瘦猴轮番交换位置,一会儿是刀疤脸操花穴、瘦猴干后庭,一会儿又交换过来。
那两根肉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带出大股大股的淫水,将那张供桌浸得一片狼藉。
“啊……好爽……大爷……操死奴家……”黄蓉的浪叫声已经变得肆无忌惮,那声音高亢而淫荡,在破庙里回荡。
她的双腿死死缠着刀疤脸的腰,那花穴深处疯狂收缩,将那根肉棒绞得死紧。
“操!这娘们儿的逼真会吸!夹得老子魂都要没了!”刀疤脸喘着粗气,那双手在她那对随着撞击剧烈晃动的豪乳上疯狂揉捏,那指甲甚至掐进了肉里,留下一道道红痕。
“可不是嘛!这屁眼也是一绝!”瘦猴也不甘示弱,那双手掰开那两瓣雪白的臀肉,在后庭里疯狂冲刺,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激得黄蓉浑身战栗。
另一边,李莫愁也被那两个壮汉操得死去活来。
络腮胡壮汉从后面操着她的花穴,那“啪啪啪”的撞击声密集如雨;光头壮汉则跪在她面前,将那根肉棒在她嘴里疯狂抽插,那硕大的龟头一次次顶入她的喉咙深处,带来一阵阵窒息般的快感。
“唔……咕叽……唔唔……”她的嘴里塞得满满当当,只能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
她的眼神已经开始迷离,那清冷的脸上满是情欲的红晕,那腰肢随着身后男人的节奏疯狂扭动,那花穴深处疯狂收缩,将那根肉棒绞得死紧。
四个淫贼像是发了疯的野兽,在那两个“大户人家的女眷”身上疯狂发泄着兽欲。
他们轮流交换位置,前穴、后庭、嘴巴,每一个洞都不放过。
黄蓉和李莫愁也彻底放开了,她们不再“挣扎”,而是主动迎合着那些男人的撞击,那腰肢扭动得如同水蛇,那浪叫声高亢入云,那花穴和后庭疯狂收缩,将那一根根肉棒绞得死紧。
“这娘们儿真他娘的骚!比窑子里的婊子还浪!”刀疤脸一边狂干,一边喘着粗气。
“大户人家出来的女人就是不一样!这身段,这皮肤,这骚劲儿,啧啧……”瘦猴也不甘示弱。
不知过了多久,那四个淫贼终于忍不住了。
刀疤脸低吼一声,将那滚烫的精液射进了黄蓉的子宫深处;瘦猴也紧随其后,将那浓稠的白浆灌进了她的后庭;那两个壮汉则一前一后,将精液射进了李莫愁的花穴和嘴里。
“噗滋……噗滋……” 四股滚烫的精液,同时浇灌在两个绝色美人的体内。
黄蓉和李莫愁被这股热流烫得浑身剧烈痉挛,那花穴深处爆发出恐怖的绞杀力,将那几根肉棒榨得干干净净。
可这还不是结束。
那四个淫贼射完之后,只是稍作歇息,便又恢复了精神。
他们常年修炼采补邪术,这恢复力确实比常人强些。
他们以为是自己天赋异禀,殊不知,那不过是黄蓉和李莫愁故意在《九阴合欢经》中留了一手,没有急着吸干他们,而是让他们慢慢透支。
“嘿嘿,两位小娘子,哥哥们还没尽兴呢!”刀疤脸狞笑着,再次扑向黄蓉。
新一轮的狂欢又开始了。
这一次,他们玩得更疯。
刀疤脸将黄蓉抱起来,让她双腿盘在自己腰上,那根肉棒从下往上,狠狠捅进她的花穴。
瘦猴则从后面贴上来,将那根肉棒塞进她的后庭。
两个壮汉则一左一右,将那两根肉棒塞进她的手里和嘴里。
四根肉棒!同时伺候着黄蓉一个人! “啊……太多了……要死了……啊啊啊!”黄蓉的浪叫声已经变得嘶哑,那声音里满是极乐与疯狂的尖叫。
她的身体在四个男人的夹击下剧烈晃动,那花穴和后庭被撑到了极限,那嘴里和手里也塞得满满当当。
她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被无数欲望填满的容器,正在被一点点撑破,又在极乐中重生。
李莫愁那边也没闲着。
她被那两个壮汉按在地上,一个操着她的花穴,一个干着她的后庭,刀疤脸和瘦猴则轮番将那肉棒塞进她嘴里,让她轮流吞吐。
“唔……咕叽……唔唔……”她的嘴里塞得满满当当,只能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
她的眼神已经完全涣散,泪水、口水、汗水糊了满脸,可她的身体却如同一个永不满足的无底洞,贪婪地吞噬着每一根送到嘴边的肉棒。
— 时间在疯狂的肉欲中流逝,不知不觉间,那四个淫贼已经射了不知多少次。
他们只觉得浑身乏力,腰眼酸痛,可那股邪火却怎么也压不下去,只能一次又一次地在那两个绝色美人身上发泄。
而黄蓉和李莫愁,却越来越容光焕发。
那肌肤愈发莹润,那眉眼愈发娇艳,那花穴和后庭在无数次灌精后,反而变得更加紧致敏感。
她们就像两朵被雨露浇灌的牡丹,开得愈发娇艳欲滴。
“不对劲……”刀疤脸终于察觉到了异样。
他想要从黄蓉体内拔出那根肉棒,却发现那紧致的甬道如同生了根一般,死死咬住了他的龟头,怎么拔也拔不出来。
不仅如此,一股恐怖的吸力正从那花穴深处传来,将他体内仅存的精气源源不断地吸走。
“你……你们……”他惊恐地看着身下那个正在微笑的女人,那张原本普通的脸庞,此刻却透着一股子令人心悸的妖异。
黄蓉笑了,那笑容里满是得意与残忍:“怎么?现在才发现?晚了。
” 她猛地坐起身,那花穴深处爆发出恐怖的绞杀力,将刀疤脸那根肉棒死死锁住。
刀疤脸只觉得浑身一僵,那股吸力如同漩涡般将他所有的精气都吸进了那个无底洞。
他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那原本精壮的肌肉变得松弛,那皮肤变得灰败,那双眼珠子凸了出来,满是惊恐与绝望。
“不……不要……”他想要尖叫,却发不出声音。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那根肉棒还在那紧致的甬道里疯狂跳动,将那最后几滴精液也榨了出来,然后整个人如同被抽干了水分的干尸,软绵绵地瘫倒在地。
另外三个淫贼见状,吓得魂飞魄散,想要逃跑,却发现自己的肉棒也同样被那两个女人的花穴和后庭死死咬住,根本拔不出来。
“你们……你们到底是什么人?!”瘦猴惊恐地尖叫着,那声音里满是绝望。
黄蓉慢条斯理地坐起身,伸手在脸上一抹。
那层易容的面具被揭下,露出了那张艳绝天下、让无数江湖豪杰魂牵梦绕的真容。
“怎么?不认识我了?”她轻笑一声,那笑容里满是戏谑与残忍,“丐帮帮主,郭靖的妻子,黄蓉。
这个名字,你们总该听说过吧?” 四个淫贼的瞳孔猛地收缩。
那张脸,那眉眼,那气度,他们虽然在江湖上只是小角色,可黄蓉的画像,他们可是见过的——那是在每个采花贼的梦里,都曾经意淫过无数次的绝世容颜。
“黄……黄蓉?!”刀疤脸瘫在地上,那声音都在发抖,“你……你怎么会……” “怎么会在这里?怎么会做这种事?”黄蓉替他说完了那句话,嘴角的笑意愈发妖冶,“因为本夫人今天心情好,想出来找点乐子。
你们几个,正好撞上了。
” 她转过头,看向李莫愁。
李莫愁也伸手在脸上一抹,露出了那张冷艳绝伦、眉眼间满是戾气与媚意的真容。
“还有我。
”她的声音清冷,却透着一股子令人胆寒的杀意,“赤练仙子,李莫愁。
这个名字,你们也该听过吧?” 四个淫贼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仿佛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赤练仙子李莫愁? 那个杀人不眨眼、见男人就杀的女魔头? 那个让他们这些采花贼闻风丧胆、做梦都不敢招惹的煞星? “你……你们……一正一邪……居然……”瘦猴结结巴巴,那声音都在发抖。
“居然联合在一起?”黄蓉替他说完了那句话,那笑声里满是得意与嘲讽,“对,就是联合在一起。
而且联合在一起做的事,就是——把你们这些臭男人,活活吸干!” 她站起身,那具赤裸的、满身精斑的胴体在暮色中白得晃眼。
她走到刀疤脸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已经奄奄一息的男人,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怎么?这就怕了?刚才不是挺威风的吗?不是说大户人家的女人就是不一样吗?”她伸出脚尖,轻轻踢了踢他那根已经疲软、却还在无意识跳动的肉棒,“来啊,再硬起来啊。
让本夫人看看,你们这些采花贼,到底有多大本事。
” 刀疤脸看着眼前这个绝美的女人,看着她那满身的精斑和那妖冶的笑容,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绝望与恐惧。
可与此同时,一股更加疯狂、更加扭曲的念头也在他脑海中升起——反正都是死,与其窝窝囊囊地被吸干,不如在死前再痛快一场!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他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猛地扑向黄蓉,将她按倒在地。
那根已经疲软的肉棒,在黄蓉那嘲讽的眼神和那妖冶的笑容刺激下,竟然再次充血、勃起,虽然不如之前那般坚硬,却依旧能勉强插入。
“操!老子跟你拼了!”他低吼一声,将那根半硬的肉棒狠狠捅进黄蓉那泥泞不堪的花穴。
“啊——”黄蓉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随即便是更加高亢的浪叫,“对……就是这样……用你最后的力气……操死本夫人……” 另外三个淫贼见状,也发了疯。
瘦猴扑向李莫愁,将那根同样半硬的肉棒塞进她的嘴里;另外两个壮汉则一前一后,将那两根肉棒捅进了她的花穴和后庭。
— 四男二女,在这破庙里展开了最后、也是最疯狂的肉搏。
刀疤脸趴在黄蓉身上,那腰身如同上了发条般疯狂耸动。
他虽然已是强弩之末,可那股子濒死前的疯狂,却让他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潜能。
那根半硬的肉棒在她体内疯狂冲刺,每一次都狠狠撞击在花心深处,激得黄蓉浑身战栗。
“操死你!操死你这个贱人!什么帮主夫人,就是个欠操的母狗!”他一边狂干,一边喘着粗气,那双手在她那对豪乳上疯狂揉捏,那指甲甚至掐进了肉里,留下一道道血痕。
“对……我是母狗……是欠操的母狗……用力……操死我……”黄蓉的浪叫声已经变得嘶哑,那声音里满是极乐与疯狂的尖叫。
她的双腿死死缠着刀疤脸的腰,那花穴深处疯狂收缩,将那根肉棒绞得死紧。
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体内越来越软,可那股濒死的疯狂却让它每一次抽插都带着一种绝望的力道,仿佛要将她钉死在身下。
刀疤脸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那原本就灰败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可他的眼睛却亮得吓人,那是一种回光返照般的疯狂。
他低下头,那张满是胡茬的嘴狠狠吻住了黄蓉的红唇,舌头粗暴地闯入她的口腔,与她的香舌疯狂纠缠。
黄蓉毫不示弱地回应着,那舌尖在他口中搅动,吸吮着他嘴里残存的津液,仿佛要将他的灵魂也一起吸出来。
瘦猴则骑在李莫愁脸上,将那根肉棒在她嘴里疯狂抽插。
那硕大的龟头一次次顶入她的喉咙深处,带来一阵阵窒息般的快感。
李莫愁的舌头在他那根肉棒上疯狂打转,那舌尖在马眼处轻轻刮擦,那腮帮子用力收缩,制造出惊人的吸力。
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嘴里越来越硬,那是濒死前的最后挣扎,每一次脉动都像是在诉说着不甘与绝望。
“操!这嘴真会吸!老子今天非得射死你不可!”瘦猴低吼一声,那腰身挺动得更快了。
他的双手按着李莫愁的后脑勺,将她的脸死死压在自己胯下,那根肉棒整根没入她的喉咙,堵得她几乎无法呼吸。
李莫愁的眼角沁出生理性的泪水,可她的喉咙却本能地收缩,将那根肉棒绞得更紧,吸得更深。
那两个壮汉则一前一后,将李莫愁夹在中间。
一个操着她的花穴,一个干着她的后庭,那两根肉棒在她体内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互相摩擦、碰撞,那种感觉,简直要把她的灵魂都撞出体外。
络腮胡壮汉从后面抓着她的腰,每一次撞击都狠狠拍打在她丰满的臀肉上,发出“啪啪”的脆响;光头壮汉则从前面抬起她的一条腿,架在自己肩膀上,让那根肉棒进得更深,几乎要顶穿她的子宫。
“啊……两根……都进来了……好满……要裂开了……”李莫愁吐出嘴里的肉棒,发出一声高亢的浪叫。
那花穴和后庭同时爆发出恐怖的绞杀力,将那两根肉棒死死锁住。
她能感觉到那两根肉棒在她体内疯狂跳动,那是即将爆发的信号。
刀疤脸在黄蓉体内爆发了。
那一股稀薄却依旧滚烫的精液,射进了她那已经被灌满无数次的子宫。
他整个人如同被抽干了最后一丝力气,软绵绵地趴在黄蓉身上,大口喘着粗气。
黄蓉却没有放过他,那花穴依旧死死咬着他的肉棒,继续榨取着那最后几滴精华,直到那根肉棒彻底疲软,从她体内滑出,带出一大股白浊的液体。
刀疤脸瘫倒在地,双眼翻白,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了。
瘦猴也在李莫愁嘴里爆发了。
那滚烫的精液灌满了她的口腔,顺着嘴角溢出,流过她的下巴,滴落在她雪白的乳房上。
李莫愁的喉咙蠕动,将那腥膻的液体一口口吞咽下去,那舌尖还在那已经疲软的龟头上轻轻打转,将最后几滴也卷入口中。
瘦猴的身体一阵痉挛,然后像一滩烂泥般从她身上滑落,瘫倒在地上,眼窝深陷,面色灰败。
那两个壮汉也在李莫愁体内爆发了。
两股滚烫的精液同时灌进她的花穴和后庭,那热流在她体内交汇,烫得她浑身剧烈痉挛。
她的花穴和后庭同时收缩,将那两根肉棒榨得干干净净,直到它们疲软滑出,带出两大股白浊的液体。
两个壮汉也先后瘫倒在地,与他们的同伴一样,变成了两具干瘪的躯壳。
— 破庙里陷入了短暂的寂静,只有粗重的喘息声和偶尔响起的、肉体分离的“啵”声。
黄蓉和李莫愁站起身,那两具赤裸的、满身精斑的胴体在晨光中白得晃眼。
她们看着地上那四具干尸,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意。
“痛快。
”李莫愁长长地吐出一口气,那声音里满是餍足后的慵懒与畅快。
她低头看着自己那满身的狼藉——乳房上、小腹上、大腿上,到处都是干涸的精斑;花穴和后庭还在无意识地抽搐着,往外吐露着白浊的液体;嘴角还挂着一丝没来得及吞咽的精液,在晨光中泛着淫靡的光泽。
可她非但不觉得恶心,反而有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痛快。
”黄蓉也笑了,那笑容里满是得意与满足,“这才是真正的猎艳。
把那些臭男人玩弄于股掌之间,让他们在极乐中死去,比一刀杀了他们,痛快多了。
” 她走到刀疤脸的尸体旁,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那张扭曲的、满是惊恐与极乐交织的脸。
那双眼珠子还凸在外面,嘴巴大张着,仿佛在无声地呐喊。
她伸出脚尖,轻轻踢了踢他那根已经彻底萎靡的肉棒,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意。
“下辈子投胎,记得把招子放亮些。
有些女人,不是你能碰的;有些快乐,是要拿命来换的。
” 李莫愁也走了过来,看着地上那四具干尸,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二十年前,她也是这样杀男人的——用赤练神掌,用冰魄银针,用一切她能想到的毒辣手段。
可那时候,她杀了人,心里只有空虚和疲惫。
而现在,她用这种方式“杀”了这四个采花贼,心里却只有满足和畅快。
“蓉姐姐,你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她由衷地说道,“我原以为自己已经够堕落了,可跟你比起来,还差得远。
” 黄蓉轻笑一声,伸手揽住她的肩膀,那动作亲昵而自然:“这才哪到哪?以后,姐姐带你玩更多更刺激的。
这天下之大,臭男人多的是。
咱们姐妹几个,慢慢玩,慢慢吸,把这世上的祸害都清理干净。
”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而且啊,你还没试过跟程姐姐、龙儿一起出去猎艳呢。
那才是真正的好戏。
四个女人,对付一群男人,那场面,啧啧……” 李莫愁想象着那个画面——四个绝色美人,赤身裸体地躺在一群男人中间,用那《九阴合欢经》的神功,将那一个个精壮汉子吸成干尸。
那种将天下男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快感,光是想想,就让她的小腹一阵阵发紧。
“那还等什么?”她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那笑容里有期待,有渴望,还有一种从未有过的、对未来的憧憬,“下次,一定要带上程姐姐和龙儿。
” 黄蓉也笑了,那笑容里满是得意与满足。
她弯腰捡起地上那件已经被撕烂的衣裙,随手披在身上,遮住了那满身的狼藉。
然后她走到供桌前,拿起那个包袱,从里面掏出两套干净的衣裳,扔了一套给李莫愁。
“穿上吧,该回去了。
程姐姐和龙儿还在庄里等着咱们呢。
”她一边穿衣服,一边说道,“今晚,咱们好好庆祝庆祝。
让尤八他们几个,好好伺候伺候咱们这两位大功臣。
” 李莫愁接过衣裳,慢条斯理地穿了起来。
那粗布衣裙遮住了她身上的痕迹,却遮不住她眉眼间那股餍足后的娇艳与慵懒。
她回头看了一眼地上那四具干尸,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意。
“走吧。
”她说道,那声音里满是畅快与期待。
两人相视一笑,携手走出了那座破庙。
晨光洒在她们身上,将她们的影子拉得老长。
身后,那四具干尸静静地躺在角落里,无声地诉说着这个夜晚发生的一切。
他们的脸上,还残留着极乐与恐惧交织的诡异表情,像是在告诉后来者——这世上有一种女人,她们美艳绝伦,她们风情万种,她们能让男人在极乐中死去。
若是遇上了,要么躲得远远的,要么,就准备好献出一切,包括生命。
而那辆青篷马车,早已在官道上等候多时。
奴一坐在车辕上,看着两位主母携手走来,看着她们那满身的餍足与娇艳,心中既敬佩又畏惧。
他连忙跳下车,恭恭敬敬地掀开车帘。
“两位夫人,请上车。
” 黄蓉和李莫愁上了车,马车便辘辘地驶上了归途。
车厢里,两具同样绝美、同样被欲望浇灌得娇艳欲滴的胴体并排坐着,她们的手紧紧握在一起,那是一种只有彼此才能懂的、心照不宣的默契。
“蓉姐姐,下次,咱们去找更多的采花贼。
”李莫愁靠在黄蓉肩头,那声音里满是期待。
“好。
”黄蓉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那笑容里满是宠溺与纵容,“这天下之大,臭男人多的是。
咱们姐妹几个,慢慢玩,慢慢吸。
总有一天,要把这世上所有的祸害,都清理干净。
” 马车在官道上渐行渐远,消失在那片被晨光照亮的太湖水面之中。
而那四具干尸,则永远地留在了那座破庙里,成为了这片土地上又一个无人知晓的秘密。
番外:【李莫愁番外·5】黑白极乐
马车在官道上辘辘而行,车轮碾过碎石路面,发出沉闷而有节奏的声响。
车厢内铺着厚厚的锦垫,黄蓉和李莫愁并肩斜倚在软枕上,那两具刚刚经历过一场酣战的胴体还带着餍足后的慵懒与温热。
李莫愁闭着眼,那张冷艳的脸庞上还残留着未褪的红晕。
她想起方才破庙里的疯狂,想起那四个采花贼在她体内射尽最后一滴精液时那绝望又极乐的表情,心中便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畅快。
这种感觉,比她二十年来杀过的任何一个男人都要来得痛快。
她用身子杀人,用淫穴和嘴巴榨干那些臭男人的精气,让他们在极乐中死去——这种掌控生死的快感,比用赤练神掌和冰魄银针要强烈百倍。
“在想什么?”黄蓉的声音慵懒地响起,带着一丝事后特有的沙哑与娇媚。
李莫愁睁开眼,侧过头看着身旁这个比她还要堕落、还要放纵的女人。
黄蓉那件淡蓝色的粗布衣裙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领口大敞,露出一片雪白的胸脯和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
她的发髻散了大半,几缕青丝凌乱地贴在脸颊上,衬得那张绝美的脸庞愈发娇艳欲滴。
“在想……”李莫愁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在想姐姐方才说的,下次带上程姐姐和龙儿一起去猎艳的事。
光是想想,就觉得刺激。
” 黄蓉轻笑一声,伸手理了理鬓边的乱发:“那算什么?这世上好玩的事儿多着呢。
”她顿了顿,那双桃花眼里闪过一丝回味的光芒,“你可知道,这世上还有一种男人,跟咱们中原人长得截然不同,皮肤黑得像炭,身子壮得像牛,那胯下的东西……啧啧,大得吓人。
” 李莫愁微微挑眉,眼中闪过一丝好奇:“黑得像炭?莫非是西域来的昆仑奴?” “正是。
”黄蓉点点头,那声音里带着一种回味的慵懒,“前些日子,我和程姐姐、龙儿去姑苏城游玩,在那西域酒肆里见到了几个昆仑奴。
你是没见到那场面——三个黑得像铁塔一样的壮汉,赤条条地站在我们面前,那胯下的东西,又粗又长,紫黑紫黑的,青筋盘虬,光是看着就让人腿软。
” 她一边说,一边伸出手比划了一下那尺寸,眼中满是回味:“那东西,比尤八的还要粗上一圈,长度更是吓人,捅进去能直接顶到子宫口。
而且那黑鬼的体力好得出奇,操上一个时辰都不带喘气的,射了一次又能马上硬起来,跟不知疲倦的牲口似的。
” 李莫愁听得入了神,那双清冷的眸子里渐渐泛起了一层水雾。
她想象着那画面——三个黑得像炭的壮汉,赤条条地站在面前,胯下那根紫黑色的巨物直挺挺地竖着,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而她,这个曾经最恨男人的赤练仙子,却要跪在他们面前,张开嘴,将那根又粗又长的东西含进去…… 想到这里,她只觉得小腹深处一阵阵发紧,那刚刚平复些许的花穴又开始分泌出温热的爱液。
“姐姐……”她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渴望,“那昆仑奴……现在还能找到吗?” 黄蓉看着她那副被勾起了馋虫的模样,忍不住笑出声来。
她凑近李莫愁耳边,压低声音,那语气里满是蛊惑:“怎么?想试试?” 李莫愁咬了咬下唇,没有否认,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黄蓉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她掀开车帘,冲着外面驾车的奴一吩咐道:“奴一,找个偏僻干净的水潭,咱们歇歇脚。
然后你进城去,找两个昆仑奴来。
要那种身强力壮、全须全尾的,钱不是问题。
” 奴一在外面应了一声,马车便拐进了一条岔路,向着太湖边一处隐蔽的山谷驶去。
— 那山谷藏在几座小山之间,入口被茂密的芦苇遮挡,若不是熟路的人,根本找不到这里。
谷中有一汪清澈见底的水潭,潭水碧绿,四周是光滑的青石,几株老柳垂下的枝条拂过水面,将这方天地遮得严严实实。
阳光透过柳枝的缝隙洒下来,在水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黄蓉和李莫愁下了车,让奴一驾着马车进城去寻昆仑奴,约好半个时辰后回来。
待马蹄声远去,两女便开始宽衣解带。
李莫愁先脱完。
那件青布衣裙滑落在地,露出那具白皙如玉、丰腴成熟的胴体。
那肌肤在斑驳的阳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胸前两团饱满的豪乳傲然挺立,两颗乳尖是淡淡的粉色,如同初绽的桃花。
腰肢纤细,没有一丝赘肉,再往下便是陡然变宽的胯骨和两瓣浑圆挺翘的雪臀。
两条修长笔直的玉腿之间,是一片光洁无毛的白虎之地,那饱满的耻丘如同刚出笼的馒头,中间一道细细的缝隙紧紧闭合着,却已经隐隐透出一丝水光。
黄蓉脱得更慢些,那件淡蓝色的衣裙一件件剥落,露出那具比李莫愁还要丰腴、还要熟媚的胴体。
她的肌肤同样白皙,却多了一层被无数男人滋润过的莹润光泽,像是上好的羊脂玉。
胸前那对豪乳比李莫愁的还要大上一圈,沉甸甸地坠着,却依旧挺拔,两颗乳尖是熟透的深红色,如同两颗饱满的葡萄。
腰肢纤细得盈盈一握,臀瓣丰满圆润,像是两轮倒扣的满月。
腿间同样是光洁无毛的白虎,那饱满的耻丘微微隆起,中间一道缝隙微微张开,隐约可见里面粉嫩的媚肉。
两具绝美的胴体在阳光下交相辉映,一白一白,却各有千秋。
她们相视一笑,携手步入那清澈的水潭。
潭水微凉,漫过小腿、膝盖、腰肢,直到没过胸口。
那清凉的触感让两女同时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
李莫愁撩起一捧水,浇在自己肩头,那水珠顺着白皙的肌肤滑落,在阳光下折射出七彩的光晕。
黄蓉则靠在一块光滑的青石上,仰起头,任由那清凉的潭水浸泡着疲惫的身体。
“姐姐,那昆仑奴……真的有那么厉害?”李莫愁忍不住又提起了这个话题,那声音里满是期待与好奇。
黄蓉睁开眼,嘴角勾起一抹回味无穷的笑意:“等你见了就知道了。
那东西……又粗又长,上面全是青筋,龟头大得像拳头。
捅进去的时候,感觉整个人都要被撑裂了,可那种被填得满满当当的感觉,又让人欲罢不能。
” 她一边说,一边用手比划着那尺寸,那手指在水中划出一道道涟漪:“而且那黑鬼的舌头也厉害,又长又厚,舔在身上像是被砂纸刮过,又疼又痒,可偏偏爽得要命。
他们浑身上下都是那股子浓烈的体味,汗臭味、腥膻味混在一起,闻着就让人腿软。
” 李莫愁听得面红耳赤,那双腿在水下不自觉地夹紧了,那花穴深处又开始分泌出温热的爱液。
她想象着自己被一个黑得像炭的壮汉压在身下,那根紫黑色的巨物在她体内疯狂进出,那粗糙的舌头在她身上舔舐,那股浓烈的体味将她包裹……光是想想,她的呼吸就变得急促起来。
“而且啊,”黄蓉的声音变得更加暧昧,她游到李莫愁身边,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那黑鬼的后庭,舔起来也别有一番滋味。
又黑又皱,闻着臭烘烘的,可舔着舔着,那股味道就变成了最烈的春药。
你若是试试,保准上瘾。
” 李莫愁的脸更红了,可那双眸子里却燃起了更加炽热的火焰。
她想要反驳,想说那地方脏,不该舔,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真的……有那么舒服?” 黄蓉看着她那副明明渴望得要命、却还要强装矜持的模样,忍不住笑出声来:“待会儿你自己试试不就知道了?” 两女便在这水潭里一边沐浴,一边等候,那话题越来越露骨,那笑声越来越放荡。
她们互相擦拭着身体,那手指在彼此的肌肤上游走,带起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黄蓉的手指滑过李莫愁的乳尖,轻轻拨弄着那颗已经挺立的红梅;李莫愁则回应似的将手探入黄蓉的腿间,在那光洁的耻丘上轻轻揉搓。
水潭里的水波荡漾,将两具纠缠在一起的雪白胴体映得如梦似幻。
— 半个时辰后,远处传来了马蹄声和车轮声。
两女连忙分开,从水潭里起身,拿起放在青石上的衣裙,却并没有急着穿上,只是松松垮垮地披在身上,遮住了那满园春色。
她们并排坐在潭边的青石上,那湿漉漉的长发披散在肩头,水珠顺着发梢滴落,在青石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马车停在了谷口,奴一跳下车,掀开车帘,从里面带出两个铁塔般巍峨的身影。
那是两个昆仑奴,比寻常人高出整整一个头,浑身皮肤黑得发亮,如同两尊被烈日烤焦的黑曜石雕像。
他们赤着上身,那胸肌如同两块厚实的铁板,腹肌沟壑分明,手臂粗得像常人的大腿,上面青筋暴起,像是盘虬的老树根。
他们的五官粗犷,嘴唇厚实,鼻梁扁平,一双眼睛在黑脸上显得格外明亮,此刻正闪烁着一种野兽般的光芒。
黄蓉只扫了一眼,便认出这不是上次在姑苏遇到的那三个。
这两个更加年轻,身量更加魁梧,那浑身散发出的雄性气息也更加浓烈。
她满意地点点头,冲着奴一挥了挥手。
奴一心领神会,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扔给那两个昆仑奴,用蹩脚的西域话吩咐了几句,然后便驾着马车退出了山谷,到外面去放风。
两个昆仑奴站在那里,看着青石上那两个衣衫半解、肌肤胜雪的大宋美人,那眼中野兽般的光芒越来越盛。
他们虽然语言不通,可那种原始的欲望,却是相通的。
那目光从她们的脸庞滑过,落在她们那半敞的领口处,落在那两条白得晃眼的玉腿上,最后定格在那若隐若现的腿心之间。
李莫愁也在打量着这两个黑鬼。
她这辈子杀过无数男人,也见过无数种男人的眼神——有恐惧的、有贪婪的、有淫邪的——可从未见过这种赤裸裸的、如同野兽看待猎物般的目光。
那目光里没有半点掩饰,只有最原始的、最纯粹的欲望,仿佛她们不是人,只是两块鲜美的肉。
她本该感到愤怒,感到被冒犯。
可此刻,她只觉得小腹深处一阵阵发紧,那花穴里又开始分泌出温热的爱液。
她看着那两具黝黑发亮的强壮身躯,看着那鼓鼓囊囊的胯间,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期待与渴望。
黄蓉站起身,走到那两个昆仑奴面前。
她比他们矮了整整一个头,站在他们面前,就像一只白兔站在两头黑熊面前。
可她脸上没有半点畏惧,只有一种高高在上的、审视货物般的从容。
“脱了。
”她淡淡地吐出两个字,那声音虽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两个昆仑奴虽然听不懂她的话,却看得懂她的手势。
他们对视一眼,伸手解开了腰间那块遮羞的兽皮。
“哗啦——” 两块兽皮同时落地。
李莫愁倒吸一口凉气,那双清冷的眸子瞬间瞪得溜圆。
那是两根怎样的东西啊! 紫黑色的柱身足有儿臂粗细,上面盘虬着如同蚯蚓般的青筋,龟头硕大如鹅卵,泛着油亮的光泽,顶端的马眼正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散发着浓烈的、如同野兽般的腥膻味。
那东西此刻还处于半软状态,却已经垂到了膝盖处,随着它们主人的呼吸微微晃动,沉甸甸的分量让人心惊肉跳。
黄蓉虽然早已见过,可此刻再次看到,那花穴深处还是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
她走上前,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其中一根。
那滚烫的温度、那粗糙的质感、那在她掌心突突跳动的脉搏,让她瞬间想起了当日被这三根东西填满的快感。
“莫愁,来,好好验验货。
”她转过头,冲着还在发愣的李莫愁招了招手。
李莫愁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震惊与期待,站起身走了过去。
她学着黄蓉的样子,伸出手,握住了另一根。
那掌心刚一触碰到那滚烫的柱身,她便觉得一股电流从指尖直窜下腹,那花穴深处猛地收缩了一下,吐出一大股爱液。
“好大……好烫……”她喃喃自语,那声音里满是惊叹与渴望。
她的手在那根紫黑色的巨物上缓缓套弄,感受着那青筋在她掌心蠕动的触感,感受着那东西在她手中一点点充血、膨胀、变得坚硬如铁。
两个昆仑奴被这两个雪白的美人这般把玩,那胯下的巨物瞬间怒发冲冠,直挺挺地翘起,几乎要贴到肚皮上。
那尺寸比方才更加骇人,青筋暴起,龟头涨得发紫,顶端的马眼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将她们的手弄得一片湿滑。
— 黄蓉松开手,走到自己选中的那个黑鬼面前。
她踮起脚尖,伸出双臂,环住了他那粗壮的脖子。
那黝黑的皮肤与她雪白的手臂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反差,像是黑夜与白昼的交汇。
她微微仰起头,那张绝美的脸庞贴近那张粗犷的黑脸,红唇微启,主动送上了香吻。
“唔……” 两唇相接的瞬间,那黑鬼浑身一僵。
他显然没料到这个美得像天仙般的女人会如此主动。
可那股温热的、柔软的触感,那条灵巧的、探入他口中的香舌,瞬间击溃了他所有的理智。
他张开那张厚实的嘴唇,贪婪地吸吮着那条香舌,那粗糙的舌头与她纠缠在一起,津液交换的“啧啧”声在寂静的山谷里回荡。
李莫愁看着这一幕,心中那股不甘落后的好胜心瞬间被点燃。
她也踮起脚尖,主动吻上了面前那个黑鬼的嘴唇。
那厚实的嘴唇、那粗糙的舌头、那股浓烈的、混合了汗味和烟草味的雄性气息,让她的大脑一阵眩晕。
她学着黄蓉的样子,将那香舌探入他口中,与他那粗糙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吸吮着他的津液,仿佛那是世间最甘甜的美酒。
两个黑鬼被这两个主动献吻的绝色美人撩拨得欲火焚身,那双手开始不老实起来,在她们那光滑的背脊上、丰腴的臀部上肆意游走。
那粗糙的掌心摩擦过娇嫩的肌肤,带起一阵阵火辣辣的刺痛与酥麻。
一吻终了,黄蓉松开那黑鬼的嘴唇,却没有退开。
她像一条美女蛇般,围着他那黝黑的身躯缓缓转圈。
每转一步,她便伸出那条灵巧的香舌,在他那滚烫的肌肤上细细舔舐。
从宽阔的胸膛,到沟壑分明的腹肌,再到那粗壮的大腿,每一处都不放过。
那舌尖滑过之处,留下一道道晶莹的水痕,在阳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李莫愁也不甘示弱,围着另一个黑鬼做同样的动作。
她的舌尖在那黝黑的肌肤上缓缓游走,品尝着那咸腥的汗水,感受着那肌肉在她唇下微微颤动的触感。
那股浓烈的、如同野兽般的体味钻入她的鼻腔,非但不让她觉得恶心,反而像是一剂最霸道的春药,让她浑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
当黄蓉转到那黑鬼身后时,她做出了一个让李莫愁和那两个黑鬼都目瞪口呆的举动。
她缓缓跪了下去。
那两团雪白的豪乳挤压在那黑鬼粗壮的小腿肚上,被压成两团诱人的肉饼。
她双手抱住他那两条黝黑的大腿,将那张绝美的脸庞,凑向了他那两瓣黝黑臀肉中间那朵紧闭的菊蕾。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股浓烈的、混合了汗臭、体味和排泄物残留气息的腥臊味,如同最猛烈的毒药,直冲她的天灵盖。
她的眼中闪过一丝迷醉,那条灵巧的香舌便毫不犹豫地舔了上去。
“哧溜——” 那温热的舌尖在那布满褶皱的菊花口轻轻打转,将那上面的汗渍和污垢一点点卷入口中。
那黑鬼浑身猛地一僵,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粗重喘息。
他这辈子何曾被人这般伺候过? 更何况是这样一个美得像天仙般的女人! 李莫愁站在一旁,看着黄蓉跪在那个黑鬼身后,那张绝美的脸庞埋在那黝黑的臀缝之间,那香舌在那肮脏的菊花上疯狂舔舐,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仿佛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她原以为自己已经够堕落了,可跟黄蓉比起来,她简直还像个未经人事的少女。
可那股震惊过后,涌上来的却是一种更加炽热的、想要模仿的渴望。
她咬了咬牙,也跪了下去,将脸埋进了面前那个黑鬼的臀缝之间。
那股浓烈的腥臊味扑面而来,呛得她几乎要干呕。
可她没有退缩,反而学着黄蓉的样子,伸出舌头,舔上了那朵紧闭的菊花。
那粗糙的触感、那咸腥的味道、那在她舌尖下微微颤抖的括约肌,让她的大脑一阵眩晕。
她开始疯狂地舔舐起来,那舌尖在那褶皱上打转,试图向那紧致的甬道里钻去,仿佛要将那里面的每一丝污垢都清理干净。
两个黑鬼被这两个雪白的美人这般伺候,那双腿都在发抖。
他们这辈子做梦也没想到,会有这样天仙般的女人,愿意跪在他们身后,舔他们那最肮脏的地方。
那种极致的征服感与快感,让他们胯下的肉棒硬得几乎要爆炸。
黄蓉舔了许久,终于意犹未尽地抬起头。
她那张绝美的脸上沾满了那黑鬼臀缝里的污渍,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拉丝,可她的眼中却满是餍足与兴奋。
她像条母狗般四肢着地,从那黑鬼身后爬到他面前,跪在他胯下,仰起头,看着那根直指她鼻尖的紫黑巨物。
“真是个好宝贝……”她低声呢喃,伸出双手,虔诚地捧住了那两颗沉甸甸的黑紫色囊袋,将其中一颗含进嘴里,舌尖在上面轻轻打转。
然后她又换了另一颗,如此反复,直到那两颗囊袋都被她舔得油光发亮。
最后,她才张开那张樱桃小口,将那硕大的龟头含了进去。
“唔……” 那龟头太大了,撑得她两腮酸胀,嘴角几乎要裂开。
可她没有退缩,反而努力张大嘴巴,将那根巨物一寸寸吞入。
那粗糙的柱身刮擦着她的口腔内壁,那青筋在她舌头上跳动,那浓烈的腥膻味直冲她的鼻腔,让她几欲作呕,却又欲罢不能。
她开始吞吐起来。
那节奏时快时慢,那舌尖在马眼处疯狂打转,那腮帮子用力收缩,制造出惊人的吸力。
那黑鬼爽得浑身发抖,那双手不自觉地按住了她的后脑勺,腰身开始本能地挺动,将那根巨物往她喉咙深处顶去。
“咕叽……咕叽……” 那淫靡的水声在山谷里回荡。
黄蓉的眼泪都被顶了出来,可她的喉咙却本能地收缩,将那根巨物绞得更紧,吸得更深。
她感觉到那龟头已经顶入了她的食道,那窒息感让她眼前阵阵发黑,可那快感却如同海啸般一波波袭来,让她欲罢不能。
她努力放松喉咙的肌肉,让那根巨物进得更深,直到整根没入,那黑鬼浓密的阴毛贴在了她的脸上。
李莫愁看着这一幕,那花穴里已经泛滥成灾。
她不甘落后,也跪在那个黑鬼面前,张开嘴,将那根同样巨大的肉棒含了进去。
她的口技不如黄蓉那般娴熟,可胜在用心,那舌尖在龟头上疯狂打转,那腮帮子用力收缩,将那根巨物吞入深喉。
那龟头顶入喉咙的瞬间,她被呛得眼泪直流,可她咬着牙没有退缩,反而将那根东西吞得更深,直到鼻子都埋进了那丛浓密的阴毛里。
两个黑鬼被这两个绝色美人这般伺候,那喘息声越来越粗重,那腰身挺动得越来越快。
他们感觉到那股射精的冲动越来越强烈,可这两个女人的喉咙却像是无底洞般,将那股冲动一次次压下去,只留下无尽的快感。
黄蓉含着那根巨物,喉咙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
她能感觉到那龟头在她食道里跳动,那马眼里渗出的液体顺着她的喉咙流进食道,带着一股咸腥的味道。
她的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糊了满脸,可她的心中却满是征服的快感——这个壮得像牛一样的黑鬼,此刻却在她嘴里颤抖,随时都会在她的喉咙里爆发。
又过了许久,黄蓉终于松开了嘴。
那根被她舔得油光发亮的巨物从她口中拔出,带出一长串晶莹的拉丝。
她大口喘着气,那脸上满是餍足与期待。
她转过身,双手撑在一块光滑的青石上,将那两瓣雪白的丰臀高高撅起,正对着身后的黑鬼。
“进来。
”她回过头,那双桃花眼里满是渴望与命令。
那黑鬼虽然听不懂她的话,却看得懂她的姿势。
他低吼一声,双手如铁钳般扣住那两瓣雪臀,拇指用力向两边掰开,将那泥泞不堪、正一张一合吐露着爱液的粉嫩花穴暴露在阳光下。
他扶着那根硬得发紫的巨物,对准那湿滑的穴口,腰身猛地一沉。
“噗嗤——” “啊——!”黄蓉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的浪叫。
那根粗大的黑肉棒瞬间填满了她的空虚,那充实感让她的花穴深处不由自主地疯狂收缩,媚肉层层叠叠地绞紧了那根入侵的巨物。
那紫黑色的柱身与她雪白的臀肉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反差,像是黑夜侵入白昼,又像是墨汁滴入牛奶。
那黑鬼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一开始便是狂风骤雨般的猛烈冲刺。
他双手掐着那纤细的腰肢,腰身如同打桩机般疯狂耸动,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大股晶莹的淫水,每一次插入都狠狠撞击在花心深处,发出“啪啪”的脆响。
“啪!啪!啪!” 那声音清脆而响亮,在山谷里回荡。
黄蓉的身体随着撞击剧烈晃动,那两团豪乳在青石上被挤压成两团诱人的肉饼,那两颗乳尖在粗糙的石面上摩擦,带来一阵阵火辣辣的刺痛与酥麻。
她的浪叫声越来越高亢,从最初的压抑闷哼变成了毫无顾忌的放声浪叫。
“啊……好深……操死我……黑鬼的大鸡巴……操死本夫人了……顶到子宫了……啊!就是那里……用力……” 李莫愁看着这一幕,那花穴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她也转过身,学着黄蓉的样子,双手撑在另一块青石上,将那两瓣雪臀高高撅起。
那黑鬼心领神会,挺着那根同样巨大的肉棒,对准她那泥泞不堪的花穴,狠狠捅了进去。
“啊——!”李莫愁发出一声满足到极点的长吟。
那种被瞬间填满、撑开的充实感,让她的花穴深处不由自主地疯狂收缩,媚肉层层叠叠地绞紧了那根入侵的巨物。
她终于明白黄蓉为什么会如此沉迷于这种异域的野兽——那尺寸、那硬度、那滚烫的温度,确实不是中原男子所能比拟的。
两个黑鬼,两个雪白的美人,在这幽静的山谷里展开了激烈的交合。
那“啪啪啪”的撞击声此起彼伏,那“咕叽咕叽”的水声淫靡得令人脸红心跳。
阳光透过柳枝的缝隙洒下来,在四具纠缠在一起的肉体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一黑一白,一刚一柔,形成了这世间最极致的视觉反差。
黄蓉被那黑鬼操得神魂颠倒,那浪叫声越来越放荡:“啊……好深……顶到了……黑鬼的大鸡巴顶到子宫了……操死我……把本夫人的骚逼操烂……再深点……把子宫顶穿……” 李莫愁也不甘示弱,那浪叫声同样高亢入云:“啊……好大……好烫……填满了……都要被填满了……操死我……你这黑鬼……把赤练仙子的骚逼操烂……啊!又顶到了……要死了……” 两个黑鬼虽然听不懂她们在叫什么,可那放浪的姿态、那高亢的叫声、那紧致得令人发狂的甬道,都在告诉他们——这两个雪白的美人正在享受,正在渴求更多。
他们更加卖力地冲刺起来,那腰身如同上了发条般不知疲倦,每一次都狠狠顶入最深处,每一次都带出大股大股的淫水。
黄蓉被操得双眼翻白,那嘴角流下一丝晶莹的口水。
她感觉到那根黑肉棒在她体内疯狂跳动,那是即将爆发的信号。
她连忙运转起《九阴合欢经》,将那花穴深处的吸力开到最大,准备迎接那滚烫的浇灌。
“吼——!”那黑鬼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腰身猛地一挺,死死抵住她的子宫口。
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岩浆般喷射而出,狠狠地灌进了她的子宫深处。
“噗滋……噗滋……” “啊——!好烫……满了……都满了……”黄蓉被这股热流烫得浑身剧烈痉挛,那花穴深处爆发出恐怖的绞杀力,将那根肉棒榨得干干净净。
她的身体在那青石上抽搐着,那花穴还在无意识地收缩,将那一股股精液往子宫深处吸去。
那边,李莫愁身下的黑鬼也到了极限。
他低吼一声,将那滚烫的精液同样灌进了她的子宫。
李莫愁被这股热流烫得浑身颤抖,那花穴深处疯狂收缩,将那根肉棒死死锁住,贪婪地吮吸着每一滴精华。
她的指甲在青石上划出白色的痕迹,那腰肢向上弓起,将那花穴送得更深,仿佛要将那根肉棒连根吞入腹中。
两个黑鬼射完之后,趴在两个雪白的美人身上喘着粗气。
那两根肉棒虽然射过,却依旧半硬不软地埋在她们体内,随着呼吸偶尔跳动两下,逼出几股混合着淫水的白浊液体。
— 黄蓉趴在那青石上,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
那花穴里还含着那根半软的肉棒,那精液正从缝隙里缓缓溢出,顺着大腿根部流淌。
可她的脑海中,却浮现出当日被三个黑鬼同时填满三个洞的疯狂画面。
那后庭被撑开、被灌满的撕裂快感,至今还让她回味无穷。
她转过头,看着同样趴在一旁喘息的李莫愁,嘴角勾起一抹妖冶的笑意:“莫愁,想不想试试更刺激的?” 李莫愁微微睁开眼,那眸子里还满是高潮后的迷离:“什么……更刺激的?” 黄蓉从身下的黑鬼身上爬起来,那根半软的肉棒从她体内滑出,带出一大股白浊的液体。
她走到李莫愁身边,蹲下身,伸出手指轻轻按了按她那朵紧闭的粉嫩菊蕾。
“这里。
”她的声音里满是蛊惑,“让那黑鬼的大鸡巴,插进你的屁眼里。
前后两个洞,同时被两根黑色巨物填满。
那种感觉……比前面单独被操,要爽上一百倍。
” 李莫愁的身子猛地一颤。
那后庭,那地方那么小,那么紧,能吃得下那么大的东西吗? 可看着黄蓉那满是回味的表情,听着她那蛊惑的话语,她心中那股想要挑战极限的冲动,终究还是压过了恐惧。
“好……试试……”她咬着下唇,那声音里满是期待与紧张。
黄蓉笑了。
她站起身,走到李莫愁方才那个黑鬼面前,那黑鬼还瘫在青石上喘气,那根肉棒虽然射过,却还半硬着。
黄蓉蹲下身,张开嘴,将那根沾满了李莫愁爱液和精液的肉棒含了进去。
那舌尖在马眼处轻轻打转,将那上面的污浊一点点卷入口中。
那黑鬼被这突如其来的口舌伺候弄得浑身一颤,那根肉棒在她口中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再次充血、膨胀,很快便恢复了方才那般怒发冲冠的狰狞模样。
黄蓉吞吐了许久,直到那根巨物硬得像铁杵一样,才松开嘴,拍了拍那黑鬼的屁股,又指了指李莫愁那高高撅起的雪臀。
那黑鬼心领神会,走到李莫愁身后。
另一个黑鬼也站了起来,挺着那根同样恢复雄风的巨物,绕到了李莫愁面前。
前后夹击!两根黑色巨物,一前一后,对准了她的两个洞口。
李莫愁跪趴在青石上,那两瓣雪臀高高撅起,正对着身后的黑鬼。
她的双手撑着石面,那两条修长的玉腿微微分开,将那花穴和后庭都暴露在阳光下。
她能感觉到身后那根滚烫的巨物正抵在她的后庭口,那硕大的龟头在那紧闭的褶皱上轻轻研磨,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进来……”她咬着下唇,那声音里满是决绝与渴望。
身后的黑鬼低吼一声,腰身缓缓下沉。
那硕大的龟头挤开那圈紧致的括约肌,一点点陷了进去。
“啊——!疼……好疼……”李莫愁发出一声痛呼,那身子猛地一僵。
那种被异物强行撑开的撕裂感,让她疼得眼泪都出来了,那指甲在青石上划出刺耳的声音。
她能感觉到那圈肌肉在疯狂收缩,试图将那根入侵者挤出去,可那龟头太大了,反而将那括约肌撑得更开。
她没有退缩,反而咬紧牙关,将那屁股向后挺去,主动去吞吃那根巨物。
那黑鬼也停了下来,让那紧致的肠道慢慢适应他的尺寸。
他能感觉到那肠壁正在疯狂收缩,像是无数张贪吃的小嘴在吮吸着他的龟头。
那紧致感,比前面还要强烈十倍,仿佛要将他的魂儿都吸出来。
过了许久,那撕裂般的剧痛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未有过的、奇异的饱胀感。
李莫愁大口喘着气,那额头上满是细密的汗珠,那雪白的肌肤上泛起一层诱人的粉红,可她的眼中却燃起了更加炽热的火焰。
“动……动一下……”她鬼使神差地吐出这几个字,那声音沙哑而颤抖。
那黑鬼便缓缓抽插起来。
那九浅一深的节奏,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股晶莹的肠液,每一次插入都狠狠撞击在肠道深处的敏感点上。
起初,李莫愁还能咬着牙忍受,可渐渐地,那疼痛被一种难以名状的酥麻所取代,那酥麻从后庭蔓延至花穴,让她整个人都如同泡在温水里,舒服得每一个毛孔都在张开。
“啊……好奇怪……那里……好舒服……”她的呻吟声开始变了调,从压抑的闷哼变成了婉转的娇啼。
那腰肢开始不自觉地扭动,那雪臀开始主动向后迎合,将那根巨物吞得更深。
面前的黑鬼见状,也扶着那根巨物,对准她那已经泛滥成灾、正往外流淌着爱液的花穴,腰身一挺,整根没入。
“啊——!”李莫愁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的浪叫。
前后两个洞同时被填满,两根黑色巨物在她体内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互相摩擦、碰撞,那种感觉,简直要把她的灵魂都撞出体外。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根肉棒的形状,感觉到它们每一次脉动,感觉到它们在她体内互相挤压、互相研磨。
两个黑鬼开始有节奏地抽插起来。
一前一后,一进一出,配合得天衣无缝。
前面的肉棒刚刚抽出,后面的便狠狠顶入;后面的刚刚退出,前面的便又长驱直入。
那节奏时而同步,时而交错,将她所有的感官都推向了极限。
当两根肉棒同时插入时,她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被挤压变形;当它们同时抽出时,那空虚感又让她几乎要发疯。
“啊……啊……两根……都进来了……好满……都要满了……”李莫愁的浪叫声已经完全变了调,那声音高亢而淫荡,在山谷里回荡。
她的身体在两个黑鬼的夹击下剧烈晃动,那两团豪乳在身下晃荡出层层乳浪,那两颗乳尖在粗糙的青石上摩擦,带起一阵阵火辣辣的刺痛。
她的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滴在那青石上,与身下的淫水混在一起。
两个黑鬼越操越猛,那腰身挺动得越来越快,那撞击越来越猛烈。
那“啪啪啪”的声音密集如雨,那“咕叽咕叽”的水声淫靡得令人脸红心跳。
李莫愁被操得双眼翻白,那嘴角流着涎水,那喉咙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整个人像是被抛上了云端,又重重地摔落,在那极乐与痛苦的边缘反复横跳。
不知过了多久,那两个黑鬼几乎同时达到了极限。
他们低吼一声,将那两股滚烫的精液,同时灌进了李莫愁的花穴和后庭。
“噗滋……噗滋……” “啊——!好烫……满了……都满了……前后都满了……”李莫愁被这两股热流烫得浑身剧烈痉挛,那花穴和后庭同时爆发出恐怖的绞杀力,将那两根肉棒死死锁住,贪婪地吮吸着每一滴精华。
她的身体在那青石上弓成了一张弓,那十根脚趾死死蜷缩,那双眼翻白,口角流涎,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骨头般瘫软下来。
两个黑鬼射完之后,从她体内拔出那两根肉棒,带出两大股白浊的液体。
李莫愁便瘫软在那青石上,那花穴和后庭都红肿外翻,还在无意识地抽搐着,往外吐露着白浊的液体。
她的身上、腿上,到处都是那白浊的、腥膻的液体,整个人都浸泡在精液里,可她的脸上却挂着满足到极点的笑容。
— 黄蓉在一旁看着这一幕,那花穴里又开始分泌出爱液。
她走到自己方才那个黑鬼面前,那黑鬼正站在一旁,那根肉棒虽然射过一次,却还半硬着。
黄蓉蹲下身,张开嘴,将那根沾满了爱液的肉棒含了进去,用那精湛的口技帮他恢复精神。
那黑鬼被她伺候得浑身发抖,那根肉棒很快便再次怒发冲冠。
黄蓉便转过身,学着李莫愁的姿势,跪趴在青石上,将那两瓣雪臀高高撅起。
“来,前后都填满。
”她回过头,那桃花眼里满是渴望与命令。
那黑鬼心领神会,绕到她身后,将那根巨物对准了她的后庭,缓缓插了进去。
另一个刚在李莫愁体内射完的黑鬼也走了过来,挺着那根虽然射过却依旧半硬的肉棒,绕到了她面前。
“啊——”黄蓉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那后庭被撑开的胀痛感她早已熟悉,很快便转化为酥麻的快感。
面前的黑鬼也扶着那根肉棒,对准她那泥泞不堪的花穴,腰身一挺,整根没入。
前后夹击!又是两根黑色巨物,同时填满了她的两个洞! 黄蓉的浪叫声比李莫愁还要放荡,还要高亢:“啊……两根……都进来了……好满……比上次还要满……操死我……黑鬼的大鸡巴操死本夫人……前后都要……把本夫人的骚逼和屁眼都操烂……” 两个黑鬼被这浪叫刺激得兽性大发,那腰身如同上了发条般疯狂耸动。
身后的黑鬼在后庭里大开大合,每一次都狠狠顶入最深处,那硕大的龟头在肠道里横冲直撞,碾压过每一个敏感的褶皱;面前的黑鬼则在花穴里九浅一深,那龟头精准地刮擦过G点,每一次深顶都撞得她子宫发酸。
“啪!啪!啪!” 那撞击声密集如雨,在山谷里回荡。
黄蓉的身体在两个黑鬼的夹击下剧烈晃动,那两团豪乳在身下晃荡出层层乳浪,那两颗乳尖在粗糙的青石上摩擦,带来一阵阵火辣辣的刺痛。
她的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滴在那青石上,与身下的淫水混在一起,拉出一道道晶莹的银丝。
“啊……好深……顶到了……两根都顶到了……黑鬼的大鸡巴在肚子里打架……啊!又要到了……” 她的浪叫声越来越高亢,那腰肢开始疯狂扭动,那花穴和后庭同时爆发出惊人的吸力,将那两根肉棒绞得死紧。
两个黑鬼被她夹得倒吸凉气,那腰身挺动得更快了,那撞击更加猛烈,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贯穿。
李莫愁瘫软在一旁,看着黄蓉被两根黑色巨物前后夹击的疯狂模样,那花穴里又开始分泌出爱液。
她挣扎着撑起身子,爬到黄蓉面前,伸出双手,捧住了她那随着撞击剧烈晃动的豪乳,将那颗挺立的乳尖含进嘴里,轻轻吸吮。
“啊……莫愁……你也来……”黄蓉被这上下夹击弄得更加疯狂,那浪叫声已经变得嘶哑。
她伸出手,按住了李莫愁的后脑勺,将她的脸更紧地按在自己胸口。
李莫愁的舌尖在那颗乳尖上疯狂打转,那牙齿轻轻啃咬着敏感的乳晕,另一只手则探入黄蓉身下,在她那被黑鬼操得红肿外翻的穴口处轻轻揉搓。
那指尖触碰到那根正在进出的黑色巨物时,她甚至能感觉到那青筋在她指腹下跳动的触感。
“啊!那里……别碰……太刺激了……”黄蓉的身子猛地一颤,那花穴深处爆发出更加恐怖的吸力,将那根肉棒绞得几乎要断了。
两个黑鬼被这前后夹击的刺激逼到了极限,那腰身挺动得越来越快,那呼吸越来越粗重。
他们感觉到那股射精的冲动越来越强烈,可这两个女人的身体却像是无底洞般,将那股冲动一次次压下去,只留下无尽的快感。
终于,在黄蓉又一次高潮的痉挛中,两个黑鬼再也忍不住了。
他们同时低吼一声,将那两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狠狠地灌进了她的花穴和后庭。
“噗滋……噗滋……” “啊——!好烫……满了……都满了……前后都满了……”黄蓉被这两股热流烫得浑身剧烈痉挛,那花穴和后庭同时爆发出恐怖的绞杀力,将那两根肉棒死死锁住,贪婪地吮吸着每一滴精华。
她的身体在那青石上弓成了一张弓,那十根脚趾死死蜷缩,那双眼翻白,口角流涎,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骨头般瘫软下来。
两个黑鬼射完之后,从她体内拔出那两根肉棒,带出两大股白浊的液体。
那两根巨物虽然射过,却还半硬着,上面沾满了精液和淫水,在阳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 黄蓉瘫软在青石上,大口喘着粗气。
那花穴和后庭都红肿外翻,还在无意识地抽搐着,往外吐露着白浊的液体。
她的身上、腿上,到处都是那白浊的、腥膻的液体,整个人都浸泡在精液里,可她的脸上却挂着满足到极点的笑容。
“痛快……”她长长地吐出一口气,那声音沙哑而慵懒,“比上次……还要痛快……” 李莫愁也瘫软在一旁,那同样满身狼藉的胴体在阳光下白得晃眼。
她转过头,看着黄蓉那张餍足的脸,嘴角也勾起一抹笑意。
“姐姐……下次……咱们四个一起来……”她的声音同样沙哑,却满是期待。
黄蓉笑了,那笑容里满是得意与满足:“好。
下次,带上程姐姐和龙儿,让她们也尝尝这黑鬼的滋味。
” 两女便在这青石上瘫软了许久,直到那太阳渐渐西斜,将天边染成一片金红。
那两个黑鬼也瘫在一旁,那黝黑的肌肤上满是汗水,那两根曾经威风凛凛的巨物此刻也疲软地耷拉着,像是两头被榨干了精力的公牛。
黄蓉终于撑起身子,走到水潭边,掬起一捧清水,浇在自己那满身狼藉的胴体上。
那清凉的潭水冲刷过肌肤,带走那些干涸的精斑和汗水,带来一阵舒爽的凉意。
李莫愁也走了过来,两女便在这水潭里细细清洗着身子。
那清凉的潭水将她们身上的污浊一点点洗净,露出那更加莹润的肌肤。
她们互相擦拭着,那手指在彼此的肌肤上游走,带起一阵阵酥麻的电流,却再也没有力气做更多的事。
黄蓉的手指滑过李莫愁那红肿的花穴,那指尖轻轻拨弄着那还在微微翕张的穴口,惹得李莫愁又是一阵轻颤。
“还疼吗?”黄蓉轻声问道。
“不疼了……就是……还有点胀……”李莫愁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娇羞,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在黄蓉面前才会流露出的柔软。
黄蓉轻笑一声,低下头,在那红肿的穴口上轻轻落下一个吻。
那温热的触感让李莫愁浑身一颤,那花穴深处又吐出一小股白浊的液体。
“姐姐……”李莫愁的声音更软了。
“好了,不闹你了。
”黄蓉抬起头,捧起一捧清水,浇在她的小腹上,“洗干净,咱们该回去了。
” 两女便在这水潭里细细清洗了半个时辰,将那满身的狼藉洗得干干净净。
那肌肤在清水的冲刷下变得更加莹润,那眉眼间那股餍足后的娇艳却怎么也洗不掉。
她们穿好衣裳,唤来了奴一。
奴一驾着马车,载着那两个还瘫软在车尾的黑鬼,向着城里驶去。
而黄蓉和李莫愁则上了另一辆马车,向着归云庄的方向缓缓而行。
车厢里,两具同样绝美、同样餍足的胴体并排斜倚在软枕上。
李莫愁靠在黄蓉肩头,那声音里满是期待:“姐姐,下次,带上程姐姐和龙儿,咱们四个一起来。
” 黄蓉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那笑容里满是宠溺与纵容:“好。
下次,咱们四个一起来。
让那黑鬼们,好好伺候伺候咱们四条美人鱼。
” 马车在官道上辘辘而行,车轮碾过碎石路面,发出沉闷而有节奏的声响。
那声音与两女的心跳声交织在一起,奏响了一曲归家的乐章。
车厢里,不时传出两声娇媚入骨的笑声,那笑声里有满足,有期待,还有一种只有她们之间才能懂的、心照不宣的默契。
夕阳将天边染成一片金红,那光芒洒在太湖的水面上,波光粼粼,美不胜收。
归云庄的轮廓已经遥遥在望,那飞檐斗拱在暮色中显得格外庄重。
可谁能想到,这庄子的主母们,刚刚还在那幽静的山谷里,与两个黑得像炭的异域壮汉,进行了一场怎样荒唐、怎样疯狂的肉搏。
李莫愁闭上眼,脑海中还回荡着方才那根黑色巨物在她体内进出的画面。
那紫黑色的柱身与她雪白的肌肤形成的极致反差,那滚烫的温度、那粗糙的质感、那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蛮力,都让她回味无穷。
她感觉到那花穴深处又有些发痒,那后庭也开始微微翕张,像是在回味那被填满的充实感。
“姐姐……”她睁开眼,那声音里带着一丝羞涩,“那后庭……被撑开的感觉……真的好奇怪……刚开始疼得要命,可后来……后来却比前面还要舒服……” 黄蓉轻笑一声,伸手揽住她的肩膀:“那是自然。
那后庭里的敏感点,比前面的还要多。
只要开发出来了,那滋味,保准让你上瘾。
” 李莫愁的脸微微一红,却没有反驳。
她想起方才那根黑色巨物在她后庭里进出的感觉,那每一次顶入都让她浑身战栗,那每一次抽出都让她空虚难耐。
那种感觉,确实比前面被操还要强烈,还要让人欲罢不能。
“那……以后……”她咬了咬下唇,那声音细若蚊蝇,“以后还能不能……” 黄蓉看着她那副明明想要却又不好意思开口的模样,忍不住笑出声来:“当然能。
那后庭跟前面一样,都是咱们的身子,都是用来享乐的。
想什么时候玩就什么时候玩,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你是赤练仙子,是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头,这世上还有什么事是你不敢做的?” 李莫愁也笑了,那笑容里有释然,有畅快,还有一种从未有过的、对未来的憧憬。
她靠在黄蓉肩头,闭上眼,任由那马车的颠簸将她带入梦乡。
梦里,她又回到了那个幽静的山谷。
那清澈的水潭边,四个雪白的美人正与三个黑得像炭的壮汉疯狂纠缠。
那“啪啪啪”的撞击声此起彼伏,那“咕叽咕叽”的水声淫靡得令人脸红心跳。
她站在一旁,看着那画面,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笑意。
那梦境太过真实,太过美好,让她不愿醒来。
马车在归云庄门前停下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程瑶迦和小龙女早已在门口等候多时,看到黄蓉和李莫愁从那马车上下来,看着她们那眉眼间掩饰不住的餍足与娇艳,便知道她们又去做了什么“好事”。
“看来,你们玩得很尽兴。
”程瑶迦走上前,那声音里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
黄蓉轻笑一声,伸手揽住她的肩膀:“那是自然。
下次,带上你和龙儿,咱们四个一起去。
” 小龙女站在一旁,那张清冷的脸上也浮现出一抹期待的笑意:“好啊。
” 四女便相携着走进了归云庄,那笑声在暮色中回荡,久久不散。
身后,那辆马车静静地停在门前,车厢里还残留着那浓烈的、混合了精液和淫水的腥膻味,无声地诉说着这个下午发生的一切。
而那四个采花贼的干尸,还静静地躺在城外的破庙里,成为了这片土地上又一个无人知晓的秘密。
那两个黑鬼,则被奴一送回了城里的西域酒肆,带着满身的疲惫和那一大锭银子,还有那一段荒唐得如同梦境的回忆。
这世上,有些女人,她们美艳绝伦,她们风情万种,她们能让男人在极乐中死去,也能让男人在极乐中重生。
她们是天使,也是魔鬼;是圣女,也是荡妇。
她们游走在光明与黑暗之间,用那具具绝美的胴体,书写着一段段荒唐而疯狂的传奇。
而黄蓉、李莫愁、程瑶迦、小龙女,正是这传奇中最耀眼的那四颗星。
番外:【李莫愁番外·6】极乐归途
太湖归云庄的事终于了结。
庄务交割清楚,那些被程瑶迦暗中掌控的管事们各司其职,庄中的账目也重新理得明明白白。
临行前一夜,程瑶迦与陆冠英的书信往来中也定下了下次归期,一切安排得滴水不漏。
清晨的太湖,薄雾如纱,笼罩着那片浩渺的水面。
归云庄门前,三辆马车早已备好。
头一辆坐着黄蓉与程瑶迦,中间那辆是李莫愁与小龙女,最后一辆则载着尤家叔侄和奴一至奴四那六个奴才。
马车辘辘驶出庄门,沿着官道向北,朝着襄阳的方向缓缓而行。
黄蓉掀开车帘,回望了一眼那渐渐隐入晨雾的归云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这半月有余的日子,她在太湖边上过得快活似神仙——白日里与程瑶迦、小龙女游山玩水,夜里与尤家叔侄、四个淫贼轮番宣淫,偶尔还出去猎艳采花,将那些臭男人玩弄于股掌之间。
这种无拘无束、肆意放纵的日子,比在襄阳城里端着郭夫人的架子、操持着一大家子的生计,要快活百倍。
“舍不得?”程瑶迦靠在软枕上,那双桃花眼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黄蓉放下车帘,轻笑一声:“说舍不得是假,可襄阳那边,也不能一直不回去。
靖哥哥一个人在城里,也不知操劳成什么样了。
还有襄儿和破虏,半月不见,也不知长高了没有。
” 程瑶迦握住她的手,轻轻拍了拍:“妹妹心里装着家国天下,装着郭大侠,还装着那一城百姓。
姐姐佩服。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柔软,“不过好在,这回去的路还长,咱们且走且玩,也不急着一天两天就到。
” 黄蓉点了点头,靠在程瑶迦肩头,闭上眼。
马车辘辘前行,那颠簸的节奏让她想起了来时路上与尤八在车厢里的荒唐。
那时她正怀着身孕,却还是忍不住与那奴才在郭靖的眼皮子底下偷欢。
如今想想,那日子虽然荒唐,却也是她这辈子最快活的时光之一。
第二辆马车里,李莫愁与小龙女并肩坐着。
李莫愁今日换了一身素净的白衣,那张冷艳的脸庞上没有了往日的戾气,却多了一丝慵懒与餍足。
她靠在车壁上,闭着眼,脑海中却翻涌着黄蓉昨夜跟她说的那些话。
“那合欢宗的人马,被我安置在襄阳城外五十里处的山寨里,取名叫忠义寨。
”黄蓉的声音还在耳边回响,那语气里满是得意与蛊惑,“对外,那是一支由江湖义士组成的抗蒙义军;对内嘛……那是咱们几个姐妹的极乐窝。
那里头有几十个身强力壮、精通各种淫邪功夫的男人,随时待命。
无论是群交、调教,还是各种匪夷所思的玩法,只要咱们想得到,那帮为了讨好主子的狗奴才就能做得到,而且会做得比任何人都卖力。
” 李莫愁睁开眼,那双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火热。
几十个男人? 随时待命? 各种匪夷所思的玩法? 她想起自己在破庙里被四个采花贼轮番灌精的疯狂,想起在山谷里被两个黑鬼前后夹击的极乐,那花穴深处便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吐出一股温热的爱液。
“师姐在想什么?”小龙女的声音清冷,却带着一丝了然的笑意。
李莫愁侧过头,看着这个比自己小了近二十岁的师妹。
半月前,她还在追杀这个背叛师门的小贱人;半月后,她们却成了共享同一根肉棒的姐妹。
这世上的事,真是说不清道不明。
“在想那极乐寨。
”李莫愁也不隐瞒,大大方方地承认了,“蓉姐姐说那里有几十个男人,各种花样都有。
我倒想看看,那地方到底有多快活。
” 小龙女嘴角勾起一抹极浅的笑意:“师姐去了就知道了。
那地方,比归云庄的密室还要大上十倍,花样也多上十倍。
奴一他们四个,在那寨子里都排不上号。
” 李莫愁的呼吸急促了几分,那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
几十个男人,各种花样,排不上号……光是想想,她就觉得小腹一阵阵发紧。
— 马车在官道上行了三日,这一日午后,终于临近了襄阳地界。
车队没有直接进城,而是拐进了一条岔路,朝着城南的山中驶去。
山路崎岖,马车颠簸得厉害,可车厢里的四个女人却越来越兴奋。
李莫愁掀开车帘,看着窗外那渐渐浓密的树林,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
又行了半个时辰,前方出现了一座依山而建的寨子。
寨墙是用粗大的原木围成的,高约两丈,上面还有箭楼和哨塔。
寨门上方挂着一块匾额,上书“忠义寨”三个大字,笔力遒劲,显然是出自名家之手。
马车在寨门前停下,奴一跳下车,上前扣门。
那厚重的木门“吱呀”一声打开,里面走出几个身材魁梧、精壮结实的汉子。
他们见到奴一,连忙行礼,目光却不由自主地瞟向那几辆马车,眼中满是期待与贪婪。
“几位主母到了,还不快开门迎接?”奴一呵斥一声,那几个汉子连忙将寨门大开。
马车鱼贯而入,驶进了寨子。
李莫愁掀开车帘,打量着这传说中的极乐寨。
只见寨子占地极广,依山势而建,层层叠叠。
最外围是几排整齐的木屋,住着那些名义上的“义军”;再往里,是一座高大的议事厅,门口还插着几面抗蒙义旗;而最深处,则是一道用巨石垒成的围墙,将内寨与外寨隔开。
那内寨的入口处,还站着几个赤着上身、精壮如牛的汉子,见到马车过来,齐齐跪下行礼。
黄蓉从第一辆马车上下来,那一身淡紫色的衣裙在山风中轻轻飘动,衬得她那张绝美的脸庞愈发娇艳。
她环顾四周,满意地点点头,然后转身冲着后面两辆马车招了招手。
“都下来吧,到家了。
” 程瑶迦、小龙女、李莫愁依次下车。
四个绝色美人并肩而立,那画面美得令人窒息。
内寨门口那几个跪着的汉子偷偷抬眼,目光在那四具曼妙的胴体上扫过,喉结剧烈滚动,却不敢发出半点声响。
黄蓉领着三女走进内寨。
穿过一道石拱门,眼前豁然开朗。
只见里面是一个巨大的庭院,四周是错落有致的石屋,庭院中央是一个用青石板铺成的广场,广场上摆着几张巨大的石桌,桌上摆满了美酒佳肴。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广场四周站着的那几十个赤条条的精壮汉子。
他们个个身量高大,肌肉虬结,胯下那根东西或垂或翘,形态各异,却都粗大得惊人。
他们见四位主母进来,齐齐跪下,那几十根肉棒随着动作晃动,场面极其壮观。
李莫愁站在黄蓉身后,看着那几十个赤条条的精壮汉子,那心跳快得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她这辈子杀过无数男人,可从未见过这般阵仗——几十个男人,赤条条地跪在她面前,那胯下的东西或大或小,或粗或长,有的已经半硬,有的还在沉睡,却都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那场面,比她在破庙里被四个采花贼轮奸时还要刺激百倍。
黄蓉走到广场中央,环顾四周,那声音清冷而威严:“都起来吧。
今日,是咱们的新主母——赤练仙子李莫愁,第一次来寨子里。
你们可得好好表现,莫要丢了咱们忠义寨的脸。
” 那几十个汉子齐声应诺,站起身来。
他们看向李莫愁的目光里,有震惊,有敬畏,更多的是一种压抑不住的兴奋与贪婪。
赤练仙子李莫愁——那个杀人不眨眼、见男人就杀的女魔头,那个让他们这些淫贼闻风丧胆的煞星,如今竟然成了他们的主母? 而且看那模样,分明也是被黄帮主拉下了水,与他们这些最下贱的淫贼,共享那同一根肉棒? 李莫愁感受到那几十道火热的目光,那脸上依旧保持着清冷的表情,可那花穴深处,却已经不可抑制地分泌出温热的爱液。
她想起自己这二十年来杀过的那些淫贼,想起他们临死前那惊恐的眼神,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畅快与期待。
如今,她不再是那个恨男人恨到骨子里的赤练仙子,她要用这身子,把这些曾经必杀的淫贼,一个个榨干、玩死。
这种将生死仇敌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快感,比单纯的杀戮要强烈百倍。
黄蓉拍了拍手,那声音清脆:“都准备好了吗?” 一个领头的汉子连忙上前,躬身道:“回主母,都准备好了。
人体宴的食材和器具,都已经备齐。
” 黄蓉满意地点点头,转身对李莫愁笑道:“莫愁,这是寨子里特意为你准备的欢迎仪式——人体宴。
你且看看,合不合心意。
” 李莫愁微微挑眉,眼中闪过一丝好奇。
黄蓉便领着她,走到广场中央那张最大的石桌前。
只见那石桌上铺着一层洁白的丝绸,丝绸上躺着三个赤条条的精壮汉子。
他们仰面朝天,那黝黑的肌肤上,错落有致地摆放着各式各样的时令鲜果和精致点心。
胸口那两颗乳头上,各顶着一颗鲜红欲滴的樱桃;那平坦结实的小腹上,摆着一盘切好的蜜瓜;那大腿内侧,则放着几串晶莹剔透的葡萄。
而那胯下那根半软的肉棒上,则涂着一层金黄色的蜂蜜,在阳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李莫愁看着那三个人体宴桌,那心跳快得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她见过无数杀人放火的场面,却从未见过这般香艳、这般荒唐的“宴席”。
那三个汉子赤条条地躺在那里,那身上的食物散发着诱人的香气,那胯下的肉棒上涂着蜂蜜,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莫愁,你是主宾,自然该由你先‘动筷子’。
”黄蓉在她耳边轻笑,那声音里满是蛊惑。
李莫愁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羞耻与兴奋,走到第一张石桌前。
那躺着的汉子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身量高大,肌肉结实,那肌肤是健康的古铜色,在阳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
他的眼睛紧闭着,那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显然是在强忍着那紧张与期待。
李莫愁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具年轻的肉体,那目光从他英俊的脸庞滑过,落在他那结实的胸膛上,落在那两颗顶着樱桃的乳头上,最后落在那涂着蜂蜜的肉棒上。
那东西虽然还处于半软状态,却已经颇具规模,那紫红色的龟头在蜂蜜的映衬下显得格外诱人。
她缓缓俯下身,伸出那条灵巧的香舌,轻轻舔上了那颗顶在乳头上的樱桃。
那舌尖卷起那颗樱桃,将其含入口中,轻轻咀嚼。
那酸甜的汁水在舌尖炸开,混合着那年轻男子肌肤上淡淡的汗味,竟有一种说不出的鲜美。
那汉子的身子微微一颤,那乳头在她舌尖下迅速充血挺立,硬得像颗石子。
李莫愁品尝完那颗樱桃,却没有直起身,而是继续在那结实的胸膛上舔舐。
那舌尖滑过那滚烫的肌肤,将那上面的蜜汁一点点卷入口中。
那汉子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那胸膛剧烈起伏,那胯下的肉棒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充血、膨胀,很快便硬得像根铁杵,直挺挺地竖着,那蜂蜜顺着柱身缓缓流下,在阳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李莫愁的目光被那根肉棒吸引住了。
她松开那汉子的胸膛,缓缓向下移动,那舌尖滑过那沟壑分明的腹肌,滑过那平坦的小腹,最后停在了那根肉棒的根部。
她并没有急着去舔那涂着蜂蜜的龟头,而是伸出舌尖,将那流下来的蜂蜜一点点舔舐干净,从根部一直舔到顶端,那动作缓慢而仔细,像是在品尝一道绝世美味。
那汉子的身子在剧烈颤抖,那双手死死抓着石桌边缘,指节泛白,那喉咙里发出压抑不住的粗重喘息。
他能感觉到那条温热的舌头正在他那根敏感的肉棒上缓缓游走,那舌尖在马眼处轻轻打转,将那蜂蜜和那渗出的透明液体一起卷入口中。
那种极致的快感,让他几乎要当场射出来。
李莫愁终于将那根肉棒上的蜂蜜舔舐干净,却没有松口,而是张开嘴,将那硕大的龟头含了进去。
那温热湿润的口腔包裹住那敏感龟头的瞬间,那汉子浑身猛地一僵,那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
“唔……”他的声音很低,却带着一种极致的愉悦。
李莫愁开始吞吐起来。
那节奏时快时慢,那舌尖在马眼处疯狂打转,那腮帮子用力收缩,制造出惊人的吸力。
那汉子的腰身开始不自觉地挺动,将那根肉棒往她喉咙深处顶去。
她没有退缩,反而放松喉咙,将那根东西吞得更深,直到那龟头顶入了她的食道。
那窒息感让她眼前阵阵发黑,可她却没有松口,反而更加卖力地吞吐起来。
那“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寂静的广场上回荡,那汉子的呻吟声越来越粗重,那身体在石桌上剧烈颤抖。
黄蓉、程瑶迦、小龙女站在一旁,看着李莫愁在那年轻汉子身上疯狂吞吐,那花穴里都开始分泌出爱液。
她们对视一眼,嘴角都勾起一抹心照不宣的笑意。
李莫愁吞吐了许久,终于松开了嘴。
那根被她舔得油光发亮的肉棒从她口中拔出,带出一长串晶莹的拉丝。
她大口喘着气,那脸上已经满是潮红,那眼中满是迷离与渴望。
她直起身,却没有离开那张石桌,而是转到那汉子的身侧,继续品尝他身上其他的食物。
她的舌尖在那结实的手臂上舔舐,将那上面的蜜汁卷入口中;她的嘴唇在那宽厚的肩膀上轻轻啃咬,将那上面的果肉一点点咬下;她的手指在那结实的大腿上缓缓游走,将那上面的葡萄一颗颗捻起,送入口中。
她像一只贪婪的猫,在那具年轻的肉体上流连忘返,将那上面的食物一点点品尝干净。
当她转到那汉子的腿间时,她的目光落在了他那两腿之间那朵紧闭的菊蕾上。
那里并没有摆放食物,可她却鬼使神差地停了下来。
她想起了黄蓉在那山谷里跪在黑鬼身后舔舐屁眼的画面,想起了自己当时那震惊又兴奋的心情。
她咬了咬牙,缓缓俯下身,将那张绝美的脸庞,凑向了那朵紧闭的菊蕾。
一股浓烈的、混合了汗味和体味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
她深吸一口气,那眼中闪过一丝迷醉,那条灵巧的香舌便毫不犹豫地舔了上去。
“哧溜——” 那温热的舌尖在那布满褶皱的菊花口轻轻打转,将那上面的汗渍和污垢一点点卷入口中。
那汉子浑身猛地一僵,那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惊叫。
他这辈子何曾被人这般伺候过? 更何况是这样一个美得像天仙般的女人! 那极致的快感与羞耻感交织在一起,让他的身体在石桌上剧烈颤抖,那根肉棒硬得几乎要爆炸。
李莫愁的舌尖在那菊花上疯狂打转,试图向那紧致的甬道里钻去。
她能感觉到那括约肌在她舌尖下微微颤抖,那肠壁在疯狂收缩,像是在抗拒,又像是在邀请。
她更加卖力地舔舐起来,那舌尖在那褶皱上刮擦,将那里面残留的污垢一点点卷入口中,仿佛要将那里面的每一丝味道都品尝干净。
黄蓉看着这一幕,那花穴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她走到李莫愁身边,俯下身,在她耳边轻声道:“莫愁,你可真是让姐姐刮目相看。
这才多久,就已经学会享受这人间极乐了。
” 李莫愁抬起头,那张沾满污渍的脸上满是餍足与兴奋:“姐姐教得好。
” 黄蓉笑了,那笑容里满是得意与宠溺。
她直起身,环顾四周,看着那几十个赤条条的精壮汉子,看着那同样已经按捺不住的程瑶迦和小龙女,嘴角勾起一抹妖冶的笑意。
“姐妹们,既然莫愁已经开动了,那咱们也别闲着了。
今晚,就在这广场上,好好给莫愁办一场欢迎宴!” 程瑶迦和小龙女早就等不及了。
她们三两步走到那另外两张石桌前,俯下身,开始品尝那两个人体宴桌上的“美味”。
程瑶迦选中的是个三十出头的壮汉,那身板比李莫愁那个还要魁梧,那胯下的肉棒也更加粗大。
她张开嘴,将那涂着蜂蜜的龟头含了进去,那舌尖在那马眼处疯狂打转,那腮帮子用力收缩,制造出惊人的吸力。
那壮汉被她吸得浑身发抖,那双手死死抓着石桌边缘,那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小龙女则选了个二十出头的年轻汉子,那身量虽然不如前两个魁梧,却胜在精悍结实,那胯下的肉棒也格外修长。
她俯下身,并没有急着去舔那肉棒,而是先品尝那摆在他身上的食物。
那舌尖在那结实的胸膛上缓缓游走,将那上面的樱桃和蜜汁一点点卷入口中;那嘴唇在那平坦的小腹上轻轻啃咬,将那上面的果肉一点点咬下;那手指在那修长的大腿上缓缓游走,将那上面的葡萄一颗颗捻起,送入口中。
她的动作比李莫愁还要慢,还要仔细,仿佛在品尝一道需要细细品味的珍馐。
李莫愁品尝完第一个汉子身上的所有食物,便转向了第二张石桌。
那上面躺着的是个四十出头的中年汉子,那身板虽然不如年轻人那般精壮,却胜在沉稳结实,那肌肤是深沉的古铜色,那胯下的肉棒也格外粗壮。
她俯下身,开始在那具成熟的肉体上流连。
她的舌尖在那结实的胸膛上缓缓游走,将那上面的蜜汁和果肉一点点卷入口中;她的嘴唇在那宽厚的肩膀上轻轻啃咬,将那上面的樱桃咬下,含在嘴里细细咀嚼;她的手指在那粗壮的大腿上缓缓游走,将那上面的葡萄一颗颗捻起,送入口中。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那呼吸越来越急促,那眼中的迷离越来越浓。
当她转到那汉子的腿间时,她再次俯下身,将那根涂着蜂蜜的肉棒含了进去。
那粗大的龟头撑得她两腮酸胀,可她没有退缩,反而努力张大嘴巴,将那根巨物一寸寸吞入。
那粗糙的柱身刮擦着她的口腔内壁,那青筋在她舌头上跳动,那浓烈的腥膻味直冲她的鼻腔,让她几欲作呕,却又欲罢不能。
她开始疯狂吞吐起来。
那节奏越来越快,那吸力越来越大,那“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广场上回荡。
那汉子被她吸得浑身发抖,那腰身不自觉地挺动,将那根肉棒往她喉咙深处顶去。
她没有反抗,反而放松喉咙,将那根东西吞得更深,直到那龟头顶入了她的食道。
那窒息感让她眼前阵阵发黑,可她没有松口,反而更加卖力地吞吐起来。
她的眼泪都被顶了出来,可她的心中却满是征服的快感——这个壮得像牛一样的汉子,此刻却在她嘴里颤抖,随时都会在她的喉咙里爆发。
果然,不过片刻,那汉子便低吼一声,将那滚烫的精液射进了她的喉咙深处。
“噗滋……噗滋……” 那浓稠的白浆灌满了她的口腔,顺着她的喉咙流进食道。
她没有吐出来,反而将那腥膻的液体一口口吞咽下去,那舌尖还在那已经疲软的龟头上轻轻打转,将最后几滴也卷入口中。
那汉子射完之后,整个人像滩烂泥般瘫在石桌上,大口喘着粗气。
李莫愁直起身,那嘴角还挂着一丝白浊的液体,那眼中满是餍足与渴望。
她环顾四周,看着那广场上越来越多的“人体宴桌”,看着那黄蓉、程瑶迦、小龙女也在各自的“餐桌”上疯狂吞吐,那心中的欲火越烧越旺。
她不再满足于只品尝那桌上的“食物”,而是开始在广场上缓缓游走。
每经过一个赤条条的汉子,她便俯下身,在那具肉体上舔舐几口,将那上面的蜜汁和果肉卷入口中。
她的舌尖在那结实的胸膛上滑过,在那沟壑分明的腹肌上停留,在那粗壮的大腿上流连。
她的嘴唇在那宽厚的肩膀上轻轻啃咬,在那结实的手臂上细细吮吸,在那滚烫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晶莹的水痕。
她像一只贪婪的蝴蝶,在那几十具赤裸的肉体间流连忘返。
每经过一个汉子,她便在那人身上品尝几口,那动作越来越快,那呼吸越来越急促,那眼中的迷离越来越浓。
她的身上已经沾满了蜜汁和果肉,那衣衫早已被汗水浸透,紧紧地贴在肌肤上,将那曼妙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当她游走到广场中央时,她的目光落在了一个三十出头的精壮汉子身上。
那人正跪在地上,那胯下的肉棒直挺挺地竖着,那龟头上还涂着一层金黄色的蜂蜜。
她缓缓跪在他面前,张开嘴,将那根肉棒含了进去。
那汉子被她吸得浑身发抖,那腰身不自觉地挺动,将那根肉棒往她喉咙深处顶去。
她没有反抗,反而放松喉咙,将那根东西吞得更深。
那“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广场上回荡,那汉子的呻吟声越来越粗重。
就在她吞吐的时候,另一个汉子从身后贴了上来。
那双手从后面环住她的腰,那根同样粗大的肉棒抵在了她的后庭口。
她身子微微一僵,却没有推开他,反而将那雪臀向后撅起,主动去迎合那根巨物。
“噗嗤——” 那根肉棒整根没入,那后庭被撑开的胀痛感让她发出一声闷哼。
可她没有退缩,反而更加疯狂地吞吐起嘴里那根肉棒,那腰肢开始不自觉地扭动,那雪臀开始主动向后迎合。
前后夹击!两根肉棒,同时填满了她的两个洞! “啊……好满……都要满了……”她吐出嘴里的肉棒,发出一声高亢的浪叫。
那声音在广场上回荡,那黄蓉、程瑶迦、小龙女听到这浪叫,那眼中的欲火也越烧越旺。
黄蓉从她那“餐桌”上直起身,看着李莫愁被两个汉子前后夹击的疯狂模样,那花穴里已经泛滥成灾。
她三两步走到一个精壮汉子面前,那汉子正跪在地上,那胯下的肉棒直挺挺地竖着。
她转过身,双手撑在他肩膀上,将那花穴对准那根肉棒,腰身一沉,整根没入。
“啊——!”她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到极点的长吟。
另一个汉子从后面贴了上来,将那根肉棒塞进了她的后庭。
前后夹击!又是两根肉棒,同时填满了她的两个洞! 程瑶迦和小龙女也不甘示弱,各自找了两个精壮汉子,前后夹击起来。
一时间,那广场上“啪啪啪”的撞击声此起彼伏,那“咕叽咕叽”的水声淫靡得令人脸红心跳,那四个绝色美人的浪叫声交织在一起,一个比一个高亢,一个比一个放荡。
李莫愁被那两个汉子夹在中间,那前穴和后庭都被填得满满当当。
她的身体随着那两根肉棒的节奏剧烈晃动,那两团豪乳在胸前晃荡出层层乳浪,那两颗乳尖在空中划出一道道淫靡的弧线。
她的浪叫声已经变得嘶哑,可那声音里却满是极乐与疯狂。
“啊……好深……两根都进来了……操死我……把赤练仙子的骚逼和屁眼都操烂……啊!又要到了……” 那两个汉子被她这浪叫刺激得兽性大发,那腰身挺动得越来越快,那撞击越来越猛烈。
他们感觉到那花穴和后庭都在疯狂收缩,那吸力大得惊人,仿佛要将他们的魂儿都吸出来。
果然,不过片刻,那两个汉子便低吼一声,将那两股滚烫的精液同时灌进了她的花穴和后庭。
“噗滋……噗滋……” “啊——!好烫……满了……都满了……”李莫愁被这两股热流烫得浑身剧烈痉挛,那花穴和后庭同时爆发出恐怖的绞杀力,将那两根肉棒死死锁住,贪婪地吮吸着每一滴精华。
她的身体在那两个汉子的夹击下弓成了一张弓,那十根脚趾死死蜷缩,那双眼翻白,口角流涎,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骨头般瘫软下来。
那两个汉子射完之后,从她体内拔出那两根肉棒,带出两大股白浊的液体。
她便瘫软在地上,那花穴和后庭都红肿外翻,还在无意识地抽搐着,往外吐露着白浊的液体。
可她还没有满足。
她挣扎着撑起身子,爬到一个还空着的汉子面前,张开嘴,将那根肉棒含了进去。
另一个汉子也凑了过来,将那根肉棒塞进了她的后庭。
又一个汉子跪在她面前,将那根肉棒塞进了她的手里。
再一个汉子站在她身侧,将那根肉棒在她脸上蹭来蹭去。
四根肉棒!同时伺候着她一个人! 她的嘴里含着一根,后庭里插着一根,手里握着一根,脸上还蹭着一根。
那四根肉棒在她身上疯狂进出,那“啪啪啪”的撞击声密集如雨,那“咕叽咕叽”的水声淫靡得令人脸红心跳。
她的身体在那四个汉子的夹击下剧烈晃动,那浪叫声已经完全变了调,那声音高亢而淫荡,在广场上回荡。
黄蓉、程瑶迦、小龙女也被这疯狂的场面刺激得欲火焚身,各自找了更多的汉子,开始了更加疯狂的群交。
那广场上,几十个赤条条的精壮汉子与四个绝色美人疯狂纠缠,那肉体撞击声、淫声浪语声、水渍搅拌声交织在一起,汇成了一曲最淫靡的交响乐。
李莫愁已经记不清自己泄了多少次身,也记不清被灌了多少次精。
她只记得那一根接一根的肉棒轮番插入她的身体,前穴、后庭、嘴巴,每一个洞都被塞得满满当当。
那些男人的精液如同不要钱的水一样灌进她的子宫、肠道、食道,将她从里到外浇了个透。
她的肚子被灌得微微隆起,她的嘴角、脸颊、乳房、大腿,到处都是干涸的精斑。
她的花穴和后庭都红肿外翻,合不拢嘴,还在无意识地抽搐着,吐露着白浊的液体。
可她还在笑。
那笑容里没有羞耻,没有痛苦,只有一种从未有过的、彻底的、极致的满足。
她终于明白,为什么黄蓉、程瑶迦、小龙女这些正道女侠会如此堕落。
因为这种极乐,这种被彻底填满、被彻底征服、被彻底摧毁又重生的极乐,比任何名望、任何仇恨、任何执念都要让人上瘾。
那场荒唐的盛宴,一直持续到次日正午。
几十个精壮汉子轮番上阵,将那根根粗大的肉棒塞进四个绝色美人的三个洞里,疯狂抽插、灌满。
四个女人已经记不清自己泄了多少次身,也记不清被灌了多少次精。
她们的肚子被灌得微微隆起,她们的嘴角、脸颊、乳房、大腿,到处都是干涸的精斑。
她们的花穴和后庭都红肿外翻,合不拢嘴,还在无意识地抽搐着,吐露着白浊的液体。
她们的长发被汗水浸透,凌乱地贴在脸颊上,那模样,既凄惨又淫靡。
可她们的脸上,却挂着满足到极点的笑容。
— 当那最后一缕阳光消失在山后,这场荒唐的人体宴终于落下了帷幕。
四个绝色美人瘫软在广场中央的软垫上,那身上满是精斑和汗水,那花穴和后庭还在无意识地抽搐着,往外吐露着白浊的液体。
那几十个精壮汉子也瘫软在四周,一个个眼窝深陷,面色灰败,像是被妖精吸干了精气的干尸。
李莫愁躺在黄蓉怀里,那声音沙哑而慵懒:“姐姐……这地方……真是天堂……” 黄蓉轻笑一声,伸手拂去她脸颊上的一缕乱发:“喜欢吗?” “喜欢……”李莫愁闭上眼,那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笑意,“以后……还要来……” 黄蓉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那笑容里满是宠溺与纵容:“好。
以后,咱们常来。
” 程瑶迦和小龙女也凑了过来,四个绝色美人便这样赤条条地瘫软在一起,那身上沾满了彼此的精斑和汗水,那花穴和后庭里还在往外流淌着白浊的液体,可她们的脸上,却都挂着满足到极点的笑容。
这一夜,她们在这极乐寨里,彻底释放了所有的欲望与疯狂。
这一夜,她们不再是丐帮帮主、归云庄主母、古墓派传人、赤练仙子,她们只是四个女人,四个终于找到了自己、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享受快乐的女人。
次日清晨,四女在寨子里沐浴更衣,换上了干净的衣裳。
当她们从那内寨里走出来时,那眉眼间那股餍足后的娇艳,那肌肤上那层莹润的光泽,让那守在门口的汉子们都看直了眼。
黄蓉上了第一辆马车,程瑶迦跟在她身后。
李莫愁和小龙女上了第二辆。
尤家叔侄和奴一至奴四则上了第三辆。
马车辘辘驶出寨门,沿着官道,向着襄阳城的方向缓缓而行。
李莫愁掀开车帘,回望了一眼那渐渐隐入山林的寨子,眼中闪过一丝不舍。
可她心中更多的是期待——那襄阳城里,还有郭府,还有那王宅,还有更多的极乐在等着她。
“师姐,在想什么?”小龙女靠在软枕上,那声音清冷,却带着一丝笑意。
李莫愁放下车帘,靠在车壁上,闭上眼:“在想,这襄阳城里,还有什么好玩的。
” 小龙女嘴角勾起一抹极浅的笑意:“多着呢。
那王宅里的密室,比这寨子里的还要精致。
还有那郭府,蓉姐姐说,有时候她会在郭大侠身边……偷偷玩。
” 李莫愁睁开眼,那眼中闪过一丝火热。
在郭大侠身边偷偷玩? 那个名震天下的郭靖,那个一身正气的大侠,若是知道他最心爱的蓉儿,就在他身边被别的男人操得死去活来……那画面,光是想想,就让她的小腹一阵阵发紧。
“那可得好好见识见识。
”她的声音里满是期待。
马车在官道上辘辘而行,车轮碾过碎石路面,发出沉闷而有节奏的声响。
那声音与四个女人的心跳声交织在一起,奏响了一曲归家的乐章。
车厢里,不时传出几声娇媚入骨的笑声,那笑声里有满足,有期待,还有一种只有她们之间才能懂的、心照不宣的默契。
襄阳城的轮廓已经遥遥在望,那高大的城墙在暮色中显得格外巍峨。
城门前的守卫正在盘查过往的行人,那长矛在夕阳下闪着寒光。
黄蓉掀开车帘,看着那熟悉的城门,看着那城墙上飘扬的宋旗,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这襄阳城,是她的家,是她与靖哥哥一起守护了二十年的地方。
这里有她的丈夫,有她的孩子,有她的责任与使命。
她爱这城,爱这城里的人,爱那个为国为民的靖哥哥。
可她也爱那自由自在、无拘无束的日子,爱那在男人胯下婉转承欢的极乐,爱那与姐妹们一起荒唐疯狂的夜晚。
她叹了口气,放下车帘,靠在程瑶迦肩头。
程瑶迦握住她的手,轻轻拍了拍:“怎么?舍不得那寨子?” 黄蓉摇了摇头,那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与感慨:“不是舍不得,是……不知道该怎么做那个郭夫人了。
” 程瑶迦轻笑一声:“该怎么做就怎么做。
白天是郭夫人,晚上是咱们的蓉妹妹。
这两面,不都是你吗?” 黄蓉也笑了,那笑容里有释然,有坚定:“姐姐说得对。
白天是郭夫人,晚上是蓉妹妹。
这两面,都是我。
” 马车缓缓驶入襄阳城,那城门在身后缓缓关闭,将外面的世界与里面的世界隔开。
可对于这四个女人来说,那外面的世界与里面的世界,早已融为一体。
她们是正道女侠,也是淫娃荡妇;她们是郭夫人、陆夫人、龙姑娘、赤练仙子,也是那极乐窝里最放荡的四条美人鱼。
这世上,有些女人,她们美艳绝伦,她们风情万种,她们能在男人胯下婉转承欢,也能在战场上杀敌报国。
她们是天使,也是魔鬼;是圣女,也是荡妇。
她们游走在光明与黑暗之间,用那具具绝美的胴体,书写着一段段荒唐而疯狂的传奇。
而黄蓉、李莫愁、程瑶迦、小龙女,正是这传奇中最耀眼的那四颗星。
马车在郭府门前停下,黄蓉下了车,看着那熟悉的朱漆大门,看着那门楣上“郭府”两个烫金大字,深吸一口气,迈步走了进去。
身后,程瑶迦、李莫愁、小龙女则带着尤家叔侄和奴一至奴四,转向了隔壁的王宅。
那里,还有更多的极乐在等着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