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奴西施
全1章
“铮铮嗒嗒……” 沉重而富有节奏的木屐击地声,如同密集的雨点敲打在空旷的廊道上,又像是某种摄人心魄的鼓点,一下又一下地撞击着耳膜。
我猛地睁开眼,视线从模糊逐渐变得清晰。
映入眼帘的是一片金碧辉煌、古色古香的宫殿大厅,空气中弥漫着龙涎香与浓郁酒气的混合味道。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宽大而有力,指间甚至还残留着把玩玉器的余温。
身上披着的是玄色绣金龙的厚重袍服,腰间坠着的玉佩随着呼吸轻轻晃动。
(我这是……穿越了?而且,这身份是吴王夫差?) 我心中掀起惊涛骇浪,但身体却本能地往后一靠,瘫坐在那张铺着柔软虎皮的巨大王座上。
视线前方,一队舞女正踩着特制的木屐,在镂空的木质地板上翩翩起舞。
那地板下方显然埋着巨大的陶瓮,使得她们每一次顿足、每一次旋转,都会发出那种清脆而沉重的“铮铮嗒嗒”声。
这便是历史上著名的“响屐舞”吧? 我的目光瞬间被领舞的那名女子吸走了。
在那群粉黛之中,她宛如一株孤傲而妖冶的青莲。
她梳着精致的飞仙髻,几缕乌黑的发丝垂落在雪白的颈间,发髻上斜插着一支点翠金步摇,随着她的舞动,金丝流苏疯狂地摇曳,折射出细碎的光。
她身上裹着一件藕荷色的半透明轻质纱衣,那轻纱薄如蝉翼,紧紧贴在她曼妙的曲线之上,隐约可见内里一件大红色的抹胸。
那抹胸勒得很紧,将她那一对浑圆硕大的乳房挤压得呼之欲出,随着她剧烈的跳跃动作,那两团软肉在薄纱下疯狂地颤动、荡漾,仿佛随时都会挣脱束缚跳出来。
她的纤腰盈盈一握,束着一条镶嵌着明珠的丝带。
而最引人注目的,莫过于她那双踩在木屐上的玉足。
为了方便跳响屐舞,她的裙摆裁得极短,仅仅遮住大腿根部,露出一双笔直、白皙得晃眼的玉腿。
她的脚丫纤细而娇小,紧紧扣在厚重的木屐之上。
随着她每一个踮脚、转身的动作,那白嫩的脚趾因为用力而微微蜷缩,脚背上的青筋在如雪的肌肤下若隐若现。
木屐的带子勒进她娇嫩的足心与脚踝,勒出一道道淡淡的红痕,更显出一股禁欲与淫靡交织的美感。
(这就是西施……传说中沉鱼之貌的西施!) 我正看得出神,眼角余光瞥见王座旁斜侧方跪着一个男人。
这人穿着一身粗陋的仆役服饰,甚至有些破旧,但他却低眉顺眼到了极点,脸上挂着一种近乎卑微的、讨好式的谄媚笑容。
他正伸出双手,小心翼翼地为我剥着一颗水果,剥好后,还用指尖捏着,颤巍巍地递到我嘴边。
“大王,这西施姑娘的舞姿……可还入得了您的法眼?”他的声音沙哑而谦卑,带着一种刻意讨好的谄笑。
我侧过头,冷冷地盯着他。
这个男人,便是在历史上卧薪尝胆、最终灭了吴国的狠角色——越王勾践。
此时的他,哪里还有半点一国之君的样子?完全就像是一条摇尾乞怜的老狗。
“勾践啊,”我故意拉长了语调,张开嘴接住那颗果子,一边咀嚼,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你送来的这宝贝,确实不错。
不过……孤总觉得,她这舞跳得,似乎还少点什么。
” 勾践浑身一颤,立刻诚惶诚恐地伏下身子,额头重重地磕在冰冷的地砖上,发出“砰”的一声响:“大王恕罪!西施若有侍奉不周之处,皆是罪臣教导无方。
只要大王高兴,哪怕让罪臣赴汤蹈火,罪臣也绝不敢有半个‘不’字!” 看着他那副卑躬屈膝的样子,我心中冷笑连连。
(真不愧是忍者神龟啊,这种屈辱都能忍?呵呵,既然如此,那我就看看你的底线到底在哪里。
) “行了,别磕了,孤看着心烦。
”我摆了摆手,目光重新投向舞台中央。
此时西施正完成一个高难度的旋转,身体如旋风般转动,短裙飞扬,那一双踩着木屐的玉足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随后重重落地,“咚”地一声,余音绕梁。
“西施,过来。
”我抬起一只手,指尖轻轻勾了勾。
音乐声戛然而止,那些伴舞的女子纷纷退下。
西施那张美得令人窒息的脸上闪过一丝不知所措,随后很快便恢复了那副清冷而顺从的神态。
她伸出纤纤玉指,优雅地解开了木屐上的丝带,将那一双沉重的木屐脱在舞台边缘。
接着,她就这样赤着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一步步朝我走来。
随着她的靠近,我看得更加真切了。
她那双脚简直是上天最完美的杰作,足底因为常年练舞而生出了一层薄薄的粉嫩老茧,却并不显得粗糙,反而透着一种常人没有的柔韧感。
由于刚刚剧烈运动过,她的足弓处还挂着晶莹的汗珠,在宫殿的灯火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她走到离我只有几步远的地方,盈盈跪倒,双手交叠放在额前,深深地拜了下去。
由于她跪得极低,那短裙彻底遮盖不住后方,两瓣雪白丰满的大屁股在轻纱下若隐若现,臀缝处那道幽深的沟壑若即若见地勾引着我的魂魄。
“贱妾西施,参见大王。
愿大王万岁,万岁,万万岁。
”她的声音清脆婉转,如同黄莺出谷,却又带着一丝丝由于紧张而产生的颤音。
“抬起头来。
”我命令道。
西施缓缓抬起头,那张脸近在咫尺,皮肤细腻得看不见毛孔,双唇不点而朱,眼中含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哀怨,却又不得不强颜欢笑。
我没有去看她的脸,而是伸出脚,用脚尖轻轻挑起她的下巴,然后顺着她的脖颈,一路滑到了她那裸露在外的精美锁骨上。
“勾践,你说……孤若是让你这个‘心腹爱将’,就在这大殿之上,当着你的面,变成孤胯下的玩物,你会怎么想?”我一边用脚尖摩挲着西施娇嫩的肌肤,一边斜眼看向跪在一旁的勾践。
勾践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但他很快就抬起头,脸上的谄媚笑容甚至变得更加灿烂了,只是那笑容里透着一股令人作呕的卑微:“大王说笑了。
西施能得大王宠幸,那是她几辈子修来的福分,也是罪臣的荣幸。
只要大王玩得开心,哪怕您把她当成最下贱的娼妓,罪臣也只会为大王叫好,绝不敢有半点怨言。
” “哦?是吗?”我收回脚,转而看向身前跪着的西施。
她此时正低着头,我能清楚地看到她那一双光洁如玉的纤足。
那十个脚趾头圆润可爱,如同十颗晶莹剔透的小珍珠,因为羞涩和恐惧,脚趾紧紧地向内扣着,在冰冷的地面上留下了一圈淡淡的水汽。
“西施,你听到了吗?你的丈夫,要把你送给孤当‘娼妓’呢。
”我恶意地笑了起来,伸手抓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拽,直接将她那温软如玉的身体拽进了怀里。
西施惊呼一声,身体不由自主地撞击在我的胸膛上。
那一对硕大的乳房撞在我的袍服上,瞬间被挤扁,那种惊人的弹性和热度隔着衣服传了过来。
“大王……贱妾……贱妾生是大王的人,死是大王的鬼……”她一边喘息着,一边伸出那双柔弱无骨的小手,顺从地环住了我的脖子。
我低下头,近距离地嗅着她颈间的体香,那是一种淡淡的、混合了汗水与脂粉的诱人气息。
我的手顺着她的脊背一路下滑,直接按在了她那两瓣滚烫的、由于常年跳舞而极具张力的翘臀上,用力地揉捏起来。
“好,很好。
”我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惊人触感,目光却死死地盯着不远处跪在地上的勾践,心中一个邪恶而疯狂的计划正在成型,“既然你们这么忠心,那孤就成全你们。
勾践,给孤滚过来,就在这里,看着孤是怎么调教你的‘王后’的!” 西施的娇躯在我怀里剧烈地颤抖了一下,而勾践,则像是一条闻到了肉味的哈巴狗,忙不迭地爬到了我的脚边,甚至主动伸出舌头,舔了舔我靴子上的灰尘,脸上挂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卑贱笑容。
“罪臣,遵旨。
” 我看着怀中绝美的西施,又看了看脚下如狗般的勾践,一股前所未有的暴虐欲望在心中疯狂滋长。
这大吴的江山是我的,这绝世的美女是我的,连这昔日的越王,也将成为我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奴隶! 好戏,才刚刚开始…… 夜色渐深,吴王宫内灯火通明。
我斜靠在宽大的龙榻上,手中把玩着一只剔透的玉杯,目光却始终盯着紧闭的殿门。
不多时,那一阵熟悉的、富有节奏的“铮铮嗒嗒”声再次在廊道中响起,由远及近,每一下都像是踩在人的心尖上。
殿门被轻声推开,西施依旧穿着白天那套藕荷色的半透明舞服,那轻纱在烛光下显得愈发朦胧,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影。
她脚下那双厚重的木屐在汉白玉地板上磕碰出清脆的响声。
由于是夜晚,她没有穿袜,那一双如雪般白皙的玉足紧紧扣在木屐的朱红丝带之中。
随着她步履轻盈地走动,圆润的脚趾因为用力而微微蜷缩,脚背绷出一道优美的弧线,那晶莹剔透的趾甲透着淡淡的粉色,在灯影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贱妾西施,参见大王。
”她走到榻前,低眉顺眼地盈盈一拜,木屐在地上发出“嗒”的一声轻响。
我放下玉杯,玩味地看着她:“爱妃,深夜前来,可知孤要做什么?” 西施娇躯微颤,声音细若蚊蝇:“贱妾……贱妾明白。
能侍奉大王,是贱妾的福分。
” 说罢,她不等我吩咐,便伸出纤纤玉指,颤抖着解开了腰间的明珠丝带。
那件薄如蝉翼的藕荷色纱衣顺着她圆润的肩膀滑落,堆叠在脚边的木屐旁。
紧接着,那是大红色的抹胸,随着系带的松开,两团硕大肥美的雪乳猛地弹跳了出来。
那是两座极其完美的肉峰,白皙得不着一丝瑕疵,顶端两颗如樱桃般鲜红的乳头在冷空气中微微挺立。
她的腰肢极细,腹部平坦而紧致,再往下,是一丛修剪得极为整齐的、乌黑浓密的阴毛,遮掩着那处神秘的幽径。
她彻底脱光了,浑身赤裸地站在我面前,唯独脚下还踩着那双木屐。
这种强烈的反差,让我的小腹瞬间升起一团邪火。
“上床来。
”我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西施乖巧地踢掉木屐,光着脚爬上了床榻。
我与她面对面坐着,我一把抓过她的一双玉足,搁在我的膝盖上。
这双脚近看更是绝色。
足底娇嫩无比,足弓高高隆起,形成一个极其诱人的弧度。
我用指尖轻轻划过她的足心,西施顿时惊呼一声,脚趾受惊般地蜷缩在一起,脚心处竟因为紧张和敏感,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我握住她的脚踝,将她的脚趾含进嘴里肆意吸吮,另一只手则揉捏着她那圆润的脚跟。
“啊……大王……嗯……好痒……大王饶命……”西施被我把玩得浑身瘫软,美眸中水汽氤氲,娇喘连连。
她那双玉足在我手中无力地挣扎着,十个脚趾头无意识地张开又合拢,在那白嫩的脚面上,青色的血管因为兴奋而微微凸起。
她颤抖着伸出玉臂,搂住我的脖子,吐气如兰地在我耳边呢喃:“大王……夜深了……让贱妾……服侍大王安歇吧……” 我冷笑一声,猛地将她按倒在虎皮褥子上。
我挺起早已坚硬如铁的鸡巴,对准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骚屄。
西施的屄是典型的柳叶屄,两片粉嫩的肉瓣紧紧闭合着,却又被淫液浸润得亮晶晶的。
“啊!大王……轻点……啊!” 我没有丝毫怜悯,腰部发力,硕大的龟头直接撞开了那层层叠叠的肉褶,狠狠地捅了进去。
西施发出一声凄厉而又欢愉的尖叫,双腿猛地钩住了我的腰,那一双美丽的玉足在空中乱踢,脚趾因为剧痛和快感而死死地抠着我的后背。
“叫!给孤大声叫!勾践就在外面跪着,让他听听,他的王后是怎么被孤肏的!”我一边疯狂地抽送,一边大声淫笑着。
“啊!啊!大王……好大……鸡巴好硬……要把贱妾捅坏了……啊……肏我……用力肏我……嗯啊……好爽……大王的鸡巴太厉害了……啊啊啊!” 西施被我干得神魂颠倒,原本清冷的脸庞此刻布满了情欲的红潮。
她那对大奶子随着我的动作上下剧烈晃动,甚至甩到了我的脸上。
我一边狠命地撞击着她的子宫口,一边张口咬住她那乱晃的乳头,含糊不清地骂道:“骚货!真是个天生的淫荡坯子!看孤不把你的骚屄干烂!” 室内充斥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和西施放浪的叫床声。
我越干越起劲,每一次都整根没入,直捣黄龙。
西施被我肏得连连高潮,身体痉挛着,阴道内壁死死地绞着我的鸡巴,一股股温热的淫液喷涌而出,将我的阴囊都打湿了。
“啊!啊!要死了……大王……贱妾要死了……啊啊啊啊——!!!” 随着最后一次疯狂的冲刺,我发出一声低吼,将浓稠的精液尽数射进了她阴道的深处。
西施翻着白眼,浑身剧烈颤抖,那一双玉足无力地垂落在床沿,脚趾还在微微抽搐。
云收雨歇后,我看着怀中如烂泥般的西施,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
“西施,从今日起,孤赐你一个封号,叫作【屐舞姬】。
” 西施原本涣散的眼神猛地一凝,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她读过书,自然知道“姬”这个字意味着什么。
在古代,姬的地位甚至不如牛马,是可以随意赏赐给臣子、甚至用来招待宾客的肉欲工具。
“怎么?不说话?”我冷哼一声,故意沉下脸,“莫非你是不喜孤的赏赐?” 西施吓得浑身一激灵,顾不得满身的淫液和酸软的身体,连滚带爬地翻下床,赤条条地跪在冰冷的地板上,额头紧紧贴着地面,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贱妾……贱妾谢大王隆恩!大王赏赐,贱妾……贱妾万死不敢辞!” 我坐起身,点燃一支香,看着她那光洁的脊背和跪在地上微微颤抖的雪白屁股,继续说道:“既然你已是孤的‘姬’,那有些规矩,孤得提前给你立下。
” 西施跪在那里,头也不敢抬,那一双精致的玉足因为恐惧而紧紧并拢,脚趾死死地抠进地板缝里,脚心处已经渗出了一层冷汗。
“第一,从今往后,在这吴王宫内,你不允许穿任何衣物。
无论是行走坐卧,还是侍奉孤,都必须赤裸全身,露乳露逼,只能穿一双屐子。
孤要随时随地,都能看到你这副淫贱的身子。
” 西施的身子剧烈地抖了一下,那是深入骨髓的羞耻,但她只能颤声答道:“贱妾……遵旨……” “第二,”我语气变得愈发冰冷,“你必须接受孤对你的任何安排与改造。
孤让你干什么,你就得干什么。
哪怕哪天孤玩腻了,把你丢进军营当军妓,或者让你去和那些畜生,和狗、和马性交,你也得给孤笑着接受。
你,只是孤的一件玩物,明白吗?” 西施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紧紧咬着嘴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她的脚趾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剧烈地蜷缩着,甚至发出了细微的关节响声。
“贱妾……明白……贱妾只是大王的……玩物……” “第三,”我俯下身,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看着我那充满戾气的双眼,“孤不允许你这种身份低贱的女人怀上孤的种。
所以,明日孤会安排太医,为你进行绝育之术。
从此以后,你只能做一个纯粹的、只会发浪的骚货,再也没有做母亲的资格。
” 这一句话,如同晴天霹雳,彻底击碎了西施最后的尊严。
她眼中的泪水夺眶而出,顺着娇嫩的脸庞滑落。
她看着我,却不敢有半点愤怒,只能腆着那张绝美的脸蛋,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颤抖着磕头: “贱妾……谢大王……成全……贱妾……贱妾一定……做一个好骚货……” 她跪在那里,娇小的身躯蜷缩成一团,那一双曾经傲视群芳的玉足,此刻却沾满了灰尘与汗水,无力地瘫在地上。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的人生已经彻底坠入了深不见底的淫欲深渊。
几日后的午后,吴王宫的大殿内依旧歌舞升平。
我半躺在宽大的软榻上,百无聊赖地看着台下一群庸脂俗粉在扭动腰肢。
虽然这些舞女也算百里挑一,但在见识过西施那种倾国倾城的绝色后,眼前的这些货色简直如同嚼蜡。
跪在一旁的勾践,今日显得格外局促不安。
他那双阴鸷的眼睛时不时地往舞群里扫视,眉头紧锁,额头上甚至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他显然是发现了这几日的舞乐中,唯独缺少了那个他亲手送来的“复国希望”。
终于,在又一曲舞罢,勾践忍不住了。
他诚惶诚恐地膝行两步,将头压得极低,声音微微颤抖着开口道:“大王……罪臣斗胆一问。
近日宫中歌舞虽盛,却……却不见西施姑娘的身影。
不知……不知可是西施哪里做得不好,惹恼了大王?” 我斜睨了他一眼,发出一声冷笑,随手将一颗剥好的果子扔进嘴里:“怎么,勾践?这才几天不见,你就心疼了?还是说,你后悔把她送给孤了,想把她要回去?” 勾践吓得浑身一哆嗦,脑袋重重地磕在青石地板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大王明鉴!罪臣万死不敢有此念头!西施既然已入吴宫,便是大王的私产,是死是活全凭大王圣裁。
罪臣只是……只是怕她年幼无知,冲撞了大王,这才斗胆询问。
” “呵呵,量你也不敢。
”我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既然你想见她,那孤便成全你。
来人,传【屐舞姬】进殿!” 勾践听到“屐舞姬”这个称呼时,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但他依然维持着那副卑微的姿态,只是呼吸变得粗重了几分。
大殿内陷入了一片诡异的寂静。
不多时,殿外廊道上突然传来了一阵极其特殊的声响。
那不再是厚重沉闷的木头撞击声,而是一种清脆、冷冽、带着金属质感的“铿锵”声,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一阵细碎而悦耳的铃声,由远及近,节奏缓慢而沉重,仿佛每一步都带着千钧之力。
“叮铃……叮铃……铿!” 随着声音的临近,一双奇异的脚首先迈进了大殿的门槛。
那是一双美到令人窒息,却又充满了淫靡气息的玉足。
西施没有穿她那双木屐,而是踩着一双纯金打造的“金屐”。
那金屐的底座极厚,边缘镂刻着繁复的淫戏花纹。
她的玉足紧紧贴在冰冷的黄金底座上,足踝处各缠绕着一串精巧的金铃,随着她的走动不停地发出清脆的响声。
更让人移不开眼的是,她那十个如珍珠般圆润的脚趾,此时竟被涂抹上了鲜红欲滴的寇丹,在黄金的映衬下,红得妖冶,白得晃眼。
因为金屐沉重,她的脚趾为了勾住金带而用力蜷缩着,足背上的青筋微微凸起,透着一股病态的诱惑。
勾践猛地抬起头,当他看清走出来的那个身影时,整个人如遭雷击,双眼不可置信地暴突出来,嘴唇剧烈地打着颤,半个字也说不出来。
眼前的西施,哪里还有半点昔日“越国圣女”的清纯模样? 她那张绝美的脸上画着极其夸张的浓妆。
双唇被涂成了诡异而妖艳的深紫色,眼角勾勒着浓重的紫色眼影,斜飞入鬓,让她原本哀怨的眼神变得充满了堕落的魅惑。
一头乌黑的长发被扎成了两个高高的双马尾,垂在脑后,随着走动一晃一晃的,透着一股与之身份极不相称的幼态与淫荡。
她的耳垂上,挂着两个硕大的、几乎垂到肩膀的金耳环,随着动作不停地拍打着她的脸颊。
她的脖颈上紧紧锁着一个金色的项圈,上面刻着“吴王私犬”四个小字。
双手手腕上也扣着厚重的金环,十指同样染满了鲜红的寇丹。
最让勾践感到震撼的,是西施那几乎完全赤裸的身体。
她全身上下没有一丝布料,唯有那些冰冷的黄金饰品作为点缀。
她那一对硕大肥美的雪乳上,两颗娇嫩的乳头竟然被残忍地穿透了,两个巨大的金色圆环穿在其中。
更令人发指的是,那圆环下方竟然各自扣着一只小巧的木屐——那正是她前几日跳响屐舞时穿的木屐,此刻却成了羞辱她乳房的挂饰,随着她的走动,木屐拍打在雪白的乳肉上,发出一阵阵沉闷的响声。
她的纤腰上系着一串同样由金铃组成的腰链,随着胯部的摆动叮当作响。
再往下看,勾践的呼吸彻底停滞了。
西施那处原本神圣不可侵犯的骚屄,此刻已经因为过度的蹂躏而显得有些红肿。
在大阴唇的两侧,竟然各穿了四个巨大的金色阴环,将那肥美的肉瓣强行拉扯开。
而小阴唇上更是密密麻麻地穿了十六枚精巧的金环,一排排地闪烁着淫邪的光芒。
在那两片被金环撑开的肉瓣中间,一截粉红色的、娇嫩的肉芯竟然微微脱垂了出来,那是子宫受损后的惨状。
而在那截粉红的肉芯顶端,竟然也穿了一个细小的金环,上面系着一颗小巧的金色铃铛。
随着她每走一步,那铃铛就在她腿间轻轻摇晃,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细碎声响。
当西施转过身向我下跪时,勾践看清了她的后庭。
在她那雪白丰满的大屁股中间,一根粗壮的金色肛塞正死死地塞在她的屁眼里,将那紧致的穴口撑到了极致。
肛塞的末端连接着一大串长长的黄金流苏,流苏顺着她的臀缝垂落下来,一直扫到她的大腿根部,闪烁着刺眼的光芒。
她那一双笔直如象牙的长腿上,大腿根部各自勒着一圈金色的系环,由于勒得极紧,将那一圈软肉都挤压得微微隆起,更显出一股肉感的诱惑。
“贱妾【屐舞姬】……参见大王……愿大王……万岁……” 西施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不再清冷,而是带着一种被玩坏后近乎心死的哀鸣。
她赤裸着身体,踩着沉重的金屐,在那串串金铃的伴奏下,缓缓跪倒在我的脚下。
现在的西施,哪里还是那个让吴王夫差魂牵梦绕的绝世佳人? 她现在就像是一个被精心装饰过的、专门用来发泄欲望的黄金肉便器,一个从神坛跌落进最污秽泥潭的、毫无尊严的淫兽。
我看着勾践那副呆若木鸡、几乎要崩溃的样子,心中升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感。
“勾践,你看孤的这位【屐舞姬】,打扮得可还漂亮?”我玩味地问道,伸出脚,用脚尖轻轻拨弄了一下西施乳环上挂着的那只小木屐,发出一声轻响。
勾践浑身颤抖着,他看着眼前这个被彻底摧毁的女人,又看了看我那肆无忌惮的笑容,最终只能再次将头深深地埋进尘埃里,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美……美极了……大王神威……西施……能得大王如此‘赏赐’……实在是……实在是她的造化……” 我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在空旷的大殿内回荡,伴随着西施腿间那颗小铃铛发出的清脆响声,显得格外讽刺而淫靡。
大殿内的气氛凝重而诡异,香炉中吐出的烟雾在半空中扭曲盘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