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卡希雅在游戏中被灌满黑精

“安、安卡……不行了……呜……太、太刺激了……”他的声音带着哭腔,断断续续,眼角泛起一层薄薄的水光,脊背弓起又落下,整个人像被钉在床上,只能被动承受她一次次恶劣的顶弄。

安卡希雅低低地笑出声,声音沙哑又餍足。

她故意放慢动作,这次改为画圈式的碾磨——肥鲍在会阴上转着小圈,阴唇的褶皱反复刮擦那最敏感的一点,像在用软肉一点点撬开他的防线。

“乖……别忍着……”她贴着他的耳朵,气息湿热,话语像催眠,“前列腺被我顶得这么爽……就射出来吧……让姐姐看看,你被我玩到高潮的样子……有多可爱~” 分析员的呼吸彻底乱了,细碎的呜咽从喉咙里溢出,双腿根部剧烈颤抖,小腹一下一下地抽搐。

他已经完全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死死抓着床单,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整个人在她的顶弄和恶劣低语中摇摇欲坠。

分析员的呼吸越来越乱,细碎的喘息夹杂着压抑的呜咽。

他原本被动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却不再是单纯的承受,而是试探性地往前送腰——会阴处主动迎合着安卡希雅肥厚阴唇的每一次碾压,像在贪婪地索取更多摩擦。

M型双腿绷得笔直,小腹一下一下地抽动,那根包茎小阴茎贴着下腹疯狂跳跃,顶端已经渗出更多透明的前液,在灯光下闪着晶莹的光。

安卡希雅立刻察觉到了他的小动作。

她故意放慢了腰肢的节奏,改为缓慢而深重的顶弄,每一次都让阴阜完全压住他的会阴沟,肥美的阴唇像吸盘一样裹紧、松开、再裹紧。

她的声音从耳边响起,低哑又带着笑意: “分析员……怎么忽然这么主动了?是不是……要射了?” 她故意把尾音拖长,金瞳半眯,余光一直锁在他那根乱晃的小鸡鸡上。

分析员的身体猛地一僵,送腰的动作顿住了。

他咬着下唇,脸红得几乎滴血,声音细弱却带着点倔强的狡黠: “……还没呢。

” 他心里清楚得很——要是现在老实承认“要射了”,以安卡希雅的恶劣性格,肯定会立刻寸止,让他憋着难受到哭。

所以他宁可赌一把,趁她“没注意”的时候偷偷射出来。

安卡希雅当然明白他的小心思。

她嘴角的弧度越发明显,却装出一副被骗到的模样,轻哼了一声: “是吗?那姐姐就再多疼你一会儿~” 她继续耸腰,动作看似没变,实则频率和力道都精准地卡在他的临界点附近。

肥鲍一次次重重碾过会阴,湿热的蜜液把那片皮肤涂得滑腻不堪。

分析员的呼吸彻底失控,小腹剧烈起伏,那根小阴茎晃得越来越快,包皮前端的小孔一张一合,像随时要喷发。

就在他眼角泛泪、腰肢不受控制地往前猛顶的那一瞬—— 安卡希雅忽然完全停下动作。

她腰肢一收,肥美的白虎肥鲍骤然离开他的会阴,只留下一丝拉长的银丝。

分析员的身体瞬间悬空,快感戛然而止,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魂,发出细细的、带着哭腔的“啊……”。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安卡希雅的两根修长手指已经像筷子一样精准地夹住了他的阴茎根部——食指和中指并拢,紧紧箍住冠状沟下方最敏感的部位,不轻不重,却足够阻断任何即将喷发的冲动。

她俯下身,丰满的胸部压在他胸口,婚纱薄纱摩擦着他的皮肤。

金瞳弯成恶劣的月牙,一脸坏笑地盯着他: “分析员~想偷偷射出来?姐姐可没那么好骗哦。

” 她的手指微微收紧,像在玩弄一根脆弱的玩具。

分析员的小阴茎被她夹得直直挺立,顶端因为被寸止而胀得发紫,青筋毕露,却一滴都射不出来。

他眼泪瞬间涌出,顺着眼角滑落,声音带着哭腔,断断续续: “安、安卡……放、放开……呜……好难受……” 安卡希雅低低地笑出声,另一只手轻轻抚上他的脸颊,拇指抹掉他的泪水,声音又软又坏: “乖~再忍忍。

姐姐还没玩够呢……等你求我的时候,再让你射,好不好?” 安卡希雅的手指还像筷子一样稳稳夹着分析员的阴茎根部,不松不紧,刚好卡住那股即将喷发的冲动。

她俯身看着他泪汪汪的眼睛,金瞳里闪着恶劣又温柔的光,嘴角弯起一个坏坏的弧度。

“分析员~”她声音拖长,带着点故意的严肃,“姐姐给你个机会哦。

如果你现在能站起来,让你的小鸡鸡翘起来超过90度——平行地面那种——我就松手,让你舒舒服服地射出来,好不好?” 分析员喘着粗气,眼角还挂着泪,脑子已经被寸止折磨得一片空白。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点头,声音细弱却急切: “好……我、我试试……” 安卡希雅满意地哼了一声,慢慢松开手指。

阴茎根部的压力骤然消失,快感却还卡在临界点,像被生生掐断的潮水。

分析员浑身一颤,双手撑着床沿,勉强从床上爬起来,双腿发软得像踩在棉花上。

他站直了身体,低头看自己的下体——那根包茎小阴茎因为刚才的刺激还硬着,但角度只有可怜的60度左右,茎身微微下垂,顶端渗着晶莹的前液,在空气中轻轻晃动。

根本别说平行地面,连再翘高一点都做不到。

分析员的脸瞬间红透了,肩膀垮下来,声音带着哭腔: “……不行……翘不起来……” 安卡希雅立刻收起笑意,装出一副严肃到近乎冷酷的表情。

她跪坐在床上,婚纱拖尾铺开,双手抱胸,丰满的胸部被挤得更明显,语气一本正经,像在做学术报告: “啧,看来分析员确实不够硬啊。

” 她顿了顿,伸出一根手指,像老师点名一样,一词一顿地开始“宣判”: “既然不够硬,也不**够大**, 而且刚才光是被我磨会阴就这么快想射, 那分析员确实算是—— **废物**, **抖M**, **阳痿**, **包茎**, **小鸡鸡**。

” 每一个词都咬得特别清楚,尾音上扬,像在故意往他心口戳刀子。

分析员的眼泪“啪嗒”掉下来,整个人缩成一团,双手想去遮下体,却又被她轻轻拍开。

安卡希雅见他这副模样,终于忍不住笑出声,却还是强忍着,俯身凑到他面前。

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鼻尖,金瞳近距离盯着他湿漉漉的眼睛,声音低哑又甜腻: “分析员……姐姐说的,对不对?” 她伸出舌尖,轻轻舔掉他眼角的一滴泪,呼吸喷在他脸上,带着薰衣草和她独有的体香。

“说呀~对不对?乖乖承认,你就是姐姐的小废物、小抖M、小阳痿、小包茎、小鸡鸡……对不对?” 分析员的嘴唇颤抖着,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掉。

他低低地呜咽了一声,终于崩溃般小声开口: “……对……对的……我、我就是……” 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却带着彻底投降的软糯。

安卡希雅的眼神瞬间软下来,她低笑一声,把他整个人搂进怀里,下巴搁在他头顶,轻轻拍着他的背,像哄小孩一样: “乖~承认了就好。

姐姐最喜欢诚实的分析员了……现在,奖励你,好不好?” 分析员的声音还带着鼻音和哭腔,细弱地问了一句: “……奖励,什么奖励?” 安卡希雅没立刻回答。

她只是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低哑、黏腻,像喉咙深处溢出的蜜。

她慢慢从他身上退开,婚纱的薄纱随着动作滑落肩头,露出大片雪白的后背和纤细的腰窝。

然后她转过身,四肢着地,跪趴在床上。

她先是膝盖往前挪,把臀部高高抬到分析员眼前。

腰肢向下塌得极低,几乎贴到床单,整条脊背弯成一道夸张的弧线,像一只彻底臣服的雌兽。

银灰长发散乱地披在背上,几缕黏在汗湿的皮肤上,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接着,她伸手撩开婚纱层层叠叠的裙摆和拖尾。

紫白蓝的薄纱被随意拨到腰侧,完全露出下半身。

那对饱满圆润的臀瓣白得晃眼,肉感十足,却又紧实有弹性,在灯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

臀缝中间,那条粉嫩的肉缝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白虎肥鲍因为刚才的顶弄和她自己的兴奋,阴唇充血肿胀,肥厚得像两瓣熟透的蜜桃,中间的细缝完全张开,露出里面湿漉漉的粉红嫩肉。

蜜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拉出长长的银丝,在床单上洇开一片水渍。

安卡希雅一言不发。

她只是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喘息着,然后双手反伸到身后,十指掰住自己肥厚的阴唇,用力往两侧一分—— “啵”的一声轻响,骚穴彻底绽开。

里面层层叠叠的嫩肉像花瓣一样翻卷出来,穴口一张一合,贪婪地吞吐着空气,透明的蜜液从深处不断涌出,顺着会阴滴到床单上。

阴蒂肿得发亮,像一颗小珍珠,挺立在最上方,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

整个私处湿亮、红肿、淫靡,像一头发情的母猪在公然求欢。

她保持着这个姿势,高高撅起的臀部微微摇晃,像在无声地邀请。

臀肉随着呼吸一颤一颤,穴口收缩时甚至能听到细微的“咕啾”水声。

汗水顺着脊背往下流,汇入臀缝,再混着蜜液一起滴落。

她整个人散发着浓烈的雌性气息——骚、浪、贱,像彻底抛弃了平日里毒舌中二的伪装,只剩下一头发情到极致的母猪,渴求着被填满、被贯穿、被彻底占有。

分析员的呼吸停滞了。

他跪坐在床上,呆呆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那根刚才被寸止到发紫的小阴茎又不受控制地硬得发疼,顶端渗出的液体一滴一滴往下落。

他喉结滚动,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安、安卡……你……” 安卡希雅依旧一言不发,只是把腰塌得更低,臀部又往前送了送,像在催促他快点过来。

双手还死死掰着自己的骚穴,穴口一张一合,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在无声地叫着: “来啊……快来操我……” 分析员哪里还忍得住。

刚刚被寸止的那一波快感还卡在小腹里,像火烧一样燎着他的神经。

现在眼前安卡希雅高高撅起的臀部、白虎肥鲍被自己双手掰开、穴口一张一合地吞吐蜜液的模样,简直是致命的诱惑。

那淫靡的“咕啾”水声还在耳边回荡,他的小阴茎硬得发疼,顶端已经渗出更多前液,顺着茎身往下淌。

他几乎是爬着凑过去的,双手颤抖着扶住自己那根包茎小鸡鸡,对准了安卡希雅湿亮亮的穴口。

龟头先是碰到了那两片肥厚的阴唇,软糯的触感像被温热的果冻包裹,他忍不住低低喘了一声。

“安、安卡……我、我进去了……” 安卡希雅把脸埋在枕头里,闷闷地“嗯”了一声,声音又软又浪,像在撒娇。

她故意把腰塌得更低,臀部往后送了送,穴口主动贴上他的龟头,轻轻收缩,像在吮吸。

“来吧……分析员……插进来……姐姐的骚穴……好痒……” 分析员咬着牙,腰往前一挺。

包皮包裹的龟头缓缓挤开那层湿滑的嫩肉,阴茎一点点没入她紧致的阴道。

里面热得惊人,层层叠叠的褶皱像无数小嘴一样裹住他的茎身,吸吮、挤压、蠕动。

安卡希雅的阴道壁紧得不可思议,尽管他的尺寸不算大,却还是被绞得发麻,每前进一分都像在被无数软肉推挤着往前。

“啊……好紧……”分析员喘着气,声音发抖,“安卡……你里面……好热……好会吸……” 安卡希雅尽管没有被完全填满的感觉——他的小鸡鸡只占了她阴道的一小部分——但她还是故意浪叫起来,声音又娇又媚,带着鼓励的尾音: “对……就是这样……再深一点……分析员的小鸡鸡……好可爱……插进来……姐姐好喜欢……” 分析员被她的话刺激得腰肢发软,却又忍不住往前顶。

茎身一点点推进,包皮被湿热的嫩肉慢慢往后褪,露出敏感的龟头。

终于,他几乎整根都插了进去,只剩根部一点点露在外面。

两人紧密相连,蜜液顺着结合处往下淌,滴在床单上。

就在这时,龟头顶到了一层薄薄的、却异常坚韧的阻隔。

分析员浑身一僵,停住了动作。

他低头看去,又抬头看向安卡希雅埋在枕头里的侧脸,声音带着不可置信的颤抖: “安、安卡……这、这是……处女膜?你的处女不是……早就被我破了吗?” 安卡希雅终于抬起头,银灰长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

她转过脸,金瞳弯成恶劣的月牙,嘴角勾起一个坏到骨子里的笑。

她故意夹紧阴道,里面的嫩肉猛地一缩,把他的小鸡鸡绞得更紧,让他忍不住“嘶”地吸了口气。

“嘻嘻~”她声音又甜又浪,带着点得逞的得意,“姐姐去做了补膜哦~而且……故意把处女膜的位置挪后了一点~” 她顿了顿,臀部又往后送了送,让那层薄膜更明显地顶住他的龟头,像在挑衅。

“现在……就看分析员能不能破掉它了~要是破不掉……姐姐可要失望了哦~” 分析员的呼吸彻底乱了。

小腹紧绷得发疼,龟头被那层薄膜卡得死死的,每一次轻微的抽动都带来剧烈的快感。

他眼角又泛起水光,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安卡……你、你太坏了……” 安卡希雅低低地笑出声,双手还掰着自己的臀肉,把骚穴完全暴露给他。

穴口收缩着,像在催促: “快点呀~分析员……用力……把姐姐的‘新处女’……破掉吧~姐姐等着被你操哭呢……” 分析员的呼吸已经乱成一团,眼角还挂着泪痕,却带着一股豁出去的狠劲。

他猛地一挺腰,全根往前撞去,想一口气把那层薄薄的“新处女膜”捅破。

“唔——!” 龟头重重顶在那层阻隔上,却像撞到了一堵柔韧却坚固的墙。

包茎小鸡鸡被反弹回来,整根阴茎剧烈一抖,分析员疼得倒吸一口凉气,腰肢反而往前弓了一下。

两人瞬间安静下来。

空气里只剩彼此粗重的喘息,和结合处黏腻的水声。

分析员的脸红得发紫,低着头不敢看安卡希雅。

安卡希雅把脸埋在枕头里,肩膀微微耸动,也有点尴尬。

她没想到补膜做得这么“成功”,位置挪后得太狠,连分析员这根小尺寸都够不着最深处。

“……分析员……”安卡希雅声音闷闷的,带着点无奈的温柔,“别、别急……慢慢来……” 她深吸一口气,调整姿势。

原本跪趴的膝盖离开床面,改成双脚撑在床上,臀部高高抬起,双腿岔得更大,几乎呈一字马的幅度。

安产型的大屁股完全展露,肥厚的臀肉因为这个姿势被拉得更圆更翘,臀缝彻底敞开,骚穴朝天张着,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吞吐蜜液,像在无声地喘气。

“这样……应该更容易一点了吧……”她声音低哑,带着点自嘲的笑,“来……再试试……” 分析员咬着牙,又往前顶了两下。

这次因为角度更直,他的小鸡鸡确实插得更深了一些。

龟头一次次重重撞在那层薄膜上,发出“啪啪”的肉体碰撞声。

安卡希雅的安产型大屁股被他撞得一颤一颤,臀浪一股股荡开,像水波一样层层叠叠,雪白的臀肉晃出淫靡的弧度。

可那层补过的处女膜依旧纹丝不动,像故意嘲笑他的努力。

几下猛撞之后,分析员的力气渐渐泄了。

小阴茎在剧烈的摩擦和挫败中慢慢疲软,原本硬挺的茎身一点点变软,龟头从穴口滑出时带出一串透明的银丝,“啵”的一声轻响,彻底脱离。

分析员整个人僵在原地,双手撑着床,肩膀垮下来,低低地喘着气,眼眶又红了。

安卡希雅也有些苦恼。

她慢慢把腿收回来,跪坐到床上,转过身看着分析员。

银灰长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金瞳里没了刚才的坏笑,只剩一丝无奈和心疼。

“……分析员……”她伸手轻轻碰了碰他的脸,“这补膜……我也没想到会这么难破……” 她顿了顿,咬着下唇,声音低下去: “现在……怎么办才好……” 安卡希雅看着分析员那根因为挫败而完全软下去的小阴茎,轻轻叹了口气。

她伸手把他拉回床上,让他仰躺着,双腿自然分开。

她自己则侧跪在他身旁,婚纱的薄纱垂落,遮不住她丰满的胸部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别难过了……姐姐帮你撸硬起来再说,好不好?” 她声音软下来,带着点哄人的温柔。

纤细的手指先是轻轻握住那根疲软的小鸡鸡,掌心温热,包住茎身慢慢揉搓,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起初只是单纯的包裹和轻抚,试图唤醒它一点反应。

可很快,安卡希雅的动作就变了味。

她不再是认真地上下套弄,而是像在玩弄一件有趣的玩具。

手指方向胡乱,时而从根部往上滑,时而突然绕到龟头前端轻轻打圈,时而又松开只用指尖在茎身上画圈。

节奏完全没有章法,像故意要让他抓狂。

忽然,她伸出食指和中指的指甲,轻轻刮过阴茎根部最敏感的皮肤——那里青筋隐约,皮肤薄嫩。

她指甲修得圆润,却带着一点锋利,先是顺着冠状沟下方的褶皱轻轻一划,像羽毛掠过,又猛地加重力道,刮出一道浅浅的红痕。

分析员的腰立刻弓起,发出细细的吸气声: “啊……安、安卡……轻、轻点……” 她低笑一声,没理会,反而把指甲换了个角度,从根部往睾丸方向刮去。

指甲尖端像小钩子一样,沿着那条敏感的缝隙慢慢往下刮,刮到小囊时又轻轻一挑,把两颗紧缩的睾丸往上托了托,再用指甲背面反向刮回来。

一下一下,像在挠痒,又像在挑逗,每刮一次,分析员的腿根就抖一下,小腹抽搐着收紧。

“分析员的小鸡鸡……这么怕痒呀?” 她声音又坏又甜,手指没停。

另一只手的中指指腹忽然按上阴茎背侧的输精管位置——那里有一条隐约可感的细线,从根部一直延伸到龟头下方。

她用指腹轻轻碾过去,先是慢速地来回揉按,像在碾一颗小豆子,然后忽然加重力道,指腹陷进皮肤里,沿着那条管子从根部往上碾,一碾到底,再从龟头下方往回碾。

碾到一半时还故意停住,指腹来回小幅度地磨蹭,像要把那条管子里的东西一点点挤出来。

分析员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双手抓着床单,眼角又泛起水光,声音带着哭腔: “呜……别、别这样……好奇怪……要、要出来了……” 安卡希雅明明感觉到他还没完全硬起来,小阴茎只是半软半硬地挺着,龟头微微胀红。

可她没停,反而加快了指腹的碾压频率,指甲继续在根部和冠状沟处时轻时重地刮挠。

疲软状态下的阴茎被她这样逗弄,敏感度反而更高,每一次刮和碾都像直接刺激到神经末梢。

忽然,分析员的身体猛地一僵,小腹剧烈抽搐。

他甚至还没完全勃起,那根软趴趴的小鸡鸡却不受控制地往前一跳—— “噗……噗……” 几股稀薄的白浊液体直接从包皮前端的小孔里流了出来,不是喷射,而是像挤牙膏一样,一股一股地往外冒,顺着茎身往下淌,滴在安卡希雅的手指上,又滴到床单上。

量不算多,却异常绵长,像被她硬生生在疲软状态下撸流精了。

分析员整个人瘫软下去,眼泪顺着眼角滑落,声音细弱得几乎听不见: “……射、射了……呜……” 安卡希雅的目光慢慢落到床单上那小小一滩稀薄的白浊上——量少得可怜,摊开后几乎只是一小块湿痕,边缘还带着点透明的前液。

她盯着看了两秒,然后缓缓转过头,静静地看着分析员。

金色的瞳孔里没有刚才的坏笑,也没有温柔的哄人,只剩下一抹平静到近乎冷淡的审视。

她嘴角微微往下撇,露出一个毫不掩饰的嫌弃表情,接着翻了个大大的白眼,眼白在灯光下格外明显,像在无声地说“就这?”。

她抬起右手,食指和拇指并拢,比出一个“短小”的手势——两指间只隔了大约三四厘米,象征性地晃了晃,又故意把距离拉得更近一点,像在强调“真的就这么点”。

整个动作慢条斯理,带着一种懒洋洋的、却又精准的羞辱感。

分析员整个人僵在原地,脸红得像要滴血。

他低头看着她比的手势,又看着床单上那滩证据,眼眶瞬间又湿了。

被这样无声却极具攻击性的尺寸羞辱包围,他的小鸡鸡明明才刚疲软流精完,却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软趴趴的茎身猛地往前跳了跳,像在回应这份羞耻,又像在卑微地求饶。

顶端甚至又渗出一小滴透明的液体,顺着茎身滑落,滴在床单上,和刚才那滩混在一起。

他双手无措地抓着床单,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带着哭腔: “安、安卡……” 安卡希雅的金瞳微微弯起,唇角勾着一个极浅却极甜的微笑。

那笑容干净得像晨光下的露珠,带着她平日里中二毒舌时偶尔泄露的清纯少女感——银灰长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睫毛轻颤,眼底却藏着一点点纯净的、几乎天真的恶意。

她慢慢抬起右手,食指和拇指依旧并拢,比着那个象征“短小”的手势。

两指间的距离保持得极小,只有三四厘米,像在丈量一根牙签的长度。

她没有急着说话,只是静静地把这个手势一点点、一点点地往分析员的脸前送。

手势在空中移动得极慢,像羽毛飘落,又像月光缓缓爬上窗台。

她的指尖白皙纤细,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指腹上还残留着刚才撸弄时沾上的稀薄精液,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湿光。

那清纯的少女手指,此刻却在比划着一个最下流的羞辱动作——反差大到近乎残忍。

分析员的视线死死钉在那两根手指上。

手势越来越近,近到他能闻到她指尖残留的淡淡腥甜气味,近到指尖几乎要碰到他的鼻尖。

他眼眶里的泪水还没干,心跳却越来越快。

一种深深的、无法抗拒的臣服感像潮水一样从胸腔涌上来,淹没了他的理智。

他想逃,却又舍不得逃;想反抗,却发现自己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那两根清纯的手指,像一根无形的锁链,把他彻底钉在床上,越靠近,越让他觉得卑微、渺小、只配被这样羞辱。

就在指尖即将触到他鼻尖的那一瞬—— 安卡希雅忽然把食指和拇指松开,手势瞬间切换成竖起的中指。

中指笔直、修长、白皙,骨节分明,指尖微微上翘,像一把小巧却锋利的匕首。

她把这根中指直接怼到分析员眼前,距离他的鼻尖只有一厘米,声音低哑却带着甜腻的笑意: “分析员……你的鸡巴,还没我这根中指长呢~” 话音刚落,分析员的身体猛地一颤。

他甚至还没来得及反应,那根刚刚疲软流精过、还没完全恢复的小鸡鸡就剧烈抽搐起来。

龟头前端的小孔一张一合,像被无形的手猛地一挤—— “噗……噗噗……” 又一股稀薄的白浊喷了出来,这次量更少,却喷得更急,断断续续地溅在安卡希雅的手指上、他的小腹上、床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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