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身之后,我和女友的色气生活
第7章 获得女友记忆之后,向女友深情告白了
然后,一股奇异的感觉涌入脑海。
不是快感,而是——记忆。
像洪水冲破堤坝,像闪电劈开夜空。
无数画面、声音、气味、触感同时涌入脑海,密度之大让我的意识险些被淹没。
那些记忆杂乱而密集,像是无数张照片和视频片段同时播放。
五岁的生日派对,粉色的蛋糕上插着五根蜡烛。
妈妈把她抱在怀里,爸爸举着相机拍照。
那种被爱包围的温暖,透过画面传递过来。
小学三年级的运动会,她跑百米跑了倒数第一,躲在厕所里哭了很久。
杨瑶找到她,把自己的巧克力分给她一半,说’没关系,你跳舞跳得那么好,不会跑步有什么关系’。
初二的暑假,她在房间里偷偷试穿妈妈的高跟鞋,结果扭到了脚踝,瘸了整整一个星期。
她骗家人说是下楼梯的时候摔的,这件事从来没有告诉过任何人。
高一的开学典礼。
操场上人头攒动,队列整齐。
林梦瑄站在女生队伍里,余光捕捉到斜后方一个低着头看书的男生。
他的侧脸在阳光下有着干净的轮廓,睫毛在眼底投下一小片阴影。
那个男生——是我。
更多的记忆涌来。
林梦瑄偷偷观察郁瑾做笔记的手指。
上课时假装不经意地回头,只为了看他一眼。
放学后故意找他问题目,只是为了能和他多说几句话。
然后——一段让林梦瑄永远不会对任何人提起的记忆。
高一的某天晚上,她在网上搜索’性别互换’相关的小说,看了一整晚,第二天上课的时候困得睁不开眼。
她对变成男生这件事有着某种隐秘的渴望,但从来没有告诉过任何人。
深夜。
林梦瑄一个人的房间。
台灯关着,只有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照进来。
她躺在床上,被子盖到下巴,手机屏幕的微光照亮了她的脸。
屏幕上播放着一段视频——不,一张照片。
运动会上偷拍的照片,郁瑾穿着白色T恤,手臂上的汗水在阳光下反光。
T恤被汗水浸透,贴在身上,勾勒出胸膛和腹部的线条。
她的右手从被子下面探入睡裤里…… 记忆到这里变得模糊,但身体的反应却被完整地复刻——心跳加速,呼吸急促,下腹那种熟悉的酥麻感。
更多的画面接踵而来。
林梦瑄用郁瑾运动会上的照片,在深夜的被窝里自慰了多少次? 七次。
不,八次。
最后一次就在昨天晚上——从天台回家之后。
还有那次—— 她在洗澡的时候,对着镜子仔细端详自己的身体,手指沿着锁骨往下滑,经过乳房,经过腰肢,最后停在大腿根部。
她想象着如果那里长出男性的器官会是什么样子,一遍幻想一边在浴室高潮。
第一视角的记忆一直持续到刚刚和“郁瑾”在宾馆里两人在床上做爱内射的画面,看来记忆的传输节点就是能力进化的时间点。
记忆的洪流逐渐平息,我的意识重新浮出水面。
我睁开眼睛,林梦瑄还站在我身后,双臂环抱着我。
她的表情有些疑惑,显然注意到了我刚才的异样。
“郁瑾?你怎么了?你的表情好奇怪……” 我转过身,面对着她。
两张一模一样的脸近在咫尺,但我的表情已经和刚才完全不同了。
“梦瑄……”我用她的声音开口,语气和她平时说话的方式一模一样, “你手机相册里有一个加密文件夹。
里面存着八张在运动会上偷拍的照片,全部都拍的同一个人……” 林梦瑄的身体僵住了。
“还有……你高二的时候……在学校厕所里……对着你偷拍的我的照片……自慰过三次……” “你——你停下——”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慌乱,双手从我的身体上松开,双手不由自主地捂住脸,“你怎么会——等等,难道你——” “你高二的时候……做过一个梦……梦见自己变成男生……然后和女生版的自己做爱……醒来之后内裤湿了一大片……” “够了够了够了!”她的脸涨得通红,双手捂住耳朵,“别、别说了!这些事情我从来没有告诉过任何人!你怎么可能知道——” “还有……”我的嘴角弯起一个和她一模一样的弧度,“高一英语课睡着了,被老师叫起来回答问题的时候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当时我还以为是熬夜学习呢,原来是在熬夜看性别互换小说吗。
” 林梦瑄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
“你、你、你——!”她的声音结巴着,手指指着我,“你获得了我的记忆?!” 我点了点头,用她的声音平静地说道:“应该是刚才高潮的时候,你的记忆涌入了我的脑海。
现在你经历过的一切,我都知道了。
就像你获得我的记忆那样,只不过方向反过来了。
” 她愣在原地,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像是一只被吓傻的金鱼。
“这、这也太不公平了吧!”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带着一丝羞恼,“我的那些……那些私密的事情……你都知道了?全部都知道了?” “嗯。
”我点点头,“不过你也知道我的那些私密的事情啊。
我们扯平了。
” “才没有扯平呢!”她的语气带着一丝不满,“你那些幻想我已经知道很久了,早就有心理准备了!可是我的那些事情……我的那些……” 她的话说到一半,脸红得更加厉害了。
“你说的哪一个?你用那些照片在被窝里——” “不要说出来!”她尖叫一声,整个人蹲了下去,双手紧紧捂着脸,水流浇在她弓起的后背上,“天啊天啊天啊……太丢人了……我要死了……” 她的记忆还在我的脑海中翻涌。
此刻的念头如同手指划过一本打开的相册——‘郁瑾’这个名字浮现的瞬间,与之相关的记忆自动弹出。
林梦瑄脑海中的郁瑾。
她眼中的郁瑾,和镜子里的郁瑾完全不同。
在她的记忆里,郁瑾上课时微微蹙起的眉头有一种专注的英俊。
郁瑾解出难题后嘴角那个不自觉的微笑,让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郁瑾帮同学讲题时低沉的嗓音,在她的耳膜上留下温热的振动。
更深层的记忆自动浮出水面—— 深夜的被窝里,林梦瑄闭上眼睛。
脑海中浮现的不是一个模糊的男性轮廓,而是具体到每一个细节的画面。
郁瑾的锁骨在衬衫领口露出的那一截线条。
郁瑾打篮球时手臂上绷起的肌肉。
郁瑾奔跑时T恤下摆掀起的瞬间,腰腹之间那一小片被汗水浸亮的皮肤。
她的手探入内裤,指尖贴上那个湿润的位置—— 这段记忆带来的不仅仅是画面。
林梦瑄当时的身体反应也被完整地传递过来——心跳的加速、呼吸的急促、下腹的灼热、指尖划过阴蒂时那一阵阵酥麻的浪潮。
而贯穿这一切的,不只是欲望。
记忆深处还有一种更加浓烈的东西。
每一次闭上眼睛想着郁瑾自慰的时候,林梦瑄的胸口都会泛起一阵酸涩的甜蜜。
那种感觉和单纯的生理快感截然不同——那是在黑暗中独自握紧的渴望,是明明坐在同一间教室却无法触碰的煎熬,是把所有说不出口的话都揉进指尖的动作里,在高潮的瞬间用气声呼唤一个名字。
郁瑾。
她在高潮的时候,每一次都在无声地呼唤这个名字。
这股浓烈到几乎灼人的感情,穿透记忆的屏障,直直地撞入我的胸腔。
身体在发烫。
不仅仅是因为记忆带来的生理共鸣。
这具属于林梦瑄的身体,对’郁瑾’这个名字、这个存在,有着刻进本能的反应。
她的心跳在加速,她的呼吸在变急促,她的下腹在泛起那种熟悉的酥麻—— 蹲在地上的林梦瑄抬起头,透过指缝和湿漉漉的发丝看着我。
她的瞳孔微微放大,嘴唇张了张,像是在无声地说着什么。
“你……全都看到了对吧。
”她的声音很轻,不再是尖叫和慌乱,而是一种近乎脆弱的坦诚,“我想着你的时候……那些画面,那些……” 她没有把话说完。
“梦瑄。
” 我蹲下身,和她平视。
水流从头顶浇下来,冲刷着两张一模一样的脸。
“你的记忆里有一个我。
那个我,和我自己认识的我,完全不同。
” 她的手从脸上放下来,露出泛红的眼眶和湿漉漉的睫毛。
“在我的眼里,我只是一个普通的、无聊的、坐在后排发呆的男生。
可是在你的记忆里——” 那些画面再次涌上来。
林梦瑄眼中的郁瑾,认真、温柔、安静、好看。
她记住了他写字时手指的弧度,记住了他侧脸的轮廓,记住了他帮别人讲题时微微倾斜的身体角度。
她把这些碎片收集起来,在深夜的被窝里一遍又一遍地拼凑,拼凑出一个让她心跳加速、让她辗转难眠、让她把手伸进内裤里的完整的人。
“在你的记忆里,我值得你在深夜里念着名字。
” 林梦瑄的眼泪掉了下来,混在水珠里,分不清哪个是泪哪个是水。
“我在那些幻想里,把你当作梦寐以求的存在。
你在那些夜晚里,把我当作——” “当作唯一一个让我心动的人。
”她的声音沙哑而坚定,打断了我的话,“从高一开始,一直到现在,没有变过。
” 我伸出手——这双和她一模一样的手——握住她的手指。
两只同样纤细的手交缠在一起,水流从指缝间淌过。
她的记忆还在我的脑海中翻涌。
此刻的念头如同手指划过一本打开的相册——’郁瑾’这个名字浮现的瞬间,与之相关的记忆自动弹出。
林梦瑄脑海中的郁瑾。
她眼中的郁瑾,和镜子里的郁瑾完全不同。
在她的记忆里,郁瑾上课时微微蹙起的眉头有一种专注的英俊。
郁瑾解出难题后嘴角那个不自觉的微笑,让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郁瑾帮同学讲题时低沉的嗓音,在她的耳膜上留下温热的振动。
更深层的记忆自动浮出水面—— 深夜的被窝里,林梦瑄闭上眼睛。
脑海中浮现的不是一个模糊的男性轮廓,而是具体到每一个细节的画面。
郁瑾的锁骨在衬衫领口露出的那一截线条。
郁瑾打篮球时手臂上绷起的肌肉。
郁瑾奔跑时T恤下摆掀起的瞬间,腰腹之间那一小片被汗水浸亮的皮肤。
她的手探入内裤,指尖贴上那个湿润的位置—— 这段记忆带来的不仅仅是画面。
林梦瑄当时的身体反应也被完整地传递过来——心跳的加速、呼吸的急促、下腹的灼热、指尖划过阴蒂时那一阵阵酥麻的浪潮。
郁瑾。
她在高潮的时候,每一次都在无声地呼唤这个名字。
这股浓烈到几乎灼人的感情,穿透记忆的屏障,直直地撞入我的胸腔。
身体在发烫。
这具属于林梦瑄的身体,对’郁瑾’这个名字、这个存在,有着刻进本能的反应。
她的心跳在加速,她的呼吸在变急促,她的下腹在泛起那种熟悉的酥麻—— 蹲在地上的林梦瑄抬起头,透过指缝和湿漉漉的发丝看着我。
她的瞳孔微微放大,嘴唇张了张,像是在无声地说着什么。
“你……全都看到了对吧。
”她的声音很轻,不再是尖叫和慌乱,而是一种近乎脆弱的坦诚,“我想着你的时候……那些画面,那些……” 她没有把话说完。
我拨开她的手,嘴角弯起一个狡黠的弧度。
“现在就在我的脑海里,就像你的记忆也在我脑海里一样。
”我的声音带着一丝调侃,“我们两个,真的很像呢。
” 她的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既有羞涩,又有某种释然。
“所以……你现在不仅长得和我一模一样,连记忆都和我一样了?”她的声音放轻了一些,“那你现在到底是郁瑾,还是林梦瑄?” 这个问题让我愣了一下。
“我还是郁瑾。
”我用她的声音回答,“只是……多了一份你的记忆。
这些记忆像是一个资料库,当我看到某些东西、遇到某些场景的时候,对应的记忆就会浮现出来。
” “所以刚才你高潮的时候,因为那种感觉和我以前的经历相似,所以我的记忆就涌入你的脑海了?” “应该是这样。
” 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轻轻叹了口气。
“真是……神奇的能力啊。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感慨,“你现在拥有我的身体,拥有我的声音,拥有我的记忆……如果你想的话,你完全可以顶替我去生活了。
” “我不会那样做的。
”我摇了摇头,“我只是想体验女生的身体,不想伤害其他人。
” “我知道。
”她的嘴角弯起一个温柔的弧度,“你的记忆我也有,我知道你不是那种人。
” 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我的脸颊——那张和她一模一样的脸。
“郁瑾,谢谢你。
” “不用谢。
”我用她的声音回答。
“不过,看到自己的脸在自己眼前,听到自己的声音从自己嘴里发出……这种感觉真的很难形容。
” 水还在哗哗地流着,温热的水流冲刷着我们一模一样的身体。
她的目光落在我的眼睛上,那双和她一模一样的眼睛。
“郁瑾……”她的声音轻轻的,“既然你现在拥有我的记忆,你应该也知道我对你的感情了吧?” 我点了点头。
她的记忆里,有太多关于我的片段。
从第一次注意到我开始,到后来的偷偷观察,到夜晚的幻想,到终于鼓起勇气告白——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地烙印在我的脑海里。
“那你现在……”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忐忑,“还喜欢我吗?” “梦瑄。
” 我蹲下身,和她平视。
水流从头顶浇下来,冲刷着两张一模一样的脸。
“你的记忆里有一个我。
那个我,和我自己认识的我,完全不同。
” 她的手从脸上放下来,露出泛红的眼眶和湿漉漉的睫毛。
“在我的眼里,我只是一个普通的、无聊的、坐在后排发呆的男生。
可是在你的记忆里——” 林梦瑄眼中的郁瑾,认真、温柔、安静、好看。
她记住了他写字时手指的弧度,记住了他侧脸的轮廓,记住了他帮别人讲题时微微倾斜的身体角度。
她把这些碎片收集起来,在深夜的被窝里一遍又一遍地拼凑,拼凑出一个让她心跳加速、让她辗转难眠、让她把手伸进内裤里的完整的人。
“在你的记忆里,我值得你在深夜里念着名字。
” 林梦瑄的眼泪掉了下来,混在水珠里,分不清哪个是泪哪个是水。
“我在那些幻想里,把你当作梦寐以求的存在。
你在那些夜晚里,把我当作——” “当作唯一一个让我心动的人。
”她的声音沙哑而坚定,打断了我的话,“从高一开始,一直到现在,没有变过。
” 我伸出手——这双和她一模一样的手——握住她的手指。
两只同样纤细的手交缠在一起,水流从指缝间淌过。
“林梦瑄。
” 我用她的声音叫着她的名字,这一次不再奇异,不再违和。
“我喜欢你。
不只是喜欢你的身体,不只是喜欢你的脸。
” 她的手指在我的掌心里收紧。
“你每天早上走进教室的时候,马尾辫会左右摆动三下。
你回答问题的时候会不自觉地用手指绕头发。
你吃章鱼小丸子的时候会先把外面的酱料舔掉。
你生气的时候嘴巴会撅起来,但眼睛还是弯着的。
” “这些细节我观察了整整一年,一个人偷偷地,在后排的角落里。
” “而你的记忆告诉我,你也在做同样的事。
” 水流声在安静的浴室里回响,像是一首不需要旋律的背景音乐。
林梦瑄抬起头,湿漉漉的睫毛下面,那双和我此刻一模一样的眼睛里,倒映着我的——不,她的——面孔。
“你这个笨蛋。
”她的嘴角弯起来,泪珠还挂在睫毛上,声音又哭又笑,“说这种话的时候,能不能不要用我的脸和我的声音啊……我到底该害羞还是该感动啊……” 她的嘴角弯起一个满足的弧度,然后踮起脚尖,在我的嘴唇上印下一个吻。
两个一模一样的林梦瑄,在浴室的水流中接吻。
这个画面诡异而美丽,像是一场光怪陆离的梦。
她沉默了片刻,然后突然凑近我的脸,目光灼灼。
“你真的知道我所有的秘密了?” “呃……差不多吧……” “包括那些……习惯?” “……嗯。
” 她的脸又红了几分,但嘴角却弯起一个奇怪的弧度。
水流声停止了,浴室里弥漫着氤氲的水汽。
林梦瑄从花洒架上取下两条毛巾,递给我一条。
“郁瑾,你先擦干身体。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兴奋,“然后……我有个想法。
” 我接过毛巾,擦拭着这具陌生又熟悉的身体。
柔软的毛巾划过锁骨、胸口、腰肢,每一处的触感都和之前完全不同。
这具身体比我原来的身体敏感太多,光是擦拭的动作就让皮肤泛起一层细密的颗粒。
“什么想法?”我用她的声音问道。
“你现在变成我了对吧?那如果你穿上我的衣服……我就可以从第三人称的角度看自己了。
”她的声音带着兴奋。
“你是说……让我穿你的原味衣服?” “对!你现在这个样子——我的脸、我的身体穿上我的衣服,从第三人称的角度看自己,绝对比照镜子有意思一百倍——” 她拉着我的手,往浴室外面走。
白色的蕾丝内衣和内裤,被她整整齐齐地叠在一起。
旁边还有那件白色的衬衫、百褶裙,以及一双黑色长筒袜。
她拿起那条白色的蕾丝内裤,递到我手里。
我的心跳加速了几分。
穿上女生的衣服,这不正是我曾经无数次幻想过的场景吗? 而现在,我不仅拥有了女生的身体,还有机会穿上真正属于女生的衣物。
“那接下来,你穿上我的衣服——” 林梦瑄的话还没说完,手机铃声再次响起。
那个铃声从床头柜上震动着传来,屏幕上’妈妈’两个字在昏暗的房间里格外刺目。
林梦瑄的表情在一瞬间从雀跃切换成紧绷,嘴唇抿成一条直线,手指僵在半空中。
她接起电话,声音压得很低:“喂,妈——” “林梦瑄你知不知道现在几点了?!” 电话那头的女声穿透听筒,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
不算尖锐,但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
“九点四十了!你说去图书馆学习,图书馆九点就关门了,你现在在哪里?” “我、我在同学家里——” “哪个同学?杨瑶吗?我刚才给杨瑶妈妈打了电话,杨瑶七点半就到家了。
” 林梦瑄的肩膀塌下去一截。
她的手指绞着衬衫的下摆,指节泛白。
脑海深处,一段记忆自动浮出水面——林梦瑄的母亲,四十三岁,中学英语教师。
记忆中的画面碎片般闪过:厨房里系着围裙切菜的背影,客厅沙发上戴着眼镜批改作业的侧脸,林梦瑄考试没考好时只是摸了摸她的头说’下次加油’的手掌。
一个脾气稳定、不苛求成绩、很少动怒的女人。
但此刻从电话里传出的语气,每一个字都绷得很紧。
“你二十分钟之内必须到家。
我在客厅等你。
” “知道了,妈,我马上——” “啪。
”电话被挂断了。
林梦瑄握着手机的手垂下来,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她转过头看着我,那张和我此刻一模一样的脸上写满了急迫。
“唉……本来还想好好欣赏一下你穿我衣服的样子的。
”她把那套睡裙收回手里,叹了口气,“我家离这里骑车十分钟,走路至少二十分钟,回家我妈又要念叨好久。
” “真是的,偏偏这个时候打电话……”她嘟起嘴,把手机扔在床上,“本来还想看看你穿我衣服的样子呢……” 她一边说着,一边从床上拿起自己的衣物开始穿戴。
内裤、胸罩、衬衫、裙子,动作熟练而迅速。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穿衣服的样子,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等等—— 如果林梦瑄要回家的话,那我呢? 我现在还是林梦瑄的身体,没办法回到自己家里。
而且,我的父母明天就要从外地回来了,如果他们发现家里没人,或者发现家里多了一个陌生的女生…… “等等,梦瑄!”我的声音有些急促,“我要怎么变回去?” 她正在系裙子的拉链,听到我的话,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
“变回去?”她回过头,目光落在我的身上——那具和她一模一样的身体,“你是说……变回男生?” “对哦……”她皱起眉头,“明天上课可以请假还好说,但爸妈明天就回来了对吧?你得变回去才行。
” 她的动作顿住了,脸上的表情从遗憾变成惊讶,又从惊讶变成紧张。
两个一模一样的林梦瑄站在浴室里,四只眼睛互相对视,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气氛。
我们同时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
“我……能变回去吗?” “扳机!”我突然反应过来,“刚才变身的时候用的是第二个扳机,说不定再扣一次就能变回来!” 我闭上眼睛,集中精神,在脑海中找到那个同心圆状的扳机。
它还在原来的位置,触感和刚才一样,带着酥麻的电流感。
我深吸一口气,扣动了扳机。
“等等!万一你像刚才一样……”林梦瑄的开口还是晚了一点。
那阵熟悉的瘙痒感再次从头皮开始蔓延。
幸运的是,这次的变化比之前快得多,也温和得多。
没有那种灼热的燥热感,没有那种从肉棒中喷涌而出的快感,只是单纯的身体在重塑——像是一段加速播放的倒带录像。
头发在缩短,从腰际的长度一点一点往上收,最后变回了我原来的短发。
“在变了在变了!”林梦瑄的惊呼声从旁边传来,“你的头发在缩短!” 头发从腰际的长度一点一点缩回去,回到肩膀、回到脖颈、回到耳根,最后变成了原来短短的发茬。
肩膀在变宽,胸部在缩小。
那对D罩杯的乳房像是被放气的气球,逐渐瘪下去,变得平坦。
腰部在变粗,臀部在变窄。
女性特有的曲线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男性直挺挺的轮廓。
大腿在变粗,小腿在变壮。
脚掌在变大,脚趾在变长。
最后是下腹。
那道柔软的缝隙开始合拢,阴唇往中间靠拢,融合在一起。
阴蒂在伸长、在膨胀,逐渐变成龟头的形状。
阴道在收缩、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肉棒的柱身一点一点从体内伸出来。
睾丸从腹腔里滑出来,在阴囊的位置重新安家,一根肉棒从体内缓缓伸出,软软地垂落在腿间。
“成功了……”我的声音恢复成了原来的样子,低沉而沙哑,“我变回来了……” 林梦瑄走到我面前,歪着头打量着我。
她的目光从上到下扫过我的全身,像是在确认每一个细节。
“呼……好险”她长呼出一口气,“还好这个能力可以自由切换呢。
” 整个过程不到三十秒,平淡得像脱下一件外套。
脚底板踩在浴室冰凉的瓷砖上,脚掌的面积比刚才大了整整一号。
我低下头,看着自己平坦的胸膛、宽阔的肩膀、粗壮的手臂——这副看了十八年的男性躯体,此刻却有一种说不出的陌生感。
手掌摊开,指甲上没有淡粉色的指甲油,指节粗糙,指腹上有因为长期握笔而磨出的薄茧。
这双手在五分钟前还和林梦瑄的一模一样,纤细、白皙、柔软—— 记忆在褪色。
林梦瑄母亲在厨房切菜的背影正在变得模糊,围裙的颜色从清晰的淡蓝色变成灰白色的色块,最后像水彩画被雨淋湿一样洇开、消散。
五岁的林梦瑄偷用口红的画面也在褪去,那个歪歪扭扭的红色嘴唇变成一团模糊的色块,然后彻底消失。
运动会上偷拍的照片、深夜被窝里的辗转、高潮时无声呼唤的名字——所有属于林梦瑄的记忆,像是沙滩上的脚印被潮水一点一点抹平。
手指握紧又松开。
那些记忆带来的情感余温还残留在胸腔里,但具体的画面已经抓不住了。
像是从一个无比真实的梦中醒来,梦里的细节在清醒的空气中飞速蒸发,只留下一种空荡荡的惆怅。
“发什么呆呢!快穿衣服!” 林梦瑄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
她已经穿好了衬衫,正在飞快地扣扣子,手指因为着急而扣错了一颗,又解开重来。
百褶裙从腰间套上去,拉链在背后发出’嘶’的一声。
她一边穿衣服一边蹦跳着找袜子。
我也在手忙脚乱地穿衣服。
内裤、裤子、衬衫、外套。
布料贴上皮肤的触感粗糙而熟悉,和刚才作为女性身体时那种丝绸般的敏锐截然不同。
扣子在指间滑了两次才扣上,手指的灵活度比刚才的纤细版本差了不少。
林梦瑄已经收拾好了,背着包站在门口,回头看了我一眼。
她的马尾辫在刚才的淋浴中散开了,湿漉漉的头发披在肩上,额前的碎发贴着脸颊。
衬衫因为匆忙而没有完全扎进裙子里,一截布料从腰间露出来。
“我先走了。
”她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清脆,但语速比平常快了一倍,“你待会儿退房的时候用现金,不要刷卡,免得留记录——” “嗯,明天见。
” “拜拜。
”她背上包,走到门口,手搭在门把手上。
然后她停住了。
她转过身,踮起脚尖,双手捧住我的脸,嘴唇贴了上来。
她的嘴唇贴上来,柔软而温热。
不同于之前那些裹挟着欲望和汗水的亲吻,这一个很轻、很短,像是蜻蜓点水,温度和触感却像烙铁一样印在了上面。
“明天见。
”她的声音软了下来,和刚才催促我穿衣服时判若两人。
她的手指从我的脸颊上滑落,指尖划过下巴的轮廓,然后收回去。
“路上注意安全。
”我的嗓音沙哑,喉结滚动了一下。
“你也注意安全……笨蛋。
” 她拉开房门,走廊昏暗的灯光照进来。
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运动鞋踩在地毯上的脚步声越来越远,最后被电梯门关闭的声响吞没。
我靠在门框上,看着她的背影沿着走廊往电梯的方向走去。
她的步伐很快,运动鞋踩在地毯上发不出声音,百褶裙的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
走到拐角处的时候,她回过头,朝我挥了挥手,嘴唇弯成一个弧度,然后消失在拐角后面。
走廊恢复了安静。
空调的风从头顶的出风口吹下来,带着酒店特有的消毒水和香薰混合的气味。
床单皱成一团,枕头歪在床沿,床头柜上放着撕开的避孕套包装纸。
浴室的灯还亮着,地板上的水渍还没有干透,空气中残留着沐浴露和某种更加隐秘的气味。
我回到房间里,收拾好所有的东西,检查了一遍床头柜和浴室——确认没有遗留任何不该留下的痕迹之后,拿起房卡走出房间。
前台的服务员接过房卡,在电脑上操作了几下。
“退房,总共消费——” 刷卡,签字,拿回发票。
整个过程机械而流畅,服务员的表情始终保持着职业化的淡漠,目光没有在我身上多停留一秒。
我走出酒店的时候,夜风从街道上吹来,带着初夏特有的温热。
霓虹灯在夜色中闪烁着,把整条街道染成了五颜六色。
街道上的行人已经很少了,只有零星的车辆从身边驶过,车灯在柏油路面上拉出两道长长的光带。
夜风从街道的尽头吹来,带着初夏特有的温热。
我走在回家的路上,脑海中回放着今天发生的一切。
变身成林梦瑄,体验女性的身体,用女性的器官高潮,然后又变回男性。
这一切就像一场梦,却又真实得不可思议。
我抬起手,看着自己的手掌。
这是男性的手,宽大、粗糙、指节分明。
但就在几十分钟前,这双手还是林梦瑄的手——纤细、白皙。
我握紧拳头,又松开。
脑海中的两个扳机安静地悬浮在意识的角落里,像两颗熄灭的星星。
我在走路的间隙尝试触碰它们——第一个扳机的轮廓清晰,按下去没有反应;第二个扳机的轮廓也在,但触感变得模糊了,像是一块电量耗尽的电池,无论怎么按都激不起任何回响。
林梦瑄喝下我的精液后,她的脑海里是不是也多出了一个扳机? 她刚才问我那些问题,是不是在确认这一点? 她笑而不答的表情,是不是意味着她也获得了某种能力? 我摇了摇头,把这些纷乱的思绪甩出脑海。
明天再说吧。
公寓楼的电梯缓缓上升,发出低沉的嗡嗡声。
我靠在电梯的墙壁上,眼皮沉重得几乎要睁不开。
今天消耗的体力实在太大了。
两次做爱,一次变身成女生,一次变回男生——我的身体像是被掏空了一样,每一块肌肉都在叫嚣着疲惫。
电梯门打开,我拖着沉重的脚步走出来,摸出钥匙打开家门。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快十点了。
掏出钥匙,插入锁孔,拧开门。
家里一片漆黑,玄关处放着妈妈的拖鞋,客厅没有亮灯——父母应该已经睡了。
我轻手轻脚地换上拖鞋,绕过客厅的茶几,摸黑走进自己的房间。
房门在身后合上的瞬间,支撑了一整天的那根弦终于断了。
书包从肩膀滑落,“咚”的一声砸在地板上。
我甚至没有走到床边,膝盖一软,整个人歪倒在床沿上,上半身趴在床垫上,双腿还垂在床外。
床单的触感柔软而清凉,贴上脸颊的那一刻,一股难以抵抗的困倦从骨头深处渗了出来。
脑海中的扳机还在那里。
应该再试一次的——这个念头在意识的表层浮起,像水面上的一片落叶。
手指动了动,试图在脑海中触碰那个第二扳机。
指尖触碰到它的轮廓,模模糊糊的,像隔着一层厚厚的棉花。
也许应该再试试看,探索一下这个能力还有什么可能性—— 这个念头刚刚浮现,就被排山倒海的困意压了下去。
疲惫感像潮水一样涌来,眼皮变得越来越沉重。
今天发生了太多事情——第一次约会,第一次在宾馆做爱,第一次变身,第一次用女性的身体高潮…… 我的膝盖撞上了床沿,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前倒去。
柔软的床垫接住了我,被单的触感清凉而舒适。
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屏幕亮起—— “到家了。
我妈唠叨了我一顿但没有太生气。
明天学校见~” 消息的末尾带着一个波浪号。
我的拇指在屏幕上停留了几秒,然后敲下四个字发送出去。
“早点休息。
” “晚安,郁瑾。
记得梦到我哦(´▽`)” 嘴角的弧度在黑暗中无人看见。
眼皮终于合拢,意识像是一块石头坠入深水,周围的一切声响都变得遥远而模糊。
睡吧……明天再说……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斑。
城市的灯火在远处闪烁着,像是无数颗坠落人间的星星。
梦里,我站在两面镜子之间。
一面镜子里是我自己,另一面镜子里是林梦瑄。
我们同时伸出手,手指在镜面上相触。
然后,镜子里的影像开始交换。
我变成了林梦瑄,她变成了我。
我们对视着,嘴角同时弯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
窗外的月亮从云层后面露出半张脸,清冷的月光穿过窗帘的缝隙,在地板上画出一道银白色的线条,刚好落在从书包拉链口露出来的那张宾馆发票上。
呼吸声缓慢而均匀,房间里只剩下时钟秒针走动的细微声响。
“滴答。
滴答。
滴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