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南与竹子
第26章 终章
“竹子……所以说,你是最近才发现自己是女孩子?”在下课后的教学楼门口,化岚博上下仔细打量着眼前一个寒假后有着翻天覆地变化的林在竹,要说不惊讶是假的,他可不相信林在竹说的什么“最近去医院检查才发现自己原来是发育较晚的女孩子,以前还一直以为自己是男孩子呢”。
“是真的,岚博。
”林在竹故作坦然地迎上他的目光,脸上带着一丝无奈和如释重负的微笑,“我已经去派出所提交医院证明了,等新的身份证下来,就提交信息给学校,把学籍信息也改了。
” “竹子,你拿这套说辞去糊弄其他人还行,可糊弄不了我。
”趁林在竹不注意,化岚博直接伸手摸向了她的颈部——没有喉结,“发育再晚,难道还能把长出来的喉结缩回去?” “这个理由果然应付不了你……”林在竹脸上的笑容收敛了起来,化作一声轻叹。
面对眼前这位帮助自己良多的好友,她确认周围没人后,才低声说道,“这一切是因为……” 化岚博听着林在竹的解释,愣住了,几秒后,他收起满是复杂和震撼的表情,而后咧开一个爽朗的笑容,说道:“看来臭丫头这称号是真没叫错了。
放心,以后姐姐我依然罩你!谁敢乱嚼舌根,看我不削他!” 林在竹看着眼前待自己的态度没有任何改变的好朋友,眼眶一热,也笑了。
“对了,岚博!”接着,她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大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之前我们不是说想去野外露营吗?这周末我们去附近的湿地公园露营怎么样,然后再叫几个朋友?” “哟,这就迫不及待官宣,要向我们炫耀你的小男友了是吧?”化岚博促狭地眨了眨眼,一脸姨母笑。
他眼尖地瞥见不远处正悄悄靠近的陈南,故意提高声调道:“话又说回来,我也很喜欢你的小男友哎。
臭丫头,要是哪天你腻了,记得把他让给我哦——是吧,阿南?” 这句话就像一支精准的箭,越过林在竹,正中刚刚走到她身后的陈南。
陈南的身体瞬间一僵,像是想到了什么不太好的画面,下一秒就条件反射地缩到了林在竹背后,只敢探出半个脑袋,惊慌道:“别别别!岚博姐你还是找别人吧,我永远只爱竹子的!” “你这个笨蛋,躲什么躲,别丢人啦!”林在竹又好气又好笑,反手一捞,就揪住了陈南的耳朵,把他拎了出来。
然后才不好意思地回身对化岚博说:“总之,岚博,回头我就给你拉到一个群,说明具体的活动计划,你周末可一定要来哦!” “安啦,肯定到!”化岚博摆了摆手,目光在两人通红的脸上来回扫了一圈,笑得更欢了,“行了,不打扰你们的二人世界了,周末见!”说完,他潇洒地转身走了。
…… 厕所隔间的门锁“咔擦”合上,就像隔绝出了另一个世界。
刚刚还挂在化岚博脸上的爽朗笑容,化为了一种深藏的、不为人知的静默。
他解开裤口,褪下牛仔裤。
在他平坦的下腹部,精致女式内裤下,一个小巧的金属锅盖锁正严丝合缝地包裹着他那早已习惯了被禁锢的短小阴茎。
涂着艳蓝色指甲油的指尖轻轻触碰着那覆盖在阴茎上的金属,一丝凉意传来。
从高中开始到现在,他这将近四年来除了洗澡就几乎再没摘下过的锁,取代了几近感知不到的,再难以勃起的细小阴茎。
贞操锁就像长在自己身上的一部分,与服用的雌激素药物一起,共同塑造着他渴望成为的模样。
“如果……竹子说的是真的……”化岚博凝视着那把冰冷的金属锁,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喃喃,“像我这样丑陋的人……也可以吗?” …… 陈南和林在竹都没有露营经验,只是按着网红博主的清单买了帐篷、天幕、露营车、折叠椅、烤炉等设备就开始考虑其他东西了。
所以,当周末的阳光洒满湿地公园的草坪时,他们面对着摊开的巨大幕布,光荣地卡在了第一步。
“奇怪,竹子,这绳子怎么好像长度不一样啊?”陈南和林在竹联手把绳子分别系到幕布的角落,却在最后关头发现,手里还剩的这两根绳子与其他绳子相比要长的多。
“南哥,竹子姐,你们前面的绳子应该是绑错了。
” 声音从旁边传来,被邀请来的梁士凡刚好摆放好最后一张折叠椅。
他拿起被两人落在包里的天幕的使用说明书扫了一眼,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才又说道:“这两根最长的绳子是绑到支撑杆那两端的,短的绳子是系到天幕两侧的。
”【拜托,光看成品图也该知道天幕中肯定有两根绳会更长啊……】 “啊哈哈,原来是这样啊!”陈南尴尬地笑了笑,而后蹲下身去重新绑绳子。
好不容易才重新绑好,他刚发力一起身,就感觉大腿一酸,一个踉跄,就要向地面栽去。
这时,一双柔软却有力的手臂及时环住了他的腰,将他稳稳接住,正是在一旁的林在竹。
“阿南,都说了让你悠着点,”林在竹温热的气息拂过陈南的耳畔,声音里带着一丝嗔怪,以及某种难以言喻的……诱惑,“逞能的后果就是这样哦。
累了就跟我说,我们换一下就好了。
” “我……我没事,能行的!”陈南听着林在竹的话,脸颊瞬间烧了起来。
从她的身体传来的温度,和她意有所指的话,瞬间勾起了他昨晚的身体记忆。
那股酸软感从大腿处开始,蛮横地向四处蔓延,最后布满四肢百骸,泛起一阵阵无力感。
罪魁祸首,正是昨晚那场酣畅淋漓、近乎失控的性爱。
…… 昨天上午,两人在公寓的厨房里为第二天露营烧烤要备的食材忙活了半天,之后便像以往一样相拥着睡去,一觉醒来已是到了黄昏。
或许是午睡的时间太长,影响了晚上的睡眠,两人本该像往常一样做一次爱就睡觉了,结果精力还是好得有些过剩。
于是,两人开始了第二轮、第三轮、第四轮…… 最初的几轮,积攒的情欲与某种渴望证明自己的心态,让陈南就像战神一样越战越猛。
他仿佛要将整个寒假期间,只能被动承受的“憋屈”尽数奉还。
每一次挺进和射精都带着无法抗拒的力量,直捣得身下的林在竹化作一滩春水,被他势不可挡的攻势顶弄得神思涣散,只能攀着他的肩膀,止不住地发出放荡的呻吟,和各种不成句的、羞耻的淫语。
那一声声破碎的媚叫,也化作对陈南最好的催情剂,让他获得男性自尊的释放和复位。
【看来我也成长了,以后即使不互换身体,也能满足竹子姐了……虽然,我变成女孩子被竹子姐干的话,也真的……很舒服……】在一轮情欲释放的间歇,陈南抱着怀里香汗淋漓的林在竹,忍不住想道。
但当陈南觉得自己和林在竹都满足了,可以睡觉时—— “阿南,”一个慵懒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你不会以为今晚就结束了吧?” 一只不安分的小手开始在陈南的胸膛上画着圈,林在竹微微撑起身子,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波流转间,媚态横生。
“明天可也是休息日呢,”她俯下身,温热的唇瓣吻着他的耳廓,吐气如兰,“我们可以……再尽兴一点哦?” 不等陈南回应,林在竹便骑坐在陈南腰腹间,她俯下身来,只用一个深吻就夺走了他所有抗议的权利,而后只又稍稍一扶一带一坐,又开始了新一轮攻势。
“小阿南,”又一轮情欲释放的间歇,林在竹居高临下地看着陈南,“好意”提醒道,“如果累了就跟我说,我们换一下就好。
” “不……不行!” 陈南难得的反抗似乎也激起了林在竹的性致。
她呵呵一笑,又开始了新一轮愈发猛烈和缠绵的攻势。
接下来,林在竹就像是战神一样不知足的索取。
她用尽各种方法,引导着、压榨着陈南的每一分精力,将他带向一波又一波的身心浪潮。
结果可想而知,当一切归于平静,林在竹心满意足地蜷缩在陈南怀里沉沉睡去。
而被榨干了最后一丝力气的陈南,也彻底累瘫在床上,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困意袭来,陈南的意识被吞噬前,只闪过一个念头:“我到底在逞强什么啊……” …… 眼看陈南和林在竹那边似乎不再需要“技术指导”,梁士凡便又悄悄退开,去给烧烤炉点烧烤碳。
好不容易点燃烧烤碳,那边的天幕也搭起来了,他就跟陈南和林在竹一起把大部分营具搬到天幕内。
“哟,士凡,真人不露相啊。
”才跟学姐张敏敏清洗完食材回来的化岚博,饶有兴致地打量了一下烧烤炉上均被烧红后规整摆放的碳块,对梁士凡有些刮目。
“我还以为你这样的乖乖仔,只会跟书本和试卷打交道呢,”他微微倾身,又凑近了一些,声音不大,刚好能让梁士凡听清,“没想到玩起火来,也这么熟练。
瞧这架势,挺有男人味的嘛。
” 梁士凡正把烤网架上,闻声抬头。
他的目光撞进化岚博那双带笑、促狭的眼睛里,瞬间一滞。
化岚博明明身穿一身宽松硬朗的工装风格衣服,却因他瘦削的身形,过于白皙的皮肤和妖艳的蓝紫色眼影、唇彩,显出几分雌雄莫辨的精致感。
尤其是此刻,他嘴角噙着那抹若有似无、轻佻的微笑。
梁士凡感觉自己被抓弄了,他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迅速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好半响才语气生硬地解释道:“看过那些地摊烧烤档老板是这样做的,学着样子做就可以了。
”而后又坐到一边开始处理生蚝。
【“玩火”、“男人味”……为什么这些词从化岚博嘴中说出来就似乎变了味道啊】 化岚博在梁士凡旁边坐下,饶有兴致地看着他跟生蚝较劲。
起初几个还很笨拙。
但不到五分钟,梁士凡用生蚝刀撬生蚝的动作就变得精准而高效起来,一插一拧一撬,蚝肉就服帖呈现在壳中。
这种惊人的学习能力和动手能力,让化岚博不由得有些羡慕。
就在这安静的氛围里,化岚博突然轻飘飘地开口道:“士凡,阿南拉你过来,是因为他也喜欢你吗?” “噗!咳咳!”旁边正喝水的陈南,被这句话呛得差点把嘴里的水喷出来,“岚博姐,你胡说什么呢?士凡是我的专业课题小组成员,也玩得来,邀请他也正常啊!” 这话说出来他自己都觉得底气不足。
什么“玩得来”,根本就是他为了计算机编程课那个小组作业,死皮赖脸地抱上梁士凡这位学霸的大腿。
当初分工时说得好听:陈南负责程序的前端和最终的展示演讲,编程更强的梁士凡负责核心的后端和数据库。
但实际上呢? 陈南心里清楚,自己仅学了半个学期的专业水平,对 UI 设计都是一知半解的,到时候多半就是个划水的。
也正因如此,他才怀着几分“补偿”和“收买”的心理,硬是把梁士凡也拉来这次露营活动。
“哦~原来阿南你不喜欢士凡这种沉稳专注的学霸男孩子吗?”化岚博故作恍然大悟状,用一种探究的目光在几人之间来回扫视,“我还以为你博爱得很呢。
毕竟你的狩猎范围还挺广的嘛,从我们小巧可爱的竹子,到温柔的敏敏姐,再到……我这种类型的。
”他把自己也纳了进去,笑得像只狡猾的狐狸:“我还以为阿南你完全不挑食呢?” “你——!” 陈南听得头皮发麻,也顾不上反驳,连人带椅,“刺啦”一声就又往林在竹旁边靠,恨不能紧贴着她。
他一把抓住林在竹的手臂,脸上是泫然欲泣的夸张表情:“老婆,他诽谤我啊!”紧接着,他又立刻切换成一副忠犬模样,巴巴望着林在竹,“你可要信我啊,我的心里,从始至终,上上下下,里里外外,只有你一个呀。
” 林在竹被他这副活宝样逗得忍俊不禁,安抚性地拍了拍他的头,就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大型犬。
【啊……可爱的阿南,好想要把他抱在怀里好好疼爱!】 化岚博之前的话并没有说错,林在竹邀请这些朋友来露营,其中的一个重要原因就是官宣。
她就是要让朋友们见证她和陈南的关系,就是想要向好朋友分享她和陈南之间的甜蜜,就是想要朋友的认可和祝福。
所以,她非但没有阻止陈南的搞怪行为,反而还安然地享受着他的亲密。
那只轻抚着陈南脑袋的手,动作温柔得仿佛得到了全世界最珍贵的宝物,眼神里也满是宠溺的笑意。
【老婆】 她在心里反复品味着这个称呼,甜得像饮了世上最甜的蜜。
【不过……阿南,】她的心声化为一声狡黠的低语,【比起你叫我“老婆”,我今晚更期待的,是在只有你我两人时,听着你变成女孩子,然后用那种带着哭腔的羞耻和迷情的声音,反过来叫我“老公”呢!】 【阿南你那么可爱……我真期待你今晚在我身下的样子。
】 陈南那副搞怪模样引得众人大笑不止,又仿佛是一个信号,宣告着这次露营活动的欢乐开端。
很快,小小营地便彻底忙碌了起来。
梁士凡这位技术担当,顺理成章地接管了烤炉。
他就像是做化学实验似的,从网上找不同食物的大致烤制时间和烤制好后的性状,一开始烧烤时还要掐表,略显生疏;不一会儿后就能熟练地烤制不同食物了,看得大家啧啧称奇。
另一边,林在竹和敏敏学姐配合默契地处理蔬菜和肉块,然后分别用竹签串成串,陈南则在一旁帮忙,与其说是帮忙,不如说是在借机和林在竹贴贴蹭蹭,时不时还要投喂水果或者烤好的烤串,直让敏敏学姐在对面一直姨母笑地看着。
而化岚博就像一只紫蓝色艳丽的穿花蝴蝶,时而去拨弄一下烧烤架上的食物,对梁士凡的“技艺”评头论足;时而吃点食物又跑去逗弄一下陈南,笑容就没停过。
春日的暖阳最灿烂的时候,微风带来青草、绿植的香味和公园里无处不在的热闹声响。
烤炉上最后一批食物也已经烤完,吃得满足的几人或多或少都喝了点酒精饮料,各自瘫在折叠椅里,惬意地享受着餐后的慵懒时光。
远处隐约传来隔壁营地打牌时的吆喝与欢呼;再远些的地方,有情侣支起了一个小舞台,男生温柔地弹着吉他,女生的歌声便也乘着春风,断断续续地飘了过来;更有空旷地方上孩子们的追逐笑闹声,像绿地上叮叮当当的银铃。
陈南和林在竹并排靠在椅背上,半醉半醒间,不约而同地望向了彼此。
空气中浮动着青草、暖风和淡淡的酒意,两人嘴角挂着同样满足的浅笑。
一个同样的念头,已默契地在两人心底悄然浮现: 【再办一场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露营吧!】 这个念头甜蜜得如美梦。
周遭那些混杂着欢乐的、懒洋洋的声音,成了午后最好的摇篮曲。
眼皮渐渐沉重,意识也随之漂浮。
耳边孩子们清脆的笑闹声渐渐远去,又仿佛从记忆深处重新响起,变成两个少年在单车上、在荒地上、在洒满阳光的学校教室里……记忆的潮水温柔涌来,将他们带回了那段身为竹马之交,青涩而又无忧无虑的时光之中。
…… 化岚博打量了一下睡着的众人——手还牵在一起的陈南和林在竹,以及戴着滑稽眼罩的张敏敏,却唯独发现梁士凡在用笔记本在……敲代码?! “喂,劳模,不睡会儿?”化岚博走过去,半开玩笑地问道。
“不了,有私单要赶。
”梁士凡头也没抬地说道。
而后顿了顿,他又补充道: “不过,我还是感谢你们接纳我,”这次,梁士凡抬起头来,目光第二次完全聚焦在化岚博身上,那双总是藏在代码世界后的眼睛,此刻显得格外真挚,“我独来独往惯了,以至于都忘了怎么跟人相处。
南哥主动过来跟我接触,你们也愿意接纳我,才让我知道……我不是非得一个人。
” 梁士凡说完,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嘴。
那句坦白的话仿佛耗尽了他所有的勇气,让他下意识地想缩回自己的壳里。
“喂。
” “嗯?”梁士凡听到化岚博突然叫住了他,于是不解地抬起头。
化岚博的表情有些奇怪,他突然没头没尾地问了一句: “我好看吗?” “……啊?”梁士凡彻底卡壳了,【确实好看……但?】 还没等他想明白,却见化岚博突然凑近,而后,一个温热的亲吻极快地落在了梁士凡的脸颊上。
梁士凡瞬间僵住,只感觉血液直冲头顶。
化岚博退开一点距离,直视梁士凡那完全呆滞的表情,嘴角的笑容带着一种奇异的笃定:“我喜欢你这样真挚可爱的人。
” 说完,他也不管梁士凡那副快要冒烟的样子,对他俏皮地眨了眨眼,转身走开了。
只留下梁士凡一个人,在原地彻底石化。
…… 淅淅沥沥下了一小段雨,而后又停了。
雨后的空气中带着一股泥土与青草混合的清新气息,温柔地拂过脸颊,将众人的最后一丝睡意也尽数带走。
林在竹醒来后,首先感受到的,是自己指尖传来的熟悉的温度——她的手,仍被陈南紧紧包裹在掌心。
暖意从相触的肌肤一路蔓延至心底,让她恍惚间又想到以前,他们也曾这样牵着手在雨下不管不顾地狂奔。
【如果那时候的小小阿南就喜欢我……啊,不行不行,光是想想脸都要烧起来了!!】 那时激烈的心跳,似乎还残留在被紧握的手上。
林在竹的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心情好似天边那道浅浅的霓虹。
她没有抽回手,反而像小猫撒娇似的,用指尖轻轻挠了一下陈南的掌心。
陈南立刻读懂了她指尖传递的密语,只见他用指腹在林在竹的手背上安抚般地摩挲了一下,才站起身,转而望向众人并提议道:“天色不早了,我们收拾收拾,准备回去吧?” 众人于是也开始收拾东西,准备回去了。
…… 结束了露营,陈南和林在竹两人拖着装备回到了公寓。
“阿南,我们可以在阳台搭个帐篷吗?”拉开通往阳台的落地窗的林在竹,望着城市上空那片夜幕,突然轻声说道。
“在阳台露营?”陈南突然想到他们俩小时候一起读过的《窗边的小豆豆》,【竹子当年看完后就说要一起去游泳,一起去露营……哈哈,好像都实现得差不多了】 林在竹转过身来,她的眼睛却成了在陈南看来此刻离他最近的星。
“一起看星星和月亮,好不好嘛?” “要不要买点啤酒?” “不用啦,其实我不喜欢喝啤酒。
”林在竹走近并俏皮地仰头看着他道,“阿南你也不能喝啤酒哦,你太容易醉了。
” “我也只敢有你在的时候碰一下酒精啊。
” 有了白天的经验,陈南和林在竹很快就在阳台把帐篷搭了起来。
城市的光污染让夜空暗淡了许多,两人相依着,透过帐篷的透明大窗看向了天上不多的几点繁星和月亮。
在这份只属于他们的静谧中,林在竹自然地往陈南的怀里蹭了蹭,终究是没忍住,低声笑道:“阿南,我今天有看到岚博跟士凡走得很近哦?”接着,她三言两语间描述了一下她在收拾帐篷时留意到的事情。
“他们俩人应该是今天才认识的吧?”陈南暗自松了一口气,然后又好奇地问道。
“那又怎么样?”林在竹轻笑了一声,往他怀里又靠了靠,声音里带着几分狡黠,“说不定,我当年认识你的第一天,也就已经对你有好感呢。
” 陈南也笑了,顺着她的话回忆道:“因为我当年的英雄救美?” “我那时可还是男孩子呢,”林在竹故意纠正他,“所以,应该是骑士救了落难的小王子才对。
” “那……这些年,我这个骑士做得还称职吗?”陈南低头看她,声音里满是温柔的笑意。
“嗯……”林在竹拉长了调子,似乎在认真思考,突然,她眼底闪过一丝促狭的光,“我现在不需要骑士了,但是,阿南,你可以做我的公主。
” “……?” 陈南还未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一阵湿热的吐息就已然侵占了他的耳廓——林在竹正含着他的耳垂,低声暧昧道:“阿南,我们换过来……” 话音未落,她就像一只慵懒的猫,柔软地趴在他的胸膛上,并伸出一只不安分的手熟练地探入陈南的裤裆,找到那根尚还疲软的肉棒,肆意地揉捏把玩。
“你昨天才被我榨干,”林在竹轻笑着,指尖的力道却在加重,“如果不换的话,我可是有很多新花样……想试试呢?” 林在竹的指尖带着一丝凉意,与陈南的皮肤接触的瞬间,让他不由自主地轻颤了一下。
她的指腹轻压着肉棒下突出的海绵体来回撸动,像是在唤醒一头沉睡的猛兽。
“你看,它好像并不累呢?”林在竹感受到掌心里的肉棒随着她的抚弄,正开始充血、膨胀,顶端甚至开始吐露出少许透明的液体。
她的拇指故意在那微微张开的马眼处打着圈,感受着身下之人逐渐变得粗重的呼吸和绷紧的身体。
“竹子姐……别……”陈南只觉得一股热流直冲下腹,明明虚弱,肉棒却还是不受控制地变得滚烫和坚硬。
林在竹的手指在他的肉棒上时而轻柔拂过带来阵阵酥麻;时而又加重力道揉捏着根部;甚至还用指甲若有似无地刮擦着那最为敏感的冠状沟边缘。
林在竹轻笑一声,动作也更加放肆起来。
她用指尖从顶端,顺着肉棒饱满的轮廓一路向下,指腹反复加重按压着下方的海绵体。
她甚至还用另一只手探到肉棒下方,轻轻地、带着挑逗意味地揉捏起那两颗同样因为情欲而微微收紧的囊袋。
“我的小阿南,在我面前,你不用守着那些所谓的‘男性自尊’哦?”林在竹的声音又软又媚,像羽毛般骚刮着陈南的心尖。
“可是……竹子姐……我……”陈南的眼神躲闪,脸颊已经不受控制地泛起红晕。
“可是什么?”林在竹轻笑一声,手指的力道再次加重,语气却愈发温柔,仿佛在哄一个闹别扭的孩子,“如果你还是这么不老实,那我们就来做点‘寸止训练’,一直做到……小阿南你彻底老实为止,好不好?” 陈南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欲望被轻易地点燃,身体的欲望本能渴望着释放,但林在竹却像一位老练的猎人,每一次都恰到好处地在他即将攀上顶峰时,突然停下所有动作。
她那只恶作剧的小手会短暂地停滞,并用拇指压在马眼处,任由那股即将喷薄的欲望在他体内横冲直撞,却无处宣泄。
“竹子姐……求求你,让我射吧……”第一次被寸止,陈南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喘息和一丝请求。
林在竹却只是低头吻了吻他汗湿的额头,声音甜得发腻:“这才刚开始呢,我的小阿南。
”说完,她的手再次动了起来,节奏比刚才更快,刺激也更加强烈。
但当陈南的身体再次不受控制地绷紧,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呻吟时,她的手又一次戛然而止。
如此反复了三四次,陈南的防线在这样持续的,身体与精神的双重折磨下,一点点地崩溃。
那所谓的“男性自尊”在绝对的快感和林在竹霸道的爱意面前,显得如此不堪一击。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被悬在半空的焦灼与难以忍受的空虚。
“竹子姐,求求你不要折磨人家啦,呜呜……”他的意识已经模糊,脸颊潮红,身体因为极致的忍耐而剧烈颤抖,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驱使他开口哀求。
“求我?”林在-竹终于停下了折磨,她俯下身,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脸上,眼神里满是戏谑与得逞,“小阿南,你现在哪里还有一点男人的样子……” 这句充满了暗示和羞辱的话语,像一道电流击中了陈南,成为了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再也无法忍受这种被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无力感,也无法抗拒内心深处那份对雌堕快感的隐秘渴望。
屈辱和欲望交织在一起,让他彻底崩溃了。
“我换……竹子姐……我换……”他带着哭腔,像个被欺负狠了的孩子,语无伦次地重复着,彻底放弃了所有抵抗,“求你……别再折磨人家了……人家永远是竹子姐的小娇妻……” 看着身下男人那张英俊的脸上此刻却满是泪痕,一副被彻底玩坏了的、又可怜又性感的模样,林在竹的心瞬间软了下来。
她低下头,温柔地,带着无尽爱意地吻去他眼角的泪水。
“这才乖嘛,我的小阿南。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宠溺和得逞的笑意。
“那么……”林在竹的眼神再次变得炙热,她扶着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的巨物,重新对准自己泥泞的穴口,缓缓坐下,“就让我们彻底融为一体吧。
” 随着肉棒彻底插入蜜穴,那积攒了许久的欲望终于如同冲破堤坝的洪水般喷薄而出。
陈南在极致的快感中发出一声低吼,滚烫的精液毫无保留地倾泻在温暖湿润的深处。
几乎就在同时,一股强烈的眩晕感袭来,仿佛灵魂从身体抽离,而后又被硬生生塞进另一个躯壳。
一阵天旋地转后,意识重新聚焦。
[陈南]首先感受到的是身上那具娇小的身体的微微颤抖,以及身下那根刚刚释放完,却又随着身体互换,又重新充满力量的肉棒。
与作为女性时的柔软不同,男性的力量充斥着这具躯体。
他低头望向身上那张属于自己的脸上写满了呆滞、羞耻和高潮后的余韵,嘴角也就不由得坏笑了起来。
他稍微挺了挺腰,感受着肉棒在湿润肉穴内重新被紧致包裹的感觉,声音低沉道:“老婆……感觉怎么样?我们要不要开始下一轮?” 与此同时,趴在[陈南]身上的互换后的[林在竹],首先感受到的是体内那被填得满满的大肉棒,紧接着就是这具娇小身体,为了迎合这场欢爱而不断从内分泌出的淫液。
这让她感觉自己就像是雌堕的,渴望被狠狠插入,被狠狠填满的淫娃。
她想要逃离,但又更想要被[陈南]更多的疼爱和使坏,这种矛盾而可怕的想法让她羞耻得无以复加。
“老……老公……请……请你温柔点……”她的声音细如蚊蝇,每个字都浸透着羞耻,却又掩不住那连自己都唾弃的、对接下来可能的更强烈的欢爱的隐秘期待。
【明明只要我微微反抗,竹子姐就奈何不了我的……难道我真的也喜欢作为女孩子被疼爱吗?】 两人互换身位后,开始了新一轮的欢爱。
起初,[林在竹]还羞涩地用双手捂住自己滚烫的脸,仿佛这样就能隔绝[陈南]那带着侵略性的目光。
身上压着的这具曾属于自己的身体,此时正一边挑逗着自己这副娇躯敏感的胸部和乳头,一边操着大肉棒不断捣弄自己的淫穴。
“唔……别……别看我……”细碎的、带着哭腔的轻吟从指缝间溢出。
胸部和乳头被搓揉、吸吮的酥麻感,小穴被不停地撑开和摩擦的清晰触感,以及随之而来的、陌生却又汹涌的快感。
这种区别于男性的在性爱中获得的快感让他感到无比羞耻,仿佛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背叛着他所剩不多的性别认知。
她扭动着身体,似乎试图躲闪,又似乎是想让那深探在体内的大肉棒与自己湿润的敏感的肉穴摩擦得更加多,最后带出的,是更多粘腻的水声和更深的刺激。
又是一次极深地撞击,那根滚烫的肉棒誓要凿穿一切的势头,狠狠地、毫无保留地顶在了[林在竹]身体的最深处。
而后,一股灼热的暖流从肉棒顶端汹涌喷出,猛烈地灌入她紧缩的子宫口。
滚烫的精液带着强劲的冲力,一股接着一股,仿佛要将她小小的身体彻底填满、撑开。
“啊……好舒服……”[林在竹]的意识被这股爆发瞬间冲垮,大脑空白得几近无法思考。
被填满的充实感与花心被反复冲击的酥麻感交织在一起,汇成一股不可抵挡的极乐洪流。
她的身体猛烈地弓起,小穴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收缩,贪婪地绞紧、吮吸着那股不断注入的生命源泉。
感受着两人汗湿的肌肤紧密相贴,以及体内那根又重新充血硬朗起来的肉棒。
【当女孩子……好棒……】带着一种无法抗拒的甜蜜,[林在竹]下意识搂住了[陈南]的脖子,【好想……再来一次啊……】 [陈南]的眼神中带着强烈的掌控欲,他俯身并用双手有力地托起[林在竹]的双腿。
随着他猛地站起身,原就深埋在蜜穴里的肉棒就更是往上再顶,“噗嗤”一声,狠狠地顶入了[林在竹]湿滑温暖的小穴最深处,直抵那敏感的花心。
“噫嗯——!”[林在竹]猝不及防下,口中溢出一声混杂着惊呼和快感的呜咽。
她下意识地伸出双臂紧紧环住[陈南]的脖颈,双腿也本能地缠上他结实的腰腹,整个人如同藤曼一样完全依附在他身上。
“坏蛋!你这猛地一下子插进来,人家差点又要去了……” [陈南]就这么保持着这样抱起她的姿势走出了帐篷。
阳台微凉的夜风从[林在竹]的裙底吹向小腹,使其不由得更贴近[陈南]。
感受到怀中女孩微微的颤栗,[陈南]低头看向此刻正把满是春意的脸别到一边的[林在竹],于是便一边转身朝屋内走去,一边向那樱唇吻了过去。
“当女孩子……很舒服,对吧?” “嗯……”喉咙深处溢出的近乎听不清的回声里带着[林在竹]哭腔后的濡湿和情欲的迷离。
她把脸深埋进自己情郎厚实的胸膛上。
明明眼前这本就是自己的身体,但还是对自己散发着一种诱人的气息。
“那……想要继续做的话,你知道该怎么做的……”[陈南]的声音里带着恶作剧般的意味。
进屋后,他命令[林在竹]把双手撑在落地玻璃上,背对自己。
[林在竹]挣扎着,想要说不,可肉棒被拔出后的空虚感和对那份极致快感的贪念却不停摧残着她的理智。
她不由得弯腰后把后裙摆提至腰间,向后翘起屁股,双手撑在落地窗上,满脸潮红地转头看向[陈南]道:“老……老公,呜……请你……请问继续干我这个骚老婆……” 每个字都像是用尽了她全部的力气,可当这句彻底臣服的话说出口的瞬间,她感觉身体深处涌起了一股更加强烈的、无可救药的兴奋。
…… 又是几轮酣畅淋漓的征伐,陈南的灵魂在这具娇美的躯壳里,正被不同于男性时的快感洪流彻底冲垮。
心中任何的所谓男性自尊,早在一次次浇灌中土崩瓦解。
那些曾让他羞耻到无地自容的从自己口中出来的淫靡呻吟,此刻却如同动人的乐章,不受控制地从喉间逸出,每一个音节都带着情欲的颤抖。
各种姿势,各种体位,各种场景,他彻底沉沦于作为女性所能感受到的情爱巅峰,身上的每一个细胞都在为这场欢愉而战栗,为身上不停耕耘的男人而绽放。
感受到自己的一条腿被架起,感受到一只强有力的手抚摸着自己的后背,感受到体内的肉棒进出时温柔而缠绵,[林在竹]看着眼前露出如此深情眼神的男人,忍不住深深地吻了上去。
【就像在跳芭蕾……我又怎么能不沉沦?】 …… [林在竹]此刻软绵绵地趴在[陈南]宽厚结实的胸膛上,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欠奉。
她的脸颊还残留着极致高潮后的醉人潮红,呼吸细微而急促,感受着身下那颗强健有力的心跳以及体内那微微脉动但已疲软的肉棒。
一种难以言喻的疲惫混合着被彻底征服后的顺从感,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带着鼻音的轻哼,声音幽怨得像只被主人欺负狠了的小猫:“老公……看来,你比人家……更适合做男人呢……” [陈南]闻言,轻笑了一声,低下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用手温柔地抚摸着她汗湿而光洁的后背,半响后才说道:“傻瓜,说什么呢。
我们只要再换过来,你也可以像我一样重振雄风,把我按在身下狠狠疼爱啊。
” 而后,他故意停顿了一下,凑近她泛红的耳朵,用更低沉、更暧昧的气息吐出后半句:“还是说……我的小阿南,其实你也爱上了这种,被老公疼爱的感觉?” “笨蛋老公……!”[林在竹]仿佛被踩了尾巴的猫,却因为脱力而没有任何气势。
羞耻和被说中心事的窘迫让她的脸颊变得更红了:“我……不要说了啦!”她慌乱地将滚烫的脸再次深埋进[陈南]的胸膛,试图逃避那令人心跳加速的真相。
一阵天旋地转后,两人又把身体交换了回来。
“阿南,”林在竹的声音低沉而哽咽,她将脸紧贴在陈南的胸膛上,感受着那熟悉而令人心安的心跳,“这些年来都谢谢你……像个骑士一样保护我。
” 她稍稍退开一些,抬起那双水光潋滟的眼眸,温柔而坚定地看着他:“但是阿南,你不需要一直都这么坚强,不需要永远都冲在我前面。
在我面前,你也可以做那个想要被疼爱的公主啊。
你可以对我撒娇,可以对我耍赖,可以把所有的不安和脆弱都告诉我,把未来的所有重担都分我一半……因为,”她费力的伸出手捧住他的脸,慢慢往上,额头相抵,声音轻柔却无比笃定,“无论你是我的骑士,还是我的公主,无论你是什么样子……我都永远爱你。
” “竹子……”陈南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他收紧了拥抱,将脸埋进她的发间,声音闷闷但同样坚定地传来,“我也是……我永远爱你。
”。
番外:(1)爱欲既是真理
“……请 XX 的小组上台汇报,然后,下一组课题‘基于 XGBoost 的个体化运动疲劳度评估与恢复预测小程序’,组长陈南,请到准备区准备。
”主持人的声音透过麦克风,在略显肃静的会场中清晰响起。
台下的陈南没管前一组开始略显紧张的讲解,他示意身边的梁士凡起身,一同走向讲台侧方的准备区。
作为即将大四的学生,他们正参加一场全国计算机设计竞赛前的校内选拔,准备向评委教授们讲解课题。
陈南这三年可谓是身经百战,小至班委选举,大到学生会会长竞选,以及数个大小课题的汇报讲解,他早已能在讲台上侃侃而谈,以及自如地应对各种提问和审视。
某教授曾笑言他“极具销售潜力”,某前学生会会长对他的评价是“演讲热情且富有煽动性”。
然而此刻,一种久违的紧张和难以抑制的激动却悄然爬上陈南的心头。
原因无他——只因一周前的视频通话里,林在竹那带着笑意的声音还尤在耳边回响:“阿南,我下周就要随唐老师回国啦!” 陈南一边假意整理着衣袖,一边在心里飞快地计算着时间:“算算时间……这会儿应该是到 Y 城了吧?她会先回我们的小公寓,收拾一下行李,还是……会先跑来这里,看看我?”这个念头让他心头一热,连带着呼吸也急促了几分,目光也不自觉地往会场的入口方向瞟去。
“南哥,我们的 PPT 和学术论文都没问题。
”梁士凡反复检查电脑上的文件,确定没问题后才转头看向陈南,却发现他此时有些心不在焉。
“南哥?”他试探着问道,“你好像……有点紧张?” “滚蛋!你南哥我能紧张啊,我上过的台比你走过的路都多。
”陈南像是被踩到了尾巴似的立刻反驳,还故作轻松地锤了梁士凡一拳。
然而,那份强装的镇定只维持了几秒,他深吸一口气,目光又不自觉看向会场入口,最终还是泄了气,沉默了一会,才低声说道:“哎,竹子回来了……我,我紧张。
” 梁士凡“哦”了一声,反应过来了。
他知道陈南说的是谁——那个大二时才选修法语,仅用一个学期就高分通过法语 B2 考试,之后又轻松拿下英语专四,拿好些个国家级奖学金,名字常年挂在全校荣誉榜和表白墙上,最后被法语专业的唐教授打包带去法国跟她的硕士研究生一起去交换学习一年的林在竹。
“怪不得呢,”梁士凡推了推眼镜,了然地点点头,嘴角勾起一抹揶揄的笑意,“跟你的这位全校闻名的‘心尖尖’分开了一整年,现在回来了,你这个妻管严的心要是还能静下来才怪了。
” “你 TM……”陈南被“妻管严”三个字戳得差点跳起来,“你再说我妻管严,信不信老子罢工,直接把你推上去给教授们汇报讲解?看你跟台上现在那位兄弟比比,谁更紧张一点!”他挥了挥拳头,与其说是威胁,不如说更像是被戳中痛处的恼羞成怒。
“嗨,你不是妻管严,你就是爱她爱得要命而已~”梁士凡没再挑逗陈南,正经说道,“讲解这活还是得你来,我就不上去丢人了。
这样,我去外面帮你盯着点,要是嫂子过来了,我给她带带路,省得她找不到地方。
” “……” 陈南看着梁士凡认真的样子,心头的躁动和紧张奇异地平复了一些。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要把所有的杂念都压下去,用力点了点头,郑重嘱托道:“行,麻烦你了兄弟。
这边……交给我就行。
” 他最后整理了一下衣领,眼神重新聚焦,努力将注意力拉回到即将到来的汇报上。
“两个笨蛋!光顾着说话,就没留意到身后站了这么久的大美女吗?” 一个清脆又带着几分戏谑、熟悉得刻入骨髓的声音,毫无预兆地在身后响起。
陈南的身体一僵,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随即又疯狂地擂鼓般剧烈跳动起来。
这声音……这语调……不再通过电子设备传来,而是……他几乎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紧接着,便是难以抑制的狂喜和激动,让他头脑发晕,连呼吸都忘了。
他僵硬地、一点一点地转过身。
阳光透过准备区旁的窗户,勾勒出来人的轮廓。
站在那里的,正是陈南魂牵梦绕了几乎一整年的身影。
林在竹比起一年前,似乎清瘦了些,褪去了几分青涩的学生气,眉宇间多了几分在异国他乡历练出的从容与自信。
她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针织开衫,点缀一条别致的深色长款项链,外面罩着一件长度及膝的米白色风衣,下身是一条深棕色格纹半身裙,恰到好处的长度落在小腿中部,随着她的站定,裙摆下缘细密的流苏边轻轻垂落。
裙摆之下,露出一截匀称的小腿,并搭配着一双简约的皮鞋,更显知性和温柔。
一项浅色的贝雷帽优雅地戴在头上,手腕处挂着棕色小包。
她的脸上化着精致的淡妆,那双总是灵动的眼睛此刻正含着笑意,专注地看着陈南,仿佛跨越了千山万水,终于落定。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周围的一切声音全都模糊远去。
陈南的眼里、心里,只剩下眼前这个巧笑倩兮、打扮知性温柔的身影。
千言万语堵在喉头,最终只化作一声带着凝咽的、几乎不成调的呼唤: “……竹子?” 无论程序的代码经历了多少翻天覆地的重构,核心进程也永远不会出错。
陈南感觉自己像个过载的 CPU,这一年为了填补没有林在竹在身边的空白而疯狂运转的学习和竞赛准备,大抵是学傻了。
此刻再见到她站在自己面前的瞬间,各种思绪涌上心头,诸多的情话却说不出口,欲语泪先流。
“阿南,别哭了……”林在竹看到陈南狼狈落泪的样子,心头猛地一揪,自己的眼眶也立刻红了,“你一哭,我也想哭了。
” 她毫不犹豫地上前抱住了陈南。
纵有万般思绪在心中翻腾,林在竹还是顾及到眼下的情况,她轻轻拍着他的背,柔声安慰道:“先把你们的汇报完成吧。
结束后,我们……我们还有大把时间。
” 说完,她稍稍退开一些,抬起手,从包内拿出手帕温柔而仔细地帮他拭去脸颊上的泪痕。
【Mon lapin(我的小兔子)……我的最可爱的阿南,真想深吻你千百遍……】 “……嗯。
”陈南努力抑制住喉间的哽咽,从胸腔里挤出一个沙哑的回应。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将目光从她脸上转回自己的讲解稿上。
竹子的出现,她的拥抱,她的那句“我们还有大把时间”,就像一剂强心剂,似乎让他对等一下的汇报讲解更有自信了。
“……综上所述,通过 ai 算法分析个体的多维度生理数据,旨在为用户提供精准的运动疲劳评估,从而避免过度训练,并生成个性化的恢复建议——这就是我们团队本次课题的核心目标……我们的汇报到此结束,感谢各位评委老师的聆听。
” 陈南顺利地汇报完课题,向台下的教授们迅速而标准地鞠躬致谢后,目光就马上锁定观众席中那个让他心神不宁的身影。
他甚至顾不上一旁收拾的梁士凡,一双大长腿就急匆匆地迈开,几乎是小跑着穿过过道,目光明确地奔向台下正含笑望着他的林在竹。
他这副与台上沉稳自信的表现判若两人的急切模样,引得台下几位熟悉陈南的教授忍俊不禁,相互交换了一个了然又带着些揶揄的眼神,低声失笑。
【这小子,平时跟个老油条似的镇定自若,今天见着了自己的小女友,就成了一个毛头小子了?】 陈南几乎是带着一阵风就坐到了林在竹身边,带着些微喘,额角还带着些汇报讲解时的薄汗。
“阿南,你在台上的样子真的……很帅哦,”林在竹侧过头,眼底盛满了温柔的笑意。
她轻轻用指尖拂去他额角的一缕碎发,目光却又状似漫不经心地扫过观众席后排几个正偷偷往这边张望、脸颊微红的女生,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语气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娇嗔般的醋意,“你刚刚在台上讲话时自信满满,帅气逼人晰……看来这一年没我在身边,你变得更加吸引女孩子的目光了嘛?” “哪有!”陈南着急撇清关系,“竹子,我的眼里一直都只有你,其他女生……我都从没正眼瞧过她们,真的!” 林在竹被他这副紧张的样子逗笑了,眼波流转间带着几分俏皮,故意又再逗他:“是吗?但不正眼看别人,不太绅士吧?” “你该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陈南有些语塞,看着她眼中促狭的笑意,才明白自己又被调戏了。
他深吸一口气,索性不再辩解,只是无比认真地、一字一句地说道:“我的意思是,从始至终,我的心都在你这里,满满当当的,再也装不下别人了。
一分一秒,都没有动摇过!” “……”林在竹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滞,而后便又不由露出远胜法兰西玫瑰的笑容。
周围的喧嚣仿佛瞬间褪去,只剩下彼此又逐渐同步的心跳声。
她伸出手轻轻复上陈南放在膝盖上的、还微微有些颤抖的手,然后,指尖如弹奏般滑入,与他十指相扣。
“阿南,”她的声音低了下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跨越了时差与距离的慵懒和浓浓的眷恋,“我在那边……每一天,都在想你。
”她边说着,边无力地靠向陈南,声音因为疲惫而更加低哑慵懒,眼神带着倦意。
感受到她指尖传来的微凉和那份熟悉的柔软触感,陈南的心像是被温水浸泡,瞬间软得一塌糊涂。
他看向一脸疲态的林在竹,伸手把她抱进怀里,仿佛要将这一年的思念都揉进去。
“我也想你……”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异常沙哑,几乎不成调,带着难以压抑的情感继续说道,“想疯了……每次跟你视频通话后都想直接买机票飞去法国找你,但是我……我不敢……” 他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脆弱:“我怕见到你,就再也舍不得让你一个人在那边了。
我怕自己会像个孩子一样缠着你撒娇……我不能耽误你的学业,不能成为你的负担……” “阿南……”林在竹在他怀里蹭了蹭,汲取着他的气息,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既有生物钟紊乱的疲惫,又有被他这番话触动后的柔软,“这一年里,我也每天想钻进你的怀里撒娇,每天都想着,你在我身边就好了……你不是负担,而是我的支撑啊。
”她顿了顿,而后坚定地说道:“阿南,我们是天生一对,以后再也不要分开了。
” …… 太阳拥抱着晚霞,天空晕染开大片油画般的橘粉,温柔的、却又带着一种惊心动魄的美,而后一路蔓延,最终消融于天顶静谧的深青色夜幕中。
选拔结束后,陈南和林在竹在外面简单吃了点晚餐,就回到了公寓。
公寓的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离别的气息,又混杂着重逢的悸动。
林在竹刚踏进门,甚至还未等门板合拢,她却仿佛被一股积蓄已久的力量驱使,猛地转过身。
那双还残留着晚霞的眼眸里,翻涌着浓烈得几乎溢出的情感,她上前一步,伸手勾住陈南的脖颈,毫不犹豫地吻了上去。
这个吻仿佛等待了一千多个秋,终于在这一刻寻到了归宿。
起初只是唇瓣的紧密贴合,感受着彼此存在的微颤,随即就迅速被汹涌的情潮吞没。
林在竹的气息里带着旅途的微尘和一丝淡淡的香根草的香水尾调,少了些辛辣,多了些甜玫瑰的温柔,与陈南身上熟悉的气息交织在一起,酿成一种令人面红耳赤的情欲味道。
陈南被这突如其来的、带着些侵略性的吻彻底击溃了。
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唇齿间那熟悉又带着一丝陌生的柔软触感。
他下意思收紧手臂,将她纤瘦的身体揉进自己怀里,嵌进自己的血肉里。
他同样开始以狂热的姿态回应,舌头开始闯入她的口中,追逐着、缠绕着她的丁香小舌,贪婪地汲取着属于她的津液和气息。
他们紧紧相拥着,严丝合缝地贴合着,倚靠在门上。
随着“咔哒”一声终于合拢的轻响,外界再次被他们隔开。
这个吻如同烈火,烧出了另一片晚霞。
唇齿间的交缠不再满足彼此汹涌的渴求,两人的手开始急切地在对方身上游走、探索。
衣服成了此刻最多余的阻碍。
纽扣被粗暴扯开,拉链被急促地拉下,布料摩擦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伴随着两人愈发粗重的喘息。
一件件衣服被随意地剥落在地板上,他们回到了房间的床上。
“阿南……阿南……”林在竹的吻变得破碎而急促,她的手带着微颤抚摸着陈南结实的胸膛和紧绷的腹肌上,仿佛要确认这一切的真实。
她的身体因为情动而泛起诱人的桃粉色,眼眸湿润,满是迷离的水光。
陈南的回应更加直接,他的大手褪下她的内裤,轻易地找到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湿热地。
没有再多的前戏,操持着滚烫的肉棒就完全楔入她的身体。
那一瞬间的交合带着久别重逢的冲击力,让两人忍不住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分离太久,思念太深,此刻他们只想用最凶狠的占有表达自己的爱。
陈南的动作带着浓烈的思念和狂喜,每一次挺进都深重而有力,恨不能把自己撞进她的身体里,再也不分开。
林在竹仰着头,承受着他狂风暴雨般的侵入,身体如漂浮在情欲汪洋中的小船,随着海浪每一次撞击而剧烈起伏。
“慢点……阿南……”她的声音破碎而低哑,却又夹杂着难以抑制的快感。
修长的双腿紧紧缠上他的腰,指甲深深陷入他后背的肌肉,留下浅浅的红痕。
但陈南此刻已被欲望和重逢的激动冲昏了头脑,他听不清她的求饶,只知道自己需要更多,需要更深,需要用这种最直接的方式,感受她的存在,抚平自己这一年来所有的不安和空虚。
撞击声、水声、喘息声、呻吟声在房间中交织回荡,谱写着一曲失控而狂热的爱欲乐章。
他低头,狠狠地吻住她的唇,将她所有的声音都吞入腹中,只留下彼此身体最原始的碰撞和灵魂最深切的交融。
…… 余韵未消,林在竹却像只被喂饱却又被蹂躏狠了的小猫,浑身软绵绵地蜷缩在陈南汗湿的怀里。
她的呼吸还有些急促,声音慵懒沙哑,带着一丝满足后的幽怨。
“阿南……”她轻轻锤了一下他结实的胸膛,“你刚才……可真是一点都没有怜惜人家呢。
每一次都那么用力,插得那么深……” “嘿嘿……” 陈南搂紧了怀里温软的身体,脸上带着一丝满足后的傻笑和歉意,“我……我这不是太久没跟我的竹子姐爱爱了嘛,一时没控制住……” 他能感受到自己还留在她体内深处的肉棒,正因为这亲昵的依偎而蠢蠢欲动。
“是吗?” 林在竹微微抬起头,那双水光潋滟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狡黠,“一点都不怜惜自己可爱的小女友……可是要有惩罚的哦?” 她的声音拖长,带着一种不怀好意的甜腻。
陈南的心猛地一跳,某种熟悉的、混合着羞耻与隐秘期待的预感涌上心头,他下意识地哀嚎道:“啊?该不会……又是要交换身体吧?竹子姐,饶了我吧……” “哦?” 林在竹感受着自己小穴中那根原本稍稍疲软,此刻却又开始不安分地重新硬挺、胀大的肉棒,嘴角的弧度更深了。
她故意沉了沉腰,让那紧致湿滑的小穴肉壁再次紧密地包裹、研磨着他的肉棒,声音带着洞悉一切的调侃:“可是小阿南,这对你来说……好像并不算是惩罚吧?嗯?” 她俯下身,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廓,每一个字都说得缓慢而清晰,带着无尽的暗示和不容拒绝的意味:“离大四开学……还有好几天呢。
我们还有很,多,时,间,玩,哦~” …… “好了,过来看看。
”[陈南]满意地放下手中的眉笔,而后牵着[林在竹]的手,将她引到全身镜前,“我的阿南老婆,看看老公我给你打造的这身造型,怎么样?是不是很有假日风情?” 镜中的[林在竹]看着那张属于林在竹的此刻被精心妆点过的脸——清透的底妆,恰到好处的眼影晕染,卷翘的睫毛,以及那抹温柔的豆沙色唇膏……【竹子姐真好看……】[林在竹]往自己身上看,只见自己身上穿着一条轻盈的白色长裙,领口系着一个甜美的蝴蝶结,外面罩着一件浅米色的短款外套,显得温婉而闲适。
头上等一下再戴上一顶宽檐遮阳帽,就更显娇俏了。
“是……是很好看啦……”[林在竹]的声音里带着些颤抖,脸颊也不受控制地泛起红晕。
她总忍不住扭动一下身体,双腿下意识地微微并拢,只因为下体被塞入的某个不安分的小东西,正带来一阵阵令人羞耻的酥麻震感。
“但是……嗯……竹子姐……”怕吃掉唇膏的她还是止不住轻咬着下唇,声音细若蚊蝇,带着些些哭腔,“能不能……先把……先把人家小穴里的那个……那个小玩具……啊……”话说到一半,体内那颗跳蛋突然传来强烈的震动,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而压抑的呻吟,后面的话也卡住了。
“嗯?你说什么?”[陈南]故作疑惑地凑近,那张属于陈南的英俊脸庞上,此刻却挂着林在竹式的、狡黠又带着恶趣味的笑容。
“不可以哦。
”他蜻蜓点水似地吻了一下[林在竹],“我可是去法国交换学习一年耶,孤苦伶仃的,你这个没良心的大笨蛋,居然一次都没有来看过我!” 一提起这事,[陈南]的语气里就带上了真实的、娇嗔般的薄怒。
“不过呢,竹子姐我可不是小气的女孩子哦?”他话锋一转,手指轻轻拂过[林在竹]滚烫的脸,语气里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味道,“只要你今天好好陪我逛街,散散步,我就大发慈悲地原谅你。
很简单吧?” 他顿了顿,看看[林在竹]那泫然欲泣、羞愤交加却又无力反抗的模样,嘴角的笑意就更深了,补充道:“还有哦,身体换过来了,在外面叫我‘南哥’或者‘竹子’都没问题,私底下,你可以试试叫我‘竹子老公’哦,试叫叫看?” 不等[林在竹]消化这羞耻的要求,[陈南]就在手机的小程序上,把跳蛋调到了最高档位。
“呀——!” 剧烈而持续的震动瞬间如电流般窜遍全身,[林在竹]只感觉双腿一软,几乎要站立不住,只能本能地死死挽住[陈南]的手臂才能勉强支撑。
快感如潮水般汹涌而来,冲击着她的理智。
“啊……啊……竹子……老公……饶……饶了人家……嗯啊……要……要去了……受不了……啊……”破碎的呻吟和求饶声不受控制地从唇间溢出。
她彻底瘫软在[陈南]怀里,并屈辱的意识到自己被一颗跳蛋玩弄得失禁高潮了。
【明明我以前变成竹子,也是被干一段时间才求饶的啊?怎么现在……呜……这下真的……在竹子姐面前,一辈子都抬不起头了啦……】 [林在竹]恢复了些体力后就在[陈南]玩味的目光下逃似地跑到了卫生间,失魂落魄地脱掉了那条因为高潮而变得湿漉漉、沾满了爱液的内裤,清理了一下还在微微收缩、敏感不已的私处。
看着那条湿透的内裤,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没敢再穿新内裤。
【穿了肯定也还是要湿掉的吧……而且小穴里面还塞着那个坏东西……】 小穴里的跳蛋被“仁慈”地调回了最低档,那持续不断的、细微的震动感还处在可忍受的范围,但它又像个磨人的小妖精,微弱的酥麻感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它的存在,也不停地撩拨着刚刚才得以平息的情欲火焰,让它不情不愿地、一点点地又重新燃烧起来。
【呜……想要了……】身体完全不听使唤,才刚刚高潮过的小穴,在这种低频的、持续的挑逗下,竟然又开始不争气地分泌出湿滑的爱液。
【停不下来……下面又湿了……竹子老公……他会不会觉得人家是个……是个一天到晚只想着爱爱的小色女啊……都怪他啦!用这种坏东西欺负人家……呜……】 她双手微微提着前面的裙摆,生怕被小穴处慢慢流出来的爱液弄湿,这种怕做错事的无措让她的脸颊更加滚烫。
走出卫生间后,她一步一挪地、糯糯地靠近[陈南],低着头,脚尖不安地在地上画着圈。
好半响,才鼓起勇气抬起那双水汪汪的、带着羞涩和渴求的眼睛,声音细得像兔子的呜咽: “竹子……老公……人家……人家……那个……想要了……” [陈南]看着眼前的可人儿那副既羞耻又渴望的迷离模样,心中恶作剧的念头更盛。
他故意低下头,用那张属于陈南的俊朗脸庞凑近,伸出舌尖舔了舔[林在竹]的耳垂,然后在她“嘤”的娇羞声中,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带着明知故问的笑意:“嗯?我的乖老婆,脸这么红,身体也怪怪的……你到底想要什么呀?” [林在竹]的身体猛地一颤,体内那持续不断的微弱震动仿佛在应和着他的话语,激起一阵阵更深的酥麻。
她感觉自己的脸颊烫得能煎蛋,连带着脖颈都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粉色。
羞耻感几乎要将她吞没,但身体深处那被跳蛋无情撩拨起来的空虚和渴望,却又像藤蔓一样疯狂滋长,让她无法忽视。
她将头埋得更低,声音细若蚊蝇,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想……想要……你的……大肉棒……干我……” 每个字都像是滚烫的烙铁,烫得她心尖发颤。
“哦?想要大肉棒啊?”[陈南]故作惊讶地挑了挑眉,语气却充满了玩味,“可是,我们原本的计划,不是要去约会逛街吗?现在就要做的话,等下腿软得走不动路了怎么办?” “呜……好老公……求求你了……”[林在竹]彻底被逼到了绝境,体内那不安分的小东西还在持续不断地制造着磨人的快感,让她几乎要哭出来。
理智和羞耻心在汹涌的欲望面前节节败退,她只能本能地抓住[陈南]的衣角,像只可怜的小猫一样蹭着,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和哭腔哀求道,“先……先喂饱人家的……人家的骚穴啦……好不好嘛……等下……等下你想怎么逛……人家都陪你……” 看着她这副被情欲折磨得泫然欲泣、彻底没了“纯爷们”架子的可怜模样,[陈南]终于忍不住低笑出声,带着一丝宠溺的戏谑和得逞的满意:“啧啧,看看我们的小阿南,脸红红的,下面估计也湿哒哒的……现在可真是个不折不扣的……小色女啊。
” 这句话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林在竹]紧绷的神经。
羞耻、委屈、以及被看穿欲望的窘迫瞬间爆发出来。
她自暴自弃地一把撩起了漂亮的裙摆,将身下早已不堪的景象彻底暴露在[陈南]面前。
只见那光洁的腿根之间,没有内裤的遮掩,娇嫩的穴口早已一片泥泞,晶莹的爱液混合着高潮后的余韵,正不受控制地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在白皙的肌肤上留下暧昧而淫靡的水痕。
[林在竹]猛地抬起头,眼中含着泪光,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羞愤喊道:“还不都是老公你!都是你用那个坏东西……一直欺负人家……把人家调教成这样的!呜……你……你要对人家现在这个样子负责啦!”那副被情欲彻底浸透、自弃般献媚的模样,足以让任何男人丢盔卸甲。
“那么,我的阿南老婆,” [陈南]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却又裹挟着一丝情欲的沙哑,“转过身去,双手扶住那边的桌子。
” [林在竹]的身体因为羞耻和预感到的事情而微微颤抖,但还是顺从地转过身,双手按在了冰冷的桌沿上,将自己的渴求着交合的下体彻底暴露在身后老公的视线之下。
只见[陈南]俯下身,修长的手指探入那片早已被爱液濡湿的禁地,轻巧地将那颗还在嗡鸣作响的跳蛋捻了出来。
随着异物的抽离,[林在竹]下意识地松了一口气,紧绷的身体稍稍放松。
然而,这份短暂的放松并未持续多久。
几乎就在同时,[陈南]的眼中闪烁着恶劣而兴奋的光。
他将那颗沾满了滑腻爱液、尚带着她的体温的跳蛋,毫不犹豫地对准了她那同样敏感紧致的菊穴,指尖稍一用力,跳蛋便顶开了紧闭的菊穴的嫩肉褶皱,一点点被送了进去。
“呀——!不……不要……那里不行!求你……拿出来……” 突如其来的侵入感,让她又想起以前被林在竹调教前列腺的羞耻感觉。
温热的硅胶跳蛋与肠壁的接触,细微却持续的震动,以及将要预感要发生的事情,瞬间让[林在竹]发出一声轻呼,身体猛地绷紧,试图抗拒。
但[陈南]完全无视了她的哀求。
他直起身,饶有兴致地欣赏着眼前这幅因为菊穴受到刺激而微微颤抖、臀部高高撅起的诱人景象,嘴角不由勾起一抹邪气的笑容。
他拿出遥控器,直接将跳蛋的频率调到了中档,那更加强烈的震动立刻引得身下的人儿发出一连串细碎压抑的呜咽。
【人家的菊穴……又要被竹子姐侵犯了……可是……好舒服啊……】 紧接着,他便挺起自己那根早已因兴奋而狰狞毕露、沾上[林在竹]爱液的大肉棒,对准了前方那个早已泛滥成灾、湿滑不堪的小穴入口,没有丝毫停顿地,用力地插了进去! “唔啊——!” 前后同时被截然不同的方式侵犯、蹂躏的强烈刺激如同海啸般席卷和冲垮[林在竹]的所有感官和理智。
小穴被粗大滚烫的肉棒撑满、贯穿,每一次因为菊穴震动而引发的无意识夹紧,都使肉棒碾磨和顶弄的快感感受更加强烈;菊穴深处那颗不安分的跳蛋则持续不断地高速震动、挑逗着肠肉和紧挨小穴的软肉。
两种截然不同却又同样绝顶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在她的体内疯狂地交汇和碰撞,让她感觉自己随时要被这双重的、无可抵挡的极乐彻底撕裂、碾碎成齑粉,连灵魂都要在这灭顶的欢愉中蒸发殆尽。
“……快……快把那个坏东西……取出来……嗯啊……老公……求你了……嗯嗯……两个……两个穴一起……我……我真的受不了……嗯嗯……好奇怪……好涨……人家……人家真的会坏掉的……会……会被你彻底玩坏掉的啊……” 她的声音破碎不堪,最初的抗拒已经变成了语无伦次的哀求,但身体却在本能地、徒劳地扭动着腰肢和臀部,与其说是想减轻刺激,不如说是在无意识地追逐那份过于强烈的快感,让下体的两位“入侵者”与敏感的肉壁摩擦得更加紧密、更加深入。
[陈南]小恶魔似的低笑起来。
他对自己的身体太清楚了,他这位口是心非的享用着自己身体的美妙的小色女老婆,此刻嘴上喊着不要,喊着会坏掉,身体却早已彻底背叛了她的理智,完全沉沦在这种极致的、近乎禁忌的双重侵犯带来的无上极乐之中,并且会本能地渴求更多、更深、更猛烈的刺激。
于是,他不再言语安抚,只是更加用力地挺动腰身,操着那根硕大滚烫的肉棒在她早已泥泞不堪的小穴里,一次比一次更深、一次比一次更重地、疯狂地抽插起来。
果不其然,[林在竹]那原本还带着一丝抗拒和挣扎的哭泣声,很快就彻底变了调,化作了放荡的、带着哭腔却又充满无尽愉悦和渴求的呻吟声,如同被彻底释放灵魂、只知承欢的妖精之歌,再也没有断过,一声高过一声,充满了整个房间。
【太……太棒了……要死了……这种快感……】意识在快感的浪潮中被彻底冲垮,[林在竹]现在满脑子只剩下最原始的、属于这具女性身体的雌性本能和对极致快感的贪婪追求。
她甚至开始主动地、带着一种连自己都害怕的淫荡和媚态,笨拙却又急切地扭动腰肢,晃动着被干得水声啧啧的小屁股,试图让那根巨物和那颗在后穴疯狂作乱的跳蛋刺激到更深、更敏感的地方,换取那短暂却足以令灵魂燃烧的极致颤栗。
口中也开始不受控制地溢出破碎而淫靡的呓语: “嗯……老公……老公的大鸡巴……好厉害……好会肏……就这样……不要停……啊啊……后面的……后面的小骚洞也好舒服……一起……一起肏烂人家……嗯……” 时间的概念变得混乱不堪,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又仿佛只是电光火石的一瞬间。
在这样不知节制的极致欢愉中,[林在竹]如同在极乐巅峰不断被引爆的烟花般绚烂地绽放,被一次又一次升到无尽的深空,意识模糊,身体痉挛不止,小穴和菊穴都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绞紧,仿佛要将体内的入侵者彻底榨干、融化。
直到最后一次,伴随着[陈南]一声满足而粗重的低吼,并将无比滚烫浓稠、带着强烈雄性气息的精液再次狠狠地、灌入她的身体深处时,她才终于彻底脱力,眼前一黑,像只被彻底玩坏了的、献祭了灵魂只为求得欢愉的母狗一样,浑身瘫软地趴倒在冰凉的地板上。
汗水浸透的发丝,凌乱地贴在[林在竹]绯红滚烫的脸颊上。
她微微张着湿润的嘴唇,只能发出细微的、满足的、如同小兽般的呜咽。
小屁股依旧无意识地、带着痉挛后的余韵朝天撅着,仿佛还在邀请着下一次的侵犯。
那被轮番蹂躏、早已红肿不堪、甚至有些外翻的前后两个穴口都微微张着,久久无法合拢。
甚至还有少量白浊粘稠的精液,混合着透明的肠液和粘腻的爱液,正不受控制地从中缓缓溢出,顺着大腿根蜿蜒滑落,在身下晕开一小片暧昧而淫靡的水渍。
她就那样毫无尊严地瘫软在那里,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呜……小穴……和菊穴……都……都被老公肏松了……都合不上了……里面……里面全是老公的味道……全是老公的精液……好棒……】 率先恢复过来的[陈南]把浑身沾满各种体液的被玩坏了的[林在竹]抱到了浴室的浴缸中,不由好笑而又心疼道:“老公肏得你舒服吗?” 而[林在竹]只是发出带着浓重鼻音和极致满足的、如同梦呓般的破碎低语: “嗯……坏掉了……人家……人家要彻底被老公的大鸡巴……和那个坏跳蛋……一起……肏坏掉了……被肏成了……只会发情流水……只会求老公肏的……淫荡小母狗了……” ……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两人身上欢爱后的痕迹,浴室里弥漫着氤氲的水汽和情欲还堪堪散去的暧昧气氛。
“阿南……老婆?”[陈南]的声音带着戏谑,他一边用浴球擦拭着[林在竹]光洁的后背,一遍故意用那个让她回味无穷的称呼。
[林在竹]没有回话,但身体的颤抖却出卖了她。
“淫荡……小母狗?” “啊啊啊——!”[林在竹]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转过身,却又用双手紧紧捂着自己滚烫的脸,根本不敢去看[陈南]此时那双带着促狭笑意的眼睛,声音里充满了奔溃和羞耻,“别……别这么叫我!竹子姐!求你了……把我之前……之前说的那些丢人的话……全都忘了吧!求你了!” 一想到自己用这具娇小的身体,哭喊着那些不堪入耳的淫词浪语,她就恨不得当场失忆。
“忘掉?” [陈南]歪了歪头,靠近她,温热的鼻息喷洒在她变得通红的耳尖上,指尖轻轻划过她胸前还带着微微突起的樱粉色乳尖上,“那可不行哦~” 他的声音又轻又柔,还带着些玩味。
“你当时哭得那么可怜,叫得却那么浪……一声声喊着自己是‘淫荡小母狗’,求着老公狠狠地肏你的骚穴和小骚洞……” 他故意复述着那些下流的字眼, “跟去年在帐篷里一样,不,比上次还要放荡呢~ 这么精彩的‘表演’,我怎么舍得忘?” “上次……这次……反正哪次都不行!”[林在竹]感觉自己的脸颊简直要烧穿了,连带着全身的皮肤都泛起了羞耻的红晕,“反正……反正你必须!现在!立刻!马上把这些全都忘掉!” “可以啊……” [陈南]笑得像只偷腥成功的猫,他伸出还沾着水珠的宽大手掌,不由分说地拨开她捂着脸的手,强迫她与自己对视,那双邪魅的眼眸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很简单啊……继续我们早上的计划就行。
” 他顿了顿,满意地欣赏着[林在竹]瞬间僵硬的表情,继续慢悠悠地说道:“毕竟,我们今天还没好好约会逛街呢,总不能让阿南老婆今天那身漂亮衣服白白浪费了吧?” [林在竹]的身体猛地一颤,羞耻和某种更令她羞耻的期待混杂在一起,让她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半响后,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她还是不情不愿地点了点头:“嗯……” “这才乖嘛。
” [陈南]满意地向前俯下身,在她唇上轻啄了一下,“你今天就好好扮演我的小娇妻吧。
” …… “Ah,le deux-cent-quatre!”[陈南]捻起 YSL 专柜中那只 204 色号唇釉,而后转身看向身边正穿着那身白色长裙和米色开衫的[林在竹]。
现在是工作日下午,但 Y 城的商超还是有很多的人。
这次出门逛街,[林在竹]还是以惩罚为名,被强硬地往小穴里塞进一颗遥控跳蛋。
[陈南]顾及她敏感的身体,一路上倒也没有打开开关。
可即使如此,那份时刻存在的、令人羞耻的异物感,还是让[林在竹]全程如坐针毡,根本无法专心。
[陈南]无视了她微微泛红的脸颊和略显僵硬不安的站姿,自然地握住她纤细白皙的手,用唇釉在她光洁的手背上轻轻划了一下,“阿南,这个颜色好看吗?” “……好看。
”[林在竹]的视线有些飘忽不定,根本分不清那是什么红,只觉得唇釉涂在手背上的触感都像是一种刺激。
“那这个呢?”[陈南]挑了挑眉,又拿起 214 色号,在 204 色号旁边再次划下。
“……也好看。
”不单是小穴里塞入小玩具的异物感让她难以专注,[林在竹]的直男审美真的没法提供“好看”以外的评价。
“……然后呢?”[陈南]的语气明显有些不太满意了。
【笨蛋阿南……看来审美一直都没什么长进嘛!】 “然后……它……它颜色更深一点?”[林在竹]绞尽脑汁,胡乱应付了一句,只盼着[陈南]快点逛完。
“你个笨蛋,太敷衍了吧。
”[陈南]没好气地瞪了一眼[林在竹],而后掏出手机,在屏幕了点了一下—— 嗡—— 细微的震动瞬间从小穴最深处传来! “啊——!” 被肏了一上午,本就敏感的身体,哪里经得起这种突如其来的突然袭击! [林在竹]只觉得强烈的酥麻电流猛地从花心窜上脊椎,直冲天灵盖。
她双腿瞬间一软,幸好挽住[陈南]的手臂,才勉强稳住身形,而又想起彩妆店里还有两位女店员,赶紧用另一只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防止更多让人羞耻的呻吟溢出唇间。
[林在竹]那双水光潋滟的眼眸可怜巴巴地望着眼前的始作俑者,声音因为忍耐和快感而颤抖不已:“竹子……老……老公……呜……求你……快、快关掉它……在、在外面……” 不远处,店里仅有的两名女服务员注意到了这边的异样,过来询问了一下情况,确定没事后,又古怪地看了一眼[林在竹],没有询问要不要她们在一旁服务,就回去继续整理货架上的商品了。
裙下的秘密没有被发现,但[林在竹]却感觉自己仿佛赤身裸体地站在了陌生人面前,浑身不自在。
她总觉得那两名服务员随时有可能的回眸,她们可能心里会想,这个外表清纯可爱的女孩子指不定被她男朋友怎么样呢,说不定其实是个骚货。
这种身处公共场合、随时可能暴露的极致紧张与羞耻感,非但没有抑制住体内的异样,反而像是一种最烈性的催情剂。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颗埋在小穴深处的嗡鸣着的小玩具所带来的酥麻感,在这种强烈的精神刺激下被放大了无数倍,让她的小穴似乎……不受控制地、更加可耻地……变得更加湿润了。
【呜哇……不要……停下来啊……身体……身体不听使唤了……好下流……我……我真的要……完蛋了啦……】 [陈南]看着[林在竹]那副快要哭出来的可怜模样,又想起早上把她干得那么狠,终究还是心软地关掉了跳蛋的开关,但随即想到自己独在法国的日夜思念,那点怨气又冒了上来。
【我一个人在那里想你想得快疯了,你倒好,一次都不知道来看我……】 他伸出手,轻轻地捏了捏[林在竹]滚烫的脸颊,低沉着嗓音问道:“阿南,还能走吗?” 然后,不等她回应,便让[林在竹]挽着他的手,半拖半抱着的,任由她大半身子靠在自己身上。
他们离开了彩妆店,径直去到了商超角落的无障碍卫生间。
“咔哒”。
[陈南]用那属于陈南的高大身体将门抵上,反手落锁。
“阿南,”[陈南]好整以暇地靠在门板上,用林在竹式的狡黠的眼睛上下打量着眼前穿着白裙,正不安地绞着手指的“自己”,开口道,“我们可不能占用太久的无障碍卫生间哦……所以,快一点,把你的裙子掀起来。
” “……呜”在[陈南]那充满侵略性的目光下,[林在竹]泫然欲泣,身体羞耻地发起抖来,柔荑般的手攥住了那身漂亮的白色裙摆,一点点把裙摆往上提,露出里面本该用于大姨妈防侧漏的安心裤。
【又来感觉了……想要大肉棒……好羞人……】 她停下动作,羞得全身泛红,泫然欲泣地看着[陈南],声音细弱得如同梦呓:“竹子……老公,请你……请你温柔点。
”【其实更加狂风暴雨一点……也行啦……我……我真的好下流……】 [陈南]看着[林在竹]那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嘴角的笑意就更深了。
他慢条斯理地掏出手机,指尖在屏幕上轻轻一划—— “嗡——”跳蛋被调到了中档,细微却强劲的震感毫无征兆地从[林在竹]的小穴深处爆发开来! “啊——!”[林在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这具被肏了一上午的敏感至极的身体哪里受得了这样挑逗! 她不禁夹紧双腿,双唇紧闭,但还是不时从口中溢出呻吟声。
[陈南]欣赏着她现在拼命忍耐的样子,而后,他拉开自己的拉链,将那根早已再次充血,勃起到狰狞的阴茎掏了出来。
[林在竹]的目光瞬间被那根熟悉的,此刻又无比陌生的巨物吸引住。
那是自己的肉棒,但此时又有哪里不对…… 【怎么……光秃秃的?!那里被竹子姐……剃干净了吗?】她惊讶地发现,自己原本身体私处的毛发,此刻全都没了。
失去毛发的遮掩,那根本就青筋虬结的肉棒此刻显得更加粗壮和狰狞,尺寸和视觉冲击力仿佛都被放大了数倍。
它此刻正因为充血兴奋而微微颤抖,饱满的顶端溢出晶莹的透明液体,在卫生间洁白的灯光下显得淫靡又骇人。
“阿南,”[陈南]的声音带着玩味的沙哑,他甚至还故意挺了挺腰,用这具身体,展示着那份属于男性的雄伟,“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你觉得,你现在……像什么?” [林在竹]听罢,视线被迫从那根肉棒上移开,转向了旁边的镜子。
镜子里映出的,是一张她既熟悉又陌生的脸——是林在竹的脸,但那双水光潋滟、迷离失焦的桃花眼,那因为极力忍耐快感而紧咬着的水润诱人的嘴唇,那满是潮红,汗湿淋漓的脸颊……以及那因为体内震动而无法控制的微微扭动着身体的,撩着裙摆的姿态…… 这副表情,这副姿态……根本就是…… 【……就像一只……一只正在发情的,想要被男人狠狠肏的母狗……】 这个想法如同最锋利的刀,刺穿了她最后一丝尊严,却又带来了更深的、无可救药的兴奋。
极致的羞耻感如同浪潮般灭顶而来。
这具属于林在竹的、无比敏感的身体对快感的贪婪记忆,那份在一次次欢爱中被彻底开发、逐渐深植于灵魂的雌堕感,以及此刻正被眼前那根因为剃光了毛发而显得愈发狰狞粗壮的肉棒所带来的视觉冲击。
多重的刺激,与小穴内那颗正持续不断的疯狂震动的跳蛋小玩具一起,搅合撞击着,彻底摧毁了她的最后一丝理智。
【好……好粗……老公……他居然……】 只是这么看着、想着,她就感觉到身下那本已泛滥成灾的私处,仿佛被打开了什么开关,又一股滚烫粘稠的爱液不受控制地汹涌而出。
就连穿得的较厚的本可用来抵御第一天大姨妈的出血量的安心裤,似乎也无法承受这突如其来的洪流,几乎是瞬间就被彻底浸透,冰凉的布料黏腻地、可耻地贴在了她的大腿根部和私处之间。
【呜哇……小穴又、又流水了……停不下来……】她绝望地意识到,自己不仅不排斥眼前这根眼见着更大的肉棒,反而对它产生了疯狂的、下贱的、属于痴女的渴求。
【小穴……人家的小穴……好空虚……好想要……】她的身体因为强烈的渴望而抖得更加厉害,双腿不受控制地微微张开,仿佛在无声地邀请。
【好想要那根大肉棒……插进人家湿透了的骚穴里……狠狠地……狠狠地肏……】 羞耻和欲望的拉扯让她崩溃。
她彻底放弃了所有抵抗和尊严,那双满载春水的眼眸里倒影着情郎,只剩下最原始、最赤裸的渴求。
她甚至无意识地微微向前挺起了胯,朝向了他,似在邀请。
“竹子老公~” 声音一出口,就带上了浓重的哭腔和黏腻的鼻音,娇媚的姿态胜过世间所有的美。
“人家……人家是你的……小母狗……呜……”[林在竹]满是情欲地哀求着,彻底抛弃了自我,“小母狗的……骚穴……好痒……好难受……它被你……被你用跳蛋玩得……一直在流水……呜……” 她带着哭腔,挺了挺被淫水浸透的下身,用一种近乎献媚的姿态,发出了最下流的请求: “它想要……它想要老公的大肉棒……求求你……快插进来……把人家的骚穴……肏烂吧……” 这声彻底抛弃尊严的下流哀求,如同最后一只扑火的飞蛾,一头撞进那早已燃成燎原之势的欲望火焰中,非但没有化为灰烬,反而激起了更猛烈的爆燃,那火焰瞬间席卷了两人最后的理智,将一切都彻底吞噬。
[陈南]的眼中此刻满是疯狂的占有欲,他俯下身,低沉沙哑,又像是吟唱般在她耳边低吼; “Je t’aime de toutes les fureurs de mon âme。
(改自《巴黎圣母院》第二幕第 37 曲歌词,意为‘我用我灵魂中全部的激情爱着你’)” 话音落下的瞬间,[陈南]再没有任何犹豫地,带着近乎毁灭的冲动,一把扯下那早已湿透的安心裤。
手指带着滚烫的温度,探入那湿滑的肉穴,毫不怜惜地将那颗还在强烈震动不断折磨她的跳蛋从中挖了出来。
然后,[陈南]又再次,将那沾满了粘稠爱液的玩具,对准了[林在竹]身后那同样紧致,却已在情欲中微微张开的菊穴,毫不留情地、深深地塞了进去! “呜——!”菊穴突然传来的强烈震感,让[林在竹]想要发出一声凄厉的叫声,却又怕被门外路过的人听了去,只好死死咬着裙摆。
不等她从这比上午更强的刺激中回神,[陈南]已扶起那根坚硬滚烫、青筋毕露的肉棒,对准了[林在竹]身下那苦苦等待着填补的蜜穴—— 狠狠地,一次到底,全插了进去! 【好……好涨……好棒!!!】 [林在竹]看向眼前镜子里那张属于林在竹的、娇媚动人的脸庞,此刻布满了情欲的潮红和晶莹的汗水。
那双总是灵动如泉涌的桃花眼,既因为灭顶的欢愉而彻底迷离失焦,又因为灵魂的旁观而抽离。
【我是陈南……还是林在竹?】 【我是男人,还是女人?】 所有的认知、所有的身份、所有关于“自我”的定义,都在这场由羞耻和极乐共同编织的、无休无止的风暴中,被彻底撕扯得粉碎。
当一切原本社会普适的认知都已崩塌,当“我是谁”这个问题只剩下一片毁灭后的空白时,唯一清晰的、如同风暴眼中那不可撼动的锚点,在混乱的意识核心中缓缓浮现。
【我是……我爱竹子。
】 是的,这才是唯一的真实。
不是男人,不是女人;不是这具身体,也不是那具身体。
而是—— 【我永远都爱竹子,我享受跟她在一起,这就够了!】 两个灵魂,在这地狱般的欢愉中彻底相融,激情和欲望化作熔炉中的烈火,重铸一切认知和理智。
…… 意识仿佛在无尽的快感中漂浮了许久,当陈南再次找回焦距时,首先感受到的是回到原本的这具身体纵欲后的疲惫,精力虽然恢复但肌肉仍然酸软的奇怪状态。
耳边传来林在竹那带着满足和低哑,却又无比娇媚的喘息声。
“竹子……”他轻柔地唤了一声,声音如梦呓般恍惚。
“嗯……阿南……怎么了?”林在竹完全蜷缩在他的怀里,依旧保持着性爱后的姿势,身体软得像没有骨头。
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小穴里还残留着性爱的余韵,以及精液混合着自己的爱液,在内里流动的感觉。
她用仅有的力量,将这具娇小的身躯更深地埋进眼前宽阔的胸膛里,仿佛要确认彼此的回归。
陈南注视着怀里这张此刻仍染满情欲潮红的娇俏脸庞,心中那份超越了性别和身体的爱意满溢而出。
他喉结滚动,用尽全身的真诚,轻声开口:“竹子,你愿意——” “笨蛋。
” 林在竹立刻就猜到了他想说什么,她伸出一根纤细的手指,轻轻点在了他的唇上,阻止了他后面的话。
她轻笑了一声,带着一丝经历风浪后的狡黠,又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环视了一下这个狭窄的卫生间:“在这种地方可不太合适哦。
先把这里收拾了,出去再说。
” 她在陈南的唇上轻吻了一下,更像是一种奖励和安抚,而后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娇憨撒娇道:“而且,人家现在……下面好黏……我要你帮我把私处擦干净,还要帮我把内裤穿上。
” 说着,她红着脸,从那个被丢在角落的小包里,摸索出来早已备好的干净的法式蕾丝内裤,在他面前晃了晃。
陈南愣了一下,随即才猛然想起他们还在一个公共卫生间里。
那股冲动上头的神圣感瞬间被拉回到了充满烟火气的现实。
他看着她那副带着撒娇、却又无比自然的模样,不由哑然失笑,接过内裤,眼中满是无尽的宠溺: “好……都听竹子的!” 两人强撑着酸软的身体,带着一种一同重生般的别样默契,将卫生间里那些欢爱的狼藉痕迹迅速处理干净。
陈南细心地帮林在竹清理了身体,又有些笨拙地帮她穿戴好衣物。
最后,两人才整理好彼此的仪容,故作镇定地打开门锁,溜了出去。
“阿南,你是擅长跟人打交道的,以后也会跟更多人打交道,所以要在形象上下更多的功夫哦。
”路上,林在竹挽着陈南的胳膊,半靠在他的身上,一边走着,一边建议道,“无论是男性,还是女性,都要学会打扮哦?” “竹子……”陈南侧头看向林在竹,眼中的爱意无论如何也掩饰不住,“我的眼光没有你那么好,所以,有竹子帮我打扮就好了。
” “万一我不在你身边的时候,那你可怎么办,又穿回汇报那天那件不合身的白衬衫?或者甚至是跟梁士凡一样穿格子衫?”林在竹玩笑道,语气轻松,又带着刚回国时的慵懒和俏皮。
可这句无心的玩笑话,却像一把冰锥,瞬间扎穿了陈南刚刚才被爱意填满的心。
他的脚步猛地一顿,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
“……不在身边。
” 这四个字,林在竹似乎说得轻描淡写,却让陈南的血液都凝固了。
那分别的一年里,独自面对空荡荡的公寓,只能通过视频通话去看她,为了填补空虚和提升自己而不断努力学习,参加各种竞赛……所有那些被他强行压抑下去的、如同冰冷巨浪般的思念、孤独和痛苦,在这一刻轰然决堤。
“阿南……”林在竹察觉到了他的异样,脸上的笑容也收敛了起来。
分别的一年对林在竹来说也是痛苦的,但她明白这对两人来说都是必要的,因为——【阿南,我们要不断成长,才能永远一起走下去啊】 “……反正,我是再也离不开竹子你的!”陈南的眼圈“唰”地一下红了。
他猛地转过身来,不顾这里还是人来人往的商圈走道,一把将林在竹死死地、近乎粗暴地搂进怀里。
他将脸深深埋进她的颈窝,贪婪地嗅着那熟悉的气息,声音因为极致的恐惧而沙哑、颤抖,带着浓浓的委屈和后怕: “你不许再说这样的话……永远不许!” 他抱得那么紧,仿佛一松手,怀里的人就会再次消失在人海,再次飞往那个遥远的地方。
“那年在民宿的泳池,我……我可是答应了你的求婚的!你不能……不能再丢下我一个人……”【无论你怎么抓弄我都行……让我穿裙子也好,用小玩具折磨我也罢,让我说那些羞人的话也好……只求你别再离开我了……】 林在竹看着他这副急得快掉泪的样子,那高大身躯里流露出的、只属于她的脆弱和依赖,让她的一颗心都软得一塌糊涂。
【真是个傻瓜……可爱的要命。
】 这种强烈的反差让她爱恋不已,但嘴角的笑意却反而更深了。
林在竹带着一丝揶揄道:“哦?这么怕我跑掉啊?那既然当初答应了我的求婚,那么你可要当我的新娘哦?” 陈南一楞,脸颊更红,随即破罐破摔道:“……只要新郎是你……我穿婚纱又怎么样嘛……” “噗嗤——” 林在竹被他这副既委屈又纯情的模样彻底逗笑了,她再也忍不住,笑出声来,清脆的笑声在傍晚的街道上响起。
她把脸贴在他的胸前,听着跟自己一样的满心爱意,满是愉悦和期待地低语道:“傻瓜,逗你呢……不过,我们确实可以把新郎和新娘,都体验一下嘛。
” 她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丝蛊惑:“我很期待哦,你满脸羞红地看着我,亲口说‘我愿意’的那一刻……” 她正沉浸在自己的恶趣味里,眼角的余光却瞥见几个路人正好奇地朝他们这边指指点点。
她这才猛然反应过来,两人还站在人来人往的街道上呢。
她的脸颊也不由一热,连忙松开手,轻轻拍了拍陈南的后背,掩饰般地小声道:“咳……阿南,我们……我们快走吧,有、有好多人朝我们这边看呢!” “嗯……” 陈南此刻也才从那羞耻的承诺中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可能全被路人看了去,一张俊脸更是红得快要冒烟。
他胡乱地点点头,应了一声,赶紧拉起林在竹的手,几乎是落荒而逃般地快步离开了这条街道。
…… 热气腾腾的火锅在两人面前“咕嘟咕嘟”地冒着泡,白色的蒸汽模糊了彼此的面容,却让公寓里的氛围显得格外温暖。
“阿南,说真的,这火锅可比我在法国吃的任何一顿正经法餐都好吃。
”林在竹熟练地用漏勺往清汤锅底里下着刚切好的香菇片。
“那边的日常,要么是硬邦邦的面包配咖啡,要么是甜得发腻的蛋糕配咖啡。
好一点,就是沙拉、乱七八糟炖菜和鹰嘴豆泥……”她撇了撇嘴,带着一丝法式耸肩的俏皮,“我倒是没关系,有时候也觉得那样简单实惠,效率蛮高的。
但吃久了……胃里真的太空了。
所以啊,我还蛮常拉着小伙伴们找正宗的中餐馆打牙祭的。
” 陈南正忙着从滚烫的红油锅里捞出一筷子肥牛,闻言抬起头,有些惊讶:“啊?我还以为你天天都在吃那种……网络视频上的分子料理,什么焗蜗牛、鹅肝,顿顿配红酒呢。
” “Mon chéri(我亲爱的),你以为我是去拍电影吗?”林在竹被他天真的想象逗笑了,眼波流转如灵泉,里面似有游鱼,“那些是富豪子弟的标配啦,我们交换生当然是怎么省钱怎么来。
” 她夹起一块豆腐,在蘸料里滚了滚,轻轻吹着气,动作优雅。
接着,她的声音忽然低了下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眷恋:“而且……没你在我身边,就算是米其林三星摆在面前,吃起来也没什么味道。
那些再高端的东西,又有什么用呢?” 陈南的心瞬间被这句话熨帖得服服帖帖。
他看着她微垂的、被蒸汽熏得有些湿润的睫毛,心中一阵柔软。
他立刻放下筷子,认真地提议:“那……我们明天就去市中心找一家高端的法式餐厅?就去尝尝你没吃上的分子料理?” 林在竹抬眼看他,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仿佛在笑他的傻气:“你还真想去啊?我可不想吃那些又少又贵的东西。
”她用筷子尖点了点翻腾的锅底,带着一丝怀念,“你还不如……带我去再吃一次桑拿鸡呢。
” “桑拿鸡?”陈南一愣,随即也想到了那个假期,脸上浮现出怀念的笑容,“……好啊!” “不过我可说好了,”林在竹立刻竖起一根手指,脸上浮起一丝可疑的红晕,“绝对不要再去那么偏远的山庄了!那条破路……颠得我骨头都要散架了。
”她娇嗔地抱怨着,声音却越来越小,“哼,哪怕全程都坐在你的大腿上,被你紧紧抱着……那也很难受耶!” 陈南被她这句抱怨勾得心猿意马,想起了那次在车上她无助又依赖的样子。
他轻咳一声,掩饰住嘴角的笑意:“行行行,听你的。
那……干脆再去七叔的兴旺果园那里吃?那里的鸡也不错,路还好走。
顺便……我们再去玩几天?” “好啊!”林在竹立刻应允,眼睛都亮了几分,显然也很怀念那个地方。
但随即,她眼波一转,压着餐桌微微靠近陈南,用一种充满暗示和期待的语气问道: “那……也换过来?” 陈南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他猛地想起在那里,自己作为小竹子被她用各种方式抓弄,并开始雌堕的羞耻记忆,身体下意识地打了个冷颤。
他几乎是立刻往后缩了缩,脸上带着一丝惊恐,斩钉截铁地拒绝道: “不要!” 陈南那声斩钉截铁的“不要!”,非但没有让林在竹生气,反而让她嘴角的笑意更深了,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闪烁着的全是“看透你了”的狡黠。
她好整以暇地又涮了一片牛肉,吹了吹,放进嘴里,姿态优雅地咀嚼着。
火锅升腾起的袅袅蒸汽模糊了她的面容,却让她的声音听起来更加蛊惑: “哦?不换?那也行。
”她放下筷子,身体微微前倾,隔着蒸腾的热气,轻声说道,“那你可要想清楚了,阿南。
你的这具身体,一两天还好,但恢复速度没我快,到后面可是够呛的哦?” 她故意停顿了一下,满意地看到陈南的表情瞬间僵住。
“就像俗话说的,”她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丝戏谑的沙哑,“尝试过爱爱的女人,在这方面的需求……可是很大的哦?” 陈南瞬间涨红了脸,底气不足地反驳道:“哪……哪有那种说法!我——” “你什么你?”林在竹轻笑出声,那笑声里满是揶揄和了然,仿佛在看一个嘴硬的孩子,“我可记着呢……某人用我的身体时,哭着喊着求‘老公’肏烂她的骚穴和后面的小骚洞,那股浪劲儿……啧啧,可比我这个‘原装正品’要放荡多了。
” “!” 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狠狠劈在了陈南的天灵盖上! 那些他在林在竹身体里彻底沉沦、雌堕、哭喊着求欢的羞耻记忆,被她如此直白地、轻飘飘地当面揭开! “别……别说了!!” 他的脸“轰”的一下红到了耳根,连声音都因为羞愤和恐慌而破了音。
他几乎是哀求地看着眼前这个笑得像小恶魔一样的“女友”,带着浓浓的哭腔喊道: “竹子姐——!求你了!别说了!”。
番外:(2)你很美(上)
闹钟在六点钟准时响起,化岚博厌烦地伸手按掉,但眼皮还是重得像灌了铅。
为了赶几个品牌方的商单,他这几天都在熬夜剪视频,所以此刻意识还没法一时间完全清醒。
晨光熹微,照亮了这间小小的出租屋。
化岚博缓慢地从床上坐起,解开系带,身上那件丝质睡裙也就脱落了下来。
他低头看向下体,那只小巧的锅盖锁正安静地贴合在皮肤上,把自己的阴茎完全锁在里面。
【已经没什么压迫感了……】 多年服用激素药物和物理禁锢,让他的阴茎萎缩得厉害。
这本该是一种对抗自身男性体征的胜利,但这种松动带来的轻微存在感,反而让他感到一阵强烈的焦躁和恶心。
他浑身赤裸地走进浴室,打开热水器,雾气也瞬间模糊了镜子。
擦了擦水汽,看向镜子里的人,脸色有些苍白,还带着淡淡的黑眼圈。
他捏了捏自己的脸颊,又摸了摸手臂——长期服用药物的效果是显着的,皮肤确实越来越细腻,只是…… 他解开了锅盖锁,开始清洗身体。
直到清洗阴茎时和阴囊时,他带着一种临床医生般的麻木和疏离,快速地清洗着。
【这是我丑陋的根源,是我无论如何化妆,如何打扮,都无法彻底掩盖的、与生俱来的缺陷。
】 清洗完身子擦干净后,他仔细地往身上涂抹身体乳。
“试试昨天刚到的平板锁吧。
”化岚博看着全身镜前自己赤裸的样子,自言自语道。
他从柜面上的盒子里拿出那个提前清洗消毒好的平板锁,往阴茎和阴囊上又涂了点身体乳用作润滑,废了点劲才把它们塞进比锅盖锁更小一圈的圈环里。
然后,他拿起平板锁,费了些劲,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将阴茎压入体内。
“嘶……” 一种尖锐的、被强行内陷的胀痛感从下体传来,但他没有停,直至平板贴着皮肤,然后把锁对准锁孔,“咔哒”一声,彻底锁上了。
原本的生理凸起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块冰冷的平坦的金属片,这种触感让他感受到强烈的生理错位感。
“压着好疼……” 这股持续的、钝刀子割肉般的疼痛从下体传来,几乎让化岚博站不稳。
“……但正好。
”他扶着洗手台,看着镜中自己因疼痛而微微扭曲的脸,反而露出了一丝病态的微笑,“这样去上课,就绝对不会困了。
” 接着,化岚博开始往脸上使用各种护肤品,然后,再是遮瑕、粉底、眼线眼影、睫毛膏……一层层地,重新又构建一张真正属于“姐妹”的面孔。
他的早餐是简单的无糖酸奶配一把蓝莓,外加一点微波处理的麦片。
他需要保持现在的身材,绝不能有多余的赘肉来破坏自己来之不易的纤细。
最后再换上精心挑选的衣服,确保衣服间的裁剪和搭配能完美地在不使用束胸的情况下掩盖住因为药物而雌化隆起的胸部,同时也要表现出一种随性的时尚感。
对着镜子里的自己,那个化着精致妆容、涂着妖艳唇彩、眼神却带着一丝疲惫的人,化岚博扯出一个最完美的、无懈可击的笑容。
【好了,化岚博,该去学校了,去见“姐妹”们!】 …… 我大抵是病了。
或者说,我的底层逻辑被植入了一段无法识别、无法调试的错误代码。
自那次露营后,我的系统就开始频繁出错,所有的错误报告都指向同一个人——化岚博,一个男人。
我试着分析,我试着翻阅那些以前嗤之以鼻的诗歌,试图为这种情感寻找一个合理的解释,但一无所获。
我本该在图书馆处理下一阶段的课题,脑子里却是反反复复,全是他露营那天凑过来的脸,那张涂着妖艳色彩的脸。
我记得他对我笑,我记得他亲我脸颊时,那冰凉的嘴唇触感和温热的皮肤带来的巨大反差…… 他今天的妆容跟那天一样,跟那天一样的眼影,跟那天一样的唇彩……他的嘴上噙着一串刚熟透的蓝莓吗?不然的话,为什么显得那么美味? 我一定是疯了。
我不敢靠近他,只敢像个可悲的跟踪狂一样,中断了对计算机课题的思考,远远地跟着他来到教学楼后面那废弃的自行车棚。
他在这里干什么? 我躲在拐角的消防栓后面,心跳快得像在调试刚写好的程序。
他熟练地点了根女士香烟,靠在棚柱边上,烟雾缭绕,让他那张妆容精致的脸显得有些模糊。
他似乎在出神,眉头微蹙,有些焦虑。
突然,他掐掉了那根才点没多久的香烟,然后站直了身体,脱下了他的牛仔裤。
就在那上衣下摆被掀起的一瞬间,我看见了。
那是……金属锁?一个男人,在那里……戴着金属锁? 也许是我看得呆了,所以才会不小心踩到了脚边的树枝。
他那双画着精致眼线的眼睛,此刻却如刀锋,穿过十几米的空气,精准地,冰冷地,直直射向我藏身的地方。
糟了。
他发现我了。
我的血液在这一刻瞬间凝固,手脚冰凉,连呼吸都忘了。
…… “说说吧,你在这里干什么?”化岚博慌忙穿上裤子,然后走上前,把梁士凡拉到了一边,有些烦躁,“这里可是外语楼的后面,离你们计算机学院的距离差的可不是一点半点。
” “我……我没想要跟踪你的,”梁士凡想要撒谎,但他实诚惯了,憋了半天,还是如实说道,“露营那天之后,我就感觉自己有些不对劲,思来想去,似乎只有在你这里才能得到答案。
” “噗——” 化岚博闻言,先是一愣,随即捂着嘴轻笑了一声,那双画着精致眼线的眼睛眯了起来。
他饶有兴致地再次打量了一下眼前这个穿着依然有些土气的梁士凡,打趣道:“你喜欢上我了?喜欢上我这么一个娘里娘气的男人?” 梁士凡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他那张画着妖艳妆容的脸,只觉得那蓝紫色的色泽比任何数据模型都要炫目。
他不由得羞红了脸,低下头,不敢再看了。
梁士凡这副纯粹到近乎惊慌失措的羞涩,却让化岚博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他脸上的玩味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被冒犯的审视。
“看着我——”化岚博的声音突然变得尖锐,他猛地伸手,用那涂着艳蓝色指甲油的指尖,粗暴地勾起梁士凡的下巴,强行让他抬头跟自己对视。
“你喜欢我?”化岚博的声音在颤抖,不是因为激动,而是因为一种难以抑制的痛苦和自嘲,“你一个前途光明的 Z 大学霸,喜欢我?” “你喜欢一个男人?”他逼近一步,语气越来越激烈,“还是说,你根本不知道你喜欢的是个什么东西?!” 梁士凡被他眼中突然爆发的疯狂和痛苦吓得不知所措。
“你喜欢的是一个……”化岚博猛地松开他,自嘲地笑了一声,那笑声比哭还难听,“一个靠吃药,靠戴着那种恶心的锁,拼命假装自己不是男人的……怪物?!” 他的声音在最后几乎是嘶吼出来的,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此刻满是难以置信的、濒临崩溃的痛苦。
化岚博已经准备好了,像以前一样承受那必会到来的鄙夷的目光。
然而,梁士凡,这个老实的、木讷的学霸只是站在原地,脸色苍白地看着化岚博。
他那用来处理代码的大脑,艰难地解析着眼前这超出他所有认知的情感风暴。
然后,在化岚博最没有防备的瞬间,梁士凡……上前了一步。
化岚博因为他的这个动作而猛地一颤,下意识想要躲开。
但他被抱住了。
! 化岚博彻底愣住了。
没有推开,没有逃跑。
只有一个笨拙的、甚至有些僵硬的拥抱。
对方的手臂环住了他因为激动而颤抖的肩膀,将他拉向一个算不上宽厚、却异常坚定的胸膛。
隔着 T 恤传来的,是另一个人慌乱却有力的心跳,和一股淡淡的、属于图书馆和阳光的皂角清香。
多……温暖的怀抱! 这不是他习惯的“姐妹”间嬉闹的触碰,也不是社会上一些变态油腻男带着欲望的试探。
这是一个……干净的、不带任何评判的、纯粹的接纳。
他僵硬得像一尊雕塑,忘了呼吸,也忘了他那套熟练的、用来自我防卫的尖酸刻薄。
“你不是怪物。
” 梁士凡艰难地组织语言,笨拙地说道:“我不清楚自己是不是喜欢你,但是……你是第一个说喜欢我的人,你是我的朋友。
” 他顿了顿,仿佛在数据库中检索了许久,终于找到了一个最准确的词。
“你很美。
” “……”化岚博在梁士凡的怀中沉默了很久,似不愿离开这种温暖。
又是一阵沉默后,他才闷闷地说道:“明天周六,你有空吗?” 梁士凡有些懵,他有课题要做,有私单要忙,但是,他不想拒绝眼前这位脆弱的朋友,于是就回道:“有空的,要去哪里吗?” 化岚博埋在他怀里的身体,几不可察地松弛了下来。
“漫展。
” …… 梁士凡根据化岚博给的地址,来到了位于校外的出租屋门前。
他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中那份“不对劲”的悸动,抬手敲了敲门。
“是士凡吗?直接进吧,门没锁。
”化岚博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带着一丝轻快。
梁士凡推开门,眼前的景象让他瞬间愣住了。
化岚博此时正穿着一身黑白相间、带着精致蕾丝花边和铃铛的日式女仆装,站在不大的出租屋中央。
此时的他还未化妆,那张素净的脸褪去了平日在学校的艳丽和攻击性,皮肤依然白皙,五官却变得柔和,配上这身衣服,竟然……与往常相比更显得可爱,甚至有些惹人怜爱了。
【岚博现在的样子,跟在学校时的样子几乎是两个人……化妆是法术吗?】 “过来,”化岚博似乎对自己被打量毫不在意,他指了指旁边衣架上挂着的几套衣服,“你也选一套 Cos 服吧,看你是喜欢哪一套,等下我帮你化妆。
” “……” 梁士凡的目光扫过那些奇装异服,最终落在了一件最“正常”的白大褂上,并随手将其取了下来,“这件吧……你 Cos 的,是谁吗?”他昨晚恶补了一些二次元的内容,但了解的无非是热门的几个民工漫和时下热播的动漫。
“《猫娘乐园》里的香草哦。
”化岚博从桌子上拿起一顶长长的白色假发往头上一套,再戴上一对毛茸茸的白色猫耳,瞬间就变成了另一个次元的人。
他微压着裙摆原地转了个圈,裙摆便如盛开的花般飞扬而起,再往下是包裹着纤细双腿的白色过膝袜和天蓝色的小皮鞋。
胸前的铃铛随着旋转发出“叮铃铃”清脆悦耳的声响。
化岚博停下动作,微微歪着头,期待地问道:“是不是很好看?” 梁士凡看着他那双闪烁着期待光芒的眼睛,感觉自己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一股热流涌上脸颊。
他羞红了脸,移开视线,半晌才闷闷地说道:“……嗯,你现在……很可爱。
” “谁让你说我可爱了……”化岚博的声音瞬间高了八度,他立刻转过头去,假装整理假发,但那微红的耳根和藏不住的笑意还是出卖了他。
“你选的是实验袍?唔,算了,等一下我给你化一个《命运石之门》男主的妆吧,也算是合适你的。
”【那是我做美妆商单常穿的道具服啊,怎么也挂在那里了……】 梁士凡抱着那套实验袍就往洗手间走去。
他没敢跟化岚博说的是,他压根就没有挑 Cos 服,而是取下了挂在衣柜侧边的有明显穿着痕迹的实验袍。
【因为这是符合理工科身份的装扮,因为……我喜欢这件衣服。
】 …… “岚博,化妆……一定要这么久吗?”梁士凡僵硬地坐在椅子上,看着已经化好妆的化岚博正专心地在自己脸上不停捣弄着。
【他靠得太近了。
】 梁士凡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混杂着脂粉香气的甜味。
他能清晰地看到对方因为专注而微微颤动的长睫毛,那张区别于学校时的妖艳的更显可爱的 Cos 妆,以及,那更显柔和水润的娇唇。
【不是蓝莓,而是水蜜桃……真可爱。
】 “当然!Cos 妆要追求的就是还原,可比我们日常要化的妆更费精力和时间……”化岚博一边用眼线笔细细勾勒着他的眼型,一边抱怨道,“别动,你再眨眼就画丑了……好了!你看看镜子,帅不帅?” 梁士凡看向镜子里的自己,感觉……脸部线条似乎变得更硬朗了? “这个角色……可以戴眼镜吗?”他不自在地推了推鼻梁上并不存在的眼镜。
“设定上是没有的哦,不过没关系,到漫展时你再脱下来就好了。
”化岚博满意地端详着自己的作品,随即,他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敛,沉默了一会,似乎在做什么艰难的决定。
“士凡……我这边,还有一个道具……需要你来帮忙安装。
”他犹豫地开口。
“什么?” 化岚博没说话,只是转身从一旁的柜子里取出了一个盒子,打开,里面赫然是一根毛茸茸的、带着逼真关节的白色猫尾巴。
梁士凡好奇地接过来,尾巴入手质感极好,毛发顺滑。
他摆弄了一下,发现里面还做了关节,可以调整造型。
然而,当他的目光移到尾巴的根部时,他的动作僵住了。
那是一根末端带着规则圆球状突起、逐渐变粗的……硅胶串珠。
“这是……怎么用的?” 梁士凡的声音有些干涩。
“这个,”化岚博红着脸,但还是强装镇定地指了指那串硅胶珠子,“这个尾巴是……是固定在菊穴,也就是肛门里面的……道具。
”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沮丧和羞耻:“但是……它最后的几颗珠子太大了。
我昨晚试了很久,无论怎么用劲……也还是塞不进去。
” “……”梁士凡的大脑宕机了。
他震惊地看着手上猫尾巴上的珠子,最后一颗珠子几乎有……他的拳头那么大。
他无法想象这东西要怎么塞进肛门里。
“难道就没有……那种绑在腰上固定的那种尾巴吗?”他提出了一个最合乎逻辑的建议。
“!”化岚博闻言,身体一颤,像是被戳到了痛处,一时有些语塞。
他当然知道有那种简单的道具,但他买这个,本就不只是为了“看起来像”,而是“感觉上是”。
特意选择带大尺寸肛塞拉珠的尾巴,就是像戴贞操锁一样,用来对抗自己的丑陋。
“那种……太假了。
”他生硬地回了一句,随即像是泄了气。
他不想再伪装了,于是,他转过身趴在床上,掀起后裙摆,撅起屁股,把自己那被平板锁压平的下体,连同那毫无防备的菊穴,一同裸露在梁士凡面前。
他把脸埋进被子里,声音闷闷地传来:“你……可以帮我,把这根尾巴安装上来吗?” “如果你觉得恶心……那就转身离开就好了,我……我不会怪你。
”【士凡,你可以接纳我的丑陋吗?】 “……” 梁士凡看着眼前这幅景象,只觉得呼吸一窒。
那冰冷的金属锁与白皙的肌肤形成的诡异反差,以及对方话语里那份自暴自弃的脆弱,狠狠地刺痛了他。
他想起了昨天那个拥抱,和那句“你不是怪物”。
梁士凡深吸了一口气,将所有的震惊和疑惑压下。
他拿着那根尾巴走上前,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沙哑,但却异常沉稳:“我不太熟练,可能会弄疼你。
你……忍着点。
”【岚博,你本来就很美,为什么要这么折磨自己?】 接着,他在化岚博的指示下,往尾巴的硅胶珠子上涂满了润滑油,想了想,又用手指挖了一大块膏状的润滑油,犹豫了半秒,还是轻轻地涂抹到化岚博那微张的菊穴周围。
“嗯……”冰凉的膏体和不属于自己的手指触感,让化岚博的身体瞬间绷紧,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吟。
这种被人触碰禁区的羞耻感,让他有些情动了,贞操锁孔处随之流出了少量的白色液体:“……里、里面……也要润滑的……我有……灌过肠的,里面很干净。
” 梁士凡的动作顿住了。
他红着脸,沉默了一下,又挖了一勺润滑油,然后,闭上眼睛,将那根带着润滑油的手指,慢慢地、试探性地插进了化岚博的肛门里。
紧致、温热、湿滑的触感从指尖传来,让他心跳如鼓。
他强迫自己冷静,只当是在做一项精密的实验,手指在内部旋转着,让润滑油涂抹得更均匀。
【不行……好……好舒服……】化岚博死死咬住了床单,才没让那声即将溢出口的呻吟变得太大声。
【比、比我自己弄……舒服多了……】 “……我要开始把尾巴插进去了。
” 梁士凡抽出手指,带出些许黏腻,他用手背擦了擦额头的汗。
“……嗯,慢点……慢点放进去。
” 化岚博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浓重的鼻音。
梁士凡扶着尾巴的根部,将第一颗最小的珠子对准了那已然放松的穴口,缓缓推入。
很顺利。
紧接着是第二颗……第三颗……前几颗约三指粗的珠子很轻松地就被吞了进去。
但到了第六颗,明显感觉到了阻力。
“唔……!”化岚博的身体开始发抖。
“还行吗?” “……继、继续……” 梁士凡只好继续。
第七颗……第八颗……当珠子变得有四指、甚至五指粗时,他能清晰地看到化岚博的身体在剧烈颤抖,下体的金属锁正不停地流着白色浊液。
“还剩最后一颗了,岚博,” 梁士凡心疼地看着他浑身颤抖的样子,“这颗太大了……你还顶得住吗?要不就算了吧?” “……不……你继续……”化岚博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我忍得住。
” 梁士凡不再劝说,因为他看到了里面的狂热,类似他学习新技能的狂热。
于是他将最后一颗、也是最大的那颗珠子抵在化岚博那看似已被撑到极限的肛门口,用手指又在周围补了一圈润滑油。
“要进来了。
” 他沉声说道。
他一手按住化岚博的腰,防止他往前退,另一只手扶住尾巴根部,手指用力,猛地把它压进去了几乎一半。
“呜——啊啊!!” 化岚博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痛呼,身体猛地弓起,声音里满是痛苦的呻吟。
梁士凡没有停,他知道此刻停下更痛苦。
他一使劲,总算将最后一颗珠子彻底压了进去。
“……嗯啊——!” 尾巴的底座“啪”地一声贴合在了臀瓣上。
剧烈的胀痛过后,是一种被彻底撑满、填满的奇异快感。
化岚博感受到那九颗珠子将他的肠道撑得满满当当。
他不由自主地发出了一声混杂着痛苦、解脱、却又无比满足的呻吟。
【我做到了……】他浑身脱力地趴在床上,大口喘息着,【我……我被接纳了。
】 …… “岚博,身体好些了吗?”前往漫展的网约车上,同坐在后排的梁士凡频繁看向旁边一直没什么精神的化岚博,终究是没忍住,接着问道,“如果你还难受,可以……可以靠在我的身上。
” 化岚博没有抗拒,顺从地靠在梁士凡的身上,半响后,有些虚弱地说道:“想要苗条的身材,光靠所谓的天赋是不够的,所以,我为了这次漫展,不止运动,还吃了很长时间的减脂餐……” “这么做,值得吗?” “不知道……”化岚博的声音轻得像叹息,他把脸更深地埋在梁士凡的肩窝,温热的气息吹拂着他的耳廓,“我从小就由母亲带大,穿裙子,留长发,玩洋娃娃……然后得到她“真漂亮”、“比女孩子还可爱”的赞美……” 他的声音开始颤抖,带着一种深藏的、几乎要溢出的恨意:“可一旦我表现得像个男孩子,她就会变得冷漠,甚至厌恶……她怎么能……她怎么能这么对我!” “我厌恶这么对待我的母亲,”他抓紧了梁士凡的手臂,指甲几乎要陷进去,“但我更厌恶的,是我自己也开始厌恶自己身上开始出现的那些男性特征……” “因为长相阴柔,举止女性化,我早早地就被男性群体抛弃了,被他们当作怪物、人妖。
所以,彻底地投入到女性的圈子里,是我唯一的归宿……所以,我必须想办法消灭自己身上的男性特征,我必须消除这份丑陋,我必须……净化自己。
” 梁士凡却是清晰地听出了这些词语背后那无尽的痛苦和自我折磨。
他忍不住笨拙地搂住化岚博,沉默了一会,才带着一如既往的平实的认真,说道:“我……我不懂你说的‘净化’是什么。
” 他稍稍拉开一点距离,强迫化岚博看着自己的眼睛,那双藏在镜片后的眼睛,此刻写满了近乎固执的诚恳: “我只知道,我在露营时,看到的是对我笑的、亲吻我的脸颊的你;昨天在教学楼后面,看到的是抽着烟、对我发火的你;现在……” 他的目光落在化岚博那张可爱的脸和身上可爱的女仆装上,“我看到的是热爱 Cos、努力扮演一个二次元角色的你。
”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在陈述一个刚被自己验证的公理:“我觉得,都很好看。
你……你不用消除什么。
” “你所说的那些‘丑陋’的东西,” 梁士凡的脸也有些红了,但他还是坚持说了下去,“并没有阻止我……觉得你很美。
” 出租车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化岚博怔怔地看着眼前这个木讷的男人,瞳孔剧烈地颤抖着。
他忍不住想到那个自自己青春期开始就再没给过自己好脸色的母亲。
他被母亲抛弃了,而现在—— 【眼前这个男人……可以接纳我吗?】 “士凡,我喜欢你,你可以做我的男朋友吗?”化岚博恢复了一点力气,他忍不住更多地靠在梁士凡的身上,“如果你答应……你就可以决定我穿裙子还是裤子,可以决定我戴不戴锁,可以决定我的一切。
只要你……要我。
” 梁士凡搂着他的手臂紧了紧,但又很快松开,仿佛被化岚博话里的温度烫到。
他退开一点距离,脸更红了,但眼神却异常认真。
“我……我不想决定那些。
” “……?” 化岚博脸上的期待瞬间凝固了。
“我,” 梁士凡艰难地组织着语言,又恢复了他那理科生的逻辑,“我只是说……你很美。
不是‘穿裙子很美’,也不是‘戴锁很美’。
是……你这个人,很美。
” 他推了推眼镜,不敢看对方的眼睛,却固执地把话说完:“我不想‘决定’你。
我就想和你去漫展。
你穿你想穿的,我……我陪着你。
”【岚博,你不是宠物,你是人,你是我的朋友。
】 “……”化岚博的眼神一点点失去了神采,就像是刚刚燃起的火苗被一盆冷水彻底浇灭。
“……我知道了。
” …… 两人在漫展上度过了极其尴尬的上午。
漫展会场明明很热闹,但化岚博却全程沉默,像一个精致漂亮但没有灵魂的木偶。
菊穴处的猫尾肛塞,在失去了被接纳的意义后,只剩下沉重的异物感。
随着行走,肠道里塞满的珠子不断摩擦着化岚博敏感的肠壁和前列腺,但这不是情趣,而是纯粹的、无休止的羞辱般的折磨。
更让他痛苦的是,那根被平板锁死死压在体内的阴茎,竟在菊穴的持续刺激下不时溢出前列腺液和少量精液。
那粘腻、腥甜的液体无声地渗透、玷污他精心挑选的可爱内裤,湿冷的布料贴在皮肤上,让他对自己这具只会发情、早泄、毫无用处的残缺身体,产生了前所未有的更深的厌恶。
化岚博 Cos 的香草还原度极高,那身女仆装和白色假发引来众多 Coser 爱好者的追随,但当镜头对准他时,他却像受惊的动物一样,拒绝了一切摆拍和合影。
他只是低着头,死死抓着裙摆,仿佛要将自己藏起来。
【骗子。
】 【你为什么要抱我?】 【为什么要说我很美?】 他的内心在呐喊,那份被梁士凡拒绝的绝望,随着肠壁里的异物感无限放大。
【……到头来,你还是嫌我恶心。
】 【你和那些人一样……你只是在可怜我,你根本不想要我……你不愿意决定我的一切,也不愿意占有我……】 【你只是在……施舍我……】 而另一边的梁士凡则完全手足无措。
他感觉自己穿着一套不合群的白大褂,在一群五颜六色的二次元里显得格格不入。
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
他试图搭话,谈论那些做工精细的不知名手办,或者是下一个舞台活动,但化岚博都只是用“嗯”来回应。
【我到底说错了什么?】 【我说他很美……难道不对吗?】 【他吃太少东西了,肛门那里还塞进去那么长、那么大的珠子……身体一定很难受吧?】 【可他为什么……不肯理我了……】 梁士凡的逻辑彻底卡壳了。
他那些发自肺腑的、诚挚的尊重,换来的却是化岚博此刻深不见底的沉默。
…… 时间已来到十二点,漫展的美食区嘈杂无比。
梁士凡好不容易才挤进人群,点了两份乌冬面,并将其中一份递给了化岚博。
“岚博,多少吃一点吧,”他笨拙地开口,竭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随意些,“你的精神……今天一直都不太好。
” 化岚博纤长的睫毛颤动了一下,仿佛没有听见。
他接过乌冬面,低低地“嗯”了一声,用筷子随意地夹起几根面条,却只是悬在半空,又任由它们无力地滑落回汤里。
他垂着眼帘,盯着碗里的汤出神,完全没有要放进嘴中的意思。
那张化着精致妆容的脸上涂的厚重的粉底遮不住他脸色的惨白。
那些洒落的面条,就像是压垮梁士凡的最后一根稻草。
一阵尖锐的酸楚混杂着强烈的悔疚,猛地攥住了他的心脏。
【都是我搞砸了。
】 他的逻辑告诉他,化岚博此时需要摄入热量,尤其是在他这段时间估计都热量摄入不足,并且还是在承受着肛塞折磨的情况下。
可是,语言已经失效了。
梁士凡看着化岚博那副自我封闭、拒绝一切的样子,一咬牙,突然做出了一个完全违背他本能的举动—— 他猛地夹起一筷子乌冬面,手臂在空中僵硬地停顿了半秒,然后像是执行一个被写入死循环的程序命令一样,固执地、甚至有些粗鲁地,将那筷子面直接送到了化岚博的唇边。
这个动作既不温柔,也不浪漫,反而带着一种理科生式的、笨拙的强硬。
“吃。
” 他只说了一个字,声音很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持。
化岚博终于有了反应。
他缓缓抬起头,那双空洞的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近在咫尺、还在滴着汤汁的面条,又缓缓上移,对上了梁士凡那双藏在镜片后、涨红了脸却异常认真的眼睛,最后又不受控制地……瞥了一眼梁士凡的嘴唇。
一个荒唐的念头猛地击中了他。
【等等……这双筷子……】 他清楚地记得,刚刚梁士凡自己就是用这双筷子在吃面! 这……这不是怜悯。
这不是施舍。
这是……共享。
没错,共享! 梁士凡,这个木讷、实诚、连跟人说话都会脸红的学霸,此刻正涨红着脸,用他自己刚用过的筷子,笨拙地要喂他吃东西。
【他……他不嫌弃我?他不嫌我恶心?】 那片冰封的绝望瞬间裂开了一条缝。
一股难以言喻的、几乎让他战栗的暖流从那条缝隙中涌了进来,他突然又有了盼头。
化岚博的身体还在因为饥饿和肛塞的折磨而轻微颤抖,但他还是微微前倾,动作带着一种近乎怯弱的、小心翼翼的试探。
他像一只受过伤的小动物一样,伸出那粉红的丁香小舌,极其轻微地……舔了一下筷子尖上的面条。
梁士凡的身体猛地一僵,呼吸都停滞了,但他的手却没有丝毫退缩。
【他真的……不嫌弃我。
】 化岚博的眼眶瞬间红了,那双黯淡的眼睛里重新燃起了光彩。
他不再沉默,没有用手去接,也没有任何抗拒,反而是像一只真正的、依恋主人的猫咪一样,微微俯身,那涂着蜜桃般粉嫩的嘴唇轻启,带着一丝刻意的调皮与讨好,从那双筷子上,将面条连同筷尖的一点湿润,一同叼了进去。
他慢慢地咀嚼着,视线却一秒都没有离开梁士凡那张瞬间僵硬、红得快要冒烟的脸。
【嗯……】他在心里满足地想,【果然,沾着士凡味道的面条,比什么都好吃。
】 他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今天第一个,一个极其脆弱但真实的笑容。
他微微歪了歪头,那顶白色假发的猫耳也随之晃动。
他决定冒险,用自己最擅长的方式来回应。
“喵~” 一声轻柔得近乎叹息的、带着试探和依赖的猫叫,从化岚博的喉咙里溢了出来。
他鼓起勇气,仰起脸,那双漂亮的眼睛专注地望着梁士凡,就像香草一样,轻声说道: “Goshujin-sama (日语,意为‘主人’)的投喂……香草,很喜欢。
” “Goshujin-sama”这个词,就像一道惊雷劈中了梁士凡。
他看着化岚博那张近在咫尺的、带着讨好笑意的绝美脸庞,以及他那声软得能滴出水的撒娇,只感觉自己的脸比高频运作的笔记本还要烫,大脑过载,一片空白。
他窘迫地、近乎慌乱地抽回筷子,胡乱夹了点乌冬面送进嘴里,甚至都没尝出是什么味道,只是试图用咀嚼的动作来掩饰自己那不受控制的悸动。
【岚博……好可爱。
】 “Goshujin-sama~”化岚博见他没有拒绝这个称呼,胆子也瞬间大了起来,声音也变得更加甜腻,“香草还要吃乌冬面~” “啊?……哦,好。
”梁士凡的 CPU 彻底烧了。
他机械地应了一声,又夹起一筷子面,递了过去。
“那碗吃完了,来吃我这碗吧~”化岚博得寸进尺地把自己的碗推到了两人中间。
“啊?好。
” 梁士凡感觉自己已经没办法正常思考了。
他就像一台低智能的机器,化岚博喊他一声,他就机械地夹面喂过去,然后自己再胡乱吃一口。
直至两碗乌冬面都见了底,梁士凡才突然从这种眩晕的状态中惊醒过来—— 他们俩……从头到尾……一直在共用一双筷子! …… 结束逛漫展后从场馆出来,梁士凡整个人还是懵的。
从场馆出来,到乘上网约车,再到下车走的这段路,他低头看着自己那只一直被化岚博牵着的手,大脑还在艰难地处理今天涌入的庞大数据流。
【我和岚博……共用一双筷子吃东西?】 【我牵着他的手……走了一下午?】 【他又亲了我好几次脸颊……我都没有躲开?】 他的逻辑系统因为这些“不正常”数据而濒临崩溃。
他只知道,当化岚博用那张 Cos 成“香草”的绝美脸庞,用那种甜腻的撒娇语气喊他 Goshujin-sama 时,他根本无法思考,只能机械地执行对方的一切指令。
而他身旁的化岚博低头看着两人还紧紧牵在一起的手,只感觉满心的甜蜜。
至于自己只有扮演猫娘香草才能强行让梁士凡按在自己的“主人”的位置上? 【哼,笨蛋士凡……】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微笑,【时间还长呢,我会让你心甘情愿地、主动来占有我的。
】 因为要卸妆和换下 Cos 服,两人又回到了化岚博的住所内。
一进屋,化岚博就仿佛当梁士凡不存在似的,姿态随意地甩掉了脚上那双小皮鞋,裹着白色过膝袜的小脚丫踩在毛毯上。
然后,他当着梁士凡的面,转过身,伸手就开始拉女仆裙后面的拉链。
梁士凡见状,瞳孔猛地一缩,脸“轰”地烧了起来,像踩了电门一样猛地转过身去,背对着化岚博,闷闷地说道:“岚博,我……我还在这呢!” “有什么关系嘛,”拉链滑开的声音清晰传来,伴随着布料摩擦的窸窣声。
化岚博的声音带着一丝玩了一天后回来的疲惫,和毫不掩饰的调笑:“早上不都看过了?我的身上……任何地方都可以任你看哦~” “反正就是不行!”梁士凡涨红了脸,固执地反驳道。
“噗嗤……你这个木头脑袋。
”一阵窸窸窣窣的脱衣声后,化岚博的声音突然安静了下来。
梁士凡等了半天,只听见身后轻微的布料摩擦声,却没有了动静。
他有些疑惑地刚想开口,化岚博那带着羞涩的声音突然从卫生间方向响起: “士凡……” “……嗯?” “尾巴……”化岚博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羞耻,“它……它好像卡在里面了……我自己拔不下来……你可以,帮我拔下来吗?” …… 梁士凡最终还是没有拒绝,或者说,他不想拒绝。
如果说在漫展上,他一直是懵的,一直在被化岚博牵着鼻子走。
那么现在,则是某种他不敢细想的非理性的冲动,击溃了他的理智。
他推开卫生间的门,看到的是背对着自己,趴在那里的化岚博,他脆弱、敏感。
化岚博听到开门声,转头看向梁士凡,明明什么都没有说,梁士凡却看到了无尽的信任和依赖。
【岚博……为什么要露出这样的神情?】 【我要怎么拒绝你?】 梁士凡的呼吸变得沉重。
卫生间里的灯光并不明亮,墙壁上还带着点点霉渍。
眼前的人背对着他,浑身赤裸地趴在冰凉的瓷砖上。
那根白色的、毛茸茸的猫尾巴从他那正因为使力而微微外翻、红肿不堪的肛门处延伸出来,有种诡异的和谐。
【为什么要这么对自己?】 梁士凡突然感觉到一阵难以言喻的悲伤。
他的目光落在化岚博的胯下。
那因为平板锁的压迫而被强行压入体内的阴茎,两颗被圈环死死勒住而充血肿胀得发亮、透着病态的青紫的阴囊,和他那被肛塞撑开到变形的肛门……梁士凡突然明白——化岚博被抛弃了。
“你趴好。
” 梁士凡的声音因为紧张而异常沙哑。
化岚博的身体轻微颤动了一下,但还是顺从地、慢慢地将臀部撅得更高,把自己已完全萎缩如蛆虫的阴茎、两个小肉瘤般的阴囊,和那个还在使力的、红肿的肛门,毫无尊严地完全暴露在梁士凡面前。
梁士凡感觉自己的脸颊滚烫,但他没有后退。
他缓缓地、一步一步地走了过去,在化岚博的身边蹲了下来。
梁士凡看到了尾巴的根部,那个被撑开的、红肿的肛门,以及周围被润滑油浸染的痕迹。
他的心猛地一揪,那不是欲望,而是……铺天盖地的心痛。
他不再犹豫,伸出了那双习惯了敲击键盘和解题的手。
他的手指同样在发抖,却异常坚定地握住了那根硅胶珠串的尾端 “可能会……有点疼。
” 他笨拙地提醒道,声音闷闷的,“你……放松,抓着点东西。
” “嗯……” 化岚博从喉咙深处挤出一个细微的、带着哭腔的鼻音,他的双手死死扣住了马桶的底座。
梁士凡深吸一口气,不再去看那令人心碎的画面,而是像在拆解一个精密的、不容有失的仪器一样,开始专注地、缓慢地往外拉。
“咕——” 一声轻微的、湿滑的声响,第一颗最大的珠子正在通过括约肌缓慢向外探,最后再随着梁士凡再次使力,“啵——”的一声被拉了出来。
“啊——!” 化岚博的身体猛地绷紧,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
【唔……好痛……菊穴要裂开了……】相比起猫,他感觉自己现在成了一条为了主人而可以被随意作贱的狗,明明菊穴处传来撕裂般的痛,但是—— 【但是,士凡……我好幸福……】 “别动。
” 梁士凡的声音很沉,他停顿了一下,等待化岚博的肌肉稍微放松,然后开始拉第二颗。
“士凡……” 疼痛让化岚博的意识开始涣散,他抓着马桶底座的手指骨节泛白,开始不受控制地呓语,“塞……塞这么大的肛塞珠子……真的……好难受……” 梁士凡握着珠串的手猛地一紧。
他没有回答,只是从旁边的架子上抽过一张洗脸巾,笨拙却坚定地擦去了化岚博额头上因为疼痛而冒出的冷汗。
这个动作,像是一把锤子,彻底敲碎了化岚博最后的防线。
“戴……戴这样的平板锁……也好难受……”他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念叨着,“压进去……好疼啊……” “……别说了。
” 梁士凡的声音在颤抖。
他不想听这些,这让他心痛得无法呼吸。
他咬着牙,加快了抽拉的速度。
“噗嗤、噗嗤……” 珠串带着肠液被一颗颗拉出。
“士凡……他们都叫我怪物……人妖……”化岚博的眼泪混着汗水流进嘴里,咸涩无比,“被厌恶,被喊作怪物……真的……真的好难受……” “我叫你别说了!”梁士凡猛地低吼一声,他的眼睛红得吓人,眼镜也起了一层雾气,却遮不住眼底那破碎的心痛。
“噗——!” 最后一颗珠子被他一鼓作气地扯了出来,带出了一股粘稠的、混杂着肠液、润滑油和血丝的秽物。
“啊——!” 化岚博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然后彻底瘫软在了冰冷的瓷砖上。
他的身体因为剧痛而抽搐、痉挛,泪水和汗水混在了一起,狼狈不堪。
梁士凡丢开那根沾有秽物的尾巴,大口地喘着气。
他看着趴在地上、浑身赤裸、在一片狼藉中哭得扭曲痉挛的化岚博,那份源自“心痛”的怒火和怜惜,让他无法再保持沉默。
他转身打开花洒,试了试水温,然后走回到化岚博身边,单膝跪地,将那个还在瑟瑟发抖、哭泣不止的人,紧紧地抱进自己怀里。
“士凡……呜……我好难受……”怀里的人还在无意识地呢喃。
梁士凡将他抱到花洒下,任由温水冲刷着他狼狈的身体、那处可怜的伤口,以及两人身上所有的污秽。
他收紧了手臂,下巴抵在化岚博湿漉漉的发顶,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 “……我知道。
” “看着你这样……我也好难受。
”。
番外:(3)你很美(下)
浴室门打开,氤氲的水汽挟着沐浴露的清香扑面而来。
化岚博洗完澡后赤着脚走了出来,他的身上仅套了一件宽大的白色衬衫。
这件原本为了叠穿搭配用的大码男款衬衫,此刻穿在他纤细的身上显得空荡荡的,透着一种暧昧与脆弱。
领口松垮地滑落至肩头,露出精致深陷的锁骨,湿漉漉的发梢还在滴水,晶莹的水珠顺着修长的脖颈滑入领口深处,没入那引人遐想的阴影中。
衣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那两条白得发光的长腿在灯光下晃得人眼晕。
他小心翼翼地抬眼,看了看眼前早已换回自己衣服、正呆呆地站在客厅中央的梁士凡,而后又害羞地垂下眼帘,嘴角却勾起一抹极浅的、安定的弧度。
【士凡,我认定是你了……】 此时的梁士凡似乎又“重启”成功,变回那个木讷的学霸了。
他不敢看化岚博,只敢盯着自己的手——这双刚刚才触碰过禁忌的手。
卫生间里那令人心悸的画面还在跟他的理智不停对抗。
他沉默了一会,实在没法承受这种亲密到窒息的暧昧氛围,才结结巴巴地说道:“岚……岚博,时间不早了,我……我要回学校了。
” “回学校?”化岚博抬起头,那双漂亮的眼睛因为刚哭过而显得格外清亮,“我们从漫展回来到现在都还没吃东西呢。
” 他的声音放软,带着一丝依赖,软得近乎哀求:“士凡,可以……跟我一起吃完晚餐再走么?” “不……不用了,我出去吃点就好了——” “咚咚咚——”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突然从门外响起,打断了梁士凡的拒绝:“化小姐,你的外卖到了!我按你的备注放门口了!” “化小姐”这个称呼让梁士凡愣了一下,心中涌起一股异样的感觉。
化岚博却早已习惯,他挪着步子走到梁士凡身边,伸出手指轻轻揪住他的衣角,仰起头,可怜兮兮地说道:“士凡,我点了两人份的外卖哦。
你要是不吃的话……那可就浪费了。
” “……”梁士凡才刚迈开的腿,只能窘迫地又收了回去。
他尴尬地看了看化岚博身上那件单薄的衬衫和赤裸的腿,再想想外面走廊微凉的风。
他的心痛和怜惜再次压倒了逃跑的冲动。
【不能让岚博穿着这么清凉出去拿外卖……】 于是,他再次妥协,红着脸,闷闷地走向门口:“你到一边躲一躲,我去拿一下外卖。
”【万一外卖员还没走怎么办?一开门就把岚博全看光了。
】 “一起吃?” “……一起吃。
” “嗯~”化岚博发出一个心满意足的鼻音,然后才马上乖巧地缩到了床边。
当梁士凡打开门,看到地上那满满一大袋食物时,他有些懵了。
他提着外卖进房,问道:“岚博,你点的都是什么啊?这么多吃得完吗?” “因为我今天很高兴,想要放纵一下嘛。
”化岚博一边说着,一边将小餐桌移到床边,然后将椅子搬到了餐桌另一边,“房间里只有一张椅子,你坐椅子,我坐床上就好了。
” 说完,他顺势在床沿坐下。
那件本就只能勉强遮住大腿根的宽大白衬衫,随着他坐下的姿势瞬间大幅向上卷缩,下体那一抹冰冷的金属光泽也随之暴露了出来。
那个逛了一整天漫展都死死锁住下体的平板锁,洗完澡后又被重新戴了回去,在周围白皙柔嫩的大腿肌肤的映衬下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背德的色气。
似乎察觉到自己下体的春光乍泄,化岚博的脸“刷”地一下红透了。
他下意识拢着双腿夹住锁,同时慌乱地伸手拉扯着衬衫下摆遮了遮,而后偷摸着抬眼看了看梁士凡,见他没有注意到这边的异样,才算是松了一口气。
梁士凡把从门外取来的外卖放到小餐桌上,看着化岚博解开包装袋,取出几十串烤肉、烤茄子、烤生蚝、炒粉……突然觉得有些口干。
“那个……有水吗?” “冰箱里有,你尽管拿就好了。
”重新镇定下来的化岚博正核对着订单有没有少给东西。
可只是过了一会,他突然反应过来,于是惊恐地想要制止梁士凡:“士凡,别开冰箱——” 但是,迟了。
梁士凡已经拉开了冰箱的门。
冷白色的 Led 灯亮起,一股寒气从冰箱内扑面而来,瞬间冲淡了屋内的暖意。
梁士凡被冰箱内的东西彻底镇住了。
冰箱冷藏区里除了角落里缩着几袋为了节食片好的蔬菜,剩下的就全是整整齐齐、密密麻麻如墙般码放的啤酒。
绿色的听装啤酒罐,在冷白光下泛着幽幽的光泽,几乎占满了冰箱的全部空间。
这一刻,梁士凡仿佛透过这一冰箱的啤酒,看到了无数个深夜里,化岚博独自一人,用酒精麻痹痛苦、吞咽孤独的样子。
空气死一般的寂静,只有老式冰箱压缩机发出的轻微嗡鸣。
“士凡……” 身后传来一声极轻的、带着颤抖的呼唤。
化岚博就像个做错事被抓到现行的孩子。
他低着头,双手不安地绞着衬衫的下摆。
眼下还滋滋冒油的烧烤此刻突然变得油腻和令人作呕。
因为太在乎,他开始害怕再在梁士凡面前表现出自己阴暗和颓废的一面。
【他会觉得我是个酒鬼……是个无可救药的烂人……】 就在化岚博快被这种自我厌恶淹没时,一声清脆的“咔擦”声打破了寂静。
那是易拉罐被拉开的声音。
化岚博猛地抬起头。
只见梁士凡沉默着伸出手,毫不犹豫地取了两罐啤酒,并打开了其中一罐,递到了那个浑身僵硬的人面前。
“只准今晚。
”他看着化岚博,那双藏在镜片后的眼睛里没有鄙夷,只有一种笨拙却坚定的关切。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特有的、不容置疑的严谨,却又温柔得一塌糊涂:“你以后……不能再这么放纵了。
” 化岚博猛地抬起头,怔怔地看着面前这个一本正经地给他立规矩的男人。
他的眼眶瞬间热了,这份带着“管束”意味的接纳,比任何安慰都要让他感到安心。
他接过那罐冰凉的啤酒,脸上绽开了一个大大的、发自内心的笑容,用力地点了点头: “嗯!” …… 一罐接着一罐。
那句“只准今晚”像是一道赦免令,让两个紧绷已久的灵魂彻底松懈了下来。
不知不觉间,地上的空易拉罐已经堆成了一座小山。
酒精在血液里肆虐,将所有的逻辑和克制都搅得粉碎。
或许是那张硬邦邦的椅子太硌人,又或许是化岚博那双在灯光下泛着水光的眼睛太像引力漩涡。
不知从第几罐开始,梁士凡鬼使神差地也坐到了床边。
两人几乎紧贴着身子却不自知。
化岚博早已喝得双颊酡红,眼神迷离。
他身上的那件宽大白衬衫领口大敞,露出一大片泛红的肌肤。
他就像一只无骨的猫,双腿也蜷缩并拢于床上,上半身软软地、毫无防备地靠在梁士凡的肩膀上。
“士凡……”他手里还晃着半罐啤酒,声音黏糊糊的,带着一丝醉酒的傻笑,“你是个好人……不是发好人卡的那种好人哦,是……是我喜欢的那种……好人。
” 梁士凡的脑袋也晕乎乎的,他下意识推了推鼻翼——眼镜已不知到哪里去了——低头看着靠在自己肩头的人。
聚焦的视线里,化岚博那张卸了妆却依然很美的脸近在咫尺,他的嘴唇因为刚喝过酒而显得湿滑红润,像是在索吻。
“我不是好人……” 梁士凡大着舌头,诚实地反驳道。
他的手下意识地扶住了化岚博纤细的腰肢,防止他滑下去,“我对你……有企图……我有私心……” “什么私心?” 化岚博抬起头,眼神朦胧地看着他。
梁士凡看着那双眼睛,脑海里闪过露营那天的那个亲吻,闪过漫展上那声甜腻的“主人”,闪过卫生间里那令人心碎的哭诉,所有的画面最后重叠在一起,变成了一股原始的、无法遏制的冲动。
“我觉得你……好看。
” 梁士凡遵从本能,说出了那个让他困扰了许久的答案,“我想……一直看着你。
” 化岚博愣了一下,随即,那个脆弱的笑容再次浮现在脸上。
“笨蛋……” 他低喃了一声,手指一松,手中的酒罐也“哐当”一声掉在地上,琥珀色的酒洒了一地,但无人在意。
化岚博猛地直起身,双手捧住梁士凡的脸,在他还来不及做出反应之前,狠狠地、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孤勇,吻了上去。
“唔——!” 梁士凡的瞳孔猛地放大,浑身的血液在这一瞬间逆流直冲头顶,耳膜里全是心跳的轰鸣。
这个吻没有任何技巧,全是满溢出来的酒精味、烤肉味,以及化岚博身上那股独特的、令人发疯的甜香。
它是急切的、笨拙的,甚至带着一丝牙齿相互磕碰的疼痛,却像是一颗火星掉进了干柴堆,瞬间引爆了积压在两人之间那层薄薄的隔膜。
梁士凡的理智系统在这一刻彻底宣告崩溃。
他没有推开。
他仅存的一丝名为“朋友”的界限,在化岚博滚烫的舌尖笨拙地探入他口中的瞬间,土崩瓦解。
“……岚博……” 梁士凡发出一声粗重的喘息,反客为主。
他猛地扣住了化岚博的后脑勺,将这个吻加深、再加深。
他那双习惯了敲键盘的手,此刻却颤抖着,急切地探入了那件宽大的白衬衫下,触碰到那片滚烫细腻的肌肤。
两人顺势倒在了凌乱的床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天旋地转间,梁士凡压着化岚博,两人重重地摔进了那张凌乱柔软的床铺里。
化岚博被压在身下,眼神迷乱地看着上方的梁士凡。
他能感觉到对方身体的变化,那股属于男性的、强烈的压迫感让他感到一阵恐惧,但更多的却是一种被填满的、病态的安心。
梁士凡的手顺着那光滑的腰线一路向下,急切地想要索取更多。
然而,当他的手掌复上化岚博的小腹下沿时,指尖突然触碰到一块冰冷、坚硬的金属。
那冷硬的触感在两人滚烫的体温中显得如此突兀,像是一道横亘在欲望之间的、残酷的封印。
化岚博的身体猛地一僵,眼底闪过一丝巨大的羞耻和惊恐。
他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想要遮掩那个让他自卑到尘埃里的贞操锁。
“别……别摸那里……” 他带着哭腔乞求,声音破碎,“很丑……真的很丑……” 梁士凡的动作停顿了一秒。
他看着身下人那副脆弱得快要碎掉的样子,听着那卑微的哀求,心中的欲火非但没有熄灭,反而与那股汹涌的“心痛”彻底熔炼在了一起。
“不丑。
” 梁士凡低喘着,眼神暗得吓人。
他没有移开手,反而反复抚摸着那层冰冷的金属:“钥匙在哪里?” “不……不要!”化岚博死死按住他的手,绝望地摇头,“别打开……求你……别看我最丑陋的东西……” 梁士凡看着他绝望的眼睛,突然明白了——这个锁不是障碍,而是化岚博最后的遮羞布。
于是,梁士凡用手沿着贞操锁的圈环,轻轻抚摸着阴囊和阴茎根部上那些因为长期摩擦、压迫而形成的茧子和红痕,声音哑得厉害:“现在……还痛吗?” 化岚博愣了一下,咬着下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以前戴那种普通的……已经习惯了……但是这个平板锁……它硬压着……真的好疼……” “那以后就换回普通的,不要戴平板锁了。
” “可是——” “没有可是!” 一滴温热的液体,毫无预兆地滴落在了化岚博的脸颊上。
化岚博猛地睁大了眼睛。
借着微弱的光线,他看到了梁士凡那双总是藏在镜片后的、冷静的眼睛里,此刻正蓄满了泪水。
“看到你痛……我也好痛。
” 梁士凡哽咽着,带着满心的破碎与怜惜,低下头,主动吻上了化岚博那苍白的唇。
【士凡……】 【不要哭……不要为我而哭……】 化岚博的心防彻底崩塌了。
他颤抖着伸出手,紧紧地抱住了梁士凡的脖子,笨拙地、急切地加深了这个吻,仿佛想要吻去对方所有的悲伤,也仿佛是在无声地承诺—— 【我听你的,我什么都听你的。
】 …… 酒醉情迷的两人,视线纠缠在一起,在对方潮湿的瞳孔深处寻找着破碎的自己。
就像没有终止条件的递归,内存被疯狂占用,理智的堆栈空间被不断压入的、名为“爱意”与“冲动”的数据流迅速填满。
直到出现栈溢出错误,所有的逻辑防线轰然倒塌,系统彻底异常,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在运行。
梁士凡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喘,双手颤抖着扶住化岚博纤细的腰肢,将自己那根早已滚烫的肉棒,抵在了那已插了一天肛塞尾巴的微张的温热的菊穴入口。
先前那个动情的吻早已让化岚博泄了身子。
平板锁孔流出来的精液顺着阴囊,滑过会阴,最终汇聚到菊穴口,成了最天然、却也最淫靡的润滑剂。
“岚博……可以吗?”梁士凡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摇摇欲坠的、最后的克制。
“可以哦……”化岚博迷离的双眼望着他,嘴角勾起一抹献祭般的傻笑,他双手环上梁士凡的脖颈,那是全然交付的姿态,“……我的身体,永远都属于你。
” 这句话彻底烧断了梁士凡脑中名为理智的最后一根弦。
没有任何缓冲,梁士凡带着一种笨拙却执着的探索欲,挺身而入。
“唔——!” 随着那粗大的肉棒强行撑开紧致的肉壁,长驱而入,直抵化岚博的菊穴深处,一声高亢、凄迷,宛如夜莺啼血般的呻吟,瞬间从他仰起的修长脖颈中迸发出来。
剧烈的撕裂感与被彻底占有的充实感同时炸开。
于他而言,那不仅仅是带着些痛苦的快感,还是被填满、被接纳的救赎。
“士凡……轻、轻一点……”性爱的美妙让化岚博乱情如妖艳的罂粟花。
尽管菊穴被巨大肛塞尾巴扩张了一天,早已变得红肿不堪,但当那根属于心爱之人的滚烫肉棒真的插入时,那层层叠叠的媚肉却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贪婪地、不知廉耻地裹挟着那根粗壮的肉棒,在每一次抽离时都依依不舍地吸吮,并主动邀请它在下一次插向更深处。
梁士凡被这紧致而温热的包裹感刺激得头皮发麻,脊背上窜过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但随着持续的探索,他开始掌握技巧。
他不再是毫无章法的蛮干,而是凭着学习的本能,在这紧窄湿滑的通道中,寻找着那个隐秘的开关。
“啪!啪!啪!” 狭小的房间里充斥着肉体激烈碰撞的闷响和急促的喘息,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小麦酒的香甜与情欲的腥甜。
那硌在两人紧贴的小腹之间的冰冷平板锁,此刻不再是阻碍,反而成了一种背德的催情剂。
那冰冷的金属每一次撞击在梁士凡的小腹上,都在提醒着他正在拥有着这个人,拥有着这个残缺却美得惊心动魄的人。
他们在跨越禁忌,他们在坠入极乐。
“啊……那里……就是那里……士凡……顶到了……要坏了……呜……” 随着梁士凡一次又一次精准地顶弄到那处敏感的前列腺,化岚博的身体猛地弓起,声音彻底变了调,带上了失控的哭腔。
那种酸爽的电流顺着菊穴,到达脊椎,直冲天灵盖,让他的脑子一片空白。
被死死压在平板锁下的阴茎因为这持续的灭顶的刺激而痉挛收缩,根本无需触碰,就在禁锢中一次又一次达到高潮。
锁面的孔隙中源源不断地流出更多的精液,打湿了两人纠缠的腿根,那是他的身体被彻底征服、彻底打开、毫无保留地献祭的明证。
“岚博,你好美……”梁士凡那双只懂得敲代码的手,此刻却迷恋地攀上了化兰博的胸膛,捏揉着那因长期服用激素药物而雌化隆起的柔软如少女般的酥胸,不时用指腹研磨着那两颗挺立充血的粉嫩乳尖,只感觉指缝间不断溢出甜腻的奶香白腻。
“呜……别掐……那里好涨好敏感……” 身下动情难耐地扭动着的化岚博,造成的视觉上的冲击和触感上的柔腻,让梁士凡的呼吸变得更加粗重。
他低下头,狠狠吻住了那张还在呻吟的嘴,舌尖蛮横地扫着对方嘴里的每一寸领地,贪婪地吸吮着那里混着唾液、酒精与呻吟的津液,那是比世上任何美酒都要让人沉醉的毒药。
下身的冲刺越来越快,每一次狠狠凿进最深处,仿佛要将两人的灵魂钉在一起。
“我想品尝你一辈子,我想要……占有你一辈子……” “士凡……给我……射进来……我爱你……呜……我的全部……无论哪里……都属于你……” 在那一瞬间,灵魂仿佛都被撞击出了躯壳。
随着梁士凡的一声低吼,滚烫的精液如岩浆般注入到化岚博最深处的肠道中。
在酒精和欲望汇聚成的洪流中,那个自我厌弃的“怪物”,终于被他的“骑士”在深渊里紧紧相拥。
…… 刺眼的阳光刺破窗帘,现在是正午时分。
宿醉总是难受,就像一台过载的散热风扇在颅内刺耳的啸叫。
梁士凡醒来后,大脑经历了几秒钟的空白,随即就被眼前的景象强行重启—— 空气中弥漫着未散的麝香与酒精味,怀中人像只缺乏安全感的猫一样紧紧搂着他。
视线顺着布满抓痕和吻痕的胸部下移,最终停留在对方一片狼藉的下体。
他失控地意识到:自己确实喜欢上了化岚博。
昨晚的一切并非意外,而是他的情感的彻底沦陷。
他无法再用“朋友”这个逻辑补丁来欺骗自己,所有的代码都乱了套。
面对这个虽然残缺,却让他心动不已的人儿,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惧,却又滋生出一种食髓知味的贪恋。
【即使他是同性……我也想要对他负责。
】 怀里的人动了动。
化岚博发出一声如猫般抓耳的低吟,长睫毛颤抖着,缓缓睁开了眼睛。
四目相对。
空气仿佛在那一瞬间凝固了。
化岚博的眼神从迷茫迅速转为震惊,接着便是巨大的恐慌。
他松开紧搂着梁士凡的手,像是触电一样想要往后缩,却又牵动了菊穴的肿痛,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他慌乱地抓过被子,试图遮盖自己赤裸的身体,更重要的是,遮盖住胯下那个依然戴着的、沾满了精斑的平板锁。
“士……士凡……” 化岚博的声音沙哑干涩,眼神闪躲,不敢看梁士凡的眼睛,身体也止不住地颤抖,“对……对不起……我昨晚喝多了……我不是故意的……当什么都没发生,好不好?” 他在害怕。
他怕看到梁士凡脸上的后悔,更怕看到可能出现的那哪怕一点的厌恶。
梁士凡看着他这副卑微到了尘埃里的样子,心脏又是一阵抽痛。
“我记得。
” 梁士凡的声音很沉,带着宿醉的沙哑。
他没有让化岚博逃跑,而是伸出手,一把抓住了他在被子下颤抖的手。
“昨晚所有发生的事情,我都记得。
” 他强迫化岚博看着自己,虽然脸颊因为回忆起那些疯狂的细节而涨得通红,但眼神却异常坚定,透着一股理科生特有的、认死理的执拗: “你的身体……我还记得是什么感觉。
” 化岚博猛地一颤,羞耻得想要钻进地缝里,却被那双手死死拉住。
“而且……我也记得,” 梁士凡深吸一口气,仿佛是在宣判自己的命运,又仿佛在陈述一个经过严密计算后得出的唯一真理,“我迷恋你。
” “岚博,我们……我……” “可以喜欢你吗?” 这话就像一枚重磅炸弹,在化岚博早已荒芜、充满自我厌弃的世界里轰然炸开。
他怔怔地看着梁士凡。
那双闪躲、藏着自卑的漂亮眼睛里,泪水迅速积聚,然后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砸在梁士凡的手背上,滚烫得吓人。
“你……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化岚博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他试图抽回手,试图最后一次用那些尖锐的词汇来武装自己:“我是……我是个男人……我还戴着这种……这种变态的锁……我甚至……” “我知道。
” 梁士凡打断了他。
他没有松手,反而握得更紧,指腹轻轻摩挲着化岚博手腕上那因为紧张而凸起的青筋。
“我看到了锁,看到了伤口,也看到了你为了‘净化’而受的苦。
” 梁士凡笨拙地抬起另一只手,擦去化岚博脸上的泪水,动作轻柔得像是在触碰易碎的瓷器。
“但我更知道的是,昨晚抱着你的时候……我觉得很满足。
现在看着你……我很想再抱你。
” “所以……岚博,别再推开我,好吗?” 化岚博的防线彻底崩溃了。
所有的自卑、恐惧、对“怪物”身份的自我厌恶,在这一刻都被这一句笨拙却滚烫的“别再推开我”击得粉碎。
他一直渴望有人能“决定”他,能“掌控”他,以此来证明他是有价值的。
可现在他才发现,他真正渴望的,从来都不是被当作玩物,而是被当作一个“人”来被看见、被心疼。
“呜……” 化岚博发出一声压抑已久的呜咽,再也顾不上什么遮掩,什么羞耻。
他猛地扑进了梁士凡的怀里,双手死死环住对方的腰,仿佛那是他在溺水中抓住的唯一浮木。
“笨蛋……大笨蛋……” 他哭得浑身都在发抖,眼泪鼻涕全蹭在了梁士凡的胸口,声音破碎而卑微: “可以……当然可以……呜呜……求求你……喜欢我……别嫌弃我……” 梁士凡被他撞得闷哼一声,却立刻收紧了手臂,将这个哭得稀里哗啦的人紧紧锁在怀里。
他感受着怀中躯体的颤抖,感受着那硌在两人小腹间的冰冷金属,心中最后的一丝犹豫也烟消云散。
“不嫌弃。
” 他低下头,吻落在化岚博乱糟糟的发顶,额头,最后是那张还带着泪咸味的唇。
“永远都不嫌弃。
” …… 良久,那压抑的哭泣声终于渐渐平息,只余下偶尔无法控制的抽噎。
化岚博蜷缩在梁士凡的怀里,眼眶红肿,鼻尖也蹭得通红,活像一只在大雨中瑟瑟发抖许久,终于被好心人捡回家、裹进温暖毛毯里的小猫。
随着理智慢慢回笼,他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两人现在的姿势有多亲密——赤裸相贴,毫无缝隙,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平稳有力的心跳。
羞耻感后知后觉地涌上来,但他没有躲闪,反而本能地更深地往那个温热的怀抱里钻了钻,贪婪地汲取着对方的体温。
【好暖和……好想就一直这样……黏在士凡身上,再也不分开了……】 但身上的黏腻感和菊穴的肿痛都在提醒着他昨晚的疯狂。
化岚博抬起头,湿漉漉的眼睛望着梁士凡,手指不安地在对方胸口轻轻画着圈,小声试探道: “士凡,我的身上好黏……我们可以……可以一起去洗澡吗?” 梁士凡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耳根有些发烫。
他目光游移着不敢细看怀中那具诱人的躯体,声音有些发紧:“只要……只要你不介意的话。
” “我不介意!” 化岚博急切地抢白,而后带着些讨好地说道:“我可以帮你洗身子,帮你搓背……只要你想,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梁士凡听着他这番近乎卑微的表白,心头又是一软。
他笨拙地揉了揉化岚博乱糟糟的头发,温声纠正道: “……那我们等一下就互相帮忙搓背。
” 他顿了顿,视线扫过那狼藉的床单,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羞赧和浓浓的心疼: “顺便看看你那个地方怎么样……昨天那样,肯定弄伤了。
” 化岚博的脸瞬间红透了,心里却像是被灌了一大勺蜜糖,甜地发颤。
他把脸埋进梁士凡的颈窝,用力点了点头,声音闷闷的,却透着无限的欢喜: “……嗯!” …… 化岚博坐在凳子上扒开双腿,他闭着眼,睫毛剧烈颤抖,仿佛在等待行刑。
随着钥匙插入锁孔,“咔哒”一声脆响,那块禁锢了他的阴茎一天一夜,甚至在他最疯狂的高潮中也不曾解开的平板锁,终于去掉了。
梁士凡小心翼翼地将平板锁取下,随手放在一旁。
当原本被遮蔽的景象彻底暴露在空气中时,梁士凡的呼吸猛地一滞。
太惨烈了。
那原本属于男性的器官,在平板锁长时间的残酷压迫下,此刻呈现出一种病态的苍白与萎缩。
它并没有恢复回原本的形状,而是像一团失去生机的软肉,甚至有一部分因为长时间的挤压而缩进了体内,只留下一个可怜的、被压得扁平的肉芽,上面布满了金属边缘勒出的紫红色淤痕。
更让人心惊的是那上面的痕迹。
因为昨晚数次在禁锢中高潮,大量无法喷射出来的精液被死死困在锁具与生殖器之间那微小的缝隙里。
此时,那些浑浊、粘稠的黄白色液体,像一层干涸的浆糊,糊满了那敏感脆弱的顶端,甚至顺着大腿根部的勒痕蜿蜒流淌,散发着一股浓烈到令人窒息的麝香与腥膻味。
这一幕,是化岚博最不想让任何人看见的——既畸形,又淫靡;既残缺,又污秽。
“呜……” 看到阴茎暴露在空气中的瞬间,化岚博羞耻得几乎要昏死过去。
他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伸手去遮挡那片狼藉: “别看……脏……好脏……” 但梁士凡没有让他躲。
他看着那两颗因为钢圈紧勒而充血肿胀、呈现出濒死般暗紫色的阴囊,看着那团在干枯精斑中瑟瑟发抖的软肉,眼底的赤红更甚。
他没有嫌弃那股味道,也没有在意那些粘腻的液体。
他只是反复调节花洒出来的水温直至温和,而后降低水压,一边用水流冲洗着化岚博的阴茎,一边用指腹轻轻擦去那些干结在顶端的白浊,声音沙哑得像是含着砂砾:“不脏……岚博,这些……都是你爱我的明证。
” 随着清洗的动作,梁士凡感觉到指尖下这团软肉似乎又微微颤抖起来,顶端再次渗出了一点透明的液体。
他顿了顿,有些迟疑地问道:“平常……这里都是这么敏感吗?只是稍微碰一下,就会……” “不知道耶……”化岚博看着眼前这个正细心地帮自己清洁丑陋阴茎的男人,只感觉满心的甜蜜快要溢出来了,连带着萎靡的阴茎也开始又渗出了些前列腺液。
他红着脸,小声解释道:“自从吃激素药而且戴锁导致现在阴茎萎缩、再也没法勃起后……我就再没有试过用打手枪射精了,都是靠后面那个穴高潮的……” 顿了顿,化岚博忍不住抬起手遮了遮自己愈发通红滚烫的脸,声音透过指缝传出来,带着羞耻的颤音:“可是……昨晚,跟你爱爱,我被你……那么舒服地占有,虽然戴着锁压着很疼,但我……我就像飘在云端一样,控制不住的……一次又一次地高潮……我很喜欢。
”顿了顿,他又继续说到:“然后,现在阴茎被你抓在手里,因为是你,我……我就又忍不住了……想着我的全部都能随你处置……就忍不住高潮了。
”如此想着说着,便又是流了些前列腺液。
梁士凡听着这番直白的情话,耳根都热了。
但他看着那已经被洗净、却依然因为长期闷在锁里而显得有些发白的皮肤。
出于卫生的考虑,他在彻底帮化岚博擦净阴茎及周围的污渍后,直起腰,关掉花洒,语气严肃且强硬道:“岚博,以后……我们做爱的时候,你必须先把锁拆下来。
” “好吧……”化岚博有些失落,而后又反应过来梁士凡话里说的“以后,我们做爱”。
巨大的惊喜瞬间冲散了失落。
他猛地抓住梁士凡的手臂,眼睛也亮晶晶的:“以后?!士凡……你是指,你以后还愿意跟我爱爱吗?” 梁士凡无奈地看着他:“当然。
我们不是……在交往吗?” “嗯!那我拆!只要你还喜欢我,还愿意碰我……我做什么都行!” “还有,” 梁士凡指了指被随意丢在地面上的那个平板锁,“以后也不准带这个平板锁了。
” “啊——那,我可以带小锅盖吗?”化岚博小心翼翼地指了指洗手台那个粉色的锅盖锁,“如果不带锁……我就会感觉不舒服,浑身不舒服……” 梁士凡拿过粉色的锅盖锁看了看。
结构比较透气,空间也比平板锁大,相对不会造成强力压迫:“戴那个的话,你会疼吗?” “不疼,这个尺寸的我已经戴了几年了,完全习惯了!”化岚博急切地保证道。
梁士凡叹了口气。
他知道要瞬间扭转化岚博多年的心理习惯是不可能的,只能循序渐进。
“那……以后戴锁只能戴那个。
而且,做爱时必须把锁拆下来,洗澡时也要拆下来清洗。
” “还有,” 梁士凡握着那把小锁,深深地看着他,“钥匙必须也给我一条保管,以便时时检查你下面的卫生情况。
” “嗯嗯!”化岚博欣喜地用力点头,依恋地看着“决定”和“掌控”自己的男朋友。
【果然……还是士凡最爱我!】 紧接着,化岚博又乖乖地按着梁士凡的指示,双手撑在洗手台上,臀部微微上翘,把自己的饱受蹂躏的红肿菊穴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梁士凡面前。
梁士凡一边用温热的水流冲刷着他的臀缝,一边用手指轻轻按揉着因为括约肌暂时失去闭合能力而隐隐露出里面红艳的肠肉的肛门以及肛周那圈红肿的嫩肉上。
梁士凡只是拢着手指稍作引流,温水就能顺着那个无法合拢的小口,毫无阻碍地灌入肠道深处。
为了清理干净,他便又用手指轻轻探入那个松软的入口。
“呜……士凡……哈啊……” 温热的水流流入肠道的感觉就像灌肠一样带来饱胀感,随后伸入手指在他敏感的肠壁上刮擦,尝试清理深处残留的精液的动作产生的如挑逗般的刺激更是让化岚博脚趾都蜷缩起来。
【好棒……好舒服……又要……我好像又要去了……】 他的身体好像已经彻底坏掉了,明明在清洗伤口,却产生了如性爱般强烈的快感。
下体那根疲软的阴茎再次不受控制的抽搐了几下,一股稀薄如水的透明液体无力地溢出,它与水混在一起,顺着他的大腿内侧蜿蜒流到地面,最终流向下水口。
那已经分不清精液还是水了,正如他早已分不清痛苦和极乐。
“岚博……”梁士凡一边清理着肠壁和肛周的每一处褶皱,看着流出的水逐渐变得清澈,终于问出了那个在他心头盘旋已久的问题,“把自己折腾成这样……你是计划着,以后做变性手术,彻底变成女孩子吗?” “我……不知道……” 那几根灵活的手指在敏感的通道内壁轻轻刮擦,带来一阵阵酥麻的战栗,让化岚博感觉自己就像漂浮在云端,连思考都变得断断续续。
他忍不住闭上眼,声音透着无助的迷茫: “我厌恶自己的男性身份……但我……真的渴望成为女孩子吗?” “我吃激素药……但打扮时会拼命想办法掩盖雌化隆起的胸部,怕被人看出来……我戴锁,也一直只敢戴锅盖锁……直到最近,才下定决心换上了那个平板锁……” 梁士凡的手指顿了一下,按在了一处软肉上,引得化岚博一声轻喘。
“嗯……我痛恨自己男人的身体……但我真的想成为女人吗……士凡,我也搞不清了。
” 他睁开眼,双眼水雾迷蒙地通过洗手台上的镜子望着身后的男人,嘴角勾起一抹凄艳的笑: “或许……我只是想逃避做个男人?” 突然,梁士凡的手指为了清理深处,往里顶了一下。
“啊——!嗯……” 强烈的快感瞬间冲散了沉重的思考。
化岚博的腰肢猛地塌陷,菊穴不受控制地收缩,试图紧紧吸吮着那根手指。
“但是……有一点我是知道的哦……” 他的声音变了调,染上了浓浓的情欲和依赖,“我是那么想要你的爱……那么容易就对着你……发情……” “你看……你明明只是在帮我清洗……可每一次触碰……都像是挑逗和调情……” 他扭过头,眼神拉丝地看着梁士凡,像是在陈述一个真理: “……我的菊穴,我的胸部,我身体的一切……都像是为了等到你、被你使用而调教成这样的。
” “我想,从露营那天……那个吻开始……” 他轻声呢喃,仿佛在宣判自己的终身监禁,“我就再也没办法回头了。
” 【再也没办法回头了……么】 听着化岚博的声音消散在氤氲的水汽中,梁士凡停住了。
他关掉花洒,感到喉咙有些干涩。
哗哗的水声戛然而止,浴室里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呼吸声。
“既然回不了头……”梁士凡站起身,他慢慢俯身,从背后把化岚博抱住。
镜子里的化岚博有着女性化的五官,女性化的骨架,女性化的肌肤,女性化的胸部,下体虽惨白、幼小却又如羊脂玉般的阴茎,和喉间如珍珠般的微微突起的喉结。
【由无数错乱的代码构成的完美程序……】 梁士凡着迷地入神地紧紧搂住化岚博的娇躯,低沉道:“那就别回了。
” “如果你想去做手术,想要彻底变成女孩子,我会陪你;如果你要保持现在的样子,你也依然是你。
”他忍不住将头伸至化岚博修长的脖颈间,将下巴抵在他的颈窝,吻上他的脖颈,“但是现在,你太美了……我想要吻你。
” 化岚博在镜中看着身后那个满眼都是自己的男人,眼泪又一次不争气地涌了出来。
但他这次没有哭出声,而是猛地转过身,伸出手,死死地搂住了梁士凡的脖子,像是要将自己揉进对方的骨血里。
“士凡……”他的声音颤抖却坚定,献上了自己全部的灵魂,“我属于你……我的全部,都属于你。
” 说完,他主动仰起头,动情地、深深地吻了上去。
…… 几天后的课间。
“岚博,你……谈恋爱了?”林在竹把刚走进教室的化岚博拉到了角落的座位上,一双桃花眼瞪得圆圆的,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惊奇地上下打量着他。
今天的化岚博实在太反常了。
往日那种极具攻击性的妖艳妆容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清透温柔的素颜妆。
现在的他,眉眼舒展,看起来清新、柔和,比起男性,更像是一位可爱的短发小美女。
被林在竹这么直白地一问,化岚博的脸“腾”地一下红了。
他下意识撩了撩耳边又长长了些的发丝,有些羞涩地垂下眼帘:“我有……这么明显吗?” “……梁士凡,那个闷木头?”林在竹下意识地想到露营那天跟化岚博之间有些古怪气氛的梁士凡。
说实话,她对梁士凡的了解不多,只知道是陈南的同学,动手能力强,但却是个闷葫芦。
“……嗯。
” “啧啧啧,没想到是真的……他对你的改变有这么大?” 林在竹坏笑着附在他耳边,压低声音八卦道,“快从实招来,到哪一步了?” 化岚博没有说话,但他那红得快要滴血的耳根胜过了一切回答。
他这些天摘下贞操锁的时间,比过去几年加起来都长。
他沉溺于梁士凡笨拙却真诚的关心,沉溺于那一个个温暖的拥抱,更沉溺于对方在床上一次次热烈而深情的冲锋。
一起洗澡时不能戴锁,做爱时不能戴锁,一起睡觉时也不能戴锁……化岚博是如此享受这种被梁士凡“管教”的感觉。
他明白梁士凡讨厌那把锁,但却依然甘之如饴地享受着这种以爱为名的“剥夺”。
甚至今早,梁士凡起床后没忍住又拉着他做了一次。
因为结束后赶着上课,他连锁都来不及戴,就匆匆套上裤子来了学校。
化岚博下意识地夹了夹腿,感受着那毫无束缚的下体,这种束缚的缺失让他感到一种深入骨髓的残缺感。
【虽然士凡不嫌弃……但我真的不想一直这样残缺下去。
】 【为了他……我何不下定决心,去赌一个真正完整的未来?】 化岚博的神情逐渐变得认真,甚至带着些虔诚。
他看了看四周,确认没人注意这边后,才凑近林在竹,声音微微发颤: “竹子……我有件事想求你。
” “就是你之前提到过的……在扶桑的那片樱花地。
” 化岚博的眼神里闪烁着从未有过的希冀光芒,“你能不能……把具体的位置,还有细节……再详细地告诉我一遍?” “虽然他……他不嫌弃我现在的样子。
但是……” 他看向自己的小腹,看到的是一个尚不存在的完全的女性特征。
“如果真的有奇迹……我想,给他一个真正完整的我。
” 林在竹看着好友那双坚定得发亮的眼睛,收起了脸上的嬉笑。
她沉默了片刻,然后郑重地点了点头,凭感觉写下了路线和当天的细节,而后塞进了化岚博的手心。
“给。
我不清楚那片樱花地还在不在那里,但如果是你的话……一定可以找到的。
” 化岚博如获至宝地接过那张纸条,紧紧攥在手心里,仿佛攥住了一把通往新生的钥匙。
窗外,正午的阳光正好,透过玻璃洒在他柔和的侧脸上,为他镀上了一层金色的暖边。
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找到那片樱花地,也不知道能不能找到奇迹。
但此时此刻,他却不再感到恐惧。
因为他知道,无论他变成什么样子,无论他是男是女,总有一个笨拙的骑士,会永远张开双臂,接住并抱住他。
这就足够了。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