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罗绝世之爱神乱世
序章:爱神逃离与灵眸少年
神界云海浩瀚,鎏金神光遍洒琉璃玉台,斗罗神界的中枢神殿内,仙气氤氲,一派清和肃穆。
主位之上,男子身着白金交织的神袍,蓝金发丝垂落肩头,面容温润端方,眼眸澄澈如碧海长空,正是执掌海神与修罗神双神位的唐三。
他周身气息浩然中正,虽俯瞰万界,却始终带着几分悲悯众生的气度,言语沉稳,不怒自威。
殿下立着一位九彩神光萦绕的女神,九宝琉璃塔的光晕在她身后若隐若现,正是九彩神女宁荣荣。
她身姿温婉,眉眼间却凝着一层只对眼前男子才会流露的柔媚与痴缠。
飞升神界之后,她与食神虽持着神祇伴侣的名分,在外人眼中相敬如宾、宛若天定,可唯有她自己清楚,那不过是一层掩人耳目的虚饰。
万年以来,她守心自处,洁身如玉,从未让食神近过半步、碰过一指,身心洁净如初,身心皆只属眼前一人。
“荣荣,今日唤你前来,是为乾坤问情谷,与下界那位气运之子——霍雨浩之事。
” 唐三开口,声音平和温润,如清风过林,不带半分戾气,却字字藏着深不可测的布局,全然是一派神界至尊、道岸浩然的模样。
宁荣荣微微欠身,语气温柔恭敬:“海神大人请讲,荣荣静听吩咐。
” 唐三抬手,一缕清和神念凝为光镜,镜中浮现出下界一处被神光封印的幽谷——乾坤问情谷。
谷内灵气混杂着一丝难以察觉的黑雾,看似祥和,实则暗流汹涌。
“你可知,为何斗罗大陆生灵,皆重情重义,于情爱一事至死不渝,纵粉身碎骨亦不改初心?”唐三语气平缓,带着几分述古之意。
宁荣荣轻声应道:“荣荣曾阅神界典籍,知晓是上古爱神陨落所致。
爱神身陨斗罗大陆,神格破碎,情之力量浸染天地,自此大陆众生,情根深种,再难动摇。
” “正是。
”唐三微微颔首,目光落在光镜之上,“爱神陨落之地,便是这乾坤问情谷。
此乃天地间至情至粹之地,本座当年巡察下界,偶然寻得此处,以神力护住谷本源,不让其力量失控,也算守护下界生灵情根。
” 他话锋微转,气息依旧平和,却多了几分对天地规则的洞悉:“你应知杀戮之都。
那里不仅是修罗神传承之地,更是斗罗大陆堕落者、恶念汇聚的囚笼。
整片大陆的杀孽、暴戾、贪婪、邪祟,万年来皆被镇压于此。
” “前任修罗神,便是因承载不住这滔天恶念,神思受扰,心性渐疲,一心只想卸下神位,逃离这无尽折磨。
” 唐三说到此处,眼底无半分戾气,只有对神祇宿命的淡然:“本座与小舞神魂相融,生死同心,她的至纯至善,恰好能中和修罗神位中无尽恶念。
是以本座方能顺利承接双神,稳坐神位,不被邪念侵染,这也是天地机缘,非本座刻意为之。
” 宁荣荣垂眸,心中了然,面上依旧恭敬:“大人心性坚定,神魂圆满,自然非前任神祇可比。
” “杀戮之都覆灭,天使神一脉武魂殿消亡,看似是大陆安定之兆,实则埋下大祸。
”唐三语气微沉,依旧是中正浩然之声,“恶念失去囚笼,邪魂师失去制衡,短短万年,斗罗大陆滋生的恶念,竟远超以往亿万年之和。
” “这滔天恶念,不断回流乾坤问情谷,侵蚀陨落的爱神残魂。
至情之神,受恶念污染,神躯渐浊,神元失衡,若放任不管,必将引动大陆情念大乱,苍生受难。
” 宁荣荣轻声道:“所以大人将爱神残魂封印于乾坤问情谷,以神力镇住恶念,护下界安稳?” “是,亦不全是。
”唐三缓缓睁眼,眸光澄澈,却藏着深谋,“霍雨浩乃斗罗大陆万年气运之子,灵眸先天,天眷附体,心性却过于轻浮,甚至想屠族弑父,这般人物,若不加引导,日后恐成变数,祸乱神界与大陆平衡。
” “本座封印受污的爱神残魂,并非只为镇压,更是为引导。
” 他用词温和,全无逼迫之意,一派教化众生的神祇姿态:“爱神之力可控情,恶念之力可磨心。
以乾坤问情谷之力,磨其棱角,固其心性,让他懂敬畏、知分寸、明取舍,日后方能成为守护斗罗位面的中坚之力。
” “这并非驯服,而是教化。
” 宁荣荣立刻会意,柔声应道:“大人心怀苍生,着眼万世,以情念为引,化气运之子为正道所用,实为位面之幸。
荣荣愿助大人,完善此计划。
” 唐三微微颔首,神情端方:“有你相助,本座安心。
待时机一到,便引霍雨浩入谷,助他洗练心神,成正道栋梁。
” 话音方落,唐三眉头微不可查地一蹙,神念横扫下界,却只觉乾坤问情谷封印完好,并无半分异常。
他神念覆盖万里,依旧一无所觉,只得缓缓收力,语气平和:“无妨,许是本座错觉。
谷中封印稳固,爱神残魂神元已碎,绝无可能逃脱。
” 他绝不会想到,就在片刻之前,下界星斗大森林深处,一场足以撕裂空间的精神献祭,恰好为那枚被囚禁万年的爱神残魂,打开了唯一一条生路。
天梦冰蚕燃烧百万年本源,主动献祭自身,与霍雨浩的灵眸武魂彻底相融。
那一瞬,浩瀚如星海的精神力轰然炸开,纯白的精神浪潮席卷天地,形成一道短暂却恐怖的精神裂隙。
空间壁垒被强行冲开一道微不可查的缝隙,连法则都为之震颤。
而这道裂隙,精准地、悄无声息地,连向了万里之外的乾坤问情谷。
谷心深处,唐三布下的金色神纹封印层层叠叠,坚固如狱。
封印中央,悬浮着一道清俊却残破的男子虚影。
长发如月光散落,面容带着爱神独有的温柔与悲悯,可周身却缠绕着漆黑如墨的堕落恶念——他便是上古爱神,艾玉。
亿万年前一级神爱神,如今却被恶念侵染,又被唐三羁押,沦为囚中之魂。
在天梦献祭爆发的刹那,爱神残魂猛地睁开双眼。
那双本该盛满温柔的眼眸,此刻一半清澈、一半漆黑。
他瞬间捕捉到了那缕跨越空间而来的、极致庞大且无主的精神波动。
那是属于霍雨浩的精神海,纯净、年轻、宽广无边,更是精神系本体武魂的完美容器。
对濒临溃散的爱神而言,这是唯一的生机。
没有半分犹豫,爱神残魂猛地一挣。
被污染的情力与恶念在他体内疯狂涌动,他将自身神格碎片压缩到极致,缩成一缕比尘埃还要细微的淡金色黑雾,借着空间裂隙震颤的一瞬,从唐三封印最薄弱的缝隙之中一穿而出。
没有神光,没有波动,没有气息泄露。
快到连法则都来不及反应。
他顺着天梦冰蚕献祭留下的精神通道,如同风中微尘,一路穿越树林、山川、云层,直奔星斗大森林中央那道渺小却耀眼的少年身影。
此时霍雨浩正沉浸在献祭带来的力量灌注之中,意识沉浸在精神海深处,对外界的细微波动毫无察觉。
爱神残魂没有丝毫停留,在霍雨浩精神海完全敞开的刹那,悄无声息地钻了进去。
他没有惊动天梦残念,没有触碰灵眸核心,更没有引发任何精神风暴,只是像一缕沉睡的影子,静静蜷缩在霍雨浩精神海最深处、最隐蔽、最靠近灵魂本源的死角,将自身气息完全收敛,与少年的精神力融为一体。
情念藏于情根,恶念隐于深渊。
从此,世间再无人能寻到他的踪迹。
哪怕是唐三的双神神念,也只能探查到乾坤问情谷封印完好,根本无法察觉,自己最关键的一枚“棋子”,早已在不知不觉中,住进了霍雨浩的灵魂深处。
宁荣荣见唐三神色恢复平和,当即柔声应道:“封印稳固,大人无需挂心。
我这便回去,随时听候大人调遣。
” “去吧。
” 唐三挥挥手,依旧是那副道岸浩然、悲悯众生的模样,目送宁荣荣的身影消失在神殿云海之外。
直到殿内再无半分生灵气息,连神界巡天神祇的气息都被他彻底隔绝,那温润端方、正气凛然的面具,才在顷刻间层层碎裂。
他缓缓抬眼,原本澄澈如长空的蓝眸,此刻被冰冷、阴鸷与极致的掌控欲填满,修罗神的暗黑色泽在眼底翻涌,海神的慈悲荡然无存,只剩下一位玩弄位面、吞噬气运的至高阴谋家。
唐三抬手轻抚虚空,指尖流淌出一缕不属于海神与修罗神的诡异金光。
那金光之中,隐约可见一道纤细的少女分魂虚影,正是他早已暗中分离出去的女儿分魂。
“霍雨浩……气运之子?不过是本座圈养的狗罢了。
” 他低声开口,声音再无半分温润,阴冷而淡漠,如同俯瞰蝼蚁:“待他彻底入局,被舞桐牢牢束缚,到时候乾坤问情谷,摧残其神智,破其灵魂。
将他驯服成我唐家的看门狗,他身上凝聚的斗罗大陆人族万年气运,便会自然而然尽归我唐神王了。
” “星斗大森林亿万魂兽沉淀的兽脉本源气运,也会随着天梦冰蚕、冰碧帝皇蝎等凶兽的依附,成为唐界统治神界的基石。
” “人类气运,魂兽气运,天下气运,皆要归于我唐氏一脉。
” “霍雨浩也好,斗罗大陆也罢,甚至这乾坤问情谷中被污染的爱神残魂……全都是我唐家的祭品。
” 他嘴角勾起一抹极淡、极冷的弧度,周身浩然正气彻底化为冰冷的神威压彻神殿:“小舞永远不会知道,她的爱意,只是我抵御修罗恶念的工具”。
第1章 唐雅的野外初次后入,菊花开苞
霍雨浩刚刚在星斗大森林外围遇见天梦冰蚕献祭,融合了那枚百万年魂环,同时获得神秘的黑色光球。
随后被唐雅和贝贝带路,正式拜入唐门,成为唐门第二位弟子。
唐雅兴高采烈地收了他这个弟子,贝贝则像大哥一样拍着他的肩膀,温和却坚定地说:“小师弟,从今往后,你就是唐门的一员了。
咱们一起努力,让唐门重现辉煌。
” 三人结伴赶往史莱克学院的路上,天色已晚。
为了避开可能出现的魂兽,他们选了森林边缘一处隐蔽的林间空地扎营。
霍雨浩累极了——白天与“弑神者”风狒狒战斗、融合魂环、拜师,一连串的事把他小小的身体榨得干干净净。
他裹着毯子,靠着一棵树很快就睡了过去,呼吸平稳,眉心隐隐有精神之力的淡蓝光晕流动。
不远处,唐雅和贝贝对视一眼。
唐雅脸颊微红,眼睛亮晶晶的,低声说:“贝贝……雨浩睡着了,我们……去那边走走?” 贝贝喉结滚动,目光在她身上扫过。
那身贴身的史莱克校服服把她玲珑的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尤其是胸前鼓起的弧度,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他声音发哑:“嗯,走。
” 两人猫着腰,钻进十几米外的一丛茂密灌木后。
月光从枝叶缝隙漏下,勉强照亮这片小天地。
唐雅背靠一棵粗树,双手已经被贝贝抓住举过头顶,按在树干上。
贝贝俯身吻她,舌头强势撬开她的唇齿,卷住那条小舌用力吮吸。
唐雅呜咽着回应,身体软得像化了水,胸脯紧紧贴在他胸膛上磨蹭。
“贝贝……轻点……别吵醒小师弟……”唐雅喘息着断断续续地说,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明显的颤。
“他累坏了,不会醒的。
”贝贝低笑,手掌从她腰间往上滑,隔着布料一把抓住那对饱满的乳房,用力揉捏。
指尖掐住已经硬挺的乳尖,轻轻捻动。
唐雅仰起脖子,咬住下唇才没叫出声:“嗯……那里……好痒……” 贝贝喘着粗气,一手继续玩弄她的胸,另一手往下探,解开她腰带。
校服服的下摆被掀起,露出平坦的小腹和被亵裤包裹的私处。
他手指隔着薄布在股缝间来回摩挲,很快就感觉到一片湿热。
“都湿透了……”贝贝声音沙哑,带着点坏笑,“白天在路上,你老是用那种眼神看我,是不是就想着被我操?” 唐雅羞得浑身发抖,却还是小声承认:“……嗯,想……想你插进来……” 贝贝低吼一声,猛地扯下她的亵裤。
两瓣雪白的臀肉弹开,中间那条粉嫩的肉缝已经完全张开,晶亮的淫液挂在阴唇上,拉出细丝。
他伸出两根手指,直接捅进湿软的穴口,毫不留情地抠挖。
“啊……!”唐雅差点叫出声,急忙用手捂住嘴,呜咽着把声音压回去,“贝贝……慢点……太、太深了……手指好粗……” “慢不了。
”贝贝喘着粗气,手指加速进出,搅得咕叽水声在夜里格外清晰,“你里面咬得这么紧,还让我慢?小骚货。
” 唐雅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
贝贝另一只手托住她小腹,把她固定在树上,然后解开自己的裤带。
肉棒弹出来时,唐雅下意识低头看了一眼。
……还是老样子。
不算特别粗长,龟头颜色深红,青筋鼓胀,但长度和围度都只能算中等偏下,和贝贝那副高大强健的身板形成鲜明反差。
唐雅每次看到都忍不住在心里叹气——要是再大一点,再硬一点,再能持久一点就好了…… 贝贝不知道知道她的心思。
他自信地扯了扯嘴角,扶着阴茎在她的穴口磨蹭,沾满淫水后才慢慢顶进去。
“唔……”唐雅仰起脖子,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呻吟。
入口被撑开的感觉很胀,但并不算特别难受。
贝贝的尺寸对她来说刚刚好,不会撕裂,却也永远差了那么一点“被彻底填满”的满足感。
他一插到底,阴囊拍在她臀肉上,发出一声闷响。
“舒服吗?”贝贝俯身贴着她后背,声音低哑。
唐雅喘息着点头:“……嗯……舒服……贝贝的肉棒……插进来了……” “那就夹紧点。
”贝贝开始抽送,动作不算猛烈,却很深,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那块软肉。
唐雅双手死死抠着树皮,指甲嵌进树干。
她努力收紧穴肉,想给他更多刺激,也想让自己更快攀上高潮。
可贝贝的节奏太稳,频率不够快,力道也不够狠,始终卡在“舒服但差一点就到顶”的边缘。
“贝贝……再快一点……”她忍不住哀求,声音带着哭腔,“用力……我想……被你操到高潮……” 贝贝咬着牙,加快速度。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林间回荡,他一只手绕到前面,捏住她肿胀的阴蒂快速揉搓。
唐雅终于绷不住,低低地叫起来:“啊……那里……好舒服……再用力一点……阴蒂……要被捏坏了……” 她臀部主动往后撞,迎合着他的抽插。
淫水被带出来,顺着两人交合处往下滴,落在草叶上。
可就在她感觉高潮即将到来时,贝贝的动作突然乱了。
他呼吸变得急促,腰眼发酸,小腹一阵紧缩。
“操……”他低骂一声,声音里满是懊恼。
唐雅立刻察觉不对,回头看他:“怎么了?” 贝贝没回答,只是猛地又抽插了十几下,然后整个人僵住,肉棒在她体内剧烈跳动,一股股热流射了出来。
……结束了。
唐雅整个人都愣住了。
她还差那么一点点,就差那么一点点就能高潮。
可现在,贝贝已经软了下去,从她体内滑出来,带着一缕白浊。
空气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
贝贝扶着树干,额头抵在她后颈,声音又羞又恼:“……对不起,小雅,我……我又没忍住。
” 唐雅闭了闭眼,喉咙发堵。
她当然知道贝贝尽力了。
他每次都想让她先到,可他的持久力就像他的肉棒一样——和那身强壮的肌肉完全不搭。
她勉强笑了笑,声音很轻:“没关系……下次吧。
” 可她腿间那股空虚和酸胀感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像在无声地抗议刚才那场草草收场的性事。
阴蒂肿得发疼,子宫深处像有火在烧,却找不到宣泄的出口。
贝贝把她转过来,想抱她,却被她轻轻推开。
“先……先把衣服整理好吧。
”唐雅低头拉好亵裤,声音有点哑,“万一雨浩醒了看见……他刚加入唐门,我们做师兄师姐的……” 贝贝沉默了两秒,伸手帮她系好腰带,指尖碰到那片湿得一塌糊涂的布料时,他又是一阵自责。
“小雅,我……” “真的没事。
”唐雅勉强挤出笑容,踮脚在他唇上亲了一下,“回去睡吧,明天还要赶路去史莱克。
雨浩还小,我们得给他做榜样。
” 她转身往营地方向走,步伐有些虚浮。
贝贝跟在后面,看着她纤细的背影,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
而这一切,从头到尾,都落进了另一双眼睛里。
霍雨浩的毯子下,少年依旧睡得安稳,呼吸绵长。
可他的眉心却有一抹极淡的粉红色光芒一闪而逝。
那缕神念无声地收回,重新凝聚成一道朦胧的男子虚影。
艾玉悬浮在半空,目光穿过夜色,直直落在唐雅渐行渐远的背影上。
他低低地笑了,声音带着一丝玩味的喑哑。
“真是……可怜的小丫头。
” “被一根不够格的肉棒吊在半空,上不去也下不来,欲求不满到浑身发抖,却还要强颜欢笑安慰那个没用的男人。
” 虚影缓缓俯下身,指尖在霍雨浩眉心轻轻一点。
“不过……这股浓烈的春情和怨念,倒真是大补之物。
” “既然降生在这具身体里,不如……就借你的身躯,多看几场好戏。
” 粉红色的光芒彻底隐去。
夜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
唐雅回到营地,悄悄钻进自己的毯子里。
她蜷缩成一团,双腿无意识地夹紧,试图缓解腿心那股怎么也消不下去的空虚。
她不知道,有一道神念正饶有兴致地注视着她微微颤抖的指尖,和她无意识间溢出的细碎呻吟。
而霍雨浩依旧睡得很沉。
霍雨浩的眼睑微微颤动,然后缓缓睁开。
那双原本清澈如湖泊的水蓝色眸子,此刻在月光的映照下,泛起一层诡谲而妖冶的粉红色光晕。
瞳孔深处,仿佛有无数细碎的桃花瓣在缓缓旋转,带着一种让人心悸的魅惑。
他坐起身,毯子滑落到腰间,露出一截瘦削却开始发生奇异变化的胸膛。
原本因为先天不足而显得单薄的骨架,此刻正以肉眼几乎难以察觉的速度被重塑——肋骨微微撑开,肌肉线条一点点丰盈,皮肤下隐隐透出健康的光泽。
那些旧日鞭痕、冻伤留下的疤痕,像被无形的柔软之手抚平,逐渐淡去,直至消失。
艾玉的神念在霍雨浩的识海中低低叹息。
“真是……可怜的小东西。
营养不足,劳动过度,身体损伤,身体虚弱得像风一吹就倒,还带着一身旧伤。
难怪先天魂力只有一级。
” 他嫌弃地啧了一声,却还是毫不犹豫地将一缕爱神神力注入这具躯壳。
粉红色的神力如丝如缕,沿着经脉游走,所过之处,骨骼拉长、肌肉充盈、血液变得滚烫而富有活力。
最关键的,是下腹那根原本稚嫩的少年阴茎。
它在神力的滋养下迅速膨胀、变粗、变长,青筋虬结,龟头颜色由浅粉转为深红,尺寸直接从少年常见的十几厘米暴涨到近二十五厘米,粗度堪比成年男子手腕。
柱身笔直向上翘起,顶端马眼已经渗出晶亮的液体,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艾玉满意地低笑:“这还差不多。
至少……配得上接下来要干的事了。
” 霍雨浩——或者说被艾玉完全接管的霍雨浩——站起身,赤着脚踩在微凉的草地上,缓步走向唐雅躺卧的方向。
唐雅蜷缩在毯子里,刚刚那场未尽兴的性事让她下身酸软空虚,腿心湿腻一片。
她勉强睡着,却睡得极浅,眉头轻蹙,唇间偶尔溢出细碎的、压抑的喘息。
“师姐……”霍雨浩蹲下身,用他原本清澈稚嫩的嗓音,轻声唤道,“师姐,醒醒。
” 唐雅迷迷糊糊睁开眼,看到霍雨浩那张放大的脸,顿时一个激灵清醒过来。
“雨浩?你怎么醒了?是不是做噩梦了?” 霍雨浩眨了眨眼,那双水蓝眸子里粉红色的光晕一闪而逝,却被唐雅夜色中的视力忽略。
“师姐……旁边树丛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动。
”他压低声音,指了指刚才唐雅和贝贝欢好过的那片灌木丛,“我有点害怕……你陪我去看看好不好?” 唐雅心头一紧。
她当然知道那片树丛里有什么——她和贝贝的体液味还没完全散去,万一雨浩真的过去闻到…… “别怕,可能是小动物。
”她强笑着坐起身,揉了揉他的头发,“师姐陪你去瞧瞧,很快就回来。
” 她拉着霍雨浩的手,猫着腰往那边走。
两人没走出多远,就到了那棵粗树旁。
贝贝的鼾声从不远处的营地隐隐传来,像一根刺,时刻提醒着唐雅刚刚发生的一切。
就在唐雅弯腰想查看草丛时,身后突然伸来一双小手。
那双手臂明明是少年纤细的模样,却带着异样的力道,一把从背后抱住她,双手直接复上她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隔着薄薄的衣料狠狠揉捏。
“雨、雨浩?!”唐雅浑身一僵,声音陡然拔高,却又立刻压低,生怕惊醒贝贝,“你在干什么?!放手!” 霍雨浩把下巴搁在她肩窝,声音依旧是少年软糯的腔调,却带着一丝沙哑的魅惑:“师姐……你的这里好软,好大……刚才在树后面,我都看到了。
你和大师兄……是不是在做很舒服的事?” 唐雅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又羞又怒,猛地想甩开他的手:“胡说八道!你才多大!别乱摸!快放开!” 可那双手不但没放,反而更用力地揉捏,指尖精准地找到两颗已经因为刚才未尽兴而肿胀的乳尖,隔着布料狠狠捻动。
唐雅腿一软,差点跪下去。
她死死咬住下唇,压抑着喉咙里的呻吟:“雨浩……你再这样,我真的要生气了……” “我生气的时候也很漂亮。
”霍雨浩低笑,趁她分神,一只手突然往下探,直接掀开她的下摆,探进亵裤里,指尖精准地按住那颗肿胀得发疼的阴蒂,轻轻一碾。
“啊——!”唐雅浑身剧颤,急忙捂住嘴,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带着浓重的颤音,“不、不行……那里……不能碰……” 可那根手指偏偏不依不饶,在湿滑的阴唇间来回滑动,沾满淫水后,又绕着阴蒂画圈,时轻时重地刺激。
唐雅双腿发抖,臀部无意识地往后顶了顶,却又立刻意识到身后贴着的是自己的小师弟,顿时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
“雨浩……停下……师姐求你了……我们不能这样……贝贝还在那边……” 话音未落,身后传来布料摩擦的声音。
霍雨浩松开她,转而把她按在树干上,让她面对自己。
然后,他当着她的面,缓缓褪下裤子。
那根完全被神力改造过的巨大肉棒弹跳而出,足有二十五厘米长,粗如儿臂,青筋暴起,龟头硕大如鸡蛋,马眼处已经溢出大量透明的前列腺液,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唐雅的瞳孔骤然收缩。
她呆呆地看着那根完全不该出现在少年身上的巨物,脑子一片空白。
“雨、雨浩……这、这是……怎么可能……” 艾玉用霍雨浩的脸朝她笑了笑,声音依旧软糯,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师姐,刚才大师兄没让你舒服……是不是很空虚?” 他握住那根巨物,在她腿心轻轻拍打。
硕大的龟头一下下敲击着她肿胀的阴蒂,发出黏腻的“啪啪”声。
唐雅浑身发抖,腿心传来的酥麻几乎让她站不住。
她想推开他,可双手却软得没有一丝力气。
“不……不行……雨浩……我们不能……我是你师姐……贝贝他……” 话没说完,那根巨物突然往前一顶,龟头直接挤进她湿软的阴唇间,沿着肉缝上下滑动,却偏偏不进去,只用龟棱反复碾压阴蒂。
唐雅的呼吸瞬间乱了。
“啊……不要……那里……太刺激了……会、会坏掉的……” 羞耻感像毒药一样在她血液里蔓延。
她知道这是错的,知道身后鼾声里的男人是她的爱人,知道面前这个用稚嫩嗓音说话的少年是她刚收的小弟子。
可身体却诚实地渴求着。
那根巨物比贝贝的粗太多了,长太多了,硬太多了……光是龟头在阴蒂上磨蹭,就已经让她小腹抽搐,快感一波波往上涌。
她死死抓住树干,指甲抠进树皮,臀部却不受控制地往前挺,迎合着那一下下致命的挑逗。
淫水大股大股往下淌,顺着大腿内侧流到脚踝。
“师姐……你看,你这里都流水了。
”霍雨浩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你想要的对不对?想要被填满……被狠狠地干……” 唐雅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声音带着哭腔:“不……我不能对不起贝贝……雨浩……求你……别这样……” “那……师姐把后面给我,好不好?”艾玉忽然放柔了声音,“我不动你前面……只用后面……这样……就不算真的背叛大师兄了,对不对?” 唐雅浑身一颤。
菊穴……她和贝贝从来没试过那里。
她甚至没想过会把那里给人。
可现在,她腿心空虚得发疯,阴蒂被磨得又疼又痒,高潮就在眼前却始终差那么一点…… 她闭上眼,泪水滑落脸颊,声音细若蚊呐:“……只、只能后面……不、不许插前面……也不许……射在里面……” 霍雨浩笑了。
霍雨浩把唐雅转过身,让她双手撑住粗糙的树干,臀部被迫高高翘起。
两瓣雪白的臀肉在月光下颤巍巍地分开,中间那条粉嫩的臀缝完全暴露,后庭小小的褶皱紧闭成一朵粉色菊蕾,还带着一丝未经人事的羞涩。
“小雅姐姐……放松点……”霍雨浩的声音依旧是少年软糯的腔调,却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兴奋和占有欲。
他单手握住自己那根被神力改造得骇人的巨物,龟头已经胀成深紫红色,马眼不断渗出黏稠的前列腺液,沿着柱身往下淌,滴落在她臀缝里。
他先是用龟头在褶皱上轻轻画圈,沾着她前面流下来的淫水,一点点往里顶。
唐雅浑身一僵,屁股本能地往前缩:“雨浩……那里……真的不行……太脏了……姐姐从来没有……” “姐姐越说不行,我就越想进去。
”霍雨浩低笑,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指腹按住她肿胀得发疼的阴蒂,快速揉搓,逼她臀部又往后挺了挺。
龟头终于挤开最外一层褶皱。
“啊——!”唐雅猛地仰头,声音差点冲出喉咙,她急忙用手背死死捂住嘴,只剩呜咽从指缝漏出。
疼痛像一把钝刀,狠狠撕开她最隐秘的地方。
那根巨物太粗了,龟头边缘的棱角卡在狭窄的入口,硬生生把紧闭的菊蕾撑成一个圆形的薄膜。
“疼……好疼……雨浩……拔出去……姐姐受不了……”唐雅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腿根发抖,臀肉绷得死紧。
霍雨浩喘着粗气,额头抵在她后颈,声音沙哑:“小雅姐姐……忍一忍……马上就舒服了……你里面好紧……咬得我龟头都麻了……” 他腰部往前一送。
“噗嗤——” 一声轻微的撕裂声响起,龟头整颗没入。
唐雅的身体猛地弓起,指甲深深抠进树皮,指节发白。
她感觉后庭被活生生撕开了一道口子,火辣辣的灼痛从尾椎直冲脑门,眼泪瞬间模糊了视线。
“呜呜……裂开了……真的裂开了……雨浩……你太大了……姐姐的屁眼……要被撑坏了……” 霍雨浩也倒吸一口凉气。
那紧致到极致的肠壁像无数层热乎乎的软肉,一层层裹住他的龟头,又绞又吸,痛并快乐着。
他低头看去,只见自己粗壮的柱身已经挤进一半,交合处被撑得发白,边缘渗出一丝鲜红的血丝,混着她前面流下来的淫水和他的前列腺液,沿着臀缝往下淌,滴在草叶上,泛着淫靡的暗红。
“姐姐……流血了……”霍雨浩声音发颤,却带着病态的兴奋,“第一次被我开苞……屁眼里面好热……好紧……像要把我整根吞进去……” 唐雅哭得浑身发抖,声音断断续续:“别……别说出来……好羞耻……雨浩……慢点……姐姐疼……” 可她的阴蒂被他手指揉得又肿又热,前面的穴口一张一合,不断往外淌水,身体的本能却在背叛她的理智。
霍雨浩不再忍耐,双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腰部缓缓往前推进。
一寸……两寸……三寸…… 每推进一分,唐雅就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后庭的褶皱被彻底碾平,肠壁被粗暴地撑开,血丝混着肠液被带出来,沿着柱身往下流。
当整根二十五厘米全部没入时,唐雅的脚尖都踮起来了,整个人几乎挂在树干上。
“呜……全进去了……雨浩的肉棒……全插进姐姐屁眼里了……好深……顶到肚子了……” 霍雨浩低吼一声,额头抵在她后颈,汗水滴在她肩上:“小雅姐姐……你里面好烫……肠壁一直在吸……夹得我好爽……我动一动……” 他开始极慢地抽送。
刚拔出一半,唐雅就疼得吸气:“慢……慢点……还疼……” 可当他再次顶进去时,龟头重重撞到肠道深处某个敏感点,唐雅的身体突然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不同的呻吟。
“啊……那里……” 霍雨浩立刻捕捉到,腰部发力,专门往那个点撞。
啪……啪……啪…… 撞击声越来越清晰,肉体相撞的闷响在夜里格外清晰。
唐雅的哭声渐渐变了调,变成了带着鼻音的喘息。
“雨浩……别……别只撞那里……姐姐……会受不了……” 可她的臀部却开始不自觉地往后迎合,每一次撞击都让肠壁痉挛着绞紧那根巨物。
血丝渐渐被肠液稀释,交合处变得湿滑黏腻,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霍雨浩俯身,一手绕到前面,疯狂揉搓她的阴蒂,指腹快速碾压那颗肿胀的小肉珠,另一手掐着她的乳房,用力捏住乳尖拉扯。
“小雅姐姐……你前面流水好多……滴到我大腿上了……屁眼也开始吸了……是不是爽了?” 唐雅摇头,眼泪不停往下掉,却忍不住收紧后庭:“不……不是……姐姐只是……疼……” 可下一秒,她就主动往后撞臀,肠壁死死绞住柱身,像要把他榨干。
霍雨浩彻底失控,猛地加快速度,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捅入,龟头狠狠撞击肠道深处。
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密集如雨,唐雅的呜咽变成了破碎的哭叫: “雨浩……太快了……屁眼……要被干坏了……好深……顶到最里面了……姐姐……要疯了……” 她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霍雨浩干脆抱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提起来,让她双脚离地,只靠双手撑树和他的肉棒支撑。
这个姿势让插入更深,龟头直接顶到肠道最深处,唐雅尖叫一声,被捂住的嘴漏出高亢的呻吟: “啊——!不行……那里……要被顶穿了……雨浩……饶了姐姐……” 可她的后庭却在疯狂痉挛,肠壁一层层裹紧,像无数小嘴在吸吮。
霍雨浩低吼着加快冲刺,阴囊一下下拍在她湿淋淋的阴唇上,带起大片淫水。
“小雅姐姐……我要射了……射在你屁眼里……” “不……不能射里面……拔出去……”唐雅哭着摇头,却又死死夹紧,“雨浩……求你……” 霍雨浩根本停不下来,猛地一顶到底,龟头死死抵住肠道深处,马眼大张。
“呜——射了……全射给你……”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烫得唐雅浑身剧颤,后庭痉挛着绞紧,肠壁被灌得鼓胀。
她前面也跟着失控,大量淫水喷溅而出,潮吹得一塌糊涂。
精液太多,顺着交合处往外溢,混着残余的血丝和肠液,沿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流,拉出长长的白浊丝线。
霍雨浩喘着粗气,慢慢拔出。
“啵——”一声轻响,龟头脱离时,后庭被撑开的洞口来不及合拢,粉红的肠肉微微外翻,精液混着血丝汩汩往外涌,像被彻底蹂躏过的花穴。
唐雅双腿一软,直接跪坐在草地上,双手撑地,臀部高翘,后庭还在一张一合,不断往外吐着白浊。
她浑身颤抖,泪水混着汗水,声音沙哑得不成调: “雨浩……你……把姐姐的屁眼……干成这样……” 霍雨浩蹲下,用手指沾了点她后庭流出的混合液体,送到她唇边。
“小雅姐姐……尝尝……这是我们一起弄出来的……” 唐雅颤抖着张嘴,含住他的手指,舌尖舔过那带着血腥和腥甜的味道,眼泪不停往下掉。
远处,贝贝的鼾声依旧平稳,像什么都没发生。
她低声呢喃:“……别告诉任何人……姐姐……只给你这一次……” 霍雨浩俯身,在她耳边轻笑:“嗯……姐姐。
下次……我还想干你后面……干到你哭着求我再深一点。
” 唐雅闭上眼,浑身还在轻颤,后庭的热流还在缓缓外溢,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 次日清晨,星斗大森林外围的林间空地被第一缕阳光刺破。
霍雨浩从毯子里爬起来,第一感觉就是不对劲。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臂 原本瘦得能看见骨头的胳膊,现在肌肉线条清晰了许多,手臂一用力,青筋微微鼓起,充满了力量感。
他又摸了摸胸膛,肋骨不再那么突出,皮肤下多了一层薄薄的肌肉,腰身也挺直了不少,整个人看起来比昨天结实了一圈。
更让他脸红心跳的是……胯下那股沉甸甸的坠感。
那根东西好像一夜之间长大了许多,软着都沉沉地坠在腿间,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它的存在感。
霍雨浩下意识夹了夹腿,小脸瞬间烧得通红,赶紧拉紧毯子,生怕别人看出来。
“天梦哥……这是怎么回事?”他在识海里小声问。
天梦冰蚕那懒洋洋的声音立刻响起,带着明显的得意:“笨蛋小子!这还用问?当然是本大爷百万年魂环的福利啊!魂环融合后,体质全面提升,筋骨强壮,经脉拓宽,魂力运转更快——你现在修炼速度起码比昨天快三成!至于下面那玩意儿……嘿嘿,男人长身体嘛,本来就该越来越有分量。
别害羞,习惯就好,以后你会感谢本大爷的。
” 霍雨浩脸更红了,结结巴巴:“可、可是……昨天明明还没这么……沉……” “细节!别纠结细节!”天梦打断他,“赶紧起来修炼去,趁着这股劲头多练练,魂力说不定今天就能突破一级!” 霍雨浩点点头,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
果然,全身轻盈有力,魂力在经脉里流转得顺畅无比,像换了具身体。
他深吸一口气,脸上露出惊喜的笑。
不远处,唐雅已经醒了。
她坐在毯子上,脸色有些苍白,眼底带着一丝疲惫和复杂。
昨晚的后庭还隐隐作痛,走路时臀部每动一下都像被撕裂过一样,火辣辣的灼烧感混着残留的胀满,让她忍不住夹紧双腿。
亵裤里黏腻一片,后庭的褶皱到现在还没完全合拢,偶尔还能感觉到一丝温热的液体往外渗。
她低头整理衣服,动作很慢,生怕牵动伤处。
霍雨浩看到她,眼睛一亮,笑着走过去:“小雅姐姐,早啊!” 唐雅身子一僵,抬头对上他那双清澈的水蓝色眸子,心头猛地一跳。
她喉咙发紧,勉强挤出笑容:“早……早啊,雨浩。
” 霍雨浩歪头看她:“姐姐今天脸色不太好,是不是没睡好?” 唐雅眼神闪躲了一下,赶紧低头:“没事,就是……昨晚有点着凉。
” 霍雨浩“哦”了一声,没多想,又笑眯眯地说:“我今天感觉特别好!身体变轻了,魂力运转也快了很多,没想到魂环带来的好处这么多呀!” 唐雅手指微微一颤,声音很轻:“是吗……那就好。
” 她站起身,动作却明显僵硬。
刚迈出一步,腿根和臀部就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刺痛,她差点没站稳,赶紧扶住旁边的树干。
霍雨浩眨眨眼:“小雅姐姐,你怎么了?走路好像有点……” “没事!”唐雅急忙打断他,脸上强挤出笑,“就是腿有点酸,昨天跑太久了。
雨浩你先去洗把脸,姐姐一会儿就来。
” 霍雨浩点点头,虽然还有点疑惑,但也没多问,转身往溪边走。
唐雅看着他的背影,长长吐出一口气,额头抵在树干上,闭上眼。
昨晚的画面像潮水一样涌上来——那根粗得吓人的巨物一点点撑开她从未被碰过的后庭,撕裂的痛楚、被彻底填满的胀满感、最后失控的潮吹和高潮……她脸颊发烫,下意识夹紧双腿,却牵动伤处,又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不能让他看出来……”她喃喃自语,“绝对不能……” 贝贝这时也醒了,从毯子里爬出来,伸了个懒腰,看到唐雅的模样,立刻走过来。
“小雅?你怎么了?脸色这么差,走路还一瘸一拐的?” 唐雅心头一慌,眼神闪躲了一下。
她不想让他看出端倪,更不想让他知道昨晚的事。
可贝贝的目光太关切,她脑子一转,突然挽住他的胳膊,声音故意带上几分娇嗔: “还不是怪你……昨晚太猛了,弄得人家现在腿都软了,走路都疼……” 贝贝愣住,脸瞬间红了。
他昨晚明明很快就结束了,根本没“猛”到哪里去,反而是自己持久力不行,让唐雅欲求不满。
可现在听她这么说,他先是愕然,随即又涌起一股男人被夸奖的得意和心虚。
“咳……那个……对不起啊,小雅,我、我下次一定注意……”贝贝挠挠头,声音低低的,脸上却藏不住笑意,“你要是真疼,我背你去溪边洗脸?” 唐雅心里五味杂陈。
她知道自己是在撒谎,可为了掩盖昨晚的秘密,她只能继续演下去。
她靠在贝贝肩上,声音更软了:“嗯……那你背我吧,人家现在一步都不想动……” 贝贝立刻蹲下身,让她趴到背上。
唐雅趴上去时,臀部不小心碰到他的后腰,顿时又是一阵刺痛。
她咬住下唇,强忍着没出声。
贝贝背着她往溪边走,脚步轻快,嘴里还哼着小调,显然心情极好。
“嘿嘿,小雅你今天这么黏我,是不是昨晚……还没够啊?” 唐雅脸埋在他肩窝里,声音闷闷的:“……闭嘴啦。
” 远处,霍雨浩在溪边洗脸,浑然不知自己昨晚做了什么。
他拍拍脸上的水珠,感觉整个人都充满了活力,忍不住在心里又夸了天梦哥一句。
而唐雅趴在贝贝背上,感受着身后男人温暖的体温,却怎么也压不下心底那股复杂的情绪。
后庭还在隐隐作痛,每一次颠簸都提醒她,昨晚,那里被霍雨浩小师弟的后穴开苞。
她闭上眼,睫毛颤了颤。
“只是……一次而已。
”她在心里对自己说,“不能再有了……绝对不能。
” 可身体却诚实地记住那份被彻底填满的快感。
溪水潺潺,阳光洒下,一切仿佛又回到了平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