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沧情蛊录
第9章 月夜窃元 慈母窃阳施秘术,孝儿隐忍蓄玄机
宗主峰的夜,沉寂而深邃,唯有虫鸣与风声在林间低语。
沈沐婉的院落内,烛火摇曳,映照着寝殿内温馨光景。
自云霄搬入沈沐婉清幽的静心苑以来,时光荏苒,倏忽间已是一月有余。
这三十余个日夜,对他而言,无异于一场漫长而煎熬的修行酷刑。
每日寅卯之交,天际尚泛着鱼肚白,他便需起身,在那间充斥着精纯灵气与冷檀幽香的练功房内,开始日复一日的枯燥修炼。
从最基础的《引气诀》,到繁琐的《周天运转法》,再到那在他看来粗陋不堪、徒具其形的《天衍基础剑诀》……这些在前世连被他瞥一眼资格都无的粗浅法门,如今却成了他必须耗费心神、苦苦研习的“大道根基”。
白日里,沈沐婉便彻底收敛了那夜间的片刻温柔,化身为高高在上、凛然不可侵犯的怀光剑仙,更是一位严苛到不近人情的师尊。
她总是静立于练功房一隅,身姿挺拔如孤峰寒松,月白色的练功服纤尘不染,衬得她容颜愈发清冷。
她的声音不再是夜间的柔和,而是如同昆山玉碎,带着浸入骨髓的寒意,清晰地响彻在空旷的房内,不容他有半分懈怠。
“云霄,灵气运转,贵在圆融贯通,你此处凝滞,莫非是想让灵气淤塞经脉么?” “这一式‘云出岫’,意在其神,不在其形!尔之手腕,须再抬高三分!灵力灌注,要如溪流潺潺,绝非洪水决堤!” “心浮气躁,如何能感应天地?凝神静气,再来一遍!” …… 她的目光锐利如九天之上翱翔的苍鹰,又如最精准的尺规,总能在他气息稍有凝滞、心神略有分散的瞬间,便如冷电般投射而来。
那目光仿佛能穿透皮囊,直窥他魂核深处,将他所有试图偷懒、敷衍的念头尽数洞穿、碾碎。
在她那毫无温情可言的监督下,每一刻都显得无比漫长,每一次呼吸都需契合功法韵律,所谓的“同情”与“怜悯”,在这位白日里的“沈师尊”身上,寻不到丝毫踪迹。
这女子,当真是为修炼而生。
云霄在心底无声喟叹。
那清冷如霜的面容下,是对道法传承近乎苛刻的执着。
或许不近人情的严苛背后,何尝不是另一种深沉如山的期许? 然而当日暮西沉,月华初上,沈沐婉便像是换了个人。
她会褪去白日里那身凛冽的剑气,换上素雅的常服,青丝如瀑垂落肩头,在灯下为他准备灵食宵夜,布菜添汤。
那些艰涩难懂的古籍经文,经她温声讲解,竟如月下流泉般清澈见底。
更不必说夜深人静时,她总会将他揽入怀中,轻哼着不知名的古老歌谣,仿佛要将这些年错过的温情尽数补偿。
这般昼与夜的天壤之别,起初只让他觉得荒谬——想他昔日身为魔祖纵横天地,何曾受过这等管束? 可不知从何时起,他竟开始习惯这般昼夜交替的节奏。
那严厉目光下的期许,温柔怀抱里的眷恋,像是冰与火交织的网,将他这缕漂泊千年的孤魂缓缓缠绕。
这份被人在乎、被人约束的滋味,竟让他久违地感知到自己还真实地“活着”。
在沈沐婉的严厉督促下,云霄的修为突飞猛进。
短短一个月,他便从炼体境三重,一举突破到了炼体境中期。
然而,他却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
一个月总有那么几天,他早上醒来时,胯下的龙根总是勃起肿胀,身体发烫,精神不振。
一开始,他以为是自己晚间修炼时没有掌控好龙阳之气,导致阳气溢出。
因此被沈沐婉屡次说教,斥责他心猿意马,修炼不专。
“霄儿,你最近夜间总是心神不宁,阳气外泄,这可不是修炼之道。
修仙者当心境平和,方能达到天人合一。
你且好好反省,莫要辜负了娘亲对你的期望。
” 沈沐婉曾这样告诫他,杏眸中带着一丝担忧。
然而,这般刻意的压制似乎终究难以为继。
连他自己也隐隐察觉到,体内那股力量正以一种超乎掌控的方式悄然滋长。
无论他如何收敛心神,那潜藏的悸动总会在夜深人静时悄然苏醒,如同蛰伏在血脉深处的暗涌。
直到这个月色朦胧的夜晚,某种积蓄已久的变化,终于冲破了那层微妙的平衡。
这天,云霄按照惯例,在练功房内修炼完毕后,便回到寝殿,躺在了沈沐婉那柔软而宽大的床上。
沈沐婉一如既往地从身后搂着他,那肥腻的硕大乳球紧紧地贴在他的背上,温热而柔软。
他感受着沈沐婉身上那浓郁厚实的熟腻雌香,以及她均匀的呼吸声,思绪渐渐飘远,陷入了回忆之中。
他回忆起前世作为魔祖的种种经历,那些血腥的杀戮,那些淫靡的采补,那些被他玩弄于股掌之间的仙子们…… 若能将娘亲也……就地正法的话…… 他心中突然闪过一个罪恶滔天的念头,随即被他强行压制下去。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云霄即将陷入沉睡之际,他突然听到有人在轻声叫自己的名字。
那声音很轻,很柔,仿佛梦呓一般,带着一丝魅惑。
“霄儿……霄儿……” 云霄下意识地感觉有问题,他前世作为魔祖,对危险有着超乎常人的敏锐直觉。
他没有睁眼,只能装睡,神识却悄然散开,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的一切。
他察觉到,身边搂着自己的沈沐婉,身体微微一动。
她似乎在确认他是否真的睡着了。
“霄儿……你睡着了吗?” 她的声音再次传来,带着一丝试探。
云霄屏住呼吸,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沈沐婉见爱子没有回应,便鬼鬼祟祟地从床上起身。
她轻轻拉开盖在云霄身上的被子,随即,云霄便感觉到胯下裆部一凉。
下一刻,一只温软如玉的手,带着沐浴后特有的湿润暖意,悄然探入他的寝衣下摆。
那指尖如同初绽的花瓣,细腻得不可思议,又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灵气微光,在他紧绷的小腹肌肤上轻轻游移。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只手的每一寸移动——先是轻柔地抚过他结实的腹肌,带着几分试探的意味,而后缓缓向下,最终完全覆上了他双腿之间那处早已苏醒的灼热。
睡裤的系带被灵巧的指尖轻轻挑开,布料无声滑落,那根昂扬挺立的阳物顿时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顶端已然沁出晶莹的露珠。
“霄儿……” 温热的吐息忽然贴近他的耳畔,带着若有似无的轻喘,这声呼唤像是羽毛般搔刮着他的心尖,让那处的悸动愈发强烈。
那只手的动作也随之加快了几分,拇指时而轻揉顶端的凹陷,时而绕着敏感的边缘画圈,灵巧的指节不时擦过下方沉甸甸的囊袋。
他仰起头,喉结不自觉地滚动,感受着那只手带来的阵阵快意。
指尖的灵气仿佛化作实质,丝丝缕缕地渗入肌肤,与血脉中的龙阳之气相互交融,激起更深的渴望。
某种被压抑已久的东西正在悄然苏醒,如同蛰伏的巨龙终于睁开了双眼。
云霄心中大惊,他万万没有想到,少年敬爱之娘亲竟然会做出如此举动!他体内的龙阳之气瞬间被激发,龙根开始不受控制地膨胀、勃起。
沈沐婉的玉手,带着一丝灵气,轻轻地抚摸着他那根迅速充血勃起的龙根。
那灵气中,竟然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阴气。
那阴气虽然微弱,但对云霄而言,却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他能感受到自己的龙根在阴气的刺激下,变得更加粗大、更加坚硬,仿佛要将睡裤撑破一般。
沈沐婉的嘴里,发出了几声轻声的呓语。
“霄儿这纯阳之根……好粗……好壮……”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魅惑,一丝难以言喻的淫靡。
云霄体内的上古淫核猛烈地跳动起来。
“小坏蛋……有这么大的凶器……还要对娘藏着掖着呢……” 她的指尖轻轻地在龙根上划过,带着一丝挑逗。
“娘亲……我真的好喜欢……” 她的声音变得更加低沉魅惑,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缠绕着云霄的心神。
芊手先是微微一顿,仿佛在感受掌中事物的脉动与热度,随即开始轻柔地抚弄起来。
指腹若有似无地擦过敏感的顶端,带来一阵令人战栗的酥麻;掌心则缓缓包裹住滚烫的柱身,恰到好处的压力让他不自觉地绷紧了腰腹。
在朦胧的月光下,他能看见那只纤细玉手在自己的敏感处游走的轮廓,每一次触碰都像是在点燃细小的火花。
玉指如蝶,轻拢慢捻着灼热的龙根。
指尖过处,带起细碎银芒,那是她化神期灵力在肌肤相亲间自然流转。
龙根在掌中搏动,青筋盘绕的柱身渗出晶莹露珠,将她的指腹染得湿亮。
“嗯……” 她无意识挺动腰肢,丝质寝衣早已散乱,浑圆雪乳紧贴着他腿部轻轻磨蹭。
腿心湿热更甚,黏腻春水浸透薄纱,在幽谷深处留下蜿蜒水痕。
“让娘亲帮你……”她似在梦中呓语,多肉玉腿悄然缠上他的腰际。
神女玉足尖部绷紧,珠蔻抵着他紧绷的腿根细细画圈。
温灵玉床榻泛起朦胧光晕,将交叠身影染上暖色。
娘亲……她到底在做什么?! 云霄心中震惊不已,他能感受到沈沐婉的玉手在自己的龙根上不断爱抚着,那指尖灵巧地撸动着,让龙根一直处于极度勃起的状态。
他体内的龙阳真气如同沸腾的岩浆,不断地向上涌动,燥热难耐。
他只能拼命地运转内力,压制着那股冲动,不让自己的身体发出任何声音。
就在此时,沈沐婉的声音突然变得阴沉模糊,带着一丝冷意。
“倒不枉本宫一番苦心……” 这声若有似无的低语,如同深夜更漏般清晰地传入云霄耳中。
他心神骤然一凛,原本朦胧的睡意瞬间消散,心中寒意大盛。
一种难以言喻的异样感应自丹田处传来——体内精纯的龙阳之气,竟如溪流般被牵引着缓缓外溢。
这般精妙的灵力流转,绝非寻常睡梦中的无意识行为。
他凝神内视,只见周身经络中流转的纯阳真气,正化作缕缕金丝,向着身侧之人体内流淌。
这般情形,分明是修真界中罕见的“无意识采补”——唯有修为高深者陷入深层梦境时,其本源功法才会自发运转,汲取身边最亲近之人的灵气。
‘采补之术!娘亲……竟然在对我施展采补之术?!’ 云霄瞬间便明白了沈沐婉的意图。
他前世身为魔祖,对淫门邪修的采补之术再熟悉不过。
沈沐婉此刻所为,正是典型的采补之术! 她以自身阴气催动他的龙根勃起,然后通过爱抚,吸取他体内的纯阳之气,以助自己修炼! 他心神剧震,万万不曾料到,身为天衍宗宗主、被誉为怀光剑仙的沈沐婉,竟然会修习淫门邪术! 施展这般玄异的秘术,更令他难以置信的是,这般手段竟会落在自己亲生骨肉身上。
月华如水,透过窗棂洒在相拥的两人身上。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体内精纯的龙阳之气正如溪流般缓缓外溢,而沈沐婉周身却泛起一层若有若无的灵光。
这般精妙的灵力运转,乍看之下是某种深植于本能的功法在自行运转。
望着沈沐婉泛着寡淡情欲的绝美冷艳仙颜,他心中五味杂陈。
白日里严苛的师尊,深夜中温柔的娘亲,此刻竟在此刻不自觉地汲取着爱儿的阳气。
‘好一个沈沐婉!好一个怀光剑仙!原来这临沧大陆的正道魁首,竟然也是个淫邪之辈!’他暗自沉吟,心中波澜起伏。
想不到正直如娘亲,竟也藏着这般不为人知的隐秘。
这也算是反差么…… 原本清晰的界限开始模糊,眼前之人的形象忽然变得复杂难辨起来。
云霄暗自凛然,他感受着沈沐婉的玉手在龙根上不断变换着位置,灵巧地撸动着。
那爱抚的手法,熟练而淫靡,显然不是第一次为之。
他能感受到自己马屌在沈沐婉的爱抚下,变得更加滚烫,更加坚硬,仿佛要爆炸一般。
他体内的纯阳之气,也随着那爱抚,缓慢一丝丝地流失。
沈沐婉的指尖沿着灼热龙根的青筋脉络缓缓游走,掌心若有似无地擦过饱满的龟首。
当她用拇指抚过顶端翕张的马眼时,一股晶莹黏腻的先走汁立即渗了出来,在夜明珠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唔……” 她喉间溢出甜腻的叹息,指尖沾着那滑腻的液体,沿着冠状沟细细涂抹。
黏稠的银丝在龟首与指尖之间拉出细长的弧线,散发出少年纯阳特有的清冽气息。
龙根在她掌中剧烈搏动,青筋虬结的柱身渗出细密汗珠,仿佛在抗拒又似在迎合这亵渎的抚弄。
随着她加快套弄的节奏,更多清液从铃口涌出,渐渐变得浑浊浓白。
每一次指尖刮过敏感的马眼,云霄就感到丹田处一阵紧缩,纯阳精元顺着黏滑的液体持续流失。
沈沐婉的掌心如同温软的巢穴,恰到好处地包裹着怒张的阳具,时而用指甲轻搔顶端小孔,时而用掌根磨蹭鼓胀的伞棱。
当她的手指重点照顾龟首下方最敏感的系带时,云霄浑身一颤,马眼涌出大股白浊的浓精。
沈沐婉立即用掌心接住这些蕴含纯阳之气的精华,看着它们在指尖拉出银丝,嘴角勾起满意的弧度。
她继续用沾满精液的手掌上下撸动,让每一次摩擦都带出更多黏腻水声,直到龙根在她手中完全绽放,将积攒的纯阳六气尽数释放。
在最后一阵痉挛中,云霄清晰地感受到体内一丝真气随着喷射的精元一同流逝。
沈沐婉却将掌心残留的精液细细涂抹回龙根表面,指尖在铃口轻轻打转,仿佛要将最后一滴纯阳也榨取殆尽。
他拼命地压制着体内的冲动,不让自己的身体发出任何声音。
他知道,此刻若是暴露,后果不堪设想。
他必须继续装睡,以不变应万变。
沈沐婉垂眸凝视着指尖缠绕的银丝,那黏稠的玉露在月华下泛着莹润微光,仿佛融化的蜜脂般在指间缠绵。
她玉指轻拈,黏腻的液体随着指尖分离拉出数道晶莹的丝线,在清辉映照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指腹缓缓摩挲间,能感受到这份浓稠中蕴含的纯阳气息,如同温热的琼浆在肌肤间流动。
“霄儿这纯阳精元岂可浪费……”似是喃喃自语,又似是说与枕下人听,她将掌心按在云霄丹田,龙纹顺经脉游走,“来,娘亲…教你……合欢秘法……凝阳归元。
” 她怔怔望着这份意外得来的元阳,眼波流转间竟带着几分迷离。
那黏稠的液体在她指尖变换着形状,时而凝聚如珠,时而拉丝成线。
直到良久,她才似惊醒般结了个清心印。
只见精液在掌心化作流转的金芒,如朝露遇初阳般渗入肌肤,在她腕间凝成三道盘旋的龙纹。
云霄闷哼一声,感到流失的真气竟逆流而归。
正当此时,沈沐婉突然倾身下去!银牙轻咬爱子耳垂,呵气如兰:“下次直接渡给娘亲,可好?” 怎么,演都不演了? 云霄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就在他以为真气将要枯竭之际,丹田深处突然震荡——那原本如决堤洪流般涌出的纯阳之气竟猛地倒卷而回! 灼热洪流沿着经脉逆行冲撞,撞得他四肢百骸阵阵发麻,却在痛楚中泛起奇异的饱胀感。
沈沐婉倾身咬住他耳垂的贝齿突然松了力道,化作一声惊喘。
她裙下紧缠的双腿不自觉地磨蹭,将沁出的黏腻花蜜尽数抹在他战栗的腿侧。
那蜜液竟如活物般透过衣料,带着蚀骨阴寒钻入他经络,与他逆流的阳气轰然相撞! 一定要忍住口牙!这是云霄在心底的呐喊。
云霄仰头绷紧颈线,感受到两股气息在丹田处绞成炽热漩涡。
原本些许萎靡的龙根如获甘霖般昂首勃发,青紫脉络在月光下挣然跳动。
沈沐婉濡湿的腿心正死死抵住怒张的冠头,随着她无意识的扭动,将更多阴寒精气渡入他灼热的阳根。
阴阳交泰的酥麻感顺着脊柱窜上天灵盖,他看见两人相接处泛起诡谲红光——那竟是沈沐婉修炼数百年的元阴正被龙阳之气反哺吞噬! 整个爱抚大约持续了一个时辰,沈沐婉的玉手才渐渐停了下来。
她再次催动灵气,那股阴气瞬间消散,龙根也随之略微疲软。
她轻轻地将云霄的睡裤提上,然后重新盖上被子,躺回了床上,再次将云霄搂入怀中。
“霄儿……娘的好儿子……” 她的声音再次恢复了温柔与慈爱,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云霄的一场噩梦。
原来如此… 他心中恍然,却并不惊慌。
娘亲你欲借我纯阳之气修炼,却不知这正合孩儿之意。
《阴阳和合术》的玄妙之处,岂是寻常采补之法可比。
他暗自运转心法,将计就计,任由体内龙阳之气缓缓流转,慢慢将反噬掠夺过来的阴气吸收殆尽。
这是一场心照不宣的博弈,母子二人各怀心思,却又彼此牵制。
他收敛心神。
沈沐婉的呼吸渐渐变得绵长,似是已然入梦。
身旁那具温软的美肉娇躯却无意识地更贴近了几分,膝弯不经意地蹭过他紧绷的腿侧,带来一阵细微战栗。
云霄能清晰地感受到,沈沐婉那柔软而温热的身体,以及她身上那浓郁的雌骚淫媚体汗肉香,那丰腴的臀线正若有似无地压着他灼热的根源。
薄绸寝衣早已遮掩不住彼此肌肤升腾的热意,潮湿的暖晕在相接处悄然弥漫。
她胸前沉甸甸的绵软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顶端两粒悄然挺立的乳首凸起,隔着薄薄衣料若有似无地刮擦着他的背脊,每一次轻蹭都激起一阵隐秘的涟漪。
娘亲啊娘亲,你以为你采补的是我的纯阳之气,殊不知,孩儿这《阴阳炼魂术》,可不是您这区区采补所能比拟的。
沈沐婉在睡梦中发出一声极轻的嘤咛,纤腰无意识地微微摆动,仿佛在寻觅更舒适的姿态。
这细微的动作却让两人下身最私密的部位隔着衣料产生了一次危险的摩擦。
瞬间她腿心深处传来一阵湿热吐息,幽谷入口不自觉地翕张,沁出些许蜜意,将轻薄的丝绢浸得半透,黏腻地贴在他紧绷的肌肤上。
他喉结微动,眼底暗流汹涌。
他终究只是将掌心轻轻覆上她环在自己腰间的手背,指尖在那细腻的腕内侧若有似无地摩挲。
就这样,母子二人再次相拥而眠。
沈沐婉的呼吸渐渐变得均匀,似乎已经睡着了。
然而,云霄却辗转反侧,难以入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