妄图征服人类的外星人附身卡芙卡后的第一步就是先榨干穹
然后,他扶着自己沾满淫液的肉棒,再次对准入口,狠狠捅了进去。
“啊——!”卡芙卡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喉咙里挤出被贯穿的痛哼。
这个角度进入得更深,龟头几乎每一次都能撞到子宫口。
她抓紧了枕头,指节发白,酒红色的长发随着撞击在枕头上散乱地摩擦。
穹开始了新一轮的征伐。
后入的姿势让他能更用力地冲刺,每一次都象是要将她钉进床垫里。
臀肉撞击的声音更加响亮,啪啪作响,在房间里回荡。
他俯下身,一只手撑在床上,另一只手绕到前面,粗暴地揉捏她晃动的乳房,手指掐住红肿的乳头,拧转拉扯。
“啊哈……亲爱的……好深……顶到最里面了……嗯啊……”卡芙卡的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但淫靡的呻吟和话语却清晰无比。
“你的鸡巴……好大……把人家的小穴……撑得好开……里面……都被你捣烂了……啊!” 她的臀部随着撞击而前后晃动,丝袜与穹的腹部摩擦,发出沙沙的声响。
汗水浸湿了她的后背,敞开的衬衫粘在皮肤上,勾勒出脊椎的凹陷和肩胛骨的形状。
腿上的伤口在剧烈摩擦下又开始渗血,血丝混合着汗水、爱液,在深紫色的丝袜上晕开一片污浊的暗红色。
“说……你是谁?”穹喘着粗气,动作不停。
“我是卡芙卡……是星核猎手……是亲爱的……最骚的母狗……啊嗯!”她断断续续地回答,声音因为撞击而颤抖。
“用力……用力干我……用你的大鸡巴……把精液……都射进我的子宫里……让我怀上……你的孩子……啊!” 这露骨到极点的淫语如同火上浇油。
穹低吼一声,抽插的速度达到了顶峰。
肉棒如同打桩机般高速进出那湿滑紧致的肉穴,带出大量白沫般的淫液,飞溅在两人的腿间和床单上。
卡芙卡的呻吟变成了连续不断的、高亢的尖叫,身体剧烈地痉挛,内壁开始不受控制地疯狂收缩、绞紧,像无数张小嘴拼命吮吸着入侵的肉棒。
“要……要去了……亲爱的……我要去了……啊嗯嗯嗯——!!!” 伴随着一声拉长的、几乎破音的尖叫,卡芙卡的身体猛地僵直,然后开始剧烈地抽搐。
穴道内壁的痉挛达到顶峰,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身体深处喷涌而出,浇淋在穹的龟头上——是潮吹。
穹也被这极致的紧缩和湿热刺激得精关失守。
“呃啊——!接好了!” 他死死抵住最深处,龟头狠狠撞在子宫口上,然后,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一股接一股地猛烈喷射而出,尽数灌入了那痉挛不休的子宫深处。
“啊……好烫……射进来了……好多……灌满了……啊……”卡芙卡瘫软在床上,身体还在微微抽搐,断断续续地呻吟着。
大量的精液从两人紧密交合的部位溢出,顺着她的大腿和丝袜流淌下来,在灰色的床单上晕开一大片湿漉漉的、白浊的痕迹。
穹趴在她身上,剧烈地喘息着,肉棒在她体内慢慢软化,但依然被紧缩的肉壁紧紧包裹着。
汗水从两人紧贴的皮肤间渗出,混合着精液和爱液,一片泥泞。
房间里弥漫着浓烈的性爱后的腥膻气息,混杂着汗水、精液、爱液,还有一丝极淡的血腥味。
短暂的休息后,穹抽出了半软的肉棒。
带出的精液和爱液拉出长长的银丝。
卡芙卡翻过身,仰躺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眼神涣散地望着天花板。
她的身上一片狼藉:胸口、小腹、大腿上沾满了干涸和新鲜的精液,丝袜破损处被血和体液染得污浊不堪,敞开的衬衫完全被汗水浸透,紧贴在皮肤上。
穹坐在床边,看着这一切。
疲惫、空虚、以及更深的罪恶感涌上心头。
但没等他整理思绪,卡芙卡的手就伸了过来,轻轻握住了他再次开始抬头的那里。
“数据……还没收集完呢。
”她的声音依旧沙哑,但已经恢复了那种带着慵懒的平静,只是多了几分事后的绵软。
“才一次……不够。
需要更多样本……不同体位……不同刺激下的反应……” 她坐起身,不顾身上的污秽,爬到穹身边,然后跨坐到他腿上。
这个动作让她湿滑泥泞的穴口再次对准了那根半软不硬的肉棒。
她用手扶住,缓缓坐了下去。
“嗯……”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双手环住穹的脖子,将脸贴在他颈窝,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皮肤上。
“这次……让我来动。
你……好好感受。
” 她开始上下起伏,用自己身体的重量吞吐着穹的肉棒。
动作一开始有些生涩缓慢,但很快找到了节奏。
她扭动着腰肢,让肉棒在体内旋转研磨,寻找着最敏感的点。
每一次坐下都坐得很深,让龟头重重撞在宫口上;每一次抬起又几乎完全退出,只留下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缓缓吞入。
“啊……亲爱的……你的……好大……在里面……动来动去……好舒服……”她在穹耳边低声呻吟,用卡芙卡的声音说着最淫荡的话语。
“喜欢我这样……骑你吗?喜欢看我……自己动……用你的鸡巴……把我自己干高潮吗?嗯?” 穹说不出话,只能紧紧抱住她光滑汗湿的脊背,感受着她身体的起伏和内部的紧致包裹。
快感再次迅速累积。
这一夜,仿佛没有尽头。
他们换了无数种姿势。
女上位,卡芙卡骑在穹身上,酒红色的长发随着起伏如波浪般甩动,敞开的衬衫下乳房晃出诱人的乳浪,深紫色丝袜包裹的大腿肌肉紧绷,每一次坐下都发出淫靡的“噗嗤”水声。
她俯下身,吻住穹的嘴唇,舌头交缠间含糊地低语:“亲爱的……射给我……都射进我里面……” 传教士位,穹将她压在身下,双手将她丝袜包裹的腿扛在肩上,这个姿势让他进入得极深,每一次撞击都直捣花心。
卡芙卡的双腿被迫大大张开,丝袜深陷进大腿根部的嫩肉里,勒出红痕。
她双手紧紧抓住床单,指甲几乎要抠破布料,仰着头发出破碎的尖叫:“啊……顶到了……顶到子宫了……要坏了……啊哈!” 后入跪趴,卡芙卡趴在床沿,臀部高高撅起,穹从后面猛烈冲刺,每一次都撞得她身体向前冲,乳房摩擦着粗糙的床单。
他一只手用力拍打她丝袜包裹的臀瓣,留下红色的掌印,另一只手绕到前面,粗暴地揉捏玩弄她早已红肿不堪的阴蒂和阴唇。
“骚货……夹这么紧……想榨干我吗?”穹喘着粗气低吼。
卡芙卡将脸埋在臂弯里,声音闷闷的却带着哭腔和快意:“是……我就是骚货……只想被亲爱的……用大鸡巴干死……啊!用力!” 侧入位,两人像勺子一样侧躺着,穹从后面进入,一只手环住她的腰,另一只手复上她晃动的乳房,指尖捻弄着硬挺的乳头。
这个姿势缓慢而深入,每一次抽送都带着研磨。
卡芙卡转过头,与穹接吻,唾液交换间,她断断续续地呢喃:“就这样……慢慢干我……把我里面……每一寸都染上你的味道……” 站立位,穹将她按在冰冷的墙壁上,抬起她一条腿,从正面进入。
卡芙卡背靠着墙,另一条穿着高跟鞋的腿勉强踮起支撑,丝袜包裹的脚背绷直。
这个姿势让结合点暴露无遗,粗硬的肉棒在她湿滑的穴口快速进出,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和飞溅的爱液。
她双手环住穹的脖子,身体随着撞击上下滑动,敞开的衬衫完全滑落肩头,乳房紧贴着穹的胸膛摩擦。
“墙……好冰……但是里面……好热……亲爱的……再快点……啊!” 甚至还有一次,卡芙卡背对着穹坐在他怀里,穹从下方进入,双手穿过她的腋下,用力揉捏把玩那对饱受摧残的乳房,牙齿啃咬着她后颈的肌肤。
卡芙卡仰着头,喉结滚动,发出近乎呜咽的呻吟,身体向后靠在穹怀里,臀部迎合着他的顶弄。
“后面……后面也要……亲爱的……你的手指……嗯啊……” 每一次高潮都来得猛烈而短暂。
卡芙卡潮吹了不知道多少次,透明的爱液混合着穹的精液,将床单、地毯、甚至墙壁都溅得一片狼藉。
穹也记不清自己射了多少次,每一次都仿佛要被榨干,但很快又在她刻意的挑逗和那紧致肉穴的吮吸下重新硬挺。
她的身上布满了痕迹:乳房和脖颈上满是吻痕和牙印,腰侧和臀瓣上是青紫的指痕和掌印,大腿内侧被摩擦得通红,丝袜早已破烂不堪,勉强挂在腿上,被各种体液染成深一块浅一块的污浊颜色。
她的嘴唇红肿,嘴角残留着干涸的精液和唾液,眼角泪痕未干,淡紫色的眼睛里充满了血丝和纵欲后的迷离。
但她始终没有停止“扮演”卡芙卡。
用那沙哑慵懒的声线,说着或挑逗、或哀求、或淫秽的话语,刺激着穹的神经,引导着他的欲望。
她完美地模仿着卡芙卡可能有的反应:从最初的生涩抗拒,到逐渐沉沦,再到彻底放开后的痴态和索取无度。
穹也渐渐迷失在这场漫长而疯狂的性爱中。
最初的愤怒、屈辱和担忧,被一波波强烈的快感冲刷得支离破碎。
他不再去思考这是不是陷阱,不再去分辨眼前的人是谁。
他只是遵循着本能,在这具美丽而淫靡的身体上发泄着积压的情绪和欲望,回应着她每一句勾人的话语和每一个诱人的动作。
直到窗外的天色,透过安全屋隐秘的通风口,泛起一丝灰白。
…… 穹是被一阵细微的、规律的舔舐感弄醒的。
他睁开沉重的眼皮,首先感受到的是全身如同散架般的酸痛,尤其是腰部和胯下。
然后,他看到了卡芙卡。
她正趴在他腿间,低着头,专注地舔舐清理着他晨勃的肉棒。
酒红色的长发有些凌乱地披散着,遮住了部分脸颊。
她身上依然只穿着那件破烂不堪的衬衫和丝袜,但似乎简单清理过,至少脸上和胸口大片的精液污渍不见了,虽然衬衫上还留着干涸的斑驳痕迹。
她的动作很轻柔,舌尖仔细地扫过龟头的每一道沟壑,舔去上面残留的分泌物和干涸的精液残渣。
然后,她张开嘴,将整根肉棒缓缓吞入,直到喉咙口,再慢慢吐出,如此反复,进行着晨间的“清洁”和唤醒服务。
穹没有动,只是静静地看着。
晨光透过通风口的缝隙,在她赤裸的脊背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她的皮肤很白,上面布满了昨夜疯狂的证据:吻痕、抓痕、指印……在晨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过了一会儿,卡芙卡吐出肉棒,抬起头。
她的嘴唇湿润红肿,嘴角还沾着一点亮晶晶的唾液。
看到穹醒了,她淡紫色的眼睛弯了弯,露出一个笑容。
不再是昨夜那种充满情欲和扮演意味的笑,也不是最初那种扭曲非人的狞笑。
而是一种……平静的,带着些许疲惫,但似乎心情不错的微笑。
“早上好,亲爱的。
”她用卡芙卡的声音说道,语气自然得仿佛他们刚刚共度了一个普通的夜晚。
“睡得好吗?” 穹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
他看着她,试图从她眼神里找到些什么——属于卡芙卡的意识? 属于那个外星怪物的残忍? 但什么都没有。
只有一片平静的淡紫色,如同雨后的天空。
卡芙卡似乎并不期待他的回答。
她站起身,走到房间角落的小厨房区域,从冷藏柜里拿出两瓶水,走回来,递给穹一瓶,自己拧开另一瓶,仰头喝了几口。
水流过她的喉咙,喉结滚动。
一些水从嘴角溢出,顺着她纤细的脖颈流下,滑过锁骨,没入敞开的衬衫领口。
穹接过水,也喝了几口。
冰凉的水暂时缓解了喉咙的干渴和身体的燥热。
“数据收集基本完成了。
”卡芙卡在他身边坐下,双腿交叠,破损的丝袜摩擦发出细微的声响。
“感谢你的……积极配合。
你提供的样本非常……全面,且高质量。
” 她的语气就像在讨论一份刚完成的实验报告。
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沙哑地问:“卡芙卡……她怎么样了?” 卡芙卡侧过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情绪。
“她的意识很稳定。
”她回答,语气平淡。
“被妥善地……保管着。
没有受到永久性损伤。
这一点你可以放心。
毕竟,一具健康的、意识完整的宿主,比一具空壳更有价值。
” 价值……穹的心沉了沉。
“那么,接下来你打算做什么?”他问,握紧了手中的水瓶。
“按照原计划。
”卡芙卡站起身,走到衣柜前,打开,从里面拿出一套干净的衣服——另一件白色的露背衬衫,一条黑色的高腰短裤,一双新的、同样是深紫色的连裤袜。
“寻找星核碎片。
继续观察和收集这个星球的数据。
当然……” 她转过身,手里拿着那件新衬衫,看向穹,嘴角勾起一抹熟悉的、带着诱惑和掌控感的弧度。
“我需要一个……本地协助者。
一个能帮我融入这里,获取信息,并且……在必要时,继续提供‘数据支持’的人。
” 穹的心跳漏了一拍。
“你是在威胁我?”他的声音冷了下来。
“威胁?不。
”卡芙卡摇摇头,开始解身上那件破烂衬衫的扣子——虽然扣子早就崩没了,她只是将它脱下来,随手扔在地上。
晨光勾勒出她赤裸上半身优美的曲线,乳房上的红痕和牙印在光线下更加清晰。
“是提议。
一个……互惠互利的提议。
” 她拿起新衬衫,慢条斯理地穿上,扣好最下面的几颗扣子,让领口依然微微敞开,露出锁骨和一点乳沟。
“你看,我可以继续用这具身体,用‘卡芙卡’的身份活动。
这对你,对星核猎手,对开拓者……都有好处,不是吗?至少,你们熟悉的‘卡芙卡’还在,至少表面上。
”她一边说,一边脱下腿上那破烂不堪的旧丝袜。
丝袜被体液干涸后粘在皮肤上,撕下时发出轻微的“嘶啦”声,露出底下布满红痕和轻微擦伤的大腿肌肤,左腿外侧那道伤口已经结了一层深色的痂。
她拿起新的连裤袜,坐在床边,优雅地将丝袜卷起,套上脚尖,然后缓缓向上拉伸。
深紫色的细腻布料如同第二层皮肤,逐渐包裹住她修长笔直的双腿,掩盖了那些欢爱的痕迹,只在丝袜边缘勒出浅浅的凹陷。
她调整了一下袜尖和脚后跟的位置,确保完全贴合。
“而你,只需要偶尔……配合我一下。
”她站起身,穿上新的黑色短裤,扣好裤扣,整理了一下裤腰。
“在我需要信息的时候,提供信息。
在我需要……验证某些数据的时候,像昨晚那样,协助我。
” 她走到穹面前,弯下腰,双手撑在穹身体两侧的床沿上,将他困在自己和床之间。
酒红色的长发垂落下来,扫过穹的脸颊。
她身上还带着沐浴露的淡淡清香,掩盖了昨夜纵欲的气息。
“作为回报……”她的声音压低,带着蛊惑的沙哑,“你可以继续见到‘她’。
偶尔,我心情好的时候,或许会让她的意识……稍微透透气?让你和她说说话?甚至……” 她的嘴唇贴近穹的耳朵,温热的气息喷洒。
“像昨晚那样……‘奖励’你。
用这具你似乎很喜欢的身体。
” 穹的身体僵硬了。
诱惑,赤裸裸的诱惑。
用卡芙卡的安危,用她的身体,用那虚假的“重逢”希望,来捆绑他,利用他。
“如果我拒绝呢?”穹听到自己干涩的声音。
卡芙卡直起身,脸上的笑容淡了一些,但眼神依旧平静。
“那我只能采取更……直接的方式,确保我的任务不受干扰。
”她走到镜子前,整理了一下新衬衫的领口,将酒红色的长发拢到肩后。
“比如,彻底切断这具身体与原意识的联系,让她真正‘沉睡’。
或者,用一些更激烈的手段,让你……无法开口。
” 她的语气很平淡,但其中的威胁意味不言而喻。
“当然,我不希望走到那一步。
”她转过身,看着穹,又恢复了那种慵懒的微笑。
“我觉得我们昨晚合作得很愉快,不是吗?你是个很好的‘样本’,也很……听话。
继续保持下去,对我们都有好处。
” 她走到门边,手放在门把手上,停顿了一下。
“我给你一点时间考虑。
今天之内,给我答复。
”她侧过脸,淡紫色的眼睛瞥了穹一眼。
“你可以自由活动,但记住……我一直在看着。
蛛网,已经织好了。
” 说完,她拉开门,走了出去。
金属门在她身后无声地关闭。
房间里只剩下穹一个人,坐在一片狼藉的床上,空气中还弥漫着昨夜疯狂的气息。
他看着紧闭的房门,看着凌乱的、沾满各种体液痕迹的床单,看着地上那堆破烂的衣物和丝袜…… 然后,他低下头,看着自己摊开的双手。
上面似乎还残留着抚摸她肌肤的触感,残留着她身体的温度和颤抖。
卡芙卡…… 他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 筑梦边境的街道渐渐苏醒。
梦呓小巷外,隐约传来早起的商贩叫卖声和游客的谈笑声。
安全屋内,穹缓缓站起身,走到那面全身镜前。
镜中的男人,眼眶深陷,脸色疲惫,身上同样布满了抓痕和吻痕,脖颈处有几个清晰的牙印。
他抬起手,摸了摸脖子上那个最深的牙印。
那是昨晚卡芙卡——或者说,那个占据了她身体的怪物——在极致高潮时,狠狠咬下的。
当时,她咬着他的脖子,在他耳边用破碎的声音呢喃:“标记……给你留下……我的标记……你是我的……永远都是……” 穹看着镜中的自己,看着那个印记。
然后,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选择? 他真的有选择吗?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