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差剑魁段青筠
一条细链顺着大腿根部滑下,冰冷的金属触感让她浑身一颤,细链滑到会阴的位置,紧紧贴着湿淋淋的花瓣。
另一条细链则从后面滑下,滑进臀缝,冰冷的触感刺激着敏感的肌肤。
咔嚓—— 两条细链突然收紧。
啊啊——!! 前面的细链勒进花瓣里,紧紧贴着肿胀的花核,铃铛被挤压得更紧了。
后面的细链勒进臀缝里,紧紧贴着还在微微外翻的肛门,刺激着刚才被肛塞占据过的敏感肠口。
而项圈还在收紧—— 咔嚓——咔嚓—— 咳…咳…!她能感觉到项圈勒进脖子的软肉里,压迫着气管。
空气进不来了,呼吸变得越来越困难,喉咙里发出微弱的喘息声。
(不行…不行…要窒息了…!) 她拼命想要呼吸,张着嘴像条脱水的鱼,但什么都吸不进来。
喉咙被勒得太紧了,气管被压扁了,每一次呼吸都带来剧烈的刺痛。
但奇怪的是—— 在窒息的同时,她感觉到一股异样的兴奋从小腹深处升起。
(怎么…怎么会…!) 缺氧让她的大脑开始发晕,眼前开始出现黑点,意识开始模糊。
但就在这种濒死的感觉中,她感觉到——下身突然涌出一股热流。
噗滋—— 蜜液突然大量涌出,比刚才更多,更急,顺着大腿流下来,在地上积了一小滩。
啊…啊…!她惊恐地发现,自己竟然在窒息的时候——兴奋了。
(不…不对…这不对…!)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项圈越勒越紧,她的呼吸越来越困难。
脸色开始发白,嘴唇开始发紫,眼前的黑点越来越多。
但下身却越来越湿,越来越热,花穴剧烈收缩着,蜜液不停地涌出来。
唔…唔…! 她发不出声音,只能发出微弱的呜咽。
眼泪不停地流,鼻涕也流了下来,混合着汗水滴在地上。
但下身的兴奋却越来越强烈,那种被窒息的感觉,那种濒死的感觉,竟然让她的身体更加兴奋了。
(不行…不行…要去了…!) (在窒息的时候…要去了…!) 咔嚓—— 项圈又收紧了一些,几乎要把她的脖子勒断了。
唔…!她的眼前开始发黑,意识开始消失。
双腿一软,整个人顺着墙壁滑了下去,咚—— 膝盖重重撞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音。
但她已经顾不上疼痛了,只能拼命地张着嘴,想要呼吸,想要空气。
薄薄的唇瓣张得大大的,舌头都伸了出来,但什么都吸不进来。
而与此同时,腰链也在收紧。
咔嚓——咔嚓—— 前面的细链勒得更紧了,勒进花瓣里,勒得花核充血发紫,铃铛几乎要陷进肉里。
后面的细链也勒得更紧了,勒进臀缝里,勒得肛门外翻痉挛,刺激着敏感的肠壁。
唔…唔…!她想要叫出来,但喉咙被勒得太紧了,发不出声音,只能发出微弱的呜咽。
而更可怕的是——在窒息和勒迫的双重刺激下,她的身体反应更加剧烈了。
花穴剧烈收缩着,一张一合地痉挛,每一次收缩都涌出一大股蜜液。
蜜液像喷泉一样涌出来,顺着大腿流下来,打湿了黑丝,滴在地上。
噗滋——噗滋—— 唔…唔…! (不行…不行…要死了…!) (但是…但是…好兴奋…!) 她能感觉到意识在消失,身体在失控。
眼前一片漆黑,耳朵里嗡嗡作响,但下身的兴奋却达到了顶点。
那种濒死的感觉,那种被窒息、被勒迫、被折磨的感觉,竟然让她的身体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兴奋。
(要去了…要去了…!) (在窒息中…要去了…!) 就在她快要失去意识的时候—— 咔—— 项圈突然松开了一些。
咳咳咳——!!!她剧烈地咳嗽着,大口大口地喘气。
空气涌进肺里,带来一阵刺痛,但她顾不上疼痛,只是拼命地呼吸。
哈…哈…哈…!她趴在地上,像条脱水的鱼,拼命地喘息。
汗水混合着泪水,混合着鼻涕,滴在地上,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但腰链还在勒着。
咔嚓——咔嚓—— 前面的细链勒得花核发麻,发痛,铃铛紧紧贴着充血的花核。
后面的细链勒得肛门发胀,发痒,刺激着敏感的肠口。
啊…啊…!她能感觉到,下身还在兴奋着。
刚才差点在窒息中达到高潮,现在身体还处于极度兴奋的状态,花穴还在收缩,蜜液还在涌出。
不…不要…!她拼命摇头,想要压抑这种兴奋,但身体不听使唤。
整个人瘫在地上,浑身发软,动弹不得。
然后,主人的声音响起—— 你违背了我的命令。
那声音低沉、冰冷、不容拒绝,在狭窄的巷子里回荡。
主…主人…!她惊恐地抬起头,淡色的眸子里满是泪水,声音沙哑得厉害,喉咙被勒得发痛。
我…我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 主人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嘲讽,那你刚才在做什么? 我…我…!她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
喉咙太痛了,说话都困难,只能发出微弱的呜咽。
自慰。
主人替她说了出来,而且,还差点就要释放了。
更有趣的是—— 主人的声音顿了顿,你刚才在窒息的时候,差点就高潮了。
不…不是…!她拼命摇头,脸涨得通红,我…我没有…! 没有? 主人冷笑了一声,那你的花穴为什么这么湿?蜜液都流了一地了。
我…我…!她说不出话了,因为主人说得对。
她的花穴确实很湿,蜜液确实流了一地,在地上积了一小滩,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看来你不仅违背了我的命令,还发现了新的癖好。
主人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窒息会让你兴奋。
不…不是的…! 那我们就来验证一下。
嗡—— 项圈突然开始震动,但不是普通的震动,而是——一股灵力,从项圈涌入她的体内。
什…! 她惊恐地感觉到,那股灵力顺着经脉流动,像一条火蛇在体内游走,流向全身。
灵力所过之处,经脉都在发烫,发麻,带来一种奇异的刺激。
与此同时—— 咔嚓—— 项圈又开始收缩。
唔…!呼吸又开始困难了,喉咙被勒得更紧,气管被压扁。
咔嚓—— 腰链也收缩得更紧了。
啊…!会阴被勒得更紧,花核被挤压得发痛。
肛门被勒得更紧,肠口被刺激得痉挛。
而灵力开始刺激她的穴道—— 膻中穴—— 胸口正中的穴道突然被灵力冲击。
啊——!!整个胸部瞬间发麻,发胀,像是有无数只手在从内部揉捏着。
乳房肿胀得发痛,乳尖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像是要爆炸了。
关元穴—— 小腹的穴道突然被灵力冲击。
啊啊——!!整个小腹瞬间发热,发烫,像是有一团火在燃烧。
子宫像是被人从内部按压着,又热又胀,小腹鼓胀得难受,像是要裂开了。
会阴穴—— 下身的穴道突然被灵力冲击。
啊啊啊——!!! 整个下身瞬间发麻,发痒,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爬。
花穴和肛门同时痉挛,一张一合地收缩着,每一次收缩都带来强烈的刺激。
三个穴道同时被刺激—— 项圈同时在收紧—— 腰链同时在勒迫—— 三种刺激同时袭来! 啊啊啊啊——!!!! 她整个人剧烈颤抖着,跪在地上。
胸部发胀,小腹发热,下身发痒,喉咙被勒得窒息,会阴被勒得发麻。
五种感觉同时袭来,让她整个人都快要崩溃了。
但更可怕的是——在这种多重刺激下,她的兴奋感更加强烈了。
(不…不对…!)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窒息让她大脑发晕,缺氧让她的思维变得迟钝,但身体的反应却更加敏锐了。
勒迫让她下身发麻,那种被束缚、被控制的感觉,竟然让她的花穴收缩得更紧了。
灵力让她全身发胀,经脉里流淌着的热流刺激着每一个穴道,每一寸肌肤都在颤栗。
三种刺激混合在一起,产生了一种奇异的快感,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让她恐惧又渴望的快感。
唔…唔…! 她想要叫出来,但喉咙被勒得太紧了,只能发出微弱的呜咽。
花穴剧烈收缩着,蜜液不停地涌出来,打湿了地面,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噗滋——噗滋—— (要…要去了…!) (在这种折磨中…要去了…!) 她能感觉到那股热流在小腹深处积聚,比刚才更强烈,更汹涌。
花穴痉挛着,紧紧咬住空气,渴望着被填满。
乳尖在金环的勒迫下肿胀得发紫,每一次呼吸都带来刺痛。
嗡嗡嗡—— 灵力开始在体内乱窜,不再局限于单个穴道,而是开始刺激整条经脉。
那种感觉就像是有无数条火蛇在体内游走,所过之处都留下灼热的痕迹。
任脉—— 从胸口一直延伸到下身的经脉,突然被灵力冲击。
唔…唔…! 整个前身瞬间发麻,从乳尖到花核,从胸部到下腹,全都麻得像是被电击了。
那种麻痹感混合着刺痛,让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几乎要站不稳。
督脉—— 从后脑一直延伸到尾椎的经脉,突然被灵力冲击。
唔…唔…! 整个后身瞬间发烫,从后颈到腰部,从背部到臀部,全都烫得像是被火烧了。
汗水顺着脊背流下来,滴在地上,在冰冷的石板上留下一道道水痕。
冲脉—— 从子宫一直延伸到全身的经脉,突然被灵力冲击。
唔…唔…! 整个身体瞬间发胀,从小腹到四肢,从内脏到皮肤,全都胀得像是要爆炸了。
她能感觉到子宫在收缩,在痉挛,那种从最深处传来的刺激,让她的意识几乎要崩溃。
三条经脉同时被刺激,项圈同时在收紧,腰链同时在勒迫——六种刺激同时袭来! 唔…唔…唔…! 她想要尖叫,但喉咙被勒得发不出声音,只能发出微弱的呜咽。
眼前一片漆黑,意识开始模糊,但下身的兴奋却达到了极限。
那种濒死的感觉,那种被多重折磨的感觉,竟然让她的身体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兴奋。
(要…要死了…!) (要…要去了…!) (在窒息中…在折磨中…要去了…!) 她的花穴剧烈痉挛着,蜜液如泉涌般流出,打湿了大腿,打湿了地面。
铃铛在花核上剧烈晃动,发出一连串急促的响声。
金链在胸前晃动,拉扯着肿胀的乳尖。
整个身体都在颤抖,都在痉挛,都在渴望着释放。
就在她快要达到高潮的时候—— 咔—— 项圈突然松开了。
咳咳咳——!!!她剧烈地咳嗽着,大口大口地喘气,空气涌进肺里,带来一阵刺痛。
咔—— 腰链也松开了一些,不再勒得那么紧。
哈…哈…哈…!她趴在地上,拼命地喘息,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浑身湿透。
嗡—— 灵力也停止了刺激,从经脉里退了出去。
啊…啊…!她整个人瘫在地上,浑身发软,动弹不得。
汗水混合着泪水,混合着蜜液,流了一地,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但她没有达到高潮。
就差一点,就差一点。
主人故意在她快要高潮的时候停下来。
(不…不要…!) (就差一点…就差一点…!) 她的身体还处于极度兴奋的状态,花穴还在收缩,蜜液还在涌出。
小腹还在发热,胸部还在发胀,每一个细胞都在渴望着释放。
但就是达不到高潮,就是释放不了,那种被吊在半空中的感觉,比任何折磨都要痛苦。
求…求主人…!她拼命求饶,声音沙哑得厉害,喉咙被勒得发痛,求主人…让我…让我高潮…! 高潮? 主人的声音突然响起,带着一丝嘲讽,你刚才不是想偷偷玩吗?现在怎么又来求我了? 我…我错了…!她拼命摇头,眼泪不停地流,混合着鼻涕滴在地上,我…我真的知道错了…! 知道错了? 主人冷笑了一声,那你说说,你错在哪里? 我…我不该违背主人的命令…!她的声音颤抖着,带着浓重的鼻音,主人说了不能释放…我…我就不该偷偷自慰…! 还有呢? 我…我不该有侥幸心理…! 她咬着牙,薄薄的唇瓣被咬出深深的齿痕,不该以为主人不会知道…! 主人…主人无所不知…我…我怎么能瞒过主人… 还有呢? 我…我不该…不该在窒息的时候兴奋…! 她的脸涨得通红,羞耻感和兴奋感混合在一起,让她几乎要崩溃,不该…不该发现这种下贱的癖好…! 我…我真的是…是个贱货… 很好。
主人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满意,看来你确实知道错了。
那么,我给你一个机会。
机…机会…?她抬起头,淡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希望。
自己惩罚自己。
主人的声音突然变得玩味,如果你能让我满意,我就饶了你这一次。
甚至,可以让你快乐一次。
自己…惩罚自己…?她愣住了,不明白主人的意思。
你不是喜欢窒息吗? 主人冷笑道,那就自己掐自己的脖子。
你不是喜欢被折磨吗?那就自己折磨自己。
用你的手,用你的身体,好好惩罚这个违背命令的贱货。
我…我…她的声音颤抖着,手指不自觉地抬了起来。
记住,要让我满意。
主人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警告,如果做得不够好,惩罚会更重。
她跪在地上,浑身颤抖着,淡色的眸子里满是恐惧和屈辱。
额头上还留着刚才磕头留下的红肿,脸颊上还有自己扇出的掌印,乳房和大腿上布满了金链抽打的痕迹。
(自己惩罚自己…要怎么做才能让主人满意…) 她咬着薄唇,颤抖着抬起手,犹豫了片刻,然后——咚—— 额头狠狠撞在肮脏的地面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求主人…求主人原谅我…!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额头撞在地上,撞出一个红印。
咚——咚—— 她一边磕头,一边哭泣,眼泪混合着地上的污渍,弄脏了那张病态苍白的脸。
我…我不该违背主人的命令…!咚——咚——咚—— 额头开始发红,发肿,皮肤被粗糙的地面磨破,渗出细密的血珠。
我…我不该偷偷自慰…!咚——咚—— 她磕得更用力了,血丝混合着泪水流下来,滴在地上。
我…我不该幻想那些下贱的事情…! 咚——咚—— 额头已经红肿得厉害,甚至开始渗出血来,但她还在继续,还在用这种方式表达自己的忏悔。
求主人…求主人看在我这么诚心的份上…饶了我这一次…!她的声音颤抖着,带着绝望的哀求。
但主人的声音冷冷响起——不够。
什…!她惊恐地抬起头,额头上的血混合着泪水流下来。
这种程度,还不够诚心。
主人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嘲讽。
那…那我…!她慌了,不知道该怎么办才能让主人满意。
她的手在颤抖,整个人都在颤抖。
然后她想起了什么——啪—— 一巴掌狠狠扇在自己脸上,清脆的声音在狭窄的巷子里回荡。
我…我是贱货…!啪—— 又是一巴掌,扇在另一边脸颊上。
我…我是母狗…!啪——啪—— 她连续扇了自己好几巴掌,白皙的脸颊很快就红肿起来,嘴角渗出血丝。
我…我不配做人…只配做主人的玩具…!啪——啪—— 脸颊越来越红肿,火辣辣的疼痛让她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我…我是下贱的东西…是发情的母狗…!啪——啪—— 她一边扇自己,一边哭,一边说着那些羞辱自己的话。
求主人…求主人惩罚我…!她的声音已经沙哑得厉害,脸颊肿得几乎看不出原来的样子。
用金链。
主人的声音突然响起,带着一种玩味的意味。
金…金链…?她愣了一下,不明白主人的意思。
用金链抽打你自己。
主人的声音慢条斯理,抽打你的乳房,你的小腹,你的大腿。
让我看看,你有多诚心。
是…是的…!她颤抖着伸出手,抓住胸前连接着两个乳环的金链。
那条金链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冰冷的光泽,现在她要用它来惩罚自己。
她深吸一口气,然后——啪—— 金链狠狠抽在自己的乳房上,金属的冰冷触感混合着剧烈的疼痛,让她整个人都颤抖了。
啊——!!她忍不住叫出声,乳房被抽得发红,留下一道鲜明的红痕。
我…我不该违背主人的命令…!她咬着牙,强忍着疼痛。
啪—— 又是一下,抽在另一边的乳房上。
啊啊——!!疼痛让她几乎要晕过去,但她还在继续,还在用金链抽打自己。
我…我不该偷偷自慰…!啪——啪—— 她连续抽了好几下,乳房上布满了红痕,有些地方甚至渗出了血丝。
我…我是贱货…是母狗…!啪—— 金链抽在小腹上,留下一道深深的红痕。
啊——!!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着,但手还在动,还在抽打自己。
我…我不配做人…只配做主人的玩具…!啪——啪—— 金链抽在大腿上,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触目惊心的红痕。
啊啊——!! 她一边抽打自己,一边哭泣,眼泪混合着汗水滴在地上。
乳房、小腹、大腿上都是红痕,有些地方甚至渗出了血丝,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求主人…求主人原谅我…!她的声音已经沙哑得几乎听不清了,整个人趴在地上,浑身都是伤痕。
很好。
主人的声音终于响起,带着一丝满意,看来你确实诚心了。
那么,我就给你一个弥补的机会。
谢…谢主人…!她连忙磕头,咚——咚—— 额头再次撞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音。
还记得今天白天的事吗? 主人的声音突然变得玩味。
白…白天…?她愣了一下,然后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不…不会吧…!) 你在城西的茶楼,得罪了几个汉子。
主人的声音慢条斯理,因为他们看了你一眼,你就用灵力震碎了他们的茶杯,还说他们是’下贱的东西’,’不配看你’。
我…我…!她的脸涨得通红,羞愧和恐惧混合在一起。
(主人…主人连这个都知道…!) 现在,我给你一个机会。
主人的声音顿了顿,去找那几个汉子,向他们道歉。
道…道歉…?她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
对。
而且,要穿得体面一点,穿得符合你’剑魁’的身份。
主人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嘲讽,让他们知道,那个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蔺家剑魁——现在要来向他们道歉了。
不…不要…!她拼命摇头,眼泪不停地流,主人…主人…那…那太丢人了…! 丢人? 主人冷笑了一声,你现在才知道丢人?刚才在小巷里自慰的时候,怎么不觉得丢人?在窒息的时候兴奋,怎么不觉得丢人? 我…我…!她说不出话了,因为主人说得对。
她刚才做的那些事,比这更加丢人,更加下贱。
去吧。
主人的声音不容拒绝,记住,要穿得体面。
要让他们看到,那个白天高高在上的大小姐——现在要来向他们这些’下贱的东西’道歉了。
如果你能让我满意,我就饶了你这一次。
是…是的…!她咬着牙,颤抖着点了点头。
虽然羞辱,虽然屈辱,但为了能够释放,为了能够结束这种折磨,她愿意做任何事。
她颤抖着站了起来,整理着凌乱的衣服,擦拭着脸上的血迹和泪痕。
月白色的长发凌乱地披散着,淡色的眸子里满是屈辱和绝望。
她要去完成主人交给她的任务——向那些她曾经鄙视的下贱的东西道歉。
而且,要穿得体面,要让他们看到天下第一剑魁的屈辱。
半个时辰后—— 段青筠站在自己的房间里,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她已经清理干净了身体,洗去了汗水、泪水、蜜液,洗去了那些肮脏的痕迹。
但脖子上的红痕还在,腰间的红痕还在,那些被项圈和腰链勒出的印记,就像烙印一样刻在她白皙的肌肤上。
项圈和腰链还在她身上,只是暂时松开了一些,不再像刚才那样紧紧勒着她,但依然提醒着她——她是主人的所有物。
现在,她要穿上那套衣服,那套符合剑魁段青筠身份的衣服。
她从衣柜里拿出一套墨色的长裙。
那是上好的云锦,绣着银色的剑纹,每一针每一线都透着奢华和高贵。
裙摆很长,一直垂到脚踝,但开叉很高,隐约能看到修长的双腿。
袖口收紧,绣着锋利的刀刃纹样,透着一股凛冽的杀气。
领口不高不低,恰好露出一截雪白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既不失端庄,又透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诱惑。
这是她平时最喜欢穿的衣服,因为这套衣服最能体现她的身份——剑魁段青筠,高高在上的修仙者,冷艳而危险的剑道宗师。
她慢慢穿上这套衣服。
先是里衣,纯白色的丝质里衣,轻薄柔软,贴在肌肤上带着一丝冰凉的触感。
然后是中衣,淡灰色的薄纱,若隐若现,在白皙的肌肤上勾勒出玲珑的曲线。
最后是外裙,墨色云锦长裙,冷艳华贵,将她整个人衬托得如同一把出鞘的剑——美丽、锋利、致命。
穿好之后,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镜子里的她——墨色的长裙包裹着她纤细的身躯,勾勒出玲珑的曲线,腰肢纤细得仿佛一握就能折断。
高开叉的裙摆随着她的动作若隐若现,露出一截雪白的大腿,肌肤白得像瓷器,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收紧的袖口勾勒出她纤细的手臂,银色的刀刃纹样在袖口闪烁着寒光,透着一股凛冽的杀气。
领口恰到好处,露出她雪白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但在那截雪白的脖颈上,黑色的丝绒颈带若隐若现,金色的项圈藏在颈带下面,隐约可见。
她抬起手,想要遮住颈带,但又放下了。
(主人说了…要让他们看到…要让他们知道…我是来道歉的…) 她咬着牙,转身看向镜子。
她的头发没有盘起来,而是披散在肩上,只用一根银色的发簪随意挽着,显得有些慵懒,有些随意。
额前留着几缕碎发,随风飘动,为那张冷艳的脸增添了一丝柔和。
她的脸很白,白得像瓷器,白得有些病态。
眉毛很淡,淡得像远山。
眼睛很大,淡色的眸子里带着一丝冷漠和危险,就像冰封的湖面,美丽却致命。
鼻梁很挺,嘴唇很薄,唇色很淡,但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冷笑。
整张脸看起来冷艳、疏离、危险,就像一把出鞘的剑——美丽、锋利、致命。
但她知道,在这套冷艳的衣服下面,在这副危险的外表下面,藏着的是什么。
项圈紧贴着她的脖子,腰链紧贴着她的腰,乳环紧贴着她的乳尖,铃铛紧贴着她的花核。
它们就像是烙印,烙在她的身上,提醒着她——她不是什么高高在上的剑魁,她只是主人的玩具,一件可以随意摆弄的玩具,一只随时会发情的母狗。
(不…不对…我是剑魁段青筠…我不是玩具…我不是母狗…) 她拼命在心里重复着,试图说服自己。
但身体的反应却出卖了她。
噗滋—— 下身突然涌出一股热流,蜜液浸湿了纯白色的丝质里衣。
她能感觉到,那股温热的液体正在浸湿布料,正在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她连忙夹紧双腿,想要止住蜜液的涌出,但越是夹紧,越是刺激到敏感的花穴,越是让那股热流涌得更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