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差剑魁段青筠
他伸手拨弄了一下段青筠花核上的金色铃铛—— 叮铃铃—— 啊…!段青筠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您看,您这里这么敏感,轻轻碰一下就有反应。
汉子笑着说,手指继续拨弄着铃铛。
那我就先玩玩这里好了。
他抬起脚,鞋底对准了段青筠的私处,然后轻轻踩了下去。
啊…!段青筠尖叫起来,整个人剧烈地痉挛。
鞋底压在她最敏感的部位上,那种粗糙的触感和压迫感让她几乎要疯掉。
怎么样?这感觉如何?汉子笑着问,脚底开始来回碾压。
啊…!啊…!不行…!太…太敏感了…!段青筠哭着叫着,身体剧烈地颤抖。
汉子的鞋底在她的私处来回碾压,有时压在花瓣上,有时压在花核上,有时还故意碾压那个金色的铃铛。
每一次碾压,都让段青筠的身体剧烈痉挛,都让她发出尖叫。
您这里真敏感啊。
汉子嘲讽地说。
被鞋底踩着都能叫成这样,您真是个天生的骚货。
不…!不是的…!段青筠拼命摇头,但身体却越来越兴奋,蜜液又开始涌出来了。
还说不是? 汉子加大了碾压的力度,鞋底狠狠地压在段青筠的花核上。
您看,您又湿了,鞋底都被您弄湿了。
您这个废物,连被鞋底踩着都能高潮,真是没用。
啊…!啊…!不要…!不要说了…!段青筠哭着哀求,羞耻感几乎要把她淹没。
为什么不说? 这不是事实吗? 汉子继续碾压着,同时用另一只脚踩在段青筠的背上,把她的身体压得更低。
您这个废物,连反抗都不会,只会趴在地上被人玩弄。
您说,您还有什么用? 我…我…段青筠说不出话来,眼泪不停地流。
说不出来了吧?汉子冷笑着。
因为您确实是个废物,一个只会被人操的废物。
他的脚底继续在段青筠的私处碾压,有时轻轻摩擦,有时用力按压,有时还转着圈碾磨。
每一个动作都让段青筠的身体剧烈反应,都让她离高潮越来越近。
啊…!啊…!不行了…!要…要去了…!段青筠尖叫着,整个人剧烈地痉挛起来。
去吧,废物。
汉子冷冷地说,脚底狠狠地碾压在她的花核上。
噗滋——! 大量的蜜液喷涌而出,段青筠又一次高潮了。
她趴在地上,整个人剧烈地抽搐,眼神涣散,口水从嘴角流下来。
汉子松开了脚,看着瘫软在地上的段青筠,脸上露出鄙夷的表情。
真是个废物。
他说道。
连被鞋底踩着都能高潮,您这样的人,也配当剑魁? 段青筠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泪不停地流。
她的身体还在颤抖,私处还在流淌着蜜液,整个人看起来狼狈不堪。
汉子走到她身后,看着她那个紧闭的后穴,舔了舔嘴唇。
汉子走到她身后,看着她那个紧闭的后穴,舔了舔嘴唇。
不过既然您这么没用,那我就试试您的后面吧。
他说道,握住了自己的肉棒。
反正您这个废物,前面后面都一样,都是用来被操的。
不…!不要…!段青筠惊恐地叫起来,想要爬走,但身体已经完全没有力气了。
求你…!求求你…!那里真的不行…! 不行? 汉子冷笑着,完全无视她的哀求。
他伸手抓住段青筠的腰,把她的屁股拉高,让那个紧闭的后穴完全暴露在他面前。
您这个废物,有什么资格说不行? 不要…!真的不要…!段青筠拼命挣扎,但汉子的力气太大了,她根本挣脱不开。
汉子用手指沾了一些从段青筠前面流出来的蜜液和精液的混合物,涂抹在她的后穴上。
冰凉湿滑的触感让段青筠的身体剧烈地颤抖。
放松点,废物。
汉子冷冷地说,手指开始按压那个紧闭的入口。
越紧张就越疼。
不…!不要…!啊…! 汉子的手指强行挤进了那个从未被侵犯过的地方。
紧致的肠道紧紧咬着他的手指,那种前所未有的异物感让段青筠发出凄厉的叫声。
真紧啊…汉子满意地笑了,手指在里面缓慢地抽插着,同时继续涂抹润滑液。
看来您这里确实还是处女呢。
不过很快就不是了。
求你…!求求你…!我受不了…!段青筠哭着哀求,眼泪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涌出来。
但汉子完全不理会她的哀求。
他又加进了第二根手指,开始扩张那个紧致的入口。
啊啊啊——!疼…!好疼…!段青筠尖叫着,整个人剧烈地颤抖。
后穴被强行扩张的疼痛让她几乎要昏过去。
疼? 这才刚开始呢。
汉子冷笑着,手指继续在里面抽插,同时转动着,让那个入口慢慢适应被侵入的感觉。
等会儿进去了,您就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疼了。
他扩张了一会儿,觉得差不多了,就把手指抽了出来。
段青筠的后穴微微张开着,周围的肌肉还在痉挛性地收缩。
好了,该进去了。
汉子握住自己粗大的肉棒,对准了那个刚被扩张过的入口。
不…!不要…!会坏掉的…!真的会坏掉的…!段青筠拼命摇头,声音里充满了绝望。
坏掉?汉子冷笑了一声。
您这个废物,坏不坏掉有什么区别?反正您现在也就是个玩具而已。
说完,他用力一挺—— 噗呲——! 粗大的龟头挤进了那个紧致的后穴。
啊啊啊啊——!!!段青筠发出凄厉的尖叫,整个人剧烈地痉挛起来。
那种被撕裂般的疼痛让她的意识几乎要崩溃,眼前一片空白。
真他妈紧…汉子咬着牙,用力往前挤。
肠道紧紧咬着他的肉棒,那种紧致的快感让他忍不住呻吟出声。
停…!停下…!求你停下…!段青筠哭着叫着,双手拼命抓着地板,指甲都要抠进木板里了。
但汉子不管不顾,继续往里挤。
一寸一寸,肉棒慢慢地没入那个紧致的通道。
啊…!啊…!不行了…!要…要裂开了…!段青筠尖叫着,眼泪鼻涕口水混在一起流了一脸。
终于,汉子的肉棒全部没入了进去。
他停了一下,享受着那种被紧紧包裹的快感。
呼…真爽…他舒服地叹了口气,看着段青筠痛苦扭曲的表情。
怎么样,废物?被后面操的感觉如何? 疼…!好疼…!拔出去…!求你拔出去…!段青筠哭着哀求,整个人都在颤抖。
拔出去?那可不行。
汉子冷笑着,开始缓慢地抽插起来。
我还没爽够呢。
噗呲…噗呲… 肉棒在紧致的肠道里缓慢地进出,每一次抽插都带来剧烈的疼痛。
段青筠趴在地上,不停地尖叫着,哭喊着,但没有人理会她。
您看,您这里也在慢慢适应了。
汉子笑着说,抽插的速度逐渐加快。
等会儿您就会发现,后面被操也是很爽的。
不…!不会的…!我不会…!段青筠拼命摇头,但身体却开始有了微妙的变化。
随着抽插的继续,疼痛开始慢慢减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充实感。
肠道被肉棒填满的感觉,那种被完全占有的感觉,竟然开始让她的身体产生反应。
您看,您下面又开始流水了。
汉子嘲讽地说,伸手拨弄了一下段青筠前面的花瓣。
后面被操着,前面却湿成这样,您这个骚货,真是下贱啊。
不…!不是的…!段青筠哭着辩解,但身体却越来越诚实。
蜜液不受控制地涌出来,在大腿内侧流淌。
汉子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同时伸手去拨弄段青筠花核上的金色铃铛。
叮铃铃——叮铃铃—— 啊…!啊…!段青筠的叫声开始变了,从痛苦的尖叫变成了带着快感的呻吟。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越来越快,汉子抽插得越来越用力。
他一边操着段青筠的后穴,一边拨弄着她的铃铛,双重刺激让段青筠的身体开始失控。
怎么样?后面被操的感觉?汉子嘲讽地问。
是不是很爽? 不…!不爽…!我不…啊…!段青筠想要否认,但身体却越来越兴奋,蜜液涌得更多了。
还嘴硬?汉子冷笑着,突然用力一挺,把肉棒捅到了最深处。
啊啊啊——!段青筠尖叫起来,整个人剧烈地痉挛。
您看,您的身体很诚实嘛。
汉子继续抽插着。
嘴上说不爽,但身体却爽得不行。
您这个废物,真是天生的骚货。
不…!我不是…! 不是? 汉子加快了速度,同时用力拉扯着铃铛。
那您解释一下,为什么您下面流了这么多水? 为什么您的身体在颤抖? 为什么您的肠道在紧紧咬着我的肉棒? 我…我…段青筠说不出话来,眼泪不停地流。
她不想承认,但身体确实开始感到快感了。
后穴被肉棒填满的充实感,前面被铃铛刺激的快感,两种感觉交织在一起,让她的意识越来越模糊。
啊…!啊…!不行了…!要…要去了…!她终于忍不住叫了出来。
去吧,废物!汉子大喊着,抽插得更加猛烈。
让所有人都看看,您被后面操着高潮的样子! 啊啊啊——!要…要去了——!段青筠尖叫着,整个人剧烈地痉挛起来。
大量的蜜液从前面喷涌而出,同时后面的肠道也剧烈地收缩,紧紧咬着汉子的肉棒。
操…!夹得真紧…!汉子咬着牙,用力一挺,把精液全部射进了段青筠的肠道里。
啊啊啊——!段青筠尖叫着,感受着温热的精液在肠道里扩散,整个人彻底崩溃了。
汉子松开了她,把肉棒从她身体里拔了出来。
白浊的精液从微微张开的后穴里流了出来,顺着大腿流下去,和前面流出的蜜液混在一起,在地板上积成一滩。
段青筠瘫软在地上,整个人剧烈地抽搐着,眼神涣散,口水从嘴角流下来。
她的后穴还在微微张开着,不停地流出精液,看起来淫靡不堪。
呼…真爽。
汉子舒服地叹了口气,看着瘫软在地上的段青筠。
您这后面确实不错,比前面还紧。
茶楼里响起了一阵哄笑声和掌声。
哈哈哈!剑魁大人连后面都被开发了! 看她那副样子,爽得不行吧? 前面后面都被操了,真是个彻底的骚货! 段青筠趴在地上,听着这些嘲笑声,眼泪不停地流。
三个汉子都发泄完后,段青筠已经彻底瘫软在地上。
她趴在那里,身体还在不停地颤抖,前面和后面都在流淌着精液,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一个被彻底玩坏的破娃娃。
呼…真爽啊。
第一个汉子舒服地伸了个懒腰,看着地上的段青筠。
不过这样就结束了,是不是太便宜她了? 确实。
第二个汉子笑着说。
好不容易抓到这么个机会,得好好玩玩才行。
第三个汉子走到柜台旁,拿起了一壶酒,走回到段青筠身边。
大人,您累了吧?他笑着说。
来,喝点酒解解乏。
不…不要…段青筠虚弱地说着,但根本没有力气反抗。
汉子蹲下身,抓住段青筠的头发,把她的头拉起来,把酒壶塞到她嘴边。
张嘴。
他命令道。
唔…!段青筠紧闭着嘴唇,拼命摇头。
不张嘴?汉子冷笑了一声,松开她的头发,让她的头重新摔在地板上。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他走到段青筠身后,看着她那个还在微微张开、不停流出精液的后穴,舔了舔嘴唇。
既然您嘴不喝,那就从这里喝吧。
什…什么…?段青筠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到酒壶的壶嘴抵在了她的后穴上。
不…!不要…!她惊恐地叫起来,想要爬走,但身体已经完全没有力气了。
汉子完全不理会她的哀求,把酒壶倾斜,冰凉的酒液开始灌进那个刚被侵犯过的地方。
唔…!啊…!段青筠发出奇怪的叫声,身体剧烈地痉挛。
冰凉的液体灌进肠道的感觉让她浑身起鸡皮疙瘩,那种异样的充盈感让她几乎要疯掉。
怎么样?爽不爽?汉子笑着问,继续往里灌酒。
不…!停下…!肚子…!肚子要胀破了…!段青筠哭着叫着,小腹开始微微隆起。
但汉子不管不顾,一直把整壶酒都灌了进去。
段青筠的小腹明显鼓了起来,看起来就像怀孕了几个月一样。
好了。
汉子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把酒壶拿开。
不过这样会流出来,得塞住才行。
他环顾四周,看到柜台上有一个木制的酒塞,走过去拿了过来。
不…!不要…!段青筠看到那个酒塞,惊恐地叫起来。
但汉子完全不理会,直接把酒塞塞进了她的后穴里。
唔…!段青筠闷哼一声,整个人剧烈地颤抖。
后穴被酒塞堵住,肠道里的酒液无法流出,那种被堵住的感觉让她难受得想要呕吐。
这样就好了。
汉子拍了拍手,满意地笑着。
大人,您现在肚子里装满了酒,是不是很爽啊? 难受…!好难受…!段青筠哭着说,小腹胀得难受,肠道里的酒液随着她的动作晃荡着,让她感觉恶心。
难受?第二个汉子笑着说。
那正好,我们再给您加点料。
他走到柜台旁,拿起了一支毛笔和一碟墨汁,走回到段青筠身边。
大人,您这身体这么白,什么都没有,是不是太单调了?他笑着说,把毛笔蘸上墨汁。
来,让我给您画点东西。
不…!不要…!段青筠拼命摇头,但身体根本动不了。
汉子蹲下身,毛笔在段青筠光洁的后背上落下。
冰凉的笔尖触碰到皮肤,段青筠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汉子慢慢地写着,一笔一划,在她的后背上写下了几个大字: 公共肉便器 哈哈哈!写得好!其他人大笑起来。
还不够。
第一个汉子也拿起一支笔,走到段青筠身边,在她的大腿上写道: 免费使用 第三个汉子也加入进来,在段青筠的小腹上写道: 随便玩弄 他们越写越起劲,在段青筠的身体各处写满了淫秽的字句: 在她的胸口写着:骚货 在她的屁股上写着:肉便器 在她的大腿内侧写着:欢迎使用 甚至在她的脸颊上也写着:母狗 段青筠趴在地上,眼泪不停地流,但完全无力反抗。
她感觉到毛笔在身体各处游走,感觉到那些羞辱的字句被写在自己身上,羞耻感几乎要把她淹没。
好了!汉子们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
这样才像话嘛。
段青筠的身体上到处都是黑色的字迹,每一个字都在宣告着她的屈辱,每一个字都在嘲笑着她的堕落。
不过…第一个汉子突然说道。
光我们看到有什么意思?应该让更多人看到才对。
对啊!第二个汉子眼睛一亮。
不如把她挂在门口,让所有路过的人都看看? 好主意!第三个汉子大笑起来。
就这么办! 不…! 不要…! 段青筠惊恐地叫起来,拼命想要爬走,但身体已经完全没有力气了。
求你们…! 求求你们…! 不要把我挂出去…! 会被人看到的…! 被人看到?汉子们大笑起来。
那不正是我们想要的吗? 他们走到柜台旁,找出了一些绳子,走回到段青筠身边。
不…!不要…!求你们…!段青筠哭着哀求,声音里充满了绝望。
我求你们了…!不要把我挂出去…!我会死的…!真的会死的…! 死?汉子们冷笑着。
您这种骚货,死了也没人可惜。
他们开始用绳子捆绑段青筠。
绳子缠绕在她的身体上,勒进她白皙的皮肤里,在身上留下一道道红痕。
他们把她的双手绑在背后,把她的双腿分开绑着,让她的私处完全暴露。
然后用一根长绳穿过她身上的绳结,做成了一个可以悬挂的绳套。
不…!不要…!求求你们…!段青筠拼命挣扎,但绳子越勒越紧,让她无法动弹。
我什么都答应你们…!就是不要把我挂出去…! 什么都答应?汉子们大笑起来。
您现在还有什么可以给我们的?您的身体我们已经玩够了,您的尊严我们已经践踏了,您还剩下什么? 我…我…段青筠说不出话来,眼泪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涌出来。
汉子们抬起被绑好的段青筠,走向茶楼的大门。
不…!不要…!求你们…!段青筠拼命哭喊着,但没有人理会她。
他们打开大门,外面是夜晚的街道。
虽然已经是深夜,但街上还有一些行人和摊贩。
茶楼门口上方有一个用来挂灯笼的横梁。
汉子们把绳子扔过横梁,然后用力一拉—— 段青筠的身体被吊了起来。
啊…!她发出一声痛呼,整个人悬在空中,双脚离地,身体在空中微微晃动。
绳子勒进她的身体,让她感到剧烈的疼痛。
她被吊在茶楼门口,身上写满了淫秽的字句,私处完全暴露,后穴里还塞着酒塞,小腹鼓鼓的,整个人看起来淫靡不堪。
不…!不要…!放我下来…!她哭着哀求,拼命挣扎,但绳子越勒越紧,让她无法动弹。
街上的行人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纷纷停下脚步,看向茶楼门口。
那…那是什么? 好像是个女人… 天啊!她身上写的是什么? 公共肉便器?这…这是… 越来越多的人围了过来,看着被吊在门口的段青筠。
有人惊讶,有人好奇,有人兴奋,有人鄙夷。
不要看…!求你们不要看…!段青筠哭着叫着,想要遮住自己的身体,但双手被绑在背后,什么都做不了。
她只能这样被吊在门口,暴露在所有人的目光下,承受着无数双眼睛的注视,承受着无尽的羞辱。
月光照在她身上,照亮了她身上那些淫秽的字句,照亮了她流淌着精液的私处,照亮了她绝望的表情。
汉子们站在茶楼里,看着这一幕,满意地笑了。
这样才对嘛。
第一个汉子说道。
让所有人都看看,高高在上的剑魁大人,现在是什么样子。
对啊。
第二个汉子笑着说。
这才是她应得的下场。
段青筠被吊在门口,听着周围人的议论声,听着他们的嘲笑声,眼泪不停地流。
(完了…一切都完了…) (我的名声…我的尊严…我的一切…都毁了…) (我已经…已经什么都不是了…) 她闭上眼睛,任由眼泪流淌,任由羞辱淹没自己。
身体在夜风中微微晃动,花核上的金色铃铛发出清脆的响声—— 叮铃铃…叮铃铃… 就像在宣告着她的堕落,宣告着她的屈辱。
三个月后,某座城镇的茶楼里 啪! 惊堂木一拍,茶楼里瞬间安静下来。
说书人捋了捋胡须,环顾四周,看着台下座无虚席的听众,满意地点了点头。
诸位看官,上回书说到,那位剑魁大人被挂在茶楼门口,受尽羞辱。
今日,老朽就来说说这位剑魁大人的后续故事。
台下立刻响起了热烈的讨论声。
快说快说!后来怎么样了? 那位剑魁大人还活着吗? 她最后怎么样了? 说书人举起手,示意大家安静,然后慢悠悠地喝了一口茶,清了清嗓子。
诸位莫急,且听老朽慢慢道来。
他放下茶杯,拿起折扇,啪的一声打开。
话说那日,剑魁大人被吊在茶楼门口,身上写满了淫词秽语,私处暴露无遗,后穴里还塞着酒塞,小腹鼓胀,整个人看起来淫靡不堪。
那一夜,不知有多少人围观,不知有多少人议论。
有人说她罪有应得,有人说她可怜可悲,也有人说她本就是个骚货,只是以前装得好罢了。
台下的听众听得津津有味,有人甚至咽了咽口水。
那…那后来呢?有人忍不住问道。
说书人笑了笑,继续说道: 后来啊,天亮了。
太阳升起,阳光照在她身上,照亮了她身上那些羞辱的字迹,照亮了她绝望的表情。
街上的行人越来越多,围观的人也越来越多。
有人指指点点,有人窃窃私语,有人大声嘲笑,也有人上前摸了一把,甚至有人… 说书人停顿了一下,故意卖关子。
甚至有人怎么样?台下的听众急切地问道。
甚至有人…说书人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道:直接当街就把她给… 给什么? 给用了!说书人突然提高声音,啪的一声合上折扇。
台下顿时响起一片惊呼声和兴奋的讨论声。
真的假的? 当街就用了? 那可是剑魁啊! 说书人满意地看着台下的反应,继续说道: 不仅如此!据说那一整天,不知有多少人上前’使用’了这位剑魁大人。
有商贩,有路人,有混混,甚至还有几个读书人! 那几个读书人啊,平日里装得道貌岸然,一副正人君子的样子。
但看到这位剑魁大人这副模样,也忍不住了,一个个排着队,轮流上前… 说书人做了个意味深长的手势,台下立刻响起一片会心的笑声。
更有甚者!说书人又拍了一下惊堂木。
据说有个富商,花了一大笔钱,把这位剑魁大人买了下来,带回家里,当成了… 他停顿了一下,环顾四周,压低声音说道: 当成了专门供人玩弄的肉便器! 台下又是一片惊呼。
那富商家里经常举办宴会,每次宴会,都会把这位剑魁大人拿出来,让宾客们随意玩弄。
据说她被玩得不成人形,整日整夜地被人使用,连休息的时间都没有。
有人说,她的眼神已经彻底涣散了,整个人就像一具行尸走肉,只会机械地承受着一切。
也有人说,她其实已经习惯了,甚至开始享受这种生活,每次被人使用的时候,都会发出淫荡的叫声。
还有人说,她的身体已经被彻底开发了,前面后面都被玩得松弛不堪,甚至连嘴巴都… 说书人又做了个手势,台下的听众都明白了,纷纷发出猥琐的笑声。
更离谱的是! 说书人提高声音。
据说那富商还给她穿上了特制的衣服,在关键部位开了洞,这样就可以随时随地使用她,连脱衣服的时间都省了! 而且啊,那富商还在她身上装了各种各样的玩具,铃铛啊,链子啊,甚至还有… 说书人神秘地笑了笑,没有继续说下去,但台下的听众都懂了。
那…那后来呢?有人问道。
她现在在哪里? 说书人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这个嘛…就不得而知了。
有人说,她被那富商玩腻了,转手卖给了青楼,现在在某个青楼里接客。
也有人说,她被卖到了更远的地方,成了某个权贵的玩物。
还有人说,她已经疯了,被关在某个地牢里,每天都在承受着非人的折磨。
更有人说…说书人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道:她其实已经死了,被人玩死了,尸体被扔进了乱葬岗。
台下一片寂静,气氛突然变得沉重起来。
说书人看着台下的反应,突然笑了起来。
不过嘛,这些都只是传言,真假难辨。
老朽也只是听说而已,具体如何,谁也不知道。
但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他停顿了一下,环顾四周,缓缓说道: 那位曾经高高在上、威风凛凛的剑魁大人,如今已经彻底消失了。
她的名字,她的传说,她的一切,都已经成为了过去。
现在的她,或许还活着,或许已经死了。
或许在某个地方承受着屈辱,或许已经化作了一抔黄土。
但无论如何…说书人叹了口气,摇了摇头:那个曾经的剑魁,已经不复存在了。
台下一片寂静,所有人都陷入了沉思。
说书人又喝了一口茶,然后站起身来。
好了,今日的故事就说到这里。
诸位看官,这个故事告诉我们什么呢? 他环顾四周,缓缓说道: 人啊,不管你曾经多么风光,多么强大,多么高高在上,一旦失势,一旦堕落,就会跌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那位剑魁大人,曾经是何等的威风?一剑在手,天下无敌。
但现在呢?连个普通人都不如,只能任人玩弄,任人践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