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女的新年礼物
全1章
窗外飘着细雪。
千早爱音蜷缩在壁炉边的绒毯上，狼尾无精打采地耷拉着，灰眸盯着跳跃的火光发呆。
壁炉里柴火噼啪作响，更显得房间里分外安静。
已经是第五天了。
长崎素世离开的第五天。
空气中属于Alpha的红茶信息素已经淡到几乎嗅不到，自己冲泡一杯伯爵红茶倒是可以勉强聊以慰藉，但那终究不是属于主人的气息，清甜却也寂寥。
爱音将脸埋进膝盖，深深吸了一口气——毯子藏味较深，还残留着一丝素世的气息，醇厚温润，令人安心。
可她的人不在。
“Soyorin……” 小狗委屈地虎牙都要缩起来了。
几天时间或许对不老的魔女来说不过弹指一瞬，但对爱音来说却是实实在在相当有分量的一段时光。
这意味着长崎素世在她生命中缺席了整整五天，自从那个雪天之后，还从未有过如此漫长的分离。
那是个飘洒着洋洋大雪的冬日。
白茫茫的天地间，幼小的粉色狼崽蜷在枯树下，冻得瑟瑟发抖。
意识模糊之际，一双温暖的手将她轻轻抱起。
她睁开眼，对上了一双沉静又澄澈的莹蓝色眸子，犹如阳光照耀下的浅海。
“可怜的小家伙。
” 魔女的声音温润柔和，周身散发着红茶的醇香，小狼被捉起来竟不吵闹也不挣扎，安静地窝在怀里。
“真乖。
”于是魔女将它带回了家。
十几年过去，幼狼已经成年，但因为基因缺陷，她的人形停留在人类十五岁左右的样子，粉发灰眸，头顶一对毛茸茸的狼耳，身后长着蓬松的大尾巴。
这些兽化特征其实也可以隐去，变成完完全全的人类，但这样做需要消耗更多魔力，素世便让她保留了这些特征。
壁炉里的火苗噼啪一声炸开几点火星，爱音猛地回过神，将自己从回忆里拽了出来。
“Soyorin很快就会回来的……”她自言自语，伸了个懒腰，换了个姿势趴在毯子上。
成年之后，基因病发作让爱音从生理意义上只能依赖长崎素世来维持生命。
她的魔力循环天生有缺陷，无法自主维持，必须定期从外界补充魔力才能生存。
而补充的方式…… 爱音的脸颊微微发烫。
只能通过摄入魔力强盛的Alpha的体液来补魔，唾液、眼泪之类的都可以，但乳汁、精液的效果最好。
目前来说，她个性冷淡的主人选择用接吻的方式。
虽然非她所愿，但每次不得不向长崎素世请求这些的时候，她都羞耻得想钻进地缝。
大概是活得久见得多，素世倒是对这些没什么反应，总是很耐心也很效率地帮助，动作非常温柔细致，还会在补魔后将爱音抱在怀里轻轻抚摸她的脑袋，用温热的毛巾擦拭她的身体。
但爱音并不确定长崎素世是否喜欢这种行为，因为接吻的时候她脸上总是没什么表情，也没有听到过她动情的声音。
——或许长崎素世只是为了帮助她才做这些的，从始至终都只把她当作宠物饲养，对她只有宠爱而无情爱。
“呜啊啊！”千早爱音又翻了个身，打算不再想这些令人烦恼的事。
毕竟无论如何，长崎素世都会和她长期交换体液的关系。
素世的信息素也因此成为她魔力循环的一部分。
每当红茶香包裹着她时，身心都会安定下来。
可是现在，红茶香几乎消失了，她的主人也不知何时归来。
爱音站起身，赤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走到窗边。
窗外雪花纷飞，森林一片素白，没有半点人影。
她将额头抵在冰凉的玻璃上，呼出的气息在窗上凝成白雾。
“快点回来啊……” 第七天的黄昏，宅邸的大门终于被推开了。
爱音几乎是瞬间从沙发上弹起来，狼耳竖得笔直，尾巴兴奋地快速摇摆。
她冲向玄关，却在看到素世的那一刻猛地刹住脚步。
素世看起来……很疲惫。
她的长发有些凌乱，法袍肩头落着未化的雪花，眼下有着淡淡的青黑——虽然说不上“不体面”，但爱音还是第一次见到向来优雅美丽的主人沾染这样的风尘。
“Soyorin！”爱音上前，却在即将抬手抱住素世的前一刻犹豫了，只是温顺地站在她面前，仰着脸，灰眸亮晶晶地眨巴，“你回来了！” 素世微微颔首，唇角勾起带着笑意的弧度。
她伸出手轻轻揉了揉爱音的脑袋。
“嗯，我回来了。
” 熟悉的声音带着一丝长途跋涉后的倦意，却依然温润柔和。
爱音忍不住蹭了蹭素世的手掌，喉咙里呼出满足的呼噜声，草莓信息素雀跃地绕在素世周身。
“我好想你……”小狗颇为委屈地软声撒娇。
“我也很想你。
”素世亲昵地揉了揉爱音的耳朵。
“在家有好好吃饭吗？” “有！我做了你教我的料理，虽然没你做的好吃。
”爱音亦步亦趋地跟着素世走进客厅，欢快地粘在主人身后，“我还整理了书房，擦洗了茶具，给庭院里的植物浇了水……” 素世耐心地一一应和着，时不时夸一句“小爱音真棒”、“小爱音很能干哦”，微笑着安抚自家兴奋不已的小狗。
但幸福的时光并没有持续多久，爱音说完自己的事后，转而问起素世“soyorin这几天去干什么啦？”。
素世却没有回答，只是神秘一笑：“小爱音之后会知道的。
” 随后便摸了摸她的头，起身走向研究室。
“抱歉啦，我还有工作要处理，小爱音先自己玩吧。
” 随即门轻轻合上。
爱音愣在原地，想要挽留的手悬在半空。
空气中残留的红茶香随着素世的离开而迅速淡去，草莓信息素从雀跃中突然安静下来，甜腻中浮起一丝酸涩。
她慢慢地垂下尾巴，走到壁炉边蜷缩起来，把脸埋进膝盖，重新开始漫长的等待。
接下来的几天，素世依然频繁外出。
即使在家，也大部分时间待在研究室里。
爱音只能在她短暂休息的片刻凑过去，小心翼翼地亲近。
有时是递上一杯刚泡好的红茶。
素世会接过，轻轻说声“谢谢”，然后继续看手中的古籍。
有时是安静地坐在她脚边，将头轻轻靠在她的腿上。
素世会分出一只手抚摸她的头发，指尖偶尔划过狼耳敏感的根部，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爱音能感觉到体内己的魔力在缓慢流失。
维持人形变得费力，虎牙逐渐尖锐。
她需要补魔了。
可素世太忙了，忙到似乎忘了这件事。
那天下午，素世难得没有外出。
爱音鼓起勇气，在她坐在客厅看书时蹭了过去。
“Soyorin，”她小声哼唧着，“我……我的魔力有点不够了。
” 素世抬起视线，蓝眸上下打量爱音，了然地点了点头。
“过来。
” 爱音眼睛一亮，乖乖跪坐在素世脚边的地毯上，仰起脸，灰眸湿润地望着她。
素世放下书，用指尖抬起爱音的下巴，随即俯身吻了上来。
这是一个温柔而克制的吻。
素世的唇微凉，带着红茶馥郁的香气。
爱音闭上眼睛，顺从地张开嘴，让素世的舌尖探入。
魔力随着这个吻缓缓流入她的体内，温暖而平缓，像汩汩流淌的春水。
但不够。
爱音的身体渴求着更多的亲昵，更多的魔力。
草莓信息素变得甜腻浓厚起来，本能地诱惑面前的alpha，尾巴也不自觉地缠上了素世的小腿。
爱音想要索求更多，但素世主动结束了这个吻。
唇分之后，素世倒是面色如常，神态自若地抬指抹去爱音唇边的一丝银线。
“这样应该能维持几天。
” 未能餍足的小狗下意识的伸舌去追素世的手指，但可惜主人似乎并没有心思做这种事，收手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她咽下了所有话语，低下头小声说：“谢谢Soyorin。
” 素世似乎察觉到了爱音的低落，手掌在她发顶停留了片刻，轻轻揉了揉。
“再等几天，忙完这阵子就好。
” “嗯。
”爱音把脸埋进素世膝头的毯子里闷闷地回应。
又过了三天。
那天早晨，爱音醒来时发现素世罕见地没有出门。
她兴奋地冲下楼，看到客厅中央放着一个巨大的礼盒。
盒子包装精美，深蓝色的缎带打着繁复的结，表面流转着淡淡的魔法光泽。
爱音好奇地围着它转了一圈，正打算伸手时，主人的声音打断了她的动作。
“小爱音。
” 爱音猛地转身，尾巴心虚地垂下来——她不该随便碰主人的东西。
但素世并没有责怪，她走到礼盒旁，手轻轻抚过盒上的缎带，又转头看向爱音。
如浅海中浮起浪花，静谧的蓝眸中泛起令人沉醉的温柔，“这是送给重要之人的礼物，小爱音不可以乱动哦。
” 并不是命令的语气，但没人会想试试忤逆的后果。
重要之人。
爱音呼吸一窒，狼耳不安地抖动起来，她试探地问道：“是谁呀？Soyorin的朋友吗？” 素世没有回答，只是微笑着摸了摸她的头，便转身离开了客厅。
那天之后，生活回到了之前的节奏。
素世不再忙碌，会和爱音一起准备料理，会允许她靠在自己腿边看书，会在睡前检查她的魔力状态，也会带她出去玩。
可那个礼盒，让爱音无法忽视。
她控制不住地去看它。
每天无数次经过客厅，视线总会被那个漂亮的礼盒吸引。
它会是送给谁的？ 素世从不带她认识其他朋友，爱音只知道，人间流传着许多关于不老魔女的传说，有些说她是护佑一方的守护者，有些说她是自由随性的旅者。
不少人穷尽一生追寻她的踪迹，为求一见她那不被岁月折损的容貌，或是求知沉淀积累的学识，或是求学强大神秘的魔法。
所以能被长崎素世当做“重要之人”的，一定也是个同样强大又美丽的长生种吧。
只有这样同样永恒的存在，才配得上魔女漫长的生命。
“Soyorin……” 嫉妒的荆棘生长，缠绕着勒紧心脏，细密却清晰、时刻不停的疼痛。
每次看到那个礼盒，就想到素世会有一个共同度过漫长生命的“重要之人”。
大概是悲观的连锁，她想起过去，素世偶尔会提及的一些她根本毫无记忆的往事。
今年初冬的时候，素世看着窗外的雪，很是怀念地说：“今年真是难得的暖冬啊，上一次这样的冬天，我想带你出去玩，你却怎么也不愿意，整日以狼崽模样窝在我怀里取暖。
” 爱音茫然地眨着眼。
她的记忆里从未有过这样一个暖冬，她也没有这样和素世撒过娇。
但她很擅长讨主人欢心，于是忽视了这些怪异的错位感，扑在魔女怀里猛蹭：“最喜欢soyorin了！” 还有一次，素世在书房整理古籍时，抽出一本烫金封面的厚重典籍，指尖轻轻抚过书脊，蓝眸中是悠久的怀念：“这本书还是你陪我一起在精灵集市上淘到的。
本来多花两个金币就能买下，但你非要和那个老精灵讨价还价，吵得天都黑了。
” 爱音努力回忆，脑海却是一片空白。
她似乎根本没去过精灵集市。
此类的事件，一庄一件，尽数从记忆中被重新挖掘出来，细细考量。
爱音越想越不安，她蜷缩在壁炉边的毯子上，尾巴焦虑地拍打着地面。
草莓信息素的清甜中溢出苦闷的酸涩。
那么多她毫无印象的往事，素世却说曾与她共度。
——那不是她。
那么素世口中的“你”，指的是谁？ 大概是那位“重要之人”吧，一位长生种的恋人。
素世漫长生命里真正陪伴她走过数个世纪的伴侣。
爱音的喉咙发紧。
她想象着那位长生种的模样——也许是银发及腰的精灵，眼眸如翡翠般剔透；也许是身披鳞甲的龙族，化作人形时威严又美丽；也许是另一位魔女，与素世同样拥有不朽的容颜和沉淀的智慧。
她们一定共同看过无数次日升月落，一起走过大陆的各个角落，在漫长的岁月里分享过无数个吻、无数次拥抱、无数次…… 爱音不敢再想下去了。
“呜……” 她把脸埋进膝盖，喉咙里溢出小兽般的呜咽。
她有什么资格嫉妒呢？ 她只是一只被捡回来的魔兽，寿命短暂，实力弱小。
而那位长生种，拥有与素世匹配的永恒，拥有她无法企及的、共同经历的厚重过往。
爱音想起素世提起那些往事时的样子，蓝眸里浮起的温柔怀念，唇角不自觉勾起的浅笑。
原来素世也曾那样热烈地爱过一个人。
千早爱音感到悲哀。
悲哀于短生种的原罪。
无论那个人是活着还是死了，她都争不过。
活着，她争不过那个人与素世共同度过的漫长岁月；死了，她争不过那份沉淀在时光里的、永不会再被复制的深情。
而千早爱音呢？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尾巴。
一只基因有缺陷的魔兽，寿命不过几十年，需要依赖主人才能生存。
她是素世漫长生命中的一瞬，是未必绚烂但必定短暂的花火。
“没关系……”爱音用力擦掉眼泪。
“没关系，千早爱音。
”她哽咽着小声对自己说，“你只要做soyorin的小狗就好了。
” 对，小狗。
不奢求恋人那样的位置，不妄想独占那份跨越世纪的情感。
只要能待在素世身边，被她抚摸脑袋，被她拥抱着，在她需要时提供一点温暖和陪伴…… 这样就够了。
在她有限的生命里，全心全意地爱着素世，陪伴素世，这样就足够幸福了。
爱音站起身，走到窗边。
窗外雪花依旧纷飞，宅邸外的森林一片素白，寂静无声。
她将手掌贴上冰冷的玻璃，指尖因为低温而微微发白。
大概是因为情绪躁动，爱音感到小腹浮起难耐的热度。
Omega的本能在躁动，或许是魔力循环变得更不稳定了，又或许……只是单纯的、卑劣的嫉妒在作祟。
她想起素世偶尔给予的吻。
为了补魔而进行的、克制而温柔的吻。
素世的唇齿微凉，带着红茶的醇香，舌尖探入时魔力缓缓流入，温暖而平和。
可每次结束时，爱音总会感到一种空虚。
身体渴求着更多，更深的吻、更紧密的拥抱，更……亲密的接触。
她曾以为那是魔力不足导致的生理渴求。
可现在她明白了，那是渴望被占有。
渴望被素世以更彻底的方式标记占有。
哪怕只是作为宠物，她也想在那漫长生命里，留下一点属于自己的痕迹。
哪怕素世心里永远装着另一个人。
爱音的手缓缓下滑，隔着衣物，触碰到自己平坦的小腹。
指尖微微颤抖。
她想象着素世的手放在这里的样子。
修长的手指，带着魔力的微光，轻轻按在她的小腹上。
然后…… 然后那根属于Alpha的、她仅见过寥寥几次却无数次在羞耻幻想中描绘的性器，会抵在她腿间最脆弱的地方，狠狠地进入她。
爱音的脸颊滚烫起来。
她咬住下唇，灰眸蒙上一层水汽。
不，不能想这些。
素世有重要的人。
无论是活着还是死去，那个人都占据着素世心中最特别的位置。
而她，千早爱音，只是一只被捡回来的小狗。
可身体不听话。
小腹深处泛起熟悉的、令人羞耻的热度。
腿间传来湿润的触感，内裤似乎已经沾上了一点黏腻。
草莓信息素变得浓郁，清甜中带着淫靡的甜腻。
她的呼吸急促起来。
手指还按在小腹上，隔着衣物能感受到皮肤下逐渐升高的温度。
Omega的本能在叫嚣，渴望着被Alpha填满、被标记、被彻底占有。
她咬住下唇，颤抖着手，悄悄探入裙子的下摆。
指尖触碰到大腿内侧的肌肤时，她浑身一颤。
皮肤滚烫，因为情动而变得更加敏感。
她缓缓向上摸索，终于碰到了已经彻底湿透的底裤。
布料被爱液浸得有些黏腻，随着她轻微的触碰，带来一阵细密的电流般的刺激。
“嗯……”爱音忍不住发出一声极轻的呻吟，又立刻咬住嘴唇。
她闭上眼睛，忍不住意淫起美丽的魔女—— 素世的手会轻轻分开她的腿，指尖划过她大腿内侧敏感的肌肤，带来一阵战栗。
然后，指尖会探入底裤的边缘，强硬地、却也温柔地拨开最后一层遮蔽。
那双漂亮的雾蓝色眸子会平静地注视着她的私处，专注而疏离。
嗯，毕竟只是对待一只宠物嘛。
然后…… 爱音用指尖轻轻分开已经濡湿的阴唇，露出里面粉嫩的软肉。
那里已经因为情动而微微翕张，分泌出更多温热的爱液。
她试探着将一根手指缓缓探入。
紧致湿滑的穴肉立刻包裹上来，贪婪地吮吸着她的手指。
内壁温热而柔软，层层叠叠的褶皱因为异物的入侵而不停收缩。
“哈啊……素世……”爱音轻声唤着主人的名字，灰眸半阖，睫毛因为情动而微微颤抖。
她开始缓缓抽动手指，指尖在内壁敏感点上小心翼翼地刮蹭，快感如同细密的电流般窜遍全身。
另一只手不自觉地抚上胸口，隔着睡裙的布料，揉捏着已经挺立的乳尖。
布料摩擦带来的刺激让她忍不住弓起腰，尾巴在身后兴奋地甩动，拍打着地毯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不够。
一根手指远远不够。
她渴望更粗长、更有力的东西。
渴望被彻底撑开，被填满到几乎溢出来…… 爱音喘息着，又加入了一根手指。
两根手指在紧窄的甬道内进出，带出咕啾的水声。
爱液不断分泌，顺着她的指缝和大腿内侧流淌，将毯子都浸湿了一小片。
她幻想着那是素世的性器。
它与素世本人一样，美丽而具有欺骗性。
色泽是浅淡的粉白，形态优美，但尺寸大得惊人。
那根性器会抵在她的穴口，硕大的冠头轻轻研磨着已经湿滑的阴唇，却不急于进入。
素世会俯身在她耳边，用那种温润柔和的声音低声问：“想要吗，小爱音？” 然后，在她点头或是呜咽着求饶时，腰身猛地一沉—— “啊——！”爱音在幻想中尖叫出声，现实中却只能咬住嘴唇，将呻吟压抑在喉咙深处。
她加快了手指的动作，两根手指在湿滑的甬道内快速抽插，每一次都刻意碾过最敏感的那一点。
快感在堆积。
小腹深处泛起酸胀感，子宫似乎在收缩，腿间的爱液越来越多，每一次手指进出都会带出更多黏腻的液体。
她幻想着素世进入她的画面。
那根粗长的性器会一寸寸撑开她紧致的穴肉，将她完全填满。
素世会一边轻声哄着，身下的力道却越发凶狠。
“不行了……要去了……”爱音喘息着，手指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
就在这时，她忽然想起了那个“重要之人”。
那个长生种。
那个与素世共度了无数岁月的恋人。
那个人……是否也曾被素世这样占有过？是否也曾躺在素世身下承受侵犯？ 嫉妒一瞬间绞紧心脏，让她呼吸一窒。
与此同时，一种卑劣而又悲哀的兴奋感窜了上来——她在意淫一个有主之人。
但是，即便如此，她也好想要。
素世的爱意、素世的欲望。
嫉妒得发狂，想要得发狂。
抽插的动作变得粗暴，指甲偶尔刮过娇嫩的穴肉，带来细微的刺痛，却让快感更加尖锐。
“啊啊…soyorin…soyorin…”她一遍遍唤着主人的名字，眼泪却不知何时流了下来。
快感终于冲破了临界点。
爱音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内壁不停地收缩，大量爱液喷涌而出，浸湿了她的手指和身下的毯子。
高潮来得猛烈而短暂。
她瘫软在毯子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手指还停留在体内，感受着穴肉高潮后细微的抽搐。
可随之而来的，是更深重的空虚和悲伤。
她抽出手指，看着指尖黏腻的爱液，在壁炉的火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这算什么？ 爱音蜷缩起来，把脸埋进还残留着素世气味的毯子里，无声地哭泣。
今天，素世又外出了，说要晚上才回来。
爱音独自坐在客厅里，目光在那个礼盒上反复飘忽。
壁炉的火光在华丽的盒面上跳跃，明亮又鲜艳，诱惑着目击者将它打开一探究竟。
“就看一下……”爱音终于再也忍不住了，轻悄悄起身，“看看里面是什么就关上，不会乱动的……” 她小心翼翼地靠近礼盒，狼耳警惕地转动，警惕着宅邸内外的动静。
今夜很安静，只有壁炉里柴火的噼啪声。
爱音伸出手，指尖颤抖着触碰到缎带。
冰凉丝滑的触感，带着微弱的魔法气息。
她深吸一口气—— “对不起了Soyorin，我就任性这么一次。
” 她轻手轻脚解开了缎带。
但还没等她掀盒盖，它就自动弹开了。
下一秒，蓝色的魔力丝线从盒内涌出，迅速缠绕上爱音的身体。
她惊叫一声想要后退，但丝线已经缠上了她的手腕、脚踝、腰肢，将她牢牢束缚。
“什么？放开我！” 爱音奋力挣扎起来，但魔力丝线坚韧无比，反而越缠越紧，将她整个人拖进礼盒内。
丝线继续缠绕，摆弄着她的四肢，最后将她固定成一个可爱又色情的M字开腿姿势。
“不……不要……” 她拼命挣扎，但力量被丝线巧妙地化解，本就匮乏的魔力也被丝线缓缓吸收，她的反抗很快就被压制。
丝线甚至塞住了她的嘴，让她只能发出模糊的呜咽。
时间一点点流逝。
爱音挣扎到筋疲力尽，最后只能认命地在礼盒里独自流泪。
她猜测这应该是素世给礼盒留下的保护阵法，是早就猜到了她会忍不住打开盒子吗？ 虽然从未被素世施以惩罚，但爱音还是惶恐不安。
她犯错了。
她不听素世的话，擅自动了不该动的东西。
素世会生气吗？会不要她吗？会把她赶出去吗？ 想到这些，泪水涌得更凶了。
不知过了多久，宅邸大门被推开的声音传来。
脚步声由远及近，在客厅门口停顿了一下，然后加快。
视线里出现了素世的脸。
爱音透过泪眼看到她，喉咙里发出委屈的呜咽，挣扎着想要靠近，却被丝线牢牢固定。
素世看着盒子里哭得一塌糊涂的爱音，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但似乎对这个情况并不意外。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一点。
蓝色丝线如潮水般退去消散。
爱音终于能动了。
她一下子扑出礼盒，踉跄着摔进素世怀里，把沾满泪水的脸埋在她胸口。
“对不起……对不起Soyorin……我不该乱动……我只是……我只是……”她语无伦次地道歉，呜咽着祈求主人的原谅。
素世没有说话，只是回抱了爱音，手掌一下一下轻拍着她的背。
等爱音的哭声渐渐平息，变成小声的抽泣，素世才开口，语气温和却不容抗拒： “虽然小爱音被绑了这么久很可怜……但是不听话的狗狗还是要受到惩罚哦？” 爱音在素世怀里哆嗦了一下，慢慢地抬起头，小狗湿漉漉的灰眸还蒙着水汽，怯生生地望着她主人。
草莓信息素变得甜腻又温软，小心翼翼地试图讨好面前的alpha。
素世的手指抚过她的脸颊，抹去泪水。
动作很温柔，可神色却没有丝毫软化，蓝眸沉静地注视着爱音。
爱音试图用更亲昵的举动讨主人喜欢，但素世却主动松开了怀抱，将惊惶不安的小狗推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