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夏

第20章 尾声

无人岛的最后一天,我们没有再做爱。

不是不想,而是……想把最纯粹的时光留给彼此。

清晨,海面平静得像一面镜子。

我们三人——不对,是我们两人——赤脚走在沙滩上。

夏言汐牵着我的手,脚趾陷进湿软的沙里,每一步都留下浅浅的印迹。

海风吹起她的长发,她忽然停下,转身面对我。

她没说话,只是看着我。

月光、海浪、沙滩、后庭初夜……所有疯狂的、隐秘的、放纵的记忆,都在这一刻安静下来。

她忽然踮脚,轻轻吻我的唇。

不是深吻,不是带着欲望的吻。

只是很轻,很软,像晨光落在海面上的第一缕光。

“老公……”她声音很低,却清晰,“谢谢你。

” 我愣住。

她笑着摇头,眼眶却红了:“谢谢你,让我从『言曦的妈妈』变成了『汐汐』。

谢谢你,让我敢大声叫,敢在海边哭,敢把后面第一次给你。

谢谢你……让我重新活了一次。

” 她顿了顿,把额头抵在我胸口:“以前的我,总觉得自己是第三者,是罪人,是不配被爱的女人。

可现在……我终于明白,我也可以被爱,被彻底地、毫无保留地爱。

” 我抱紧她,手指插进她的发间。

“汐汐,你从来都不是第三者。

你是曦曦的妈妈,是我的妻子,是我们这个家的另一半。

” 她哭着笑,声音哽咽:“回家后……我们三个,还要继续这样吗?” 我低头吻她的眼泪。

“要。

一辈子都要。

” 飞机起飞时,她靠在我肩上,看着窗外渐渐变小的岛屿。

她小声说:“老公……迟夏结束了。

” 我握紧她的手。

“不,迟夏才刚刚开始。

” 别墅的门打开时,言曦挺着七个月的孕肚,穿着宽松的白色孕妇裙,站在玄关。

她看见我们,立刻扑过来,先抱住妈妈,然后抱住我。

“妈~老公~我想死你们了!” 夏言汐笑着摸她的肚子,眼里全是温柔:“宝宝踢你了吗?” 言曦点头,坏笑:“踢了好多次!肯定是想舅舅外婆了~不对,是想爸爸和两个妈妈。

” 我们三人相视而笑。

那天晚上,我们没有急着上床。

而是坐在客厅的地毯上,言曦枕着妈妈的腿,我靠在沙发边,三个人一起看老照片。

言曦指着妈妈年轻时的模特照:“妈,你以前好美……现在更美。

” 夏言汐笑着摸女儿的头发:“曦曦,你才是最美的。

带着宝宝的你,像一朵盛开的花。

” 言曦忽然转头看我:“老公,以后宝宝出生,我们四个……也要一起睡大床吗?” 我笑着点头:“要。

永远一起。

” 夏言汐眼眶微红,却笑得温柔:“好……一家四口,永远不分开。

” 迟夏的尾声,不是结束。

而是另一种开始。

一个不再有黑暗、不再有压抑、不再有『最后一次』的开始。

我们三个人——后来是四个人——在光里,在爱里,在海誓山盟的余温里,继续着属于我们的迟夏。

序章:婚前偷情

婚礼前两个月,言曦接了一个外地封闭拍摄,要走整整五天。

她走的前一天晚上,抱着我撒娇:“陆辰,你在家要乖乖的哦,别太想我。

妈说她陪你去挑婚礼用的香氛蜡烛,顺便看看新到的婚纱配饰。

” 我笑着吻她额头,心里却像有火在烧。

夏言汐站在门口,穿着最保守的米白色高领毛衣和长裙,表情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可当言曦转头去收拾行李时,她飞快地看了我一眼——那一眼带着水光,带着慌乱,也带着我熟悉的、压抑到极致的渴望。

第二天早上,言曦的航班刚起飞,我们就出了门。

我开着车,夏言汐坐在副驾。

车内空调开得很低,她却把安全带勒得极紧,像在用这种方式提醒自己:我们只是去买东西,只是普通的岳母和女婿。

可她的手,却在座椅下面悄悄伸过来,隔着裤子握住了我已经半硬的性器。

“陆辰……”她声音极低,像叹息,“我们……不能去家里。

” 我喉结滚动:“我知道。

” 我们没有去商场。

而是直接去了市中心一家五星级酒店的地下停车场——我用公司的名义开的钟点房,车直接开进最里面的VIP车位,四周都是水泥柱,几乎没有监控死角。

车一停稳,夏言汐就解开安全带,爬到后排。

我跟着过去。

狭小的后座空间里,她跪坐在我腿上,双手捧着我的脸,吻得又凶又狠。

舌头疯狂纠缠,口水拉丝,她一边吻一边小声呢喃:“陆辰……对不起……我又忍不住了……我是坏女人……我是曦曦的妈妈……却天天想着女婿的大鸡巴……啊……”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带着无法掩饰的饥渴。

我掀起她的长裙——里面果然是黑色蕾丝丁字裤,已经湿透了,细细的带子深深陷进丰满的臀缝。

我一把扯断丁字裤,把她按在后座上,让她双手撑着椅背,翘起圆润饱满的臀。

“汐汐……叫小声点……外面随时会有人走过。

” 她咬住自己的手臂,声音发抖:“嗯……快……插进来……妈妈的骚穴……已经等不及了……” 我扶着早已硬到发紫的粗长性器,对准她湿得能滴水的穴口,一挺到底。

“噗滋——!” 整根没入。

夏言汐猛地弓起背,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唔……啊……好深……老公……女婿的大鸡巴……又插进妈妈的身体了……” 我开始猛烈抽插。

车身随着我的撞击轻轻摇晃,发出细微的『吱呀』声。

外面偶尔有车开过,车灯扫过我们的车窗,照亮她雪白的臀肉和被我肏得前后晃荡的乳房。

那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恐惧,像毒品一样刺激着我们。

夏言汐咬着自己的手背,声音破碎:“啊……陆辰……要是被人看见……看见我这个当妈的……被女婿在车里肏……啊……我……我该怎么办……” 我更用力地撞她,龟头一次次顶到子宫口:“看见就看见……让他们知道……你夏言汐……表面冷艳高傲……其实是个天天被女婿肏到高潮的骚岳母……” 她被我的话刺激得浑身剧颤,穴肉疯狂收缩:“啊……别说……我……我受不了……要去了……啊——!” 她高潮时,死死咬住手背,只发出极压抑的呜咽,阴精喷得后座一片水痕。

我没停,继续猛干。

十分钟后,我把她翻过来,让她面对我坐在我腿上。

她主动抱住我的脖子,腰肢疯狂扭动,像在跳一场只属于我们的禁忌舞蹈。

“陆辰……我爱你……我该死……我却离不开你……啊……又要去了……” 她第二次高潮时,把脸埋进我颈窝,眼泪掉在我肩头:“对不起……曦曦……妈妈对不起你……” 那一刻,背德感像刀子一样扎进我心里,却又让我更硬。

我抱紧她,低吼着把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她子宫深处。

射完后,我们紧紧相拥在后座,车窗外偶尔有脚步声经过。

她喘息着小声说:“陆辰……我们这样……迟早会被曦曦发现……” 我吻她的唇,声音哑得厉害:“发现就发现……我已经停不下来了。

” 她哭着笑,吻我更深。

我们在车里又做了一次——这一次她骑在我身上,面对着车窗,外面就是来来往往的车辆。

她一边被我肏,一边看着窗外的人流,小声呢喃:“他们……要是知道……车里有个当妈的……正被女婿肏得高潮……啊……” 那种极致的背德与刺激,让我们同时迎来今天最强烈的高潮。

射完后,她瘫在我怀里,精液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滴在座椅上。

她忽然抬起头,眼里全是泪,却又带着一种近乎毁灭的温柔:“陆辰……再陪我一次……就在这里……” 我们一直做到下午三点。

最后一次,她趴在后座窗边,我从后面猛干,她看着窗外来来往往的人,哭着叫:“啊……老公……他们……他们就在外面……妈妈却在车里被女婿肏……我……我是个坏妈妈……啊——!” 高潮那一刻,她尖叫被我死死捂住嘴,只剩下破碎的呜咽。

我们收拾好衣服下车时,她走路都在发软。

我扶着她,两个人像做贼一样,快速离开停车场。

回家的路上,她靠在我肩头,小声说:“陆辰……明天……我们再出来一次……好不好?” 我握紧方向盘,指节发白。

“好。

” 婚礼前的这两个月,我们像两个溺水的人,疯狂地偷情。

每一次,都带着更深的负罪感。

每一次,又都更无法自拔。

而言曦……还在蒙在鼓里。

直到那一天,她提前回家。

您可能还喜欢...

发表回复

您的邮箱地址不会被公开。 必填项已用 * 标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