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后

第4章 部长

温娆做好了打拉锯战的准备,但她没想到陈砚知的古板程度已经超出她对现代人的认知了。

陈砚知,男,20岁,单身,A大计算机系,现任学生会主席。

日常生活围绕着学校进行,教室图书馆食堂健身房,偶尔去学生会活动室开会。

不抽烟不喝酒,无不良嗜好。

爱好或许是听歌,听说他弹得一手好琴。

还有每周末雷打不动在学校咖啡店吃一块黑森林蛋糕。

听说他有两个发小,一个也在A大,是金融系的,叫周途,是上回在酒吧过生日撒钱的那个。

另一个还在读高三,叫叶淇淇,听名字应该是女生。

异性发小,总让人想起青梅竹马这四个字。

温娆一口一口地吃着黑森林蛋糕,是陈砚知常吃的那款。

微苦,奶油甜而不腻。

她很少吃甜品,是从前为了保持身材留下来的习惯,现在偶尔吃吃还挺新奇。

今天陈砚知没来咖啡店,温娆猜是因为系里的编程赛。

她入学已经两个多月,还去面试了学生会秘书部。

本来她没打算进学生会,大学期间她除了学习之外的主要任务是给她妈妈的公司打下手,不过既然陈砚知在学生会,她匀点时间多接触他也无妨。

报道那天学生会很多人都看到了陈砚知和她妈妈交谈的那一幕,陈砚知更是亲自带她认识校园,大家都默认温娆和主席关系匪浅,所以面试的时候也是不痛不痒,大有走个过场的意思。

倒是旁观的陈砚知看出来了,开口问了两个刁钻的问题。

温娆回答得滴水不漏,甚至还举了几个例子,在场的面试官学姐都不禁面露欣赏。

“感谢你的回答,后续我们会发通知给你。

”温娆道了谢,起身离开。

初高中的时候她就担任过学生会主席,她并不担心会不会落选。

果然,她很快就收到了录取的短信。

这段时间她和部里的学姐学哥混得不错,工作完成得也很出色,部长更是对她赞赏有加。

她想要的东西,很少有得不到的。

但温娆隐隐感觉,她可能真的拿不下陈砚知。

A大论坛上带了陈砚知名字的帖子热度都不低,她拼拼凑凑也了解了不少他的事情。

自称是他高中同学的人说,陈砚知高中的时候就没谈过恋爱,大部分时间都独来独往,也就周途和叶淇淇和他关系不错。

上了大学也不是没有人追求,但都被陈砚知拒绝了。

有人问陈砚知是不是gay,楼下还真有人回答了。

“我可以很负责任地告诉你,陈砚知不喜欢女的也不喜欢男的。

高中我们宿舍里有个gay,有天半夜爬陈砚知的床,把他恶心得第二天就办走读了。

哪天我要是见到他被谁拿下,我将献上我的膝盖和一个月零花钱。

” 这条回复被盖了好几百层楼,有人扒出说这话的人是周途,周途也痛快承认了。

那会还真有人为了钱去追陈砚知,最后当然是没有一个人成功。

陈砚知那会不胜其烦,甚至有人跟踪他回家。

他罕见动了怒,最后这场闹剧是周途这始作俑者出面收拾的。

自那之后就没有人去打扰他了,陈砚知也被同学们私下戏称“A大高岭之花”。

总之,陈砚知比温娆预想得要难搞很多。

她这段时间和他的交流仅限于线上,内容也不外乎学校的事情,现在她也渐渐熟悉了校园,更加没有理由去找他聊天。

温娆不由得叹了一口气。

就在这时,温娆收到了陈砚知的信息。

“温娆,秘书部部长王柏作为交换生要去m国学习,期限一年。

副部长兼任团委秘书忙不过来,她们向我举荐你,你愿意分担一下部长的工作吗?” 看着这条信息,饶是温娆也忍不住内心雀跃了一下。

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连老天都在帮她。

王柏学姐这时候也来了信息,简单说明了情况,并给予她肯定与鼓励,说这对之后晋升部长的考核很有帮助。

温娆不在乎那个部长的位置,但这可以让她有更多和陈砚知接触的机会。

她回了学姐的信息,先是恭喜她获得出国学术交流的机会,再表示自己不会辜负她的期望。

做完这些,她点开陈砚知的头像,是一张风景照,和他的性格倒是十分符合。

温娆:“我愿意,谢谢主席对我的信任。

” 陈砚知:“好的,你的工作副部长会和你说明,有不懂的可以问她。

” 温娆没忍住调戏了一下他:副部或许比较忙,我可以来请教你嘛? 她还特意打了“嘛”这个词。

陈砚知秒回:“可以,有不懂的来问我。

” 温娆忍不住勾了勾唇。

这几天温娆都在跟着学姐接手秘书部的事务,她上手很快,学姐也很满意,从不吝啬赞美。

久而久之,陈砚知分发任务和相关事务交流时都会直接来找她,温娆和他的交集肉眼可见地变多了。

她办事认真妥帖,面面俱到,工作态度也很端正,团委老师很满意,陈砚知对她印象也很不错。

如温娆所想,陈砚知展现在外总是一副温润如玉的样子,实则芯子里是个淡漠的。

周途说的一点没错,陈砚知不管对谁都没什么兴趣,他是个边界感很强的人,和他做朋友都有点难,更别说要跟他谈恋爱甚至是要睡他。

陈砚知和所有人的交集都不过是出于从小的教养,对温娆展现的一点不同常人的容忍不过是因为温娆的妈妈和他母亲颇有交情。

但温娆最擅长蹬鼻子上脸。

她将陈砚知的那点容忍运用到极致。

就这样过了几个月,陈砚知和温娆的关系可以称得上十分不错了。

温娆的攻势很稳也很温和,她从不表现出自己对陈砚知的兴趣,总是在工作之余不经意间让陈砚知自己发现他们之间共同的爱好,这时候温娆会露出一点惊喜,恰到好处的碰上同好的惊喜,她眉眼弯弯,顺势提出一个个合理的请求:一会结束了去吃块蛋糕吧最近练背有点不得要领你有空也教教我吧… 陈砚知没理由拒绝,这些都是朋友之间很正常的交往,他并没有觉得不妥。

而且温娆很有礼貌,提出同行的频率恰到好处,私下也没有打扰他,陈砚知觉得和她相处起来很舒服。

温娆就这样润物细无声地侵入了他的生活,一点点蚕食着他独处的边界。

番外:情人节

结束了一天的学习,温娆十一点才回到公寓。

门旁边就是一个巨大巨柔软的坐垫,方便温娆把自己劳累的身体扔进里面缓解一天的疲劳。

今天她也和往常一样躺在上面,舒服地叹了口气,有些昏昏欲睡。

过了二十分钟,微信弹了条信息,是陈砚知发来的。

温娆难得有些抗拒。

期中考刚考完,又赶上运动会,今年是秘书部协同体育部操办,今天忙了一天,她真的不想看到任何有关工作的消息。

真就上学生会当免费牛马了。

想是这么想,她还是点开了信息。

意外的是,陈砚知没有发有关工作的事情。

“回到家了吗?” 这倒是稀奇。

温娆稍稍运转了一下昏沉的大脑,才想起今天她和陈砚知一起忙到最后,她随口提了一句她住在学校附近的公寓。

陈砚知没说要送她,学校宿舍有宵禁。

她想了想,发了一条语音,声线带着要睡不睡的迷蒙:“… 已经到啦,准备睡觉。

” 温娆很满意,松手发送了这条语音。

陈砚知那边秒回:“好的。

” 好的?温娆撇撇嘴,正想着要不要再说点什么,陈砚知又发来一条: “晚安。

” 温娆看着这两个字,没忍住笑了。

上次她和陈砚知一起去喝咖啡,她打趣道:“陈砚知,你偶尔也有人情味一点嘛,我看大家都有点怕你呢。

” 陈砚知抿唇,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但她在他的眼神里读到了一丝好笑。

好像在说我和你们这些俗人不同我是高岭之花不需要朋友。

温娆那时候想到这没忍住笑了,陈砚知意味不明地又看了她一眼。

今天又是关心又是道晚安,说明陈砚知还是把她的话听进去了。

温娆现在的心情很好,她决定洗个澡,然后宠幸一下她的小玩具。

也许是太累了,温娆高潮了一次实在眼皮发沉,就这样睡了过去。

梦里也不甚安稳。

温娆昏昏沉沉,恍惚间以为自己在坐船。

她费力睁开眼,发现自己穿的丝绸睡衣只堪堪盖在腹部,白色蕾丝内裤挂在脚踝,有个高大的男人背对着她,正在脱衣服。

他背部的肌肉线条极为流畅,看得人气血上涌。

她一晃神,那个男人已经埋首在她腿间,抱着腿的手也没闲着,爱不释手地摸着她的腿,那双手的关节也泛着粉红,似是情动非常。

温娆看着那双手,只觉得眼熟,但她没空细想,快感已经要将她掀翻。

男人很了解她的敏感点,舔得很卖力。

她受不住快感,想抓住点什么,没舍得抓自己,就一把抓住了男人的头发,顺势还用腿夹紧了他。

没想到这一举动引起了男人不小的反应。

他把舌头退了出来,发出让温娆小腹一紧的呻吟。

温娆向下看,那张漂亮的脸她再熟悉不过。

是陈砚知的脸。

陈砚知面上一片潮红,眼神迷离,像含着水一样,渴求地看着她。

那双笑唇此刻正细细啄吻着她的腿根。

她皮肤是白的,他的唇是红的,等他的唇离开她那片皮肤,白的也变成粉的了。

看着腿根那凌乱的吻痕,温娆喘息不止,小小泄了一回。

陈砚知又抱着她的腿开始舔她,他好像对她整个身子都感兴趣得很,这回给她屁股抬高了,一边舔一边还肆无忌惮地摸她浑圆的臀。

温娆被他舔喷了,高潮时她猛地弓起身体,就像把逼主动送上去一样。

身下的男人连高潮也没放过她,舔得更用力,她被刺激得又连续泄了好几波。

陈砚知来不及吞咽她喷出的水,呛咳不止,脸更红了,眼睛也溢满了生理性的泪水。

他这会坐起来了,咳嗽时腹肌一收一收的,在温娆眼里就是赤裸裸的勾引。

她直起身,等陈砚知缓过来了就坐上他的腿,抱着他的脖子就吻上去。

陈砚知很热烈地回应着,他滚烫的性器就贴着温娆的大腿,像是实在忍受不了澎湃的情欲,小幅度地蹭着聊表慰藉。

同时他的手也没闲着,在温娆腿上一下一下地摸着。

温娆被他摸得又要流水,她不甘示弱,伸手摸他的胸肌,不住地挑逗着胸前那两点。

男人果然受不了,喘息声渐渐夹杂着几声呻吟,极为色情。

她感觉腿上一片湿润,是陈砚知的性器在一颤一颤地流着前精,和她流的水融在一起,把两人下体流得一塌糊涂。

“你这里… ”陈砚知的手摸上她的背,一边喘一边说。

“嗯……什么?”温娆又寻他的唇来亲,两人又亲了一会,耳边回荡的都是接吻的声音。

陈砚知不依不饶,趁换气的间隙,摸着她背后的那条疤,问:“你这里……怎么了?” 温娆一顿。

闹钟一直响个不停,温娆伸手摁掉,慢慢坐起来。

大脑很混沌,但身下一片冰凉的潮湿不容她忽视。

温娆下意识看了看腿根,没有粉色的吻痕。

她看了两秒,才终于清醒了些。

昨晚爽睡着了,忘了关小玩具。

温娆叹了口气,床单湿了一大片,这和昨晚那个梦一样拜小玩具所赐。

她认命地起床收拾。

但不得不说,梦里的陈砚知可真带劲。

您可能还喜欢...

发表回复

您的邮箱地址不会被公开。 必填项已用 * 标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