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救我而变傻的妹妹被我拿去接客
第2章 妹妹变成肉便器啦
第二天下午五点,林逸开始给林星晚做准备。
他把她抱进浴室,仔细清洗——从头发到脚趾,每一寸皮肤都打上泡沫,再冲干净。
洗到私处时,他的手指在里面多停留了一会儿,确保里面没有任何残留。
洗干净后,他把她抱出来,擦干,然后开始挑选衣服。
衣柜里挂着不少裙子,都是母亲买的,款式保守,颜色素净。
林逸一件一件翻过去,最终选了一条浅粉色的连衣裙——无袖,V领,长度到膝盖,布料轻薄柔软,贴着身体时会隐约透出里面的轮廓。
没有内衣。
他给她穿上裙子,然后让她坐在梳妆台前。
镜子里,林星晚茫然地看着自己的倒影。
她的头发还湿着,水珠顺着发梢滴下来,落在锁骨上,再滑进领口深处。
林逸拿起吹风机,慢慢吹干她的头发。
他的手指穿梭在她的发间,动作温柔得像在对待什么易碎的宝物。
吹干后,他给她梳了一个简单的公主头,两侧各编了一小段辫子,在脑后松松地系在一起。
然后,他从抽屉里拿出一支唇膏——透明的,带着淡淡的粉色——轻轻涂在她的嘴唇上。
“哥……吃……”她伸出舌头想舔。
“不行。
”林逸按住她的手,“这是涂的,不是吃的。
” 她眨了眨眼,乖乖不动了。
化完妆——如果这能算化妆的话——林逸后退一步,打量着她。
浅粉色的裙子衬得她皮肤更白,湿润的嘴唇泛着淡淡的光泽,头发编得整齐,看起来像个精致的娃娃。
只是那双眼睛,依旧空洞。
林逸忽然觉得胸口一阵闷痛。
但很快,那股痛楚被另一种更强烈的情绪取代——兴奋,混合著一种扭曲的期待。
他拿出手机,拍了几张照片。
正面,侧面,背面。
然后,他打开和“深渊”的聊天窗口,把照片发过去。
“七点,悦庭酒店1208房。
现金,一万五。
房卡我会放在前台。
” 对方秒回:“收到。
我会准时到。
” 林逸关掉手机,深吸一口气。
然后,他蹲下身,平视着林星晚。
“星晚,听哥哥说。
”他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晰,“等会儿我们要去一个地方,会有一个叔叔来陪你玩。
” 她茫然地看着他。
“你要乖乖的,叔叔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知道吗?” 她点头:“乖……” “真乖。
”林逸揉了揉她的头发,“如果疼,可以哭,但不可以跑,不可以喊,明白吗?” 她不太明白,但还是点头:“明……白……” 林逸站起来,看了看时间。
六点十分。
该出发了。
…… 悦庭酒店在城东,是一家四星级酒店,不算豪华,但足够干净隐蔽。
林逸提前在网上订了两个房间——1208和1209,相邻,中间有一道连通门。
他带着林星晚打车过去,六点四十到达酒店。
前台是个年轻女孩,看到林逸推着轮椅进来,眼神里闪过一丝怜悯。
“您好,预订了两个房间,林先生。
” “对。
”林逸递上身份证,“1208和1209。
” 女孩办理入住手续,递过来两张房卡。
林逸接过,推着林星晚走进电梯。
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镜面墙壁映出他们的身影——他推着轮椅,她坐在上面,低着头玩自己的手指。
“叮——” 十二楼到了。
走廊铺着厚厚的地毯,踩上去没有声音。
灯光昏暗,空气里有淡淡的香薰味。
林逸先打开1208的房门。
标准间,两张床,装修简约。
他推着林星晚进去,把她抱到靠窗的那张床上坐下。
“在这里等哥哥,不要动。
” 她乖乖坐着,手放在膝盖上。
林逸转身走进卫生间,从背包里拿出一个小型摄像头——黑色,火柴盒大小,带磁吸功能。
他把它吸在洗手台下面的金属支架上,角度正好能拍到整张床。
然后,他回到房间,检查了一遍。
窗帘拉好了,灯光调到了最暗,床头柜上放了一瓶水和一盒纸巾。
一切就绪。
林逸走到林星晚身边,蹲下身,最后一次看她。
“星晚。
”他叫她。
她抬起头。
“记住,要乖乖的。
” 她点头。
林逸忽然觉得喉咙发紧。
他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脸,指尖在她那颗泪痣上停留。
然后,他站起来,转身离开房间。
门在身后轻轻关上。
…… 1209房间就在隔壁。
林逸刷卡进去,反锁上门,然后立刻打开笔记本电脑。
屏幕上显示的是1208房间的实时画面——林星晚还坐在床上,一动不动,像一尊雕像。
林逸把电脑放在桌上,自己坐在椅子上,眼睛死死盯着屏幕。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六点五十五。
七点整。
七点零五。
走廊里传来脚步声。
很稳,很沉。
然后,1208的门铃响了。
屏幕里,林星晚茫然地看向门口,但没有动。
门铃又响了一次。
接着,是刷卡的声音。
门开了。
一个男人走进来。
他戴着黑色口罩和棒球帽,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夹克,身材高大,肩膀很宽。
进门后,他反手锁上门,然后摘掉帽子和口罩,扔在旁边的椅子上。
林逸看清了他的脸——四十岁左右,五官硬朗,眼角有细纹,下巴上有一道浅浅的疤。
他的眼睛很锐利,进门后第一时间扫视了整个房间,然后目光落在床上的林星晚身上。
“你就是林星晚?”他开口,声音和视频里一样沙哑。
林星晚看着他,没有回答。
男人走过去,站在床边,低头打量她。
他的视线从她的脸,滑到脖颈,滑到胸口,再滑到裙摆下露出的小腿。
“确实和照片一样。
”他自言自语,然后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说话。
” “你……好……”她含糊地说。
男人笑了,不是善意的笑,而是一种评估货物般的笑。
“智力确实不行。
”他松开手,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厚厚的信封,扔在床上, “这是一万五,点一点。
” 林逸看着屏幕,手指无意识地收紧。
男人开始脱衣服。
夹克,T恤,裤子,内裤。
他身材保持得不错,肌肉结实,但皮肤上有不少疤痕,像经历过什么。
脱光后,他走到林星晚面前,双手撑在床上,俯身看着她。
“你哥哥有没有教过你,等会儿要做什么?” 林星晚茫然地摇头。
“没关系。
”男人说,“我教你。
” 他伸手,撩起她的裙摆。
从下往上,慢慢地,直到裙子完全堆在她腰间。
屏幕里,林星晚的下半身完全暴露出来——白皙的腿,稀疏的毛发,闭合的缝隙。
男人的呼吸重了。
他的手复上去,粗糙的手指在那片柔软上揉捏。
“嗯……”林星晚发出含糊的声音,身体微微后缩。
“别动。
”男人按住她的腿,手指继续动作,“放松。
” 他的手指探进去,在里面搅动。
林星晚的眉头皱起来:“疼……” “一会儿就不疼了。
”男人说,手上的动作越来越粗暴。
屏幕前,林逸的呼吸也变重了。
他看着那个陌生男人的手指在林星晚体内进出,看着她的身体因为不适而扭动,看着她茫然又痛苦的表情。
一种复杂的情绪在他胸腔里翻涌——愤怒,兴奋,嫉妒,还有一种扭曲的快感。
愤怒,因为那个男人在碰他的东西。
兴奋,因为看到林星晚被这样对待。
嫉妒,因为那个男人此刻正在做他做过无数次的事。
快感,因为……因为什么? 林逸不知道。
他只知道,自己的手已经伸进了裤子里。
屏幕里,男人抽出手指,上面沾着透明的液体。
他把手指举到林星晚嘴边: “舔干净。
” 她茫然地看着他。
“舔。
”男人命令,声音冷酷。
林星晚犹豫了一下,然后伸出舌头,舔了舔他的手指。
男人满意地笑了。
然后,他把她推倒在床上,分开她的腿,跪在她双腿之间。
没有前戏,没有润滑,直接进入。
“啊——!”林星晚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猛地绷紧。
“放松!”男人按住她的肩膀,腰身用力,完全进入。
屏幕里,能看到两人连接的地方,能看到男人粗壮的性器在她体内进出的过程,能看到她大腿内侧因为撞击而微微颤抖。
林逸的手在裤子里快速套弄,眼睛死死盯着屏幕。
男人开始加速。
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床剧烈摇晃,床头撞在墙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林星晚的呻吟从最初的痛苦,逐渐变成一种破碎的呜咽。
她的眼睛失焦,嘴唇半张,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床单上。
男人俯身,吻住她的脖子,留下一个个深红色的吻痕。
“叫爸爸。
”他喘息着说。
“爸……爸……”她本能地重复。
“大声点!” “爸——爸——!” 男人满意地低吼,动作更快更狠。
屏幕前,林逸也达到了高潮。
温热的液体喷溅在手上,但他没管,眼睛依旧盯着屏幕。
男人换了姿势——把林星晚翻过来,让她跪在床上,从后面进入。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
林星晚的手撑在床上,头低垂着,长发散乱地贴在背上。
随着男人的撞击,她的身体前后晃动,乳房在空气中摇晃,臀部被撞得发红。
“叫!”男人拍打她的臀部,“叫出来!” “啊……啊……爸……爸……”她断断续续地叫,声音带着哭腔。
男人一边动,一边伸手到前面,揉捏她的乳房,掐她的乳头。
林星晚的身体开始痉挛,腿软得几乎跪不住。
男人抓住她的腰,继续猛攻。
十分钟。
二十分钟。
三十分钟。
男人换了三个姿势,在林星晚体内释放了两次。
第二次结束后,他把已经瘫软的她抱起来,走进浴室。
屏幕切换到浴室的画面——男人把她放在洗手台上,打开水龙头,用冷水冲洗她的身体。
她冷得发抖,但已经没有力气挣扎。
冲洗干净后,男人用浴巾把她裹起来,抱回床上。
然后,他拿出手机,开始拍照。
正面,侧面,特写。
特别是那些他留下的痕迹——脖子上的吻痕,胸口上的掐痕,大腿内侧的抓痕。
拍完照,他看向摄像头的位置。
他知道那里有摄像头。
他对着摄像头笑了笑,然后竖起大拇指。
接着,他躺到林星晚身边,把她搂进怀里,手在她身上肆意抚摸。
“休息一会儿。
”他对她说,也像在对摄像头说,“等会儿继续。
” 屏幕前,林逸关掉了电脑。
房间里一片黑暗。
他坐在椅子上,很久没有动。
手心里还沾着黏腻的液体,空气中弥漫着精液的味道。
他应该感到恶心。
应该感到愤怒。
应该冲过去把那个男人打一顿,把林星晚救出来。
但他没有。
他只是在黑暗里坐着,听着隔壁房间隐约传来的声音——男人的喘息,床的摇晃,还有林星晚破碎的呻吟。
然后,他笑了。
低低的,压抑的,从喉咙深处溢出来的笑声。
扭曲而满足。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拉开窗帘。
窗外是城市的夜景,灯火璀璨,车流如织。
一个正常的世界。
而他,已经彻底离开了那个世界。
林逸转身,走进浴室,打开水龙头。
冷水冲在手上,冲掉了那些黏腻的液体。
他抬头,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脸。
眼睛发红,嘴角却带着笑。
“林逸。
”他对着镜子说,“你真是个变态。
” 然后,他笑得更厉害了。
直到笑出眼泪。
凌晨三点,1208房间的门开了。
男人走出来,已经穿戴整齐,口罩和帽子重新戴上,遮住了脸。
他手里提着一个小型手提箱,里面装着录像设备和今晚的“战利品”。
林逸从1209房间走出来,手里拿着那个装有一万五现金的信封。
两人在走廊里对视了一眼。
“货不错。
”男人先开口,声音依旧沙哑,“很听话,身体也敏感。
” 林逸没说话,只是把信封递过去。
男人接过来,从里面抽出一沓,数了数,然后塞回信封:“合作愉快。
下次有需要,还可以找我。
” “录像呢?” 男人从手提箱里拿出一个U盘:“原始文件,没有备份。
我说话算话。
” 林逸接过U盘,握在手心,金属外壳冰凉。
“她怎么样了?” “睡过去了。
”男人顿了顿,“我建议你让她休息几天。
今晚玩得有点狠,下面肿了,可能会发炎。
” 林逸的手指收紧。
“走了。
”男人转身,走向电梯。
林逸站在原地,看着他消失在电梯门后,然后转身,刷卡走进1208房间。
房间里弥漫着浓重的体液和汗水的味道。
灯光昏暗,林星晚躺在床上,被子只盖到腰际。
她闭着眼睛,呼吸很轻,脸色苍白得像纸。
林逸走到床边,低头看她。
她的脖子上布满了深红色的吻痕和牙印,胸口和乳房上全是掐痕和咬痕,大腿内侧一片红肿,有些地方甚至破皮了,渗着血丝。
他掀开被子。
床单上一片狼藉——精液,血迹,还有一小滩淡黄色的液体。
她失禁了。
林逸的胸口一阵闷痛。
他弯腰,轻轻抱起她。
她的身体很软,很烫,像一块烧红的炭。
“星晚?”他低声唤她。
她没反应,只是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林逸把她抱进浴室,放在浴缸里,打开温水。
水慢慢淹没她的身体,她瑟缩了一下,但没有醒。
林逸挤了沐浴露,开始清洗她的身体。
手指碰到那些伤口时,她发出含糊的呻吟,身体微微颤抖。
“疼……”她闭着眼睛说。
“忍一忍。
”林逸的声音很轻,“洗干净就不疼了。
” 他洗得很仔细,从头发到脚趾,每一寸皮肤都洗干净,特别是那些伤口,他用棉签蘸着消毒水,一点一点清理。
洗完后,他把她抱出来,擦干,涂上药膏。
然后,他给她穿上干净的睡衣——长袖长裤,遮住了所有伤痕。
做完这一切,天已经快亮了。
林逸抱着林星晚,打车回家。
路上,她一直靠在他怀里,睡得很沉。
偶尔会因为疼痛而皱眉,但很快又睡过去。
到家后,林逸把她抱回房间,放在床上,盖好被子。
然后,他坐在床边,看着她沉睡的脸,看了很久。
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深渊”发来的消息:“录像看了吗?” 林逸没回。
他起身,走到书房,打开电脑,插入那个U盘。
里面只有一个视频文件,时长四个小时。
他点开。
快进,快进,再快进。
画面里,林星晚被那个男人用各种姿势侵犯,被强迫叫“爸爸”,被掐被咬被拍打,最后失禁,瘫软在床上,像一具没有灵魂的玩偶。
林逸看着,手指在鼠标上收紧。
然后,他关掉了视频。
打开那个匿名论坛,登录账号。
收件箱里又多了几十条私信。
他一条一条看过去。
“猎手”:“兄弟,听说你昨晚出货了?怎么样,客户满意吗?我也想试试,价格好说。
” “暗夜行者”:“有没有长期合作的打算?我每个月可以包五天,价格你开。
” “匿名用户A”:“我喜欢玩昏迷的,你能不能给她下点药?我出双倍。
” “匿名用户B”:“有肛交吗?加钱。
” “匿名用户C”:“可以多人吗?我和我两个朋友一起,我们出三万。
” …… 林逸一条一条看完,然后,他点开“猎手”的私信,回复: “可以。
但我要组织一个小型聚会,五个人,每人五千,包夜。
你参加吗?” 对方秒回:“参加!时间地点?” “这周末,地点我会通知。
先交一千定金。
” “没问题。
” 林逸又联系了其他几个看起来“靠谱”的用户。
最终确定了五个人——“猎手”、“暗夜行者”、“匿名用户A”、“匿名用户B”,还有一个新用户“收藏家”。
每个人一千定金,当天再付四千尾款。
总共两万五。
林逸关上电脑,走回卧室。
林星晚还在睡。
他躺到她身边,把她搂进怀里。
她的身体很烫,还在发烧。
林逸闭上眼睛,手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在哄孩子睡觉。
“再忍忍。
”他低声说,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周末……还有更多人。
” “他们会好好”疼“你的。
” …… 接下来的几天,林逸暂停了所有性行为,专心照顾林星晚。
她的伤口恢复得很慢,下面肿了三天才消,发烧反反复复,有时候会做噩梦,在睡梦中哭喊。
“哥……疼……不要……” 每当这时,林逸就会抱住她,轻声哄:“不怕,哥哥在。
” 但她还是会哭,眼泪流个不停,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林逸知道她在委屈什么。
但他不在乎。
他在乎的,是周末的聚会能不能顺利进行。
他在网上订了一个郊区的独栋别墅,三天两夜,带私人泳池和影院。
位置偏僻,周围没有邻居,隔音很好。
他准备了足够的食物和水,还有药品——止痛药,消炎药,润滑剂,甚至还有一点点催情药,以防万一。
周五晚上,林逸开始给林星晚做“准备”。
洗澡,换衣服,化妆。
他给她选了一条白色的吊带裙,很短,只到大腿中部,布料薄如蝉翼,能清楚看到里面身体的轮廓。
没有内衣。
没有内裤。
“星晚。
”他蹲在她面前,看着她的眼睛,“明天我们要去一个地方,会有几个叔叔来陪你玩。
” 她茫然地看着他。
“你要乖乖的,像上次一样,知道吗?” 她点头:“乖……” “真乖。
”林逸吻了吻她的额头,“如果疼,可以哭,但不可以跑,不可以喊。
” “明……白……” 林逸站起来,看了看时间。
晚上九点。
他拿出手机,在临时建的群里发消息: “明早十点,地址发给你们。
现金,别迟到。
” 群里立刻活跃起来。
“猎手”:“收到!期待!” “暗夜行者”:“已准备好现金。
” “匿名用户A”:“药带了吗?” 林逸回复:“带了。
” “匿名用户B”:“可以录像吗?” “可以,但录像要加钱,每人再加一千。
” “没问题。
” “收藏家”:“我想带点“玩具”,可以吗?” 林逸顿了顿,回复:“什么玩具?” “手铐,皮鞭,蜡烛……放心,不会玩坏。
” “可以,但额外加两千。
” “成交。
” 林逸关掉手机,深吸一口气。
然后,他转身,看向坐在床边的林星晚。
她正低头玩自己的手指,对即将发生的一切毫无察觉。
月光从窗外照进来,在她身上镀了一层银边。
那么美。
那么脆弱。
那么……诱人。
林逸走过去,把她抱进怀里。
“睡吧。
”他说,“明天……会是很长的一天。
” …… 周六早上九点,林逸开车带着林星晚出发。
别墅在城郊的山脚下,开车要一个半小时。
路上,林星晚一直看着窗外的风景,眼睛亮晶晶的,像第一次出门的孩子。
“哥……鸟……”她指着窗外飞过的麻雀。
“嗯,鸟。
” “树……” “嗯,树。
” 她每指一样东西,林逸就耐心地告诉她那是什么。
像在教一个真正的孩子。
十点半,他们到达别墅。
是一栋三层的欧式建筑,带一个大花园,周围全是树林,很安静。
林逸把车停进车库,然后抱着林星晚走进别墅。
里面装修得很豪华,客厅很大,铺着厚厚的地毯,沙发是白色的真皮,墙上挂着抽象画。
林逸把林星晚放在沙发上,然后开始检查各个房间。
一楼是客厅、餐厅、厨房和一间客房。
二楼有三间卧室,每间都带独立卫生间。
三楼是主卧和书房,还有一个露天阳台。
林逸在二楼和三楼的每个房间都安装了小型摄像头——卧室,卫生间,甚至走廊。
然后,他回到一楼,打开笔记本电脑,连接所有摄像头。
屏幕上出现了九个画面,覆盖了整栋别墅的每个角落。
十一点,门铃响了。
第一个人到了。
是“猎手”——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戴着眼镜,看起来很斯文,但眼神里有一种掩饰不住的兴奋。
“林先生?”他打招呼,手里提着一个黑色背包。
“进来吧。
”林逸侧身让他进来,“其他人还没到,你先坐。
” “猎手”走进客厅,目光立刻落在沙发上的林星晚身上。
她正抱着一个抱枕,呆呆地看着电视——林逸放的幼儿动画片。
“她就是……”,“猎手”的眼睛亮了。
“对。
”林逸说,“现金带了吗?” “猎手”从背包里拿出一个信封:“四千,定金之前给过了。
” 林逸接过,数了数,然后点头:“你可以先”参观“一下她,但别碰。
等其他人到了再开始。
” “猎手”走到沙发边,蹲下身,近距离打量林星晚。
她的皮肤很白,眼睛很大,睫毛很长,像个精致的娃娃。
“你好。
”,“猎手”轻声说。
林星晚转过头,茫然地看着他。
“叫哥哥。
”,“猎手”说。
“哥……哥……”她本能地重复。
“猎手”笑了,伸手想摸她的脸,但被林逸制止了。
“等会儿。
” “好吧。
”,“猎手”站起来,但目光一直没离开林星晚。
十一点半,第二个人到了。
“暗夜行者”——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身材魁梧,脸上有一道疤,看起来凶神恶煞。
他一进门就直奔林星晚,粗鲁地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
“就这?”他皱眉,“看起来呆呆的。
” “智力退化,但身体是完好的。
”林逸说。
“暗夜行者”松开手,从口袋里掏出现金:“行吧,反正关了灯都一样。
” 十二点,第三个人到了。
“匿名用户A”——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看起来很瘦弱,戴着口罩,眼神躲闪。
他进门后一直低着头,不敢看人。
“药……药带了吗?”他小声问林逸。
林逸从背包里拿出一个小瓶子:“这是安眠药,剂量我调好了,一次一片,能让她睡两个小时。
” “好……好……”年轻人接过药瓶,手在发抖。
十二点半,第四个人到了。
“匿名用户B”——一个五十岁左右的男人,秃顶,大腹便便,一进门就喘粗气。
他手里提着一个大箱子,里面装满了各种性玩具。
“人呢?”他大声问。
林逸指了指沙发。
男人走过去,盯着林星晚看了几秒,然后咧嘴笑:“不错,嫩。
” 最后到的是“收藏家”——一个看起来最正常的男人,四十岁左右,穿着西装,打着领带,像个成功人士。
但他手里提着的那个银色箱子,看起来格外违和。
“人都到齐了?”他问,声音很平静。
“齐了。
”林逸说,“规则我再重复一遍:不许弄出永久性损伤,不许拍照录像除非加钱,不许私自带走任何东西。
轮流来,每人两小时,顺序抽签决定。
有问题吗?” 没人说话。
“好。
”林逸拿出五个纸团,“抽签。
” 五个人依次抽签。
顺序是:“暗夜行者”第一,“猎手”第二,“匿名用户B”第三,“收藏家”第四,“匿名用户A”最后。
林逸看了看时间:“现在是一点。
第一轮两点开始,三点结束。
第二轮三点到五点,以此类推。
中间休息半小时,可以吃饭喝水。
明白了吗?” “明白。
” “那好。
”林逸走到林星晚身边,把她抱起来,“我先带她去房间做准备。
” 他抱着她走上二楼,进入第一间卧室。
房间里有一张大床,铺着白色的床单。
窗户关着,窗帘拉着,灯光调成了暖黄色。
林逸把林星晚放在床上,然后蹲下身,看着她。
“星晚。
”他轻声说,“等会儿会有几个叔叔来陪你玩。
你要乖乖的,知道吗?” 她点头:“乖……” “如果疼,可以哭,但不可以跑,不可以喊。
” “明……白……” 林逸吻了吻她的额头,然后从口袋里拿出那片安眠药。
“张嘴。
” 她张嘴。
林逸把药片放进她嘴里,然后递给她一杯水。
“咽下去。
” 她乖乖咽下。
药效很快。
十分钟后,她的眼神开始涣散,身体发软,倒在床上。
林逸给她调整了一下姿势——平躺,双腿微微分开,裙子撩到腰际。
然后,他走出房间,关上门。
楼下,五个男人已经等得不耐烦了。
“可以开始了吗?”,“暗夜行者”粗声问。
林逸点头:“第一个,二楼第一间卧室,两点到四点。
时间到了我会敲门。
” “暗夜行者”咧嘴笑,大步走上楼梯。
林逸回到书房,打开电脑。
九个画面同时显示在屏幕上。
他点开二楼第一间卧室的画面。
房间里,“暗夜行者”已经脱光了衣服,站在床边,低头看着昏迷的林星晚。
“还真睡着了。
”他自言自语,然后伸手,粗暴地扯掉她的裙子。
布料撕裂的声音。
林星晚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灯光下——白皙,纤细,像一尊易碎的白瓷。
“暗夜行者”的手复上去,从胸口到大腿,粗鲁地揉捏。
“不错,皮肤真嫩。
” 他分开她的腿,跪上床,没有任何前戏,直接进入。
“嗯……”昏迷中的林星晚发出含糊的呻吟,眉头皱起来。
“暗夜行者”开始动作,又快又狠,每一次撞击都让床剧烈摇晃。
屏幕前,林逸面无表情地看着。
他的手放在鼠标上,偶尔切换画面,看看其他人在做什么。
“猎手”在一楼客厅,一边看电视一边自慰,眼睛盯着手机——手机里是实时传输的卧室画面。
“匿名用户B”在厨房,打开他带来的那个大箱子,里面装满了各种玩具——手铐,皮鞭,蜡烛,跳蛋,按摩棒……他正在挑选等会儿要用的。
“收藏家”坐在餐厅里,慢条斯理地吃着带来的三明治,眼睛也盯着手机屏幕。
“匿名用户A”缩在角落的沙发上,手在发抖,嘴里念念有词,不知道在说什么。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卧室里,“暗夜行者”换了三个姿势,在林星晚体内释放了两次。
第二次结束后,他把她翻过来,让她趴在床上,然后从后面进入。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
林星晚的脸埋在枕头里,发出沉闷的呜咽。
“叫啊!”,“暗夜行者”拍打她的臀部,“怎么不叫?” 她叫不出来,因为药效还没过,她还在昏迷。
“暗夜行者”似乎觉得没意思,加快了速度,几分钟后就结束了。
他抽出来,看了看时间——三点五十。
“还有十分钟。
”他自言自语,然后低头看了看林星晚红肿的下体,“算了,没意思,跟奸尸一样。
” 他穿上衣服,走出房间。
林逸在书房里按下计时器。
四点整。
他起身,走上二楼。
“暗夜行者”已经下楼了,正在客厅喝水。
林逸走进卧室。
房间里弥漫着精液和汗水的味道。
林星晚还趴在床上,一动不动,背上和臀上全是红色的掌印,大腿内侧一片狼藉。
林逸走过去,把她翻过来。
她的眼睛半睁着,但眼神涣散,显然还没醒。
他拿湿毛巾给她简单擦了擦,然后给她盖上被子。
“休息半小时。
”他对楼下说,“四点半,第二个。
” 楼下传来兴奋的回应。
林逸坐在床边,看着林星晚沉睡的脸。
她的嘴唇破了,渗着血丝。
他伸手,轻轻擦掉那点血。
“才第一个。
”他低声说,“还有四个。
” “忍一忍。
” …… 四点半,“猎手”上楼了。
他比“暗夜行者”温柔得多——至少一开始是。
他先是用手和嘴做了很久的前戏,直到林星晚在昏迷中发出呻吟,身体微微扭动。
然后,他才进入,动作缓慢而深入。
“真紧……”他喘息着说,一边动一边吻她的脖子和胸口。
屏幕前,林逸看着“猎手”温柔的动作,忽然觉得胸口闷得慌。
那种温柔,比粗暴更让他难受。
因为那让他想起以前的自己——那个温柔地照顾妹妹,偷偷喜欢她,却不敢越界的哥哥。
而现在…… 他看着屏幕里那个温柔侵犯林星晚的男人,手指在桌子上收紧。
“猎手”做了很久,换了好几个姿势,最后让林星晚坐在他身上,自己动。
她还在昏迷,身体软绵绵的,全靠“猎手”扶着她的腰。
“叫哥哥。
”,“猎手”在她耳边说。
“哥……哥……”她本能地重复。
“真乖。
”,“猎手”满意地笑,加快了速度。
六点半,第二轮结束。
林逸上楼,看到林星晚已经醒了——药效过了,但她还很虚弱,眼神茫然,身体微微发抖。
“疼……”她小声说,眼泪流下来。
林逸给她喂了水,擦了身体,涂了药膏。
然后,他抱她下楼吃饭。
餐厅里,其他四个男人已经坐在那里,目光赤裸裸地落在她身上。
她穿着林逸给她的新裙子——还是白色的,但长一些,遮住了腿上的伤痕。
但她脖子和胸口上的痕迹遮不住。
“看起来被玩得很惨啊。
”,“匿名用户B”咧嘴笑。
林逸没理他,把林星晚放在椅子上,开始喂她吃饭。
她吃得很慢,每咽一口都要皱一下眉,显然下面还很疼。
“快点吃。
”,“收藏家”看了看表,“七点半第三轮,别耽误时间。
” 林逸抬头看了他一眼。
眼神很冷。
“收藏家”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怎么,心疼了?心疼就别拿出来卖啊。
” 林逸没说话,继续喂饭。
七点半,第三轮开始。
“匿名用户B”带着他那一箱子玩具上楼了。
这一次,林逸没有在书房看监控。
他站在卧室门外,听着里面的声音。
皮鞭抽打的声音。
蜡烛滴落的声音。
林星晚的哭喊声——不是呻吟,是真正的哭喊,带着恐惧和疼痛。
“不要……疼……哥……哥……” 她在叫他。
林逸的手指在门把手上收紧。
但他没有进去。
他只是站在那里,听着。
听着她的哭喊,听着男人的喘息,听着各种玩具的声音。
直到一切安静下来。
九点半,门开了。
“匿名用户B”走出来,满头大汗,脸上带着满足的笑。
“不错,很耐玩。
”他说,“就是叫得太惨,有点扫兴。
” 林逸走进房间。
林星晚被绑在床上,手脚都被手铐铐在床柱上,身上全是鞭痕和蜡油,下体插着一根巨大的按摩棒,还在震动。
她的眼睛红肿,眼泪已经流干了,只是呆呆地看着天花板,像一具没有灵魂的玩偶。
林逸走过去,解开手铐,拔出按摩棒。
她没有任何反应。
“星晚?”他叫她。
她没反应。
林逸把她抱起来,走进浴室,给她清洗。
温热的水冲在她身上,她忽然开始发抖,剧烈地发抖,像受了极大的惊吓。
“不怕……”林逸抱住她,“哥哥在。
” 她抬头看他,眼神空洞。
然后,她开口,声音沙哑得不像她自己: “哥……为……什么……” 林逸的手僵住了。
为什么? 他也想问自己。
为什么要把她变成这样? 为什么要把她送给别人玩弄? 为什么…… 但他没有答案。
他只是抱紧她,在她耳边低声说: “因为你是我的。
” “永远都是。
” …… 十点,第四轮开始。
“收藏家”上楼了。
他带着那个银色箱子。
林逸回到书房,打开监控。
画面里,“收藏家”打开箱子,里面不是性玩具,而是一整套医疗器械——手术刀,镊子,缝合针线,甚至还有一个小型电击器。
林逸的呼吸停滞了。
他猛地站起来,冲上二楼。
但已经晚了。
“收藏家”已经拿起手术刀,在林星晚大腿内侧划了一道。
血涌出来。
林星晚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然后晕了过去。
“你干什么!”林逸冲进去,一把推开“收藏家”。
“别紧张。
”,“收藏家”平静地说,“我只是想留个纪念——在她身上刻我的名字。
” “我说过不许弄出永久性损伤!” “刻个字而已,不算永久性损伤。
”,“收藏家”笑了笑,“而且,我加钱。
五千,够吗?” 林逸看着床上昏迷的林星晚,看着她腿上那道还在流血的伤口。
又看看“收藏家”手里那把沾血的手术刀。
然后,他说: “一万。
” “收藏家”愣了一下,然后大笑:“成交!” 他重新拿起手术刀,在林星晚大腿内侧,那道伤口旁边,刻下一个字母—— “C”。
林逸站在旁边,看着。
看着刀尖划破她的皮肤,看着血涌出来,看着她因为疼痛而在昏迷中颤抖。
他没有阻止。
他只是看着。
像一个旁观者。
刻完后,“收藏家”开始缝合伤口。
他的手法很专业,缝得整齐利落。
“我以前是医生。
”,“收藏家”一边缝一边说,“后来因为医疗事故被吊销了执照。
不过手艺还在。
” 缝好后,他消毒,包扎。
然后,他才开始真正的性行为。
很温柔,很专业,像在进行某种仪式。
他甚至给林星晚做了简单的检查——量体温,测脉搏,检查下面有没有撕裂。
“有点发炎。
”他说,“等会儿记得给她上药。
” 然后,他才进入她,动作缓慢而深入。
屏幕前,林逸已经回到了书房。
他看着“收藏家”温柔地侵犯林星晚,看着她腿上那个还在渗血的“C”字。
忽然,他笑了。
低低的,压抑的,疯狂的笑。
他想起林星晚以前最怕疼——打针会哭,摔跤会哭,甚至被蚊子咬都会哭。
而现在,她被人在身上刻字,都没有醒。
不是不疼。
是疼到麻木了。
林逸关掉监控,靠在椅子上,闭上眼睛。
脑子里全是那个“C”字。
像某种烙印。
标记着所有权。
但那个所有权,不是他的。
是“收藏家”的。
这个认知,让他胸口涌起一股暴虐的冲动。
他想冲上去,把那个“C”字挖掉,刻上自己的名字。
想让所有人知道,林星晚是他的。
完完全全,只属于他一个人。
但下一秒,他又冷静下来。
因为他知道,那个“C”字会一直在。
就像今晚发生的一切,会一直在。
在林星晚身上。
在他记忆里。
永远。
…… 凌晨两点,最后一轮。
“匿名用户A”上楼了。
他手里拿着那瓶安眠药。
林逸在书房里看着监控。
画面里,“匿名用户A”没有脱衣服,只是坐在床边,低头看着昏迷的林星晚。
看了很久。
然后,他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脸。
动作很温柔,像在抚摸什么易碎的宝物。
“对……对不起……”他小声说,声音在发抖。
然后,他开始哭。
不是假哭,是真哭,眼泪大颗大颗地掉下来。
“我……我也不想……但我控制不住……”他一边哭一边说,“对不起……对不起……” 他哭了十分钟。
然后,他站起来,开始脱衣服。
脱光后,他跪上床,但没有进入林星晚。
他只是趴在她身上,抱着她,像在拥抱什么。
然后,他在她身边躺下,把她搂进怀里。
就这样,一直到四点。
时间到了。
林逸上楼,敲门。
“匿名用户A”慌慌张张地穿好衣服,低着头走出来。
“我……我没碰她……”他小声说。
“钱照付。
”林逸说。
“嗯……我知道……” “匿名用户A”匆匆下楼,离开了。
林逸走进房间。
林星晚还在睡,但眉头紧皱,像在做噩梦。
他走到床边,低头看她。
她的身上布满了各种痕迹——吻痕,咬痕,鞭痕,蜡油,还有腿上那个缝了线的“C”字。
像一个被过度使用的玩具。
林逸伸手,轻轻碰了碰那个“C”字。
伤口还在渗血,纱布已经染红了。
他拆掉纱布,重新消毒,上药,包扎。
动作很轻,很温柔。
然后,他躺到她身边,把她搂进怀里。
她的身体很烫,还在发烧。
“结束了。
”他低声说,嘴唇贴着她的耳朵,“都结束了。
” 她没反应。
只是在他怀里,微微发抖。
像一片风中颤抖的叶子。
林逸闭上眼睛。
脑子里回放着今晚的一切——五个男人,五种方式,五个小时。
还有林星晚的哭喊,呻吟,颤抖。
以及最后,那个“C”字。
像某种终结。
也像某种开始。
他知道,从今晚起,一切都回不去了。
林星晚不再是那个只属于他的妹妹。
她成了很多人共享的玩具。
而他,是那个把她推出去的人。
这个认知,让他胸口一阵闷痛。
但奇怪的是,痛楚之下,是更强烈的兴奋。
像某种毒素,已经深入骨髓,再也清除不掉。
林逸抱紧怀里的人,深深吸了一口气。
她身上的味道——血,药,精液,汗水,还有她自己的体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独特的、只属于此刻的气味。
他喜欢这个气味。
因为它标记着,她现在是多么“肮脏”。
多么“堕落”。
多么……像他。
“睡吧。
”他低声说,“明天我们回家。
” 窗外,天快亮了。
第一缕晨光,正从地平线缓缓升起。
照亮这个肮脏的,堕落的,再也回不去的世界。
别墅聚会后的第三天,林逸收到了“收藏家”发来的邮件。
附件是一张高清照片——林星晚大腿内侧那个缝了线的“C”字特写。
伤口已经结痂,深红色的疤痕在白皙皮肤的衬托下格外刺眼,像某种永恒的烙印。
邮件正文只有一行字:“纪念品。
期待下次合作。
” 林逸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然后点了删除。
但那个“C”字已经刻在了他脑子里。
就像那晚发生的一切,永远刻在了林星晚身上。
回家的这几天,林星晚一直很安静。
安静得反常。
她不再像以前那样粘着他,不再主动要抱抱,不再对着他笑。
大多数时间,她都缩在沙发角落,抱着膝盖,眼睛盯着某个虚空点,一坐就是几个小时。
她的身体恢复得很慢。
腿上的伤口发炎了,反复发烧。
下面的红肿三天才消,但留下了淡淡的瘀青,像某种无声的控诉。
林逸每天给她换药,喂她吃饭,帮她洗澡。
但两人之间,有什么东西已经变了。
她不再对他笑。
不再叫他“哥哥”。
甚至,当他碰她的时候,她会本能地瑟缩——虽然很快又会放松,任由他摆布,但那一瞬间的抗拒,像一根针,扎进林逸心里。
他知道为什么。
因为那晚,当她在极度痛苦中喊“哥哥”时,他没有出现。
因为她终于明白——那个她最依赖的人,也是把她推进地狱的人。
这个认知,让林逸胸口闷得发慌。
但他没有解释。
没有道歉。
他只是继续照顾她,继续在她身上留下新的痕迹,继续在深夜进入她,听着她压抑的呜咽,看着她空洞的眼睛。
像是在用这种方式确认——她还是他的。
永远都是。
…… 一周后的下午,门铃响了。
林逸正在厨房给林星晚榨果汁,听到铃声,皱了皱眉。
自从林星晚出事,除了父母偶尔回来,几乎没人上门。
他擦了擦手,走去开门。
门外站着三个人。
都是熟悉的面孔。
周浩站在最前面,脸色复杂,手里提着一个果篮。
他身后是两个男生——一个是曾经的学生会主席陈墨,戴眼镜,斯文白净;另一个是篮球队的副队长赵磊,高大健壮,皮肤黝黑。
三个人,都曾经是林星晚的追求者。
或者说,暗恋者。
“林逸学长。
”周浩先开口,声音有些干涩,“我们……来看看星晚。
” 林逸的目光从三人脸上扫过,沉默了几秒,然后侧身:“进来吧。
” 三人走进客厅,目光立刻被沙发上的林星晚吸引。
她穿着简单的家居服,抱着膝盖坐在那里,眼睛盯着电视——林逸放的幼儿动画片。
她的头发有些乱,嘴角有口水流下来,但她毫无察觉。
“星晚……”陈墨喃喃地叫了一声,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痛楚。
林星晚转过头,茫然地看着他们,看了几秒,然后又把头转回去,继续看电视。
“她……”赵磊的声音有些抖,“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 “脑损伤。
”林逸简短地说,“智力退化到幼儿水平。
” 周浩把果篮放在茶几上,然后走到沙发边,蹲下身,平视着林星晚。
“星晚,还记得我吗?我是周浩。
” 林星晚眨了眨眼,然后摇头。
周浩的眼睛红了。
他伸手,想碰碰她的脸,但手伸到一半又缩了回来。
“怎么会这样……”他低声说,像是在问林逸,又像是在问自己。
林逸没说话,只是去厨房倒了三杯水,放在茶几上。
“坐吧。
” 三人坐在沙发上,但目光都没离开林星晚。
客厅里一片沉默,只有电视里动画片的欢快音乐。
良久,陈墨开口:“学长……你辛苦了。
” 林逸看了他一眼:“应该的。
” “有什么需要我们帮忙的吗?”赵磊问,“我们可以轮流来照顾她,你也能休息一下。
” “不用。
”林逸说,“我能照顾好她。
” 又是一阵沉默。
然后,周浩忽然说:“我听说……有人在网上卖星晚的照片。
” 林逸的手指微微收紧。
“什么?”陈墨和赵磊同时转头看他。
“一个匿名论坛。
”周浩的声音很低,“有人发帖,说可以”租借“智力有问题的女孩,还附了照片……虽然打了码,但……” 他的目光落在林星晚身上:“但我认得出来。
那颗泪痣,那个侧脸……就是星晚。
” 陈墨的脸色变了:“你确定?” “我确定。
”周浩从口袋里拿出手机,翻出一张截图,“你看。
” 截图里是那个匿名论坛的帖子,照片虽然打了码,但轮廓和那颗泪痣,确实像林星晚。
陈墨和赵磊看完,脸色都变得很难看。
“是谁干的?”赵磊的声音里带着怒意,“哪个畜生敢对星晚做这种事!” 周浩没说话,只是抬头,看向林逸。
目光复杂。
林逸平静地回视他:“所以你们今天来,不只是为了探病?” 周浩沉默了几秒,然后说:“那个发帖人的IP地址……我托人查了。
” “……” “是你家附近的IP。
” 客厅里一片死寂。
陈墨和赵磊都愣住了,然后同时看向林逸。
“学长……?”陈墨的声音在发抖,“这……这是真的吗?” 林逸没说话。
他只是看着周浩,看了很久,然后忽然笑了。
不是否认。
不是辩解。
而是承认。
“是我。
”他说,声音平静得可怕,“帖子是我发的,照片是我拍的,人是我”租“出去的。
” “为……为什么?!”赵磊猛地站起来,眼睛通红,“她是你妹妹!她那么依赖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对她!” 林逸也站起来,走到林星晚身边,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
她茫然地抬头看他。
“因为。
”林逸说,声音很轻,“现在的她,永远不会拒绝我。
” “也永远不会属于别人。
” 周浩的手在发抖。
他盯着林逸,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然后,他忽然说:“那晚在超市……你是故意的,对吗?” “什么?” “你故意让我看到她在你面前的样子。
”周浩的声音越来越冷,“你故意让我知道,她在你手里是什么状态。
你……” 他顿了顿,然后说出了一个可怕的猜想: “你想让我也加入,对吗?” 林逸笑了。
这次是真的笑。
扭曲的,疯狂的,彻底沉沦的笑。
“你很聪明。
”他说,“所以,要加入吗?” 陈墨和赵磊都愣住了。
“加入……什么?”陈墨问,声音干涩。
“加入这个”游戏“。
”林逸说,目光从三人脸上扫过,“你们不是都喜欢过她吗?不是都幻想过她吗?现在机会来了。
” 他伸手,撩起林星晚的裙摆,露出她大腿内侧那个缝了线的“C”字。
伤口已经结痂,深红色的疤痕在白皙皮肤的衬托下格外刺眼。
“看到了吗?”林逸说,“这是上一个”玩家“留下的纪念。
你们也可以。
” 周浩的呼吸变得粗重。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那个疤痕,眼神复杂——震惊,厌恶,但深处,有一丝掩饰不住的兴奋。
陈墨的脸色惨白:“你疯了……你真的疯了……” “也许吧。
”林逸放下裙摆,“但你们呢?” 他看着三人,一字一句地问: “你们不想吗?” “不想碰碰她吗?” “不想把曾经高不可攀的校花,变成自己的玩物吗?” “不想看看她在我身下是什么样子吗?” 客厅里一片死寂。
只有林星晚茫然的声音:“哥……渴……” 林逸转身,去厨房给她倒水。
留下三个男生,站在原地,面面相觑。
他们的脸上,写满了挣扎。
道德和欲望的挣扎。
人性和兽性的挣扎。
良久,周浩先开口: “多少钱?” 陈墨和赵磊同时看向他,眼神震惊。
周浩没看他们,只是盯着林星晚,声音沙哑: “一次,多少钱?” 林逸端着水杯走出来,递给林星晚,然后看向周浩。
“不要钱。
”他说。
周浩愣住了。
“但有个条件。
”林逸继续说,“我要录像。
” “……” “我要把整个过程录下来,发到那个论坛上。
”林逸的嘴角勾起一个扭曲的弧度,“我要让所有人都看到,曾经的一中校花,现在是什么样子。
” 周浩的手在发抖。
但他没有拒绝。
他只是问:“什么时候?” “今晚。
”林逸说,“就在这里。
” 他看向陈墨和赵磊:“你们呢?要加入吗?” 陈墨的脸色惨白如纸。
他看了看林星晚,又看了看周浩,最后看向林逸。
然后,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再睁开时,眼神已经变了。
变得冰冷。
变得陌生。
“我加入。
”他说。
赵磊咬了咬牙,最后也点头:“……我也加入。
” 林逸笑了。
“很好。
”他说,“那我们就来玩个游戏。
” “一个……只有我们知道的游戏。
” …… 晚上八点,林逸开始做准备。
他给林星晚洗了澡,换了衣服——一件白色的蕾丝睡衣,很透,很薄,能清楚看到里面身体的轮廓。
没有内衣。
没有内裤。
然后,他把她抱到客厅的沙发上,让她躺下。
“星晚。
”他蹲在她面前,看着她的眼睛,“等会儿会有几个哥哥来陪你玩。
” 她茫然地看着他。
“你要乖乖的,知道吗?” 她点头。
“如果疼,可以哭,但不可以跑,不可以喊。
” “明……白……” 林逸吻了吻她的额头,然后站起来,看向站在客厅里的三个男生。
周浩,陈墨,赵磊。
三个人都换了衣服——简单的T恤和长裤,但眼神都变了。
不再是白天那个震惊、愤怒的样子。
而是一种……压抑的兴奋。
“规则很简单。
”林逸说,“轮流来,每人半小时。
可以拍照录像,但设备要用我的,结束后我会把视频发给你们。
” “顺序呢?”周浩问。
“抽签。
” 林逸拿出三个纸团。
周浩抽到第一,陈墨第二,赵磊第三。
“好。
”林逸看了看时间,“八点半开始。
现在,你们可以先”参观“一下她。
” 三个男生走到沙发边。
林星晚躺在那里,睡衣的领口敞开着,露出锁骨和胸口大片皮肤。
她的眼睛半睁着,眼神空洞,对即将发生的一切毫无察觉。
周浩先伸手。
他的手很抖,但还是很轻地碰了碰她的脸。
“星晚……”他低声叫她的名字。
她眨了眨眼,没有反应。
周浩的手往下滑,滑过她的脖颈,滑到领口,然后停住。
他回头看了林逸一眼。
林逸点头。
周浩深吸一口气,然后撩开了她的睡衣。
白皙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灯光下——胸口,小腹,大腿,还有腿间那片稀疏的阴影。
陈墨的呼吸变重了。
赵磊的手在裤兜里收紧。
“真美……”周浩喃喃地说,手指在她胸口停留,轻轻揉捏那个柔软的凸起。
林星晚的身体颤了颤,但没有躲开。
“她……她没反应?”陈墨问,声音干涩。
“习惯了。
”林逸说,“我每天都会碰她,所以她不会反抗。
” 周浩的手继续往下,滑到她腿间。
指尖触碰到那片柔软时,林星晚的身体绷紧了一下。
“疼……”她小声说。
“忍一忍。
”周浩说,声音沙哑,“很快就不疼了。
” 他的手指探进去。
里面很湿,很软,像有生命一般包裹着他的指尖。
周浩的呼吸变得粗重。
他抽出手指,开始脱衣服。
T恤,裤子,内裤。
脱光后,他跪上沙发,分开林星晚的腿,然后俯身,进入她。
“啊……”林星晚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眉头皱起来。
周浩开始动作,起初很慢,然后越来越快。
沙发随着撞击摇晃,发出吱呀的声音。
林逸站在旁边,拿着手机录像。
镜头对准两人的连接处,对准林星晚茫然的脸,对准周浩兴奋的表情。
“叫我的名字。
”周浩喘息着说。
“周……浩……”她本能地重复。
“不对,叫哥哥。
” “哥……哥……” “真乖……” 周浩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都顶到最深。
林星晚的身体开始颤抖,腿紧紧夹住他的腰,脚趾蜷缩。
她达到高潮时,眼睛会短暂地失焦,喉咙里发出小猫一样的呜咽。
周浩在她体内释放,然后瘫倒在她身上,大口喘气。
半小时到了。
林逸按下计时器。
“下一个。
” 周浩抽出来,穿上衣服,退到一边。
他的脸上还带着兴奋的红晕,眼睛死死盯着林星晚,像在回味刚才的感觉。
陈墨走上前。
他比周浩温柔得多——至少一开始是。
他先是用手和嘴做了很久的前戏,直到林星晚在茫然中发出呻吟,身体微微扭动。
然后,他才进入,动作缓慢而深入。
“星晚……”他低声叫她的名字,一边动一边吻她的额头,“你知道吗……我以前……真的很喜欢你……” 林星晚茫然地看着他。
“我写过情书……但不敢给你……”陈墨的声音有些哽咽,“我幻想过……幻想过很多次……像现在这样……”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
“但现在……你不是你了……”他闭上眼睛,眼泪流下来,“对不起……对不起……” 但他没有停。
反而更用力。
像是在用这种方式,告别那个曾经喜欢的女孩。
告别那个纯洁的,美好的,高不可攀的林星晚。
半小时后,陈墨结束了。
他抽出来,穿上衣服,走到窗边,背对着所有人,肩膀在微微颤抖。
林逸没管他,只是看向赵磊。
“该你了。
” 赵磊走上前。
他是最粗暴的一个。
没有任何前戏,直接进入,动作又快又狠,像在发泄什么。
“叫啊!”他拍打林星晚的臀部,“怎么不叫!” 林星晚疼得眼泪流出来,但她没有叫,只是咬着嘴唇,发出压抑的呜咽。
“我让你叫!”赵磊更用力地拍打。
“啊……疼……”她终于哭出来。
“这就对了……”赵磊满意地笑,动作更快更狠。
半小时后,赵磊结束了。
他抽出来,穿上衣服,脸上带着一种扭曲的满足感。
“轮到你了。
”周浩对林逸说。
林逸放下手机,走到沙发边。
林星晚还躺在那里,身体微微发抖,眼泪糊了满脸。
她的下面已经红肿,大腿内侧有精液和血丝混合的痕迹。
林逸跪上床,分开她的腿,然后进入她。
里面很紧,很热,因为刚刚被三个人进入过,变得更加敏感。
林星晚的身体猛地绷紧,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
“疼……哥……疼……” “忍一忍。
”林逸说,动作缓慢而深入,“很快就舒服了。
” 他一边动,一边看向站在旁边的三个男生。
他们的眼睛都死死盯着两人连接的地方,眼神里是压抑的兴奋和嫉妒。
嫉妒他现在正在做的事。
嫉妒他现在拥有她。
这个认知,让林逸前所未有的兴奋。
他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都顶到最深。
林星晚的身体开始痉挛,腿紧紧夹住他的腰,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叫。
”林逸命令。
“哥……哥……” “叫爸爸。
” “爸……爸……” “大声点!” “爸——爸——!” 林逸满意地低吼,在她体内释放。
然后,他瘫倒在她身上,大口喘气。
客厅里一片死寂。
只有两人交缠的呼吸声,和精液滴落的声音。
良久,林逸抽出来,站起来,看向三个男生。
“怎么样?”他问,声音沙哑。
周浩先开口:“……很爽。
” 陈墨低着头,没说话。
赵磊咧嘴笑:“确实不错。
” 林逸也笑了。
他走到电脑前,把刚才录的视频导入,然后发到那个匿名论坛。
标题:“一中校花的堕落——现场实录” 内容只有一句话:“曾经高不可攀的女神,现在是谁都可以上的肉便器。
” 附上了三段视频——周浩的,陈墨的,赵磊的。
还有一张照片——林星晚躺在沙发上,身体布满痕迹,眼神空洞,嘴角流着口水。
点击发送。
帖子很快被顶了上去。
回复数疯狂增长。
“我操!真的是林星晚!我以前还暗恋过她!” “这也太惨了吧……不过好刺激……” “求联系方式!多少钱一次?” “有没有更多视频?我出钱买!” “她哥哥是不是疯了?居然把自己妹妹拿出来卖?” “管他呢,有得玩就行……” 林逸一条一条看着回复,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
然后,他转身,看向沙发上的林星晚。
她还在那里躺着,眼睛睁着,但眼神空洞,像一具没有灵魂的玩偶。
林逸走过去,把她抱起来,走进浴室。
温热的水冲在她身上,她忽然开始发抖,剧烈地发抖,像受了极大的惊吓。
“不怕……”林逸抱住她,“都结束了。
” 她抬头看他,眼神空洞。
然后,她开口,声音沙哑得不像她自己: “为……什么……” 又是这个问题。
林逸没有回答。
他只是抱紧她,在她耳边低声说: “因为你是我的。
” “永远都是。
” …… 那天之后,林逸的“生意”越来越红火。
那个帖子在匿名论坛上火了,每天都有几十条私信,询问价格,询问档期,询问能不能“定制”特殊服务。
林逸筛选出一些看起来“靠谱”的客户,安排了时间。
每周三次,每次两到三个人。
地点有时在家里,有时在酒店,有时在那些客户提供的“场地”。
林星晚的身体逐渐适应了这种频率。
她不再每次都喊疼,甚至开始会在被进入时本能地扭动腰肢,虽然那可能只是生理反应,而不是意识。
她的身体也发生了变化——胸部变得更饱满,腰肢更细,臀部更圆润,皮肤因为频繁的性爱而泛着淡淡的粉色。
但她的眼神,越来越空。
空洞得像一潭死水,再也激不起任何波澜。
林逸看着这些变化,心里充满了一种扭曲的满足感。
这是他改造的成果。
是他把她从一个完整的人,变成了专属的性玩具。
而且,这个玩具,现在被很多人共享。
被很多人使用。
被很多人…… “玷污”。
这个认知,让他兴奋得指尖发麻。
但更让他兴奋的,是那些曾经仰望过林星晚的人,现在都成了她的“客人”。
学生会的学长,篮球队的队员,甚至还有一两个老师。
他们带着震惊,带着怜悯,带着轻蔑,来到她面前。
然后,脱下裤子,进入她。
在她身上留下痕迹。
在她体内留下精液。
然后,心满意足地离开。
而林逸,全程在旁边录像。
录像,拍照,发到论坛上。
看着那些回复,看着那些兴奋的留言,看着那些人对林星晚的“评价”。
“皮肤真嫩。
” “叫得真好听。
” “下面真紧。
” “就是眼神太呆,要是能有点反应就更好了。
” …… 林逸一条一条看着,然后,在深夜,抱着林星晚,在她耳边复述这些评价。
“听到了吗?”他低声说,“他们都说你很棒。
” “说你很会叫。
” “说你下面很紧。
” “说你是天生的肉便器。
” 林星晚茫然地看着他,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但林逸不在乎。
他只是继续说,像在念某种邪恶的咒语。
直到她在他怀里睡着。
直到他在她体内释放。
直到两人都沉入那个肮脏的,堕落的,再也醒不过来的梦境。
…… 一个月后的某个晚上,林逸收到了一条特殊的私信。
来自一个ID叫“旧梦”的用户。
“我是李老师,以前教过林星晚语文。
我看了那些视频……能见见她吗?” 林逸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很久。
李老师。
李泽言。
那个温文尔雅,深受学生喜欢的年轻语文老师。
那个曾经在课堂上夸林星晚作文写得好的老师。
那个曾经让林星晚脸红心跳,偷偷跟林逸说“李老师好帅”的老师。
现在,他也想见她。
林逸的手指在键盘上停留。
然后,他回复: “可以。
明天晚上八点,地址发给你。
现金,五千。
” 对方秒回:“好。
” 林逸关掉电脑,走到卧室。
林星晚已经睡了,蜷缩在床上,像只小猫。
他躺到她身边,把她搂进怀里。
“明天……”他低声说,嘴唇贴着她的耳朵,“有个你很熟悉的人要来看你。
” 她没反应。
“李老师。
”林逸继续说,“记得吗?那个你曾经觉得”好帅“的老师。
” 林星晚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像在梦里听到了什么。
林逸笑了。
“他也要来”疼“你了。
” “开心吗?” 她当然不会回答。
但林逸不在乎。
他只是抱紧她,闭上眼睛。
脑子里已经开始想象明天的画面——那个温文尔雅的李老师,脱下裤子,进入她。
那个曾经让她脸红心跳的老师,现在在她身上喘息。
那个曾经夸她作文写得好的老师,现在在她体内释放。
光是想想,就让他硬了。
林逸翻身,压到她身上。
没有前戏,直接进入。
林星晚被惊醒,茫然地看着他。
“疼……”她小声说。
“忍一忍。
”林逸喘息着说,“明天……会更疼。
” 他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
林星晚的呻吟从最初的痛苦,逐渐变成一种破碎的呜咽。
她的眼睛失焦,嘴唇半张,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
林逸低头,吻住她的唇。
把她所有的呻吟,所有的呜咽,所有的痛苦,全都吞进肚子里。
然后,在她体内释放。
滚烫的液体灌满她身体最深处。
林逸瘫倒在她身上,大口喘气。
良久,他抽出来,躺到她身边,把她搂进怀里。
“睡吧。
”他说,“明天……会是很特别的一天。
” 窗外,月光很亮。
照亮这个肮脏的,堕落的,再也回不去的世界。
也照亮床上相拥的两人——一个彻底沉沦的哥哥。
和一个彻底破碎的妹妹。
永远。
第3-4章
李泽言老师来的那天晚上,林逸提前做了准备。
他给林星晚洗了澡,用了新的沐浴露——茉莉花香,清淡优雅,是李泽言以前在课堂上提过自己喜欢的气味。
然后,他给她穿上了一条米白色的连衣裙,棉质,长袖,领口有精致的蕾丝花边,看起来清纯又端庄,像极了曾经那个坐在教室里认真听课的好学生。
他甚至给她化了淡妆——粉底遮住了脖子上的吻痕,腮红让她苍白的脸颊有了血色,口红选了最接近自然唇色的豆沙粉。
最后,他给她梳了一个简单的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头和那颗泪痣。
镜子里的林星晚,看起来几乎和出事前一模一样。
除了那双眼睛。
空洞,茫然,没有任何神采。
“星晚。
”林逸站在她身后,双手搭在她肩上,看着镜子里的人,“等会儿李老师要来,记得吗?” 她茫然地看着镜子,没有反应。
“李老师。
”林逸重复,“教你语文的那个,很帅的那个。
” 林星晚眨了眨眼,嘴唇动了动,发出一个含糊的音节 “李……” “对。
”林逸俯身,嘴唇贴在她耳边,“他以前很喜欢你,说你作文写得好,说你有灵气。
” “现在……”他顿了顿,声音里带着一丝扭曲的笑意,“他要来”疼“你了。
” 林星晚听不懂,只是呆呆地看着镜子。
门铃在八点准时响起。
林逸最后检查了一遍她的样子,然后去开门。
门外站着李泽言。
三十岁出头,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和黑色长裤,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看起来温文尔雅。
他手里提着一个公文包,不像来“买春”,倒像来家访。
“林逸。
”他先开口,声音温和,“好久不见。
” “李老师。
”林逸侧身让他进来,“请进。
” 李泽言走进客厅,目光立刻落在沙发上的林星晚身上。
他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星晚……”他喃喃地叫她的名字,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痛楚。
林星晚转过头,茫然地看着他,看了几秒,又把头转回去,继续盯着电视——林逸放的幼儿动画片。
“她……”李泽言看向林逸,眼神复杂,“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 “脑损伤。
”林逸简短地说,“智力退化到幼儿水平。
” 李泽言走到沙发边,蹲下身,平视着林星晚。
他的手伸出去,想碰碰她的脸,但伸到一半又缩了回来。
“星晚,还记得我吗?我是李老师。
” 林星晚眨了眨眼,然后摇头。
李泽言的眼睛红了。
他摘下眼镜,用袖子擦了擦眼角,然后重新戴上。
“怎么会这样……”他低声说,像是在问林逸,又像是在问自己。
林逸没说话,只是去厨房倒了一杯水,放在茶几上。
“坐吧,李老师。
” 李泽言在沙发上坐下,但目光一直没离开林星晚。
客厅里一片沉默,只有电视里动画片的欢快音乐。
良久,李泽言开口:“我看了那些视频。
” 林逸没说话。
“是你发的,对吗?”李泽言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晰,“是你把她变成这样的,对吗?” 林逸平静地回视他:“是她自己变成这样的。
我只是……给了她一个”用途 “。
” “用途?”李泽言的声音开始发抖,“你把她当什么?一个玩具?一个泄欲工具?” “不然呢?”林逸反问,“现在的她,除了这个,还有什么用?” 李泽言的手在发抖。
他盯着林逸,像在看一个怪物。
然后,他忽然站起来,走到林星晚身边,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星晚,跟我走。
”他的声音急促,“我带你离开这里,我照顾你,我……” 他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林星晚抬起头,茫然地看着他,然后抽回手,转身抱住了旁边的林逸。
“哥……怕……”她小声说,把脸埋在林逸怀里。
李泽言的手僵在半空。
他看着林星晚对林逸的依赖,看着林逸抱着她轻拍她的背,看着两人之间那种扭曲的亲密。
然后,他明白了。
林星晚离不开林逸。
不是不想离开。
是不能离开。
因为她现在只有幼儿的智力,只会依赖那个从小照顾她的人。
而那个人,正是把她变成这样的人。
“你真是个魔鬼。
”李泽言低声说,声音里带着绝望。
林逸笑了。
“也许吧。
”他说,“但李老师,你现在不也在这里吗?” “……” “你不也想碰她吗?” 李泽言的脸色惨白。
他没有否认。
因为他确实想。
从他看到那些视频的第一眼起,从他看到曾经那个清纯美好的学生,现在变成这副模样起,他心里就涌起了一股扭曲的欲望。
想碰她。
想进入她。
想在她身上留下痕迹。
想像那些视频里的男人一样,把她变成自己的玩物。
这个认知,让他恶心。
但也让他兴奋。
“现金带了吗?”林逸问。
李泽言沉默了几秒,然后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信封。
“五千。
”他的声音干涩。
林逸接过,数了数,然后点头:“你可以开始了。
” “……” “怎么,反悔了?”林逸挑眉,“现在走还来得及,钱我可以退你一半。
” 李泽言没说话。
他只是盯着林星晚,盯着她茫然的脸,盯着她微微敞开的领口,盯着她白皙的脖颈和锁骨。
然后,他深吸一口气。
“不。
”他说,“我不走。
” 林逸笑了。
“那就开始吧。
”他把林星晚从怀里轻轻推开,“星晚,陪李老师玩一会儿。
” 林星晚茫然地看着李泽言,又看看林逸。
“乖。
”林逸摸摸她的头,“李老师是好人,他会好好”疼“你的。
” 林星晚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李泽言走到她面前,蹲下身,平视着她。
“星晚……”他轻声叫她的名字,手伸出去,轻轻碰了碰她的脸。
她的皮肤很软,很滑,带着茉莉花的清香。
李泽言的手往下滑,滑过她的脖颈,滑到领口,然后停住。
他回头看了林逸一眼。
林逸已经拿出手机,开始录像。
“继续。
”他说。
李泽言深吸一口气,然后解开了林星晚连衣裙的第一颗扣子。
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 扣子全部解开,连衣裙的前襟敞开,露出里面白皙的身体。
没有内衣。
胸口完全暴露在灯光下——白皙的皮肤,微微隆起的胸脯,粉嫩的乳头。
李泽言的呼吸变重了。
他的手复上去,轻轻揉捏。
柔软,饱满,像刚成熟的果实。
“嗯……”林星晚发出含糊的声音,身体微微后缩。
“别怕……”李泽言低声说,手上的动作没停,“老师在这里……” 他的另一只手滑到她腿间,撩起裙摆。
没有内裤。
一切一览无余。
稀疏的毛发,闭合的缝隙,大腿内侧还有淡淡的瘀青。
李泽言的手指探过去,轻轻按在那片柔软上。
“啊……”林星晚的身体颤了颤。
“疼吗?”李泽言问,声音沙哑。
她摇头,但眉头皱着。
李泽言的手指往里探入一点。
里面很湿,很软,像有生命一般包裹着他的指尖。
他的呼吸越来越重。
他抽出手指,开始脱衣服。
白衬衫,长裤,内裤。
脱光后,他跪上沙发,分开林星晚的腿,然后俯身,进入她。
“啊……”林星晚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眉头皱得更紧了。
李泽言开始动作,起初很慢,很温柔,像在对待什么易碎的宝物。
但很快,温柔变成了粗暴。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每一次都顶到最深。
沙发剧烈摇晃,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星晚……”他喘息着叫她的名字,一边动一边吻她的脖颈,“你知道吗……我以前……真的很喜欢你……” 林星晚茫然地看着他,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
“你作文写得那么好……那么有灵气……”李泽言的声音开始哽咽,“我批改你的作文时……总会想象你写这些文字时的样子……想象你坐在窗边,阳光照在你脸上……想象你笑起来的样子……”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
“但现在……你不是你了……”他闭上眼睛,眼泪流下来,“对不起……对不起……老师对不起你……” 但他没有停。
反而更用力。
像是在用这种方式,告别那个曾经喜欢的学生。
告别那个纯洁的,美好的,充满灵气的林星晚。
半小时后,李泽言结束了。
他在她体内释放,然后瘫倒在她身上,大口喘气。
眼泪混着汗水,滴在她胸口。
良久,他抽出来,穿上衣服,走到窗边,背对着所有人,肩膀在微微颤抖。
林逸放下手机,走到沙发边。
林星晚还躺在那里,眼神空洞,嘴角有口水流下来,胸口和腿间一片狼藉。
林逸用纸巾帮她擦干净,然后抱起她,走进浴室。
温热的水冲在她身上,她忽然开始发抖。
“不怕……”林逸抱住她,“都结束了。
” 她抬头看他,眼神空洞。
然后,她开口,声音沙哑: “疼……” “哪里疼?” “全……身……” 林逸没说话,只是更紧地抱住她。
浴室里水汽氤氲,镜子上蒙了一层白雾。
林逸看着镜子里相拥的两人,忽然觉得胸口一阵闷痛。
但下一秒,那种痛楚就被更强烈的兴奋取代。
因为他知道,从今晚起,李泽言也成了“他们”中的一员。
成了那些玷污林星晚的人之一。
这个认知,让他兴奋得指尖发麻。
…… 李泽言之后,林逸的“生意”达到了顶峰。
那个视频——温文尔雅的老师侵犯痴呆学生——在论坛上引起了轰动。
回复数一夜之间破千,私信箱爆满。
所有人都想“尝尝”林星晚。
所有人都想成为下一个“玷污”她的人。
林逸筛选客户的标准越来越严格。
他只接“高端”客户——出价高,有特殊癖好,愿意玩得狠的。
价格从五千涨到一万,再到两万,三万。
最贵的一次,一个匿名客户出了五万,要求玩一整夜,可以用任何方式,只要不弄死就行。
林逸接了。
那晚,他带着林星晚去了那个客户提供的别墅。
别墅的地下室被改造成了一个刑房——墙上挂着各种刑具,地上铺着防水布,角落里有一个铁笼,还有一张特制的“手术床”。
客户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戴着面具,声音经过变声处理。
“我要玩到天亮。
”他说,“你可以旁观,也可以参与,但别打扰我。
” 林逸点头。
那晚,林星晚经历了地狱。
她被绑在“手术床”上,手脚都被铁环固定,身体完全暴露。
客户先用鞭子抽了她半个小时,直到她背上和臀部布满血痕。
然后用蜡烛滴在她胸口和大腿内侧,滚烫的蜡油烫得她尖叫。
接着,他用各种尺寸的按摩棒和假阳具插进她身体每一个可以进入的地方——阴道,肛门,甚至尿道。
最后,他给她注射了催情剂和肌肉松弛剂,让她身体瘫软但欲望高涨,然后进入她,玩了整整三个小时。
天亮时,林星晚已经昏迷。
她的身体像一具被过度使用的玩偶,布满了伤痕和污渍,下体红肿得可怕,肛门撕裂,渗着血。
客户心满意足地离开,留下了五万现金。
林逸抱着昏迷的林星晚回家,给她清洗,上药,包扎。
她昏迷了两天,高烧不退,嘴里一直在说胡话。
“疼……不要……哥……救……” 林逸守在她身边,握着她的手,一遍一遍地说:“不怕,哥哥在。
” 但她听不见。
她只在自己的噩梦里挣扎。
…… 那之后,林星晚的身体开始出现永久性的变化。
她的下体因为过度使用而永久松弛——即使没有性行为,也会微微张开,像一朵凋谢的花。
她的肛门括约肌受损,开始出现轻微的大小便失禁,需要穿成人纸尿裤。
她的乳房因为频繁的揉捏和吮吸而变得柔软下垂,乳头颜色变深,像哺乳过的妇女。
她的皮肤上布满了各种疤痕——鞭痕,咬痕,烫伤,甚至还有几个烟头烫出的圆形疤痕。
她的眼神,越来越空。
空洞得像一潭死水,再也激不起任何波澜。
她甚至开始对性行为产生条件反射——只要有人碰她敏感的地方,她的身体就会自动湿润,自动扭动,自动发出呻吟。
像一台被设定好程序的机器。
林逸看着这些变化,心里充满了一种扭曲的满足感。
这是他改造的成果。
是他把她从一个完整的人,变成了彻底的肉便器。
而且,这个肉便器,现在属于所有人。
属于每一个付钱的人。
属于每一个想“玷污”她的人。
这个认知,让他兴奋。
但也让他空虚。
因为现在的林星晚,已经不再是那个他曾经深爱的妹妹。
她只是一具空壳。
一具会呼吸,会呻吟,会高潮,但没有灵魂的空壳。
…… 一个雨夜,林逸接了一个新客户。
是个年轻男人,二十出头,戴着口罩,眼神躲闪。
“我……我想让她穿校服。
”他小声说,“就以前一中的校服。
” 林逸看了他一眼:“加一千。
” “好。
” 林逸找出林星晚以前的校服——白色的短袖衬衫,蓝色的百褶裙,还有红色的领结。
他给她穿上,梳了马尾,化了淡妆。
镜子里的林星晚,看起来几乎和以前一模一样。
除了那双眼睛。
空洞,茫然,没有任何神采。
“星晚。
”林逸站在她身后,双手搭在她肩上,看着镜子里的人,“等会儿有个哥哥要来,他想看你穿校服的样子。
” 她茫然地看着镜子,没有反应。
“你要乖乖的,知道吗?” 她点头。
门铃响了。
林逸去开门。
年轻男人走进来,看到穿着校服的林星晚,眼睛立刻亮了。
“真……真像……”他喃喃地说,声音里带着兴奋。
“现金。
”林逸伸手。
男人从口袋里拿出一个信封:“六千,一千是校服的钱。
” 林逸数了数,然后点头:“你可以开始了。
” 男人走到林星晚面前,蹲下身,平视着她。
“你……你好……”他小声说,手伸出去,轻轻碰了碰她的脸。
林星晚茫然地看着他。
男人开始脱她的衣服。
很慢,很仔细,像在拆一件珍贵的礼物。
衬衫的扣子一颗一颗解开,露出里面白皙的身体。
没有内衣。
胸口完全暴露。
男人的呼吸变重了。
他的手复上去,粗暴地揉捏。
“嗯……”林星晚发出含糊的声音。
男人撩起她的裙摆。
没有内裤。
一切一览无余。
他的手指探进去,在里面搅动。
“啊……”林星晚的身体开始扭动,本能地迎合。
男人抽出手指,开始脱衣服。
脱光后,他把她推倒在沙发上,分开她的腿,然后进入她。
“啊——”林星晚发出一声长吟,身体猛地绷紧,然后又软下去。
男人开始动作,又快又狠。
沙发剧烈摇晃。
林逸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拿着手机录像。
镜头对准两人的连接处,对准林星晚茫然的脸,对准男人兴奋的表情。
“叫学长。
”男人喘息着说。
“学……长……”她本能地重复。
“真乖……”男人满意地笑,加快了速度。
半小时后,男人结束了。
他在她体内释放,然后瘫倒在她身上,大口喘气。
林逸放下手机,走过去。
“时间到了。
” 男人抽出来,穿上衣服,脸上带着满足的笑。
“谢谢。
”他说,“下次我还来。
” 林逸没说话,只是看着他离开。
然后,他转身,看向沙发上的林星晚。
她还躺在那里,校服被撕破,胸口和腿间一片狼藉,眼神空洞,嘴角流着口水。
像一具被玩坏的娃娃。
林逸走过去,把她抱起来,走进浴室。
温热的水冲在她身上,她没有任何反应。
只是呆呆地看着前方,眼神空洞。
林逸给她清洗,上药,换上干净的衣服。
然后,他把她抱回床上,盖好被子。
“睡吧。
”他说。
她闭上眼睛,很快睡着了。
林逸坐在床边,看着她沉睡的脸,看了很久。
然后,他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脸。
“星晚。
”他低声说,“你还记得以前吗?” “记得你穿校服去上学的样子吗?” “记得你坐在教室里听课的样子吗?” “记得你笑着叫我”哥哥“的样子吗?” 她当然不会回答。
林逸也不再说话。
他只是坐在那里,看着她,直到天亮。
窗外,雨停了。
第一缕晨光照进来,照亮床上的人。
照亮她身上的伤痕。
照亮她空洞的眼睛。
照亮这个肮脏的,堕落的,再也回不去的世界。
林逸忽然觉得胸口一阵剧痛。
像有什么东西,彻底碎了。
再也拼不回来。
他站起来,走出房间,轻轻关上门。
然后,背靠着门板,缓缓滑坐到地上。
双手捂住脸。
肩膀开始颤抖。
这一次,不是笑。
是哭。
压抑的,无声的,绝望的哭。
但眼泪流不出来。
因为他的心,已经干涸了。
像一片沙漠。
再也长不出任何东西。
只有无尽的空虚。
和永恒的堕落。
那场雨夜之后,林逸开始频繁地做同一个梦。
梦里,林星晚还是出事前的样子——穿着校服,扎着马尾,背着书包站在校门口的老槐树下等他。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她脸上,她看到他,眼睛弯成月牙,笑着跑过来。
“哥!今天老师夸我作文写得好!” 他伸手想抱她,但手指触碰到她的瞬间,她却像烟雾一样散开了。
然后,画面切换。
还是林星晚,但不再是那个笑容灿烂的少女。
而是现在这个——赤裸着身体,眼神空洞,嘴角流着口水,下体红肿张开,像一朵被过度蹂躏的花。
她躺在一张陌生的床上,周围围着好几个男人,他们大笑着在她身上留下痕迹,在她体内留下精液。
而她,只是呆呆地看着天花板,像一具没有灵魂的玩偶。
“哥……疼……” 她转过头,看着梦里的他,眼泪流下来。
“为……什么……” 林逸猛地惊醒。
房间里一片黑暗,只有窗外路灯透进来的微弱光线。
身边,林星晚睡得正熟,呼吸均匀绵长。
她的手无意识地抓着他的衣角,像小时候一样。
林逸侧过身,看着她沉睡的脸。
月光从窗帘缝隙照进来,在她脸上投下柔和的光影。
她的睫毛很长,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嘴唇微微张着,像个无辜的孩子。
但林逸知道,她已经不是孩子了。
甚至,已经不是“林星晚”了。
现在的她,只是一具空壳。
一具被无数男人使用过,被玩坏,被玷污的空壳。
这个认知,像一把钝刀,在他心里缓慢地切割。
疼,但又不那么疼。
因为那种疼,已经被更强烈的空虚取代。
…… 第二天早上,林逸照例给林星晚洗澡。
浴室里水汽氤氲,她的身体在温热的水里微微泛红。
林逸用沐浴球仔细清洗她的每一寸皮肤,从脖颈到脚趾,动作温柔得像在对待什么易碎的宝物。
但他的眼睛,没有看她。
而是看着水面。
看着那些泡沫在她身上堆积,又随着水流冲走。
看着那些伤痕——旧的,新的,深深浅浅,布满了她的身体。
尤其是大腿内侧那个“C”字疤痕,已经彻底愈合,但颜色比周围皮肤深,像某种永恒的烙印。
林逸的手指在那个疤痕上停留。
然后,他忽然开口: “星晚,你还记得你是谁吗?” 林星晚茫然地看着他,眨了眨眼,然后摇头。
“你是林星晚。
”林逸说,“曾经的一中校花,成绩优秀,会弹钢琴,会画画,作文写得很好,老师同学都喜欢。
” 她听不懂,只是呆呆地看着他。
“你以前很怕疼。
”林逸继续说,手指轻轻抚过她胸口的一个烟疤,“打针会哭,摔跤会哭,被蚊子咬都会哭。
” “但现在……”他的手指滑到她腿间,那里因为频繁的性行为而微微张开,像一朵凋谢的花,“现在你被这么多人玩,被弄成这样,都不会哭了。
” 林星晚的身体颤了颤。
但没有哭。
只是茫然地看着他。
林逸忽然觉得胸口一阵闷痛。
他猛地站起来,关掉水龙头,用浴巾把她裹起来,抱出浴缸。
动作有些粗暴。
林星晚被吓了一跳,发出含糊的呜咽。
“疼……” “忍一忍。
”林逸的声音很冷,“疼就对了。
” 他把她放在洗手台上,用毛巾擦干她的身体,然后开始给她涂药膏。
药膏涂在那些伤口上,冰凉刺骨。
林星晚的身体开始发抖。
“冷……” “忍一忍。
”林逸重复,手上的动作没停。
涂完药膏,他给她穿上衣服——一条简单的连衣裙,没有内裤。
然后,他把她抱到客厅,放在沙发上,打开电视。
“在这里待着,不许动。
” 她乖乖坐着,眼睛盯着电视,但眼神空洞,显然什么都没看进去。
林逸转身走进书房,关上门。
他打开电脑,登录那个匿名论坛。
收件箱里又有几十条新私信。
他一条一条点开。
大多数是询问价格和档期的,也有几个老客户发来的“反馈”。
“猎手”:“上次玩得很爽,她下面真紧,就是叫得不够大声。
下次能不能给她吃点催情药?我加钱。
” “收藏家”:“C字疤痕恢复得不错。
我想在她另一条腿上再刻一个字母,这次刻L,代表我。
价格你开。
” “匿名用户A”:“我听说她开始失禁了?是真的吗?如果是真的,我想玩失禁play,价格好说。
” “深渊”:“有没有兴趣拍个系列视频?我可以找专业团队,把她包装成“痴呆校花”的IP,长期合作,分成你七我三。
” …… 林逸一条一条看着,手指在鼠标上收紧。
然后,他点开“深渊”的私信,回复: “怎么包装?” 对方秒回:“就是把她打造成一个“品牌”。
拍系列视频,写故事背景,制造话题。
比如“曾经的高岭之花,如今沦为公共肉便器”这种。
吸引更多高端客户,价格可以翻倍。
” 林逸盯着屏幕,看了很久。
然后,他回复: “可以。
但我要全程参与。
” “当然。
你提供“商品”,我提供运营。
五五分成。
” “六四,我六。
” “成交。
下周开始?” “好。
” 林逸关掉电脑,靠在椅子上,闭上眼睛。
脑子里开始想象那个画面——林星晚被包装成“商品”,被更多人知道,被更多人使用,被更多人…… 玷污。
这个认知,曾经让他兴奋。
但现在,却只让他感到空虚。
深深的,无尽的空虚。
像站在一个巨大的黑洞边缘,随时可能被吸进去。
…… 一周后,“系列视频”的拍摄开始了。
“深渊”派来了一个三人团队——一个摄影师,一个化妆师,还有一个“导演”。
导演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叫红姐,穿着红色的旗袍,涂着大红唇,看起来风尘味十足。
“这就是”商品“?”她上下打量着林星晚,眼神像在评估货物,“底子不错,就是眼神太呆。
” “脑损伤。
”林逸简短地说。
“我知道。
”红姐走到林星晚面前,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不过没关系,痴呆有痴呆的玩法。
” 她转身对化妆师说:“给她化妆,要清纯又淫荡的那种。
衣服换那套校服,但要撕破,露出关键部位。
” 化妆师开始工作。
半小时后,林星晚被打扮好了。
她穿着那套被撕破的校服——衬衫的扣子全解开了,露出胸口和大片皮肤,裙子被撕到腰际,露出整个下半身。
脸上化了精致的妆,但口红被故意涂出边界,像被吻花的样子。
眼角点了眼药水,看起来像刚哭过。
“不错。
”红姐满意地点头,“开始拍摄吧。
” 拍摄地点在客厅。
红姐指挥林星晚摆出各种姿势——跪在地上,趴在沙发上,躺在茶几上,双腿大开,露出那个微微张开的下体。
“眼神空洞一点,对,就这样。
” “嘴角流点口水。
” “手放在胸口,对,揉一下。
” 林星晚很听话,让做什么就做什么。
但她太听话了,反而少了那种“被迫”的屈辱感。
红姐皱了皱眉:“不行,太木了。
得让她有点反应。
” 她看向林逸:“你能让她哭吗?” 林逸沉默了几秒,然后走到林星晚面前,蹲下身,看着她。
“星晚。
”他轻声说,“看着我。
” 林星晚茫然地看着他。
林逸抬手,给了她一耳光。
不重,但足够让她疼。
“啊……”林星晚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眼睛立刻红了,眼泪涌出来。
“对!就是这个表情!”红姐兴奋地说,“继续!” 林逸又给了她一耳光。
这次重了一点。
林星晚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她捂着脸,小声啜泣:“哥……疼……” “哭,大声哭。
”林逸说,声音很冷。
林星晚开始哭,不是假哭,是真哭,眼泪大颗大颗地掉下来,肩膀一抽一抽的。
“完美!”红姐让摄影师赶紧拍特写,“就是这个!被哥哥打哭的痴呆妹妹,太有冲击力了!” 拍摄继续进行。
红姐让林逸“示范”如何“使用”林星晚。
林逸把她按在沙发上,从后面进入她。
没有前戏,直接进入,动作粗暴。
林星晚疼得尖叫,但很快,那种疼痛变成了快感,她的呻吟从痛苦变成了享受,身体开始本能地扭动迎合。
“对!就是这个!”红姐激动地说,“痴呆妹妹被哥哥侵犯,从痛苦到享受,太棒了!” 她让摄影师多角度拍摄,特写两人连接的地方,特写林星晚潮红的脸,特写她失焦的眼睛。
半小时后,林逸结束了。
他在她体内释放,然后抽出来,走到一边。
林星晚瘫在沙发上,眼神涣散,嘴角流着口水,下体一片狼藉。
红姐走过去,用棉签沾了点她腿间的精液,抹在她嘴唇上。
“舔干净。
”她命令。
林星晚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
“对!就是这个!”红姐让摄影师拍特写,“痴呆妹妹舔哥哥的精液,太淫荡了!” 拍摄持续了三个小时。
结束后,红姐满意地查看素材。
“不错,够剪出三集了。
”她说,“第一集叫”哥哥的私有物“,第二集叫”公开调教“,第三集叫”彻底堕落“。
每周发一集,预热一个月,然后开始接高端订单。
” 她看向林逸:“你觉得呢?” 林逸没说话。
他只是看着沙发上的林星晚。
她已经睡着了,蜷缩在那里,像只受伤的小动物。
身上布满了新的伤痕——巴掌印,掐痕,还有他留下的吻痕和咬痕。
那么脆弱。
那么……可怜。
林逸忽然觉得胸口一阵剧痛。
他走过去,把她抱起来,走进浴室。
温热的水冲在她身上,她醒了,茫然地看着他。
“疼……”她小声说。
“忍一忍。
”林逸说,声音比刚才柔和了一些。
他仔细清洗她的身体,特别是那些新伤。
洗完后,他把她抱回床上,盖好被子。
“睡吧。
” 她闭上眼睛,很快睡着了。
林逸坐在床边,看着她沉睡的脸,看了很久。
然后,他起身,走出房间,轻轻关上门。
客厅里,红姐还在和团队讨论后期制作。
看到林逸出来,红姐笑着说:“林先生,你妹妹真是个”宝藏“。
这种又纯又欲还痴呆的,市场上很少见。
我们好好包装,一定能大火。
” 林逸没说话。
只是走到窗边,看着窗外。
天已经黑了,万家灯火。
每一盏灯后面,都是一个正常的家庭,正常的生活。
而他的家,他的生活,已经彻底扭曲了。
“林先生?”红姐叫他。
林逸转过身,看着她:“下次拍摄是什么时候?” “下周。
”红姐说,“第二集需要更多”演员“。
我已经联系了几个高端客户,他们都很有兴趣参与拍摄,价格可以开到五万一次。
” “……” “林先生?”红姐看他脸色不对,“你没事吧?” 林逸摇头:“没事。
就按你说的办。
” “好。
”红姐笑了,“那我们先走了,下周见。
” 团队离开后,客厅里恢复安静。
林逸走到沙发边,坐在刚才拍摄的位置。
沙发上还残留着林星晚的体温和体液的味道。
他伸手,摸了摸那个位置。
然后,忽然笑了。
低低的,压抑的,疯狂的笑。
笑到眼泪流出来。
笑到胸口疼得喘不过气。
他知道,从今天起,林星晚真的成了“商品”。
成了一个可以被包装,被营销,被贩卖的“商品”。
而这个“商品”,是他亲手打造的。
是他把她从一个完整的人,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这个认知,曾经让他兴奋。
但现在,却只让他感到无尽的空虚。
…… 第二周,拍摄继续。
这次来了五个“演员”——都是高端客户,每人出了五万,要求参与拍摄,并且要“玩得尽兴”。
红姐准备了一个“剧本”。
剧情是“校园轮奸”——林星晚扮演一个痴呆的女学生,被五个男同学轮奸。
拍摄地点在一个废弃的教室,是红姐租来的场地。
教室里还保留着原来的样子——黑板,课桌,讲台,甚至还有一张破旧的钢琴。
林星晚被换上了一套新的校服——白色的短袖衬衫,蓝色的百褶裙,红色的领结。
但校服被故意弄脏弄破,衬衫的扣子全解开了,露出胸口,裙子被撕到腰际,露出下半身。
脸上化了妆,但被故意弄花,眼泪和口红混在一起,看起来狼狈又淫荡。
“演员”们也换上了校服,但都敞开着,露出胸膛。
拍摄开始。
第一个“演员”把林星晚按在讲台上,从后面进入她。
“叫啊!叫老师!”他一边动一边拍打她的臀部。
“老……师……”林星晚本能地重复。
“大声点!” “老——师——!” 第二个“演员”把她按在黑板上,让她面对着黑板,从后面进入。
“写你的名字!”他命令,“在黑板上写”我是骚货“!” 林星晚的手被按在黑板上,但她不会写字,只是茫然地划着。
“笨死了!”男人骂了一句,动作更粗暴了。
第三个“演员”把她按在课桌上,让她躺在上面,双腿大开。
“同学们都在看呢!”他大笑着说,“看我们的校花被操得多爽!” 第四个“演员”把她按在钢琴上,让她趴在琴键上,从后面进入。
钢琴发出杂乱无章的声音,混合著她的呻吟和男人的喘息。
第五个“演员”…… 拍摄持续了四个小时。
结束后,林星晚已经昏迷。
她的身体布满了新的伤痕,下体红肿得可怕,肛门撕裂,渗着血。
红姐满意地查看素材。
“太棒了!这集一定能爆!”她兴奋地说,“标题就叫”痴呆校花的教室轮奸“,点击率绝对破百万!” 林逸没说话。
他只是走过去,抱起昏迷的林星晚,走进临时准备的休息室。
他给她清洗,上药,包扎。
动作很轻,很温柔。
但林星晚一直没醒。
她昏迷了一整夜,高烧不退,嘴里一直在说胡话。
“疼……不要……哥……救……” 林逸守在她身边,握着她的手,一遍一遍地说:“不怕,哥哥在。
” 但她听不见。
她只在自己的噩梦里挣扎。
天亮时,林星晚终于醒了。
她睁开眼睛,茫然地看着天花板,看了很久,然后转头看向林逸。
眼神空洞得像一潭死水。
“哥……”她开口,声音沙哑得可怕。
“嗯。
” “渴……” 林逸给她喂水。
她喝得很慢,每咽一口都要皱一下眉。
喝完水,她又闭上眼睛,睡着了。
林逸坐在床边,看着她沉睡的脸,看了很久。
然后,他起身,走到窗边,看着窗外升起的太阳。
阳光很刺眼,但他感觉不到温暖。
只感觉到无尽的寒冷。
和永恒的空虚。
…… 第三周,拍摄继续。
这次是“户外场景”——在一个废弃的公园里,林星晚被绑在秋千上,被几个“流浪汉”轮奸。
拍摄持续了六个小时。
林星晚被玩到失禁,大小便失禁,瘫在秋千上,像一具没有灵魂的玩偶。
第四周,拍摄继续。
这次是“家庭场景”——林星晚扮演一个痴呆的女儿,被“父亲”和“叔叔”们轮奸。
拍摄持续了八个小时。
林星晚被玩到休克,送进医院抢救。
医生看着她的身体,震惊得说不出话。
“这……这是长期性虐待……”他颤抖着说,“必须报警……” 林逸平静地说:“她是我妹妹,脑损伤,智力退化。
这些伤是她自己不小心弄的。
” 医生不信,但林逸拿出了林星晚的残疾证明和监护权文件。
医生无奈,只能给她治疗。
治疗期间,林逸暂停了所有拍摄和“生意”。
他每天去医院陪林星晚,给她喂饭,帮她擦身,陪她说话。
但她一直很安静。
安静得反常。
她不再叫“哥哥”,不再要抱抱,不再对他笑。
大多数时间,她都缩在病床角落,抱着膝盖,眼睛盯着某个虚空点,一坐就是几个小时。
她的身体恢复得很慢。
但眼神,越来越空。
空洞得像一潭死水,再也激不起任何波澜。
一周后,林星晚出院。
回家的路上,她一直看着窗外,不说话。
到家后,林逸把她抱到沙发上,打开电视。
然后,他坐在她身边,看着她。
“星晚。
”他开口,声音有些干涩,“我们……不拍视频了,好不好?” 林星晚没反应。
“也不接客户了。
”林逸继续说,“就我们两个人,像以前一样,好不好?” 林星晚转过头,茫然地看着他。
看了很久,然后,她开口,声音沙哑: “疼……” “哪里疼?” “全……身……” 林逸伸手,想抱她。
但她躲开了。
虽然只是轻微地瑟缩了一下,但林逸感觉到了。
他的手僵在半空。
然后,缓缓放下。
“对不起……”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从未有过的痛楚。
但林星晚听不懂。
她只是转过头,继续看着电视。
眼神空洞。
像一具没有灵魂的玩偶。
林逸坐在她身边,很久没有动。
他看着她的侧脸,看着她空洞的眼睛,看着她微微张开的嘴唇。
然后,他忽然意识到——那个他曾经深爱的林星晚,已经死了。
死在那场车祸里。
死在那些男人的身下。
死在他自己的手里。
现在活着的,只是一具空壳。
一具被玩坏,被玷污,再也回不来的空壳。
这个认知,像一把刀,狠狠插进他胸口。
疼得他喘不过气。
疼得他想哭。
但眼泪流不出来。
因为他的心,已经干涸了。
像一片沙漠。
再也长不出任何东西。
只有无尽的空虚。
和永恒的堕落。
林逸站起来,走进书房,关上门。
他打开电脑,登录那个匿名论坛。
收件箱里又有几十条新私信。
他一条一条点开。
大多数是询问新视频什么时候出的,也有几个老客户发来的“催更”。
“猎手”:“第三集什么时候出?等不及了!” “收藏家”:“听说她住院了?严重吗?我还想在她身上刻新字母呢。
” “深渊”:“暂停拍摄可以,但违约金要付。
合同上写得很清楚。
” “匿名用户A”:“我听说她开始抗拒了?是真的吗?如果是真的,我想玩强暴play,价格翻倍。
” …… 林逸一条一条看着,手指在鼠标上收紧。
然后,他点开“深渊”的私信,回复: “违约金多少?” 对方秒回:“五十万。
” 林逸盯着那个数字,看了很久。
然后,他回复: “给我一周时间。
” “可以。
一周后见不到钱,法庭见。
” 林逸关掉电脑,靠在椅子上,闭上眼睛。
脑子里一片混乱。
五十万。
他去哪里弄五十万? 父母的钱早就花光了,他自己的积蓄也所剩无几。
除非…… 除非他继续接客。
继续让林星晚被玩弄。
继续把她变成“商品”。
这个念头,让他恶心。
但也让他兴奋。
因为那是他现在唯一能做的事。
唯一能填补内心空虚的事。
林逸把林星晚从医院接回家的第三天,下了决心。
他注销了那个匿名论坛的账号,删除了所有聊天记录和视频文件,拉黑了所有客户的联系方式。
手机里只留下红姐的号码——他需要一周时间凑齐五十万违约金,但在这期间,他不想再让任何人碰林星晚。
“就我们两个人。
”他在浴室里给林星晚洗澡时,对着她茫然的脸轻声说, “像以前一样。
”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她身上的伤痕——旧的疤痕已经变成淡粉色,新的瘀青还透着紫黑。
林逸的动作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温柔,海绵轻轻擦拭过她胸口那个烟疤,大腿内侧的C字刻痕,还有下体因为频繁性交而微微外翻的嫩肉。
“疼吗?”他问。
林星晚没有回答。
她只是低头看着水面,睫毛上挂着水珠,眼神空洞得像两个黑洞。
林逸把她抱出浴缸,用柔软的浴巾包裹住她。
她的身体很轻,骨架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
他把她放在床上,拿出药膏,开始给她涂药。
药膏是凉的,涂在伤口上时,林星晚的身体瑟缩了一下。
“忍一忍。
”林逸低声说,手指在她大腿内侧的C字疤痕上停留,“这个……永远都去不掉了。
” 他的指尖沿着疤痕的轮廓描摹——那是“收藏家”留下的烙印,一个永恒的耻辱标记。
林逸忽然俯身,嘴唇贴在那个疤痕上,轻轻吻着。
林星晚的身体颤了颤。
然后,她开口,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 “哥……” 林逸猛地抬头。
这是她出院后第一次主动叫他。
“嗯?”他的声音有些发抖,“怎么了?” “疼……” “哪里疼?” “全……身……” 林逸的心脏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了。
他把她抱进怀里,紧紧搂着,下巴抵着她的头顶。
“对不起……”他一遍一遍地说,“对不起……哥哥对不起你……” 但林星晚听不懂。
她只是靠在他怀里,身体微微发抖,像只受惊的小动物。
那天晚上,林逸没有碰她。
他只是抱着她睡,像小时候一样,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背,哼着儿时哄她睡觉的歌。
林星晚睡得很不安稳,一直在做噩梦。
她在睡梦中哭泣,身体抽搐,嘴里含糊地说着“不要”,“疼”,“救命”。
林逸整夜没睡,只是抱着她,一遍一遍地说“不怕,哥哥在”。
天亮时,林星晚终于安静下来,沉沉睡去。
林逸看着她沉睡的脸,看着她眼角的泪痕,看着她微微张开的嘴唇。
然后,他做了一个决定。
他要带她离开这里。
去一个没有人认识他们的地方,重新开始。
…… 但现实很快击碎了这个幻想。
第二天早上,林逸查了银行卡余额——只剩三万七千块。
五十万违约金,他根本凑不齐。
他坐在书房里,看着电脑屏幕,脑子里一片混乱。
手机响了。
是红姐。
“林先生,违约金准备好了吗?”她的声音里带着笑意,但笑意里是冰冷的威胁,“今天可是最后期限。
” “再给我几天……”林逸的声音干涩。
“几天?”红姐笑了,“林先生,合同就是合同。
今天下午三点,如果见不到五十万,我们就法庭见。
对了,我手里有所有视频的备份,包括你妹妹的身份证信息和医疗记录。
你觉得法官看了这些,会怎么判?” 林逸的手在发抖。
“下午三点,老地方见。
”红姐说完,挂了电话。
林逸盯着手机,看了很久。
然后,他站起来,走进卧室。
林星晚已经醒了,正坐在床上,抱着膝盖,眼睛盯着窗外。
阳光照在她脸上,她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琥珀色的眼睛在光线下像两颗玻璃珠。
“星晚。
”林逸走到床边,蹲下身,平视着她,“哥哥要出去一趟,很快回来。
你在家乖乖的,好不好?” 林星晚转过头,茫然地看着他,看了几秒,然后点头。
“乖。
”林逸摸了摸她的头,然后起身,从衣柜里拿出一套衣服——简单的T恤和长裤,还有一件外套。
他给她穿上衣服,动作很慢,很仔细,像在对待什么易碎的宝物。
“等我回来。
”他说,然后在她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
林星晚没有反应。
只是呆呆地看着他。
林逸转身离开,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她一眼。
她还坐在床上,抱着膝盖,像个迷路的孩子。
那一刻,林逸的心脏像被什么东西狠狠刺穿了。
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但他没有回头。
他只是关上门,离开了。
…… 老地方是城西的一家私人会所,隐蔽,奢华,专门接待有特殊癖好的高端客户。
林逸到的时候,红姐已经在包厢里等他了。
她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旗袍,开衩很高,露出白皙的大腿。
手里端着一杯红酒,正慢条斯理地品着。
“林先生,很准时。
”她笑着说,指了指对面的沙发,“坐。
” 林逸坐下,没有碰桌上的酒。
“钱呢?”红姐问。
“我没有五十万。
”林逸说。
红姐的笑容淡了淡:“那你是来耍我的?” “我可以继续合作。
”林逸说,“拍视频,接客户,都行。
但违约金……我真的拿不出来。
” 红姐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笑了。
“林先生,你知道我最喜欢你妹妹什么吗?”她放下酒杯,身体前倾,“就是那种……破碎感。
明明已经坏掉了,但身体还是那么美,那么诱人。
像一尊被打碎的白瓷,每一片碎片都闪着光。
” 她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这样吧,违约金我可以缓一缓。
但今天下午,我约了一个非常重要的客户。
他想”试试货“,如果满意,愿意出二十万包一个月。
” “……” “你妹妹只需要陪他一下午。
”红姐说,“二十万,我们可以分。
你拿十万,我拿十万。
这样你就有钱付违约金了,怎么样?” 林逸的手在桌子下收紧。
“什么客户?” “一个收藏家。
”红姐笑了,“不是之前那个刻字的。
这个更……专业。
他喜欢收集”残缺的美“,尤其是智力有问题的漂亮女孩。
他愿意出高价,但要求很高。
” “什么要求?” “他要录像,要拍照,要用一些……特殊的工具。
”红姐顿了顿,“但他说了,不会弄出永久性损伤。
只是玩得比较……深入。
” 林逸沉默了很久。
包厢里很安静,只有空调运作的微弱声响。
窗外是城市的车水马龙,阳光明媚,一个正常的世界。
而他,坐在这个阴暗的包厢里,正在考虑要不要把自己的妹妹卖给一个“收藏家”。
“怎么样?”红姐问,“时间不多了,客户三点到。
” 林逸闭上眼睛。
脑子里闪过林星晚的脸——出事前的,出事后的,笑着的,哭着的,茫然的,破碎的。
然后,他睁开眼睛,说: “好。
” …… 林逸回家接林星晚时,她已经换上了他出门前给她穿的衣服,正坐在沙发上,盯着电视。
电视里在放幼儿动画片,但她显然没在看。
“星晚。
”林逸走到她面前,蹲下身,“哥哥要带你去一个地方。
” 她茫然地看着他。
“有一个叔叔想见你。
”林逸的声音很轻,“你要乖乖的,知道吗?” 她点头。
“如果疼,可以哭,但不可以跑,不可以喊。
” “明……白……” 林逸抱起她,离开了家。
会所的顶楼有一个私人套房,装修得像一个展厅——白色的墙壁,黑色的地板,巨大的落地窗,房间里没有家具,只有几个展示柜,里面摆着各种奇怪的“收藏品”。
林逸看到那些“收藏品”时,呼吸停滞了一瞬。
那是……人体标本。
被制作成各种姿势的女孩,穿着漂亮的衣服,但眼睛是空洞的,皮肤是蜡质的。
“这些都是复制品。
”一个男人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林逸转身,看到一个穿着白色西装的男人站在门口。
他大约四十岁,五官端正,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看起来像个学者。
“真品太珍贵,不舍得摆出来。
”男人微笑着走过来,目光落在林逸怀里的林星晚身上,“这就是林星晚小姐?” “是。
”林逸说。
男人的眼睛亮了。
他走到林逸面前,仔细打量着林星晚的脸,然后伸手,轻轻碰了碰她的泪痣。
“真美……”他喃喃地说,“像一件活着的艺术品。
” 林星晚茫然地看着他,没有反应。
“我叫陈谨。
”男人收回手,看向林逸,“红姐应该跟你说过我的要求。
” “说过。
” “好。
”陈谨转身,走到房间中央,“把她放在那里。
” 房间中央铺着一张白色的毛毯,毛毯上放着一个黑色的皮质“展示台”——像一张手术床,但设计得更像艺术品展示台。
林逸把林星晚放上去。
她的身体陷进柔软的皮质里,白色的T恤和黑色的皮质形成鲜明对比。
陈谨走到展示台边,俯身,开始脱她的衣服。
动作很慢,很优雅,像在拆一件珍贵的礼物。
T恤被脱下,露出她白皙的上半身。
胸口布满了新旧伤痕,乳房因为频繁的揉捏而微微下垂,乳头颜色深红,像熟透的果实。
陈谨的手指轻轻抚过那些伤痕,像是在欣赏一幅画。
“这些伤痕……很美。
”他说,“像时间的印记。
” 他继续脱她的裤子。
长裤被脱下,露出她纤细的腿和腿间的风景。
那里因为频繁的性交而微微张开,阴唇外翻,露出里面粉嫩的嫩肉。
大腿内侧的C字疤痕清晰可见,像某种神秘的图腾。
“这个刻痕……”陈谨的手指在那个疤痕上停留,“是谁的作品?” “一个客户。
”林逸说。
“手法很专业。
”陈谨评价道,“线条干净,深度均匀,是个行家。
” 他抬头看向林逸:“我可以……加一个吗?” 林逸的手收紧:“你说过不会弄出永久性损伤。
” “刻字不算永久性损伤。
”陈谨笑了,“它只是……让艺术品更有收藏价值。
” 他走到墙边的展示柜,打开,从里面拿出一个银色的盒子。
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整套精致的雕刻工具——各种尺寸的刻刀,消毒液,麻醉剂,缝合针线。
“放心,我会用麻醉剂。
”陈谨说,“她不会疼。
” 林逸看着那些工具,又看看展示台上茫然的林星晚。
然后,他说: “加钱。
” 陈谨笑了:“当然。
加五万。
” “十万。
” “成交。
” 陈谨戴上无菌手套,拿起麻醉剂,在林星晚大腿内侧注射。
药效很快,她的腿微微抽搐了一下,然后就没了反应。
陈谨拿起刻刀,开始工作。
他的手法确实专业——刀尖划破皮肤时,几乎没有出血。
他刻得很慢,很仔细,像是在完成一件伟大的艺术品。
林逸站在旁边,看着。
看着刀尖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移动,看着血珠慢慢渗出来,看着一个字母逐渐成形—— “J”。
陈谨的字母。
刻完后,他用消毒液清洗伤口,然后开始缝合。
针线在她皮肤上穿梭,把那个字母永远固定在她身上。
缝好后,他涂上药膏,贴上纱布。
“好了。
”他满意地说,“现在,她是我的了。
” 他放下工具,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白色西装,衬衫,裤子,内裤。
脱光后,他跪上展示台,分开林星晚的腿。
“录像开始了吗?”他问。
林逸拿出手机:“开始了。
” “好。
”陈谨俯身,进入她。
很慢,很深入,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
林星晚因为麻醉剂的作用,没有任何反应。
她只是呆呆地看着天花板,眼神空洞。
陈谨开始动作,缓慢而有力。
他的眼睛一直盯着她的脸,像是在观察她的每一个细微表情。
但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只有茫然。
像一具没有灵魂的玩偶。
“叫我的名字。
”陈谨说。
林星晚没有反应。
“叫。
”陈谨的动作加快了一些。
“陈……谨……”她本能地重复。
“真乖。
”陈谨满意地笑,动作更快更用力。
展示台随着撞击微微摇晃。
林逸举着手机录像,镜头对准两人的连接处,对准林星晚茫然的脸,对准陈谨兴奋的表情。
他的手指在微微发抖。
但他没有停。
只是继续录像。
继续看着。
陈谨换了几个姿势。
让林星晚跪着,趴着,躺着,坐着。
每一个姿势,他都玩得很仔细,像是在探索一件新获得的艺术品。
他甚至拿出了一些“工具”——柔软的丝绸绑带,温热的蜡油,冰凉的金属按摩棒。
他用绑带绑住她的手腕和脚踝,让她呈大字型躺在展示台上。
然后用蜡油滴在她胸口和大腿内侧,看着她因为温差而微微颤抖。
最后,他用按摩棒插入她的下体,开到最大档位,看着她身体本能地痉挛。
“看。
”陈谨对林逸说,声音里带着兴奋,“她的身体还记得。
即使脑子坏了,身体还记得快感。
” 林逸看着屏幕里林星晚痉挛的身体,看着她失焦的眼睛,看着她微微张开的嘴唇。
然后,他忽然意识到——陈谨说得对。
林星晚的身体,已经彻底被改造了。
即使她的大脑已经死亡,她的身体还记得如何高潮,如何迎合,如何取悦男人。
她成了一台性爱机器。
一台完美的,不会反抗的,永远待机的性爱机器。
这个认知,让林逸胸口一阵闷痛。
但更让他痛苦的是——他竟然觉得这样很美。
美得残忍。
美得堕落。
美得……让他兴奋。
陈谨玩了一个小时,然后在林星晚体内释放。
滚烫的精液灌满她身体深处。
他抽出来,穿上衣服,走到林逸面前。
“录像给我。
”他说。
林逸把手机递给他。
陈谨检查了一下视频,满意地点头:“很好。
钱我会转给红姐,她会分给你。
” 他顿了顿,又说:“下个月我还会来。
我想在她身上刻更多的字母,拼成一个单词。
” “什么单词?” “Property。
”陈谨笑了,“财产。
我的财产。
” 林逸的手收紧。
但他没有说话。
只是抱起展示台上昏迷的林星晚,离开了房间。
…… 回家的路上,林星晚一直昏迷。
她的身体很烫,还在发烧,大腿内侧新刻的“J”字伤口渗着血,纱布已经染红了。
林逸把她抱回家,放在床上,给她清洗伤口,换药,包扎。
然后,他坐在床边,看着她沉睡的脸,看了很久。
窗外,天已经黑了。
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月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她脸上投下柔和的光影。
林逸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脸。
“星晚。
”他低声说,“对不起……” 但她听不见。
她只在自己的噩梦里挣扎。
林逸躺到她身边,把她搂进怀里。
她的身体很软,很烫,像一块烧红的炭。
“就这一次。
”他在她耳边轻声说,“以后再也不了。
” “就我们两个人。
” “像以前一样。
” 但他说这些话时,自己都不信。
因为他知道,从今天起,林星晚身上又多了一个烙印。
又多了一个主人的标记。
而她,永远都去不掉了。
永远。
林逸闭上眼睛,把她搂得更紧。
像是在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但他知道,那根稻草,早就断了。
早就沉入了无尽的黑暗。
再也找不回来了。
陈谨那件事过去两周后,林星晚的身体出现了异常。
她开始频繁呕吐,尤其是在早上。
食欲减退,闻到食物的味道就会干呕,有时候甚至会吐到胆汁都出来。
起初林逸以为是肠胃炎,给她吃了药,但不见好转。
然后,她的月经迟了。
迟了一周,两周,三周。
林逸终于意识到不对。
他买了验孕棒,在某个清晨,把还在睡梦中的林星晚抱到卫生间。
“星晚,醒醒。
”他轻轻拍她的脸。
她茫然地睁开眼睛,看到他,本能地往他怀里缩。
“乖,用这个。
”林逸把验孕棒递给她,但她根本不会用。
林逸只能自己动手。
他让她坐在马桶上,分开她的腿,把验孕棒放在她腿间,等待。
几分钟后,两条红线清晰可见。
阳性。
她怀孕了。
林逸盯着那两条红线,看了很久。
脑子里一片空白。
然后,是排山倒海的恐惧。
是谁的? 是陈谨的?还是之前那些男人的? 还是……他的? 他不知道。
林星晚被那么多男人上过,每天都有,有时候一天好几个,他根本记不清。
而现在,她怀孕了。
怀了一个不知道父亲是谁的孩子。
林逸的手在发抖。
他站起来,把验孕棒扔进垃圾桶,然后抱起林星晚,给她穿上衣服。
“我们去医院。
”他的声音很平静,但手指在颤抖。
林星晚茫然地看着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 医院妇产科里弥漫着消毒水和焦虑的味道。
林逸挂了号,带着林星晚坐在候诊区等待。
周围都是孕妇和家属,有的在讨论胎动,有的在看B超单,有的在讨论预产期。
只有他们,沉默地坐着,像两个异类。
林星晚靠在他怀里,眼睛盯着地面,身体微微发抖。
“林星晚。
”护士叫号。
林逸抱起她,走进诊室。
医生是个中年女人,戴着眼镜,看起来很严肃。
她看了一眼林星晚,又看了一眼林逸,眉头皱起来。
“病人什么情况?” “她……怀孕了。
”林逸说。
“怀孕多久了?” “不知道。
月经迟了三周。
” 医生让林星晚躺到检查床上,开始检查。
林逸站在旁边,看着医生用B超探头在她小腹上移动。
屏幕上出现了一个模糊的影像。
一个小小的,正在跳动的小点。
“看到了吗?”医生说,“孕囊,大概六周左右。
” 六周。
林逸飞快地算了一下时间。
六周前…… 是陈谨那一次。
还是之前那些聚会? 他不知道。
“她……”医生顿了顿,看着林星晚茫然的脸,“她是不是……智力有问题?” “脑损伤。
”林逸简短地说。
医生的脸色变了。
“那这个孩子……你们打算怎么办?” 林逸沉默。
怎么办? 他也不知道。
“如果不要,现在可以做手术。
”医生说,“但她身体很虚弱,手术风险比较大。
如果要留,要做好准备,她的情况……可能无法正常照顾孩子。
” 林逸看着屏幕里那个跳动的小点。
一个生命。
一个在他妹妹身体里生长的,不知道父亲是谁的生命。
“我……考虑一下。
”他说。
医生叹了口气,开了些检查单:“先做全面检查吧。
血常规,传染病筛查,还有……亲子鉴定,如果你们需要的话。
” 亲子鉴定。
林逸的心脏狠狠一缩。
“好。
”他说。
…… 检查结果三天后出来。
林逸去医院取报告时,手一直在抖。
血常规显示林星晚严重贫血,肝功能异常,还有轻微的炎症。
传染病筛查……全是阴性。
还好。
至少没有染上什么病。
最后,是亲子鉴定报告。
医生把报告递给他,表情复杂:“我们取了胎儿的DNA样本,和你做了比对。
” 林逸接过报告,翻开。
最后一页,结论栏: “排除生物学父子关系。
被检父亲样本与胎儿DNA不匹配。
” 不是他的。
林逸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
低低的,压抑的,绝望的笑。
不是他的。
是别的男人的。
是陈谨的?还是“收藏家”的?还是“猎手”的?还是“深渊”的? 他不知道。
也不想知道。
他只知道,林星晚怀了一个陌生男人的孩子。
一个在她身体里生长的,耻辱的证明。
“医生。
”林逸抬起头,“手术……什么时候可以做?” “明天。
”医生说,“但她身体太弱,需要住院观察几天。
” “好。
” 林逸拿着报告,走出医院。
外面阳光明媚,但他感觉不到温暖。
只感觉到无尽的寒冷。
…… 回到家,林星晚正坐在沙发上,抱着膝盖,眼睛盯着电视。
她的小腹还平坦,看不出任何怀孕的迹象。
但林逸知道,里面有一个生命。
一个不该存在的生命。
“星晚。
”他走到她面前,蹲下身,“明天我们去医院。
” 她茫然地看着他。
“做个小手术。
”林逸的声音很轻,“做完就不难受了。
” 林星晚听不懂。
她只是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
然后,她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很慢: “宝宝……” 林逸的心脏停了。
“你说什么?” “宝宝……”她重复,手指在平坦的小腹上轻轻抚摸,“在动……” 林逸的手在发抖。
她感觉到了? 六周的胎儿,根本不会动。
但她感觉到了。
“没有宝宝。
”林逸抓住她的手,声音有些急促,“你生病了,明天手术就好了。
” 林星晚摇头,固执地重复:“宝宝……在动……” 她的眼神第一次有了焦点——不是看着他,而是看着自己的小腹。
那种母性的,本能的,温柔的眼神。
林逸从没在她眼里看到过这种眼神。
出事前没有。
出事后更没有。
而现在,因为一个不该存在的孩子,她有了。
这个认知,让林逸胸口一阵剧痛。
他猛地站起来,转身走进厨房,打开冰箱,拿出一瓶冰水,一口气喝完。
冰冷的水滑过喉咙,但他感觉不到凉爽。
只感觉到灼热的愤怒。
愤怒那个孩子。
愤怒那些男人。
愤怒他自己。
愤怒这个世界。
但他最愤怒的,是林星晚此刻的眼神。
那种温柔的眼神。
那种……不属于他的眼神。
…… 那天晚上,林逸没有睡。
他坐在床边,看着林星晚沉睡的脸,看着她放在小腹上的手。
她在睡梦中还护着小腹,像在保护什么珍贵的东西。
林逸伸手,想拉开她的手。
但她抓得很紧,像在抵抗。
“放手。
”林逸低声说。
但她不放。
林逸用力,终于把她的手拉开。
然后,他撩开她的睡衣,露出平坦的小腹。
还是那么白皙,那么纤细,除了那些疤痕,看不出任何怀孕的迹象。
林逸的手放在她小腹上,轻轻按压。
里面有一个生命。
一个在生长的,会呼吸的,心跳的,但不是他的生命。
他的手指收紧。
如果…… 如果他用力按下去呢? 如果这个孩子没了呢? 林逸的手在发抖。
他想用力。
想按下去。
想让这个耻辱的证明消失。
但最终,他松开了手。
因为他看到了林星晚的脸。
她在睡梦中皱眉,像在抗议。
林逸躺到她身边,把她搂进怀里。
她的身体很软,很暖。
但林逸感觉不到温暖。
只感觉到无尽的空虚。
和永恒的绝望。
…… 第二天早上,林逸还是带林星晚去了医院。
手术安排在下午两点。
上午需要做术前准备——禁食,检查,签字。
林逸在手术同意书上签了字,手在抖。
“风险告知书,请仔细阅读。
”护士把另一份文件递给他。
林逸看都没看,直接签了。
“病人情绪怎么样?”护士问。
“她……不太明白。
”林逸说。
护士看了林星晚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怜悯。
“我们会用麻醉,她不会疼的。
” 林逸点头。
下午一点半,林星晚被推进了手术室。
林逸在门外等待。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消毒水的味道和偶尔走过的护士的脚步声。
他坐在长椅上,双手捂着脸。
脑子里一片混乱。
那个孩子的脸——虽然还没出生,但他已经在想象。
如果是女孩,会不会像林星晚? 如果是男孩,会像谁? 像陈谨?还是像别的男人? 他不知道。
也不想知道。
他只知道,这个孩子不能留。
绝对不能。
手术室的门开了。
医生走出来,摘下口罩。
“林先生。
” 林逸站起来:“怎么样?” “手术很顺利。
”医生说,“但病人出血比较多,需要输血。
还有……我们在手术中发现,她的子宫壁很薄,这次手术可能影响以后的生育能力。
” 林逸的心脏狠狠一缩。
“什么意思?” “意思是,她以后可能很难再怀孕了。
”医生顿了顿,“不过以她的情况,不怀孕也许是好事。
” 林逸的喉咙发紧。
“她……什么时候能出来?” “半小时后。
你先去办住院手续吧。
” 林逸点头,转身去缴费。
缴费处排着长队,他站在队伍里,看着前面的人,看着窗外的阳光。
然后,他忽然转身,离开了医院。
他不想等了。
他不想看到林星晚从手术室出来的样子。
不想看到她苍白的面容,不想看到她空洞的眼神,不想看到她失去孩子的样子。
他逃了。
像个懦夫一样逃了。
…… 林逸在街上漫无目的地走。
阳光很刺眼,但他感觉不到温暖。
他走进一家酒吧,点了最烈的酒,一杯接一杯地喝。
酒精灼烧着他的喉咙,但他感觉不到疼痛。
只感觉到麻木。
彻底的麻木。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
是医院打来的。
他挂掉。
又打来。
又挂掉。
最后,他关了机。
他不想接。
不想面对。
他趴在吧台上,闭上眼睛。
脑子里全是林星晚的脸。
出事前的,出事后的,笑着的,哭着的,茫然的,破碎的。
还有那个孩子的脸——他想象出来的脸。
像林星晚,又像陈谨,又像别的男人。
一个耻辱的,不该存在的,已经消失的生命。
林逸忽然笑起来。
低低的,压抑的,疯狂的笑。
笑到眼泪流出来。
笑到胸口疼得喘不过气。
他知道,从今天起,一切都结束了。
林星晚再也不是以前那个林星晚了。
她失去了最后一点可能——成为一个母亲的可能。
而他,失去了最后一点可能——救赎的可能。
他们都被彻底困在了这个地狱里。
永远。
林逸抬起头,看着吧台后的镜子。
镜子里的人,眼睛通红,脸色惨白,像个鬼。
他伸手,摸了摸镜子里的人。
然后,一拳砸了上去。
镜子碎了。
玻璃碎片划破他的手,鲜血涌出来。
但他感觉不到疼。
只感觉到空虚。
无尽的,永恒的,再也填不满的空虚。
…… 深夜,林逸回到医院。
林星晚已经从手术室出来了,躺在病床上,还在昏迷。
她的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干裂,手上插着输液管,小腹上盖着白色的被子。
林逸走到床边,坐下。
他看着她的脸,看了很久。
然后,他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额头。
“对不起……”他低声说,“对不起……” 林星晚没有反应。
只是安静地睡着。
林逸握住她的手,紧紧握着。
她的手很凉,像冰。
“以后……”林逸的声音在颤抖,“以后就我们两个人。
” “永远。
” “我不会再让任何人碰你了。
” “我保证。
” 但他说这些话时,自己都不信。
因为他知道,他已经彻底沉沦了。
再也回不去了。
永远。
林逸俯身,在她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
然后,他站起来,转身离开。
走到门口时,他回头看了她一眼。
她还躺在那里,安静得像一具尸体。
林逸关上门,离开了。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他一个人的脚步声。
孤独的,绝望的,走向黑暗深处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