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学生管理手册

第8章 周家的宝贝

周叙言抱着周茉走向客厅的装饰柜。

那是个中式多宝阁,陈列着青瓷、玉雕和香炉。

周叙言清空中央最宽的的一格——那里原本放着一个半人高的大花瓶,然后将她放上去。

“脖子、手腕、脚踝…”他从抽屉取出三条细链,未端都有小巧的锁扣,“三个定位点。

” 周崇山递来润滑剂。

“至于第四个定位点……”他的指尖轻按周茉无法闭合的穴口,“你自己说该放哪儿。

” 周茉的脸烧得快要炸开。

她看着三个男人的目光,知道逃不过这一课。

“屁眼……”声音细不可闻。

“正确。

”周叙言将细链缓缓推入她的肠道,动作慢得折磨人。

当链条完全没入,只留末端锁扣在外时,他将另一端扣在装饰柜背板的挂钩上。

“现在……”他调整她的姿势,让她上半身几乎贴地,只有臀部高高撅起,那枚锁扣在臀缝间微微反光,“保持这个姿势当全家人的艺术品。

” 周聿修抚了抚她暴露的穴口。

“这里是花瓶的瓶口。

”他的评价带着审美意味,“需要装饰。

” 周崇山已经准备好了——他手中的不是鲜花,而是几支干燥的芦秆,表面粗糙,带着细小的绒毛。

“不要……”她的哀求被无视,芦秆缓慢插入时,绒毛刮擦着敏感的黏膜。

周茉能感觉到每一寸入侵,以及随之苏醒的痒意——那种深入骨髓、无法抓挠的痒。

“这才完整。

周崇山调整链条,让她的颤抖更明每次呼吸都要让它摆动…”手掌轻拍臀部,“这才是活的艺术品。

” 最后的命令很简洁:“做个合格的花瓶,保持十五分钟。

不可以动,不可以说话,更不可以让花掉出来。

” 计时开始。

最初的几分钟尚可忍受。

周茉专注于控制呼吸,维持姿势。

但很快,芦秆分泌的植物汁液开始渗入肠道,混合着先前残留的酒精和体液,引发一系列反应。

不是表面的痒,而是从肠壁深处蔓延的、钻心的痒。

像有无数细小的虫子在黏膜下产卵、蠕动。

周茉的呼吸乱了。

她想扭动,想用手抓挠,但链条限制了她的一切动作。

她只能颤抖,感受着那种痒意越来越强烈,逐渐盖过臀部的疼痛和羞辱感。

第九分钟时,芦秆滑出了一半。

“时间重置。

”周聿修的声音平静无波。

他走过来,将植物重新推入,动作不容抗拒,“加罚十分钟。

” 绝望像冷水浇下,内里的欲望却烧起来。

刺激性的眼泪滑落,滴在身下的地毯上。

伯父放下报纸。

“呼吸太重。

”他评价道。

小叔叔用脚尖轻点地面。

“花瓶该是安静的。

” 就在这时,芦秆又滑出两厘米,“看来需要固定装置。

” 周聿修走向储物间,回来时手中拿着一个物品——那是中空肛塞,硅胶材质,中央有直径约一两厘米左右的孔洞。

周叙言拾起肛塞,在灯光下观察设计。

“这个很贴心。

”他托起周茉的臀部,“既能固定花茎………”缓慢推入,“又能随时灌入新鲜营养液。

” 当肛塞完全进入后,周叙言取来几支新的芦秆,从中央的孔洞插入。

这次植物被牢牢固定,再也不会滑出。

但痒意没有停止。

它在累积,在发酵。

周茉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链条随着动作发出细碎的声响。

她的意识开始涣散,唯一清晰的是肠道深处那种折磨人的、无法缓解的痒。

“看来还需要训练。

”周崇山的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耐受性太差。

” 周聿修看了看时钟。

“今晚先到这里。

”他解开链条的锁扣,将周茉抱下来,“但惩罚还没结束。

” 周茉被抱进浴室,放置在铺了毛巾的洗手台上。

周叙言戴上手套,用灌肠器将温和的草药溶液注入她的肠道。

液体温度略高于体温,带薄荷和洋甘菊的香气。

“清洁和舒缓。

”周叙言解释,“但同时…”他调整灌肠器的角度,也是训练的一部分。

周茉必须憋住液体,时间越长,接下来的“奖励”越大。

她不知道奖励是什么,但本能地抗拒着排便的冲动。

五分钟后,她的腹部开始绞痛。

“可以了。

”周聿修说。

她被抱到马桶上,允许释放。

液体冲出时带走了芦秆的绒毛和汁液,痒意稍有缓解。

但紧接着,第二轮灌肠开始——这次是冰凉的生理盐水。

“冷热交替训练。

”周叙言记录着数据,“增强括约肌收缩力。

” 整个过程重复了三次。

最后一次时,周茉已经无力反抗,像布偶一样任由摆布。

当终于被抱出浴室时,她已经意识模糊。

用浴巾裹住她,抱进卧室。

床单是新换的,带着阳光和薰衣草的味道。

“疼就咬我。

”小叔叔躺到她身侧,将手臂递到她唇边。

伯父擦拭她睫毛上的泪珠。

“舒服吗?” 这个问题已经不需要回答。

周茉将脸埋进枕头,感受着三个男人围绕她躺下——父亲在背后抱住她,伯父轻抚她的头发,小叔叔按摩她紧绷的后腰。

“睡吧………”父亲的声音在黑暗中格外低沉,“明早检查恢复情况。

” 周茉在彻底陷入睡眠前,感受到一个吻落在后颈。

她不知道是谁,也不需要知道。

在这栋别墅里,她属于他们所有人。

而窗外的月亮静静爬过夜空,见证着又一个夜晚的课程结束,等待着黎明的检查来临。

在彻底失去意识前,周茉听见小叔叔轻声说: “明天该加什么课呢?”。

番外:谢澜日记

星期六下午两点半,阳光正好。

谢澜站在周茉家别墅门前时,心里还惦记着那份未完成的户外小组作业方案。

他按响门铃,开门的是位四十岁左右的阿姨,穿着整洁的灰色工作服,脸上带着职业性的微笑,“请进,周茉小姐在二楼书房。

” 谢澜礼貌地点头,背着书包踏进玄关。

大理石地面光可鉴人,空气中飘着淡淡的薰衣草香。

他顺着旋转楼梯走上二楼,却在书房门前愣住。

门半掩着。

里面传来有节奏的拍打声,清脆而结实,中间夹杂着压抑的、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鸣咽。

谢澜下意识地靠近了些。

透过门缝,他看见书房里铺着的米白色羊毛地毯,以及地毯上的那个身影—— 周茉。

她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姿势跪趴着,双手被反剪在身后被领带绑住,下巴和胸部紧贴地面,全靠双膝支撑着身体。

鹅黄色吊带连衣裙被掀到腰际,露出赤裸的下半身。

臀瓣高高翘起,呈现出一种被迫献祭般的姿态。

谢澜的视线无法从那片肌肤上移开—— 原本白皙的臀肉此刻布满深浅不一的红痕,而在两瓣臀肉之间,他看见了一个更令人心惊的画面——那里被塞着什么东西,银白色的,估计是金属材质,只留下一颗粉色钻石镶嵌的顶端卡在穴口外。

随着每一次拍打,那个端头就会微微颤动,连带让周茉整个身体都跟着瑟缩。

握着皮带站在一旁的,是周茉的父亲周聿修,他有印象,因为每回家长会他都会来。

男人看起来不过四十出头,穿着剪裁合体的衬衫和西裤,袖口挽到手肘,露出线条分明的小臂。

他的表情很平静,甚至可以说是淡漠,仿佛正在进行的不是对女儿的体罚,而是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家务事。

皮带又一次落下。

“啪!——” 周茉的身体猛地绷紧,臀肉像受惊般收缩,屁穴口那枚粉钻塞子被挤压得更深了些。

谢澜看见有透明的液体从塞子边缘渗出来,顺着她大腿内侧的皮肤缓缓下滑,在灯光下折射出湿亮的光泽。

周聿修在这时转过头来,他的目光平静地落在谢澜身上,没有惊讶,也没有被撞破的尴尬。

“你是周茉的同学?” 男人的声音和他的人一样,带着一种冷质的沉稳。

谢澜这才发现自己已经推开了门。

他尴尬地咽了咽口水,感觉喉咙发干。

“叔叔好…我是周茉的学习小组长,我叫谢澜。

我们约好今天来做作业…” 他的眼神控制不住地往周茉身上瞟。

这时他才注意到更多细节——她的眼睛被黑色丝质眼罩蒙住,耳朵里塞着白色的隔音耳塞,嘴里似乎也含着什么东西,脸颊因此微微鼓起。

视觉、听觉、语言,全被剥夺。

她根本不知道他来了周聿修点了点头,用皮带轻轻点了点女儿红肿的臀峰。

“我们在进行家庭教育。

坐吧,很快就结束。

” 谢澜机械地走到沙发边坐下,书包放在脚边。

他的视线却像被钉在了那个跪趴的身影上,怎么也挪不开。

皮带继续落下,每一下都精准地重叠在前一道痕迹上。

周茉的身体随着拍打轻微晃动,腿部的肌肉线条时而紧绷时而放松。

更让谢澜心跳加速的是,他清楚地看见——每当皮带抽下时,她那被塞子撑开的屁穴就会不受控制地收缩一下,像一张小嘴在无助地嘬吸。

“还有二十下。

” 周聿修忽然开口,像是在对谢澜解释。

“她最近纪律有些松懈。

” 谢澜不自然地接话:“嗯,确实……她的成绩比上次下降了十三名,老师也让我多监督她的学习。

” 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周聿修停下动作,用皮带抬起周茉的下巴。

她毫无反应,依然保持着那个姿势,只有呼吸变得稍微急促了些。

“听见了?连老师都注意到了。

” 男人转向谢澜,目光里带着某种审视。

“你作为组长,觉得该怎么帮助她?” 谢澜避开眼神,感觉耳尖在发烫,“我…以后多监督她学习……我可以帮她检查作业。

” 周聿修嘴角微微扬起,那不是一个笑容,更像是对某个答案表示认可。

他伸手取下周茉的眼罩和耳塞,又解开她嘴里的口球。

唾液顺着她的嘴角流下,在日光下拉出银丝。

周茉茫然地眨了眨眼,瞳孔适应光线后,她看见了坐在沙发上的谢澜。

整个人僵住了。

她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一直红到脖颈。

本能地想并拢双腿,却发现根本做不到——塞子还留在体内,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滑动,带来一阵异样的刺激。

“对、对不起…” 她的声音抖得厉害,紧张到都忘记双手已经被绑住,还试图伸手去拉下裙子遮住身体。

皮带毫无预兆地抽在她臀上。

“乱动就加罚。

” 周聿修的声音很轻,却让周茉瞬间停止了所有动作。

她保持着那个尴尬的姿势,眼泪开始在眼眶里打转。

谢澜艰难地开口:“周茉…我是来和你讨论方案的的…我不是故意……” 周茉摇头,眼泪掉下来,在地毯上晕开深色的圆点。

周聿修却在这时问:“你刚才说,她成绩下降了十三名?” 谢澜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

他急忙找补:“不过周同学很聪明,下次肯定可以进步——” “听见了?”周聿修用皮带抬起女儿的下巴,“连同学都觉得你需要更严格的教育。

” 他看向谢澜,目光里带着某种不容拒绝的意味。

“既然你是组长,愿意帮忙监督吗?”。

番外:谢澜日记二

谢澜还没回答,周聿修已经抬起下巴示意:“去厨房拿一块姜给我,形状要宽大一些的。

问陈姐要把雕刻刀。

” “…哦” 谢澜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书房。

关门时,他听见皮带又抽了一下的声音,还有周茉压抑的破碎的啜泣。

厨房里,陈姐正在安静地削土豆。

听完谢澜的要求,她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从储物柜取出新鲜生姜和一把细长的雕刻刀,递过来时还轻声提醒:“小心刀锋。

” 回到书房,周聿修接过姜块,开始仔细地削刻。

他的手指修长灵活,刀锋划过姜肉,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姜块逐渐被塑造成一个特定的形状——底部宽圆,顶部略细,长度约莫两寸。

周茉看见那个形状,身体开始发抖。

“爸…不要…” 周聿修俯身,用手掌轻拍她的屁股,“成绩退步,就该用特别的教育方法。

” 他转向谢澜:“把柜子里的润滑剂拿出来。

” 谢澜在书柜下方的抽屉里找到一瓶透明凝胶。

递过去时,他的手指在微微发抖。

周聿修挤了些润滑剂在手上,然后握住那枚粉钻肛塞的末端,缓缓往外抽。

“啵——” 塞子脱离时发出轻微的声响。

周茉的屁穴口短暂地保持着一个张开的圆形,能看见内里湿漉漉的嫩肉,然后才开始缓慢收缩。

更多的液体涌出来,顺着臀缝往下淌,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现在换成这个。

” 周聿修将姜块抵在那个湿润的洞口,但他没有立即推入,而是抬头看向谢澜。

“过来帮忙按住她的腰。

” 谢澜的大脑空白了一瞬。

他走过去,跪坐在地毯上,双手按在周茉的腰侧。

她的皮肤很烫带着汗意,还有一股淡淡的茉莉花香,混杂着某种更隐秘的气息。

他的手刚碰到她,她就剧烈地颤了一下。

这一颤,让腿间积蓄的液体终于突破了临界点,顺着大腿曲线往下流淌,眼看就要滴到地毯上。

周聿修趁着她放松的瞬间,缓缓推入姜块,“呃啊…” 周茉仰起脖子,喉咙里挤出痛苦的呜咽。

姜块一寸寸没入,直到只剩下顶端一小截露在外面。

她的括约肌本能地包裹住异物,但因为姜块表面比硅胶粗糙许多,每一次收缩都会带来更强烈的摩擦感。

“记住这感觉。

”周聿修低声说,手指轻轻拨弄着露在外面的姜块顶端,“下次考试前,都会用这个提醒你。

” 他从茶几上拿起一个皮拍,手掌大小,表面有细密的凸点。

“现在回答我,下次考试要进步多少名?” 他看向谢澜。

“你来定个目标。

” 谢澜呼吸一滞,“三名…吧?” 周聿修摇头,皮拍轻轻抽在周茉屁股上。

姜块随着动作在体内摩擦,周茉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

“至少十名。

”男人说,“做不到的话,惩罚会翻倍。

” 周茉用颤抖的声音回答:“是…爸爸” “退步一名打五下,报数。

” 周聿修又扬起皮拍,同时看向谢澜。

“按稳她的腰。

” 皮拍开始规律地落下。

周茉每挨一下就报一个数字,声音带着哭腔,谢澜能清楚地感觉到她腰部的颤抖,还有体内姜块随着拍打产生的细微移动——每一次抽打,都会让姜块往深处挤一点,然后又弹回来。

也许是姜汁在肠道里开始起作用了,她报数的声音越来越无力,抖动的幅度却越来越大。

皮拍在她屁股上均匀落下,皮肤逐渐从嫩红变成深红,最后泛起紫红色的瘀痕。

周聿修停下,伸手摸了摸姜块露出的部分。

他的指尖沾上了透明的液体,还有少许姜汁的淡黄色。

“姜汁开始起作用了。

” 他转向谢澜,眼神里带着某种探究。

“你觉得她需要多久才能适应这种教育?” 谢澜深呼吸,试图稳定自己的状态。

他能感觉到裤裆里某种不受控制的反应正在苏醒,只能尽量调整坐姿掩饰。

“周茉同学…一向适应力都很强。

” 话音刚落,周茉突然弓起身子,发出一连串细小的抽气声。

姜汁带来的灼烧感让她忍不住扭动,臀部无意识地左右摆动,试图缓解那种火辣辣的刺激。

“…唔…啊” 她咬着嘴唇,眼泪不断滑落,混合着脸上的汗水和唾液。

周聿修停住了抽打的动作。

他用手指捏住姜块顶端,慢慢地往外拔出一小截,然后又缓缓推回去。

“来,告诉同学。

” 他的声音平静得像在提问一道题,“你在用哪个部位,接受什么样的惩罚?” 谢澜呼吸一滞。

周茉抽噎着,断断续续地开口。

“用…用屁眼…接受姜罚…” 姜块被重新完全推入时,她仰起脖子,脖颈的线条绷紧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喉咙里发出长长的、压抑的呻吟。

谢澜能感受到,自己身体某个部位已经完全不受控制了。

他夹紧双腿,祈祷没有人注意到他的异样,继续按着周茉的腰。

周聿修专注于眼前的惩罚。

他纤长的手指摆弄着姜块顶端,时而轻轻旋转,时而稍稍拔出又推入,每一次动作都给周茉带来更强烈的刺激。

皮拍又开始落下。

周茉浑身肌肉紧绷,但因为紧绷会导致姜汁更剧烈的刺激,又不得不立刻放松。

就在这种紧绷与放松的交替中,她又挨了十几下。

直到周聿修的下一记皮拍,直直抽在她的屁穴口上—— “啪!” 皮拍的凸点精准地击中那圈包裹着姜块的嫩肉。

周茉浑身剧烈一抖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紧接着,那枚姜块被挤了出来,“啪嗒”一声掉在地毯上。

表面沾满了肠液和姜汁的混合物,在日光下泛着湿漉漉的光。

周茉的屁穴口微微张开,不住地颤抖,像一条离水的鱼在努力呼吸。

里面“咕哝——”一声,又吐出一些粘稠的液体,顺着臀缝往下淌。

周聿修捡起姜块,看向谢澜。

“掉了,你说该怎么处理?” 谢澜呆滞地看着这一幕,看着那个红润的、仿佛会呼吸的洞口。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裤裆里的反应却更加明显。

周聿修没等他的回答,从墙上取下一根藤条,细长,柔韧,大约小指粗细。

“夹不住,那就把这里抽肿好不好?” 周茉哭着摇头,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但周聿修已经用藤条抵住了她的臀缝,尖端陷入那圈柔软的嫩肉。

“最后一次机会。

” 他看向谢澜。

“按紧她。

” 谢澜加大力度。

周茉的腰被他牢牢固定住,臀部被迫高高翘起,那个还在微微翕张的洞口完全暴露出来。

周聿修没有动。

谢澜忽然明白了——他在等,等周茉自己开口请罚。

这是教育的一部分。

周茉哽咽了很久,久到谢澜以为她不会开口了。

但最终,她还是用细不可闻的声音说: “请…请爸爸用藤条…抽肿屁眼…” 说完这句话,她整个人彻底瘫软,脸颊贴着地毯,肩膀不住地发抖。

周聿修抬手,用藤条抵住她的屁穴口,轻轻摩挲。

“说清楚,谁的?” 周茉闭了闭眼,眼泪从睫毛间涌出。

“请爸爸…抽肿女儿的屁眼……” 藤条的尖端已经陷入软肉,只要稍一用力,就会破开那圈脆弱的防线。

但周聿修停住了。

他皱了皱眉,说: “掰开。

” 谢澜露出不解的神情:“啊?” “让你用手掰开她的屁股,露出该受罚的地方。

” 周聿修的语气平静得像在讲解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谢澜咽了咽唾沫。

他的十指颤抖着凑上周茉红肿的臀瓣,指尖陷入滚烫的软肉。

她臀上的热度顺着他的手指传遍四肢百骸——他的呼吸都乱了。

他轻轻一掰,周茉本能地对抗着,夹紧臀瓣。

周聿修用藤条轻敲她大腿内侧。

“放松。

” 然后对谢澜点头。

“用力些。

” 谢澜深呼吸,手指用力。

周茉的臀肉深深陷入他的指缝,触感温热而富有弹性。

当当臀瓣被完全扒开的瞬间—— “噗嗤” 一股汁水涌了出来,透明中混着淡黄,那是姜汁和肠液的混合物。

那个洞口彻底暴露在灯光下,红肿,湿润,微微外翻,正随着主人的呼吸轻轻收缩。

藤条带着风声抽下。

“啊!——” 周茉的尖叫被地毯吞没,身体剧烈颤抖,像是触电般绷紧又放松。

“第一下。

” 周聿修平静地报数谢澜为了固定住她,不得不加大力道。

他的手指深陷进她的臀肉,能感觉到皮下肌肉的每一次痉挛。

藤条又落下两次。

“二……” “三……” 穴口已经明显肿起,颜色从粉红转为嫩红,边缘甚至有些发颤。

周茉的哭声变得微弱,只剩下随着每一下抽打本能发出的抽气声。

她的大腿内侧全是湿痕,分不清是汗,是泪,还是从身体深处涌出的液体。

又三下后,周茉终于哭叫着请求: “爸…不要再打了……求您…我知道错了……” 周聿修冷酷地举起藤条,又狠狠地抽了一记,“规矩呢?” “刚才说好要抽肿的。

” 他看向谢澜。

“你觉得该继续吗?” 谢澜皱着眉,手指又用力扒了扒。

那个洞口已经肿得发亮,像熟透的果实,轻轻一碰就会破皮流水。

“似乎……已经肿了。

” 周聿修俯身,用手指揉了揉她的屁穴。

指尖陷入肿胀的嫩肉,按压,旋转,检查着皮下的状况。

周茉被触碰时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呜咽。

周聿修收回手,指尖带着湿滑的液体,在灯光下拉出细丝。

“还差得远。

” 他重新举起藤条。

“继续数。

” 藤条继续落下。

谢澜默默地为周茉祈祷,尽管他知道这毫无意义。

他开始摸清了周聿修的规则——只要他不想停,这场惩罚就会一直持续下去,直到他满意为止。

又抽了五下后,周聿修终于停手。

周茉的穴口已经红肿发亮,像一朵被过度蹂躏的花,微微外翻,露出内里更深处的嫩肉。

每一次呼吸,那里都会轻轻翕张,挤出少许透明的液体。

“记住这个感觉。

” 周聿修把藤条递给谢澜。

“你去书房外等着。

”。

番外:谢澜日记三

谢澜接过藤条,指尖碰到上面湿滑的部分时手指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

他起身,走出书房,轻轻掩上门—— 却故意没将门锁上。

门留下一条缝隙,大约两指宽,从这个角度,他能清楚地看见书房里发生的一切。

周聿修掐着周茉的腰,将她从地毯上拎起来,带到沙发边。

她被按在沙发扶手上,屁股依然高高撅起,那个红肿的洞口正对着门的方向。

男人解开皮带,拉下裤链。

谢澜看见了他勃起的性器,尺寸可观,青筋盘绕。

周聿修将它抵在那个红肿的穴口,缓缓施压。

“现在用这里记住…” 他进入得很慢,一寸寸破开那圈肿胀的嫩肉。

“爸爸是怎么教育你的。

” 周茉发出一声长长的哀鸣,混合着痛苦和某种更深层次的东西。

她的手指抓住沙发扶手,指节泛白。

周聿修按住她的腰,开始抽送。

每一下都进得很深,退出时能看见性器上裹满的黏液,再进入时发出湿漉漉的声响。

“刚才同学看见了,”他在她耳边低声说,声音刚好能让门外的谢澜听见,“你这个样子。

” 谢澜心里一紧,放轻呼吸,想听清楚里面的动静。

皮带扣随着动作轻轻撞击,发出金属的脆响,周茉的声音已经哑了,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

“…对不起…爸爸……对不起……” 周聿修加重力道,每一次进入都撞得她的身体往前倾。

“下次还敢退步吗?” “…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过了一会,谢澜注意到,周茉痛苦的呜咽逐渐转变成婉转的低吟。

她的身体开始无意识地后迎,臀部随着撞击的节奏轻微摆动。

周聿修显然也察觉到了。

他托起她的腰,让她完全坐在自己身上。

这个角度让谢澜能清楚地看见两人交合的部位——周茉红肿的洞口紧紧裹着男人的性器,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液体,沿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

“看,你的身体比嘴诚实多了。

” 周聿修的声音里带着某种残酷的愉悦。

周茉仰着头,眼神涣散,嘴唇微张,唾液从嘴角流下。

她已经完全沉浸在这种痛苦与快感的拉扯中,忘记了羞耻。

谢澜看着这一幕,巨大的视觉冲击让他开始焦躁。

他的手不受控制地放进口袋,隔着裤子开始抚慰自己。

动作很轻,很小心,但呼吸已经乱了。

书房里,周聿修似乎察觉到门外的动静。

他往门缝方向瞥了一眼,眼神锐利如刀。

但他没有停下,反而调整了姿势——让周茉正面朝着门的方向,双手托着她的臀,继续在她红肿的屁穴里深入抽送。

谢澜的眼神和周茉对上了。

她空洞的目光掠过门缝,似乎没有认出他,或者根本不在意。

她正被快感与羞耻拉扯,眼神涣散,只有身体在本能地回应,“…爸爸…” 她无意识地低唤,声音里带着哭腔,又带着渴求。

谢澜吓得一抖,急忙躲到门边。

背靠着冰冷的墙壁,他能听见自己心脏狂跳的声音,还有书房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混合着周茉越来越放荡的呻吟。

似乎听见她说: “想让爸爸…边打边…” 话没说完,被一声拔高的尖叫打断。

谢澜又忍不住看过去。

周聿修重新让女儿趴下,拿起那个皮拍。

每抽一下,就用力顶进去。

“说清楚,想怎么被教育?” 周茉哭着回答,话语断断续续,被撞击撞得支离破碎。

“…想让爸爸…边打屁股…边操…操茉茉的屁眼…和小逼…” 说完这句话,她崩溃地哭起来,但屁股却随着每次拍打主动后迎,身体诚实地背叛了她的羞耻。

谢澜惊叹于她的耐受性。

一边看着,一边加快手上的动作。

他心里泛起隐秘的期待——期待着更羞耻的场面,期待着看见周茉彻底崩坏的样子。

周聿修突然停下。

他把周茉转过来,面对面抱在怀里。

这个角度让谢澜能清楚看见她腿间的狼藉——红肿的屁眼,湿漉漉的大腿,还有两人连接处不断渗出的液体。

他用性器磨了磨她前面那口花穴,恶劣的在她耳边厮磨,“同学还在外面等你讨论作业呢。

” 周聿修故意提高声音。

谢澜屏住呼吸,期待着周茉的反应周茉浑身一僵,慌乱地看向门口。

她的眼神终于聚焦,看见了门缝外的那双眼睛—— 然后周聿修在这时深深顶入。

“啊!——” 花穴被粗大的性器狠狠贯穿,她的尖叫脱口而出,又立刻捂住嘴,眼泪直流。

羞耻和快感同时在脸上交织,让她的表情扭曲成一种既痛苦又愉悦的诡异模样。

那个声音刺激着谢澜的神经。

他的身体猛地一颤,裤裆里涌出温热的液体。

大脑一片空白,整个人顺着墙壁瘫软在地,意识逐渐清明时,只感到铺天盖地的羞耻—— 而他刚才,竟然对着这一幕达到了高潮。

门后的“惩罚”还没有停下的迹象。

肉体撞击声,皮拍抽打声,周茉压抑的呻吟和哭求,混合成一种淫靡的交响。

谢澜瘫坐在地上,裤裆里一片湿黏,脸上烧得发烫。

就在这时,门开了。

周聿修抱着周茉站在门口。

她半裸着挂在父亲身上,连衣裙的肩带滑落,两只白嫩柔软的乳房蹦出来,双腿环着他的腰,两人的下身还紧密地连接在一起。

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滴在门口的地毯上。

谢澜手脚并用地爬起来,脸色红得像要滴血。

“周茉…周叔叔对不起,今天是我唐突了…” 他落荒而逃,抓起书包就往楼下冲。

跑到楼梯口时,回头看了一眼。

周茉把脸埋在父亲肩头,不敢抬头。

周聿修看着她腿间滑落的液体——那些混合了精液、蜜液和肠液的浊白液体——然后对谢澜点了点头。

“慢走。

” 门轻轻关上。

谢澜冲出别墅,已经是落日时分了,昏黄的日光阳光照得他的脸颊更红更烫。

他一路狂奔,直到转过街角才停下来,扶着墙壁大口喘气。

裤裆里的湿黏感提醒着他刚才发生了什么而脑海里,周茉那个被扒开臀瓣、露出红肿洞口的画面,还有她哭着说“请爸爸抽肿女儿的屁眼”的声音,一遍又一遍地回放。

那天之后,谢澜再也没敢约周茉出来做作业,每次在学校看见她,他总是低着头匆匆走过不敢与她对视。

但他会不自觉地看向她的臀部——尽管被校裙遮得严严实实,但他知道,那下面藏着怎样的秘密。

那些夜晚,他躺在床上,闭上眼,就会看见书房里的那一幕。

周茉跪趴的背影,红肿的屁股,被撑开的屁眼,和湿淋淋的花穴,还有周聿修那双冷静掌控一切的眼睛。

然后他的手,就会不受控制地往下探。

而每一次,他都会想起周聿修最后说的那句话: “同学还在外面等你讨论作业呢。

” 羞耻像潮水般涌来,却又混合着某种隐秘的兴奋。

谢澜知道,有些东西一旦看见,就再也回不去。

就像周茉那个再也合不拢的穴口。

就像他裤裆里,每次想起那一幕就会硬得发疼的欲望。

这是一个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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