祸国妖姬(高H 伪骨科 1v1 错位重生)
第132章 萧衍,死晚点(正文大结局he)
可他说的对,人无法选择自己的出身。
她看着他,他在被子外面,紧张地看着她,像只没人要的小狗。
她有些难过,又十分哀伤,虽然他们彼此相爱,但好像阴差阳错,总不能圆满。
她从被子里伸出了一双嫩白的手臂,他凑过来,被搂住了脖子。
萧衍的呼吸节奏有了些变化,他试探性地抱住了她,隔着被子,把人搂到怀里。
她还是抱着他哭了,隔着被子和他贴在一起。
她说:“萧衍,我是喜欢你,喜欢你这个人,就算——” 她始终无法说出来,就算他是她亲哥哥这种话。
这实在是太荒唐了。
为什么偏偏,他是她哥哥呢。
她幽幽地叹了口气,眼泪落在他肩上,烫得他心疼,可他也十分满足,她竟然说,喜欢他的。
她没有厌弃他。
也许她的礼乐教化,让她在最初无法接受。
可她竟然这么快就抱住了他。
他的苏媚怎么能这么好,她怎么对他这么好。
他紧紧抱着她。
人一生所求,不过两厢情悦。
他喜欢的人,刚好也喜欢他,这是多么幸运的事。
他原以为他们终将错过,山重水复,两世纠缠,终是没有结果。
可她真好。
她喜欢他。
她怎么这么好。
他以为肯定会被她厌弃,她一定会觉得他恶心。
他自己都觉得,明明已经知道了,她是自己同父异母的亲妹妹。
兕儿的六指,他们之间明明有不可告人的亲缘关系,他还是想瞒着她,再要一个孩子。
他是自私的。
只要她怀孕了,他可以立遗腹子为储君,保她一生无虞。
他很不负责任地想,至于那个孩子,是被她流掉,还是将来抛弃,是畸形,还是痴傻,他都顾不得了。
他甚至有些隐秘的兴奋,癫狂偏执地想,就算是他妹妹如何? 他从前不知道,爱她操她,如今知道了,就要逼着他不爱她,不操她,凭什么! 他既然是一国之君,是大梁的皇帝,他想怎样就怎样! 他就是要操她,就是要! 苏媚是萧衍的! 他哄骗她,欺瞒她,把她搂着,扒光了衣服干她。
那种乱伦的背德感,让他越发地兴奋。
苏媚是谁都没关系,只要她是苏媚。
她就应该套在他的鸡巴上,被他狠狠地操干。
他掐着她的腰,疯狂挺动,鸡巴在她体内进出。
他就是恶心,他就是个疯子。
谁也不能阻挡他和苏媚在一起,除非他死了—— 他就快死了—— 他还想多和她待在一起,多一会儿,就一会儿。
他抱着她,把她连着被子搂得紧紧的。
隔着被子,好像隔着一个世界。
他问苏媚:“你不恨我吗?” 她咬住了他肩膀上的肉,狠狠地咬,死命地咬,牙齿深深嵌入。
“恨你。
”她说的阴冷,“恨你不能陪我长久。
” 恨你招惹了我,却不能陪我到老。
他紧绷的身子松懈了下来,能得到苏媚的心,死也瞑目了。
原来,她是有心的。
他满是柔情地亲吻她的长发,耳后,直到她松口。
小孔雀咬人这样疼。
他肩膀上一个紫红色的牙印,肿了一大圈。
他亲她的脸蛋,她脸蛋上湿漉漉的,都是泪水。
他亲她的眼睛,她眼睛哭得红肿。
他亲她的唇。
“苏媚,我会陪着你,到我死那天。
” 虽不能长久,但能倾尽所有。
她就溺毙在了那样温柔眷恋的目光里:“萧哥哥——” 她一想到他真是她亲哥哥,便有些脸热。
顿了顿,换了称呼。
“萧衍,死晚点。
” “嗯。
” 萧衍轻轻笑了,真是一只刁蛮任性不讲理的孔雀。
“好,我死晚点。
” 作者有话说: 正文完。
番外会写一些小甜饼。
还有伪骨科。
重点不是伦理,不放正文了。
只是为了写他们就算是骨科,也彼此认定的决心。
经过各种波折,最后认定心意,都长了嘴也有了心。
是个小甜文吧。
he。
其他的放番外了。
秦王不让苏媚怀孕,并不是对鹅子好,而是担心事情败露,被鹅子杀了灭口。
参见嬴政杀死吕不韦。
他对女鹅算是很好了,不然早就把女鹅杀了。
鹅子知道了事情真相本来是肯定要杀他的,但因为答应了女鹅不杀,最后只能让他失去了说话的机会。
鹅子的性格比较强势,嬴政这种。
否则秦王就可以拿捏他了。
秦王布局多年,胆大包天,没想到他鹅子这么牛逼,最后养虎为患把自己作死了。
这条线是很早埋下的,其实像茯苓在燕军营帐里救女鹅,可出来之后却用言语刺激女鹅寻死,这些都是伏笔。
茯苓是秦王的人。
最后非常感谢大家对于这篇的支持,上个月12号有了一个脑洞,一晚上肝了1万多字,写的很顺畅,后来在情节处理上多加了一次穿越,原来计划是互为前世,也就是互为重生。
因为剧情发展,改成了萧衍重生,女鹅这边算是平行世界(这样好理解一些),微博有时间线的思维导图。
类似的电影《彗星来的那一夜》。
电影脑洞很大,不过不怎么好看。
我还是喜欢悬疑文。
骨科这个,早在六指已经是伏笔了。
不过如果大家比较雷,我还是在番外加一个伪骨科。
为了悬疑性,没有在文案避雷。
我的错,伪骨科也挺好的。
骨科不是为了真的乱伦,只是想突出一下他们的选择坚定,不为任何事情改变。
后面加个伪骨科番外。
为了以后更好地造娃。
番外:娉婷(伪骨科)
“长公主殿下,御书房到了。
” 公主仪仗停在宫道上,八宝琉璃的轿子稳稳落下,宫人恭敬地跪在地上,一只镶着玉髓的鞋子落在宫人的背上,踩着他下了轿。
这是长公主,当今圣上的亲姐姐。
先帝太祖皇帝在时,将长公主赐婚给镇国大将军苏喆,后来苏喆又被封秦王,她是如今的秦王妃。
但秦王妃这个身份,到底不如长公主尊贵。
那将军府又称秦王府,当今圣上继位后,对长公主大加封赏,那府又叫公主府。
毕竟是秦王尚了公主,论亲缘,纵使秦王的妹妹苏小小嫁给当今圣上,贵为皇后,也是按公主这边论亲,公主的儿子苏莫,该当叫三皇子萧策表哥,而不是堂哥。
长公主穿得甚是华贵,头戴十八珠龙凤珠钗冠,金簪凤嘴衔长缨,长缨下斜插步摇,随着她的脚步,微微轻颤。
早有宫人通禀了新帝。
萧玦亲自迎了出来,托住她拜倒的身子:“皇姐来了,朕恭候长姐多时了。
” 相携入内。
言笑晏晏。
直到萧玦屏退了宫人,笑着和她说:“皇姐,今日来,可是想好了?” “陛下,莫儿他——” “只要皇姐乖乖听话,苏莫不会有事的。
” 一个月前,湘南水灾,灾民暴动,苏喆领兵前去镇压。
三天前,苏莫和萧策在宫外骑马,摔伤了腿。
如今住在明德殿偏殿里,由御医诊治,长公主派人来接了三次,皇帝只一句话,叫她亲自来接。
萧娉婷就这一个儿子,实在没办法,穿戴整齐,入了宫。
萧玦咽了咽口水,有日子没见了,他这个皇姐,越发地娉婷袅袅,顾盼生姿。
后宫里再多赝品,也比不上她一颦一笑。
实在是美得让人无法克制。
他握住了那双柔软的手,他想了这么久,呵,自从嫁给了苏喆,他每次只有宫宴才能远远见上一面,如今人又在自己跟前了。
他拉着那只手往自己心口按:“皇姐摸摸,朕的心,跳得可快?” 萧娉婷勉强笑了笑:“陛下,莫儿在宫里叨扰久了,实在是——” “皇姐,再说一次,朕就赐死苏莫。
” 他的面色变得阴冷,吓得人一颤,继而笑得和煦:“皇姐别怕,朕舍不得皇姐难过。
” “皇姐,别提那个小畜生,朕真的会生气。
” “他不是小畜生!他是我的儿子。
” 萧玦冷笑:“苏喆的种,死了才好。
” 他把人推在御案边:“皇姐怀一个朕的种,朕封皇姐做皇后。
” “你疯了!” 萧娉婷终于恼羞成怒,她头上戴着的冠上珍珠撞击在一起,发出了好听的声音。
像敲在人心鼓上,咚咚作响。
“皇姐嫁给苏喆时,朕就疯了。
” 他扯断了萧娉婷的腰带,断了的珠链垂下,一颗颗饱满圆润的珍珠落在了地上,噼里啪啦的,跳动不止。
她脸上薄红恼怒,敞开的衣衫下,美好的身形被繁复的绮罗包裹得越发诱人。
就好像,一件被人精心准备的礼物,剥开最外层,里面还有很多层,让人更想剥,更想看看礼物的样子。
萧玦穿着明黄色的圆领袍,解了领口的扣子,揽着人的腰,蛮横地提过来,贴在了自己身上。
“又不是第一次了,皇姐,羞什么?”。
番外:皇姐不说话,是在害怕吗?
“萧玦!” 萧娉婷盛怒之下,给了他一巴掌,清脆的一声,两个人都愣住了。
嫁给苏喆五年了,她都忘了,如今萧玦已经登基,他是当今天子,谁敢打他的脸,谁就要被诛九族。
她的手哆哆嗦嗦地,捂住了嘴。
萧玦扯出一个痞笑:“皇姐这巴掌,打得够狠。
” 嘴里有血腥味,他用舌尖舔了舔:“皇姐,不怕朕剁了你的右手么?” “皇姐自是不怕了,皇姐如今嫁给了镇国大将军,做了秦王正妃,哪里会怕我这个傀儡皇帝呢?这天下,恐怕早就姓苏了。
皇姐的夫君打算何时篡位?” “皇姐不说话,是在害怕吗?” “陛下,秦王他带兵平乱,很快会回来的。
”强自镇定的美人,更让人想欺负她。
“没那么容易回来。
”他咧着嘴笑,“皇姐若是守寡,入朕的后宫可好?” “陛下喝醉了。
” 萧玦冷笑着扯落了她的外衫,人抱在了案几上,挤在她双腿间,紧紧压着她:“朕是在说胡话?苏喆死了,朕先废了苏小小,再立你为后!” “陛下!”她的衣衫已经被扯乱了,“你,你派了杀手吗?” “好聪明!”他舔了舔嘴唇,“朕派了死士,苏喆回不来,皇姐要提前准备孝衣了,朕要在苏喆的棺材前入皇姐,嘻嘻,皇姐生下朕的孩子,一定长得像皇姐,聪明也像皇姐。
” 她像被雷击中了,她才过了五年好日子,便这样要终结了吗。
萧娉婷的眼泪簌簌地落下来,她要给苏喆送信,让苏喆一定要小心,或许她还可以求求萧玦,不要杀她夫君。
最终她的哀求和痛哭没有任何作用,萧玦撕烂了她的衣服,进入了她。
“皇姐,好久没操了,还这么紧。
” 他兴奋地顶着她,“苏喆是不是不行啊?皇姐的小穴可真紧,操,朕要被夹射了。
” “住口!” 她怎么还是一副坚贞不屈的模样。
萧玦不喜欢她这副模样,他更喜欢她跪在地上求他操的贱样。
她怎么就成了他姐姐了,呵呵,她不是他的小奴吗? “他干得爽,还是朕操得爽?” “皇姐的小穴竟然被别的男人入过了,真贱。
皇姐新婚之夜,是怎么逃过验身的?” “苏喆那蠢货是不是还没发现,皇姐的小穴已经被朕干烂了。
” “呼——皇姐,你要夹死朕了。
怎么不叫啊。
” “皇姐之前在朕身下叫得可欢了,如今怎么这样矜持了。
可见苏喆不识趣,不懂皇姐的妙处。
” 他说的都是真的。
在认识苏喆之前,她不过就是萧玦的一个奴。
被他日夜操弄,任意把玩,没有任何尊严。
她曲意逢迎,获得了陪同萧玦出行的机会,终于得以出那个院门。
也就是那次出行,她遇见了苏喆。
苏喆问起她,萧玦开玩笑,说是他阿姐。
她低下了头。
苏喆丰神俊朗,是年少成名的少年将军。
他才十七岁,风华正茂的年纪。
她偷偷喜欢上了那个人,她有一个肮脏不堪的过去,低贱至极的出身,她只能把这喜欢埋在心里,一次次求萧玦带她出去。
萧玦得了好处,被她伺候舒服了,便带她同行。
她偷偷给苏喆做过一个剑穗,后来见他挂在了剑上,开心地合不拢嘴。
被萧玦打了脸,他抽了她几巴掌,问她在笑什么。
她没敢说,她怕萧玦剁了她的手,更怕他再也不带她出去了。
“贱蹄子,滚过来趴好。
” 她就听话地趴在了案桌边。
萧玦暴虐成性,她要想办法离开他。
作者有话说: 疯批皇帝。
苏喆是c,纯情高洁少年将军。
番外:小娼妇,竟敢背着孤在外面偷人?
后来萧氏和苏氏联手,统一了天下,进盛京那日,太祖皇帝指着龙椅说,这天下,苏家占一半。
那日是大梁的开国之日,太祖皇帝封萧玦为太子,聘苏小小为太子妃。
而苏喆,求娶萧家的长女为妻。
萧家没有长女,他说的,就是萧娉婷。
不过当时萧娉婷还不姓萧,她也不叫娉婷这样的名字。
她是被萧玦从人贩子手里买来的女奴,给萧玦做通房丫头都不配,萧玦叫她小红。
因她眼角有颗红色的泪痣,哭起来楚楚动人。
外面的宫人还在往明德殿搬东西,他已经拖着她扔上了床,扒光了,从后面狠狠操她。
“小娼妇,竟敢背着孤在外面偷人?” 他扯着她的头发,逼她说出是何时与苏喆苟合。
没有苟合。
她是做过那种白日梦,但她自知身份低微,若是苏喆无意,她必死无疑,所以她只能按兵不动。
等苏喆先动。
“马上要嫁人了,长姐,呵。
” 他在她耳边笑得瘆人:“嫁给苏喆也好,让他顶着绿帽子满盛京地走,老子操他新媳妇。
你怀上老子的孩子,嫁去他家,继承他苏家的家业,可好?” “要是苏喆知道,你身子这么脏,他会碰你么?” 他狠狠拧着她的臀肉,在她身体里抽插。
可她却知道,这痛苦的日子很快就结束了。
苏喆一开口,她便立即去求见了李公公。
她说自己便是苏将军所说的萧家长女,希望李公公秉明圣上。
圣上不会放过萧苏两族联姻的机会。
果然,很快她便被太祖皇帝收为义女,封为嘉淑公主,赐婚苏喆。
萧玦还有几个兄弟在虎视眈眈,盯着他的储君之位。
他不可能阻止,而且他也很希望借此羞辱苏喆。
盛京最俊俏的贵族公子,大梁最年轻的镇国大将军。
竟然娶了一个女奴。
她从一个家养女奴,摇身一变,成了萧家长女,嫁给苏喆为正妻。
新婚之夜,烛火跳跃。
苏喆被灌醉了,她服侍苏喆上床休息。
苏喆醉意朦胧地看着她,他刚知道她的名字,娉婷。
他覆过去,亲吻炙热,让人口干舌燥。
萧娉婷吹熄了灯,因为她身上,还有昨日被萧玦咬出的牙印。
萧玦笑得恶劣,在她后腰上重重咬出了一个深深的牙印,拍着她的屁股,让她自己去和苏喆解释。
她在黑暗中抱住了苏喆,这是她后半辈子的依靠,她翻身的唯一的机会。
她喜欢他,他是她光明的未来。
她可以不再回想那些肮脏低贱的过去,她开始相信,她是真正的公主。
直到太祖皇帝驾崩,萧玦继位。
她的噩梦,好像又回来了。
作者有话说: 古代开国皇帝一般是比较乱的,家里生多少女儿,外人也不会知道。
而且政治联姻,像王昭君本来只是宫女,也可以被封公主和亲。
很多和亲公主本来都不是公主,苏媚也是长乐郡主被封了公主和亲。
我本来还想加个小妈文学来着,让萧娉婷是萧玦他爹的小妾。
算了,感觉大家的接受度都不太高。
至于萧娉婷死于苏喆之手,这是萧衍和苏媚猜的,就像他们以为苏媚是苏喆的女儿。
每个人的视角不同,接收到的信息不一样,同一个事情就会有不同的认知。
父母爱情就是讲讲实际是怎么回事(当事人觉得是怎么回事)。
番外:他被骗了
“秦王殿下,王妃进宫住了多日,没有回府。
” 苏喆的脸色有些难看。
萧娉婷嫁给他五年了,他没有纳妾。
她哪里都很好,只是,不太像公主。
她掩饰得很好,只是一些生活中的小细节,积年累月形成的习惯,很难瞒得过他这个枕边人。
他一开始只是觉得,她可能小时候受过些委屈,因为前朝末年战乱频发,萧家原是太郡的农户,受不了朝廷暴政,带人冲进了官府,占领军械库,开仓放粮,自封了郡守。
后来太祖皇帝招兵买马,一路打进盛京,建立了大梁。
苏家不一样,他们是前朝士族,驻守京畿,向来富贵。
他有着不同于草莽出身的矜贵善良,他对萧娉婷越发地好,直到有一天,暗探告诉他,萧娉婷,根本不是萧家的嫡亲女儿。
而是萧玦的暖床丫头,从十三岁开始,被他睡过不知道多少次的女奴。
他被骗了。
萧娉婷和萧玦一起骗了他。
给他戴了好大一定绿帽子,让他在全盛京人的面前颜面尽失,被看尽了笑话! 湘南暴乱,他来镇压。
他就想看看,萧娉婷这个贱妇,到底有没有和萧玦暗通曲款。
果然! 这通奸不知有过多少次,偏他一个人被蒙在鼓里! 苏莫—— 可能也是萧玦的种! 他心里乱糟糟的,拔了剑,走出营帐,翻身上马,喝了声“驾!” 骏马嘶鸣,如箭一般冲出。
副将追赶不及,眼睁睁看着他消失在夜色里。
那夜秦王苏喆,一人一马,冲进叛军营地,砍瓜切菜一般,冲杀了数个来回,割下了叛军首级。
次日班师回朝。
回京途中遇到行刺,秦王单手执剑,把刺客一个一个穿成了血窟窿。
他不需要问是何人指使。
整个大梁,有无数人想杀他,但只有一个人敢下手。
那就是萧玦。
他和萧玦,不共戴天! 回京之后,他亲自去宫里把萧娉婷接回了秦王府。
两个月之后,萧娉婷怀孕。
苏喆在书房里枯坐了一夜。
他真想提刀进宫,把萧玦砍了。
可苏小小还在宫里。
昔年风华绝代的镇国大将军,竟然生出了白发。
他叫了人来。
如今萧玦大权在握,已经不是当初那个皇太子了。
他应该试试用他们那种朝堂争斗的阴谋阳谋,而不是挥兵杀进宫里,血洗大梁皇都。
他试着揣摩萧玦的喜好,安排人进宫,但都没有受宠。
后来,他找到了一个很像萧娉婷的人。
很像。
连眼下都有一模一样的泪痣。
他看着那女子晃了神,真的很像,那年京郊赛马,萧玦带着一名女子,穿了一身的红色,面纱遮着脸,眼角的一颗泪痣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那是他第一次见到萧娉婷。
蛇蝎心肠的淫娃荡妇。
那女子是秦楼楚馆里买来的,被人悉心调教过,在床上很热辣放荡。
他原本是给萧玦找人,可他没忍住,他太想欺辱萧娉婷了。
他把那女子重重推倒,压着她,狠狠进入,一言不发。
他真想把萧娉婷送进窑子里,贱妇。
他想到一个绝妙的主意,既然萧玦想让他给养野种,不如萧玦,也替他养个儿子。
作者有话说: 纸里包不住火。
就,苏喆也不是傻子。
被骗婚的富二代,好可怜。
舍不得打正主,打了替身。
替身最可怜。
番外:萧玦在承德别院宠幸了一个舞女
那年秦王妃小产,秦王告假,在王府陪了半年。
萧玦在承德别院宠幸了一个舞女。
舞女相貌绝美,长得像他那个“皇姐”,很像。
眼下有颗泪痣。
泪痣是红色的。
萧玦在宴饮时看见了献舞的美人,抚掌大笑,叫她来伺候更衣。
更衣时把人抵在墙上入了,舞女叫起来娇媚,身段柔软,腰塌成了一个诱人的弧度。
下面的小穴水儿很多。
他在她耳边叫她皇姐,捂着她的嘴巴,不许她发出任何声音。
萧玦在承德别院避暑,住了三个月。
那名献舞的美人怀胎十月,生下了一名皇子。
眼下有颗泪痣,取名为衍。
繁衍生息的衍。
秦王亲自送她上的路,她问秦王,妾可有一日,入了秦王的眼。
苏喆看着那张肖似长公主的脸,没有答话。
她又说,妾为王爷生了皇子,来日皇子荣登大宝,妾可有追封。
苏喆深深地看着她,她很聪明。
从一开始,她就猜到了他的目的,只是她没想到,他会除掉她的性命。
她知道的太多了。
混淆皇室血统,诛九族的大罪。
他不会像吕不韦一样,留着赵姬的命。
美人死于产后血崩,没有封号,没有葬入皇陵。
那个叫萧衍的儿子,一直在承德别院长到十六岁,才被带回宫中。
只有萧玦知道,他临幸了那舞女的第二日,便灌了她一副堕胎药,打掉了她肚子里的孽种。
苏喆想绿他,简直是可笑。
他也想到了一个绝妙主意,他想让这替身怀上他的龙子,被苏喆当成亲儿子养。
将计就计。
小产后本该卧床休息,可萧玦叫人给那替身下了猛药,恶露干净后便日日灌精。
这替身,本来是他寻给苏喆的。
微微调整过脸。
不然天底下,哪会有那么像的两个人! 她那些床上的功夫,还是他亲自教的。
本想把萧娉婷替换出来,没成想被苏喆发现了,反倒要拿来送给他。
他和苏喆,势同水火,但谁也杀不了谁。
听说那替身后来死在了承德别院,他还哂笑了片刻,苏喆下手倒是够狠,那美娇娘顶着一张肖似萧娉婷的脸,他还真下不去手。
也好,死人才能保守秘密。
又两年,萧娉婷诞下了一个女儿。
他亲自去了趟秦王府。
那女婴粉妆玉砌一般可爱,长大了,会像他的小红那样,美艳不可方物。
“如此美人,该做皇后。
” 他把女婴托在手里,笑得眉眼弯起,似乎心情愉悦。
《尔雅》有云,媚者,美也。
他金口玉言,苏媚便是未来的皇后。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
一晃十几年。
苏喆领兵,会把萧娉婷随军带走,没给萧玦留任何空子。
苏媚长大了,确实是美艳不可方物。
很像年轻时的萧娉婷。
萧玦看着她,硬了。
这样漂亮的美人,为什么要便宜他的儿子。
他已经是天下的主人,天下的女子,都该是他的。
香积寺祈福,他叫人安排苏媚随行。
苏喆远在边关,是万万想不到,他能把主意打到苏媚的头上——她才十四岁,而萧玦已经三十八了。
他想,酒后幸了苏媚,叫她入宫为妃。
作者有话说:我脑洞好大。
这么一看是不是很有道理。
皇帝舅舅的宠爱,实在是很别有用心啊。
古代是很多皇帝舅舅纳外甥女为妃的例子。
不过萧娉婷和萧玦没有血缘关系,算不上外甥女。
苏媚是萧娉婷和苏喆的女儿,萧衍是萧玦和替身的儿子。
所以不是真骨科。
只是苏喆一直以为萧衍是他儿子。
这就是不同角度认知带来的错觉。
哦对既然这样,其实也没必要是养女了。
萧娉婷可以是萧玦亲姐姐。
但他搞亲姐姐好变态。
我好喜欢这种变态男主,我有罪。
替身文学也很好磕啊。
哈哈哈。
舞女喜欢萧玦。
番外:萧玦看苏媚的眼神,不对劲
但事情没有瞒过苏小小,那个聪慧隐忍的苏家小姐,在后宫做了二十多年的皇后,风吹草动都能察觉。
她察觉到,萧玦看苏媚的眼神,不对劲。
当她听说萧玦在香积寺的第一夜,没有召任何人侍寝,便猜到萧玦要对苏媚下手。
她派人禀告萧玦,说她突发急症,要回宫医治。
萧玦终究要给她三分面子。
圣驾回銮。
那早已备好的暖情酒,被倒在了阴沟里。
苏媚毫无知觉地睡到了天亮。
但发觉萧玦意图的,也不止苏小小一人。
太子生母李贵妃,很快便派出了宫廷内卫,刺杀苏媚。
太子顽劣,皇帝正值壮年,苏小小是不能生的,但苏媚能生。
如果苏媚入宫,诞下皇子,必定是东宫易主。
李贵妃心里清楚,萧策头上的两个皇子死得蹊跷。
而后苏喆和各路大臣都有送过不少女子入宫,但一个皇子都没生下来。
萧玦是在控制外戚的势力,她能得势,全部仰仗于萧玦对她父亲的提携,萧玦想扶持能对抗苏喆的文臣势力。
在这种情形下,苏媚是不该入宫的。
而一个本不该入宫的人,如果皇帝执意要她入宫,不惜和自己的儿子翻脸,抢儿子的女人。
就意味着他可能会为苏媚破更多的例,宠冠六宫也是极有可能。
萧玦素日对苏媚,也是很宠的。
这样的女人,李贵妃不会允许她活着回到盛京。
萧衍救了苏媚,她派出去的内卫,竟然全部死在香积寺,一个都没回来。
萧玦也知道了,苏喆帮他养的好儿子,竟是文武全才。
次年初三,苏喆带着萧娉婷回京,萧娉婷带苏媚入宫觐见皇后。
他去了立政殿。
萧娉婷风韵犹存,他在僻静处将人拦住了,许久没见面,萧娉婷对他依旧是冷言冷语。
他不慌不忙,笑着对她说:“皇姐,莫不是想将媚儿嫁给萧衍?” “媚儿和萧衍两厢情悦,自然是桩好姻缘。
” “呵呵,苏小小也是这么说?苏家为了扶持萧衍,还真舍得下血本。
”他人靠的越来越近,声音也越来越低,犹如鬼魅,“苏喆不会同意的。
” “萧衍,是苏喆的儿子。
” 他轻描淡写,告诉了萧娉婷真相,如愿以偿地看到了她毫无血色的脸。
“在皇姐小产的日子里,苏喆竟然和人搞出了私生子。
皇姐不如杀了他,朕封你做皇后。
” “陛下对媚儿的心思,实在叫人不齿。
不必为了离间我们夫妻,这般信口雌黄。
” “信口雌黄?呵——皇姐,朕骗你做什么?苏喆把他怀孕的姬妾送给朕,朕也就笑纳了。
你且问问苏喆,萧衍若不是他儿子,他为何派人去承德别院教着读书写字,你应该知道吧,媚儿是萧衍救的。
你说一个养在别院的皇子,怎么功夫那么好呢?谁教的?皇后还要收他做养子,给他嫡子身份,呵呵,若是没有血缘关系,谁会收一个快成年的皇子做儿子。
皇姐,你怎么不信朕啊,朕想你很久了——” 萧娉婷推开了他,头上的珠翠乱颤。
她逃也似的出了宫。
回去枯坐了一天一夜。
作者有话说: 完美解释了为什么李贵妃要杀苏媚。
揭秘皇帝舅舅的宠爱,是别有用心。
皇族的女人大多是这样的。
姑侄伺候一个皇帝很正常。
番外:妾还记得,第一次见秦王殿下
初四那天晚上,她亲自下厨,做了一桌小菜,请苏喆过来喝酒。
苏喆落了座,她先敬了苏喆一杯。
苏喆不疑有他,一饮而尽。
她问苏喆,对媚儿和萧衍的婚事怎么看。
苏喆说,媚儿嫁给萧策便好,皇后认萧衍为养子,之后不论哪个皇子登基,苏家都屹立不倒。
她又问,为什么不把媚儿嫁给萧衍,这样亲上加亲,自然是多一重保障。
“妾与皇后娘娘,都属意萧衍,他救了媚儿性命,又对媚儿十分上心,想来也是良配。
” “此事我已有定夺,不必再提。
” 萧娉婷就知道了,萧玦没骗她。
萧衍,确实是苏喆的私生子。
他果真好大的胆子,敢混淆皇室血脉,将自己的儿子冒充皇子。
他没想过全家老小的命。
他也没想过她,莫儿,媚儿,他都没想过。
她的眼泪落下来,眼角的泪痣越发地红,她说:“妾还记得,第一次见秦王殿下。
” 是那年初五,当时还是郡守世子的萧玦带她参加盛京的马球会。
她穿了一身红色的衣衫,戴了一块面纱。
那是萧玦第一次带她出府,她好生欢喜。
为此她像狗一样给萧玦羞辱玩弄,受尽了委屈。
但她可以获得短暂的自由,真的很值。
萧玦下场打马球,她坐在看台上,目光追着一个人,他穿了白色的马球服,骑着一匹白马,英姿飒爽,眉宇间那样的骄矜贵气。
她想,若是能跟着那个人,为奴为婢她也愿意。
他看上去那么好,肯定不会磋磨人的。
那天她险些被马球打到,击球的人骂骂咧咧地斥责她,她跪下请罪。
“谁家带来的,模样还不错,跟本皇子回宫。
” 她心中有些惋惜地想,如果是那个公子打中她,叫她跟着回去便好了。
萧玦脾气差,一脚踹飞了击球的人。
击球的是前朝皇子,岂能善罢甘休。
叫来了盛京的禁军,要把他们这群“乱臣贼子”拿下。
萧玦冷笑:“谁是乱臣贼子,打了我家的人,我却不能还手?” 那位公子自报了名号,居中调停。
原来他叫苏喆,不知道是哪个喆。
她偷偷地看他,她想那天是她的好日子,就算被萧玦交出去被打死,也没关系。
她见到了一个很好的人。
死了也没关系。
后来真的打了起来。
萧玦本来就是草莽出身,要不是他老子造反做了郡守,他说不定还要下田耕地,在肉铺杀猪,自然是什么都不怕,性子野得很。
他用马球杆把那皇子脑浆都打出来了。
一片混乱。
后来她被人拉上了马,抬起头,拥着她的,竟然是苏喆,她心跳得厉害。
很想哭。
苏喆很温柔,一路策马把她带离了那里,问她:“小姐可有受伤?” 他和她说的第一句话,叫她小姐,问她有没有受伤。
从没有人关心她,也没人叫过她小姐。
她眼眶湿漉漉的,一瞬不瞬地看着他。
她这样的美人,一双眼睛已经是极美,这样含情脉脉地看着人,人是抵抗不住的。
苏喆心神恍惚,险些低头吻了她。
作者有话说: 父母爱情还挺好看的。
谁没有年少轻狂的时候啊。
萧玦和苏喆都喜欢她,都爱,但不多。
他们都是更爱自己的那种,所以都做不了男主。
番外:这是我阿姐
后来萧玦追了过来,他和苏喆互通了姓名。
他身上沾了很多血,可能还有人的脑浆。
她强忍着恶心干呕的生理反应,被萧玦接了过去,上了他的马。
苏喆问她是谁,她的心提起来。
不要告诉他,她只是一个卑贱的奴隶。
可她心里又隐隐有些期待,如果告诉他,他会和萧玦讨她吗。
如果他讨要她,她是愿意跟他走的! 他看上去便是温和善良的人。
萧玦笑了笑:“这是我阿姐!” 她的呼吸停住了。
她想,如果她真的是萧玦的阿姐该有多好。
她会有一个清白的出身,配得上他的家世,也许,她就能嫁给苏喆,做他妻子了。
她又给苏喆倒了杯酒。
当初她无论如何都想不到,她真的会嫁给苏喆,成为他的妻子。
她应该已经很满足了才对。
苏喆对她极好,这么多年,该有的荣宠,一分都没少给她。
虽是有偏房,却没人敢在她面前耀武扬威。
妾室都很敬重她,日日晨起给她请安,用膳时站着为她布菜,每个月的初一十五,也无人会和她争宠。
而且她们都没有孩子,秦王府一个庶子都没有。
只有她给苏喆生了两个孩子,苏莫和苏媚。
苏莫少时摔断了腿,也做了大理寺少卿,娶了世家女,生了儿子,她都做奶奶了。
苏媚今年便及笄了,一出生便被封长乐郡主,被娇宠着长大。
她还有什么不满足呢。
她举起酒杯:“妾祝王爷千岁,子孙满堂,福泽绵长。
” 苏喆看着她,岁月没有在美人脸上留下什么痕迹。
她还是很美,就像他初见她那日。
只是他当时不知道,这是萧玦给他设下的美人计。
那日马球会,打死了前朝皇子,很快官府派人来苏府拿人。
他父亲已经故去,他是苏家家主,当机立断,绑了钦差,自立为王。
前朝羸弱,那场仗没持续多久。
他本就驻守京畿,手里握着兵权。
和萧家的军队汇合,攻进盛京。
他也可以自己做皇帝的,那时他手下的人马,不比萧家少。
只是萧玦聘了苏小小,他又想求娶萧玦的阿姐,以后两家并作一家,太祖皇帝年长,他对这位岳父大人俯首称臣,也是无妨。
没想到,不过是萧家的缓兵之计,为了取得他手上的兵权。
萧家坐稳了江山,太祖皇帝驾崩,萧玦继位。
先是害死了小小的孩子,又弄断了苏莫的腿。
他才四岁的儿子,再也不能走路了! 他被萧玦骗了,被萧娉婷骗了! 她还怀了萧玦的孽种,他真想杀了她! 但他没能下手,正如萧娉婷对他的评价,他是一个温和善良的人。
萧娉婷总归是他妻子,他可以对别人狠,对她,他下不了手。
他用最温和的药,拿掉了她肚子里的孩子。
对此只字不提,只派人看着她,不许她一个人入宫。
而后每次外出领兵,他都带着萧娉婷同行,绝不把她一个人留在盛京。
她饮尽杯中酒,起身离开座位,跪在了他面前:“妾有罪,请王爷恕罪。
” 作者有话说: 苏喆本身是个善良的人哇,贵公子来着。
发现了奸情也没打没骂没休书,只是一个人默默把苦咽了。
没撕破脸没质问没宠妾灭妻,不过是叫皇帝给自己养儿子罢了(没养成)。
不过他脏了,他睡了别的女人。
他做不了男主了。
番外:他悔了!
“何罪之有?” 他想起身把她扶起来,但他没动。
他想,也许他们之间避而不谈的那个流掉的孩子,她终于要亲口和他承认了。
他等了十七年,等她坦白。
他想过要逼问她,质问她,问她为什么要骗他,但他没有。
他怕问了,就再也回不去了。
当年他回京,进宫将她接回来。
只要她愿意跟他走,他就既往不咎。
只是他没想到,她会怀上萧玦的孩子。
“妾不姓萧,从前只是萧家的女奴。
妾也不是清白之身,妾——” 她的眼泪大颗大颗落下来,像晶莹的珍珠。
她的神色却是平静隐忍的,她没有歇斯底里,哭得安静极了。
她长长吸了口气:“妾流掉的那个孩子,是萧玦的。
王爷外出领兵,萧玦用莫儿的性命威胁,妾不得不去,妾未有一日不后悔,自知对不起王爷,愿以死谢罪。
” 是这样吗。
苏喆有些恍惚,她不是故意骗他的吗。
“你起来。
”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很累。
他好像做错事了。
他要怎么和娉婷说,萧衍是他的儿子,媚儿不能嫁给他。
苏喆戎马半生,杀过的人不计其数。
他应该是果断决绝的,但对娉婷,他总有些优柔寡断。
又喜欢,又恨,又放不下她的过去,又舍不得丢手。
如今被折磨的自尊心被她捡了起来,她说她对他一见钟情,拼了命想从深渊里爬出来,爬到他身边。
只是她原本就不配,玷污了他。
不是的。
苏喆把她扶了起来,抱进了怀里。
他只见到她身上的脏污,却没见到她为了见到他,爬过的路。
他悔了! 他心疼地抱紧了怀里的人。
他怎么就没想到,她本就是一个孤苦无依的弱女子,她没得选。
她还是选了他。
他说:“娉婷,我们重新开始。
” 萧娉婷的头搁在他肩膀上,笑了。
没法重新开始了。
她喜欢的人,一如泡影。
她喜欢那个在马球场上潇洒挥杆的身姿,拥着她策马奔腾的怀抱,温柔细致关心她的声音,那都是二十多年前的事了。
恍如昨日,也如隔世,已然经年。
她轻轻叹了口气。
能嫁他,真的很好了。
被戳烂的浓疮流出衰败的血水,肮脏不堪的过去,彼此隐瞒的谎言,这累积多年的伤口会留下深重的疤痕,更可能如同附骨之疽,反复发作,终日无休。
兰因絮果,他们都回不去了。
翌日便是初五,苏喆拥着她睡了一夜,水乳交融。
他轻轻亲吻她的脸蛋,她还在熟睡。
他便轻轻起身,没有吵醒她。
苏喆想去找那个剑穗,她最初给他亲手做的,他一直挂在剑上。
那日听说她留宿宫中,他扯断了,不知被收到哪里去了。
他出了门,萧娉婷睁开了眼。
她一夜未眠。
起床穿戴整齐,苏媚来给她请安。
苏媚还是个没及笄的小姑娘,扑在她膝头,仰头看着她,叫她母妃。
她摸了摸苏媚的头。
苏媚长得很像她,却有着一个无与伦比的好出身,她父王会疼爱她的吧。
只是她这个娘,做得极其给她丢人。
同萧玦的那桩秘事被揭开,必定要连累她的声誉。
她这样好的孩子,实在不该有这样的娘。
“母妃——” 苏媚声音清越,朝她笑得乖巧,很依赖她。
她喜欢萧衍吧,能看得出来。
要怎么和她说,那是她同父异母的亲哥哥。
萧娉婷叹了口气。
作者有话说: 番外一快结束了。
其实萧玦也还行,毕竟还为了萧娉婷把皇子打死了。
所以萧娉婷才是红颜祸水,直接加速前朝灭亡的导火索。
苏喆也算是为了她放弃了皇位,不能不气。
被骗婚的富二代。
番外:王妃已经起了
二十多年前的东西,竟也被他找到了。
大概是因为一直都知道在哪里,只是为着自己可笑的自尊,刻意不去触碰。
褪色的剑穗在他手心里,带着被岁月侵蚀的痕迹。
他却觉得兴奋满足,他仔细端详,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
这是娉婷送给他的第一件东西。
那时萧家和苏家的军队正合力攻打盛京。
他和萧玦在营帐里议事,萧娉婷提着食盒,给萧玦送饭。
萧玦咧开嘴:“你怎么来了?” 她朝着苏喆福了福:“来给你和苏将军送点吃的。
” “你亲手做的?” “嗯,尝尝可还合口味?” “阿姐做的,我都喜欢。
” 萧玦随口调笑了一句,她察觉到苏喆的目光,有些羞涩地低下头。
这样的美人轻垂螓首,实在是让人心动。
萧玦想操她了。
“不吃了,军中还有事,苏将军,我先回了。
” 他说罢便往外走,萧娉婷有些不舍地看着苏喆,一双美目里全是恋念。
“我送你们。
” 萧玦掀开门帘:“留步吧,阿姐,走了。
” 萧娉婷把食盒放在桌上,背对着外面,从袖口取了剑穗,悄悄放在了食盒边:“苏将军,我先回去了。
” 苏喆看着她,一时之间没挪开眼。
“阿姐?” 萧玦有些不耐烦地催促,她收起含情眼,转身迎过去。
苏喆看着她的倩影消失在营帐外,愣愣地盯了片刻,才低下头,看到了那个食盒。
很香。
她真贤惠。
他又看到了那枚剑穗,青碧色的,打着祥云的络子,还攒着一枚玉石。
当时娉婷在萧家的处境不好,可那玉石的成色却是极好。
二十多年,还碧水儿透亮。
他辜负了她,辜负了很多年。
苏喆眼眶湿了,他果真是大错特错,娉婷她又有什么错呢。
她这么多年委曲求全,相夫教子,是他苏喆最好的妻子。
苏喆想,往后余生,他定会护她周全。
再也不叫她被人欺负了,还不敢告诉他。
她一个人受太多委屈。
他还疑心她,做丈夫做到他这样,实在是对她不起。
她没怪他,她是这天下最好的女子,才给他机会。
他嘴角带着笑意,快步走回她住的院子。
“起了吗?” 下人给他请安:“王妃已经起了。
” 起这么早,也不多睡会儿。
她这些年操持府里,也是辛劳。
“叫管家把库里最好的那只山参拿出来,让厨房炖母鸡汤。
还有上年猎的那只老虎,把那皮子做件冬衣。
” “王爷去年根刚吩咐过,那冬衣已经叫人做好了,今日大约已经取回来了。
” 苏喆拍了拍脑袋,笑道:“是了,我竟忘了。
快取来!” 他一直喜欢她的,吃穿用度都是最好,只是他不肯承认罢了。
他握着她送的剑穗,走进门。
“娉婷,你看,这是你给我做的——” 剑穗落在地上,慌乱的脚步声响起,他站在她的尸体边,喉咙里发出了绝望的嘶嚎。
像野兽一样,完全无法控制的,痛苦的声音。
她七窍流血,了无生气。
作者有话说: 哭了。
唉我真的好适合写虐文,把自己虐的哭个不停,虐的胃疼。
番外:萧玦和萧娉婷的初见
萧娉婷死于砒霜。
是萧玦亲手塞给她的,让她毒死苏喆的砒霜。
她死了,苏媚要守孝三年。
萧玦不可能强行要苏媚在孝期入宫。
萧玦那么看不惯她和苏喆在一起,她死了,苏喆和苏家的命,都保全了。
她是这样想的。
可萧玦不是这样想。
哀讯送到宫内时,他正在榻上搂着新收的美人教她写字。
新收的美人儿脸上被他用朱笔点了一颗红痣。
他有些心不在焉,探子回报,萧娉婷和苏喆昨日同塌而眠,翻云覆雨。
越想越烦躁,她不是已经知道了苏喆有私生子的事? 她为什么不闹? 就因为她喜欢那个人,所以事事都能迁就他? 墨滴落在宣纸上,染了一大团墨渍。
他的神色便冷了下来。
美人懂事,贴着他的脖子撒娇:“陛下——” “陛下!”内监连滚带爬地冲进来。
“慌慌张张!成何体统!”他才展开的眉毛拧在一起,睨着跪在地上抖成一团的老畜生。
要是说不出个子午寅丑,他就把人砍了! “嘉淑长公主薨了——” 内监哭着磕头。
他愣住了。
那是谁? 嘉淑长公主—— 他的手不受控制地抖动起来,他们说的,好像是小红。
他从榻上跳下来,没穿鞋子,一路奔出去。
往外跑。
一直跑到正阳门,才被宫人拦了下来。
“陛下!节哀——” 他们跪了一地。
他赤着脚,有些茫然地抹了把脸。
小红死了。
………………………………… 苏喆给萧娉婷守灵。
已经做爷爷的人了,眼睛红得像兔子。
他的手一直握着她的,她的手冰凉,僵硬,掌心握着金元宝。
他就掉眼泪。
苏莫劝不住他,自己也哭,他四岁那年,从马上摔下来,被内卫带回了宫里。
他年纪还小,想回府,他们不让,说他母妃会来接他。
后来他见到母妃,母妃脸上有巴掌印,抱着他哭。
他也哭,问母妃,是谁欺负了她,他要父王杀了那人给她报仇。
母妃捂住了他的嘴:“莫儿,听话,不要告诉你父王。
” 他的腿断了,接好了走路也是跛足,萧策骂他是瘸子。
他母妃攥着他的手,让萧策给他道歉。
那是皇太子,他舔了舔嘴唇,拉了拉母妃的手,想算了。
萧策出言不逊:“瘸子!瘸子!” 那是他第一回见母妃打人,好脾气的母妃狠狠扇了萧策一巴掌,把萧策打得大哭。
他被母妃抱起来:“莫儿是最好的孩子。
” 他抱住母妃的脖子:“莫儿想父王了,父王何时来接我们回府?” “快了,父王快回来了。
” 母妃给他擦眼泪:“等你父王回来,我们就出宫,再也不来了。
” “皇姐,再也不来了?” 皇帝舅舅走过来,阴沉着脸。
那天皇帝舅舅没管大哭的萧策,径直走到他们跟前,还没开口,母妃先开了口:“陛下!” 萧玦看着她半是威胁半是哀求的目光,点了点头,叫人把苏莫和萧策带下去,没叫他们知道。
如今萧玦看着她脸色苍白,躺在灵床上,旁边还有她的好丈夫,好儿子,他就想把他们都杀了! 把他的小红换回来! 他从随行的内卫手上拔出了刀。
奔过去,朝着苏莫的后心劈下去! 小畜生,他当初只断了这小畜生的腿,没有要他的命,都是小红跪在他跟前求他,伺候他,他才手下留了情。
如今小红死了,这小畜生凭什么活着! 剑出鞘,寒光一闪,他手里的刀被震断,哐当一声砸在地上。
“娉婷灵前,岂容你胡来!” 苏喆的剑停在他胸前三寸。
萧玦冷笑:“娉婷是谁,苏喆,你不会还不知道吧,那是小红,朕从小养大的,十三岁就被朕破了瓜,日日操干,玩了六年——嘶!你敢弑君!” “再胡言,要你的命!” 苏喆厉声喝斥,剑已经贴在了他喉咙上,锋利的剑刃蹭破了油皮,血沁出来。
苏喆是真想把他脑袋割下来,把他舌头绞成肉酱! 可他不能! 萧玦带来的内卫已经拔出了刀,将他们团团围住。
他是可以杀了萧玦,逞一时之快,但他身后的苏莫和已经哭累了回去睡觉的苏媚,会死无葬身之地。
娉婷死了,他和娉婷的孩子还活着。
他还要守着他们。
“叫你的人退出去!” 他也不能血溅灵堂,让这些畜生的血,脏了她轮回的路。
“呵——苏喆,你好大的胆子!我不信你敢杀我。
”萧玦冷笑。
他今天就是来血洗秦王府的,他已经让禁军把秦王府围住了,他今天,就要让秦王府给小红陪葬! 他要杀了苏喆!他早就想杀他了! 还有苏莫,小畜生。
还有苏媚—— 她可不能轻易死了。
既然小红不想陪他,那就只能让苏媚替她了。
他一定要好好玩弄她,把她操死干烂,日日奸她,让她死后去问问她娘,为什么这么狠心,把她留下受过! 小红敢死! 他就要让她全家不得安宁! 火油都备好了,他要把整个秦王府,烧个干净! “朕站在这里,让你杀,操你妈!” 他当上皇太子之后,就很少骂脏话了,这些粗鄙下流的话,都被迫从他的生活里被割裂了出去。
小红也是一样。
那样的出身过往,实在配不上他这样的皇太子,将来他是要做皇帝的,怎么能收一个来历不明的女奴入后宫。
而且她是从窑子里被他买出来的。
买她的时候,她才十三岁,他比她还小一岁,十二岁,他爹刚做了郡守,他被人请去窑子喝花酒,老鸨子谄媚地让他挑,都是淸倌儿,没破过身的。
他看来看去,觉得都挺漂亮,不知道挑哪个。
请客的是新上任的郡丞,他老子拜把子的兄弟,笑他:“阿玦,既然都喜欢,就都留下!男子汉总要有这一天!” 他本来是没什么经验,可叫那老东西一说,梗着脖子嘴硬:“都太丑了!老子都看不上!” 喝了暖情酒,那窑子里还有助兴的香,他早就鸡儿梆硬。
只想找个漂亮的,试试。
听说,搞女人可爽了。
老鸨子笑着用手帕撩他:“哎呦,这位小公子可真是眼界儿高,这江南七个郡,数咱们太郡姑娘水灵。
太郡里,咱们家的姑娘最是拔尖。
去,把那丫头给带过来。
” “什么丫头,神神秘秘的,花姐儿,这就是你不对了,怎么我们萧公子过来,还藏着掖着的!” “哎呦,您可不知道,这丫头本来是准备着送进京的。
端的是好相貌,京里达官贵人多,能卖个好价钱。
连名字我都没给取呢,擎等着贵人赐名儿。
带过来您给掌掌眼。
” 那是他第一次见到小红。
确实是漂亮,像能掐出水儿来,江南水乡特有的柔媚,一双眼睛像含着雾。
“花妈妈,您找我?” 她有些怯怯地,一副让人看见就想狠狠欺辱的娇弱样子。
“哎呦我的乖女儿,来给萧公子看看。
” “这么漂亮的小姑娘,送什么京城啊!路途遥远,少说得走半年,现在世道不太平,要是路上有个好歹,不是亏大了!我们萧公子看中了,花姐儿开个价!” “这丫头可贵了,要是在咱们家接客,少说也得二十两一晚,卖上十年,少说七千两。
” “十年可就是半老徐娘了!七千两!还是你花姐敢开口!这小姑娘是漂亮,也不敢开二十两一晚吧!你们家花魁娘子才十两!” 他们在吵吵嚷嚷讨价还价,萧玦眼里只有她。
他脑子里只有一句话:操他妈,真漂亮! 他闷哼了一声,热流喷涌而出,竟然射在了裤裆里。
手微微颤抖,攥紧了握成拳,他扯出了一个自以为和善的笑容,问她:“你多大了?” 小红有些怕他,她软软的睫毛落下来,遮住了带着水儿的眸子,轻声回他:“十三了。
” 他手抖得厉害,郡丞已经谈好了价格:“阿玦,我和花姐谈好了,一百两银子,给她开苞,白玩两天。
” 为什么只有两天。
他盯着她,她眼角有颗红色的泪痣,很小,他想亲两口,尝尝是什么味道。
两天不够。
这辈子都不够! 作者有话说: 忽然的勤奋。
他们两个第一次是双c。
古代十二三岁xxoo很正常!。
番外:操死她算了!
那天他们都退出去,只留了他和小红。
小红有些怕,他往前走,小红往后退。
他是野惯了的,粗俗,野蛮,仗着身高优势,把人罩着,挤在角落里。
“叫什么名字?” 她的手抵在他的胸口,想阻止他的前进。
不行。
他得进。
他抓住了她的手腕,学着大人的样子:“给老子亲一口。
” 他见过他爹捧着姑娘的脸亲嘴。
他也捏住了她的脸,亲了她的嘴。
她哭了。
泪花滑过泪痣,漂亮的让人心痒。
他还是个只有十二岁的混小子,手上没个轻重,捏她脸蛋的手指也没怎么用力,她脸上留了红印子,白嫩柔软的脸蛋娇得像世家小姐。
她被他推在墙上,重重亲吻,她的樱唇被吮吸得嫣红。
一双泪眼不停地掉泪珠,细嫩的手腕想推他,他亲个没够,把人的唇亲肿了才放开她。
眼睛红,脸蛋红,嘴唇也红。
“就叫小红。
” 他叫她小红。
教她写字,带她骑马,给她买漂亮衣服,送她金银首饰。
他想过娶她,他爹用棍子把他按在祠堂里打。
他爹原本是农户,也杀猪,手劲打,棍子下去,他疼得冷汗豆子大。
被他爹骂的狗血淋头,他那几个兄弟还趴着看热闹。
“你想娶婊子?老子操你妈!老子脸都让你丢没了!” “臭婊子勾引老子儿子,扒光了打死,扔后院井里!” “爹!”他扑在他爹的脚边抱着腿哭,“儿子喝多了说胡话,只是个婊子,儿子怎么可能娶婊子!” “儿子睡惯了,爹——” 他爹对小红起了杀心。
他又买了几个女奴回来,也睡了两个通房丫头,还纳了一房家世好的贵妾,把小红关在院子里不许她出去,时间久了,他爹也就把这事放下了。
后来京城之行,他带了小红。
他有过一个念头,带小红走。
浪迹天涯。
四海为家。
小红不想跟他走,小红,看上了一个世家公子哥。
苏喆。
还不是普通的公子哥,苏喆他老子死的早,他已经世袭了他老子的官职,京畿一带的巡访驻守,冀北重镇的郡守,手里握着兵权。
他把人关在房里狠狠操她,她哭了。
她看苏喆的眼神,拉着丝儿一样。
凭什么。
这么多年,她从没用那种眼神看过他。
一次都没有! 他心里恼怒,恨不得把她操死在床上。
他就该把她操死! 后来,他看到了苏喆的剑穗。
青绿色的剑穗上,坠着一颗碧玉珠。
那颗珠子是前朝武帝给宠冠六宫的贵妃定制的耳坠上镶嵌的,被盗墓贼取出来,流落在民间,一颗价值连城。
他得了,叫人镶在金钗上送给了她。
她竟然抠下来,送给了野男人! 他那天盛怒之下打了她,她这贱蹄子,绿帽子都戴他头上了! 她怎么敢的! “笑什么?这么开心?” 笑他像个绿龟公,不知道他们之间的丑事? 他捏着她的脸蛋,她脸蛋已经被他打肿了,凌乱的巴掌印叠在一起,被凌辱的美,惊心动魄。
他恨恨地甩手,把她推在地上,他真想杀了她! 他的手在抖。
操死她算了! “贱蹄子,滚过来趴好!” 她从地上爬起来,乖乖地趴在了案桌边,屁股撅起来。
他教过她不少东西,准确地说,是他们一起探索。
他找了很多春宫,让她摆弄出图上的姿势,花样玩得多,他乐此不疲。
可如今她这样趴着,他反而觉得恼怒。
她都被他操过这么多年了,为什么! 为什么她还能背叛他! 他看着苏喆的剑穗。
苏喆的剑还横在他脖子上。
他没看苏喆,只看着那个剑穗。
碧绿色的珠子挂在那里,苏喆的手真稳,那珠子,一动不动。
他笑了。
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癫狂。
整个灵堂,只有他疯了一样的大笑。
番外:他选了皇位(娉婷番外完)
萧玦的笑声癫狂阴鸷,渐渐沉寂下来。
这沉寂,在寂静无声的灵堂里,尤为可怕。
烛火跳跃,他那些疯狂的,不顾一切的念头,也渐渐平息了。
他不能送苏喆去见小红。
凭什么他们一家在阴曹地府团圆,他却要一个人在阳世间孤独终老。
且熬着吧,看谁活得更痛苦。
呵呵呵—— 活着才最痛苦啊。
气场变得死寂窒息,他的目光落在她的灵幡牌位上。
萧娉婷。
袅娜娉婷,天姿国色。
苏喆说的,他说不出这种话。
小红用这个做了名字。
可真是令人妒忌。
萧玦走了,那天秦王府没有在大火中消亡。
阖府上下没有走漏一点风声,苏媚两世皆不知她母妃逝去那天,当朝梁帝和镇国大将军在灵堂里刀剑相向,整个秦王府差点毁于一旦。
………………………………… “长公主已经走了,人死不能复生,陛下请节哀。
” 苏小小已经贵为皇后,许多年没有给他行过大礼。
但她还是跪在了萧玦面前。
恨他,肯定是恨的。
他杀了自己的亲骨肉。
他从来没爱过她,他这个偏执疯狂有些变态的人,他喜欢他亲姐姐,喜欢他亲姐姐的女儿。
他是个疯子。
但他也是她的夫君,是大梁的天子。
爱有什么用。
年少时她也喜欢过萧玦,鲜衣怒马的少年人,不到二十岁,带兵打进盛京。
炽手可热的皇太子,还长了一张铁画银钩、剑眉星目、为祸四方的脸。
谁年轻的时候不喜欢坏小子,他笑起来脸上的酒窝都藏着勾人的痞气,她得知两家联姻那日,不知有多欣喜。
她嫁给皇太子,未来就是皇后。
她一力劝说哥哥放弃了皇位,她嫁给萧玦,哥哥娶萧娉婷,两家姻缘永结,实在是天下的好事。
可嫁过来才知道,萧玦心里有个人。
她不知道是谁,只知道萧玦对她的敬重里,掺杂着令人窒息的厌恶。
而这种厌恶,在他登基之后,几乎是毫不掩饰地表现了出来。
那年苏喆出兵平乱,她听说长公主进宫。
她许久没见过这位名义上的姑姐,也是她的嫂嫂,她来了御书房。
在御书房外,她听到了那桩密事。
原来他们竟然姐弟乱伦。
她觉得恶心,荒谬。
痛不欲生。
但她是大梁的皇后。
她的夫君是皇帝,她才能是皇后。
萧玦看着她穿着皇后的行头,内心复杂,这本来应该是小红的。
要是没有苏家,他就不必娶苏小小,小红也不会嫁给苏喆。
小红嫁给苏喆,是他自己选的,不是么。
他选了皇位。
他利用了小红勾引苏喆,也利用了苏小小,苏喆放弃了皇位,他被封了皇太子。
他用小红换了万里江山。
反正不过是一个妓子,只有苏喆才会拿着当宝贝。
娶她为妻,笑话! 他以为他不在意的。
但他在意。
他做了皇帝,竟然想夺人妻子,把他名义上的亲姐,封为皇后。
如今小红死了,他不痛快! “朕不痛快!” “陛下,长公主是陛下亲生的姐姐,陛下哀恸,也要保重龙体,切莫耽误了朝政。
” 她把亲生的姐姐,咬得很重,像在提醒他,他是乱伦。
萧玦看了她良久,勾唇笑了。
他面色本就阴鸷,这样笑起来,带着邪气,十分瘆人。
“朕险些忘了,那是朕的姐姐。
朕的姐姐死了,朕心甚痛。
皇后不能理解,朕可以让苏喆,也体会一下朕的心情。
来人!剥去皇后服制,赐鹤顶红!” 他目光里的决绝狠厉摄人,苏小小怒斥:“本宫乃是大梁皇后!谁敢!” “朕还是大梁天子呢!苏小小,别以为朕不知道你背地里那些小把戏!你不让朕如意,朕也不会让你好过!朕会用皇后之礼给小红下葬,你死了,举国哀伤,天下都来哭一哭朕的小红,多好!” 苏小小遍体生寒,难以置信地看着他:“萧玦!你别忘了是谁让你做了皇帝!” 他的表情变得复杂,眼眶红了,他说:“朕,不想做这个皇帝了。
” 苏小小被禁卫扭住,灌下了鸩酒。
在地上抽搐,口鼻流出鲜血。
她怎么也想不到,二十多年的夫妻情谊,竟没有半点真心。
梁史有言: 年初五,嘉淑长公主薨。
梁帝哀恸,赤足以奔,罢朝多日,形销骨立。
葬事依后礼,谥号“昭怀”。
年十八,皇后崩。
举国大丧。
番外:和亲
“秦王殿下,苏媚呢?”萧衍被从诏狱里放出来,也不知道磕头谢恩,先找他找人。
“已经西去和亲了。
” “燕人粗鄙,怎可让她孤身一人前往!” “京中即将大乱,送她走也好。
燕国是为国君求娶公主,她过去也受不了委屈。
” 苏喆已经准备好了八百轻骑,只待苏媚出关,便要杀进皇宫,取萧玦狗命。
苏莫不知道其中的厉害关系,竟然瞒着他,把萧衍从诏狱里提出来,送给苏媚亵玩。
他们可是亲生的兄妹! 把苏媚送去燕国,燕国不是那么在意贞操,她做燕国的皇后,也是一个好归宿。
政变成功,萧衍登基为帝,他们两个孩子,都能有个好结局。
如果苏媚留在大梁,萧衍对她那个心思,真做了皇帝,他们兄妹乱伦,岂不是叫人看了笑话! 只是他没想到,他交给萧衍八百轻骑,萧衍没有拿去争夺皇位,他带人连夜出了盛京,一路向西追去。
………………………………。
番外:茯苓
“茯苓,以后媚儿,就拜托你了。
” 茯苓哭着跪在她膝边抱住了她的腿:“公主,奴婢的命是您救的,您叫奴婢死,奴婢就去死。
公主体恤郡主还小,别做傻事!!” “萧衍那个小混蛋,是秦王殿下的私生子。
”萧娉婷轻轻笑了,“媚儿的心被他勾了去,真是孽缘。
” “奴婢去杀四皇子!” 她摸了摸茯苓的头,茯苓是她从人贩子手里买来的。
当年苏喆把她从宫里接出来,是带兵围了宫。
萧玦问他是想逼宫造反吗。
“不敢,臣来接公主回府。
” 苏小小带着她赶过去,她看到那对峙的场面,有些害怕。
她想见苏喆,又怕见苏喆。
她怕苏喆知道她脏了。
她来时的衣服早就撕烂了,萧玦给她准备的贵妃服制,她不肯穿,便只穿了中衣。
“公主住在本宫那儿,知道秦王急着见公主,也太急了些。
” 苏小小打了个圆场,又叫苏喆:“哥,你这样带兵闯进来,陛下不怪罪你,当真是咱们两家的情谊,也是大梁的福气。
” 她没有苏小小那么明理懂事,她一路奔向他,内卫碍于他的震慑,没有阻拦。
苏喆翻身下马,把她接住,解了披肩把她裹住。
他身上穿着冰冷的铠甲,很硬。
“夫君——” 她觉得好羞愧,苏喆什么都没问,把她抱上了马,头也不回地出了宫。
那天,苏喆很凶。
她觉得苏喆应该是知道了什么。
她又抱着一丝小小的侥幸,万一他不知道呢。
苏喆那天很粗暴,一路策马回府,把她从马上抱下来,抗进了将军府。
踹开屋门,几步便走到内室,把她扔在了床上。
她心里怕极了。
结婚五年,他从没这样对她冷着脸。
她想起来给苏喆解铠甲更衣,才爬起来,便被他一把推在肩膀上,摔了回去。
他素日温润的脸上,带着她看不懂的陌生神色。
她有些怕,又叫了他:“夫君——” 她的眼泪噙着,苏喆心里怒意更盛。
她脖子上,有一处可疑的红痕。
他刚才,是想砍了萧玦的。
如果娉婷没有奔过来,他真的会杀人。
可她扑进了他怀里,他就觉得,人愿意回来,他也能忍。
他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她愿意在他身边,哪怕是为了萧玦骗他,他也认了。
他杀了萧玦,就是杀了苏小小的夫君,苏小小要做寡妇。
他更怕的是,他杀了萧玦,娉婷要怪他。
他们萧家的美人计,他破不了。
他们好计谋。
苏喆抱住了萧娉婷。
她身上,满是宫里的龙涎香。
他想让她身上,都是自己的味道。
他剥了她的衣服,进入了她。
她的腿勾住了他的腰,胳膊紧紧搂着他的脖子。
他咬在了她脖子上,覆盖住了那个红痕,反复碾磨。
番外:没过多久,她怀孕了(茯苓篇完)
没过多久,她怀孕了。
她咬着自己的手背,蜷缩在床脚。
牙齿深深嵌入肉里,她咬得牙齿发麻。
她怀孕了! 她不知道,这个孩子是不是苏喆的! 如果是萧玦的怎么办! 她不能怀上那个人的孩子! 她已经很对不起夫君了,她不能这样对夫君,她不能生下萧玦的孩子。
如果她生下萧玦的孩子,便是是天大的丑闻,苏喆会被天下人嗤笑。
她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她怀孕的事! 她从床上跳下来,跪在地上,用帕子用力擦拭她刚才吐出来的东西。
她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茯苓打了帘子进来看见她跪在地上,吓了一跳,压着声音问她:“公主,您这是怎么了?” 她像见了鬼,脸色煞白地撞在床柱上:“茯苓……………” 茯苓看见了地上的污秽。
她那样聪明的人,一下子就明白了,公主怀孕了,但不想被秦王知道。
公主救过她的命。
她立刻掏出帕子,将地上的污秽收拾干净,从公主手里把脏了的帕子抽出来,一起藏进了衣袖里。
“公主,奴婢会处理干净的。
” 她的目光坚定,明明才十四岁,竟然比萧娉婷要镇定许多。
萧娉婷回过神来,愣愣地看着她,像抓着救命稻草一般抓住了她的手:“茯苓,帮我…………” 那天茯苓知道了这个天大的秘密。
她帮公主料理了那个不该存在的孩子,一副汤药。
请了盛京最好的大夫调配的。
秦王苏喆此刻正在偏房大醉。
自他知道萧娉婷怀上了萧玦的野种,他就没出过房门。
他怕他会忍不住提着剑去把她砍了。
“堕胎药?” 他的眼神有些些许清明。
娉婷瞒着他叫人偷偷配药,她也知道此事见不得人么。
沉默良久,轻声吩咐:“用药温和,别伤了人。
” 茯苓亲眼看着公主服下。
不日公主小产,生下了一个未成形的胎儿。
公主叫人在香积寺点了长明灯祝祷,给死去的胎儿祈福。
公主不知道,二十多年之后,她给公主的女儿,煎了同样一幅药。
她答应过公主,要保护长乐郡主。
公主死前,告诉她一个惊天的秘密,四皇子萧衍,是秦王的私生子。
长乐郡主,便是四皇子同父异母的亲妹妹。
兄妹乱伦,如若长乐郡主诞下怪胎,必定死无葬身之地。
她会帮长乐郡主清除不该来的障碍,绝不将她置于险境。
东窗事发,她被人绑在刑凳上。
沾着辣椒水的皮鞭抽得人皮开肉绽,每一寸肌骨都在疼。
“贱婢,何人指使你谋害皇嗣!” 冷汗滚落,她咬着牙:“无人指使,是我一人所为。
” “贱婢还不招供!上夹棍!” 竹棍套入手指,皮条拉筋,她发出了骇人的惨叫。
二十多年,她陪着公主,看她结婚,生子,小产,怀孕。
公主那么喜欢长乐郡主,她看着长乐郡主长大,已经走到了尽头。
汗水和泪水糊住了眼,针从她眼上刺入,鲜血涌出。
无法忍受的剧痛让她失禁,她这样狼狈,公主会不会认不出她了。
她又想起那一日,她被人贩子打得摔在地上,人贩子扯着她的头发,要将她发卖到窑子里。
她听说窑子里的女人大多活不过二十,扒着那街边的柳树,大哭大叫。
雨点一样的拳脚落在她身上,她的衣服被扯开了,身子赤裸在盛京的春天里,那年她才九岁。
一顶小轿落在旁边,里面走出一个神仙一样的姐姐。
那个姐姐说话很温柔,听说江南的女子才会那样的,像细雨一样柔媚。
她被那个姐姐买下来,有了吃的,穿的,还有了名字。
救她的是新朝的嘉淑公主,当今圣上的亲姐姐。
那年春天,她的冬天终于结束了。
之后的每一年,她的生命里都是春天。
茯苓的唇角露出了一丝微笑,闭上了双眼。
公主死了,那天下了鹅毛一样的大雪,她的春天,再也没来。
如今,她要去见她的春天了。
作者有话说: 突如其来的眼泪,我哭了。
茯苓为什么不能是爱情。
怎么会有人不爱小红。
没想到吧,茯苓才是幕后大佬,胆大心细。
她不是为了萧衍,她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苏媚。
因为她无法说出这个秘密(会被灭口,可能苏媚也会被萧衍杀死) ,她所做的都是为了守住秘密,保护苏媚。
在古代,生出畸形儿,真的会被赐死的。
影响皇室血统也很容易全家gg。
比如秦始皇传说中的亲爹吕不韦全家流放蜀郡,饮鸩自尽。
番外:吴天罡
人是被装在麻袋里,偷偷运进宫的。
混在装粮的车里,进了御膳房,又被塞进装水的缸中,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未央宫的小厨房。
萧衍正在御书房批奏折,听见庞英说皇后从宫外偷偷弄了一个男人进来,眉目冷峻,放下笔:“她不敢。
” “千真万确,如今人已经在未央宫了。
” 萧衍深吸一口气:“去盯着。
” 当年苏喆敢偷梁换柱,将自己的儿子变成皇子。
苏媚未必不敢,且他大限将至,她也需要一个儿子。
他有些醋意地想,她要是敢在他眼皮子底下偷人,他肯定是要废了那男的,再将她关起来好好教训一番,把她操烂在床上。
他还没死呢! 越想越烦躁,他拿起的奏折半个字都看不进去。
他是不是还没操透她,要不是昨日她几次讨饶,他根本就不会停下。
她该不会是觉得他快死了身子不行了? 李德囍低眉敛目,眼观鼻,鼻观心,放轻了呼吸。
陛下吃醋之心甚重,前些日子皇后娘娘生辰,许多大臣送上贺礼,皇后娘娘瞧了礼簿,凡是看上眼的,陛下在朝堂上或多或少都找茬数落过几句。
陛下是在着急,怕皇后娘娘日后,学那前朝武周帝,将臣子收入账内,养作男宠。
萧衍说是不在意她日后找别人,可他想都不能想。
想想都要上头,奏折摔在书案上,几步跨下来,大步流星:“摆驾未央宫!” 与此同时,未央宫内。
苏媚叫人把缸倒过来,里面的人被冷水泼醒,一个激灵爬起来,看清了面前一脸笑意的人,颤抖着跪在地上:“皇后娘娘…………” “吴天罡,听说你帮了陛下大忙,给本宫说清楚,陛下到底付出了什么代价?” “…………皇后娘娘” 吴天罡被她叫人一个闷棍放倒了,一路捆住口鼻,喂了麻药,堂堂天师,得道之人,哪里受过这种委屈。
他怎么还是没躲过! 明明都算到了! “吴天罡不愿意对本宫说实话?” 她扬了扬娇俏的下巴,侍卫将吴天罡劈头盖脸一顿痛打,打得鼻涕眼泪都出来了。
“停下!住手!我说!” 他去哪儿不是被人尊重,连皇帝和他说话,都敬他三分。
偏生这女人不把他放在眼里,竟然对他拳脚相向! 他恨恨地用鼻子呼气,山羊胡子都翘起来了。
他就不该救苏媚,真是狗咬吕洞宾! “说不说!” “嘶——”他被打肿的脸疼得狠,真是个蛮不讲理的女人! “贫道可是皇后娘娘的救命恩人!” “…………陛下用命换的?”她红着眼睛,她叫人把吴天罡逮过来,就是要亲口问问他,萧衍还有多久能活。
要真是他拿命换的,她就把命还给他。
她才不要做那个后死的人呢,后死的人,难受。
“不是!” 吴天罡气呼呼的:“非也!时空逆转,岂是一人命数能换的?” “说人话!” 苏媚抓起厨房案子上的擀面杖,这牛鼻子臭道士,再不说点人话,她就送他去见他祖师爷! “别打!我说!!我说!是我骗了陛下,陛下执意要逆天改命,我只能骗他说要以命换命,我本来是想让陛下打消这个念头,谁知陛下竟一口答应…………你别哭啊!喂!你哭什么!” 碰上女人会倒霉。
被女人的眼泪沾到,会倒大霉。
一代仙师吴天罡,眼睁睁看着他面前的女人又哭又笑:“是不是真的,那他是不是不会死了,你这是欺君之罪,要杀头的你知不知道,给我找把刀来,我要把这臭道士砍死,骗我眼泪……………” “………………”有没有王法了?? “仙师是我夫君的救命恩人,快给仙师松绑。
呜呜仙师真是得道的圣人,你救了我夫君,封你做国师吧。
” “…………………” 变脸这么快的吗。
吴天罡咽了口唾沫。
紧接着门被踹开,前来捉奸的萧某人看着这鸡飞狗跳的场面,脸色阴晴不定。
苏媚还不知道他醋坛子已经翻了,扑到他怀里,搂着他脖子:“萧衍你不会死了。
” “…………” 萧衍搂住她的腰,目光阴沉地看向吴天罡。
吴天罡留下一封书信便辞官远游,已经许久没露面了。
谁知竟被苏媚差人抓了回来,偷偷运进宫里。
她可真是—— 任性妄为极了。
萧衍原先那样轻易相信吴天罡,是因为他上一世遍寻十年不得其法,自然相信,有舍有得,他必得舍弃性命,才能换来重生与她想见。
谁能想到,他竟然可以什么都不付出。
天下竟有这样的好事。
吴天罡紧张地吞咽,干巴巴地张口向陛下请罪。
欺君可是死罪,他本想脚底抹油溜了,谁能想到皇帝不抓他,皇后抓他。
真是晦气! “臣并非欺君,陛下寿岁延绵,本不该绝,强行中断,才有此生。
” 原来如此。
萧衍抱着怀里的人想,早知道,早死十年。
作者有话说: 解释了为撒不会早死。
这个是之前想好的,不是强行he。
番外:避子药 主角cp甜肉
“萧衍……………” 他喝了酒,俊脸有些薄红,眼睛也红,把人抱着往床上走。
他平日很强势,这样喝多了,反而有些粘人,贴着她的脸,目光朦胧,叫她的名字:“苏媚。
” 他叫了一声,亲了她一口,笑得傻兮兮的,又叫她一声,又亲她一口,笑得更傻。
明明长得很聪明的样子,有一颗七窍玲珑心,可他眼巴巴地看着她,笑得像个傻子。
苏媚摸了摸他的头。
她还记得,她重生那一世,把人囚禁在卧房里,绑了他的四肢捉弄他。
勾引他。
他那东西硬得厉害,充血久了,人也有些焦灼。
目光不甚清明,眼睛里全是渴望,哑着嗓子叫她的名字:“苏媚!” 她那个时候多坏啊,脚丫子踩着他的东西揉动,另一只脚丫子踩在他胸口上。
她的手撑着,坐在他的腿缝间,没穿亵裤。
她故意把裙子拉到大腿根,私处若隐若现,随着她的脚趾勾动,舌尖舔着牙尖:“想要?” “给我!” 他眸色暗沉,有些隐隐的薄怒。
还有拼命抑制的,不肯露出来的哀求。
他急得额头上冒出了汗珠,挺腰想操她的脚。
她的脚又白又嫩,一丝薄茧都没有,养尊处优,平日里都坐轿子的,这样蹭在他那根东西上,触感细腻,他想要。
他的呼吸粗重,清冷俊逸的容颜上沾染了情欲,人变得鲜活生动。
她使坏,往前挪了挪,坐在他的跨上,大腿轻轻夹住了他那根悸动的东西,咬着唇:“好烫。
” 他眼里暗潮涌动,乌黑的眼眸深的望不见底。
呼吸越发沉滞,红色的液体滴下来。
她有些讶然地看着萧衍,他竟然流鼻血了。
她掩着唇笑,指尖拈着裙子又往上拉了拉,露出茂密的丛林,丛林里流出了蜜水,沾湿了他。
“想要?求我啊。
”她的动作明明青涩,可言语极尽挑逗,“说你想要操我。
” 他深深地凝视着她,不闪不避:“我想操你。
” 小狗真乖。
她的手撑起来,趴在他的胸膛,捏着他的下巴,亲他。
柔软的胸脯蹭在他身上,乳尖痒痒的。
她慢慢坐下去,吃了他。
享受那肉棒碾磨内壁的快感,檀口轻张,动情地呻吟。
如今,他一直在亲她,亲不够一样。
自打她知道和他是血亲,一直对性事十分抗拒。
他心里清楚,一直没有强迫她。
他们会温存,拥抱,亲吻,甚至在沐浴后紧紧依偎在一起。
她赤裸裸地躺在他怀里,枕着他的肩膀安睡。
明知道他僵着身子硬的要死,却狠心没理。
她知道兕儿是六指,她心里酸涩,他们是同父异母的亲兄妹,万一以后—— 她自然知道萧衍拿她最要紧,不管生出什么怪胎,他都会宠着。
可她不想,因为一己私欲,害了孩子的一生。
“苏媚,我想操你。
” 他有些急切地蹭她,固执地亲吻她,一次又一次,额头上冒出了细细的汗珠。
萧小狗。
她心里松软,没舍得拒绝他。
算了,明日喝避子药便是了。
只是苦一点罢了,多吃些蜜饯也没什么。
她眼睛有些湿湿的,反正他对她那么好,为她吃了那么多苦。
她才吃这点苦,都不算什么。
她垂下眼帘,萧衍便知道她同意了。
他兴奋地将人扑倒,一边亲她一边叫她的名字,把她的肩头剥出来。
他很喜欢亲她的肩膀,瘦削的,薄薄的,一只手能握住她的香肩。
手在她肩窝摩挲。
他的眉眼像是染上了什么颜色,漂亮得让人无法拒绝。
眼下的泪痣那样的诱人。
苏媚轻轻笑了:“萧小狗。
” 他有些不高兴地抿唇,手握着她的胸揉捏:“叫我名字!” 她偏不,笑得更欢:“萧小狗。
” “……………” 没大没小! 目无尊卑! 无法无天! 他的手劲加大,握紧了她娇嫩的胸:“叫我名字——” 还有些气呼呼的样子,可爱死了。
苏媚咬着唇,腿勾住了他的腰:“萧衍~~~” 声音拐了三个弯儿,极尽魅惑。
萧衍愣了愣,他鼻间温热,捂住了。
修长的手指上沾了红色的鼻血。
她笑得花枝乱颤,勾着他的脖子,把他有些羞愤不堪的脸往自己胸上压。
他鼻血流得更厉害了。
真不禁撩。
苏媚哪知道她比春药还让人上火,萧衍看见她就想操她,憋了这些时日,肝火旺盛,快炸了! 他一口咬住了她的胸,扯烂了她的亵裤,捅进了她早就泛滥的小穴里。
兴奋地直抖,含混不清地叫她:“苏媚!苏媚!” 像狗咬住了带肉的骨头。
她被咬得有些痛,但很意外的,她并不排斥这种疼痛,反而有些兴奋。
她喜欢他被撩得上头的样子,喜欢他意乱情迷,喜欢他无法自控。
他的手捏着她的胸,胡乱挤压团弄,鼻尖埋进她奶香四溢的乳肉间,乳汁和鼻血红白相间,好生淫乱。
他的舌尖卷着她的乳尖,吸她的奶水,他喝醉了,有些懵懵地叫她:“娘亲。
” 苏媚想起来,他娘亲好像是难产死的,死在承德别院,没有谥号,没名没分。
他连一口奶水都没喝上。
便有些心疼他,娇嗔着叫他:“乖儿子。
” 他便恼了,狠狠抓着她的胸,奶水喷出来:“小骚货!” 她现在可不会为了这称呼生气,反而咬着唇,娇滴滴的:“那萧衍喜欢小骚货吗?” “……………喜欢。
” 他的气焰又低下去了。
他傻傻地笑了:“小骚货!” 他喜欢死了。
这是他的小骚货。
他有些呜呜地委屈:“不许给别人骚。
” 他想起来上一世,苏媚给太子亲—— 他亲眼看见,苏媚坐在太子的腿上,投怀送抱! 不行! 不准! 他咬她的酥胸,留下一个个牙印。
操她又急又狠,把人怼得说不出话了,拧他的腰:“轻点!” 他吃痛,却不肯停:“操死你!看你还怎么勾别人!” “我哪有——” 她还真的有。
苏媚啧了一声,她好像是有点混蛋。
她可不会承认自己错了:“你还不是给别人亲了!” 她指的是苏婉。
“我没有!”他有些急,“我没有!我没有让人亲我!我只想给你亲。
” 他的鼻尖在她乳上蹭,肉棒在她穴里捣:“我没有——我不想——” 这事,好像是她做得过分了些。
苏媚夹紧了他的腰,忍着闷哼:“是我错了——谁叫你招了那么多人进宫气我,我也想气气你。
” 他的脑袋有些混沌了,拍了拍自己的头,目光沉沉地看着交合的地方。
蜜水被他打成了泡沫,他们紧密地贴在一起。
不够紧密。
还有一小截露在外面,他顶着花心跃跃欲试。
他想怼进去。
“我被气到了。
” 他闷闷不乐地看着她的小腹,他想进去! “我吃醋了。
” 他实在喝太多了,有些不清醒,说着胡话。
吃醋的萧小狗还是很可爱。
苏媚目光灼灼地看着他:“萧衍,吃醋是你小心眼!” “我就是小心眼!” 他有些气恼地叫嚷,把她抱起来,狠狠往她胞宫里凿,把她顶得叫声不断,再也说不出什么话来。
“我就是吃醋!” 他大声宣布,气哼哼地把人抱着在自己鸡巴上套弄,越操人越软,直到干进她的胞宫,他才松了口气,把被操得软成一滩烂泥的人抱在怀里:“操死你。
” “………………” 苏媚指尖都是麻的,她叫得嗓子都哑了,战栗着颤抖着喷水,想翻白眼,她就是自作孽不可活。
她作死想撩拨他,被操死也是活该。
她有些心满意足地倦怠,谁不喜欢被操死啊。
她就是喜欢萧衍这样失控,这样疯狂,爱她爱得理智全无。
只不过她实在没想到,喝多了又吃醋上了头的萧衍,十分恐怖。
她那天足足被萧衍折腾了一整夜,好不容易他完事了,她刚睡着了又被他操醒,她试图爬下床,被他握着脚腕儿拖回来继续操。
她还试图打感情牌,涕泪涟涟地求饶,被他堵住嘴,恶狠狠地干。
他说别装可怜! 是她说过的混账话! 都是自己做的孽! 她哭得一噎一噎的,他还搂着她亲她的脸蛋:“苏媚,你哭起来真带劲儿。
哭得大声点。
” “………………” 他不是人! 终于他睡着了,她拖着快散架的身体,想滚到床下去。
只要不在床上! 睡地上都行! 谁知道,她至是动了一下,萧衍就睁开了眼,烛火已经熄了,他的眼睛在黑暗里亮亮的:“去哪儿?” “………………” 苏媚咬着牙想滚下去,滚是滚下去了,摔在了肉垫上。
那不是人的狗东西和她一起滚下来了。
他闷哼了一声,有些恼怒:“又想跑?” 她拼命摇头:“我没有!” “不准走!” 他酒还没醒,扣着她的腰,把她按在了自己的鸡巴上。
苏媚叫了一声,指甲抓在他胸口:“放开!” “不放!” 萧衍抿着唇,强硬地把人举起又放下。
他的体力真的好得令人发指。
确实忍了太多天,射了五六次竟然还能硬。
苏媚有些求助地往外看,天都快亮了吧,都做了六七个时辰了,他是不是有病! 为什么还没人来请他上朝! 他是不是朝政不够忙! 狗东西! 她实在是被他榨干了,哆哆嗦嗦的伏在他身上,那坚硬如铁的棒子在她体内乱捣,之前射过的精液带出来又被他推进去。
空气中的味道浓郁得让人脸热。
他射这么多,不会死吗。
她有些焦急害怕:“你这样不怕身子吃不消!” 萧衍一哂:“你别吃不消就好!” 她有些恼怒地抓他现行:“你装醉!” “………………” 萧衍沉默地无视了她的问题,把她套的更深。
他酒量自然是很好,两世带兵,军纪严明,喝点酒怎么可能让他理智全失。
让他上头的是她。
是她一颦一笑太勾人,他沉醉其中,任性妄为。
“地上凉,你先起来!” 她摸到了他冰凉的后背。
他炙热的身躯护着她,他爱她的每一个细节,都让她无法怪他。
只能纵着他这样乱来。
他就抱着她起来,东西还在她身体里。
抵着她的额头,把她轻轻放回床上:“我想操你。
” 他这就算是承认了装醉,也是在求她了。
她就傲娇又妩媚地应了:“那好吧。
” 樱唇翘起,又娇又软,被他的唇封住了。
翌日她直接睡过去了,傍晚才醒,昏昏沉沉地枕在萧衍肩上喝了些粥又睡了。
直到第三日醒来,身上像被大象踩过,浑身散了架。
玳瑁扶她起来,床上的用品早就换了新的,她身上也被擦过了。
玳瑁伺候她梳洗。
她有些懒散地喝了参茶润了润嗓子,低声和玳瑁说,叫她去想法子,弄点避子药来。
玳瑁不明就里,不敢应她。
她抿了抿唇,说还是传周五福来,本宫和他说。
反正她任性惯了,周五福也不敢说什么。
周五福战战兢兢地跪在地上,皇后娘娘的用药一直是他负责的。
这几日开了些药膏和补药,可知是陛下床事上有些孟浪了。
陛下还吩咐他做了避子汤药,没想到皇后娘娘也要避子汤药。
这—— 他也不敢说什么,只能按吩咐开了方子,偷偷通禀给陛下。
萧衍捏了捏鼻梁,他刚处理完政务:“朕知道了,换成调理身子的。
” 晚间萧衍过去未央宫,苏媚已经把药喝了,有些神情恹恹的。
娇气包。
他用过了膳,便把人往床上带。
她有些恼怒,扭着身子和他置气。
“本不想告诉你,可你不知道,总是心里委屈。
”他的唇轻轻碰她的脸蛋,“哪舍得让你喝避子药,我已经喝过了。
” “啊?” 她有些羞恼:“那你为什么不早说!” “怪我。
”他这张嘴是真的没白长,“你也该喝点补药调理一下身子。
” “哦。
” 她噘着嘴,在他怀里轻扭:“原来你已经喝过了。
” 怪不得射了那么多。
“小性子,又和我生气。
” “谁和你生气了,才没有。
” 他的小孔雀不肯承认。
萧衍嘴角带着笑意:“好,你说没生气便是没生气。
” “本来就没有嘛!” 她仰着娇俏的下巴。
萧衍低笑出声,苏媚便拧他腰上的软肉:“你取笑我!” “我哪儿敢啊。
” 闹了一阵,她身上热得发了汗,腻在他怀里:“也不是生气——就是觉得,你不心疼我。
” 萧衍握住她勾勾画画的手,正色道:“我怎会不心疼你。
” 那避子药是他差周五福弄的,早在她出月子开始,每次他都会提前服下。
他哪儿舍得她吃那些伤身子的东西。
她有些委屈地红了眼:“那药伤身子,你也不要吃了,我们不做了不成吗?” “那不成!”他拒绝得斩钉截铁。
“………………”这个人脑子里都装了些什么! “我心疼你。
”她眼泪汪汪的。
萧衍知道,她心里是有他的,纵着他胡来,自己偷偷想喝药,她其实是心疼他的。
他心里很暖,心想他怎么这样幸运,重来一世,还知道了她的心意。
“你要是真心疼我,就许我每日都做。
” 他握着她的手抵在唇上亲吻:“苏媚,我想操你。
” “…………喔。
” 她脸也红了,枕在了他肩上。
番外:小贱货,今天我们学狗叫(番外,主角cp)
萧衍跪在床上,脖子上被套了一个拴猎狗的项圈,链子的另一端被苏媚拿在手里。
他往后挣扎,把苏媚扯倒,“哎呦”一声摔在床上。
萧衍的眼中闪过一次紧张,下一刻皮鞭落在了他脸上。
她打得用力,人还没爬起来,就劈头盖脸甩了鞭子过来,火辣辣的疼。
有温热的液体流下来,她下手没轻重,把他打破了相。
萧衍胸口起伏了两下,很快就平静了下来。
他明明被她拴住了,可丝毫不见卑微。
萧衍明知道,他只要低头服软,这小郡主就会觉得索然无味,放过他。
可他不想在她面前,低这个头! 他的神情有些倨傲,就算被她打死,他都不会吭一声! 苏媚可喜欢他这骄矜的样子了,让骄傲的头低下,让禁欲的人放纵,让倔强的脸脆弱。
扯着手里的链子,想把他的头拉下来。
他脖子可真硬,硬撑着不肯低头。
苏媚就抽他,打他的脸,看他羞恼。
她下手狠,一巴掌甩在他脸上,他的俊脸就会浮起一个巴掌印。
虽然萧衍不曾打过她的脸,也打过她屁股好多巴掌。
她才不会心软。
捏着他俊俏的脸蛋:“小贱货,今天我们学狗叫。
叫一声,本郡主就放过你!” “哼。
” 他用鼻子回答了。
真倔。
怪不得萧衍喜欢欺负她,乖乖,这欺负人的滋味可真爽! 苏媚抬起她娇嫩的脚,脚趾夹住了他的乳尖,用力揉搓:“快叫!不然本郡主就把你的乳尖扯下来!” 这可是和他学的。
这狗皇帝登基之后,竟然压着她让她学狗叫! 从后面拥着她,强迫她跪在脚蹬上,她的手撑在床上,已经被他入了大半个时辰,汗水把鬓发都浸湿了。
羞恼地骂他:“滚出去!” 他低声笑了,手掌握住了她的脖子:“小贱货,今天我们学狗叫。
叫一声,朕就放过你!” 苏媚想杀了他! 她才不叫! “脖子这么漂亮,朕给你打条狗链戴着如何?” “以后朕处理公务,你就跪在朕的脚边,小母狗。
” 他操得很,话也说的脏,苏媚被他欺负哭了,一边哭一边想把他握住自己脖颈的手扯下来。
他力气好大,她两只手都扯不下来。
苏媚气得要死,抓他的手,给他抓破了。
他收紧了手指,她被扼得要窒息了一样,说不出话来。
呼吸困难,好像血都涌到脸上。
萧衍像个野兽一样,贴在她耳边,舌尖舔弄她的耳垂,对她十分温柔地说:“苏媚,快叫,不然朕把你的乳尖扯下来。
” 他当真揉捏着她的乳尖拉扯。
她怕死了,又去捂着胸,可根本就反抗不了,他捏紧了手指,她怕得奋力挣扎。
身子乱颤,他插得更爽,每一下都操在了她小穴里不同的地方。
摩擦感更甚。
他操得越发用力,速度也越来越快,牙齿咬住了她的耳垂。
握住她脖子的手像要把她活活掐死。
她哭着抖动,不知道泄了第多少次水儿,软着倒在床上。
他松开手,她的呼吸不再困难,张大了嘴巴喘息:“萧衍——额呵——萧衍——” “叫不叫?” 她被操得快没了,下面又酸又麻,乳尖被他扯得好痛。
她哭得床榻上洇湿一片。
“我不叫——” 萧衍笑了:“还挺有骨气。
” 他把鸡巴抽出来,看着她可怜兮兮的穴口一张一合,在颤抖喷水儿,之前射进去的白浊已经被打成了沫子。
鸡巴怼着她的谷道磨了磨:“前面不中用了,操后面。
” “别!” 她大惊失色,想爬起来,身子一软又摔了回去。
“听话吗?” 他用鸡巴抽了抽她的小屁股。
她抖了抖,闭紧了双眼:“听…………” “叫。
” “………………” 她张了张嘴,没叫出来。
萧衍忍着欲望,用鸡巴有一下没一下地抽她。
“嗯?” 她抱紧了自己,最终还是屈服了:“汪——” 小母狗。
萧衍一下就怼进了她的小穴,手撑在她耳边,把她送上了高潮。
她在高潮的余韵里抖个不停,抓住了他的手腕,抓出了指痕。
小野猫。
萧衍笑着低头亲她,小野猫哭得脸都花了。
………………… 萧衍就是不一样哈,她怎么威胁他,怎么打他,他都不叫的。
苏媚的脚趾伸到他股沟里:“不叫就操你后面。
” 他的屁股夹紧了,肌肉好强劲,把她的脚趾夹住了,好痛。
她摔坐在床上,又抽了他几鞭子。
油盐不进! 气死了! 苏媚又抓又打,狠狠凌辱了他一番,最终把他推倒在床上。
还是费了点劲儿。
他不肯倒,苏媚使足了吃奶的劲儿都没把人放倒。
她气急了,搂住他的脖子,把他往下压。
软绵的胸贴在他身上,随着她的用力,紧紧压着他。
触感无比绵柔。
她累得出了香汗,牙齿咬在他肩上。
萧衍也不知怎地,心里一软,任她放倒骑在了身上。
她终于得逞,耀武扬威地骑着他,撸他那根东西。
他躺在床上看着她,她像一个骑士,自己坐在了马上。
她的表情变得有些迷离,咬住了自己的手指。
终于坐到了底,她开始骑马。
前前后后,上上下下,骑得不快,时间也很短。
没一会儿就泄了。
爽得趴在他身上呻吟。
萧衍开始挺腰,她很不高兴:“别乱动!” 呵呵,现在不乱动,等会她就会下来,翻脸不认人。
他还没爽呢。
萧衍根本不理她。
又凶又急,她跪直了腿想爬起来,被他操得腿软又摔在他身上。
他把人顶得上下起伏,手脚无力,趴在他身上。
苏媚真的很好操。
他很喜欢。
萧衍的手脚都被绑住了,他想抱抱她,他想摸她。
她身子真软。
她娇嫩的胸不断地甩在他胸前,又被她自己压扁。
他这个角度望过去,太阳穴一股一股地跳动。
跟着她胸的节奏跳动。
萧衍想亲亲她的胸,含在嘴里,尝尝那个销魂的味道。
他想咬住她的唇,看看她嘴巴到底是不是真的那么硬。
她肯定是喜欢他的,她心里肯定有他。
不然她怎么日日都要他操。
他一个阶下囚,随时都可能死在牢里。
苏媚竟然胆大包天,把他弄到闺房里。
她肯定是在保护他。
萧衍能感觉到,她是喜欢他的。
她这样喜欢他的身子,被他操得这么爽,每天都缠着他玩这种花样。
苏媚用力扯住狗链,断断续续的:“再操勒死你!” 项圈里露出他凸出的喉结,让她忍不住脸红耳赤地吞口水,心慌得厉害。
萧衍翻了个身,位置颠倒,伏在她身上,把人压着操。
苏媚人都傻了,他这腰腹力量绝了,他手脚都被绑着,怎么就翻身了! 她要被他压死了,顾不上扯狗链,纤细的胳膊撑他的身子:“萧衍!你是不是想压死我!” 萧衍竟然腰部用力,从她身上起来了,跪在她腿中间,鸡巴还插在她小穴里。
“搂着我脖子。
” 他还开始命令她了??? 苏媚想抓他脖子上的狗链把他勒死,他眸色一深,重新压了回来。
!!! 这狗东西是真想压死她! 她一口气差点没上来,气得掐他。
最终还是没能把他推下去,只能搂住了他的脖子:“你快起来!” 他好像嗤笑了一下,苏媚气得要死,被他一起带了起来。
她的腿缠在他腰上。
他把人挂在身上,上下颠动。
她搂紧了萧衍的脖子,恼道:“你也不怕我给你坐断了!” 他那根东西硬邦邦地立着,深深插在她的穴里:“断不了。
” 她用力夹他,在他耳边娇媚地叫:“萧衍,快射!” “求我。
” ??? 苏媚的手扬起来想打他,又怕被他压回去,有些恼怒地捏他的脸。
喉咙间压不住的声音。
“嗯——呃——快点!” “再不射!明日休想吃饭!” “啊啊啊啊啊——不行了!你别想睡床!” “狗东西!快射!” 他硬着脸色:“求我!” 苏媚心道好汉不吃眼前亏,明日一定要用药将他弄瘫了才行! 不情不愿地哼了两声:“呃——快嘛!” 他又笑了,偏过头来亲她的脸蛋。
很快,她被他的精液烫得花心直抖,尖叫着搂紧了他的脖子。
她出了一身汗。
他还没事儿人一样挺着身子,意犹未尽。
苏媚倒在床上,休息了好一会儿,本想把他踹下床,可太累了,竟然睡着了。
他被绑着睡了一夜。
第二天苏媚是枕在他肩窝上醒的,苏媚下意识想亲他,又想起她已经重生了。
冷哼一声,叫人弄了点松筋软骨散,给他硬灌了下去。
他的手脚因为血液不通,有些发青。
苏媚等他药效起了,才把他的绳子解开。
脖子上的狗链还在。
她坐在他身边,洁白如玉的脚丫子踩在了他的脸上:“本郡主要把你踩在脚下。
” 他动弹不得,任她凌辱轻薄。
…………………… 未央宫,五更天。
她被他要了一晚上,有些疲累了,躺在床上,张着腿,任他操弄。
他做得用力,床上的闱帐落之前被她在高潮时扯烂了,落在他肩头。
他的身子很性感,操她时充满了力量和征伐的魅力。
苏媚笑嘻嘻地把那烂了的布料缠在他脖子上:“萧小狗,给你做个项圈好不好?” 萧衍没忍住直接笑了:“做吧,看看最后是戴在谁的脖子上。
” “哼!” 苏媚有些不高兴地扯紧了。
他挑眉毛,低头亲她:“谋杀亲夫?” 她娇媚地笑着同他说混账话:“弑君篡位!” “嘶——意中人也舍得杀?” “在权利面前,爱情算什么啊。
” 她非常清醒。
“行,你就喜欢那龙椅,给你坐吧。
” 苏媚笑得更开心了:“萧小狗是要给我做皇后了?” 他笑着把人操得浪叫,逼得她说不出话来。
她再次高潮后,萧衍放慢了动作给她缓过来。
“我才不要做皇帝,萧小狗,丞相之位,你答应过我的,怎么诏书还没下。
” 为了安她的心,萧衍纵容她在前朝插了一些人。
连丞相之位她都看好了,要她哥哥苏莫担任。
这种时候,也不忘了提。
真是—— 干她干得不够狠。
萧衍把人操得快晕过去了,才哄了她一句:“诏书不是你亲手写的,自己盖的玉玺?已经发给中书省了。
我看你这皇帝当得比我好,被权力迷了眼了,小骚货。
” “你才是小骚货!呜呜——我是小骚货,萧哥哥轻点,人家受不住嘛!” “快射给人家嘛!快灌满人家的小骚逼!” 行,长本事了。
现在她讨饶的花样可多了,淫言浪语勾得他魂都要没了。
“操死你!” 她被顶弄得好像成了神仙,再爽没有了。
萧衍真是的,每次都能让她爽得好像快死了。
她再次攀上高潮时,绞紧的小穴终于把他吸射了。
他射精时还在插她,浓浓的白浆灌满了她的肚子。
射完最后一滴,他也没拔出来。
躺倒在她身边,把人搂在怀里,叫她枕在自己肩膀上。
苏媚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点的位置,越困越作:“萧小狗,叫一声我听听。
” 他笑了,唇吻了她汗湿的额头。
“还想挨操?” 她困得快睡着了,下意识地哼唧:“嗯~~~” 撒娇撒的转了好几个弯儿,媚得像个小妖精。
他笑得停不下来,把人搂紧了。
在她陷入梦乡之前,听到了一声:“汪。
”。